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色孽的阈值(加料)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7,229 字
艾纳瑞昂不再纠结自己第二职业的事情,反正现在也不急,等到了君士坦丁堡再说。
阿尔忒弥西娅宽衣解带,脱掉了保护自己身躯的帝国扎甲,露出了被黑丝包裹住的性感娇躯,无论是丰盈挺立的酥胸、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是饱满水嫩的美臀、与修长圆润的美腿,都被这半透明的黑丝紧紧包裹其中,一块块若隐若现的娇嫩美肉,被紧绷的黑丝,勾勒出一条条勾心摄魂的曲线,有一种束缚,朦胧的美感。
整件连体黑丝,只露出冷艳的面庞,纤长的玉手,与一双白嫩的美足,好似美玉一般白皙,柔嫩的肌肤,与那包裹全身的透明黑丝,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突,好似瀑布一般柔顺的黑发,脱离了头盔的束缚,蔓延至其雪白的脚踝,在海风中荡漾出道道诱人的轨迹。
“话说,你这衣服用的什么材质?”
艾纳瑞昂好奇的摸了摸阿尔忒弥西娅被黑丝裹紧的修长美腿,手感比上辈子的黑丝摸起来还要柔软,光滑。
“盘踞埃及的卓尔精灵,驯养一种奇特的巨型蜘蛛,那种东西能吐出各种颜色的蛛丝,无论是坚韧、弹性、还是手感都很棒,而且轻薄透气,适合做这种紧身衣,或者铠甲的内衬,价格跟丝绸一样昂贵,我花了好多钱买的,好看吧。”
阿尔忒弥西娅踮起脚尖,原地转了一个圈,向心爱之人展示着自己的傲人身材,满头青丝亦随之旋转起舞。
在马哈茂德与艾丝塔莉儿两兄妹长时间的压迫、追杀下,艾纳瑞昂身体本就在死亡中充满了本能的繁衍欲望,此刻,被阿尔忒弥西娅彻底勾了出来,一把搂住了她性感的娇躯,将其扔在了床上,急速褪下了自己的衣物与面纱。
阿尔忒弥西娅在看到他那一想之美的面庞后,冰冷的面容,也露出一丝动人的迷醉,但还是抱怨的说道。
“换一种玩法吧,艾纳瑞昂,上次窒息已经有些玩腻了,最后几下毫无感觉,你知道,我是信仰饥渴女士的,快乐阈值增长的速度,是普通人的六倍,现在窒息已经没办法获取快感了。”
“可以,我想想啊。”
艾纳瑞昂思索了一下自己看片时看到的玩法,将其拦腰抱起,轻轻摆放在了房间的桌子上,光滑如玉的香肩,位于桌子边缘,冷艳的头颅,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下垂落,导致樱唇小口,与食道变成一条直线,漆黑的长发,也下垂至木质的地面。
艾纳瑞昂站在她身前,扶起阴茎向前推进,一路挤开红唇贝齿,摩挲着温暖的红舌,深入食道之中,在她被黑丝包裹的细颈上,撑出一道狰狞的轮廓,两颗卵囊,也不断撞击着她冷艳的面庞。
一种异样的感觉,传上了阿尔忒弥西娅的脑海,她对着这种新奇玩法十分喜欢,小巧的红舌,配合着艾纳瑞昂律动的腰肢,缠绕上了肉棒的表面,细细摩挲,下面的小嘴愈发湿润动人。
艾纳瑞昂的膝盖顶住橡木桌边缘,将阿尔忒弥西娅的头颅推至桌沿悬空。她后颈硌在木棱上,随着每次深喉冲撞在木纹间摩擦出红痕。“桌角……哈啊……顶着腰窝……”破碎的呻吟从她翕动的鼻翼溢出,黑丝脚掌在男人后背绷成弓形,足跟抵着桌板划出吱呀声响。
他左手撑在浸满汗渍的海图上,右手食指突然插入她因仰头张开的鼻孔。粗糙指节磨蹭着鼻黏膜,酸胀感令阿尔忒弥西娅瞳孔骤缩,喉腔应激性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这就受不住了?”恶意屈起指节勾弄鼻中隔,看着晶莹涎水从她翕动的鼻孔滴落,在黑丝胸衣晕开深色圆点。
桌板随着撞击节奏撞向舱壁,阿尔忒弥西娅的指尖抠进橡木纹理,甲片在桌面抓出五道泛白的划痕。她忽然曲起右腿,裹着黑丝的膝盖顶住男人侧腰,足弓沿着紧绷的臀肌上下摩挲。
艾纳瑞昂闷笑着松开钳制她下颌的手,转而握住晃动的左乳。黑丝在反复揉捏下透出糜艳的绯红,乳尖在织物表面磨蹭出细小球状凸起。他拇指按着乳晕打转,感受着丝料下迅速硬挺的蓓蕾:“这么想要?”腰胯突然加快抽插频率,龟头次次撞开紧缩的喉口软肉。
阿尔忒弥西娅的乱发丝黏在汗湿的腮边。她被迫吞咽的喉结在丝袜包裹下剧烈滑动,被撑开的嘴角撕裂渗出血丝,混着唾液在柱身上涂出粉色泡沫。当艾纳瑞昂用犬齿叼住她丝袜包裹的喉结时,窒息感令喉腔产生潮涌般的吸吮力。
“要射了……”他低吼着将人整个提起,阿尔忒弥西娅悬空的后背重重撞上摇晃的桌板。黑丝臀肉在橡木表面压出淫靡的凹陷,双腿被迫大张环住男人精瘦的腰身。这个角度让肉棒直抵咽喉底部,她翻白的瞳孔倒映着舱顶晃动的吊灯,脚趾在黑丝中痉挛性蜷缩。
艾纳瑞昂的拇指突然按住阿尔忒弥西娅跳动的颈动脉,在她窒息性痉挛的瞬间拔出湿淋淋的肉棒。精液喷射在剧烈起伏的黑丝胸脯上,半透明织物被染成浊白色,黏稠液体顺着乳沟滑向紧绷的小腹。
阿尔忒弥西娅喘息着抓住他汗湿的臀肌,被蹂躏得殷红的唇瓣擦过跳动的茎身:“您射得……比桅杆上的旗鱼还快……”忽然含住龟头的动作截断尾音,舌尖抵着马眼凹陷处打转,鼻尖埋进卷曲的毛发轻嗅腥檀气息。涂着胭脂的足弓沿着男人小腿攀援,黑丝脚掌在跟腱处施加挑逗性的压力。
“看来这次要慢慢来了。”艾纳瑞昂按住她的后脑缓缓推进,感受着贝齿轻刮敏感系带的刺痛快感。他左手探入阿尔忒弥西娅股间,隔着湿润的黑丝摩挲充血的花核,中指突然戳刺进丝袜裂缝,指节弯曲成钩状抠挖黏滑的内壁。
阿尔忒弥西娅的喉间发出溺水般的咕噜声,被撑开的嘴角漏出星沫。她忽然用臼齿叼住冠状沟,在男人闷哼时灵巧翻卷舌叶,像是剥开多汁的蜜果般舔舐铃口褶皱。被黑丝包裹的臀瓣随着手指抽插在桌面上摩擦,发出皮革挤压的吱呀声。
艾纳瑞昂的节奏开始变得狡黠,九浅一深的规律被刻意打乱。有时龟头刚触到喉头软肉便急速抽出,有时又在深喉位置静止长达十次心跳,感受着食道痉挛性收缩带来的致命吸力。他的指腹始终碾磨着肿胀的阴蒂,掌根撞击耻骨的声音与唾液吞咽声交织成淫靡乐章。
当阿尔忒弥西娅的脚趾突然在他腰窝蜷缩时,艾纳瑞昂猛地拔出肉棒。牵拉的银丝在烛光中崩断,他抓住她后仰的头颅,将暴怒的茎身拍打在被精液糊住的面颊:“想要高潮?先让这里重新站起来。”黏腻的拍击声里,阿尔忒弥西娅眯起琥珀色瞳孔,伸出舌头像母豹清洁幼崽般细细舔舐紫红阴茎。
艾纳瑞昂的指甲突然陷入阿尔忒弥西娅大腿的黑丝内侧,她咽喉应激性收缩成真空状态,喉软骨挤压着突突跳动的茎身,被疼痛激发的涎水涌泉般灌入两人交合处。
“夹得真紧……”他揪住她额前湿透的黑发猛然上提,头皮撕裂的剧痛令阿尔忒弥西娅瞳孔扩散。被强制后仰的咽喉形成笔直甬道,肉棒趁机顶开贲门突入食道深处。她的小腿在黑丝中痉挛性踢蹬,脚踝锁链般绞住男人腰身,足跟深陷臀肌的力道几乎要碾碎骨骼。
当艾纳瑞昂的犬齿咬穿丝袜啃噬她锁骨时,阿尔忒弥西娅的脊背像张开的弯弓般反曲。疼痛电流顺着脊椎炸开,两片臀瓣在桌面上高频震颤,黏腻水声随着抽搐的胯部变得愈发响亮。她充血的咽喉开始不自主地蠕动,如同吞咽猎物的蟒蛇绞杀着肉棒。
“要……要裂开了……”破碎的呻吟从她鼻腔溢出,被丝袜勒出红痕的乳尖挺立如刀锋。艾纳瑞昂突然用拇指按住她撕裂的嘴角向两侧拉扯,腥甜血珠渗入纠缠的银丝。阿尔忒弥西娅的脚趾在黑丝中蜷缩到极限,足弓绷紧的弧度像极了濒死天鹅的脖颈。
剧痛达到顶峰的瞬间,她涣散的瞳孔突然紧缩。喉腔深处迸发出吸吮的海啸,食道黏膜以碾压式的节奏挤压茎身,仿佛要把整根柱体碾榨成泥。艾纳瑞昂的腰眼窜过电击般的酥麻,卵袋收缩的剧痛与灭顶快感同时炸开,精液混着血丝灌进痉挛的食道。
阿尔忒弥西娅的四肢像暴风中收紧的帆索般骤然绷直,黑丝包裹的胴体在桌面上弹起又重重落下。高潮带来的失禁喷涌浸透腿根处的丝料,淡黄色液体顺着桌沿滴落,与木纹间干涸的盐渍混成淫靡的图腾。她溃散的瞳孔里映出男人抽动的腹肌,被血染红的唇角却扬起餍足的弧度。
这时艾纳瑞昂走到她身后,艾纳瑞昂的指尖抚过黑丝包裹的腿窝,感受着布料下突突跳动的静脉。匕首沿着腿缝游走时,阿尔忒弥西娅的足弓骤然绷紧,涂着绯红甲油的脚趾在黑丝中蜷缩成贝壳状。他突然用刀背贴住湿润的腿心,金属的凉意激得她小腹痉挛:“您确定要隔着丝袜——”
裂帛声截断尾音。刃尖精准挑开裆部织物时,细密丝线在烛光里崩断如蛛网。艾纳瑞昂的虎口卡住她膝窝,将两条长腿折向剧烈起伏的胸脯。撕裂的黑丝残片陷入肿胀的阴唇,随着他手指拨弄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自己撑着。”他握住阿尔忒弥西娅的手腕按向腿根。她的指尖陷入湿滑的蚌肉,粉红媚肉在挤压下泌出更多蜜液。当滚烫的龟头抵住入口时,黑丝包裹的脚掌突然蹬住他锁骨:“等……指甲油还没……”
粗粝的拇指碾过充血的花核,艾纳瑞昂俯身咬住她颤抖的膝盖窝:“现在才在意这些?”贯穿的力道将她整个人钉在桌面上,黑丝臀肉在橡木表面压出淫靡的凹陷。阿尔忒弥西娅的咽喉迸出幼猫般的呜咽,先前干涸的白浊在桌面蹭出黏腻的拖痕。
他的腰胯摆出精准的钟摆节奏,每三浅便配合一记深凿。匕首被随意插进桌面,刀柄随着撞击在月光里震颤出残影。阿尔忒弥西娅的足跟在他后背划出凌乱红痕,黑丝脚掌在汗湿的皮肤上摩擦。
“太……太深了……”她染着血丝的指尖抠进桌沿木纹。艾纳瑞昂突然抓住她的脖子向后拽拉,迫使她双腿几乎对折到胸前。这个角度让肉棒直抵宫口,阿尔忒弥西娅的瞳孔在剧痛与快感中扩散成朦胧的琥珀色。
当匕首突然贴着大腿内侧滑落时,冰凉的刃面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致命温差。艾纳瑞昂用刀背拍打战栗的腿肉,看着淡红印痕在黑丝表面浮起:“数到三十不许高潮。”指尖同时掐住肿胀的阴蒂顺时针旋转。
阿尔忒弥西娅的腰肢像离水的鱼般弹起,黑丝包裹的乳尖在剧烈晃动中蹭过自己屈起的大腿。她破碎的呻吟里夹杂着数字,却在数到十七时突然咬住下唇。艾纳瑞昂恶意加快顶弄频率,刀锋擦过腿根敏感带的刺痛令甬道痉挛绞紧。
“犯规。”他拔出半截茎身,用匕首平贴她湿漉漉的小腹。金属吸收体温的速度让阿尔忒弥西娅尾椎窜过寒颤,下意识收缩的媚肉将男人重新吞入深处。黏腻的水声随着抽插逐渐变得浑浊,混合着丝线断裂的细响在舱室回荡。
艾纳瑞昂的手掌像铁钳般扣住阿尔忒弥西娅的后颈,将她泛红的面颊死死按在浸满唾液的桌面。他的拇指从她腋下穿出,指尖陷入黑丝胸衣包裹的右乳,指甲隔着丝料掐进乳晕褶皱:“数清楚断了多少根丝线。”腰胯猛然前顶的力道让桌脚在甲板上拖出刺耳摩擦声。
阿尔忒弥西娅被撞散的呜咽从鼻腔溢出,左乳在桌面挤压下变形,乳尖磨蹭着木纹渗出细小血珠。艾纳瑞昂的犬齿咬住她后颈跳动的血管,右手抓住垂落的黑丝残片猛然扯紧。绷直的丝线勒进乳肉形成网状血痕,随着每次抽插在黑丝表面洇出更深的红渍。
“二十七……二十八……”她报数的声音随着顶弄节奏支离破碎。突然被反折的左腿传来布料撕裂声,艾纳瑞昂的拇指趁机插进腿根裂口,指甲沿着湿滑的阴唇边缘刮擦。阿尔忒弥西娅的脊背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被丝袜勒出棱痕的乳球在剧烈晃动中拍打着他青筋暴起的小臂。
他松开撕咬的齿列,舌尖舔过她耳后渗血的咬痕:“太慢了。”左手突然抓满整团右乳向肩头方向撕扯,黑丝在乳根处发出细密的断裂声。乳肉从破损织物中弹跳而出的瞬间,艾纳瑞昂的掌心重重拍打上去,雪白软肉泛起艳红的掌痕,悬垂的乳尖因充血变成熟透浆果般的深紫。
阿尔忒弥西娅的脚趾在黑丝中蜷缩到关节发白,足跟抵着男人肩胛骨划出带血的沟痕。甬道在高强度刺激下痉挛性收缩,媚肉蠕动的频率如同吞咽的咽喉。艾纳瑞昂的龟头突然抵住宫口旋转研磨,指尖捏住肿胀的阴蒂左右扯动:“这就到极限了?”
桌面突然传来指甲断裂的脆响。阿尔忒弥弥西娅的食指在橡木上抠出半月形凹痕。她试图合拢双腿缓解过载的快感,却被肩头的男人膝盖顶得更开。黑丝残片随着挣扎深深勒进腿根嫩肉,在雪肤上刻出妖异的菱形纹路。
艾纳瑞昂的拇指突然按进她尾椎骨凹陷处,施加的压力让阿尔忒弥西娅的骨盆被迫高高翘起。这个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碾过宫口敏感的皱褶,抽出时冠状沟刮擦着充血的前壁软肉。他沾着血丝的左手从她腋下撤回,两指撑开被唾液浸湿的后庭:“这里……也该尝尝味道。”
阿尔忒弥西娅的瞳孔骤然收缩,尚未惊呼便被突然贯穿后穴的疼痛截断呼吸。双穴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令她脖颈暴起青筋,被黑丝包裹的脚掌在男人后背踢出凌乱节拍。艾纳瑞昂的喘息混着低笑,指尖在紧缩的菊蕾边缘画圈扩张,感受着两处媚肉截然不同的绞杀频率。
当精液混着血丝灌入宫腔时,阿尔忒弥西娅的乳尖突然喷射出细小血珠。高潮带来的剧烈收缩使黑丝残片彻底割裂乳肉,鲜红与浊白在黑丝表面交织成亵渎的图腾。艾纳瑞昂咬住她渗血的肩膀,手指仍在不依不饶地抠挖痉挛的菊穴,直到她失禁的尿液浸透腿根处的丝袜残片。
艾纳瑞昂的掌心重重拍打在阿尔忒弥西娅晃动的臀瓣上,丝袜包裹的软肉泛起波浪状的涟漪。他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像揉捏发酵过度的面团般将变形乳峰从黑丝裂缝中挤出,乳晕边缘被紧绷的丝线勒出细密的血珠:“叫大声点,我的圣骑士。”
阿尔忒弥西娅的后脑勺撞在倾斜的桌面上,断裂的黑丝缠住她浮肿的乳尖。男人突然用匕首挑开她左腿根部的织物,刃面贴着股沟下滑的寒意让穴口应激性收缩。当滚烫的阴茎再次撞开痉挛的软肉时,刀背同时拍打她绷紧的阴蒂,金属与皮肤的撞击声混着黏腻水声响彻船舱。
“要……要坏了……”她破碎的呻吟被捣成断续的呜咽。艾纳瑞昂发狠咬住她肩上渗血的齿痕,左手拇指突然刺入后穴。三重孔穴被同时填满的胀痛令阿尔忒弥西娅瞳孔扩散,被黑丝包裹的脚掌在男人腰侧踢出青紫瘀痕。
他的腰胯摆出暴风雨般的节奏,每次深入都带起皮肉相撞的脆响。匕首贴着股缝游走,刃口不时刮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阿尔忒弥西娅的乳尖在黑丝残片中磨蹭出血痕,两颗挺立的蓓蕾随着撞击在桌面上拖出蜿蜒的血线。
“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操烂的。”艾纳瑞昂扯住她的黑发迫使她抬头,舱壁的铜镜里映出两人交缠的躯体。阿尔忒弥西娅的瞳孔在看到自己红肿的穴口被反复撑开的画面时剧烈收缩,高潮的电流从尾椎直窜脑髓。
当匕首突然插入她大张的唇间时,金属的腥味混着血丝在口腔蔓延。艾纳瑞昂的拇指按住她跳动的喉结,感受着吞咽反射带来的致命吸力。他的腰眼开始发麻,卵袋拍打臀肉的频率变得紊乱,龟头刮擦宫口软肉的触感逐渐模糊。
“射给你……全射给你……”低吼声里,他钳住她胯骨向深处死命按压。精液冲刷宫腔的灼痛感让阿尔忒弥西娅的指甲抠进木桌表面,脚趾在黑丝中蜷缩到近乎脱臼。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浸透破碎的丝袜。
艾纳瑞昂的犬齿深陷她肩胛,在最后一次痉挛性顶弄中留下渗血的牙印。阿尔忒弥西娅失焦的瞳孔倒映着摇晃的烛光,后穴仍在无意识地吮吸着他尚未抽离的手指。黏稠的精液混着血丝从桌沿滴落,在甲板缝隙间凝结成淫靡的琥珀。
艾纳瑞昂的手掌突然钳住阿尔忒弥西娅的髋骨,十指在淤紫的皮肤上压出新的凹痕。她的后穴因三根手指的暴烈扩张而渗出淡红血丝,与前端甬道高频收缩的媚肉形成错乱的绞杀节奏。湿腻的水声里突然混入液体喷射的滋滋声——她的脚趾在黑丝中突然绷直,淡黄色尿液呈弧线溅在摇晃的匕首上。
“要……要裂成两半了……”阿尔忒弥西娅的瞳孔在剧痛与极乐间反复缩放,被丝袜残片勒住的乳尖喷射出细小血珠。前庭大腺分泌的黏液混着肠液浸透两人相连处,艾纳瑞昂的卵袋拍打她臀肉时带起黏连的丝线。
她喉间迸发的尖叫像被掐断般戛然而止。阴道深处迸发出海葵触须般的吸力,宫口软肉痉挛着含住龟头吮吸,而后穴括约肌则以完全相反的节拍急促收缩。双重绞杀带来的灭顶快感让艾纳瑞昂脊椎窜过电击般的酥麻,犬齿深陷她肩胛软肉时尝到铁锈味的血沫。
阿尔忒弥西娅失焦的瞳孔倒映着船舱的天花板,涎水混着精液从撕裂的嘴角垂落。她的左手五指在桌面抓出五道带血的沟壑,右手却本能地按住小腹——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子宫被捣成烂泥的错觉。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突突发颤。
当精液脉冲式灌入宫腔时,她后仰的脖颈暴起蛛网状的青筋。两股蜜液从前后穴同时喷涌,混着经血在橡木桌面汇成粉色的溪流。艾纳瑞昂的拇指突然按进她肛门褶皱,感受着黏湿的肠壁在指尖跳动着绞紧,如同吞咽中的咽喉般贪婪吮吸。
高潮余韵中,阿尔忒弥西娅的脚掌仍在不自禁地蹭弄男人腿根。被反复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粉红媚肉外翻着吐出混浊的精液泡沫。她腰腹被掐出的指痕正由紫转黑,左乳从黑丝破口垂落的模样活像被撕碎的白玫瑰。
二人在餐桌上战斗至筋疲力竭,才双双休战,黑丝的长衣,冷艳的面容,布满了白色的浊液。
突然,一股奇怪的醋意,传到了艾纳瑞昂心中,应该是某个魔宠情绪共享产生的反馈。
他疑惑的看了看心满意足的阿尔忒弥西娅,又看了看被五花大绑,扔在房间角落的艾丝塔莉儿——她瞪大了双眼,全程看完了二人的桌上表演,此刻怒火中烧,被口球塞住的嘴呜呜直叫。
艾纳瑞昂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丫头吃什么醋?于是,暂时解开了她的口球。
“你这色孽的……色孽的坏蛋,就算你们侥幸逃过我哥哥的追杀,逃回了君士坦丁堡又能如何?你要让艾纳瑞昂在三重城墙的保护下,苟活一辈子吗?奥斯曼人的胜利不可避免,安格洛斯家族的选择,才是唯一的出路!”
艾丝塔莉儿怒火中烧,气的泪眼汪汪,这色孽信徒竟敢在自己面前,跟自己最爱的人交媾?但是这饱读诗书的皇族憋了半天,骂出的最难听的词,竟然是个坏蛋,把色孽圣骑士都逗乐了。
“艾纳瑞昂,捉住那小公主,跟我一起回伊兹密尔,现在还来得及,你是想跟这些东正教徒、色孽信徒、在君士坦丁堡里躲一辈子?还是想在奥斯曼控制的两片大陆与两片大海之间获得自由?更何况,世界渴望之城并不安全,既然十字军在两百年前攻陷过君士坦丁堡,那我们奥斯曼人,同样也能让万城之女皇张开双腿,迎接苏丹入城。”
“我可没有强迫艾纳瑞昂干任何事情,小姑娘。”
阿尔忒弥西娅看着醋意大发的艾丝塔莉儿,故意从后面抱住了艾纳瑞昂修长的身躯。
“与你相反,他做什么事情,我都无条件支持,甚至愿意放弃海贼生活,跟他一起走,帮助他渡过一切困难,小姑娘你行吗?你口口声声说为了艾纳瑞昂好,不还是想要回家,你愿意为她舍弃你耶尼切里的身份?舍弃你安格洛斯的家族吗?”
“我……”
艾丝塔莉儿被噎的说不出话来。阿尔忒弥西娅冷艳的面庞,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纤纤玉指从面颊上刮下一块白浊,塞入艾丝塔莉儿的唇中,羞的她满脸通红,随后再一次将口球戴上,绑好。
艾纳瑞昂此刻也疲倦到了极点,懒的想其他的事情了,抱着阿尔忒弥西娅睡了过去,豹女也打了个哈欠,抱着被五花大绑的艾丝塔莉儿,闭上了双眼,只要这家伙有任何风吹草动,自己都能第一时间咬穿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