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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十二章 潇儿要嫁人

出借女友 · iurl · 1.1万 字

  总写肉戏有点绞尽脑汁了,来点初恋味道的休息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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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人是不会改变的,特别是口味爱好。

  现在的我,就像是在玩ACG游戏一般,眼前弹出对话方块,要我选择。

  算上第一次合租时候的出借,以及后来返乡的时候,现在算是第三次了。

  老话说,有一有二没有三的。

  我思考著,其实脑里什么都没有考虑,而是在交战。

  理智和欲望在拼命地撕扯。

  如果这一次拒绝了,潇儿就不会再跟小宇有瓜葛了吧?

  可是她已经怀了小宇的孩子了。

  刚刚被青青打断了的欲火,还在我的身体里盘绕著,蠢蠢欲动。

  潇儿曾经跪在男厕所里,任由小宇玩弄。

  那个场面已经深深铭刻在我的心里。

  太刺激了,那份自己最爱的女人被人玩弄的感觉,那种担心女友变心地焦灼,那种痛,那种爽快。

  我暗暗掐住自己大腿后根,令自己清醒。

  “不行!”

  潇儿闻声眼睛一亮。

  “不过今晚可以让潇儿先陪你回去,应付你妈,你必须找个机会把整个事情说清楚,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看似没有丝毫回转的馀地。

  然而潇儿的目光却转向路边,不经意地抿了抿嘴。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一丝略带嘲弄的笑。

  “不过今晚你不可以动潇儿,必须分房睡!”

  我特别强调一下。

  青青“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怕我生气,连忙捂嘴转头。

  “对不起,对不起,你继续说。”她假装拿出手机,走到远处给谁打起电话。

  这人到底把自己当成是谁了?

  我跟你很熟吗?

  下午捉弄我的账还没算呢,这会儿笑个头呀?

  正当我气不打一处的时候,小宇把两手紧紧握住我,不住地朝我道谢。

  “卫哥,您以后就是我爷爷,让我干什么都行,我欠你的。”

  “我操,谁要你这孙子,赶紧滚。”

  我嫌弃地甩开小宇的手,让他去一边等著,我要跟潇儿嘱咐几句。

  见我走来,潇儿双手扶著后腰,挺直了脖子,好像一个准备听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可这个小学生却大著肚子。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就落在她的肚子上,又连忙移开。

  “你干嘛这么看著我?”我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我就知道是这样。”潇儿的脸上看不出生气还是无奈,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不怪你,毕竟我也担心小宇妈妈的身体的。”

  潇儿说著,安慰我地摸了摸我的脸。

  达成协议之后,我眼巴巴地望著小宇拦下计程车,载著潇儿远去了。

  柳青青说去机场顺路,所以她也一起走了,只有我自己一人站在已经点亮的路灯下。

  “塔克拉玛干,给我来一份十连打!”

  我推开酒吧的门,一屁股坐在吧台边上。

  屋里稀稀落落坐著几个客人,我感到自己有些唐突了,朝那些人抱歉地点了点头。

  “今天怎么好像有火呀?”塔克拉玛干一边接啤酒,一边跟我搭话。

  是呀,我今天可火了。

  欲火,窝火,无名火。

  “啊,对了,你朋友刚刚来喝酒,说帐单由你付。”

  我一脸懵逼地接过水单,我擦,一千块?

  “你不是讹我吧!”

  “怎么会呢,我都给你打了折了,他们点了两瓶好年份的大星。”

  我哪有什么这样的朋友,正纳闷著。

  “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叫王宇,女的叫什么来著,穿著黑色的风衣,样子挺俊俏的。”

  塔克拉玛干露出奇怪的表情。

  “青青是吧?”

  “对对,是叫这个。这回你认了吧。”

  妈的,他俩喝酒竟然让我结帐。

  这个柳青青,我操了。

  说起来,为什么潇儿跟她一下子会这么要好,小沫认识潇儿这么多年,都没有她跟潇儿走得近。

  “你最近犯桃花了哦?”塔克拉玛干端上来。

  他开始掰扯手指起来,算起潇儿和林静,我已经带三个女人来过。

  “别乱讲,那个柳青青我不熟的好不啦,再说,那酒钱我就不结了。”

  我威胁道。

  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

  “GOOD NIGHT,Lady!”塔克拉玛干向来人做了个绅士的动作。

  “对不起,老板,下午走得急,我是来结帐的。”

  咦?是你!

  柳青青大方地朝我招手,坐在我身边,扫了二维码。

  “再给我一杯2号酒,塔克拉玛干,你的酒真好喝,卫先生的酒钱我也一起结了哈!”

  说著,她看了下我面前的两张水单,在手机上输入了相应的数字。

  酒吧的温度适宜,所以柳青青脱下风衣,露出里面碎花的连衣裙,搭配著奶黄色的羊毛开衫,显得娴静舒雅。

  我暗暗打量著她,虽然胸部比潇儿略小,估摸最多也就是C,可是整个人的气质非常好,也许是因为青青更会化妆,所以她比起潇儿来,显得更有女人味。

  也许是注意到我的视线,柳青青转过头,朝我礼貌地笑了笑,却显得有些拘谨了。

  她的脸上笑起来,有一对非常浅的酒窝,在柔和的灯光下,别有一番风味。

  嘴唇是补过妆的,突然我想起下午的时候,她为了配合潇儿试探我,竟然吻了我。

  如同能读懂我的心思,青青喝了一口酒,摆弄著酒杯,欠身对我点了下头。

  “对不起,卫驰。抱歉今天吻了你。”

  不但我差点呛到,连塔克拉玛干险些都把正在清洁的酒杯丢到地上。

  “咳咳,这个~”

  我用咳嗽掩饰我的尴尬,一边偷瞄四周,看有没有人注意。

  “你不用道歉的。”

  我看了看青青的眼睛,目光却总被那娇艳的红唇吸引。

  其实我想说,原本我也没吃亏吧,不过怕显得轻浮,所以终究没有说出口。

  塔克拉玛干悄悄地退出去,暗暗在胸前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仔细想想,我也看过了青青的胸部,那次跟潇儿视频,不知道她在旁边,我傻乎乎地射了。我们俩在还没说话认识之间,已经见过了对方的身体。

  奇怪的缘分。

  青青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那笑令我感到有些发毛,总觉得青青能猜到我在想什么。

  不过她另一个特点就是很善于聊天,就像我这样,跟她之间只有尴尬的人,也能被她轻易带动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青青喝了不少酒,不过眼睛却越来越明亮,酒量深不可测。

  “时间不早了,我要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了,你要送我回家?”青青的家字,特别带了重音。

  这丫头,怎么一会儿让人觉得端庄娴雅,一会儿又摄人心魄地,太危险了。

  “小子呀,我要是年轻二十岁,我就羡慕死你了。”塔克拉玛干待青青走出酒吧之后,叹著气说。

  “现在呢?”我好奇问道。

  “现在我同情你,可怜的孩子!”

  嗨~这是什么话。

  潇儿一夜没有给我发微信,我辗转了半夜,才想起我换了手机卡。

  明天得赶紧把原来的号补回来,我这都干了什么事儿。

  最后忍不住,给潇儿发了短信。

  不管怎么样,潇儿的手机号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哪里料到回复我的是小宇。

  “卫哥,潇儿的手机在我这,你不用给她发了,我妈跟她睡一起,我睡客厅呢。”

  好家伙。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跑到移动大厅候著,待他们一上班就赶紧补办了手机卡。

  没想到刚插进去,就接到一个电话。

  是林静。

  好歹我的漫画被选中了,准备签合约的时候,作者却找不到了。

  美女编辑一顿数落我,竟然这么久都联系不上,害得她被主编骂了一通,还以为别家出版社把我截胡了去。

  “老同学呀,我哪有那么抢手?除了你们,谁还看得上我那些涂鸦。再说,你还不相信我的人品吗?”

  “谁知道呢?都这么多年了,人总会变的。”

  人总会变的,我品味这几个字。

  我一边赔不是,一边答应她立刻就签。

  “你今天有空吧,我今天就飞上海,明天不把合同带回去,主编就要开掉我了!”林静半开玩笑地说。

  听著她的声音,我眼前不知不觉浮现出,那天在我家看到林静的孕照,那对孕乳,黝黑的乳晕和凸起的乳头。

  不行,我赶紧摇了摇头,再想就要硬了。

  我惨笑一下,竟然不知不觉颓废了两个月,整个人跟冬眠似的,完全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

  认真算来,我竟然两个月没碰女人,连自慰都没有过。

  真难得。

  这边暂且不说,我最关心的还是潇儿。

  终于联系到她了。

  潇儿在下课的时候来到学校边上的咖啡馆,跟我说了昨晚的情况。

  宇妈对潇儿的态度可想而知,激动地一晚上睡不著,大早上就给潇儿做了各种好吃的。

  一会儿研究什么时候见潇儿的父母,领证呀,婚礼呀,完全投入进去了。

  “怎么办?”我望著潇儿。

  潇儿握住我的双手,盯著我说,

  “老公,你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

  “你说。”我点了点头,紧紧握住她的手。我感觉到她有些紧张。

  “你真的不介意我把小宇的孩子生下来?”

  “嗯,不介意。”我坚定地说。

  可我心里怎么会不介意呢?

  把老婆给别人睡是一回事,那是我的癖好,挺刺激的。

  可是被搞大了肚子,还是头一胎,虽说想想很刺激,可总是有点难受。

  不过如果我说介意的话,潇儿说不定就会离开我了。

  潇儿犹豫了一下,“你知道我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我一直没见过爸爸。”

  我听潇儿继续说下去。

  “我现在怀了小宇的孩子,虽然你接受我们,但是我还是想让他在出生的这段时间,能感觉到亲生父亲的存在。”

  我明白了潇儿的意思。

  她是想从胎儿时期,就给宝宝一个完整的家,可是如果这样说,孩子什么时候都需要爸爸,妈妈,那不是要一辈子都留在小宇身边了吗?

  我没有问出口,潇儿也懂得我的意思。

  “你不要担心,我只需要两年,两年之后,我就会跟小宇离婚。当然是你还要我的情况。我只是尽量想让宝宝能在父母身边待一阵子。”

  “我怎么感觉我像是拆散你们的坏人了。”

  “我才是,都是我的错,可我最爱的还是老公你,就算做一个离开宝宝的坏妈妈,我也要回到你身边,从此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可是我不能骗我的孩子,必须要告诉他,自己的父母是谁!”

  潇儿成长了。

  以前的潇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对我很依顺。

  如今潇儿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决断。

  从潇儿坚定的目光中,我知道她是下定了决心。

  “你不会变心,真的爱上小宇吧?”我心里忐忑不安。这是一次危险的游戏,不像从前出借潇儿那样,如果说之前是放风筝一样的话,那么这次就是超视距操控无人机了,并且遥控器还不一定在我手里。

  但是另一方面,我又蠢蠢欲动。

  把我的潇儿,真正地嫁给小宇,给他洗衣做饭,任由他名正言顺地在潇儿的肉体上发泄。

  我竟然硬了起来。

  灵活的脚丫悄悄从桌下伸过来,踩在我的裆部。

  潇儿虽然穿著打底裤,可是脚趾头依旧很灵活,可以像手一般把我勃起的阴茎夹住。

  “看看,我就知道你会硬的。”

  潇儿一边用脚给我安慰,一边问我到底希望她是从心里爱上小宇还是只跟小宇协约结婚?

  下身传来的刺激越来越强烈,我两手紧紧抓住桌沿。

  不行了,再弄就要忍不住了。

  潇儿的脚好销魂呀。

  从前的潇儿不是这样的,难道都是小宇教给她的?

  那么,如果把她借给小宇当老婆,是不是会解锁更多的玩法?

  我沉浸在潇儿的足交中,她的大脚趾岔开,隔著袜子卡住我的阴茎,却不动了。

  “快说,同不同意?不同意的话我就不给你弄了。”她竟然威胁我。

  可是我两个月没有碰女人了,更别提天真纯洁的潇儿这会儿大著肚子在咖啡厅给我足交。

  “好,那你就跟小宇结婚吧,不过一定要说好了,得回到我身边来!”

  我挺了挺腰,下体顶住潇儿的脚,嘴上投降了。

  潇儿微微咬住嘴唇,亮晶晶的双眼略带笑意地看著我。

  “好,你这个家伙,把你老婆送给别人睡就那么开心吗?”

  痛,潇儿脚踩得我好痛,可是阴茎却因此膨胀得更加厉害。

  “你还不是一样,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背著我被小宇搞大了肚子!小骚货!”

  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小声地反击她,公共场合带来担心被发现的异样刺激让我濒临高潮。

  潇儿朝我伸出双手,扣住我的手,然后双脚一起脱下鞋子踩在我的下身撸动。

  不行了,不行了。

  一股快感从后腰传便全身,我颤抖著射到了裤子里。

  潇儿的脚一直把我揉到最后一丝精液都喷出来之后才作罢。

  这个丫头竟然变得这么会玩!

  之后潇儿得意地亲吻我脸庞,让我一个人慢慢收拾,她结帐之后就返回学校了。

  裤裆冰凉黏糊的我望著她的背影渐渐远去,这才想起,潇儿好像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呀?

  走在大街上,当真是裆下生风呀,快到农历新年了,热闹的气氛遍布大街小巷,我的魂儿却还在天上飘著。

  不过瘾呀,好想跟潇儿好好做一次。

  该不会,潇儿跟小宇结婚了,就不再跟我发生关系了吧?

  难道我们一直要保持情人关系?

  生完孩子,多久潇儿可以跟我私会?

  要不要跟小宇一起三人行?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林静又打过来。

  “我登机了,合同我带著呢,不许反悔不许跑,老实等著我!”

  原来不是做梦,我的漫画真的要出版了。

  我站在机场的出口,看著一个一个接机的人逐渐等到他们等候的人,有开心地招手的,有激动地拥抱的,有礼貌地商务的,形形色色。

  每天都有人分离,每天都有人相聚。

  “嗨!卫驰!”在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里,林静朝我飞奔过来,那架势像要扑过来。

  可是快到眼前了,她已经慢下来,然后略带害羞地朝我笑笑,整理好散落的刘海,把短发捋至耳后,露出漂亮的右耳,耳垂上有打过耳孔的痕迹。

  看来今年流行黑色。

  她也穿著黑色的毛呢外套,黑色的打底衫外面罩了细条纹的吊带裙,下身配以黑色的打底裤和黑色的长靴,时髦又精干,不愧是杂志编辑。

  她带著标志性的笑容,站在我面前,让我突然有些时空错乱的感觉。

  “饿了吧?吃东西去吧。”

  “好呀,不过我不想吃正餐,带我逛上海的夜市吧,今天好开心,我想喝酒!”

  黄昏中,似乎已经为人妻,为人母的她,变回了当年那个灿烂的少女。可机场的玻璃幕墙上倒映出的我,还是那个大叔的模样。

  我摸摸她的头,然后说:“乖,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

  林静大笑起来,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从浦东机场出来,我们先去了昌里路,然后转到黄河路,这儿里南京路比较近,去外滩也方便。接下来又跑到了徐家汇的天玥桥,待到肚子快要撑爆了,又溜到仙霞路的时候,已经快到午夜时分了。

  “开心吗?”我靠在路牌杆上,手里还拎著一瓶“迷失海岸”。

  “太开心了,谢谢你!”林静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这么爱笑。

  我跟她说不用这么客气,如果不是她,我的漫画连刊登的机会都没有,所以说到底,我反而要谢她。

  林静举起酒瓶,我跟她碰了一下,仰头喝掉。

  “嗨,两位请看这里。”一个陌生的男生朝我们喊了一下,一回头,我们已经被拍到相机里。

  原来是一个摄影青年,他抱歉地说,我和林静站在路灯下的样子太有氛围了,忍不住拍了一张。

  我们看看相机,果然我们两个在路灯下的样子特别好,构图也没得说,林静原谅他偷拍的错,允许他带走,同时把照片用WIFI传了过来。

  “谢谢两位配合,告诉你一件好事,前面转角有家主题酒店今晚两折,超级给力的。”

  青年朝我眨了眨眼,用《纵横四海》中哥哥的姿势,挥手走掉了。

  我转头想跟林静开玩笑,说我们被当成情侣了,还推荐我们开房呢。

  当我对上她的目光,不知怎么的,玩笑却说不出口了。

  虽然夜里有点冷,但是没有风,我们喝下的酒化作白色的雾气,在橘色的灯光里缓缓上升。

  林静歪著头,目不转睛地看著我,嘴角带著捉摸不透的笑意。

  “有烟么?”她突然问我。

  翻了翻口袋,还有半盒“七星”,是在机场等候她的时候买的。

  这两个月,潇儿不在,我把烟捡了起来。

  打火,点烟,我吸了几口,然后递给她。林静毫不介意地结果我用嘴点著的烟。

  我又掏出一根,跟她对著点著了。

  我们就站在路灯下,安静地吸著烟。

  “你抽烟的姿势蛮帅的,要是高中时候你也这样,那老师的表情才好看。”我笑著说,想著要是高中的学霸林静在走廊抽烟,一定很有趣。

  “我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看女人堕落?”

  “也不是吧,准确一点说,是看原本高高在上,清高,冷酷的模范生,变得像不良少女一样,有点刺激。”我想了下,笑著回答道。

  林静白了我一眼,“切~”了一下转过脸,立刻又转回来。

  “我怎么就装清高,装冷酷了,明明我很期待高中时期有人追的。”

  得,得,我才不信呢。

  林静问我记不记得有一次出去参加奥数外试,我们住在一个偏僻的度假村,那天早晨她晨跑遇上了我。

  我隐隐约约记得好像有那么回事,不过没什么印象。

  “我可是为了跟你相遇,提前起了大早,然后躲在角落,等你出来了,我抄近路追上你,跟你打招呼的。”

  怎么会,校花会主动设计跟我的偶遇,骗鬼吧。

  哼,谁知道你看到我跟你打招呼,不跟我一起跑,只是点点头,就折回房间了,你是不是那时候很讨厌我呀。

  我记不住了,也许是我见到你紧张到肚子疼了吧。

  去你的。哈哈。

  林静又讲到跟她老公的相识,以及后来出轨的事。

  上一次她还闹著要跟老公离婚呢,后来他老公承认了错误,向她保证不再犯错。

  我说,男人的话能信么?

  林静点了点头,说她也不信,不过后来她想通了。

  “想通什么?”我好奇地问。

  “我老公之所以会出轨,一定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互动太单调了。”

  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林静摸了摸脸,因为喝了不少,所以红彤彤的,再多一点也看不出来。

  “就是我们玩的花样太少了。”

  我去,她竟然能这么想,我有些羡慕她老公了。

  她说她翻了好多成人网站,学了很多东西,一一对老公施展出来,把她老公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也不会偷腥了。

  有没有这么厉害?

  可厉害了!

  林静甚至告诉我,他老公同意她也出轨一次,这样两人就扯平了。

  笑死我了,我扶著柱子说:“你俩可真行。”

  我们一边瞎聊一边走著,不料回过神来,竟然来到了那个青年提到的主题旅管。

  气氛有些尴尬。

  “糟了!我忘了订酒店了。”林静突然说来得太匆忙,又玩得过头了,忘了订酒店了。

  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说她老公允许她出轨一次作为补偿。现在又说忘了订酒店。

  我咽了下吐沫,看了看那闪动著粉色霓虹的二折看板。

  林静打了个喷嚏,她说有点冷。

  我不是傻子,所以,我们走了进去。

  还好,下午被潇儿用脚弄出来之后,我换了内裤和外裤。

  从老板手里接过房卡的时候,气氛就不一样了。

  我的脸上发烧,突然想起这个时候潇儿在干吗,还是跟宇妈一起睡吗?小宇会不会半夜偷偷起来爬上她的床,应该不至于在老妈旁边吧。潇儿会不会主动跟小宇躲进卫生间?

  打开门,林静发出一声略有所指的惊叹。

  房间整个是淡紫色的,灯光也是,有霓虹灯一晃一晃的,中央是圆形的大床,从天花板上落下长长的流苏。

  关键是床上搭著红色的金属支架,像鸟笼一样把床罩起来,几根说不清干什么用的带子缠在上面。

  地上有一把椅子,形状有些像妇产科那样,作为医生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姿势,不过看复杂性,也有变形的可能。

  靠窗边是圆形的浴缸,由于地处老城区,楼层又不高,如果在这里泡澡的话,不拉窗帘就等于是给对面的人看直播了。

  暧昧的音乐从黑暗的角落里流淌著,墙上是用霓虹灯组成的性器团,一闪一闪,像正在交配一般。

  “年轻人还真会玩。”林静感叹了一声。

  “装什么成熟。”我故作镇定地搂住她的肩膀,“感觉会笑场。”

  气氛有些冷场呀。

  原本没有想跟林静发展到这一步的。

  可是此时又觉得跟人妻开房,十分的刺激。

  我看著她的脸,林静害羞地低下头。

  “你总要主动点吧?”她小声嘟囔道。

  是了,虽然还有一些疑惑,我仍然捧起她的脸。

  好软的嘴唇,当我吻住她的时候,明显感到林静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双手扶住我的肩膀,慢慢搂住我的脖子。

  舌头探了过来。

  我用舌头挑逗她,追逐她,我感觉到怀中人妻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你笑什么?”我被她的笑搞得不好意思起来。

  “没什么,只是觉得跟你接吻很舒服。”

  “那就再来一次!”

  我们拥抱著往床边挪动,然后一起倒在水床的中央。

  加热功能已经提前开启,水床温暖了我们,像羊水。

  “哈哈,感觉我们像两个中学生一样。”林静又笑了起来。

  “别笑了,破坏气氛!你中学的时候接过吻吗?”我问道。

  “还不是没人追!”

  “是没人敢追!”

  得了,再聊天下去,我一点都没有欲望了。

  林静捋了捋头发,说再亲一下。

  我万万没想到跟林静上床会是这样的放松,有趣。

  这样我们第三次深吻,吻得我都快窒息了。

  她用手摸了摸我的老二,疑惑道:“你没反应?”

  “拜托,我又不是小处男,难道你已经湿了?”

  “嗯嗯。”林静十分正色地点了点头,自己又笑起来了。

  “不许笑了,我要检查!”

  说著,我扑倒她,开始脱她的衣服。

  很快就扒掉吊带裙,然后是打底衫,露出被紫色内衣裹住的一对丰满乳房。

  林静已经笑不出来了,抿著嘴把目光投往别处。

  乳罩是前开扣式,我轻松地就解开了。

  显然哺育过两个孩子的乳房很难恢复成少女时期的模样,不过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是最好的刺激。

  略带松垮的乳肉,深褐色的大乳晕,黝黑的乳头,一切都与我记忆中的校花林静截然不同。

  潇儿也会变成这样吗?

  想到潇儿,我的欲望上来了。

  林静脱掉我的上衣,我们抱在一起接吻。肌肤紧紧地贴在一起,让我如同陷入柔软的云层般舒爽。

  “有点害羞,这么黑。”林静趁接吻的间隙,朝我皱鼻子说。

  “哪里黑,你说说?”

  “讨厌,乳头,乳头,人家的乳头因为生孩子变得又大又黑,满意了吗!”

  “你老公嫌弃你吗?背著老公跟我出来,是不是格外刺激?”我调笑著,把手从腰侧伸进她的打底裤。

  迫不及待地滑过茂密的阴毛,我想找她的阴蒂,谁料内裤里水汪汪地,一不留意就滑到阴道了。

  这么容易就进去了,潮湿,烫手。

  林静的笑里藏著担忧,“是不是很松?”

  “没问题,我的够大!”

  总觉得我们俩不像是在做爱,倒像是两个学生在合力做一次化学物理实验。

  脱下她的打底裤,白花花的大腿露出来。

  林静在高中时,唯一能让我们这些男生看到的部分,就是短跑赛场上她的长腿了。

  可如今承载了无数男生荷尔蒙的那双美腿,平添了许多肉感,随手一捏尽是滑腻的感觉。

  紫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我不做犹豫,帮她脱下。

  林静配合得抬腿翘臀,然后光溜溜地躺在水床上等我临幸。

  我把她紧紧夹住的双腿掰开,露出已经溢出爱液的阴部来。

  哇,完美的黑木耳,自从潇儿怀孕了,我就一直向往的东西,终于出现了。

  林静的阴唇颜色很深,在昏暗的灯光下伴著旺盛的阴毛和淫水,简直是黑得发亮。

  味道一定很迷人。

  我凑了上去。

  “啊,你怎么~”林静呼喊了一声,便说不出话来。

  我咬住她的阴蒂,轻轻地拉扯。

  林静按住我的头,两腿紧紧夹住,鼻子发出小猪一样的哼哼声。

  我感觉到了她的阴蒂在我的牙齿见急剧地膨胀,便用舌头仔细地撸下包皮,然后吮吸,噬咬。

  “啊~,啊~,不行~,疼~,舒服~,呜呜~”林静胡言乱语起来。

  她真是好多的水儿呀,把我的脸蹭得一塌糊涂。

  这么玩弄了一阵子,她求饶起来,我才松口。

  轮到她脱下我的裤子了。

  我躺在床上,阴茎还未完全勃起,林静躺在我的大腿一旁,开始给我口交。

  “咦,宝宝对我好像不太满意。”她摆弄著我的阴茎说道。

  我说都怪她总是笑。

  于是林静就把我的阴茎含在口中,认真的舔弄起来。

  别说,她的技术还真得很厉害,从马眼到卵蛋,都舔得很仔细,不过没有潇儿那么厉害,能给我做毒龙。

  这一想到潇儿,突然打了个冷战。

  糟了,肉棒开始萎缩了。

  “这~”林静托著我软下去的肉棒,无辜地望著我。

  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我的老二竟然不争气!

  我感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原因在哪,难道是下午被潇儿用脚给弄得射出来了,导致现在不举?

  可是怎么可能,刚刚还很有感觉呢。

  这回轮到我没脸见人了,只好捂著脸装死。

  林静轻笑了笑,温柔地躺在我身边,一对软软的奶子挨著我的身体。

  她把两条腿夹住我的右腿,摸著我的乳头安慰说:“没关系的,休息一下,我们聊聊天吧。”

  “聊什么?”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说说你女朋友吧?”林静突然把话题抛出来。

  我纳闷她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

  结果她说早就看出我的状态不好了,两个月没接电话,八成是因为感情上的事儿吧。

  我还没想到怎么回答,她突然间说合同还没签,竟然光著身子爬起来,把出版合同找出来,让我签字。

  “姐姐,你这算不算色诱?”我把合同放在她光滑的裸背上,签好给她。

  “不算吧,我们是老同学叙旧。”

  浴缸里放好了温水,我们搂抱著坐在浴缸里,搁著窗帘望著街道上闪动的霓虹,我简单地讲了潇儿的事。

  当然省略了很多,只是说我的女朋友跟我的好哥们睡了,还怀孕了,现在两个要结婚,我一个人好伤心。

  “怎么我没有感觉到你的伤心难过呢?”林静的手在水里拨弄著我的肉棒,头枕著我的肩。

  糟了,难道我诉说的时候表现出向往了?

  “虽然你说你很伤心,可是我觉得你还蛮在乎他们两个的。”

  我们就这么闲聊著,突然传来细微的敲门声。

  “员警?”林静吓得缩进水里。

  “怎么会?”我安慰她说员警才不会这么温柔。

  原本不想理,可谁知道敲门声不依不挠。

  “好惊悚呀?”林静脸都青了。

  我突然想去摸了下她的阴唇,果然已经紧紧闭合了。

  林静拍掉我的手,让我去看看。

  我只好围上毛巾,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一条缝。

  门外站著一个双围著浴巾的女孩儿,二十岁上下。

  她冷得直抖,“叔叔,能给我们一个多馀的避孕套吗?”

  啥?我简直被五雷轰顶,完全呆住了。

  “不好意思,我们不用套的。”林静在浴缸里站起来,要走过来。

  小女孩笑了一下,猛得跑回隔壁的房间,一个男孩探头把她迎了回去。

  “玩露出呀!”林静露出一副阿姨的坏笑。

  我晕,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三弄两弄,我看今晚我是彻底泡汤了。

  林静披上了外套,里面是完全裸著的。

  “你去哪?”我问。

  “找刺激,不能让小姑娘比下去。”说著,她真这么出门了。

  我一头黑线,今天这是怎么了,尽是怪事,这么玩下去,我一辈子都要阳痿了。

  没一会儿,我听到隔壁的敲门声,然后是林静的声音。

  “呐,这有两盒,是从吧台买的,还有两双丝袜,你们拿去玩吧,别控制,我们不怕吵!”

  话音未落,她已经跑回来,脱掉外套钻进热水里。

  “好冷!”林静笑嘻嘻地看著我说。

  “牛逼!”我朝她伸出了大拇指。

  真是顽皮得可爱。哪有一点做母亲的样子。

  “卫驰,你到底有什么性癖好,告诉我,我试试看能不能满足你,人家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出轨一次,衣服都脱了,摸也摸了,你倒好,放我鸽子了!”

  “别再说了,你是在扎我的心,这样我怕是一辈子都硬不起来了。”

  林静忽的又站起来。

  “别闹,水凉了都。”

  她气哼哼地站在浴缸里,一对乳房晃来晃去,抬起左腿,一脚踏在我的老二上。

  “你这家伙,总是半途而废,高中时候等你跟我表白,结果你一直到毕业都没说出来。现在女朋友跟别人都搞大肚子了,你还在那优柔寡断,真是个软蛋,活该你当王八。”

  虽然她话说得狠毒,但是说到一半,人已经笑了出来。

  我由著她踩,就当享受她的脚了。

  可是,我的下身却像具备独立的意识,对这些话产生了反应。

  林静也感觉到了,继续羞辱我。

  “还有反应了,你真是个天生的绿乌龟,干脆让你女朋友去当妓女吧,当婊子去吧!”

  她的脚趾夹住我的阴茎,狠狠踩了一下。

  那家伙似乎被唤醒了,顶著林静的脚心把她脚撑起来。

  “你这个人还真贱,给老娘舔!”说著,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脸上,然后趴下,把头埋进水里含住我勃起的肉棒。

  刚刚的字眼儿持续刺激著我,潇儿去当妓女好了,我要当乌龟吗?

  我的舌头顶开林静的阴唇,钻进阴道中,吸吮著她略带酸味的爱液。

  好一会儿,她才把头从水里拿出来,“憋死我了,快点上床。”

  “啊~~,啊~~~”随著我的抽送,林静放荡地叫著,似乎在与隔壁的女孩儿比拼。

  那女孩叫得更高昂,林静干脆把我推倒,然后拉过空中悬挂的带子,挂在腿上,这样我只要躺在下面,她就可以凭藉带子的弹性带动自己上上下下地吞没我的肉棒。

  怎么感觉我被她强奸了。

  水床有开关,打开之后腰部会上下震动,配合起来,次次都直通花心,林静的被操得汁水纷飞,舌头都要甩出来了。

  “你呀,怎么这么贪玩,做爱都不正经。”我扶住已经没有力气的林静,放她下来。

  林静又笑了,搂住我的脖子,身上的温暖包围著我。

  我此刻十分地想要她。

  忘记潇儿,忘记身处的时空,只回到那个充满青春汗水的夏天。

  “我喜欢你,这是迟到的告白!”我在她的耳畔轻声说,然后亲吻她的耳垂,舌尖挑逗她的耳洞。

  “嗯~~,你个笨蛋~晚啦!”林静回吻我。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只有我们的喘息和亲吻。

  我把她两腿抱起来,开始一双一双脚趾吮吸,肉棒狠狠地操进她的逼里,每一次进出林静都张开嘴,却没有声音。

  “你个绿乌龟!啊~~,啊~~,操我~~~”

  “你才是个婊子,刚刚是不是想送去给人操!”我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再狠狠操进去。

  “绿乌龟,喜欢自己老婆被人操!”

  “你就是我老婆,等把你绑起来,在门口卖票,让全上海的男人都来操你!”

  “啊~~,呜呜~~~,来操我吧,我是妓女!”

  “你是一个骚货,你的骚屄就是欠操,操死你!”

  我快要到高潮了,放下了林静的腿,一边揉著她的奶子,一边吻她,同时发出最后的冲刺。

  “小静,骚货,我爱你呀!”当我射进林静的身体里,我喘息著说道。

  林静的眼泪沿著俏脸流下,她没有说话,满脸红晕,只是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让我在她的身体里一直停留著。

  早上好呀!

  清晨,小路上穿红色运动服的小静朝著男孩打招呼。

  哦!男孩点点头,突然加速跑回了宿舍。

  小静愣住了,难道他讨厌我?

  男孩跑到卫生间里,躲在隔间,眼泪落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明明很想跟小静说话的。

  我不能,我不配。

  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了。

  爸爸,妈妈,我想你们。

  ……

  送走了林静,我又变成了一个闲人。

  潇儿被宇妈看得很紧,根本不能晚上回来陪我。他们已经见了双方父母,青青发微信给我说,已经定好了登记的日子。

  就这么把潇儿嫁出去了?

  我感到了一阵不真实。然后就有一天,我又一次接到潇儿的电话。

  “潇儿,你怎么好久都不联系我的,想死我了。”

  “乖哦,今天我可以见你!”

  闻声我立刻跳起来,可是后面的半句话,让我被几乎晕倒过去。

  “老公,过了今天我就不能再这么叫你了,明天陪我去民政局吧,我要跟小宇登记结婚了。”

  嗡得一声,我的脑海中尽是白噪音,世界失去了形状。

  紧紧握住拳头,咬住牙答应她,“好,我一定去。”

  眼泪还是留下来了。

  这种感觉真他妈的刺激。

  真他妈的痛。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