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海底 : 第1955章第八十一章 一瘸一拐

　　一场直播，用数据的方式彻底让两人认清了现实，说什么赶超二乃，现在看起来像是个笑话。

　　现在一色才深深地感受到自己跟东京偶像之间的差距，千鹤也差不多，或许对她的打击还更大。

　　至于约尔.....混子的优势就在于，心态比较好。

　　而且要说不说，混子反而混的最好，这找哪里说理去？

　　就在这个时候，八幡跟新条智子来到三人面前。

　　一色跟千鹤都似乎有些对不起眼前二人般，低垂着脑袋。

　　八幡不禁笑着说道：“怎么跟打了败仗的士兵一样。”

　　可是，男人的语气却没有责备，反而显得更加温柔。

　　太温柔了，前辈（八幡君）！

　　两人心中感动非常，并且不知道对方也在感动。

　　“可是现在不就是打了败仗吗？”一色低声地喃喃道。

　　八幡轻轻摇头，说道：“今天只是开始而已，不要着急，谁也不会要求你们初登场就要什么样的成绩。”

　　两人自以为是八幡用来安慰的话，心里面更加难受了。

　　智子夫人在一旁，说道：“今天你们都辛苦了，不管如何，至少直播的时候没出什么差池，不过直播时候的节奏确实差了些，回去之后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会安排复盘，晚上会继续直播。”

　　三人轻轻点头，然后离开了直播间，在离开之前，千鹤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八幡目送着三人离开，新条智子在一旁说道：“刚才千鹤小姐的眼神，你也知道她想问什么吧。”

　　“她们是不是，真的能红起来。”八幡轻声说道。

　　“我也很期待哦，作为偶像独有缺陷的三人，经过社长先生的手，是不是就能变成人气偶像。”

　　智子夫人看着男人的目光中，多了些期待。

　　八幡静静地看着玻璃窗外，说道：“会火起来的，但，不一定是她们期待的形式。”

　　智子夫人微微一怔，却一时间不理解对方的意思。

　　*

　　翌日，三人组第二次直播的时候，在线观看人数比起昨天衰减了一半都不止，从直播反馈来说，就是很多观众表示除了约尔的杂技还算有趣，剩下的两人的直播都挺无聊的。

　　千鹤抿着嘴唇，虽然今天她已经逐渐有些习惯了直播的节奏，可是直播人数还是不温不火的。

　　甚至连千鹤自己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不太适合这个行业。

　　然后，她就看到一条SC（打赏留言）。

　　「千鹤酱，你以前当过租借女友，是真的吗？」

　　千鹤还没来得及反应，弹幕刷新的速度瞬间就快了起来。

　　「？？？」

　　「不可能吧？」

　　「不是秀知院的名校生吗？」

　　「喂喂喂，租借女友不就是跟援交少女画等号的吗？」

　　「假的吧，好恶心，我正准备上舰呢。」

　　「千鹤酱，到底是不是真的？」

　　“呃，你这是从哪里听说的？”千鹤的脊背有些发凉，询问道。

　　「隔壁的VTB说的，我也在现场，所以到底是真的吗＃(吃瓜)」

　　然后，直播间的观众似乎有些不耐烦似的。

　　「真的吗？」

　　「真的吗？」

　　「真的吗？」

　　重复的弹幕不断地重复刷新，让千鹤的心脏都有些难受。

　　要撒谎吗？千鹤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这个。

　　可是立刻否认，无论如何，这种事情要是撒谎的话，很轻易就能查出来，一旦被证实了她撒谎，那她将彻底跟这个业界无缘。

　　最终，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是真的，我以前，当过租借女友。”

　　当千鹤承认的那一刻，弹幕瞬间就炸了。

　　「上当了兄弟们！」

　　「非常好婊子，使我脑子旋转。」

　　「靠，卖什么名校纯情女高中生的人设，恶心到了。」

　　或许正因为是八幡之前立的秀知院女高中生的人设的原因，千鹤给人的初印象就是清纯的女高中生，可此刻千鹤以往的经历给曝光之后，成了反效果，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愤怒，让观众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就好像，你中意很久的纸片人老婆居然跟恐怖分子谈恋爱，你一瘸一拐走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愿意去送你一下。

　　血压高了啊。

　　而在一色的直播间，以及约尔的直播间，都出现了差不多的状况。

　　「什么臭外地的过期偶像来我东京爆米来了。」

　　「老女人装什么嫩？」

　　一色的直播间没有那么汹涌，但也是乐子人居多。

　　至于约尔，又是另外一番情景。

　　“怎么现在连人妻地要出来当VTB了，我辛辛苦苦给你爆米然后你下播跟老公开房去，房费我出？”

　　乱了，彻底乱了。

　　无论是偶像还是虚拟偶像，贩卖的都是幻想，其中占据的很大一部分就是所谓的老婆老公粉，当得知千鹤跟约尔的真实身份之后，都炸了起来。

　　尤其是千鹤这边，大家的反应更加激烈。

　　「听说之前街边的只因都跑来当主播哄抬批价了，我还当玩笑看，没想到现在连虚拟偶像都这样。」

　　「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我们吗？RNM退钱！」

　　千鹤这边，听说有个以前援交过的虚拟偶像被爆出来，大量的乐子人，以及义愤填膺的正义人士开始涌入，在线人数激增，可对于千鹤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纵然已经被打过预防针了，可此刻真的面对这种级别的网络暴力，千鹤还是脸色青白，牙齿都有些轻轻地颤抖，直到最后，就连团队都过来打手势询问她要不要下播了。

　　毕竟现在弹幕里面都是「婊子」、「滚出去」、「下播」、「抵制劣质偶像」之类的攻击性弹幕，更不用说那些拱火的乐子人，什么成分的人都有。

　　活像一出现代互联网冲浪图鉴。

　　可最终，千鹤还是摇着头，直面了网络暴力，坚持将预定的时常播完。

　　等到她走出直播间的时候，已经脚步虚浮，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模样。

　　至于一色彩羽，也好不了多少，但相比起千鹤，她受到的攻击烈度要低很多，最多就是嘲讽她老人家了还出来赚少女的钱，真是辛苦了之类的话，让一色很是郁闷。

　　至于约尔，她脸色非常平静，仿佛跟昨天下播并没有多少区别，这是她跟两人不同的地方。

　　而令人觉得嘲讽的是，今天三人的在线观看人数都创造了新高，虽然，是负面意义上的。

　　关键的打赏跟舰长人数一点都没有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