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墨玉麒麟传 · STURMGEIST · 4.6万 字
于公公领着人刚刚来到驿馆的大门口,一张桌子就从二楼飞了出来,径直砸向于公公所站立的位置,所幸这老东西反应快,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抬轿子的四个人则扛着小轿堪堪避过。
可他们身后的人就没这么走运,桌子直接砸进了御林军小队中,一半的人被砸得七荤八素。
“大胆!竟敢用……桌子攻击大内总管!”
剩下的几个御林军倒也机灵,急忙抽刀御敌,可驿馆的门被人一脚从里向外踹开,一大群红衣金甲的士兵鱼贯而出,手中的弯刀反射着冷厉的银光,足足有好几百人,一下将这十几个倒霉蛋围在其中。
街上原来不多的行人,见此情况早已逃了个一干二净。
“就是本法王丢的桌子!你们这些中州狗,让本法王足足等待了三十日!而你们竟然派了条阉狗过来!不仅是对金光城的蔑视,更是在侮辱达拉尼本人!”
次加法王与其他七位法王一起对着于公公怒目而视,在他们眼里,这阉狗早已是死人一个了。
“大……大胆!你们这些外人须知道天丰的王法,作为金光城使者目无天丰上国,还敢在街上随意动刀,你们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信不信让守城的我朝天军将你们……尽数剿灭!”
虽然是在腾龙城不假,但是面对八个红衣法王和那么多金光军的包围,于公公的声音还是止不住的颤抖。就在两方剑拔弩张之际,轻盈的女声适时响起:“次加,莫要扰了本后品茶的兴致。”
“是,达拉尼!”
洛泱从被砸了个大窟窿的驿馆二楼探出身子,随意跨出一步,轻轻飘落在于公公面前,手中茶碗的茶水一滴都没洒出来。
饶是于公公做了许多功课,也被达拉尼的美貌所惊叹,眼前的这个达拉尼更是个尤物,既有中州女子的动人美貌,又有荒漠女子的热情野性。
虽然有了孕肚身材走了样,可是照着天兆帝的性子,并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于公公在看什么呢?”
于公公这下才从达拉尼的绝世容颜中挣脱出来,正好对上那八位红衣法王吃人的目光:“达拉尼美若天仙,杂家也不小心陷于其中,只不过这八位的眼神实在是……”
“于公公过奖,这八位红衣法王乃是本后的贴身亲卫,俱是武功高强之人,希望于公公不要怪罪他们,平日里在金光城无人敢直视本后,若是有人敢随意冒犯……”
洛泱捧起茶碗小心的尝了一口:“这可是要挖眼珠子的大罪!”
“今日腾龙城甚是纷乱,想必于公公急着带人来见本后,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不错,达拉尼!杂家这次来是想要请达拉尼入宫,只要见过陛下,达拉尼就能知道了。”说完,于公公指了指后面的四人小轿。
“你这阉狗,分明不将我金光城放在眼里,这么一点排场就想让达拉尼去见你们的皇帝,这分明就是看不起我们!”
于公公还想要争辩几句,却见达拉尼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本后正有此意,麻烦于公公带本后去见天兆帝。”
“可是,达拉尼,您的护卫……”
“无妨,各位法王,不过是去一趟皇宫,不会有事。而且本后……想必你们也应该明白。”
洛泱早已经和八位法王约定了时间,她入宫以后尽快找机会将那皇帝的狗头砍下来带走,并在约定时间以前赶到。
金光军虽然人数较少,但是全副武装,士气高昂。
他们自然有偷偷离开腾龙城的办法,毕竟那些守城士兵绝对不会料想到有人竟然能从背后攻击他们。
“次加明白,恭送达拉尼!”
周围的金光军士兵也一齐跪下,并为于公公等人让开一条路:“恭送达拉尼!”
这一幕无一不落入到街对面茶馆中薛雨晴的眼里,看到那个达拉尼将轿子的窗帘放下,她对身旁的唐夕瑶说道:“这个女人,到时也报告给翰林吧,这个女人和他的护卫若是在这里,我方进攻腾龙城必然会有极大的变数。”
“你认识她?”唐夕瑶问道。
“不,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真人,我只当是荒漠来了商贸使团,没想到她也倒了腾龙城。哼,若不是谢雨荷与我说起,本后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攀附权贵的婊子。”
“为什么这么说?”
“回去细说……”薛雨晴将喝剩下的茶推到一边,再也不听茶馆中说书先生的无聊段子:“小二,结账!”
皇城内的火灾,直到傍晚才扑灭。
本来只不过是有人在一些不重要的建筑上放火,可凑巧的是,一枚燃着火的巨石正好击穿了天丰殿的屋顶,并且引发了一场大火。
幸好宫内太监与御林军全力灭火,这才让天丰殿不至于因为火灾倒塌。
天兆帝唐韦站在天丰殿外,脸色发青。
天赋殿内的各类陈设或是损毁,或是被烟火熏得焦黑,只余下那深处的纯金龙椅还保持着原来的颜色,空气中满是木料被烧焦的气味。
“损失如何?”
“回皇上,若是要完全修缮,至少需要两个月,所幸的是建筑主体完好,没有倒塌的危险。城中的大火均已扑灭,而且魔教之人并没有攻城的打算,只是胡乱点了几把火,再乱丢了几块石头。”
于公公看着旁人递来的单据,将其递给天兆帝过目。
可唐韦连看都懒得看:“照单子去修缮吧,传朕口谕,即刻起开始宵禁,守城天丰军加强戒备!”
“遵旨!皇上,那达拉尼下午已经安置进后宫紫菀阁,这会儿刚用过晚膳。”
这下天兆帝的脸色终于变好了些:“下药了么?”
“下了!陛下,从下午的茶水和糕点开始就放入了微量的罗厄丹,晚膳的各种菜式中也都放了罗厄丹,这达拉尼丝毫没有警惕,全都吃了下去!若是皇上现在就去,药效恐怕已经发作了,而且奴才还备了一箱助兴的物件!到时候皇上自然能极人间之乐,此事必然能将这达拉尼掌控于陛下的手心中……”
“好好!这里修缮的事情就劳烦于公公了!移驾紫菀阁!”
紫菀阁中的洛泱,双腿因为无法抑制的春意不由自主的抖动着。
她抚摸着箱子里的物件,里面居然全都是各种样式的伪具。
不仅是金银木石这些五花八门的材料,其中的样式也是千奇百怪,既有人型的,也有仿自各种动物的样式,从马鞭一般粗大到鹿鞭一般细长,一应俱全。
看到这里洛泱不禁冷笑了一声,那些殷勤的侍女太监送来各种花式的饭菜。
甚至在旁边美其名曰贴身服侍,实际上不过是盯着自己保证将所有下了药的饭食点心吃下去而已——作为达拉尼,洛泱早已料到这天兆帝必然会看上自己的身子,然后用这种下作卑劣的手段达到自己龌龊的目的。
她已经可以感受到门缝中投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这十有八九就是来监视自己的宫女或者太监,一旦事情成了,必然会向那狗皇帝报信。
但这也不是顺了自己的意,好让那狗皇帝的脑袋尽快落地?
那不知名药物带来的热力让她感觉仿佛不是在人间,乳房的尖端发涨发硬,已经有母乳溢出;而下体更是感受到波浪一般的酥麻,很难受,很痒,最好有什么东西进去狠狠的捅上几下。
她抚摸着箱子中齐齐码码的伪具,随便挑了一根黑曜石的雕刻的,似是挑衅一般放在嘴里舔了又舔,一边舔舐,左手更是情不自禁的隔着衣服抚摸自己的乳房。
胸前的两点早已有了一片湿痕,母乳因为情动不断溢出,黑曜石伪具已经隔着衣服在被布料绷得静静的双乳间来回摩挲。
此时的洛泱已经完全放开了自己的身子,左手摸上腰带末端轻轻一拉,身上的衣裙就已经飘落到脚踝。
孕肚虽然破坏了她匀称的腰肢,但是门外的天兆帝毫不在意,监视的太监早就被皇帝打发走了,从门缝中射出的目光更加热切,看得天兆帝浑身热血向下涌去,胯下龙根早已经硬的快将裤子撑破。
“好热啊……”
紫菀阁中的洛泱,有意无意的作出妖娆性感的姿态,她抬起套着中筒软皮靴的玉足,将褪下的衣裙踢到一边,轻轻在床上坐下。
那根黑曜石雕刻的伪具从乳间下滑,划过鼓起的孕肚。
直到双腿间已经被如小溪一般流淌的蜜水沾湿的肉唇,两瓣满是水光的蜜肉正随着洛泱粗重的呼吸一张一合。
洛泱将两腿掰开呈「M」型,这样的动作更是让门外的天兆帝兴奋不已,更是瞪大了热切的眼睛想要好好看看这个达拉尼下一步会做什么。
她右手中的黑曜石伪具,在蜜肉处磨蹭了好几下,连带着洛泱发出难以让人听见的呻吟,估计是磨蹭够了,洛泱微微往里面一使劲,大半条黑曜石伪具就消失在了洛泱的两瓣肉唇中。
“啊嗯……进来了呼……”
本来洛泱只是小心翼翼的用伪具抽插,但是很快她的动作便大胆起来,她整个人躺在床上,双腿分到最开,手中的黑色伪具在腿间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古怪声响。
罗厄丹本就是春药的延展,再加上洛泱早已对床上之事熟门熟路,更是不断攀登着情欲的巅峰。
“哼呼嗯嗯……”
那条黑曜石伪具在她的腿间不断进出,更是撩拨着她体内的欲望,与八位法王集体交奸,浑身阳精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她的腰肢随着伪具进出左右扭动,臀部更是无意识的抬起,洛泱在自渎的迷离中媚态尽显。
直到她双眼泛白,舌头外吐,高潮之际晶莹的水花随着洛泱身体剧烈的颤抖喷射而出,左手紧握的那条黑曜石伪具也无力的掉落在满是水液的床单上。
就在洛泱恍惚之际,紫菀阁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身穿龙袍的大胖子急不可耐的脱下自己的龙裤,露出已经硬的发疼的肉棒。
“达拉尼!朕可是看你好久了,就让朕的龙根好好来操一操你的身子吧!”
洛泱只感觉这个黄胖子欺身压了上来,火热的棒状物磨蹭了自己的私密之处几下,只听「噢」的一声低吼,便感到下体一阵充实。
天兆帝激动之下,抱着达拉尼恍惚的身体疯狂抽插起来,却不觉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达拉尼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番外:过年篇
李翰林睁开了眼睛。
已经日上三竿,可外面突然敲锣打鼓、吵闹不休,让疲惫的李翰林没办法继续睡下去。
对于日子,李翰林已经没有什么确切的记忆了,因为从那金光城回来,来到这个叫做关西城的大城,李翰林根本就没有问过时间了,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不过既然外面那么热闹,那肯定是正在过一个重要的节日。
他穿好衣裤与鞋袜,在水缸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将挂在墙上的碧海狂林剑取下背在背上,转身便走出了房门。
李翰林住的这间客栈,是关西城数一数二的客栈之一,临行前冲云楼给了他一笔数万两的银票,这倒是能让他回中州的时候稍微过得舒服一些。
甚至李翰林已经打算好,在关西城休息几天,然后包租一艘客船,走水路回离天城。
下了客栈楼梯,店小二就已经迎了上来:“这位少侠,昨日您付了十两银子,可老板还没找给您前您就走了!老板特意让我等在这里,若是您下楼了,便给您找的银子。”
“有这事?”
昨晚来的时候李翰林付了钱便去了房间倒头就睡,完全记不起来自己付了多少钱,至于这个小二,则是没有丝毫印象。
“昨晚我实在是太累了,并没有注意此事,反而让你多等了那么久,实在是惭愧!”
小二笑道:“客官说笑了,天鸿客栈以诚为本,这是老板一直告诫我们的!客官昨日付了十两银子要住上房六天,可这上房一天只需要半两银子。”
小二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这是剩下的七两,客官收好!”
“多谢!你们这里有早饭么,有什么吃东西都给我来点!”李翰林道。
“有!虽然客官下来的有些晚,可店里还是有些东西的,小米粥、豆浆、花卷、豆包和萝卜滋油饼!”
“来一碗豆浆,两个花卷,一份萝卜滋油饼!”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迅速记下,赶忙跑到柜台之后。
李翰林找了一处地方坐下环视四周,大堂中并没有太多的人吃饭,联想到刚才那个小二说的话,怕是自己下来太晚,才没有那么多人。
不多时,小二将早饭递了上来,豆浆、花卷和滋油饼,以及一碗桂花年糕分别被摆上桌子。
“客官,这些共十二个大钱!”
“诶,小二,我没点年糕啊!”
小二笑道:“哦,客官您不知道嘛?今天是大年初一,在我们这里的习俗,大年初一每家每户都要吃一碗年糕。
毕竟年糕因为谐音「年年高」,这年糕是赠送的,不要钱。”
“原来如此,有劳了!一会儿我将饭钱放在桌上。”
“那就不打搅了,客官请慢用!”
今天是农历大年初一,大年初一古称三元日,这个日子就是年月日三个时间标志的开端,也是过年最隆重最具标志和意义的日子。
人们要早起放鞭炮,早开福门,早迎喜神,早出门拜年。
可自己父亲早逝,母亲现在也不知现在何处,现在自己孤身一人,也不知能向谁拜年。
“看来,还是得回一趟离天城,找一找合欢宗的故人。”
也不知怎么的,眼前突然出现了罗嘉怡和王紫菱的窈窕身影,等到他从失神的状态中出来,小二早已离去。
眼见早饭快要凉了,李翰林急忙喝上一口豆浆,还好送上来的东西还冒着热气,他抓起花卷啃了两口,又用筷子夹起碟子中的萝卜饼,其中的金黄的圆饼裹着油花,一口咬下去外酥里嫩,满嘴汤汁。
一顿早饭香气扑鼻,尤其是这桂花年糕,香甜软糯,令他赞不绝口。
直到吃到七八分饱,李翰林将空碗抛下,又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将剩下的一个花卷包起收好,将饭钱留下就出了客栈门。
在街上,入眼便是家家户户门前悬挂的红灯笼,这些红灯笼,最能烘托出节日的气氛。
门的两边贴着一幅幅对联,它象征着下一年给人们带来喜庆和欢乐,每家每户的春联都大同小异。
街上五彩缤纷,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各种各样的货物都齐全,琳琅满目,洋溢着亲力而为,事事参与的热闹。
此时,逛街的人络绎不绝,那些店铺或者摊主们摆出用红纸包的南北年货,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逐颜开,他们的手上还提着新衣服。
“这个时候,如果没遇到那三虎,也许我还在那正一派的弟子宿舍里与师兄师妹们吃团圆饭。”
看着这繁华的街道,匆忙但喜悦的人群,李翰林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呼出,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和物,正要离开,却听见迎面走来的两人正在热烈的讨论着什么。
“你们听说了么,再过一刻钟城主的娶亲大礼就要开始了,城隍庙上的那条街已经围满了人了!”
“听别人说,城主每年都要娶一次亲,而且都是些绝色美人!”
每年娶亲?那个关西城的城主?
可等李翰林抬头看去,刚才说话的两人早就淹没在茫茫人海之中。
李翰林无奈,见旁边有一家售卖北方年货的铺子,便走进去随便挑挑拣拣。
“这位少侠,可是要买什么年货,我们这里刚进了北方的蜜枣干与乌梅干,酸甜可口,要不要买一些试试?嗯……这位少侠,看你漫不经心的样子,并不是来挑选年货的吧!”
面对这个留着长须的老人道破了自己所图,李翰林只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实不相瞒,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事情,听说城主娶亲……”
“哦,这个啊!”老人衣服恍然大悟的表情:“老头子听说今日关西城城主娶亲,就在两条街之外的城隍庙那里。
而且因为是大年初一娶亲,所以说这次是「双喜临门」,城主决定大操大办!而且这样的娶亲活动一年就有一次!”
“一年一次?这城主也太荒淫了!”
“年轻人,你可不能这样说!虽然城主每年都会娶亲,看似荒淫无度,可这关西城城主是真的好啊,分给穷人田地耕种不说,还兴办了关西书院和关西医馆,这些钱可都是城主自己掏腰包的,我孙子可就在关西书院读书!若是你想要看那娶亲,最好现在就去,晚了可就要错过了!”
“多谢老伯!”
现在正好也没有什么事情,李翰林决定还是去凑一凑热闹,谢了老伯以后,他匆匆离开了这个铺子。
“真是可惜啊,今日要看着这个铺子,要不然,也能去看一看那绝色美人!啧啧,还是不着一缕的!”
想到这里,刚才还一脸正气维护城主大人的老人,表情一下变得猥琐淫亵起来。
关西城城主府与中州其他城的城主府类似,这类由城主所建设的府邸高大豪华,肆意展示着其中主人的财力和物力。
但与其他的地方不同的是,这里的城主府已经奢华到了极点,但是如果不进去看,真的体会不到。
其中的雕廊门柱,居然都是上好的白玉制成,金光透亮,地板则都是用大块的青玉板铺成,每个房间的各类陈设无一不用黄金与玉石作为材料。
就算拿天丰皇朝的在滕龙城的皇宫来比,也会黯然失色。
而城主府中最大的一间房舍,外面的金丝楠木匾额居然挂着「尊神殿」三个大字。
要是被那些朝廷重臣看到了,必定参他一个「造反」的罪名,在中州这块地上谁敢自称尊神?
而此时,从尊圣殿中,一阵又一阵勾人魂魄的声音传来,只见房间中间铺着暗红色的金丝地毯,中间则是金光闪闪的用黄金铸成的主座,主座上面目模糊的健壮男子一丝不挂,随意的靠在椅背之上。
而这男人的身上,一个仅仅双足套着粉色过膝丝袜与紫红色高跟鞋的绝色女子,两腿蹲在座位的两个黄金扶手之上缓缓蹲坐,将男人足足有八寸的通红肉棒使劲往自己腿间玉洞套去。
绝色女子将自己披散的乌发撩开,露出一张魅惑众生的脸,若是李翰林在此定会大声惊呼。
“怎么样,合欢宗的圣女大人,本座的这根宝枪厉不厉害啊?”
“啊啊……不行了……紫菱啊……好舒服啊……”
前合欢宗圣女王紫菱,在这男人的棒下已经不复圣女的样子,而是像一条下贱的母狗一般,双乳随着动作一抖一抖,时不时落入男人的大手中随意亵玩,雪白的臀部翘起来摩擦着那个男人壮硕的胸膛。
两旁的座位上都坐着一个个绝色美人,只不过这些美人面色潮红,目不转睛的看着主座上在那个男人身上上下动作的王紫菱,满目潮红,眼中的欲望仿佛要喷射出来一般,恨不得坐在那男人身上的是自己。
仔细一看,原来这些美人的腿间秘处都被座位上矗立的一根大大的金色棒子给撑开,有些女子已经忍受不住自己的欲望,悄悄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还有的腿间早已洪水泛滥,椅面已经被浸染的湿漉漉的一大片,根本没有办法平稳的坐在椅子上,索性轻轻的上下耸动,希望体内的这根粗大金棒能稍微给自己一点宽慰。
“雨晴?我们的虫母大人已经骚水直流了!本座也不过三日没有操你的身子,就这般耐不住了?还有天女门的掌门孟行雨,本座昨日刚刚操的你三洞齐开,怎么今日也忍受不住了?”
被点到名字的两女急忙停止了自己私底下的小动作,而余下的美人则是轻轻的嗤笑起来。
男人笑了笑,伸出手来环住正吞吐这自己肉棒的美人,紧紧地按着钱合欢圣女满是香汗的身躯,在感受着圣女蜜道中无与伦比的紧窄和温润。
而蹲坐在男人身上的王紫菱早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意识已经被下身那根如驴马一般粗长火热的肉棒所支配了。
而当这根粗大肉棍破开内里的蜜肉,粗大的肉棒填满了蜜洞之时。
虽然自己的蜜道被这非人尺寸的大肉棒胀的生疼,可在同事也带来了异样的满足与充实感。
在男人肉棒的挤压下,王紫菱的蜜肉如浸满了水的海绵,在粗大的肉棒挤榨与压迫之下,不断的渗出晶莹温热的蜜水,浇打在男人那狰狞的龟头上。
“太深了……那里不行啊……好深……顶到头了……快出来……怎么还不出来……”
男人继续保持着微笑,不发一言,咕叽咕叽的水声与女子抵死缠绵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美人的两瓣屁股紧紧地往中间挤去,紧窄火热的阴道更是强烈地收缩着,花径里的软肉用力地挤压着男人的肉棒。
“啊……丢了……要丢了!啊……要丢了……啊!!”
前合欢圣女高声娇喘着,美人玉体剧烈地颤抖,几乎快要挣脱身后男人大手的束缚,男人的肉棒更是被紧紧压住,而就在此时王紫菱像是失控般的猛地向下一坐,男人的巨大棒头破开女子花心直撞入花宫之中,这一下让王紫菱双眼翻白舌头外吐,大股粘稠的淫汁喷射在龟头之上,男人爽的猛地抖了两下,马眼中喷射出的滚烫浊液灌满了前合欢圣女的花宫之中。
“射进来了……好烫……烫死了……”
一时间,王紫菱瘫软在男人怀中,空气中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与心跳声。
男人用手一挥,刚刚几乎要被玩坏的王紫菱立刻恢复了力气,又过了一会儿,王紫菱从男人的胸前坐了起来,将有些半软了的肉棒拔出体外。
看到少量的淫蜜与精液的混合物慢慢从前合欢圣女的穴口流出,坐在主座上的男人这才得意的笑了笑,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根尺寸稍稍缩小的墨玉制伪具,递给了王紫菱。
“自己戴上,知道规矩吧?”
“尊神大人,紫菱可足足丢了三次才让大人在花宫里灌了精呢,可把小女子快给弄死了!”
王紫菱似是嗔怪一般,看了看主座上的男人,又看了看这墨玉伪具,是以马根为原型雕刻的,只不过尺寸有所缩小。
虽然前面是这么说,可前合欢圣女还是将一条腿抬起,如同西域柔术一般,再将那墨玉马阳慢慢塞入因为抬起一条腿而大张的蜜穴穴口,直至尽根而入,只留下一小段在外面,才将自己的腿放下。
“吱呀……”
尊神殿的门被打开一条间隙,一个只穿着蓝色薄纱的绝色女子闪身进来。
向着主座上的男人盈盈跪下:“尊神大人,圣德明妃已经到了城主府了!”
来人赫然是合欢宗的右护法六欲。
男人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六欲:“欲奴,让她进来吧。”
“欲奴遵命!”
厚重的尊神殿大门被完全打开,一名金发女子牵着一匹白马进了尊神殿,马蹄「滴答滴答」的敲打在尊神殿的地板之上,直到在主座前不远停下。
而白马马背上则坐着一名穿金戴银的美丽女子,赫然就是那金光城的圣德明妃。
“米娜见过尊神大人!”牵马的金发女子鞠了个躬,而她身后的那匹白马则蹲了下来。
直到马背上的圣德明妃两脚着地从马背上下来,这匹马才重新站了起来。
这时下面的众女才看见,那马鞍山居然竖着一根粗木橛子。
而且这浅色的木橛子上满是水痕,早已变了颜色,显然是刚刚插入到圣德明妃的体内。
六欲从后方接过米娜手中的缰绳,将这匹白马牵了出去。
男人歪着头看着满面潮红的圣德明妃:“这风流马的滋味如何,圣德明妃?”
“小女子一路骑来,高潮了好几十次呢,尊神大人您看我千里迢迢不辞辛苦的赶来,也得给点补偿吧!”
男人笑了笑,看着后方众女:“金蚕门表现最差,可要加把劲了,罚金蚕门上下上绑骑木驴过街,每人至少当街泄身三次以上,不到数不得休息!”
“金蚕门谢尊神大人赐福。”
薛雨晴与薛茹月也是不情不愿,可也得照做。
“今日天女门表现第二差,一会儿上街罚天女门弟子脱光衣服戴上器具走在第一排,孟行雨与叶流霜身缠红丝带,当众表演「天外飞仙」!”
孟行雨与叶流霜面色一苦,但也欣然接受:“谢尊神大人赐福。”
“不过今日合欢宗的前圣女倒是让本座意外,今日合欢弟子无需上街。
但合欢宗掌门谢雨荷等圣女少主至左右护法必须上街,晚些你们五人一同到我房间里侍寝!”
坐在座位上的谢雨荷心中一喜,连忙向还呆立着的王紫菱使了个眼色:“合欢宗多谢尊神大人赏赐!”
“那尊神大人,我怎么办?”只剩下圣德明妃不知所措的声音。
“至于圣德明妃洛泱,千里迢迢骑着风流马来这关西城,比本座预想的时间早了一刻钟,虽然没有功劳但有苦劳。一会儿你在最后一个与本座一起,到时候本座用胯下大棒当众将你操到丢身子,让关西城的老百姓看看金光城圣德明妃的淫秽姿态!”说着男人站起身来,一把将又惊又喜的圣德明妃揽入怀中:“好了,赶紧去做准备,本座已经忍不住想看到你们这些仙女和妖女当众发浪的样子!”
“是,尊神大人!”
城隍庙街人们纷繁从家里走出来,带着愉悦的心情。
渐渐的,人越聚越多,摩肩接踵的不断从入口涌来。
越往里去,人越多;或者说是越接近城隍庙,人越多。
到处都是看热闹的人,黑压压的一片,像密密麻麻的蚂蚁一样,将街道两旁围得水泄不通。
“看来那老伯说的没错,这关西城的大部分人都过来凑热闹了!”
李翰林好不容易挤开人群,甚至他还不惜动用自己《麒麟决》的功力将挤在面前的人群不着痕迹的推开,这才来到人群最前面,也就是最靠近街上的地方。
虽然街边围观的人数众多,却都严守本分老老实实聚在街边,没有一个人胆敢跑到街道中央胡闹的。
显然,关西城里的人对这个关西城城主恭敬有加,就连李翰林也开始好奇,这个关西城城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此时,街边早已竖起了一个木制的高台,上面还放了一面锣,只听「咣」的一声锣响,木台上那人手持一个铁皮喇叭向下面的人喊话:“今日,关西城城主感谢各位父老乡亲前来观礼,特别为大家准备了特殊的礼物!”
“多谢城主!”
“城主万岁!城主万岁!”
铁皮喇叭一响,下面的人纷纷大喊起来,一时间群情激昂,人群山呼海喝,好不热闹!
“吉时已到!巡礼开始!”铁皮喇叭一响,下方顿时鼓乐齐鸣,彩带飞舞。
在娶亲行列的前头,三名红衣女子举着高大的木牌,三块大木牌上分别写着「关西」、「城主」、「大婚」六个大字。
后面则走着一支全部由女子组成的乐队。
红色的两面大鼓由两匹马拉着,鼓上飘着长长的红色绸条,挂着用珍珠和宝石做的装饰,四名女鼓手手持鼓槌用力击鼓;四支笛子由四名女笛手吹奏,外面包着的铜管在阳光下闪出一道一道的金光;后面则是唢呐、琵琶等乐器无一不是女子演奏。
乐队后面是一群骑马的人,她们包头上的漂亮羽饰真象孔雀开屏一样美丽。
马队后方则是一大群女子胸前捧着一个个大箩筐,箩筐中装满了用红纸包的花生、红枣、年糕和大把铜钱,这些捧着箩筐的女子将箩筐中的东西向街边用力抛洒,各种小点心和铜钱如雨点一般飞向人群,引得人们纷纷弯腰捡拾。
就连李翰林也捡到一包年糕和两包铜钱,他将红纸剥开,里面的年糕裹了砂糖,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做出来的。
李翰林啃了一口,看看那些播撒礼物的女子,都很漂亮,可是这衣服也太过于暴露了。
所有女子仅仅穿着红色的薄纱,里面的内衣与裸露的身体部分若隐若现,李翰林心想,这关西城城主也许有奇怪的癖好吧。
这时,人群中的欢呼声突然高昂起来,李翰林扭头看去。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李翰林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咀嚼年糕。
因为数十名白衣飘飘的颇有侠女风范的女子抱剑走来。
可这些女子都身着几乎透明的白纱衣,里面更是什么都没有穿,椒乳与私处根本就毫无遮掩,胸前嫩肉甚至还随着女子的走动一抖一抖。
而且那形状不一的私处中,似乎有一截金色的物体凸出在外,显然这些女子的私密之处都插入了不可描述的异物。
那些几乎赤裸的白衣侠女一个个面色绯红,显然是这些插入到私处的异物让她们难受不已。
但就算这样,这些女子依然排着整齐的队形,从街上走过。
而后面驶来的一辆木车更是让李翰林大吃一惊,只见那木车由四匹马拉动,一名全身赤裸的女车夫轻轻挥着鞭子驱赶马车前行,而马匹后面挂着的一辆大车的上则修筑了至少十尺高的「门」型木架,木架十分粗大,可更让李翰林感到惊讶的是,这十尺高的门型木架上,居然用红色绸带束缚着两名十分漂亮的女子,挂在门型木架的横杠上。
这两名女子仅仅着白色布靴,头发被仔细打理过防止垂落,她们的手脚都被红色绸带束缚在一起,根本无法动弹,束缚的方式非常老道,捆得十分淫邪恶毒:两条红色绸带从两女乳房上下绕过,将双臂反绑在背后,又在双乳间打结,一抽紧就将一对美乳勒得滚圆,向上鼓起;尤其是两人的双腿,被红色绸带束缚成「M」型,而且两人如女女磨镜一般,私处相交。
而且仔细看去,这两女的私处之间居然插着一根婴儿小臂粗的玉棒,私处中不断有白色的粘稠液体滴落,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同性淫戏,可谓是淫靡至极。
街道并不平坦,木车驶过难免左右晃动,这可苦了上面的两名女子。
因为木车晃动,连在两女之间的玉棒由于左右摇摆也跟着一起晃动,如同男人肉棒抽插一般,冰凉的双头玉棒在两人私处中磨来磨去,透明的淫液混着一身汗水,直向下淌。
“不行了……太深了……不要进去了……”
“别动……别动了……要顶穿了……”
两名女子的樱唇中呻吟声不断,但这时候铁皮喇叭的声音响了起来:“此乃关西城城主今年娶得的头筹,这两女乃是中州大派天女门的掌门孟行雨和天女门少主叶流霜,两人主动请求在典礼上表演「天外飞仙」,祝各位喜神报喜,好运无限;携手众仙,共迎新年!”
“啊哦……哦啊啊啊!!”
铁皮喇叭话音刚落,只听孟行雨与叶流霜两女几声短促的尖叫,两人在半空中颤抖了一阵,私处分别喷射出透明的蜜水,原来是两人同时被那双头玉棒激到了高潮泄身。
顿时水花四溅,大部分蜜水都被洒落到人群之中,引得围观的人们高声欢呼。
这一切都让李翰林傻了眼,就连那不知是孟行雨还是叶流霜喷射出的蜜水滴在自己头发上也浑然不知。
她虽然不认识叶流霜,但与孟行雨交过手,看那个被吊在半空的女子很是眼熟,应该就是孟行雨没错。
李翰林知道她很漂亮,又很强,可就算是婚嫁,中州大派的掌门怎么会放下身段主动要求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这种勾当?
但下一幕,李翰林手中只咬了一口的年糕也被惊的丢落在地上。
“妈妈!大师姐!”
李翰林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那挂着天女门两女子的木车刚走。
数十头披着红花喜字的骡子便排着队型走了过来,这些骡子后面拖拽的东西则是一架架用昂贵红木制造的木驴。
中州用来惩治淫妇的木驴都是用杂木随意制作的,居然有人用昂贵的红木制造这种淫具,而且一造就是数十架。
几十架坐着赤裸女人的木驴被毛驴拉着驶过,上面女子被木驴的木橛子插入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引得围观的人群不断吹出口哨和羞辱的话。
“那么多女人一起骑木驴,那下面的屄眼都看得清清楚楚,难不成城主要把这些淫妇都收了啊!”
“放屁!城主只要那最前面两个长得最漂亮的,其他的城主还看不上呢!”
只见队伍最前面的两架木驴上坐的都是李翰林熟识之人,分别是与他有肉体关系的母亲,也就是现在金蚕门虫母薛雨晴,还有就是李翰林一直敬重。
甚至形象轰然崩塌以后还念念不忘的前正一派大师姐薛茹月。
两人都是高挑身材,但骑上木驴以后需要仔细辨别才能区分,薛雨晴更加成熟,身材更加丰满。
尤其是那对乳房就丰满得多,而且难得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了虫母的关系,乳房还是那样的坚挺,丝毫不见松弛下垂。
而相比之下薛茹月的乳房并不如薛雨晴来的大,但是双乳也如尖锥一般耐看,而且她的线条优美,柔若无骨。
此时,赤身裸体的两名美丽女子都被被红绳反绑在木驴之上,红绳轻轻松松的就勒紧了两人的肌肤,身上的雪白嫩肉都被束缚的一块块鼓了起来。
尤其是双乳被绳子束缚,凸出在外,并用细绳缠住突出的乳头,将其拉直固定在木驴的两只「耳朵上」,更显得娇艳动人。
两女两条美腿修长习称,只不过薛雨晴着绿色锦靴,而薛茹月则着白色锦靴。
两人的脚踝上都绑着铁链连着的铁球,防止坐在木驴上的人走脱。
木驴被披红的毛驴拉拽,木驴驴背上的木棍随着红木木驴的下方车轮带着机扩上下转动。
制作精巧的红木棍模仿了男人阳具的形状,前后两根,随着木驴前进一前一后开始抽插两女的蜜洞和后庭。
前面那根极粗,后面那根则稍细,虽然较长但表面平滑,并不十分难受。
每次两根伪具都深深的插入到女子花心和直肠的最低部,让她们后面原来属于百花门的金蚕门女弟子不由自主的浪叫起来。
“太粗了啊……嗯啊……好涨啊……”
“好深啊……要死了……胀死了嗯……啊哈啊……”
处在头排的薛雨晴与薛茹月全都是床上老手,经历过如此多男人的慰籍。
虽然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却毫无一丝一毫的羞涩之意,神色十分从容轻松。
甚至扫视着下方的人群中,露出甜蜜温柔的笑容,再抛几个媚眼。
不过这粗木棍前后夹攻,如同是被两个男人前后一起奸淫一般,就算薛雨晴与薛茹月两人身经百战,时间一长,心中的欲望难免被勾起。
两女的乳尖早已被细绳勒的发硬,下面也由于木棍的抽插几乎把驴背打湿了一大片,淫蜜顺着木驴滴淌在大街上。
最后两女索性不在忍耐,纵情娇啼,一时间街上满是女子断续的魅人呻吟,时不时伴随着几声高昂的尖叫。
“唔呃啊……不要了……不要进来了……”
那种媚浪的状态,若非人们亲眼所见,实在是难以想象。
以至于后面的金蚕门女弟子有些早已泄身,几乎瘫软在木驴之上,可就算如此,那两根木棍随着木驴继续前进,像是永不会停歇一般插入女子身体之中,在短时间内又将木驴上的女弟子送上顶峰。
这难得一见的情景直看得众人如痴如醉,起哄声不断。
这时候木台上的铁皮喇叭再次响了起来:“关西城城主于吴木谷寻获金蚕门,迎娶金蚕门虫母薛雨晴与前正一派亲传弟子薛茹月,金蚕门上下骑木驴游街!祝各位田蚕倍丰收,家道国平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坐在那木驴之上的薛雨晴与薛茹月,李翰林心中满是怒火,那个城主居然这样羞辱自己的母亲和他那个原来的大师姐!
李翰林拳头捏的咯咯直响,自己母亲刚才骑着木驴就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经过,但却根本没看见他,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这个城主会障眼法?
但不过数息之后,李翰林看到街道上又驶来一辆马车,可一见到马车上的人,李翰林两眼中几乎要喷射出无尽的怒火。
只见那辆马车由四匹马拉动,马上缠着红色和紫色的薄纱,随风飘舞。
而这四匹马所拉的是一辆四轮马车,但不同的是,这马车的平板是圆形的。
而就在这马车上,五个赤裸的漂亮的女人用华丽的头饰装饰自己的乌发,仿佛五片花瓣,每个人把穿着紫红色高跟鞋与过膝稠袜的双脚踩在自己位置上凸出的两根短木桩的顶端,分别蹲在四轮马车的五个方向,而她们的足部都被红绳给固定在木桩上,五名女子便成为大分着双腿深蹲的姿势被固定在短木桩上,这种姿势同样使五名女子腿间风景一览无遗。
“哎呀……舒服……这棒子……好大……”
“和大人的……一样大哦……”
不仅如此,五名女子腿间还矗立着一根石质的棒子,仔细一看,原来都是以狗的阳物为参考并放大以后制作的,这五名女子以不同的频率发出蛊惑人心的低吟,石棒被机扩所驱动。
随着马车前进直刺入蜜肉深处,棒身被磨得发着水光,显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而且这五个女人,李翰林都见过甚至还有床上关系,不正是合欢宗的掌门谢雨荷,还有与他极其亲密的王紫菱、小师妹罗嘉怡,还有合欢宗左右护法七情六欲么?
“混蛋!这不是真的!”李翰林再也没法抑制自己的怒火,正想要拔出背上的碧海狂林剑,可突然之间李翰林只感觉浑身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他动不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动不了!”李翰林虽然还能转动脑袋,发出声音,可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只能呆立在原地,看着在蹲坐在马车上吞吐石棒的五女。
“你们醒醒!小师妹!紫菱喂!!我在这里!”
可马车上的五女谁都没有看见听见,反而李翰林的声音已经淹没在街上嘈杂的背景音中了,街上的起哄声越来越大,许多人居然将自己的裤子给脱了下来,露出早已硬直的肉棒,面对着马车上将石棒套在蜜洞中上下耸动的五女撸起管来。
一时间大街上的男人人人撸管,看得李翰林张大了嘴巴。
这时候铁皮喇叭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合欢宗上下,全部归顺于关西城城主,今日城主特意迎娶合欢宗掌门、长老、少主以及左右护法共五人,当街坐石棒自渎!祝各位合家幸福,欢聚一堂!”
而不少男人居然就这样一边撸着自己的肉棒,一边追上了马车,原来这些男人是想要将自己的白浊射到马车上的合欢众女身上。
马车慢慢驶过,无数男人争先恐后追上了马车,将自己马眼中蓬勃的欲望喷射出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在合欢众女的脸上、胸和大腿上。
尤其是位置在那马车两旁的罗嘉怡和王紫菱身上,由于她们的位置特别靠边,承受了最多男人精液的怒射,身上满是点点白浊。
甚至合欢宗的少主,李翰林的师妹罗嘉怡在李翰林面前伸出舌头,将嘴边的精液舔了个干净。
“假的,这不是小师妹,也不是紫菱……嗯?”
突然,街上众人欢呼声更加高涨,李翰林转头看去,却见到几乎让他终生那忘的一幕,只见街上驶来一辆十分华丽的马车,这车均用黄金与白银装饰,就连马上也披着用黄金与珍珠做成的饰品,极度奢华。
可等他看到马车座位上那团白花花的物体时,李翰林愣住了:只见那马车最高处的座位上,本来应该在金光城的圣德明妃洛泱,现在却一丝不挂,坐在另外一个强壮的男人身上不断摇摆着自己的臀部。显然,那男人的粗大的肉棒早已深入到洛泱的体内。
可就算如此,那肉棒太过粗长始终难以尽根直入,尚有好大一截还露在外面。
“尊神大人……太羞耻了……不要……洛泱酸死了……”
这仅仅像是一指宽的肉缝,居然塞下了那么长一条庞然大物,随着「啪啪」声响起,圣德明妃娇躯摇移,动作妖娆妩媚,樱唇大张,呻吟更是不停。
“唉……哎呀……要丢了……丢了!!”
随着洛泱仿佛是哭泣一般的长吟,再加上一阵急促的狂抽猛送,她的两条腿被身下的男人捉起,向两边大大的分开,男人肉棒与洛泱私处的一切秘密尽被在场的人收入眼底。
这时候,汹涌的潮水才从蜜洞深处喷射出来,洛泱浑身颤抖,早已瘫软在那个男人身上。
“参见城主大人!金光城圣德明妃洛泱,千里迢迢来到关西城,主动投送城主大人怀抱,赐其当街高潮泄身!城主大人祝父老乡亲们新年金光闪闪,旺气冲天!岁岁平安,气贵平和!”
“城主万岁!城主万岁!”
那城主大人的脸完全被洛泱的身体给遮住了,只不过是对着下面的人挥了挥手而已。
随着一阵阵的欢呼声,人们顾不得将裤子穿上,纷纷跟着那个关西城城主乘坐的马车而去,大街上一会便空空荡荡,只剩下满地的红纸,还有一些人没有来得及穿上的裤子。
以及依然呆立在原地的李翰林。
只不过李翰林,突然发现自己能动了。
但他刚想要拔剑,却将已经触碰到剑柄的手放了回去,只见那刚才在那木台上一直在喊话的那人,却是从木台上爬了下来。
那人虽然穿着粗布衣服,但是转过头来时,那张脸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他面带着笑,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也是天下少有,简直比女人还要漂亮。
“我……”
那男子刚刚说了一个字,李翰林便已经拔剑欺上,可那平时削铁如泥的碧海狂林剑,面对这个微笑着的俊美男子,剑尖不过离他的脸一寸多,仿佛是被一道无形的墙所阻隔,再也刺不进去了。
虽然没能夺得先机,但李翰林还是对着那男子说道:“我现在看到的,都是假的吧!这里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关西城,也没有城主娶亲!”
“你只说对了一半。”俊美男子的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确没有什么关西城,但这里的女人可都是本座的人。”
“你撒谎!”
俊美男子没有说话,而是轻轻伸手朝着李翰林的方向推了一下,仿佛就是扇了扇风而已,可李翰林却惊恐的看到,手中的碧海狂林剑已经随着俊美男子的动作变成了一堆铁屑,洒落在地上。
“这……我的剑……”
“哼,不过是一柄神兵而已!若是你李翰林靠着这神兵想要找杀你父亲的人,连一丁点其他的功夫都不会,迟早会人死身消!你太让我失望了,回去吧!”
“啊!!”
俊美男子轻轻一推,李翰林只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地下。
随着对方的动作,只听「轰」的一声,街道的地面仿佛与他一起全部塌陷下去,李翰林感觉越陷越深,逐渐落入到黑暗之中,直到自己浑身一震,才再次睁开了眼睛。
李翰林几乎从地上跳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放眼望去满眼都是山洞中光秃秃的石壁,哪还有什么关西城,哪还有什么娶亲?
自己还在山洞中休息,不过是自己的在做梦而已。
“娘的,到头来不过是自己吓自己,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篝火早已燃烧殆尽,李翰林支起身子,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碧海狂林剑:“看来是该抽空学一些拳脚功夫了,不然又得向金光城那样吃亏。”
收拾完东西,李翰林走出了山洞。
四周沙海一望无际,阳光刺眼,他戴上兜帽,孤独的人留下拉长的影子,坚定不移的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他没有发现,刚才他躺下的地方,一包散开的、裹着铜钱的红纸渐渐埋没于风沙之中,最终消失不见。
番外:过年篇 洛泱的秘密生活
金光城,大金塔。
金光殿内……
现在金光城的实权者,被人们尊称为达拉尼。
洛泱的女人正背对着金光祖师与圣德明妃交合造像慵懒的坐于一把简朴的椅子上。
身旁还是矗立着那个披着亚麻发色的侍女米娜。
只见她头顶戴着繁复的黄金与宝石装饰,胸口却只有两条交叉的薄纱裹身,隐隐约约可以见到其中乳房的样子;腰上则是用黄金与银线交织而成的腰带,遮掩住了大半个小腹;胯间不过垂着一条与胸口同样的薄纱,分开前后两片,堪堪将私处与臀部遮住;足上则套着一双镶嵌这金边的白色皮靴,左腿搭在右膝盖上,更显诱惑。
这套服装除了浮华的装饰,实在是太过暴露,毕竟没人敢批评达拉尼穿什么衣服。
而且平时达拉尼都穿这个见人,丝毫不介意将私密部位裸露出来。
于是其他人索性默认了,毕竟没人能忍不住多看几眼达拉尼性感火爆的身体。
除去这把椅子,洛泱还要求在金光殿内新增了一些座位——这本是金光大法王习惯站立见人的方式,但原来的陈设一样未变,包括造像前方的蒲团。
除了达拉尼,她的周围还站立着八个身着红袍,身强体壮的法王,这些便是由金光城甄选,再达拉尼勘验过的新法王们。
虽然都是年轻人,甚至有三个比洛泱还要小一岁,但是这些年轻人贵在诚实与好学,最后就是强健的身体,得保证他们「学习」的精力。
此时,一名穿着红袍的官员,正在详细的汇报着目前金光城的情况。
“本季度,金光城的收支基本平衡,一改大法王时期的严重亏空。
而且根据达拉尼法旨降低了税收之后,更多的中州商人甚至是极西之地的商人,都愿意来金光城做生意,主要是皮货、丝绸、茶叶、瓷器和种子。只不过……”
“怎么,那些商人来我金光城做生意,还有什么不满?”
洛泱将面前小桌上切好的哈密瓜拿起,一口咬下,肆意飞溅的果汁从她的唇角滴落到胸口,让那个红袍官员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不,不是!因为大法王崩逝之后的短期内乱,部分中州与荒漠的边界卡口已经关闭,中州商人的来往收到了很大影响。”
“狗皇帝……”洛泱低头,轻轻吐出多余的蜜瓜籽,一旁的一名年轻法王自然而然的用一个小碗接住。
“不用管它!既然是商人,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他天兆帝也是一样,若没有金银的流通,天丰王朝只会变成一潭死水。”
“达拉尼圣明。”
“对了,有关查抄那些前法王财产的事情,办理的如何了?”洛泱将抬起的左腿放下,身子却不由主的颤抖了一下,她的脸红了红,继续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只听那位官员回道:“桑吉大总管正在全权负责此事,只不过一些负责清点的人员不懂数算,由达拉尼安排的几名中州女子都读过书,帮助很大。但法王贪墨的财产实在太多,清查了三个月还没有清查完毕,只能一边清查一边盘算一边发还。”
那名官员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打开念道:“现清查出法王贪墨的农地一千亩,果园两千一百亩,黄金五十万两,银币四百万枚,宝石两千斤,牛一千头,羊两万四千只,马六百匹,还有被强纳为明妃的女子四百名。具体请达拉尼亲自过目!”
其中一名法王走去,接过红袍官员手中的册子,双手递给了洛泱。
“嗯,你做的很好,本后知道盘点工作十分辛苦,余下的东西尽快盘点造册,该入库的入库,该发还的发还,不要出现纰漏!米娜,传本后的命令,给所有盘点的人员赏全牛两头,每人赐银币五十枚。”
“多谢达拉尼赏赐!在下必然竭尽所能,不让达拉尼失望!”
“好了,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先退下吧,本后有些乏了。”洛泱挥了挥手,示意红袍官员可以退下了。
“谨遵达拉尼法旨!”
等到红袍官员离开,洛泱将翻完的册子交给米娜:“这个一会儿交给大总管过目,确认无误以后再给本后,现在本后需要休息,给外面的卫兵传话,非紧急的事情一律不许开门。”
米娜点了点头,她知道洛泱要做什么,走出金光殿以后随手关上了大门。
这会周围的八个年轻法王才聚拢过来,几双手不断在洛泱身上游走,尤其是她的乳房与私处。
“达拉尼,快让我们看看,塞进去的甜枣经过达拉尼「圣水」的浸泡现在如何了?”其中一位年轻法王一边摸着达拉尼柔软的乳房,一边问道。
“你们这些小流氓,非得这样戏弄本后……”
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洛泱,却是没有任何羞涩,直接将遮挡着私处与屁股的薄纱掀了起来,让这些年轻人随意欣赏平常人眼中神圣高贵的达拉尼腿间的美景。
只见薄纱底下完全真空,连亵裤都没有穿。
虽然洛泱早已经是床第老手,可腿间蜜肉紧闭如同处子,而后庭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褶皱之中一根红绳带着一个金属拉环凸出在外。
一只手伸了过去,轻轻拉了拉那个拉环,让洛泱不由的「啊」的一声轻叫出来。
当初新法王的甄选也着实让洛泱头疼了一阵子,因为她实在想不出能用什么来笼络这些年轻人。
要是用金钱利益,那恐怕金光城还会重蹈黑目法王的覆辙。
用信仰?
他们不是狂信徒,洛泱也不想把他们变成一个个木头人。
最后,那只有自己的肉体了,用交换体液的方式将他们牢牢捆绑在自己身上。
经历过金光大法王日夜上床交媾的日子,洛泱已经不能摆脱对于男女之事的渴望,再加上开光大典时候的公开破身,轮座,最后再是裸身游街,让洛泱的癖好更向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她开始渴望在有陌生人的场合裸露出自己的乳房与私处,故意让别人看到自己身体的隐秘部分,就例如她现在所穿的暴露装束。
甚至还有其他的,例如在乘坐板舆的时候在座位上放置两根铜棒,巡街的时候乘机用这两根铜棒自渎到泄身。
亦或者是秘密订制了一架中州施行妇刑所用的木驴,夜深人静的时候,让米娜骑马拖着拉到街上,脱光衣服骑在木驴之上任由驴背上的木棒捅入自己的前后肉洞……
看着街上欢呼的人群,加上自己泄身后隐没在人群杂音中的尖叫,还有达到顶峰时向外射出的大股蜜水……这个事情先前只有米娜知道,就连大总管桑吉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当然,就算有人看到了,他们也不敢说出去:造达拉尼的谣可是要杀头的。
因为有人编排达拉尼的淫乱私事,已经杀了不少人了。
这八个年轻人是从金光城各处甄选出来的,其中五人都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另外还有三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洛泱为他们安排了读书与识字的机会,勤奋好学的八人进步很快,已经可以脱离洛泱单独解决一些简单的日常事务。
洛泱本来想要将她的性趣埋藏起来,可是有一日当她分开双腿正在金光殿内自渎的时候,一个年轻法王突然闯了进来,看见洛泱此时的样子,羞的急忙别过头去离开。
“啊……达拉尼,是本王……不对,是我的错,看到了达拉尼不能看的地方!我这就自毁双眼!”
“等等!”洛泱本来也因为被自渎撞破而感到慌乱,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第一个居然想要自毁双眼,这可万万使不得!
“达拉尼,可是……”
“过来吧!”年轻的法王小心翼翼的走到她面前,面前的达拉尼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
甚至因为腿间铜棒的插入轻轻的哼了几声,这撩人的声音,让年轻的法王一时口干舌燥。
但他还是低着头,不敢偷看一眼。
“给本后抬起头来!”
他将头稍稍抬起。
只见面前的达拉尼背靠着椅子,前后两片的金色长裙已经撩到了腰际,一只玉手紧紧握着乳房,甚至食指还时不时轻点着乳尖的位置。
套着金色长靴的玉腿腿弯挂在椅子的扶手上,腿间达拉尼那神秘的肉缝。
此时正被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铜棒大大的撑开,粘稠的蜜汁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金光殿的地面上,玉手将铜棒稍稍拔出又再次推入,达拉尼白嫩的身躯让年轻法王身心恍惚,如梦似幻的呢喃更是在他的耳边回响。
“你想不想和本后行合体同修双身法呢?”
洛泱看向年轻法王的目光,满是挑逗之意。
“额……”
年轻法王仿若遭到雷击,可还未有等他回味过来,达拉尼足上金色长靴的靴尖已经伸了过来,两侧冰冷的靴面隔着自己的红袍一下子夹住了他腿间早已铁硬的肉棒,轻轻套弄。
“达……达拉尼……”
“离本后再近一些。”
年轻法王不敢不从,又更进一步,肉棒上靴面的压力突然消失,原来是面前的达拉尼将腿弯再次挂在了扶手上,将她的神秘部位更清晰的展现在年轻法王的面前。
“怎么样,本后不穿衣服,当众自慰的样子,好看么?”
“好……好看。”
“看不出来啊,你年纪虽小本钱却非常之大。”洛泱微笑了一下,伸手将腿间的铜棒慢慢拔出,「咣当」一声丢在地上:“怎么,本后记得你们都学习过《金光经》的合体同修双身法吧!看你憋了许久,肉棒都那么硬了,就不想在本后身上驰骋一番?”
“那我……”
终于他嘶吼一声,猛扑向在座位上分开双腿的洛泱,牙齿轻咬着那诱人的乳房贪婪吸取着上面诱人的香气。
随后将自己的红袍撩开,将憋了许久的火热肉棒解放出来。
“咕叽!”
随着一记粘稠的水声,年轻法王的肉棒已经贯入达拉尼的体内。
一时间他还感觉不可思议,昔日高高在上的达拉尼,居然就这样被自己给上了?
但自己的肉棒的确是真实的插入了达拉尼的身体,女性腔道中那种温暖潮湿的感觉,绝不会骗人。
但这思考不过持续了几息而已,随之而来的是让洛泱连连尖叫的抽插。
“快点……快点……用力啊……”
坚硬的肉棒次次贯入洛泱的肉洞深处,撞击这被她特意牢牢保护着的、尚未完全发育的胎儿,这异样的快感更是让洛泱心迷神醉。
她的双手抱着年轻法王仅有寸板短发的脑袋,半眯着眼睛,时不时昂起脖颈,享受着交媾的欢愉。
年轻法王的抽插毫无技巧可言,完全就是横冲直撞,但洛泱却对他的力量感到非常满意。
“达拉尼……达拉尼我……”
达拉尼洁白纤细的玉腿已经被分到最开,套着金色长靴的足部交叉夹住了年轻法王的后背。
随着男性炙热而有力的冲撞,洛泱的乳房上下抖动,腔肉更是着死死地缠绕住男人那粗大硬挺的肉棒,让年轻法王打了好几个寒颤。
“啊啊……太深了……你好厉害……你要顶死本后了哇……”
两人剧烈的动作,弄得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看起来似乎随时要塌陷一般。
“我……我要射出来了……我可以……”
“噢噢……射吧……把你的阳精……全都射在达拉尼的身体里!”
听到身下达拉尼的话,几乎同时的,两个人一同在呐喊声中达到了欲望的巅峰,交合处液体飞溅,完全忽视了自己所在的地方,痛快的大叫宣泄着欲望。
随着高潮喷洒出来的大量浓稠蜜汁,如喷泉般地喷溅在年轻法王的棒头上,弄得他一阵哆嗦,精关大开,滚烫的童子初精一下子填满了达拉尼还怀着前金光大法王「原子」的花宫。
曾几何时,达拉尼都是自己眼中高不可攀的神女。
可是现在年轻法王感觉自己是在做梦,在金光殿这种神圣的地方,居然能遇到欲求不满的达拉尼,并且让自己占有了她,最后内射在她高贵的花宫里。
更何况,此时的她,还怀着前金光大法王的「原子」。
突然,年轻法王感觉有点害怕,急忙将已经半软的肉棒抽离。
“你叫什么名字,桑吉大总管将你们八人介绍来的时候,并未有提过你们的名字。”
洛泱用手指蘸了一些从蜜肉中流出的精液,用舌头舔舐并吞了下去。
“次加……”
面前的达拉尼没有说话,而是弯腰将地上那根铜棒捡拾起来,放在桌上。
铜棒上已经沾染了灰尘,需要仔细清洗方可使用。
“很好,次加法王,你让本后很满意。近来你们八人的表现都很不错,有一些事情本后会准备放手让你们去做,不过……”
洛泱支起身子,站立起来背朝着次加法王,抬起头看看金光祖师与圣德明妃的交合造像,凛然生威。
“刚才在金光殿里发生的事情,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若是让本后听到了一丁点风声,那你可就没了。”
次加法王急忙跪下:“今日金光殿中无事发生。”
“看来你很识相,但是本后的话还没有说完。”洛泱转过身子,目光直指跪在地上的次加法王:“这件事你不能告诉其他人,但是可以告诉其他的七位法王。”
“什么?”
次加法王猛地抬起头,达拉尼这是什么意思?
“你只需要告诉他们,本后想要尝尝他们的味道!”
就这样,在洛泱明目张胆的勾引下,其他七名法王没能抵御住诱惑,接二连三的被达拉尼勾上了床。
在白天,洛泱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令普通人无法企及的达拉尼,八名年轻的法王则是她的贴身护卫,寸步不离;而到了晚上,洛泱就成了八根火热肉棒共享的荡妇。
大金塔的每一处地方都成为了男女交媾的场所,八名法王只能在这里享受到达拉尼肉体的抚慰,洛泱则日日体验着身上每一个肉洞都被肉棒和精液灌满的快感。
除了本身的肉体欲望,洛泱还希望借着八个年轻人修炼《金光经》吸取男人精液转化为功力的法决,当然此时修法只能细水长流,点到为止。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洛泱每日都能正常的处理政务。
但是已经有部分权力放给了八名法王,何况还得日日与他们一起发泄赤裸裸的肉欲,于是各种针对洛泱的玩法应运而生。
就比如现在。
“达拉尼,你可要夹紧了,要不然其中的甜枣掉下来,那可是浪费啊!”
其中一名法王说道。
“好了!别玩太久,现在还是白天,若是被人起疑,那就不好了。那,就请尊贵的达拉尼把腿慢慢分开,将前穴后庭的东西都取出来!”
洛泱忍着被八人视奸的羞耻,慢慢分开双腿,又将双手伸向腿间,将两瓣还滴着蜜汁的肉瓣分开。
其中一个法王适时的取来一个小碗,随时接住达拉尼肉洞中排出的物体。
随着蜜肉撑开,抑制不住的蜜汁更是流淌到碗里,洛泱只感觉腹内的东西慢慢滑出,「噗」的一声,第一枚甜枣从肉洞中排了出来,甜枣的表面因为长时间蜜液的浸泡,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随后洛泱只感觉后庭中的物体被人强行拉扯出来,更是忍不住的娇啼出声。
“嗯……出来了……”
两个、三个、四个……随着法王们的起哄,肉洞中的甜枣拉着诱人的银丝一个个被排出,洛泱后庭中的拉环也被拉出了一小截,原来是一条用银线串成的后庭拉珠,珠子都是用琉璃磨制而成,足有眼球大小。
直到第八颗甜枣落入碗中,这羞耻的排泄才告一段落,可是后庭中的拉珠才不过拉出来一半。
突然,洛泱只觉得后庭中的拉珠猛地被抽离,一阵剧痛夹杂着强烈的快感由后庭生出。
“额啊!”
一时间,洛泱浑身剧颤、双眼翻白,泄身的蜜汁与尿液猛的喷射出来,断断续续的喷射过了好几十息才停止。
而这个时候,小碗中的甜枣早已被八个法王分食干净。
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洛泱,再看看满地飞溅的水渍,次加法王不禁笑道:“尊贵的达拉尼,你那么能在金光殿中随便撒尿呢?不怕惹怒了金光祖师,降下神罚么?”
“怎么,莫非你们又想在这里……”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洛泱满脸都是勾引之意:“既然本后不小心用尿污了金光祖师的圣堂,各位法王在此,本后愿意再做一次圣德明妃,行轮座交合之礼,待所有法王在本后的体内射入「圣液」洗涤花宫,换取金光祖师宽恕!”
年轻法王们笑意更浓:“既然达拉尼都这么说,那小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次加法王首先开动,他一把抱住半坐在地上的洛泱,将她整个身子压在地面的石板上。
随着布料撕扯的声音,洛泱胸前交叉的薄纱已经被粗暴的撕开。
把她穿着套着白靴的玉足用力分开,粗大的肉啊并一下就顶在她已经被甜枣浸润的粘稠湿滑的肉洞中。
尽管洛泱的肉洞在被塞入甜枣后,随着摩擦与滑动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润滑。
然而这野兽一般的插入还是使她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的紧扣着次加法王结实的后背。
“快……快一点……小法王……深一点啊嗯……美死了……”
“原来达拉尼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淫妇……让小王看看高不可攀的达拉尼在肉棒鞭笞下发春的样子……”
次加法王一上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狠肏,根本不给身下洛泱喘息的机会“啪啪啪!!”
蜜肉随着男人的动作拼命吸吮着铁硬的肉棒,泛滥的透明液体在激烈的冲撞下湿透了两人的腿根。
洛泱白嫩的身子则不停地在次加法王身体底下颤抖,她用力的抓着次加法王的背肌,甚至还抓出几道红痕。
动情之下,洛泱的双腿分的更开,拼命迎和着男人的动作。
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一次激烈的肏干直接将洛泱推上了高潮,喷涌而出的蜜液沾满了她雪白的臀部。
随着蜜汁的喷射与浇灌,已经无法抑制住精关的次加法王顿时打了一个寒战,将一股股腥臭浓稠的精液射进达拉尼的花宫里。
“快……继续啊……快来干我啊……我要你们的……肉棒和精液……”
洛泱如母猫发情一般呻吟浪叫着,一边主动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流淌着淫蜜和精液的蜜洞拨开,展示给众人欣赏。
这神女一般的达拉尼,袒胸露乳,下身潮湿,肉洞敞开,刚刚射入的男人精液正在往外流淌,面色潮红满脸春意的她,盛情邀请着其他男人用肉棒玷污自己的身体,更是令在场的其他法王兽血沸腾。
次加法王刚抽身出来,后面三人早已等不及,猛扑过去,迅速占领有利的体位,从三个方向夹攻达拉尼的娇嫩身子。
一名法王躺在地上,由洛泱主动跨坐在肉棒之上,用力掰开自己的结实的两瓣玉臀,将其纳入到后庭之中;而另一名从正面扑上,分开洛泱的玉腿,将肉棒插入到她还流淌着精液的肉洞中。
最后一人跨坐在洛泱的胸口,肆意玩弄着她的乳房,然后掰开她的檀口,用力将腥臭的肉棒塞入其中。
“啊唔嗯嗯哦呜呜……”
檀口中肉棒次次深入喉部,让洛泱几次差点呕吐出来。
但两条火热的硬物塞满了洛泱的前后两个洞,时而一同进入抽出,时而交替抽送着,一次次粉碎着达拉尼的理智。
强烈的快感如放电般扩散全身,她感觉自己就像在巨大的海浪不断冲击着的小船,一次次被抛到浪潮的最高处。
在剧烈的交媾中,洛泱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胸口急促的起伏不停,连带着挺翘的双乳也跟着男人的动作颤动不已。
喉部与前后的抽插越来越快,洛泱更是轻轻扭动着腰臀,不自觉的配合起来。
三个年轻法王越抽越猛,隔着薄薄的一层内壁,可清楚的感受到对方肉棒的形状和运动,这强烈的刺激让被情欲掌控的他们再也坚持不住。
“啊……射了……”
不多时快忍耐不住,先后呻吟着射了出来:射在口腔里的那人量特别多,洛泱甚至来不及一口吞下,奔涌而出的白色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缓缓流淌到地面上。
又是两声低吼,分别占有肉洞与后庭的两个年轻法王浑身一抖,猛烈的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精奔涌着冲进花宫和直肠里,转眼又倒流出来,激得洛泱全身颤抖,忍不住「啊」的呻吟一声。
“啊……嗯啊……好长……插死了……用力啊……”
立刻又是三人顶上,开始了新的一波对洛泱的轮奸。
她的脸上、乳房、小腹、腿上和白靴上沾满了精液,但她仍嫌不够,伸手到两旁,又抓起两根正在等待的铁硬肉棒上下套弄起来,高跷起自己臀部前后扭动,欢畅的迎接着前后的夹攻。
洛泱高亢的淫叫在金光殿里响彻,粗硬滚烫的肉棒在体内轮番进出,持续的奸淫着达拉尼高不可攀的身体,淫靡的气氛在殿堂中蔓延。
火热白嫩的身躯被顶得浑身乱颤,脸上浮现出兴奋的潮红,鼻息呼出畅快的空气,柔美的呻吟着,肉洞和后庭内残余的精液混合着淫蜜汁水。
随着铁硬肉棒的抽动不断翻涌出来,泛出白色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噢噢唔……快动啊……肏死我吧……”
随着一拨拨的替换,不久每一个年轻法王都轮着干了洛泱两次,乳房与下体几乎被白色的浊液糊满了,本属于达拉尼的残余布料上都是精液的浓重腥气。
非但没有平时庄严高贵的样子,反而显得更加淫靡不堪。
她斜坐在满是尿液、蜜汁、精液和汗液的石板地面上,稍稍直起身子,花宫中满溢的腥臭精液便倒流出来,拉着长长的白丝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看着精力透支满地躺倒的赤裸男人们,尝尽肉体欢愉的洛泱脸上满是满足的神色,兀自意犹未尽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嘴唇周围的白色精液。
不知为什么,洛泱突然想到了李翰林。
就如同梦回昨日,与李翰林相处的记忆历历在目。
可是……
“他早就与我一刀两断了,未婚妻的处子早已送给了别人,还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况且他若是看到这里的情况,更要戴上无数绿帽,怕是会更加闹火吧。”
作为金光大法王的配偶,昔日的圣德明妃,今日金光城的掌权者,却日日与其他男人在金光殿乱交,自己早就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身体可以洗净,可灵魂中的肮脏却没法清理干净。
算了,不管前途是黑是白,我……不,本后都能走下去。
“米娜……”
金光殿的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露出米娜的半张脸:“达拉尼有何吩咐?”
“等他们觉得自己可以正常思考以后给他们清扫工具,让他们把金光殿的地面清理一下。今日上报事务的公文都送到本后这里,由本后处理。”
“是……”
“等等,还有。”
米娜正欲离开,却听见洛泱叫住她:“准备洗澡水和干净的毛巾,本后要洁净身体;顺便找一套干净的衣服,要和今天一样的款式;另外,沐浴完以后,让厨房制备午间的饭食吧,量与以前一样。”
“是,达拉尼,请稍等片刻。”
四个时辰以后。
金光城已经是华灯初上,洛泱斜靠在金光殿玄关处,远远看着白墙之外金光城外城繁华的夜景,听着喧闹的人群发出嘈杂的声音。
她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等到她处理完金光城的大小公事,天早已暗了下去。
但洛泱宁可在与与八个壮硕男人杂交,也不愿意再去处理这些公文了。
到了现在,那些文字还在她的脑中萦绕,如同挥之不去的苍蝇一般。
唉,没办法,谁叫自己是达拉尼呢。
身后的小桌上,剩下吃剩的空碟子与空碗。
不多时,一队侍女拎着水桶出现在金光殿门口,领头的侍女对着洛泱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见过达拉尼,属下这就将碗筷收拾干净。”
侍女的末尾跟着三名年龄不等的女童,正是当初洛泱从街上救下的,此刻她们也与其他的侍女一起将空碗碟放入水桶中。
洛泱笑盈盈的看着她们忙碌的样子,等到碗筷都被收拾干净,吃饭用的小桌也被折起来抬走,走在最末尾的三个女童趁着其他侍女不注意,悄悄向斜靠在门框上的达拉尼挤了个鬼脸。
洛泱轻轻出了一口气,目送着这队侍女离开。
此时,一头亚麻色长发的贴身侍女米娜已经悄悄出现在她身后。
“洛桑、洛嘉和洛琼最近都好吧,现在她们都学会读书写字了么?”
洛泱口中洛桑、洛嘉、洛琼就是那三名女童的名字,由于父母早已因为节末法王的横征暴敛离世,洛泱自作主张让她们全都跟了洛姓。
米娜点了点头:“三个孩子都安排了在早课读书写字的时间,下午就让她们与其他侍女在一起学习手艺和其他技巧,她们若是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米娜会尽量为她们安排。”
“学习之余,给她们留一些玩乐的时间吧,她们还都是稚童,这是天性。”
“那么今日……”米娜将自己的脸微微贴上了洛泱的耳际:“一会儿要不要玩上一番,就如同前几日一样……”说着,米娜还往洛泱脸侧吹了口热气,让洛泱的脸红了一阵。
同性的淫戏,洛泱除了破身之前的那一次,之后都是与异性上床获得肉体上的满足。
但之后洛泱玩的越来越大,为了更加刺激的事情,米娜这个高挑的异域美人也被洛泱拖下了水。
每次洛泱公开露出寻找刺激,都由米娜一手安排,甚至米娜还和洛泱一起上了床,最疯的是同时将那两个擅长磨镜的白衣鬼女、外加三个洛泱没有记住名字的原来其他法王的明妃,几个人疯到第二天清晨才结束。
为此达拉尼半天都起不来床,一些日常事务都让米娜用「过度劳累」的借口挡了回去。
“而且今天,还有特殊的玩法呢。”
金光殿的大门被缓缓关上,米娜牵着洛泱的手往居室走去。
这里原来是金光大法王的居室,现在则归达拉尼所有,洛泱没有改变其中的陈设。
只不过是增加了不少东西——例如柜子上摆放的各种伪具,即有人的,也有动物的,各种材质与各种形状的都有,墙上挂钩挂着各种淫虐器具,例如镣铐、束带、短皮鞭。
显眼的位置还挂着一幅幅栩栩如生的春宫图,有交媾、紧缚、骑木驴等等。
除了金光大法王的那张床,居室中还增加了一张大号的床。
虽然看起来朴素,但是却是足够坚固的铁架床,哪怕床上有七八个人都不会塌陷。
“昨天定制的服装已经由商人从极西之地送来了呢,米娜自作主张给表面加了一些材质。”
大床边增加了一口黑铁箱子,米娜翻开箱子,取出一件表面金灿灿的服装。
“极西之地把这个叫做「斯潘」,穿好后衣服会紧贴身体每一寸肌肤,米娜订了两种颜色的,在上面加了黄金蟒和黑蟒的皮料。”
洛泱接过米娜手中被叫做「斯潘」的服装,非常轻薄且很有弹性,表面用黄金蟒皮装饰,在灯光下反射着金灿灿的纹路,十分好看。
不知道自己穿起来会是怎么样的呢?
“达拉尼,穿之前还要做一些工作,请达拉尼将衣服除去。”
在米娜的帮助下,洛泱头上多余的装饰都被除下,支撑洛泱胸前薄纱的系带被解了开来。
将薄纱小心翼翼的收起之后,遮掩洛泱私处的前后两片纱巾也被解了下来。
最后,洛泱坐在床边,由米娜将她足上套着的华丽白靴除下。
“达拉尼,请站起来。”
“什么唔……”
洛泱刚刚站起来,想要询问为什么,一件冰冷坚硬的东西,就被塞入了她的后庭中,这件东西似乎还抹了油,进入的时候并没有费太大力气。
洛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庭,原来是米娜将一个镶着宝石的肛塞塞了进去。
“达拉尼,这可是必要的装备,因为衣服仅仅在前穴开了口子。来达拉尼,将腿伸出来,米娜帮您把「斯潘」穿上。”
随着这件黄金蟒皮衣慢慢套上自己的足部和玉腿,洛泱只觉得这是其它服装无法提供的感觉,「斯潘」的内衬如同油脂一般滑腻,没有粗糙或者令人难受的感觉,皮肤浸润在冰凉丝滑的感觉中。
但随之而来的紧绷,使得洛泱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张大嘴所吞噬,蟒皮衣已经套上了小腹的位置,甚至洛泱还能感觉它包裹着自己秘处嫩肉的感觉。
直到双手与胸部一齐套入到这黄金蟒皮中,洛泱才惊奇的发现这件蟒皮衣如同给她贴身打造的一般,分毫不差,就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
但紧接着米娜的动作却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米娜将自己背后用于收紧的口子闭合,用一把小银锁「咔嚓」一声锁上,然后在不知什么地方用力一拉,周身传来严密的拘束感让洛泱几乎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米娜还给洛泱的套着黄金蟒皮的手腕和脚腕戴上了金属箍,让原来已经很紧的手腕脚腕变得更加紧了。
甚至这件华丽紧致的蟒皮已经开始压迫自己的乳尖,让乳房更加挺立,还有那戴上了肛塞的后庭以及前穴的嫩肉被绷得死死的,这一切都让洛泱呼吸急促起来。
“米娜,极西之地都是这样做的么?是不是有些太紧了?”
“对,达拉尼,除了现在这种,还有放置在柜子内作为收藏品,甚至还有训练成拉车的母马。对她们来说这「斯潘」就像贴身的。”监狱“一样,虽然自己还可以做大多数动作,但是没有办法自己脱下来的。达拉尼,请坐在床上将双手放在背后,还有最后的步骤,之后您可就不会说话不会动了!”
虽然大致猜出来米娜要干什么,但是洛泱依旧按照米娜的要求将双手放在背后。
果不其然,米娜在她看不见的背后,悄悄将她的手腕处的金属箍连在一起,反铐在背后,接着又用金属镣铐将她的脚腕处的金属箍拷在一起,然后顺势一推,无法动弹的洛泱顺势被推倒在床上。
但这还没有完。
黄金蟒皮衣的紧绷感时不时撩拨起洛泱的快感来,甚至她已经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了湿意。
手脚被锁住的洛泱只能在床上无奈的挣扎,一股无力的感觉在她的内心蔓延开来。
最后,一张金灿灿的黄金蟒皮头罩彻底笼罩下来,洛泱便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脑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米娜费了一番功夫才将洛泱的头发全部收入头罩中,然后再收紧,在脖子上扣上金属项圈,上锁。
就这样达拉尼美妙的躯体便被黄金蟒皮彻底包裹起来,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金光,上面的纹路与色泽清晰可见,如同一条覆盖着华丽花纹的美女蛇。
不过很快这条美女蛇便挣扎起来,因为洛泱发觉在头罩收紧之后自己就没有办法说话了,但就算拼命挣扎,在镣铐的限制下根本就无济于事。
幸好头罩的鼻子部位是开了孔洞的,要呼吸起来并不麻烦。
“呜……呜呜……呜!”
“达拉尼大人,你现在只能听,不能做其他事情哦!前几日都是你当女王,今晚米娜就逾越一次,让达拉尼大人当我的女奴吧。请恕米娜自作主张,将烈性春药涂在了肛塞之上,此刻它好像就在达拉尼的屁眼里呢!”
“什……什么,米娜你竟敢……”
洛泱的话到了嘴边也只能变成呜呜呜的声音,现在她浑身燥热,下体更是感觉无比的空虚,其中的水流更是止不住的向外溢出,呜呜呜的声音很快就变成了粗重的呼吸声。
而另一边,米娜已经换上了另一套黑蟒皮材质的紧身皮衣,紧身蟒皮衣紧紧的覆盖在米娜的身上,反射着细细的鳞光。
与洛泱身着的那一套华丽风格完全不同,米娜身上的黑蟒皮衣显得低调与神秘,她低头用覆盖着蟒皮的手慢慢拂过自己的大腿,小腹和胸口,直到自己的脸庞。
这套服装虽然有头套,但是米娜并不打算戴上,毕竟今日的主角可不是她。
慢慢将一双同样颜色的高跟蟒皮靴子套在足上,将上面的皮带固定好,身着高跟靴的米娜甚至还要比洛泱高出一头。
然后随手从一旁的木柜上取下一个双头伪具——这根足有一尺半长、婴儿小臂粗的大棒两端都被打造成类似马根的形状,这是照着最雄壮的战马马根仿造的双头伪具,向上弯曲的两端不但狰狞而且粗大。
但米娜对此毫不在意,只见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将油光发亮的马根插进自己已经期待许久的肉洞里。
“嗯哼……”
巨根插入,空虚的肉洞完全充实了起来,而看着自己的腿间耸立一根黑亮的马根,米娜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
她挺着自己黑亮的巨根走上前去,将挣扎着的洛泱摆成屁股抬起的姿势。
被黄金蟒皮包裹的臀部正在来回摇摆,前穴的缝隙中,一小丝的淫蜜正在缓缓滴落。
看得出来洛泱体内的春药早已经发作,正渴望米娜胯下巨根的爱怜。
覆盖着黑蟒皮的手按住洛泱圆翘的玉臀部位,黄金蟒皮十分柔滑,手指伸入洛泱的股沟,可以清晰的触碰到她后庭中插入的肛塞。
轻轻一按,被黄金蟒皮包裹的女体就会发出低沉、诱人的呻吟。
黑亮的马根伸出不足一尺,但也足够可怖,顶端轻轻触碰到黄金蟒皮包裹的神秘部位,在洛泱这里就变成了绝顶的刺激。
“达拉尼,你已经湿了呢,米娜这就来满足你!”
米娜握住挺立的马根,慢慢用顶端分开洛泱的蜜肉,然后扭动自己的腰部慢慢向前挺,经过蜜水的浸润,几乎没有阻碍,狰狞的马根已经完全插入到洛泱的肉洞深处。
“唔!”
“噢!”
被不同颜色蟒皮包裹的女王和女奴,终于在同时发出的快美呻吟中结合在一起。
被自己的侍女猝不及防的插入,尤其是洛泱从未体验过的巨根,让她几乎要再次喘不过气来。
但这巨根插入之后并未有来回抽插,仅仅是小幅度的扭动。
这时候洛泱才感觉到,另一个表面滑润的女性身体已经贴在了自己的后背,并用自己的手抚摸着她被蟒皮所覆盖的面部。
很快,另一张脸贴了上来,在洛泱的耳边低语道:“达拉尼,想象一下,你统领着金光城,面容姣好武功高强,无人可敌。但有一天,你遇上了一条十丈长的巨蟒。”
米娜抽插的动作逐渐变快,在被黄金蟒皮包裹的洛泱耳际,继续低语道:“你的武器断了,却未能伤它分毫,而你想要逃离,却被这条巨蟒紧紧缠绕。这条巨蟒身上的粘液溶解了你的贴身衣物,很快你便一丝不挂。”
“呜呜呜……”
“水桶粗的巨蟒一圈一圈缠上了你的身体,你尽力挣扎,却动都不能动。这时候巨蟒双眼发红,从尾部伸出两条巨大的蛇根,强迫你将大腿分开,在你绝望的尖叫中,巨大的蛇根插入了你的蜜穴和屁眼,你的身体,被一条蟒蛇所玷污了。”
洛泱在脑中想象着被巨蟒缠住肆意奸淫的场景,努力从咽喉中挤出低沉的呻吟,刺入体内的巨根经过自己肉壁腔道的激烈摩擦已经变得火热。
马根的尖端一下下撞在未成形的胎儿上,换了普通人怕是已经流产,可在洛泱的身体里强横的功力保住胎儿万全,只不过是夹杂着疼痛的快感而已。
“你脑中既兴奋又恐惧,粗壮的蛇身缠绕着你的身体,冰冷的蛇鳞摩擦着你的皮肤,带着凸起的蛇根猛力抽插你的前后穴,在痛苦但充满快感的人蛇交配中,终于将它冰冷污浊的精液射入了你的前后穴,可它还没有尽兴,蛇尾尖端再次侵入你的肉穴,将一枚香瓜大的蛇卵产在了花宫中。最终,你完成了蟒蛇的受孕,小孩手臂粗的幼蛇孵出,你兴奋的翻着白眼,淫蜜与尿水齐喷,幼蛇带着剩余的卵囊终于从花宫里钻了出来。”
“啪啪啪!”
巨根入体的快感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减轻,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刺入到洛泱的花宫,被黄金蟒皮完全包裹的她已经完全沉迷在巨根的迅速而有力的抽动中。
“最后,你只能无力的看着蟒蛇的巨口向你张来,从你的头到乳房、再到小腹和双腿,最终将你吞下肚子,蟒蛇的体内还能看到你被包裹着的轮廓。就这样,你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无法再动弹一丝一毫,无法脱离蟒皮的束缚,只能永远沉入到黑暗之中……哦哦!啊……米娜……马上就来了!”
“呜呜呜!!”
天知道米娜是怎么在这激烈动作中讲完这段故事的。终于,在两女混合着高亢与低沉的叫声中,双头马根两段喷射出蜜水来。
随后这条巨根就被抽离了两女的身体,拉着粘稠的水滴掉落在上。
激烈而又愉悦的快感,让两人全身颤抖着不顾蟒皮表面沾上的各种液体,瘫软在了床上。
稍稍温存了一会儿,米娜抱住被黄金蟒皮包裹着动弹不得的女体,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对方的头套部位。
“好了……我亲爱的达拉尼,米娜也累了呢,当我的床伴,和我一起入睡吧。今天已经过去,明天又会是美好的一天,晚安,达拉尼。”
洛泱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就算她没有黄金蟒皮的束缚,今日的工作和轮番的交合已经透支了她所有的精力。
轻轻的闭上自己的眼睛,火热的呼吸已经平顺下去,欲望也已经冷凝,迷茫中,洛泱只感觉有人将她抱在怀中,动弹不得的她亦无法抗拒,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朴素的大床之上,被黄金蟒皮与黑蟒皮包裹的女体相互依偎纠缠,蟒皮表面轻轻起伏,在灯光下反射的艳丽的光泽。
番外:新年贺文 神女之殇
腾龙城,艳绘坊。
夜晚,艳绘坊周围的宫灯已经被点亮,而宫灯一亮,周围值守的士兵便知道艳绘坊之中正在进行怎么样的勾当。
就在一刻钟前,天兆帝带着两个画匠刚刚进入这里,而在更早以前,天女门掌门孟行雨和天门圣女叶流霜也进入了艳绘坊。
凡是在这里值守的老人都明白里面将会发生什么,但从没人真正的看到过里面的情景。
艳绘坊里面还有一层墙壁——这是也是天兆帝防止他人偷窥的措施。
而且两名画匠都被皇帝赏赐重金,更是不会透露出一个字。
至于天女门的两位冰山神女,天兆帝只需要拿出罗厄丹,再勾勾手指,她们就会像两条母狗一样,自己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会做什么。
说的夸张一点,就算是天兆帝让孟行雨和叶流霜去喝自己的龙尿,她们也可能会去。
这样表面冰冷高傲的神女,背地里却是骚浪放荡的婊子,谁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呢?
艳绘坊内,已经算是天兆帝身边红人的严画匠和和陆画匠目不转睛的看着房间中心的场景,强忍着自己几乎要将裤子撑破的铁硬肉棒,一边调制颜料,一边用大小不一的画笔绘制出粗细不一的线条。
而画布之上,两名女子双手被绑在背后,足上套着带着银色纹路的白靴,跪伏在地竭力高翘着自己的雪白玉臀朝向画匠的位置。
而两名女子的后庭中塞着一条长长的狗尾,与深陷后庭的肛门塞连在一起,她们的尾巴此时已经甩在各自的背上,随着雪臀的摇摆一颤一颤。
而两女的秘处也被插入的琉璃假阳具撑得大大的,不住的往外面流着水。
让两名画匠热血沸腾的,并不是这两名母狗一样女子的扮相,更是她们的身份。
严画匠更是自觉没有后悔来皇宫画画,昔日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的天女门掌门和天门圣女就这样在面前翘着自己的屁股,摆出淫贱的姿势,人生能有几回可以这样刺激?
“啪啪!”
天兆帝这个穿着龙袍的胖子游走于跪伏的两个美神女之间,手中带着镶金鞭柄的短皮鞭,轻轻抽打在两女的雪臀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然,单纯的虐打是没有意义的,天兆帝不过是想让孟叶两人明白自己的处境。
“别忘了,在天女门你们才是高高在上的掌门和圣女,再朕这里你们不过是两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而已!来,叫两声给朕听听看!”
可两女低沉着脑袋,谁都没有发出声音。
“叫啊!竟敢不叫?”
每次两女前往艳绘坊,天兆帝让她们做的事情总是能够刷新自己的底线。
孟行雨实际上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做这样的事情,天兆帝的鞭子已经狠狠抽了下来。
而且并未有抽在自己的臀部,好巧不巧这一鞭正好抽在孟行雨的腿间,惹得她闷哼一声差点软倒在地。
“给朕叫!”
叶流霜就没那么幸运了,天兆帝的龙鞋狠狠踩在叶流霜腿间那根露在外面的假阳具,这一脚毫无怜惜之意一下将那假阳具往里面推进了一寸,顶端猛地撞在花宫顶端,惹得叶流霜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顿时天门圣女的胯间尿水喷射而出,整个人无力的趴卧在地上。
看着天门圣女的惨状,孟行雨心神一跳,只得轻轻的叫了两声:“汪汪!”
“大声点!朕听不见!”听着孟行雨的叫声,天兆帝这才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天女门的母狗,给朕叫得大声一点,把尾巴摇起来!”
“汪汪汪!”
孟行雨闭上了眼睛,大声学着狗叫。
“这才像话嘛!不愧是给朕下过种的,可要比天门圣女这条不听话的狗乖多了!”
直到叫了十二三下,孟行雨才停止了狗叫,但臀部还在轻轻的摇动,惹得那条狗尾一甩一甩,直勾着天兆帝的欲火。
天兆帝一边慢慢解开自己的龙裤,一边扭头对着身后的两名画匠问道:“朕让你们画的,你们两个画完了没?”
“画完了,当然画完了!皇上,我们两人的画就等着您品鉴呢!”那陆画匠道。
“好,那就再给朕画一幅《天女门母狗挨肏图》!今天你们的赏赐翻倍!”瞟了一眼身下尿水横流的叶流霜,天兆帝发出不屑的「哼」的一声,随手将裤带开解的龙裤脱下,掏出胯间早已硬的难以自制的龙根,随手拔出孟行雨胯间的假阳具,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龙根捅了进去!
“额……”
孟行雨不过是轻哼一声,随即就进入了状态,已经被前后洞的淫具弄得敏感不已的身体,欲火淫具渐渐地高升,若不是不是极力忍着,恐怕早就叫了出来。
但不同的是,随着天兆帝的抽送,她屁股更是不由自主的扭动了起来。
若是换做几年以前,让她主动迎合这头肥猪的动作,还不如将她杀了。
虽然心里抗拒,但孟行雨的身体是诚实的,脸上开始泛起满是春意的潮红,就连肉洞之中也开始分泌出蜜汁来。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密集的响了起来,随着身后披着龙袍的肥猪大力动作,孟行雨的身体不断往前倒,由于手被迫绑在身后,她身前的雪白乳房成了唯一的支撑物,因为撞击双乳与地板相互摩擦接触,被压得扁扁的。
而另一边插入后庭中的狗尾被天兆帝的肥手轻轻拉扯,看着这淫靡的场景,严、陆两位画匠兴奋的连口水也流出来却不自知,恨不得将自己和天兆帝换个位置,狠狠肏干身下浪味十足的天女门母狗。
看着孟行雨完美的丰臀在肉棒的撞击中掀起的诱人臀浪,天兆帝不禁大声问道:“天女门的掌门,给朕日日下种的母狗!朕肏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欢朕将龙子龙孙射到你的肚子里?”
“喜……喜欢……”
“啥?”天兆帝以为自己听错了,更是用力顶撞了两下:“你说什么,朕没听清楚!”
“我喜欢……皇上快点干我……孟行雨是您的母狗……快点让您的龙子龙孙……灌满天女门掌门的花宫吧……”
听到这番话,天兆帝哈哈大笑:“不错……看来孟行雨你是开窍了……也不枉费朕肏了你那么多年!”
今天对于天兆帝来说真是一个可以纪念的日子,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在完成的画作上题词“某年某月某日,经朕的调教,天女门掌门自称为朕胯下之母狗。”云云。
而随着天兆帝更加疯狂与大力的抽插,孟行雨的迎合一点都没有停下。
而且今天孟行雨极少见的没有使用《天女经》封闭六识,抵御失控的欲望。
此时她的骨子里完全就是魅惑与放荡,再也看不见原来高贵冷傲如冰山美人的样子,那人尽可夫的样子恐怕连腾龙城最高档青楼里的头牌也要让上三分。
“死了……皇上……要被干死了……”
随着天兆帝的肉棒从后方粗暴的插入,恣意肆虐,在孟行雨的身上发泄着淫欲,这大力又快速的动作让她的柳眉微微皱起,但也带来了无比的充实感。
天兆帝把粗涨的阳具一次次重重地直插进她腿间肉洞深处,直抵上天女门掌门的花宫之中,甘美的快感,在那方寸之地肆虐,硕大的肉棒在不停的进进出出,将孟行雨肉洞中浓稠滑腻的蜜汁摩擦成混合成泡沫。
“朕今天干不死你!”
天兆帝将孟行雨翻了个身,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后直直的向前挺,「噗嗤」一声肉棒再次进入了孟行雨的身体内,天兆帝粗大的阳具在孟行雨的潮湿滑腻的肉洞中由慢到快往复抽动着。
火热铁硬的肉棒快速进出,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连,在肉棒不断撞击花宫的过程中孟行雨只感觉到无比的愉悦,快感充满全身。
这样猛烈的动作持续了一炷香时间,终于在天兆帝杀猪一般的吼叫中,孟行雨只觉得体内的肉棒用力撞在花宫顶端。
随着肉棒的一阵抽搐,天兆帝滚烫腥臭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天女门掌门的花宫中。
“呵呵呵……”
孟行雨本来用发簪简单固定的秀发早已四散开来,脸上满是梦呓般满足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双腿大开天女门掌门才渐渐舒展眉头,张开朱唇轻轻地喘息,慢慢平静下来。
「咕叽」尽兴的天兆帝将半软的肉棒抽离,此时孟行雨窄窄的肉缝已经被天兆帝的肉棒蹂躏成宽阔的肉洞,多余的精液正缓缓从其中溢出。
“流霜圣女……算了……”
天兆帝本来还想将那叶流霜操弄一番,可是入眼之中,叶流霜身下的地板上满是射出的臊尿,就连天兆帝都能隐隐嗅到飘来的尿骚味,这个样子的流霜圣女顿时让他兴趣全无。
就连清理工作都免了,天兆帝将龙裤系上,再也没有看上两女一眼,便想要离开。
“皇上,那咱们画的画……”见天兆帝要走,严、陆两位画匠急忙上前去,希望天兆帝看一下自己的画。
但是天兆帝只不过随意看了几眼,并未有评判谁的好坏。
“你们画的都不错了,去内务府支取五十两吧,朕乏了。至于那孟行雨叶流霜两条骚母狗就赏给你们用了,记住不许射在里面!”
“多谢皇上!”
虽然明面上感谢,但是两名画匠心里直骂娘,前些日子皇帝还大把的给赏赐,金银珠宝丝绸锦缎样样都有,毫不吝啬。
可最近一段时间无论两人画上多少画,天兆帝都只给支取五十两赏钱,翻倍也不过一百两,真是抠门到极致。
“恭送皇上!”
直到艳绘坊的大门重新关上,两人才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屑。
因为两位画匠都成了皇上身边的红人,尤其是到艳绘坊给美神女们画春宫图,这样的差事可不是一般人做的了得,这也引得无数朝中的大官小官前来巴结。
除了希望给皇上说好话,更多的则是希望两位画匠将艳绘坊的春宫图拿出来给他们「开开眼界」。
不过,这些想要「开眼」的请求都被两人婉拒了,因为天兆帝给的好处更多。
甚至时不时还能在皇帝的允许下挺着自己的肉棒,掰开孟掌门和叶圣女的腿子,狠狠将她们蹂躏一番。
但现在两位画匠的经济却越来越入不敷出了,尤其是他们私底下的大额开销:严画匠最近染上了赌瘾,经常拿着自己的赏赐出入腾龙城的各大赌场。
甚至还拿了个「严钱快」的外号,大致意思就是赢钱也快,输钱更快。
但最近严画匠的手气一直不好,甚至已经欠了一大笔赌债,五十两官银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至于陆画匠则是色中饿鬼,用自己的钱一连娶了十二个小妾,一个比一个年轻漂亮,夜夜笙歌好不快活,乃至自号「一夜十二郎」。
只不过最近要满足这些小妾越来越大的胃口,陆画匠突然发现自己获得的赏钱已经不够日常的开销了。
说到底就是钱,缺钱啊。
等等?
严画匠瞥了一眼已经绘制好的春宫图,因为天兆帝匆匆离开,这上面并未有艳绘坊的印章与皇帝的签名。
甚至连相应的编号都没有,并不算天丰王朝的御用之物……那这么说这画不存在于目录之中,也许可以偷偷卖出去,而且在那些官员手中应该可以换个不错的价钱?
给一旁的陆画匠使了个眼色,严画匠悄悄指了指绘制好的画布。
没想到陆画匠居然也点了点头,顺势将绘制好的春宫图卷了起来,与自己的画具迭放在一起。
看来这个陆画匠在生活上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直到两人将自己手头上的两张画卷小心与绘画工具一起迭放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当然是好好慰劳一番两位天女门的骚货了!
越过地上的颜料与画具,两具双手被反绑的女体依旧横陈在地板上。
陆画匠看到此处,目光更是变得火热,他大步凑到孟行雨身边,揽抱住她的娇躯,双手更是不停的在她的乳房上揉捏摸索。
而那杯天兆帝肏的大开的肉洞更是让陆画匠热血沸腾。
“你干什么!”孟行雨喝到。
“干什么?皇帝老儿可都同意了!当然是给你肏穴灌精了,刚才的骚浪劲都哪里去了!老子今天一定要干到你下不了地!”
他嚎叫一声,将天兆帝的话抛在脑后,也不管赤身露体的孟行雨愿不愿意,急忙将自己的裤子褪下,将想要支起身子的孟行雨再次扑倒。
已经硬到不行的肉棒一下就顶在天女门掌门的腿间,「叽」的一声全根没入。
而另一边严画匠不顾地上遗留的臊尿,将叶流霜后庭中的狗尾肛塞拔了出来,肉棒对准天门圣女的后庭插了进去……
“哦啊嗯……”
一时间,艳绘坊中又响起了男女交媾的呻吟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转身出去的天兆帝附耳听了听艳绘坊中的若有若无的呻吟声,皱了皱眉头。
本来他想前往天丰殿处理一些重要的事物——据边境的上奏,草原的内乱似乎已经结束了。
但由于草原的情报缺乏,现在不知道金狼王和黑狼王哪一个夺了头人的位置。
也不知道被自己天天玩屁眼的唐夕瑶,现在到底如何了。
唐韦对这个女儿几乎没有什么亲情,不过是一条母狗下的崽而已,长大了又是一条母狗。
将唐夕瑶派出去,天兆帝自己也有赌一把的想法,如果能依靠唐夕瑶将草原的局势搅得再乱一点,那对天丰王朝只好不坏。
但现在草原上的情况并未有按照天兆帝的想法,两股势力反而逐渐汇聚成一股,对中州而言简直就是来自北方的巨大威胁。
各种开支,尤其是军费的增发,让天丰王朝和天兆帝焦头烂额。
若不是前些年国库攒下不少盈余,现在可能连边军的日常开支都无法维持。
日常享受女人的确重要,可是若是天丰王朝没了,那可就再也没机会玩女人了……
不过说到孟行雨那条母狗,今天天兆帝总感觉有些不对。
那种话,凭他自己对孟行雨的了解,她是断然不会说的,天兆帝可不太相信「性情一夜改变」的这种鬼话,这种不正常的情况,肯定有鬼。
“于公公……”天兆帝轻唤了一声,红衣大太监于公公小步凑了上来。
“奴才在……”
“最近让供奉那边多派一些密探,小心监视天女门的一举一动,千万不要让孟叶两人发觉了。”
于公公小心抬起头:“皇上,可是天女门有什么问题?”
“朕总觉得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不过就算真的出了什么状况,朕手里还有罗厄丹卡她们的脖子。总之,孟叶两人先给朕重点监视起来,不要打草惊蛇。”
“奴才明白,那恕奴才问一句,明日那两名合欢宗的妖女公开受刑,皇上要不要去一同前去?”
“去,朕为什么不去?朕还专门给那两个欲求不满的骚货安排了。”节目「不过最近事务繁忙,等到这些」节目“都完了就起驾回宫。”
于公公接着用尖细的嗓音着问道:“天色暗了,容奴才多嘴,皇上是否要移驾?”
“先回天丰殿吧。”
红衣大太监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将自己挪到天兆帝身侧。
“皇上起驾!!”
随着尖细悠长的声音,手持伞盖和仪仗的太监宫女连忙组成整齐的队列,恭恭敬敬的跟在天兆帝身后。
直到艳绘坊的动静消停下去,已经凌晨时分,外面的灯火已经稀稀落落,而艳绘坊中的灯光早已消失殆尽。
烛台上点燃的蜡烛,大多已变成了融化的红色蜡油。
只剩下周围裱糊的春宫画前,还有一些尚未烧净的蜡烛还在燃烧着,勉强能够照亮几个角落。
但就算如此,墙上栩栩如生的春宫图仍旧依稀可见。
浑身赤裸的孟行雨站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她轻轻迈步,套着白靴的玉足跨过地板上酣睡着连裤子都没穿的陆画匠,几尺之外就是那打着鼾的严画匠,他依旧抱着叶流霜动人的玉体,那半软的肉棒甚至还插在她的肉穴之中,丑态毕露。
两名画匠根本顾不得什么了,挺着肉棒就插了进去,甚至还违反了天兆帝的命令,每一次都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两女的花宫与后庭深处。
直到两个人轮着干了五六次,这才筋疲力尽的躺倒在地,酣睡过去。
她想了一会儿,决定不叫醒叶流霜,而是在艳绘坊墙壁上最大的那两幅春宫图前停住了脚步。
其中一幅就是《天女门掌门开苞图》,上面的主角便是自己,旁边甚至还有天兆帝的题词。
图上的孟行雨鬓发散乱,肚兜半解,腿上着过膝袜,玉足上的绣鞋仅剩下一只,双腿分成一字被天兆帝的压在身下操弄。
画工惟妙惟肖,甚至可以说栩栩如生,角落里下面挂着一块发黄还沾着发黑物体的丝巾。
这是她的落红。
看到这里孟行雨深吸一口气,差点想要将这幅画撕了下来,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艳绘坊收藏了无数有关孟叶两女的羞耻画作,此处陈列的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甚至连孟行雨自己怀上孽种之时,天兆帝都没有放过她,抓住一切时间肆意淫玩她与叶流霜的身体。
股间的针扎感让孟行雨下意识摸上了自己的臀缝,用拉珠深深插入后庭的狗尾依旧在臀缝中轻轻摇晃,想到这里孟行雨苦笑一声,自己居然适应了这些肮脏的东西。
看着这幅巨大的春宫图,孟行雨的思绪又飞到了十几年前。
“天兆帝宣天女门有功之人掌门孟行雨、天门圣女叶流霜觐见!”
侍卫与太监的大嗓门从腾龙城城门一直喊道天丰殿外,文武大臣、各城城主分列两边。
这是本月第二次天兆帝回见武林人士了,上次那四位不知名的黑衣人经过了天兆帝的接见,居然答应了留在宫中做供奉,并且由皇家出钱训练密卫。
皇帝龙颜大悦,甚至还连摆三日皇家宴席,大宴在剿灭魔门之战中出了大力的武林人士。
今天是第四日,天兆帝特意让天女门的两位主事觐见,放眼前几代天丰皇帝也很罕见——因为天女门的女子虽然武功高绝,但行事十分低调,很少参与江湖事务。
但若是天女门有人出世,便是要参与江湖中的大事件,就如这次剿灭魔门来说,天女门的孟叶二女是绝对的主力。
甚至能和魔门的几位头头脑脑对上几百招而不落下风。
当然了,在那些文武百官眼里,若是没有那四个不知名的黑衣人和官军的支持,魔门这块骨头可不是那么好啃的。
毕竟,我天丰大军,天下无敌嘛!
“来了来了!”
“真是仙女啊,不愧是天女门出来的!”
“得了吧,都跟冰块一样,一点情趣都没有,还是百花门的女子有点人情味。”
看到两女目不斜视的走来,一旁的人们不由得私下交流着。
今天孟行雨和叶流霜都是一身素净白衫,轻盈的布料包裹着动人的身体,显示出曼妙的曲线,打理的也无比清洁,腰带配饰均是镶银玉带,足蹬镶银丝的柔面白靴,手持雕刻着繁复花纹的佩剑。
白衫的后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就如同行走地面的仙子踏雪而来。
英气的剑眉下,双眸宛若寒潭般冰冷深沉,乌黑的秀发仅用一根银簪固定,像黑绸一般柔顺光滑。
两女并排迈步走上天丰殿的台阶,她们一语不发,冷若冰霜,神情沉静,视身边人如无物。
直到入了那天丰殿,两女才看到那个在中州高高在上的皇帝的模样。
若不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还穿着一身龙袍,戴着金冠,也不过是市井之中令人厌恶的丑陋胖子罢了。
而且这个皇帝看到两女似乎非常高兴,尤其是那眯着的小眼睛总是发出淫亵的光芒,这直勾勾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自己的衣衫,盯得孟叶两女极不舒服。
“圣-躬-安!”一旁的红衣大太监适时的喊道。
“天女门掌门孟行雨,天门圣女叶流霜,参见皇上!”
虽然孟叶两女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天兆帝,但作为江湖门派对于皇家的礼节,见皇帝还是要跪拜的。
“免礼平身!免礼平身!”
天兆帝笑得满面肥肉乱抖,连忙挥了挥手:“不愧是天女门的仙子,英姿飒爽、寒气逼人!若不是两位力战邪道魔头,朕的天丰大军也没那么容易解决他们,这里朕特意对两位仙子表示感谢!于德海!”
一旁一直矗立着的红衣大太监连忙躬身回答:“奴才在!”
“宣读一下圣旨!”
于公公咳嗽了一下,从袖口中掏出事先撰写好的圣旨,大声朗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我江湖正道灭魔门与群仙峰,扬我中州大地之正气,朕甚欣慰!天女门众人,不畏邪魔,力挽狂澜,扬我天威,现赐天女门天丰金册一部、黄金五千两、白银一万两、绸缎五千匹!又,观天女门掌门孟行雨、天门圣女叶流霜高风亮节、冰魂雪魄,受万民称颂,加封。”天圣女“称号并昭告天下,钦此!”
孟行雨听完圣旨的内容,心中冷笑,先不说前面一连串的屁话,她和叶流霜在事后总结的时候都觉得官军完全就是来摘桃子。
甚至外面已经在流传「正道门派已经显露败迹,是官军扭转了战局」这类的话。
而且孟行雨也知道金册到底是什么玩意,这是用来册封的。
也就是说天女门成了皇室正统,说起来很厉害,但其中天兆帝肯定有意用皇权控制天女门。
至于那个什么「天圣女」的名号,也不过就是个名号而已,还不如那五千两黄金有用。
“两位仙子,接旨吧!”
“谢主隆恩……”孟叶两女随即跪拜,于公公双手将圣旨递上:“金册的制作还需等待一段时间,杂家就只能将圣旨先给到了!”
“无妨,多谢于公公。”
孟行雨点了点头,与叶流霜一起谢过于公公。
“皇上,若是无事,可否让我等先行离开,因为正魔之战,天女门尚有许多事务没有处理,若是晚了,可能会造成混乱。”
“大胆……”
见此情形,于公公不由出口呵斥,却被天兆帝挥手拦住了:“于公公,无妨……朕知道江湖门派中总有许多日常事务需要掌门与圣女出手处理。
但朕已经备下宴席,若是两位就此离去,那准备好的酒菜鱼肉那岂不是要浪费了?”
“也罢,既然皇上已经备下饭菜,那我等便留下用晚膳。”
“好好好!既然两位仙子愿意留下用膳,于公公,为两位仙子准备一间静室,再准备一些茶水糕点,省去等待之苦。”
“奴才遵旨!”于公公变脸如同翻书,又恢复了刚才的和颜悦色,他向一旁使了个眼色,两名蓝衣太监急忙从天丰殿侧门闪出,面对孟叶两女做了个「请」的手势。
等到两女离开,天兆帝猥琐的小眼睛咪得更紧了:“于公公,你观这孟叶两女如何?”
“容貌与身段都是一等一的,颇有仙子之风,只不过桀骜不驯、冷如冰霜。皇上,莫不是……”
天兆帝点了点头,将身前桌案上的茶杯举起,一饮而尽:“朕的确有将两女收入宫中的打算,不过她们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那,皇上,罗厄丹初成,要不要就用她们来试一下,到时候龙床之上孤男寡女,香风软玉极人间之乐,岂不美哉?”
“罗厄丹?”
天兆帝兴奋的一拍桌子:“好,就用这个!于德海,这事你亲自去御膳房办,千万不要出纰漏!”
“遵旨!”
说罢,天兆帝眯上眼睛,舒舒服服的斜靠在龙椅上,想起不久前御药房掌事与自己说的话:“武功高强的女子也不能完全用功力压制罗厄丹,久而久之还是会迷失在淫欲之中无法自拔。”他的胯下早已支起一个大帐篷,脑中早已满是将两位仙子剥去衣服,开苞灌精的画面了。
等到静室中的孟行雨与叶流霜结束打坐睁开眼睛,天色早已暗了下去,透过纸窗依稀可以看到点点灯火。
“呼……”孟行雨长长吐了一口气,从蒲团上站立起来。
这个房间说是静室,还不如说是一间浮华的厢房。
说实话,在那富丽堂皇的天丰殿见皇帝,孟行雨总觉得不舒服,比起这里她更愿意在群仙峰上挥剑杀人。
“外面的人,一直在监视我们。”
叶流霜也结束了打坐,翻手握起自己的佩剑。
“以后天女门的人不会再来这里了,尤其是看到那个什么皇帝,心里就感觉不舒服。等到回去就传令给门中,尽量不与朝廷有任何来往。既然邪魔已经除去,今年的新弟子已经甄选完成,天女门可暂时封山……”
“笃笃笃!”
轻轻扣门声打断了孟行雨的话。
“有何事?”
外面响起了尖细的声音:“皇上有旨,宴席已经备好,两位仙子可前去赴宴了!”
“知道了……”
静室的门被向里打开,露出两张冷若冰霜的脸,看到此处前来敲门的小太监们心中顿时划过一丝寒意。
不过很快领头的太监很快就将这冰冷的感觉遮掩了过去:“两位仙子请!”
太监们带着孟叶两女,在宫殿之间七拐八弯,终于到达了一处殿堂门前,此处灯火通明,金碧辉煌,装饰不亚于天丰殿,上头挂着一块巨大的金字木匾,乃是「宴厅」。
“两位仙子请将兵器留下。”
叶流霜顿时皱起眉头正要发作,孟行雨急忙使了个无妨的眼色:“我等兵器可由你们代管,但宴会结束之后必须交还。”
“放心,两位仙子的兵器我们定会好好保管!”
两名太监捧着红绸垫子出列,等到两女将兵器放在红稠中,这才退到一旁。
“天女门掌门孟行雨、天门圣女叶流霜前来赴宴!”
殿门前的太监分列两边,迎接两女进入。
宴厅内铺设了红毯,半空中挂满了黄稠,这是天丰王朝的最高礼节,而一张足有三丈长一丈宽的木桌占据了宴厅中最核心的位置,上面又铺了一块巨大的黄稠,桌面之上各种精美的金银器皿,漆器白瓷早已摆好,各种干果、冷盘、时蔬、荤腥都已经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而这还不够,随着一旁侍女列队走来,一盘盘主食,例如米饭、面条、包子和花卷再次被端上来码放整齐,各种散发着清香的精致酒壶放在周围。
除了竹叶青和醉白仙这样的御酒,还有极西之地送来的葡萄美酒。
整张桌子上,至少摆了近百种主食与菜式。
两女本以为此次宴请是与天丰朝的文武百官共同赴宴,可孟行雨只看到浮华的桌子尽头,那个肥猪皇帝正冲他们笑眯眯的,桌子的左右两旁各有一个座位,显然就是单独为他们准备的。
而且这近百道菜至少上千两银子,足够普通人两三个月的饭食,她们也不可能吃完,平时在天女门她们不过吃一些时蔬豆腐,偶尔吃一些牛羊肉,这也不知道要浪费多少银子,天知道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而成的,看到这里孟行雨与叶流霜更加厌恶。
“见过皇上!”
两女对主座上的天兆帝遥遥拜了拜,天兆帝更加高兴:“两位仙子请坐!这都是宫中的日常菜式,千万不要客气!”
“多谢皇上款待。”
孟叶两女也不客气,一左一右坐下。
就算是面前的餐具,也超乎了她们想象,筷子是象牙镶金的,杯盏碗勺全都是用碧玉制作,价格不菲。
不过既然是吃饭,那也顾不了那么多。
“来,两位仙子风姿卓越,朕在这里先敬上一杯,这是上好竹叶青,贡酒中的极品!”
天兆帝站起来将酒盏举到半空,一旁的侍女从桌上捧起酒壶,小心的为孟叶两女的酒盏倒了一杯,碧绿的酒液呈半透明状,的确是珍藏的极品好酒。
孟行雨同样起身,轻轻对天兆帝点了点头,举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酒液入喉,一开始倒也没什么不对。
但很快,孟行雨便皱起了眉头。
只听一前一后的「噼啪」两声,两只昂贵的碧玉酒盏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你在酒里下了什么东西?”
天兆帝并没有喝杯中的酒,而是偷偷抬眼看看两女的神情,一听孟行雨的话,天兆帝整个人就像坠入冰窟之中。
这一厉声暴喝,将两边倒酒的侍女吓得坐倒在地,装着竹叶青的酒壶满地乱滚。
“不……两位仙子……那只是一些……有益的药物!”天兆帝心中早已将御药房掌事的女性亲属问候了一百遍,不是说无色无味么?
就连那几个黑衣人也都是宴席吃到一半才发觉,天女门的人难道都是怪物?
“有益?”
孟行雨的目光如同能将人冻住的冰寒,她和叶流霜都感受到本来通畅的经脉已经有些堵塞,而且周身发热下体湿润,这明显是害人的药!
“狗皇帝,把解药交出来!”
“来人啊,护驾!护驾!”天兆帝已经没法再瞒下去了,只得将先期准备的好的一百个御前侍卫抵御一阵,自己肥胖的身子往后一翻,顾不得屁股的疼痛,在几个御前侍卫的陪护下,跌跌撞撞的向宴厅后门逃去。
“混账!”
孟行雨怒极,强行用《天女经》的功力压住药性,用力向桌面上一拍,「咔嚓」一声昂贵的木桌碎成两大块,抽去上方碍人的黄稠以及洒落一地的菜饭汤汁,孟行雨叶流霜两人一人一半桌面,根本没用多少力气,两瓣桌面带着呼啸声分别向着左右飞去。
御前侍卫虽然武功高强,可哪见过这种阵仗,一上来就扔桌子!
在御前侍卫的惊呼声中,前方十几人顿时被飞来的桌子砸倒在地,木屑桌腿四处乱飞,一些倒霉的侍卫被砸中抱住脑袋满地乱滚。
“流霜,一起杀出去!”
地上散碎的杯盏瓷碟俱被两女吸在手中,如暗器一般飞掠出去,两女都是《天女经》集大成者,武功也是中州一等一的存在,就算一根牙签也能变成杀人利器。
在侍卫们惊恐的眼神中,飞来的瓷碟割开了他们的脖子,甚至削掉了他们的脑袋、手臂和大腿。
孟行雨和叶流霜两个白衣修罗,仙子玉足踏过地面的血迹,越过在地上惨嚎的御前侍卫,紧紧跟随天兆帝逃走的方向追赶。
身后只余下满是鲜血内脏和被切下的肢体和脑袋,整个宴厅已如恐怖的血腥地狱。
而后门之外的广场,紧急调来的五百御林军已经全部就位。
虽然自己一方的御林军杀气腾腾,但是身在御林军正后方的天兆帝依旧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恼怒:“朕一定要治御药房掌事欺君之罪!要是晚了一点朕的脑袋就要被她们给砍了去!”
“皇上息怒啊,这孟行雨叶流霜武功极高并不好对付!若是这五百御林军都抵挡不住,那皇上还是先去找四位供奉打掩护,然后从地下密道逃离为妙!”于公公急忙答道。
“先看看能不能挡住!”天兆帝强打精神,心中却在盘算如何从地道逃离这里。
“狗皇帝!把解药交出来!不然今天你就死定了!”
孟行雨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紧接着宴厅的后门在巨大的爆裂声中飞离出去,砸在台阶上碎成了数块。
广场上的御林军早已严阵以待,冰冷的枪头直指孟叶两女。
“保护皇上!”
“呵呵呵!”
御林军指挥一声令下,士兵们发出有节奏的吼声,徐徐推进。
看着这御林军的阵仗,孟行雨更是冷笑:“土鸡瓦狗!”
随之与叶流霜一起,右手一张,只听连续不断的爆裂和破空声,两人的佩剑直接击穿了宴厅的窗门与墙壁飞掠到手中。
随着佩剑慢慢抽离出鞘,两女闭目,周身的温度就降到了冰点,地面的冰霜从两女的靴底向周围延伸开来。
旋即她们双眼陡然睁开,两道白色身影如闪电一般冲入御林军阵中。
“咔擦!咔擦!”
“额啊!”
两女如同冰冷的漩涡,将周围的御林军士兵卷入其中,一道道寒芒闪过,御林军士兵的脖子被纷纷割开,可怕的是许多人身上被剑划开的口子都带着冰渣!
人头和断肢、破碎的盔甲、断裂的枪头如雨点一般撒向其他人。
一时间,广场上鲜血四溅、尘土飞舞,不时有生死不明的倒霉蛋被从里面丢出来。
还不到三十息的时间,五百御林军就彻底溃散,向四周奔逃见御林军溃散,孟行雨不再追杀他们,而是任其逃离。
而在四散奔逃的人群中,眼尖的叶流霜立刻发现了那个穿着龙袍的肥猪:“狗皇帝!哪里跑!”
“快……来人啊!来人啊!”
天兆帝已经跑得气喘吁吁,可是已经没有人帮他抵挡那两个白衣修罗了。
周围的御前侍卫自两女杀入御林军阵中时早就一哄而散,而于德海于公公,也早就被溃散的御林军冲到不知哪里去了。
见周围根本没有什么人管自己的死活,天兆帝暗骂一声晦气,见旁边有一座小殿,直接踹开门逃了进去。
那小殿挂的牌匾正是「绘坊」,只不过已经多年不用,几乎废弃。
周围没有灯,室内显得格外阴森。
他尽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缓下去,又搬过一张桌子将门堵了起来,然后躲在墙角不在出来。
可还没等外面消停下来,绘坊的门猛地被踹开了!
“狗皇帝……我知道你在这里……赶紧滚出来!”
“完了!”天兆帝没想到她们能那么快找到这里来,逃也逃不出去,只能闭着眼等死。
可等了半天,对方都没有什么动静。
天兆帝大着胆子探出头,向外面望去,却见孟叶两女出鞘的佩剑早已插在了地上,两位仙子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甚至不断抚摸着自己的下体与乳房。
“这是!罗厄丹生效了哈!”
天兆帝狂笑三声,刚才对于御药房掌事的咒骂一扫而空。
既然这两女都着了罗厄丹的道,以天兆帝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孟行雨叶流霜都是处子之身。
过一会儿就能用自己的龙根破开仙子美妙动人的肉体,就算以后她们恨自己入骨,也得老老实实在胯下承欢,想到这里,天兆帝的兴奋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来人啊!来人啊!”
顾不得自己狼狈脏污的模样,天兆帝喊了几遍,终于有几个侍卫跑了过来,可一看见屋里那两个白衣罗刹差点又要夺门而逃。
“一群没用的废物!给朕找人来掌灯!再把这里打扫干净,今天朕要在这里给天女门的仙子开苞!”
不过一想到这里叫做「绘坊」,天兆帝心中突然有了个一个更恶毒的主意。
“等等,给朕找两个会画春宫图的画匠,要最好的!立刻送到这里来!”
天兆帝的金口玉口之下自然没有人敢反对,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绘坊便被打扫干净,两名会画春宫图的画匠也被招了过来。
“草民陆文举见过皇上!”
“草民严念祖,叩见皇上!”
天兆帝端坐在临时搬来的龙椅上,身后则隔着一大段屏风。
而那两个画匠面相特别不堪,严念祖长着两撇猥琐的小胡子,陆文举的一张脸尖嘴猴腮。
“你们两个都画了不少春宫图吧!”
“回皇上的话,我等已经有十数年的绘画经历,敢问皇上需要我们画些什么?”
天兆帝嘿嘿一笑,挥了挥手,身后的屏风被折迭起来,露出两名躺在两床丝绒被子上,面冷如霜但衣衫不整的女子。
两名画匠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女人,一时眼睛都看直了。
“朕的女人好看么?”
“好看!好看!皇上的女人实在是美如天仙……不对,是真正天上的仙子,这才配得了皇上!”那个严画匠道。
“很好!”天兆帝站起身子将屋内的太监宫女驱离:“朕要分别给这两个仙子开苞,你们一人画一幅,用最大号的画纸!你先!”
天兆帝指了指严画匠,后者急忙将自己带来的绘画工具摊开。
一面伸手脱去自己身上的龙袍龙裤,忍不住钻到孟行雨身旁,隔着衣服尽情把玩天女门掌门的丰乳。
“你……你这淫徒……唐韦……狗皇帝……杀了我吧!”
眼见天兆帝在自己身上随意亵玩,孟行雨不禁指名道姓高声喝骂,冰冷的眼神死死的蹬着天兆帝。
可这肥猪皇帝丝毫不理会孟行雨的所作所为,在孟行雨的惊呼之下,天兆帝一把撕下她胸前的遮体衣物,就连内里的肚兜也被粗暴的撕去了一大半,一对丰硕的玉乳弹跳而出。
天兆帝灼热的目光之下,孟行雨又羞耻又气恼。
但不知为何这不知名的药力却越发霸道,浑身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双腿之间的亵裤早已被蜜汁浸润的有粘又湿。
“那么美的孟掌门,真是生了一对好奶子,怎么能说杀就杀呢!”
天兆帝一边嘿嘿淫笑,一边在孟行雨身上肆意把玩,那肥肥的手掌从胸口沿着孟行雨的腰腹往下走。
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天女门掌门身上的素白裙装一点一点的被从下方撕裂开来,顺手将那已经彻底湿透的亵裤给扯了下来,惹得孟行雨的娇躯不住的扭动,可就是无力摆脱身上肥猪皇帝的桎梏。
只见孟行雨秘处毛发十分茂盛,紧密的贴着腿间的蜜肉,没有一丝杂乱,极其诱人。
“唔!”
孟行雨只感觉有异物钻入了自己的下身,虽然被天兆帝弄得难受不已,可孟行雨的矜持还在,硬是紧咬牙关不愿意松口,一双森冷的美目却直盯着天兆帝不放。
要是眼神能够杀人,就算一百个天兆帝来,也得被杀得干干净净。
终于,天兆帝下身的丑陋物体显现在孟行雨面前:她从来没真正见过男人的肉棒,以往不过是在书上看到而已。
眼前的这头肥猪,就是想用这丑陋的棒子,玷污自己的身体吧!
孟行雨浑身无力,只能放任天兆帝将自己的双腿大大的分开在两旁,并在下面垫上一块事先准备好的丝巾。
“你……不要……混账……狗皇帝……你不得好死……”
孟行雨拼命扭动身子,可天兆帝肥硕的身体早已压了上来,那散发着腥气的硕大肉棒正在自己的得蜜肉之外打着转摩擦,并慢慢往里面推送而去。
虽然有罗厄丹催情,腔内早已湿润滑腻,但尚未被开发的肉洞紧窄无比,并不是那么容易进入。
“啊……嗯!”
孟行雨只觉得下体撕裂一般的疼痛,天兆帝的硕大的肉棒终于刺破了天女门掌门的处子肉膜。
饶是孟行雨武功高强,这样的疼痛也让她说不出话来。
肉棒稍稍推了出来,处子落红慢慢滴在纱巾之上,成为天兆帝将孟行雨占有的纪念。
破去冰山仙子的处子之身,让天兆帝的感觉十分良好,也有了足够的兴致仔细把玩孟行雨的身体。
肉棒轻轻拔出,再齐根插入,不愧是仙子的肉穴,又窄又紧,辅以罗厄丹的药力更是美不胜收!
天兆帝抽插的节奏从慢变快,插入的力量也不断变大,每一次抽插都能从孟行雨的体内拉出带着血丝的粘液。
“嗯啊哦……”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力的缘故,孟行雨最终在激烈的抽插中松了口,在天兆帝的动作下婉转娇啼,听着天女门掌门兴奋的轻叫,天兆帝更是愈发兴奋与得意,也不管孟行雨刚刚破身,对身前的女体毫无怜惜之意。
他索性将孟行雨的腿弯压在身前,将其套着绣鞋的玉足分别扛在肩上,自己则高高挺起腰来,好让肉棒从上往下运动。
“啪啪啪!!”
随着愈来愈急促的肉体碰撞声,孟行雨只感觉自己仿佛要飘起来,一股异样的感觉夹杂着痛苦席卷着四肢百骸。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仿佛花宫深处有什么东西要放开一般。
她本想提起《天女经》抵抗,可是却主动放弃了:明明是天兆帝对于自己的奸污,自己居然觉得有些舒服,这是为什么?
孟行雨哭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若是被破了身子被人知道,就是违反门规。
到时候可能有无数有关她的江湖谣言传遍天下,自己以后该如何立足于中州?
“哈哈哈……仙子居然被朕肏哭了!朕保证肏得你飘飘欲仙,孟-仙-子!”
“嗯……啊啊啊唔……我不行了……”
见孟行雨哭叫,天兆帝更是高兴,于是使劲猛抽狠插,胯下龙根次次直捣花心,搞得她更是不住的哭叫,欲仙欲死。
孟行雨秀眉紧蹙、俏脸煞白,凝脂完美雪白赤裸胴体在剧烈的抽插中猛地绷紧,深入到花宫的肉棒被狠狠的挤压。
孟行雨脑海中霎时空白一片,花宫深处的热液不由得喷薄而出,瞬间到达了交媾欢爱的巅峰。
孟仙子被自己肏到了泄身!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那热液浇来,天兆帝的早已闭不住精关,只觉得背心一酸,他连忙深深压住孟行雨的身体。
随着孟仙子长长低吟,一股股肮脏腥臭的阳精滚滚而出,刹那间就将孟行雨圣洁的花宫彻底玷污。
天女门掌门孟行雨,终于被肥猪一样的天兆帝彻底占有。
压在孟行雨身上丑陋肥大的屁股抖了抖,天兆帝缓缓从天女门掌门的玉体上退了出来,半软的肉棒带着丝丝残精,滑出了她的肉穴。
孟行雨双眼无神,几乎呈大字型卧在地上,似是还不敢相信这肥猪皇帝真的将阳精射入了自己的身体。
“严画匠!朕让你的画,画完了么?”
天兆帝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严画匠一哆嗦,急忙下跪道:“禀告皇上,大致已经完成了,只需要后续再润色便可!”
“好,陆画匠,朕的下一幅作品就由你来了!”
“是是!!”
陆画匠弓着腰,遮掩着自己已经如帐篷一般的下体,满口答应,急忙在桌上铺开画纸。
另一边,天兆帝看向尚未破身的天门圣女叶流霜,只见叶流霜俯卧在地上,满脸俱是春意。
甚至不得不捂着下体强行抵挡着罗厄丹霸道的药力,刚才天兆帝当着她的面破了孟行雨的身子,叶流霜火冒三丈,一双冷眼恨恨的瞪着自己。
但就算如此刚才与孟行雨一番交欢的确点燃了叶圣女的怒火……还有欲火。
“唐韦……我一定要杀了你嗯你……你无耻……”
天兆帝的肥手已经伸向了叶流霜的雪臀,后者的口鼻立即轻轻哼了一声。
随之那淫邪肥硕的手指寸寸进入,深入股间的缝隙,乃至触碰到湿润敏感的肉唇。
这样的刺激,让叶流霜抗拒药效的努力彻底破碎,本来瞪着他的双眼居然羞涩的别过头去,再也不看天兆帝。
本来已经半软的肉棒再次铁硬起来,上面甚至还沾染着孟行雨的少量落红血丝,天兆帝淫笑着从后面抱起叶流霜的身体,强迫她呈跪坐的姿势。
那根丑陋的物件搁着衣服在叶流霜的背后滑来滑去,随之天兆帝的两只肥收左右开弓,将流霜圣女的白衣向两边撕裂开来,彻底剥下,在一手扯下她的素白肚兜,又将带着湿意的亵裤褪到了流霜圣女的腿弯。
叶流霜羞的满面俱是桃花,不输于孟行雨的双乳傲然挺立,粉红的乳尖因为药力的催发,早已发硬。
越过平坦的小腹与盈盈一握的纤腰,腿根处的毛发依稀看见,可相比孟行雨的浓密,叶圣女的秘处毛发却要稀薄的多。
此刻她的蜜唇早已泛滥成灾,将毛发浸染的乌黑发亮。
“嗯……不要……别碰那里……”
天兆帝肥手直接越过她的椒乳,而是拨开她腿间稀疏的毛发,手指探入股间,轻轻将蜜肉向两边拨开。
叶圣女最神秘的部位,就这样让天兆帝分开,赤裸裸展示在两名画匠眼前。
这样玩弄秘处的水液更甚,令叶流霜苦不堪言,虽然努力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
但是鼻间的轻哼还是暴露了她的真实感受,充满了欲迎还拒的诱惑。
看到这里,天兆帝再也没法忍受,将已经双颊酡红、肌红肤赤的叶流霜抱在怀中。
等到自己的肉棒进入,那冰山一般的叶圣女也将像孟行雨那样融化透彻,变成一汪沸腾的春水。
自此再也离不开肉棒的抽插与阳精的浇灌,永远在男人胯下扭动着屁股,欲仙欲死。
双手将叶圣女腿弯举起,变成男下女上的姿势,隆起的大肚腩贴上叶流霜高翘的雪臀,沾着粘液的肉棒顶端从下方对准已经触碰到那毛发稀疏肉缝,天兆帝腰间往上挺,一点点将叶圣女未经人事的腔道撑开。
“不……不要……不要进去了……快出来啊……”
叶流霜的话语里已经带着哭腔,可浑身无力的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肉棒向后退了些,接着重重向前一突,叶圣女只觉得下面撕心裂肺的疼痛。
“疼!”
叶流霜惊叫连连,眼角流泪,自己娇嫩的身子也被这肥猪皇帝破开,两人交合处,落红点点溅落在垫在叶流霜腿间的纱巾上。
几经挣扎之后,叶圣女仿佛是认命一般,交媾的快感终究占了上风。
天兆帝淫笑不已,从背后亵玩圣女雪乳,身下的肉棒也慢慢的动作起来,由慢到快,由浅入深。
那腔内肉棒来回摩擦的滋味,渐渐勾起了罗厄丹的药力,叶圣女浑身发烫,欲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就算她拼命耐受,咬紧牙关,可这股火苗怎么也压不下去。
“嗯嗯唔……”
一只手强行将叶流霜的头推向右侧,紧接着一张充满口臭的大嘴向她吻来。
甚至那肥厚的舌头已经钻入她的口内,与自己的舌头相互缠绕,肆意吸吮着叶圣女口齿之间的香津。
肉棒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叶流霜的身体,发出清脆的响声,推开叶圣女层层迭迭的肉壁,直接抵她的花宫之内,撞击顶端的嫩肉。
痛楚逐渐被快感所抹平,当初对于肉棒的抗拒已经渐渐将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足的享受,冰山美人的矜持顿时被砸个粉碎,叶流霜甚至本能的挺动自己的臀部,让那火热的肉棒刺的更深一些。
“不行……那里不行……好酸啊慢……慢一些……”
天兆帝更喜于叶圣女的转变,当下将其摆成屁股翘起的姿势,更是毫不怜香惜玉的大力猛插,终于在叶圣女的娇喘与啼哭之下,天兆帝脊背酸麻,居然有了射意。
叶流霜腔内吸吮包夹,更是让他有了强烈的冲动,直到最后几下猛力挺入,撞在花宫顶端,接着滚烫阳精在天兆帝的低吼中,将天门圣女的花宫彻底污染。
被热精烫的浑身哆嗦抽搐的娇躯,如同力竭的母犬「噗」的一声与肉棒抽离开,并向前跪趴在地上。
紧接着多余的精液顺着初开的肉缝,拉出长长的白丝,滴落在身下的被子上。
天兆帝喘着气,一脸满足的看着两个被自己轮流破身的天女门仙子:“你们已经中了朕御药房的「罗厄丹」,若是不服解药,那两位仙子就永远离不开肉棒和精液了,久而久之就只能变成只懂交配的雌兽!朕射到你们肚子里的龙子龙孙不过只解了你们一时之需,明日朕还想玩玩两位的小嘴和屁眼!若是你们敢不听话,那朕只好将天女门上上下下都喂罗厄丹,将她们统统变成只会看着肉棒摇屁股的母狗!”
“至于两位画匠,以后朕会将这里改名为「艳绘坊」,到时候就专门给这两条天女门的母狗画画,今日的两幅画裱糊好以后,就给朕挂在这里吧!”
被奸到迷迷糊糊的孟行雨已经想不起来天兆帝后面有说了什么,但她明白,自己的噩梦就这样开始了。
“母狗,给朕爬!爬快一点!”
半夜时分,天兆帝手中牵着两条银链,而银链的另一端,则锁在孟叶两女脖子上的项圈开口。
天女门掌门和天门圣女,不得不由天兆帝牵着,如遛狗一般绕着天丰殿的过道以四足爬行。
她们的后庭插着肛塞狗尾,肉穴中也插着粗大的淫具,淫蜜随着她们的爬行一路滴淌。
艳绘坊的中心,孟行雨戴着口球,肉穴与后庭各插着一根双头淫棒,在天兆帝与两位画匠的注视之下,另一头刺入分开双腿仰面躺下的叶流霜体内。
“唔……”
“哦……”
随着两声轻哼,两女的股间合二为一,淫具则深深插入。
“好!若是哪位先泄身,朕就给哪位解药,若是输得哪一位,可要在朕的寝宫骑一整天机关木驴!”
直到有一天,孟行雨惊恐地发现,她怀孕了!
不用说,自己体内必然是天兆帝下的种。
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被门内之人发现……
而这个时候天兆帝也发现了她怀孕的征兆,将以一些复杂的理由她接到宫内,孟行雨这才为此松了一口气。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就算怀了天兆帝的孩子,等待她的也是无尽的淫虐……
挺着大肚子的孟行雨浑身满是湿汗,被用红绳吊在半空,双眼被蒙住无法视物,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被折迭起来束缚,胸前的乳房因为怀孕已经大的不成样子,垂在怀孕的大肚之上。
而双腿之间更是蜜汁横流,后庭中甚至还被塞入了硕大的后庭拉珠。
站在她身前的天兆帝伸出手,一节一节的拽出那拉珠。
直到那一颗颗如龙眼一般串起来的球体被全部拉出,天兆帝的肉棒已经硬的发疼,急忙插入那已经怀上了孩子的肉腔。
“你……你这畜生……唐韦……这是你的孩子……”
“啪啪啪!!”
天兆帝的肉棒抽动更是快速,来回进出的肉棒带着满是粘液的反光:“不过是一条被朕射大了肚子的母狗,还轮不到你来教朕说话!孟仙子,听说好多年轻侠客都仰慕你,信不信朕搞几张孟仙子的春宫图出去,让天下都知道你是朕胯下的玩物?再说了,你这母狗下的崽,在朕夜里不过也是一条贱畜而已!”
说罢,肥手揉捏起她水球一般的乳房,因为怀孕,孟行雨的乳晕甚至有些发黑。
但轻轻一挤,奶水便喷射而出,惹得天兆帝将那对水球一般的乳房挨个含在嘴里,品尝天女门掌门母乳的味道。
“真是美味啊,比那草原贡乳还香甜百倍!”
与此同时胯下对于孟行雨的交合,更加粗暴,更让天兆帝有征服的快感。
孟行雨睁开眼睛,那幅《天女门掌门开苞图》依旧在自己眼前,怒极的狠狠踏了一下地面,石板龟裂的瞬间,昏睡的两名画匠顿时被惊醒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莫非是地动了?”
迷迷糊糊的严画匠正半眯着眼睛找不着北,喉咙却被一双纤纤玉手猛地握紧,正是浑身赤裸的孟行雨。
直到他感觉将要窒息的时候,对方才松开了手,随手将严画匠丢了出去。
两名画匠的脑袋狠狠撞在了一起,一旁的画具画笔之类的物件更是被撞得满地都是。
“带上你们的东西,滚!”
一股寒意从两名画匠脚底延伸出来,由于经常肏干孟叶两人,两个画匠甚至已经忘记了她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滚!我滚!”
两名画匠草草的卷起东西,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随着画匠逃离,半掩的艳绘坊玄关也从外面透出丝丝白光,天早已经亮了。
“姐姐!”叶流霜不知道孟行雨为何突然发怒,纤手抚上了对方的肩膀。
“不,没事,只是触景生情。我等需要开始积攒罗厄丹的解药了,若是够了,我们就去自行寻找那个会《麒麟决》的李翰林,所以到时候我们可能需要在那狗皇帝面前更加……”
孟行雨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词。
“这可能是我们跑出去的唯一机会。”
“姐姐,我知道了。”
说罢叶流霜居然轻轻吻上孟行雨的双唇,两人的舌头互相搅动,直到外面太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这一切。
“皇上有旨:天女门的两位仙子,半个时辰以后前往天牢,今日王紫菱罗嘉怡两个妖女公开受刑,皇上特邀两位前去观看。哦,还有……”
两件银狐大裘被从门缝中递了进来。
“两位不需要遮体衣服,只留足上靴子,戴上后庭的物件,外面套上大裘就可以了。”
说完,外面的那些太监尖利的轻笑起来,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孟行雨与叶流霜相互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知道了,麻烦给皇上回话,我等自会如期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