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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节

第六十四章 圣杯战争(加料)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9,349 字

  夜晚的舷窗滤进的月光在阿尔忒弥西娅脊背镀上液态银辉,她正俯身趴在红木书桌上整理海图,紧绷的丝绸随着动作陷入臀缝,勾勒出两瓣浑圆蜜桃的清晰轮廓。艾纳瑞昂悄无声息地贴近时,鼻尖正抵住她后颈蒸腾着汗香的发际线。

  “潮气变重了。” 他舌尖扫过圣骑士突起的颈椎,手掌已覆上那对从丝绸里半滑出来的雪乳。阿尔忒弥西娅发出幼猫般的呜咽,海图被突然收紧的指节攥出褶皱,“主人……嗯啊!”

  术士的拇指隔着半透明衣料碾过挺立的乳尖,看着淡褐色蓓蕾在丝绸下凸起颤抖的涟漪。“是说这个吗?” 他忽然扯开交叉在背部的皮质系带,整片黑衣如蜕下的蛇皮滑落腰际。阿尔忒弥西娅试图转身却被按住肩胛,赤裸背肌在月光下随喘息起伏如浪。

  艾纳瑞昂的犬齿陷进她左肩胛骨下的软肉,右手顺着马甲线滑向小腹浮现的魔法阵。当指尖触到桃心中央自己名字的刻痕时,圣骑士双腿骤然夹紧,股间清液滴落在橡木地板的声音清晰可闻。“这么敏感?” 他低笑着将两指探入湿滑阴唇轻轻撑开,“让我看看信仰色孽的圣骑士,里面是不是也纹着祷文?”

  阿尔忒弥西娅突然反手抓住男人银发向后扯去,转身时晃动的巨乳拍打在他胸膛:“您该用更虔诚的方式……检查教义。” 她抬腿跨坐在书桌边缘的动作让蜜穴完全绽开,粉嫩穴肉正随着心跳频率微微张合,渗出晶亮黏液在月光下拉出银丝。

  艾纳瑞昂的喉结滚动着俯身,舌尖却停在距阴蒂毫厘之处:“求我。” 湿热吐息激得圣骑士浑身颤栗,她屈起手指插进男人发间向下按去:“以欢愉之主的名义命你……哈啊!” 猝不及防的吮吸让她腰肢弹起,后脑重重撞上舷窗玻璃。

  术士的舌面正以战斗施法般的精准度扫过每道褶皱,鼻梁不时顶撞充血的阴蒂。当阿尔忒弥西娅试图夹紧双腿时,他忽然将两根拇指插入穴口向两侧撕开,暴露出翕张的宫颈口。“看啊,” 他的舌尖突刺进颤抖的肉洞,“这张小嘴在说『还要更多』呢。”

  圣骑士的浪叫随着舷窗外渐强的海浪愈发放肆,她抓着自己乳房揉捏的指缝间溢满乳肉,紫黑色乳尖不断扫过男人高挺的鼻梁。当艾纳瑞昂将整根舌头挤进宫口时,她的纤腰弓起的弧度几乎要折断。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阿尔忒弥西娅的脚趾在空气中抓挠着虚无,喷涌的蜜汁将术士的下巴染得晶亮。然而男人突然起身的动作让她跌落书桌,却被早有准备的臂弯接住按向早已硬挺的巨物。

  滚烫龟头摩擦着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蒂,艾纳瑞昂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用你这里含住。” 他握着紫红色肉刃拍打她潮红的面颊,“不是说……要检查教义吗?”

  阿尔忒弥西娅金眸蒙着水雾,却顺从地张开丰唇。当龟头挤进口腔的瞬间,她刻意用舌面重重刮过铃口凹槽,满意地听到头顶传来的闷哼。直到她喉头突然收缩着干呕——男人正抓着她的银发直抵咽喉。

  “真是……贪吃的孩子。” 艾纳瑞昂抽离时带出的银丝垂落在她乳尖,手指突然插入尚未闭合的穴口搅动,“这里也饿得在抽搐呢。” 他沾满爱液的手指转而撬开圣骑士的菊蕾,“还是说……这里更想要?”

  艾纳瑞昂倚坐在雕花扶手椅上,月光将他大理石雕塑般的躯体镀成苍青色。阿尔忒弥西娅跪在波斯地毯间的姿态宛如祈祷,垂落的银发扫过男人绷紧的大腿内侧,唇间呼出的热气正晕染着怒张的紫红色冠头。

  “用舌尖。” 他屈指弹了下湿漉漉的龟头,黏液在空中拉出细丝落在圣骑士鼻尖。阿尔忒弥西娅金眸眯起,忽然张嘴含住铃口的同时,涂着黑甲油的指尖掐住他囊袋缓缓揉捏。

  唾液在口腔升温的声响清晰可闻,她刻意收缩脸颊形成真空,舌面沿着系带沟壑从根部舔至顶端时,男人手背暴起的青筋在扶手留下抓痕。当龟头抵住喉头软肉的瞬间,她抬起湿漉漉的睫毛望向他,喉间震动发出挑衅的闷哼。

  “坏孩子……” 艾纳瑞昂猛地揪住她发根向后扯去,沾满口水的性器“啪” 地弹在小腹。阿尔忒弥西娅的舌尖正缓缓舔过下唇,将垂落的银丝卷进口中:“是您教导的侍奉技巧不够完善吗?”

  男人突然起身将她按倒在书桌,海图在扭动间飘落地面。他跨坐在圣骑士胸前的姿势让阳具悬在她唇上,前液正一滴一滴落在微张的唇缝。“用你侍奉色孽的虔诚,” 他拇指按着她凹陷的锁骨,“证明你的信仰。”

  阿尔忒弥西娅伸出猩红舌尖接住坠落的黏液,双手托起沉甸甸的乳肉夹住怒龙。乳沟间蒸腾的体香混合着汗液,每当龟头从雪白沟壑顶端冒出时,她就用牙齿轻轻啃咬铃口。艾纳瑞昂的喘息逐渐粗重,却在她试图加速时用膝盖压住她手腕。

  “我说过……” 他俯身时汗珠沿着下颌线滴在她乳尖,“今晚要慢慢享用。” 突然插入她口腔的三指撑开颞颌关节,阳具借着唾液润滑缓缓顶入深喉。阿尔忒弥西娅的呜咽被堵成鼻腔的闷哼,泪水随着喉管痉挛的收缩不断溢出。

  男人用空余的手掌摩挲她小腹的魔法阵,“这么想要吗?” 他忽然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她正在吞吐性器的口腔,“尝尝自己的味道。”

  双重填塞让圣骑士翻起白眼,涎水顺着胀红的腮帮浸湿长发。艾纳瑞昂开始用精妙的腰力画起小幅度圆圈,冠状沟每刮过软腭褶皱,她大腿就抽搐着绞紧空气。当龟头第九次碾过悬雍垂时,他突然抽离转身,将勃发的阴茎塞进她并拢的脚掌。

  “用这里。” 他往圣骑士足心吐了口唾沫,看着弓起的足背夹住青筋暴起的柱身。阿尔忒弥西娅的脚趾正刻意挤压着敏感系带,足跟按压囊袋的节奏与她舌尖舔弄马眼的频率完美同步。月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舱壁上,宛如正在交尾的深海怪物。

  当男人腰肢颤动着即将释放时,阿尔忒弥西娅突然抽身而起。她跨坐在扶手椅边缘,沾满体液的臀瓣悬在怒龙上方轻轻磨蹭:“想要进来吗?” 指尖掰开的穴口正滴落黏液落在龟头上,“还是说……” 她突然向后坐在男人脸上,湿热的幽谷完全覆盖他口鼻,“您更想窒息在我的高潮里?”

  艾纳瑞昂仰躺在天鹅绒床榻上的姿态宛如祭坛上的神像,阿尔忒弥西娅跨坐于他面部的动作使蜜穴完全覆盖口鼻。两人呈倒错十字架交叠的瞬间,她同时将怒张的阳具吞入喉底,唾液来不及吞咽便从唇角溢出,在月光下形成淫靡的银链。

  “唔……!” 男人闷哼震动着她翕张的阴唇,鼻梁深陷进潮湿的肉褶。圣骑士的耻毛带着海水咸涩刮擦他上唇,而她的喉咙正以惊人频率收缩挤压着龟头。艾纳瑞昂报复性地用舌尖突刺宫口软肉,立刻感到腿间性器被更凶狠地深喉吮吸。

  阿尔忒弥西娅的腰肢开始画起∞字,湿滑阴蒂随着摆动在他人中摩擦。当男人用虎牙轻咬肿胀的阴唇时,她突然将整根阳具抽出,沾满唾液的龟头“啪” 地拍打在她潮红的面颊:“这就受不了了?” 她喘息着再次吞入时,指甲掐进他绷紧的腹肌。

  两人交合处蒸腾的体热在床幔间形成氤氲,艾纳瑞昂的双手突然钳住她臀瓣向两侧撕开。舌尖突破肛门的瞬间,圣骑士的尖叫被堵在深喉的性器里化为呜咽。他品尝着三重孔穴不同层次的咸腥——前端是混着前列腺液的甘露,后庭是带着麝香的苦涩,而鼻腔充斥着子宫深处溢出的蜜酿。

  阿尔忒弥西娅的银发随着头部摆动在男人腿间扫动,她正用臼齿轻轻磨蹭敏感系带,同时喉管肌肉模仿性交节奏收缩。当艾纳瑞昂的拇指突然插入她痉挛的菊穴旋转,她报复性地用指甲刮擦他囊袋褶皱,两人交缠的肢体同时剧烈颤抖。

  月光在圣骑士起伏的背肌投下波浪纹路,她小腹的魔法阵随着高潮临近开始蠕动。艾纳瑞昂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69式体位倒转的瞬间,尚未软化的阳具再度捅进她流泪的眼眶深处。阿尔忒弥西娅的脚背在空中绷成弓形,涂着黑甲油的脚趾陷入男人臀肉。

  “哈啊……要裂开了……” 她破碎的呻吟从被填满的喉管溢出,双腿间喷涌的潮水将男人银发黏成绺状。艾纳瑞昂的鼻尖抵住她震颤的宫颈口,舌尖卷起涌出的爱液反哺进她肠道。当圣骑士因窒息开始拍打床垫时,他骤然抽离性器,将空气与精腥灌入她痉挛的喉咙。

  阿尔忒弥西娅翻身干呕的瞬间,男人从背后压上,沾满两人体液的阳具在臀缝间摩擦:“猜猜看……” 他啃咬着她渗血的耳垂低语,“刚才你高潮时,宫颈口像婴儿的小嘴在吸我的舌头。”

  艾纳瑞昂将阿尔忒弥西娅的手腕扣在红木书桌边缘,圣骑士的银发如月光绸缎铺陈在海图上,乳尖随着男人在后颈的啃咬在桌面摩擦出细小划痕。

  “副船长连张桌子都固定不好?” 他讥笑着扯过帆索将她双手捆在桌腿,膝盖顶开颤抖的大腿。阿尔忒弥西娅试图蜷缩身体,却被突然插入的两指撑开湿润的入口:“您这是……哈啊……滥用船长权威……”

  男人俯身时汗湿的胸膛压住她晃动的乳肉,指尖在紧致甬道内呈剪刀状扩张:“在奥苏安号上,我就是律法。” 他刻意放缓抽插速度,指节刮擦敏感点的频率却逐渐密集。阿尔忒弥西娅的腰肢如离水银鱼般弹动,乳晕在粗粝的柚木桌面摩擦得通红。

  当第四根手指加入时,她仰头咬住垂落的缆绳抑制尖叫。艾纳瑞昂突然抽手,沾满爱液的掌心“啪” 地拍打她泛红的臀肉:“想要更多?” 他握着暴胀的肉棒在充血阴蒂上滑动,龟头挤开褶皱的触感令两人同时战栗。

  阿尔忒弥西娅反弓的脊背撞翻黄铜罗盘,磁针在地面疯狂旋转。男人掐着她的髋骨缓缓沉入,绷紧的腹肌上青筋如怒龙盘踞。“数浪。” 他咬着她耳垂呢喃,腰腹开始以浪涌节奏推进,“漏数一次就停十分钟。”

  “三……四……嗯啊!” 圣骑士的报数被顶碎在第五次撞击,龟头碾过宫腔软肉的酸胀感直冲天灵盖。艾纳瑞昂果真静止不动,指尖却开始折磨挺立的乳尖。当舷窗外第七个浪头炸成泡沫时,阿尔忒弥西娅带着哭腔哀求:“求您……继续……”

  男人却转身坐上高背椅,沾着体液的性器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自己来拿。” 圣骑士挣扎着拖拽被捆缚的双手,最终像搁浅的人鱼般蠕动到他腿间。她仰头吞入阳具的姿态虔诚如领圣餐,舌尖扫过马眼的频率与海浪拍击船体的节奏完美同步。

  艾纳瑞昂忽然揪住她发根向后扯去,龟头从咽喉带出黏连的银丝:“这就满足了?” 他解开帆索将人提起按在舷窗,滚烫胸膛贴着她冰凉的脊背,“想要真正的暴风雨吗?”

  贯穿来得猝不及防,阿尔忒弥西娅的额头撞上玻璃发出闷响。男人精瘦的腰胯掀起机械般精准的撞击,每九浅一深的节奏都精确对应着窗外浪峰的频率。当圣骑士即将攀顶时,他骤然拔出性器,将人翻转成面对面骑乘位。

  “现在,” 他握着她的腰肢引导下沉,“让我看看色孽信徒的耐力。” 阿尔忒弥西娅咬唇开始上下起伏,每次抬升都让龟头堪堪卡在穴口,下沉时却碾着敏感点直抵深处。汗水从她晃动的乳尖滴落在男人胸膛,与舷窗漏进的雨水混成溪流。

  艾纳瑞昂扣在阿尔忒弥西娅腰间的拇指深陷进肌肤,指痕随着她起伏的节奏泛出胭脂色。圣骑士绷紧的腹肌在月光下起伏如浪,每当她抬升到极限,男人便故意挺胯向上顶弄,让龟头堪堪擦过宫颈口又迅速撤离。

  “这就是……哈啊……色孽骑士的……虔诚?” 他喘息着曲起膝盖改变角度,突然的体位调整令阿尔忒弥西娅失衡前倾。乳尖扫过他唇瓣的瞬间,男人张口含住充血的红莓轻扯,齿尖研磨的刺痛感顺着脊椎窜向尾椎。

  圣骑士的腰肢猛然抽搐,穴肉绞紧的力道几乎要榨出精液。艾纳瑞昂闷哼着掐住她臀瓣制止动作:“犯规。” 他沾满汗水的掌心“啪” 地拍打泛红的臀肉,“继续动,但不准夹。”

  阿尔忒弥西娅咬破下唇重新开始起伏,鲜血混着汗水滴落在男人锁骨。她刻意放慢速度,每次下沉都像在熔岩中跋涉,湿滑甬道内的褶皱层层推挤着柱身。当龟头第九次碾过敏感点时,她突然绷直脚背静止不动,阴道壁开始以吮吸的韵律收缩。

  “想要奖励?” 艾纳瑞昂的冷笑还挂在嘴角,手指已探入两人交合处拨开肿胀的阴蒂。圣骑士的呜咽被舷窗外炸响的惊雷吞没,他指尖画圈的频率正与风浪的节奏同步,“求我。”

  阿尔忒弥西娅染着血丝的银发随摇头动作扫过他胸膛:“您先……哈啊……认输……” 尾音化作绵长的呻吟——男人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快速搓动。她失控的腰肢开始痉挛式摆动,乳浪在剧烈晃动中拍打出绯色涟漪。

  艾纳瑞昂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啵” 声。他握着圣骑士的脚踝架在肩头,这个角度让插入深得可怕。“看着我。” 他钳住她下颌迫使四目相对,腰胯开始用战锤击打铁砧般的节奏冲撞。

  每一次贯穿都精准碾过G点,阿尔忒弥西娅的指甲在柚木地板上抓出白色刻痕。当男人俯身舔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时,突然改变成细碎快速的浅顶。龟头在入口处刮擦的酥痒感令她疯狂扭动腰肢,却始终得不到真正满足。

  “说,” 艾纳瑞昂的汗水滴在她小腹,“说你要被填满。” 他停顿在完全抽离的状态,紫红色性器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阿尔忒弥西娅屈起膝盖环住他精瘦的腰,足跟抵着臀肌施压:“用行动……证明……”

  男人低吼着撞入的力度几乎要将她钉穿地板,船体随着浪涌倾斜的瞬间,两人顺着惯性滑向床榻。艾纳瑞昂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人抱起,每一步行走都让性器在体内旋转摩擦。当阿尔忒弥西娅的后背撞上四柱床帷幔时,他忽然抽出性器,将滚烫的肉棒抵住她因喘息张开的唇。

  “清洁干净。” 他揉捏着沾满爱液的囊袋,“然后我们继续第二回合。”

  阿尔忒弥西娅的舌尖正沿着青筋虬结的柱身螺旋上舔,唾液在铃口凹陷处积成小洼。她刻意收缩口腔形成真空吸力,喉头肌肉规律性震颤着按摩冠状沟,涂着黑甲油的拇指却按住艾纳瑞昂的耻骨向后施压。

  “想要更深?” 她吐出湿漉漉的性器,唇瓣擦过胀痛的囊袋,“求我啊。” 男人突然扣住她后脑向前按去,龟头撞开喉头软肉的瞬间,圣骑士的鼻尖埋进卷曲的阴毛。他髋关节开始以打桩机的节奏挺动,每次抽出都让空气涌入发出“啵” 的声响。

  当紫红色柱体在反复摩擦中愈发肿胀时,艾纳瑞昂猛地抽离。阿尔忒弥西娅呛咳着吐出银丝,下颚还残留着深喉后的酸胀感。男人拽着她的银发拖向床沿,膝盖顶开颤抖的大腿根:“转过去。”

  圣骑士跪趴时绷紧的背肌如拉满的弓弦,臀瓣随着喘息在月光下泛起细碎涟漪。艾纳瑞昂的拇指陷进臀缝向两侧撕开,舌尖突然刺入翕张的穴口。“您犯规……” 阿尔忒弥西娅的指控被臀肉拍打面颊的声响打断,男人正用沾满唾液的掌心揉捏她充血的阴蒂。

  “这是惩罚。” 他挺腰将半软的性器挤入湿滑甬道,龟头卡在入口处画圈,“放松。” 阿尔忒弥西娅试图收紧盆底肌反制,却被突然插入的两指撑开敏感点。当男人就着爱液润滑缓缓推进时,她的小腹不受控地痉挛,穴肉如婴儿吮乳般包裹柱身。

  艾纳瑞昂扣住她髋骨开始九浅一深的节奏,每次完全退出都让穴口媚肉外翻,插入时龟头精准碾过G点凸起。圣骑士的指尖在丝绸床单上抓出裂帛声,男人却俯身咬住她后颈:“叫出来。” 滚烫的胸膛压住晃动的乳肉,这个角度让顶撞深得可怕。

  阿尔忒弥西娅的浪叫随着撞击频率逐渐高亢,艾纳瑞昂突然静止在完全埋入的状态。他沾着汗水的指尖探入她口腔,搅动着逼迫吞咽声:“感觉到吗?你在吸着我跳动。” 停滞的性器在体内脉动,黏膜相互摩擦的细痒感令圣骑士疯狂扭腰。

  艾纳瑞昂的犬齿陷入阿尔忒弥西娅后颈的瞬间,扣在髋骨的手指骤然收紧。他像驾驭暴怒海兽般猛然挺腰,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混着圣骑士的尖叫炸开在舱室内。粗粝的拇指掐住她摇晃的乳肉向外撕扯,另一只手顺着汗湿的脊梁滑向两人交合处,食指按住肿胀阴蒂开始高速画圈。

  “停……哈啊……要裂开了……” 阿尔忒弥西娅的求饶被撞碎成不成调的喘息,男人却变本加厉地俯身咬住她肩胛。这个角度让插入深得近乎疼痛,宫颈口被龟头撑成圆环的触感透过相连的肌肤震颤传递。她痉挛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地收缩,却被更凶猛的抽插强行撑开。

  艾纳瑞昂的喘息带着血腥气,精瘦腰腹绷出攻城锤般的肌肉线条。每一次贯穿都带出翻卷的媚肉,粘稠爱液随着抽插频率在腿间拉出连绵银丝。当圣骑士即将攀顶时,他突然掐住她脖颈向后扳去,脊柱弯曲的弧度让插入角度更刁钻。

  “看着我射进去。” 他嘶吼着加快顶弄节奏,龟头刮擦宫腔软肉的触感引发连锁颤栗。阿尔忒弥西娅涣散的金眸倒映着舷窗外的月光,男人沾满汗水的银发垂落她潮红的面颊,精关失守前的脉动在紧密相连的肉体间共振。

  最后的七次贯穿带着要将人钉穿的力度,艾纳瑞昂的指尖几乎掐进她髂骨血肉。当滚烫精流冲击宫腔的瞬间,阿尔忒弥西娅的尖叫与雷鸣同时炸响。他死死抵住最深处的痉挛花心持续喷射,白浊液体从紧密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在丝绸床单晕开黏腻地图。

  契约纹章在精液灌满子宫时迸发绯红光芒,阿尔忒弥西娅后仰的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的曲线。艾纳瑞昂仍保持着射精后的深顶姿势,感受着余韵中的细微吮吸。他沾着精液与汗水的掌心抚过圣骑士小腹的魔法阵,那里正随着他的触碰泛起涟漪。

  “四百二十七次抽插。” 他在她渗血的耳垂边轻笑,缓缓抽离时带出混合体液流淌的细响,“看来你完全忘记数了。”

  艾纳瑞昂的指尖正沿着阿尔忒弥西娅痉挛未消的脊沟游走,精液从她红肿穴口溢出的细流浸湿他掌心。他忽然将沾满白浊的手指探入圣骑士半张的唇间,拇指按压她舌面迫使吞咽:“一滴都不准浪费。”

  阿尔忒弥西娅虚脱的呜咽声里,男人就着相连的姿势侧身将她揽进怀中。他啃咬着她汗湿的肩头,膝弯顶开她绵软的双腿,让混合体液在相贴的肌肤间涂抹得更均匀。月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舱壁上,随船体摇晃融成模糊的污渍。

  “还在吸……” 他忽然轻笑,指尖拨开黏在圣骑士乳尖的银发。高潮后的宫口仍在无意识吮吸半软的性器,每次微弱收缩都引发细小的战栗。阿尔忒弥西娅试图蜷缩身体,却被扣住手腕展平成献祭的姿势。

  艾纳瑞昂的舌面缓缓解开她脖颈凝结的盐霜,沿着锁骨凹陷啜饮汗液。当舌尖扫过乳晕边缘时,圣骑士突然弓身咬住他耳垂:“您……哈啊……比海妖……更贪婪……” 破碎的指控被男人含住乳尖的吮吸绞碎。

  他忽然托起她膝弯向胸口折叠,这个角度让残存的精液倒流回体内。阿尔忒弥西娅的脚趾在空气中抓挠虚无,小腹随着液体注入微微鼓起。“这样暖和吗?” 艾纳瑞昂的掌心在她下腹画圈,感受着精液在宫腔晃动的触感。

  圣骑士的指尖无力地抓挠他后背渗血的抓痕,腿根因过度使用仍在生理性抽搐。男人忽然含住她肿胀的阴唇轻嘬,将混合着血液与爱液的分泌物卷入口中,阿尔忒弥西娅的腰肢弹起又跌落。

  “别……敏感……” 她带着哭腔的抗拒被舷窗灌入的海风稀释。艾纳瑞昂却变本加厉地往她耳蜗吹气,指尖在湿漉漉的阴蒂表面轻弹:“刚才夹断我的气势呢?” 他忽然将两人紧贴的胸膛稍稍分离,让夜风拂过汗湿的肌肤激起细小的颗粒。

  阿尔忒弥西娅本能地向他怀里瑟缩,这个动作取悦了男人。他扯过浸透体液的天鹅绒盖住两人,精液与汗水的腥膻在织物间蒸腾。当圣骑士的呼吸逐渐绵长时,艾纳瑞昂的拇指仍在不自觉地摩挲她小腹的魔法阵,那里正随着他的触碰泛起涟漪般的微光。

  ……

  次日,艾纳瑞昂抱着阿尔忒弥西娅好似泡芙一般被注满白浊,软玉酥香的胴体,在大床上醒来,脱离危险,来到安全环境后,两人几乎夜夜笙歌。

  豹女双爪前伸,美臀挺起,在人类形态下,用花豹的姿势伸了一个懒腰,大家一起坐在房间的大桌上,拿出在伊兹密尔买的面包、熏肉、葡萄干与奶酪吃起了早餐,艾纳瑞昂顺便解开了艾丝塔莉儿的口球,抱在怀中喂她吃饭。

  艾丝塔莉儿一开始极其抗拒,宁死不吃,但是饿了几顿后,也就乖乖张开小嘴,让艾纳瑞昂给自己喂食了。

  嗯,残存的粮食还够四人吃七天,食物也得加紧储备了。

  艾纳瑞昂从次元袋里掏出一些草料,喂食放养在甲板上的阿拉伯马,说起来,这三岁的赤色小母马还没起名字,艾纳瑞昂思索了一下,干脆叫她赤兔算了。

  照顾好一船的船员后,艾纳瑞昂带着阿尔忒弥西娅离开了奥苏安号,再度来到君士坦丁堡的法师区,看看有没有什么工作机会。

  “想赚钱啊,呜,君士坦丁堡有三个地方容易赚钱,您可以去金角湾,那是君士坦丁堡,乃至欧陆最大的港口,商人很多,就业机会也很多,无论是水手,还是护卫都缺人,像您这样能够将公主护送回来的英雄,一定会有大把的人抢着雇佣您。”

  负责接待的法师学徒思索着。

  “还有就是圣宫区,找陛下的仆人们要工作机会。君士坦丁堡如果出什么事,守军顾及不过来,陛下就会发布命令,雇佣佣兵作战,或者带着凤凰守卫亲自出动。”

  “最后就是大角斗场,跟大赛车竞技场一样,就在圣宫区旁边,跟罗马城内,那座规模巨大的角斗场一模一样。”

  “额,你们法师区不缺人吗?我能使用二环的法术。”

  艾纳瑞昂有些疑惑,我好歹也是三级术士,为什么找你们要工作,把我退给商人,佣兵,还有角斗士?不对,你们这群信仰东正教的基督徒为什么还保留着血腥残酷的角斗传统?不应该早就废除了吗?

  “这个真不缺,君士坦丁堡的确衰弱了,但荷斯白塔永远不会倒下,这里是整个欧陆最大的魔法宝库,知识殿堂,每年从法兰西、神圣罗马帝国、埃及、甚至奥斯曼来求学的法师数不胜数,从四面八方赶来求学的学子,都必须为白塔和陛下服务一段时间,才有资格获取里面的知识的,根本不缺人手。

  您是因为皇帝陛下点头,所以才免掉了大量劳役,工作,才能直接进入的。”

  法师学徒非常有礼貌的解释着。

  “好吧,那角斗场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上帝禁止这种血腥、残忍、野蛮、且只为了取乐与消遣的谋杀活动,所以这个传统在千年前就被废除,改成了在大赛车竞技场,进行更为文明友善的赛车竞技,为什么角斗场现在还在运行?”

  艾纳瑞昂疑惑的问道,事实上,在真正的历史世界,君士坦丁堡连角斗场都不应该有,只是这一点,自己没发解释,所以干脆没问而已。

  “哦,你懂的还挺多吗,确实,让十几个奴隶角斗士和狮虎熊豹、甚至更加强大的怪物在沙地上浴血奋战,供人观赏取乐,确实有点血腥与野蛮,所以上帝禁止了这项活动,但是,我们把这项运动改良了!甚至连名字都换了一个!”

  法师学徒兴奋的说道。

  “现在,我们不用活人打角斗,用的是骷髅,僵尸等死灵生物作战!这个可文明了,一点也不野蛮!同时也很有乐子,酣畅淋漓的死灵对战,花里胡哨的法术对轰,也能刺激观众们的肾上腺素,让他们直呼过瘾!每一次亡灵角斗都能吸引大量观众买票入场,让市民开心的同时,给皇帝陛下创造大量营收!”

  “能介绍一下具体规则吗?”

  艾纳瑞昂也来了兴趣。

  “嗯,规则很简单,每一场都会有七个施法者,控制七个不重复的死灵生物同时进入角斗场,在观众的欢呼与注视下展开混战!厮杀!

  约束他们的规则只有三条。

  一、不能使用高等精灵的亡灵作战,那太野蛮了,一点也不文明。

  二、不能在战场上用法术控制其他法师的亡灵,那样打起来不好看。

  三、不能以任何手段伤害其他法师、只能攻击场上的亡灵生物;除此之外用什么武器,怎么厮杀都可以,只要不死人,角斗就是文明人的游戏,而非血腥野蛮的活动。

  一但僵尸战败,对应的操控者立刻出局,而活到最后的那个死灵,与他的控制者,就是最后的赢家!能获得本次角斗门票收入的十分之一,与一件随机奖品。

  这个活动几乎每天晚上都有,大量市民都来这里找乐子,我们这些白塔法师也喜欢去看,很多法师甚至会不远万里,亲自来君士坦丁堡参加这种活动,亡灵斗蛐蛐谁不爱呢。

  角斗场的管理人员会将实力接近的七个法师分为一组,安排一个时间,让他们同时参赛,七个低级施法者组成的亡灵角斗看的人少,奖励也低。

  但是一但凑齐七个大法师,来一场死灵角斗,那绝对是全城空巷的盛况!甚至皇帝陛下都会前来亲自观看,一年前,有七个13级以上的大法师,带着七个极其恐怖的亡灵生物一齐出战,战斗打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分出胜负,最后的胜利者,获得了门票十分之一的收入不说,还获得了一个囚禁着火巨灵的金色圣杯,可以向那巨灵,许下任意一个愿望。”

  一种奇怪的既视感涌上了艾纳瑞昂的心头,七个施法者带着七个死灵争夺一个杯子……为什么有点眼熟。

  “你刚才说,你们甚至把角斗的名字也换了,现在角斗叫什么?”

  艾纳瑞昂好奇的问道。

  “哦,因为最后胜者的奖赏,是由金色的圣杯承载,所以我们现在把角斗叫圣杯战争。”

  “谢谢了,我现在就去报名。”

  艾纳瑞昂兴奋的骑马离开,圣杯战争的管理人员,会将实力差不多的人分一组?那我匹配到的,不就只有三四级的施法者而已吗?凭借我兜里这头强大的食人魔僵尸,以及还剩下十九发霰弹的喷铅炮,在低级赛区拿一个冠军,应该不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