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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9 节

第十三卷 如烟 : 第1781章第105章 各怀鬼胎(第三更)

三姓赘婿比企谷 · 无辜的怪物(肥 · 3,662 字

  翌日,等中野真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

  昨天中野四叶的私刑对他而言实在太过残酷了,不仅要目睹妻子被别的男人玩弄,还要被迫回忆自己跟妻子这些年来的美好回忆。

  最终,中野真辉已经受不了了,逃也似地跑回藏酒的房间买醉,几乎将自己收藏的酒拿了出来不管是贵是便宜,要将自己灌死也似,半醉半醒之后他曾经有好几次想着要不要跑到主卧室,将妻子夺回来。

  在他的脑袋里面,他就是那个拯救公主的骑士,就是那个冲向恶龙的骑士,酒壮怂人胆,结果他趁着气势冲出去的时候,看到四叶依旧守在门口冷眼看着他的那一刻,他立刻就萎了,讷讷地又关上门买醉。

  此刻醒来的时候,脑袋嗡嗡地作响。

  他好不容易扶着墙壁,慢慢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比企谷八幡坐在那里,满脸笑容,仿佛他才是此处的主人,而自己的妻子伊织凛子,则是将刚刚做好的早餐端到他面前,同样露出淡淡的笑容,真可谓是春风满脸,眼角含春。

  中野真辉看着八幡举起那杯牛奶,说道:“嫂嫂,要不你帮我试试这杯牛奶的温度,比起昨天喝的,是冷了,还是热了?”

  伊织凛子的脸颊不由得绯红起来。

  中野真辉一阵晕眩,凛子,凛子,为什么你如此下贱,我只是让你稍微敷衍一下他而已,当初我让你的时候,你百般借口拒绝,现在你竟然?!

  中野真辉一阵愤恨和屈辱充斥在心里面。

  在餐桌的两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中野真辉的身影,八幡毫无心理障碍地跟他打招呼。

  “真辉先生你醒啦,快过来坐吧,还要感谢你昨天让嫂嫂照顾醉酒的我呢,诶,想着我昨天发酒疯,竟然要睡在你的房间里面,今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实在后悔,不过也幸亏嫂嫂在一旁贴心侍候,我醒酒才那么快。”

  谁问你了?!中野真辉在心里面吐槽。

  八幡:“知子莫若父。”

  “诶,比企谷社长在说什么啊?”凛子对八幡莫名其妙冒出一句感到奇怪。

  “没什么,我喜欢说胡话呢。”八幡温情脉脉地笑看少妇,眼神多少有些肆无忌惮了。

  中野真辉气得快脑溢血了,现在是装都不装了是吧。

  中野真辉勉强牵扯着笑容:“比企谷社长开心就好,不知道您满不满意?”

  八幡嬉笑着说道:“有嫂嫂在,哪里敢说不满意呢,我怕她生我气,下次不让我进门呢。”

  食髓知味了是吧,中野真辉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表情,走了过去直接坐了下来,结果四叶一个眼神扫过来,他仿佛应激反应似地,整个人绷直了起来。

  八幡不由得斥责道:“四叶你什么眼神,真辉先生好吃好住地招呼我们,困了就闭上眼睛睡觉,真是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四叶真就闭上眼睛,似乎懒得看这两个男人虚伪的表演。

  如果中野真辉昨天晚上不是目睹过四叶疯狂的姿态,真的难以想象这样冰冷如霜的小女孩会那么恐怖。

  “凛子,帮我准备一份早饭。”中野真辉下意识地指挥道,就好像往日似的。

  伊织凛子倒也没有冷眼相对,而是说道:“抱歉,鸡蛋跟培根刚刚用完了,还以为你醉酒没那么快起来呢。”

  “就没有其他什么的吃了吧?”中野真辉对着凛子冒着一股火。

  平时温婉的妻子,现在看起来却似乎有点脏了似的。

  明明原本是自己的私有物,可现在已经染上了其他人的颜色。

  “还有一点面包边,你要吗,要我就装给你。”凛子说道。

  那特么是给人吃的东西吗?

  看向凛子给八幡做的那份丰盛的早饭,他想直接掀桌,却终究没这个胆量。

  八幡笑着说道:“实在抱歉了,真辉老兄,要不我分你一半吧。”

  那是我的,原本都是我的,需要你来分吗?!

  中野真辉银牙咬碎,笑着说道:“没事,怎么能让比企谷社长饿肚子呢,我没胃口,本来就是酒喝多了,吃不下东西。”

  凛子坐了下来,似乎有些不满地说道:“那你问什么,一大早就特意戏弄人玩?”

  中野真辉不由得瞪大眼睛,凛子竟然会,这样跟他说话。

  “原来嫂嫂还有这么直脾气的一面,真辉老兄要小心了,别惹到嫂嫂不高兴了。”

  八幡的眼中似乎闪烁着亮光,暗示着什么。

  好一会儿,中野真辉决定暂时将这件事情放下,比企谷八幡终于谈到正事了。

  “真辉老兄,我想了解一下中野家现在最赚钱的产业是什么,我想你应该了解的吧?”

  来了,中野真辉心道,比企谷八幡留着他,不就是为此么?

  只要他体现自己的价值,再加上老婆都送给他玩了,不怕比企谷八幡撇下自己。

  中野真辉想都没想就说道:“要说到最赚钱的,肯定是中野家旗下的生物制药公司,可以说中野家每年最大的出息就靠这家公司的利润了,这家公司原本中野家两兄弟持股最多,也是堂叔.....咳,就是丸尾老叔在管理,可现在老叔死了,勇叔叔肯定会占有那部分股份。”

  八幡轻轻地点头,并不感到意外,说道:“这家公司上市了吗?”

  “嗯,前年已经上市了,还是丸尾老叔力推的,因为他牵头研发的新药受到市场强烈的反响,最终才将公司抬进东京交易所,可惜,现在都成了勇叔叔的钱袋子了。”

  中野真辉略微遗憾地说道,制药公司的产出不只是那两兄弟的事情,也算族内的产出,每年年底,家族所与人都会有分红,对于中野真辉来说也算是一笔稳定的收入。

  但那也是中野丸尾当家的前提下,以中野勇的刻薄寡恩的性格,估计难了。

  不过,比企谷八幡不会无缘无故地询问这种事情,莫非他....

  只是接下来比企谷八幡又对此绝口不提,又开始各种不要脸地夸赞他老婆。

  直到吃完早饭离开,凛子去厨房收拾碗筷没有出去相送,中野真辉在门口的时候,八幡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真辉老兄跟嫂嫂这是个热心人,以后我会多多上来作客的。”

  此时中野真辉心情复杂,看起来,比企谷八幡已经原谅他了,毕竟都询问他中野家的事情了,绝口不提他之前的背叛。

  可似乎对自己老婆非常满意,甚至还想要吃更多次。

  他的脑袋更绿了,只是中野真辉咬紧牙关,这未必不是好事。

  八幡轻轻拍打中野真辉的肩膀,低声说道:“我很喜欢凛子小姐,你可别让她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不然,你知道的,四叶很不喜欢你,但偏偏凛子小姐又给你说好话,别看她今天早上对你不假颜色,昨天晚上为了你,可吃了不少苦头呢。”

  这个姘头,竟然主动帮夫妻俩劝和,既荒唐又滑稽。

  中野真辉此刻不知是哭是笑是悲是喜。

  不过,脑海里面却浮现出一个想法。

  八幡说完,挥了挥手,带着四叶离开了。

  中野真辉久久驻足在门口,好一会儿才回到客厅,来到厨房,然后就听到了低低的哭泣声音,竟然是凛子躲在一旁哭。

  似乎凛子也意识到了中野真辉的到来,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要脸,是不是以为我刚才有人撑腰就在下你面子?”

  中野真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我....”

  “我是在救你!你知道昨天那个男人有多少次说了想杀你吗?就因为四叶妹妹很讨厌你,如果早上我不是摆出瞧不起你的模样,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责怪我么?”凛子颤抖着声音说道。

  中野真辉背后一凉,脸色变得非常苍白。

  “他对我的身体好像很迷恋。”凛子说道。

  中野真辉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所以你就答应长期当他的情人了?”

  凛子惨笑道:“我还有得选择么?”

  中野真辉倒不是完全的无血无泪,也知道凛子牺牲了许多。

  心里面却徘徊着一个想法。

  现在比企谷八幡不信任他,是因为总有一个憎恨他的女人在比企谷八幡身边吹枕头风。

  那如果有一个女人能在比企谷八幡身边说好话,抵消抵消,不说让他平步青云,至少不会哪天无缘无故暴毙。

  或许再吹吹枕头风,他还能在那个男人的扶持之下成为中野家的家主呢。

  傀儡又怎么样?同道中人又怎么样,就这,多少人想做还没有呢?

  中野真辉这个男人厉害的地方就在于,前一秒还在为戴绿帽而愤怒,下一秒就因为实际获得的利益而心中窃喜,屈辱归屈辱,钱还是很香的嘛。

  “我答应他了,这段时间我会陪他,等到确认你安全之后我们就分手吧,这也算是全了我们之间的恩义了。”凛子低声说道。

  中野真辉内心感动:“凛子,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我不会嫌弃你的,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以他的筹谋,现在自然不能跟凛子分手,他还要教唆凛子吹枕边风呢。

  而且,那个男人喜欢的就是凛子中野太太这个身份,如果凛子跟自己分手,比企谷八幡岂不是没有绿他的快感了?

  至于往后,有钱有权,还怕找不到年轻漂亮的处女?

  中野真辉想将手搭在凛子身上,反正,女人洗洗就干净嘛,他安慰自己。

  凛子后退一步,重重地摇头,用凄零的声音说道:“那个男人虽然喜欢玩别人老婆,可是他碰过的就不让人碰,他警告过我,如果让他知道我被你沾过身子,就当着我的面阉了你。”

  中野真辉的下体一凉,然后凛子也哀求道:“而且你也稍微为我想想,给我留些颜面吧,一个女人同时侍候两个男人,这种事情我真的做不到。”

  中野真辉连忙说道:“好好好,我也没说要做什么,凛子你好好休息。”

  说完转身就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厨房。

  只见刚才还一脸悲戚的凛子抹了抹眼泪,冷眼看着自己的丈夫。

  未来的这段时间,他名义上依旧是自己的丈夫。

  如果摆出一副对抗态势的话,中野真辉很有可能会瞒着他很多事情,只有引起他可怜才会让他放松警惕。

  现在她心里面多少已经猜到丈夫心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不过是想让她跟比企谷八幡多多亲热好挽回在那个男人心中的形象分罢了。

  正好方便她跟比企谷八幡报告。

  她心中也是一阵感慨,没想到他们竟然走到这个地步。

  同一屋檐下,夫妻俩却是各怀鬼胎。

  忽地,她脑海里面回想起刚才比企谷八幡给自己端牛奶时候的调侃,冰冷的心房反而多了一丝暖意,也不知道往后与他见面,热牛奶算不算报告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少妇不禁有些脸红,她暗暗呸了一声,喜欢作贱人的下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