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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节

第237章: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不够格

你老惦记当我的道侣干什么玩意 · 佚名 · 3,407 字

  

  耳边靡靡之音环绕,江离画的很随意,白描着面前的女人,不过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便将画笔随手丢弃,他是最早出画的,当雅云将那幅画拿到幽兰的面前,幽兰认真的望了一眼,粉嫩的嘴唇微动,柔声念。

  “不用比了,今晚就由江公子陪我吧。”

  那台下的许多人一下子便不满的抬起头,只是当看见江离那幅画以后,却又都闭上了嘴,这画人大多也都讲究个惟妙惟肖,很难画出个花来,但江离这幅画中的女人,却仿佛跃然纸上,你能从画中的眼眸里感知到她眼眸的冷冰与茫然,仿佛他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株空谷幽兰。

  于是江离便在一众旁人的艳羡目光中,跟随着幽兰走进了再上一楼的房间里,这一楼不再有侍女跟随,江离进了房间,顺手便关上了门。

  幽兰转身,坐在长椅上认真烹茶,而江离则靠在房间的横梁边,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幽兰,接着问道。

  “我们能不能跳过风花雪月,直接进入正题?”

  大白都被江离这股子贱样给整沉默了,尾巴扫了扫江离的脸表示嫌弃,而江离对面的幽兰,眼眸却无半分变化,只是仍旧认真的烹茶,平静反问,“公子急什么?”

  “春宵一刻值千金。”江离脸上可没有半点尴尬模样。

  幽兰为桌上的茶碗里添上茶水,整个泡茶的动作赏心悦目,她在椅子上端坐下,接着抬眸望向江离,“公子请。”

  江离还是走到了茶桌边,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茶是好茶,唇齿留香,沁人心脾。

  “公子若是想亵玩我的身子,总要先讨我欢心,不是吗?”幽兰也端起桌上茶碗,轻轻抿了一口,江离笑的愈发深邃,“亵玩两个字用的好。”

  幽兰微微一怔,眼眸变得愈发冷淡,“我本以为公子与外面那些男人不太一样。”

  “我觉得我还是要比他们坦诚些。”

  “坦诚?”

  “他们站在姑娘面前,总要先展示些自己的才华阅历学识,与姑娘聊聊风花雪月,聊聊诗情画意,咏叹庭前花落,秋风萧瑟,可我不一样,我比较坦诚,我很直白的在说,我现在就想睡你。”

  “那公子可知为何要在这之前加上这么多繁琐的规矩?”

  “这倒是我有所不知,愿闻其详。”

  “越是轻易得到的便越不会被珍惜,我若是直接轻易敞开衣裳任由公子施为,那想来公子便不会再将我放在心上。”

  “那不一定。”江离想了想,“像你这么漂亮的,一般都得多睡几次才会腻。”

  想来幽兰也真是好脾气,江离这话说的如此过分,都没见她的眉宇间有多少怒意,她不急不缓的为江离再添上一盏茶,“公子若是只为这身皮囊而心动,即便我任由公子施为,想来公子也不会觉得多有趣。”

  “那你想要如何?”

  “公子是我第一位客人,若是公子能让幽兰对你心悦诚服,那幽兰愿意让公子做我最后一位客人。”

  “那么幽兰姑娘,什么能让你心悦诚服呢?”

  “公子的棋艺在我之上,画技也超凡脱俗,先前的琴艺似乎过于敷衍了几分,我想听公子再弹奏一曲。”

  “我一般不弹琴。”

  “不知可否为我破例?”

  “若是有人作陪可以。”江离笑道。

  幽兰迟疑片刻后,站起身,离开了房间,江离就在房间里安静等候,等到幽兰回来,她的身上已经换了一身黑色舞裙,虽不如先前那些舞女那般妖冶,但也露出了雪滑香肩与素白小腿,她的怀里还抱着一把琴,那把琴被她放在了江离的面前。

  江离的指尖轻抚琴弦,望向面前的幽兰,她俯下身脱掉绣鞋,白净玉足踩在木质的地板山,微微踮起足尖,在琴声中翩翩起舞。

  江离仅仅弹奏了一曲,而幽兰也舞了一曲,她的舞跳的极好,只是此刻眸子却困惑的望向江离,“公子为何不再弹奏一曲?”

  “你的舞跳的太好,若是我一会儿忍不住想将你扑倒怎么办?”

  “那说明我的舞跳的还不够好。”幽兰终究是坐回了江离的对面,“否则公子应该觉得极美,心中不再被欲望充斥才对。”

  “总归琴也是弹了,你还要如何?”

  “琴棋书画,公子已过三关,公子还剩下最后一关。”

  “你希望我写什么?”

  “就写那首蝶恋花吧,我为公子研墨。”

  幽兰的话语之中似乎有着深意,江离心中咯噔一下,估摸着是她发觉了,那首蝶恋花是出自他之手?面前的幽兰认真的研墨,江离望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瞳很澄净,仍旧不见几分波澜。

  待到她研好了墨,江离便将那首蝶恋花完整的写在了纸上,幽兰望着纸上的墨迹,眼眸终于有了几分动容,她问,“公子是一位剑修?”

  “哦?”

  “这幅字的笔锋如剑,却又圆融如意,想来公子的剑法也在我之上。”

  “那可未必,但听你的意思,我的字也算是过关了?”

  “是。”

  “那……我们可以进入正题了?”江离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幽兰,眼眸里仿佛生出几分贪婪。

  “公子还需再做到一件事,若是这一件事公子也做到了,幽兰便任由公子施为。”

  “这是我最后的耐心了,你说。”

  “在剑术上,赢我。”幽兰缓缓站起身,下一瞬,她那澄净的眼瞳一下子便锋锐起来,整个人的气息也不再只是那般淡漠,仿佛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变成了一把剑,桌上的茶水被她勾动,凝聚成剑,被她在手中紧握。

  江离也不紧不慢的站起身,微微勾勾手指,角落里木桶的水也被引动,来到了他的手中凝聚成剑,当他将剑紧握的那一瞬间,面前的幽兰便已出剑,直指他的咽喉。

  这房间里空间并不大,能施展开的空间并不多,两人握着凝结的水剑,身体不断在房间内穿梭腾挪,渐渐江离竟有了几分讶异,幽兰故意只用了化神一重的修为,实际上她的真实修为分明是炼虚一重,但江离的讶异不止于此,他在第一时间便发现,幽兰竟然已领悟了剑势。

  虽说这剑势略显孱弱,可却是实打实的剑势,因此江离稍稍让了她几招,慢慢的感知着她的剑势,开始解构她的剑势,试着将其复制下来,待到他解构的差不多了,便没有了耐心,脸上的表情稍稍认真几分,淡然念了一声“破”,面前幽兰的剑势在一瞬间便被压制的无影无踪,而他的剑锋落在幽兰的身上,身上的水剑破碎,水溅落在幽兰的胸前。

  他收回手,靠在墙边,慵懒的凝视着面前被水打湿了衣衫的幽兰。

  他不得不承认,面前的幽兰确实是一位极美的女子,水渍将她胸前的舞裙浸润以后,那轻纱般的舞裙便紧贴在了她的酥胸,勾勒出曼妙的弧线,她的锁骨上也落下了晶莹的水渍,此刻的幽兰看上去稍显狼狈,却又多了几分妩媚,幽兰下意识想举起双手,抱住胸脯不让他窥视,但她刚抬起手,渐渐却又放下。

  “好看吗?”

  “挺好。”

  “幽兰忽然又有了一个小小的条件,希望公子能够答应。”

  “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

  “最后一个小条件而已,花不了多少时间,夜还很漫长,不是吗?”幽兰的语调竟有了几分娇柔撒娇的味道,江离好像有所心动,无奈叹息一声,“你要如何?”

  “我想请公子为我再画一幅。”

  “现在?”

  “现在。”

  “我画人有特殊癖好,若是得不到满足,向来不喜认真画人。”

  “公子要如何?”

  “我只认真画不穿衣服的女人。”

  幽兰的眸子又凝滞了一瞬,她今晚大概被江离刷新了不少三观,那双淡漠的眸子终于还是多了几分鄙夷,“公子的癖好真是下流无耻。”

  “我一向如此坦诚。”

  幽兰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伸出手,将肩膀上的衣带往下稍稍刮了些许,挂在了她的手臂上,接着她伸出手,轻轻拎起裙摆,将裙摆近乎拎到了大腿根,裙摆下雪腻修长的双腿并拢,她的眸子望向江离,“不知这样,可否勉强让公子为我画上一幅?”

  “倒是勉强可以认真一下。”江离拿出了他自己的画板开始调起了颜料,动作慢条斯理的,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画起来,而幽兰一直这般拎着裙摆,被江离的目光不断直勾勾的盯着,她白嫩的肌肤似乎也稍稍开始泛起了玫瑰般的浅粉色,心底也终于多了几分怪异的羞耻感,渐渐觉得身子有些酥麻。

  三炷香的时间以后,江离收起画笔,笑道,“画好了。”

  他将画调转给幽兰看,他将画中的女人神韵画的尤其贴切,幽兰望着这幅画,眼眸朦胧了一会儿,唇角竟不自觉的勾起几分,接着她便走到了桌边,微微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撑在桌上,另外一只手则轻轻抓住舞裙的边角,裙摆下的雪臀微微撅起,宛若满月一般的弧度尤其诱人。

  她转过头,眼眸似乎有几分迷离。

  “公子先前画了半天,让幽兰……都有些站不稳了呢。”

  “春宵一刻值千金,公子快来吧。”

  江离终于得偿所愿,只是在走向幽兰的时候,他在心底大概感知了一下,以刚才那茶水里毒的剂量,好像他现在是该发作了,所以他装出一副脚步不稳的样子,还未走到幽兰的面前,身子便倒了下去,他抬起头,先是悄悄将所有灵气封印,然后惶恐的盯着转过身,已然微微仰起脸,眸子变得无比轻蔑的幽兰,“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自然是在茶水里。”

  “可你也喝了。”

  “很简单啊,我提前吃了解药。”幽兰的回答很无辜,她赤裸着玉足,一步步的走向江离,走到了他的身边,接着微微抬起白嫩的足尖,轻轻勾起江离的下巴,纤美的玉足像是逗小狗一样,眼眸更是轻蔑到无以复加。

  “公子,凭你这点修为就想睡我,似乎还有些不够资格。”

  她那淡漠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戏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