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孕期调教(1)
出借女友 · iurl · 8,491 字
自从发生了修理工事件之后,我和潇儿的生活逐渐归于平静。
潇儿的新工作很充实,她时不时还要加班批改作业。虽然是一所普通的专科学校,可是潇儿的课,学生们都很积极。
潇儿觉得是自己态度认真,学生们感到了她的诚意。
“老公,我们班上的孩子都很努力的,其中有一小半跟我说要努力升本。”
“是嘛,还都挺上进的。”我笑著答道。
其实,那些表现比较突出的大多都是男生。我心里倒是更觉得那些学生只是更想亲近潇儿一些罢了。
毕竟李老师穿上我给她挑的职业装,那散发出来的女人味儿,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挡的。
不过,有一件事,我挺在意的。可是,我又没有办法先开口。
潇儿大约还没有准备好跟我说,那就再等等吧。
这一天,患者出奇的多,一上午我坐在诊室里,动都没动过,口干舌咋,感到十分饥饿。
“老板,来份大鳗鱼。”我赶到食堂,已经晚了很多,没有多少人。
“不好意思,最后一份刚刚被点了。”食堂日式便当铺的大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叹了口气,眼前多了一罐魔爪。
“卫哥,最近很忙啊。老板,给我一份照烧鸡,鳗鱼饭给哥吧。”
原来是小宇,我也懒得跟他客气,打开饮料喝了一大口。
“累死我了。”
饭上来了,我跟小宇边吃边闲聊。
“潇儿最近好吗?”小宇稍微有点不自然地问道。
“挺好的呀,你找的公寓住著还方便吗?”
“挺好的,不过就是没有卫哥你家好。”
小宇笑笑说。我忍不住笑起来,“怎么,还想著潇儿啊?”
小宇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最近宇妈总问潇儿的情况,他都快蒙骗不下去了。
我说我准备跟潇儿结婚了,不能再陪他演了。
小宇哭丧著脸,哀求我再通融一下。
“哥呀,我叫你哥还不行吗?你这么下去啥时是个头呀,你不如正经找个女朋友介绍给你妈,不就解决了。你想骗你妈到什么时候?”
“可我妈就是相中了潇儿。”
这小子有点气人啊,我抓了抓他的头发,教训道,“是你找媳妇儿还是你妈啊?”
“我也喜欢潇儿。”小宇突然间朝我来著一手。我一时有点混乱。
“什么意思?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把筷子放下,坐直了上身。
小宇一脸复杂的表情,手里的勺子不住地转动,有点怕我地小声说,“卫哥你别生气,我发现我喜欢上潇儿了。”
“我不太明白,你告诉我你喜欢潇儿是什么意思?要跟我争吗?”
小宇说他不是要跟我抢,却又吞吞吐吐不肯说明。
最后,在我逼迫下,他掏出手机,给我传了一段视频。
“卫哥,你回去再看,这是在我老家,你跟晓瞳出去玩之后,潇儿生气,跟我做的事情。尺度还挺大的。”
难道这个就是潇儿被小宇威胁的视频,他直接给我是什么意思。
我抬眼看著小宇,他连忙解释道:“卫哥,你别误会,我不是威胁你。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喜欢看潇儿跟别人~~,要不,你就假装让潇儿跟我结婚~~~呗,我每天都给你发视频,或者把监控装我家都行。”
我操,一时之间我拿不出什么词儿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赶走了小宇之后,我的内心仿佛有一万双草泥马踩过。
冷静下来想想,自己的确有一点点喜欢看潇儿被别人玩弄,但是也只是作为生活的一种调剂。要是把潇儿真的嫁给小宇,我一定会发狂的。
虽然很想看那个视频,可是在医院,我又很不方便,所以就暂时搁置了。
正当我要回去工作,手机又响了,却是个不认识的号码。
“喂,李卫吗?”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传来。
“你好?哪位?”
“听不出来?嘿嘿。”对方似乎有意跟我开玩笑。又是一个电话诈骗。
我挂断电话,谁料刚走几步又响起来。
“拜托,李医生,别挂了呀,这么无情。我是林静。”
谁?林静?
我的思绪被拉回了很多年前,还是我没来上海读书之前的事。
初中的时候,我很喜欢画漫画,还偷偷创作了一部漫画,当时唯一的读者,就是班上最活泼的女孩子,林静。
对的,名为静,却是一刻都不肯安静的女孩儿。无论打扮还是行事作风,都很帅气的一个短发女孩。
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话说,是飒。
听说她后来当了什么杂志的编辑。
“林大编辑,怎么突然想起我了?”
“我想跟你说个事儿,有空出来坐坐吧。”
“找我治病啊?”我笑道。
“我是有病,心病。”林静笑了笑,“你还记得那时候,你画得那部《冷雪》漫画吗?”
我迷上眼睛,费力地回忆,“好像有这么回事,都是小孩子瞎画的,还提什么”
那个漫画,我并没有画完,最后忘了因为什么而放弃了。最后,还是林静把我的手稿全部要走了,说给她作纪念。
“我想让你继续画下去,在我们杂志上连载!”
林静的话,仿佛在深潭中抛下一块巨石,震得我双耳发聩,心潮起伏。
往日的种种,被从水底的淤泥中搅动出来。
从沙丁鱼罐头一般的地铁挤出来之后,我到地利去买了今晚的食材,同时买了两双猫山王的榴梿。潇儿喜欢吃这个。
回到家,我看了时间,刚刚七点钟。潇儿得八点才回来。
我从冰箱里拿出意面,用水煮了。把新鲜的番茄切碎,用平底锅做番茄酱。又把西兰花跟虾仁一起炒了,莴笋配上银鱼拌了。
就在一切准备妥当的时候,电子锁打开了,我的潇儿到家了。
今天的潇儿穿著那套短裙制服,配上浅灰色丝袜,和黑色的皮鞋,浓浓的人妻OL味儿。
我接过她的包,潇儿连跑带跳地冲去卫生间。
“憋死我了。”
我蹑手蹑脚地贴过去,听见一阵急促的水声。不知怎么地,竟然格外地刺激了我的欲望。
“饿坏了吧!”想,在她耳边吹气。
“亲爱的,好痒。”潇儿缩著脖子求饶。
“老公,对不起,我刚刚吃过饭了。”潇儿两手合十,抱歉地对我说。
哎呀,我还特地做了这么多。
不过没关系。我给她剥好榴梿,自己坐下来吃饭。
潇儿跟我说,他们的白校长请她吃牛排去了。还一直劝她喝酒,潇儿好顿推辞才说服,毕竟现在不能喝酒的。
“为什么不能喝酒呀?”我稍稍有些纳闷,潇儿偶尔会喝一点的。况且是校领导的饭局,这么不太好吧。
正在吃榴梿的潇儿神色慌张地蒙混著,说她最近不舒服,所以不喝酒的。
我装作没有多想的样子。继续跟她聊天。哎,虽然不知道潇儿为什么要隐瞒我,可是她真傻,好歹我也是个医生。
最近一个月,潇儿不停地呕吐,身体也渐渐丰腴起来,而且最近一段时间,她总是用各种借口,避免跟我同房。我怎么会不知道她怀孕了。
但是,问题是潇儿不想说。我也不点破。
最重要的是,我稍稍有点担心。因为我跟潇儿,大约有一个月的空白期没有过亲密接触。
就是去小宇家的那段时间,而且潇儿明明是不易受孕的体质,怎么会突然就怀孕了呢?
虽说不易受孕,并不是说一定怀不上,但是~~~
算了,先静观其变吧。
“老公,白校长明天让我跟他去深圳出差,我可能得周末才能回来。”潇儿嘴里满满地都是榴梿,鼓著脸对我说。
那模样就像一双贪吃的小兔子,我忍不住站起来,弯下腰,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就你们两个?你校长不是对你有什么企图吧?”我抹了抹嘴,“臭臭的。”
“你竟然说我臭!”潇儿生气地撅起嘴,“快亲我,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不要呀,全是榴梿味道,我不要。”我害怕地后退。
我是不喜欢榴梿和臭豆腐的味道,潇儿却最喜欢吃这两样。
“臭老公,你要是不过来,我明天去深圳就跟校长住一间房,给你戴绿帽子。”
“你是不是喜欢这样?”潇儿气狠狠地盯著我。
“不要不要,我投降,潇儿你可不要变得这么开放啊,谁都可以睡,那怎么可以!”
我乖乖地把脸靠过来,潇儿得意地笑了出来,小嘴儿吻住我,用香舌灵巧地撬开我的嘴唇。
我皱著眉头把潇儿嘴里嚼过的榴梿吞下去,她笑得花枝乱颤。
看著得意地潇儿,我突然想到,潇儿的舌头曾经给小宇舔过屁眼。如果时间换一下,那么潇儿亲我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带来小宇的菊花味道。
原本很恶心的事情,竟然令我的身体有了不可思议的反应。
我的眼睛直了,潇儿有些害怕。
“老公,你不是被榴梿熏傻了吧?”
我站起来,双手夹住她的脑袋,用力地吻上去。
“唔唔~~,坏老公,抢我的榴梿!”潇儿努力地挣扎著,我却不放手。同时口唇奋力地在她的嘴里挖掘。
半晌,我感觉潇儿都快上不来气了,才送开口。
潇儿眼神迷离,双颊潮红,气得用手轻轻捶我的肩头,“坏人,把我的榴梿都抢走了。”
我喘著气,感到全身逐渐热了起来,解开了潇儿衬衫两颗纽扣,露出里面内衣。
天青色的蕾丝半包乳罩衬托下,潇儿雪白滑腻的乳沟分外地诱人。我抵不住那样的诱惑,埋头进去,像吃霜淇淋一般舔舐著乳肉。
“嗯~~,嗯~~老公,这些日子,憋坏了吧,今天我都给你,不过~~啊,我还没洗澡呢!”潇儿惊呼一声,想要挣脱。
我抱起她的身子,原地转了一圈,把她按在客厅的墙壁上,不由分说地亲吻她。
潇儿的身体越来越软,两条长腿不安分地交换姿势,紧紧地夹住。
“老公,别这样,等我洗一下~啊~”
“我等不急了,就喜欢潇儿的味道,才不会放过你!”
边说著,我的右手从潇儿的后腰滑了进去,中指一直滑进潇儿的臀瓣之间。
“哎呀~,脏不脏呀!”潇儿紧张地夹紧屁股,同时把腰往前挺,想要躲避我的手。
正中下怀,我预料到她会这么做,早已准备好的左手一下子从前腰深了进去,钻进了潇儿的内裤,滑过草丛,直达花瓣之中。
哇,那里早已经是洪水泛滥了,我的手掌立刻沾满了黏糊的爱液。
潇儿靠在墙上,一副放弃抵抗的模样,星眸流转,满是柔情。一股怜爱从我的心里涌出,我太爱她了,哪怕显出我的生命都在所不惜。
“我爱你,爱死你了,潇儿,你这个妖精!”潇儿的刘海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上,却更有一种颓废的美感,她用妩媚地声调对我说,“那就来爱我呀~”
我跪在地上,把潇儿的裙子翻上去。
连裤袜不好脱,我就直接拉住裆部,用力地撕开。
丝袜破碎的瞬间,潇儿的身体抖了一下。
灰色的纯棉低腰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我两手用力一拉,把内裤扯成围在腰间的碎布条。
潇儿充满渴望地俯视著我,两腿配合地打开,脚尖踮起。
“老公,我要不要洗洗~”潇儿低声地问道,满脸羞涩。
我没有回答,拨开愈加肥美的大阴唇。从前粉嫩的阴道口,现在颜色变得深了一些,小阴唇也变成棕色,阴蒂骄傲地昂著头。
我靠近些,味道浓重了些,但是却更刺激我的欲望。
“啊~~啊~~~”潇儿呻吟著,两手按住我的头,闭上双眼享受著我的口交服务。
“啊~~,老公,舌头太调皮了,~~~唔唔唔~~,好酸~~”
我大口地舔,把两瓣阴肉含进嘴里,轻轻咬著,嘴唇吸住小珍珠,轻扯。
“嗯~~嗯~~,老公,给我,~~~想要~~~”
潇儿敏感的身体弓起来,抖了几下,竟然这么快就达到了一次高潮。
我们边走边脱衣服,当到达卧室的时候,我已经全身赤裸,潇儿也仅于一双撕破的连裤袜,还有变成布条的内裤。
当我进入的瞬间,潇儿的媚肉瞬间像有生命之物般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棒。
“轻点,老公,轻点~”潇儿轻唤著我的名字,臻首随著我的抽送上下摇晃,虽然我尽量轻柔,潇儿却还担心什么似的,换成了女上位。
我仰在床上,双手揉捏著潇儿胸前一对水滴状的大奶,食指和中指夹弄著颜色变成深褐色的乳头。
潇儿的腰动得十分了得,几次我都险些缴枪了,只是不想这么快结束,才咬著牙抵抗。心里却想著,潇儿是何时从何人处,学习了如此精湛的性交技巧?
大概是看我忍得辛苦,潇儿自己摇动著又一次抵达高潮之后,抬起了屁股,用手套弄著我坚硬的肉棒,朝我抛了个媚眼儿。
“老公今天好威武哦,人家的小穴有些酸,就给你一个特别的奖励吧。”
说完她伸手去自己的下身掏了一把,把黏糊湿滑的爱液抹在我的龟头上,然后转过身,背对著我,慢慢坐下来。
等等,这个感觉,这个超紧致的压迫感,天哪,潇儿主动用小屁眼儿,吞下了我的肉棒。
“可以吗?会不会痛?”我担心地问。
“没事的,可以进来。”潇儿憋著气说,知道我的肉棒完全进入到屁股之中,潇儿才舒了一口气。
太刺激了,太淫荡了。这样的潇儿,自己用手扶著男人的肉棒,进入自己的菊花。
我翻起身,把潇儿按住。
“老公,请用我的菊花~~~~”潇儿扭过头,调皮地冲我说。
如同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我情不自禁地驰骋起来,犹如身手矫捷的骑士。潇儿化身均骏马,在我身下起伏,我们一起叫著,冲刺著。
草原的美景飞快地变幻著,前方是一条宽阔的大河,我们加速冲刺,全力一跃,共同迈入巅峰。
射精之后,我的肉棒慢慢软了下来,从潇儿的屁眼儿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波”地一声。
我看著潇儿的屁眼被撑开一个正圆形,缓慢地收缩著,一股白色的浆液流了出来。
“舒服吗?”潇儿软倒在床上,背对著我说。
“潇儿,你真是让我万份惊喜呀。”
潇儿反过来,看了一眼我那一塌糊涂的肉棒,也不顾刚刚从她屁眼里拔出来,张口含住,给我清理。
好温暖的口腔,好软的舌头,简直就是天国的体验。
吮吸干净之后,潇儿做起来,坏笑著看著我。
有种不祥地预感,果然,潇儿扑到我身上,含著一嘴各种事物的混合物,吻住了我。
我紧闭嘴唇,可是想到潇儿都不嫌弃,这么贴心地伺候我,于是不由得松开嘴唇。
“唔唔~~~”不可名状的味道直冲进来,潇儿的舌狡猾地纠缠著我。最终,我们的喉咙一同咕嘟一声响,分别咽下了爱的痕迹。
“跟榴梿的味道差不多”,我砸了咂嘴,说道。
潇儿噗嗤地笑出来,“坏人,我以后还吃不吃榴梿了!”
那晚之后,我和潇儿之间终于回复到从前的感觉了,少了那种隔阂感。
第二天,潇儿跟著他们的校长白俊,教导主任陈大兴,还有一名老师柳淑艳一起,坐上午的航班去了深圳。
白校长今年四十五岁,听说以前是职业篮球队的。身高一米九五左右,肌肉健硕,肚腩倒是不小,看来经常喜欢喝酒。陈大兴是个瘦高的书生样,戴著高度的近视眼镜,今年才三十九岁,以前是学校的英文老师。柳淑艳是替代陈大兴教英语和形体的老师,二十九,单身。
潇儿第一次出差,有些紧张,一路上柳淑艳老师对她很关照,令潇儿宽慰不少。
此次出差是为其三天的学术交流,潇儿他们周二去的,周六往回返。
第一天会议之后,白校长的朋友和同行热情的招待了四人,由于潇儿是年纪最轻的,长得也漂亮,所以不停地有男士跟她敬酒。
潇儿不住地道歉,说不能喝酒,可是大伙依旧不依不挠,连一直护著她的柳老师也过来劝她喝一点意思下。
白校长更是有些不高兴,觉得潇儿给他丢了面子。
“李老师,这样就没意思了。算是给我一个面子,你就喝一点,别扫大家的兴呀!”
潇儿看白校长都说了,她再也不好推辞,著急地都要哭了。
没办法,她只好站起来,走到白校长身边,红著脸在他耳边悄声说道。
“校长,我真的不能喝酒,我怀孕三个半月了。”
“什么?听不清!”白校长喝了不少酒,似乎没听清。潇儿只好提高了声音又说一遍。
“什么?怀孕了?”白校长大声嚷嚷道,这下全桌的人都听见了,把潇儿臊得满脸通红。
大家都是老相识,喝了不少,在座的一位方老师趁机起哄,“李老师,你怀孕了干嘛偷偷摸摸告诉老白,难道你怀得是老白的?”
大家哄笑起来,潇儿脸红得都要著火似的。
“去你的,老方,净瞎开玩笑,罚你一杯白的,自己干了。”
方老师二话不说,仰头干了。大伙纷纷鼓掌。
“酒我喝了,我得问问李老师。”
“你问什么,一边凉快去。”白校长还是护著潇儿的。
“老白,不是你的你紧张什么,我再干一杯,问李老师一个问题。”说罢,他又头一仰,喝下去一杯白酒。
潇儿感觉这些人都喝大了,不由得头大起来,只得赶快赔不是。
“好了,方老师您别喝了,您说吧。”
方老师得意地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他摇摇晃晃地超潇儿伸手。
“李老师,幸会啊,我叫方正,虽然长得不正,今年三十五,单身啊。”
“得了吧,老方,人家都怀孕了,你还想什么,要接盘啊?”另外一个男老师笑道。
方老师示意他闭嘴,要跟潇儿握手。
潇儿苦笑著探出身子,要把手递过去。谁知白校长一把右手握住潇儿地手,用另外的左手握住方老师。
“行了,我是导体,你们俩算是握过手了,赶紧坐著。”
“你到是用一双手呀,你这我都连点味儿都没蹭上。”方老师遗憾地叫嚷道。
“李老师结婚了吗?”
“还没领证。我跟我老公住一起,他是医生。”潇儿无奈又不失礼貌地答道。
“这是先上车,后领证啊,挺前卫的。”
潇儿一时不好接话,只能尴尬地整理下刘海,顺势坐了下来。
白校长拍了拍桌子,“不准再打我们李老师的注意,不服跟我喝酒来。”
他这一招呼,大伙儿顿时热闹起来,潇儿反而被冷落一旁。
这顿酒一直喝到酒店打烊,快午夜十二点了。
白校长,陈大兴,还有柳老师三个人真能喝,把对方喝得烂泥一般。
不过柳老师到底是女人,自己已经站都站不起来。潇儿用尽吃奶地力气,还是拉不动她。
白校长拜拜手,让似乎是稍微清醒一点的陈大兴帮助潇儿,说自己没事。结果一头撞在玻璃门上,鼻子都出血了。
潇儿只得把一滩烂泥的柳老师丢给陈大兴,自己扶著还能走路的白校长回房间。
上了楼,白校长的酒劲儿似乎上来了,走到房间里已经晕头转向了,在卫生间里叫嚷著裤子解不开。
“哎呀,憋死我地娘了!”
潇儿怕他跌到再受伤只得也进去,帮他解开腰带。
谁知潇儿刚刚解开,白校长就不等她离开,立刻掏出了家伙撒尿。同时身体晃了一晃,扶著潇儿的肩头才没摔倒。
白校长可是二百多斤的大汉,这一按潇儿肩头,险些把潇儿的肩膀都按脱臼了。痛的潇儿塌著肩膀,弯腰扶著马桶的水箱才站住。
可是这样,就要眼睁睁看著校长那根黑黝黝地大号家伙,如同沉睡地猛兽一般吐著浓烈的水流。
潇儿闭上眼,却怕被溅到,又偷偷睁开一条缝。
好大呀,潇儿打量著,心想这要是勃起了,不得出人命呀。
她看了看自己的小臂,觉得那根要是完全起来了,怕是不会比她的手臂小多少。
撒完尿,白校长跌跌撞撞地走向单人床。
原本是潇儿和柳老师一间房,陈大兴和白校长一间房,可是这半天也不见陈大兴回来,潇儿心里暗暗叫苦。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为何要喝成这样。几次用力,潇儿感到腹中隐隐作痛。
刚走到床边,白校长一个趔趄,把潇儿也一同带到在床上。两百斤的身体压在潇儿身上,差点让她断了气。
潇儿双全在白校长的胸口一顿乱捶,却如同蜉蝣撼树一般,纹丝不动。顿时把潇儿急得满头大汗。
潇儿今天依旧穿著那套短裙套装,不过搭配的是黑色的连裤袜。现在白校长的身子压在潇儿的左腿上,她感到自己的腿正在渐渐变得麻木。
怎么办,怎么办,潇儿吐了吐舌头。
咦?突然,她感觉到左大腿上挨著白校长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起著不可名状的变化。
曾有人说过,都说酒后乱性,可是如果喝多了,男人那话儿是万万不可能有用的,所以把喝醉了当借口的男人,都是大骗子。
“你这个骗子,如果喝醉了,怎么还能起反应,快给我下来!”潇儿气势汹汹地对著白校长的耳朵喊道。
白校长睁开眼,大笑起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捏住潇儿的下班,就像捏住一个洋娃娃。
“你真可爱。”
“白校长,你这样对我,是要受到法律惩罚的。”潇儿用一对大眼睛,恶狠狠地瞪著身上的男人。
“李老师这么完美的尤物,就算是死我也值了。”
白校长把大手放在潇儿的腹部,“你知道,我最喜欢怀孕的女人了。”
潇儿害怕起来,眼前这个男人压倒性的气势,让她根本无力反抗。自己就像一双待宰的羔羊。
“求求你,冷静一点,我是有老公的人。”
“我不在乎。”白校长的手,隔著衣服玩弄著潇儿的乳房。
这时候,潇儿的电话响了。
白校长看到来电显示上面老公两个字,示意潇儿接电话。
“喂,潇儿,还没睡呀?吃完饭了吗?”我在电话里关心的问。
潇儿曾跟我说吃完饭会给我打电话,但是都十二点了,却还没打过来,所以我打来了电话。
“老公,我刚回房间。啊~”潇儿在电话里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我关切的问。
“没事,没事,碰到脚了。我们校长喝醉了,我扶他回房间。”
“啊?怎么你去送他,不会被占便宜啊!”我坏坏地说,“小心校长把你扑倒。”
白校长此时已经解开了潇儿的衬衫,露出黑色的聚拢内衣,又把内衣的带子解开。潇儿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被我听到了。
我不知道潇儿正被侮辱,还乐哈哈地跟她开玩笑。
潇儿的心里早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可是这会儿怕我听出异常,只能强忍著。
“刺啦”一声,白校长竟然撕碎了潇儿的丝袜。
“什么声音?”我又关心道。
潇儿咬著嘴唇,拼命地瞪著白校长,可是无法阻止白校长玩弄她的大腿。
“啊,没什么,我刚刚绊倒了,丝袜划破了。”
“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老公我困了洗洗睡了,你也早睡。”
最后,潇儿匆匆挂了电话。
我一时睡不著,想起小宇给我发了潇儿的视频,于是拿出笔记本,戴上耳机。
“你干什么!”潇儿生气地朝白校长的肩膀咬了一口,可是白校长的肌肉好解释,潇儿牙都酸了,竟然没咬动。
“别闹了,李老师。我不想打扰你的家庭,我只是喜欢你,特别是怀孕的你。”说著白校长把手按在潇儿的小腹上。
潇儿紧张起来。不知从何时,这个原本决定打掉的胎儿,跟她有了不可分割地联系。
可是,背叛的负罪感,又不断地折磨著她。
怎么办,我又要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欺负了。
一定是因为我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上天才这么惩罚我。
潇儿眼圈红了,她知道自己的命运。
白校长却出奇地温柔,拂去了潇儿眼角的泪水。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孩子,我只是对孕妇特别痴迷。你就当拯救下我这个病人吧。”
白校长脱下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与之不符的肚腩。他的一双腿却肌肉发达,全身除了肚腩之外,都是结实的肌肉。
那根黑黝黝的大肉棒,如同哥斯拉一样慢慢昂起头。
“这~~太大了,我的肚子里有宝宝的。”潇儿可怜兮兮地仰著头求饶。
“放心,我说了不会伤害你的,再说了,游戏有很多不同的玩法呢。”
如同一根紫茄子的大肉棒,还没有完全苏醒,龟头划过潇儿的乳沟,送到她的嘴边。
“你会喜欢的,欢迎来到放纵的世界。”白校长笑起来,龟头抵在潇儿的嘴唇上。
潇儿已经别无选择,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认命般望著眼前凶恶的龟头,还有那对鹅蛋般的睾丸。
“回去以后,我要辞职,你不许再来骚扰我。”
“可以,如果你想要走的话。”白校长胸有成竹地说。
潇儿白了他一眼,张开小嘴。
硕大的龟头,把潇儿的嘴撑到最大才塞了进去。
白校长感觉到柔软的舌头扫过马眼的缝隙,舒服地浑身汗毛都抖擞起来。
又是一条小母狗,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