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百合香
美若豆香记 · 可不可乐 · 1.1万 字
「美岚,此处可有按摩床?」林香理子的语气柔和如风。
白美岚一愣,嗤笑出声,「哪来的按摩床,你是想给我做SPA还是按摩啊?」
「无妨,美岚,你可否请您躺下?」林香理子的话音轻柔而恭谨,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温婉。白美岚顺着她的指引躺下,将肥硕的大屁股搁在床沿,双腿大张,睡袍滑落,露出了熟美的下体。
「对不起,美岚小姐,香儿先去准备一下。」林香理子起身走向卫生间,片刻后返回,柔声道:「我怕伤到美岚,洗净了双手,还修剪了指甲。」她跪在白美岚的腿间,轻声道:「得罪了。」言罢,她握住自己的一个乳尖,将那淡粉色的乳头捏成尖笋状,缓缓刺入白美岚的阴门。
「我的天,香儿,你这……」白美岚感到一股异样的快感从下体传来,如涟漪般荡开,她话未说完,林香理子已换了另一边的乳尖插进去。乳肉在花径入口摩擦,带来一种柔软而奇特的触感。白美岚头一次被女人如此玩弄私处,竟觉羞赧,不自觉地咬起下唇。
林香理子撤出乳头,舔舐起她的整个阴部。她热柔的舌尖宛如春雨拂过嫩叶,轻扫过那片黑色丛林,随后滑向蜜唇。她用力嗅了嗅,轻声赞道:「美岚下面好香,定是日日精心护理吧。」不待白美岚回应,她将舌头伸得极长,刺入花径深处,开始搅拌起来。
有别于被东岩舔弄下体,这次的感觉截然不同。林香理子的舌头灵巧而又精准,一钻入便直奔G点而去,舌尖绕着花径前壁打圈,触碰到那块粗糙的海绵状区域时,轻轻一压,带给对方一阵尖锐的酥麻。白美岚似电流窜过脊椎,双腿不自觉地颤抖,「啊……香儿……」
林香理子将舌头探向更深处,直指A点。她调整角度,舌尖顶到花径前壁靠近花宫颈的柔软褶皱,轻轻一勾。白美岚顿觉一股深沉的快感从下腹扩散开来,有如暖流涌遍全身,喘着气道:「呜……香儿,你太会了……」
林香理子双手掰开那对肥硕的大屁股,同时退回舌头,钻入了白美岚的臀缝。她用力嗅了嗅,舔弄着菊花的褶皱,温柔而下贱地道:「美岚的臀部是香儿见过最美的,香儿好生羡慕,东岩君真有福气。」她的鼻息喷在白美岚的臀沟,宛如温热的羽毛轻挠心间。
白美岚被舔得浑身发软,肥臀微微抖动,宛如两团白花花的果冻在春风中摇曳。她的鼻息粗重,浪叫声渐渐溢出唇缝。随后,林香理子转而用手指伺候美岚。她以食指和中指轻轻插入花径,指尖触及花径入口那紧致的肌肉环,精准地按到G点,轻轻一揉。
白美岚的脚趾蜷缩起来,声音颤抖地叫道:「啊……那儿……」
林香理子加快节奏,指尖在G点上打圈按压,力度时轻时重,带来对方一阵阵尖锐的愉悦,似狂风卷过心头。她又伸入第三根手指,探向A点,指尖顶到花径前壁深处那块柔软的褶皱,用力一勾。白美岚的下腹一阵抽搐,浪叫道:「香儿,你……啊……太深了……」
林香理子并未停手,手指继续深入、轻压,白美岚感到一股强烈的「被填满」感从骨盆深处炸开,像是体内点燃了一簇火花。她紧抓床单,指甲陷入丝绸,浑身绷紧,肥臀抖得愈发剧烈。
林香理子的手指灵活如琴师抚弦,在敏感点间来回切换,每一次按压都精准无误,指腹能感受到花径壁的每一次收缩与蠕动。她还配合妙法,一手抠挖花径,一手按压白美岚的小腹,感知着花宫的轻微震颤,与手指形成内外夹击之势。随后她用拇指轻揉花径入口的肌肉环,带来浅层的酥麻,与深处的快感交织,让白美岚彻底失控,一股股淫蜜飞溅在地板上。
白美岚的脚趾蜷缩得似要抽筋,肥臀抖若筛糠,嘴里浪叫不绝,「香儿……你……啊……」
林香理子的手指愈发迅疾,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G点的尖锐快感如电光闪烁,A点的深沉愉悦似暖流涌动,终于将白美岚推上顶峰。她浑身猛地一抖,肥臀高高抬起,「啊……来了……」一股强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如喷泉般飞出数尺——竟是强烈潮吹了。
东岩看得目瞪口呆,「我的天,美岚姐,你这么淫媚耐战的美熟女,竟败给了几根手指!」
白美岚瘫软在床上,呼呼喘着粗气,惊奇地看向林香理子,「香儿,你……你这手,我服了……」她的下体仍在轻微抽搐,淫蜜顺着大腿根淌下,湿透了床沿。
林香理子低头,双手交叠于身前,柔声道:「香儿不擅服侍女子,做得不好,请美岚与东岩君见谅。」说罢取来纸巾,优雅地擦拭双手,低头微微鞠躬。
白美岚和东岩对林香理子的神秘感愈发浓厚。白美岚撑起身子,「香儿,你让我们俩都舒服了,你怎么办?不想舒服舒服吗?」
林香理子缓缓抬头,双手交叠置于膝前,眼波柔和似春水,「美岚,我也想舒服,但我的身体特殊,不能害别人。」
东岩想起了她之前的话,问道:「香儿姐,你之前说只能用手和奶子,不能用下体伺候我,怎么回事啊?」
「香儿,你的身体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吗?怎么害不害人的,难道是有……」白美岚说到这里,「性病」二字卡在喉咙没说出口。
林香理子似乎察觉到她的疑虑,连忙摆手,「美岚,您误会了。你们看看便知。」她说着,缓缓起身,优雅地解开丝绸睡裙。
东岩和白美岚同时屏住呼吸,目光被那片绝美的私处牢牢吸引。林香理子的下体白白净净,一根毛也没有,像一只刚出炉的雪白馒头。阴阜高高隆起,水润而光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两片蜜唇紧紧并在一起,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玉器,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从中间裂开,呈现出一种幼稚而纯净的美感。那条缝隙纤细如线,笔直得像是用刀尖轻划而出,嫩得勾人犯罪。整个下体没有一丝杂质,纯洁又透着致命的肉欲诱惑。
东岩目不转睛,惊呼道:「白虎屄,好漂亮啊!」
白美岚凑近了些,伸手摸向那片私处,立即感到一阵惊艳的光滑,像是抚摸一块温润的玉石。她一边摸一边说:「香儿,你剃得真干净,跟镜子似的。」随即她便发现没有一丝毛茬的粗糙感,她猛地反应过来,惊叹道:「我的天,香儿,你这一线天,竟然是个天然的白虎!」
白美岚越摸越来劲,轻轻按了按那饱满的阴阜,感受着那柔软而弹性的触感,眼底满是艳羡,「明明都快四十岁的女人了,却比十几岁的小姑娘还娇嫩!」
林香理子却没有露出喜色,反而低头叹了口气,「白虎不好,不吉利。」
「原来香儿姐说的『不能害人』,是指『白虎不吉利』的说法吗?」
「别信那些鬼话,都是封建迷信。」
「白虎克夫,这是真的!」林香理子摇了摇头,幽幽地说道,「我的第一任丈夫,结婚不到一周便去世了。我们行夫妻之事,不到两分钟,他就喘不上气,后来查出是心脏病突发。第二任丈夫更惨,结婚当天在迎亲路上出了车祸,当场殒命。第三任丈夫不敢碰我,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性无能……所以,我不能害了东岩君。」
东岩还在欣赏白虎馒头屄,「这些都是胡说八道,不能信!」
白美岚疑惑地问道:「香儿,你的性史听起来也没多少啊,怎么技术这么厉害?」
林香理子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来:「这都是我第三任丈夫的『功劳』。他那里不行,却说不能浪费了我这样的女人。他常常用振动棒代替自己插我下面,粗的、细的、带颗粒的……他还强迫我观看AV,亚洲的、欧美的,剧情向的、教学向的……我日日观摩这些,再加上用手指安慰自己,久而久之,便学会了。我实在不堪忍受他的变态心理,便从日本逃到了中国。」
白美岚和东岩听完,心头涌起一股怜惜。白美岚起身搂住林香理子的肩膀,手抚过林香理子的长发,「香儿,别信那些迷信的传言。你若愿意,现在就让东岩满足你,你应该有很长时间没有尝到男人的滋味了吧?」
「对啊,香儿姐,美岚姐说得对,我东岩不怕什么克夫的说法。」
林香理子却突然哭了起来,双手掩面,「美岚,东岩君,你们真好……从未有人如此关心我,但我不能冒险……」
白美岚伸手帮她擦去眼泪,「香儿,你就长住姐这儿吧,陪我做个伴,别一人孤零零的。」
东岩跟着点头,语气热切,「对对,香儿姐,你就留下来吧!」
白美岚闻言,敲了他一个脑瓜崩,「你小子,不安好心!」
林香理子破涕为笑,深深鞠了一躬,「多谢美岚和东岩君,香儿感激不尽。但我不会长久打扰美岚的,不过只要我在,便会帮您做饭、洗衣、打理家务,报答你的恩情。」
白美岚一把抱住她,两个美女紧紧相拥。东岩坐在一旁,笑道:「你们俩这么抱在一起,我都不知道该羡慕哪个了。」
夜里,王建一家三口围坐在圆形餐桌旁。王浩然坐在父母对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梁上还贴着创可贴,前两天被东岩暴揍的痕迹清晰可见。他低头试图喝一口汤,却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哎哟」一声,手里的勺子差点掉桌上。
「爸,妈,你们说这事儿凭啥啊?」王浩然放下勺子,语气满是怨气,「我被那个东岩打成这样,疼得连饭都吃不下,他倒好,被警察问了几句话就放出来了!」
王建放下筷子,冷声道:「浩然,我上次就警告过你,让你离兰若远点,你就是不听!还用下迷药这种下作手段,人家没告你迷奸,你就该烧高香了!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干的这破事儿了,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李凌华之前也严厉警告过王浩然不要靠近兰若,可如今见儿子鼻青脸肿,心里还是软了,说道:「孩子都被打得连饭都吃不下了,你不心疼儿子,还在这儿抱怨他?你这个爹是谁的爹啊?」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推开,一个金色大波浪卷发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紧身黑色皮裙和红色深V领衬衫,火辣性感的气质瞬间打破了餐桌上的沉闷。她正是王浩然的姐姐,王灿然,英文名Ruby。Ruby刚从外面回来,听到了弟弟的抱怨,问道:「浩然,打你的人叫东岩?……他跟兰若是啥关系?」
「还能啥关系?他就是兰若的男朋友!那天在夜焰酒吧,他跟疯狗似的冲进来,二话不说就揍我,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呢!」王浩然疼得咧了咧嘴,说着不甘地敲了敲桌子。
王建一听,怒道:「我真是……」李凌华打断:「行了,他都这样了,你还嫌不够?」
「Hey, Daddy, Mommy(嘿,爹地,妈咪),咱别吵了行吗?」Ruby不耐烦地插话。她走到餐桌旁坐下,翘起二郎腿,「真是的,我就不明白了,那个兰若到底哪儿好?网上的公司『选美』投票选她第一名,浩然你也迷她迷得要死要活。不过……哼,你这迷奸的手法也太low了吧?真丢我们王家的脸!」
王浩然一听,气得脸都涨红了,猛地站起来,「啪」地一声把饭碗摔在桌上,「王灿然,你有啥资格教训我?你在国外待了十多年,连自己的外国老公都管不好,才回来一个月就对我指手画脚!」
Ruby火气也上来了,拍着桌子站起身,「Fuck off(TMD闭嘴),你以为我想在这儿待着?过几天我就搬出去,省得在这儿受气!」
「灿然,浩然,你们俩给我闭嘴!」李凌华的声音锐利,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Ruby坐回椅子,双手抱胸,脸上依然带着不爽,可她没再开口,只是心里暗暗骂道:「兰若,兰若,你到底哪里比我强?我倒要看看是谁的魅力大……我要让你尝尝被人甩、被人嘲笑的滋味!」
晚饭后,兰若和白茜茜收拾妥当,兰若率先走进浴室,热水哗哗流淌,雾气氤氲。不一会儿,她探出头来,叫道:「茜茜,进来帮我擦擦沐浴露。」
白茜茜闻言,心头狂跳,暗想:「这不是若若姐在暗示我,给我机会吗?」她按捺不住内心的雀跃,三两下脱光衣物,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弥漫,兰若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她高挑的身躯淌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的脸蛋美得如画,眉眼冷艳而精致,E罩杯的梨形美乳挺拔如峰,水珠在乳尖上滚动,晶莹剔透;她的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又翘又圆,像是熟透的蜜桃;一双大长腿修长而匀称,皮肤在水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像是从神话中走出的美神。
白茜茜看得发呆,随后接过沐浴露,挤出一团泡沫,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兰若身上。从肩膀滑向锁骨,再缓缓下移,触碰到那对挺翘的梨形美乳时,手指微微一颤,忍不住多揉了两下。只觉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她掌心轻轻颤动。她又移到兰若的臀部,大手抓住那圆润的臀肉,轻轻捏揉,触感滑腻而饱满。白茜茜满脸痴迷,恨不得直接用嘴给她洗遍全身。
兰若转过身,微笑道:「茜茜,姐也帮你擦擦吧?」白茜茜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使不得,若若姐,这怎么行!」
兰若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摇头:「可惜了,姐今儿心情好,以后你可没这机会了。」白茜茜连忙改口,「那……那就麻烦若若姐了!」
兰若接过沐浴露,为白茜茜涂抹着泡沫,当揉弄到那对D罩杯的美乳时,轻声道:「茜茜,你这身材娇小却很有料哇,有点童颜巨乳的味道。」
白茜茜连忙道:「若若姐的身材、脸蛋才是我梦寐以求的!我这算什么呀!」眼底满是对兰若的痴迷。兰若笑了笑,指尖轻抬她的下巴,命令她把一条腿踩在浴缸上。白茜茜乖乖照做,将右腿踩在浴缸边缘。
兰若蹲下身子,温柔地涂抹在她的下体,手指轻柔地在阴阜上打圈。然后她又拿起花洒,温柔地冲刷白茜茜的私处。温热的水流刺激着敏感的肌肤,白茜茜渐渐有了感觉,小蜜唇充血外翻,像是羞涩绽放的花瓣,露出粉嫩的内里,宛如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兰若用指尖轻拨着那对小蜜唇,赞道:「好可爱哟,用他们男人的下流话说,这叫蝴蝶屄吧?」随即俯身过去,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白茜茜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颤声道:「若若姐,这怎么可以……该是我伺候您才对!」
兰若不理她,学着东岩的做法,舌头灵巧地在她的下体游走,舌尖绕着小蜜唇打圈,轻扫那充血的花瓣,随后探入内壁,轻轻一勾。白茜茜顿时低叫了一声,双腿差点软倒。
随后,两人一同坐进浴缸。兰若将白茜茜搂入怀中,轻抚她娇小却丰满的身子,揉弄着那对D罩杯美乳,「感觉抱的不是小妹子,倒像是个乖女儿。」
白茜茜扭过头,痴迷地看着兰若,撒娇道:「当若若姐的闺女我也认了!」
兰若轻笑出声,俯身吻上了白茜茜柔软的唇瓣。白茜茜紧张地迎合着她的吻,舌尖轻触交缠。兰若一边深吻,一边抚摸她的身体,手掌揉弄那对娇俏的美乳,随后滑向白茜茜的大屁股按摩,搅得浴缸里的热水荡出一圈圈涟漪。最后,她的手探向白茜茜的「蝴蝶屄」。
「若若姐……好舒服……」白茜茜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声音甜腻而颤抖。
兰若的舌头在她唇间缠绵,指尖揉弄花蒂的力度时轻时重,像是拨弄琴弦般撩拨着她的神经。白茜茜仰头靠在兰若的怀中,娇小的身躯在高挑的兰若怀里,显得愈发柔弱,像是被呵护的小鸟。兰若眼底闪过一抹柔情,轻吻她的额头。这一刻,兰若的冷艳与白茜茜的甜美融为一体,两人的身体在热水包裹下紧紧相依。
不多时,二美裹着浴巾走出。卧室的灯光柔和如月光,洒在丝绸床单上,映出一片温馨而暧昧的光晕。白茜茜抬头看向兰若,「若若姐,今晚让我伺候你吧。」她的腰肢纤细,却承接了白美岚遗传的大屁股,圆润挺翘,透着一股可爱中夹杂性感的韵味。
兰若优雅地掀开浴巾,侧身躺上床。她高挑的身躯如玉雕般舒展,170cm的身高衬出修长的曲线,E罩杯的梨形美乳挺拔如峰,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晕,似含苞的花蕾;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如蜜桃,散发着一股冷艳与烈性的气质。只见她双腿微分,姿态慵懒而诱惑,眼波如冰湖般清澈,朝白茜茜勾了勾手指。
白茜茜跪坐在床尾,俯身凑近兰若的下体。兰若的外阴肥厚而紧合,大蜜唇饱满厚实,边缘微微泛红,像是带有细纹的肉馒头,泛着水润的光泽;内侧的小蜜唇薄嫩如花瓣,从中吐出两点小小的肉芽,像是嫩嫩的蛤肉,粉红中透着晶莹,轻轻颤动时仿佛在呼吸,带着一丝羞涩的美感。她的屄毛稀疏而秀气,根根分明,像是秋风中的芦花,轻柔地散落在阴阜上。
白茜茜看得痴了,鼻端满是兰若下体和沐浴露的清香。她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轻舔兰若的大蜜唇,舌面贴着美肉,从边缘到中央,细细地舔弄。兰若低哼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微颤。白茜茜见状更加卖力了,舌头探入内侧,舔弄那薄嫩的小蜜唇。她用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轻柔地扫过每一寸褶边,生怕漏掉一小片屄肉。
兰若的淫液如蜜般渗出,与白茜茜的唾液混和在一起。随后白茜茜的舌头探入花径入口,轻勾内壁,感受那湿热的肉壁包裹着舌尖的触感,温热而急促的鼻息喷在私处,像是春风拂过花丛。
「茜茜,你这小舌头……真会舔……」兰若的声音沙哑而性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床单。
白茜茜抬头,甜甜一笑,眼底满是得意,她用舌面绕着花蒂打圈。兰若的臀部猛地一颤,叫道:「啊……那儿……」白茜茜的舌尖在花蒂上轻点慢扫,带起一阵阵酥麻,快感如涟漪般在兰若下体荡开,湿得一塌糊涂。
随后,两人相拥而卧,兰若在上,白茜茜在下,吻得缠绵而炽热。兰若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灵巧地与白茜茜的舌尖交缠。兰若将自己的阴部贴上白茜茜的私处,缓缓摩擦,动作温柔而有力。她的「馒头屄」挤压着白茜茜的「蝴蝶屄」,像是两片柔软的奶酪相互缠绕,带起一阵湿滑的「滋滋」声。两人敏感的花蒂互磨,碰撞间迸发出尖锐的快感。
「若若姐……好舒服……」白茜茜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屁股轻颤不已。
「茜茜,你的小屄真可爱。」兰若低头凝视她,下体加快了节奏,蜜唇与蜜唇的摩擦愈发激烈。兰若的梨乳随着动作轻晃,乳尖在白茜茜的胸前划过。她们的手指交握,指缝间满是汗水。
磨了一会儿,两人变换姿势,展开更为亲密的缠绵。白茜茜平躺着,双腿伸直分开,露出那娇嫩的「蝴蝶屄」。兰若与她头脚相对地侧躺着,同样伸直双腿分开,两人的双腿交错成剪刀状,呈V字形张开,将阴部紧紧相抵,蜜唇无缝贴合。她们各自抱着对方的一条腿,贴在胸前,用力绞磨着下体,越磨越凶,花蒂被摩擦得充血肿胀,发出「滋滋」的水声,像是春溪潺潺。
女人更了解女人的身体,她们的动作温柔而精准,磨豆腐时轻柔地调整角度。白茜茜仰头看着兰若的表情,见她冷艳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忍不住笑道:「若若姐,你笑起来真好看……」
「小丫头,你这娇憨的样子才叫勾人呢。」兰若微笑地说着,大腿用力夹紧白茜茜的胯部,扭着臀部用力摩擦,这架势似乎要将蜜唇磨破了皮。
白茜茜抓住兰若的圆臀,揉弄那饱满的臀肉,指尖小心翼翼地陷入肉缝;兰若则轻拍白茜茜的大屁股,带起「啪啪」的轻响。她们越磨越投入,花蒂摩擦得肿大如珍珠。白茜茜的「蝴蝶屄」完全绽放,小蜜唇外翻如花瓣,黏稠的淫蜜如泉涌出。兰若的蜜唇也湿得一塌糊涂,磨得泛红。
两人的喘息渐渐急促,白茜茜低吟道:「若若姐……我受不了了……」兰若低哼道:「茜茜,再坚持一下……嗯嗯……」
她们的磨镜缠绵而投入,但终归是比不了男人的充实感与征服感。两人渐入佳境,花径内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白茜茜率先失控,双腿猛地一颤,叫道:「东岩哥……啊……」臀肉剧烈抖动,淫蜜如泉喷出。兰若紧随其后,咬紧唇瓣,下体用力一磨,「呜……东岩……」她们在彼此的尖叫中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在床上抽搐。
兰若翻身将白茜茜搂入怀中,指尖轻抚白茜茜的脸颊。白茜茜依偎在她怀里,低声道:「若若姐,只要能和妳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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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华星集团的办公大楼里,员工们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着。兰若坐在副总监办公室内,正在翻阅一份项目报告,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对数据有些不满。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没等兰若应声,一个金发女人推门走了进来。她穿着紧身黑色皮裙和红色深V领衬衫,E罩杯胸部撑起惊艳的弧度,金色大波浪卷发披肩。她正是Ruby,王灿然,华星集团市场部的宣传主管——一个不高不低却颇有曝光度的职位。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低声道:「Hey,兰若,忙着呢?我有份跨部门的宣传企划需要你签字。」
兰若抬起头,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宣传企划?放桌上吧,我看完签。」
Ruby却没立刻放下文件,而是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抱胸,「No rush,兰副总监,我还得跟你确认一下细节。这企划跟你们项目部的新产品推广有关,免得签了之后你又挑刺。」她的语气轻松,可眼底却闪过一丝挑衅。
「Ruby,有什么事就说,别绕圈子。」兰若接过文件翻了几页,语气依旧冷淡,显然对Ruby的来意有些疑虑。Ruby却趁机拉开话题:「Oh,by the way,说起挑刺,前两天你男友东岩挺猛啊,把我弟弟浩然揍得鼻青脸肿,现在还在家哎哟哎哟叫呢。」她顿了顿,甩了甩金色卷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兰若,毫不掩饰敌意,「我弟弟是有错,可你男友下手也够狠的,兰若,你管不管啊?」
兰若闻言,手里的笔顿了顿,抬起头看向Ruby,「他被教训是自找的。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Sure,他自找的。可你这男友英雄救美,把我弟弟打成那样,你倒好,坐在这儿当你的高冷副总监,真是好福气啊!」Ruby冷笑一声,言语阴阳怪气,「我就是搞不懂,你到底哪儿好?兰若,你是不是有什么魔法啊?」
「Ruby,我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兰若站起身,语气依旧冷静,可眼底已然闪过一丝怒意。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火药味。
排名前二的两个大美人针锋相对,仿佛是火星撞地球的架势。动静早就传了出去,不少同事探头探脑,悄悄围了过来。华星集团里,反感Ruby这个「关系户」的人不少,她空降市场部宣传主管,靠的是王建的背景。可也有不少人喜欢她这种热辣风情,说话直爽,比较容易接近;相比之下,兰若的高冷气质显得难以亲近,而且她名花有主,这让一些暗恋她的男同事望而却步。于是,围观的员工渐渐分成了两派,窃窃私语。
「这俩要是杠起来,谁赢啊?」
「兰若肯定赢,她是副总监,Ruby算啥?关系户罢了!」
「别这么说,Ruby多open(放的开)啊,兰若太冷了,我站Ruby!」
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挤开人群冲了进来,正是白茜茜。她穿着一件白色蕾丝衬衫和A字牛仔裙,D罩杯胸部挺翘可爱,栗色微卷长发披肩,一进来就喊道:「Ruby,你想干嘛?要欺负人?」
Ruby瞥了白茜茜一眼,晃了晃金发,冷笑道:「Oh, 小妹妹,你也来凑热闹?欺负她?我可没那本事,兰若可是你们心中的女神,我哪儿敢啊!」
「茜茜,别掺和。」兰若拉住白茜茜,她转头看向Ruby,「企划的事我这就签了,Ruby,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还有工作要做。」她的气场沉稳,丝毫不为Ruby的挑衅所动。
Ruby却不依不饶,低声道:「Work, work,总是工作,难怪大家都说你高冷得像座冰山,你这魅力还真不小!」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可我就是好奇,你这么完美的人,会不会也有失手的时候?比如……被人甩了?」
这话一出,围观者顿时炸开了锅,暗叫这戏果然有看头。白茜茜气得小脸通红,低吼道:「Ruby,你胡说什么!若若姐才不会被人甩,你少在这儿挑拨!」她上前一步想要理论,却被兰若一把拉住。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传来:「都吵什么?上班时间呢!」众人回头一看,是公司人事总监张启明。他推了推眼镜,走上前,「兰副总监,Ruby主管,你们俩在这儿吵架,公司还干不干活了?都散了!」围观的员工立刻悻悻散开,可眼神还是忍不住往这边瞟。
Ruby耸了耸肩,将文件往桌上一扔,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了。白茜茜气得跺脚,低声道:「若若姐,她太嚣张了!」
「随她去吧,茜茜,别理她。」兰若坐回办公椅,拿起企划文件签了字,可心里却在深思——Ruby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是他弟弟王浩然的错,她怎么有脸说这事,我没告他弟弟就很仁慈了。
张启明走到兰若桌前,低声道:「小兰,这事儿别闹大了。王建的面子还得给几分。」
兰若点了点头。张启明离开后,白茜茜凑到兰若身边,小声道:「若若姐,Ruby肯定嫉妒你!她票数输给了你,心里不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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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香理子站在客厅里,穿着一件白美岚的白色丝绸睡裙,低头整理着自己的长发。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柔和而恭谨,「东岩君,今日我想回一趟家,可否麻烦您送我一程?」
东岩正倚在沙发上喝着咖啡,闻言爽快答应。白美岚从厨房探出头来,「我说香儿,我现在可舍不得你离开了。你会做饭,又会照顾人,能帮我分担东岩旺盛的火力,」她斜了东岩一眼,「还能跟我交流些床上的经验,人又乖巧漂亮,这样的宝贝,姐上哪儿找去?」
林香理子垂眸浅笑,眼波柔和似水,「美岚,香儿也很喜欢您,觉得您与东岩君就像我的家人一般。只是……总穿着您的衣物,用着您的物件,尤其是内衣内裤这些私密之物,香儿实在过意不去。」
白美岚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吧,那就放你回去一趟。不过我得跟着去,别到时候你跑丢了,我可找不着第二个林香儿!」
三人收拾妥当,按照林香理子的指引驱车前往郊区。车窗外,城市的高楼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绿树掩映的民宅。东岩将车停在一处幽静的小院前,下车后环顾四周,惊讶道:「这地方离鸣瑶制衣厂不到一公里啊,难怪上次能在厂门口偶遇香儿姐。」
林香理子取出钥匙,开了门,侧身恭请二人入内,「美岚姐,东岩君,请进。」白美岚与东岩迈入院中,顿时惊呼出声:「哇,这布置真别致,太有日式风情了!」
院子虽不大,却别具匠心,一座小巧的假山立于角落,周围环绕着修剪齐整的矮松与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宛如一幅缩微的日式庭园。走进屋内,景象却陡然一变。房间被翻得凌乱不堪,桌椅歪斜,柜门半开,地上散落着几本日文书籍与碎纸片。然而即便如此,仍能看出屋内的布置带着浓厚的日本风情——木质地板上铺着榻榻米,墙边摆放着一张低矮的茶几,角落里还有一扇和式拉门,虽已破损,却透着一股东瀛生活的雅致。
白美岚关切地问:「香儿,你之前说家里失窃了,到底丢了啥?报警了吗?」
林香理子跪坐在榻榻米上,低头整理着散落的衣物,「没丢什么贵重财物,只是一件很小的东西,无甚要紧。」
东岩环顾宅院内外,「这小宅院的造价可不便宜啊,没想到香儿姐还是个小富婆呀!」
林香理子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解释:「东岩君误会了,香儿并非富人。有钱的是家父,这宅子是他当年为家母购置的。我自幼随母亲居住于此,母女二人常往返中日两地。成年后,父亲将我许配给第一任丈夫,后又安排我嫁与第二任,结果婚礼当日他便出意外殒命。再后来,父亲将我嫁给一位日本生意伙伴,便是第三任了。」
白美岚忽然想起一事,蹲下身来,眯眼看向林香理子,手指轻捏她的下巴,调戏道:「香儿,你本事不小啊!那天兰若在酒吧遇险,你打电话通知我,可咱们之前并不相识,你从哪儿弄来的我的电话号码?」
林香理子闻言放下手边的衣物,连忙端正姿势,双膝并拢,双手交叠于膝前,深深鞠躬:「对不起,美岚,东岩君,其实香儿早就留意到您二位的关系,我曾尾随你们至美岚的别墅外,抄下了美岚车前窗留的挪车电话。」
「好啊,香儿,你跟踪我们,不会是看上东岩了吧?」
「美岚姐,你可别乱说,我哪有这福气!」东岩搂向白美岚的腰,然后又问林香理子:「香儿姐为啥要跟踪我们?咱们之前不过是见过一两面,有啥仇怨吗?」
林香理子再次行礼,连声道歉:「对不起,东岩君,对不起,香儿绝无恶意,其实我……我是为了兰小姐。」
两人大感惊奇,东岩恍悟道:「对啊,你把我和美岚姐偷情的事抖出来,也是为了若若了?」
「等回程后,香儿会向二位解释清楚的,我是一时冲动。」林香理子说完,继续收拾行李,将几件和服与内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入行李箱中。
「香儿姐,那晚酒吧的事你是先打给我,再打给美岚姐的,我的电话你是怎么弄到的?也是看我的挪车电话吗?」
「非也,东岩君的电话是九叔帮忙找来的。您是有些名气的作家,寻您的联系方式并不难。」
「九叔又是何人?」白美岚好奇地追问。
林香理子支吾片刻,说道:「九叔是家父的……家父的助手,人很能干,对我母女也颇为关照,只是……」林香理子似有难言之隐,说到这里,垂眸不再言语。
三人收拾妥当后,驱车返回白家,中途顺道在菜市场买了蔬菜与鲜肉。车厢内,林香理子的梅花香与白美岚的玫瑰香水味交织,东岩坐在驾驶座上,鼻端满是这两种气息,心头却隐隐浮现出对林香理子身世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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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4月24日首发于第一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