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想之美(加料)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5,483 字
搞定完自己的职业后,艾纳瑞昂思索了一下,问出了五个最关键的问题。
“阿尔忒弥西娅,今天是什么日子?这里是哪里?你们是谁?我所在的船支,还有上面的威尼斯人是什么身份?”
“今天是儒略历1450年3月11日、这里是希腊与小亚细亚之间的爱琴海、我们是吾主饥渴女士麾下的一个战帮——虐杀者,平日里负责在欧洲掳掠一些白人奴隶,卖给非洲的几个王国,或者奥斯曼人。一般都是对北意大利的商人下手,他们因为行商的缘故,跑的满地中海都是,容易捕捉,而且钱多。”
“而你们的船,刚刚就被我们打劫了,要不是我对你一见钟情,把你救回来,你现在会跟所有俘虏,奴隶,挤在黑暗潮湿的下层船舱之中,连躺下的空间都没有,怎么可能坐在我柔软的床上。”
阿尔忒弥西娅轻咏几个恶魔字符,左手瞬间起缠绕起虚无缥缈的粉色火焰,抚摸着脖颈上的红痕,她消耗了自己24点圣疗点数,让自己的生命,从1恢复到了25。
艾纳瑞昂点点头,看来她的认知与记忆,在魅惑术的影响下修改了不少。
“至于那群威尼斯人?他们就是一群商人,在地中海沿岸的各个港口干买卖,我们在君士坦丁堡的港口市场,就盯上你们了,侦查几次,确认是头肥羊,便在你们出海后立刻进行了劫掠——不过,你们之中居然藏了一个好手,居然跟我们的提督,那六臂的神尊色孽欲魔同归于尽。
可惜,我们的提督是恶魔,可以借助一个凡人的皮囊,再度重生,而那倒霉蛋,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1450年?希腊?精灵?饥渴女士不就是色孽的精灵称呼吗?什么奇幻欧陆。
艾纳瑞昂头好痒,感觉脑子要长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要当海盗?”
艾纳瑞昂的询问,仿佛戳到了阿尔忒弥西娅的痛点,她那张冷艳的小脸直接垮了下来。
“我没有选择,我是罗马帝国,希腊行政区的一名高等精灵,我的帝国,曾经包容万族,繁荣而又强大,而现在,他陆地上的领土,几乎全部沦陷于奥斯曼帝国之手、地中海上星罗棋布的岛屿,又被贪婪的威尼斯、热那亚、佛罗伦萨等北意大利共和国,和十字军东征时成立的骑士团争夺一空,现在只剩一座孤城君士坦丁堡,和一块飞地:斯巴达人的伯罗奔尼萨半岛,依然在皇帝手中。”
“当奥斯曼帝国那些藉由突厥食人魔、蒙古兽人、波斯夺心魔、阿拉伯的吉斯人、库尔德的歌利亚、亚美尼亚的灰矮人,以及小亚细亚叛精灵组成的大军,攻占我的家乡时,我效忠的帝国没有拯救我、我信仰的上帝没有救赎我、任由我的家乡被那些狰狞的怪物,与堕落的叛徒付之一炬!我与亲朋好友全被捉为奴隶,被他们残忍屠杀,蹂躏!”
阿尔忒弥西娅的声音有些哽咽,冰冷的翠绿瞳孔,闪烁过一抹泪花。
“在那段最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是提督大人拯救了我,是她赐予我色孽圣骑士的职能,让我获得了主宰自己命运的力量,从那之后,我便抛弃了自己的信仰,皈依了饥渴女士,一直在提督的船上,为她效忠。”
艾纳瑞昂感受到对方内心的巨大痛苦,于是温柔的抱住了眼前的海盗,隔着好似绸缎一般柔软的黑色长发,轻轻拍打着她光滑如玉的后背,安抚着对方有些激动的情绪,阿尔忒弥西娅把话说完后,心里好受了一些,声音也软了下来。
“哦,对了,艾纳瑞昂,你身上有钱吗?”
阿尔忒弥西娅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艾纳瑞昂哪里知道自己有没有钱,船舱里的财产恐怕已经被海盗们抄走了,就看身上有没有钱了。
他从床上站起,捡起被长鞭扒掉的衣服和裤子,倒过来抖一抖,看看口袋里有没有东西,这一抖,还真让他抖出了一个古朴的褐色皮袋,那东西掉落在床上后,里面发出了清脆的金属鸣响。
艾纳瑞昂掂了掂皮袋,发现还挺沉,打开袋子往床上一倒,不少银币哗啦啦的流了出来,宛若一条银色的小溪,欧洲的金矿很少,但是银矿非常多,在相当漫长的时间内,都采用银本位制度,银币才是消费的主体,只有非常大的生意才会用到金币。
他捡起一枚银币查看,这枚银币的正面印花还算精致,在一圈拉丁字母的环绕下,两个人共同拿起一把权杖,背面,则印着一个人端坐于王座之上。
“这是威尼斯人铸造的格罗索银币,正面印着铸币时的威尼斯总督与圣马可,背面坐在王座上的是耶稣基督,呼,还好是威尼斯人的货币,他们的钱,在地中海沿岸是可以通用的,不像其他王国,铸的货币基本出不了自己的国家。”
阿尔忒弥西娅清点货币,发现一共有一百二十枚。
“你问我身上有没有钱,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艾纳瑞昂把玩着手中的银币。
“啊,是这样的,根据虐杀者战帮的规矩,你是整个战帮的财产,一旦我们靠近陆地,你也会跟其他奴隶和战利品一样被卖掉,得到的钱,大家按功劳和职位瓜分,我现在只是凭借副船长的特权,暂时借用,享受你这个奴隶而已,一旦船支靠岸、提督就会把所有战利品卖掉换钱,那样,我便没办法庇护你了。”
阿尔忒弥西娅咬了咬红唇,有些为难的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只能在舰队靠岸前进行庇护,只要这支船队靠岸,我就会被立刻卖到奴隶市场?!”
艾纳瑞昂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不对,你身为一个副船长,是可以绕过这条规则,直接把我买下,不然,你也不会问我有没有钱了。”
“没错,包括提督在内,我们六条船的船长和副船长,的确是可以用市场价,优先购买战利品的。”
阿尔忒弥西娅冷艳的面庞,浮现出两抹羞人的红晕,她低下脑袋,把冷艳的面容藏在自己好似瀑布一般柔顺的黑发之后,但是艾纳瑞昂却能凭借魔宠契约,感受到她有些羞耻与不安的情绪。
“不过,你的面像太好看了,估计是这批货里最值钱的一个,保底也能卖几千格罗索,你手里才一百二十个银币……我,我的钱上次用光了,就算加上这次的掠夺所得,也不够把你买下来的。”
艾纳瑞昂疑惑挑了挑眉毛,这一枚银币的重量不超过十克,几千银币的话,十公斤以上的白银换一个奴隶?这物价怎么想都太夸张了吧,自己究竟长什么样啊,为什么会这么贵?
他环顾四周,发现女海盗的梳妆台上有一面铜镜,艾纳瑞昂赶忙抓起来,仔细端详自己的容颜,随后倒吸一口冷气,自己的面容与身躯,隐藏在一层无形的灵能镜雾之中,这层雾气宛若镜子一般,倒映出观察者内心最为旖旎的幻梦,与最为肮脏的欲望,黑发下那张异常俊美的面容,与无比完美的身段,简直是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哪怕是自己,看着也有些迷醉。
【一想之美】的血承能力,在给予自己特殊魔宠的同时,也给予了自己极其夸张的外貌。
好消息,自己因为长的好看没死。
坏消息,自己因为长的好看,要被卖去当奴隶了。
更坏的消息,自己因为长的太好看了,价格过于高昂,以至于副船长都没那么多钱买自己!
艾纳瑞昂痛苦的抓挠着黑色的长发,这茫茫大海上的,自己上哪搞钱去?
“算了,大不了我去找船长借钱。”
阿尔忒弥西娅仰起头颅,微笑了一下。但是艾纳瑞昂,却感应到了她内心的犹豫与挣扎,愤怒与厌恶。
“有什么困难都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我能感应到你的情绪,你那张冰山脸骗不了我的。”
艾纳瑞昂双手捧起她冷艳的面容,认真凝视着对方碧绿的蛇瞳。
阿尔忒弥西娅盯着艾纳瑞昂紫色的双眸,过了一会,终于松了口。
“好吧,这艘名为【苏丹之傲】的阿拉伯风帆船,是提督大人从奥斯曼帝国手里抢过来的,从里面解救出来的三四十个高等精灵奴隶,包括我在内,都因为无处可去,而且感激她赐予我们自由的恩情,自愿信奉了饥渴女士,变成了她的海盗,船也改名为【凯撒之傲】,大家都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彼此之间也互相照应。”
阿尔忒弥西娅的语气,突然加上了一丝厌恶。
“但是这条新船的船长,并非从高等精灵之中产生,提督竟然从其他船上调遣,空降下来了一群保加利亚人,当了凯撒之傲号的船长与亲卫,让那些该死的蛮子管理我们这些高贵的希腊精灵,呸!那些斯拉夫蛮子的眼睛,都应该被活活扣掉,如巴西尔二世故事。”
“可以理解,一艘船上,副船长的派系,和船长的派系是世仇,非常不和睦,你们俩也就不可能联合起来反抗、或者背叛提督的统治。”
艾纳瑞昂一眼就看清楚那个六臂恶魔在打的什么算盘。
“算了算了,不就求那蛮子一次吗,放心吧,我一定会保你安全的。跟你相比,受点屈辱也算不了什么。”
阿尔忒弥西娅双手轻轻摩挲着艾纳瑞昂的胸膛,温柔将他推倒在床,自己第二次翻身骑上了他的腰肢,冷艳的面庞,露出一个动人的微笑。
“这一次,我要在上面。”
艾纳瑞昂苦中作乐,双手抱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协助其在自己身上,摇曳出香艳的臀波乳浪,只有在双方颠鸾倒凤之时,她那张冷若冰霜的容颜,才会绽放出一抹抹令人心醉神迷的迷醉笑靥。
阿尔忒弥西娅弓起天鹅般的脖颈,让男人湿热的唇舌在锁骨处烙下绯红印记。她引导着他宽厚手掌覆上自己半透明的黑丝绸胸衣,喘笑着挺起胸膛:“感受它们有多渴望你……”话音未落,丝绸裂帛声与乳尖弹跃而出的粉晕同时乍现,艾纳瑞昂张口含住战栗的乳尖时,她十指深深插进他缎子般的黑发。
当女海盗修长的双腿缠上他腰际,两人肌肤相贴处已沁出薄汗。艾纳瑞昂托着她蜜桃般的臀瓣起身,就着站立姿势将勃起的阴茎抵住湿漉漉的穴口。阿尔忒弥西娅背靠着摇晃的船舱木墙,在缓慢沉腰吞入整根性器时咬唇轻笑:“这次……要让你哭着求我停下……”
骤然加快的顶弄将情话撞得支离破碎。她悬空的双腿随着冲击晃出雪白残影,乳浪在男人胸膛拍打出粘腻水痕。艾纳瑞昂忽然转身将她抛进丝绒软垫,精壮腰身卡进她大张的腿间开始暴风般的深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爱液,全根没入时囊袋撞击阴阜的脆响混着木床吱呀声在舱室回荡。
” 亲爱的……再快点……” 阿尔忒弥西娅的指甲在他后背划出红痕,仰头承受着宫颈被持续冲开的酸胀快感。当男人突然抽出阴茎,她不满的呜咽被翻转身体的动静打断——艾纳瑞昂握着她腰肢抬高臀瓣,滚烫的龟头顺着湿滑会阴滑向紧缩的后庭。
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肌肉,他俯身吻去那声惊慌的喘息:“相信我。”沾满前液的手指温柔拓开皱褶,紧接着是湿热舌尖的细致服侍。阿尔忒弥西娅把脸埋进鹅毛枕闷哼,直到身体彻底放松才迎来缓慢而坚定的侵入。肠壁被撑开的饱胀感逐渐转化为酥麻,她反手抓住男人臂膀催促:“全部……给我……”
最后三寸被吞没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艾纳瑞昂扣住她胯骨开始九浅一深的节奏,空闲的手探到前方揉弄湿润阴蒂。阿尔忒弥西娅在双重刺激下颤抖如风帆,后穴绞紧的力度几乎要将阴茎折断。当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时,她转身与男人唇舌交缠,咽下彼此甜蜜的喘息。
艾纳瑞昂握住阿尔忒弥西娅颤抖的腰肢,将深埋在她后穴的阴茎缓缓抽出。肠壁媚肉依依不舍地缠绞着柱身,带出晶亮的肠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他忽然俯身舔上她濡湿的阴唇,舌尖挑开肿胀的贝肉:“这里也饿坏了,是不是?”
女海盗抓着床柱的指节发白,在男人用三指撑开她泥泞小穴时发出甜腻的呜咽。当沾满唾液与爱液的龟头重新顶住熟悉入口时,两人十指相扣着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深贯——湿润的膣肉瞬间包裹上来,与方才直肠的紧致形成鲜明对比。
“里面……好烫……”阿尔忒弥西娅反手抚摸着男人绷紧的臀肌,随着九浅一深的节奏摇晃腰肢。突然被腾空抱起时,她修长的腿本能环住他腰际,湿淋淋的阴户在站立姿势中更紧密地吞吃着阴茎。船舱吊灯在头顶摇晃,将两人交合处飞溅的液体照得晶莹剔透。
艾纳瑞昂托着她撞上舱壁,床上格罗索银币哗啦啦散落一地。这个角度让每次顶弄都精准碾过G点,阿尔忒弥西娅仰头咬住他耳垂喘息:“后面……还要……”男人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翻转,沾满爱液的阴茎顺势滑出,转而重新刺入尚未闭合的肛穴。
肠壁经过充分开拓后异常柔韧,允许他进行更暴烈的抽送。阿尔忒弥西娅趴在散落的银币上,蜜桃般的臀瓣被撞出绯红指痕。当感觉到她甬道开始规律性收缩,艾纳瑞昂猛然拔出湿漉漉的阴茎,在女海盗不满的呻吟中再次插进洪水泛滥的阴道。
双重刺激下的高潮来得汹涌澎湃。阿尔忒弥西娅的脚背绷成优美的弧线,宫颈喷出的爱液将男人小腹弄得狼藉一片。艾纳瑞昂掐着她乱颤的腰肢完成最后七次贯穿,滚烫精液灌入花心的瞬间,舷窗外恰好挂起一阵风浪。
晨光穿透舷窗洒在阿尔忒弥西娅汗湿的脊背,她撑起酸软的身体俯趴在男人腿间。染着咸涩海风的发丝扫过艾纳瑞昂紧绷的腹肌,女海盗用拇指抹去他龟头上将落未落的精液,舌尖沿着冠状沟画圈:“让这副漂亮身体再为我硬一次。”
艾纳瑞昂后脑抵着橡木床头喘息,看着那两片被自己吻肿的唇瓣缓缓吞入紫红色龟头。阿尔忒弥西娅的喉管收缩技巧堪比最老练的妓女——她故意用犬齿轻刮敏感系带,又在男人闷哼时用舌面快速拍打马眼。半软的阴茎在她口中迅速充血,青筋盘踞的柱身撑满她鼓起的腮帮。
“看着我。” 她突然拔出湿亮的性器,指尖揉捏着渗出前液的铃口。当艾纳瑞昂依言睁眼,女海盗猛地深喉到底,鼻尖撞上他蜷曲的耻毛。被唾液浸润的咽喉软肉挤压着龟头,她抬起雾气蒙蒙的双眼,睫毛颤动如同风暴中的船帆。
艾纳瑞昂扣着她后颈开始节奏性顶弄,每一次插入都带出黏腻水声。阿尔忒弥西娅的指尖掐进他大腿肌肉,喉间压抑的呜咽转为高亢的吞咽反射。当精囊开始抽动时,她突然挣脱桎梏,嫣红唇瓣裹着阴茎快速撸动,舌苔重点研磨着爆筋的茎身下侧。
“射进来吧……” 沙哑的声音混着唾液顺着柱身流淌。艾纳瑞昂抓着她的金发完成最后三次深顶,浓精直接灌进食道深处。阿尔忒弥西娅吞咽时滚动的咽喉与紧锁的鼻息,让射精后的余颤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高潮退去后,她慵懒地枕在男人汗湿的小腹。
阿尔忒弥西娅连翻在海面和床上鏖战,还被掐昏过去一次,在又一次的绝顶后,变的疲乏不堪,直接睡在了艾纳瑞昂的身旁,两条白皙的玉臂,死死搂住了他的炽热修长的身躯,不愿意松开。
艾纳瑞昂在魔力枯竭,又两轮鏖战之后,整个脑子也都是麻的,双手搂着她冰冷性感的娇躯,也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睛,黑暗中,隐约听见了阿尔忒弥西娅的梦呓。
“如果实在没钱买的话,这几天多来几次,一定要成功受孕,生下来一个男孩,说不定,还能继承他超好看的术士血承……”
“外冷内热的色孽疯子。”
艾纳瑞昂在内心嘀咕了一句,随即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