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一百九十九章 渡劫
你老惦记当我的道侣干什么玩意 · 佚名 · 3,164 字
江离看着白笙的身姿在雨中婀娜翩跹。
她的脸总是挂着笑容,那双漆黑灵动的眼眸总是温柔的注视着他,在两人对视的时候,她又会因为羞怯而悄悄避躲开,她像是只可爱的小鹿,在雨中的山林蹦来蹦去。
等她的舞跳完了,来到江离身边的时候,江离把她搂进怀里狠狠的亲了好几口,就当着苏夭夭的面呢,也没有半点要避讳的意思。
白笙被他亲的脸颊烧红,最后把小脸埋在他的胸口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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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陪着江离腻了好一会儿,白笙才整理好裙摆,和江离告别。
下午江离仍旧还有事情要做,他要指导苏夭夭练剑,昨夜他已经将弑月剑法改良到了第七式,还余下两式,要更加复杂几分,大概需要两个晚上的时间,而光是交给苏夭夭剑谱也没用,他还得再耐心教她一些其中的细节。
令人欣慰的是苏夭夭绝对没有半分偷懒的迹象,她练剑绝对够刻苦,江离就这么看着她从午后一直练剑到傍晚,近乎精疲力竭的倒在了地上,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疲惫。
她已经学会了第三式。
“慢慢努力,我去把中午的菜热一热,晚上你再练会儿,我去钻研下第八式。”
江离撂下这么一句以后就去了厨房,两人一起吃过了晚饭,江离便上了楼,坐在了他的桌前,开始在脑海中推演弑月剑法的第八式。
就这么一直钻研到天亮,第八式的剑法被他推演到满意的结果,他将那本子丢在桌边,自己一个人爬到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小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房间,沐浴完过后,换上单薄的睡裙,小心翼翼的爬到了他的床上,睡在了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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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醒过来的时候,苏夭夭正躺在他的怀里,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搂住她的,看着少女恬静的睡颜,他的脑袋里忽然又冒出让她赶紧醒过来,快点从他的床上下去的念头。
可最终他却又没说出口,因为他也有深夜里会寂寞的时候,现在让她下去了,到时候又该如何开口呢?
想到这江离忽然顾自发笑,苏夭夭被他的笑声吵醒,她的眸子里有些困惑,看着江离的脸,不明白江离在笑什么。
“没事。”江离摇摇头,又变成一本正经的模样,“起床,桌上是第八式,好好钻研,我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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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江离还在感慨,说无所事事的时候做饭也成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结果现在开始匆忙起来,做饭成为了一件忙里偷闲的乐事。
他做了好多菜,尤其是煮了一锅水煮鱼,家常的底口,咸鲜的鱼汤泡饭很好吃,他吃了两碗米饭,然后继续认真的教导苏夭夭练剑。
今天江离忽然来了兴致,从柳树上折下一条柳枝,亲自给苏夭夭演练他改良的这些弑月剑法,他自己钻研出来的东西用的自然是无比熟练,演练的方式是和苏夭夭论剑,于是苏夭夭的手臂,大腿,腰肢,都多了好几道红痕,倒是不重,只是绯红的印记在她雪白的肌肤间若隐若现,莫名的透着几分妖冶。
傍晚,江离给自己泡了一壶热茶,苏夭夭正委屈巴巴的坐在他的对面,低头用指尖轻轻的揉着大腿,她的腿上还穿着白丝裤袜,只是裤袜下的红痕还是隐隐约约,她还没去沐浴,双腿并的很拢,每当江离看她的时候,她总是慌张的避开眼神,不知道因为什么而羞怯。
“过些时间就消了,不用担心。”江离在一边柔声说了一句,没半点愧疚的样子。
苏夭夭轻轻应了一声,指尖还是不时的在红痕上揉着,她还是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江离元婴后期的修为,可她在江离的面前,却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地,就连触碰他的衣角都做不到。
“你的修为真的是元婴后期吗?”
“可能过两天就化神了吧。”江离将桌上的热茶捧起抿了一口,说,“我要准备渡小劫了。”
苏夭夭稍稍一怔,没弄明白,渡小劫不是一重一重来的吗?
江离没再给苏夭夭解释,只是最近他隐约感觉到,他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修为了,天地的规则就是这样,你的修为到了元婴后期圆满,那迟早要渡小劫的,他本以为他还可以再压制一段时间,可速度却远远出乎了他的意料,或许明晚,他的渡小劫就会来临。
可他却还没做好准备。
尽管现在他在这里喝着热茶,望着晚霞,可他心底却怎么都没法平静下来,他害怕的不是那些雷劫,他害怕的是渡小劫十重后的心魔劫。
他害怕再看见那些回忆,本来他都以为要忘掉了,可上次那颗心魔果又将过去的一切都浮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去研究剑法了,你继续练剑,不要把自己练的太累了,早点休息就好,还有……今晚就别爬到我床上来了,我想一个人睡会儿。”江离站起身,淡然说道。
苏夭夭抬起头,小声说,“今晚不好好休息吗?剑法真的不着急的。”
“我只是想找点事让我静下心来。”
江离没再看苏夭夭,一个人独自上了楼,苏夭夭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两天的江离变得很奇怪。
除了白笙来的那天,他好像一下子又变回了过去的模样,其它时间他都显得有些过于的……安静,或许也不是安静,苏夭夭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好像这两天江离除了在睡觉,写剑谱,就总是在发呆,甚至于他做菜的时候会发呆,吃饭的时候会,喝茶的时候也会。
可她不是白笙,她没法让江离从发呆空想中挣脱出来。
江离回到桌前,开始认真钻研起了第九重剑法。
其实他知道苏夭夭根本就不着急,甚至于慕雪栀那里也不着急,姜初月那边,她的身体再次被剑势侵占,但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呢,可他现在必须找点事情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否则他的脑袋就会忍不住的冒出各种各样的念头,这些年的自欺欺人,这些年对自己说过的谎言,这些年做过的错事,终于快要轮到了算总账的时候。
今夜他又钻研剑法到了凌晨,窗外不知何时落起了暴雨,分明今日是立秋,可偏偏雨下的那么大,电闪雷鸣的,江离放下手中第九重的剑法,来到了楼下,苏夭夭刚刚跑到屋檐下躲雨,江离钻研了一晚上的剑法,她就练了一晚上的剑。
雨下的好大,仿佛快要将世界吞没。
“你……还不睡吗?”苏夭夭担忧的看着他。
“我出去一趟,晚些回来。”江离抬头望了一眼,每一颗雨滴此刻都宛若粘稠的墨渍,天空黑的吓人,可偏偏时间已经是初晨,而在那乌黑的云层之中,一道道雷霆闪烁。
江离没有撑伞,但用灵气屏蔽了雨滴,他走进了这片雨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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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炷香的时间以后,寒渊山峰顶。
江离又走到了慕雪栀的庭院门前,可这回他还没有敲门,门便自动打开了,慕雪栀站在屋檐下,她还穿着睡时穿的轻薄衣裙,丝绸的质地紧贴着她曼妙的身躯,即便隔着雨幕,江离还是能清晰的看见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是你的天劫?”慕雪栀微微歪了歪脑袋,问道。
“是。”江离点头。
“是你的天劫,渡劫前怎么找我来了?”慕雪栀淡然问道。
她的眼眸里并不见多少的关切,在她的眼里,就算是九九雷劫落下又如何,根本就不会伤到江离分毫,他自然没有什么好怕的地方。
江离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找谁说说话,想着就来找你了。”
“你的红颜知己呢?”
“和她们关系太亲密,让她们担心就不好了。”江离轻声回答。
“有担心的必要吗?”
“我害怕……”江离忽然说。
慕雪栀的眼眸却不曾因为他的话语而有片刻的动摇,她只是淡淡的看着江离,不知道这家伙又在玩什么花招,直到她真的看见江离眼眸里的恐惧。
“怕什么?”她终于问。
“我怕心魔劫。”江离低垂下眉眼。
“每个人都有执念,执念也都可能会成为心魔,不过是或轻或重而已,你向来过的逍遥自在,又何惧心魔?”
江离的嘴唇微动,想说的话最终却也没再说出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仰望着漫天的雷云,是他的雷劫将要落下,可他却没有做好准备。
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准备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真正忘记掉,是否他现在将那朵紫幽花吃下,就能忘记一切痛苦,就能安然的渡过心魔劫?
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他也不会吃下那朵紫幽花,从来都不愿意忘记的人是他,可现在害怕的那个人也是他。
雨下的越来越大,渐渐将他吞没。
慕雪栀的声音落到江离的耳朵,“看你的样子,像是害怕死在里面一样。”
“万一呢?”江离自嘲的笑了笑。
"你想死吗?"
“不想。”
“既然不想,那就不必害怕,你在心魔劫里要见到的不过是你的过去而已,而你要考虑的,是将来,所谓心魔,说来仍旧也只是作茧自缚而已,能破茧的那个人,终究也只有你自己。”
慕雪栀的声音在嘈杂的雨幕里无比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