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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节

第220章: 第二百一十九章 猎物

你老惦记当我的道侣干什么玩意 · 佚名 · 3,498 字

  

  他就站在那片风雪中,温和的望着台下所有,可台下却许久都没再发出半点声音来。

  四大族长开始窃窃私语。

  “他真的是化神一重?”

  “修为气息做不了假,骨相也做不了假,这绝对是化神一重。”

  “可你见哪个化神一重能轻描淡写破三个绝品阵法的?”

  “或许他还是个天才阵师,恰好给他碰运气撞上了,怎么说,下一个,谁上?”

  “你上?”

  “不不不,还是你派人先上吧?”

  “那么客气做什么,丹霞凤果这么珍贵的宝贝,自然是谁快一步便是谁的,不必客气,老薛,快派人上吧。”

  四大家族几个长老喋喋不休许久,最终从人群中跳脱出一黑衣女子来,女子身穿黑色舞裙,腰肢纤细,江离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对方一眼,化神三重。

  这想必就是竹桃枝口中最需要注意的对手,可江离仍旧没有半点紧张的模样,他只是问道,“姑娘,你有什么灵宝?”

  “没有灵宝。”面前的女子表情冷淡,“但我有十张灵符,你接好了!”

  在她说出口的一瞬,十张灵符便从她抬手间飞出,江离几乎是在一瞬间,便看清了那些符纸的纹路脉络,都是天阶巅峰亦或是绝阶下品的符纸,这姑娘一出手就是狠活,江离不得不先闪身暂避锋芒,接着开始一张一张解符。

  符纸也是修行方式的一种,而恰好,也是江小离所擅长的其中之一。

  这次江离解符的速度,甚至于要比先前解阵还要快,每一张符纸才不过刚刚燃烧起来,催动成势,便被江离刺破其中最薄弱的地方,直接消散在了空气之中,江离出剑很快,每一剑在雪中刚泛起涟漪,那符纸便宛若雪花一般飘然落地,不过五息的时间,那十张符纸尽数消散,而江离站定在那片风雪中,身形没有丝毫动摇。

  “姑娘,你还要出剑试试吗?”江离轻声问道。

  江离望见对面的女子,不紧不慢的将剑取出,声音淡薄冷冰,“我本来也没打算用符取胜,就算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那你觉得用剑就能赢了?”江离笑眯眯的说道。

  “我本不想的,可族长逼着我用这把剑……”女子的脸上似乎出现了几分不情愿,但当她将灵气注入手中灵剑,江离还是稍稍愣神了一下。

  薛家的至宝,龙葵剑,绝阶上品。

  绝阶上品的灵剑,锋锐程度大概就相当于,只需要稍稍注入灵气,便可轻易划破任意化神期修士的灵气护罩,剑锋落在人身上,大概就和切水果没什么区别。

  别说是化神期,就连炼虚期都未必接的住绝品灵剑的剑锋。

  台下的三大家族族长开始骂一边捋着胡子的薛家族长无耻,但薛家族长仍旧是悠然自得,不痛不痒的模样。

  “剑确实是好剑。”江离不由得赞叹了一声,“但可惜,姑娘应该没有什么机会。”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形便在一瞬间消失,甚至于没有一片雪花落在他的残影上,他在风雪中出剑,而那少女下意识的抬剑格挡,却见他身形一晃,一瞬间便没了踪影,她根本不明白江离究竟哪来这般快的速度,下意识的朝着身边周遭出剑,可脑袋却忽然猛的震颤了一下,是江离用神魂为剑,狠狠的刺了她那么一下,当她再回过神来,江离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剑锋横在她雪白的脖颈,只要她稍稍再动弹一下,那剑锋便会将她的脖颈破碎。

  “你……真的是化神一重?”

  “如假包换。”江离无辜的回答。

  “我……认输了。”

  江离将手中灵剑收回,看着那女子跳下来,接着笑眯眯的望向台下的四大家族,接着说,“下一位?”

  ……………………………………

  看台上的竹珺凰忽然有些紧张起来。

  她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椅子的扶手,看着江离再轻而易举的将第三个家族的天骄轻而易举的一剑击败,即便对方催动了秘法,吃下了短暂提升修为的灵果,用上了家族里最好的剑,将修为提升到了化神十重,可在江离面前,却仍旧只是一剑的事情。

  竹珺凰望着那个屹立在风雪中的少年,身子不自觉的又开始发颤起来。

  她说不清她究竟是怎么了,可看着江离人站在那,她身子就莫名的变得很奇怪,此刻她脑袋里又浮现出江离刚才说过的话,到时他若是真要借着这个赌约来羞辱自己,她该如何是好?他到时会如何羞辱自己?还是会再用上些什么刑具,竹珺凰的脑袋里莫名脑补出了许许多多画面,她的膝盖又不自觉的并拢到了一起。

  而此刻江离的最后一个对手已经登上了看台,但对方的修为也才不过化神一重,江离看着他取出六把飞剑,以气御剑朝着他刺来,但遗憾的是,江离用剑和那些飞剑周旋了两轮之后,便掌握了他操纵飞剑的秘法,那些飞剑开始倒戈,反倒朝着他们的原主人飞去,对方瞪大眼眸,宛若见鬼了一般四处逃窜,最终也只能匆匆认输,灰溜溜的下了台。

  至此,江离大获全胜。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看台上的竹珺凰,嘴唇微动,虽未出声,但竹珺凰却读懂了他的唇语。

  “竹姨记得遵守诺言。”

  ……………………………………

  冰雪节的论剑结束,但庆典还在继续,江离坐回了竹桃枝的身边,只是这回宴席上的目光就频频朝着他投来了,这一战江离算是把四大家族那些个族长打的心服口服,宴席开席后,便有四大家族族长举起酒杯,隔空遥遥的向他传音敬酒。

  江离倒是都来者不拒,一杯杯烈酒下肚,他的身子也渐渐暖起来,竹桃枝也喝了一点酒,身子依偎在他的怀里面,白嫩的脸颊也变得红通通的,喝完了长辈这一轮,接下来还有平辈这一轮,先前被江离击败的那几个天骄,也都起身来到了江离的桌前,敬了江离与竹桃枝一杯。

  竹桃枝的身子近乎都完全瘫软在他的身上了,所以竹桃枝的酒一并都被江离挡了过去,不知多少烈酒下肚,他的表情仍旧没有多少变化,仍旧温和平静,让人猜不出心中想法。

  他的酒量一向都还算不错,过去那几年一个人孤独寂寞时候他总会自己喝酒,喝到漫天星河快要坠落下来再沉沉睡去。

  面前的白雪纷纷落下,江离举起酒杯,望向了台上的竹珺凰。

  竹珺凰的眸子扫了他一眼,举起酒杯,与他遥遥相望,再将杯子里的酒尽数喝掉。

  等到宴会散场,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皇宫里的流萤石还亮着,江离把喝醉酒的竹桃枝给抱了起来,他跟在竹珺凰的身后面,竹珺凰看他喝了不少酒,便带着他走到了竹桃枝的寝宫里,江离将竹桃枝放在了床上,竹桃枝此刻已经闭上了眼睛,挪了挪身子后便睡的香甜,而江离则转过身,看向正准备离开的竹珺凰,开口道,“等等。”

  竹珺凰不得不停下脚步,只是转身的动作怎么看都有些慌乱。

  “竹姨还记得先前论剑的时候,你我都约定了什么吧?”江离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竹珺凰。

  竹珺凰努力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微微仰起头,“你说。”

  她的脑袋里此刻又浮现出先前脑补的各种奇怪画面,不知为何,甚至又回忆起了昨日江离和竹秋棠在房间里玩的各种调调,一想起她便觉得小腹有些酸酸胀胀的,心中愈发不安。

  “既然我赢了这场论剑,竹姨接下来就不会再干涉我与秋棠还有桃枝之间的事情了吧?”江离轻声问道。

  竹珺凰稍稍一愣,她的眸子一下子清明许多,“我何时答应过你这种事?”

  这回反倒是江离一愣,“竹姨要出尔反尔?”

  “我分明从未就点头过允许你娶走我的两个女儿。”

  “那竹姨先前答应我的是什么?”江离的口气似乎有几分不满。

  “是……是……”竹珺凰一时间却又说不出口。

  “是什么,竹姨说啊。”江离开始催促起了竹珺凰,此刻两人的身份地位仿佛一下子反客为主,竹珺凰磕磕巴巴的半天,总算是摆正了仪态,“先前你说……若是你输了,那就认打认罚,我答应你的,不过是若是你赢了,那也便让你罚一次而已。”

  江离神色怪异的看着竹珺凰,“我有什么好罚竹姨的?”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既然你不想,那这约定自然就作废了。”竹珺凰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可下一个瞬间心底却又涌起无尽的失落。

  “竹姨这分明是在耍赖!”

  “我哪有耍赖,是你自己会错了意。”竹珺凰的眸子变得轻蔑起来,她能够看出江离语气里的愤怒,而她却仍旧在刻意挑衅。

  而江离此刻像是气的有些昏了头,“竹姨分明就是料定我不会对你动手,所以才故意答应我那个约定的吧?”

  “你不敢出手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竹珺凰笑的轻蔑,而江离的怒气似乎正在蹭蹭蹭的酝酿,过了好一会儿,他说,“那我就出手给你看看!”

  “你要怎样?”竹珺凰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却坦然又戏谑的看着江离,眸子里仍旧带着嘲笑的意味。

  而江离像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转过身去,抱着柱子,背对着我……撅起来。”

  “哟,小家伙还有脾气了?”竹珺凰仍旧笑着,但却仍旧迈开纤细小腿,接着来到了房间的柱子边,微微转过身,弯下腰肢,将柱子轻轻抱住,接着微微将雪臀翘起,她回过头,声音像是在挑衅,“竹姨可是听话了,但是……你敢吗?”

  江离走到了她的身后,望着她宛若满月一般的雪臀,此刻正被玫红色的包臀裙覆盖,她裙摆下的大腿绷的笔直,而江离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戒尺来。

  在动手之前,江离还说到,“将足尖踮起来,站稳。”

  很快竹桃枝的房间里响起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竹珺凰还没来得及言语,下一声戒尺声便再次响了起来。

  她已经不再敢看江离的眼眸,而是抵着头,微微咬着嘴唇,默默承受,如果她此刻回过头的时候,或许会忽然惊觉,江离脸上的愤怒,埋怨,此刻全然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嘴角稍稍戏谑的笑容。

  究竟谁才是那个上钩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