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四宫全家捅
三姓赘婿比企谷 · 无辜的怪物(肥 · 2,000 字
等到八幡离开之后,辉夜的心情似乎越来越复杂。
看起来似乎有些后悔,不应该那么容易给比企谷八幡得手,打破两人原本泾渭分明的平衡。
以后也不知道以什么模样再面对那个家伙。
只是当她转过身去的时候,却发现小夜子正用手枕着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看起来她早已经醒了,只是一直看着自己忐忑不安的模样。
想起从四宫小夜子嫁入四宫家之后,与她关系奇妙的转变,昨天晚上甚至同床共寝地侍候一个男人,辉夜的心情更是复杂难言。
更何况,严格来说,昨天晚上才算是她的初夜。
那个傻辉夜做过≠冰辉夜做过。
比企谷八幡这个混蛋是真的享受了,辉夜此刻心里面有些咬牙切齿。
“小辉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小夜子笑吟吟地说道。
辉夜有些沉默起来,她昨天是晕了头了,现在不做都做了,跟其他女人赤裸着身体睡在一张床上已经让她足够尴尬了。
该死的,早坂爱现在在哪里,来救一救啊。
“小辉夜你,其实也是挺喜欢的吧,做这种事的感觉。”仿佛是两个闺蜜聊天一般,小夜子发挥了自来熟的技能。
“没有,昨天肯定是比企谷下了什么新型迷药,不然我不至于那样失态。”辉夜连忙否认。
小夜子却伸出手来,轻轻抚摸她的肩膀,说道:“真羡慕呢,小辉夜你的肌肤,虽然我觉得自己的皮肤已经够好了,可还是比不上你,应该跟那位雪之下小姐相提并论了吧。”
辉夜不由得瞪大眼睛,她还是第一次被早坂爱...以及比企谷的人这样抚摸自己的肌肤,这样亲近的动作...
不过,想起昨天两人几乎什么都做过了.....辉夜不由得想要捂脸,失策,实在太过失策了,因为一口气被突破了底线,搞得现在双方的距离感都有些模糊了,回不到以前相敬如宾般的界线。
“我呢,自从小辉夜你变成这模样之后,就一直在观察着你,我觉得你总是一副很着急的模样,说是要复兴四宫家,可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我们还都很年轻,还有八幡君的帮助,你到底在着急什么呢?”小夜子询问道,可是更像是在开导对方。
“我不可能一直停留在这里,我总要将身体还给她。”冰辉夜冷冷地说道。
“你啊,是不是觉得,一旦开始享受爱情、享受亲情,生怕自己会舍不得消失?”小夜子的声音软软的,却轻易地刺破了辉夜的心防。
冰辉夜的人格形成,主要是因为童年时孤独的经历,她认为自己占据身体的主导权,任务就是更高效率地复兴四宫家,然后彻底消失,她终究只是将自己当成是一个工具而已。
她并不觉得可惜,相比起自己感受到的冰冷跟孤独,那个傻辉夜,值得更好的人生。
可是......昨天晚上的失策,却给她别样的滋味。
“我并不觉得,你的消失是那孩子跟比企谷君所期望的。”
小夜子轻轻地搂着辉夜,仿佛是她的母亲一般。
她们现在既是姑媳,也是同一个男人的情人,将来甚至可能同样生下他的孩子。
“而且,在我的理解里面,现在想要复兴四宫家,难道不应该是我们多生几个孩子吗?以四宫家现在人丁凋零的程度,孩子才是最基础的保障吧。”
小夜子顿了一下,说道:“还是说....小辉夜你担心,一旦怀孕了,就更舍不得消失了?”
“唔....”辉夜脸上露出刺痛的表情。
“阿拉啦,小辉夜卡哇伊,以后我们要经常一起喝下午茶才行了,等琉璃姐回来了,拉上她也一起。”小夜子开始轻轻地蹭着辉夜的脸庞。
“你靠太近了,离开一些。”辉夜微红着脸说道。
“嘻嘻,小辉夜你以前肯定没什么朋友吧,对别人的亲近有戒备也是缺爱的表现哦,就让小夜子姐姐我给你弥补一下吧。”
“什么姐姐,你不觉得我们的身份更加乱了吗,揍开啦!”
“哎呀,你别那么用力哦,万一孩子出了事情.....”
“卑鄙,你这也算是母亲吗吗?!”
两人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门缝外面,有两双眼睛偷窥着她们。
不过八幡跟早坂爱最终并没有打扰她们。
“我没想到,最终会是小夜子夫人,成功打开了辉夜小姐的心结。”早坂爱轻轻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我昨天作为粘着剂让她们能够坦诚相待的话,现在哪有那么顺利。”八幡无耻地将功劳全拦在自己身上。
“好脏的粘着剂。”早坂爱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是,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他说的是精神层面上的粘着剂好吧。
不过,八幡没想到小夜子逐渐开朗的性格,能够成为现在四宫家成员间沟通的桥梁,以往几乎可以说是鸡犬不相闻的四宫家,现在总算有了一家亲的模样。
早坂爱在八幡耳边说道:“如果再拿下琉璃夫人的话,那主人你就达成四宫全家捅的成就了呢。”
语气略带一丝调侃和鄙夷,却听得八幡心痒痒的。
可是他却连忙否认:“我可对四宫圣石的老婆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哦,我只要有你们几个就很满足了。”
早坂爱轻轻眯起眼睛,说道:“你说的几个,是几个呢?”
八幡心想,莫非早坂爱发现了什么?不过以她的敏锐程度,发现也正常,毕竟偶尔他也会夜潜四宫府却不让任何人知道的。
正当八幡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过来救了他狗命。
而且让他感到意外的,竟然是桐须真冬给他打来电话。
以对方别扭自虐的性格,她几乎不可能会主动来找自己。
八幡连忙接通了电话:“喂,桐须老师,怎么了?”
那边先是默不作声,接着略带哭腔地说道:“请救救我,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比企谷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