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三姓赘婿比企谷 · 无辜的怪物(肥 · 2,081 字
当八幡载着麻衣到达字节大厦之后,少女就换了另一副模样,不再有邻家少女的灵动,脸庞有些淡然,很容易让人以为这是目空一切。
但其实“吃”多了麻衣的记忆之后,八幡也愈发能感受她的表情。
此时的少女,其实有些紧绷。
是因为害怕自己这个天才受到挑战么,还是说.....
纵然是八幡也不能准确地猜测出女孩子心中的想法。
恰好,两人下车的时候,看到了丰滨母女也正巧来到。
“姐姐.....”丰滨和花此时意气昂扬,跟以往见到麻衣的时候先矮三分的模样完全不同。
可是丰滨舞看到两人一起下车时,感受便不太一般。
狗男人跟麻衣居然一起来到公司?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麻衣不是已经知道她曾经跟比企谷八幡...
难道她这样也不在意?
可是,这孩子应该已经知道这狗东西是个花心鬼了吧?
一时间,少妇颇有些复杂的心绪。
可恶!早知道今天早上我就将你召唤过来,或者逆召唤过去。
现在好好奇,这两人是什么关系啊!
八幡看到这三人,却说道:“仔细想想的话,真是巧,现在这个世界上还遗留着青春综合征的,就只有你们三个人了。”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三个也算是一家人。
丰滨和花有些奇怪:“妈妈你也有病?”
“你才有病!”丰滨舞瞪了女儿一眼。
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话,谁叫你这样说话的?
“我确实有病,还病得不轻,妈妈你什么症状啊?”
丰滨和花丝毫没有否认,瞬间变成病友交流会。
她已经知道姐姐的记忆交换了,她自己的是天才器官,就是不知道妈妈到底是什么?
“小破孩子别乱打听!”
丰滨舞瞪了她一眼,你再怎么天才,难道你还能不认我这个老妈不成?
樱岛麻衣低声喃喃道:“丰滨阿姨的症状大概是要给你找个后爹。”
一直留意着麻衣的少妇脸上顿时有些发烧,那天被她目睹了自己跟八幡睡在一张床上,已经说不清楚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上去吧。”八幡打岔道。
丰滨和花其实也不太在乎,只是随口多说了两句,她并没有忘记今天的目的,少女深深地看了姐姐一眼。
“今天的我跟以前不同,姐姐,如果你不认真起来的话,会输得很惨的。”
说完狠话之后,和花飒爽地离开这里。
如果让外人看到的话,大概会以为和花才是大明星,才是姐姐,毕竟麻衣的气质还是蛮内敛的。
忽地,少女喊道:“丰滨阿姨.....”
原本打算跟着和花离开的丰滨舞不由得停下脚步,脸上略带疑惑。
“怎么了?”
麻衣轻轻抿了抿嘴唇,眼眸中带着歉意般。
顿时,丰滨舞似乎明白了什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骂道:“你也是小屁孩,想那么多干嘛,做你想做的,大人不就是为了你们闯祸的时候擦屁股而存在的。”
说完扭头就走。
八幡有些不太懂两人到底什么意思,却说道:“为什么你跟丰滨舞的关系那么好?你们是那个吧......”
麻衣白了他一眼,管你什么事?
然后缓缓走进字节事务所。
*
虽然今天并没有其他的海选选手,但决赛的现场并不显得冷清,或许是因为上次的内部录像流传出去了,也看到了樱岛麻衣复出之后的第一次表演,于是事务所内部很多人都跑过来观看,其中就包括一花跟二乃。
评委也跟上次一般,大岛满、雪之下姐妹、霞之丘诗羽都在场。
但其实,绝大多数人都只是来看麻衣的而已,毕竟上次初选,她跟其他人有压倒性差距,从而让决赛直接成了垃圾时间,没人看好和花。
时间差不多了,雪之下阳乃一番寒暄之后,她宣布了决赛的表演提出。
“这次的题目是,得知比企谷八幡死亡之后的雪之下雪乃的反应。”
她的话音刚落,顿时就让整个场地都小声喧嚣起来。
八幡略微意外地看了那边的丰滨和花一眼。
雪乃不由得看着姐姐,说道:“这岂不是,跟上次的题目一模一样?”
阳乃笑着说道:“难道你不觉得很有趣的,出现相同的题目,两人的表演到底有什么变化。”
那边的大岛满也轻轻点头:“雪之下副社长这个主意确实好,同一个题目,如果让同一个人演绎两次,会有什么不同的变化,也很能考察演员对于角色本身的理解,不愧是你呢。”
阳乃满意地接受对方的夸赞,她身后站着的丰滨舞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想,如果不是我女儿用极低的价格卖身给事务所,你会有这样的主意?
没错,这是交易,和花的要求是,今天的题目要跟初赛时一样,而她则是在原事务所的合约到期之后,以极低的价格签约字节事务所,如果不是丰滨舞觉得实在太离谱从中斡旋,雪之下阳乃这女人能将她女儿吃得骨头都不剩。
虽然现在也没剩几两肉了。
可是和花似乎并不在意,她将自己今后人生换作的筹码,全部压在今天。
正如她所言的那样,她跟姐姐为了今天这场比赛的付出,不在一个层次上。
八幡主动道场地中央当工具人,真的是自觉得很啊。
“首先,是丰滨和花小姐上场,请准备。”阳乃说道。
这也是和花的要求,往往评委跟观众在第一个人身上的注意力集中度是最高的,也更容易让她的表演产生冲击感。
每一处细节,她都已经思考好了。
众人想起来了,上次丰滨和花表演的是哭戏,相比起其他小卡拉米,她的哭戏更有层次感,其实也非常不错了,可是比赛这种形式,最怕的就是对比。
不过大家都是刚刚来到,也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这次,丰滨和花是想要哭得更好看一些?众人心里面猜测道。
可是,她们却看到丰滨和花屈膝正坐在比企谷八幡的“尸体”面前,微微佝偻的后背,仿佛被什么压垮了似的,寂静地,就那样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众人心里面不由得吃惊起来,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