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如烟 : 第1804章第128章 清雪:闷骚
三姓赘婿比企谷 · 无辜的怪物(肥 · 2,211 字
由于泽村姐妹跟小惠都有自己的事情,所以喝完茶吃完甜点之后,四人就各回各家了。
最后走的是诗羽,看着剩下的三只空荡荡的茶杯,她不知为何感到有些空落落的。
忽地想起了泰戈尔的一句话。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而孤独,则是一个人的狂欢。
“切,不陪就不陪,我不会一个人去么?”
大霞老师有些嘴硬地说道,可是等结账之后,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向了归家的道路。
纵然是清吧这种相对清净有规矩的地方,几个女孩子去的话,诗羽倒是敢去,可如果单独一个人的话......
算了,还是回家泡脚煲剧睡觉吧。
只是心里面越发落寞了起来。
人、人家才不会说对今天的约会期待了很久呢。
不知不觉间,诗羽回到了学校附近的房子,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那种空荡荡的失落感不减反增。
忽又想起了自从去英国旅行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这里的某人。
虽然她也清楚,现在那家伙忙不开身来,可是,可是.....
“偶尔回来睡一晚也是可以的吧,又不是忙到没时间睡觉。”
“唔唔唔唔,怎么跟个怨妇似的。”
诗羽赶紧地摇头,她是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的霞诗子小姐。
“你是回来拉屎的吗,发出这种声音。”
忽地,有人在诗羽的背后说道。
诗羽下意识就喊道:“你才回来拉屎呢,你有病吧。”
然后后知后觉地,转过头,不由得睁大眼睛。
“你,怎么会在这里?”
八幡拎起手上的菜篮子示意,说道:“没记错的话,我好像也是这里的住客吧,回来住一晚很奇怪吗?”
看到这个家伙,居然还懂得买菜回来准备做饭给自己吃,诗羽心里面有些酸酸软软的,如果不是刚才被小惠她们「舍弃」的落差的话,或许还不会这样,只是现在的话,她的鼻子都有些酸了。
这个家伙,实在太懂得掌握时机了吧!
实在是个混蛋!
只是诗羽轻哼了一声说道:“我还以为你只记挂着那个四叶小妹妹呢,怎么样,顺利上手了吗?”
她尽量用揶揄的语气,可空气中弥漫着着一股子的酸味,可恶。
八幡笑着说道:“听出来了,有怨气。”
诗羽翻了翻白眼。
八幡解释道:“人家刚刚失去了亲爹呢,我有那么畜生乘虚而入吗?”
诗羽想了想,这个家伙虽然好色,但应该不至于到这个地步,脸色缓和了一些。
“算了,看在你还懂得孝敬我的份上,今天就允许你再睡一晚吧,明天要打申请续租哦。”诗羽得意地说道。
然后看了看八幡手上的食材,天哪,这个家伙买那么多干嘛,难道是要做烛光晚餐吗,讨厌啦,以为这样就能哄好她吗?
别说,还真能。
就在八幡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她家的门突然往外推了一下,她不由得睁大眼睛,她跟比企谷八幡都在这里,也只有他们两个才有钥匙,怎么门突然就开了。
“真慢,你想饿死我吗?”
忽地,诗羽听到了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一个几乎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姨....姨母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诗羽不由得看着眼前这穿着黑金振袖和服的骄傲女子,声音都有些惊慌。
“哦,怎么现在才回来啊,诗羽,我都以为你不回来了呢,还想着正好省一张床好分配。”雪之下清雪闲淡地说道。
不是,你什么意思,我不回来你连我的床都要睡吗?
诗羽满肚子疑惑和不爽,可又不敢质问清雪。
开玩笑,虽然大霞老师见神被神打,见佛被佛拍,勇得一批,但好歹还是知道什么人不能惹的。
眼前这个横蛮的臭女人,就是诗羽能躲则躲的存在之一,如果平时不是节假日那个女人非要拉着自己去雪之下家过节的话,她一年都不想见这位姨母一次,甚至暗地里可怜那位雪乃表姐,整天要对着这么一位阎王。
“啊,雪乃跟清雪还有四叶三个最近有事情要逗留在东京,需要找个地方暂住,我就想到你这里了。”八幡诚恳地说道。
“怎么不去住酒店,你在开什么玩笑吗?”诗羽瞪着他。
可是清雪接过话茬,说道:“因为我不乐意住在酒店,你好歹是香子的女儿,我想生活习惯不会太差的,于是就过来了,看过一遍之后还凑合,怎么,你有意见吗?”
我意见可大了去了。
这情绪就跟过山车一样,大喜大落再大喜大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
“行了,堵在门口干嘛,都进来吧。”
说完扭头就回去了,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一样。
“明明是我的房子!”诗羽也只敢压低声音抗议,而且主要抗议对象是旁边的八幡。
男人也不由得苦笑,歉意道:“我也只是随口跟她提了一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同意了。”
“呵呵,现在才来做老好人和稀泥?晚了,你一开始不提不就好了!”诗羽又生气又委屈地说道。
八幡笑了笑,说道:“那大概是,在东京这个地方,能想到有家感觉的地方,第一时间就想到这里吧。”
“什!?”诗羽无数的埋怨都被堵在喉咙里面,堵得有些难受。
这个混蛋,狗男人,偏偏只在这种时候,才会说这种哄人的话。
她到底是昏了什么头才上了他的恶当。
诗羽轻轻咬着嘴唇,说道:“比企谷八幡,你给我等着,之后才找你算账,哼!”
说完跺了跺脚就进去了。
八幡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笑了起来。
真好哄。
果不其然,等诗羽进去之后,就看到了雪乃表姐跟四叶也坐在一旁。
“打扰你了,诗羽。”雪乃平静地说道。
而此刻比雪乃更加冷清的四叶只是轻轻地点头,然后又缩在一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事情诗羽大概也听说了,是个可怜的孩子。
这么一打岔,诗羽倒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只是,那个臭女人还在阳台处不断地打量,好一会儿才走了回来,指了指晾在那里的衫裤,说道:“这里之前就住了你跟八幡君两个人,你这又紫色又黑色的镂空内裤特意挂上去,就故意让八幡看的是吧,你怎么跟香子的性格一模一样,就突出一个闷骚。”
刚刚进来的八幡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诗羽整张脸都红得跟苹果似的。
有些事不上秤不过四两,上了秤可一千斤都打不住哦。
又不是不知道大霞老师虽然闷骚但是脸皮薄,哪有你这样戳破这张薄薄的窗纸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