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
三姓赘婿比企谷 · 无辜的怪物(肥 · 2,180 字
丰滨家的客厅并不大,可处处充满了生活的痕迹,譬如到处乱飞的Bar。
丰滨舞红着脸将黑色的文胸收起来,就听到八幡抱怨道:“上次来你家就觉得你家邋遢了,怎么这次还是这样。”
“要你管!”丰滨舞虽然心里面也觉得有些丢人,毕竟家丑不想外扬,她平时生活就是这么粗枝大叶的,可被人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也不想管啊,可我洁癖难受啊!”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八幡也有点随了雪乃的性情,虽然在外面显得比较随意,可是住的地方脏的话就会觉得难受。
“上次还在你这里见到老鼠,看你在公司还挺光鲜亮丽的,想不到那么邋遢。”八幡轻轻摇头说道。
“又...又不是我养大的,而且那只老鼠已经被我踩死了!”
鼠鼠...你死得好惨啊,蜀黍!
丰滨舞越说越难受,她对比企谷八幡的观感如何不说,可是被人说是邋遢的女人,肯定是不好受的。
八幡轻轻摇着头,解开身上的浴巾,这是丰滨家没有男装的无奈之举,他已经用丰滨舞的手机让双叶理央拿衣服过来了。
思来想去,好像喊谁过来送衣服都会被打死,就双叶理央会相信他的鬼话。
联机梦万岁,青春综合征万岁。
如果联机梦有自我意识,想到自己这么牛叉的能力让你用来当成偷情让女人送衣服的借口,估计恨不得烂在锅里算了。
“你...你要干嘛?”看八幡突然脱衣服,丰滨舞开始害怕起来。
八幡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开始收拾脏乱的桌面。
“谁搞清洁还穿着浴巾啊,走路都不方便。”八幡说道。
丰滨舞不由得眨了眨眼睛,他...帮自己搞卫生?
“我有洁癖,看着难受,不用谢我,我不想的。”八幡摇头晃脑地开始收拾房间,偏偏他的动作娴熟得很,毕竟无论是在哪里,家务跟厨房都是由他跟雪乃负责的。
看着他矫健的身姿以及细致地用毛巾擦拭着桌子的模样,不由得让丰滨舞生出了一种过日子的感觉。
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虽然早就听雪之下阳乃说过这厮做饭挺好吃的,不过她依旧认为,这是他用来骗女孩的手段。
可是家务活这种事不一样,这是几乎没有任何成就感,只会令人觉得疲倦和烦躁的事情,就跟洗碗一样。
丰滨舞经历过失败的婚姻,其中有个理由也是,双方都是事业型的人,而家庭是需要花时间去照顾的。
不,其实这都只是借口而已,工作不是全然忽视家庭的借口,更重要的是,心里面在衡量是否值得为这个家付出更多.....
坚挺而厚实的后背,细致地从事着家庭主夫的工作,丰滨舞有那么一瞬间出神,这岂不就是,自己相亲的时候一直想要找的,理想型么?
本以为,在相亲的时候虽然不可能找到事业上能超过这家伙的男人,但至少也应该能找到那种温柔顾家的类型。
可没想到兜兜转转,到头来,竟然是这个看起来最花心的家伙,最能顾家...
丰滨舞再次陷入沉思,却听到八幡询问道:“刚才在房间里面问你那个问题,是不方便说吗?”
“你那么关心和花干嘛?”丰滨舞回过神来,立刻就顶了回去。
然后心里面带着淡淡的懊悔,她这人,脾气是真的不好。
“就不能是关心你么,好歹.....你也是我优秀的下属呢。”八幡顿了一下,差点说错话。
如果牵扯上男女关系的话,丰滨舞指定又要炸,可如果你夸她能干,她心里面多少还是满意的,事业型女强人。
“我说我外祖母是英国人,我有四分之一的英国血统,你相信吗?”丰滨舞淡淡地说道。
八幡颇为意外,然后看向丰滨舞那头纯黑的长发,可是她除了身高高一些,鼻子挺翘一些之外,完全看不出有外国人的血统。
“对不起呢,我除了身高高一些,鼻子挺翘一些之外完全看不出有英国血统。”可是丰滨舞却仿佛从小到大都被质疑习惯了,完全理解八幡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八幡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然后想了想说道:“也就是说,丰滨和花这是返祖现象?”
“神特么返祖现象,你就不能说是金发基因在我女儿身上表达出来吗!”丰滨舞没好气地说道,才多少代啊,这就返祖了。
八幡顿了一下,说道:“还挺好的。”
确实丰滨和花的五官也是精致的亚洲人类型,就是一头金发显得非常出众,从小应该受到不少人的喜爱。
丰滨舞淡淡地说道:“确实挺好的,对于那孩子来说。除了我这个母亲总是被人怀疑是出轨之外。”
八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少妇的意思。
“这....确实很难解释....”
相比起隔代遗传这种概率,尤其是在丰滨舞这个全然是日本人模样的少妇身上,突然生出一个纯金发女儿,比起丰滨和花身上有八分之一的英国血统,别人更愿意相信,这是丰滨舞出轨了。
因此,她时常会受到一些奇异的目光。
“清者自清,这没什么需要解释的,关其他人屁事。”八幡的语气有些淡。
“如果只是外人会带恶意臆想的话,那就好了。”
她的性格本就不会太在意不想关的人。
八幡停下擦桌子的动作,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抬起头来,看着丰滨舞。
丰滨舞突然笑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冷笑还是委屈的笑。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离婚?”
“这种事情,只要去验一下DNA不就知道了,还是说你是那种抱着验DNA就是怀疑你的想法的人?”八幡略微不解。
可丰滨舞却轻轻摇头:“比企谷八幡,这个世界上有种男人呢,很喜欢说场面话,也很擅长说好话,可是却将心里面的猜疑都藏得深深的。”
脑海里面浮现出过去的回忆。
「舞,我相信你的,不需要去验。」
「没关系的,大家只是不清楚乱说而已。」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可是,丰滨舞去能从前夫平时的行为跟日渐冷淡的态度里,感受到对方那种猜疑跟冷暴力。
他在怀疑和花不是他的女儿。
“喂,比企谷!”
“嗯?”
“我没出轨。”
丰滨舞握着拳头,她不想解释,真的不想解释。
“我知道。”
他是真的知道,毕竟,通过丰滨舞心灵的捷径,他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