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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三章 到家了

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 · 柳诗语 · 4,729 字

  23时2分,手机上除了一些垃圾信息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我觉得挺好的,这说明黑鬼也许已经想不到新的方法来打击我,只顾利用最后的时光来享用我的未婚妻了。

  电脑邮箱里也没什么东西,这让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我安慰自己道,诗璇并不是在一个犯罪分子手里,只是和一个有理智的色情狂进行了一场交易而已。

  现在距离交易结束还有三天……漫长的三天,仅仅是72小时而已。

  我翻开了朋友圈,亲戚长辈挂鸡汤,高中同学帮营销,大学女生自拍忙,也就是这个样子。

  微信响了下,晓曼来的信息。

  “谢谢你的礼物,今天真的很开心。”她的话太正经了,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那你明天穿给我看吧,公……主……大……人……”我想了一会儿,决定像白天一样逗她。

  “那会冷的。”

  “我又没说穿出去。”晓曼回复了我一个脸红的表情。

  “我有点睡不着呢……”……

  “嘿,在么?最近工作怎么样?”手机连震了三下。

  我发现第三条信息是来自我大学期间的老室友的。

  这家伙姓陈,长得人高马大的,有点微胖,有时候人有点猥琐,有时候很技术宅。

  我有时叫他猥琐陈,或者别的一切我觉得顺口的。

  在毕业之后,他回老家的二线城市找了份工作,收入还不错。

  我们平时没机会见面,只能手机联系,不过关系还是十分铁,铁到我经常拿诗璇的事和他扯淡。

  “工作嘛,就那样,无聊得一逼。”“开玩笑的啦,天气太冷了,以后再穿吧。”这条是给晓曼的。

  “得了吧,你有个校花老婆,工作还那么好,真羡慕你!”“你不是也……”我本想用万能句式回他,但我想起他没女朋友——除了工作啥也没有,没房没车没女友。

  我猛地想起来,这小子还在本科期间追过晓曼呢,而且很可能被发了好人卡。

  我准备逗他一下。

  “我跟你说啊,我最近看到赵晓曼了!”说完我翻到了晓曼的对话框,她给我发了一个满足的表情。

  “哦?她最近怎么样?”我觉得他回我这句话并不轻松。

  “她啊,在我楼下上班呢,就是个小小的助理。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一下她?”

  “你最好离她远一点。”看到这句话我一惊,不会这样就翻脸了吧?说好的兄弟义气呢?

  “她比我们想象得都复杂得多。”我舒了一口气,但是马上又感觉不太对。

  我这个同学不太喜欢泼人脏水,即使是昔日拒绝他的女神。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一起出去。

  ”我试着哄晓曼睡觉。

  “睡不着……”晓曼发了几个撒娇的表情。

  “这样,你想着我,就可以睡着啦!”这个时候得我,只想编个理由脱身。

  “乖,我要去整理下房间,然后睡觉好明天陪你。宝贝儿,早点休息!”“晓曼最乖了,快去睡觉睡觉!”一脸发了三句。

  “那好吧。”晓曼发了个委屈的表情。

  “晚安。”我提了提精神,开始和朋友交流。

  “这是怎么说?”

  “也不是什么可靠的证据。我只发现一些其他专业的人都对她评价不太好。还有就是,你看看这个。”接着他给我发了几张截图,跟我说了一些他得到的消息。

  我告诉他我在本科的时候和赵晓曼接触并不是很频繁,所以并不知道什么。

  他告诉我一些他从校友那里,或者是自己在网上利用与晓曼相关的关键词找到的诡异的东西。

  原来本科的时候他一直在追晓曼,这我们全寝室都知道。

  晓曼平时不太参加课程,他帮她签到、应付作业甚至代写论文,晓曼生病的时候他各种送饭送菜、嘘寒问暖。

  晓曼其实对他也不错,偶尔来上课还会坐他旁边让他摸摸小手什么的,但是从来没能让他更近一步。

  他曾一度陷入煎熬,想要放弃,可晓曼总会在他可能要放弃的时候给他甜头尝。

  所以这么纠缠了大概3年,最终他还是被发了好人卡。

  我其实有点明白了,这货是被当做备胎了——或者说连备胎都不是,就是个千斤顶——女神只有换轮胎的时候才用一下千斤顶,用完就不管了。

  但我不太好意思这么直截了当地告诉他。

  不过他跟我说,像他这样的傻逼不止一个人,他是听说了其他专业也有几个这样的人才觉得晓曼不厚道的。

  依我看来,多拉几个受害者,至少可以显得他不怎么丢面子。

  毕业后,他还是对赵晓曼念念不忘,总是时不时在网上搜索女神的社交信息。

  他发现,赵晓曼的有些账号,经常出现在不该出现的色情信息里。

  说着他还把其中一个账号的网站截图给了我。

  “你怎么知道这是赵晓曼的账号?”

  “我手机上还留着她的微信号,这个号绑定的不是她学校的手机号。但是,图片里的这个账号名字和她另一个微信号一模一样。”

  “另一个微信号?”我搞不清是他说的哪个是哪个,就叫他发过来,而他发过来的正是我昨天加的号。

  这里我不得不起疑了,晓曼不应该是在毕业后才有的这个号么?我忽然想起来,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推测,这个微信号联动的手机号码一直就存在,在学校时我还用过这个号码联系过晓曼。

  也就是说晓曼并没有用我们大学在入学时分配的手机号码,这就不奇怪了,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换个新手机号码的。

  “我按照学号查到了学校给她的号码,又查看了对应的微信号。我发现和她微信名重名的账号偶尔会出现在一些奇怪的论坛里。”

  “这也不能确定是她本人吧?这世道,同一个网名也有很多人用啊。”我惊异于这小子居然那么能刨,简直有点像变态跟踪狂。

  “所以我说证据不是很可靠嘛!”随后他又说了一大堆诸如赵晓曼大二上学期就开始不在寝室住了,班级里的人没一个知道她不上课在干什么以及有人看到她偶尔和社会上工作的人一起出没之类的话。

  我们一直聊到凌晨1点多,我有点困了,并没有很用心地去以他的处境来考虑这些。

  虽然,我也从中察觉了几分诡异,但我更觉得是猥琐陈有点走火入魔了。

  四、周日上午9点5左右,我到了晓曼楼下,给她发了个微信。

  等到大约10点左右,楼道口还是不见晓曼的身影,奇怪的是,微信也没有回复。

  “晓曼,没睡醒么?我在下面等你了。”我有点疑惑,又发了一条。

  “你等等,我马上下来。”大约2分钟后晓曼才回复我。

  我猜晓曼八成是起晚了,刚被我的信息叫醒,或者是正在化妆。

  和女孩子约会都这样,催了也快不了。

  这是最烦的,即使被放鸽子也只能等着,什么都不说就对了。

  我在车里无聊,就自顾自玩起手机来。

  过来15分钟,晓曼没有下来,微信也没有反应。

  10点3分,晓曼这个妆化得够久的。

  快11点了,我觉得她有点过分了,她也不是大一大二刚入学的小女孩了,时间观念至于这样么。

  我在座椅上微微躺了一会儿,晓曼的反应有点让我心烦。

  看了下手机,11时23分,人没来,也没发任何信息。

  我实在忍不住了,给她拨了个电话也没人接,于是把车锁了向楼道口走去。

  我记得她昨天告诉我她的房间号是910,应该是在9楼。

  楼道里面很陈旧,不少墙面都有被涂抹过的痕迹,地面和栏杆上满是灰尘和白色的墙漆。

  电梯也不像是新的,运行的时候我感觉整个铁壳子一抖一抖的,摇摇欲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去。

  到了9层,我挨个将门牌号点过去,到了晓曼的910房间门口。

  公寓门居然没有关上,虚掩着,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里面传来一些杂声。

  房间的过道有些狭窄,尽头处有两扇门,两扇门都关得严严实实的。

  其中有扇门好像没锁,门缝有点松,门框有些微微晃动,嘈杂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整个房间的布局,大概是房东为了多赚些月租费,将四室一厅的套间分成了一条过道和两个两居室的套间,专供出租使用。

  晓曼跟我说的室友,应该不包括另一个套间里的人。

  我不知道晓曼住在哪个房间,也不好随意敲门。

  想要赌一把,直接开那扇没锁的门,又怕开错了被人误会。

  我拨通了晓曼的手机,几秒钟过去没人接,不过我辨认出有微弱的铃声从没锁的那个套间里传了出来。

  打开门,面前是一个很小的客厅,仅容得下两张四人桌的大小。

  声音愈发清晰,似乎是少女的叫喊声。

  客厅没有窗户,没开灯,黑漆漆一片。

  里面有两个房间,门都关着。

  我记得晓曼说她有个室友,她们不会在里面打起来了吧?我走到发出声音的那个房门口,在外边定住了。

  门里面传出了震天般的哭喊。

  “求求……你!啊啊啊……!不要了……我不要你的钱了……快拔出来!!”声音不太清楚,应该是晓曼的声音。

  “不要了?哼,我还能玩你一整天呢!”一个粗鲁的男声吼道。

  “啪!”一声清脆的把掌声传出来。

  “呜呜……求求你了,我……我男朋友在等我……啊啊啊啊啊!!”“笑话!婊子也有男朋友么?”这种房间的门一般是没有锁的,把手一转就开了。

  我手握着把手,悄悄地将门打开一小道缝。

  视角并不是很充足,我看到了一个中年老男人正在狠狠地后入一个身材诱人的少女。

  我确定那个声音,那个曲线和肤色,绝对是晓曼无疑。

  “嗯……啊!啊!啊!我真的……不要……了……你停下来啊!!”男人下体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晓曼痛苦的呻吟。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我!!”我将门往里面一摔,“嘭”的一声摔门而入。

  床上的晓曼用一只手支撑着前倾的身体,五个粉亮的指甲紧紧地揪着床单。

  她跪在自己奶白色的床单上,一双玉腿向两边被分成一个八字形,右手被那个中年老男人压在床上。

  晓曼的嘴角留着浅浅的口水,拉成的丝线混着口红滴落在床单上,身体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男人的另一只手扯从晓曼的腰际跨过,正粗鲁地揉弄着她的乳房。

  晓曼全身赤裸着,粉色花边的乳罩挂在了她的左肩上,内裤被拉扯到了脚踝处。

  我注意到,她的那只小脚上,挂着我昨天买给她的高跟鞋。

  我这一开门,屋里的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那个猥琐的中年大叔一受刺激,失去了平衡,身体完全趴到在了晓曼身上,两只粗糙的大手狠抓着晓曼摇摇欲坠的双乳,身体抖动了几下射了出来。

  所幸的是,晓曼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身体被压瘫在了床上,正在被抽插的屁股也重重塌了下去。

  略带腥黄的精液,浇了晓曼一屁股,缓缓地流淌进她的股沟。

  晓曼床边的床头柜上,已经堆了满满三管装满浓浆的避孕套。

  我冲了上去,对着那张老脸就是一拳。

  那中年男人一下子滚落下床。

  “滚出去!”

  “臭婊子,还给我来这一套。你给我等着瞧,你这烂逼。”中年男人在地上提上了裤子,衣服扣子都没来得及整理,连滚带爬地夺门而出,连落在床头柜的钱包都不要了。

  晓曼这时已经艰难地坐了起来,双手拉着被子盖着自己的胸口。

  她的头发很凌乱,脸上的妆都花了,眼睛几乎已经肿了起来。

  我转身走过去,脚上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下头瞟了一眼,是另一只高跟鞋。

  我坐到了床沿,一把拉开了晓曼遮羞的被子。

  “啪!”我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打她,有什么资格打她,但等我意识到,已经收不回手了。

  也许,我讨厌共享一件东西的感觉。

  “我……对……不……”

  “啪!”

  “我都听到了,你干这一行多久了?”我看到晓曼的眼神写满了绝望和恐惧。

  “我……”晓曼似乎怕我再打她,条件反射地停顿了一下。

  “我……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不是……呜呜呜……”

  “不是你男朋友是么?”晓曼被我噎住了,她嘤嘤地开始哭,眼睛却连一滴多余的泪都挤不出来了。

  良久,我没有发声。

  “我送你的东西,不是让你这么用的!”我向床面上狠狠一锤。

  “不……不是的……我……我刚要出门,他就……”晓曼的声音剧烈地颤动着。

  “那需要我报警么?”

  “不……不要,不要!”

  “果然婊子是不需要报警的么?”晓曼哭着,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我翻了翻那人留下的钱包,里面除了一张证件,3000元现金,什么都没有了。

  这种情况,我想骗自己晓曼是个好姑娘都不可能了。

  就这样,又是一段接近5分钟的沉默。

  我知道,如果我像一个警察一样逼问她,估计是套不出什么话来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强自镇定了下来,让自己的身体不会因为激动而发抖。

  过了几秒,我伸出手,才发现晓曼有点怕似的躲着我。

  我也没多说,一把搂住了她乱糟糟的脑袋,霸道地把她摁在了我的胸口。

  晓曼哭声更重了,她没有试图挣扎,只是把头埋在我怀里哭。

  哭得我心一下子就软了,刚才那股怒火、那阵无法遏制的醋意完全不见了。

  “能告诉我怎么回事么?”我将她的脸浮起来,轻轻用手擦拭着她的泪水,柔声对她说,“我不会怪你的。”晓曼屏住呼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的咽呜声渐渐安静了,泪水还是缓缓流淌着。

  ……

  “伤心的话,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

  “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她也不行。”又过了一会儿,晓曼靠在我怀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