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第四百零二章 融化
你老惦记当我的道侣干什么玩意 · 佚名 · 3,195 字
“天道的走狗?”江离有些没听明白。
“那些人的修行路径与旁人不同,他们是依附于天道的意念修行,平日里需要为天道解决一些违反了天道规则的人,像他们这样的修士,虽修为都要比寻常正常修行的修为高些,但永远都难以找到自己的道。”任舒瞳为江离轻声解释着。
江离点点头,算是明白了。
“那他们……为何会找上你?”江离迟疑了一下,好奇问道。
任舒瞳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片刻后却伸出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与我有关?”江离的心中隐约有些古怪的直觉。
“没有的事。”任舒瞳淡然回答。
两人都沉默了一小会儿,江离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天色渐黯,头顶渐渐阴云密布,仿佛快要下雨了。
江离拿出了龙晶,继续开始炼化起来,他的修为已经快到神体四重,神体的锻造是一个尤其漫长的过程,急不来,江离也尝试过,就连经验卷轴都对神体境界难以有半点提升,而据说往后的神魂境界也是如此,只能依靠各种天材地宝不断淬炼己身,神体与神魂境界是往后神魄,神王,神主修行路上的基石。
炼化完今日份的龙晶,江离缓缓睁开眼睛,先前他已打坐入定,听不见声响,此刻耳边传来轻微的雨声,任舒瞳就站在他的身边,为他撑着伞。
江离睁开眼,仰面看她,任舒瞳也在凝视着他的眼睛,江离总觉得她好像有许多想要对自己说的话,可却又从未听她说出口过。
“夜深了,快去休息吧。”任舒瞳轻声说。
“嗯,那你也好好休息。”江离缓缓站起身,朝着他的房间走去,只是走出几步,他好像忽然想到什么,脚步停在那,回过头看向雨中的任舒瞳。
任舒瞳撑着伞一动未动,好像被困在这片雨里。
“这千年的时光……你有曾觉得寂寞吗?”江离轻声问她。
任舒瞳稍稍愣神了一瞬,接着柔声回答,“起初觉得很寂寞,后面渐渐习惯了,倒也还好。”
江离沉默了一小会儿,轻轻点头,转过身回到了他的房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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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江离醒来,走出房间里面,却未曾再嗅到满院子的饭菜香味,他刚有些困惑,院落外却响起敲门声,他打开门,是任舒瞳的那两个女徒弟,她们的手上拎着食盒,声音轻柔,“师尊在为自己疗伤,我们姐妹为公子准备了饭菜,感谢公子那一日为我们求情。”
江离接过食盒,“她在哪疗伤?”
“在济源山。”
“我有些事想向姐姐们打听打听。”江离这句话刚说出口,那两名女弟子的眼眸里却流露出一丝慌乱,迟疑片刻后,他摇了摇头,“算了。”
那两名女弟子的眼底悄悄放松了几分,接着便与江离告别离开了庭院,江离在庭院里默默吃完了早膳,接着便循着记忆找到了济源山。
这宫殿里本就大的过分,反倒更像是一个小世界一般,江离外放灵觉,来到了济源山的峰顶,峰顶上有一处水潭,水潭边种满了桃花树,粉.白的桃花花瓣落了满地,也落满了水潭的水面,任舒瞳穿着一身白色轻纱般的长裙,身体泡在水里,双眸轻合,纤长的眼睫颤抖着,一片桃花落在她的面颊,顺着她的下巴缓缓落到她的锁骨。
这峰顶上弥漫着奇异的甜香味,和江离先前凑近任舒瞳时候闻到的一样,他就远远的站在那,害怕打扰到她,可一会儿以后任舒瞳便睁开了双眸,“你怎么来了?”
“你受伤了?”
“只是牵动灵气太多,体质会稍微有所反噬。”任舒瞳水下的双腿并拢着。
“反噬?”
“就是……会想。”任舒瞳那个想字咬的婉转幽怨,江离不知所言,又听见她小声问,“站那么远做什么?”
于是江离缓缓走到水潭边,任舒瞳游到他的边上,抬起头,水面的涟漪泛起,桃花瓣有些飘落进她的衣衫,贴在她宛若雪瓷般的肌肤。
“你这体质……好古怪。”江离轻声说。
任舒瞳泼了些水到江离的脸上,埋怨般的回答,“天生媚骨本是最适合双修的体质,与男子**过后便可从对方身上汲取修为,上界历年来出过的几个天生媚骨,个个都是人尽可夫的婊.子,你希望我也变成那样吗?”
“就没有缓解的办法吗?”
“我修行的道本身便是为了克制自己的欲望,昨日你问我这千年来是否寂寞?我也曾寂寞的发狂,可大概是修行到神主的欲望更加强烈,所以……我忍耐了千年,修为到了神主以后,要比先前好的多。”
“修行到神主……很重要吗?”
“修为不到神主,我该如何堪破天机,算到你来到了这里?傻瓜。”任舒瞳轻笑着回答,江离愣了好几秒钟,柔声说,“辛苦你了。”
“就会说这种话,哼……要不是前些天你欺负我的话,我现在才不会那么难受呢。”
江离听着她微微幽怨的语调,可好像能到嘴边的话也只有一句对不起,可这句对不起反反复复的说来说去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刚想要说些什么,任舒瞳却忽然伸出手轻轻推了他一把,“你闭上眼睛。”
“怎么了?”
“有些……”任舒瞳就在江离的视线之中,指尖轻轻的撩起了水下的裙摆,她微微低下头,“又难受起来了……”
季节已是深秋,江离面前却是春雨连绵,他闭上了眼睛,耳边却是春天的猫因为发.情而发出的痛苦嚎叫声,或许他应该做些什么,或许他不该。
好一会儿以后,他才听见任舒瞳说,“你睁眼吧。”
江离睁开眼睛,任舒瞳的身子此刻尽数埋在了水潭里,只露出微微泛红的脸颊,天空又悄悄下起小雨,任舒瞳忽然说,“泡着好舒服……你要不要也来泡一会儿。”
又过了几秒,她又改口,“算了……你还是别下来了。”
江离坐在潭水边,温柔的凝视她的眼睛,“所以我到底该不该下来?”
“随你。”任舒瞳低下头,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许久,她好像听到了江离很轻很轻的叹息声,她也听见江离缓缓走入水中的声音,她抬起头,身子不自觉的朝着他靠拢,来到他的面前,她的面颊凑近,明媚的眼睛复杂的望着他,仿佛有几分幽怨,充斥着几分羞怯,“你明知道……这时候要是想欺负我,我根本拒绝不了……却还是下来了。”
“总觉得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江离轻声说着,任舒瞳已经缓缓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呼吸喷洒在江离的脸颊,她朝着江离再凑近了一些,缓缓抬起一条腿勾在他的腰上,凑近低声轻语,“这春水玉壶……都便宜你了。”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骗我呢?任舒瞳。”江离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柔声问她。
任舒瞳一怔,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声音好像有些恼怒,“你怀疑我骗你什么?我能骗你什么?你不相信我吗?”
“倒不是,就总有种很梦幻的感觉……我最讨厌有人骗我。”江离低头,凑近她的面颊,“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对吧?”
任舒瞳还没来得及言语,江离已经凑近,在她的嘴唇轻点了一下,“想来也是,你对我那么好,又有什么事情能骗我呢?”
有那么一个瞬间,任舒瞳好想把那些藏在心底话都从此刻告诉他,可她却已经没有了说出口的机会,勾在他腰的雪白玉腿此刻尽数抬起,搁在了他的肩膀,她将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微微踮起足尖,腰肢被他扣的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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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舒瞳觉得他好像做了个梦。
此刻她是清醒着的,江离也是,她并未再像上回那样用**让他失去神智,此刻是他心甘情愿走下水,是他心甘情愿来救她的……就好像千百年前一样。
“谢谢你……来救我。”任舒瞳的声音颤抖着,眼眶不知道怎么有些红了。
“怎么哭了?”江离看着她的面颊。
“还不是你……一下子就……全都……”任舒瞳蜷缩着的足趾有些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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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过后,任舒瞳换上了一身白色的无袖旗袍,重新整理好垂落在身后的发丝,江离为她编好了头发,此刻温婉的坐在他面前的任舒瞳,又仿佛与先前那个娇媚的小妖精截然不同,整个人此刻身上都散发着慵懒从容的味道,好像被喂饱以后在晒着太阳的猫。
江离在给她剥着橙子,他耐心的踢出着橙子上的白色脉络,剥好以后分出一瓣,送到任舒瞳的唇边,任舒瞳轻轻咬下一瓣,她的脸颊莫名的泛起晕红。
她总觉得她好像还沉溺在这场梦境里,彩云易碎琉璃脆,她总担心她下一瞬就会忽然醒来,面前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江离站起身,手上捏着一截软尺,他来到任舒瞳的身后,将软尺轻轻比在她的胸前,“这身旗袍配不上你,我给你做身更好看的。”江离凑近她耳边,让她的耳朵稍微有些痒痒的。
她忍不住的抬头,嘴唇凑近他的嘴唇,两人对视了一两秒钟,任舒瞳的指尖轻轻抓住旗袍的边缘,又有些不安起来,好在江离很快便轻轻吻在了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任舒瞳总觉得她快要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