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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二十二章:遇袭

峥嵘岁月 · 佚名 · 8,564 字

  锦绣年华。

  宁晨跟几个中层管理开完会,刚回到办公室就有员工敲响了房门。

  “宁总,楼下有人找。”

  “谁?”

  “严刚的弟弟,说跟您约好了。”

  宁晨闻言,沉默了几秒,碍于陈冬坚决的态度,她已经熄了帮忙求情的想法。可那边的严刚不知道这事儿,所以按约定派严华来锦绣取钱,宁晨也没想好怎么解释,但又不能直说。

  “人在哪?”

  “V3包等着呢。”

  “行,你去忙吧。”

  五分钟后,娱乐区。

  颀长的身影融入冷清沉寂的走廊,飘过一阵清脆悦耳的高跟鞋声,宁晨微笑着轻轻推开了包房大门。

  灯光稍显昏暗,沙发中间坐着一个身材瘦弱的青年,手里端着个只装了冰块的酒杯。

  “你好?”

  “哎,宁晨吧?我是严华。”

  严华听见动静儿,抬了下头,那双小眼睛顿时亮起了有点猥琐的精光。

  从下往上打量。

  性感的高跟鞋,无瑕的肉丝,优雅的短裙,随后扫过衬衫领口的雪白,最终直勾勾的盯着那张美丽精致的俏脸。

  宁晨轻轻皱了下眉,她见过这人,昨晚就坐在王嘉身边,眼神一如既往的讨厌。

  “来,坐。”

  “我来干啥,你知道吧?”严华戏谑的笑着拍了拍沙发,动作有些轻浮。他觉着既然宁晨给严刚打电话求情,而且愿意拿钱平事儿,就肯定是陈冬服软了,所以此时此刻,他摆出了一副很高的姿态。

  宁晨点点头,抚着裙角坐到了半米之外的位置。

  “嗯,知道。”

  “行,那就给我吧。”

  宁晨微垂着脸,神色有点局促:“钱,还得再等等,真不好意思……”

  “啥?”

  “回头我再给刚哥打电话解释……”

  “玩呢?!”严华瞪了下眼睛,然后语气不满的说道:“陈冬的事儿,你说你跟着瞎掺和什么?怎么着,钱还没凑够,光用嘴求情啊?”

  “不好意思,麻烦你白跑一趟。”

  “……”

  严华扬着脖子绷着脸,沉默了半天,眼神却愈发的猥琐,像是被宁晨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儿勾起了点心歪心思。

  “晨晨,其实这钱,你少拿点也行。”

  “嗯?”

  “我一句话的事儿!但那得看看,今天晚上咱俩有没有同床共枕的缘分。”严华的笑容很淫荡,说的话更露骨。

  宁晨表情淡然,倒是没直接甩脸子,只是心想这哥俩一个德行,都他么不是啥好人。

  “今晚这单算我的,你玩的开心点。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宁晨拿起酒瓶给他半杯酒,随后礼貌的笑了笑,就要起身离开。

  “你这么办事儿,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严华嘟囔着,竟然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

  “唰!”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严华瞪着眼睛看清来人,抬起的手在半空中虚划了一下,随后很尴尬的收了回去。

  “小冬,你怎么来了?”

  “啊,老谭找我有点事儿。”陈冬轻声回了句话,随即面无表情的走到严华身前。

  宁晨在背后拽了他一下。

  “滚蛋!”

  “……”

  “回去告诉严刚,钱我肯定不能给,有啥招儿赶紧使。”

  “你给人打了,凭啥不赔钱……滚刀肉是吧?”

  陈冬撇嘴轻笑:“因为啥挨打你心里没数么?这么的,我兄弟也挨了两刀,让你哥先赔我二十万,行不行?”或者,咱们走法律程序,看看警察咋判?““你他妈……”

  陈冬眉头一皱。

  严华都没敢骂出声,阴着脸看了宁晨一眼,随即起身就往外走。

  他现在是真不敢嘚瑟,陈冬连严刚都敢怼,也不差他这盘小菜了,挨顿揍也白挨!

  “你是不盯着我呢?”

  “没……真是老谭找我。”

  “陈冬,我觉着咱俩得谈谈……”

  “我觉着不用!”

  宁晨无语的翻了个漂亮的白眼,随后从兜里掏出公寓的钥匙:“等会儿我请个假,你先去我家。”

  “别了吧……”

  “必须去!”宁晨掐了下陈冬的腰肉,然后语气温柔的问道:“吃饭了么?”

  “没。”

  “想吃什么自己去超市买,回去我给你做。”

  ……

  十分钟后。

  陈冬溜溜达达的走出锦绣大门,正巧看见在道边打电话的严华。

  两人远远的对视了几秒。

  一个目光淡漠无波。

  一个眼神阴狠怨毒。

  陈冬根本不想搭理他,双手插兜往相反方向离去。

  严华抬手虚指一下,嘴里还嘟囔着什么,随后继续低头沿着路边往前走。

  这时候天还没黑,夜场附近的人和车不算太多。

  突然有一台白色面包停在了他附近。

  “唰!”

  车门拉开。

  一个身材矮壮的中年,面无表情的跳了下来。

  严华一愣,瞳孔瞬间猛缩,随后撒腿就跑!因为中年手里,拎着一把让人望而生畏的锯断五连发!

  不到二十米距离,中年抬臂,瞄准。

  “砰!”

  火光乍现!

  正在奔跑的严华,后背瞬间暴起一团血雾,随后惨叫着摔倒在地,一大片分散伤口,但并不至死。

  中年极其淡定的缓步上前,森幽枪口对准严华大腿,毫不犹豫的再次扣动扳机!

  “砰!”

  “啊,啊,啊啊啊……”

  凄惨的嚎叫声顿时吸引了附近路人的注意力,但根本没人敢往前凑。

  “回去告诉你哥,小打小闹没意思,要干咱就往大了干!”中年咧嘴轻笑,随即单手拎着五连发,不紧不慢的往回走。

  前后没到两分钟,白色面包车扬长而去!

  “啊……”严华在地上佝偻着腰,捂着大腿,疼得几欲昏厥。可莫名地,此前在锦绣门口,陈冬那种淡漠和不屑的神情,却在他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陈冬正在去往宁晨家的路上,一边跟福园通着电话,一边往前走:“你干啥呢?”

  “打麻将……”

  “卧槽,你可真闲!”

  “有事儿昂?”

  陈冬语气严肃的回道:“园儿,你最近少出门,平时小心点,我怕严刚找你麻烦。”

  “吹牛逼,他敢扒拉我试试?”

  “我都多余给你打电话。”

  福园心不在焉的说道:“赶紧挂了吧,别耽误我赢钱。”

  “……”

  “网吧那边的事儿,谈的怎么样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陈冬已经走进小区,随后在单元门附近,迎面遇到两个陌生人。

  “哎,哥们!33栋楼在哪?”其中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青年,笑着问道。

  “新搬来的,不知道。”陈冬摇了摇头,干脆回道。

  青年脚步微停,表情怪异。

  错身而过,陈冬顿时汗毛炸起:两把改装过的漆黑军刺,仿若凭空而现,突然一左一右同时袭来!

  危机之下,陈冬迅捷侧身躲避,直接抬脚把矮个青年蹬飞,然而另一边刀锋已至,他只好斜肘上扬,无比生猛的用手臂挡住砍向自己脖颈的军刺。

  “噗嗤!”

  陈冬右臂顿时皮开肉绽,手机也没握住,摔到地上哗啦直响。

  “操!”高个青年扬刀再砍!

  陈冬瞪眼,一把抓住青年手腕,随后对着他脑袋砰砰狠砸几拳。

  高个青年也是挺猛,被打的头晕目眩,反而直接抱住了陈冬,死活不撒手,背后军刺再次袭来,陈冬挣脱不开,只好一脚踹在了高个的膝盖上。

  两人齐齐倒地!

  唰!

  侧翻之间,陈冬后背挂彩,他随手夺过高个青年的军刺,刀刃在手里一转,刀柄反拿后,随即从上至下,毫不犹豫的扎了下去!

  “嗤!”刀刃破体,直接扎在青年左肩,瞬间贯穿!

  后边的矮个愣了一下,目光惊愕,似乎没想到陈冬身体素质和动作速率如此生猛。

  但也就不到一秒钟,矮个毫无畏惧的提刀再上。

  这次的目标,心脏!

  “操你妈!赛脸!”陈冬非常灵活的后退一步,随即凌空跃起,右臂弯曲,嘭的一声,肘尖直接砸在矮个脑袋上。

  “东武,走了!”

  “小子,记住了,以后出门小心点,军刺随时往你脸上捅!”矮个青年看了看陈冬,可能是觉着他俩够呛还能扩大战果,于是喊了句话。

  高个青年二话不说,踉踉跄跄的起身,朝着同伴相反方向拔腿就跑!

  陈冬原地喘了两口气,也没追的意思。

  “严刚的人?来的还挺快。”

  回松江以后,他打过几次架,但这两人的凶狠程度,明显比之前那帮小混混的高得多。

  陈冬仰头看了看宁晨家的方位,没再往里走,而是捂着染血的伤口,悄然离去。

  ……

  二十分钟后。

  宁晨在锦绣得到了严华被人开枪打伤的消息,随即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公寓,却没见陈冬人影,电话也打不通。

  她下意识的就认为,这事儿一定是陈冬干的,然后找地方躲了起来。

  宁晨心里有点烦躁,甚至恼怒,她觉着陈冬做的太莽撞了,无知,冲动,而且不计后果!

  “去超市逛一圈儿啊,少女?”宁晨的室友方华,从卧室里走出来,笑呵呵的问道。

  “不去,闹心呢。”宁晨穿着清冷的热裤T恤,在沙发上盼着两条雪白长腿,俏脸上神色恍惚。

  “哎哟,我们宁总有啥愁事儿,说说……姐帮你出出主意。”

  “没什么,我就是想,爱情它啥时候来敲门。”

  “……”

  宁晨眨了眨大眼睛,突然露出一种狡黠的微笑。

  “华姐,你好像又变美了。”

  “别介!小姑娘,有事说事,别跟阿姨玩这套!”

  宁晨很亲昵的抱住方华的胳膊:“华姐,你帮我个忙呗……”

  “嗯?”

  “晚上别上班了,让你那组女孩儿也别去了。”

  方华表情惊诧的回道:“那不扯么,老谭不得弄死我?”

  宁晨美眸闪烁,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不能,出了事儿,有我顶着!而且,也不是真不去,晚到一会儿就行。”

  “你靠谱不?”

  “哎呀,华姐你放心吧!”

  “我再给张姐打个电话。”

  搞定了方华,宁晨掏出手机,又给几个原定今晚来锦绣消费的大客户逐一打了个电话。

  “晨晨,就算爱情已经来敲门了,你也不能被冲昏了头脑啊。这还没咋地呢,就开始倒贴了?”

  “……”

  晚上八点多。

  锦绣年华最豪华的包房里,严刚阴着脸坐在沙发中间,小口抿着酒,酒桌上摆着一把漆黑锃亮的仿64。周围坐着十来个壮汉,凶神恶煞,一言不发。

  这一屋子人,不唱歌,不点姑娘,但也没闹事儿。

  “刚哥,您看,再点点啥不?用不用给您叫一组……”服务员不明白咋回事,多少有点犯憷。

  “用不着!”严刚低头点了根烟,摆摆手说道:“你让宁晨来找我。”

  “好,那您稍等。”

  与此同时,楼上办公区。

  老谭也刚到店里,正跟朋友吹牛逼呢,他那个管公司财务的媳妇儿便找上了门,而且态度不是很好。

  “你是不是撩次宁晨了?”

  “啥玩意……”

  媳妇儿怒气冲冲的质问道:“谭景山!你养那几个小三,是不又玩够了?有两逼钱不知道咋嘚瑟了是不是?宁晨才多大,跟你闺女差不多!你总惦记她干啥?!”

  老谭都无语了:“你他么瞎逼逼啥啊,我没招她……到底咋地了?”

  “今儿晚上,方华和张雅,两组小姐,一个没来!我打电话问,都说是宁晨让的。还有,刚才有几个客户,派人来销卡,退款就八十多万!”

  “……”

  老谭愣了一下。

  “操!我没得罪这妮子……你等会儿,我问问。”

  过了一会儿,有人回信,大概是前几天那场冲突的余波,陈冬找人把严刚的弟弟崩了。

  老谭瞬间明白了宁晨是什么意思。

  十分钟后,楼下包房。

  宁晨没来,老谭圆脸上挂着特别灿烂热情的笑容,推开了房门:“刚子,你过来玩,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

  严刚抬头,看见老谭顿时一愣。

  “呦呵!”

  老谭扫了一眼屋里的队形,故意漏出惊讶的表情,随后又淡定的坐在严刚身边,咧嘴笑道:“来这么多兄弟,咋没叫几个妹子陪呢,干坐着多没意思?”

  “谭哥,我来锦绣,不是为了玩。老弟受委屈了,想找人讨个说法。”严刚拎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哦……道儿上混的,吃亏了确实得往回找。”老谭盘上一条腿,伸手给自己倒了杯酒,随后歪着脖子看向严刚,挺随意的问道:“哎,你刚才叫我啥?”

  “谭哥啊!”

  “既然你叫我哥,那哥得跟你说点事儿。”

  “谭哥你说。”

  老谭瞬间愁容满面,直嘬牙花子,语气极为无奈的回道:“我曾经也算是刀山血海里闯出来的,说句狂妄的话,满松江能跟我叫声哥,我还能答应的,不多。可自打开了这个场子,我见谁都得点头哈腰的。”

  “做生意难啊!刚子,平时这个点儿,锦绣不说爆满,也不能这么冷清吧?旁边几个VIP包房都空着,下午光会费就退了两百多万。一共三组小姐,两组没来!客人来喝酒,等半个多小时,没姑娘陪,那还能坐住么?”

  严刚闻言,顿时无语。

  “做生意挺难呐!”老谭又强调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啥原因,这些事儿一般都是宁晨解决,可这小姑娘吓得都不敢上班了。”

  “你说咋整?”

  老谭拿起桌子上那把手枪晃了晃。

  “刚子,外边谁和谁的矛盾,我不掺和,只要别影响我挣钱,谭哥是不没差过事儿?”

  “谭哥,我明白了!”

  严刚咬牙回道,随即瞪着眼珠子,又干了两口洋酒。

  “哎呀,老弟!哥谢谢你理解,做生意这玩意,就得靠人捧!”老谭搂着严刚肩膀拍了两下,随后仰起脖子喊道:“晨晨,你寻思个几把呢……进屋啊!”

  唰!

  包房门被推开,宁晨缓缓而入,俏脸带着不好意思的微笑,手里拎着一瓶芝华士。

  “你看这傻姑娘,岁数也是小,啥都不懂!笑毛呢,你刚哥点头了,赶紧给陪好!”

  哗!

  宁晨踩着高跟鞋上前,弯着小腰拿了个空杯,洋酒直接倒满。

  “刚哥,谢谢你不为难我一个女孩儿,这杯酒我干了,你消消气。”

  咕咚!

  带着轻柔甜味又极其苦辣的洋酒,顺着喉咙往下灌,宁晨闭着美眸,一饮而尽。

  严刚低头扫了一眼表情淡然的老谭,没吱声。

  宁晨再次把酒倒满!

  一屋子人的注视下,连干三杯。

  “晨晨!”严刚终于开口:“立场不同,这事儿你办的没毛病,但以后咱俩可就没机会培养感情了。你告诉陈冬,松江的路,他肯定走窄了。咱们来日方长,别给我抓着他的机会!”

  “谭哥,你忙,我先走了。”

  严刚神色阴晴不定的朝老谭打了个招呼,随后起身带着十几个兄弟,径直离去。

  “呜……咳咳。”宁晨一手扶着自己的胸脯,一手擦拭着被酒呛出的眼泪,强笑着对老谭说道:“谢谢你,谭哥!”

  “呦,这会儿知道管我叫哥了?”

  “……”

  “呵呵,你是我的员工,我是你的老板!你在锦绣一天,我就不能看着你挨欺负。”老谭眯着眼睛,云淡风轻的说道:“但是,晨晨……你最大的任务,是把锦绣给我干好,不该发生的小故事,以后少讲给我听,明白么?”

  “我明白。”

  “赶紧让方华和张雅来上班!还有,客户退的会费,你能解决吧?”

  宁晨脸色煞白,呼吸有些不稳:“你放心,能解决。”

  老谭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胳膊:“好好干!等两年,我把你嫂子休了,你就是锦绣的老板娘!咱俩一起过好日子……”

  宁晨闻言,突然瞪大了美眸,纤细的身姿摇摆不定,赶紧捂着嘴朝卫生间跑去。

  “呃……我……老板……呕……”

  “……”

  “跟我过日子,这么可怕么?”老谭笑着摇摇头,随即背着手溜达着离开。

  宁晨没联系上陈冬,却还是选择用自己积蓄多年的人情和人脉,主动去化解了严刚的来势汹汹。可她明白,老谭对这事儿已经稍显不满。没有哪个老板喜欢下属搞这种损害公司利益的小动作,尤其是在锦绣这种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夜场里。

  钞票和银行卡,乳沟和大白腿,永远要比感情来的真实,有用。

  这种招,也就用一次,要真没皮没脸的再整事儿,那长得像个弥勒佛,早已放下屠刀的老谭,绝对能让你知道知道,社会毒打下的苦与泪,以及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

  与此同时,江州某酒店。

  烟雾缭绕的包房里,两个青年姿态懒散的半躺在沙发上,有一塔没一塔的聊着天。

  “你电话响了。”

  “哦……”其中一个面色苍白、身材高壮的青年,起身掏出了手机。

  “喂?”

  “宁宁,你怎么出院了,伤好了吗?”

  “好差不多了。”

  电话那头是个很温柔的女声,语气有点担忧:“那也应该再观察几天呀,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魏宁随意回道:“待不住了,我得出去溜达几天。”

  “好吧……那你去玩,其他的事儿交给我。”

  “你那边动手了?”

  “嗯,已经开始弄了。”

  魏宁恶狠狠的说道:“往死里弄!最好让他彻底消失!”

  女人轻声一笑:“放心吧,妈妈肯定帮你出气,不能让你白受委屈。”

  “嗯。”

  “钱够花吗?”

  “够。”

  “宁宁,女孩儿还是要哄的,温柔点,不要一直太强硬。”女人显然也知道,他打算去干什么。

  “行,先这样吧。”魏宁撇撇嘴,直接挂了电话。

  不强硬点,连床都他么上不去!

  “呵呵……”沙发对面的沈泉,笑眯眯的问了一句:“怎么着,你小妈去找陈冬同学的麻烦了?”

  “还跑得了他!等回松江,我就拉着苏妍一起去给那傻逼烧纸!”

  “可没那么容易吧。”

  “早晚的事儿。”

  沈泉笑容灿烂,一口干了杯中酒,随即起身招呼道:“走吧,天儿都黑了,该干点激动人心的事儿了。”

  “走,我去开车!”

  ……

  江州是个港口城市。

  蓝心家住在相对边缘的地区,距离海边也不到三公里。何雨霏走后,剩下姐妹俩在周边景区逛了小半天,又去市场买了好多生猛海鲜。

  父母回农村了,蓝心和苏妍也乐得没人打扰。在平静宜人的南方小镇,尽情的享用美味珍馐,柔声笑语间,仿佛暂时遗忘了所有烦恼和忧愁。

  心情难得愉悦放松,两个小美女你来我往的,还喝了不少酒。

  夜星闪烁,海风清凉。餐桌上的海鲜大餐还剩不少,苏妍和蓝心已经转移到客厅沙发。姐妹俩并肩而坐,赤着脚丫抱着膝盖,一人拿着一听啤酒。

  茶几上,被静音的手机屏幕,始终不断闪亮。

  “接吧……反正都决定分手了,有什么话说清楚呗,省着你总惦记。”

  “我没惦记……”

  苏妍翻了个白眼:“这一天,你那俩大眼睛,都恨不得掉手机里了。”

  蓝心尴尬的笑了笑:“很明显么?”

  “爱接不接!闹挺,要不你就关机。”

  “……”

  蓝心沉吟了一会儿:“妍妍,那你先自己待会儿。”

  “嗯,去吧。”苏妍摆了摆手。

  蓝心深呼一口气,拿起手机按下接通键,随即朝阳台走去。

  “媳妇儿!你可算接电话了!”

  “……”

  “媳妇儿?能听见我说话吗?”

  蓝心站在窗前,好半天才出声:“咱俩分手了。”

  沈泉笑道:“气话不能算……宝贝,你不爱我了么?”

  “不爱了。”

  “还生气呢?我错了还不行么,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用不着,你别给我打电话了,烦。”

  沈泉沉默了几秒:“总得给个弥补的机会吧,咱俩见面谈谈行不?”

  “没机会,我离校了。”

  “知道,我也在江州。”

  蓝心一愣:“拉倒吧你。”

  沈泉认真说道:“媳妇儿,我就在你家门口。这几天你不接电话,我都睡不着觉,所以就想着来当面跟你道歉。”

  “扯淡!”

  “没骗你,不信你出来看看。”

  “……”

  蓝心半信半疑的走出阳台,然后透着猫眼看了看,但楼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见人影。

  “心心,干嘛呢你?”

  “啊……没事儿,你先自己玩会儿,我电话没打完呢。”

  苏妍疑惑的探了探身子,便继续抱着笔记本低头看电影。

  蓝心怀着丁点的期待,打开门迈步而出。

  楼道内,声控灯亮起的瞬间,那副带着淡淡的痞气和邪意,始终在她脑海中萦绕的面孔,果然映入双眸。

  “你……还真来了?!”

  “带着诚意,扑面而来。”

  “……”

  蓝心俏脸稍显惊喜,却很快又被她故作冷漠的神色掩饰:“沈泉,咱俩没啥可谈的,你赶紧走……呜!”

  蓝心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沈泉搂住了纤腰,随即一把按在了墙上,壁咚之后,熟练的热吻。

  “呜呜……”

  嘴巴被堵住,蓝心瞪大了美眸,呜咽了两声,也没怎么挣扎,两条舌头久违的纠缠在一起,房门后只剩下动情的喘息和暧昧的吧唧声。

  灯灭了。

  “媳妇儿,想死我了!”

  “哎……你……等等。”

  两人压着嗓子小声说话。沈泉肆无忌惮的对着蓝心的脸蛋又亲又舔,耳鬓厮磨间,男人的裤子拉链悄然拉开,仿佛要在黑暗中释放某种肮脏与丑陋。

  蓝心被亲的有点发蒙,直到小腹被那根坚挺粗长的硬物顶了好几下,才恍惚察觉到“前男友”想在楼道里肏她的意图。

  见面还不到两分钟!

  “沈泉,你过分了啊,哎,别……你疯啦,妍妍在屋里呢。”

  沈泉没说话,用力顶着姑娘柔软的娇躯,三两下就扒掉了她的小内裤,随后大手直接抄起了一条雪白匀称的美腿。

  “吧嗒!”可爱的粉色拖鞋坠落在地,蓝心身上,这会儿也只穿着一件清凉性感的吊带睡衣,根本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

  “等不及了,老公要补偿你……”

  “不,不用!别这样,这儿不行!”

  沈泉面无表情,胳膊勾着蓝心的大腿,捧住她丰柔的美臀,腰腹轻车熟路的往前一挺,大半根鸡巴直接怼进了蓝心的粉屄里。

  “嗯……哦!”

  “嘶……几天没肏你,想没想老公的鸡巴?”

  蓝心仰着头,一只小手还抓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

  事情的发展跟她此前考虑的差不多,生气,甚至是愤怒,是因为那些自己接受不了的要求,以及他让自己干的那些事儿,说分手,又离校,不回短信,不接电话,但没关机,终究是下不了彻底断绝关系的决心。

  情感是有依赖的,身体也会产生记忆,交往过程中,双方的主次地位会随时变化,但随着天长日久,总会有一人占据绝对的主导权。

  就比如现在。

  一旦见面,蓝心知道,她还是拿沈泉没招儿,更不用说,小屄都被那根又爱又恨的大鸡巴塞满了,她能做的也就只有默默承受,然后身心臣服。

  多少个周末,一次比一次羞耻的调教,哪那么轻易被遗忘?!

  “砰,砰,砰……”

  声控灯灭了又亮。

  沈泉已经不管不顾的肏上了,开始就用了不小的劲儿,总归是有裤子隔着,胯腹撞在蓝心两腿之间,只有不算太大声的闷响。

  蓝心咬牙抬起一只白嫩小手,像是最后的挣扎,想把房门关严,却被沈泉拽了回来。

  “嗯嗯嗯……老公,等,等一下。”

  “知道叫老公了?”

  “……”

  “小骚屄,就是欠肏!”沈泉突然把蓝心另外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双手抓紧她两瓣屁股,铆足全力狠干了两下。蓝心瞬间娇躯狂颤,估计是鸡巴怼到头了。

  “呃,呃!别……在这儿……”

  “去哪?进屋?跟苏妍一起?”

  “……”

  沈泉淫笑一声,还真随了蓝心的意思,晃了晃腰后,直接转身朝楼下走去。

  “哎,哎……”

  “你不要走吗,又咋了?”

  “去哪?这……万一被人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呗,多刺激,嘿!”

  “嗯嗯嗯……”

  三层楼,四十来个台阶,两人走了将近十分钟。

  沈泉抱着蓝心,边走边肏,偶尔还故意往下蹦两三个台阶。直到单元门口,心惊肉跳的蓝心,已经被折磨的彻底瘫软,缠在男人身上的娇躯,片片粉红潮韵,臀股之间的淫液,不受控制的洒了一路。

  也幸亏是夜深人静。

  门口停着一台黑色的奥迪A6,神色迷离的蓝心被男人扔进了后座。沈泉表情狰狞的跟着钻了进去,压住白嫩的娇躯,长裤褪到一半,湿淋淋的粗长肉棒再次全根没入粉肉。

  啪的一声!

  “呃啊!!”粗暴的插入,敏感的阴道被贯穿,蓝心没忍住吟叫。

  “我操……”

  “骚屄!刚才怎么说的,不爱我了,是吗?”沈泉用力压着蓝心的双腿,结实的屁股高高跃起,随后铆足全力向下狠狠砸落。

  “啪!!”

  “呃……”蓝心几乎被这两下重肏整崩溃了,两只小手死死的抓着男人的胳膊,微微眯起的美眸恍惚却妩媚动人。

  “啪!!”

  “爱不爱我?”

  “……”

  “不说?忘了以前我是怎么肏你的?一会儿别求我!”

  “啪啪啪……”

  蓝心可能是不想服软,也可能是被肏得说不出话来。可当沈泉狠劲儿开始发泄时,她就只能在狂风暴雨的冲击下,绷着身子娇柔无力的呻吟。

  “爱不爱我?”

  “嗯嗯嗯啊……”

  漆黑锃亮的奥迪在夜幕下,开始有节奏的晃动着,幅度越来越大。

  在车里被肏到高潮频起的蓝心,显然没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悄然闪进了单元门。

  自己尚且身处黑暗,何谈顾及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