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世界名画之《诗羽在床下》
三姓赘婿比企谷 · 无辜的怪物(肥 · 2,777 字
空寂的星巴克,就连午后的阳光都显得落寞,染血的咖啡杯碎片还放在桌面上,上面鲜红的血迹化作利刃刺中伦也的心。
她承认自己出轨了,是自己错了,然后她以相应的方式惩罚自己,以此割裂两人间的关系。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温吞的加藤惠么?
不,或许他从未认识过加藤惠。
他还能说什么,只能强撑着,让自己不那么难看而已。
原来是那个男人,意外么?其实算不上.....只是心中的焦灼一直煎熬着他的心。
等有人走近,伦也下意识以为是来收拾的店员,他说道:“抱歉给你们店添麻烦了。”
“想要夺回加藤惠的心么?”有个柔媚的声音喊道。
伦也猛地抬头,正好迎上刺眼的阳光,光轮下,让他一时间看不清楚对方的模样。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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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带着加藤惠离开星巴克,找了家药店替她止血、处理伤口,敷上药之后打上一块棉布。
实在是加藤惠对自己也太狠了一些,划拉在自己的脸上丝毫没有留情,这可是女孩子最珍爱的脸蛋啊。
如果不是八幡及时出现阻止的话,他丝毫不怀疑加藤惠会在自己的脸上划拉第二下。
“你这伤口有点深,很可能脸上会留下伤痕。”
他吓唬着少女说道。
“嗯,这就告诫我,不能再随便背叛别人,赎罪最痛苦的过程不是肉体而是内心。”
结果丝毫吓唬不住,加藤惠自顾自地总结。
“还想有第二次?!你还想给我带绿帽么?”
八幡瞪了她一眼,少女笑颜如花,仿佛是解开了心灵的枷锁。
加藤惠突然从背后抱着八幡,双手抱得紧紧的。
“比企谷先生,我现在很难受,看着伦也的样子,很难受。”
对于加藤惠来说,哪怕决定割裂了,可是伤害别人这件事,依旧让她无比痛苦。
八幡转身,将加藤惠推到巷子里面,轻轻抚摸着她受伤的脸颊。
“你的伤痕,是我的光荣。”
“像战利品一样?”加藤惠用灵巧的双眸看着他,仿佛自嘲般。
“嗯,像战利品一样,值得珍惜一辈子。”他眼中带着笑意。
“你怎么过来了?”加藤惠脸颊有些发热,转过话题。
“和霞之丘诗羽一起.....”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那学姐呢?”
“谁知道。”
加藤惠想笑,又知道这样笑太坏心眼了,于是伏在他的胸膛前。
“比企谷先生。”
“嗯。”
“我现在...很难受。”
“我知道。”
“和我做吧,我想忘记一切。”
“可以么?”
“已经....五个月了,只要不太激动的话...医生说的。”
“你还,问过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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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忘记的霞之丘诗羽其实看到中途八幡挡下加藤惠自残的时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知道答案的她没有任何犹豫离开了咖啡厅,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骂。
“狗男..........”
原本想要骂狗男女的,可是想到了刚才加藤惠的壮烈举动,就骂不出来。
换作是自己的话,有勇气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在脸上来上一刀么?
或者这么说,她对于比企谷八幡的喜欢程度,能让自己在脸颊上划上一刀么?
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于是越想越难受。
被小惠比下去了。
回到家,一股幽怨之气憋在胸腔里面快要爆炸,学姐忍不住骂道。
“狗男狗男狗男狗男狗男狗男,为什么要招惹小惠。”
她咬着手指头,将加藤惠摘出来之后,就只是在骂八幡,一定是那家伙强迫小惠的。
嗯,这思路就很清奇了。
想了想,这口气必须要出,不然自己会气得爆炸的的,但是怎么办才好么?
突然,脑海里面有个主意,她先是发了条短信给加藤惠,说自己去学校的读书会,表明自己不在家,然后从尘封的工具箱里面拿出锯子.......
咳咳咳,当然不是分尸用,不至于不至于。
她推门走进了八幡的房间,果然那个粗枝大叶的货根本没有锁房门的意识。
诗羽走近了八幡的床,然后拿起锯子在右下角的床脚使劲,不断划拉,她力气不大,很快就开始出汗喘气了,不过将这床脚当成是那个狗男,就凭空生出一把力气,将床脚锯短了一截,然后用锯出来的木有虚撑着。
哼哼,等你睡在床上的时候,摔不死你。
这就是诗羽的报复计划,就是像摔他个狗吃屎,坏得有点可爱。
结果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八幡和加藤惠竟然回家了。
从门外可以听到两人的对话:“诗羽学姐说她去学校读书会了。”
“那不正好么?”
“我..我先去洗澡了。”不知为何,诗羽觉得加藤惠的语气有些紧张。
“不用洗了,你的汗都是香的。”
噫,狗男说话真恶心,诗羽都觉得自己酸酸的。
“走吧,去我的房间。”
“嗯...好。”
瞬间,诗羽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两人要干嘛不是傻子都知道。
可小惠是孕妇啊!!!
还有,自己还在里面啊。
忽地,轻轻的撞门声让诗羽的心脏都吊到喉咙里面,可是,却没有开门。
然后她就听到了啧啧的水声,还有小惠似是舒服又似是难受的低吟。
“不...不要在这里。”
诗羽紧握着拳头,你们...你们太过分了,她红着脸。
不行,必须要找地方躲起来,可是这破房间,连个衣柜都没有!
大西洋彼岸的英梨梨打了个喷嚏。
诗羽瞬间看到了床底下的空间,一咬牙,钻到了床底下。
下一刻,俩人就闯了进来,两双腿纠缠在一起。
诗羽甚至能听到他们沉重的呼吸声音,结果她看到了锯子还留在外面,心中一惊,连忙将锯子拉进床底。
“刚才我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穿过,钻到床底了,是老鼠么?”
八幡的声音让诗羽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不....不要管老鼠...我.....”
又是啧啧的水声,直听得诗羽脸红耳赤,她都不知道平时三无似的加藤惠居然会用这种娇嗔般的语气说话。
然后,诗羽就看到了逐渐有衣物掉在地上。
咚地,有人坐在床垫上,还摇了摇。
“奇怪,床子是不是不太稳,会摇动。”
诗羽瞬间就看到了自己刚才的杰作,那虚扣着的木脚似乎随时都会摔下去,这样床翻了,她暴露无遗。
此刻诗羽咬牙,下意识就弓起背部,将整张床强撑起来,四肢朝下,背部朝上,动作像乌龟似的。
“好像...又好了。”加藤惠的声音传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哪怕看不到,但是从床垫的下压程度,他们的每一个动作诗羽都能感受得到。
比如现在八幡就爬上了床,然后小惠好像因为紧张,蜷缩在一起。
“你不要太紧张了啊。”
“我....我不知道...怎么做。”
“毕竟,这才是你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虽然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
诗羽的鼻子有些发酸,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
“你....轻点。”
不久之后,诗羽就感受到了一阵一阵,床垫有规律的下压,然后加藤惠如泣如诉般的声音。
床垫的每一次压力,都承受在诗羽的背部,击打着她的心灵,敲击着她的灵魂。
不争气的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整个人都在怀疑人生。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诗羽在负重前行。
世界名画系列之《学姐在床下》。
想着想着,诗羽都忍不住哭了出来。
淦,老娘受不了这委屈,主要是她的老腰快受不了了,频率越来越快了。
说好的温柔一点呢,人家的腰都快累瘫了。
他娘的,就算要累瘫人家也不想这样累瘫啊啊啊啊啊啊啊。
诗羽仿佛疯了似地,破罐子破摔,将脑袋伸了出去,满脸泪水。
“你们两个,太过分了!”
她张开口,猛地床一塌,正在加速的八幡吓了一跳,一道美妙的弧线落下。
“呜呜呜........呕.....”诗羽酱的嘴,终究承受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