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一口咬死他
三姓赘婿比企谷 · 无辜的怪物(肥 · 2,067 字
正因为不是一时冲动,才不好劝。
桐须真冬自己也是教育者,当五姐妹将这个决定告诉她的时候,对方显然是在通知自己而不是跟她商量。
听到花滑兔这番剖白的八幡似乎有些跟上了她的思路。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在教师这个行业里面,有句话叫做堵不如疏,对吧?”
真冬略微意外地看着对方,然后,轻轻地点头。
“这件事已经拖了那么久,我也做了那么多思想工作,可也架不住她们将自己送给你的心,既然如此的话,倒不如满足她们的愿望。
如果将人生拉到一辈子的维度,或许跟错一个男人,不过是年少不懂事时的回忆而已。”
当然肯定说得不是嘴上那么简单,那毕竟不是五姐妹中的某个人跟错了男人,而是她们集体跟着一个男人,对于以后得影响肯定是更大的,包括人生观,以及姐妹间的关系。
可是,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个道理,真冬也懂,正如她跟前男友分开的理由那样。
八幡的表情却略微紧绷:“你的意思是,想让她们看到理想跟现实的差距,既然她们那么想跟我好,就满足她们,然后她们就会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容忍自己心爱的人,那么花心。”
看到并且厌弃这个现实之后,她们中的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就会离开八幡。
八幡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中野姐妹费尽心思的女子,其实他当初也说过类似的话,谁要离开的话,他会挽留,可如果依旧挽留不住,他会祝福对方。
但事实就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女孩离开他的身边。
“可是,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我就这样保持着不咸不淡的关系,让她们继续尊重、崇拜我,不比得到几个小女生的身体要强么,你知道的,我不缺女人。”八幡的手指轻轻地伸进了真冬的口中。
现在,桐须真冬将中野姐妹送上门了,偏偏轮到八幡不要了。
果然,真冬急起来了,到现在为止,状况还能控制,可如果八幡不答应的话,也不知道她们跟四叶的关系会变成怎么样,这其实已经有些预兆了。
“你...你想要怎么样,才答应.....”桐须真冬轻咬牙齿。
八幡的笑容却显得那么可恶:“真是奇怪,以往是你让我不要打中野姐妹的主意,甚至愿意自己献身,可现在呢,你却将她们主动送上门,我不要你还急了,你可是她们唯一的亲人呢。”
八幡越是这么说,桐须真冬就越是难堪。
“不....不要这样欺负我!你以为我想这样做的么?”
做出这个荒唐的决定,最难过的就是她,可没办法,就好像当初她阻止不了零奈姐姐那样,现在她也只能看着五姐妹踏入这个不正常的家庭,她能做的,只是陪着她们进火坑而已。
下一刻,八幡轻轻抹掉真冬的眼泪,然后放在舌头上品尝一下。
“你变态啊!”真冬又懊恼又生气地说道。
“有些苦,就跟你的人生似的,说实话,比起那几个丫头,我对你更感兴趣。”然后他轻轻地搂着女子的腰肢,Q弹紧绷,有着其他女子没有的细腻手感。
他轻轻触碰女子的嘴唇,轻声说道:“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真冬似乎有些情动,却说道:“就算你不说,我也打算陪着她们的,不过,我们的事情,请不要让她们知道,至少,不要在她们面前。”
“亲我一个,亲我一个就答应你。”
这个...无赖,这是跟成幸君性格完全不同的男人。
她总是拿着自己是无可奈何才留在他身边作为借口,无论是为了跟成幸君分手还是为了五姐妹。
可或许,她已经做够了教育者,做够了照顾别人的那个。
她有时候也想,享受着被别人照顾的感觉。
真冬略微矜持词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她知道这对比起这个派对肆无忌惮的其他人的那些PLAY,实在有些不值一提,可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胆的程度了。
真冬的眼神有些迷离:“这样够了吧?”
“那我现在,去她们房间?”
去到们房间,会发生什么事情,真冬估计也是能预见的。
她的心底却生出一丝苦涩和微酸。
果然桐须家的女人,就跟受了诅咒似的,没办法获得正常家庭的幸福。
她已经认命了,只是希望,五姐妹能得到这个男人更多的温情。
“我也跟你,一起去。”她轻轻咬着牙齿说道。
八幡略微意外:“你要,在一旁看着?”
“我怕她们受到什么委屈你疏漏了。”她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她知道这个主意也很是荒唐,竟然想看着中野姐妹她们被破身的过程。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说道:“你能不能,让她们一个一个来,毕竟她们都还是女孩子,你那些大被同眠的想法....我知道以后她们肯定避免不了,可她们的初体验,我还是希望能够完整一些。”
天哪,她到底在说什么,如果让秀知院的老师知道她说这种话,她还哪里有脸回到正常的社会上。
“你的要求可真多啊。”八幡笑着说道。
“你就当...是你的女人跟你撒娇,不行吗?”桐须真冬说道。
这句话八幡爱听,心里面一转,就想道:“这话我爱听,那就再亲我一口。”
这个桐须真冬已经脱敏了,又亲了一口,可是八幡却说道:“不是这张嘴。”
顿时桐须真冬就脸红起来了,虽然当初她也是小白,可是都来这里两天了,这家伙的其他女人,那些不知廉耻的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也让她观摩过许多次了。
真冬缓缓伏到八幡身前,五姐妹的前菜,是真冬,这种感觉也不错,哦,不行了,这里过得有点太酒池肉林了,他都有些不想走了。
“我说,花滑兔?”
真冬呜咽了一声。
“你说,像你这种手脚并用,轻口薄舌的,可又没有真正体验过的,如果别人问你,你是否还是纯洁之身,你应该怎么回答呢?你到底是还是不是呢?”
真冬顿时懊恼起来,真想一口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