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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3 节

第十五卷 : 第2172章第149章 你忍一下,我很快的(加更,12/24)

三姓赘婿比企谷 · 无辜的怪物(肥 · 2,043 字

  虽然三个少女都逐渐找到了捞金鱼的乐趣,可是发现老板那幽怨的眼神之后,她们也不好意思再留在这里,毕竟后面还有很多小孩等着捞金鱼。

  不过她们才刚刚离开,祭典会场的广播就响起了烟花大会即将开始的消息。

  “正好我们现在就去占着位置,我有带野餐布哦。”优美子得意地说道。

  “那我去买饮料。”结衣也很懂事地说道。

  八幡原本也想跟着优美子去占位置的,只是眼角似乎留意到了什么,于是说道:“我去趟洗手间。”

  于是乎,几人暂时分开行动,约定好待会儿在会场再见。

  可是等到八幡转身的时候,发现那抹水蓝色就仿佛刚才鱼池里面的金鱼似的,在网兜接近的时候,很快就逃窜了出去。

  只是八幡依旧顺延着那个方向走去,不久之后,看到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浴衣少女蹲在那里,周围的人偶尔投向奇异的目光,只是看她将面具戴在脸上有些古怪,暂时还没人出手帮忙。

  “没事吧?”八幡走进询问道。

  那狐狸面具的少女似乎有些惊讶般,抬起头来,透过面具眼睛的空洞,看到那双冷清的眼眸。

  “为什么.......”

  可是她的话到一半就被强行截断,然后低声说道:“木屐的束带断了。”

  狐狸面具的少女似乎有些尴尬,刚才看到八幡走过来,以为他发现了自己,她心虚似地快步往回走,结果木屐不小心踩到板砖之间的狭缝,将木屐的绳子给扯断了。

  她停了下来,庆幸刚才自己顺手买了个面具戴上,此时男孩应该没认出自己,毕竟现在穿的也是浴衣....

  应该,没认出自己。

  “脚没受伤吧。”八幡不由得询问道。

  “大概....没有。”

  见到面具少女的声音犹如蚊子般,八幡也没有不耐烦:“总之,先到旁边的椅子吧,在这里容易发生危险。”

  毕竟人来人往的。

  沙希应了一声,没想到两人在烟花大会上竟然会以这种方式产生交集。

  可是当沙希站起来的时候,却不由得痛得抽了一下,大拇趾跟第二趾之间的狭缝流出鲜血,其实八幡也注意到了,说道:“刚才木屐绳子被扯断的时候,割到里面的肉了?”

  “应该,是的。”沙希生怕被男孩发现自己的身份似的,声音尽量压低。

  八幡主动捡起了那只断掉绳子的木屐,然后将少女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我扶你过去吧。”

  沙希并没有拒绝,此刻的她,既害怕被男孩发现,不知道怎么解释,又想要,稍微跟他多相处一会儿。

  八幡整个过程都规规矩矩的,只是借了个肩膀给沙希扶着,没有多余的暧昧动作,看起来清爽得紧。

  等看到狐狸面具的少女坐下之后,八幡说道:“你稍微等我一会儿。”

  说罢就离开了她身边,沙希下意识地伸出手,可是对方却已经不见踪影了。

  沙希有些木讷地看着会场里面逐渐涌向烟花展台的人流,他会不会就这样回去了,毕竟烟花大会就要开始了,那三个风姿各异的少女也在等着她。

  毕竟要帮自己看起来蛮花费时间的,而且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已。

  只是心猿意马才刚起,就被男孩的身影给压回去了,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塑料袋,回来之后他解释道:“刚去了一趟应急救援站。”

  像是这种大型活动,都会沿途配备这样的站点以及一些常规的伤药。

  八幡拿出消毒水棉花棒以及创可贴,说道:“要我帮你么,还是你自己清理?”

  “我自己清理就行了。”

  男孩也没有勉强,将药品塞到面具少女手上,然后拿起那只断掉绳子的木屐,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根绿色的细长绿草,见女孩有些疑惑,八幡说道:“这是我顺手摘得两根狗尾巴草,用来应急应该够了。”

  说罢男孩干脆将木屐剩下的绳子扯了出来,然后将两根狗尾巴草交织起来一点点穿过木屐,似乎是想用坚韧的狗尾巴草暂时代替绳子。

  沙希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种心灵手巧的技艺。

  “那个...你不赶时间么,烟花大会就要开始了。”沙希轻声说道。

  “嗯,其实挺赶的,待会儿回去的话应该又要被骂了。”八幡诚恳地说道。

  沙希抿着嘴唇,不知道说什么。

  “可是,有需要帮助的人在自己面前,这样走掉的话,看烟花也会没心情吧。”八幡的语气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沙希微微低着头,装作是在清理伤口,只是心如潮水,不得安宁。

  果然,这个男孩总是这样,无论是帮助她,还是帮助一个陌生人,都是如此地诚恳。

  “唔哼.....”因为强烈的刺痛,让少女回过神来。

  伤口是在两个脚趾之间,她自己试过了实在是不好处理。

  “要不,让我来吧?”八幡暂时放下编织了大半的木屐说道。

  沙希答应了一声,没有勉强。

  八幡先是拿起消毒水给自己双手清洁,然后左手拽起了沙希那柔软的脚掌。

  身体的一部分,而且还是略显敏感的一部分被男孩骤然抓着,沙希瞬间起了应激反应,可还是理性地压了下来,如果不是被面具遮住的话,她现在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很痛么,该不会是伤到骨头吧?”八幡询问道。

  “没...没有,就是有些痒而已。”沙希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肯定有些傻。

  “那你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

  男孩说罢,将消毒水倒到大拇趾跟第二趾的狭缝之间,细软的嫩肉受到刺激之后生疼,八幡拿出棉签伸到嫩肉之间不断地摩挲着伤口,清理创面上的杂质。

  只是对于沙希来说,哪里受过这样敏感的刺激,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做这种事情,心脏仿佛要爆炸般狂跳,还仿佛被狗尾巴草不断搔弄般又痒又酸。

  “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没血流出来了。”八幡鼓励道。

  可是这句话,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