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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6 节

第493章男人不懂珍惜

墙外的春天~949 · 一万年 · 3,447 字

  捂着脸,还在抽搐的葛诗诗道:刚刚他叫我帮他点蜡烛,结果我踩着凳子点蜡烛的时候,不小心把佛像碰掉了。然后佛像的脑袋就磕了一个疤,然后他就跟我吵了起来。我本来不想跟他吵的,可他将佛像看得比我还重要,甚至还说我没用,都没办法给他生孩子,还说我不够诚心什么什么的。

  听到葛诗诗说的,周璐就安抚道:他应该不是把佛像看得更重要,而是因为他认为佛像会保佑家人,所以你把佛像磕破了,他就怕会给你们带来灾祸吧。虽然有些迷信,不过有些担心信一信终归是好的。反正呢,等他气消了,你再回去就是了。要是他还要跟你吵,你就叫一声,我跟我老公就过去调解。

  葛诗诗也不想说什么,所以就点了点头。

  这时,倒了杯热水递给葛诗诗的张业就道:喝点水。

  谢谢,看了眼眼里尽是关切的张业,葛诗诗就低下头喝了口水。

  或许是因为开水太烫,又或许是因为葛诗诗情绪太激动,水刚被她咽下,她就剧烈咳嗽,她是用手捂着嘴巴,不过从嘴里流出的开水还是顺着她的手指缝流出,并滴在了她的包臀裙上,一大片的水渍。

  见状,周璐急忙抽了四张纸巾递给葛诗诗。

  接过纸巾并擦了擦嘴巴跟手后,葛诗诗又擦了擦裙子,随后就将纸巾扔进了一旁的纸篓里。

  做完这一步,口渴的葛诗诗就小心翼翼地喝着开水。

  葛诗诗穿的还是上班时候的衣服,所以看到葛诗诗的黑色裤袜被水弄湿,周璐就道:估摸着你暂时也回不去,要不要先到我房间里坐一坐?

  不用了,我坐这就好。

  周璐其实是想让葛诗诗到房间里把裤袜脱了,毕竟湿哒哒的对身体不好。所以呢,听到葛诗诗这话,又不想在丈夫面前说得太直白的,周璐就用眼神示意丈夫回卧室。

  待丈夫回卧室后,周璐就小声道:你袜子湿了,要不要直接脱掉?

  我待会儿就回去,没事的,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葛诗诗笑道,其实我没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反正啊,咱们女人都是水做的,哭一哭就过去了。哎,只是有时候明明做得那么好却又得不到认同会让我很不舒服。璐璐,其实我很羡慕你,你这一家三口真的非常美满,而我跟他呢,一个崽都没有。

  你们结婚多少年了?

  差不多六年吧,深吸一口气并呼出,葛诗诗道,我们有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我老公的精子活力不足,但也又可能怀孕,差不多是四年前的事了吧。我依稀记得那时候他还安慰我,说没关系,大不了再过几年去领养一个。结果呢,他生气的时候就爱说这个梗,说我没办法怀孕什么什么的,听得实在是让我窝火。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抓着葛诗诗的手,周璐道,我原本还以为你们两个很和睦的。

  你跟你老公感情应该很好吧?

  听到这话,周璐眉头就皱了下,随后她就笑道:反正也就那样子吧,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谈不上好还是坏的。反正呀,我觉得两个人在一块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互相包容。

  我一直在包容他,可他包容不了我。你都不知道,我有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个奴隶,被他使唤来使唤去的。而且啊,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还得小心翼翼的。就像今天,我不就是把佛像磕破了吗?他就大发雷霆了。平时要不是我小心谨慎,估计都被他骂死了。

  有没有跟他好好谈过?

  老古董,谈了也没用。

  再试一试吧。

  结婚那两年,我跟他谈过几次。一开始的几次还好,说他会改,结果后面一旦我谈起来,他就很不耐烦。呵呵,其实我感觉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这样子的。男人一旦得到他们想要的了,他们就会变得不太珍惜。他们会觉得,反正你是我的了,我干嘛还要向以前那样子对你好,那不是浪费时间吗?

  也不能以偏概全。

  我知道小张不是这种男人,所以你就当我以偏概全吧,抽噎了下,葛诗诗道,反正我是不会跟他谈的了,老古董一个。

  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待会儿还是试着再谈一谈吧。

  不是我不想谈,是他根本不跟我谈。

  听到这话,又见葛诗诗情绪有些激动,点了点头的周璐就没有再说话。

  刚刚葛诗诗说的话,房间里的张业都有听到。

  张业原以为葛诗诗过得挺好的,可听到那些话,知道葛诗诗其实一直过得很痛苦,张业就很心疼。之前呢,张业还以为王立强对葛诗诗非常的好,最多就是性生活上没办法满足葛诗诗。可现在,张业就知道,王立强不仅性生活上没办法满足葛诗诗,而且生活上也一直跟葛诗诗产生摩擦。

  加上王立强年龄这么的大,张业就决定跟葛诗诗单独相处的时候,催促葛诗诗跟王立强离婚。

  或许是因为有些心烦,加上现在没办法好好的安慰葛诗诗,张业就在窗前抽起了香烟。

  才抽了几口,门就突然被推开。

  见丈夫在抽烟,走进来并掩上门的周璐就问道:心情不好?

  之前以为他们很好,现在才知道有矛盾,所以就想抽根烟解闷解闷。

  你能不能帮她做一件事?

  什么事?

  走到丈夫面前,周璐道:你现在过去跟老王谈一谈,看老王到底是怎么看待诗诗的。因为呢,我觉得老王那人看起来还算不坏,应该是对诗诗某些方面不满意,所以偶尔才会发脾气。要是知道哪些方面的话,说不定我们就可以让他们夫妻俩和睦相处。

  诗诗各方面都做得很好,他怎么可能对她不满意?

  我们对诗诗也不算是很了解,所以也不知道她在家里是个怎么样的人。所以呢,你最好还是去跟老王谈一谈。

  你真想知道?

  其实我就是想当一天的她。

  知道葛诗诗是在寻找很难得到的幸福,张业就道:早上她会大扫除,然后准备午饭。下午的话,她一般会带着豆芽到外面走一走。要是没有出去的话,她一般就是看电视或者跟芯蕊一块玩。晚上……张业话还没说完,葛诗诗就打断道:晚上就不关我的事了,因为那时候她已经回来了。

  说完后,葛诗诗就面带微笑地活动了下双臂,并道:你忙你的吧,我现在要开始大扫除了。

  不去日升家了?

  机会多得是,也不差这一次。

  张业还想说话,可当他看到背对着他的葛诗诗肩膀红红的,而且有好几处都肿起来,张业就顺手将葛诗诗的衣领拉向一侧。当他看到葛诗诗整个肩膀都被条状物鞭打过,那雪白的肌肤不仅通红,而且多处浮肿时,张业不仅心疼,而且还很愤怒。

  这是怎么回事?!

  拉好衣服,葛诗诗道:没什么。

  他昨晚打你了?

  是我罪有应得。

  你把衣服给我脱了。

  转身看着张业,面带微笑的葛诗诗问道:一大早的就想跟我做啊?

  看着葛诗诗那明显是装出来的笑容,张业就直接将葛诗诗拽进主卧室,并锁上了门。

  要是你不脱,那就我来帮你脱了。

  葛诗诗不想让张业看到伤痕,但她也知道张业不会轻易放她出去,所以她就将遮住香肩的衣领往下拉,并道:他就打了我这边肩膀,其它地方都没有打。

  我并没有说他打了你的其它地方,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证明他打了你的其它地方。我不管他打了你的哪里,我现在只想查看一下你的伤势。要是有出血或者感染,那我就得送你去医院。

  干嘛关心我?

  你都说要当我一天的老婆,那现在你是我老婆,我关心你也是天经地义的。

  干干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的葛诗诗就脱下了连衣裙。

  当连衣裙缓缓脱离身体并落向地面时,注意到葛诗诗身上多处浮肿,张业脸色就变得铁青,他更是让葛诗诗把文胸跟内裤也脱了。葛诗诗脱了这两件后,看到葛诗诗那高耸的胸以及翘挺的屁股被打得更加严重,心疼不已的张业就急忙拿出了红花油。

  让葛诗诗背对着,张业就倒了些红花油在掌心,随后就搓弄着葛诗诗的屁股。

  搓的时候,感觉到有几处比较硬,明显是有淤青,张业就颇为用力。一用力,葛诗诗就在喊疼,甚至都有些站不住。为了揉得更加的方便,张业就直接让葛诗诗趴在床上。

  葛诗诗的胸也很疼,所以为了不压迫胸,葛诗诗就直接用手臂压着床铺。

  如此一来,葛诗诗下半身就贴在床上,上半身则被撑了起来。

  尽管听到葛诗诗痛苦的呻吟,可张业还是非常用力地揉着。要是不把淤青揉散,葛诗诗还得疼上好几天。

  光是葛诗诗的屁股,张业就揉了近二十分钟。

  揉完屁股,张业的手臂就非常的酸,不过没有多做休息的他就脱掉鞋子跪在了葛诗诗腰部两侧,随后就用两只手搓着葛诗诗的香肩。

  听到葛诗诗的呻吟,又感觉到葛诗诗娇躯不停地哆嗦,张业就更加的心疼。假如王立强是虐待狂,而葛诗诗又自愿承受,甚至能在被虐待的过程中找到快乐,那张业还不会这么的心疼。

  就像上周末跟朱丽做,张业还一个劲地拍打着朱丽的屁股,但他越是拍打,朱丽就越爽,跟葛诗诗这情况完全不同。

  关键是,葛诗诗这明显就是遭到了毒打啊!

  一会儿,张业就让葛诗诗躺着。

  不过因为屁股沾着非常多的红花油,所以张业就去拿了条毛巾垫在葛诗诗的屁股上,随后就温柔地揉着葛诗诗的胸。

  看着竟然出了不少汗的葛诗诗,张业就问道:为什么不能跟他离婚?

  不能就是不能。

  以我跟你的关系,难道你还不能跟我说原因吗?

  葛诗诗知道这跟张业说了也没用,所以没有说话的她就静静看着张业。由于张业之前一直在用力,所以张业脸上都是汗水,那豆大的汗珠还顺着张业下巴往下滴,大部分都滴在了葛诗诗雪峰上。

  见葛诗诗不说话,还是不死心的张业道:要是你不跟我说,那你就是不把我当成朋友。

  有些事说了也改变不了现状,那还不如不说。

  说吧,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会很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