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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三十八章:箫品澜伊

峥嵘岁月 · 佚名 · 1.5万 字

  茶馆包房里。

  陈冬弯腰入座,江和动作熟练的摆弄着功夫茶具,声音轻缓的说道:“在燕京,我跟陆涛一起玩过,所以通过他约的你。”

  陈冬点点头:“哦……找我有事儿?”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人表现的有点楞,现在感觉倒是挺有气质。

  但陈冬挺不愿意跟这帮二代有什么瓜葛,差着阶级呢,干啥都累,而且一不小心就得踩坑。

  “呵呵,只代表我自己,想跟你交个朋友,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你跟二公子不是发小么?”

  江和把茶杯推给陈冬,轻声解释道:“发小也分感情深厚,朋友也有远近亲疏。华兴公司的地皮是用黑钱买的,宝丰集团的投资是用来赎罪的,所以这个地产项目就是无本的买卖,几十上百倍的利润,谁能不动心?”

  “市委一号临近退休,身体也不好,二公子想用旧城改造的政绩帮他爸上位。可我也想试试,有没有助我爸往前走一步的可能。”

  陈冬眉头紧锁:“明白了。”

  如果有办法,他真不愿意参与这种级别的斗争。

  俩小辈儿都这样明里暗里的耍心眼,上面的大佬的博弈得多复杂?掺和也就是个炮灰,稍有不慎就粉身碎骨。

  “当然,也就随便一说,咱们做的事儿,很难影响到我爸那个层面的决策……

  “为什么选择跟我合作呀?”

  “你猜!”

  “人格魅力?”陈冬开玩笑道。

  江和呵呵一笑:“人会变的……但利益永恒。如果你没有华兴的股份,我也不能认识你,对吧?”

  “嗯。”

  “我跟小二不同,我不要你的股份。就当是一种投资,我会把一定的赌注投在你身上,但不会梭哈。”

  陈冬笑着说道:“你都跟我站边了,不就是最大的投资么?”

  “我不可能亲自露面,去跟小二撕破脸!”江和果断的摇头:“我可以给你资金支持,可以给你填补人脉关系,但事儿还得你自己办,我站在幕后。”

  “你是心里没底么?”陈冬直言问道:“怕操作不好,利益拿不到,还得罪了二公子?”

  “对!”江和坦然承认:“不到出结果的那一刻,我不可能公开和他闹僵。说句实话,你很难做到让小二离场,能和平共处,互不干涉,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陈冬闻言,沉默了半天。随后轻声问道:“那你觉着,我该怎么做?”

  “其实没什么可做的,等着就行。”

  “什么意思?”

  “除政府和宝丰之外,你是华兴公司最大的个人股东,任何项目都绕不开你。等市里的开发计划确定,我会提前跟你通个信儿,咱们再研究能拿下哪些工程。”

  “能保住股份,有楚乔和陆涛帮忙,起飞只是时间问题。”

  “你有一手好牌,但要防止别人掀桌子。”江和说完,从包里拿出一个的文件袋。

  “这是?”

  “给你的见面礼。”

  陈冬诧异的打开文件袋,纸上印着非常醒目的四个字,新野地产。

  “一家房地产公司,体量不大资产不多,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新野的管理结构和基层配置非常完善,而且有自己的工程团队,经验和技术都不缺。”江和指了指文件:“签个字,新野地产就归你了。”

  陈冬眨了眨眼睛:“独资企业给我百分百的股份,这么大方?”

  “呵呵……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事儿成了,我要最少三成纯利。如果没成,新野你得还我。”

  “我考虑考虑?”

  “没问题,去跟陆涛和楚乔商量商量。”

  “嗯。”

  江和突然咳了一下,双眼燃起八卦之光:“兄弟,我就特别好奇,你和楚大小姐到底是啥关系?”

  陈冬表情认真的嗯回道:“亲人!

  “……”“姐弟!”

  “拉倒吧,我不信。”

  “真滴!”

  江和鄙夷的说道:“你俩在拿铁酒吧的卡座亲嘴儿,都有人看见啦。”

  陈冬一阵懵逼:“擦,不是吧。”

  “怎么拿下的?你看着也没我帅啊。”

  “别瞎说,我俩就是互有好感。”

  江和笑道:“明白,就是看对眼了,还没试过深浅。”

  陈冬皱眉问道:“楚乔到底有啥身份,你们好像对她都挺……忌惮?”

  “她没跟你说?”江和愣了一下:“那我也不好多嘴了,你还是自己问吧。对了,我提醒一句,小二如果想动你,就一定会想办法切断你和楚乔的联系。你最好跟她通个气儿,咱们别阴沟翻船。”

  “嗯,我知道了。”

  “小二这个人,在国外呆了几年,变了不少,办事儿挺霸道,还有点独,说是心狠手辣也不过份。最重要的是,他在松江的关系确实硬。”

  陈冬问道:“你比不了?”

  江和摇摇头:“比不了,我爸才调回来不到两年。”

  “惹不起,就躲着点走呗。”

  “呵呵,就怕都在风口浪尖,难免磕磕碰碰。”

  与此同时,江北别墅。

  雨过风停,灯火通明,窗棂树影摇曳,大厅内却是一片异常沉闷的寂静。

  沈泉瘫坐在沙发上,面的色苍白,双眸呆滞,额头冷汗潺潺。名叫达子的青年倒是面色平静看不出心理状态。

  李澜伊换了身宽松的休闲服,扎起了头发,手里拎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纸盒,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翘着二郎腿坐到了俩人对面。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沈泉瞪着猩红的眼睛,表情甚至有些狰狞:“你说呢?!死人了!我他妈才二十多岁,你让我平白无故就背上一个命案?”

  李澜伊轻声嗤笑:“真害怕了?你心理素质这么差?不应该呀。”

  “放屁!这跟心理素质有关系么?你是干啥的啊?你挣多少钱?一言不合就杀人?!”

  “你眼瞎?还是脑子有问题?”李澜伊美眸微抬,目光凌厉的质问道:“没看见他要强奸我么,没看见他抓着我脑袋往墙上撞?不杀他,咱俩都得死!”

  沈泉反驳道:“他已经中枪了没有威胁……”

  “然后呢,放他走么?裴龙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走了,你我能有好下场?”

  “你杀了他就有好下场?裴龙的手下不会放过你,还有你的女儿、你的父母,都得……”

  李澜伊凝视着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的沈泉,突然呵斥道:“闭嘴!你咒谁呢?!动动脑子行不行?除了咱俩没人知道裴龙死了……哦,还有他。”

  李澜伊突然不再搭理沈泉,反而颇有兴趣的朝达子问道:“你叫什么?”

  “李达。”

  “跟裴龙几年了?”

  “两年……”

  “当过兵?”

  “嗯。”

  “也杀过人吧?”

  李达腼腆的笑了笑:“裴总的实卖,有不少过线的,我帮着干了些脏活儿,身不由己。”

  “还有别人知道裴龙来找我么?”

  “应该没有……负责盯梢的人,是我安排的,来之前就撤走了。”

  李澜伊神色赞许的点点头:“心稳手狠,你是个人才!以后跟着沈总吧……车房公司给你配,工资翻三倍。”

  “谢谢,那我就跟沈总混口饭吃。”

  她转头看向沈泉:“你身边也没个办事儿的人,让李达帮你吧。”

  沈泉没搭茬,但这会儿已经稍微冷静一些了:“裴龙就这么没了迟早会有人发现。”

  李澜伊指了指茶几上的盒子,淡定自若的说道:“我会把裴龙犯罪的证据交给警方,然后再散播他因为害怕被警方拘捕提前跑路的信息。”

  “有人信么,跑路也不会完全失联。”

  “他说的就有人信。”李澜伊指了指李达:“他是裴龙的司机,完全可以描述一种裴龙着急离开的场景。”

  沈泉愣愣的看着李澜伊,憋了好半天才没事找事儿的指责她:“你这算不算帮了陈冬的忙?”

  “陈冬是你的麻烦,跟我有什么关系?”

  “操!”

  李澜伊唇角微扬,盈盈一笑:“逗你玩呢……我手里的证据,裴龙那个团伙都有份,你请二公子出个面,找市局的关系操作一不,裴龙团伙的人,不听话的全送进去,听话的就留在手下办事儿呗。收编了裴家的骨干,你不就成社会大哥了么?指挥他们继续跟陈冬掐呗。”

  “裴龙的产业收归魏氏集团,我帮着经营,给你分红。咱们人财两得,还顺带帮二公子把事儿办了,你还不满意么?”

  李达默默的坐在一旁,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李澜伊。

  沈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总感觉背后的小凉风,嗖嗖冒个不停。

  “尸体怎么办?”

  “你别管了,我让人处理。”

  五分钟后。

  两个穿着低调的中年男了人来到别墅,面无表情的直上二楼,沈泉心态爆炸的冲李澜伊低吼:“你他妈坑我!”

  李澜伊浅笑:“没……”

  “你还有人能用,为啥非让的我回来??”

  “想多了,今晚就是意外,赶紧走吧。”李澜伊神色平静的走到沈泉面前,动作温柔的帮他整理一下衣领。

  “去把今晚发生的事儿,和我后续的安排,告诉二公子,你就说……这是我给他投名状。”

  “投名状?!”

  半小时后。

  银色宝马停在江桥之上。

  沈泉双手搭在围栏上,目光阴沉的遥望着下方滚滚江流,心中亦是惊澜汹涌,骇浪滔滔。

  他有点震惊于李澜伊的魄力,这份投名状,就等于一种可以置于死地的把柄,主动交到二公子手里,用以换取更大的信任。从此以后,她就算彻底绑死在二公子的战船上—荣俱荣,一损俱损。

  沈泉之前没这么想过,也不可能为了表忠心就整死个人,现在,李澜伊把他也带进去了。

  “沈总,来一根儿?”李达从身后走来递了根烟。

  “嗯……你应该比我大,叫我小泉就行。”沈泉用力喙了口烟,随后轻声问道:“达哥?你说,杀裴龙,是不是她设计好的?”

  李达笑了笑:“裴龙的威胁是摆在明面上的。李总知道有人盯着她,也知道裴龙会找她,还敢一个人呆在别墅,又安排你在那个时间出现,大概是有预谋。裴龙大意了,低估了李总的杀心,鬼迷心窍的认为李总在他的威胁下,只能唯命是从。所以,裴龙注定不能活着走出别墅,你杀,她杀,或者那两个男人杀,总归是要死。”

  沈泉点点头:“明白了,这娘们连后面的事儿都想好了,她就是想拉我下水。”

  李达眯了眯眼睛:“你俩到底啥关系?”

  “同侍一主吧,为二公子做的事儿。”

  “哦……”

  沈泉挺烦躁的嘀咕道:“我还想着能跟她睡一觉,却他妈稀里糊涂整死个人。”

  李达诧异道:“你在追李总?”

  “追个屁,差着辈儿呢……我就是想干她!”

  “呵呵。”李达轻声一笑:“那今晚可能是你最好的机会。”

  沈泉脑子有点乱,可能也没听进去。

  “我他么手还有点抖,你开车送我一趟……”

  江边会所。

  杨宇安静的听完沈泉叙述今晚的经历,倒是对李澜伊有些刮目相看。

  “呵呵……这女人,挺有意思。魏武一没,她倒是放开了……”杨宇笑着说道:“小瞧人家了吧?”

  “嗯,就是没想到,她敢这么做。”

  “你分析啊,虽然有点冒险,但只要整死裴龙,是不是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了?裴龙一死,裴家剩下一帮小喽啰翻不起什么浪花,魏家那亲戚根本玩不过她。魏氏集团成了囊中之物,以后彻底姓李了。她还顺便跟我表了表忠心。”

  沈泉表情有些僵硬:“这娘们心机有点深。”

  “要没点手段,魏武也不能放心让她搭理集团……”

  “嗯。”

  杨宇看着沈泉两眼充斥着血丝,脸色有些蜡黄,嘴唇也有点干裂发紫,知道他并未完全摆脱杀人后的不安和惊恐,于是语重心长的说道:“没事儿,你不用害怕,裴龙死就死了,不要紧,也别有心理负担。小泉,你很聪明,只是还没适应在社会上办事儿的节奏。未来你还会代表我,去做更多大事儿,有见不了光的,有上不台面的,我希望你能保持坚定,保持果决。”

  “二哥,你放心。”

  “我的意思,不是让你漠视生命!万事尽量避免见生死,但必要的时候,你得学李澜伊,该出手就出手,想好退路就行,能明白么?”

  沈泉点头:“明白。”

  杨宇笑呵呵的说道:“李澜伊挺有那个状态的……一个女人要是有能力有手腕,长得还漂亮,可就真招人喜欢了,能干大事!”

  沈泉开玩笑道:“完了……感觉我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杨宇语气揶揄:“呵呵,不至于!你还惦记着上她的床,有信心么,能不能行了?”

  “我现在有点犯憷,万一没把她搞上床,再被她给我整火葬场炼了。”

  “哈哈!”杨宇咧嘴大笑:“你要不行,我可上了!三十多岁的少妇,绝对会伺候人,身材脸蛋儿还都挺极品的。”

  沈泉表情幽怨:“二哥,你咋还挖墙角呢……我都惦记好长时间了!”

  “呵呵……”

  杨宇突然朝他摆了摆手,说了句跟李达差不多的话:“你要想跟她发生点啥,今晚是最好的机会。”

  “什么意思?”

  “你换个思路。”杨宇坏笑着解释道:“你俩一起杀的人,算是一个必须共同保守的秘密,以后就同生共死了,这关系比一般的兄弟姐妹都亲,李澜伊就表面硬气,拿你也没办法……一会儿你再去找她,就直接硬上!完事儿之后,就是亲上加亲,如果能再把她给肏舒坦了,让她跪你胯下喊爷都说不定。”

  “二哥,我感觉你在坑我。”

  “操,我给你兜底,怕个啥?你要不干,我可不客气了……打一电话,李澜伊肯定上我床。”

  沈泉赶紧回道:“那我去,必须去!”

  杨宇点头,随即正色道:“回头我给你介绍个市局的人。裴龙的小舅子,好像叫尹正,你找找他,能收编就收编。”

  “好。”

  “没几天清闲了,你也别光顾着泡妞。”

  “陈冬那边?”

  “快收尾了……我要动手,就各方面一起动!一把事儿给他清出场,不给他翻身的机会。”

  晚上十点左右。

  华贸大酒店。

  这是沈泉打了好几通电话,死皮赖脸要来的地址。他没傻到直接去江北别墅,李澜伊显然不可能在那儿往。

  “咔嚓!”

  房门开启。

  李澜伊俏生生的站在门口,光着白嫩的脚丫,露着雪白的美腿,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休闲短裤,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高领长袖T恤,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在脑后散落像是刚洗完澡,脸上还敷着一张面膜,只露出卸了妆后的精致五官。沈泉看得眼神发直。主要是那件白色T恤的布料有点透明,他能清晰的看到里面胸罩的轮廓,还有非常丰满高挺的上半球,弧度非常诱人。

  “什么事儿,赶紧说。”

  “进屋谈呗?”李澜伊清浅的瞪了他一眼,随后直接转身回屋。

  沈泉愣了一下了,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放自己进去。

  “二公子同意你说的事儿,他会安排市局的关系。”

  “嗯。”扯掉面膜的李澜伊坐在沙发上小手端着一瓶护肤品,认真仔细的往那张妩媚精致的的俏脸上擦擦抹抹。

  沈泉继续说道:“你最好在一周之内整合集团,然后把华兴公司的股份转移给我。”

  “可以。”

  “尽量筹集资金,我们可以利用信息差,提前收购一些要拆迁的厂房、地皮,甚至是居民楼。”

  李澜伊诧异的问道:“二公子能看得上这部分利益?”

  沈泉摇摇头:“他看不上,咱俩可以做啊……虽然周期比较长,但利润不小,而且保赚不亏。”

  “行,等你拿到开发规划图我会安排人跟进。还有事儿么?我要睡觉了。”

  “有!”沈泉一本正经的说道:“以后你我要长期合作,就算搭档了……二公子的意思是,咱俩的关系最好能再进一步,再亲密点……”

  “怎么亲密?睡一张床?”

  “那最好了!”

  李澜伊斜了沈泉一眼,冷声问:“你拿二公子压我?”

  沈泉笑着摇头:“绝对没有!我就是不想辜负他一番好意!”

  “你想屁吃!赶紧滚!”

  “滚不了……”沈泉一步窜到她身边,李澜伊顺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怎么滴,你还能整死我呗?”

  “别跟我犯浑。”李澜伊瞥了他一眼,随后拿起一个苹果慢条斯理的比划着小刀:“该说的话,白天都跟你说明白了,再死缠烂打就挺没意思的。”

  沈泉瞪眼回道:“卸磨杀驴?”

  “二公子我给你牵线了。”

  “裴龙我也帮你杀了。”

  “一点甜头不给,整那些大道理,忽悠谁呢?”他也有强上的心思,可脑海里总是回忆起,李澜伊拿瓷片往裴龙脖子里扎的画面,鲜血喷溅的场景历历在目。

  都想好扒她衣服的动作,但有点哆嗦的手,就是伸不出去。还是能用和平的方式,达到坦诚相对的目的,最好不过。

  李澜伊笑呵呵的问道:“你帮我就是为了跟我上床?”

  沈泉表情阴沉道:“我帮你,没提任何条件,是因为我喜欢你。”

  “可别!”李澜伊连忙摆了摆小手,话锋一转:“咱俩纯粹因为利益合伙,于万别谈感情!想要甜头也行,你把坑魏宁的钱,交出来。”

  “我没坑他钱!”

  “五干万基金,他爸大半辈子就攒这么些钱,刚死没几天,你就给祸祸了,还没坑?”

  沈泉解释道:“没祸祸,那钱投资了一个叫星雨装饰的公司,两三年就能回本!”

  李澜伊美眸微眯:“那个女孩儿叫何雨霏吧?她开的公司?”

  “你咋啥都知道?”

  “华贸酒店是我开的!你撺掇魏宁,在我开的酒店干那些下三滥的事儿,我还能不知道?!”

  沈泉尴尬无语。

  李澜伊想了想,语气平淡的说道:“你签个股份转让书吧。”

  她指了指桌面上的纸,转让合同明显是提前准备好的。

  沈泉顿时急眼:“你他么又算计我?”

  “呵呵,我好歹是魏宁的后妈,得帮他防着点身边的狐朋狗友。”

  “我凭什么签?”

  “沈泉,你告诉你,这个社会,只有钱最重要,有钱可以买车买房,有钱可以让美女倒贴,有钱可以结交上层关系,有钱还可以养亡命徒。但是,从没钱变有钱的过程才是最难的。我给魏武当了五年的情人,才正式住进魏家别墅。他重病住院后,我没日没夜的伺候了三年,才分了这点家产。”李澜伊直视沈泉的双眸:“你动动嘴皮子,就骗走小宁这么多钱不是异想天开么?”

  沈泉反驳道:“我说了,没坑也没骗!”

  “无所谓了,反正那些钱跟你没关系,星雨装饰的股份交给我来保管。未来如果有分红,一分不少都给你。”

  沈泉急恼的拍桌而起:“我就问你……签完了,你让不让我肏!”

  李澜伊盈盈一笑,秀色可餐。

  “签完再说呗,看看你有没有诚意。”

  沈泉脸色阴晴不定,心里极度憋屈,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咬着牙拿起笔,在合同上刷刷的写下了沈泉两个大字。

  “满意了?”

  “嗯……挺好的。”李澜伊顺手把合同塞进包里,起身就要往卧室走:“睡觉!晚安,小泉泉……”

  “啥玩意就晚安了?”沈泉拽了她的胳膊。

  “哦……对!”李澜伊微笑着眨了眨美眸,随后娇躯前倾,撅起晶莹红润的双唇,吻了下他的嘴角:“好了,快回去吧。”

  “擦!”沈泉一脸黑线:“你拿我当傻子逗呢,是吧?”

  李澜伊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角,柔声说道:“你不是要甜头么?刚才那—下,不甜吗?我觉着,如果想再往下发展咱俩的感情还没到位,以后再说呗,来日方长嘛!”

  “狗屁!”

  “赶紧走吧,还用我叫人来请你走么?”

  沈泉这回真急眼了,本来觉着李澜伊对他也有意思,脱衣服不是难事儿,钱和股份给就给了。现在看,这娘们明显就是拿自己当猴耍。多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节目,偷鸡不成蚀把米,就该听二公子的,进屋直接硬上,给她肏爽了比啥都强。

  “你刚才不说,咱俩别谈感情么?”

  “钱我都给了,你还他么装?”

  沈泉突然揽住她的纤腰,一把给她摔到了沙发上。没等李澜伊有什么动作,沈泉直接把茶几上的水果刀塞进了的她手里。

  “来,捅我!往脖子上捅,整死我!今天我肯定走不了,除非你让我躺着出去?”

  李澜伊挺无语的皱眉说道:“你别发疯行么?沈泉,你要对我用强,那咱俩之间可就一点情分都没有了。”

  沈泉摁着她肩膀的动作顿了一下,沉声反问道:“李澜伊,你是那种成天带着贞节牌坊出门的女人么?”

  “不是。”

  “你一点生理需求都没有么?”

  “有!”

  “那你跟我跟我装啥?满足我一次这么费劲么?”

  李澜伊深呼一口气,声音清浅的回道:“我是个生理需求正常的女人,也从没说过自己有多么冰清玉洁啊?魏武死前,我陪他睡觉,是身不由己。但从今以后,我跟谁上床,得看自己的喜好!最起码,你得是个有样儿的男人,你得值得我主动脱衣服!”

  沈泉突然深情的开口:“我爱你!”

  李澜伊无语的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呵呵,你可能还差点……”

  “操!”沈泉用双手掐着她柔软的纤腰,脑袋突然快速下滑,一口咬在李澜伊肉嘟嘟的雪白大腿上。

  “哎!松开!你属狗哒?”

  沈泉抱着她那双光滑洁白的美腿,死活不松口。

  李澜伊疼的直瞪眼,但又不能真捅他几下,只好扔掉水果刀,白嫩小手抓住他的头发,一顿挣扎,拳打脚蹬。

  沙发上一黑一白,两个身体顿时暧昧的纠缠在一起。

  无规则的撕扯持续了几分钟,终究还是沈泉占了便宜,李澜伊累得香汗淋漓,短裤被扒下了半边,雪白丰腴的臀瓣上多了好几个红手印,大腿上也留下不少湿润的口水,—双玉白小脚踩着地毯,大腿探出了沙发边缘,上半身躺在沙发坐垫上,却被沈泉牢牢的骑坐在了屁股底下。

  李澜伊低估了沈泉的色胆包天,精虫上脑或者色迷心窍的男人,哪还在乎什么威胁、什么情分。

  如果是平时,冷静状态下的沈泉,可能会在意。因为从长计议的话,硬上李澜伊确实有点卑鄙无耻了,甚至会得不偿失。以她对沈泉的态度,就差一层窗户纸,再相处一段时间,未必没有机会得偿所愿。

  可今晚的沈泉,经历三番五次的负面情绪转变,心理状态始终处于受刺激的状态,就觉着李澜伊来来回回的耍自己玩。被智商碾压了,被卸磨杀驴了。再加上二公子的推波助澜,几近疯癫的沈泉,觉着今晚就算要用强,也得在这个美少妇身上爽一回。

  他已经不想考虑后果了。

  “别闹了!你给我下去!”

  “别动!”沈泉已经把衣裤脱了下去。他用双腿夹住李澜伊的腰身,随后喘息着跪直身体,两根大拇手指勾住支起老高的内裤,突然使劲往下一扭,完全勃起将近二十厘米的黝黑鸡巴,借着内裤的弹性抽打在小腹上。

  啪的一声!然后开始小幅度的上下摆动,威风凛凛。

  李澜伊惊讶得双眼圆瞪。沈泉得意的挺了挺腰,满脸淫笑道:“你后半生的性福就指望它了!大不大?值不值?!”

  李澜伊没说话,但那张妖娆美艳的俏脸,瞬间被滚烫的鸡巴熏得粉红。

  “喜欢么?喜欢就给我叼上!”

  “你滚!”李澜伊美眸怒瞪:“信不信我把你这玩意阉了做标本?”

  沈泉表情兴奋,二话不说,直接把整根鸡巴怼到了她的脸上。两颗硕大的卵蛋贴着洁白的下巴,棒根嘶磨着迷人的小嘴儿,棒身在紧致脸蛋和挺翘的鼻尖上翻滚,紫黑色的大龟头点弄着她的额头,随后逐渐下滑,挑逗似的滑进眼窝。

  李澜伊被怼的不得不紧闭双眸,两片红唇也不敢漏缝。

  “给我口一次,我不肏你……行不行?”

  李澜伊摇摆着嗪首,躲避着肉棒的摩擦侵袭。

  沈泉身躯前倾,一只手握着鸡巴瞄准她的水润红唇不断冲击,另一只手回伸向白色T恤用力揉捏她丰腴柔软的乳房。

  “行不行?你说话啊?”

  李澜伊无动于衷。

  沈泉耐心十足的不断使坏,掐住了一颗敏感的乳头,又捏住了她的鼻子。

  李澜伊娇躯轻颤,憋得俏脸彤红的,却还是暂时没让他得逞。

  俩人僵持了半天。

  “再不张嘴,我就直接肏你!别装了!其实你也想吃鸡巴。”

  “放屁……唔!”

  “呃!”

  柔唇轻启的瞬间,沈泉毫不犹豫的挺腰,龟头甚至是擦着李澜伊的牙尖挤进了她温润的口腔中。

  疼痛一闪而过,紧接着牙关被迫松动,黝黑狰狞的鸡巴顿时长驱而入,粗壮滚烫的棒身充分撑开了比花瓣还要娇艳的优美红唇。

  致命的温软和滑腻销魂缠绕,沈泉直接把龟头前端怼进了她的喉咙口。

  李澜伊羞愤的瞪大了,水意弥漫的漂亮眼眸,白嫩小手啪啪的拍打着男人的腿肉。

  “我可没强迫你啊!这可是你主动张嘴把我鸡巴吞了……嘶,操。”

  软嫩的舌尖主动在肉棒上舔舐了一下,沈泉满心的欢喜,却瞬间被一股疼痛冲散,女人坚硬的牙齿突然咬住了他的肉棒。

  俩人无声对视数秒。

  “不至于吧?都这样了,你还不愿意?那你咬吧,咬断了我可能就对你没兴趣了?”

  李澜伊无语的眯了眯眼睛,也真是一点招儿没有,着劲儿的牙关,还是逐渐松动。

  沈泉也怕她再咬,但就是色胆包天,他双手扶住沙发背,连连耸腰粗长的鸡巴深陷温润的口腔,一顿不管不顾的乱怼,龟头几次怼进了美少妇头的喉咙里。

  “呜呜!!”李澜伊秀眉紧皱,美艳的俏脸有些扭曲,一只白玉无瑕的小手突然紧紧握住男人残留在外的半截肉棒。

  她偏转嗪首,含着龟头,艰难的说道:“你下去……我给你口……去床上。”

  沈泉闻言激动不已:“真的?”

  “就这一次,别跟我耍心眼。”

  “不能肏,嘴随便玩呗?”

  “滚蛋!”李澜了伊呵斥一声,随后起身朝卧室走去,沈泉亦步亦趋的跟着。

  “干嘛,还怕我跑了?”

  “没……你把衣服脱了呗。”

  “让你占点便宜,别得寸进尺!”李澜伊瞪了他一眼,虽说拒绝,但还是面无表情的脱掉了白T恤和运动短裤,只留了一套非常性感的黑色内衣。

  她的身材属于那种丰满有肉型,肯定不像少女那般纤瘦,但绝对算不上胖,而且凹凸有致,玲珑曼妙。手臂纤瘦,小腿修长,腰臀曲线相当爆炸,再加上一对高耸饱满的雪嫩大奶,完美的诠释出属于成熟美妇的珠圆玉润,性感风情。

  沈泉贪婪的欣赏着李澜伊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就好像剥了壳的鸡蛋,让他忍不住口水连吞。

  他坚信早晚他能彻底拥有这个美艳诱人的尤物,但现在还没到时候。

  “宝贝儿,你保养的真好!嫩的快出水儿了……”

  “你叫我什么?”

  沈泉愣了一下:“宝贝儿啊。”

  李澜伊眯了眯美眸,语气轻柔的问道:“那是你能叫的么?叫妈妈!”

  “操!”

  “呵呵……”李澜伊轻笑着爬上床,动作极具诱惑的趴在了沈泉张开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一摆,沈泉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快,受不了了!”

  李澜伊也没想到,这逼对口交的兴趣,甚至比肏屄还要强烈得多。

  就喜欢玩嘴!

  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用小手握住坚挺竖立的肉棒,随后嗪首低伏,漂亮的小嘴的儿微微张开做亲吻状,柔软的红唇若有若无的触碰着敏感的龟头,滑腻的舌尖轻轻撩舔着男人马眼。

  快感并不强烈,但动人心弦。

  沈泉并不着急,安静的享受,让上身始终挺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美艳无暇的俏脸。

  “你能不能别看我?躺下不行?”

  “不,我就想看着你小嘴吃我鸡巴的样儿!”

  “真烦人!”李澜伊吐槽了一声,随后也不再搭理他。香艳的亲吻加快了速度,粉红色的小舌头终于倾吐而出,灵活的缠绕着敏感的龟头棱角,沈泉爽出了声。

  李澜伊蝼首侧摆,优雅迷人的小嘴儿顺着粗长的棒身下滑,香津充分滋润了每一寸鸡巴,让黝黑变得湿润闪亮。滑腻的香舌陷入了卵袋,快感骤然强烈,每一次勾动舔舐都让男人的呼吸愈发粗重。

  李澜伊的口活好得不出所料,沈泉舒服的眯着眼睛,心里期盼着她能继续往下滑动。

  然而不断移动快感源泉,仿佛触底反弹,湿滑口舌温柔的原路返回,几次故技重施,仿佛绝世名曲的前奏结束,粉色软舌归隐,李澜伊五指收拢,目光平静无波的张开红唇,体贴的含住了发出急切呼唤的硕大龟头,但很快又吐了出来。

  李澜伊嗪首轻抬,仰视沈泉:“别摁我脑袋,要不我真咬你!”

  沈泉咧嘴淫笑:“你倒是啥都懂,仿佛……”

  “废话!”

  “行,放心吧,我不摁,任你发挥。”

  李澜伊不放心的把手往上挪了挪,随后再次含住他的龟头,柔软的红唇缓缓下移,轻柔的吞掉了将近三分之一根鸡巴。

  “嗤,嗤……”

  温柔的吞吐没有刚才舔舐那般细致,但似乎快感更加强烈,沈泉情不自禁的往上挺着腰,幅度很小,已经有香津溢出了美人的嘴角。

  李澜伊吞吐的越来越深,几乎每下都会被龟头顶撞喉咙。

  但沈泉还不满足:“你吃我鸡巴,有没有快感?小屄是不是都出水儿了?”

  美眸半合的李澜伊没说话,脸蛋微红,小嘴儿吞吐的速度稍微加快,淫靡的口交声愈发清晰。

  沈泉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你别抓着它,不舒服。”

  “放心,我不使劲摁你。”沈泉连续几次拉扯她的手腕,终于让自己的肉棒重获自由,然后又试探着将右手放在了她的脖子上方。

  李澜伊顿了一下,娇艳的脸庞浮出几丝妩媚迷离,白嫩的胳膊搭在了男人的大腿,吞吐依旧,嘴里的小舌开始下意识的摆动缠绕,温润滑腻的销魂感触瞬间加倍。

  “能不能再含深一点?”

  “呜……”李澜伊呜咽着摇了摇头。

  沈泉喋喋不休:“我的鸡巴这么长,你不试试整根含进去是什么感觉?试试呗?老刺激了!”

  李澜伊仿佛屏蔽了听觉,没有任何回应。

  沈泉的手往她的后脑挪了一下然后随着她的嘴唇向下滑动式,稍微给了一点点力量。

  “咕……”的一声,很轻,龟头成功顶进了柔嫩的喉咙口。

  李澜伊蝽首回抬,沈泉也没绷着劲儿,让龟头滑出喉咙,悬停在湿润的口腔中。

  时间了仿佛停顿了几秒,俩人都没说话。李澜伊的鼻息有些急促,但她仿佛默认了这种程度的深入,主动恢复了对肉棒的粘稠吸吮。

  蝽首起伏的的频率变慢了。

  因为每次下吞时,沈泉都会轻轻按压她的后颈,把龟头肏进她的喉咙。香津已然止不住的流淌。美少妇的脸蛋潮韵密布。虽然爽得一塌糊涂,但沈泉的欲火逐渐膨胀。等李澜伊紧闭美眸,他的手臂突然加了几分下压的力道、“咕叽!”

  迷人的红唇徒然陷落,蠕动着包裹住棒身更粗壮的部位,雪白香腮微微收缩,硕大的龟头坚定的冲进了喉咙的深处。

  更加紧致娇嫩的包裹顷刻袭来。

  “嘶……好爽!”沈泉仰头感叹。

  李澜伊再次用力拍了拍他的大腿。

  “唔……”

  “还差不少呢,再深点?”沈泉贱贱的淫笑,手臂力道放松,让龟头从紧致的喉口滑退,然后再次凶狠的往下一摁,粗长的鸡巴贯穿了整个口腔,只余不到三分之一。

  力道前所未有,龟头如愿品尝到了喉管更深处的嫩肉,小腹终于感受到了美人温热的鼻意。

  李澜伊的倏地睁开了染上粉红的湿润美眸,但视线所及至于浓郁的黑森林。

  滴滴香津涂抹棒身,增加了男人的爽意,又是连续几次用力按压,坚硬的鸡巴反复贯穿娇嫩的喉管,越来越深。

  “呃……”如此爆炸的快感只有深喉能够保持,沈泉盯着她那张有些痛苦扭曲的绝美脸庞,甚至有些得意忘形。

  “刺激么?骚屄!我有没有男人样儿?鸡巴大不大。”

  “白天拿我当猴耍?嘴给你肏烂了。”他压住李澜伊的后脑,另一只手突然拍了拍她的脸蛋,真没用多少劲儿。

  但李澜伊的反应特别强烈,活像一只受了刺激炸毛的白猫,不知是因为拍脸的动作,还是因为沈泉侮辱的话,她猛地抬起脑袋,厌恶的吐出嘴里的鸡巴,随后跪直了娇躯,扬起白嫩手掌,狠狠的扇了沈泉两记耳光。

  “啪!啪!”

  沈泉顿时被打的懵逼。李澜伊愤怒的瞪大泪意涟涟的美眸,一边擦拭着狼狈的嘴角,一边声音清冷的喊道:“是不是给你脸了?还打我?!”

  沈泉贼尴尬的小声问道:“我就寻思搞点小情趣,没别的意思……你是有啥忌讳?”

  骂你骚屄都没事儿,轻轻碰俩下脸就炸毛。这他么绝对是触碰到心理禁区了。

  李澜伊恨恨的说道:“再打我脸,你肯定活不长!”

  沈泉连连点头:“行,行……”

  “贱人!”

  “嗯嗯,我贱,我不是人!那……能继续不,我还没射呢。”

  “滚!我累了!”李澜伊抚了抚自己的脖子,喘息了几下,挪着小腿就要下床。

  沈泉—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咱得讲理吧?你答应我口一次,不能半道儿撂挑子啊。”“答应个屁!要不是你犯浑,我能搭理你么?”

  “你要这么说,我就再犯浑。”

  吃鸡巴的时候挺温柔的,别打脸就行。

  沈泉嘴里嘀咕着,再次强行把李澜伊摁在了床上,随后快速翻身一屁股坐住了她丰腴柔软的胸脯。“送佛送到西,不能半途而废!”

  李澜伊还要张口呵斥:“你,混……呜……”沈泉的腰腹怒挺,粗长肉棒贴着香舌,直直的塞满了她的小嘴儿。

  目光再次交接。

  一个屈辱羞愤、杀意腾腾。一个狰狞狠戾、疯癫不惧。

  生气归生气,道歉归道歉,但不能耽误我继续玩深喉。

  沈泉双手撑着床面,摆成类似俯卧撑的姿势,紧绷的屁股连连下耸,坚硬的鸡巴异常凶狠的往她喉管里怼,大有一肏到底的架势。

  “咕叽,咕叽……”

  李澜伊这次没有逆来顺受,她用手掌推着床面,脚跟勾着床沿,娇躯艰难的往下蠕动,企图下床脱离男人的掌控。

  沈泉也不阻止,跟着她慢慢移动,鸡巴始终保持着深喉抽送。

  直到李澜伊的双腿已经在地毯上并拢伸直,屁股着地,后背靠着床沿,只剩下仰面朝天的脑袋还搭在床面。

  嘴里插着鸡巴,她出不了声,只能用双手推揉着男人分跨两侧的大腿,但根本阻止不了粗长肉棒一次次凌虐喉咙的动作。

  李澜伊精致美艳的脸庞,仿佛被一根定海神针般的黝黑长棍,死死的钉在了床面上,动弹不得。

  沈泉的双脚也踩到了地面,他缓缓前倾身躯,不再欣赏李澜伊被自己夹在胯下的美丽蝽首,也躲避了那双杀意凛然的绝色美眸。他趴在床面,闭上双眼,整个世界的触感,瞬间只剩下肉棒深深插在美人嘴里的爆炸舒爽。

  全方位的充分包裹,娇嫩喉管的致命吮吸,滑腻香舌无意识的扫动,剧烈的快感呈几何时的攀升——点点抚慰着今日饱受摧残的神经。

  “啪叽,啪叽!”

  沈泉的抽插逐渐狠辣,接近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发了疯似的往李澜伊极具诱惑的小嘴儿里狂怼。

  没有怜香惜玉。

  他觉着李澜伊肯定能承受,沈泉把心中所有的怨念和不满都汇聚在粗硬的鸡巴上,深喉爆肉的发泄时,再化成滔天快感,销魂蚀骨,有种激昂畅快的热流游走全的身,使他不断舒爽战栗。

  被红唇包裹的肉棒,终究只剩小截残留在外,清晰淫靡的喉音,连绵不绝,仿佛传出竹林的袅袅箫声,凄清婉转,如怨如慕。

  但美人含箫的精彩,远远不止手此。

  一缕清澈温润的香津顺着洁白的下巴流淌,滴滴滑落,汇聚成淫靡的小溪,坠入雪白深邃的山谷。

  饱满高耸的乳峰在男人的凌辱撞击下,瑟瑟颤抖个不停。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偶尔轻抬弯曲,似乎在本能的摩擦,又好像是因为窒息而恐惧无助。

  李澜伊的喉咙咯咯地抽搐着,脑海里尽是一片白色的死寂。

  她不再能承受这种粗暴。两只小手颤抖着向上抬起,艰难的触碰到男人的身体,不是那种挣扎的拍打。更像是一种温柔的祈求。

  “啪叽啪叽……”

  坚硬的小腹啪啪的撞击着李澜伊布满香津的俏脸,丑陋的卵袋将她洁白下巴拍的微微泛红。

  沉浸在深喉快感中的沈泉,最后这两下顶肏,几乎把肉棒全根塞进了了她的嘴里。

  修长白嫩的玉颈明显鼓起了一个吓人的弧度,室息中的李澜伊,意识逐渐模糊。

  沈泉终于还是没有暴虐到的不顾她的死活,尽管射意难平。

  “啊……爽死了!操你妈,还是玩嘴得劲儿!”

  黝黑的鸡巴带着大量汇聚成片的粘稠津液,缓缓抽离失去鲜红色彩、无法闭合的美丽双唇。

  沈泉姿态昂扬,意气风发的站直身体。

  李澜伊气若游丝的眯着眼眸,唇角微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嘿嘿……不好意思,有点激动。好像太粗暴了,不过你应该也挺刺激!”

  李澜伊捂着自己的脖子,缓了半关才发出声音:“你……等着。”

  “别闹!玩归玩,老威胁我干啥?慢慢你就离不开我这根鸡巴了。”沈泉淫笑着抱起她有些瘫软的娇躯,再次返回大床中间,一只大手顺势插进了那片始终被黑色内裤保护的神秘地带。

  “你别碰我,拿出来!”李澜伊娇躯一颤。

  沈泉直接把两根手指塞进了她娇嫩了湿滑的屄口。

  终于算摸着屄了,比他么处女都难整!

  “擦,你都这么湿了?别动,我让你舒服舒服。”

  “不要!”

  “不脱内裤,别装昂!我快射了,赶紧口出来得了!”沈泉一边抠着屄,一边跪倒在李澜伊面前,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脑袋,直接把肉棒插回了不堪凌虐的小嘴里。

  他没重复刚才那般粗暴的深喉,但鸡巴上吸吮的力道隐约逐渐加重。

  心神凌乱的李澜伊没再阻止沈泉的指奸,卖力的吞吐似乎在催促他赶紧爆发。

  两条肌肉紧绷的手臂,左右开弓,绝色美妇被玩得俏脸迷离,妩媚娇躯颤抖不止。

  这画面格外刺激,沈泉的兴奋难以抑制,射意暴涨,酥麻乍现,一股滚烫腥浓的精子瞬间在李澜伊口中暴射而出!

  “我操,不行,射了……呃啊!”

  “呜!”

  沈泉用力摁住李澜伊的后脑,龟头抵着她的滑嫩香舌一顿躁动狂喷,同时还不忘激烈的抠挖着深入她屄里的手指。

  “嗯嗯恩嗯恩……”

  “呃!!”

  沈泉瞪大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李澜伊紧闭美眸、神色娇媚的被自己口爆,突然色心大起,射精的快感似乎冲灭了所有的忌惮。

  他缓缓抽出射完的鸡巴。在李澜伊的蝽首跌回床面的瞬间,忽地使劲儿抹了一把她屄口的滑腻嫩肉和极为敏感的阴蒂儿,随后动作速率极快的掰开她的两条美腿,跪在了腿中间。

  “唔?”

  虽然有所预警,但沈泉撩屄那一下产生的快感,让李澜伊的身体有了一到两秒的颤抖抽搐。等再抬起头。

  沈泉已经摆好了姿势,把她内裤中间的布条拨到了一边。

  “哎!你……”李澜伊惊得大叫了一声,甚至不顾口中的精液流出了嘴角。

  但沈泉前挺的动作更加坚决,晶莹的粉红如昙花乍现!他根本没有欣赏的意思,丝毫不见软小的狰狞肉棒,以迅雷之势全力出击,凶猛无比的肏进了美妇的紧致嫩屄里。

  “噗嗤!”

  “呃啊!”

  大量精子混着香津,争先恐后的从李澜伊张大的嘴角涌出,一道道白浊的曲线无比香艳淫靡。

  沈泉死死的掐着她的软腰,粗长的鸡巴享受到每一寸滑腻屄肉的吸吮抚触,已然深入尽头。

  “呼!这小屄好舒服……”

  沈泉没给李澜伊喘息的机会,直接连挺腰臀,嚼噼里啪啦的全方位爆肏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肏到了柔软娇嫩的子宫口。

  “嗯嗯嗯啊……”沈泉喘息粗重,兴奋的享受着美妇阴道赐予的极致快感,得偿所愿的畅快萦绕心头。

  只是刚刚还在爆射的鸡巴,转瞬间就开启这种狠辣的抽插,龟头的敏感让他的动作产生了短暂的停滞。

  李澜伊抓住了这短暂的停滞。她咬牙抬起一条美腿,快速凝聚所有力量,白生生的小脚对准沈泉的脸,含恨奋力一蹬!

  “砰!”

  猝不及防的沈泉,还在幻想今夜的性福时光,却直接被踹了出去,整个人摔下床面。

  “我操!”

  李澜伊面无表情的朝客厅走去,沈泉起身追到沙发,拥住雪白曼妙的娇躯,还想继续侵犯。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李总?你在吗?!”

  李澜伊披了件外套,随后朝门外回话:“我在,进来吧!”

  “咔嚓!”房门开启。

  两个人的脚步声传来。

  沈泉无语懵逼,外面的人竟然有房卡。

  他赶紧把裤子套上,这种状态下,李澜伊敢让这俩人进屋,那肯定是亲信了,保不住还是能卖命的死忠。

  “李总!”

  沈泉转头一看,这他妈是在江北别墅,处理裴龙尸体那俩中年!

  李澜伊深吸一口气,神色冰冷美眸沉寂的指了指沈泉:“打折一条腿,砍掉一根手指,扔出酒店。”

  “是!”两个表情冷漠的中年男子,话不说,直奔沈泉走来。

  “噗通!”沈泉也二话没说,非常干脆的跪在了李澜伊身前,跪得标版溜直。

  “伊姐!姐,我错了!”

  沈泉还光着膀子,俩中年一人扯起一条胳膊,强行往出拖拽。

  “妈!!!”

  “妈,我知道错了,妈妈,给个机会!”

  李澜伊顿时无语。

  沈泉奋力挣脱,大嘴巴子一顿往自己脸上抽,他是真有点害怕了:“妈妈……”

  “沈泉,你是真贱呐!”

  沈泉都快哭了:“看在我真心帮过你份上,给个机会行不?”

  李澜伊没说话,小手拿着纸巾擦拭着嘴唇。

  “妈!以后我肯定听你的,任何事儿。”沈泉赖赖唧唧的继续扇着自己耳光,抽了好几十下。

  “陪你玩玩,我也没那么在意,你要真表现得像个男人,我还能高看你一眼!”李澜伊鄙夷的摆摆手,有点意兴阑珊道:“算了,裤子给他扒了,扔出去吧。”

  五分钟后。

  瑟瑟寒风中,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沈泉,欲哭无泪的窜上了一条出租车……

  “妈的!这娘们太他么欺负人了!”

  司机师傅眼神怪异的看了看倒车镜:“哥们,你能有钱付车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