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第四百二十七章 我是天才
你老惦记当我的道侣干什么玩意 · 佚名 · 3,151 字
剑是一个载体。
剑势也是。
江离依稀记得,剑修流派里曾争执过有关于有剑与无剑,究竟是哪个境界更高深的分别,由此还引申出什么手中有剑心中无剑,心中有剑手中无剑,亦或是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这些剑痴想来想去,把自己折磨成一个个疯子。
江离并不那么在乎剑,他记得当初无命剑是亲自找上他的,当时他恰好无剑可用,便将无命剑带在了身上,并没那么珍惜,所以上回姬无命想把剑还给他,他也没那么在意。
大白曾说这把焚雪剑曾经想认他为主,被他拒绝过,剑灵玉玉紫砂了,可现在这把剑又阴差阳错来到了他的手中,也说不清这究竟算是有缘还是无缘。
现在手中是一把气之剑,气之剑的原理很简单,是个修士都能用,以灵气化做灵剑,倒是根据不同的灵气有着不同的表现方式,例如火属性灵根的气之剑就有炽热温度,他的灵气所属混沌,五行灵气在剑刃上恰好维持微妙的平衡。
而季伯元明显是与火属性相关的灵气属性,手中的剑刃炽红,炽热的温度让整个看台上都变得有些燥热难忍,两人分别站在擂台两端,还未出手,似在默默观望。
实际是季伯元的心中莫名有了忌惮。
剑修出剑的第一招,自然是寻找对方破绽,尽管此刻他的血脉被催化到极限,属于妖族的暴虐的与嗜血本能充斥着大脑,但他并未丧失最基本的理智,寻找破绽是最重要的一环,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江离,不知为何,他总有种在仰视他的感觉。
分明他就只是站在那里而已。
而江离并不像是要先主动出剑的样子,他就站在这片朦胧阴雨中,雨珠在地面乱跳,蒸腾的雾气渐渐弥漫这整个擂台,与朦胧雾气中,他听到江离困惑的发问,“你还不出剑吗?”
“你怎么不出?”
“等你。”
季伯元心中的不安又强烈了几分,尽管他总觉得此刻更像是江离在装神弄鬼,可脑袋里莫名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些许不安的地方,不,那不只是他的直觉,是他身体里的远古妖帝残魂,同样有着这样的直觉。
此刻就连台下的弟子都有些困惑。
纷纷浓雾并不止于遮挡他们的视线,可面前这一幕确实很古怪,季伯元分明已经将血脉催动到了极限,甚至修为气息隐隐约约有迈入神魂二重感到感觉,而江离的修为不过神体六重,他为何不出剑呢?
眼见半炷香的时间都快要过去,季伯元的身躯终于动了,毫无任何征兆·,大雨倾盆,他的身躯在一瞬间便穿梭雨幕,手中的气之剑仿佛有遮天蔽日之威,劈斩而下。
一剑后,他身前江离的身躯却消失了。
可当他下意识转过头那一瞬间,已经略迟,江离已经出剑了,并且这一剑没有留任何的后手,将他所有的修为都灌注在了这一剑之上,此剑指向他左肩往下三分,可此处恰好就是他的罩门。
剑在出的那一瞬间便中了,季伯元还未感受到疼痛,他的经脉,窍穴,便已经在这一剑之下彻底毁坏,剑势在一瞬间侵袭了他的身躯,以至于让他完全无法再动弹半分,气血逆流,灵气紊乱,此刻贸然运气,反倒有动荡气海,彻底沦为废人的可能。
于是他的身躯就这么无力的倒了下去。
江离还站在这片雨幕里,手中的气之剑也消失了,胜负已分,自然没有了再执剑的必要。
他朝着擂台下走去,甚至都没再看季伯元一眼,可季伯元明显心有不甘,他的眸子还死死的盯着江离的方向,“你怎么破解我剑势的?”
在所有人眼中,仿佛只是季伯元消失一瞬,下一瞬他就倒在了地面,可这其中过去的却不只是这些时间,季伯元分明已经将剑势催动到了极限,这片天地的时间被延缓,只有他能在这里以正常的时间流速挥剑,可江离却以尤其诡异的方式避躲开了这一剑,他完全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是你的时间被放慢了。”江离脚步停下几分,“你没觉得有点熟悉吗?”
“这是我的……”
“上次看你出剑的时候就学会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是天才。”江离耸了耸肩。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我罩门所在……”
“用眼睛看。”
季伯元哑口无言。
答案是正确答案,可却不是谁都能用感知轻易的观破一人的罩门所在,并尤其自信的倾尽灵气赌这一剑一定会中,他没有任何防备的空间。
“你分明在我身后,为什么……?”
“剑一,剑出必中。”江离无辜的回答,“规则就是这样,这是我定下的规则。”
“你……定下的?”
“唉,你不懂的。”江离没打算再解释,走下了擂台,这场论剑也宣告尾声。
………………………………
"你分明在他身后,剑是如何刺到他身前的?"
“剑是一种载体,灵气也是,都是载体,既然是载体就是规则的一部分,我想刺在哪就能刺在哪。”江离耐心的为幽兰解释道。
“还是有点没听懂。”
“这是当年我迈入神主以后掠夺的一部分天道规则。”江离想了想,“规则就是世界的根本,就好比一个修士要吸纳很多很多灵气才能不断晋阶,这就是规则,是天道定下的规则,如果你是掌握规则的那个人,你也可以瞬间让一个人到达神主,因为规则是你定的,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你可以说鱼是在天上飞的,也可以说鸟儿生活在水里,我们是根据规则来认知世界的,但如果规则变了,过去的认知就没意义了。”
“这就是你的剑势?”
“嗯,这是剑一,剑出必中,不可以被任何方式避躲,并且必然命中对方最薄弱的命门。”
“那剑二是什么?”
“剑二是燃魂,因为要涉及的规则更多,会被规则所反噬,献祭掉一部分的魂魄,来毁灭对方的神魂。”
“剑三呢?”
“封印。”
“封印?”
“出一剑斩在千年前的对手身上,无视因果,但无法杀死对方,只能让对方在千年后与我交手的那一个瞬间,忽然灵气被千年前种下的剑势种子瞬间封印。”
“还有别的吗?”
“暂时没了,剑四我还没弄懂。”
幽兰微微点头,看向他,“我可以学吗?”
“我倒是想教,但能不能学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江离苦笑。
幽兰看了他一眼,接着摇了摇头,“算了,不学了。”
论战到此还没结束呢,只是江离这一场结束了而已,他获得了拿到一颗蟠桃母树桃子的资格,接着还有其它的论战,白子归那圆盘好像忽然又好了,他趁着江离边上有了空位置的空挡,抱着他的圆盘来到了他的身边坐下,江离看向他这个诡异的圆盘,好奇问道,“你这是什么法器?”
“是金手指。”
“……哈?”
“没啥名字,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就存在我脑中的,只是修为足够后将其具现化了出来,它能够窥视一部分过去的因果,所以始终计算着最合理的赔率,但不可窥视未来,并且不能用的太频繁,容易被反噬。”
白子归刚才吐那一口血就是因为如此,他好奇的想要开江离与季伯元的赌盘,可还没看到结果就忽然被反噬了,白子归看着他,“你真是……那位啊。”
“嗯?”
“就是……那个与你重名的无命剑剑主。”
“是我。”
此刻似乎也没太多好隐瞒的了,白子归长舒了一口气,这么想来也合理,只是片刻后,他忽然拿出了一张令牌给江离。
“什么东西?”
“天元商会的超超超超超超超超超级至尊金卡。”
“给我这么做什么?”
“这是你的,本来天元商会以为你已经死了,本来应该销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会主选择将你的金卡保存了下来,但会主现在已经隐退,将一切都交给了我,所以金卡恰好在我这里,既然该是你的东西,就物归原主好了。”
江离捏住了那张金色的卡片,以他的灵气探测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还挺好看的,上面印着花卉的图案,端详了一会儿后他问,“有什么用?”
“这是天元商会最高等级的会员卡,拥有此张卡片后,每年可以从天元商会取走任意一件宝物,并可驱使天元商会在上界所有分会为你做任何事,除此之外,此金卡还是身份的象征,拥有此卡就代表着天元商会的一切,你可以在外赊账任何数目……天元商会最后都会为您结清。”
“那我需要做什么?”江离表情古怪。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享受金卡带来的便利就好。”
“为什么?”江离不明白,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掉馅饼的事。
“具体我也不清楚,毕竟会主已经隐退多年了,或许当年您与会主有什么交情吧,卡我已经送到,会主云游四方多年,如今我也不知道会主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如果有天你有与会主再见面的机会,或许就知道这张金卡的典故了吧。”
“你们会主叫什么名字?”江离试图从自己的记忆里寻找一下。
可白子归却摇了摇头,“会主从里都未曾让人知道过他的真容与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