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入梦 · 佚名 · 8.4万 字
內容簡介
谢嘉佳犯花痴最严重的时候,包养了同校的吴野。
这段经历让她习惯了花钱买“爱”,并乐此不疲。
多年后,她和吴野重逢,明明该是水火不容的陌路人,深夜他却数次进入她的梦境,还尽是春梦。
好可怕。
这跟噩梦有什么区别。
谢嘉佳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梦里那么甜。
注明:1、男主处,无感情史,但个性很差;
2、女主分开了也喜欢男主,会找代餐;
3、女主有点自卑,男主也有点自卑,会有比较拧巴的情节。
4、以上任一设定不能接受的宝宝请立即关闭,别骂女主,作者会伤心(;′⌒`)。
1V1HBG都會甜文
0001 梦与现实(微H)
人通常很难分清梦境与现实,尤其是在第一时间。
“抬起来点,老婆。”
男人的语气听上去自然又亲昵。谢嘉佳还没反应过来,啪的一下,大掌就打在了她屁股上。
她不知何时趴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她转头向上看去,映入眼帘的先是精壮赤裸的上半身,流畅清隽的下颌线,然后跟男人俯视下来的眼神对上了。
漂亮的窄长眼嵌着墨色瞳仁,微微湿润的眼角隐隐现出情欲意味。
“看我干嘛,是想亲吗?”
他不由分说,俯下身含住她嘴唇,毫不客气地勾住舌尖,吮吸起来。
“唔……”
谢嘉佳脑子很乱,被迫接受了这个吻。
这是吴野对吗。
这么帅的脸她应该不会认错,更何况前两天她刚跟现在的他打了照面。
但他们怎么变回这样亲密的关系了……就像情侣似的。
“别走神,老婆。”
他捏了捏她的臀肉,惩戒式地又拍了下。
这力度不怎么疼,就是他好像是故意打在臀缝上,修长的手指顺势往里探去,按住软肉的凹陷。
“怎么全是水,被亲湿的还是打湿的?告诉我。”
吴野凑到她耳边问,手指抵着内裤磨蹭她的穴口,“好乖,宝宝好敏感。”
“……那你不也是。”还在迷迷糊糊中的谢嘉佳忍不住回嘴,“那个都抵着我了。”
吴野很明显愣了两秒。
仿佛时间悄悄暂停了一下。
他盯着她脸,咽了咽喉咙,缓缓说,“没错,老婆……我一看到你就硬了,硬得我好难受。”
他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抓住谢嘉佳的手往下按。
滚烫的肉棒青筋暴起,粗长一根像有自我生命似的,一被她碰到就听话地跳了跳。
“你手好舒服老婆。”他喘了下,“我能不能进来了啊,好想你……”
他的手指已经插进小穴,不断用指腹擦过肉壁,“都这么软了,可以吗,你回答我老婆,求你……”
“怎么又不说话了老婆。”他胡乱亲吻她的眼睛与脸颊,另一只手强迫与她十指相扣,“不进去也行,我都听你的,只要你跟我说话,说你爱我,想我……”
“我……”
谢嘉佳正要开口,却不知为何,无法发生声音。
吴野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转而却又笑起来。他勾起嘴角,咬紧齿关,笑得有些冰冷,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还用大拇指碾过阴蒂。
谢嘉佳下意识收紧双腿,想要躲开他的玩弄。
不要了。
她想说。
真的不要了。
“呼!”
她猛地睁开眼。
眼前一片黑暗,唯有角落散发出淡淡暖光。
那是她留给自己的夜灯,已经用了七八年,依然好端端的。
这里是她的卧室。
被触碰的感觉还未从意识里消散,仿佛真有一个人在刚刚这么激烈地对待过她。
“嗯……”
谢嘉佳旁边的被子动了下,一只手臂伸过来,揽住她腰。
“姐姐怎么醒了?”小诚的嗓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他下意识把脑袋凑过来,眼睛还是眯起的。
“没事,做了梦。”
“什么梦呀,姐姐?”他追问,“身上还是热热的。”
她揉揉他蓬松的短发,随口回,“不记得了。”
“好吧,如果是噩梦,姐姐下次可以抱紧我。”他说着,将她抱进怀里。
“好呀。”
男孩惯会说好听的话,这也是谢嘉佳比较喜欢他的一点。
相比之下,春梦对象的脸是吴野这件事简直错得离谱。
光他从前那副样子,撒娇都做不出来,梦中行为已经严重违背此人的实际形象了。
“真不记得什么梦了吗姐姐?”小诚手动作很快,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你下面有点湿诶。”
“……”
小诚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接近了正确答案,他钻进被窝,窸窸窣窣地向下移动,“什么梦都不怕,我帮姐姐舔干净。”
“嗯。”
小诚口活儿的技术一般,只能说重在心意。他舔了一会儿见谢嘉佳没啥特别反应,便自觉戴上套,扶着性器一举推入。
他双手抓着她大腿,来回插入,皮肉撞击发出啪啪声。
“姐姐,你里面好软,这样插进去好爽。”
小诚的速度逐渐加快,脸孔与额发上流下亮晶晶的汗水,显得格外卖力。
“嗯嗯啊……”
被填满的谢嘉佳无空再想别的,随着他的节奏陷入欲望当中。
……
谢嘉佳睡到上午十点半才醒。
她懒洋洋站起来,抬脚跨过旁边安静熟睡的男孩,找到自己的拖鞋,下了床。
“早上好,王姨。”
“早上好,小姐。”
正在客厅看电视的阿姨见她从房间出来,便起身去厨房准备早餐。
谢嘉佳胃口一贯优异,大学毕业后食量虽然有所减少,但在家的时候,她雷打不动早上便要吃下半块牛排,以及多类有机蔬果。
胃部被填充舒适后,她默默喝下一杯淡茶,突然开口,“王姨,辛苦你今天晚点下班。”
“没问题的,小姐。”王姨露出了然的笑,“我肯定要先送了客人再离开的。”
“嗯嗯,那我先走啦,晚上你不用来了,我在外面吃饭。”
“好的,小姐慢走。”
谢嘉佳平日喜欢自己开车,现在的住所离公司不远,不堵车的情况下,她十几分钟就到,比下午计划的会议时间还提前了些。
“谢总好。”
她一路走过来,都有人跟她打招呼,她皆微笑致意。
“佳姐。”
贺沢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喊她一声,吓谢嘉佳一跳。
“呃,下午好。”
她瞄了他一眼,立刻移开目光。
这孩子自从几年前的事后,性格大变,一直留着这乱糟糟的卷头发,白瞎了一张好脸,简直不忍直视。
贺沢跟她进了办公室,开口问道,“我爸新找的那个合作人,名叫吴野,听说好像还是你的高中同学。”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谢嘉佳心头猛地跳了一下,立刻想到昨晚那个荒唐的梦。
她收回心神,“对。他从国外留学回来的。”
“好年轻。”贺沢微微勾起嘴角,“佳姐你和他熟吗?”
“一般般。”她耸耸肩,“我跟他,算是有过一段,但最后闹得挺难看。”
“这么巧。”
“没事。不影响我们的项目计划,一会儿会上也会专门讨论目前跟他们公司相关的问题。”
贺沢他妈跟她妈是大学室友,拜了把子的异姓姐妹。自从贺沢妈妈刑满出狱后,也是她妈拉扯了一把,靠着她妈的投资,开始抢占贺沢父亲公司的市场。
“好的,那我先不打扰了。”贺沢起身,转身正要离开,又停下脚步,“佳姐,你最近会去画廊吗?”
“啊,今天开完会要去一趟,你也想去?”
“嗯。”
“好啊。”谢嘉佳点头看了一眼手机小诚发来的信息,“我听说你最近复学了,正好我要送人去你们学校。”
“是的,那谢谢佳姐了。”
贺沢合上门,离开办公室。
谢嘉佳处理好手头事务,刚好参会。
在会上,她再次听到吴野的名字,已经毫无波澜,只当他是一个需要防备的大大的不利因素。当然她免不了在心底暗骂一句,这小子怎么运气这样好,明明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有个赌博的爹,不知哪儿来的好运气,这几年火速上升,爬了起来,难道是又去卖了个大的?
一个人自己做什么样的事,看待世界的眼光便是什么样的。
谢嘉佳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猜测某些长相好看的男人。
会后,她跟贺沢开车去往画廊。
她将车停到画廊对面的露天停车场,正要过街,眼前不远处,一个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
这西装男身材蛮好,腿长,屁股也不瘪,虽然看不到正面,但这么宽的肩,应该也不会差。
她飞快扫了一眼,心想要不要给小诚也办张健身卡。
不过小诚作息时间太乱,仗着年轻,平时跑跑跳跳也有一身薄肌,怕是没毅力坚持锻炼。
她正胡思乱想,目光不知不觉又飘到西装男身上,他转了个身,刚好与她四目相对。
谢嘉佳直接当场愣住。
怎么又是吴野。
0002 领带
谢嘉佳怀疑是今天自己太多次想到他,才产生幻觉。
但男人突然紧绷的神色,以及明晃晃朝她走来的步伐,实在让人难以忽略。
“……”
她想立即转开脸,假装无视都已经失去最佳时机。
“真巧。”她脸上很敷衍地挤出假笑,双眼微眯,也不知是阳光太烈,还是面对的这个人实在过于耀眼。
“不巧,谢小姐。”吴野淡淡回道,“公司就在附近。”
“哦哦。”
谢嘉佳才想起贺氏的办公楼就在背后不远的街区。
吴野现在是贺氏的合伙人,他背景神秘,带着国外资本强势入驻,成了本市近来最炙手可热的行业新贵。
“我听说你们也盯上了东口岸那个项目?”他问。
谢嘉佳嘿嘿一笑,没有直接否认,“最近这个项目很有名嘛,大家都有一点了解。”
怪不得吴野主动过来找她。
下午开会她们专门花了不少时间来讨论这项目,并一致认为目前她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贺氏。不过吴野心里应该也门儿清,她的话并不可信。
“哦。你们之前还没涉足过酒店行业吧,那先提前祝你们好运了。”
“谢谢,也祝吴先生你们得偿所愿。”
“……”
吴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看得谢嘉佳有些发毛,然后他的视线移到谢嘉佳另一侧的贺沢身上。
“怎么?”谢嘉佳下意识挡了一下。
虽然以她的身板隔在这两个差不多高的男人中间,压根儿起不到作用。
“哥哥好。”贺沢在吴野开口前主动问好,露出惯常的良善神色。
吴野嗯了一声,“昨晚跟你哥一起吃饭,他说他和叔叔都很想你,担心你怎么一直不回家。”
谢嘉佳,“……”
装什么装。
明明导致贺沢有家回不了的人明明就是这两男的,连她这个外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小沢现在过得挺好的。”她仰起脸,收敛起敷衍的笑,“不劳他家里人操心。”
“是我多事了。”
吴野顿了顿,没急着走。
他稍稍弯下腰,压低嗓音,“没想到谢小姐现在换口味了。”
他面色自然,语气再随意不过,但直勾勾盯着她的双眼,似有藏不住的鄙夷与厌恶。
原来她被误会了。
谢嘉佳一时间有些错愕。
不过这样也许反而更好?
让她做个幌子,谢嘉佳电光火石间思索,反正贺沢投靠他母亲的消息暂时还不能透露出去。
“姐姐。”
她刚要开口,从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三人几乎同时转头,眼看小诚从对面马路一路小跑过来。
他笑容灿烂,近乎用一个挤的姿势,凑到谢嘉佳身边,像往常那般主动牵起她手,十指相扣。
他行为略显夸张,但给予金主的情绪价值实在足够。
放在平时,谢嘉佳当他这样的撒娇是敬业,可吴野刚来了那么一出,她第一反应是尴尬地沉默。
吴野收回目光,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明显的嗤笑。
“……原来是不挑。”
这次他的话连小诚都听得一清二楚。
小诚自然明白这话十之八九跟他有关,他惯会察言观色,能推测出此人地位不低,没急着开口争论,果然下一秒一辆黑色宾利在他们身旁停下,吴野便飘然离去。
“你……”
谢嘉佳倒是有一肚子话忍不了,可惜吴野没给她机会,只够她冲他狠狠翻了个白眼,能确定吴野是看见了的。
真是无语。
几年不见,吴野的性格恶劣度与他外形依然呈正相反关系,都有了不小增长。
主动跑过来问东问西,走之前连象征性的招呼都不打一个。
鄙夷她都鄙夷到了无法维持基本礼貌的程度了么。
“佳姐。”贺沢唤了她一声,“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她笑笑,挥挥手,“走吧。”
权当为自己在竞争贺氏这一事业上增添动力吧。
毕竟吴野对她态度差,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以前她花钱买他冷脸受,不就是好这口么。
明明他那么讨厌她,却又不得不忍受跟她相处。
如果让谢嘉佳本人评价,她跟吴野的过去,完全可以用自虐来形容。
她的青春期正处于自怜情绪高发段,她一方面痴迷于吴野的那张脸,庆幸自己可以花钱买下甜蜜与亲昵,一方面又被他冷淡刻薄的态度所伤。她徘徊在水火间,久而久之,她习惯了这样的吴野,他对她的折磨反而让她上瘾,仿佛伟大恋爱的象征就应该是执迷不悟、一厢情愿的伤口。
不过这种体验,一次足矣。
成年以后的谢嘉佳已经无福消受这么耗费精力的东西。
有人陪就行,只要那个人长得帅、身体干净、性格再讨人喜欢一点,谁陪不是陪。
谢嘉佳在画廊办完事,开车将贺沢和小诚送到大学,然后去了好友于若梦家里。
两人聊了会儿八卦和工作,她免不得提起吴野,跟倒豆子一样,冲着于若梦大吐苦水,除了做春梦那段,其他全讲了。
于若梦义愤填膺,“我就说吧,那个吴野,其实根本就配不上你,不就长得好点,傲得鼻子都朝天上去了。”
“可不,现在有资本,更不得了了。”谢嘉佳撇撇嘴,“不过也就装装清高,不然干嘛跟贺渊一起混。”
光是贺渊私下打骂贺沢这事儿,她就看不上此人私德。
吴野以前虽然对她态度不好,但为人善良,邻居奶奶一个人住,他再忙都会抽空过去帮忙,连她也跟着去了几次。
也不知现在怎么会成这样。
谢嘉佳不由得感叹人性复杂,随即意识到自己似乎花了太多时间来想吴野。
这可不妙。
她摇了摇头,赶忙叉开话题,就此打住。
……
初春的夜留存了丝丝凉意。
谢嘉佳从于若梦那儿出来,回了母亲的家。
她和她妈妈约好的,一周至少见一次面。
她们母女这十几年来相依为命,感情浓厚,但只要待在一起的时间超过半天,必定会发生各种矛盾争执,还不如分开住来得舒服。
谢嘉佳陪她妈妈边看电视边聊工作,然后早早回了房间休息。
她喝了半杯红酒,很快睡着。
老房的卧室比她自己家的主卧要小,睡觉时会带来特别的安心感。
谢嘉佳做好了一夜安眠的期待,直到她的耳后方传来炙热湿热的呼吸。
“老婆,别离开我。”
吴野的嗓音再次响起,近得不可思议。
她睁眼,发现自己似乎是在车里,而她被吴野抱在怀里,双手被他按住。
他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根领带,看样子是打算绑住她的手腕。
奇怪。
她此刻全身都没力气,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吴野动作轻柔,留了一小段空隙,似乎怕弄疼了她,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安慰着,“好乖,宝宝,别怕我。”
“就玩个小游戏,一会儿就取下来。”
“老婆你别生气好不好……”
谢嘉佳的耳朵被他吹得滚烫,尾椎骨还能感受到一团炙热正在缓缓地胀大。
她难耐地挪了挪屁股,马上被吴野抱得更紧。
“别动。”
吴野喘了下,抬手拍了下她臀部,终于将领带绑好。
0003 玩具
吴野的双手探进她的衬衫,隔着内衣揉捏柔软的乳粒,同时亲吻住她。
他像是品尝什么至高无上的美味似的,将她的舌头吮了又吮,连她的津液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好甜,老婆。”
“再给我吃一口。”
“唔。”
吴野这副黏糊糊的语气与下午那副冰冷嘴脸简直天差地别,谢嘉佳被他磨得浑身发热又发毛。
嗡嗡嗡。
轻微的振动声若隐若现。
“为什么。”他问。
“为什么选了他们,但就是不要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们。”
“你很讨厌我吗老婆,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
吴野一声声的质问完全扰乱她心神。
直到震动声越来越明显,一个冰凉的物体抵住她腿心。
谢嘉佳身体一僵。
吴野什么时候找出来的小玩具。
她下意识想躲,但吴野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的一双大掌正牢牢钳制住她的胯部。
“好可爱啊老婆,隔着内裤你都在抖了,这么敏感吗。”
抖什么抖,那是吓的。
谢嘉佳无聊的时候也会使用工具,但她从来没让别人帮她玩过,吴野不像一个懂得轻重的人。
她正担心,吴野已经干脆利落地扒下她的内裤,中空凹陷的小嘴立刻吸住中间的软肉,剧烈振动起来。
“嗯啊……”
她逐渐能发出点声音,但全成了细碎的呻吟。
“很舒服吗宝宝,看你现在的表情好像很喜欢,再舒服点好不好。”
他弓腰埋下头,拉下领口,含住她乳头,同时将玩具又上调了一个档。
“嗯嗯啊!”
谢嘉佳嗓音陡然增大,被不断刺激的阴蒂发麻起来,快感像电流一般蔓延,她的脚趾头都忍不住绷直。
“这么爽啊。”
吴野咬住乳头,含糊说,“我都开始羡慕它了。”
“嗯嗯呃啊!”
谢嘉佳上下敏感点都被不同的嘴吸住,她爽得说不出话来。
这比自己跟自己玩来得快多了。不一会儿她脚踢前排靠背,全身用力弹了几下,便彻底软了下来。
喷涌出来的透明液体带着甬道的热气,顺着细嫩的腿肉缓缓流下。
吴野带着检查意味,张开手掌仔细摸索,将她流出的水全部抹花,然后又将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舔了舔。
谢嘉佳转头看到这一幕,脱口而出,“变态。”
她终于可以说话了。
谢嘉佳有些讶异,但没想到吴野竟比她还吃惊一般,有些僵住。
随即,他脸变得通红,连着脖子都泛出再明显不过的绯色。
“……太像了……”
他轻轻嘟囔了半句,谢嘉佳没听清楚,便被他伸手抱住。
吴野抱着她,却偏开头,不与她对视,挺直的鼻梁在她脖颈来回磨蹭,头发也变乱了。
他看着不像生气,倒有点像害羞。
当然,害羞这种东西更不可能出现在真正的吴野身上。
“给我取开。”她用手推了推他,命令道。
“好的,老婆。”
吴野一听她话,马上应道。他现在跟刚刚给她用玩具的相比,简直像换了个人。他咬唇,慢吞吞解开领带,“刚刚……舒服吗,老…婆。”
最后两个字他喊得不像之前那般顺口,艰难到卡顿了一下才吐出来。
“还行。”
谢嘉佳之前被他一顿喊,也基本习惯了。
其实高中时代她也玩闹似的喊过他几声老公,不仅被他严厉拒绝,还被那种很嫌恶的眼神盯过。
“……湿了不舒服吧,我帮你舔干净。”
吴野依然不看她,闷头将她抱到一侧,俯下身便要去舔。
“不用了。”
她一只脚伸直,用脚趾拨弄了下吴野依然发硬的肉棒。
刚刚他给她用玩具的时候,已经拉开拉链,把肉棒放出来,还在她屁股后面狠狠蹭了很多下,搞得那一块的布料都湿透了,别以为她没感觉到。
“现在不是刚好?”她说着,大方叉开腿。
“……嗯。”
吴野嘴上应着,目光停在她小穴舍不得移开。
他违反谢嘉佳刚说的话,坚持用舌头舔住穴口,把软肉吸进嘴里吃了吃。
“嗯啊。”
她差点又高潮了。
面前这个男人,嘴馋到这个份上,像条极度渴求她气味的狗。
或许都不用进来,她光是用脚多踩几下在发抖的肉棒,对方就能射出来了。
或许还会把射出来的精液悄悄抹在她脚上。
这比她以往的包养对象都有趣。
“……”
或许眼前这人并不是吴野,而是由于她太中意这张脸和这具身材打造出来的一个仿生人。
但好用就行。
实用主义者并不应该在乎太多细节。
她眼看吴野扶着规模可观的性器,即将进入她的身体。
……
眼前瞬间一黑。
她猛地睁眼,清醒过来。
原来是梦。
怪不得梦里面的吴野一会儿疯狂掠夺,一会儿温柔羞怯,完全前后矛盾,只有梦才会这样古怪且不讲逻辑。
可为什么又是跟他的春梦。
谢嘉佳手伸下去,摸到一手湿滑。
她盯着手看了几秒,扯出抽纸擦掉,心情略微烦躁。
她从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忘不了吴野。
她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潜意识,难道她已经迫切到需要幻想出一个与现实截然不同的吴野来安慰自己么。
此刻凌晨四点。
谢嘉佳盯着天花板,睡不着觉。
早知道昨天她就不让小诚回学校了,或者上周在酒吧玩的时候,她就应该加上那个大学生的联系方式。
心浮气躁之下,她干脆起身开灯,来看之前没看完的项目资料。
谢嘉佳就这样捱到天亮,便起床穿衣。
当她母亲推门而出,看到已经在餐桌前吃早饭的她,讶异道,“今天还不错,起了个早。”
“呵呵。”她傻笑不语,只管埋头吃饭。
饭后,她们二人一起出门上班。
即使当了高层,谢嘉佳的工作热情依然比不上她妈。她闭着眼躺在后座,时不时眯眼看两下手机,跟小诚聊几句。
他俩约好了今晚见面,去隔壁市玩玩,后天再回来。
她让助理定好酒店,又亲自给小诚挑了几件比较有情趣的衣服,一同提前寄了过去,准备哄他穿上。
这种期待让她走进办公室的心情变好了些,她打开电脑,正在浏览属下发来的信息,这时右下角弹出一条新邮件提示。
匿名的。
但没有被标记为疑似广告。
她挑了挑眉。
这年头私人发邮件的不多了。
谢嘉佳打开,做好了如有附件、链接绝不下载的心理准备。可没想到映入她眼帘的,直接就是一张男女接吻的大图。
背景看起来像是在酒吧,看不清脸的男人穿着紧身皮衣,带了条锁链尾巴,裤裆那里被女人的手塞了一把钞票。
她鼠标往下拉,第二张图还是穿这个皮衣的男人,这次换成了吐舌头翻白眼的正脸,舌尖上还有个细钻舌钉。
虽然发型不同,但谢嘉佳一眼便认出来是谁。
她心脏漏跳一拍,抿起嘴,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手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拉。
不止皮衣,还有别的造型,别的女人。
谢嘉佳拉到最后,吐出一口气。
给她发照片的人在邮件里没有打一个字,但目的明确。
到底是谁。
除了被小诚欺骗的怒气,她对邮件的发送人也很好奇。
这人究竟怎么精准找上她,目的又是什么。
0004 分手
谢嘉佳有个学姐以前做过黑客,现在是一名悠闲的家里蹲,她给她发去消息,请她帮忙查一查。
很可惜的是,没过多久学姐便表示发信人实在狡猾,用的海外某偏远小岛的服务器发送,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谢嘉佳只好作罢。
细究起来,她包养个男的不算大事。她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真有人拿这个要挟她,她也不会买账。
所以这个人更有可能是冲着小诚来的。
难道是他以前认识的人?
那么,这就不管她的事了。
她对小诚改口自己下午的工作没了,亲自去学校接他。
不知就里的小诚很惊喜,两人约在学校附近的路口见面,他提着行李袋上了车,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地跟她分享琐事。
“今天上课,我旁边坐其他班的两个男生,好大的烟味,我都快臭晕过去了。”
“……”
谢嘉佳想起照片里烟雾缭绕中的他,一时沉默。
小诚瞄了一眼她,嗓音放得小心了些,“姐姐,你上次送我的手表是不是很贵呀?我们班有人认出来了,这个价格对我来说太过了,我想还你。”
“没事。”
谢嘉佳盯着眼前的红灯,踩下刹车,转头对他笑笑,“送你的,就没退回的道理。”
小诚一怔,“哦哦。”
他露出害羞的神色,喃喃道,“姐姐你对我真好。”
他皮肤白皙,高耸眉骨下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大大的单眼皮显得格外清纯,恰好高耸笔直的鼻梁又中和了这股孩子气,实在讨她喜欢。
毕竟,深色瞳孔、单眼皮、高鼻梁,都是谢嘉佳的好球区。
说来某人也是如此,但二人的气质截然不同。
吴野肤色深,是长年累月晒出来的,他的眼神总是凌厉又冰冷,漂亮的微微上翘的唇角却吝惜于笑。
真是暴殄天物。梦里的他其实怪可爱,可惜醒来后就记得不太清楚了。
叮叮。
红灯即将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谢嘉佳心神回归,继续认真开车。
“姐姐,这是去哪里啊?”小诚好奇,“高速路口好像不是这个方向。”
“医院。”她淡淡答。
“怎么了姐姐,你哪里不舒服吗?”小诚着急道。
“没有。”她言简意赅,“体检,我预约好了,你跟我都要。”
“……”
车内突地沉默下来。
小诚的笑有些稳不住,脸色刷地惨白,“姐姐……”
“我都知道了,包括你以前工作的地点。你之前虽然出示过报告,但以防万一。”
“姐姐……”
“好了。”她再次打断,“别喊了,也别说话,在车上给我安静点。”
“呜嗯……”小诚听话地咬住唇。
几分钟后,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在安静的车内响起。
谢嘉佳无动于衷。
……
两人到了医院,在护士引导下分开行动。
谢嘉佳前段时间刚做了一套体检,所以只按私人医生的建议做了单独几项,检测报告在晚饭前被送到了她手上。
结果如她预料那般毫无问题。
可心里那个疙瘩已经有了。
谢嘉佳自己都不怎么爱在外面玩。
她连包养帅哥都习惯一对一,为自己带来无限接近恋爱的等价交换,她又不是真去风月场上买了个一次性的东西。
她不接受对方这样欺骗自己。
“好聚好散不好吗?”
医院走廊尽头,她居高临下,低头看着双眼红肿的小诚,不耐烦地踢了踢鞋尖,“我还没说重话呢。”
“……姐姐。”小诚嘴皮微动,期期艾艾道,“是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我本来很期待这次旅行,想到你跟你一起出去,我就好开心好开心,我……”
“还是去,行了吧。”
就当分手礼物。
谢嘉佳懒得再戳穿他的小心思,“我让人再给你开一间。”
小诚脸色不变,快速且小声地说,“谢谢姐姐。”
两人就这样,踏上了一段注定结束的分手之旅。
他们在傍晚抵达酒店。
谢嘉佳进了房间,先开电脑上线开会。
中途侍应生来敲过一次门,送上小诚为她点的晚餐。她随意吃了几口,便放在一边。
等她忙完,外面天色早已漆黑一片,食物也彻底凉透。
谢嘉佳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了几步,推开阳台玻璃门,隐约听到楼下的音乐与人声。
这来自楼下花园里的游泳池以及露天餐厅。
她靠着栏杆,随意往下看去,一眼便瞄到正在享用烛光晚餐的小诚。
他独自一人,坐在那儿颇有闲情逸致地自拍,谢嘉佳刚散去的郁闷又突突地给跑回来了。
谁曾想,她携工作度假居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这家伙。
但比起曾经还有偷她家东西拿去二手平台贱卖的下流货来说,小诚已经不算最差的了。
谢嘉佳对此心知肚明,她这样是筛选不出好人的,真正正直的人是不会接受这样的关系的。
帅哥跟她在一起,不就图钱么。
不然还能图她并不出挑的长相,还是图她既不有趣也没耐烦心的个性。
谢嘉佳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既然她妈给她提供了条件,她干嘛要委屈自己。她不要装瞎找一个不符合自己审美的男人,也不要低三下四感化一个原本看不上自己的男人。
如果说以上这两种做法才代表所谓的真爱,那她宁愿一辈子都不要这玩意儿。
她以前跟于若梦聊过自己这些想法。
于若梦还没听完,就惊慌失措地抓住她肩膀,“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想啊老天奶,你这么好,多的是人喜欢你。”
“这是你对我的滤镜。通常喜欢我的,分为两种人。”她冷静分析,“我看不上的,以及假装看得上我的。”
“就没有第三种吗。”
“第三种就是像吴野这样,假都不假装看得上我,被迫跟我在一起的。”她微笑。
“够了,别说了。”于若梦扶额,“再这样我都想冲到国外打死他,我真觉得他给你造成了心理阴影。”
“怎么会。”谢嘉佳果断否认,还反过来安慰她,“其实我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花钱买开心,我可以开心一辈子。”
“好吧,嘉佳,我不是要评判你的生活方式。”于若梦改为伸出双手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我只是不想你这么想……你对自己的评价完全失真,我听到好难过。”
谢嘉佳反过来拍她背,“难过什么,男女关系只是我生活里很小一部分啦,不像你和学长这种知心爱侣,把彼此看得那么重要。”
“喂喂,够了,又开起我玩笑啦。”
“嘿嘿。”谢嘉佳笑而不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她享受自己的命运。
谢嘉佳没有下楼。她更情愿在这宽阔的大理石阳台边一个人泡温泉。
半杯香槟饮下,她回床上躺下,一夜无梦。
隔日清晨,她醒来时,天色蒙蒙亮。
与前一夜那种突然醒来不同,这种纯粹睡足之后的自然醒来,最是幸福惬意。
谢嘉佳计划了今早爬山。
酒店后面的山空气清新,风景秀丽,路程又不太长,最适合她这种业余人员。
助理提前为她预约了陪同人员,是附近体育大学的学生,身材挺好,主打一个既能提供体力支撑,也能提供情绪价值。
整座山爬下来,谢嘉佳被腿长胸大的男大学生哄得挺开心,回来路上两人也有说有笑,交换了彼此的联系方式。
他们在酒店门口刚一分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诚突然出现,“姐姐,上午玩得开心吗?”
“挺好的呀,锻炼身体。”
“怎么不喊我呀,其实我也可以陪姐姐爬山。”
“没事,我想找更专业的人。”她笑眯眯回,假装看不出小诚脸上的幽怨。
“好吧。那下午姐姐怎么玩,我能不能陪你呀?”
小诚不死心,边说边打算去拉她手。
“别挡道。”
冷冷一声在他们中间响起,吓得小诚下意识收回手。
谢嘉佳闻声抬头,看清男人脸时惊讶到嘴巴微张。
竟然又是吴野。
0005 下午茶
日光正烈,他穿着一身纯黑西服,配同色衬衫,没系领带的领口散开两三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胸膛,配上随意散下的黑发,莫名透出两分鬼魅气质。
谢嘉佳抹开额角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向后退了一步,“这么巧。”
她本来自言自语,随口说的。没想到吴野看着她,随即接道,“不巧。”
谢嘉佳无语:“……”
不是,这人神经病吧。
明明偶遇,却老是摆出一副瞧不起她的姿态,好像她愿意碰到他似的。
谢嘉佳咬牙,“走了。”
吴野侧头,“谢小姐,这么快……”
“没跟你说,吴先生。”
她冷冷打断他话,看都不看他,拉起小诚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她走到电梯口前才松开小诚。
电梯间一尘不染的反光面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她发型凌乱,妆容全无,外套被随意系在腰间,裤子上尽是摔倒后留下的泥土印,实在一副狼狈样。
但她至少从气势上取胜了。
“姐姐。”小诚偷瞄她脸,“要一起吃午饭吗?”
“不用,我累了。”
谢嘉佳只想先回去洗澡,顺便把这身晦气也洗掉。她回到房间,走进提前让人放好水的浴缸,疲惫身体终于得以放松。
升腾的温热水汽像雾一样包裹,耳边放着舒缓的音乐,不一会儿,她的眼皮开始打架。
有点困。
想睡。
睡觉......会做梦。
做梦会又梦到吴野吗。
诶,不对不对。
什么吴野。
哗啦一声,她突地抬了下手,带起一片水花,被自己惊醒。
叮,叮,叮。
电话声此时响起,她坐直身体,手往旁伸过去,刚好能够着。
“喂。”
“女士,您好,打扰了。”话筒那边传来前台柔和的嗓音,“您的朋友为您定了一份酒店的双人下午茶,请问方便为您送来吗?”
“下午茶?”她疑惑道。
“是的,是一位姓吴的先生准备的,还有酒和手写卡片。”
谢嘉佳更加困惑,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姓吴,那不就只有她刚刚碰上的吴野。
“送吧,谢谢。”
她挂掉电话,从浴缸里出来,穿上浴袍。
十几分钟后,果然有侍应生敲门,安静地推着下午茶进来。
金色架子上的霁蓝瓷盘里盛着各式甜点,与行政酒廊提供的那种食物截然不同,一旁的白瓷茶壶窜出大吉岭茶的香气,价值不菲的红酒被一团团紫粉色绣球花所簇拥。
“酒先不用开。”
“好的。”侍应生微微鞠躬,退出房间。
谢嘉佳没急着吃喝,而是先拿起一旁那张不起眼的对折卡片。
——这是赔礼,祝你假期愉快。
龙飞凤舞的钢笔字带着清隽的风骨,她一眼就认出这熟悉的笔迹。
居然真是吴野。
她心情复杂。
这是突然又良心发现了?还是背后有阴谋?
谢嘉佳想发个消息试探一下,然后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吴野的手机号。
早年间她将吴野的手机号背的滚瓜烂熟,但分开第二天就把所有联系方式删得一干二净,作为最后的结束仪式。后来他出国又回来,想必早就换过号码。
如果她让助理去查,肯定能打听到他的号,但她才不上赶着。要是让吴野误会她对他还有意思多不好。
反正食物无罪。
谢嘉佳此刻正饿得厉害,平时她吃甜品都有节制,此刻趁着放假的劲,三层甜品竟被她一口气干掉七七八八,也算没浪费这双人份量。
吃饱喝足后,她惬意地在床上,翻了几次身,却睡不着觉了。
此时此刻,她身处远离都市的静谧山区,没有工作扰她心神,胃口也在刚刚得到满足,正是生活中难得一遇的完美时刻。
她心想,要是天降一个干净帅哥跟他再来一发就好了。
谢嘉佳这两天除了做梦,都过得挺清淡。
小诚就在楼下,是目前最快捷的选择,可一想到那些照片,谢嘉佳就萎了。
上午刚认识的男大学生身材很好,但脸不是她喜欢的那款,从朋友圈判断私生活还挺乱。
所以她从行李箱里翻出玩具,决定自己动手。
这个玩具本来是打算两个人做爱时助兴用的,很小一支,作用在外部吮吸。
她脱掉内裤,手伸下去,按下开关。
嗡嗡声响起,她闭上眼正要细心感受,脑海里却突然冒出来一声老婆。
糟糕。
完全盗版的吴野竟然袭击了她的大脑。
这种时刻她很想把他甩出去,但她无法控制自己。
比以往的梦都要逼真,即使醒来过去一天,她都能清晰地回忆起对方火热的呼吸如何打在她耳边,有力的双臂又是如何将她紧紧抱住。
轻微的桎梏会让她更有感觉。
他会逼迫她享受快感。
谢嘉佳忍不住加大力度,又往下按进去,她低低哼了几声,双腿不自觉蜷起,翘起臀,很快高潮过去。
“呼。”
快感一过,她把玩具一丢,脸埋在枕头里,叹了口气。
好丢人,她居然是想着吴野的脸爽的。
明明他还讨厌她。
可他凭什么还讨厌她。
明明她足够为他着想,还主动放他走掉。
也许是刚刚划过顶端的大脑被激素控制,变得异常感性,并不帅气。谢嘉佳甚至有些不合时宜地感到难过,仿佛她又短暂地变回曾经那个十六岁的自己。
她扯了纸,给自己仓促擦干净,就这样趴着睡着过去。
在她隔壁,酒店唯二的另一套同规格套房。
坐在床头的男人捏着带腥气的纸团,烦躁地将它们扔进垃圾桶里。
他的脸上没有留下欲望满足后的缱绻,只有一双通红的眼,疑似刚流完眼泪。
0006 蜡烛
山风从纯白色的纱帘飘过,微弱的火光倒映在透明蜡油上,摇摇晃晃。
栀子花的香气缓缓渗入他感官,直至弥漫房间各个角落。
吴野睡着了。
这批蜡烛是他从商场选购来的,本身普普通通,瓶身标注的助眠作用更是聊胜于无。真正关键的,是蜡烛下的杯垫,被一位自称女巫的神秘人士施加过某种祝福。
女巫闭着眼,念念有词,细长干皱的手指在半空中用怪异的姿势挥洒片刻,便完成了这虚无缥缈的祝福。
祝福比蜡烛高出数百倍价格。他当时郁郁寡欢,跟随合作伙伴走进那顶帐篷,花掉钱后也有后悔,后悔不如作为送她的匿名礼物,寄回国内。
可当晚,他便梦到了谢嘉佳。
梦中的他们没有分手,像无数普通的情侣一般争吵,再和好,感情在反反复复的磕碰中变得越来越深,甚至……他恍惚看见了穿着婚纱的谢嘉佳。
他难以置信,拼命睁大眼睛,于是惊醒过来,意识再次回到寂静的房间与灰蒙蒙的阴雨天。
吴野怔住,在那一刻,他竟怀疑起现实对他而言是否才是一场漫长噩梦。
这种不甘成了绵密交织的痛苦,附着在他每一根神经,他越想压抑,渴望便越发深沉到见不到底,只能在梦境中暴露无遗。
梦,终究是梦。
梦里的谢嘉佳总是跟他记忆中的她有所出入,挂着敷衍的公式化的笑,并且不言不语。
大概是他不够了解她,总是想象不出那个真正的她。
可最近有所不同,他终于有勇气回归,再次亲眼见到她,梦中的谢嘉佳也跟着变得生动起来,甚至偶尔会对他有所回应。
今日他气得浑身发抖,明明他都发了一堆证据过去,怎么谢嘉佳还愿意把那个不要脸的狗东西留在她身边。
他气得口不择言,被甩了脸也是自己活该。他用心准备赔礼,连手写纸条都斟酌再三迟迟下不了笔,害怕过于冷硬又怕暴露别有用心,可一想到那个狗东西会一起享用酒和甜点,他连睡着的时候眉头都是皱起的。
“为什么只对我这么坏,老婆。”
重新回归梦里,他抱住谢嘉佳,脸埋在她发间,不甘心地质问。
“你头发乱了,像小猫一样可爱,我心快化了,可你只对那些人笑。”
他喃喃自语,扶着发硬的性器直戳她腿心软肉。他听到她细细的呻吟,像羽毛刮过他心口,不断刺痒着。
“明明你说过最喜欢我,那你也应该属于我。”
他从颈部开始亲吻,被扯下来的宽松衣领露出大半乳肉,被他熟练地捏在手里揉弄,樱红色的乳头逐渐硬得像小石子。
“听到了吗,宝宝?”
性器没过流着水的入口,缓缓推进,他能感觉到她的腰在发软,呼吸加粗,可这依然是他自言自语的一场独角戏。
“回答我啊,老婆。”
“回答我。”
发胀的性器撑开穴壁,快感逐渐占据他心神,他的语气随之加重。
“回答我。”
依然无法解气的吴野张开嘴,选择用牙齿轻咬住她肩膀作为所谓的惩罚。
他恨不得将谢嘉佳整个人都吞进肚子。
是不是只有这样,才不会有其他人觊觎她。
那些不长眼的狗东西连她一根手指头都配不上。
“唔……”
放在他手臂的手突然收紧,谢嘉佳抬起头,“疼。”
她皱着眉,清晰地发出声。
吴野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愣了两秒,转头与她对视。
好近。
他离她的眼睛只有几厘米,褐色瞳孔边缘盛着动人水光,连左边下眼睑的小痣都一清二楚。
真奇怪。
之前的梦虽然亲密,但他从未像现在这般与她对视。谢嘉佳的眼神看上去过于清醒,恍然间吴野觉得自己是在面对现实中真正的她,温暖、轻佻、纯净,以及隐隐的与生俱来的肆意残忍。
这种错觉让他全身紧绷,一激灵后竟射了出来,全在她里面。
吴野听到了自己丢人的喘气声,不由得耳朵发烫。
“……让我痛,就让你这么爽?”
谢嘉佳再次开口,同时伸手抚摸被他咬出牙印的地方。
“对不起。”吴野难堪地闭上眼,不断道歉,“对不起,老婆,我不该这样。”
对着她的眼睛,他实在喊不出这两个字来,但又忍不住这样叫她。
他别扭到浑身发抖,性器倒诚实地快速硬回来,在吐着精液的穴口边不断磨蹭。
“我错了。”
他抓起她手亲吻起来。
谢嘉佳就是用这只左手拉过其他男人,他想用唇将那些痕迹全部覆盖掉。
一根又一根的手指,他舔得极为仔细。
而谢嘉佳打开双腿,挺起腰,主动把小穴送上来,一点点吃进阴茎。
幸好。
幸好他刚释放了一回。
这种方式简直要了他命。
在过去,在高中学校锁了门的医务室里,穿着校服裙子的谢嘉佳也是这个姿势,要求他必须进来。
如果是戴了套的就更像了。
谢嘉佳还会嘲笑他体液的味道,问他更喜欢用草莓味的套还是桃子味的。
他下身猛烈进攻,突然,含住的纤细手指毫无预料地往里伸去,狠狠压住他舌根。
“唔!”
他措不及防,下意识想把手指推出去,结果却被她手塞得更满。
谢嘉佳是故意的。
他余光瞄到她微微上扬的得意嘴角,立刻强忍住不适,让自己放松下来,任她捉弄。
她笑了。
她终于对他笑了。
她有多久没对他笑了。
吴野的身体像被点燃一般,变得更加滚烫。他兴奋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去。
“啊啊啊……”
他说不出话,耳朵里钻进越来越大的呻吟,伴随着扣弄他舌的手指越发用力。
吴野快呼吸不上气来,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这种痛苦反而带给他更加强烈的快感,已经不止来源于肉棒,他的心神都在战栗。
“不要,到了到了……”
谢嘉佳嘟囔着,要收回自己的手。
不行。
吴野下意识咬住。
他应该没用太大的力,谢嘉佳正忙着高潮,也没空管抬起来的手。
他吮吸着她手指,继续操弄。
“够了!受不了了,吴野……”
谢嘉佳尖叫,撑着手想往后躲,马上又被他深顶回来。
他松开了嘴。
“老婆。”
他唤了一声,停下来盯着她瞧。
“呜嗯。”
谢嘉佳背靠床头,注视着他,眼角处隐隐噙着点泪,不再清醒的眼中染上楚楚可怜的情欲色彩。
她也哭了。
跟他一样。
吴野伸手替她抹掉泪痕。
接着他猛地上前一顶,紧紧贴住她的阴部,连同外面的阴蒂也被他狠狠挤压。
“呃……”
谢嘉佳短暂一声如同被卡住,几秒后才低低哼出来,类似哭音。
“好乖,老婆,怎么这么可爱,别让其他人看到你这么可爱,求你了。”
他将她抱在怀中念念有词,知道她刚刚又高潮了。
0007 挖苦
远处天色呈静谧、深邃的深蓝,正等待月亮升起。
啊呀。
楼下传来一声小孩子骤然的叫喊,不怎么响,但恰好吵醒了即将睡够的谢嘉佳。
她睁眼,望着天花板上没亮的吊灯出神,后背濡湿,全是做梦时流出的汗。
原来梦可以真实到这个地步。
温热紧贴的肌肤湿得像被夏日曝晒的雨水淋过,被狠狠贯穿的填满感隐约残留在身体深处。
她恍惚地收缩了下,伸手摸到了状态平常的穴口,微微多了点无辜的湿度,才能确认这场激烈的欢爱只是虚幻而已。
“......”
谢嘉佳吐出一口气,在考虑是去医院还是让助理联系心理咨询师。
但不管如何,反复做跟同一个人的春梦,这样的异状想必发生在谁身上都会难以启齿。
特别这个人还是吴野。
谢嘉佳不想承认自己还留有任何跟吴野有关的痕迹。这种想法大概是由一种微妙的逃避心理所致,而自我剖析到这结束。
她不愿承认自己逃避的东西是什么。
谢嘉佳用双手拍拍脸颊,刚准备跳下床去洗澡,就哎哟哎哟地喊起来。
爬山留下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她一动就感到肌肉酸痛。
谢嘉佳只能通过慢慢挪动,完成洗澡、化妆以及换衣。
最后,她戴上样式繁复的耳环、项链与手环,满意地走出房门。
也许是受儿时看过的小说与动画影响,谢嘉佳是一名忠实的极繁主义者。平时在公司,她的穿衣模板就是财经杂志的版头封面,古板又利落,这样嘛才显得可靠。
可私底下,她最爱带层层褶皱与蕾丝、以及钻石装饰的衣裙,与她那张偏小巧的脸部以及平淡的五官配在一起,奇异地还算和谐。
谢嘉佳边走边摸摸自己的耳环吊坠,倾听钻石与白金撞击的清脆叮铃声,好似一只得意的乌鸦。
她没走两步,听到走廊另一头的关门声,下意识抬起头看了一眼。
她嘴边的笑顿时凝固。
怎么又是吴野。
这简直可以用阴魂不散来形容了。
要不是知道他对她没意思,要不是他每次见面就嘲讽,她都会怀疑他是在故意制造偶遇。
谢嘉佳刻意偏过头,避免跟他对视,一言不发地走到最近的电梯口。
吴野也走到电梯口,站在她后方位置。
他双手插兜,抬头盯着上面数字变化的屏幕,突然发问,“你男朋友呢?”
“……”
谢嘉佳继续沉默。
而吴野像没看出她态度似的,继续说,“下午我在泳池边,看到他在跟别的女人搭讪。”
“……”
原来是想看她笑话的。
谢嘉佳头也不回,“所以呢,吴先生未免管太宽。”
“我只是好心提醒——”
电梯门开,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这种男人并不可信。”他说。
“喔。”谢嘉佳皮笑肉不笑,对他说,“看来吴先生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咯。”
她原本是想讽刺吴野,力求直击他痛点。
但她没想到的是,吴野竟然露出一个愣住的表情。
过了好几秒,“我没……”
他音调沉下来,定定盯着她眼,“我一个都没谈,今天也是一个人来的。”
“……”
谢嘉佳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目光淡淡回了个哦字。
不是,谁关心他谈没谈恋爱了,还是自己心虚想力证清白。
谢嘉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还被吴野盯着在看。
为什么。是她今天穿得太可笑,还是哪里妆没化好。
“再看收费。”
谢嘉佳把头扭到一边,板起脸来。
“……”吴野解释,“你耳环跟衣服缠一起了。”
“哦。”
怪不得她刚一扭头感觉耳垂被拉扯了下。她伸手去摸,对比电梯的反光面,看见吊坠上的金属流苏勾住了布料丝线。
“这里。”
吴野挪动半步,站她身后,主动伸手将勾住的地方理出来。
谢嘉佳从镜面看得一清二楚———重逢以来,这是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
换成白色亨利衫的吴野微垂着头,依然比她高出一大截,黑发遮住他的眼,看不清神色。他手指很有礼貌地避开了她皮肤。
她应该拒绝他。
但他的气息靠近的那一刻,谢嘉佳的脑子里竟然可怕地想起才结束不久的梦,她下意识想去对比真伪。
吴野很快收回手,伴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谢谢。”
谢嘉佳晃了下脑袋,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她来到餐厅,在昨晚小诚坐过的那个椅子上坐下来。
那小子惯会享受,果然选的位置是视野最好、光线最柔和的。
谢嘉佳低头看菜单,将垂下来挡住视线的头发挽到耳后,顺便确认自己耳朵的热度快褪去到正常。
自然反应而已,她安慰自己,爱好帅哥只是她改不了的天性。
谢嘉佳从小到大,每进一个新的班级,只需要眼睛一扫,就能确认班上有几个长得顺眼的,有没有真正帅的。
吴野只是恰好撞进她的青春期启蒙,成为她的第一个品尝对象罢了。
谢嘉佳吃着晚餐,顺便用手机处理公务。
距离东口岸那个项目开标没几天时间,有些资料需要过她这边审查,她不想因为自己休假就影响整体效率。
她仔细检查后,敲敲打打写了几段详细意见发送过去,才放下心不再手机。
她一边喝酒一边欣赏酒店夜景。
也许是今晚吃得有点腻,谢嘉佳一连点了三杯不同的鸡尾酒,全是清爽偏酸的口味,她都很快饮尽。
但酒毕竟是酒。
她感到有些晕乎,眼前的灯光都变得朦胧,好似一圈圈毛球,她便明白自己今晚到这儿就该停了。
谢嘉佳右手拎包,左手撑在桌面,打算起身离开,但她一时忘记现下的身体状态,一起来小腿肌肉就痛到她直发软。
“小心。”
她手臂被人及时扶住,不至于发生一屁股坐地上的糗态。
她抬头,再次看到吴野的脸,下意识皱眉。
“我就坐你背后。”他说。
“喔。”
大概她工作太认真,所以没关注到周围。
一想到贺氏目前也在竞争那个项目,谢嘉佳看到吴野,心里就更别扭。连他主动跟她说话这一行为,似乎都变得别有用心。
“谢谢你,吴先生。你可以松手了。”
她想收回自己手,偏偏吴野还真用了力气不让她这样做。
“你是不是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
谢嘉佳干脆利落地踩住他脚,“松手。”
她可不想跟他在这儿拉拉扯扯,让其他人看笑话。
“好。”
吴野松了手,但仍继续跟在她身后。
“你这是尾随,信不信我喊保安来抓你。”
谢嘉佳这话没几分可信度,但能羞辱吴野就行。
她以前偷偷亲完吴野,就爱故意说是他主动的,要让班主任来抓他。
“不信,这酒店有我股份。”
“哇,有股份,好了不起。”谢嘉佳看不上他这穷人乍富的显摆样,“真羡慕吴先生这么有钱。”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地阴阳怪气,也就是她现在酒精上头,完全不考虑得罪人的后果。
换作以前的吴野被这样挖苦,早就气得满脸通红,直接扭头走掉。
但吴野现在却没多余反应,就像没听见一样,还提醒她,“小心台阶。”
“……”
谢嘉佳拿他没办法,干脆停下来。
这里不是回房间的路,而是通向另一边花园的廊道。
她想在独自静心散步前快速甩掉吴野。
她转身,看着他问,“说吧,一天碰到你三百回,是不是你故意的,我都烦死了。”
0008 花园(微h)
谢嘉佳当然知道吴野不是故意的。
无论是她出现在他们公司附近,以及她选择在他参股的酒店度假,这怎么看都像是她谢嘉佳在寻求偶遇。
她很无辜,但嫌疑她占大半,这么说吴野,不过是想恶心他。
“……”
听到她话的吴野没言语。
他像被定住,成了一桩不会动的木柱,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就这么看着。
谢嘉佳被他黑漆漆的眼瞳盯得不自在,“干嘛。”
“我没有。”
他声音很轻,在这没什么人经过的走廊,谢嘉佳都差点没听清。
“真没有。”
他神色突然变得苦涩,谢嘉佳完全摸不着头脑。
她眼睁睁看着吴野的眼眶即刻红了一圈,吓得她酒都快醒了。
“你,你干嘛啊。”
谢嘉佳使劲眨眨眼,确认不是自己喝醉出现的幻觉。
吴野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刻撇开脸。
“喂,跟你开个玩笑,这么经不起……”
她嘟囔,想象不出吴野这样是怎么在盘根错节的贺氏混下去的。
“你过来。”她扯住吴野袖子,语气强硬了些,“过来啊,丢不丢人。”
还什么股东。
等会儿让下面员工看到这衰样也好意思。
她拉着他走进花园。
几粒零星的路灯在黑压压的植物丛里只能起到点缀作用,而非照明。
她和他坐在离楼最远的一棵蓝花楹下,不凑近点,连对方脸都看不清,但吴野眼角的湿润因反光而清晰。
谢嘉佳有些头大,“你现在怎么这么没用啊大学霸,就诬陷你对我有意思而已,都能把你气哭。”
她倒不觉得男人哭有什么,这几年她妖魔鬼怪见太多,还有比她大十岁的男人跪下来求她调他的。
“不是,我……”
“好了好了。”她果断打断他,“别解释,我没兴趣听。”
漂亮男人怪会利用人,她被害妄想症较为严重,生怕吴野来一句跟项目有关的话。
至少在这个还算美好的夜晚,她不想听到。
“我只是想看你笑话。”她凑过来,“单独欣赏。”
“嗯,我知道。”他哑声重复她话,“谢小姐来看我笑话的。”
他说完,啪嗒一下,一滴水打在谢嘉佳的手指尖上。
这当然不是从天而降的水。
谢嘉佳:“……”
高中时代她都没见他哭过,如果这是吴野演的,她也认了。
这么帅一张脸哭给她看,一时鬼迷心窍就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别哭了嘛。”
她越凑越近,吴野竟也没躲,还是像刚才那样盯着她,亦或许是在出神。
她终于忍不住,瞄准他淡粉色的唇,碰了碰。
“这是安慰。”她不要脸地解释。
“谢谢。”
吴野没动静,但似乎嘴角上扬了两度。
“……”
他果然不拒绝。
谢嘉佳趁着醉意,又来了一下。
发生过关系的两具身体之间存在某种默契,无论过去多久,无论上一秒是否还在互相攻击,当气息交换、肌肤贴近,一个深吻便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谢嘉佳舔了舔他张开的唇,吴野随即激烈地吮住她舌尖,勾进口腔,与自己的舌交缠在一起。
水果与酒精的气味在潮热里蒸发、扩散,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谢嘉佳就这么仰着脸,刚感到脖子有些费力,想要抬手去够吴野的脖子,就被他一把揽起,将她挪动到他大腿上坐着。
挺有眼力见。
“.......累吗?”他手放在她脖子后面捏了捏。
“这样还好。”
谢嘉佳意犹未尽,再次封住他嘴。
毫无预兆的亲吻宛如梦中的情境再现。
隐秘的肉缝慢慢渗出水来,她并拢双腿,不自觉缩紧小穴,都能起来浅浅的快感。
藏在内衣里的乳头起了一丝痒意。
她忍不住向吴野靠拢,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他身上慢慢磨蹭。但吴野的手始终老老实实放在她腰和脖子上不动,顶多柔和地摩挲衣服外的肌肤。
她抬了下屁股,故意压住他胀起来的裤裆。
吴野随即闷哼一声。
“不想哭了?”她问。
“嗯。”
男人换了口气,还是用那种黑压压的眼神盯着她瞧,然后继续专心致志地吻下来。
“……”
谢嘉佳气急。
黑灯瞎火的地儿,都坐腿上亲了,再摸几下不应该是大部分男人的自然反应么。
果然现实永远不如梦境,梦里的吴野比眼前这个现实里的他会多了。
她心不在焉地配合他亲,暗暗扭了下屁股。
臀肉隔着布料磨到肉棒,正好挤得她穴口很有感觉,她忍不住多动几下。细嫩的软肉贴着湿透的内裤裆部,跟泡在一摊水里似的。
感到舒服的不止她一个人。
吴野按住她腰的力度明显增大,几乎是掐住的。
她吃疼到哼气,吴野马上松开了手。
“对不起……”
他退出她口腔,还未说完,又被谢嘉佳用唇堵住嘴。
她今天想做得不得了,也不在意这些细节,干脆伸手抓起吴野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她这里肉不多,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内衣,能清楚感受到他手心的滚烫。
吴野先僵了下,然后慢慢动起来。他隔着布料这么轻地动作,简直就是在隔靴搔痒。
谢嘉佳不耐烦地又扭了下腰,臀缝刚好就卡住平放的肉棒,她胸口微微一痛,原来是他捏住了她的乳头。
“嗯嗯……”
吴野突然加大力度,她差点就哼出声来。
纱裙的布料是故意做了粗糙的纹理,手指就这样隔着揉,感觉会特别明显。
快感接二连三地冒出来,她下身流的水更多了。
谢嘉佳怀疑自己应该把吴野的裤子都打湿了,但她无法控制自己蹭的动作,她甚至想扒开他裤子去磨。
她犹记得吴野肉棒上的青筋很多,磨起来凹凸不平的,肯定很爽。
光是这么想想,她都蹭得更卖力,她持续刺激他的下身,又加剧了对方揉她胸的力度。
谢嘉佳只能把脸埋在他肩上,生怕再次发出可疑的呻吟。
她两边乳粒被他一边一只手揪起来,被短平指甲不断抠弄,然后又换成指头快速拨动。
她从来没这样被单独玩过胸。
一波波地快感蔓延开来,直到她乳头感到隐约地刺痛,她伸手拉住他手臂,有气无力地说,“等等……”
“要换吗?”
吴野忙不迭松开。
谢嘉佳还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结果宽大的手掌啪的一下,打过她左边乳肉。
“这样会痛吗?”他问。
谢嘉佳摇摇头。
吴野控制了力度,不痛又能感觉到。但这样好奇怪,她的脚趾头都绷直了。
于是,啪。
右边又被拍了。
她身体抖了一下,竟然隐隐期待起下一次。
好吧,谢嘉佳承认这有点舒服,跟做春梦时的那种感觉类似。
不过这可是在室外,谢嘉佳再大胆也保留一丝理智,哪怕她身体已经临近高潮边缘,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会被人听到……”
“不会有人来了,放心。”
吴野的语气带着笃定的安心感,谢嘉佳没说,但身体诚实地放松下来。
他重新把她抱好,一只手扶着她腰,防止她滑下,另一只手继续拍了十多下,将乳肉扇得微微晃荡。
“嗯嗯嗯啊……”
微微的痛感伴随着过后的发麻,以及难以言喻的新鲜刺激将谢嘉佳推向顶端。
她被吴野紧紧抱在怀里,抽搐几下,大脑一片空白。
等她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咬住的不仅仅吴野衣服,脸他肩上的一块肉都被她咬出深印。
她记得吴野也抽动了两下,果然往下摸去,他裤子的湿润不止她一人造成。
她竟然连他什么时候射出来的都没发现。
这样也好,两不亏欠。
谢嘉佳打了个呵欠,“……好累,我休息一会儿,记得喊我回去。”
“好。”吴野应道。
谢嘉佳摸了摸自己包,确认手机一直在里面,没当着吴野的面打开过,才放心大胆地闭上眼睛。
抱着她的吴野纹丝不动。
他仿佛一只森林里的猫头鹰,一边睁眼望着夜空里的星星出神,一边忠心地守卫着什么。
直到他确认谢嘉佳完全熟睡,才小心翼翼动了下发麻的手臂。
他伸手摸住被咬出牙印的地方,对着她的睡颜,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
“好幸福,可以这么近地看你。”
“如果你可以再少讨厌我一点就好了。”
“我没想要烦你。”
“我爱你。”
“老婆。”
最后两个字,他一念出来,便如梦初醒般马上紧抿起嘴,脸色也冷了下来。
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
就算幻想也只配待在阴沟里悄悄想想罢了。
梦终究是梦。
0009 阳光
谢嘉佳在半夜醒来。
她迷糊中揉了揉干涩的眼,嗖地一下坐了起来。
这是她的房间。
细长方正的壁灯散发昏黄的光,绕了墙壁一圈,像把她围了起来,室内再无他人。
她忙低头,看见自己正穿着干净的睡裙和内裤,皮肤没有任何粘腻感,却完全失去相关记忆。
她拼命回想,只能推断自己当时应该睡得太沉,所以完全没被吵醒。
嘴上毫不客气的吴野居然做了如此细致的善后工作,比那些拿了钱的都干得好。
甚至当她上完厕所出来,还发现置衣架上挂着的衣架,晾着她今晚穿的那条内裤——吴野已经洗过了。
怪不得洗漱台上的香皂都是被打开的。
谢嘉佳想笑。
如今发达起来的吴野在这些细节方面还是暴露出过去生活的穷酸气息,是该被她狠狠嘲笑。
她咧开嘴,却下意识吸了吸鼻子。
她抬头,见到山谷里亮得恍如白昼的月光,想起灼热又令人烦躁的阳光。
J城十年来最热的一个夏季,她非要闹着去吴野家补作业。
作业本摊在小饭桌上只动了几个字,旁边套子已经用了一打,她啊呀呀叫着,绞到发酸的小穴渗出透明的水,沿着沙发边缘,流在灰扑扑的水磨石地面上。
谢嘉佳每次做完立马翻脸不认人。
她一直怪吴野家空调不好用,害她出一身汗,说了给他换他还不乐意。
吴野一边说她大惊小怪,千金小姐就是臭毛病多,一边烧好热水,陪她洗澡,顺手把内衣内裤也搓洗干净。
洗完后,吴野还要收拾卫生间,她就一个人躺在那张一动就会咯吱响的床上。
陈旧的风扇吹过她脸,倒还算凉爽。
她得意地眯起眼,蝉声震耳欲聋,眼前的光影随着阳台上晾晒的衣服摆动。
这老房子谈不上任何美感,深蓝色的四角纯棉内裤和浅粉色的三角内裤并排挂起,旁边总有一两件T恤紧紧跟随,是吴野担心邻居发现特意设置的欲盖弥彰。
那时候,她感觉夏天很短,总嫌和吴野没厮混够,暑假一眨眼就结束了。
于若梦却跟她说夏天好长,她的哥哥在外地一直出差,要等到秋天才回。
其实夏天的时间永远公平。
短的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间,长的是无法言说假装无所谓的想念。
谢嘉佳闭上眼,假装自己睡着。
人睡着了就不会感到难过,天亮了情绪会自动刷新。
她把自己真正哄睡着,再睁眼就是明亮天色,果然没了午夜时分的伤春悲秋,只剩下即将回归工作的苦大愁深。
生活助理在十点左右抵达,陪她收拾行李退房,她总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东西,却半天想不起来,干脆作罢。
她与小诚没再见面,对方只在退房的时候发来一条长长的信息作为告别。
谢嘉佳直觉这文字内容是用AI润色过的,但她又不是他的大学老师,何必拆穿,自然也客客气气地祝他未来都好。
回来以后,谢嘉佳陷入忙碌,接连几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没再做过春梦。
难道她之前真是欲求不满,跟吴野亲近一下便全好了?她开始对自己大脑的潜意识都保持怀疑态度了。
她不信自己有这么在意吴野。
会议结束,她忙里偷闲,登陆社交平台,搜索春梦形成的各种原因,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银行的退款通知。
她看了眼金额,略略思考,推测应该是在度假酒店的消费。
她走到助理办公室,让她去查下原因。
助理很快过来回馈,“……我打电话过去询问,前台说您的消费由吴总买单,他希望您对酒店有个好印象,欢迎您下次再来。
谢嘉佳一听,愣了两秒,“哦好,谢谢,你忙吧。”
“好的谢总。”
办公室剩下她一人。
谢嘉佳放下钢笔,手指在桌面敲了几下。
她穿着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扎起来,出神时面无表情,行政部几个下属,哪怕比她年龄大的,都真心实意地有点畏惧她。
她看上去像在思考了不得的大事。
对谢嘉佳而言,这又何尝不是大事。
她下定决心,等手头的项目尘埃落定,她立马物色新对象。
她一定要找一个比吴野帅的,比吴野技术好的,能让她把那些尘封数年的琐碎与累赘全部粉碎,再也不出来的。
谢嘉佳计划得很完美,还带了一点期待的喜悦。
直到中标公示出来的那一天。
贺氏成了中标候选人。
这件事其实在所有人意料之内,贺沢母亲打一开始就说过,希望不大。贺氏背后有很深的关系可走动。
谢嘉佳安慰完下属,回到办公室,气得悄悄在办公室来回走了好几圈。
过去她并非没有失败,况且这项目她还不是主负责人。
但她仍感到了深深的挫败。
像是她输给了吴野本人,甚至还有一点丢脸的心情。
当天又是她回家住的日子。
谢嘉佳进了屋,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机械地往嘴里塞蓝莓,吃得嘎吱作响。
“我知道,贺氏有让你介意的人。”母亲坐在后面,悠悠地来了一句。
谢嘉佳喂蓝莓的手没停,“贺渊确实讨人厌,鼻子都快朝天上去了,真想不通你当时还想撮合我跟他。”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他。”
“那你说的他爸,虐待儿童,确实不好。”
母亲顿了顿,“……反正你别意气用事。”
“我可没啊妈。”谢嘉佳吃完最后一把,彻底咽下去才转头看向她,“我很听你话了。”
“……”
母亲望着她,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知道我去找过他。”
“我什么不知道。但你见他的时候其实已经晚了……”
谢嘉佳咧开嘴笑,露出被蓝莓汁液染黑的牙齿,“我当时已经跟他打算分开了。”
母亲望着她,并没有跟着笑,而是叹了口气。
“是我多管闲事。你那段时间状态不好,我很担心。”
谢嘉佳沉默片刻,“我明白,早过去了。”
她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她想说她已经到了可以理解母亲心情的年龄,现在她侄女要是迷上哪个心高气傲的穷小子,她恨不得立刻把他打包送走,再也不见。
但人总是双标的。
她回想自己的过去,仍旧会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心。
大人的阻挠像一块遮羞布,伪装成 破坏两人感情的因子,而非吴野从来没真正喜欢过她。
现在如果她才开口说没关系,反正他其实也没喜欢过我,实在过于矫情,显得她依然在意这么件小事。
她从前是一个有点任性的小自私鬼,拿着唯一可以炫耀的金钱,一点点毁坏吴野的自尊心,强迫他与自己同流合污,最后得到他一句话。
“跟谢嘉佳在一起,我感觉好痛苦。”
既然痛苦,那就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这辈子都不要见面,反正她谢嘉佳会过得特别幸福。
但他又不长眼地滚了回来。
真烦人。
她一边狠狠刷牙一边想。
她骂他烦人,真是大对特对。
吴野要是下次又被她气哭,她绝对不会再管他,她发誓。
0010 狗(微h)
谢嘉佳因为跟她侄女约好明天七点见面,早早就上了床。
她安稳睡下,刚进入梦乡,一个怀抱铺天盖地而来。
“老婆。”
男人结实的手臂箍住她腰,低头在她耳边,急切地问,“你会不会生我气了?你肯定生我气了对不对?”
“......”
没头没尾的询问劈头盖脸而来,谢嘉佳闷在他胸口喘不上气,只能尽力用手推开他,好给自己留出呼吸空间。
这个举动换来更加强硬地贴紧,吴野发颤的唇贴着她耳边,“老婆,别讨厌我......”
温热的气息窜进耳道,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双手同样被抱住的谢嘉佳只能胡乱蹬脚,其中一下直击他裆下要害。
“嘶!”
吴野吃痛一声,下意识松开手,弓腰蜷起。谢嘉佳趁机从他怀里爬了出来。
她站起来,向后退了一步,低头发现,自己还穿着在度假酒店喝酒时的那条裙子,内裤和内衣却不知去了哪儿。
“对不起老婆,刚刚是不是把你吓到了,对不起......”吴野低喃,喑哑的嗓音像是从狭窄的缝隙里挤出来的,还带着沉重的潮气。
谢嘉佳心中一颤。
她俯视他抬起来的脸孔,看到了一双通红的眼。
泪水在眼眶边打转,吴野浑然不觉。他只顾着盯住她脸,缓缓靠近过来,大掌一把握住她左脚踝。
他掌心滚烫,像露骨的欲求燃成的火,谢嘉佳不知所措地咽了咽喉咙。
她有点害怕看到这样的吴野,说不出具体原因。出于身体本能,她抬起手狠扇了他一巴掌。
吴野毫无准备,脸飞到一边,紧接着又被扇到另一边去。
轮廓立体的脸上立刻出现清晰掌印,谢嘉佳的手也火辣辣地疼。
“……对不起吓到你了。”
“疼吗,老婆。”
吴野伸手想碰她,在即将接触的地方又缩了回来。
谢嘉佳看到他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心情五味杂陈。
“疼也不让你舔。”她看出他意图,用手拍开他嘴巴。
她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里。
她觉得自己可悲,在现实里战胜不了吴野,只能在梦里创造出一个为她神魂颠倒的复制品。
“好……”
吴野的喉头滚了几圈,才吐出这么个字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他颊边落下。
“好了好了。”
她明知是假的,但看到他这样又无法无动于衷,“不许哭了。”
“嗯。”
吴野迅速抹掉泪水,拉起她手,谨慎地指尖吻起,“老婆,你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但请别讨厌我。”
谢嘉佳轻哼,“讨厌又怎么了。”
啪啪啪。
她多扇几次这张可恶的脸,就当给自己出气。
吴野的脸色看上去没有任何不情愿,在被打的过程中,他甚至还不明显地喘了一声,藏在发丝下的耳朵悄悄泛起绯色。
“干嘛。”
她眼尖,用脚碰碰已经陡然升高的裤裆。
“打你打得这么爽。”
吴野被戳中心事,脸埋在她双腿间,坦白道,“……你第一次扇我的时候就硬了。”
他边说边拉开裤子拉链,直挺的肉棒就这么弹了出来。
“你说我没关系,老婆,我就喜欢听你说我,训我。”
潮呼呼的龟头戳着她胫骨,不要脸地一直磨蹭,粘液全糊在她腿上。
谢嘉佳觉得他好像狗在撒尿,而她就是一根高冷的电线杆。
但吴野可没狗那么老实。
他从她膝盖开始吻起,一路向上,细嫩的大腿内侧被他的吐息弄得发痒,却挣脱不掉他按在踝骨的一双手。
“你的水也流出来了,老婆。”
吴野的脸往上探去,舌面卷掉即将滴下的水,高挺的鼻子故意挤压阴蒂的位置。
“好甜……喜欢我玩你这里吗老婆?”
谢嘉佳嗯了一声,被刺激得腿发软。
口腔用力吸住敏感的软肉,一只大手窜进裙里,抓住她乳肉揉弄,爽得她快要灵魂出窍。
“嗯嗯嗯啊……就这样……”
她伸手按住他脑袋,被吃了一会儿嫌里面没被照顾到。
“好了……”
吴野继续在舔,咕啾咕啾的水声不断。
“我说够了。”
她不满地踩住他的肉棒,压在地上滚了滚。
“嗯!”
吴野这才松嘴。
她命令他,“坐下。”
“好。”
吴野顺从地坐在地上。
“把你那个扶起来啊。”
原来哭多了会影响大脑反应。
谢嘉佳不耐烦地提示完,撩起裙子咬在嘴里,露出湿淋淋的下身与小腹,然后蹲了下来。
“老,老婆。”
吴野结巴了一下,谢嘉佳拍了拍他发肿的脸,瞬间连同太阳穴与脖子的皮肤都一并染成了红色。
也许是因为在梦里。
粗壮的性器被小穴一点点吃进去,竟没有一点不适,只有穴壁被撑开后摩擦的快感。
“好舒服,老婆。”
吴野想动,被她一个眼神又定住。
谢嘉佳要按自己的节奏来,肉棒被她完全吞进去后,她终于可以挺腰动起来。
“好舒服老婆……我也好爽……”
吴野的手一直在她胸上打转,一会儿揪起发硬的乳头,一会儿又轻轻去拍,把她这儿逗弄得极其舒适。
谢嘉佳挺起胸,小穴不自觉绷紧,用力收缩着。
吴野的身体僵了一下,“别夹这么紧,老婆。太紧了我受不了。”
“怎么受不了了?”谢嘉佳看他倒吸一口凉气,扭着腰上下动作更加来劲,“这样?还是这样?”
“都受不了了。”
他眸色渐深,谢嘉佳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抱进怀里,换成他来动作。
“对不起老婆。”
“是我没用。”
他在她耳旁道歉,加快下身抽插的速度。
“我看到你主动,简直要命了……”
“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还对我笑……”
“因为你也爱我对吗?”
“……”
他听不到答案,又问了一遍,“爱我吗?”
“……嗯嗯……”
谢嘉佳面对自己,都不肯承认对吴野还有意思,更何况是面对吴野,梦里面的假货也可以。
“说清楚点老婆。”
他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语气略有不满。
谢嘉佳下意识收缩了下小穴,抱着她的那具身体肌肉跟着一起绷紧。
吴野深呼吸一轮,仍不放弃,“说啊,老婆。”
“说。”
他语气逐渐低沉阴森起来,好几次性器直接用力顶到底,薄薄的小腹下部都有了微微凸起的形状。
同时谢嘉佳又被他一连拍了几下屁股,换来了音调高昂的呻吟。
“嗯嗯啊…啊…”
他每拍一次,小穴自动缩紧,带来强烈又微妙的快感,被艹昏头的谢嘉佳更不想开口,还故意去咬他肩膀。
“……你太坏了老婆。”
此刻吴野的声音听上去又好像快哭了。
谢嘉佳即将到达快感顶端,无暇顾及他泛滥的情绪。
她双眼失神,腿部无力地搭在两侧,被艹开的小穴涌出一阵热流,顺着连接处嘀嗒嘀嗒往下流。埋在里面的性器跳了跳,又往深处灌进乳白色的精液。
她仍在回神,外面的阴蒂被粗糙的指腹捏起来,惊得她叫了一声,被迫与他平视。
深色眼瞳倒映出她高潮未尽的脸,她听到他喘着粗气,也要坚持说,“老婆,如果我来见你,你会愿意看到我吗?”
“你现在是不是更烦我了?”
“再等等我好不好?老婆你等等我,我会让你满意......”
好多问题。
真烦人。
她干脆闭上眼。
于是一切像淡出的电影画面一般消失了。
谢嘉佳重新回归到平静的夜里。
0011 晨曦
入梦11
做这种激烈的春梦是件劳累事。
谢嘉佳早上迟到了半小时左右,接到她的侄女颜妍。
颜妍是她表姐的女儿,目前在上初三,除了父母姥姥姥爷,就属跟谢嘉佳最亲近。
“……我们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吗小姨?我不会看不到我哥哥了吧。”
颜妍跟着她走进挂着方文娱乐标牌的大楼,面露紧张地左顾右盼。
“放心吧。”谢嘉佳打了个呵欠,随意安慰道,“我刚问了,离节目开始还有段时间。”
小女孩正在追星狂热期,手机桌面、账号头像以及钥匙挂件全换成了她家“哥哥”。
谢嘉佳不理解但溺爱,刚好她朋友手里多出一个有这小偶像参加的节目观众名额,她便带她过来了。
助理在前大楼台办完登记,取得准入卡后,三人乘坐电梯上楼。
“哈喽哈喽。”
谢嘉佳的朋友秦烟已经在电梯门口提前等候。她笑眯眯地看着她们,“这个就是颜妍吧,你好呀。”
“这是你烟姨,来之前跟你讲过的,我们也是从初中开始就是好朋友了。”
“烟姨好!”颜妍连忙问好。
“乖乖乖,这是观众证,还有我给你的小礼物。”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节目周边以及零食。
“哇!谢谢烟姨!”
“节目开始还有一会儿,左边那块你可以先逛逛哦。”
那片区域相当于她们部门的文化展示区,合作过的艺人还有节目剪辑都会放在那里展示。
谢嘉佳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转头就让助理带颜研去逛。
安顿好侄女,秦烟和谢嘉佳则朝着走廊另一边尽头走去。
这里有一片小花园,最适合用来摸鱼闲聊。
“你今天不忙啊?”谢嘉佳问。
“还好,我的节目刚收尾,就过来盯一 下她们要做的。”
秦烟低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包辣条,拆开先递给谢嘉佳一根,“上次我妈看病的事……谢了。”
“咱俩之间,说这些。”
谢嘉佳不怎么吃零食,但跟秦烟见面不同,也许是早年间上课聊天养成的习惯,两个人聊天不吃点什么,总感觉差点什么。
她接过来,扔进嘴里,“那我还得谢你今天带颜研进来,她最近跟她妈爸关系紧张呢,就靠我来当战火中立区。”
“这个年龄嘛,正常。我领导最近也苦恼跟她儿子的关系。”
“没意思。”
“就是,没意思。”
……
两人望着天空,沉默了几秒。
秦烟突然开口,“我们现在这样,很像大人对吧。”
“对哦。”
“哈哈哈……”
两人同时爆发莫名的笑声,望向彼此。
以前一起谈天说地,聊哪家食堂更好吃、哪个老师不拖自习、哪个班帅哥最多的朋友,现在的话题已经变得更为现实,抛却淡淡的感伤,也会产生彼此正在装正经的荒谬感。
秦烟笑完,再次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张票来,“对了,你明晚有空吗?我邻居给我的。”
“话剧啊,什么题材?”谢嘉佳凑过来看。
“好像是悬疑类的,我也不太清楚。主要是邻居他参演了。”
秦烟打开手机,翻出对方朋友圈里发的剧照给她看。
“你邻居是哪个?”
“这个,慕晨曦。”秦烟指了指合照里个子最高的那个男生,“刚大学毕业。”
谢嘉佳挑了下眉,“……他有女朋友吗?”
秦烟一听这话,目光移回她脸上,“之前那个大学生分了?”
她无辜点头,“早分了。”
“好吧好吧,我懂你意思。”秦烟了然,“我去问问,他应该是没有的。”
“嗯,谢啦宝宝,没有的话我要去看话剧。”
秦烟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服你了……目的这么明确。”
“我不一直这样。”
在朋友面前,谢嘉佳不会感到害臊。
相反,她现在可能有了新目标,整个人的情绪都染上了一丝轻飘飘的兴奋。
这暂时抵消了竞标失败的恼怒。
秦烟那边很快给她回复,是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
于是谢嘉佳别有用心地跟她去看了话剧,表演结束后三个人又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吃了夜宵。
慕晨曦的个性比谢嘉佳想象中要更加活泼单纯,用互联网前段时间流行的话来讲,就是一副完全没有被社会毒打过的样子。
谢嘉佳看他打扮时尚,还以为他家里条件很好,不由得萌生退意。
结果慕晨曦下一秒坦白道,他来自特别小的一个县城,父母年纪很大的时候才有了他。他特别感谢自己大学一直在坚持打工,现在才能租到这么好的房子,留在话剧团里。
他聊起这些的语气那么自然,一看就知是被爱滋养长大的。
正如他名字一样,充满希望又暖洋洋的。
如果谢嘉佳再小几岁,也会很愿意跟他这样的人成为朋友。
但她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不怀好意的大姐姐了。
谢嘉佳假装感兴趣,实则心不在焉地听他分享演戏时的趣事,目光留在他的眉眼。
他这双眉毛跟吴野尤其像。
纯黑色的眉长在高耸的眉骨上,近乎锋利的眉峰浓重而深邃。
她突然想。
如果吴野没有那个早该死掉的赌鬼父亲,会不会比现在要开朗呢。
说不定就像慕晨曦这样。
不过她实在难以想象出吴野的身上会留有爱存在过的痕迹。
一片不见尽头的旷野,会不着痕迹地吞掉所有温热与柔软,一如往常。
“嘉佳,嘉佳……”慕晨曦眨巴眨巴眼,“你还在听我说话吗?”
“嗯?什么。”谢嘉佳回神,她一转头,没看见秦烟。
“烟姐去买单了。”他解释。
“哦哦。”谢嘉佳反应过来,对着他微笑,“怎么喊小烟就这么礼貌,对我就直呼其名啊。”
“我……”慕晨曦张张嘴,“我没注意到,对不起啊,是我没礼貌了……”
“没事。”
她打断他,柔和地回道,“就这么叫我,我很喜欢。”
“……好。”
慕晨曦原本暗下去的脸色重新亮回来,他脸颊微微泛红,嘟囔了一句,“这室内有点热啊。”
“是有点。”
谢嘉佳站起来,自然拉起他手,“那我们出去等她吧。”
慕晨曦下意识小小啊了一声,就这样被她牵了出去。
直到秦烟重新出现,她才刻意快速地松开手,对着慕晨曦偷偷笑了下。
0012 番外:假如是网黄
假设番外,与正文毫无关系的恶搞论坛体。
声明:仅为特定风格尝试,介意慎入。
标题:《谁跟我说说,我爱老婆发什么疯,跑到别人我恨上班下面疯狂自荐》
1L:呃呃呃呃呃,想有真老婆了吧,谁能想到取这个名字的博主居然是纯自撸流派,根本没老婆……
2L:他俩以前没有任何交集吧,我恨上班一没关注他,二没回复他,他不觉得自己上赶着很丢脸吗。
3L:是我我也不回,全在我恨上班跟别人一起拍的视频下面说自己更好,请问呢,谁敢回这些砸场子的评论。
4L:他可能找不到别的途径联系,我恨上班关了私信的
5L:我猜测哈,上班姐一般都是自己出钱出场景找人拍,可能瞧不上免费的哈哈哈
6L:男人太便宜一般都有鬼,要不得
7L:也不能这么说吧,我爱老婆对其他人属于有市无价,那么多想跟他合拍的,还有出高价定制的,他都没理过
8L:诡异系网黄.......无论流量好不好,文案也不带,定期发一条撸管视频上来,不是一声不吭,就是边喘气边喊老婆老婆,有人要代入,他就喊人滚
9L:此人全靠他那个几把的形状和长度颇有天赋,不然早糊了。
10L:确实,不像有些没发育完全还黑黢黢的小米椒也好意思传网上,我有一天就光拉黑了,啥好货都没找到
11L:我不行了……我爱老婆刚刚又发了一条博,说在合拍之前不会再上传任何视频
12L:???????
13L:啊啊啊啊啊悲报
14L:你们谁去求求我恨上班吧,我要我的助眠视频回来!
15L:拿这个助眠,那很有生活了
16L:不是,只有我真想看合作吗,连我爱老婆和我恨上班这两个名字都很配
17L:我恨上班不是说一直没找到口交技术让她满意的嘛,我爱老婆还没舔上都这样了,感觉应该干这个应该专业对口
18L:其实两个人身材也很配啊,感觉我
爱老婆的手都快有我恨上班的腰那么宽了,不敢想象抱起来艹有多爽嘻嘻
19L:我爱老婆是不是有病,用这种方式逼我女有意思吗,粉丝都跑到我女评论区下面闹麻了,就看不上你家哥哥咋地
20L:网黄还有粉丝吗,这口气咋回事
21L:我恨上班的女粉挺多的,她自己从不露脸,视频比较讲氛围感,注重男方服务精神,女生看起来很安心吧。最重要的是!她只挑身材好的男的!颜值也都比较高的!
22L:真的,我女让我吃得很好……时不时还搞点抽奖送礼,我会一直溺爱这个我恨上班
23L:我爱老婆也满足这些条件啊,你们粉丝去劝劝吧好不好,我真想看。
24L:路过,这两个人我之前都没听说过,听你们聊得这么美我都想看了……
25L:他什么就满足条件了啊,长啥样都不知道,男的光漏其他就不漏脸,十之八九长得不如意
26L:难道我恨上班就一定是大美女了?胸那么小,干巴巴的
26L:hello???没搞错吧楼上,是你家的自撸男舔我女没舔到哈,说不定他那些视频都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把我女的视频看了几十遍才打出来的
28L:别吵了别吵了,大家都来搞黄色的,和平一点可以吗
29L:速报!我恨上班回了……回了他一个问号。
30L:我没挂梯子,我爱老婆又回的啥,他不会直接喊老婆了吧。
32L:没有没有,他敢这么说估计会被直接拉黑。
34L:肯定,这么说太过了,我恨上班说过自己不谈恋爱,圈内圈外都不会找
35L:………他真没回了,我怀疑这两个人私聊去了。好好奇,给我们也看看好不好啊!
36L:我不管,静待合拍!
0013 猫
谢嘉佳先送了秦烟和慕晨曦,再回的家。
司机将车停在负一楼停车场,谢嘉佳坐电梯到一层,来看两位毛绒绒的小朋友。
“咪咪,喵喵。”
“晚上好呀。”
她伸出手,摸摸小橘猫们的脑袋和背,它们小小地叫了几声,也不逃避她的接触,看得谢嘉佳心都软了。
这是小区物业捡来的猫,在经业主们同意后被养在小区里,体检、驱虫和打疫苗都有人定期去做。谢嘉佳也捐了几千,还给咪咪喵喵购置若干玩具。
今日天气温暖,入夜也不怎么冷。
她蹲在草丛边陪小猫们玩得不亦乐乎,毛线小鱼被她举起,引诱它们伸出小小的爪子去抓。
附近传来滴的一声,是楼门开锁的提示声。她没在意,直到一双黑色皮鞋映入眼帘,伴随着一股清淡的木质香气窜进鼻尖。
她抬起头,竟是她那万恶的春梦男主角。
吴野穿着黑丝西装,打理好的头发散落几丝,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谢嘉佳脸上的笑僵在脸上,上一秒她正夹着嗓子跟小猫讲话,也不知道吴野听到了没。
“你怎么在这儿.....”
她话音未落,吴野便一脸严肃地抢着作答,“我搬来有几天了。”
“哦。”
“跟你没关系。”
“……”谢嘉佳微微睁大眼,“怎么,那我就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
她反唇相讥,“你还主动过来看我是谁,怎么,早就知道我住这儿了?”
她发现不理会或者翻白眼对吴野都没效果,唯有诬赖他对她还有意这招最管用。
果然,吴野气得脸瞬间通红,“谢嘉佳,你胡说什么,这一片能有几个合适的小区。”
谢嘉佳猛地站起身来,吴野随即向后闪了半步,生怕沾上她气息似的。
“被说中了?你都脸红了。”她陈述事实。
“因为我喝酒了,我这是喝酒上脸。”吴野几乎咬牙切齿地强调,在不明朗的光线下,他连耳朵根都是明显的绯红色。
“哦。闻不出来,就光闻到浓死人的香水味。”她双手抱胸,故意夸大地说,“可以离小猫远点好吗。它们鼻子比人敏感好几倍。”
吴野瞬间哑然。
谢嘉佳以为他会直接走掉,没想到他竟然听话地挪动了一小段距离,“这样行吗。”
“勉勉强强。”
她话音刚落,只听到喵喵两声,嫌他们无聊的小猫一齐朝另一个反向跑掉,留下两个人类四目相对。
“看吧,被你呛跑了。”她振振有词。
“嗯。”
吴野被说得哑口无言,他脸微微侧开,嘴角弧度却向上一些,大概也意识到了谢嘉佳是在捉弄他。
附近人工湖边,一大片荷叶间的观赏水车不停歇地转动,带起哗啦啦的水声。
而他们陷入到了沉默中。
中标通知仍在公示期。
耐人寻味的安静在两人之间游走,谢嘉佳却回想起在酒店花园的那夜。
在那之后,这是他们头一回见面。
被用力吮吸过的唇似乎还留有当时的感觉,吴野呼吸很热,把她抱在大腿上坐着,双臂收得很紧,像哄孩子,又像抱着什么珍爱之物。
明明只是理智那一刻疏漏时身体上单纯的吸引。谢嘉佳的心如同水面上一枚路灯的倒影,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
她抿着嘴,向前迈了一步,还没想好说什么,微微侧开脸的吴野皱着眉,向后退了半步。
脑子里无声地轰的一下,谢嘉佳又瞬间清醒回来。
她内心有些难堪,连带着路过的风都凉了几度似的。
以吴野的个性,绝非能意识到她想做什么,但他的拒绝,哪怕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小动作,都能对她造成不小威力。
不是因为她还喜欢他。
是青春期在回忆里留下的惯性,提醒她形成的伤疤即使痊愈,也会有隐隐作痛的后遗症。
谢嘉佳深吸一口气,转身往楼里走去。
她听到后方的脚步声,刚开了门,香水味再次逼近,果然带了不明显的酒气。
“我也在这栋楼。”
吴野大概看出她脸色转冷,没再说什么跟你没关系之类的不长眼的话,他保持跟她的几步距离,甚至还自顾自补充了一句好巧。
“不巧,我觉得这很倒霉。”
她没有回头,边说边闷头朝电梯走了进去。
“……”
她刷卡,按下楼层数字,再抬起头,没再见吴野的身影。
另一边电梯传来开门提示声。
这大概是她前几日一直为何没碰到他的缘由。
谢嘉佳到家,专心致志在手机上跟慕晨曦聊天,然后顺理成章地约好了后天下班后的见面。
这进度比她预想得要慢一点,但挺顺利。
她翻了翻慕晨曦的朋友圈,越看越满意,如果有他陪伴,说不定她也能汲取到这种暖洋洋的活力。
谢嘉佳故意不去想跟吴野发生的小插曲,听了一小会儿抒情歌,就带上真丝眼罩开睡。
如果今天又做梦,她就要把梦里的吴野猛揍一顿来狠狠泄愤。
谢嘉佳做好这样的打算,卸下了对可能做梦的心理压力。可当她熟睡过去,再次进入梦中世界,所做的心理准备还是远远不及她要面对的。
比视觉先来的是身后传来的痛觉。
倒不怎么很痛,但奇妙的拉扯感让她下意识回头。
她看到,盘坐在地的吴野垂着脸,张开嘴,整齐的牙齿正咬住手里抓着的一根尾巴。
没错。
一条毛绒绒、白乎乎的会动的尾巴。
她一动,尾巴便从他手里收了回来,再啪的一声,狠狠打在吴野脸上。
0014 想想
“老婆。”
吴野顾不得痛,期期艾艾地唤了声,扑上来抱住了她。
谢嘉佳还在适应自己的尾巴,脑袋上的毛绒猫耳已经被吴野亲了亲,还挺痒的。
救命,这梦的恶趣味超出她的想象。
而且为什么场景是在森林,她可不觉得自己有露出癖好。
“好可爱啊老婆,你是世界上最最可爱的小猫。”
吴野小声地自言自语,沉浸在欣赏她新造型的兴奋中。他西装裤的裤裆鼓得老高,在谢嘉佳的屁股上蹭来蹭去。
为什么他就是正常人类,穿着今晚上的衣服,比她可体面多了。
谢嘉佳不满地挠了他一下———她现在指甲也变尖了。
“老婆……”
吴野胸口瞬间出现三道血痕,他动作收敛了起来但目光像甩不掉的口香糖一样,紧紧黏在她身上。
“老婆,我今天是不是又惹生你气了,感觉你很讨厌我。”
“……”谢嘉佳一怔。
没想到这盗版还挺跟进实事。
“哪次见面你让我高兴过?”她边说,尾巴边晃。
吴野咽咽喉咙,“但我很高兴……好几天没见你了老婆,跟你说了好多话。”
“那你为什么要躲我?”她脱口而出,又觉得自己可笑,还纠结这点小事儿。
幸好她面对的不是真正的吴野。
“因为我喝酒了。”吴野回答得理所当然,还凑过来蹭她脸,“而且你说我身上香水味太浓,不好闻。”
他语气有些沮丧,跟小孩子撒娇的语气如出一辙。
谢嘉佳结合现实,简直无法直视这极其诡异的画面。她伸手揪他脸,男人骨骼流畅的脸颊上就这么一层薄薄的皮肉。
“可我之前也喝酒了啊。”她提醒。
吴野任她揉搓,露出幸福的微笑,“你不会老婆,你一直都香香的,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闻到了……你身上好香。”
“我高中可不喷香水。”她小声嘀咕。
但梦又不用遵循逻辑,只用哄她开心,把吴野现实里的行为找补得特别完美,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似的。
“老婆。”
吴野陪她聊的这一会儿,一直试图把脸埋下去,往她胸口钻。谢嘉佳目光往下瞄去,不让靠过来的肉棒已经被它的主人自己握在手里,悄悄撸动着。
“老婆……啊哈……”
他自顾自喘着粗气,谢嘉佳的肌肤被吹得作痒,她干脆抬起一边往他那边象征性送了下,果然立即被他咬进嘴里吮吸,另一边的乳头也被捏起来。
“现在可以了吗老婆?”
吴野重新把她抱进怀里,和她一同倒进草丛里。
“可以了吗。”
他趴下身去,看见湿润的小穴因为抬腰的动作一张一合,立即舔了上去。尾巴从他脸上不断扫过,他甚至可以根据尾巴扫动的频率来判断对方感受的强烈程度。
“嗯嗯啊……”
谢嘉佳被吃了一会儿,腰就要软下来,吴野立即抬起来猛吸,流出来的淫水全被吞进喉咙里。
她嗯嗯两声,瞪着腿高潮,吴野身体向前倾去,将她整个身体覆盖在自己身下。谢嘉佳最后两下痉挛被他身体压下来的重力控制住,身体反而发麻得更厉害。
“老婆。”他双臂抱住她,在她耳边呢喃,“你还逗猫,你自己都是小猫……又矜贵又漂亮,是我以前没本事。”
谢嘉佳没听懂他后半句,就捕捉到矜贵啊漂亮,跟自己不沾边儿的词,顿时冒起鸡皮疙瘩,一个巴掌比思维更快甩了过去。
呼刺一下,吴野脸上也划出细细的口子来。
英俊的五官在这抹红色衬托下显得格外生动,盯着她的墨色眼瞳透出一丝妖异。
他语速缓缓,“现在不一样了,你正眼看看我……如果我好好表现,老婆你能不能对我也撒娇?”
撒娇?
谢嘉佳一愣。
现在都是包养对象对着她撒娇,要钱要东西;过去她的撒娇就是蛮横无理、胡搅蛮缠、吴野不乐意做什么她偏要让他做什么。
她冷哼一声,抬起手,把他那边脸的巴掌也给补齐。
“这就是我的撒娇,喜欢吗。”
这一下她真下了力气。
大概扇耳光这种事也是会上瘾的,幸好只是在梦里。
只有梦里的吴野把这个当赏赐,立马把她抱得更近,像是高潮了一般全身颤抖。
“嗯……谢谢老婆……喜欢。”
他刚刚激动地射了一道,现在又硬得发疼,挺着腰插了进来。
他边插边舔她耳朵,翻来覆去地夸可爱。
舌面擦过最敏感的耳廓内侧,谢嘉佳受不了到收紧小穴,流出来的水全滴在了无辜的草叶上。
……
又是疲惫的一晚。
窗外鸟儿发出清新的晨起鸣叫。
谢嘉佳顶着黑眼圈,突然伸出拳头,猛地砸了下被子。
她恨不得现在就去隔壁,把罪魁祸首就地正法,还她一个平静清梦。
什么猫耳朵猫尾巴,更像是一方对另一方会产生的幻想形象,而非自我投射。
谢嘉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也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她精神恹恹地出门,上班,没再碰到吴野。
两天很快过去,她再次跟慕晨曦见面了。
充满新鲜感的帅气面孔让她心情不错,她很有耐烦心地倾听他在手机上没讲完的事。
“……然后那个师兄没去,换成我去演了那个角色,完成度比想象中要好。”慕晨曦停下讲话,侧头看向她,“姐姐,我是不是话太多了?有点无聊吧。”
“没有呀。”谢嘉佳笑笑,“我觉得很有意思,我喜欢听你说这些。”
“你见过那么多世面,肯定觉得我很幼稚。”
“哪有。你是我见过少有的、心理和经历都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的男孩子。”她语气正经地回。
她对回复年轻男孩这套已有丰富经验。
“是吗。”
慕晨曦听到这话并没有露出谢嘉佳预想中轻松的神色,他只是静静看着她,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又松,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姐姐,其实我身边有人认识你。”
“喔。”谢嘉佳心头微微吃惊了下,镇定地回,“那真是巧。”
“我也觉得。”
他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逃避了谢嘉佳投来的注视。餐厅天花板上的暖色射灯打在他脸,像是精心绘制的青春杂志插图。
“那天你送我和烟姐回家,开那么好的车,我当时就有一点预感。”他说完这句,马上又说,“抱歉,我可能不太会说话,我没其他意思。”
“没事。”她专注看着他,“我知道的,你说。”
“其实……我有一个同学,可能一说名字你就知道了,他看到你给我点赞朋友圈,主动跟我聊天,说三年前你们……”慕晨曦没说完后面的话。
“喔……所以你有点瞧不起我?”她猜测道。
“不是不是。”慕晨曦连忙否认,“我绝对没这意思,我只是很惊讶。”
他语气相对刚才低落了些,“只是没有想到而已,他说你的风格就是这样……”
“如果我没猜错,可能你主动约我出来,也许……大概……对我也有点意思。”他话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差点被餐厅播放的古典音乐给淹没。
“我对你也有好感,嘉佳。”他坐直身体,话语重新变得清晰。
“虽然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你以前……我只知道我会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你每一次对我笑,我都会紧张。我不了解你的过去,我无权评价、判断。”
优秀的台词功底赋予他异常真挚的音色,更遑论他通红的耳朵,进一步证实了这点。
慕晨曦深呼吸一口气,像是鼓足勇气才能勉强开口,“我只知道我不需要你的钱,如果不是我自作多情的话,你愿意和我以正常恋爱为前提进行相处吗?”
“……”
谢嘉佳没有说话。
这让慕晨曦有些不知所措,他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低声喃喃,“我觉得差几岁不重要,我虽然目前只够养活自己,但我会尽力让你开心,我想你对我应该也没有长远的期待……我只想跟你培养感情。”
“……”
谢嘉佳低头,喝完杯中的酒。
“谢谢你。说实话我有点吃惊。”她开口,“我需要回去想想。”
“嗯。”
慕晨曦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依然乖乖地回道,“那我等你。”
0015 合作
从餐厅出来,谢嘉佳给于若梦拨去电话。
在确认章晚今天还在外地出差后,她果断去了她家过夜。
“你说。”谢嘉佳躺在床上,向友人发问,“……他是不是想博个大的,想图我全部的钱?”
“呃,有可能?”
“哎不行不行,我也不了解他,上来就把人想得这么坏。”
“多点顾虑总是没错。”于若梦单手撑起脑袋,看着她,“但我觉得他有一点说得挺对。或许你可以尝试开展一段恋爱。不应该说是正常,而是普通?像我和章晚这样普通的交往?”
谢嘉佳忍不住吐槽,“你跟学长从小就有内定婚约了,这到底普通在哪里啊请问……你以为人人都在演言情小说吗。”
“哎呀,我是说两个人的情感浓度以及关系地位上的普通。”
谢嘉佳挑眉,“但也许这种普通并不适合我呢。”
“也没错。”于若梦点头,“我只是觉得,你既然没有直接拒绝他这个提议,说明你也是有一点心动。”
“当然。毕竟他长得不错,跟他聊天也挺愉快的,让我感觉内心很平静。”
“那不是挺好。”于若梦想起什么,“对了。贺沢跟他妈妈还好吧?”
贺沢跟于若梦的未婚夫是表兄弟,按理来说他们两家的关系应当更加亲密,但事实并非如此。
谢嘉佳回,“挺好的。虽然最近有个项目没拿到,大家都觉得挺可惜。”
“有什么用得上我们的地方,你就说。”
“明白,暂时还不用啦。”她婉言拒绝。
贺沢的妈妈是不愿意接受章晚一家帮助的。
她们跳过这个话题,又聊了许久,谢嘉佳在不知不觉间合上眼,一夜安眠。
清晨。
谢嘉佳还在半睡半醒,耳边传来开关门的响动,她轻微动了下身体。
“吵醒你了吗,嘉佳?”于若梦小声说,“晚哥…提前回来了,但他拿个东西就去公司,你不用着急起来。”
“唔,好。”
谢嘉佳含糊应了一声。
她不知自己又睡了多久,半小时或三分钟,门再次打开。
“嘉佳,醒醒,嘉佳。”于若梦拍了拍被子,“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
她眯着眼,只能看清友人模糊轮廓。
“晚哥说,齐氏被人举报了,这次好像有点严重。”
“呃……”谢嘉佳猛然清醒过来,倏地从床上坐起,睁大眼睛,“真的?”
“消息是真的,但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他是从……”
于若梦还在讲话,谢嘉佳已经迅速穿好衣服,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她母亲早在半小时前给她发来消息,内容跟于若梦说的差不多。
“好,谢谢你宝宝。”她冲进卫生间洗脸刷牙,“饭我不吃啦,我先回公司。”
“那带点吃的啊,我给你拿。”
“好。”
谢嘉佳把于若梦给她的零食揣进兜里,出房间跟章晚打了个招呼便下楼离开。
深吸一口清晨冷咧的空气,谢嘉佳顿时神清气爽。
她抵达公司,先去了母亲办公室,想知道关于更多情况。
“我让市场部在理之前的材料了,随时做好准备。齐氏的事……你三姨比较清楚,但她上午不在公司,她想邀请下午你跟贺沢一起去见个人。”
贺沢母亲以前在她们大学寝室里年龄排第三,谢嘉佳妈妈一直让她这么称呼。
“哦。”谢嘉佳有点意外,“那我等她。”
看来贺沢母亲已经提前知道点什么。
谢嘉佳回了自己办公室,耐不住性子的她给贺沢打了个电话。
贺沢挂掉她来电,发来短信——不好意思佳姐,正在上课,有事吗。
——你家怎么回事,跟我透透底呗。
——目前比较乐观,下午喝茶的时候聊吧:)
“……”
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
谢嘉佳没形象地趴在桌子上,没心情看刚收到的材料。
她承认自己对齐氏如此关注,跟吴野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关系。但想要了解竞争对手的情况,这非常合理。
她对此牵肠挂肚,中午收到慕晨曦消息,都无法产生多少心理波动。
慕晨曦问她晚上是否有空。
——还不太确定,可能会有饭局。她回复道。
过了几分钟,慕晨曦再次发来消息——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邀请姐姐吃饭吗,我没事,可以等的。
他额外加了一个小狗转圈圈的可爱表情。
谢嘉佳挑了下眉,有点意外他如此主动。
——好吧。我这边刚好有好事发生,可以一起庆祝一下。
——好哦,那提前恭喜姐姐了。
——嗯,我先忙了,见面再说。
——好的。
聊天暂时结束。
谢嘉佳盯着屏幕上的好事二字,出了会儿神。
对她来说,齐氏出事这的确很好,但吴野就此会受到多少牵连,她无法得知。
应该……也不会太严重吧。
谢嘉佳之前听另一个人推测过,放在齐氏身上的投资只是吴野拿出的一小部分。
她虽然想看他吃瘪,但也不想他真出事。
如此矛盾的心理大概因为她本性善良,好歹吴野跟她还有几分他在梦里做“性玩具”的情分。
下午,谢嘉佳准时来到约定的茶舍。
这家茶舍在某个城市公园附近,路径幽静,竹林密集,还有天然泉水形成的一谭水。
她随服务员,步行至订好的包间,先等来贺沢母子。
“到底是谁?”她压低嗓子好奇道,“是齐氏的人?”
“是你认识的人,嘉佳姐。所以我们就是随意聊聊,不是那种很正式的谈话。”
贺沢露出与平时一致的微笑,但目光似有难得的闪躲。
谢嘉佳更加好奇,“哎呀,三姨,你说。”
正在窗栏边的陈晨放下烟,露出同款笑容,“见了就知道了,嘉佳。”
“其实呢,这人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合作能保证我们拿到多少好处,你和你妈妈对我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我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呃。”
这些保证她是信的。
陈晨大学时为了救她妈,披着湿毯子冲进着火的寝室。陈晨入狱期间,她妈妈一直奔走活动,出来后又提供资金。如今,她们是没有血缘但感情深厚的利益共同体。
但这话还是好怪,谢嘉佳的第六感在滴滴作响,总有种只针对自己的不详预感。
她张开嘴,刚要再说点什么。
背后传来刷啦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隔断的珠帘被拨开,露出一张英俊的脸,穿过香炉升腾起的淡色烟雾。
“抱歉,刚刚在警局耽误了点时间。”
吴野的视线从她诧异的脸上不动声色地扫过,不再多看谢嘉佳一眼。
0016 地铁
“……现在公司资金已经全面暂时冻结……”
聊天声源源不断地钻进谢嘉佳耳里,她在心底迅速梳理齐氏目前境况及下步计划,抿了几口茶,一言不发。
兜里的手机振了下。
她放下杯子,拿起瞄了一眼,是贺沢刚发来的消息。
——抱歉,佳姐,吴野答应合作的条件就是不能提前告诉你,他怕你不同意。
谢嘉佳放下手机,抬起眼,刚好跟吴野对视上。
她敷衍地挤出一个笑容,藏在嘴里的舌尖顶了顶上牙,这是她不爽时无意识的小动作。
从重逢起,吴野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激怒她。合作明明是好事,他凭什么小看她,觉得她会意气用事。
明明失去的项目就在眼前,唾手可得,谢嘉佳胸口却堵得慌,直到会谈结束都不见好转。
“这个点了,要不然就在附近吃饭吧。”吴野起身,主动提议,“我知道有家餐厅不错。”
贺沢看了一眼谢嘉佳,先开口,“我没问题。”
“不好意思吴总,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谢嘉佳微笑,“今天下午聊得很开心。”
“能得到谢小姐的认可是我的荣幸。”
“吴总太客气了,跟您聊天我也学到不少东西。”她咬词暗暗用劲,“改天您有空,咱们再细聊。”
“好呀,我也有很多想跟您请教的,我很期待有那天。”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旁边的陈晨和贺沢根本插不进嘴。看似风轻云淡的氛围逐渐弥漫起激烈的火星子,母子俩默契地选择沉默。
对话在他们走到门口时中止。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谢嘉佳看到不远处的慕晨曦,冲他招招手,“提前祝你们用餐愉快。”
吴野颔首,“谢小姐慢走。”
……
“姐姐。”
慕晨曦接到谢嘉佳,好奇地朝她身后看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送你。”
他将藏在背后的花束拿出来。
“噢,谢谢。”
谢嘉佳接了过来。
花束不大,她单手就能握住,打成蝴蝶结的粉色丝带束起多层牛皮纸,里面盛着几枝弱小的白色铃兰与淡粉的洋牡丹,三两支尤加利叶间或点缀。
“花是我自己种的。”慕晨曦有些害羞地解释,“可能不够漂亮。”
谢嘉佳讶异地挑了下眉,“你自己种的?那很厉害了。”
“这没什么。”他说,“我老家的房子带院子,我爸种满了植物,所以我来这边也买了一些盆栽,还有的是朋友送的。”
“那摘了多可惜。”她上车,将花束轻放在后座。
慕晨曦坐进副驾,急忙说,“送你当然不会。这没什么……”
他吞吞吐吐,“我是觉得太寒酸,在路上的时候我还考虑要不要丢掉来见你。”
“怎么会。”
谢嘉佳对花不是很感冒,但一点漂亮的小心意如何会让人厌烦。
“我下次回送你一盆花吧。”
她没听到慕晨曦回复,趁红灯间隙,瞄了他一眼,“放心,不是贵的。”
“嗯。”
慕晨曦被她猜中心思,先是抿唇,可眼睛已经弯成月牙。
“反正我还要请你吃饭。”
他放弃抵抗,咧嘴笑起来,像是小狗被摸到舒服的地方就兴奋起来,恨不得现在就翻肚皮给她看。
“那家从外面看上去环境一般,但味道真是绝了,我去那儿打过工,厨房也干净,老板每天都买新鲜菜。”
“听上去不错,我妈天天念叨我,让我别吃到预制菜。”
慕晨曦瞪大眼,“姐姐……你也会吃到预制菜吗?”
“呃,商场里很常见吧。”
谢嘉佳不是一个太在意这些的人,但是她妈妈有时候会唠叨几句,让她多回家吃阿姨做的菜。
“哦哦。”
谢嘉佳被慕晨曦的反应逗笑,“你当我是神仙吗,大家不都一天三顿饭。”
“不是不是。我还以为,你每天都吃电影里演的那种高端食材,我看跟我们一起演话剧的主演,他点的外卖都是好几百块一份。”
谢嘉佳对他的想象有些无奈,“那你下次可以问你烟姐,我跟她在一起每次必吃的是什么。”
慕晨曦嘀咕,“我问她,她要笑我。”
谢嘉佳跟着导航路线,向慕晨曦说的地点驶去。进入老城的路少了一路车道,热闹与拥挤扑面而来。
“我以前就在这边上学。”谢嘉佳看到了熟悉的地方,不免有些感慨,“这么多年还是没变。”
“我听说这所中学很好。”慕晨曦说,“我导师的小孩就在这儿上学,我来接过他几次。”
“嗯……还不错吧。”
她是属于高额择校费的那一类群体,读了三年,成绩也没见得有太大长进,不太好评判这点。
最后一百多米的路是一段小巷,她提前把车甩在路边车位上。
“这儿我小时候也常过。”
谢嘉佳路过的商店、路牌,越看越觉得眼熟,直到慕晨曦停下脚步。
“就是这家店了。”
慕晨曦给她介绍,转头看到谢嘉佳站着没动,脸色僵硬地望着头上的招牌。
“怎么了,姐姐?”他连忙凑过来,忐忑道,“不喜欢我们就换一家,没关系。”
谢嘉佳回过神,忙说,“没事儿,就这个,我相信你的眼光。”
“好,你要不喜欢我们马上出来。”他认真地看着她,“你别为了照顾我勉强你自己。”
“不会。”
谢嘉佳找到空位,果断坐下。慕晨曦这才放下心,一边擦桌子,给她烫碗筷,一边张罗着点菜。
使用多年的桌面上有零星烫痕,漆面斑驳处露出底下更浅一层的木色,谢嘉佳的手放在塑料抽纸盒上,上面印的logo早已斑驳不清。
但她能认出来,那些七零八落的偏旁部首组成出来是一家麻辣烫的名字。
她确定了。
她以前跟吴野来吃过。
也是吴野请客。
她那时候很笨,想要照顾吴野面子,只拿了点素菜,还硬说她妈不让她吃这种店里的肉。
她声音大得全店都听到,吴野尴尬到脸色冰冷,拉起她手就要出去。结果一出门就碰到班主任,吓得他们赶紧回来躲着。
两个人硬着头皮继续点菜,在店主“关爱”的注视下吃完这顿麻辣烫,没想到却比谢嘉佳预想的好吃。
因此他们后来又吃过几次,包括分开前的最后一顿,也是在这家店。
怪不得这家店后来没开走,谢嘉佳现在都记得那一天的麻辣烫好辣,辣得她哭了好久。
如今故地重游,以前的麻辣烫已经不在,换成了中餐厅。
慕晨曦点了一桌的菜,荤素搭配得当,份量足够也不铺张,能看出他的细心。
他说他随他爸,就爱钻研点吃的玩的种的,最大理想就是过好自己的生活,谢嘉佳是信的。
他的反义词应该是吴野。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但吴野的家务活一直干得很烂,饭也做得难吃,除了衣服洗得干净。而且这纯靠他手劲儿大,因为她内裤还被他洗破过两条。
作为包养对象来说,他唯一合格的只有那张脸,以及那里够大。
这是谢嘉佳由于初次尝试,经验不足导致的不成熟选择。
慕晨曦就很好,知情识趣、活泼开朗,最重要的是还有一点点喜欢她。
无论这喜欢多少,至少是有的。
这种东西是藏不了的,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谢嘉佳甚至能找到一点谈恋爱的感觉,但她没谈过正规的,也不知是否如此。
饭后,她正犹豫要不要邀请慕晨曦去她家坐会儿,慕晨曦却先她一步,问她要不要再散会儿步。
“好。”
虽然谢嘉佳感觉他们今天已经聊了很久,但散步也算身体锻炼。
她让司机把车回去,她和慕晨曦坐地铁。
“我很久没坐地铁了。”谢嘉佳饶有兴趣地盯着地铁驶入的倒计时屏幕,“我记得以前是投币进来。”
“是噢。不过我也是来这边才坐的地铁。”慕晨曦摸摸后脑勺,“我老家很小,没有地铁。”
“坐公交也好啊,比地铁便宜。”谢嘉佳脱口而出,愣了一下。
慕晨曦也有些意外,“姐姐,没想到你这么有生活经验。”
“嗯。别人告诉我的。”
地铁进站,提示音掩盖了她的话。
“什么?嘉佳。”
慕晨曦在问她,心思却不在问题上。
他假装自然地牵起她手,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身体接触,干燥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整只手,像冬天的毛线手套,舒适贴心。
她摇摇头,轻声说,“没事。”
0017 手铐
从地铁站出来,慕晨曦送她到家楼附近。
“晚安,姐姐。”
慕晨曦突如其来在她额上留下一吻,带着傻笑转身跑掉了。谢嘉佳挽留的话到嘴边,只得又吞了回去。
跟这个男孩的关系如小火慢炖的汤,咕嘟咕嘟地冒出细小的泡,香气若有若无地逸散,但迟迟未等到品尝那一刻。
她心莫名感到安宁。
谢嘉佳吐出一口气,正要转身回去,却似有所感地朝另一边瞟了一眼。
果真有一道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吴野双手插兜,并不刻意站得笔直,在他脚边,喵喵和咪咪正在抢夺一个看不清楚是什么的玩具。
谢嘉佳一怔,不确定他在那儿站了多久。
“我今晚没喝酒,也没喷香水。”男人主动开口。
她哦了一声。
吴野表情冷淡,但看上去态度不错,也许是因为摊开讲了合作的事。
从一开始,他加入贺氏就别有用心,不外乎跟她们一样,想要啃下这具庞然大物的血肉,归自己所有。
谢嘉佳朝他那边走了两步,“你们今晚还聊了其它事没......”
“你怎么不请他去你家里。”他盯着她脸,生硬地打断她,不礼貌地跳到私人话题上来。
“——这不像你风格。”
谢嘉佳不快地皱起眉。
果然她就不该对吴野抱有期待。
“我现在是在谈恋爱,吴野。”她暗暗咬牙,“又不是在买春。”
她后半句恶意已呼之欲出,但归根结底是吴野先冒犯的她。
“……”
吴野默了几秒,他嘴唇抽动了下,喉头也滚动两次,到底没开口。
谢嘉佳继续说,“正常恋爱是不用那么快的,我觉得这样很好,挺新鲜的……他也不要我钱。”
说完她恍然发觉自己最后半句跟在炫耀似的,羞愧到脸有些发烫。
吴野现在什么都不差,想要什么样的人得不到。她一时冲动说这种气话,显得自己在逞强。
“是吗。”吴野语调有点古怪式的沙哑,眼神飘忽。
“那,祝你幸福。”
吴野喉咙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像抑制不住想要嘲笑她的冲动,又像是被什么卡住只得艰难地咳嗽一下。
“谢谢。”谢嘉佳敷衍地扯开嘴角,“也祝我们未来合作愉快。”
“好。”
吴野连多的一个字都不惜的对她说,眼神已然转移到旁边的小猫身上。
谢嘉佳懒得自讨没趣,转身离去。
她上楼到家,脚不自觉向阳台靠近,她推开门,能瞄见吴野依然伫立在那儿,一棵柳树的阴影下。
“装货。”她小声嘀咕,啪的一声关上门。
真以为自己长得又高又帅就可以当雕像了。这种给她,她都嫌放在家里碍事。
谢嘉佳洗漱完毕,跟慕晨曦通了个电话,不过十几分钟,聊得她困意全涌了上来。
她挂断后,点了一支线香。
轻飘飘的烟雾萦绕室内,带来木头与松柏的清冽气息。
希望这个能助她睡个好觉。
谢嘉佳叹了口气,闭上眼睡着过去。
……
她的右手手腕被什么冰冷的东西圈住。
哗啦声在耳边响起。
她睁眼。
陌生的宽大卧室,灰白色调的装潢。
她全身只着一条白色吊带裙。
男人与她面对面而坐,低着头,手腕上戴着一只铁质手铐,连接的那一头正是她手。
知道这是梦后,她看到手上的东西也不太意外,大约是情趣道具。
“别离开我。”吴野的声音在抖,听上去已经哭了一阵了。
他抬起脸,谢嘉佳看到他毫无遮蔽的通红双眼,吃了一惊,“你干嘛……”
“老婆。”
“我真没用,老婆,眼泪都掉这上面了。”
他一把抹过昂扬的性器,手指在往她赤裸在外的穴口探去。
“嗯呃……”
谢嘉佳忍不住发出一丝声音。
“我手干净的,老婆。喜欢这样吗?”他指关节屈起向上顶了顶。
“嗯。”
她没说话,双腿难耐地打开,用身体语言表达了自己的不抗拒。
吴野的手弄得她很舒服。
她闭上眼慢慢享受,看不见他看她看得发痴。
又过了一会儿,吴野靠近过来,用另一只手臂抱住她,在她耳边喃喃,“好可爱,老婆,只有这时候你属于我……”
他说话的同时,下面由一根手指变为两根,再到三根。
“嗯啊,太快了!”骤然升起的胀感让她下意识向后缩去。
吴野抽出湿漉漉的手,利用手铐一把将她扯了回来,拥入怀中。
“别躲我,老婆。”他沉声。
吴野今天显得尤为急切。
他扩张结束,扶着性器一点点挺进,还没彻底适应的小穴清晰地感受到他带来的压迫与入侵感。
“……你给我慢点!”
谢嘉佳气到用戴手铐的手对着他脸砸下去。
吴野吃疼到头向后仰,下身却像机器一样毫无迟疑地继续动作,直到完全吃进去,两人同时发出一身叹息。
“对不起,老婆。”
他抱住她,金属划过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
“他们进来也像我这样吗,还会让你爽吗……他们知道你就喜欢重一点,还是知道你就喜欢欺负人。”
鲜红色的血从他额角流下,被透明的泪水与汗液稀释,快要染遍他整张脸、脖颈、身体。
谢嘉佳有点不敢看他的脸了。
“没错,我是用钱能买来的便宜货。”
“我不是你男朋友,谢嘉佳。我是你老公,是你的爱人。”
他手捧起她脸颊,深色的眼瞳直勾勾盯着她眼,“看着我。”
“看我好吗。”
“叫我老公。”
“就叫一声。”
他话语不绝。
“嗯嗯嗯啊……”
粗长的性器用力往里面凿去,挤出白沫,满得谢嘉佳喘不上气,吐出来的都是支离破碎的呻吟。
“我现在不用你的钱了……”他呜咽。
“这些年我发了疯一样拼命,终于,终于换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我可以花钱买吗,买下你的目光,你的笑容……还有你的感情……”
他说最后一个字时,身体一颤,谢嘉佳能感觉体内的性器跳了下。
她下身正不自觉地绞起,临近边缘,却一下子被掐断,实在难受。
这是她最讨厌的一次梦,谢嘉佳喜欢看他哭,但不是这样的。
她本能地甩了下手,带起吴野的那只手。
不知何时,他手心里多出一把小刀,刀面寒光凛凛。
“或者你杀了我,老婆。”
他声音变得虚弱,谢嘉佳不动,他半强迫她手来到自己胸口。
他胸部肌肉比她想象中饱满,随着痛苦的呼吸明显地起伏,活生生的,一点都不像梦。
“跟他们玩玩就好,我受不了你喜欢上别人,受不了你用以前看我的眼神去看别人。”
他嘴角扯出诡异的笑意,深色瞳孔漫无焦距。
“不如你杀了我吧。”
“杀了我。”
“不然我还能去哪里。”
“……”
梦境像潮水,尽数退去。
她醒过来,脸上全湿了,安静的夜里只能听到她的心脏,咚,咚,咚,跳动的声音。
很奇怪。
她梦里明明没哭,又何时掉的眼泪,胸口好似空出一大块那样难受。
到这种程度,已经能算得上是带有恐怖色彩的噩梦。谢嘉佳只记得自己最后一巴掌把他手拍开,把刀拍落在床上。
今夜的吴野简直像一只鬼,有点恶心又吓人的可怜鬼。
不对。
不对。
很不对。
她猛地坐起来,吸吸发酸的鼻子。
谢嘉佳的目光直直穿过玻璃门,落在开阔的阳台、深蓝色的夜空。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这一片寂静的愣神里。
她的脑子,突然,冒出一个猜想。
大胆的,不可思议的,猜想。
0018 午休(微微h)
上午九点,风和日丽。
谢嘉佳进入办公楼,第一件事是让生活助理去找她所在那栋的户型图。
“要三四楼的,有实物图最好。”她补充。
“好的,谢总。”
助理不明所以,但随即照办。
很快,谢嘉佳收到相关户型图以及视频链接。
最近的房地产中介之间很流行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介绍视频,刚好就有人在经手另一栋相同户型的三楼。
在视频镜头转至主卧,谢嘉佳啪的一下,按下空格键暂停。
没有错。
三楼和四楼的主卧阳台因为楼房外观设计,跟她家的阳台形状有所不同,是一个完整的半弧形,而非方形。
昨晚她在梦里,看到房间的阳台就是弧形。
不止如此,她在度假酒店房间午睡做的梦,她以为是在她的房间,但如今回想,她被做到失神时桌上没有她的化妆品,而是陌生的黑色外套以及咖色皮包。
在车上被玩具玩高潮那次,她对车内空间很是陌生,刚刚一查,吴野那天坐上去的车跟她些许模糊的记忆基本能对上。
诸如此类,她一一细数,但凡梦里接近现实的场景,都不像她能想像出来的。
这些场景,更像是来自于另一个人的记忆。
当然,最重要的是吴野昨晚那副口气,刚好能对上两个人刚结束的聊天内容。
谢嘉佳放下鼠标,倒吸一口凉气。
她知道自己这个猜想过于离奇,说出来铁定没人信她。
先不说一个人如何进入另一个人的梦。
光是现实里恶言相向,如此厌恶她的吴野竟然在梦里爱她爱得死去活来,这一点就非常不合理。
除非……吴野目前每一次面对她的时候都是装的。
这听上去比她主动梦到他,更像自作多情到发癔症的胡话。
谢嘉佳一上午都心不在焉,时刻记挂着这事。
她昨夜没睡好,在公司食堂随便吃了点,便回办公室休息。
办公室内有一个小房间供她午睡,谢嘉佳换掉衬衫和西装裤,锁上门,倒头便睡。
没睡一会儿。
她突然感觉自己陷入到一片温热,一睁眼,再次看到吴野。
跟昨晚的腥风血雨不同,她主动从他怀里爬起来,先确认环境,是她完全陌生的空荡办公室。
然后她目不转睛地看他,像是在确认这张脸是否无误。
吴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手抚了抚自己的下巴,眼神柔和,“怎么了,老婆。”
低声细语的脸孔很洁净,像是完全忘了她有“男友”这件事,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疯样。
“没什么。”谢嘉佳勾起嘴角,“我只是觉得你好色啊。中午也能发情。”
她臀部微微用力,压住他裤裆,清晰感受到他那里逐渐变热,发胀。
“……”
吴野语塞,羞涩了几秒,又没忍住,眼巴巴
地凑近。
“没错,老婆。”他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我有点累,特别地想你。”
沾着发蜡的头发有些乱地落下来,他穿着正式的成套西装,露出孩子般脆弱的神态,明明心里憋着话又不敢讲出来,看上去还挺有诱惑力。
谢嘉佳手痒,轻轻扇了他一巴掌,这对梦里的吴野无疑是最明显的暗示。果然他立即动起来,用下身去蹭她大腿内侧。
“老婆。”
她替他拉开裤子拉链,摸到完全洇湿的白色内裤。
“……可以重一点吗,老婆。”他请求,“摸得好舒服。”
谢嘉佳心一动,凑到他耳边小声玩笑道,“那你叫妈妈。”
吴野身体僵住,没说话。
“叫啊。”她悠悠催促,“怎么不听话,你不叫我不摸了。”
“……”吴野微微一颤,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半响。
他喉结剧烈地动了一下,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妈……妈。”
他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但喊完又重复了一遍,暗暗回味似的。
被谢嘉佳握在手里的那根肉棒诚实地胀到最大,暗红色的顶端不断滴出液体,充满饥渴意味。
谢嘉佳联想到自己的猜测,忍不住继续刺激他,“你好像狗啊吴野。”
“其他人知道你这样吗,在外面装腔作势,其实就是一摸就硬,流的水快跟我一样多了。”
她音色顺滑柔腻,窜进吴野的耳里,成了最有效的春药。
他双颊通红,低声喃喃,“不知道老婆,只有你知道……我是你一个人的狗。”
他无法忍受她故意拖延的手速,挺着腰自己动起来,每一下都狠狠擦过她手的虎口。
“老婆……妈妈……”
他吻住她肩膀露出的皮肤,动情时转而用牙齿咬住。
谢嘉佳被他死死压住,挣脱不得,真像被狗一样被蹭得一身狼藉,内裤和大腿内侧全是男人射出来的痕迹。
“脏了,老婆。”
吴野回神,轻咳一声。
谢嘉佳嗯了声,继续懒洋洋躺着。
吴野主动替她扒下来,内裤裆部与阴部间拉出透明水丝。他咽了咽喉咙,随即跪在地板上,卖力舔起来。
正午的日光熏得房间暖洋洋,谢嘉佳手放在他头顶,抬起臀,好方便他舔。
吴野宽阔的背将白衬衫崩得很紧,隐隐现出肌肉线条,她的脚勾起垂下来的深蓝暗纹领带。
“其实……我觉得你更适合灰色领带。”她开口,“配细纹衬衫。”
“是吗。”
吴野抬头看她,露出些许羞涩的笑,“老婆你真好,还给我建议。”
“嗯,乖。”她拍拍他脸,示意他继续,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
0019 取舍
谢嘉佳睡醒不久,贺沢来了她办公室一趟。
“佳姐,今年的新茶,拿过来给您尝尝。”
他微笑,将提过来的袋子置于桌上。
“这么客气。”谢嘉佳放下手里文件,“你坐。我知道你不爱喝茶,给你拿瓶果汁?”
“嗯,谢谢佳姐。”
贺沢如今形象大变,性格也比早年间淡了许多。
他跟谢嘉佳聊了聊工作和上学的事,话锋一转,“……吴野的事,我和妈妈很抱歉,之前一直瞒着你。”
“嗨,没事儿。”
谢嘉佳早已猜到他今天过来找她的目的,但这两天她自己都已经调节好了,“对方这么要求,最近又是紧迫时期,我能理解。”
贺沢微笑着嗯了一声,“其实……我们都不太清楚佳姐你跟吴野到底有什么过节,只知道你们以前是同学。”
“他这人吧,脾气是有些古怪,以前跟他共事过的人对他评价褒贬不一。”贺沢无奈耸肩,“但目前跟他合作是最佳选择…”
贺沢一副“我们才是自己人”的口气。
他想起什么,拿出手机,“下午有人跑去贺氏公司门口直播了,有人拉横幅,越来越多人站出来指证了。”
“哦?”
谢嘉佳凑过去看,屏幕上镜头无序晃动,闪过许多张脸,伴随听不清的吵闹声。
“有意思。”
看到算是竞争对手的公司如今遭遇大麻烦,她很难不幸灾乐祸。
她跟贺沢又聊了一会儿,直播突然闪过某个身影,她瞳孔瞬间放大,甚至俯身近看了一下。
贺沢察觉她异状,“怎么了,佳姐。”
“没,没事。”
她坐回座位上,目光依然停留在屏幕上。
棕与灰的搭配容易违和,显得古板沉闷,但架不住男人身材优越。
立于人群的吴野戴着金丝眼镜,微微仰起五官出众的脸,面对追问,冷漠且理直气壮地保持沉默,像是早年金融电视剧里会出现的漂亮反派。
谁能想到中午梦里男人还眼巴巴求着给她当狗。
谢嘉佳眨了眨眼,心跳漏掉半拍,放在文件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此后几日,春梦的频率莫名增高,她又试了数次,无一不应验——只要她在梦里跟吴野说过的话,他全都照办。
光是灰色领带和棕色衬衫,她在小区碰到他多少次,就见到了多少种类型。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在梦里向他委婉表达,让他再穿点别的。
吴野自然满口答应。
如此离谱的猜想成了事实。
谢嘉佳脑子里从一开始就多出的那一根弦,如今,终于断了。
她感觉自己松了好大一口气,紧接着又被某种无形的巨大东西压住,变得喘不过气。
吴野喜欢她。
远比她想象中的喜欢。
这简直荒谬至极。
她曾经想要过这玩意儿,可现在还有意义么。
谢嘉佳的思绪早已变得纷乱不堪。
周末。
慕晨曦约她吃晚饭,地点在市中心的电视塔。
一尘不染的全景玻璃窗映出城市璀璨的夜景,餐桌上的蜡烛静静燃烧,暖色的光在男孩的脸上留下一小片阴影。
慕晨曦下班后风尘仆仆而来,还穿着演出时的西服。
他表情里藏着局促,目光正专心地注视着谢嘉佳,连刚倒上的酒都顾不上喝。
“——姐姐,之前跟你说的那个问题,我想知道,你想好了吗?”
他声音很轻,生怕惊动了她似的。
“……”
谢嘉佳放下手里的刀叉,沉默片刻。
“抱歉。”她开口,声音有些艰涩,“我最近遇到一点事,脑子很乱……没办法分出精力考虑跟你的事。”
“……好,其实我也猜到了,这几天你都没找我。”慕晨曦笑容不变,“我明白了。”
他没有追问,当作无事发生,跟她一起吃完了这餐。
饭后,谢嘉佳送他,车开到慕晨曦家楼下。
“姐姐。”他要下车前突然开口,“如果第一天我就答应你了,结局会不一样吗。”
谢嘉佳愣住,“或许吧。”
她语气认真,然后上前轻轻抱了他一下,“回家早点休息。”
“好。”慕晨曦吸吸鼻子,闷声道,“如果你后面没事了,还可以来找我的,姐姐。”
“谢谢你晨曦。”
……
车上除了司机,只剩谢嘉佳一人。
她闭上眼,无法克服的疲惫像一层无处不在的薄膜,将她罩了起来。
慕晨曦没什么不好,但当下这一刻她就是不想要了。
如果没有那些梦,如果她没有发现梦背后的秘密,或许她就能一无所知地接受慕晨曦,拥有一段正常普通的恋爱了。
可时至今日,她不得不变得诚实。
对吴野的喜欢,原来无法被理智与时间磨灭。
无论她否认多少次,在多少人怀里熟睡过,它只是狡猾地躲了起来,不让她发觉。
直到现在,她确认了秘密,哪怕她跟吴野在其他人眼里只是两个水火不容的陌路人,甚至他们本人都还完全不通心意,但她已经因为他下意识做了取舍。
谢嘉佳觉得自己好窝囊。
她到小区后,在楼门口碰到刚从电梯出来的吴野,率先白了他一眼。
“怎么了?”吴野语气淡淡,“我今天好像没做什么事惹到谢小姐。”
“滚。”
谢嘉佳以前还顾忌素质,尽力把他当路人对待,如今想法转变,自然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吴野走到她面前,微微皱眉,“你喝酒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不劳您多说。”
她走两步,吴野也转身跟她两步。她转头看他。
“看你状态不对。”吴野脸色坦然,“看在我邻居和合作伙伴份上,送佛送到家门口。”
“哦?”谢嘉佳现在根本不信他这套说辞,冷笑道,“我还以为是只有我喝酒了,你才敢跟在我后面。”
“……”他无言几秒,似不耐烦地说,“谢嘉佳,你今晚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谢嘉佳走到他面前,不给吴野退后的反应时间,便伸手捉住他下巴,仔细观察他眉眼,“我刚刚又污蔑你,今晚你怎么没被我气哭啦?”
吴野,“……”
“好啦。”谢嘉佳松开手,“随便你。”
果然吴野随她一同进了电梯。
“心情不好?”他开口,“跟你男朋友有关?”
“吵架而已。”她随意编造了个借口,然后仰头看他,似笑非笑,“怎么,很期待我分手了?”
“你胡说什么!”吴野反驳得有些急切,声音都变了个调,“谢嘉佳,我看你是真的喝多了!”
“可能吧。”她语气轻快,“我们今晚去了一个很漂亮的餐厅,当然要多喝点。”
“没想到谢总工作几年,还是一个会被这种小恩小惠打动的女人。”吴野反唇相讥,“一个连送你回家都办不到的男人,看来他也没多珍惜你。”
电梯门开。
“不同的男人有不同的用处嘛。”
谢嘉佳迈出去,转头看向还在电梯里的吴野。他似乎被她上一句话震住,愠怒的面容出现一丝呆滞,眼神都跟着飘忽了。
“出来啊。”她站在入户厅,用手指了指背后,“这里才是我家门口。”
0020 门外(微微h)
“你现在在这儿倒下去也跟我没关系。”
吴野嘴上这么说,脚步飞快地走了出来。
电梯门合上。
“唔。”谢嘉佳挑了下眉,“那这是什么?”
她手直接放到他裤裆上,仰起脸质问,“什么时候的事?刚刚?摸你下巴?还是一见面就……”
“你真喝多了,谢嘉佳。”吴野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手。
他语气愈加沉闷,“你还记得你自己是有男朋友的吗。”
“那你尾随一个有男朋友的女人,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
谢嘉佳现在毫不惧怕他冷若冰霜的态度,反而觉得好玩极了。
她拉起他的灰色细纹领带,用脚背蹭了蹭他小腿,眼看着他那儿鼓得更厉害,恨不得把西装裤都要撑破。
“难受吗,还是很爽……痛得很爽对不对。”她歪着头,语气无辜,眼里全是促狭。
他们这栋均为一梯一户的平层,从电梯出来开始,已经属于住户个人的隐私空间。但旁边那扇黑漆漆的大门,总让人感觉仍然身处公共场所。
此刻的吴野如临大敌,隔着衬衫都能看出肌肉紧绷,黑漆漆的眼眸像是生气,又像是渴望一般死死盯着她,不说话。
谢嘉佳突然想起他在梦里说的话,“老婆我一看到你满脑子只剩下亲你舔你,想把你干晕过去……”
可现实是吴野的肉棒就算憋到爆炸,他也会这么憋着。
谢嘉佳抬起双臂,打算再逗逗他。可手的高度还未过自己肩,吴野便自动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低头咬住她唇。
柔软的唇瓣丰盈多汁,带着酒气与淡淡的香气,他吸住滑腻的舌尖,用力吮住,听到她细微的哼气。
谢嘉佳今天穿的短裙,这样双腿分开挂他腰上,裙边全堆到胯骨上来。大打开的腿心,似乎在故意蹭他的腹部。
放在腰上的手掌忍不住用力,好让她贴他贴得更紧,另一只托住臀部的手也抓揉起来。
“唔……”
谢嘉佳身体越来越软,勾住他脖颈的手动了几次,越发没力气。
“谢小姐肺活量不太够啊。” ——*
吴野说完,被她瞪了一眼,“我要下来。”
“行。”
她被吴野放在换鞋凳上站着,然后男人弯下腰,做了上一次没做完的事。
他手撩开裙子,嘴巴贴着内裤咬了一口。
谢嘉佳嘶地一声,抬手重重拍过他头。吴野无动于衷,顺势脱掉她内裤,猛烈吮吸起来。
梦境果然还是不如现实的感觉更为强烈。
吴野灼热的呼吸打在她阴部,宽厚的舌面不断摩擦席卷敏感的软肉,再抵住等待已久的阴蒂。
“嗯……”
她刚呻吟出来,揉臀肉的大手改为啪的一下打上来,害得她声音都变了个调。
吴野力度控制得很好,打完臀肉有些发麻又不至于痛。
她死死抓住他头发,继续把花穴往他嘴里送。
吴野吃了一会儿,站直身体,将她又抬高了些。
谢嘉佳差点向前扑去,幸好用手撑在了他肩膀上,随之整个穴口都牢牢贴住他脸,恍然间有自己整个儿都要被他吞掉的感觉。
吴野就这样承担她身体重量,也丝毫不感到累似的。
谢嘉佳盯着离她眼睛二米远的地板,刚开始还有点害怕,但快感加剧后,眼神逐渐失焦。
她双脚离地,完全依靠吴野抱着,一双纤白的小腿不自觉交缠一起。
啪嗒,黑色的漆皮单鞋掉落在地,发出清脆一声。
“嗯嗯嗯……”
她抽动两下,热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没被吴野吞下去的,都在他脸和脖子上了。
吴野眯着眼先将她轻放下,才伸手抹了把英俊的脸,睁开隐隐发红的眼眶。
“好吃吗?看你全喝下去了。”
谢嘉佳靠着墙,递给他一包湿巾。
“……没有。”
吴野否认,脸色不自觉板起。可他发烫的脸颊以及依旧昂扬的肉棒,让这话显得特别没有可信度。
“我只是怕地板会脏。谁让大小姐你流了这么多,辛苦别人明天还要打扫。”
他边说边跪下来替她擦腿,完全没意识到谢嘉佳给他湿巾,其实是让他自己擦脸的。
吴野擦了几下,脸越凑越近,有水珠要从大腿上流下来,他又换成用嘴去舔。
他越舔谢嘉佳越觉得不对劲,果然埋下头一看,马上又要吃到她下面的小嘴了。
“全是你口水,恶心死了。”谢嘉佳一巴掌把他脸拍开。
“……”
吴野若无其事地抿嘴,装作没听到她嫌弃他的话,又换回湿巾给她擦拭干净。
等待清理的过程,谢嘉佳单脚随意地踩在他大腿上,拉起他另一只手看了看。
吴野的手指修长,骨节微微凸起,除了中指那儿留有以前用功学习形成的茧,整体好看得像件艺术品。
“刚刚还不够,你用手帮我。”
她命令般的口吻,仿佛还是当年那个穿着校服对他颐指气使的少女。
吴野眼神里闪过什么,扔掉湿巾,低声说好。
他起身,从背后抱起她坐着。
他的手往下探去,从穴口深入,沿着肉壁摸索敏感点,时不时往上顶去。
刚刚高潮完的小穴很敏感,谢嘉佳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不让他走。
她本能发出呻吟,腰也跟着扭来扭去,怎么舒服怎么来。吴野的肉棒不知何时也被释放出来,她沿着臀缝流出来的水全滴在上面,滑溜溜的。
她挺起腰,用屁股去蹭,又增添一分快感。
最要命的阴蒂被大拇指狠狠按住,吴野中指抽插小穴的动作越来越快,火热的呼吸不断打过她脸颊,才下移至脖颈、锁骨,来到胸部。
“嗯嗯啊!”
他咬住她乳头时,谢嘉佳忍不住并起腿,用力夹住他手。
也许是在梦里已经练习过太多次,他已经很会用手指玩她的穴。
唯一可惜的是,现实里的吴野过于谨慎。
明明梦里话多得不得了,她一屁股坐在他脸上,都堵不住那张发骚的嘴。现在他肉棒被她蹭得爽到大喘气,眼看着要射不射,依然一句话不说,也无进来的打算。
那就活该受着。她爽就行了。
“唔嗯……”
她上面两粒乳头已被玩得发肿发硬,下面刚加进三根手指,身体骤然绷紧,再次高潮过去。
指间溅出来的水比上一轮还多。
她窝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
“困不困?”吴野问她,声音里还带了那么一丝罕见的柔和,根本听不出此人性器硬了半个多小时根本不被理会。
谢嘉佳并未出声。
她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你可以滚了,吴野。”
“喂……”吴野没反应过来。
“对了,记得把地擦干净哦,你说的。”
她说完,砰的一声,便把他关在门外。
0021 发夹
谢嘉佳关上门,立刻转身打开电子猫眼,悄悄观察门背后的吴野。
他孤零零站在那儿,大手放在性器上撸动数下,极为仓促地释放出来,显得怪可怜。吐出来的浊液被他用湿巾小心包起,扔进垃圾桶,然后整理了下衣着。
就在谢嘉佳以为他就要走掉,没想到吴野弯下腰,将厅内弄乱的物品一一摆放整齐,一切确认无误,发了会儿呆后,才拎起垃圾袋走进电梯。
这么高的素质,在她包养过的对象也能排前几。
电梯门隔绝掉他的身影,谢嘉佳结束偷看。
她慢慢往屋里走,不由自主地抬手,覆在了胸口上。
她终于有了吴野喜欢她的实感。
跳动明显的心脏像一只乱飞的鸟雀,不断撞击胸口,震得她大脑发晕。她路过镜子,余光瞄见自己绯红色的脸,亮晶晶的眼,以及明显的傻笑。
谢嘉佳故意下撇嘴角,拼命用手背冷却脸颊,却情不自禁倒在沙发上滚了两圈。
她很久没有这样,像小孩一般情绪外露。
换作于若梦,只会感慨她一点儿没变。可要是公司里的人撞见,估计都会怀疑她中邪了。
谢嘉佳把脸埋在两个抱枕中间,依然忍不住笑。
今晚,可能又会做那种梦吧。
她心想,吴野很明显没爽到,说不定会去梦里弥补回来。
揣着这种预测,她洗过澡躺在床上,甚至还点了一支助眠香薰,但因为心情激动,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她做足心理准备,一睁眼,却看到世界平静,吴野抱着她,彼此都好端端穿着衣服。
“老婆。”他埋进她胸口,巴巴地问,“你今晚愿意把我留在门口,是不是证明你没那么讨厌我了?”
她挑了下眉,“你猜?”
“我希望是吧。”
吴野的语气不太自信,“你知道吗,你为难我的时候,我一边着急一边在偷看你,因为太可爱了,你脸上皱起来的纹路跟猫咪一模一样……多看我一眼我可能马上就要晕倒。我都不敢呼吸。”
“——而且你浑身都香香的,比香水好闻。”他耳尖泛红,垂下来的黑色睫毛不安分地抖动,“特别是下面,味道最浓,其实,我想把你全身都舔一遍。”
吴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大肆发表感想。心大如谢嘉佳都无法忍受这么痴汉的言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指甲尖都发麻了。
“那来做吧。”她手放下去,企图去抓他性器。
“不要,老婆。”
他破天荒拒绝了她,抱着她不放,“如果在这里做了的话,感觉会稀释掉真实的幸福。所以,今晚不用了。”
他像小动物取暖一样,蹭蹭她脸,“我只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是吗。”
谢嘉佳收回手,改为摸他的脑袋。
原来这就是他们在酒店花园亲过后,她好几天没有做梦的原因。
她沉默几秒,手指玩起他后脑勺的头发,“你还挺懂节制。”
“因为跟真正的你亲嘴就够爽了老婆……”吴野说了不做,但自己把自己又说硬了。肉棒直愣愣顶着她软腻的腿肉。
“你舌头软软的,还会发出好听的声音。”
他依旧一副回味的语气,喉头滚动,“总之我可以再等等。就跟高潮一样,想再忍一忍。”
没出息。
谢嘉佳无语,“……”
她内心刚有所触动,怎么后边儿就加了一句低俗比喻。
但还挺形象的。
“真想让你一直高潮啊。”他双手捧起她脸,仔细欣赏,“你简直不知道你高潮的表情有多漂亮,一直流水的小穴尝起来有多甜。”
他语气认真,就这样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倘若换作现实里的他,杀伤力不小,现在都让她身体有些意动起来。
两个人在春梦里讲纯情真是浪费。
但也亏今天有时间,她突发奇想,脑子里冒出一个问题。
一个在她发现梦的秘密以后一直很想问的问题。
“我问你。”
“什么,老婆?”他大概有点惊奇梦里的她还会主动发问,眼角的笑意越发温柔。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当然是第一眼。”吴野毫不犹豫地回答。
谢嘉佳讶异,“是么。”
她回忆了下,那应该是高中开学的第二周。
说实话,这回答她不怎么信。
她在暑假快结束前生了场病,请了一周的假才来。当时她带着口罩,脸色苍白,比平时更不好看。而吴野被同学们围着让讲题,一张脸帅得闪闪发光,她进教室第一眼就看到了。
“我从学校后门走路进来,你刚从车上下来,跟你妈妈吵架,声音好大。”他露出回忆的表情,“我一回头,看到你气鼓鼓的样子,校服也不好好穿,真的很特别,没想到我们会在一个班。”
谢嘉佳哑然,这算什么特别。
但吴野知道她的时间居然比她知道他还早一点。
她嘴角上扬,“原来你喜欢凶巴巴的。”
“我还知道你就喜欢脸好看的。”吴野语气幽怨,“我很努力在提升外表了,喜欢我现在修的眉毛吗,我在坚持锻炼,见你前也都会好好做发型。”
“哇哦。”
她怪不得感觉现在的吴野,跟以前有那么点说不出来的不一样,原来是在这些细节上。
吴野伸手捏她脸颊,只用了很小的劲儿,“你不是以前还说我最好看吗,虽然只是全校的,那能不能别喜欢其他人……”
“明明在你身边的人应该只有我。”
“我恨自己是个废物,恨自己辞不达意,不像其他人那么会讨你欢心。”
他自顾自又把自己说生气了,眉头紧锁。
“——你现在这样就不错啊。”
谢嘉佳这句是真心话。
虽然梦里的吴野千变万化,但她能感受到十足的喜欢,让她心软软。
“可我配不上你。”他无法面对似的,脸躲进她颈窝,“你那么敏锐,我表现得太明显,你被吓到了怎么办,我会失控。你都有喜欢的人了......”
谢嘉佳张开嘴,正要跟他说点什么,吴野手指一紧,扣住她双臂,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衣服里。
暗暗沉沉的瞳孔倒映出她脸。
“没关系。”
他再次展开笑容,眼底盛满虔诚的狂热。
“我会努力的,老婆。就算现在有其他人也不重要,我会证明,只有我配得上你。”
“只要最后是我就好。”
“我爱你……”
他的声音逐渐变弱,直至完全消失。
梦结束。
谢嘉佳再次陷入到宁静的黑暗。
翌日。
对谢嘉佳来说,是忙碌的一天。
外地的项目交接出了意外,需要她亲自去一趟。
她躺在高铁的座椅上,拿起叉子吃了几块生巧,正在播放新闻的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聊天消息。
她打开,一个名字近乎陌生的账号发来了一张照片。
一枚镶满碎钻的发夹静静躺在大理石台面上。
——你发夹落我衣服里了。
原来是吴野的号。
谢嘉佳坐起身,点进这个账号,里面一片空白。
她完全记不清这个号什么时候躺在她庞大如海的通讯录里的。原来这几年他一直悄悄窥探她的朋友圈。好不要脸。
她回道,哦,还我。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显示了好几次,时间久得谢嘉佳都要退出聊天界面了,他又冒了一句出来。
——其实我觉得,你做了你对不起你男友的事,你应该跟他分手。
谢嘉佳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遍,难以置信这就是吴野努力想出来的方法。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说这句话的表情。
她果断打出来不要两个字,正要点发送,转念一想,又多加了几个字。
——不要。有时间见面聊。
——好。
吴野回得很快,生怕她反悔似的。
0022 信息
第二日。
谢嘉佳正在吃早餐,吴野发来消息。
——你今天有时间吗?
——没有,在忙。
——好。
第三日。
她刚刚睁眼,察觉到枕边手机的振动。
——今天有时间吗?
——没有。
——J市最近有点冷。
——嗯。
第四日。
她醒来,揉揉眼,打开手机看到凌晨时分的消息。
——贺氏这边的事快结束了。
——恭喜。
——你那边这么忙?
——还行。
第五日。
她没有收到吴野的消息。
谢嘉佳有些意外,但想起贺沢给她透的底,并未着急。她记挂着眼下工作,很快忘了这事儿。
她一直忙到正午时分。
谢嘉佳与助理边走边聊,一同走出工地现场,准备在附近随便找家餐馆吃点饭。
“谢总。”
助理迟疑地停下脚步,视线移向不远处的某个地方。
“嗯?”谢嘉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光影疏斜的人行道上,吴野立于高大的梧桐树下。他穿了一身灰色的休闲西服,没插兜的那只手提了一只略大的方正纸袋。 ——*
“车钥匙给我。”她转头对助理说,“你们先去吃。”
“好的,谢总。”
她向他走过去,快要踏上那一小格台阶,吴野换了个站姿,把拎袋子的手往后挪了点。
“不给看啊?小气鬼。”
她都瞄到那个眼熟的餐厅品牌logo了。
吴野答非所问,“你男朋友怎么不来陪你。”
“这么关心他?”谢嘉佳歪头,“他昨晚才陪了我的,前天,大前天也是。”
她话一出口,吴野脸唰地白了几度。
“……他没正经工作吗?”他咬牙切齿,声音不受控制地抬高,“说不要钱结果还是靠你养?以色事人够下贱的。”
他面色阴沉,说出来的话也够难听,完全撕破了刚才站树下那副优雅的绅士脸皮。
“谢谢关心。”谢嘉佳假惺惺地揉揉耳朵,“不过麻烦小点声啊,都把我吓到了。”
“……”
吴野倒吸一口气,过了几秒语气勉强缓和,“行。”
“还吃不吃啊?”她伸手拍拍袋子,“我早饿了。”
吴野没好气地回,“谁说给你带的。”
“哦。”谢嘉佳作势转身,“原来是凑巧碰到,那我先走一步了吴先生。”
“……等我。”
吴野很明显憋屈的慌,又找不到撒气,捏着袋绳的手紧到发青,脚步紧跟随上她。
“这儿附近没什么商业,就在车上吃。”她说。
吴野不情不愿地嗯了声,跟着她上了一辆宽敞的黑色商务车。
谢嘉佳愉快地打开保温盒。
这家是她上中学常吃的一家店,食材新鲜,滋味鲜美,吴野的闪现无疑大大抚慰了她苦了几日的胃。
“谢谢你,吴野。”她真心感恩,又问,“你怎么不吃啊?”
“我……”
吴野说了一个字就止住。他舒出一口气,沉默地拿起另一双筷子,表情凝重地拆开包装,嘶啦哗啦的声异常响亮。
谢嘉佳皱起眉,轻踢了他一脚,“别这样,影响我胃口。”
吴野意义不明地应了声。他吃下几口菜,脸色渐渐缓和下来,才跟她正常聊天。
他主动讲起公司和项目的最新进展,谢嘉佳听得聚精会神。
吴野吃完后,自觉收拾残迹,话题突然一转,“……你愿意跟我见面,说严重点,这就是对你男朋友的背叛。”
他顿了顿,“你不是说他很喜欢你吗,他肯定无法忍受你这种行为,你应该在这之前跟他分手才是聪明的做法。”
他表情严肃,仿佛说的不是撬墙角,而是公司最高决议。
“凭什么。”
谢嘉佳打了个呵欠,一头倒下去,躺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我挺喜欢他的,说不定还要结婚。”
她假装看不出吴野的用意,嘴角上扬,刻意用憧憬的夸张语气说,“每次见面,他都会说好多好多遍我爱你,变着法儿描述有多爱我,还说我像小猫一样……”
吴野立即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他脸颊肌肉绷紧,不明显地痉挛着,像在压抑什么。他徒劳地张了张嘴,僵硬地侧开脸,不让谢嘉佳看到他不敢眨动的眼。
他胸口闷痛,喉咙干涩,却还要尽可能使用最尖酸刻薄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谢嘉佳,你都二十七了,居然会相信这么幼稚的情话,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
“啊,好累。”
谢嘉佳置若罔闻,淡定地从他身上起来。
她刚一动作,吴野比她更像被踩了尾巴的那个,飞快握住她手腕,“干嘛。”
“没干嘛啊,莫名其妙。”谢嘉佳就着这姿势,又回来坐到他大腿上。
她故意凑近他脸,“你眼睛不舒服吗?”
吴野抬起下巴不让她看见,继续嘴硬,“昨晚没睡好而已。”
“我睡得倒是不错呢。”
谢嘉佳这句是单纯的感慨。她昨天因为开了太久的会,回到酒店倒头便睡,在梦里跟他腻歪好久,到了天明自然醒来。
可吴野听到她这句,难免想得更多。
热热的眼泪从他眼角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变冷了,也不好意思用手去擦。
谢嘉佳悄悄用手指按了按,落在他衣服袖子上的湿润,另一只手向上攀去,伸进他打开了三颗扣子的衬衫里。
“我真的很累,你安慰我一下好不好?”
吴野警惕地看着她,打算推开她的手举起又放下,“怎么安慰?”
“你这儿练得真好,给我摸摸,我就开心了。”
“……”
男人被她直白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刚才苍白的脸色转而染上淡淡的绯红。
“你都碰都碰了,还说什么废话。”
谢嘉佳的指尖往下探去,碰到一个细长的硬东西,她头埋下去看,发出惊叹,“哇,原来你还会穿这个。”
怪不得他今天一反常态,换成宽松款式的衬衫。
细长的银白色链子从宽肩两侧垂下,沿着饱满匀称的胸肌边缘,勾勒出漂亮的曲线。从扒开衣领这个角度看,还能感受到皮肤的温热,实在美妙。
吴野生硬地回,“你管我穿什么,这是我的自由。”
“好吧,我支持你的自由,举双手支持。”谢嘉佳嘀咕。
她觉得这胸链长得有点眼熟,却想不起具体出处,大概是在网上看擦边视频刷到过同款。
“那看在我支持的份上,给我吃几口不过分吧,好不好?”
她仰起素白的脸孔,偏浅的瞳孔虹膜接近阳光的色彩,晶莹剔透,如刚炼制出来的糖浆。
明明是在请求,可她带着狡黠坦然的笑,微长的指甲抵着他的肌肤,随时可能嵌入进去。
这完全就是威胁。
具有数亿倍核武器一般威力的胁迫。
吴野咽了咽喉咙,为此目眩神迷。
0023 车内
微微颤抖的手指主动解开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吴野的余光瞄到后视镜里的自己,立刻跳开,不敢多看一眼自己此刻的表情。
几根翘起的发丝刺着他皮肤,细嫩的唇瓣从锁骨下滑,吻住小小的淡色乳粒,吐出的舌尖像鲜红花瓣包裹,不断刺激着他感观。
垂下来的手捏成拳头,很快又刻意松开,搂住了对方的腰。
她双腿并拢到一边坐着,低头托住他的胸,吃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发出哈气声,或者去拉他的链子,另一边的乳头也被她指甲恶劣地刮来刮去。
都怪吴野做的梦,她在吴野身上发掘出了自己的破坏欲,平静温馨的相处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吴野刚一开始是在忍痛,但感觉逐渐奇怪起来,本来不太敏感的乳头被她煽情的动作引诱微妙,散出阵阵酥麻。
他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盖在谢嘉佳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分开她的腿,按住柔软的腿肉,在犹豫要不要往里探去。
“唔!”
性欲高涨的性器被一把捉住,他腰向后一弹。
“被吃奶吃爽了吗吴总还是吴董?”她咬住他乳头,睁大眼看他,“湿成这样,我手都接不住了。”
“那你别摸。”他咬牙。
“不要。这样把着很舒服,滑滑的%,直直的。”
她像玩玩具一样把他肉棒拨出来,紫红色的肉棒夹在白得亮眼的腿肉中间,还隔着浅灰色的蕾丝内裤挤压冒水的阴部,可谓一物多用。
灵巧的手指在顶端不断摩擦、打圈,她称赞道,“我看你这儿比你本人可爱多了。”
“够了,你别说了。不准说……”吴野闭上眼。
无法控制的快感无疑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被谢嘉佳掌握他的性器,是一件不安又幸福的事。
他明明一直想在她面前表现得体面得体,证明他跟以前的他不一样了。但身体本能更想让他像狗一样,对着她胡乱蹭弄,卑微求饶,把所有体液喷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
“别忍了。”谢嘉佳凑到他耳边,吹了吹气,“这车密封性很好。”
“哼…”
他发出一声闷哼。
快感不断涌上充血的性器。
突然他感觉胸上传来刺痛,是谢嘉佳用链子的尖端抵住他乳头。
“呃嗯。”
他突然僵住,喉咙里又发出两声喘气。
性器在谢嘉佳手里挑了两下,乳白精液尽数喷洒在她手心。
她小心翻转过来,客观评价道,“好像不是很浓。”
还在回神的吴野听到这话,急忙说,“我身体没问题,我就是……”
“就是什么?”
“没什么。”
就是他来之前,特地在家动手释放过一回而已。毕竟要来见喜欢的人,他不想让自己表现得过于失态。
他说不出具体实情,“反正我没跟其他人有什么,我又不像你。”
“好嘛好嘛,是我想要的太多。”她顺着他说,“不然怎么会让你上车,对吧。”
她这句话坐实了她请他上来,就是考虑要做这种事,仅此而已。
吴野脸色黯然。
他心头闷的慌,手窜进她腿肉捏。
谢嘉佳没在意,她瞄了眼亮起的手机,咋舌道,“居然都这个点了天哪,下午还有个见面。”
正意动的吴野尴尬地收回手,低头去找车门下的湿巾。
“那你休息会儿。”他哑声说。
“嗯。”谢嘉佳双臂环住他,像抱着个巨大玩具熊,合上眼,“我那儿湿了,擦一下。”
“知道。”他答。
“不准舔,我要一直抱着。”她慵懒地补充了一句。
“谁要这么干了,可笑。”
吴野语气悻悻,“我又没说要干什么。”
他越这样说越听上去是在欲盖弥彰。
谢嘉佳一想到工作,是真没心情逗他了。冰凉的湿巾从她腿间擦过,带来一丝清爽,她又打了个呵欠。
凉爽的风窜进开了一半的车窗,外头路面上几乎无人经过,宽大的树叶摩挲摆动,发出富有层次的沙沙声。
两人相拥,躺在同一个座椅上,睡得安详。
有一点挤好像也不再是问题。
这种陌生的熟悉感让谢嘉佳感到踏实。重温过去的片段,总是会让人的幸福增倍,她埋在他怀里,不用做梦心情也好。
直到手机闹钟响起,吴野比谢嘉佳早几秒钟清醒过来。
他正犹豫要不要帮她拿过来,一只手臂已然伸出去,凭借惯性,闭眼按掉。
“怎么这么快。”刚醒来的谢嘉佳语气不是很好,“别粘着我,出汗了。”
“行。”吴野立刻让出一部分空间,手还扶着她肩膀。
谢嘉佳揉了揉脸,看清楚眼前的脸。
吴野的浓眉微微下压,墨色眼瞳专注地看着她,最特别的单眼皮显得气质冰冷,抿起的薄唇呈一条明晰的直线。
真漂亮。
哪怕左边脸颊被她头发压出印子也漂亮。
她毫无预兆地笑,凑过去猛亲了一口,发出啵唧一声。
“我要先走了。”
他轻声说,脸上没多少情绪。
“过几天……”他盯着她看,“不超过一周,我会给你一个无法拒绝我建议的理由。”
谢嘉佳眉毛轻挑,“好啊,我有一点期待。”
她目送他离开,联系司机来接自己,继续下午的工作。
她忙到夜晚,想起他的话,难免有些好奇。
谢嘉佳打算在梦里试探他,找出答案。
结果当晚一进梦里,她就看到一个已经气哭的吴野。
泪水从他脸上簌簌地流,这已经不再能引起她的意外。
他的双手按住谢嘉佳的腿,不让她合上。
“哪里来的贱货,不要脸地勾引我老婆、骗我老婆,还抄袭我的词。”
“——他凭什么说你是小猫。”他边哭边把脸埋进她腿心。
“他能了解你多少,半路插进来的下三滥……他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像小猫,就乱用这词。”
谢嘉佳把他脸拔起来一点,不然听不清他声音,她问他,“我什么时候最像?”
“高中。万圣节。”他下巴尖抵在她阴蒂,撒娇似的蹭了蹭,“你带了一个有毛绒耳朵的东西。”
原来这个拟动物还是有出处的。
她提醒他,“……那个叫发箍。”
“好的,老婆。”他止住流泪,陷入回忆,“你抓起我手,让我摸你的毛绒耳朵,第一次亲了我,还让我摸你的毛绒耳朵,我幸福得差点当场死掉。”
谢嘉佳听罢,表示保持怀疑,“可我记得你当时脸色特别差,我以为你很生气。”
“那是因为。”他犹豫着,把脸埋下去才说出口,“我硬了。”
“我不想让你知道我是这么龌龊的人。”
“你明明说了,只想亲一下,就亲嘴唇外面就好。”
“请求的时候你眨巴着眼,一直看我,我当时就来反应了。”
“我不敢动,是因为我想亲下去,我还没尝到你嘴巴的味道,就没了。”
“再来一次,我会多亲一会儿。”
“我会鼓起勇气告诉你,我喜欢你。”
谢嘉佳摸了摸他脑袋,“那你现在有勇气了吗?”
吴野愣住。他双臂一撑,向前抱住她腰,喃喃道,“我会的,老婆。相信我。”
0024 协议
白昼拉长,城市里的风多了几分暖意。
梧桐新叶舒展成浓绿色彩,栀子树吐出饱满花苞。夏日,悄无声息地到来了。
贺渊父子以涉嫌行贿罪等多项罪名被逮捕的新闻登上电视,相关人员一并被查处,贺氏集团迎来全面大换血。
贺沢的母亲作为当年集团的创始人之一,重新登上舞台,贺沢身为最年轻的董事,跟她一并风光重回。
谢嘉佳的办公室。
“……吴野希望他手里与建筑相关的业务、资产全交给你们公司经营,这是拟的合作协议初稿,包括他参股的所有酒店名单也附在后面,如果佳姐你感兴趣的话……”
贺沢娓娓道来,看了一眼谢嘉佳的脸色,停顿几秒。
“——吴野的助理和律师都在外面等候,随时做好答疑准备。这一切的前提……吴野说已经提前跟你沟通过了,只有那一个条件。”
协议放在桌上,谢嘉佳随意翻看了一遍,并没有急着确定它的可信度。
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暂且一并压下。她问,“这就是你昨晚跟我说,要跟我当面聊的事?”
“没错。”贺沢露出无辜的微笑,“我发誓我没有经手此事,是作为一名纯粹的无偿传话者。”
“那他怎么自己不来?”她问。
贺沢耸耸肩,“这我就不清楚了。”
“……你装什么傻啊。”谢嘉佳忍不住酸他一句,“毕竟现在你们是一个阵营的了。”
“佳姐,我怎么敢。”贺沢叫冤,“这份协议就算给二姨过目,她也会满意……运营成本对方出,出现亏损也会负责到底,这不就是……倒贴。”
他最后两个字说得很小声,谢嘉佳依然听得一清二楚。
这词用得精准。但她的脸上看上去没有一丝动容。
吴野这个胆小鬼。
“真羡慕。”贺沢突然冒出一句,他疑似短暂出神。
“——我也想这样,把我的一切都献出去,献给小雨。”
谢嘉佳假装没听到他话。
她平时把贺沢当小几岁的朋友来看,但这人本质是会把喜欢的女同学关起来的疯子,一个真正的疯子。
相比起来,吴野嘴上难听了点,但背地里只会在哭得像个傻子,实在太过正常且健康了。
谢嘉佳抬起头,没有发表对这份合作协议的任何看法,“吴野下午在公司吗,我要去找他。”
“我问问。”贺沢站起身。
“嗯,别告诉他本人。”
“好。”
谢嘉佳办完手头工作,再不慌不忙地出发。
从她们公司到贺氏也不过十五分钟车程,贺沢提前打过招呼,她与助理进入这栋大楼畅通无阻。
吴野正在开会,办公室空无一人。
上午刚从她们那儿回来的助理诧异地看着谢嘉佳走进吴野的办公室,甚至忘了出声询问。
他连忙给同样在参会的同事发去消息。
不到五分钟后,吴野脚步匆忙地推开了办公室门。
谢嘉佳翘着二郎腿,正坐在桌前。
她单手撑着下颌,悠闲地摆弄桌上的摆件,比他更像这里的主人。
吴野一眼就瞄到,她手里拿的是她以前送他的毛绒小狗挂件。是他刚上大学那年,谢嘉佳特定找人给他定做的,小狗还穿了一套同款式的学校文化衫。
“你保存得挺好。”她说。
“还行。”
他不自在地撇开脸,轻咳一声,“其它人先出去等会儿。”
“好的,吴总。”
咔哒一声。
关上的门隔绝众人收敛过的好奇心。
他揉了揉脸,上前两步,“你这是想好了?其实不用你亲自跑一趟,我过来就行。”
谢嘉佳抬起抓着挂件,向他的脸劈头盖脸扔来。猝不及防的吴野下意识先躲开,立即又心疼地马上从地上捡起来。
“喂,谢嘉佳,你真是——”
“我不会因为这个答应你的要求。”
她语气果决,起身朝他走过来,“合作协议,你爱做不做。”
“……”
吴野沉默半响。
“你就那么喜欢他?连公司前途都不考虑了?”
埋进毛绒的指尖因太过用力变得惨白,他站得笔直,一动不动,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仔细一看,他眼眶泛出不明显的淡红。
“我考虑,怎么不考虑。”她双手抱胸,“只是我讨厌别人拿这种事威胁我。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为了金钱、为了前途可以放弃感情,会认为感情是累赘的人对吗。”
“那么可能你一直错看我了。或者说,你是在以自己的眼光看待我,……”
“我没有!”吴野有些慌乱地反驳,甚至重复了一遍。
“我没有……”
他嘴唇颤动,“我没觉得累,过去也没有。”
鸦青色的长睫颤抖后沉下来,在他眼窝形成一小片阴影。
他认命似的闭上眼,“合作还是要的。我会请他们最近联系你的助理。”
“行。”
谢嘉佳就知道会这样。
关于吴野对她的感情,她所开展的试探差不多可以收尾了。
她确信他爱她。
他别别扭扭把能给她的都给了,但这副态度实在让人窝火。
她不会再像高中时代那般纵容他,历史证明纵容只会让吴野自顾自躲到一边去黯然神伤,搞得她们两败俱伤。
她现在做的,是敲打、是调教,是让吴野学会如何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心意。
她希望她和他都能幸福,一起幸福。
“等你真正了解到我需要什么,再来跟我提条件吧。”
她留下这句话就走掉了。吴野没有出声挽留。
晚上两人照例在梦中相见。
“你好像真的讨厌我了。”
吴野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抱着她喃喃,“我不是小三吗,一直以来珍藏的礼物也被嫌弃了,是不是你根本不想要跟我的这段回忆了。”
等等,她什么承认他是小三。谢嘉佳发懵。
吴野继续自言自语,“要不是还有合作,我们今后是不是都不会见面了。”
“你过去的累赘明明是我……”他垂泪,“我现在好像只有钱可以给你,但是你最不需要的就是钱。这些年的努力,可笑。”
“不可笑,宝宝。”她抱住他,心平气和地说,“我也不讨厌你。”
从她发现吴野喜欢她的秘密开始,她就没想过撒手不要他。
吴野自以为两人关系毫无进展,甚至还有恶化趋势,实则在她看来是她已确信把他牢牢掌握在手心里。
她亲了亲茫然无措的他,露出坏笑,“要不然你再努努力,从其他方面想想办法?”
“其它方面?”
“你那天戴的链子就很漂亮。”
她时不时也需要对他释放一些鼓励,虽然不知道吴野会不会把梦中的对话当真。
“我很想坐你胸上磨一磨,感觉会舒服,可惜时间不够。”
“不行。”他声音陡然精神回来,“老婆的水是给我喝的,不能白白流走。那天都浪费了。”
谢嘉佳无言。
这边吴野听了她话,脸已经自觉往下埋去,她忍无可忍,甩了一巴掌过去。
“再咬我一口老婆,求你。”
“……”谢嘉佳无言,真有些牙痒了。
……
几日后。
谢嘉佳参加某省行业协会举行的交流大会,她在会议议程上看到了吴野的名字。
这不奇怪。
她以前也作为代表发言过。吴野回来不久,肯定需要多多露脸,拓展人脉,以求扩大自身影响力。
早已成为半个“老油条”的她今天出席,完全是为了应付与她母亲相识多年的主办方。
她昨晚熬了夜,来得迟,穿过数位人,艰难落座后假装认真听讲。
不远处的吴野恰好在她来后不久出去了一阵,她盯着他的姓名牌出神,同时不忘往嘴里塞了几口甜点。
会务提供的食物不算好吃,但顶饿。
她吃完正擦嘴巴上的奶油,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下。
是吴野的消息。
她没在意。
昨晚他约她今中午一起吃饭,她说可以,大概是发的菜单。
她顺手点开他发来的视频,谁曾想一具白花花的身体猛地弹出,几乎占满整个屏幕。
她目瞪口呆,吓得立即点了退出。
0025 视频(微微H)
谢嘉佳被这视频搞得抓心挠肝。
她坐了几分钟,完全听不进去台上的吴野在讲什么,满脑子都是他的上半身以及疑似新的胸链。
她抓起手机,弓腰站起,侧着身子一点点挪移出去,然后快步走出去,到走廊一旁的角落里。
确定周围没人后,她拿出耳机戴在单边耳朵上。
刚入手的耳机效果极佳,逼真地还原出当时的场景音效。
噗叽噗叽的水声混杂着男人低哑的喘气。
背景应该是在卫生间的隔间,吴野的衬衫纽扣全开,露出结实的胸肌,似乎还在镜头前挺了挺。
造型精致的链子垂下去的底端,镶嵌了几枚黑曜石坠子,闪着细碎的光,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
完全打开的西装裤杵着胀红肉棒,被一只青筋暴起起的大手握住,不断且凶狠地上下撸动。
仔细一看,他手与性器间还有别的东西——白粉相间,还有皱成一团快看不清的蕾丝。
这好像是那天在门口她被他脱下的那条内裤。谢嘉佳还以为被他顺手丢垃圾桶里了,没想到是被带走了。
可怜巴巴的一点布料被他手和性器左右夹击,揉捏得不成样子。
“……好爽。” ——*
吴野低着头,用气声吐出两个字来。
从上方镜头只能看到他微微张开的嘴,他舔了舔淡色的薄唇,松开手,把那条内裤张开,顶在肉棒的头上来回摩擦。
“唔哈……”
他一边玩弄肉棒,一边用胸链去磨自己乳头。
“你那天就这样吧……好爽……”
他自言自语,后面跟的几个字轻得听不清楚,从口型大致能分辨出,叫的是老婆。
也许是怕她方案,吴野没有喊出声,但又禁不住反复喃喃这两个字,透着一丝固执。
直到他喘声变调,手心死死盖住龟头,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
他突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潮红迷离的脸,深眸里尽是浓稠的欲望,吓得谢嘉佳手差点一个没拿稳。
他像能看到这边的她似的。
谢嘉佳咽了咽喉咙,藏在裙子下的小穴本能地缩紧了下。
他就这么直勾勾盯着镜头,深呼吸后松开手,抬起来,向她展示被精液沾满的修长手指。接着,他将那条内裤凑到脸边,离唇越来越近。
画面倏地停止。
视频结束。
谢嘉佳心脏还跳得厉害。
她本想退出,手指一滑,点成了再次播放。
她火速上滑,心虚地退出软件,正要转身回到会场,脑袋一偏,才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她差点吓到呼吸一窒。
“——看来你不讨厌,对吗。”吴野直直看着她。
谢嘉佳向后退半步,偏不回答他,而是理直气壮地指责,“你偷看我手机。”
“我……”吴野原本最会反驳她,如今却像说不利索话一样,干巴巴地吐出一句,“我就瞄了一眼。”
他说完撇开脸不再看她,藏在黑发下的耳朵红得快滴出血来。
谢嘉佳看出他内心不知都羞耻到了何等程度,可她偏要火上浇油。
她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贴近他,自然地伸出手,按了按他上半身,果然摸出链子的形状来。
“疼不疼啊?看你对自己挺狠。”她假惺惺地关心,又用指甲挠了挠。
“后面有人。”吴野不自在地提醒她,并未伸手阻拦。
谢嘉佳不予理会,“那我内裤呢?坏小偷。”
“还装着的。”他低声回,就是不看她。
“变态。”谢嘉佳笑了一声,瞄到他下面隐隐抬起头的趋势,“你不会真吃到自己那玩意儿了吧。”
“当然没!”
吴野这次反应大多了。
他说完意识到自己失态,脸色瞬间又沉下来,看着还多吓人。下一秒,他就被谢嘉佳大步拉进旁边的安全通道。
砰的一声。
门自动关上。
谢嘉佳今天穿的高跟鞋,伸手勾住他脖颈就能亲到他唇。
重逢后的吴野身上总带着成熟男人的香水味,今天唇舌间还有淡淡的酒气。看来拍视频让他下了不小的决心。
他热烈回吻她,又凶又急,手搂着她腰,上半身不自觉向她压来,直至抵住墙角。
在随时存在风险的安全通道口边上,是特别的没有过的体验。吴野看上去比她还紧张,用身体把她密不透风地围起,任谁撞见,都瞄不到她脸一寸。
“好甜。”
男人含糊不清地感慨,不住吮吸她舌尖,在口腔内肆意搅动。另一只手试探性地从背后往下滑去。
谢嘉佳没有拒绝,勾住他的手又用了些力,还抬起左膝盖蹭进他大腿内侧,方便他手更容易伸进去。
温暖的手掌隔着丝袜和内裤,包住整个阴部来回摩挲,最长的中指温柔但不容拒绝地往上顶,刻意去揉藏起来的阴蒂。
谢嘉佳开始忍不住夹腿。
宽厚的掌根紧贴住穴口,一会儿又换成手指在边缘打转,隔着布料浅浅地捅进去,感觉明显。
“不舒服就告诉我。”吴野边说,边扶住她,托住臀部的手也配合着节奏抓揉。
“嗯……”
大概是梦里练习过太多次,谢嘉佳实在找不到他手的错处。
她能感觉自己被他手逗出不少水,快抖出呻吟的身体完全依靠他手,才没滑落下去。
原本,她只想跟他亲一下,但现在想先爽一次了。
“再用力点。”
她一命令,磨蹭阴蒂的手指陡然加快速度,恨不得直接戳破衣料。
“嗯哈……”
她埋在他胸口,不小心溢出的口水沾湿了衬衫,滑腻的腿肉将他手死死夹住,压根儿不给活动空间。
她最后几下大喘气,与肉穴痉挛的频率一致,她双腿勉强撑住,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袜子缓缓流下。
“好了。”
谢嘉佳有气无力地说。
吴野没言语,从外套兜里掏出干净的灰色方巾,弯腰替她擦掉腿间的水。
谢嘉佳伸出脚轻踢了他一下,“你连这个都料到了?”
“助理准备的,是配饰。”吴野心知她在逗他,也老老实实地解释。
他替她理了理额边的头发,悄悄窥她脸色,“你还回去吗?或者找个地方坐坐,附近有家早茶不错。”
“换个地方继续啊。”她看他,牵起他手放在脸颊边碰碰,“难道这样对你来说就够了?”
吴野一怔,喉头颤动,“不,我不是这意思。”
谢嘉佳带他返回走廊,松开手,向电梯走去。
路上,她碰到认识的人,礼貌性地寒暄了几句。那人转头又跟吴野攀谈起来,还感慨他俩居然认识。
吴野微微一笑,没接这话茬,直接跳过回答了另一个话题。
此刻满脑子都是黄色颜料的谢嘉佳没心思听,正走着神,右手心一痒,居然是吴野重新牵回她手。
“我跟谢总现在还有点事。改天约您好好聊。”
吴野手发了力,生怕她会甩开似的。
人走后。
谢嘉佳心情很好地摇了摇被抓紧的手,本想说以为他搞小学生恋爱呢,可一抬头,看到他如临大敌,脸部线条绷得死紧。
换作梦里,吴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她又贴心地吞回了自己的玩笑话。
0026 番外:假如是网黄2
标题:《我服气……怎么真让我爱老婆舔到了》
1L:这小子咋这么好命,我也想我的crush了呜呜呜呜
2L:是想cursh,还是想上cursh,楼上自己清楚
3L:怎么只有舔啊,我不行了,我爱老婆你那个破几把是白长的吗!!!
4L:没有白长啊,不是给我女当脚垫子用了吗。其实我觉得踩射很神圣啊!
5L:我恨上班说要舔得好的,所以真就只做了舔啊,哦哦最后还附赠了一耳光,我听到我爱老婆的笑声了,感觉他要幸福死了
6L:有一说一,我爱老婆确实舔功还不错,我恨上班叫得很真情实感,而且从逼到腿,一点逼水都没放过,我感觉光舔他都要爽高潮了
7L:对的……谁懂,其实我一直注意的是我爱老婆抓住我恨上班脚踝的手,这个体型差好爽啊啊啊,而且明明上班姐一直坐着,我爱老婆跪着,但上半姐要高的时候腿抖,他就死死按住不让抖,还咬了她腿肉,莫名有点关系倒置的S感,嘶哈嘶哈
8L:楼上真是个老吃家,还有其他珍藏的视频吗,分享一下
9L:感谢欣赏呜呜,我最近也没找到好货,不如跟我一起去求上班姐合拍第二集吧
10L:上班姐说工作太忙,如果合适的话最快要下周
11L:伤心(;′⌒`)果然我也最恨上班了!
12L:这个播放键快被我按烂了……我恨上班你再奖励奖励他吧
13L:不对啊各位,这什么意思啊啊啊,这个我爱老婆,签名都改了,改成已有老婆,勿扰。
14L:狗自己给自己盖章吗,那很可笑了。
15L:神经,他这么一改,所有人又去骚扰我女了……哪里来的倒贴货,拍一次视频就赖上了。
16L:谁真情实感地磕网黄cp啊一群傻X
17L:主要是这次我爱老婆露了半张侧脸吧,兄弟确实长得不错,很多人就吻上来了
18L:长得再不错,我恨上班也没让他成功爬上床。
19L:谁知道是不是后面的片段没放出来,我明明看到后面桌子上还有盒套,后面又没了,很明显有时间差
20L:我天,这算塌房吧!两婆公都干这个了,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21L:谁知道他是不是中看不中用,舔一下就能射出来的废物玩意儿说不定上床两分钟就结束,我女给他留面子,没好放出来而已
22L:天呢,细思鼻孔
23L:你们就这样刺激我爱老婆吧,说不定下周我们就能看到一个两小时无删减版的火辣视频
24L:女士大义!!!
25L:…………喂我不是这意思
26L:能达到这目的就行
27L:我服了……你们真是人才
28L:我恨上班出来澄清了,说她并不清楚视频以外的东西,希望大家不要误会
29L:啊啊啊某人要心碎了
30L:唉,你们之前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不定别人我爱老婆现实里有老婆才这么改的呢,拍视频也只是工作
31L:一份只拍无偿黄色视频的工作吗,那很伟大了
32L:我爱老婆也出来转发了,只转发啥也没说
33L:哈哈哈哈莫名脑补出一张很憋屈的脸
34L:活该
35L:他啥意思……又重转了合拍的视频,说甜甜的。
36L:这玩意儿真有甜的吗,我看他是舔逼舔出幻觉了
37L:算了……他高兴就好,感觉是看了遍视频又把自己看美了
38L:不行,我去催下个合拍了!不看到他俩真正合体我睡不好觉了!
0027 房间(H)
吴野感觉自己正活在梦里。
他的谨慎,怯懦,如履薄冰的自尊心,在谢嘉佳面前通通溃不成军。
她对他勾一勾手,他便得意忘形,变得贪婪无比。
自以为美梦成真。
他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他们存在关系,最好误会成更正式的情侣,甚至是爱人。
谢嘉佳大概是被他的服务哄高兴了,所以没介意他这点不入流的小把戏。
果然是他从前太笨,用错了方法。总归现在还有机会,他不想错过。
“可以留印子吗……”
一进酒店房间,他将她抵在门口,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去,汲取她脖颈上温暖的气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生吞。
“别太明显就行。”
谢嘉佳在亲他的耳朵,舌头划过敏感的耳廓,连同声音的振动一齐传导给耳膜,刺激到他后背发麻。
放在臀上的往下移去。
短促的“嘶”的一声,袜子被他手直接撕破,露出一小片光裸的肌肤和内裤。
“……我会赔你的。”
他蹲下,拨开湿冷的布料,吮住软肉,猛地一吸。
“嗯。”
谢嘉佳小声地呻吟了下,他藏在裤子里的肉棒就涨得快要爆炸。
他舔进穴里,舌尖不断往里伸去,不断软化穴壁,透明的淫水顺着嘴角溢出。
“够了。”
谢嘉佳按住他的头顶,红色鞋底踩住他腿中央,眼底似笑非笑,“我要这个。”
吴野用了半秒时间反应,立即抱起她,一同倒进内里的大床上。
他跪坐在她面前,快速脱掉外套、衬衫以及西裤,正要拉下紧身内裤,却被谢嘉佳一手按住。
“等等。”她凑上来,小声自言自语,“这个也好眼熟。”
本被叫停,吴野就开始不安,一听这话,热血凉了一半。
“我……”
谢嘉佳眯起眼,敏锐地审问道,“好哇,我当时买到酒店的东西是不是被你拿走的?”
怪不得她临走前感觉自己少拿了点什么。
原来是前一晚吴野送她回房间的时候,把她给小诚买的那些情趣饰品与衣物都带走了。
“你,你当时都放垃圾桶边上了。”吴野梗着脖子,强行解释,“我只是不想浪费。”
“是吗。”
她故意用一根手指拉开了那条半透明的白丝内裤裤边,松开手,裤边狠狠弹回吴野身上,发出啪的一声。
“哼哼,说你是坏小偷, 还真没说错。”
“……”
被揭了底,吴野被臊得浑身发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当时的确鬼迷心窍,一想到有男的敢穿这些骚玩意儿去勾引谢嘉佳,他就气得发抖。
但谢嘉佳喜欢看,他穿一下又怎么了。
他既害怕被她发现,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身体都会变得比平时兴奋。
可如今真被她发现,吴野的第一反应是担心她会觉得自己恶心。
“抱歉。”他哑声道。
谢嘉佳一看他表情,就知道自己开玩笑过头。
“好了好了。”
冰凉的手指抚上他脸,“别哭了。”
吴野一听这话,下意识捂住眼,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眼圈红了。
谢嘉佳捧起他脸,“本来就是我不要的,而且你穿得很好看。”
“嗯。”
她的安慰让他鼻酸。
是比他们还好看吗。
他心里这么想,却问不出口。
谢嘉佳看他神色依然犹豫,干脆上手,主动替他剥开那条内裤。
“你穿着有点小,一直勒着对身体不好。”
她冲他眨了眨眼,如同过去那般调皮又古灵精怪的神情。
本来软下去些的性器瞬间又抬起头来,失去内裤的束缚,立马立得老高,直直对着谢嘉佳。
老婆。
他只敢在心底默念。
老婆真好,还变着法子夸奖他。
“我去拿套。”他吸鼻子起身。
吴野没想过进度会这么快,但他习惯万事做好充分准备,关于谢嘉佳的自然更是事无巨细。
五六年没戴过套,他手还打了下滑。幸好谢嘉佳没笑他。
他俯下身,鼓涨的顶端卡在了窄小的小穴入口,他又换成手再次扩张。
“没事。”
谢嘉佳等得逐渐失去耐心,她勾住他脖子,“你慢慢进。”
“好。”
他咬牙,再次抵上去,一点点终于将顶端塞入。
“好满。”谢嘉佳咬住他耳朵,“你好像比以前要粗一点了。”
“……”
吴野被她说得有些害羞,不由得更加放缓,茎身就这样一点点撑开肉壁,对彼此而言都是更加难耐且清晰的体验。
谢嘉佳被填满到腰部发麻,手指尖都失力。
吴野的性器同样被挤得隐隐作痛,但快感是痛的成千上万倍。
“快了。”
他撩起她裙子,弓起腰吸住乳头。熟粉色的肉粒被他吸得像小石子一样硬。
他一边用舌头拨弄,另一边也被手指揪起,下面果然放松了那么一点。
他屏住气息,终于放进去一大半,开始尝试着抽插起来。
“嗯嗯啊……”
性器慢腾腾的节奏逐渐把肉穴凿出水来,谢嘉佳的呻吟逐渐增大。
“快一点,坏小偷。”她拉住他手,“再进来点。”
她湿润的嘴巴微微张开,脸色泛红,散开的发丝铺在白色床单,宛如一片水墨画里的远山,浓得化不开。
这是任何梦都描绘不出来的真实。
吴野脑子轰的一下,理智全无。
他直起腰,狠狠抵了进去。
整根被包裹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身下的谢嘉佳声音也变了个调。
他加速抽插,青筋凸起的性器狠狠摩擦过肉壁,又刺激得谢嘉佳双手想抓点什么。
他抱起她,让她双臂挂在他肩,与她又亲起来,滑嫩的舌尖被他吸得滋滋作响。
“嗯嗯啊。”
他双手撑起她腰,不断往上顶去。
“刚刚为什么说我跟以前不一样……”他喘着气,质问道,“是不是把我的跟其他人搞混了。”
“……没。”谢嘉佳拍开他脸。
“那是我的好还是他的好?”现在欲望占了上风,吴野什么话都问得出口,“告诉我。”
“不想说。”谢嘉佳说完,闭上眼。
吴野顿时不满起来。
“为什么不想说。”
“是我没做好吗。”
他放下她,抬起她一边腿,叉开的腿心完全打开,他一顶进去,就能严丝合缝地紧贴她阴户,插至最深。
“嗯啊!”
小穴紧缩了下,谢嘉佳身体在抖,但就是不肯开口。
“你说啊。”他用力顶去,交接处的水被磨成一层白白的沫,“是我进去得不够吗?”
“为什么。”
他气得有些牙痒,偏头咬住她脚背,又干脆抬起大掌,啪的一下,拍到她屁股上。
0028 奶油(H)
吴野第一次在现实里这么干。
她俩以前处于启蒙阶段,都是谢嘉佳主动多,他相对含蓄。
但有些欲望被压抑久后,在梦里会发挥到极致,他也随之无师自通了。
无法言说的焦虑化作粗暴的幻想,他既想要谢嘉佳像对待狗一样对他,又想像狗一样舔上去,扑上去,艹得她意识里只有他。
前几次擦边式的爱抚,跟羽毛一样轻的拍拍胸乳只是他耍心机的试探。
最近几次相处他能感觉出谢嘉佳对他态度温和许多,这种纵容其实很容易导致他上头,甚至失控。
如今他故意挑她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几巴掌拍下去,臀肉泛出一层明显的浅粉,依稀能看出手掌形状。
谢嘉佳不明意义地哼哼,没有拒绝,每拍一下,肉棒被小穴吃得更紧。
“喜欢这样对吗。”
“又要欺负人,又喜欢被欺负。”
他假模假样地抱怨了一句,其实心口跳得飞快。
“我就喜欢。”
谢嘉佳正在兴头上,双腿夹住他腰不让走。
他又拍了几下,包括娇小的乳肉,看她爽得双眼失神,又怕她后面清醒回来嫌真疼,于是改换成用手去揉,只是比往日用力不少。
“嗯嗯啊!”
谢嘉佳扭着腰,呻吟高昂,“快一点,再快点……”
吴野心里还攒着怨气,带动情绪也异常激动。
“这样行吗。”
“够深吗,其它人到这里来过吗。”
他按住她腰,几十下猛艹下去,红着眼跟她一同高潮。
“呼。”
时隔两个多月,谢嘉佳终于彻彻底底做了一回。
她缓过来后,神清气爽地摸摸他脑袋,以示奖励,吴野却默不作声地把脸撇开。
她笑眯眯,“做完就不认人啦?”
“谁说的。”他闷闷地回,“还没完。”
他将她一把捞起,带到沙发上让她趴着,然后抬起她胯骨,从后面用嘴舔起小穴,把刚才流的水全舔得一干二净。
“嗯啊!”
跟肉棒进来的那种直接刺激不同,舌头爱抚过的地方异常敏感,她有些受不了,可身体被吴野牢牢固定,被迫承受着。
在梦里做多了,他对她身体了如指掌,太轻松能找到她的弱点。
撑起的一双大腿摇摇晃晃,像没盖牢靠的积木,随时可能倒塌。她感觉自己又要到了,却无法凭本能并起。男人充耳不闻,还伸了只手去揉前面的阴蒂。
水红色的穴口无助张合,在舌头的玩弄下,她屁股翘起达到顶端,喷出的水全溅在了下面铺垫的外套上。
跟小猫尿尿似的。
吴野这么想,不敢说出来。
他把她抱在怀里,开了瓶矿泉水,递在她嘴边。
谢嘉佳喝了几口,他又拿过来继续喝。
“继续吗,老婆。”
后面两个字他喊得快又轻,囫囵吞枣似的,生怕她听清楚。
谢嘉佳也当没注意到,嗯了一声。
他就着这姿势,戴上套插入。
乳头被他揪得微微发肿,不一会儿换成她趴在茶几上,他从后面站着插入,深红色的肉棒在股间进进出出,皮肉撞击间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在房内响起。
“他的比我好用吗?”
他额角渐渐起了汗水,弯下腰,双唇划过她后背肌肤,留下无数印记。
“还是说他比我大度,不在乎这些痕迹,也不在乎我进来……你告诉我,老婆。”
谢嘉佳被艹得腿软,肉棒光往穴道深处上端顶,她身体内部跟着紧绷。而扶住她的手掌又放在小腹外按来按去,像是在确认肉棒艹弄的位置。
内里的感觉越发强烈。
“告诉我。”他在她耳边反复追问,“是我还是他,你说。”
谢嘉佳倒吸一口凉气,不情不愿地吐出一句,“——你比他好。”
她眼角刺激出泪水,在身体滑下去前重新回到他怀里。
手指灵巧地剥开阴蒂外的皮肉,带着茧的指腹轻轻揉搓,她一颤,身体又抽搐了两下子。
……
吴野替她简单擦拭后,瞄了眼时间,“那就在房间吃午饭?”
“行。”
谢嘉佳躺在床上,支使他去放洗澡水,开始抱怨他刚才把她打疼了,还问他是不是在蓄意抱怨。
“我没有。”
吴野下了床就变得嘴笨。
谢嘉佳做完就数落他,是从前常有的事,他听着听着也品出几分幸福滋味。
但他始终记挂着她那位神秘男友,脸色看着就不太好。他盯到水没过浴缸一半,沉默地抱她进去。
谢嘉佳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一想到吴野以后会知道自己吃醋的对象就是他本人,她悄悄别过脸,肩膀微微颤动。
吴野很快发现了,“你笑什么。”
“不告诉你。”
他把她脸转过来,又恨恨地亲了一口。
她想到他刚吃完她下面,抿起嘴不让他舌头伸进来,眼睛依然笑得弯弯,顺便给了他一巴掌。
吴野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拿她没办法,冷着脸给她洗澡、吹发,再一起刷牙,还顺便给自己吹了个简单的发型。
“好看。”谢嘉佳踮起脚亲了亲他额头。
门铃在这时响起,午餐来了。
谢嘉佳吃完就犯困。
她提前跟助理打过招呼,今天不会回公司,权当给自己放一天假。
她钻进有吴野的被窝里,很快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眼皮抽动了下,正处于将醒不醒的状态。
她的手被轻轻搬动。
“干嘛。”
她皱起眉睁眼,正对上吴野一张放大的脸。
他左脸颊的掌印还没完全褪去,幽深瞳孔倒映出她轻微不爽的脸,看上去面无表情的脸上透着一丝心虚和惊慌。
她低头,看到自己被领带绑起来的一双手,“干嘛,臭小偷。”
“……请你吃下午茶。”他嗓音放得很小。
谢嘉佳不明所以,但她看他耳根红透,半截脖子都跟着染色,一看就不像是坏事。
她挑眉,“怎么吃?”
她问完就被他抱起来,束起来的双手挂在他脖后,她脸被迫对着他胸口,然后粘上了什么冰凉的软东西。
惊慌后她立刻意识过来,这是奶油。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好甜,都快化了。
原来是吴野提前抹在了自己胸上,乳头都看不见了。
鼓鼓的肌肉泛着细腻的光泽,被白色奶油一装饰,显得格外色情,充满了让人一探究竟的欲望。
她含着奶油慢慢地舔,被迫享受起来。
一丝不挂的下身被吴野的大手托着,手指在微微发肿的穴口扫过。
她轻哼了声,故意顺着他手心蹭。
“还可以吗?”
“嗯。”
吴野扶着肉棒,顺利进入。
这时候终于体现出领带的用处,他无论如何用力往上顶弄,她都不会再掉下去。
“嗯嗯啊!”
“我是不是练得比他好?”
“……对。”
“你觉得我更大?”
“……没错。”
这下午茶哪里都好,就是有点吵耳朵。
她不耐烦地咬住他乳头,用那种差点能咬下来的力度,吴野都疼到发出嘶的一下。
终于他消停下来。
她毫无愧疚地松开嘴,打算再逗他一下,抬起眼说,“谢谢老公喂我奶吃。”
跟吴野那种偷偷摸摸喊老婆,还生怕她听清楚的小心不同,她口齿清晰,表情无辜坦荡。
吴野先是眼睛茫然睁大,然后瞳孔震动,嘴巴微张,下巴颤抖,接着面色瞬间涨红。
“我……”
他半天说不出个完整的字,反而身体反应更快一步,将她压倒在床上。
“我不行了,老婆。”
他边动边舔她耳朵,“要忍不住了。”
“那就别忍了,乖狗狗。”谢嘉佳摸摸他头。
吴野一激动,肉棒顶得她快喘不上气,每一下都冲着最深处使劲,恨不得把她子宫都艹弄开。
她脚趾蜷缩,全身像被肉棒锁住一般动弹不得。
身上的男人喘得比她还大声。
她听得浑身发热,根本不用刻意去夹,肉棒就往里一直用力去挤。
“嗯嗯啊啊……”
热流似在下身泄出,又似窜过全身,她抖得比之前每一次都要久。
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后,吴野抱紧她,灼热而直接的目光毫无掩饰。
“我爱你。”
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一时间谢嘉佳也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手上的领带早已松掉。
她伸手摸摸他脸。
无论在梦里还是现实,她和他都会在一起。
0029 婚礼
她们在酒店待到太阳落山才出来,谢嘉佳带他去了自己常去的餐厅。
她几乎没考虑,将菜单上的前两页点了一大半。
两人体力大量消耗后,胃口好得像重返青春期,一桌子食物肉眼可见地不断减少中。
吴野狼吞虎咽之后,才想起用纸巾擦了擦嘴,恢复回刻意装出的优雅。
他开口,“月底于若梦婚礼,也邀请了我。”
谢嘉佳毫无惊讶,“嗯,她告诉我了的。”
章晚送于若梦的那家酒店,目前交予的经营公司有吴野参股。
昨晚她们聊起这事,又感慨能来的同学太少。毕竟高中毕业后保持联系的就不多,工作后又减去一批。
“你呢?”吴野问。
“什么?”
她一时没理解他意思。
吴野垂下脸,柔软的发丝遮挡住他眼,“你能不能别带你那个男朋友。我不想看到他。”
谢嘉佳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时不时会忘记自己还有个恩爱“男友”,全靠吴野一直提醒。
“行。”她爽快答应,“看你今天表现还不错。”
“嗯。”
吴野平淡地应了声。没过多久,他撇开脸的间隙,嘴角似乎悄悄上扬了下。
谢嘉佳看在眼里,突然觉得吴野这人其实挺藏不住事的。
回想高中时代,她到底错过了吴野多少次小动作,竟然没有一次怀疑过他也是喜欢她的,全凭他一面之词作为判断。
身为一名实用主义者,她从不会因为对方对她好一点就脑补太多,她本人更擅长质疑、评判与打破。
可偏偏吴野就是这样一个苦大仇深到了这个份上,依然在兢兢业业扮酷的男人。
命运,不可谓不奇妙。
时间很快来到月底。
谢嘉佳作为伴娘,比大部分宾客提前一天到。
她白日里试了裙子和妆,又陪于若梦接待了一波又一波的客人。临近傍晚,她婉言拒绝了朋友们的喝酒邀请,特意早睡。
凌晨时分。
手机闹铃准时响起,她艰难醒来,被沙发上隆起的一具长条物吓一大跳,再定睛一看,原来是吴野。
他穿着衬衫西裤,双腿折起窝在那儿,看起来睡得并不舒服,但很安静。
谢嘉佳打了个呵欠,点开手机,看到他三小时前发的消息,询问他是否可以跟她住一个房间。
她下床,走过去拍了拍他脸,“怎么不去床上?”
吴野缓了两三秒才睁了下眼,轻声道,“我怕吵醒你。”
“……”
那不经允许蹭她房间,就不怕了吗。
谢嘉佳想刺他两句,但一看他像个机器人一样强制自己坐起,明明眼睛都没打开,话到嘴边又成了,“去床上睡。”
“不。”他拉住她手,“你要起来了对吗,我陪你。我来之前睡够了的,比你睡的时间还长。”
他越说,嗓音的困意越少,用力抹了把脸后仰视她,“今天我能不能一直陪着你?”
谢嘉佳昨天听助理汇报,对方提到合作项目的最新进展,吴野下午跟他们在一块儿忙,不知哪来的时间补觉。
她懒得戳穿他,“去化妆间也陪?”
“我在门口等。”
吴野生怕她后悔似的,站起来边走边脱衣服,去翻自己的旅行箱。
他弯腰时,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南方地区的山脊延展,脊柱沟下陷,一路没入松垮的裤腰,如同幽深的河流。
她欣赏了两秒,打开全屋的灯,“森岛热,你别穿太多。”
“好,我带了短袖的。”
谢嘉佳不再劝他。
她得忙她的事。
吴野很快收拾妥当,一身鸢尾花图案的衬衫有些出乎谢嘉佳意料。他肤色偏深,这么一打扮,好几次帮谢嘉佳忙,都被误会成了在这工作的年轻岛民。
“对呀。”谢嘉佳走过来, 大方地拍拍他胸,“我刚包来的,很贵的。”
其她几人立刻哄笑起来。
被开了玩笑的吴野面无表情,一副即将要发怒的样子,下一秒却伸手替她理额发,轻声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垫肚子。
谢嘉佳要喝加了冰的香槟,他有些不赞同地皱眉,嘴上依然说好,转身去找侍应生。
于若梦一把拉住谢嘉佳,悄悄感慨了一句,“比以前通人性了。”
托谢嘉佳的福,吴野当年连她一并仇视,纯粹而微妙地互相看不顺眼。
“哈哈。”谢嘉佳抱住她,“对不起宝宝。”
“现在强多了。要不是看你面子,请柬我都不带给他发的。”
两人笑嘻嘻地咬了会儿耳朵,跟高中时代一模一样。
婚礼仪式准时开始。
谢嘉佳完成伴娘该做的事,回到人群观礼,她身边除了吴野,还有以前的几个同学。
“谢嘉佳,于若梦是不是会单独把花留给你啊?”其中一个同学好奇地问。
“啊?”她转头,“什么花?”
“手捧花。我看电影里女生们最后不是都会去抢那个花吗?”
“啊哈哈……”谢嘉佳不知道他看的哪年的老电影,随意笑笑,“不是。我也不会去抢。”
“哦哦。我还以为你们也好事将近了呢。”他不住感叹,“那个时候没看出来,你俩藏得挺深啊。”
坐她一侧的吴野一言不发,符合他高中时候的高冷作风。谢嘉佳跳过后一句,含糊地回,“那些还没考虑过。”
她说完半坐直身体,假装看得特别投入,终止了这段对话。
婚礼有条不紊地进行,快要结束时,谢嘉佳接到助理的电话。
她从现场出来,边走边跟她聊工作,通话结束后顺带去了趟一楼的卫生间。
她低头整理裙子,从拐角转出,差点与对面的人撞上。
谢嘉佳赶紧刹住脚步,却被来人揽进怀里。
她抬头,看向吴野的脸,“困了吗?你看着精神不太好。”
“没。”他摇头,脸埋在她肩上,“你会怪我吗。你来之前我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我们的关系,好像被他们误会了。”
“小事。”她逗他,“那我待会儿去说清楚,我们只是肉体关系不就好了。”
她话音刚落,吴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留出一点距离,双手按住她肩,死死盯着她脸,“你怎么能这样!”
他似乎气得不轻,胸口剧烈起伏,手上力气不自觉加重。
“为什么不能,反正我说什么你都默认。”
谢嘉佳看他这副样子实在有趣,忍不住多逗几句,就像人类总是忍不住伸出手指头去轻推还不会走稳路的幼犬。
她正要开口收回这玩笑,吴野却松开她,转为拉住她左手手腕。
他不由分说,直直把她带进安静无人的男厕所,走进里面隔间,猛地关门并上了锁。
0028 名分(微h)
谢嘉佳没料到他反应如此激烈。
他将她抵在墙角,语气焦躁,“我刚刚不吭声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承认你说什么我都认!但你不能这么过分,当着那些人的面说。至少,我以为我——”
他停顿片刻,幽深的目光静静注视着她,疑似眼底泛出薄红。
“——我还算是你的情人。”
他越到后面嗓音越哑,虚弱而委屈。
对于一个拥有强烈自尊心的人来说,让他亲口承认自己做小三,是件很残酷的事。
这就是吴野所以为的两人关系。
他总在踌躇、犹豫、停滞不前,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在她身边来回打转,发出一些愚蠢又笨拙的声响,企图吸引她的注意力。
真是糟糕。
谢嘉佳竟然也觉得这样的他很可爱。
是可怜又可爱。
“男朋友。”她决定给他一点甜头,“如果你乖的话,我可以让你跟他一样。”
吴野瞬间瞳孔放大,“真的?”
“骗你干嘛。”
谢嘉佳踮起脚,亲掉了他的眼泪。
吴野心跳如鼓,仿佛周身都变得不真实了。
幸福像盛开的花朵挤满了他的心口,哪怕枝条上的刺同样扎满。
就算还有一个又怎样。
那个是旧的,他可是新的。
新的肯定比旧的好。
只要他确保谢嘉佳身边不会再有下一个,他就会永远成为最新的那一个。
他完全忘记在谢嘉佳的过去里,他才是最老的那个恋爱物件。
但时间久远也可以称之为经典。
反正吴野总有证明自己的理由。
“我好幸福,小佳。”吴野回吻她的额头,“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直白的话语让他自顾自涨红了脸,向耳朵与脖颈蔓延开来,快跟衬衫图案一个色号了。
他又小心地问,“一会儿我可以出去告诉其他同学吗?”
“当然可以啊。”
谢嘉佳有点不解,那些老同学里面除了早就知情的于若梦,平时根本不会见面,而且她俩刚刚的态度不已经算默认了么。
但吴野高兴就好。
她脸仰起,随意伸进舌头与他湿吻,吴野回应了下,又狠下心退出来。
“干嘛。”谢嘉佳疑惑,“你拉我进来难道不是这意思?”
“不是。”他连忙解释,“我刚刚就是着急了一点,抱歉。”
他不想两个人的争论被其他人看到,让谢嘉佳觉得跟他在一块儿很丢脸,所以脑子一热就带她进来说话了。
“今晚再来吧。”他谨慎地提议,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有了新身份,吴野第一次想跟谢嘉佳在宽大舒适的房间里正式地做,而不是躲在这角落里。
把她裙子弄皱了怎么办,把她身上弄脏了怎么办,哪个动作施展不开没让她爽到怎么办。
有了新身份,他考虑得比以前更多。
“也行。”谢嘉佳嘴上答应,实则心更痒。
现在吴野一装正经,她就忍不住想逼到他无法正经。
听不到她无声的坏心思,吴野还沉浸在即将斗争上位的野心勃勃里。他心情激动,绅士地吻了吻她额头,尽可能温柔地说,“那我们出去了吧宝宝,我先看外面有没有人。”
她拉住他手,“你帮我理下衣服。”
“好。”
他被她按下来,听话地坐在马桶上。
谢嘉佳今日穿的裙子是偏中世纪的浪漫风格,肩颈处是简洁的褶皱设计,像即将起伏的波浪,露出了纤细的肩线与锁骨。
他手绕到背后解开领口和腰部的浅灰色丝带,将下方的裙摆拉扯整齐。
“还有内衣。”她提醒他。
“好。”
其实不用提醒他也能注意到。
丝带一散,裙子前面立刻松垮下来,胸口有一大半露在外面。
他能清楚地瞄到她的内衣上移了两三厘米,卡在了下方的乳肉中间,看着就不大舒适。
他只需要伸进去,用手指拨弄出来即可。
这再简单不过。
吴野失神一瞬。
干涩涌上喉头,他费力地吞咽了下,压住欲念,力求心无旁骛地干活。
被手指挤压的胸乳像蛋糕一样柔软,他滑过时不小心指尖擦过乳头。
那里,好像挺起来了一点。他脑子里闪过这念头。
会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变化。是两个人拥抱的时候,还是亲吻的时候,说明谢嘉佳对他的身体接触也很有感觉吗。
隐藏在内衣下的乳头立起来,应该像蛋糕中央精致亮眼的点缀。他无法停止想象,小腹尾部开始发热。
纷乱如麻的思绪外,他顺从地整理好后抽出手,绕到背后。
谢嘉佳向他这边靠拢了些,胸口那块布料快要戳到他脸上了。
“你还记得以前吗。”她嗓音从头顶传来,“其实我是故意给你看的。”
她的话没头没尾。
吴野的手顿时僵住,转而将手心里的丝带捏得死死的。
与森岛此刻气温差不多的A市夏天,在突破最后一层关系后,他更加在意起两人的距离。总是背着其他人挨他很近的女孩,他只要视线下移,轻而易举能从高处一眼望尽她领口下的起伏。
被轻薄的内衣包裹的胸乳没多少肉,与她纤细的四肢风格一致。
女孩稍微弯腰,或抬起手臂,内衣与胸之间自然空出一小截,一不小心漏出全貌,包括樱红色的乳头,晃在吴野的脑袋里挥之不去。
那一小片空间的空气肯定都是甜的,香的。
他被自己的大胆想法震惊,脸孔不清白地发烫,慌忙转头,喝令她离他再远些。洗得发白的工装裤下,青涩的阴茎又胀又硬。
她继续说,“我以为你是早就发现了,才凶我。”
“……我不是。”
吴野的喉咙艰涩到难以继续开口,他脸缓缓埋进领口里,又臊得不敢轻举妄动。
“我是怕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好、那么正直。如果我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会不会你就不要我了。”
“那现在呢。”她追问,“你想怎么做。”
吴野呼吸一窒,抓着丝带的手改为圈住她腰,他猛吸一口气,隔着内衣用高挺的鼻梁来回磨蹭乳粒。
“我……”
他欲言又止,看来还是没放开。
隔靴搔痒的抚弄让她难耐,男人的态度同样如此。
谢嘉佳干脆自己动手解开背后的扣子。内衣脱落下来,他脸突然就实实在在碰到她胸。
“说嘛。”她摸摸他发顶,循循善诱,“其实,现在的你更合我心意……嗯啊!”
她话音未落,吴野突然捏起乳肉,张嘴狠狠吸住乳头,手也抚上另一边的胸,用手指夹起不断揉搓。
激烈地爱抚下,谢嘉佳被弄得腿发软。
她稳住心神,抬起手扇了他脸一下,“以前挺会装的啊色狗。”
吴野被她一凶,稍微收敛了点。但手上揉弄的动作没停下来。
“快说!”她捏起他下巴,“你以前到底怎么想的。”
吴野松开嘴,深色的眼瞳闪了闪,低声喃喃,“就,现在做的这些……”
“不止吧。”
她单边膝盖上抬,欺身压在他鼓起来的裤裆上。
“就没有幻想过我什么反应,嗯?”
“……想过,想过一点。”他无奈闭上眼,缓缓承认,“想我碰了你这儿你会发出很好听的声音,还会流水,用屁股蹭我。”
“然后呢。”她膝盖又施加了几分力。
要不是她见过梦里的他,肯定就这样被他糊弄过去了。
吴野身体抖了一下。他待在冷气充足的空间,额角却渗出些微汗水。
在大会上侃侃而谈的男人,此刻嗓音微微发颤,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我想用力地吸,吸到你爽为止。想埋在你胸口边吃边用手指玩你下面,把水都捅出来。”
“不对吧,之前在度假酒店你对我还干嘛了。”
她穷追不舍,吴野已到自暴自弃的边缘,“用手扇了。”
他轻声说,“我不是故意想让你难受的,老婆。我就是没忍住,摸得我太爽了,用手去拍,小小的,两边都在晃……你当时的表情也可爱,我就上头了,没忍住。”
她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以后也要这么诚实才是乖狗狗。”
吴野低低地应,“我知道了,我是老婆一个人的狗。”
他不敢看她脸,但有一只手在自白的同时已经情不自禁地摸到她小穴,如他所述那般抠弄起来,恨不得搅出更多的水。
直到谢嘉佳拍掉他手,他才讪讪收回,放在嘴边舔了下,“那你的小穴可以吃吗老婆,好想喝你的水。”
“算了吧,站着好累。”
这隔间不大,吴野跪下来舔怪脏的。
她从背的小包里摸出一个套来。
“裤子脱了。”
“好。”
吴野接到命令连忙照办,沙滩裤瞬间脱落。
谢嘉佳这才撩起裙子,跨到他腿上坐着。
滑溜溜的紫红色肉棒高高地伫立着,看上去怪凶恶。谢嘉佳秀气的手随便摸一下,吴野就爽得打哆嗦。
“老婆。要不然我用手帮你吧。”
临到头,他还有一丝理智在苦苦坚持,“真做了我怕你等会儿不舒服。”
“不要。”她替他戴上,“你不行就直说。”
“我没有。”
吴野托起她臀,对着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挺进。
滚圆的顶端刚被吃进去。
隐约的脚步声与说话声响起,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察觉出来,吴野脸一白,正要退出,谢嘉佳却挺起腰,一鼓作气坐了下去。
与此同时,咔嚓一声。
厕所外面的门开了。
0029 狗东西(H)
两人瞬间僵住。
狭窄的入口无法这么快地就承受粗壮的性器,谢嘉佳被撑得过满,全身所有感觉都集中到相连的地方,又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对她四目相对的吴野一动不动,眉头微皱。肉棒被突然裹紧的强烈快感,他只能尽全力无视,一双手稳稳扶在谢嘉佳的腰上。
隔间的门最上方空出来一块,外面人的每一个动静都清晰地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哎,多亏小于,这几年真是难得有机会跟你们聚聚。”
“可不是嘛。”
他们一开口,谢嘉佳瞬间睁大眼睛,吴野也变了个脸色。
谁能想到这么巧。
她最开始打电话不知不觉绕了一大圈,进了位置最偏的厕所。吴野肯定是跟着她来的。
可如今进来的人,正是刚刚婚礼上坐在她俩旁边的那两个高中同学。
“不过我真没想到……”先前还尝试八卦谢嘉佳婚恋的那人感叹半句,并未说完。
“没想到什么,谢嘉佳跟吴野真是一对儿?”另一个人回答他,“我早说过吧哈哈,那两个人不对劲呀。”
“嗯。”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进了隔壁。
咚的关门声响起,谢嘉佳心脏猛跳了一下,拉链拉开声、淅沥沥的水声刚要抵达她的耳膜,吴野的手已经覆了上来,给她盖得严严实实。
“哎。”
那人叹了口气,又自嘲一笑。
“——幸好当时听了你劝,没去追谢嘉佳,不然好尴尬。”
“那可不,兄弟我啊真心为你好。”
他们的对话传进来,谢嘉佳听起来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嗡嗡的,但内容一清二楚。
她略惊讶地挑了下眉,视线移动,恰好与吴野的目光对上。
吴野眼神晦暗,双唇抿成了一条僵直的线。
气氛一时凝滞住。
他放在她耳边的手不自觉收紧,埋在体内的性器似乎胀大半圈,配合他此刻冷峻的神色,谢嘉佳脊背突地有点发凉。
乍然降临的短促预感往往最为准确。
隔壁两人还没结束,一直主张早点出去吴野竟默默垂下脸,张嘴含住她还露在外面的乳肉。
整齐的牙缓缓陷进绵软的肉,刻意控制过力道,比起微微加深的疼痛,更像是某人不甘情绪的宣泄。
刚才被吸肿的乳头被晾在一边,时不时与他下巴接触,纤敏的乳孔擦过近乎看不见的胡茬,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意,被这样反复撩拨。
谢嘉佳情不自禁地收缩被撑开的小穴,快感自然不断,肉壁里渗出更多的水,打湿了相连处。
她扭了下腰,打算自己动手揉揉乳头,却被吴野一把抓住,固定到了背后。
她生气地瞪他一眼,苦于还不能讲话。
外头的声音再次清晰回来。
哗哗的冲水声在响,老同学们一无所知地聊着天,慢悠悠洗了手,走出厕所。
最后一个脚步声被自动关上的门所吞没,隔绝在外。
谢嘉佳放松下来,正要吐出一口长长的气,随即被意外中断。
吴野按住她手腕,挺起腰整个儿进入。
“嗯!”谢嘉佳的呻吟从咬住的唇间漏出来,“你干嘛,吴野!疯了吗。”
“我好得很。”
吴野闷声闷气地回,听不出半点好来。
谢嘉佳气得想笑,“你再不听话试试。”
“我没有不听话。”
他终于肯照顾她两边的乳头,吸得滋滋作响,直到比原本的样子大了一倍。随后他又把她抱起来站着,从背后猛地贯穿插入。
“嗯啊……”
谢嘉佳双手趴在门上,腰肢随着他撞击一下下晃动。
“舒服吗老婆?”
他边做边舔她耳朵,敏感的耳廓被他舌面舔得潮乎乎的。
谢嘉佳的意识在他疯狂顶弄中逐渐变得稀薄,只剩下不断进出的穴口传来涨满的快感。
“……为什么不说话。”他不断地问,“难道你还在想刚刚那个人?”
“我……”
我连这个人的名字差点都忘了。谢嘉佳这么想,但不说。
逼问失败的吴野又重新把她转回来,腾空抱起,换成面对面的艹弄。
伴娘裙的裙摆被仓促地提到腰间,堆叠成层层凌乱的褶皱,谢嘉佳双腿挂在他劲瘦的腰上,两只脚无力地晃悠。她的唇被他追着吻住,灼热的吐息不断灌入她的口腔。
“是你吧。”
她被迫含着他舌,含含糊糊地说,“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猜的,以前有印象。”吴野目光闪烁了一下,避开了她的视线,一声不吭地动着。
果真如此。
怪不得被问的时候他板着脸不敢说话,随便开个玩笑就这么大反应,原来是十年前就把人防备上了。
这飞醋吃得莫名其妙。
谢嘉佳想笑,可惜得被艹得力气全无,发出来的鼻音都是细碎的。
吴野心虚,偏找她敏感的地方反复顶弄,刺激得身体深处不断发颤,产生出子宫都跟着缩紧的幻觉。
“嗯嗯嗯啊!”
艹出来的淫水顺着臀肉一点点往下流。
她面部表情控制失败,无意识向后仰去,失焦地盯着发光的天花板。
“唔啊。”
她身体一颤,小小地叫了声。
假装听话的坏狗又咬她胸一口,掉的眼泪还滴在上面,实在过于狡诈。
“还没完,老婆。”他眼巴巴地把脸凑过来,“我肯定比他们表现好,宝宝老婆。”
吴野那根肉棒还直挺挺地立着,他故意讨好地抓起她手让她摸,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狗东西。”她气喘吁吁,无力地趴在他肩上。
松开的衬衫衣领下,几枚新鲜出炉的齿痕还泛着隐隐水光。她花了力气的结果,换来的是身下更激烈的抽插,还爽得他射了一回。
“我是狗东西,老婆一个人的狗东西。狗东西就是讨厌别人看自己的老婆。因为老婆管着我,我才不跟他们计较。”
吴野振振有词,逐渐看穿谢嘉佳就吃假惺惺卖可怜这套后,变本加厉地缠上来,话也多得像在以前的那些春梦里。
“吴野,休息一会儿。”
她拉住他手,喘了口气。
“好的老婆。”
吴野听的一会儿就只能一会儿。
他人像狗,肉棒也像狗一样兴奋个没完。
他黏糊糊地亲她脸,低头按住微微鼓起的小腹尾端,最长的那根手指恰好够着穴口,耐心地绕着阴蒂打圈,凶恶的阴茎弯成诡异的角度,不知疲惫地进进出出。
“老婆流水了就是尿尿,老公帮你,尿完就好了。”
“乖,宝宝好乖,要不是不方便,本来都该归老公喝的……”
饶是谢嘉佳这样身经百战的,也难得遇见一回这么能卖骚的,吴野贪婪到恨不得连她的魂儿都一同索取吞掉。
她咬牙忍住呻吟,浑身作烫,酥麻的震颤持续加剧。
脑子一片空白时,她任凭高潮流出来的水滴滴答答,流进马桶,真如尿了一般。
真完蛋。
她从未做过如此狼狈的爱。
果然狗就是狗,通不了人性的。
刚巧够放一个手机的小包里,夹在隔层的四个套被用得精光。
两个人就这样心虚地悄悄出了厕所。
于若梦发来的询问消息,她编了个像样的理由搪塞过去,径直回到自己房间。
在吴野的帮助下她草草冲了个澡,一头倒进床铺里。
除了四肢酸痛,她下面被磨得火辣辣的疼。还有胸口上的牙印如此鲜明,带来的裙子都穿不了。
谢嘉佳向来爽完不认账,更何况是吴野发狂在先。她耳边传来渐近的脚步声,抬起头,“谁准你上床啦!”
吴野被她劈头盖脸地呵斥住,立刻止步,乖乖站在原地。
“老婆。”他小心喊了她一声,可惜谢嘉佳不为所动。
“自己去沙——”她眯起眼想了想,改口,“去地毯那边躺着,没我允许不许上床和沙发。”
“好的老婆。”
吴野顺从照办,半点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0030 小雨
于若梦给谢嘉佳在森岛安排的是一整栋小楼,吴野跟着她,睡了一晚的沙发、两晚的地毯。
这是对他的惩罚。
但由于他接受得过于良好,反倒失去了这层意义。
不过一醒来,就能看到他躺在那里,专心地注视着她。谢嘉佳又忍不住张开手臂,唤他过来。
不是要做什么,而是让他抱着自己去刷牙洗澡。
那天在厕所做得太过火,她得好生休养几天,不然连工作的精力都拿不出来了。
所幸这一段时间,她没再做过之前那样的春梦,睡眠质量还算不错。
这个变化肯定跟吴野有关,她虽然好奇,可如果问了,就会把她知道的一切暴露出来,所以她打算再瞒瞒。
如今吴野有了名分,本就愈加放肆。
两人住在同一栋楼,他时不时询问她的行踪,楼下等她回家,还试图直接入住她家。当然,如果谢嘉佳愿意光临大驾他家,那自然更好。
她被吴野这样痴缠下去,另一个男友的真相应该也会很快暴露出来。
谢嘉佳决定顺其自然。
除了感情,她最近工作状态尚可。
目前公司跟吴野的合作已经进入常规执行阶段,进展顺利,没什么需要额外操心的地方。
今日她决定提前下班,去许久没去的画廊转转。
助理为她展示最近收来的几副画,她欣赏后,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女生见到她,脸颊微红,礼貌地轻声道:“谢总您好。”
“小雨是吧。”她认出了她,热情地拉住她手,“跟秋岑一样喊我佳姐就行,不用这么生分。”
“好的,佳姐。”
被她喊作小雨的年轻女生名为温雨,她穿着最简单的衬衫与牛仔裤,手里提着比她一半还高的纸袋,“这是秋岑让我带过来的。”
“好的,谢谢你。”谢嘉佳想起她的一些信息,随口聊道,“我记得你在c市上学是吧。”
“嗯。”她点头,“刚放暑假。”
“秋岑去年年底去的欧洲,你应该也快毕业了吧。”
“嗯,明年,我最近已经在投简历了。”
“哇,不错嘛。要不要考虑一下姐姐的公司?”
温雨露出腼腆的笑,认真地回答,“谢谢佳姐,可惜我学的材料,可能专业不对口。”
谢嘉佳哈哈一笑,拍拍她肩,“你这孩子好老实啊,真可爱。”
温雨没有太起眼的外貌,声音小,个子也小,但看着很舒服,是一眼看去很难让人讨厌、甚至会不自觉产生亲切感的类型。
一想到这孩子无缘无故被贺沢关起好几天,谢嘉佳就感到造孽。
当年尚秋岑第一个发现不对劲,跑来找她求助,她又找到贺沢妈妈,才把人救出来的。
所以面对温雨,她其实有点尴尬和心疼的。
两人聊天的话题自然地避开这位关键人物,哪怕那个人此刻可能正在两三公里之外的地方。
但谢嘉佳知道,他绝对没再见过温雨。
贺沢见了,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死样子。他妈妈说他成天发癫,去了几天学校又不去,改去酒吧当服务员。
这些信息她埋在肚子里,不会向温雨透露一丝一毫,给她带来没必要的困扰。
两人聊了一会儿,温雨便客气地站起告别,离开了画廊。
谢嘉佳在门口送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机,吴野十分钟前发消息他要走过来看她,一会儿可以一起回家,还问她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她答应了,随便给他写了一堆。
谢嘉佳收回手机,转身去找温雨带过来的东西,发现里面的画已经被人拿出,摆在了桌上。
“小祝,刚刚你拿出来的吗?”她随口问。
小祝摇头,“不是,是小贺先生拿出来的,他刚从二楼下来。”
谢嘉佳震惊到甚至变了个音调,“他在?”
“对啊。”不明就里的助理点点头,“他下午在楼上办公室睡觉,正准备下来,一看您在跟客人聊天,楼梯走一半又上去了。”
身为画廊的股东之一,贺沢来这儿自然无可厚非。
“那他人呢?”她语气变得急切。
小祝有点不知所措地回,“他刚走,就是您看手机的时候,从您旁边过去的啊。”
“……”
这小子故意的是吧。
谢嘉佳不放心,打算出去看看,没想到刚一出门,就碰到了吴野。
“我出去一趟,你看到贺沢没?”
“那边。”吴野指了指方向,与公司完全相反。
他是去跟踪温雨的可能性变得更大了。
“你找他干嘛啊?”吴野跟上她的步伐。
“有事,解释不清。”
“好吧,那你过后再告诉我怎么样?老婆。”
“在外面别这么喊我。”谢嘉佳此刻没心情逗他,“还有这事儿不好说。”
她怎么好向其他人透露小女孩的隐私。
吴野沉默一瞬,继续不依不饶,“他不是你弟弟吗?你跟他之间有什么好不跟我说的?”
“是工作吗还是生活上的事?你为什么这时候非要找他,我们不是该回家了吗?”
“其实我一直想说,他那个乱糟糟的头发很奇怪是不是,把脸都遮完了,好丑。长这么白,块头还这么大,不优美。”
“……”
谢嘉佳今天穿的平底皮鞋,健步如飞,已经看到了贺沢的身影。
但她耳边好吵啊。
她现在跟踪个疯子,旁边带着个傻子。
这比开会还累。
“给我闭嘴。”她压低了嗓音,严厉地说。
“好吧。”
吴野还想说什么,但是在她的目光下乖乖闭上了嘴,脸色依然忿忿。
贺沢在前面停下脚步,她也止步,踮脚瞄到他脸对着的方向,在街对面,温雨正在一家酥肉店门口选购。
他果然是在尾随她。
谢嘉佳这下更放心不下了。
她想了想,吩咐一脸幽怨的吴野,“你上去,假装偶遇跟贺沢打个招呼,随便聊点什么,最好能邀请他跟我们一起吃饭。”
“吃饭?凭什么。”吴野一听她说完,立刻反问,“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约会,为什么要带他!”
“我过后跟你说。”
吴野还是很不情愿,他沉默半秒,面部突然变得扭曲,“怪不得……”
“什么啊。”
“你那个男朋友不是之前演戏那个吧,我真没想到……”
谢嘉佳简直被他的想象力所折服。
“你是不是有病!”
她没时间跟他解释,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到他背上,“总之你快去!”
“好吧好吧。”
吴野气得脸通红,一步一回头看她,但依然听话地走了过去。
无论他此刻脑补了多少奇怪的东西,谢嘉佳唯一担心的是怕她俩把贺沢跟丢,再过一会儿又传出什么不好的事儿来。
她目送吴野过去。从她这个距离能看到他们的动向,听不清说话声。
吴野从背后拍住贺沢的手臂,下一秒,贺沢几乎本能地反手一抓,顺势一折——吴野的手臂被锁住。
这动作太快,谢嘉佳甚至没反应过来,只看到吴野身体猛地一僵,向旁边踉跄半步,像是被什么狠狠卡住关节。
“松手!”
她快跑过去,吴野脸色惨白,对着她勉强一笑,还佯装无事。一旁的贺沢下意识先往后看,然后心虚地看着她们。
“对,对不起……哥。”
0031 梦(含伪np)
不幸中的万幸,贺沢那一下只造成软组织挫伤,并没伤到骨头。
“你是狗,他就是狗熊!”谢嘉佳语气激动,“贺沢以前还拿过市里的青少年散打冠军,你挑衅他干嘛啊!”
“我真没有。”吴野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想去揉手臂,又不敢动,只能继续眼巴巴看着她,“我就是听你话去找他的……”
谢嘉佳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碰那片青紫,指尖刚沾到皮肤,吴野就倒抽一口凉气。
“活该。”她嘴上嫌弃,手上却放轻了些。
吴野气冲冲过去,但凡先从背后好好喊一声贺沢的名字都不会这样。
不过贺沢也是,多半因为偷看温雨看得太专注,神经不自觉绷紧,才会在被拍时本能反击导致误伤,这几年他还真是一点都没放下。
吴野憋了几分钟,又抬起头观察谢嘉佳的脸色,眼神有点虚:“老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狗需要多有用。”她伸手揪他脸,“别这么看我了。”
今晚的饭本来应该吴野来做的。
他信誓旦旦说自己出去几年,厨艺略有进步,计划了在她面前精心展示一番。如今这样,自然还是保姆来做。
谢嘉佳言语上不留情,但考虑到这场意外也有她的责任,今晚她打算留宿吴野家陪他。
“老婆,你真好。”
她宣布了这一决定,吴野立刻站起来抱她,单手抱住她,嘴唇不安分地在她脸颊便蹭来蹭去,恨不得下一秒又生吞了她。
“早点睡。”她推开他,“好了再说。”
“好吧。”
吴野听出她言下之意,虽有点不甘心,但听话地松了手。
睡前,谢嘉佳用手机处理了会儿公务,吴野晚她几分钟上床。他撑起那只没问题的手臂,在床头柜上的融蜡灯下放了一盏全新的香薰蜡烛。
她瞄他一眼,随口说,“你还挺有情调。”
“这个香味跟你以前身上的味道很像。”
吴野布置好,又凑到她身边躺下去,倒没有太过分的动作。
谢嘉佳放下手机,关掉阅读灯,只留下蜡烛上的那一点微光,散发出淡淡的栀子香气。
“我感觉就像做梦一样,跟你一起吃晚饭,躺在同一张床上。”吴野突然冒出话来,“好幸福,幸福得好不真实。”
他轻轻地苦笑了一声,“其实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就愿意接受我了,但我也不敢问。”
他顿了顿,“如果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就更好了。”
“得寸进尺了?”她闭着眼回。
“没有,老婆。我怎么敢。”
“睡吧。”她打了个呵欠,“我真困了。”
“晚安。”
香气在房内萦绕,两人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在灯光无声的烘烤着,瓶内逐渐渗出更多的透明烛泪,反射出盈盈暖光。
谢嘉佳感觉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人拉住。
她恢复意识,确定自己再次来到了吴野的梦中。
可为什么她的眼前居然有三个他。
一个穿高中校服、一看就年轻一点的吴野,一个穿西装、跟现在差不多的吴野,还有一个长着狗耳朵、一直在摇尾巴的吴野。
“老婆。”
“好久不见。”
她被他们三个人一同拥住,一时怔住,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
但很快,这就不是需要她操心的问题。
穿西装的吴野最为主动,脱掉了她身上的睡裙,熟练地玩弄她的乳头;长狗耳的吴野先埋下头去,朝着腿心进发,愉快地添住;她的脸被穿校服的吴野捧住,温热的唇先是轻蹭过她的鼻尖,才青涩地吻住她唇。
“唔啊......”
她上下感官同时被爱抚,变得应接不暇。
“好可爱,老婆,你喜欢这样对吧,已经在流水了。”
“真的,乳头也硬了,好甜。”
“不对,嘴巴才是最甜的。”
“但是下面的水比较多,这里的嘴也是软软的。”
三个人服侍着她,还攀比起来了。
“.....好吵......”
她嘤咛一声,无意识摸了摸毛茸茸的狗耳,温热的绒毛扫过手心,痒得她发笑。
这立刻招致其他两位的不满,“老婆为什么只摸他啊,好坏。”
“小佳摸我好不好?”
“嗯啊!”
她乳头突然被穿西装的吴野揪起来,另一边被灰色的领带尖戳弄,“你不是喜欢看我穿这个颜色吗宝宝,那多看看好不好。”
快感不断被刺激出来,她的呻吟被穿校服的吴野吞进他的嘴里。
“妈妈。”他脸颊通红,拉住她刚才摸耳朵的那只手,“好涨啊,可以帮我摸摸吗,没有你的手我出不来。”
滚烫的肉棒像铁一般坚硬,她很快听到他不受控制的喘气,湿滑的性器在她手心自己抽动起来。
“可以射你身上吗?以前你邀请过我,我是因为太害羞了才不敢的。”
“我以前的确会偷偷看你,不仅是胸,看你的嘴巴你露出来的腰,看挂在椅子上的衣服,有时候我的下面就好痛好爽.......”
“唔啊。”
她虎口用力,性器顶端的汁液像牛奶一样立刻被挤了出来。
“不中用。”穿西装的吴野冷哼一声,“老婆都还没高潮,你倒爽了,滚一边去。”
于是换作他占据她唇,手上玩胸的动作没停下来。
“我还没完,我很快就可以!”
穿校服的吴野推开他手,抓着肉棒往她胸上去磨。滑溜溜的龟头不断碾过立起来的乳头,另一边的乳头又被长狗耳的吴野放在嘴里猛吸。
“呃嗯嗯啊!”
“等等,老婆。等等.....”
她爽得刚要蜷缩起腰,胯骨被牢牢按住,不知道是哪一个的肉棒开始往她小穴里冲进去。
“嗯嗯啊!”
她大声叫喊出来,舌头被牢牢含住,涎液不受控制地随着嘴角边溢出来,又被另一个人舔了。
下身的性器在抽插中还在不断涨大,而且有一圈变得特别紧,就像被卡住了一样。
她刚要觉得难受,前面的阴蒂又被软滑的东西包住,被舌尖不断逗弄。
“嗯嗯嗯啊....”
在激烈的刺激下,她忍不住高潮,紧紧夹住里头那根肉棒。
“好紧啊老婆,你吃得我好爽……”
有狗耳的吴野狠狠怼着她身体,跟着射了出来。
谢嘉佳被这三人夹在中间,几乎动弹不得。
“我要换姿势。”她说完,立刻被他们抱起来,换成了趴下来的姿势。
她双腿跪起,高高翘起的屁股下被埋了一张脸,舌尖不断戳刺着小穴。
啪的一下。
另一个人的巴掌紧接着扇过来,打在了她臀肉上。
“唔。”
有点疼,又很有感觉。
“舒服吗老婆,这样爽一下好不好。”
“我继续努力,一会儿你就用这个姿势喷出来,跟尿尿一样,可爱死了。”
“我也想看。”
“老婆是最好的,爱我、打我,我都喜欢。”
“还用你说。”
“……”
几人在争执间变得更加卖力。
她身体一晃一晃,很快被艹出高潮,紧接着又换成她跨坐在穿西装的吴野身上。
被艹开的小穴轻而易举就吞下他的肉棒,直达深处。
穿校服的吴野从背后按住她手,让她反手抓着肉棒,按在她臀肉上蹭来蹭去。
换成有狗耳的吴野在黏糊糊地亲她耳朵,尖利的犬齿不断磨过薄弱的耳廓。
不对,不对。
好像不止三个了。
又有一个吴野出现,他赤裸着身体,只有上身带着微闪的胸链,挡住她眼前最后的光线,一边吻住她唇,一边挺起胸,与她不断摩擦双乳。
坚硬的链子带着微弱的痛感与奇妙的刺激。
她不断收缩小穴,流了好多好多水……
梦,突地结束。
她浑身如同被水洗一般,额角与背全是冷汗。她睁眼,眼前一片昏暗。
耳边传来极其轻微的喘气声,她不动声色地移动视线,看到吴野下方的被子,有一块正悄悄耸动着。
0032 梦醒
“坏狗。”
她的声音突然划开房内的寂静,像一颗石子砸到正沉浸自慰的吴野头上。
他吓得全身一僵,“……老婆,是我吵醒你了吗。”
他连忙收回手,却因动作太大,扯到了受伤的那只手臂,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谢嘉佳盯着他,“刚刚在梦里还没做爽?还是醒了以后身体没得到满足?”
她手往下伸去,摸到粘稠的性器,用力捏了下,“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自己动手。”
她话一出,吴野心头猛地一跳,背上沁出发凉的汗意。
“老婆,我没……”
他眨眨眼,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的话,脑子变成彻底卡壳的机器,无法运转思考。
谢嘉佳掀开被子,不慌不忙地坐起来。吴野习惯性地想要跟随她一同起身,被谢嘉佳一把按了回去。
“今晚你不准动。”
她当着他面,脱下睡裙,屋外朦胧的光落在她的肌肤上,像披了一层柔美的纱。
她抬起一只脚,褪下内裤,让他能够清楚看到小穴与布料之间拉长的一根透明细丝。
水线被不断拉长,直至断掉。
看直了眼的吴野回过神,哑声道,“老婆,我想吃。”
谢嘉佳勾勾唇角,“刚刚还没舔够?都分出几个人来吃了。”
吴野要是再不明白她的意思,就是白活了。
他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微微颤抖着,“怎么会,老婆,你怎么会……”
在这之前,他确实也有些心虚,总觉得一切来得过于真实,梦中的她跟本人似乎越来越像,还有一些他未曾察觉的细节习惯。
一想到自己那些卑劣下流的欲望都会被心上人看个精光,他宁愿像鸵鸟一样把自己脑袋埋起来,装作不会有这种可能。
可没想到,怕什么就来什么。
吴野对上她玩味的神色,从脸红到脖子,“你是多久发现的……”
谢嘉佳不语,她向前一步,直接跨坐他脸上,堵住他嘴。
“做完再说,你真不嫌身体憋得难受啊。”
“唔。”
她这么说了,吴野自然伸出宽厚的舌,卖力地舔了起来。
等小穴被扩张得差不多,她握着发硬地肉棒,对着肉缝,缓缓坐下去。
提前兴奋起来的两具身体刚一结合,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谢嘉佳跟随本能的追逐,摆动腰肢,让性器狠狠摩擦过肉壁敏感的地方,动作时快时慢。她自顾自沉浸其中,就像在玩一个合心意的玩具。
这对吴野来说是恩赐也是折磨。
灭顶的快感即将达到,又被轻轻揭过,让他无法得到渴求的快乐,正如坐过山车一般,永远预料不到下一步的节奏。
“求你,老婆,再快一点。”
他完全被她掌控,只能喘着气,哀声求饶,直到两人共同达到顶端。
谢嘉佳累得浑身是汗,重新躺回他身边。
这注定是一个无法安睡的夜晚了。
两人简单冲洗后,换到另一个房间去睡。她们并排躺在床上,有说不完的话。
比如谢嘉佳是何时进入他的梦境,对他的梦境抱有怎样的看法,以及他介意的那个旧男友是不是早没了。
为什么他在她家里发现了那个年轻男生主演的话剧票。
“哎呀,人家第一次主演,请的我和秦烟两个人一起去看。”她话锋一转,警告道,“刚高兴完就得意了是吧,还想管我。”
“我没有,老婆。”吴野慌忙解释,“我就关心你一下。我就想说我那天有空,可以来接你们。”
她哼哼两下,“你最好别做什么让我丢脸的事。”
“我不会,我保证。”
“行吧。”
谢嘉佳对他这种话只能保留百分之五十的可信度。
当然,她也有很多想问吴野的。
比如,不单单是在梦里,她想听真实的他亲口说出,他过去几年是如何度过,迄今为止到底为她做过什么。
这些都是吴野不愿意提的,他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所谓的努力甚至让他感到羞耻。
“我用了这么长时间,再久一点,说不定你就真不要我了。”
他到现在依然坚持这一观念,他要爬到足够体面的位置才能跟她见面,不然是不配给她幸福的。
谢嘉佳感觉他这话哪里有点不对。
仔细一想,吴野对她好的方式无比别扭但的确合乎她心意。只是这种做法风险极大,要是没有梦来袒露真实,说不定她真会老老实实把他当做一个不太顺眼的合作对象看待。
“那我也会一直赖在你身边。”吴野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她,“直到把那些乱认主人的狗都赶走。”
她啧了一声,拍他脑袋,“好好说话。”
“开玩笑的,老婆。”
吴野在伏低做小方面逐渐炉火纯青,顺着她话就下台阶,反正心里怎么想只有他自己清楚。
谢嘉佳长呼一口气,视线落在墙上,上面挂着她跟他高中毕业的合照。
“——你还记得吗,刚上大学的那一年,我跟你吵架。我不想让你去兼职,你拒绝了我。”
“我记得。”
他有点紧张地握住她手,“我那时说的话不是真心的,老婆。我——”
“我当然知道。”她打断他,“因为我们当时都在说谎。”
她当时说什么来着。
“我允许你这样对我讲话了吗?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吴野当时也气狠了,回怼她说,“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因为钱,才愿意站在这里跟你讲话。”
两人情急之下,说的全是自己各自认定的对方眼中的自己。
她翻了个身,双手撑着脸颊,近距离地看着他眼,难得用温柔的语气跟他讲话,“我假装不在意,是因为我对别人这样,但你不同。现在我愿意提它,是因为我真的觉得过去了。你懂吗?”
吴野一愣,喉咙发紧,突出部分不受控地滚了半圈,热泪从脸颊滚落。
儿时他父亲总看不惯他哭,当他终于学会一点泪水都出不来时,他对这个家、对这个世界的感受也变得又冷又硬。
但在谢嘉佳面前,他总是狼狈、伤心,直至再次哭出来。
先是从心里,心里的泪水溢出来后再到梦里,在梦里的泪水灌满之前,她找到了那个真实的他。
没有谢嘉佳的引领,他的人生、他的灵魂都将变得灰暗且毫无意义。
“我知道。”
他同样看看她,“现在能跟你并肩一起是我想了很多年的场景,谢谢你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他意有所指,并不完全说的是真实的肩并肩。
谢嘉佳在他梦里去了那么多回,当然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不用客气。”
她吻住他流泪的眼,静静地说,“今晚,我们不做梦了。”
“好。”他答应道,“不做了。”
(正文完)
0033 番外:假如是网黄2
标题:《我服气……怎么真让我爱老婆舔到了》
1L:这小子咋这么好命,我也想我的crush了呜呜呜呜
2L:是想cursh,还是想上cursh,楼上自己清楚
3L:怎么只有舔啊,我不行了,我爱老婆你那个破几把是白长的吗!!!
4L:没有白长啊,不是给我女当脚垫子用了吗。其实我觉得踩射很神圣啊!
5L:我恨上班说要舔得好的,所以真就只做了舔啊,哦哦最后还附赠了一耳光,我听到我爱老婆的笑声了,感觉他要幸福死了
6L:有一说一,我爱老婆确实舔功还不错,我恨上班叫得很真情实感,而且从逼到腿,一点逼水都没放过,我感觉光舔他都要爽高潮了
7L:对的……谁懂,其实我一直注意的是我爱老婆抓住我恨上班脚踝的手,这个体型差好爽啊啊啊,而且明明上班姐一直坐着,我爱老婆跪着,但上半姐要高的时候腿抖,他就死死按住不让抖,还咬了她腿肉,莫名有点关系倒置的S感,嘶哈嘶哈
8L:楼上真是个老吃家,还有其他珍藏的视频吗,分享一下
9L:感谢欣赏呜呜,我最近也没找到好货,不如跟我一起去求上班姐合拍第二集吧
10L:上班姐说工作太忙,如果合适的话最快要下周
11L:伤心(;′⌒`)果然我也最恨上班了!
12L:这个播放键快被我按烂了……我恨上班你再奖励奖励他吧
13L:不对啊各位,这什么意思啊啊啊,这个我爱老婆,签名都改了,改成已有老婆,勿扰。
14L:狗自己给自己盖章吗,那很可笑了。
15L:神经,他这么一改,所有人又去骚扰我女了……哪里来的倒贴货,拍一次视频就赖上了。
16L:谁真情实感地磕网黄cp啊一群傻X
17L:主要是这次我爱老婆露了半张侧脸吧,兄弟确实长得不错,很多人就吻上来了
18L:长得再不错,我恨上班也没让他成功爬上床。
19L:谁知道是不是后面的片段没放出来,我明明看到后面桌子上还有盒套,后面又没了,很明显有时间差
20L:我天,这算塌房吧!两婆公都干这个了,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21L:谁知道他是不是中看不中用,舔一下就能射出来的废物玩意儿说不定上床两分钟就结束,我女给他留面子,没好放出来而已
22L:天呢,细思鼻孔
23L:你们就这样刺激我爱老婆吧,说不定下周我们就能看到一个两小时无删减版的火辣视频
24L:女士大义!!!
25L:…………喂我不是这意思
26L:能达到这目的就行
27L:我服了……你们真是人才
28L:我恨上班出来澄清了,说她并不清楚视频以外的东西,希望大家不要误会
29L:啊啊啊某人要心碎了
30L:唉,你们之前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不定别人我爱老婆现实里有老婆才这么改的呢,拍视频也只是工作
31L:一份只拍无偿黄色视频的工作吗,那很伟大了
32L:我爱老婆也出来转发了,只转发啥也没说
33L:哈哈哈哈莫名脑补出一张很憋屈的脸
34L:活该
35L:他啥意思……又重转了合拍的视频,说甜甜的。
36L:这玩意儿真有甜的吗,我看他是舔逼舔出幻觉了
37L:算了……他高兴就好,感觉是看了遍视频又把自己看美了
38L:不行,我去催下个合拍了!不看到他俩真正合体我睡不好觉了!
0034 番外:假如是网黄
假设番外,与正文毫无关系的恶搞论坛体。
声明:仅为特定风格尝试,介意慎入。
标题:《谁跟我说说,我爱老婆发什么疯,跑到别人我恨上班下面疯狂自荐》
1L:呃呃呃呃呃,想有真老婆了吧,谁能想到取这个名字的博主居然是纯自撸流派,根本没老婆……
2L:他俩以前没有任何交集吧,我恨上班一没关注他,二没回复他,他不觉得自己上赶着很丢脸吗。
3L:是我我也不回,全在我恨上班跟别人一起拍的视频下面说自己更好,请问呢,谁敢回这些砸场子的评论。
4L:他可能找不到别的途径联系,我恨上班关了私信的
5L:我猜测哈,上班姐一般都是自己出钱出场景找人拍,可能瞧不上免费的哈哈哈
6L:男人太便宜一般都有鬼,要不得
7L:也不能这么说吧,我爱老婆对其他人属于有市无价,那么多想跟他合拍的,还有出高价定制的,他都没理过
8L:诡异系网黄.......无论流量好不好,文案也不带,定期发一条撸管视频上来,不是一声不吭,就是边喘气边喊老婆老婆,有人要代入,他就喊人滚
9L:此人全靠他那个几把的形状和长度颇有天赋,不然早糊了。
10L:确实,不像有些没发育完全还黑黢黢的小米椒也好意思传网上,我有一天就光拉黑了,啥好货都没找到
11L:我不行了……我爱老婆刚刚又发了一条博,说在合拍之前不会再上传任何视频
12L:???????
13L:啊啊啊啊啊悲报
14L:你们谁去求求我恨上班吧,我要我的助眠视频回来!
15L:拿这个助眠,那很有生活了
16L:不是,只有我真想看合作吗,连我爱老婆和我恨上班这两个名字都很配
17L:我恨上班不是说一直没找到口交技术让她满意的嘛,我爱老婆还没舔上都这样了,感觉应该干这个应该专业对口
18L:其实两个人身材也很配啊,感觉我爱老婆的手都快有我恨上班的腰那么宽了,不敢想象抱起来艹有多爽嘻嘻
19L:我爱老婆是不是有病,用这种方式逼我女有意思吗,粉丝都跑到我女评论区下面闹麻了,就看不上你家哥哥咋地
20L:网黄还有粉丝吗,这口气咋回事
21L:我恨上班的女粉挺多的,她自己从不露脸,视频比较讲氛围感,注重男方服务精神,女生看起来很安心吧。最重要的是!她只挑身材好的男的!颜值也都比较高的!
22L:真的,我女让我吃得很好……时不时还搞点抽奖送礼,我会一直溺爱这个我恨上班
23L:我爱老婆也满足这些条件啊,你们粉丝去劝劝吧好不好,我真想看。
24L:路过,这两个人我之前都没听说过,听你们聊得这么美我都想看了……
25L:他什么就满足条件了啊,长啥样都不知道,男的光漏其他就不漏脸,十之八九长得不如意
26L:难道我恨上班就一定是大美女了?胸那么小,干巴巴的
26L:hello???没搞错吧楼上,是你家的自撸男舔我女没舔到哈,说不定他那些视频都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把我女的视频看了几十遍才打出来的
28L:别吵了别吵了,大家都来搞黄色的,和平一点可以吗
29L:速报!我恨上班回了……回了他一个问号。
30L:我没挂梯子,我爱老婆又回的啥,他不会直接喊老婆了吧。
32L:没有没有,他敢这么说估计会被直接拉黑。
34L:肯定,这么说太过了,我恨上班说过自己不谈恋爱,圈内圈外都不会找
35L:………他真没回了,我怀疑这两个人私聊去了。好好奇,给我们也看看好不好啊!
36L:我不管,静待合拍!
0035 番外:假如是网黄3
标题:《真的来了!只有我觉得这期小情侣味儿好重吗!》
1L:同意标题,好幸福好纯爱,看得我想把黄黑网删了。
2L:楼上别冲动。
3L:我还没下班,谁给我讲讲这玩意儿怎么纯爱了
4L:就是两个人刚进门,都穿着西装,挺有生活感的。而且没急着做啊,看得我裤裆冒火了还在那里一直亲亲摸摸,虽然吧亲得也挺有感觉的
5L:可不……从门口亲到房间,嘴巴用胶水黏一起了吗
6L:妈呀,我爱老婆跟上班姐站一起,我才发现他长得好高,肩膀快赶上她两倍宽了。
7L:我爱体型差。
8L:这种女控男的我就更爱了
9L:什么控不控,前面还舔得起劲,后面我爱老婆也没少扇你上班姐好吗
10L:但两个人的程度完全不一样吧,我恨上班扇他耳光的声音好响啊,第一回差点把我都吓到了
11L:………你是吓到了,人我爱老婆是爽到了,一边舔逼一边故意抓着自己几把往上班姐脚背上蹭,好骚啊
12L:事实证明这招很有用啊,不是让他上床了吗
13L:抱艹好文明,一边抱艹一边吃奶更是文明中的文明
14L:让我们恭喜我爱老婆的几把终于交出自己的第一次了
15L:以后不再是处男网黄了
16L: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17L:你们就玩梗吧,真有人当真了咋办,我爱老婆那样一看也不像新手
18L:特别是后半段,真的很带感
19L:赞同。一直被欺负的狗把主人艹爽了,马上换了副放肆嘴脸,边拍主人屁股边入,还要汪汪叫,真是惬意
20L:后面她俩在说啥啊,故意凑到耳边去不让观众听,太过分了!
21L:对啊!我真的好好奇啊,到底聊了啥,我爱老婆还把几把抽出来,换成自己的手
22L:呜呜呜别拍我女的逼了,都红了,呜呜拍的我好心疼,眼泪都从嘴边流下来了。
23L:楼上你……
24L:我恨上班也挺喜欢这种风格吧,我第一次见她愿意让别人这样对她,哼唧哼唧的,腰一直在抖,水也流不停
25L:有点懂为啥她有粉丝了,明明很会训狗,又会故意挺胸让我爱老婆扇,确实很可爱
26L:楼上在这里说说就得了,别去视频下面留言哈哈
27L:啥意思
28L:可以夸视频拍得好,两个人很有感觉,像情侣,我爱老婆会给你秒赞……但你要是夸我恨上班夸得过火一点,他会立刻拉黑你
29L:……啥意思???他真拿自己当正房了
30L:比这个夸张哈,简介已经挂上我恨上班的ID,但姐目前毫无回应
31L:那不就只是个圆了一次梦的梦男,还让他装上了
32L:哇哦,这个辣评,幸好这里是匿名论坛
33L:我恨上班和我爱老婆就是在一起了啊,你们才是造谣
34L:?????
35L:为什么不信,她们私底下也在见面,很幸福的
36L:……谁想知道这些了大哥,想给我女当条好狗就老老实实夹好尾巴,别乱咬人
37L: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楼上别拆穿他了
38L:哎聊多了就是会引来原主,匿了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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