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被哥布林俘获的最强女骑士 · 最讨厌涩涩了 · 1.8万 字
营帐内的空气沉重得像是凝固了一般,汗臭与酒气混杂着女奴的低泣,压得人喘不过气。天花板上的“吊灯”女孩晃荡不停,烛火灼烧着她们的胸脯,悲鸣声如泣如诉。靠近入口的“凳子女奴”蹲在地上,赤裸的臀部紧贴冰冷的木板,青紫的淤痕在昏光下触目惊心;玻璃桌板下的“桌子”女孩双乳被压得扁平,乳尖泛红,喉间挤出低低的呜咽。
“相信我,如果逼我走到那种时候,我会保证这里没有任何活物有机会暴露我的秘密。”
爱丽丝站在帐中央,金发下的眉眼冷若冰霜,杀意如寒风盘旋,压抑的气氛没有丝毫缓和。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能将身旁的空气冻结,字字如刀,割得在场海贼们的脸色愈发苍白。这些都是海贼团的老骨干,刀口舔血惯了,可面对爱丽丝的杀气,仍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弯刀。若是换成外面那几个愣头青,恐怕光是这股气势就足以让他们当场失禁了。
“我不想为难你这小家伙,不知道的话,就让索菲娅来找我。我们之前约定好了,我通报剿匪的时间,并在适当的时候给予你们帮助,你们帮忙俘获艾琳娜团长后将她交给我…如果她不能遵守约定,我不介意亲自完成军团前几天没做完的剿匪任务!”
菲尔斯坐在高台上的木椅上,瘦弱的身子倚着椅背,闻言只是歪了歪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无辜的笑。他摊了摊手,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正如我之前所说,妈妈最近是真的有事,海贼团现在的总话事人就是我。至于你和妈妈的约定…啊,抱歉,请容我暂时处理一下那边的情况。”
他指了指高台旁的水池,朝爱丽丝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微笑,随即招了招手。站在水池旁的两个守卫点头示意,抓住一根横放在水池上的竹竿,用力一提。竹竿被拉起,水面哗啦一声破开,一个浑身赤裸的银发美人被吊了出来,发梢淌着水珠,滴滴答答落在木板上。她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竹竿后,双腿分开吊着,湿漉漉的白发贴在脸上,遮不住那张愤怒而苍白的脸庞。池水浑浊,之前冒出的气泡显然是她挣扎时吐出的气息。
“还好吗,希儿姐姐?不过麻烦你这回先别急着骂我,你的同事爱丽丝小姐来看你了哦~”
菲尔斯跳下椅子,走到水池边,笑眯眯地看向那白发美人。希尔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他,随后将目光移向一旁的爱丽丝,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怒吼:“爱丽丝!没想到你就是那个叛徒!我说这次我们的…咳…咳咳…计划怎么可能被提前知晓,敌人居然还掌握了我们防御魔法的漏洞…呕…咳咳…”
她剧烈咳嗽着,喉咙里呛出的水混着愤怒喷出,湿发甩动间露出那双充满血丝,但也燃烧着恨意的眼睛。希尔是第四军团的副团长,几天前的剿匪中,她和团长艾琳娜共同率领的舰队因爱丽丝的背叛溃败,撤退途中又遭爱丽丝指挥的舰队拦截。她拼死突围,却被海贼俘获,落到了如今这副田地。
对于希尔的质问,爱丽丝冷笑不语,只是默默上前,伸出一只手,捏住希尔胸前那对被水浸得湿滑的大白兔。她指尖用力一掐,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被挤得泛红,希尔疼得身子一颤,低哼从喉间漏出。爱丽丝松开手,又用挑衅的目光在在希尔滴着水的下体上扫了一眼,似乎是在宣告自己如今是和那帮海贼一个立场的,随后再次将目光投向从高台上走下来的菲尔斯。
“据一个目击者称,我们的一个小队长,胡克先生,在被艾琳娜大人用长剑贯穿胸口后,抱着她坠入了海里…爱丽丝姐姐,我向你保证,无论是妈妈还是我,之前都有积极叮嘱下属,如果在战斗中擒住了艾琳娜大人,绝对不能对她下杀手,一定要把她活着带回来。但对于那些将死的兄来来说,那个时候还要求他们遵守命令,多少有点太难为人了,毕竟咱怎么说也只是一伙海贼,不是什么正规军嘛~”
眼看爱丽丝的表情稍有缓和,菲尔斯也暗暗松了口气,转身走到水池旁,伸出一只手,捏住希尔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细长的手指在她湿滑的下巴上摩挲,低声道:“怎么样,希儿姐姐,这回考虑清楚了吗?能乖乖当我的母狗吗?你其实也应该很清楚吧,这样的抵抗终究是徒劳的吧~”
菲尔斯的手从希尔的下巴滑下,顺着她湿漉漉的脖颈游走,指尖在她锁骨上轻轻一按,随后滑向那对丰满的大白兔。他捏住一只乳房,用力揉了揉,乳肉在他掌心变形,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乳尖被他拇指轻轻一拨,激起希尔身子一颤。她咬紧牙关,脸上浮上一抹怒色,眼底却闪过一丝恐惧,显然对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的手段心有余悸。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停在她大腿根,指尖在她湿冷的皮肤上画圈。
“前几天最后和你们战斗的战奴小队里的大姐姐们你也看到了,她们以前都和你们一样,是来剿匪的女骑士哦~有的是来自其他国家的海军,当然也有一些是你的前辈,曾经不少人也像你一样宁死不屈,但现在都是能为我们付出生命的可靠战奴…当然,她们大多数是由我已故的父亲调教的,你应该算是我上位以后调教的第一位女俘虏哦,感到荣幸吧!”
希尔低哼一声,试图扭开头,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扳回。她恶狠狠地瞪着他,喉咙里挤出沙哑的低吼:“你这下贱的小畜生…我宁死…”话没说完,菲尔斯便笑眯眯地打断了她,手指从大腿根滑向她毫无遮挡的下体,指尖在她肉唇间轻轻一拨,湿滑的触感让他喉间发出一声低笑。希尔身子猛地一僵,怒色更浓,却不敢发作,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屈辱。
营帐内的海贼们屏息凝视,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腥甜。桌板下的女奴低低呜咽,吊灯上烛泪滴落,似乎还混有真正的少女的眼泪,以及一声声细碎的哀嚎。爱丽丝冷眼旁观,金眸微微眯起,手指轻叩剑柄,像是在权衡什么。
“等等,你刚刚说了什么来着?你说你现在是这里的话事人?这怎么可能,那你的母亲索菲娅……?”
“没错哦,妈妈因为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就卸任了海贼团大当家的职务,所以说,以后爱丽丝姐姐如果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来找我好了。”菲尔斯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抬手示意守卫将希尔再次沉入池子里。
“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派人带您把营寨都搜一遍,确认我确实没有说谎。之后我也会派人在附近的海域和小岛上搜索,一旦发现艾琳娜大人的踪迹,就立即通知您,这样总没问题了吧。”
爱丽丝盯着菲尔斯说话时的脸看了半天,从这个少年的脸上她似乎也看不出撒谎的痕迹,这才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看来对于那位在少年的魔抓下受苦的曾经的同僚,爱丽丝没有任何要救她的打算。
待到女骑士们的脚步声在营帐外渐渐远去,海贼的营帐里沉寂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恢复了那股喧嚣淫靡的气息。女孩的呜咽,浪叫声;海贼们的淫笑,嘶吼声再次洋溢在了城寨里最大的营帐中。
菲尔斯站在高台上,缓缓脱下外套,露出被汗水浸透的薄内衣,紧贴着瘦弱的身子。毕竟是抬手就能将这一伙人屠个干净的女人,要跟爱丽丝泰然自若地交锋,对于不到十一岁的他来说也算是到极限了。他喘着粗气,从木椅上走下来,穿过营帐后方的小道,顺着贴在岩壁上的栈道一路前行,最终来到一座镶嵌在岩洞里的巨大木制建筑。这里是海贼团长专属的私人居所,门板斑驳,满是刀痕,散发着潮湿的霉味。
推开房门,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混杂着酒香与腥甜的气息。正对门口的房间中央,一根粗糙的木制承重柱立在那里,柱子上绑着一个身无寸缕的女人。她的胸部异常丰满,像是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一头玫瑰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微微卷曲,带着几分凌乱的美感;虽然眼睛被眼罩遮住,看不见表情,但那张脸型精致,琼鼻挺拔,红唇饱满,足以让人一眼认出,这是个容貌绝美的熟妇。她的双脚向上弯曲,与手臂一起被麻绳紧紧绑在柱子上,尿道和肛门处各插着一枚金色的金属阀门,小腹微微鼓起,像是一个被灌满的容器,里面晃动着不知名的液体。
女人脸上透着妖艳的潮红,听到菲尔斯推门的声音,非但没有露出怒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个妩媚的微笑。丰满的身体轻轻一晃,乳房颤动,像是在欢迎主人的到来。菲尔斯咂了咂嘴,喉咙发干,也不知是刚才与爱丽丝交锋的紧张,还是眼前这淫靡的场景让他口渴。他走到女人身旁,抬手抚上那滑嫩的肌肤,指尖从小腹一路往上,划过柔软的腰侧,最后停在一只乳房的尖端,用力一捏,激起一声娇媚的呻吟。
“刚刚爱丽丝姐姐来问我要人了,那气势,别提多可怕了,但我最终还是把她打发走了,怎么样,我厉害吗?”
菲尔斯仰起头,一脸得意地对柱子上的女人炫耀,清脆的声音带着少年独有的轻快。他顿了顿,嘴角上扬,低声道:“所以说,这团长交给我当肯定是没问题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妈妈~”
这个被绑在柱子上的熟妇正是菲尔斯的母亲,同事也是海贼团的前任大当家——索菲娅。她喉间发出一声低吟,像是回应儿子的炫耀。看到这里的菲尔斯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舔了舔嘴唇,凑到母亲耳朵一侧低语着:“刚刚和爱丽丝姐姐的谈判可着实废了我不少口舌呢…所以说,我就不客气咯~”
话音未落,菲尔斯也不顾母亲的反应,直接俯下身,将脸埋进那对丰满的大白兔中,张嘴含住一颗如樱桃般鲜红的乳头,贪婪地吸吮起来。
甘甜的乳汁涌入少年的口中,带着淡淡的温热,他满足地哼哼了两声,喉咙微微滚动。按说索菲娅只有菲尔斯一个孩子,这个年纪早该没有乳汁了。可她对这个独子百般宠溺,从出生到如今十一岁,从未强行断过他的奶,因此至今拥有着充裕的奶水。只要菲尔斯张嘴想喝,她便会撩起衣襟,将丰满的乳房送到儿子口中。
当然,也正是因为母亲那不正常的溺爱,才给了年仅十一岁的菲尔斯篡位,并将原本作为海贼团大当家的母亲调教成自己的私人肉便器的勇气。
菲尔斯吸了个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的汁液。他伸手取下索菲娅嘴里的口塞,俯身吻住那饱满的红唇,舌尖探入,将口中残余的乳汁渡了过去。索菲娅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迎合地与他深吻,喉间发出低低的哼吟,舌头缠绕着他的,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奶水。两人嘴唇分开时,一条透明的丝线还连着他们的嘴角,在昏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塔纳斯的红葡萄酒,还储存在这儿吧~”
菲尔斯抚摸着母亲鼓囊囊的小腹,指尖在她肚脐旁轻轻一按,随后拧开她后庭上的金属阀门。一缕红色的酒液从阀门中喷涌而出,带着浓烈的酒香,淌在木板上,染出一片暗红。他眯起眼,低声道:“看您的样子,已经喝了个饱了吧,真狡猾啊妈妈,明明是为了让您为我的酒好好保温才灌进您身体里的,居然还学会了用屁股偷喝吗?之后可要好好惩罚一下您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个高脚杯,凑到索菲娅后庭下方,接住那喷涌的酒液。杯子很快装满,红酒晃动间散发出诱人的光泽。索菲娅扭动着身子,醉醺醺地低吟:“啊啊啊~~~不行哦菲尔…不可呀,你还没成年,不能喝酒的呀…”她努力夹紧臀部,试图减慢酒液流出的速度,可那阀门已被拧开,红酒仍不住地淌出,溅在她大腿内侧,染红了白皙的皮肤。
菲尔斯举杯一饮而尽,红酒下肚,少年脸上迅速浮上一抹潮红。他咧嘴一笑,低声道:“明明都允许自己的儿子对自己做了过分好几倍的事情,现在居然还不允许我喝酒?所以才说妈妈你啊,真是个不懂事的坏女人呢~”他褪下身上的内衣,露出瘦弱却泛着汗光的身子,摇摇晃晃走到门口,将房门反锁。转身回来时,手里除了高脚杯,还多了一根皮鞭,金属握把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点点寒光。
索菲娅身子微微一颤,喉间却是发出一声娇笑,像是期待着什么。房间里酒味与乳香交织,将淫靡的芬芳铺洒到了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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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笼上了夜色,一艘小渔船随着波涛轻轻摇晃,甲板上的风声随着太阳落入海中而渐渐沉寂。船上,辛劳了一天的渔夫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船舱,将几天前新鲜捕捞到的“大鱼”当成抱枕一般搂在怀里,丑陋的脸庞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哥布林的大手在女骑士细嫩的肌肤上细细摩挲着,划过肩头、腰侧,最后停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一下又一下的揉捏着。女骑士赤裸的娇躯上处处残留着半透明的口水印,哥布林的唾液干涸后散发的异味和船舱中本就充斥的鱼腥味混在在一起,难闻的味道让艾琳娜蹙起了眉头。
“本来,对付像你这样刚捕捞上来,性子还未磨平的野丫头来说,我一直是觉得五花大绑起来,弄成任人宰割的小绵羊的样子是最可爱的,”哥布林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在艾琳娜的小腹下方,指尖轻轻一按,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压在她膀胱的位置。在哥布林的脑袋侧面,女骑士紧握的粉拳高高举起,上面青筋暴露,但迟迟不敢落下。
“但是像这样把身体上的拘束都解开,明明恨不得立刻将我置于死地,却不敢有丝毫实际行动的样子,也很诱人呢~”
艾琳娜扭过头,用仿佛能喷出火星子的目光怒视着身旁这只在自己的身体上毛手毛脚的哥布林。她的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红晕,柳眉微蹙,银牙紧咬,牙齿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船舱里清晰可闻。
此刻的她身上拘束不多,只剩颈间一个皮质项圈,手腕和脚踝上的皮质镣铐也并未用铁链连结,按理说行动几乎不受限制。然而,那扬了半天的拳头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握住船舷一侧的一块突起木板,指甲深深掐进木头中。
女骑士无力地靠在哥布林的怀中,柔嫩的娇躯紧绷着,却并未反抗在自己的身体上予取予求的绿色爪子;白皙的肌肤微微抽搐着,在那之下,似乎有着无尽的痛苦在翻腾着。
“所以我说了,老子有的是办法来治你们这些以为自己骨头很硬的落难美人~”
波格一边嘲弄着自己怀里那痛苦得浑身抽搐的大美人,一只手顺着她的乳房缓缓下移,来到了紧闭的双腿之间。一道皮质的贞操带将女骑士的下体紧紧包裹,上面还上了锁。这也就是为什么她的身上明明没有任何的拘束,却依旧无法将自己尿道中的那根小木棒取出的原因。
明明是打鱼的时候完全用不到的东西,却和其他一些拘束用的镣铐一起堆放在船舱的角落,让人很难相信这只哥布林真的只是单纯的出来打鱼,只是碰巧打捞到了落水的女骑士。艾琳娜也清楚的察觉到,这家伙捆绑,搬运自己的手法相当熟练,仿佛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了一般。
自从艾琳娜的尿道中被插入小木棒,锁上贞操带禁止排尿以后已经过去两天了。在被吊着憋了一天以后,波格就把她放了下来,同时还‘温柔’地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身体失去束缚的女骑士当然不会乖乖当这家伙的小绵羊,立刻对哥布林发起了攻击。虽然血液里残留的肌肉松弛剂如今早已所剩无几了,但膀胱中翻腾的尿液此刻却成了效果最好的束缚:面对女骑士颤颤巍巍踢过来的一脚,哥布林一个闪身躲开后将她的大腿抗上了肩头,反手一拳垂在了女骑士鼓胀的小腹上,就这样轻松赢得了这次战斗的胜利。
艾琳娜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着,眼角甚至疼得流出来眼泪。在那以后,她就不敢再这样反抗这只哥布林了。面对波格的嘲弄,艾琳娜只是用凶狠的表情主张自己的内心并未屈服,不但身体不敢反抗对方,甚至连言语上的抗争也逐渐放弃了,只是缓缓摩擦着并拢的大腿,试图以此来减轻尿意。
艾琳娜倒也不是想过要用沟通来解决问题,只是当她耐着性子,尽力用平和的语气对哥布林发出想要尿尿的申请后,对方却蹬鼻子上脸,要自己之后都称呼他为主人,还要宣誓成为他的性奴才允许自己尿个痛快。虽然膀胱依旧涨得随时要裂开了,但女骑士肯定是宁愿憋死都不会答应这样的要求的。
夜色已经很深了,哥布林也逐渐有了几分困意。波格拽起艾琳娜脖子上的项圈,将她拖出船舱,从海里舀起海水,开始清理艾琳娜身上自己舔舐后留下的口水。艾琳娜静静地躺在甲板上,她的脑袋已经有点发昏了,视线里时不时还会有各种黑影闪烁。艾琳娜索性闭上双眼,张开四肢,清洗着自己的肌肤…以及各个私密的部位。
“怎么,还不肯松口吗?”
哥布林再次发出询问,但得到的依旧只是一声从鼻腔中喷出的冷哼。
“明明只要乖乖叫我主人,再随便发个誓就能睡个好觉了,都现在了还要嘴硬,所以说你们这些女骑士啊…算了,总不能真把你给憋死了~”
听到这里的艾琳娜眉头微挑,脸上短暂的闪过一抹喜色,一直并拢的双腿也微微打开了一点。
“先说好了,让你尿尿的时候可得给我老实一点,别好了伤疤又忘了疼,老子现在困得要死,没空跟你折腾。”
女骑士不语,只是扭过头,随后微微点了点下巴,似乎是在表示自己接受了这个交易。在波格的搀扶下,艾琳娜靠在了船舷上,双腿向两侧打开。可即便女骑士已经尽力表现出了驯服的姿态,哥布林还是拿来铁链,穿在她脚踝上的镣铐中,将她的大腿固定在了船舷上,同时又将双手也按向两侧,绑在了脚踝上。
然而,艾琳娜对此只是不满地哼了一声,并未有过多的抵抗。她已经快要被尿意憋疯了,只要不是宣誓为奴这种原则性的问题,哪怕是让自己主动张开腿,被对方肏上一整晚她现在恐怕都是能答应的。
波格也确实这样做了。在解开上锁的贞操带后,哥布林反手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挺起充血的大肉棒就这么插进了女骑士的小穴中。伴随着强有力的抽插,波格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顶撞到了艾琳娜鼓囊囊的小腹,让触电般的痛感传遍她的全身。对此,艾琳娜只是一味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并未像之前那般破口大骂。都到了这节骨眼上,她可不希望自己的一时嘴贱让对方改了主意,再让自己多憋一晚上。
将滚烫的液体注入女骑士的身体后,哥布林满意地将肉棒抽了出来。他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艾琳娜的脸蛋,随后终于将手伸向艾琳娜的双腿之间,缓缓取出了那根折磨了她整整两天之久的小棒。
因为叉开腿的缘故,尿水早就在尿道口疯狂徘徊了,这一下失去了阻碍,顿时犹如山洪暴发一般喷涌而出。然而,还没等尿液喷涌两秒,波格便伸出手指,再次堵住了艾琳娜的尿门。
又搞什么?!
艾琳娜用这样的目光瞪着波格,但依旧不敢发作。只见哥布林嘿嘿一笑,伸手从一旁的床头取来了一条破布揉成了一长串。
“不…不可以!你这疯子,不许把这玩意塞进我的…啊啊——!”
在艾琳娜疯狂的摇头以及哀嚎声中,那条破布塞进了她的尿门里。敏感的尿道被粗糙的麻布磨得生疼,但膀胱里翻腾的尿液还是抓住了这唯一的泄洪口开始往外涌,顺着布条留在外面的部分一滴一滴地流了出来。
波格的这一招相当狠毒,虽然解了艾琳娜膀胱破裂的风险,但其中却是另一种的折磨:那种尿意似乎有缓解的机会,却又完全没法尿个痛快的感觉相当令人抓狂,让艾琳娜难受得甚至想要就这么彻底放下女骑士的尊严,当场嚎啕大哭一场。
“看在我们的女骑士憋得那么辛苦的份上,就让你尿个一分钟好了~”
你开什么玩笑?!
艾琳娜瞪大了双眼,用几近哀求的目光看向波格。就她现在膀胱里的量,别说这样塞着布条了,就算敞开了让她尿,没个三五分钟也别想拉干净。然而波格却是完全不接受商量的样子,一边数着时间,一边还按压着艾琳娜的小腹。
布条的出水量是固定的,不论怎么刺激尿是多流不出来的,按压只是纯粹地为了增加痛苦。不仅如此,波格还告诉艾琳娜,这样的过程以后每次排尿都要进行,知道艾琳娜松口同意为奴为止。
艾琳娜被绝望的未来吓出了一身冷汗,就在这时,一分钟的时间也到了。波格取出布条,重新将小木棒塞了进来,锁上贞操带,随后命令艾琳娜张嘴。被痛苦折磨得七荤八素的女骑士此刻心中已经没剩多少反抗地念头了,只能昏昏沉沉地张开了小嘴。波格将那被尿液沾湿的布条揉成团,随后猛地塞了进来。
意识到不对劲的女骑士想反抗的时候已经晚了,波格迅速取出一条带锁的口球,抵住艾琳娜口中的布条,随后将上面的皮带绕过她的后脑勺,并上了锁,彻底封死了她将布条吐出去的可能性。
腥臊的尿液伴随着口腔的挤压不断流入自己的咽喉中,忍无可忍的女骑士再次萌生出了跟这家伙拼命的打算,可对方抬起的拳头似乎随时会击打在自己的小腹上,让她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海蓝色的美眸中流出泪水,女骑士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哥布林,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哀求。
当然,这都只是徒劳罢了。波格揪着艾琳娜项圈上的小环,再次像拖牲口一般将她拽进了船舱,扔在床上。也不顾女骑士那如泣如诉的哀鸣声,劳累了一天的哥布林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留下依旧被尿意折磨的女骑士在床上翻滚着……
第二季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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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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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到波格之前,艾琳娜只在学校的课堂上听说过哥布林这种生物。
这个邪恶的种族没有雌性个体,因此需要掠夺和他们体型相似的种族的雌性作为苗床来帮他们繁育后代。虽然普通的哥布林体型与人类的孩童类似,力量和智力差不多也是同一水平,但因为经常组团行动,往往会对没有冒险者保护的普通村庄产生不小的威胁,会做出抢劫商贩,村庄并掳走女性回山洞调教为性奴的举动。
所以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眼前的这家伙和书上的哥布林完全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哦,除了喜欢强暴被俘虏的女性这一点以外。
想到这里的艾琳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腿之间,那里锁着厚厚的贞操带。这条皮革制成的带子与肌肤贴得相当紧,哪怕只是轻微的移动,都会带动其摩擦娇嫩的阴部。爱液从闭合的阴唇间渗出,试图缓和皮肤摩擦带来的痛感,但也让艾琳娜的下体维持着黏糊糊的状态,这又是另一种类型的折磨了。
然而,就算被磨得再难受,艾琳娜也没资格触碰自己的阴部,以缓解身下地痛苦;而一旁的这家伙,但凡有了半点的性致,都可以随时将她按倒,肆意享受她身上的每一寸的肌肤……
“喂,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干活?!”
哥布林的训斥将女骑士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娇俏的脸颊上下意识露出一抹愠色,但很快就低下了头,继续手上的工作:无论她再想将眼前这个绿油油的混蛋碎尸万端,她身下裹着的贞操带下,那根插在她尿门里的小棒正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眼前的这个混蛋几乎主宰着她的一切,任何一点的反抗除了为自己徒增痛苦别无益处。
艾琳娜捏着小刀,用刀把将手上还在扑腾的活鱼打晕,刮掉鳞片,随后将刀剑对准鱼尾,将鱼一分为二,取出内脏后扔进了装满海盐的桶里。她指尖沾满腥红的血污,鳞片飞溅,黏在她赤裸的胸脯和手臂上,记得在几天前她还会被这些冷冰冰得鳞片冻得直打哆嗦,但如今也习惯了。
艾琳娜震惊于自己熟练的动作,一股浓浓的屈辱感随即涌上心头。
此刻的她并未被绳索捆绑,只有一条长长的铁链连着左脚脚踝上的镣铐,拴在船头,以防她跳海逃跑。然而,就是这相对自由的状态,却比之前被五花大绑地吊在船舱里还要让女骑士感到耻辱好几倍:明明手脚都能活动,明明手上还抓着刀,自己却不敢反抗这家伙的命令……自己堂堂一介海军统帅,如今居然要乖乖跪在甲板上,帮这该死的哥布林处理刚捞上来的活鱼。
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他能对自己的表现满意,晚上尿尿的时候对自己温柔一些…最好在多让自己多排一会尿,仅此而已。
虽然嘴里还塞着布条,但之前用来固定的皮带却被取了下来。这也是来着波格的恶趣味,艾琳娜明明随时都可以把这块破布吐出去,但却要需要凭借自己的意志,强迫自己时刻含着这沾满自己尿液的玩意……
如今的布条虽然被口水浸湿,但至少已经不会再往自己的嘴里滴尿了。然而,始终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在嘴里弥漫着,这样的味道时刻提醒着艾琳娜她此刻正处于极限的憋尿状态,甚至无法通过暂时忘却这个事实来缓解身下的痛苦。
又是一刀划开一条鱼的鱼鳃,她立刻调转鱼身,防止太多的血溅到自己的身上。她的主人喜欢她身体白白净净的样子,如果弄脏了便有可能会遭到惩罚。女骑士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船头的哥布林,发现他没有看向这边,紧绷的神色微微放松,悄悄挪到船舷的一侧,伸手从海里舀起一捧海水,将身上的血污冲去。
连着将好几条鱼处理完后,一条蛇一样的东西被艾琳娜从渔网中提了出来。这东西活性似乎还相当强,即使被艾琳娜牢牢捏住身体还在拼命扭动着,尾部甚至反过来缠住了她的手腕。
“哟,是穴盲鳗啊,先别急着把它打晕,这可是不多见的好东西啊~”
哥布林两眼放光的走了过来,从女骑士手上接过那条长长的怪鱼,随后命令她回到船舱里,自己把自己绑起来,吊在天花板上。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 ,但现在的女骑士可不敢反抗主人的命令。短暂的迟疑后,艾琳娜很快就从甲板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跪麻了的大腿,从一旁捡起一捆麻绳后走向了船舱。
年纪轻轻就能当上最高级的军官,艾琳娜的学习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仅用了两天,就在哥布林的教导下学会了处理捕捞上来的鱼的方法,以及如今这自己捆绑自己的精妙技术。
艾琳娜熟练地弯下腰,将脚上的镣铐用铁链连接,随后将麻绳绕过自己的手腕,收紧;确保绳索形成自己无法解开的环套后举起双手,将绳索挂在船舱天花板上垂下的钩子上;处理完一切后,女骑士透过口中的布条向哥布林哼了一声,随后扭了扭手臂,示意现在绳索已经是自己无法挣脱的状态了。
“穴盲鳗,是一种生活在浅海的鳗鱼,同时还需要附近有大量的珊瑚礁才能存货。它们喜欢在珊瑚礁里打洞,住在洞里,以其他鱼类的排泄物为食,但因此很难长大,想这么长一条的可是相当稀罕的啊~”
波格捏着穴盲鳗走进了船舱,解开她身下的贞操带,捏了捏艾琳娜的屁股蛋,似乎是在嘉奖她的驯服。看着哥布林脸上满意的表情,女骑士下意识地心头一喜。
虽然女骑士的尊严很快就开始指责她:怎么能因为被这该死的哥布林表扬了而感到高兴,可一想到晚点主人有可能会因为自己表现良好让自己多尿半分钟,艾琳娜的心中还是涌上了一股小小的兴奋,扭了扭屁股,迎合着哥布林手上的动作。
“为啥说这玩意是好东西呢?那是因为啊,这穴盲鳗一旦长到足够大,就不只是会吃鱼的排泄物了…”
哥布林的一边抚摸着手中白嫩嫩的大屁股,语气愈发猥琐,这让女骑士的心中浮现出一抹不详的预感。
“没错,它们也喜欢吃人的排泄物~”
艾琳娜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臀瓣突然被猛地掰开,随后,一股凉冰冰,又滑溜溜的触感抵在了自己的菊穴门口。
“唔!唔嗯嗯?!呜呜呜——!”
即便艾琳娜惨叫着试图夹紧屁眼,但波格怎么会让她如愿。尖尖的指甲刺入菊穴的褶皱后向两侧用力,让其无法合拢,原本还在扭动的穴盲鳗在头部完全没入艾琳娜的后庭后迅速停止了挣扎,吸溜一声就彻底钻了进去。波格则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空酒瓶,取下上面的木制瓶塞插进了艾琳娜的屁眼里,随后将贞操带套上并锁好。
盲鳗进入艾琳娜的屁穴,在短暂的蛰伏后动了起来。这玩意先是往里一路高歌猛进,疼得艾琳娜浑身抽搐。虽然双手依旧被吊着,但赤裸的身体却是像暴雨中的晴天娃娃一般剧烈晃动着。看着奴隶一脸痛苦的模样,哥布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变态的狞笑,伸手解开了艾琳娜手上的绳索,任由她摔在地上。
女骑士丰满的身体重重摔在木板上,疼得她蜷起了身子。膀胱中的鼓胀感并没有因为腹腔的疼痛而被忽略,反而因为鳗鱼的扭动而遭到了进一步的压迫,让痛苦加剧。后庭中传来让人浑身酥麻的扭曲的痛感,小腹处则因为尿液的压迫传来阵阵刺痛,以及令人抓狂的烦躁感。女骑士抬头怒视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的哥布林,但目光很快就在痛苦的压迫下转为了哀求。
“那么,从今天起,你都不需要大便了,穴盲鳗会一直寄宿在你的肠道里,第一时间清理掉你的排泄物。只需要定期用少量海水灌肠,维持盲鳗最基本的生活条件,它就能还你一个世界上最干净的屁眼,怎么样,很赚吧~”
波格在艾琳娜身旁蹲了下来,粗糙的绿色爪子拍了拍她鼓起的小腹。力道不大,却让穴盲鳗猛地一窜,滑腻的尾部在她后庭深处顶撞,激起一阵撕裂般的异感。艾琳娜身子一僵,喉间漏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滴在木板上。她试图夹紧臀部,以缓解肠道内的痛苦,可酒瓶木塞卡得死死,菊穴被撑得发麻,丝毫无法合拢。
“好了,很快你就会习惯的,在你之前,我的每一任奴隶屁眼里都塞着这么一条东西呢。作为奴隶,屁眼自然也是要被调教成能供主人取乐的肉穴,但这地方总是要清理也怪麻烦的,有这么方便的家伙住在里面,大家都省心不是么~”
“唔咕咕…嗯唔…嗯啊啊啊啊——!”
“放心吧,穴盲鳗只会在刚进入宿主的肠道的时候表现得这么兴奋,等它把你的肠道清理干净后就会老实下来了,之后她也就会在你饭后的一段时间内活动,并且幅度不大,很多奴隶习惯以后还会将盲鳗清理她们肠道的过程当作一种享受呢~”
波格后面说了什么艾琳娜也听不大清楚了,只能以凄厉的惨叫回应。为了让她不要再继续打翻船舱里的东西,波格揪着艾琳娜脖子上的项圈,将她拖到了甲板上;取来一根长长的绳子捆住她的双手,随后将她扔进了海里。
为了防止女骑士在水里的时候喘不过气,哥布林在将她扔下去之前相当‘贴心’的取出了她嘴里的破布。嘴上的封印被解除,但艾琳娜的惨叫声却也不似之前那般惨烈了:虽然绳子的长度让她的头能保持在水面以上,但海浪还是时不时会没过她的脑袋,要是再一直叫下去恐怕会有窒息的风险。
波格爬上桅杆,打开了渔船的风帆,让船全速前进。艾琳娜则被绳索拖在船尾,浮浮沉沉。痛苦的悲鸣也时断时续,最后只剩下一次又一次的颤抖的吸气声,淹没在海浪的呼啸中。
第二季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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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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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已习惯了海上的生活,但被当作捕捞上来的猎物饲养在这样一条小渔船上,作为一只哥布林的玩物天天经受着各种残忍的调教,和以前作为海军统帅的日子还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更可怕的一点是,艾琳娜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逐渐开始适应这种作为奴隶的生活了!
首先便是那条寄生在她屁穴里的穴盲鳗。虽然在开始的两天还把她折磨得欲仙欲死,可在适应以后,这条蛇一样的生物逐渐老实了下来,只会在下午以及深夜两个时间段活动。每当这条盲鳗开始清理她肠道内产物的时候,还会伴随着一股相当奇特的感觉,像是有无数个吸盘从内部吸吮她屁眼里最敏感的部位。几天过去了,女骑士对此的感觉已经从最初的不适转变为了如今的享受,甚至隐隐开始有些期待这一天两次的‘清理运动’。
之后便是她于那只哥布林的关系…不,或许,现在应该叫他…主人,会更准确一些。
是的,如今的艾琳娜终于耐受不住憋尿的折磨,在海水,天空和月亮的见证下宣誓成为了波格一辈子的性奴。
那天夜里,女骑士顶着即将崩溃的尿意,艰难地爬到了船头。那里站着即将成为她一辈子的主人的矮小身影。
哥布林靠在船舷上,看着曾经冷傲的女骑士朝自己缓缓爬了过来,挣扎着撑起上身,跪在了他的脚下。
按照哥布林的指示,女骑士在确保姿势足够标准以后,缓缓将头贴向甲板。这个姿势进一步压迫着她的膀胱,小腹处涌现出针扎一般的痛感,让艾琳娜低下去的脸颊上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但她还是微微抬起下巴,亲了亲波格的脚背。
感受到脚背上传来的柔软,哥布林丑陋的脸颊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用脚撩起女骑士的下巴,欣赏她泛着泪光的眼眸…以及那张美到让人窒息的绝色容颜,还有那丰满,白皙的胴体。这一切,从此刻开始,都将永远地成为他的所有物。
波格抬手解开了艾琳娜脖子上的皮质项圈,随后从一旁拿起一块有金属制成的东西,递到了她的手中。艾琳娜颤抖的接过主人递来的东西,与之对视良久。这是一个由金属制成的项圈,上面还有一把锁,与锁对应的钥匙将在不久以后被丢入大海,代表着她的奴隶身份,将随着这再也无法打开的项圈,伴随她接下来的一生。而如此残忍的东西,如今却要她自己亲手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女骑士的贝齿紧咬着殷红的嘴唇,下巴微微颤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但她的手最终还是缓缓抬了起来,将项圈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随后低下头,让主人为其上锁。
最后,伴随着钥匙落入海面的噗通声,女骑士绝望的哭喊声在月光照射下的海面上久久地回荡着……
刻骨铭心的回忆戛然而止,眼下的情况并不允许女骑士去品味曾经的苦痛,接下来还有大把的折磨在等着她呢。
正午的艳阳直射着甲板,艾琳娜四肢着地,跪趴在小船的桅杆下。她赤裸着洁白的胴体,撅着屁股,作为一张人肉椅子,让自己的主人舒舒服服地坐在她的腰上。波格一边掌舵,一边时不时地在她的翘臀和奶子上摸上一把,好不享受。
几个敏感部位时不时就会被刺激一下,加上这些天来收到的调教,虽然低着头,但女骑士脸颊上的红晕已是蔓延到了耳根子。虽然‘椅子’在被使用时是不允许乱动的,但她还是以一个自己主人感受不到的幅度,悄悄摩擦着自己并拢的大腿。她的臀部微微扭动,动作轻微却带着一丝妖娆,汗湿的曲线在阳光下闪着诱惑的光。指尖在甲板上抠紧,试图压抑下体的酥痒,尿道的木棒嵌得更深,胀痛让她意识开始模糊。
啊…要是主人…能肏我一下就好了~
这样大胆的想法一经产生,就连艾琳娜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她抿了抿嘴唇,试图驱散这羞耻的念头,可膀胱的胀痛与穴盲鳗的轻颤交织,让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臀部不经意地晃动着,看上去甚是诱人。
当然,产生出这样地念头也不能全怪女骑士自己。
这牺牲掉了她最后的尊严所换来的生活并没有产生本质上的改善:艾琳娜依然被要求维持着憋尿的状态,因为她的主人喜欢看她被尿意折磨得欲仙欲死,无时无刻不在祈求着解脱的娇弱姿态,甚至就连排尿时尿道里要插上一团麻布的程序也被保留了下来。
当然,哥布林还是出台了一条新规矩,以奖励奴隶献出的忠诚:奴隶在每次被主人宠幸之后,将得到一次短暂的排尿机会。
虽然时间只有短短三十秒,并且依旧要在尿道里插布条,但这对于无时无刻不在被尿意折磨的女骑士来说已经是难得的优待了。
为此,她学会了在主人面前展现自己柔弱的姿态。她总是在帮忙干活的时候这样做,展现顺从的同时,粉眸半闭,唇瓣轻颤,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雌兽;原本和哥布林交合的过程还充满了屈辱与痛苦,如今也变得令人期待了;更有甚者,每当感受到主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女骑士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速,羞耻与期待交织,化作一抹无法言说的悸动在心头涌动。
当然,艾琳娜依旧心怀着一丝希望——
她的副官,爱丽丝所率领的舰队并没有加入那天与海贼的战斗。在得知自己失踪以后,爱丽丝一定会想办法来救自己的。
艾琳娜相当肯定这一点,毕竟她很清楚,那孩子对她的感情,可不是一般下属对上司该有的。
还在海军学校上学的时候,爱丽丝作为插班生被调入了艾琳娜的宿舍。这个一头金发的女孩一上来就对自己这位美丽而强大的学姐展现出了相当的抵抗的情绪,经常和她作对。这个女孩总是在训练场上挑衅她,试图击败这位强大的学姐,最终却次次败在她那温柔的微笑与凌厉的剑锋下。
最后,这一切的叛逆都在学姐的宽厚与温柔中被逐渐化解了。爱丽丝从原来那个总是躲在她身后不远处,希望找到她的弱点,从而一举击败她的跟踪狂逐渐变为了黏在她身边的跟屁虫。她开始在晨训后递上水壶,主动邀请自己与她一起吃饭。
艾琳娜也一直认为对方是自己最好的闺蜜…直到两人相继毕业,她升上第四舰队统帅的那一天,爱丽丝作为她新上任的副官来到了她办公室,对自己这位几年没见的学姐吐露了心声。
艾琳娜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心跳声,这个曾经一直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女孩,居然对自己怀有恋爱方面的感情,似乎还相当的强烈。
那天,爱丽丝站在办公桌前,金发在夕阳下闪着光,她的声音颤抖却充满了坚定,双手紧握,眼中满是炽热的期盼。
当然,艾琳娜没有那方面的倾向,只能婉拒了自己副官的求爱。但她依然将对方留在了自己身边。
爱丽丝……你快来救救我吧,你要是能让我逃离主人…这个混蛋哥布林的魔爪,就是让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也可以啊——!
“嘿咻,可算是到了!”
波格突然‘啪’一巴掌拍在艾琳娜的大臀上,随后将刚用完的折叠式望远镜收好。绿色的爪子在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哥布林捻着手指,似乎是在回味那美妙的触感。
“前面那座下小岛就是老子的秘密基地了,当然,也是你日后的家了…我亲爱的炎奴,主人在岛上可收藏了不少有趣的玩意呢,到时候,会有比这几天更多,更有趣的调教等待着咱一起好好享受喔~”
炎奴,这是波格为宣誓为奴后的艾琳娜取的新名字。这只哥布林在岛上似乎还养了其他的女奴,这样的名字不仅是为了区分不同的女奴,更是为了让她们时刻铭记自己的身份。
如此羞辱的名字自然不是艾琳娜认可的,但她也很清楚,自己要是不认的话,天知道会有多可怕的折磨在等着自己。
“是…主人,炎奴也…也很期…嗯啊——!”
女骑士强忍着羞辱刚要开口,谁知那哥布林突然将刚收好的望远镜猛地插进了她的菊穴,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自从穴盲鳗老实下来以后,艾琳娜一直佩戴的肛塞就被取了下来,只有在每天两次的例行灌肠时才会再次被木塞堵住后庭,以防海水漏出来。如今艾琳娜的菊穴可谓是没有任何的防备。冰冷的金属划过敏感的肠壁,激起一阵撕裂般的火辣痛感。艾琳娜身子一僵,顿时瘫倒在了甲板上。
望远镜并不算粗,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到艾琳娜的菊穴深处,只留下最末端在外面露了个小头。从后面看,就像是女骑士的后庭中间睁开了一只圆溜溜的透明大眼睛。
菊穴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女骑士空有一腔怒火却也不敢对主人发泄。咬了咬牙,将到嘴边的怒骂咽下去后,艾琳娜努力摆出一副娇滴滴模样,姿势妩媚的撅起屁股,回头哀声道:“主人…求您把那玩意…取出来吧…炎奴的后面好脏的…会…会弄脏您的望远镜的~”
女骑士音色颤抖,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中水光氤氲,看上去楚楚动人。这可不是她的表演出来的,而是屁穴处传来的疼痛与屈辱的感觉真的让她快要哭出来了。
哥布林看着女骑士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祈求着,只是发出淫荡的狞笑,伸出爪子在她的臀瓣上狠狠揉了一下。
“脏?那盲鳗可厉害了,能把你的肠子刷得干干净净,别说屎了,连一点味儿都没!”
他俯身凑近,撩起女骑士的一缕秀发,随后用腥臭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垂,在上面留下一道黏湿的痕迹。
“你就好好帮老子收着,当好这暂时的望远镜收纳架。待会儿老子要用时,记得跪下来,撅起屁股,让老子舒舒服服拿走,明白了吗?”
听着波格的耳语,艾琳娜也算明白这玩意一时半会是别想从屁股里拿出来了,只能强忍疼痛,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
原本狭窄的肠道突然遭到异物突入,原本还老实的蛰伏在其中的穴盲鳗受到刺激,开始乱动起来。一股异样的感觉开始在艾琳娜腹中涌现,滑腻的鳗身在她肠道内翻滚,前前后后的进出着;吸盘贴着内壁猛吸,酥麻混着胀痛让她喉间漏出娇喘,指尖抠紧甲板,试图用疼痛压下羞耻。
波格还没肏过她的后庭,这只哥布林似乎相当宝贝这个未经使用的肉穴,说是要让穴盲鳗好好将其开发一番,最后再挑个良辰吉日,亲自为艾琳娜的菊穴开苞。看着女骑士撅着屁股在地上扭动的模样,哥布林兴奋的舔了舔嘴唇,他抓起一团渔网缠在她身上,以防她的动作太过剧烈打翻东西,随后戏谑地低语着。
“这么完美的小屁眼,即使在老子之前的那一帮女奴里也不多久,可得好生伺候着。等到了岛上,还有各种好玩的东西等着被放进去呢~”
轰隆——!
就在艾琳娜娇喘着爬在甲板上,被穴盲鳗猛钻菊穴的时候,船的底部突然传来一阵巨响。甲板开始猛烈晃动,一桶被腌着的鱼干被打翻,刺鼻的腥臭味铺面而来。
“不会是那家伙…?!”
波格刚开口,几根触手从船舷两侧伸了上来,将他掀翻在了甲板上。粗壮的吸盘蠕动,散发着海水的咸腥。
伴随着海面破开的水花声,一只巨大的章鱼海怪在船舷的左侧缓缓现出了身形。这怪物通体呈墨绿色,皮肤相当光滑;那与人类极其相似的硕大眼球足有磨盘的大小,看上去相当瘆人;无数在空中挥舞的触手有长有细,其中当属四根连接在其外部躯干上的粗大触手最为瞩目,不但尺寸远超其他小触手,末端的肉中更是伸出了一根类似长矛的骨质尖端。
触手的阴影笼罩甲板,海浪拍打船舷,掀起一阵白沫,木板在冲击下吱吱作响。
“C级海怪,翡翠克拉肯!”
波格在躲闪中喊出了这头怪物的名字,随后连滚带爬地逃向船舱深处。艾琳娜挣扎着从甲板上爬了起来,一手抓住桅杆稳住身形,脚上铁链哗啦作响,左脚的镣铐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当然,这与艾琳娜此刻膀胱和菊穴中翻腾的痛苦比起来不值一提。
虽然午饭后的艾琳娜被波格美美地肏了一小时,得到了短暂的放尿机会,但这只邪恶的哥布林可不会让自己的女奴过得多舒服:女骑士膀胱中的尿水依然充足,这样剧烈的动作顿时让膀胱处传来剧烈的刺痛感;被插入望远镜的菊穴也随着跑动遭到挤压,疼得她龇牙咧嘴。
然而,眼下的危机似乎比身体上的痛苦更加紧急。艾琳娜抬手扔出一发火球,炽热的焰光在短暂的飞行后发生爆炸,击退了几条扑向她的触手。
烧焦的腥气弥漫,隐隐还传来了烤海鲜的香气。女骑士虽然没听说过这只大章鱼的名号,但对于C级海怪的实力还是有概念的。身为靠战斗力上位的第四舰队总司令,她全盛状态下甚至拥有单挑B级海怪的能力。
一击得势,艾琳娜随即再次抬手,试图召唤火焰凝聚成剑。然而,她小腹上的魔纹因为受到波格的控制,魔力长期封印,一身强大的实力如今十不存一。
火焰在掌心闪烁,但没多久就熄灭了。魔纹处传来一阵刺痛,弄得艾琳娜低哼一声,身形踉跄,险些被触手缠住。
眼看几条更粗壮的触手就要朝自己袭来,艾琳娜转身朝躲进船舱深处的波格大喊:“主人!快解开我…炎奴魔纹的封印!这样炎…炎奴才能保护您!”
她的声音因尿意的胀痛而颤抖,屁穴中穴盲鳗的猛烈翻滚更是让她双腿发软,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混着泪水模糊视线。然而,即便在如此危及关头,那可恶的哥布林却只是缩在舱门后,狞笑着摇头,反手掏出一个海螺,将其当作号角吹响。
尖利的号声刺破海风,触手的攻势却未减缓,反而更加狂暴,粗壮的吸盘拍向甲板,木板裂开一道缝隙,海水渗入,小小的渔船摇摇欲坠。
渔船所处的位置已经离那座小岛很近了,就在艾琳娜与众多触手陷入苦战之际,一道身影自海滨破浪而出,宛若一棵黑色的流星划过海面,飞身跃上了渔船的桅杆。
一头长至腰际的紫色长发在空中飞舞着,虽然处于高速移动中,但看那修长圆润的身体曲线,似乎是一位身材妖娆的女性。她双手分别持一柄短刀和一根长鞭,刀刃泛着幽冷的寒芒,鞭梢如蛇吐信,缠绕着黑色的气旋——那是杀气与黑魔法凝成的实体,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克拉肯很快也注意到了这位高调的身影,转头对其发起了进攻。眼看其中一根末端长有骨刺的大触手朝自己扑来,紫发女人冷哼一声,鞭影如电,缠住桅杆残端,身形在半空闪烁,化作一道道紫色残影。
灵巧的身影与那根大触手擦身而过,随后挥刀斩下,黑色魔剑气如利刃撕裂空气,狠狠劈在克拉肯的墨绿色躯干上,光滑的皮肤瞬间绽开,露出下面的肌肉,墨汁般的血浆喷溅,洒在甲板上,将小船的一大部分染成了墨绿色。
克拉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那不知从什么器官中迸发的低吼,震得海面掀起数米高的巨浪。紫发女人甩出长鞭缠在桅杆上,借助其为支点在半空中身形不断闪烁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攻击落在克拉肯的躯干上。
很快,海怪在女人的猛烈的攻势下被打得节节败退,不少触手也随之离开船体,转而掩护克拉肯不断遭到劈砍与抽打的驱赶。女人又是一记挥刀,刀刃上的黑色魔剑气斩断了克拉肯四根最粗触手中的其中之一,随后飞身而起,双手握刀,身体后仰,宛若一轮挂在半空中的满月。
这恐怖的攻击直接在克拉肯的身上引发了黑色魔力的爆炸,烟尘滚滚中,克拉肯发出最后一声哀嚎,无数触手松开渔船,砸得海面水花四溅,庞大的身躯翻滚着沉入深海,只留下一片墨绿色的泡沫漂浮在海面与小船的甲板上。
“主人,月奴救驾来迟,请您责罚!”
紫发女人没有追击逃入深海的克拉肯,而是从桅杆上一跃而下,来到了刚从船舱里走出的哥布林身前。直到这时,艾琳娜才彻底看清她那身怪异而煽情的打扮:修长的玉腿上穿着过膝的黑色长筒袜,双手上也包裹着长过小臂的黑丝手套。然而,她的躯干上却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
那对丰满到极点的巨乳即使没有胸罩的支撑也依然挺拔,两颗乳头上各穿有一枚与她发色相同的乳环,让乳头时刻保持着挺立的姿态;女人在哥布林面前站定,随后打开腿跪了下来,一只手伸向那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草的阴部,两个修长的手指抵住阴唇向两侧打开。
这个动作被称为开穴礼,是奴隶向主人表示诚服的基本姿势。每次与主人见面时,奴隶都应主动行此大礼,展示自己身为女人最脆弱的部位,以示臣服。艾琳娜这些天来也一直在波格的指导下练习这个姿势,但因为害羞的缘故迟迟无法熟练,远不如这紫发女人的动作来得妩媚与性感。
直到那精美的肉穴被彻底分开,艾琳娜才注意到,她的双腿之间也有一枚与乳环相同款式的金属环。那玩意垂在两片阴唇上方,穿刺着在同样粉嫩的阴蒂上。紫色的圆环反射出妖媚的金属光泽,致使被其穿透的阴蒂无时无刻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那场面看上去残忍的同时又散发出几分诱人的妖艳,看得同为女性的艾琳娜下体一阵幻痛。
似乎是在奖励奴隶的忠诚,波格微笑着走到紫发女人打开的双腿只见,抬起一只脚,用大拇指上尖尖的指甲穿过女人阴蒂上的金属环,微微上提。
最敏感的部分突然遭到袭击,淡淡的红晕浮现在女人那妖艳的脸颊上。只见她不但没有反抗哥布林的暴行,反而双目紧闭,涂有淡紫色唇彩的小嘴微微打开,发出了雌畜一般的呻吟,让人完全无法将眼下的这个发情骚货与刚才那英姿飒爽的紫色身影联系到一起。
女人的浪叫声愈发的淫荡,哥布林也变本加厉的玩弄着她的身体。只见波格用手指抵住女人的嘴唇,对方则立刻识相的伸出舌头,任由波格拉扯,玩弄;与此同时,波格的另一只魔爪伸向了女人胸前的丰盈,揉了揉那团美肉后,与下面一样,用爪子钩住乳尖上的金属环,猛地向外揪。
“啊嗯…嗯嗯啊啊♡——!”
“难受吗?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惩罚”
“啊♡…是!是,主人!因为月奴确实没能第一时间赶到…保…保护主人,月奴…会,会好好接受主人的惩罚的!”
“这就对了,这也是为了给你这边的这位后辈做一个好榜样,可得好好忍受喔~”
听到这话的月奴这才睁开一直眯着的杏眸,看向一旁打量着她的艾琳娜。
“主…主人,您还没…嗯啊~向…向月奴介绍一下呢…这…这位是……?”
“你是…掠魂影?!”
未等波格开口,艾琳娜便率先惊叫了出来。听到这‘掠魂影’三个字,原本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紫发女人顿时瞪大了双眼。脸上的红霞迅速消退,利刃一般的目光再次出现在了那张冷艳的俏脸上,仿佛能将艾琳娜的身体穿透。为了更好的看清站着的艾琳娜,女人的脖颈微微抬起,那里,挂着一条与艾琳娜脖子上同款的金属项圈,在午后烈日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