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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4 节

第244章: 第二百四十二章 你还在等什么?

你老惦记当我的道侣干什么玩意 · 佚名 · 3,490 字

  

  幽徨的故事讲完了。

  这个故事其实很简单,要对幽兰讲的部分自然也隐去了很多细节,可幽徨又回想起了那个穿着红裙的女人,她真是个坏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话,他现在应该也是某个正道宗门的长老?亦或是门派门主?

  可如果让现在的他回到过去,他还是会选择再一次抓住那个女人的手,攥着她在秘境里逃命,绝不放开。

  “爹爹……以前从来都没对我说过这些。”

  “你娘亲临终的时候让我不要想,要我把关于她的东西都烧掉,让我给你找个新的娘亲,但我却有些自私,看来看去也没寻到比你娘亲更好的,便没遵嘱她这个遗愿,也有些对不起你。”

  “没有啦,我只要有爹爹就够了。”幽兰笑了起来,她在爹爹面前不那么冷淡,更像是可爱的小女生。

  幽徨看着眼前的幽兰,轻声问,“你爱上那个男人了吗?”

  幽兰迟疑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可我就是很想……把他也变成和我们一样的人,我讨厌他那高高在上,满嘴仁义道德的模样。”

  幽徨无奈的笑,伸出手摸了摸幽兰的脑袋,“其实爹爹不建议你这么想。”

  “为什么?”幽兰抬起头,不解的问。

  “邪修自古以来便被天道所不容,虽然修行速度极快,可确实伤天害理,有违人伦,但有些人没的选,有些人却有,你要记住,你是混沌体这件事,一定要对所有人保密,只能你爹爹一个人知道。”

  “我……不明白。”幽兰轻咬嘴唇。

  幽徨将桌上的茶壶拿起,再给两人各自续上一杯,沉默许久,叹气一声,“是爹爹没用。”

  “诶?”幽兰瞪大眼眸,“爹爹为什么要这么说?”

  “十四年前,暗月血煞宗的姜醒与姜眠找上了我。”

  “他们需要这么一个影子,来替他们收集血魄珠,可那时的我的已经厌倦了杀伐,可即便我想逃,也没法逃开,如果可以,我绝不想在你的身上也种下蛊虫,让你也吸收血魄珠修行,可他们知道你是我最后的底牌,他们不允许你也是干净的,所以……我只能在你的身上也种下噬魂蛊,在你六岁教你如何吸纳血魄珠。”

  “在他们眼中,只有我唯一的女儿也成了邪修,我才会继续留在这血魄宗,再将这一切都一代代的传承下去,蛊虫一旦种下便无法取出,吸纳灵石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唯有血魄珠能让修为快速提升,可偏偏他们谁都没想到,你是万古难遇的混沌体,即便吸纳了血魄珠也会将其转化为混沌灵气,不会被影响神智,也永远不必担心蛊虫反噬。”

  “你之前总问,为什么爹爹不准许你随着他们去杀人,为什么很少准许你出门,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希望你也是干净的,未来就算哪天爹爹不在了,你也可以一个人好好的生活下去,而不用担心抱着一身邪修修为,被正道修士天天追杀,宛若老鼠一般东躲西藏。”

  “爹爹……怎么会不在?”

  “姜醒与姜眠的计划,如今已快要到了尾声,如果他们成功了,那我们便可以勉强在中州继续苟活下去,如果他们失败了,唇亡齿寒,你爹爹也一定会死。”

  “他们的计划……”

  “他们想要依靠血魄珠,以及先祖留下的遗产,强行突破至圣,若是能够成功进入至圣期,那他们便可依靠先祖遗产里的阵法,将身上的血气尽数转换,从今往后修行也不必需要血魄珠,那时候他们便不会再被正道修士围攻,也不必担心其它几域插手围剿他们。”

  “为什么?”幽兰发觉她有许多事都想不明白了。

  “因为那时候他们已经是中州霸主,并且没有了再继续收集血魄珠,继续用邪修方式修行的理由,他们自然也不会蠢到再继续用血魄珠修行,那时他们便是制定中州规则的人,过去所犯下的那些罪孽,自然也都会一笔勾销。”

  “可……”

  “规则向来都是由最后的赢家来制定的,他们统领中州,中州仍旧会一片欣欣向荣,而血魄宗仍旧是中州的阴暗面,阴暗面无论如何都会存在,姜醒不会想鸟尽弓藏,因为就算没了现在的血魄宗,迟早还会出现下一个血魄宗,所以控制着我们的规模便好。”

  “那……我们和被他们圈养的一条狗有什么分别?”幽兰的眸子有些许的愤慨,可她面前的男人却只能苦笑。

  “若是自己的拳头爪子不够硬,那就只能做狗,你爹爹这些年犯下的罪孽也不是一件两件,落到如今这样的结局,反倒已经算是不错了。”

  “好啦好啦,没必要为这种事情置气,姜醒与姜眠的计划很可靠,整个中州也寻不出什么变数来阻拦他们,这中州的天迟早要变,最终是好是坏,终究也只能交给时间。”

  “爹爹为何从前从来都不和我说这些事?”

  “因为你还小,很多事情,是要依靠你自己慢慢想明白的,我教给你的道理未必就是正确的,一切都只能依赖你自己的判断,对和错很多时候都没那么重要,只要你的拳头是最大的,那你就一定是对的。”

  “那为什么爹爹现在和我说了这些?”

  “因为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已经不再是那个小姑娘了。”

  “我没有喜欢他。”幽兰别过脸,声音还是透着几分嗔怒。

  “不喜欢又为何会将他带回来呢?这么多年也没记你带个男人回来,不喜欢也没关系,你未来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很长,爹爹会一直努力陪在你身边。”

  幽兰轻轻的嗯了一声,她的心中忽然有些压抑。

  过去的这二十年里,她从来都不需要考虑这些事,她在血魄宗长大,出门最远的地方不过百里,因为幽徨不放心让她离开身边太远,可如今幽徨却将那些过去她从来都不需要考虑的事情,都通通告诉了她,她忽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心慌。

  幽徨看着面前微微皱着眉毛的女儿,无奈的笑了笑,“知道的太多就会烦恼,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直都能这么无忧无虑下去,可人总是要长大的,现在的时机也算合适,爹爹还要和你说一件事。”

  “嗯,我听着呢。”

  “若是姜醒与姜眠的计划真的有了变数,爹爹有天死在了正道人士手中,不管我是死在谁的手上,我希望你离开中州,这辈子永远,永远都不要想着为我报仇。”

  “我……”

  幽徨的语调不再那般温柔,而是严肃了几分,“从小爹爹就教过你,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如此,过去我像是饿鬼一样吃的太多,当有天有个人也要来将我吃掉,那我也不该有任何怨言,这是我们踏上邪修之后就注定的宿命,仇恨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就算哪天爹爹死了,爹爹的遗愿是希望你一个人能好好生活,你是干净的,不管是未来去了哪,都不用担心被人围剿追杀,或许当你也感知了那些正道修士的生活方式,我们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对是错,到时候在你的心中便自然有了答案。”

  “这是你必须要答应我的事情,幽兰。”

  幽徨很少喊女儿的名字,可这回严肃的气氛让幽兰有些喘不过气,她的脸上仍旧是不情不愿,可望着幽徨那近乎恳求般的眼神,她最终还是轻轻点头,“知道了。”

  幽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接着便开始柔声问询,“你带回来的那个男人,究竟如何呀?过段时间让爹爹也见上一见?”

  幽兰回忆起的竟是江离最初那一脸贱样,她忽然有些想笑,接着便柔声和幽徨讲起了和他认识的经过,分明才认识不过一两天,可为何却又记得这么多琐碎的事情?

  他写的词,他弹的琴,他画的画,他锋利的剑,嘴角的笑,憎恨的眼神,幽兰回忆起的时候竟发觉这一切都在记忆里那么清晰,就好烧红的烙铁印在了她的脑袋里一般。

  幽徨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女儿,笑容颇有几分无奈。

  女儿总会长大,总有天也会遇到喜欢的男人,尽管幽徨心中总有许许多多不安,可他终究也只能顺其自然,他没法让女儿永远都活在他的庇护之下,鸟儿总有一天要长大,振翅飞向蔚蓝天穹。

  ………………………………

  幽兰从庭院外回来的时候,江离正坐在树下发呆,他怀里的大白在舔他的手手。

  “你去哪了?”江离随口问道。

  幽兰却没说话,只是将一个乾坤袋丢到了他面前的地上,接着淡淡看了他一眼,“这里是十万灵石,用完了跟我说,身上种下噬心蛊以后,吸收灵石的效果会减半,那剩下的九颗血魄珠也留在你那里,至于要选择哪个用于修行,你自己决定。”

  “至于你身上的血气,若是想要消除,唯独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江离抬头。

  “与我双修,因为我是混沌体,自然也可将你的灵气转化会混沌灵气。”

  江离望着她轻蔑的眼眸,忽然笑了,“但如果我点点头,你马上就会嘲笑我贱狗在做什么美梦,对吧?”

  幽兰原本想说出口的话没了机会,眸子里多出几分嗔怒,“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幽兰的眸子满是自上而下的轻蔑,“先前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从今日起,你每日都要唇舌服侍我两次,直到我对你厌倦了为止,说不定哪天你让我开心了,我便给你一次,将你身上血气洗净,但即便如此,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所以……我永远都不可能放你从我身边离开。”

  江离托着腮帮子,嘴上却不肯服输,“想不到你先前看着那般清冷高贵的样子,私下里原来这么放.荡。”

  可惜幽兰并未被江离的言辞伤害到一丝一毫,她来到了坐在树下的江离面前,勾动灵气将院落的门关好,她微微弯腰,伸出手轻轻抓住足踝边的裙摆,将裙摆一点点的上提。

  “就算你剑术比我精湛,琴棋书画样样胜我,可看见那个骄傲不堪,满嘴仁义道德的你,却只能在我这个邪修身下,被迫像小狗一样,卖力伸着舌头的时候,我就会……格外兴奋。”

  “你还在等什么?又想尝尝噬心蛊的滋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