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赴宴
美若豆香记 · 可不可乐 · 1.2万 字
伴随着刺耳的「滋滋」声,生锈的大铜锁被角磨机锯开,锁扣应声断裂。东岩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箱盖。箱子在搬运过程中倾倒,再加上一路颠簸,里面的东西已经乱成一团,香气中夹杂着些许的霉味。
东岩首先注意到几吊铜钱,表面有些氧化,但依然保存完好;旁边还有几块小银锭,带着些许黑斑。此外,还有少许首饰珠宝,包括几枚金簪、几串珍珠项链和一对碧玺耳坠,首饰虽有些暗淡,但依然能看出曾经的精致。
箱子中间散落着几幅画卷,卷轴的丝绸外皮已经有些发黄,边缘微微开裂。几块木质令牌混杂其中,令牌上刻着春宵盟的标志。箱子一角堆着几本书,书页泛黄,边缘有些卷曲,但字迹依然可辨。
七人抑不住好奇心,纷纷围过来,取出一些物品查看。洪豆豆拿起几本书,翻开一本《素女经》,里面记载了男女交合的各种姿势和房中术的技巧,配有简单的插图。
豆豆翻看了两三页,便脸红心跳,连忙合上书,像是怕被别人看见。
这些书包括《素女经》《玄女经》《玉房秘诀》《洞玄子》等等,还有一本《黄帝内经》的节选,这些书籍大多与房中术、男女交合有关,显然是春宵盟的「教义」核心。此外,还有一本手抄的诗词抄选,纸张虽已脆弱,但依然能看出是用毛笔抄写的淫秽诗词。
箱子底部散落着几个性玩具,包括几根玉质角先生,还有一个木质双头器,木头已经有些开裂;此外还有几个小巧的铜铃,可能是用来增加情趣的器物。箱子角落里还有五六个琉璃瓶,瓶身精致,瓶口用蜡封住,但其中两个瓶子已经裂开,浓郁的香气正是从这些瓶子中散发出来的。
其他物品还包括:一小袋干涸的草药,可能是用来制作什么药物的原料;几块刻有春宵盟标志的腰牌,可能是成员的身份象征;一小盒胭脂,盒盖上刻着花卉图案,可能是从被掠夺的女子身上抢来的;以及几块破碎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鸳鸯图案。
春宵盟对宝箱做了防潮措施,使其内部保存还算完好。箱子内壁涂了一层厚厚的松脂,有效隔绝了地洞的湿气;书籍和画卷被用油纸包裹,再用丝绸布层层包裹,减少了与空气的接触;铜钱和银锭被放在一个小木盒中,盒内垫着干燥的稻草,吸收了部分湿气。
兰若拿起一幅画卷展开,刚看了一眼,便惊得差点把画丢出去,「这是什么玩意?!」画卷上赫然是一对男女交合的春宫图,姿势大胆而露骨。
花解语以一个学者的身份提醒道,「若若,小心点,别弄坏了。就算是淫秽物品,也有一定的研究价值,可以反映当时的一些社会风气,这恰恰是正史里不会记载的。比如《金瓶梅》,虽然内容淫秽,但它反映了明代中后期的社会生活和人性欲望,是研究当时风俗的重要资料。」
然后花解语拿起几吊铜钱看了看,「这些铜钱大部分是万历年间的,还有少许万历之前的,看来春宵盟应该是活跃在万历时期。」
白茜茜好奇地拿起一根光滑的玉棒,雕刻着简单的花纹,入手冰凉而沉重。她歪了歪头,问道,「这东西是擀面杖吗?这么精致,有必要用玉做吗?」
东岩闻言,哈哈一笑,「茜茜,那玩意是角先生,就是古人用的自慰棒!」
「东岩,不要对茜茜无礼!」花解语瞪了儿子一眼,却不知他二人已有过肌肤之亲。
林香理子拿起一块春宵盟的令牌,目光落在上面的标志上,久久没有说话。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令牌上的标志,白茜茜好奇地道,「这个组织叫什么来着?还挺讲究,制作了令牌和还设计了Logo!」
洪豆豆小心提醒道,「叫春宵盟,是个讲究淫乐的邪教。」
兰若拿起一本《玉房秘诀》,翻开一看,里面全是房中术的技巧和淫秽描述,她皱了皱眉,骂道,「这春宵什么盟的,何止做了令牌、Logo,这些《素女经》之类的书籍八成还被他们当作教义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鄙夷,转头一看,却发现男友正对着一副春宫图看得津津有味。她气得一把拧住东岩的耳朵,「你一看到这些玩意就来劲了是吧!」
东岩连忙求饶,「哎哟,疼……若若,我是在欣赏艺术,这可是唐寅画的!」
几个女人闻言一愣,齐齐看向那幅画。洪豆豆凑过去一看,画上是一对男女在假山旁交合,男子正从女子身后拥着她,落款处赫然写着「唐寅」二字,旁边还有一枚印章。
白茜茜不可置信,「假的吧?唐伯虎还画这种东西?」
洪豆豆道:「唐伯虎确实画这种东西……」
花解语补充道,「茜茜,唐寅可不像影视剧里那么风流潇洒,他一生过得颇为潦倒,甚至差点因为科举舞弊案掉了脑袋。」她顿了顿,继续道,「唐寅早年才华横溢,但仕途不顺,后来寄情于书画,生活贫困时也接过不少私活,包括画春宫图换钱。他的春宫图在当时颇受欢迎,流传甚广。」
东岩摸了摸下巴,轻声道,「这箱子里没几个财宝,倒是几幅画可能值几个钱。」
花解语警告道,「这些东西来路不明,不要想着发这种财!」
白美岚拿起一个裂开的琉璃瓶,凑近闻了闻,「这就是香味的来源吧……闻着感觉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东岩也凑过去闻了闻,突然觉得下体一阵发热,嘀咕道,「这香味……是有点怪……」
东岩坐在地毯上,手里还捏着那幅唐寅的春宫图,鼻端忽然飘来一股女人熟悉的清香。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恰好捕捉到站在身后的兰若。她正低头查看木箱里的东西,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黑色包臀裙随着动作向上滑了几分,露出一双洁白修长的美腿。裙底的风光若隐若现,甚至能隐约瞥见内裤的淡粉色边角。东岩只觉血气上涌,下身顿时起了反应。他心想母亲就在旁边,一直硬着实在太尴尬了,得赶紧冷静下来。
兰若瞧见东岩手里还端着那幅春宫图,和裤裆处支起的帐篷。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道:「东岩,你是故意找来这些玩意寻刺激的是吧!你看看你这德行!」她认定东岩的生理反应是因为看了这些春宵盟的淫秽物品,压根没想到其实是因为自己不小心露出的美腿和裙底风光。
东岩疼得龇牙咧嘴,连忙喊冤:「若若,真不是我找的啊!这宝藏是它自己送上门来的,我拔个草都能遇到这档子事,纯属意外!不信我拿藏宝图给你看!」他一边说,一边试图从背包里掏出那张藏宝图,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兰若却冷笑一声,摆摆手:「不想看!你就接着编吧!你魅力大,拔个草都能遇到宝贝,随便笑笑都能让女人送上床是吧!」
旁边的几人看着这对小情侣拌嘴的模样,一时哭笑不得。白美岚捂嘴偷笑,「东岩啊,你这真是妻管严的典范了。」白茜茜也跟着起哄,「若若姐就是母老虎,我也不敢招惹她,不然她一爪子下来,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花解语正想追问更多关于寻宝过程的细节,比如藏宝图的来历和地洞的具体位置,却被白美岚打断了话头。美岚轻咳一声,看向兰若,语气郑重道:「若若,我想跟你说件事。」
兰若没好气地道:「要是什么马屁或者求情的话,就免了吧,我现在没心情听。」她显然还在气头上,觉得美岚可能是想替东岩说好话。
白美岚摇了摇头,认真道:「不,我想说的事情跟你父母、赵子昂,还有你的这两个姑姑有关系。」兰若顿时愣住了,气势瞬间弱了几分。就在这时,白茜茜看了看手机,插话道:「若若姐,三点半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还需不需要搬东岩哥这个救兵啊?」她一边说,一边偷瞄了东岩一眼。
「不回去了,我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兰若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下,显然很想知道白美岚口中的事关父母的秘密。
洪豆豆问道:「若若,你们公司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如果急的话,美岚说的事可以先缓一缓,我们随时都可以跟你讲。」
白茜茜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们投资部四点钟要去XX酒店办个庆功宴。上个月我们谈成了一笔大项目,拿下了一个新能源公司的融资案,领导高兴,要搞个庆祝活动。上次若若姐在酒吧被同事灌醉,差点出事,所以这次我们俩格外小心,想拉着东岩哥当保镖。」
花解语听了这话,点了点头,「若若,你身为投资部副总监,这种场合不去的话不太说得过去。就让东岩陪着你和茜茜去吧,别再发生上次那种事了。」
东岩一听,立刻拍胸脯保证:「我一定得跟着去!上次的事绝不能再发生!」
兰若皱眉道:「瞧你这身脏兮兮的模样,还不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东岩连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好嘞,我这就去洗澡换衣服!」说罢转身跑向浴室。
东岩、兰若和白茜茜赶到酒店时,时间已是16:10。华星投资部的主要员工早已入座,分成了三大桌。同事们特意留了三个连着的座位。众人看到兰若挽着东岩的手臂款款走来,白茜茜俏丽地跟在后面,顿时炸开了锅。
一个年轻女同事惊呼:「哇,这颜值组合也太要命了吧!」另一个接话:「终于见到若若姐的护花使者了,长得真帅!」还没等三人落座,几名女同事便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起哄。平时冷艳拒人的冰山美人,今天高调地挽着男友现身,着实让大家心里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投资部有六成员工都是女的。根据地位和年龄的不同,大家对兰若的称呼各异:关系近的叫「若若」或「若若姐」,正式点的叫「兰副总监」,只有一两个资历老的叫她「小兰」。
兰若被闹得有些脸红,佯装生气地教训道:「你们今天胆子不小啊,敢这么笑话我!」东岩笑呵呵地回应大家的问好。平时他接兰若下班时,有几个同事在公司楼下见过他一两面,彼此有些面熟,但叫不上名字。
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人站起身,带着温和的笑容说:「你们快让开吧,还想不想开饭了?」他挥手示意众人散开,请三人入座。这人正是投资部的总监张富海。
三人刚坐下,张富海便端起酒杯,笑着说:「规矩不能坏,你们来晚了,得先罚一杯。」白茜茜连忙摆手:「张总,今天我不能喝酒,我得帮东岩哥和若若姐开车。」东岩接话道:「我替茜茜喝了,若若的我替她喝一半吧。」兰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低声道:「今天都是一个部门的,没人逼咱们喝酒,茜茜喝果汁就行,你也别逞能。」
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人起哄:「瞧瞧这两位帅哥美女,一上来就甩我们一脸狗粮!」众人哄笑起来。平时大家不太敢开兰若的玩笑,今天逮着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饭局开始,大家边吃边聊,有人提议让东岩自我介绍一下。他大大方方地说了姓名和职业——东岩,青年作家。有人好奇地问他写了什么书,另一个同事笑着接话:「这得问若若姐吧!」兰若被调侃得有些不好意思,答说:「他写了《光点》,一部科幻小说。」
此话一出,桌上顿时炸了锅。一个女同事惊呼:「啊?那个若尘原来是兰副总监男朋友的笔名啊!」听她这么一说,在座竟有五分之一的人表示看过这部书,纷纷惊叹东岩才貌双全,有人调侃兰若藏得滴水不漏。反倒是兰若自己有些尴尬,她家里有这本书,但只是随便翻了翻,一直没仔细看。
这时,临桌一位中年妇人从包里掏出一本书,笑眯眯地走过来:「东岩,正巧我给上初中的儿子买了这本《光点》,帮我签个名吧?」东岩爽快地接过笔,签下名字。
一个女同事半开玩笑地说:「如果竞争对手不是公司的第一美人,我都想倒追东岩了,压力山大啊!」有人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说喜酒等不及了。还有几个颜控迷妹感叹:「若若姐和东岩哥这对组合,将来生的宝宝得多漂亮啊,简直不敢想象!」
一场投资部的庆功宴,竟隐隐变成了兰若和东岩的「鸿门宴」。兰若气恼地对东岩低声说:「下次不带你出来了,太丢人了!」东岩连忙搂住她的肩膀,嬉皮笑脸地哄道:「别生气嘛,我这不是给你撑场面吗?」结果这一动作再次引来一阵调侃。
白茜茜见两人有些招架不住,连忙解围:「大家冷静点吧,他俩脸皮嫩,可经不住你们这么围攻!」结果她自己也被拉下水,成了取乐的对象,有人笑她是「若若的小跟班」。
喝了快一个小时,东岩被接连敬酒的人灌得有些迷糊了。兰若皱眉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手下留情啊!」她掏出纸巾,替东岩擦了擦脸上的汗。酒后的话越发没边,有人开玩笑说:「哈哈,等哪天你们成亲了,东岩才正式算咱们投资部的人!」
张富海见东岩喝得实在不少,出面劝道:「虽然今天大家很开心,但还是要给小兰和东岩老弟一些面子,别太过头了。」东岩趁机起身,晃了晃脑袋说:「我去解个手。」说完便走向卫生间。
众人继续聊着,东岩去了六七分钟还没回来,白茜茜嘀咕道:「解个手不该这么慢吧?」兰若也察觉不对,起身说过去看看。她走到卫生间,来到男女共用的洗手池边,发现东岩正站在那儿,低头用冷水洗脸。
兰若连忙上前,关切地问:「你是不是喝多了?没事吧?」东岩抬起头,苦笑了一下:「酒倒还好,就是今天下面硬得厉害,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可不敢回去。」兰若一看,果然见他裤裆处顶着个明显的帐篷。她心想一直这样硬着也不是办法,身体会不会出问题呀。
她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先探头看了看女卫生间,见里面没人,便拉着东岩的手,低声道:「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吧。」说完,拉着他走进一个隔间,反锁上了门,「坐好,别动!」
兰若将东岩推到马桶盖上,她蹲在这逼仄的隔间里,被撑得紧绷的包臀裙勾勒出了臀部的饱满弧线。兰若拉下东岩的裤子和内裤,一条怒气腾腾的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朝天竖立着,差点拍到她的鼻子。兰若低呼一声,视线被这根肉棒完全占据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的天!这东西……怎么这么吓人?
眼前的肉棒足有20公分,粗壮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鼓胀得像是随时要炸裂,棒身青筋暴凸。每一根青筋都像蛇一般蜿蜒虬结,跳动着生命的节奏。龟头红得发紫,胀得油光发亮。一阵阵热气从肉棒上升腾而出,扑在兰若美丽的脸蛋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浪顺着鼻腔钻进了肺里,不由得呼吸一滞。
东岩低头看着冰山美人,那个平日里高冷拒人的兰副总监此刻蹲在女厕中,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裙摆处露出大腿根的雪白肌肤,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几缕散乱乌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多了几分狼狈和脆弱。兰若的眼神里夹杂着羞耻、紧张和一丝隐秘的慌乱,那双平日凌厉的美目此刻蒙上一层水雾。这种反差让东岩血脉偾张,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他喉咙发紧,低声喘息道:「若若……」
兰若的鼻息急促得像是刚跑完百米,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羞耻感,一只手扶住东岩的大腿,登时感觉到了一股雄性的温热和肌肉的紧绷。她的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肉棒底部,滚烫的温度立即顺着皮肤钻进她的神经。兰若瞪大眼睛,心里嘀咕道:「怎么这么烫!……硬得跟铁似的……」眼下的肉棒像一头昂首咆哮的巨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指尖跳动,和肉棒的跳动诡异地同步。
兰若套弄得小心翼翼,指尖轻轻滑过棒身,像是抚摸着一头睡着的野兽,生怕惊醒了它。她试着用指尖顺着棒身上下滑动,上面的青筋在指腹下微微凸起,像一条条细小的河流,跳动着炽热的脉动。东岩猛地吸了一口气,肉棒在她手里跳了一下,硬得更厉害了。
兰若的手腕渐渐酸得发抖,掌心发烫。她咬紧牙关,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两只手一起上阵。一只手攥紧棒身快速套弄,发出轻微的「唧唧」声,指缝间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另一只手揉捏着龟头,指腹摩挲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东岩低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只觉龟头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刺着,又像被温热的潮水包裹,美人的每一次套弄都像在挤出一股热浪。套弄了好几分钟,他还是没射。兰若急得额头冒汗,包臀裙皱巴巴地挤在膝盖上,勒得她大腿根发红。她不免焦急起来,心想:怎么还不出来,这家伙是铁打的吗?
兰若试探地嗅了嗅,好在东岩来之前洗过澡了,没什么异味。兰若把心一横,尽量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大龟头。滚烫的触感瞬间填满口腔,像吞了个烧红的炭球,烫得她舌头发麻,喉咙猛地收缩,发出水泡破裂般的闷响。紧接着,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感像海啸般袭来:我在女厕所干这种事……太下贱了!可是那股热量顺着口腔隐隐钻进她的身体里,下身不自觉湿了,小内裤紧贴着私蜜处。
兰若紧紧裹住龟头,唇瓣被撑得发红,像是一圈湿热的软环,她的舌头来回打转,舔弄着那敏感的龟头缝,发出低低的「啧啧」声,像是水流撞击着石头。兰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肉棒的热气,让她头脑一阵眩晕。她试着放松喉咙,吞得渐深,那种酸涩感让她眼角溢出了一滴泪水。她满脑子都是害怕:要是被人听见怎么办?可越怕,越想让男友快点射出来,于是越卖力了。
东岩得意地注视着美人。只见兰若将头埋在自己胯间,长发随着吞吐的动作晃动着,像是黑色的波浪。高冷的脸蛋上此刻满是潮红,那双冷艳的美目半闭着,嘴唇被撑得圆圆的,嘴角溢出了一丝唾液。她的喘息声细碎而急促,混着自己低沉的哼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回荡,像某种禁忌的交响乐。龟头被舌头舔弄时,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袭来。东岩咬紧牙关,小声赞叹道:「若若,你今天太棒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地的「嗒嗒」声,像是惊雷一般劈在心尖,兰若吓得心脏猛地一跳,差点咬了一口肉棒,她连忙吐出龟头,却又怕前功尽弃、无法让男友射出来,于是改为用舌尖轻轻勾挑马眼,并用手指温柔地抚弄阴囊和睾丸。
两个少女谈笑着走了进来。兰若听出那是同事小丽和小雅。小丽清脆的声音响起:「你说,兰副总监平时那么矜持,今天怎么高调秀恩爱了啊?」
兰若的手抖了一下,脸烫得像火烧,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她大气不敢出一下,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鼻息和东岩压抑的低哼,鼻腔里满是肉棒的热气和消毒水的刺鼻味。
小雅咯咯一笑:「还不是因为那个王公子。上次兰若被他用药迷晕了,差点让他得手,人家男朋友当然得加强保护了!」兰若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偷瞄了东岩一眼,只见他低头盯着自己,眼神里满是陶醉,似乎很享受这紧张的处境。
小丽感叹道:「那个帅哥居然敢痛扁王公子,太man了吧!」
小雅压低声音说:「喂,你说……兰副总监外表那么冰冷,在床上会不会很骚啊?嘻嘻。」
兰若舌头僵了一下,在心里骂道:「这两个小骚货,欠收拾了!」可她不敢中断对男友的刺激,继续轻舔着龟头。
小丽小声道:「我看会。她在公司那么冰冷,是因为没人能融化她,可是在床上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被她男朋友肏成啊嘿颜了呢!」
东岩听到「啊嘿颜」,心想:这啥玩意儿?是我跟这些小丫头脱节了吗?同时,他感到肉棒被若若舔得快感爆棚,龟头被她的舌头舔弄得像被电流击中。
小雅突然浪笑道:「啊……我好想加入他们玩3P呀,男的那么man,女的那么冷艳,那画面多美,我都不敢想象!」
紧接着,两声「嘶嘶」的撒尿声相继响起。小丽笑道:「快别说了,说得我都流骚水了。」
兰若听到这些浪言浪语,又羞又气,但又想道:这些小丫头片子这么崇拜东岩吗?她偷偷瞥了男友一眼,不自觉地舔得更用力了。两个女同事解完手,嬉笑着离开了。兰若连忙吐出肉棒,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喉咙里的那股烫意仍然像是烙印一般清晰。她蹲得大腿已经有点发麻,急得扇了肉棒一巴掌,「你是怪物吗?还不出来!」
「若若,我想插你的屄屄了。」东岩坏笑一声,手滑向她的裙底,想要脱她的裙子。
兰若连忙推开他的手,「不行!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别得寸进尺!」
话音刚落,又有一个女人走进卫生间,她推了推两人所在的隔间门板,嘀咕了一声:「有人啊?」然后去了旁边的隔间。两人吓得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几乎要窜出嗓子眼。
兰若更加着急了,心想:再不回去,大家要报警找我们了!她解开自己衬衫的几颗扣子,将手掌伸进文胸,掏出了雪白的圣母峰。只见两只乳尖暴露在冷空气中,硬挺得像是两点鲜艳的朱砂。她低声说:「摸吧,快点给老娘射出来!」
东岩高兴得眼睛一亮,一手捏住她娇挺的奶子揉了起来,还用拇指拨弄着乳尖,另一手掏出手机,对准她的全身录了起来。手机镜头里,兰若蹲着吞吐肉棒的画面淫靡而美艳,脸颊微微凹陷,嘴唇被撑成了肉棒的形状。
兰若察觉后,去抓他的手,想抢下手机,却被他躲开了。兰若心想:但愿能刺激他射出来吧,我认了!于是默许了男友的拍摄。她特意抬起脸来,直视着镜头,眼神羞耻而又挑逗。她一手扶着肉棒,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一手按摩着那两颗滚烫的卵蛋,口中发出的吸吮声越来越大,贪婪地吞吐着男人的欲火。
看着镜头里冰山美人臣服的模样,东岩爽得头皮发炸。他用力捏着兰若的乳肉,声音沙哑得像在呻吟:「若若……你让我太爽了……」
两三分钟后,东岩终于按住兰若的脑袋,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猝然灌进美人的喉咙,烫得她的食道一阵灼痛。兰若被呛了一下,想要吐出肉棒,却来不及了。第二股喷在她的嘴里,腥咸的味道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她急忙吐出了肉棒,可东岩还在喷射,接连几股浓精像喷泉一般喷在兰若绝美的脸庞上面。
只见一道精液糊住她的左眼,黏稠地顺着眼角滑下,像一滴浊白的泪水,糊得她睫毛黏在一起,睁不开眼皮。第二道喷在她鼻梁上,浓稠的液体顺着鼻翼滑到嘴角,腥味扑鼻。随即又一道喷在她右脸上,像一条白色的溪流,顺着下巴滴落。兰若绝美的脸蛋被糊得一片狼狈,精液黏在她的脸颊、鼻梁、嘴角、下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只见兰若的嘴唇像是被蹂躏过的小花,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喉咙里含着一口浓精,她怕弄脏地板,只好硬着头皮咽下去了,腥咸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蹲在那儿不敢睁眼,脸上的黏液灼烧得让她头皮发麻,精液汇集滑落下来,像是一颗颗浊白的珍珠。她的裙子皱巴巴地挤在膝盖上,敞开的衬衫里露出被揉红的奶子,整个人狼狈得像是被征服的战利品。
东岩爽得直吐气,看着兰若满脸精液的模样,征服感爆棚。这是他第一次颜射兰若,那种视觉和心理的冲击让他几乎失控。他录下了整个过程,还偷拍了两张若若满脸浊精的特写照片,心想:这够我吹一辈子了!随后意识到女友的表情不对,赶紧从兜里掏出纸巾,擦去兰若脸上的精液。
兰若羞怒得发抖。她站起身时,双腿麻得像针扎一样,差点摔倒了,紧窄的裙子挤得她大腿根都发红了。她整理好文胸和衣服,手指颤抖地扣上衬衫,然后小心推开门,探头确认没人后,才轻声喝道:「滚出来!」
两人走到洗手池,兰若漱了好几遍口,却总感觉腥味挥之不去,喉咙里像是被烫出了一道烧痕。她洗了把脸,用手指摩挲着脸颊,试图擦去那股羞耻的痕迹,却怎么也抹不掉心里的羞恼。她怒瞪着东岩,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又咽了回去。
情侣二人回到席间,庆功宴已经接近尾声,桌上杯盘狼藉。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笑声渐渐稀疏,显然酒意都上了头。
张富海见他们去了这么久,笑着问道:「东岩老弟,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事?」
东岩揉了揉太阳穴,挤出一个笑容,「头稍微有点晕,不碍事。」
兰若怕大家误会,赶紧接过话头,解释道:「东岩喝得稍微多了点,我带他出去透了透气,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张富海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向大家说道:「喝了这最后一杯,咱们就散场吧。」然后笑眯眯地看向东岩,「东岩兄弟,这一杯不能喝就算了。」
兰若转头看向男友,眼神里满是警告,小声说:「别给我逞能!」
东岩咧嘴一笑,「就最后一杯,没事的。」然后端起酒,仰头一饮而尽。
宴会厅里响起一片「干杯」的声音,众人纷纷喝下最后一杯。张富海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向大家宣布:「公司刚给我打来电话,需要咱们回去开个紧急会议,晚上6点开始。」
有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5:30了,不满地嘀咕道:「都下班点了,怎么突然开会啊?」另一个同事附和:「就是,下午放了小半天假,这会儿又叫回去,太折腾人了。」
张富海笑了笑,解释道:「今天咱们投资部放了半天假,正巧公司下午谈了个紧急项目,需要咱们回去碰一下头。这种情况不常有,大家理解一下吧。」众人虽然抱怨,还是无奈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公司。
东岩喝完最后一杯后,酒劲猛地冲了上来,他站起身时,头晕得像踩在棉花上,身体晃了一下,险些跌倒。兰若和白茜茜连忙一左一右扶住他,问他有没有事。东岩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含糊:「没事,就是头晕一点罢了。」他试图站直身子,可腿软得像是没了骨头。
张富海见状,走过来拍了拍东岩的肩膀,转头看向白茜茜,「茜茜,你没喝酒,把东岩送回家吧。你知道他家不?」
白茜茜点点头,脆声道:「知道。」她说完,抬头望向兰若,征求她的意见。兰若点了点头,「就按张总监说的办吧。」
几人边走边聊,兰若架着东岩的左臂,白茜茜扶着他的右臂,三人慢慢走向停车场。东岩走路已经不太稳,嘴里嘀咕着:「这酒的后劲蛮大的呀……」
兰若皱着眉,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埋怨道:「都说叫你别逞能了,非得喝。」
到了停车场,其他同事陆续开车离开,留下几辆车子孤零零地停在昏黄的路灯下。兰若和白茜茜合力把东岩扶到茜茜的车旁,拉开后座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把他塞进去。东岩一屁股坐下去,头往后一仰,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就在这时,两女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他裤裆上——那地方赫然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裤子被顶得紧绷绷的,轮廓清晰得让人脸红。
「怎么又来了!」兰若惊呼出声,话音里带着几分震惊和羞恼。刚才在厕所里费尽浑身能耐才让他消停下来,现在居然又硬了!
白茜茜羞涩地说道:「若若姐,不瞒你说,不知道为什么,从东岩哥家里回来后,我一直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尤其是……下面。」说到最后,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兰若瞪了她一眼,低声啐道:「骚蹄子!」可她心里一阵发虚,因为她也有同样的感觉。尤其是帮东岩舔了肉棒后,那股燥热像火苗一样在她体内窜来窜去,下体一直是半湿的状态,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不自在。她怀疑是春宵盟的那些淫秽物品作祟,可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两女正说着,发现东岩已经闭目睡了过去,嘴里发出轻微的鼾声。可裤裆的帐篷却依然高高撑着,像个不屈的士兵。白茜茜盯着那鼓鼓囊囊的地方,小声嘀咕:「东岩哥都这样了,还这么支撑着,也太那个什么了吧……这么醉醺醺的,把他自个扔家里能不能行啊?」
兰若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内心的波澜:「茜茜,把东岩送你家吧,让你妈照顾他一晚。」
白茜茜一惊,脱口而出:「啊?」她瞪大眼看着兰若,愣了两秒才点点头,小声道:「好吧……」说罢坐进驾驶室,关上了车门。
这时,张富海乘坐的车开了过来,停在她们旁边。他探出头,喊道:「小兰,上来坐小刘这车吧,还有个座位。」
兰若应了一声,转头看了眼东岩,心里一阵烦躁。她嘱咐茜茜开车慢点,别着急,然后坐进小刘车子的后座,目送茜茜驶离了酒店。
下午东岩、兰若和白茜茜离开东家后,客厅里只剩下了四位美熟女:花解语、白美岚、洪豆豆和林香理子。地毯上散落着些许灰尘和碎屑,木箱旁堆着几件零散的古物,空气中还残留着从箱子里飘出的奇异香味。
白美岚提议道:「咱们收拾收拾这里,把箱子先放地下室去吧,别在这儿碍眼。」花解语俯身准备捡起角磨机。
「哎哎,解语,你别动手!」白美岚直起腰,甩了甩头发,「我们三个一身土灰,收拾收拾就行了,你身上干干净净的,别沾手了。」
洪豆豆道:「解语姐,你坐着歇会儿吧,我们来就行。」林香理子也附和。花解语不好意思站着,让她们在自家干活。白美岚见她不听劝,说道:「解语,你快饶了我们吧!让我们三个做儿媳妇的来做就行了!」
「儿媳妇?」花解语一愣,惊得语无伦次,「你们……你们不会……」
洪豆豆和林香理子的脸颊通红。豆豆低头啐道:「美岚,你这张嘴真是口无遮拦!」
白美岚见状,捂嘴浪笑起来:「哎哟,你们俩害什么羞啊,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啦!」她一边笑,一边弯腰捡起插排和电线。
刚收拾完,洪豆豆的手机响了,接听后,那头传来一个男声:「大小姐,我快到门外了,你可以出来了。」豆豆应了一声「好」,挂了电话,转身对三女说:「我之前给阿强发了消息,让他来接我。」然后向白美岚微笑道:「美岚,我把香儿接走了啊。」
「哟,这么急着和妹妹团聚啊?舍得把我这孤家寡人扔下?」
「正好阿强过来了,就顺路一块儿走吧,省得来回折腾。」豆豆转头看向林香理子,柔声问:「香儿,你没意见吧?」
林香理子轻轻点头,「姐,我想先去美岚家拿些衣服什么的。」
洪豆豆轻轻地摆摆手,「我的衣服你应该能穿,不用麻烦了。缺什么我让人给你买,省得你以后回美岚家还得再搬一趟东西。这样以后你就能两边来回住了,方便一些。」
白美岚笑道:「瞧瞧你豆豆姐多贴心!去吧香儿,洪家还会缺什么东西吗?」
四女走出门外,只见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车旁,正是豆豆的司机阿强。看到洪豆豆灰头土脸的样子,阿强吃了一惊,「大小姐,您这是怎么回事?」
洪豆豆淡然道:「上车再给你说吧。」她指了指身旁的林香理子,介绍道:「这位是我妹妹,亲妹妹,跟我一块儿回我家去。」
阿强更惊了,瞪大眼看着林香理子,显然没反应过来。他在洪家做事五六年,隐约听过洪老爷子有个私生女的传闻,但从没见过真人,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在大小姐身边。他愣了两秒才回过神,赶紧拉开车门。洪豆豆和林香理子上车后,向白美岚和花解语挥了挥手。
花解语望着远去的车尾灯,眉头微微皱起。她刚才听到「洪家」这个词,再加上豆豆那股高贵的排场和气质,忍不住问:「美岚,豆豆是洪家大小姐?」白美岚大方承认,还补充说那个香儿也算是洪家的人,是洪老爷子的私生女,豆豆的同父异母妹妹。花解语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了,一肚子疑问。
「解语,咱们先吃点东西去吧。今天体力消耗不少,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咱们边吃边聊!」白美岚说完,转身回屋用鸡毛掸子掸去身上的灰尘,洗了洗脸和手,又对着镜子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
两人锁好门,开车去了附近的一家面馆,点了两碗牛肉面。白美岚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毫不顾忌形象,显然是真饿了。花解语却吃得慢条斯理,眼神不时瞟向白美岚,终于忍不住开口问:「美岚,你们怎么和洪家大小姐扯上关系了?你刚才说什么『儿媳妇』,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哎呀,吃饭吃饭,别问那么多啦!」白美岚咽下嘴里的东西,抬头冲花解语暧昧一笑,「洪豆豆是我高中同学,我的初恋哦!」她说到「初恋」时,故意加重了语气。
花解语差点被面条呛到,因为在餐馆,不好意思骂人,只能压低声音说:「白美岚啊白美岚,我真是服了你了,总是给人制造一些闹剧!」
白美岚安慰道:「别急嘛,等会儿回我家,咱们再详聊,先吃饭啦!」
吃完饭,两人驱车回到白家的别墅。刚进门,吴妈迎了出来,招呼道:「小姐回来了,解语小姐也来了啊,快进去吧!」说罢转身就要去沏茶。
白美岚叫住了她:「吴妈,我和解语在外面吃过晚饭了,你不用做饭了,收拾一下就早点下班吧。」
「啊?我菜都买好了呀。」
「留着明天吃呗。」
「这片区域下午在检修电路,家里停了五六次电,刚才还停了一次,不知道修好了没有。要不我去买几支蜡烛再走吧?」
「不用了,吴妈,你早点回家照看孙子去吧。」
吴妈于是收拾了一下厨房,便下班走了。白美岚转头对花解语说:「解语,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先上楼坐会儿吧。」说罢,便扭着大屁股走向浴室。
花解语在屋里踱步,心里静不下来。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混着白美岚哼着的小调,显得格外悠闲。忽然,浴室外传来脚步声,白美岚在里面娇笑道:「怎么,解语,你想跟我洗鸳鸯浴啊?」
花解语站在外边啐了一口,看着磨砂玻璃后面模糊的人影,没好气地说:「别发骚!你、东岩,还有洪家姊妹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关系?」
水声停了下来,白美岚说道:「我的姐哟,这么想知道你那两个好媳妇的事吗?我实话告诉你吧——她们俩都和东岩有亲密关系哦,你宝贝儿子厉不厉害?」
花解语一听,脑子里乱成一团,不免胡思乱想起来,急得问道:「那个洪大小姐不会是想包养东岩当小白脸吧!?」
白美岚笑得前仰后合,「你花教授那么聪明,这次可猜错了呢!哈哈……先去我房间坐会儿吧,我出去后慢慢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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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22日首发于第一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