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剧中剧】幽会
三姓赘婿比企谷 · 无辜的怪物(肥 · 2,191 字
八幡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跟踪,他脚步轻盈地来到公司所在的楼层,然后用指纹打开门锁。
毕竟是课长级别的人,在夜间拥有独立开门的权利,方便加班。
可是现在公司内,除了还在运作的服务器之外,所有人都已经下班了,相比起之前那家公司,转职过来的这家至少在加班方面没那么严重,他能够陪伴留美的时间反而变多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
八幡刚刚进去,就在黑暗的办公室里面,被人从后面轻轻地搂着,柔软的触感压在他的后背上。
“大叔的身上居然有股酒味,真的是太难得了,这是什么醉酒大叔限定款么,嘻嘻?”
八幡听到她的声音之后有些沉默,心里面那种隐瞒女儿的负罪感油然而生。
“我之前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再喊我出来了吗?”八幡低声说道。
“可是~~大叔你不还是出来了么,明明是刚刚相亲完,还隐瞒着留美酱,也要来见她的同学和朋友~”
身后的女孩用柔媚的声音在八幡的耳边骚弄道。
耳朵发痒的八幡呼吸有些急促,直接转过身去,双手放在女孩的肩膀上,明明是在黑暗中,八幡却非常清楚对方是谁,仿佛是在表示,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那样。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去相亲的?”八幡的语气有些惊讶。
在他面前的,正是留美在总武高的同班同学,也是她朋友的新条茜。
留美确实以为八幡跟她没有什么牵扯了,在学校的时候,留美也一直在监视着她,可那也只是留美单方面以为的。
“那当然是,在侍奉部的时候,我的好朋友,大叔的女儿留美酱亲口告诉我的啦,她这是故意说的,给我示威呢,好让我不要再在当她新妈妈这个念头上痴心妄想,噗噗~~”
新条茜的语气总是慢一拍,给人一种很Q萌的感觉,可八幡知道,这只是这女孩的伪装而已。
她甚至比留美想象中的要狡诈得多。
譬如,动用父亲的关系给八幡办理转职,而转职的这家公司实际上是父亲旗下的子公司,因为股权关系有些远,八幡本人根本没能察觉到。
直到某个晚上远程指挥,让八幡独自在公司加班,然后.....突然就出现在他面前。
“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八幡紧握着拳头说道。
他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新条茜这样年轻爱玩的有钱小姑娘,会看上他这样无趣的中年男人,并且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已经持续一年了。
“哎呀,大叔,时间紧迫,你还要赶回去的,就不要说这些无趣的事情了,蹭蹭,今天是限时的狂三校服版哦。”
此时八幡才看到,小茜穿的并非是总武高的校服,而是时崎狂三那套黑丝百褶裙JK服,而且,为了模仿得更像,她还特意带了黑色双马尾的假发。
新条茜轻轻地亲吻八幡,他没有躲,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仿佛是在理智跟欲望之间痛苦地挣扎着。
谁又能想到,只是一年前的一念之差,他会卷进这样复杂的感情情感道德的漩涡里面。
“我是知道的哦,大叔你去相亲啊,其实就是想找个由头摆脱我而已,比起那种快要绝经的势利眼女人,难道小茜肉乎乎的肚子不可爱吗,只会给你捏的哦。”
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可八幡依旧输给了魅魔的诱惑,直接将小茜抱了起来。
小茜笑得很开心,双手搂着八幡的肩膀,说道:“其实啊,小茜来之前就将小内内脱掉了哦,也就是说,现在只是穿着丝袜而已,感觉凉飕飕的,小茜真的是个小碧池呢。”
她的话语,仿佛为停下的汽车倒进汽油一般,发动机轰隆地燃烧着。
新条茜为了创造两人安稳的幽会环境,甚至空出一间内室改造成带床的休息室,平时都是锁着的,甚至连这里的员工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还以为是杂物房之类的。
他们并不知道,在某个幽深的夜晚,一直被视作勤勤恳恳老黄牛的比企谷课长,就在这个房间里面使劲地蹂躏着大老板的女儿。
被压在窗边的新条茜,看着黑夜中,窗外路边的某个身影,不由得更肆意了起来。
“大叔,留美酱啊,真是个谨慎的人呢,还故意跟踪你到公司来才安心。
殊不知,她站在公司下面安心下来,却不知道她爸爸在楼上扶着她同学的腰呢。”
听到新条茜这样的污言秽语,八幡也看着现在在路边的女儿满心的愧疚,可心里面那种要发泄的欲望却被更加点燃起来。
他是单身良久的鳏夫,而新条茜,则是有着病态的性瘾,两人每次触碰,都仿佛要燃烧光自己的一切。
很久很久之九后,两人才瘫软在床上,虽然知道还要收拾一下,赶在末班车之前回家,可是八幡现在却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就好像是青少年每次奖励完自己之后,心里面带着负罪感。
这一年,他总是在这样明明不应该做却还是做了的心理中来回拉扯。
突然接受相亲,也是想要拜托这种不道德的关系。
可是今天晚上,他做的所有努力,都以失败告终。
相亲失败,想要跟新条茜回到正常的轨道也失败。
她好像小猪似的赖在自己身上,他下意识地,轻抚着她的额头,小茜露出小猫似的表情,温顺乖巧,全然不像刚才那小魅魔的姿态。
八幡终究还是忍不住询问道:“小茜你....为什么要执着于我呢,明明...呃...”
有些话不好说出口。
可是新条茜却毫不在意地说道:“大叔你是想问,为什么我这辆公交车愿意被你上锁吗?”
“不要用这种自毁的说法,你的情况是疾病....”
其实这一年来,新条茜也总是这样威胁他。
大叔,人家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只能去找其他男人了哦。
虽然这招很老套,可对八幡来说几乎无解,这一年就一直被小茜套着,每次都接着晚上加班的理由隐瞒留美,跟她幽会。
不,这样说仿佛是将责任全部推卸给这女孩,这实在太狡猾了,明明就是,八幡自己也想要对方,迷恋着她年轻的肉体,迷恋着她俏皮的模样。
新条茜轻轻地趴在他身上,说道:“因为啊,大叔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跟我一样,还会挂念六花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