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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4 节

第十三卷 如烟 : 第1776章第100章 玷污の白无垢(5K5)

三姓赘婿比企谷 · 无辜的怪物(肥 · 5,510 字

  八幡的嘴唇触碰自己的口红这件事确实让伊织凛子感到十分羞耻,毕竟无论如何,都是在自己丈夫面前,只是他的这番抚慰女人心的话,却让伊织凛子的心轻轻地颤抖。

  让她有种对方的眼睛能够穿透衣服将自己看得一清二楚的错觉。

  如果不是为了咲太,凛子根本就不可能陪他们演这出闹剧,若是换一个场景,若比企谷八幡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可能还会生出一丝春心萌动的感觉。

  八幡将整杯红酒一口闷掉,这让中野真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自己无论怎么敬酒,这家伙都只是沾了沾嘴,酒根本就不过喉咙,可是抢了凛子的酒来喝的时候,却直接喝光,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今天所谓何事,但你这吃相也未免太过难看了。

  而且凛子这婊子,看到比企谷八幡吃她的胭脂竟然脸红了起来。

  他们在北海道的时候,该不会真的发生过什么吗?

  心里面怀疑的种子愈发种在中野真辉心中。

  八幡喝完之后整张脸都明显地变红起来。话也直白,说道:“我的酒量向来一般,刚才真辉先生敬酒我不是不想喝,而是实在没这个斗量,失礼了。”

  说罢,又将凛子的酒杯放回她的手上。

  凛子愈发不知所措起来,这家伙喝就喝了吧,还将酒杯放回到自己面前,难道觉得自己还会用他用过的酒杯吗?

  可一旦想到这里,看着丈夫那张强颜欢笑的脸,不知为何,她的心中竟然生出一丝背德的快感。

  然后她似乎有些豁出去般,胆子也大了起来,又在杯中倒了酒,同样也一口闷了起来,酒杯边缘多了红印,柔声说道:“比企谷社长说得对,喝酒确实是要开心地喝才对。”

  见丈夫涨红了脸色,凛子心里面确实有一丝刺激跟高兴。

  这也是因为她长期被丈夫掌控之后,生活骤然变化,生出的一点叛逆心。

  接下来八幡时常将话题引到凛子身上,夸赞凛子的打扮,她温婉可人的谈吐,以及贤惠的性情,这人说话又好听,段子一个接着一个,真是个人才。

  既然反抗不了生活的强暴,那就学会享受。

  毕竟八幡的卖相也不差,就跟在酒吧里面钓凯子那样,没想到她这辈子还有尝试一夜情的机会。

  凛子已经开始在心中麻醉自己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凛子见桌上的红酒已经见底了,于是说道:“我再去拿一瓶出来。”

  虽然同样是用酒精麻醉自己,只是经过八幡的一番“劝慰”之后,她似乎看开了许多,她的酒量也比八幡要好得多。

  很快她就进到装有酒柜的房间里面,只是紧接着,丈夫就跟着进来了,然后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你怎么回事?”中野真辉瞪大眼睛说道。

  “好痛,你放开我。”被握得生痛的凛子狠狠地甩开了丈夫的手。

  “你为什么要继续用那家伙用过的酒杯,好啊,这么快就暗送秋波,真将我当成是瞎子么?”中野真辉懊恼地说道。

  只是伊织凛子此时也已经不同了,冷笑着说道:“不是你让我去讨好那家伙的么,你看他现在的兴致多高?那眼神好像随时都要将我整个人吞下一样,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中野真辉不由得瞪大眼睛:“你?!”

  伊织凛子威胁道:“你如果继续呆在这里,那个男人疑心我跟你在这里做什么,你真的能吃得了兜着走?”

  中野真辉背后一冷,转身离开房间,只是临走前看向她的眼神有些阴鸷。

  凛子从未想过,丈夫有天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她缓缓地倚着墙壁,哽咽了一声。

  果然,哪怕已经喝了那么多酒,哪怕已经微醺,可她还是没办法欺骗自己。

  她不是想找一夜情钓凯子的夜店女郎,她应该是舞池上面那个跳着钢管舞的脱衣舞娘,甚至还多有不如,毕竟别人是自愿的,而自己没有丝毫的选择。

  她已经自我欺骗很多年了,换来的就是如此血淋淋的人生,她不愿意再自欺欺人下去。

  铭记今晚的屈辱,然后好好地活下去,凛子心中默念。

  好一会儿,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跟打扮之后离开了房间,却看到比企谷八幡已经趴在饭桌上,嘴里面还念叨着:“我没醉....我还要继续跟嫂嫂聊天呢....”

  真的让人分不清楚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但是对于中野真辉来说,这都无所谓,他咬牙说道:“比企谷社长的酒量确实不太行呢,凛子,将比企谷先生扶到客房休息,好好照顾他。”

  伊织凛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却没说任何话。

  在场的三个人,都在装傻,装着一副体面的模样。

  觊觎人妻的大人物,装作不知情的丈夫,还有不得不侍候其他男人的妻子。

  唯独四叶依旧坐在那里,无悲无喜地看着这一出闹剧。

  只是中野真辉跟伊织凛子也顾不上她的想法。

  凛子将八幡扶了起来,下一刻,他就如滕蔓似地将手攀到自己的腰上,还在她的腰间捏了捏。

  少妇的脸色羞红,果然这家伙就是在装醉而已。

  “比企谷社长,请跟我来。”

  中野真辉咬着牙看着男人扶着妻子的腰一步步地走进去。

  凛子就要将八幡扶到客房内,只是走了两步,八幡就发酒疯似地说道:“不要.....我不要去客房......我想睡在嫂嫂平时的房间。”

  也就是,主卧。

  中野真辉的脸色难看得快要滴出水来,拳头紧握着。

  这家伙果然没醉,这就是在试探自己,试探自己到底能对他屈服到什么程度。

  不仅仅是“托妻”,甚至还要在他的房间里面。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加羞辱人,更打击男人自尊做法的把戏吗?

  中野真辉心中也在滴血,可终究是世家中人,听过的玩过的多了去,咬着牙。

  他不会一直被这男人折辱下去,这家伙能从草根之身凭空而起,为什么自己不行。

  “比企谷社长真的是醉了....”

  听到中野真辉拒绝似的话,凛子反而松了一口气,毕竟,对她而言,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竟然还是在自己平时跟丈夫的房间里面,这实在是,太过不堪了。

  可下一刻,中野真辉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跟比企谷社长都谁跟谁,我的床也舒服软熟一点,只要比企谷社长不嫌弃,那就将就一晚吧。”

  伊织凛子的心如坠冰窟,她的丈夫到底要将她糟蹋到哪一步才算完?

  下一刻,却听见四叶嗤笑了一声,这笑声在此刻实在太过刺耳,仿佛是在无声地耻笑他。

  为什么你们这些人有本事将这么龌龊的事说得那么体面?

  *

  凛子心如死灰般,将男人扶到主卧室内,只是下一刻,就传来了房门关上的声音,那清脆的咔嚓的声音,仿佛是在昭示着今晚的好戏才刚刚要上演。

  “嫂子的腰,让我想起的温香软玉这个形容词呢。”

  男人的声音在凛子的耳边响起,声音玩味而清亮,哪里有一丝醉意,凛子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两步,却发现身后就是房门。

  男人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流连,似乎到了房间之后是一点都不装了,轻笑着说道:“怎么了,嫂子喜欢隔着房门享受丈夫在门外的感觉?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独特的爱好呢,不过,也不是不行啦。”

  凛子脸上一阵愠怒,终于不装了是吧,果然在酒桌上那点温情脉脉只是他调情的手段而已。

  “你不是醉酒了吗?”

  八幡打量着这精致的房间,看得出来,房间的主人很讲究卫生。

  “我虽然容易醉酒,但酒醒得很快,不行吗?”

  凛子沉默了一会儿,她也不是真的想追究刚才对方是否真的醉了,那并没有意义,很快,她就用黯然的声音说道:“你稍等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既然双方都已经亮明了态度,凛子倒也直接,只想着这事尽快结束,只是刚才扶着对方进来的时候,感受到对方强壮的身躯,她感觉今晚也很难轻易了了,她很担心自己待会儿会有什么失态。

  明明刚见她的时候还一副饥色的模样,可现在男人倒是不慢不紧的,轻声说道:“不急,先给我拿一瓶水来,我不习惯喝酒可没有骗人,当然,要还没有开盖的水。”

  见男人那调侃的语气,凛子心中默然,到旁边的冰箱取瓶装矿泉水。

  而八幡则是继续打量房间,时而翻翻她的化妆品,时而看看墙面以及她的床和被褥。

  事到临头,凛子也不由得有些脸红,一想到一会儿要在平时跟丈夫共寝的床上与他.....

  虽然咲太出生之后,她大多数时候晚上都是在咲太的房间照顾儿子,也不打扰醉心创业时常半夜才回来的丈夫,可这种事情.....实在太过背德了。

  “做这种事情,真的有那么有趣吗?”

  或许是因为在酒席上,八幡终究说了两句人话,看起来人也不是那般恶劣,她还是忍不住发问。

  如果八幡从见面开始就不当人的话,现在她就眼睛一闭当被狗咬了一口,多一句话都不说。

  某种意义上也能说明,好人才能被枪指着。

  八幡打开了两人的衣柜,凛子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说话,任由他折腾。

  “这种事,是指当着你丈夫的面,将你带到你跟他的房间这件事吗?那当然很有趣,你难道看不到刚才你老公跟死了妈那样的表情吗,恭喜你,凛子夫人,虽然中野真辉的亲情敌不过野心,但他还是对你有感情的,果然人性真的不能去考验啊。”

  见到八幡用如此直白的语气说出来,凛子一时间有些诧异。

  “你还真的是,恶趣味呢。”

  “这话怎么能这么说,毕竟是你老公恶心我在先......不过要求在你们的房间里面,倒不完全是为了这个理由。”

  八幡说完,对凛子勾了勾手,凛子心弦一紧,走了过去,仿佛做好了准备,可到了八幡身边之后,男人只是从她手上夺走了那瓶矿泉水。

  八幡润了润喉咙之后,慢悠悠地说道:“我可不想明天就在不可言的视频网站里面变成91比先生。”

  凛子的眉头紧皱,忽地,想起了昨天,丈夫似乎拿着什么工具,到客房停留了一阵,只是那个时候她在做饭,就没有在意,现在想来.....

  “你担心真辉会偷拍我们俩.......他......他怎么敢的!”

  将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偷情的画面拍下来,在要紧的时候反过来威胁八幡。

  虽然不一定有用,但多少算是一个把柄,可是她有没有想过,自己也在其中!

  这样的视频流传出去,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

  凛子的牙齿轻颤着,想到今天的后遗症会流毒一生,就不由深深地恐惧起来。

  忽地,她仿佛意识到什么般,说道:“那你就不担心这个房间会有摄像头。”

  八幡将水放下,欣赏着女子惶恐的目光,其实这才叫恶趣味。

  “从心理学上,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有一个安全区域,这个区域通常会是自己的家或者房间,中野真辉可能会在客房里面装摄像头,可不太可能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装,一来他猜不出我会转头一枪提出这样的要求,二来就是我所说的心理上的安全区。”男人平静地说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在....检查房间?”此刻凛子也想起了,刚才男人的举动看起来不像是单纯的偷窥的恶趣味。

  “我就是单纯想看看凛子夫人平时生活的房间而已......啊哈哈,开玩笑的啦,因为我是个谨慎的人,而心理学向来不太靠谱,所以我还是亲手检查一下比较安全,不过托福,我竟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说罢,八幡就从旁边的衣柜里面取出一套纯色的白无垢。

  白无垢,顾名思义,是从内到外全是白色的和服,打褂、褂下、振袖、腰带、布袜乃至佩戴的小物件都是白色。

  跟西式婚礼的婚纱、中式婚礼的旗袍都不同,白无垢是霓虹传统婚礼新娘会穿上的服饰,款式大体上跟振袖和服类似,只是一片纯白色没有一丝脏污。

  白无垢的白色代表纯洁无垢,也代表进夫家之后可染成各种颜色,易融入夫家的意思,是对婚姻生活的美好祝愿。

  “真奇怪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凛子夫人跟中野真辉还没有结婚举行婚礼才是,莫非你们平时,喜欢这么玩?”

  听到他涉及到自己房中之事,凛子一阵懊恼,说道:“收起你那龌龊的思想,这是...这是.....”

  少妇轻轻地咬牙,说道:“这是,我为自己买的。”

  当初她信了中野真辉的鬼话,等着他迎娶自己,甚至在毕业的时候花费了身上所有的积蓄,买了这套白无垢,那么多年过去了,却依旧没办法穿上,一次都没有。

  八幡饶有趣味地看着女子,说道:“那还真是.......凛子夫人,不如你现在将这套白无垢穿上吧。”

  凛子不由得睁大眼睛,呼吸都不由得屏住了。

  白无垢,纯洁的象征,她刚刚怀上咲太的时候,对于幸福的向往都藏在这套衣服上。

  现在,第一次穿上的,竟然是这样的情景下,还有比这更高级的黑色幽默吗?

  她不由得露出凄惨的笑容,既然要破坏的话,那就破坏得彻底一些吧。

  她眼中渗出清泪,轻轻地点头:“好。”

  说罢,就开始慢慢开始解开裙子的绑带。

  然后,就听到八幡笑道说道:“果然凛子夫人还是笑起来更加好看,可惜你还没对我笑过呢,衣服就不用脱了,我担心凛子夫人以后看着我会笑不出来,刚才我只是说着玩的。”

  凛子已经不清楚这个男人的目的了,既然要的是她的身体,还让她停手是什么意思?

  还是他更享受这种随意操弄别人人生的权力欲?

  还是说他还觉得自己会因为感激而被他俘获内心吗?

  “说着玩.....你平时就是用这种话来理所当然羞辱别人的吗?”凛子终究不是木偶,也会生气。

  “难道你不应该感激我吗?”八幡露出淡淡地笑道。

  “你在,开什么玩笑?”凛子冷声说道。

  “既然中野真辉今天能将我卖给你,将来也有可能因为其他价格,将你卖给别人,难道你不应该感激我,让你提前看清楚自己男人的本性吗?”八幡理所当然地说道。

  “卖给你,跟卖给其他男人,有什么区别么?”凛子冷笑。

  不过,心里面却不得承认,男人的无理要求确实让她见识到丈夫那卑劣的本性。

  “你觉得很委屈?”八幡反过来问道。

  凛子一下子,被问住了,委屈么,当然委屈?可是.....

  “那你平时锦衣玉食,享受着中野真辉给你带来的一切物质上的好处的时候,你觉得委屈么?”

  “明明享受着的时候不觉得委屈,无视了自己本质上只是个受人控制没有自尊的傀儡的事实,为什么现在被人操控着来侍候我,就觉得委屈了呢?”

  “知道古时候,为什么会有株连九族这种事吗,因为有句话叫做,有福一起享有难也要一起当。”

  八幡的一番话,深深地刺激到了凛子,这个男人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加了解自己,包括自己的痛处。

  她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终究只是因为没有独立的经济能力,面对丈夫的强权和无理要求的时候,就没有说不的权力,道理,就是如此简单而残酷。

  她至今为止的人生,只是依附在他人身上的,菟丝子而已。

  “过来。”八幡冷声说道。

  凛子沉默着,再也没有反抗。

  “坐在我大腿上。”男人继续说道。

  凛子犹如玩偶般,紧贴在男人的身上。

  八幡搂着她,在她耳边说道:“我说了,你应该感谢我,因为如果中野真辉将你卖给其他男人,你会被吃得骨头也不剩,至于我,要稍微好一些,只是想要一个女伴,陪我欣赏一场真正的好戏而已。”

  “真以为自己有多倾国倾城吗?老阿姨,收收味吧,看看外面那个美人胚子,将她培养起来可比你有魅力多了,我再饥色也不会在中野真辉的房间碰你,我嫌脏。”八幡在她耳边,冷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