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龙魂侠影 · 六道惊魂 · 19.8万 字
“鸿钧掌教到!”殿外响起侍卫的传讯声。
龙辉端坐大殿宝座,说道:“请!”
一名道人走入大殿,仙风道骨,举手投足间隐合玄妙道境,自成一番气派。
鸿钧颔首作揖:“贫道见过陛下!”
龙辉从宝座上站起,步下台阶迎了过去:“道兄,不见数日,见你精神十足,看来伤势已好!”
鸿钧道:“承蒙陛下挂心,贫道伤势已愈!”
龙辉笑了笑道:“道兄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鸿钧叹道:“如今天地崩塌,寰宇溃散,世间几乎回归混沌,唯有几处世界尚可保存,陛下所辖疆域保存得最完整……
贫道厚颜想请陛下在这段混沌时期领导各界,以安人心!”
龙辉蹙了蹙眉,未发一言。
鸿钧又道:“来日混沌破开,天地重组,万灵重生,也需一德高望重之辈统率诸天万界,引领各族重建家园,而陛下正是唯一人选!”
龙辉指着身后宝座,苦笑道:“你是说让我继续坐在这椅子上?”
鸿钧点了点头。
龙辉摇头道:“坐在那里每天都得自称朕,着实拗口,太不习惯了!”
鸿钧微微一愣,听出其中意味。
龙辉笑道:“实话说,这帝位我每做一天就难受一天,好似度日如年,真是个苦差事,以前是形势所迫不得已为之,现在强敌已除,各界安宁,又何需一个强权维系呢!
各族各有天命,我没必要插手干预,所以这个皇帝不但也罢!”
鸿钧叹道:“魔界可能还有余党逃脱,指不定那天又起来兴风作浪,而如今儒佛两教式微,怕我道门独木难支!”
龙辉笑道:“你少装可怜,就算魔界逃了几个党羽,凭你今时今日的修为难道还对付不了么!”
鸿钧笑道:“贫道才疏学浅,未真必能对付得了!”
龙辉哈哈道:“你这臭道士,别给我装蒜,当日与阳魔一战你已踏出那最后一步,再加上这些日子的静养,以你的能耐早已稳固境界,修为早已超越三教历代先人!”
鸿钧笑道:“陛下真好眼力,贫道费劲心思隐藏修为亦徒劳!”
龙辉拍了拍他肩膀道:“陛下二字以后莫要再提,我不爱江山只爱美人,这个纪元已了,我要携妻儿退隐,纵使天地重开也与我无关了!”
鸿钧微微一叹,摇头道:“龙兄去意已决,小弟便不再强求,不知今日一别,何日还能再见!”
龙辉哈哈笑道:“未来事未来说!”
鸿钧点头道:“龙兄所言甚是,那小弟告辞了!”说着微微躬身作揖,转身走出大殿,道袍一挥,身形逐渐消失。
龙辉静静看了一会,不禁赞许道:“好修为!”
这是偏殿探出一个脑袋,问道:“那牛鼻子真的这么厉害了?”
那人正是慕容熙。
龙辉道:“他举手投足间已隐含大道法则,假以时日定当震烁古今!”
慕容熙笑嘻嘻地走了出来,却是怀里抱着个婴儿,身后背着一个,俨然一个乳娘打扮。
龙辉莞尔道:“你这是干什么,做奶爹么?”
慕容熙摇头苦笑道:“没办法啊……谁叫我犯了风流债,当初露儿能原谅我就是要我以后在家带孩子,不许出门花天酒地!”
龙辉顿了顿说道:“你真的决定跟我一起走?”
慕容熙连连点头道:“当然了,要不然等那天孔孟这两兄弟醒过来,我还不得被烦死吗!”
龙辉没好气地说道:“敢做还不敢认,你还真怂!”
慕容熙嘿嘿道:“我可不像你那么有本事,这种事还是捂在家里好!”
龙辉看了看两个婴孩,笑道:“取名字了么?那个大,那个小?”
慕容熙道:“还没呢,我手上抱着这个是哥哥,后面那个是弟弟!”
龙辉翻了翻白眼道:“我说哪个是舅舅,哪个是外甥!”
慕容熙俊脸通红,憋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道:“你还说我,你也说说看,龙俊跟龙天极谁大谁小,谁哥谁弟,谁舅谁甥!”
龙辉抬脚欲踹,念及他抱着孩子还是忍了,笑骂道:“贫吧你,我准备拖家带口走了,你继续废话,当心把你丢下来!”
“你那还只是拖家带口?大哥……你那简直就是一支大军好不好!”
“他们要跟着我有什么办法呢!”
完——
番外:母女花娇(1)
封神破印,诸强武感躁动,皆纷纷闭关,以求安度心魔历练,武难浩劫。
九云山庄深处,龙门诸女各自闭关,西面别院乃剑仙母女修心渡劫之处,母女二人体内真气日益充盈,不吐不快。
魏雪芯挽剑抖擞,剑路动若脱兔,剑心却静如止水,驾驭剑锋如行云流水。
一日,魏雪芯灵感一闪,说道:“娘,雪芯想到了一些东西,还请娘亲赐教。”
于秀婷温润浅笑道:“傻丫头,想到什么就使出来呗,对娘亲也这般客气拘谨吗?”
魏雪芯娇俏吐舌,抽出岁月剑,捏了个拜剑诀,剑锋收敛,纤腰微屈,此招乃天剑谷晚辈向长辈出招时的起手式,意思是晚辈非有意得罪,只是请您指教。
于秀婷也抽出龑霆剑,剑尖斜指,示意女儿进招。
魏雪芯莲步挪移,嗖的一剑朝母亲刺去,剑芒内敛,却又是剑意深藏,暗合雷鸣之势。
于秀婷甚是惊喜,剑抖山河变化,以宏大之势接下女儿的雷鸣剑招。
首招被截,魏雪芯借势转锋,剑势倏地沉重无比,好似山崩压下,便是于秀婷也感到手臂一麻。
眼见女儿进展精妙,于秀婷着实高兴,笑道:“雪芯,还有何剑术倒是一一使来,好叫娘亲开一开眼界!”
魏雪芯点头称是,于是剑路回旋,竟是一剑藏万招,一招合千式,剑意劲走奇门之法,天地山泽水火风雷尽囊于内,看以八方卦象为本,实则招式间又蕴含青莲剑界之威,就如同山卦剑意中,魏雪芯将山河剑界隐入剑内,剑锋不发则已,一发便是山河倾倒,乱石飞舞,足可让敌人万劫不复。
于秀婷剑道通神,自然瞧出见到女儿融合了九宫剑诀跟青莲剑歌之妙处,芳心顿时一阵甜腻。
倏然魏雪芯娇啼一声道:“娘亲,且看女儿八宫归宗,中宫一剑!”
说着便将八宫剑意融合归一,正是不动如山,中宫泰然。
此剑可谓是大巧不工,沉而不重,巧而不轻,既有八卦变化,亦有威伦之态。
于秀婷顿觉一阵压力,便剑锐芒逼来,她侧身一闪,虽避开锋芒,但却仍被剑气割破领子。
就在此时,魏雪芯双目一片赤红,透着狰狞好战之意,银牙切齿,剑走狂势,好似眼前就是血仇大恨,而非生母。
于秀婷用剑心一扫,发觉魏雪芯竟是强行将九宫合一,想藉这玄妙剑意突破天人境界,冲击破虚武道,谁料却无法控制奔腾的剑气,以至于真气逆冲,走火入魔。
于秀婷花容失色,急忙以剑气封住女儿气脉,锁住内息,将其躁动的真元压制下来。
魏雪芯双足一软,眼眸一阖,便昏了过去。
于秀婷连忙将这丫头抱回屋内,她试着替女儿推宫过血,谁知真气入体后却被一股浑浊热气挡了回来,无从深入气脉。
于秀婷暗叫不妙,雪芯是因为剑气淤积封闭心脉和灵识。
若是以内力强行突入很有可能会伤及她根基,届时就算能醒也是武功尽失。
于秀婷静心一想,急忙以神念通知龙辉,龙辉闻得爱妻昏迷急忙赶了过来。
“雪芯!”
龙辉心中挂念,还未进屋便在门外高呼起来。
随即屋内传来一声急促的嘘,暗藏几分微嗔之意,似乎在叫他说话别太大声。
听到那个声音,龙辉一怔,小心地掀开竹帘。
果然出声的是于秀婷,龙辉越过屏风,走入内室,看到美妇端雅地坐在榻侧,一边打着扇子,一边用手绢替女儿抹汗,温柔细心地照顾娇女。
魏雪芯内力过盛,又因为急于求成,以至于炙热元息汇聚在体内,身子滚烫异常,就像是一团烈火般,就连整个屋子都被烘得发热,这会儿正沉沉入睡。
小雪芯的双目紧闭,神志不清,但素手却是牵着母亲的衣角,秀美的面孔上带着淡淡的痛楚和依恋。
“雪芯,她怎么了?”
龙辉走到于秀婷身边,压低声音询问,于秀婷幽幽一叹,便将方才的事简述了一遍。
龙辉眉头一皱,伸手去探魏雪芯脉息,果然是真气过盛而淤积不散引起昏迷不醒,过于旺盛的真气如同烈火般在她体内不断烘烤,令得整座宅院如三伏天。
“婷姐姐……雪芯她……”
龙辉侧过头去欲跟于秀婷商量,蓦然呼吸一窒,险些说不出话来。
此刻于秀婷正低头给魏雪芯抹汗,由于魏雪芯气息过旺,逼人的热力将美妇成熟的体香蒸腾得更加浓郁,再加上她专注照料爱女,根本没在意这股热气,身子早已出了一层汗珠,薄薄的罗衫被香汗打湿,紧贴在躯体上。
先是幽香袭人,紧接着便是春色满屋,龙辉低首看去,只见这端雅美妇的衣领钮扣不知何时脱落。
而且衣襟划开一道口子,她低着头,胸前两团白腻将肚兜暖杏色的细绸肚兜撑开,露出深深的乳沟。
她一手打扇替女儿祛热,随着她动作,那两团白腻在衣内香软晃动,雪润的肌肤上带着光亮的湿迹,宛如温香软玉。
忽然于秀婷停下手,举目向龙辉看来,略微一愕,意识到他的视线,脸颊一红。
随即拉上衣领,露出一丝嗔愠和几分娇羞,咬牙训斥道:“看什么看,雪芯都这样子了,你还胡闹,你还是不是人!”
龙辉咳了一声,道:“好姐姐,别生气,雪芯只是内气淤积,旺而不散,只需疏导就可恢复过来。”
于秀婷白了他一眼,似乎在说这还用你说,丹唇轻启道:“我也知道此事,但雪芯是八股剑意杂乱混合在一块,时而正时而反,就连我跟她功体同源也无法化解。”
龙辉笑道:“雪芯此刻是脏腑气乱,阴虚而内热,只需稍加调理便可恢复,所以婷姐姐不必担忧。”
于秀婷见他如此有把握,倒也松了口气。
龙辉俯身亲了一口魏雪芯脸颊,于秀婷开始还以为他是在怜爱娇妻吗,谁料下一步却叫她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龙辉竟开始去解魏雪芯的衣带,于秀婷气得跺脚大骂道:“雪芯都这样子了,你……你还要糟蹋她,你是不是人啊!”
龙辉微笑道:“雪芯体内阴阳失衡,正适合双修,只需阴阳交融,保管她很快就活蹦乱跳了!”
于秀婷耳根随之一热,但也只此法了。
褪去小剑仙水绿的外衣纱裙,露出单薄丝滑的抹胸亵裤,湿润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完美丰满的曲线,两颗玉乳圆鼓鼓地撑满了整个兜儿,丰腴的翘臀压在床榻上,股肉外溢,好似可口的肉饼。
龙辉轻抚着魏雪芯的柔发,温和地在她耳垂桃腮上抚摸着,细柔的手法暗暗地挑逗着这娇俏的睡美人。
魏雪芯鼻息嘤咛,迷迷糊糊地呵着兰香芬芳,玉靥晕红,鼻尖竟也渗出可爱的汗珠。
龙辉嘴巴缓缓下移,一口缀住她檀唇,先是温柔轻吻,随后便深吻吮吸。
于秀婷就在两人旁边,看着女儿娇靥晕红,迷离含情,半醒半睡的模样,还有龙辉热情的深吻,美妇人仿佛感同身受,好似男儿的爱恋就落在自己身上,肌肤一片灼热滚烫,更感燥热,汗水濡得里衣一片潮暖温湿,紧贴在嫩肤上,黏糊糊的着实难受,而领口处更看见不少细小汗珠顺着丰腴的肌肤滑入乳沟,好似飘荡着一股奶甜茶香。
龙元阳息透过嘴唇渡入,魏雪芯稍微恢复了一丝精神,眼眸半睁,似睡似醒,呢喃梦呓:“大哥……大哥,你怎么来了?”
龙辉抱着她娇躯,柔声道:“自然是来看我的乖雪芯了。怎么,感觉好些了吗?”
小妮子心头涌起一丝娇羞,晕红爬满了双颊。
龙辉爱怜的轻抚着魏雪芯,那乌黑亮丽的恼人青丝,疼惜对怀中的小仙子送上一吻。
自从闭关以来,魏雪芯久未见爱郎,如今能与爱郎拥吻,互倾缠绵的爱意,对她来说亦以足够。
至于母亲在何处这等支微末节,自是不必急于相问,而且她视野极为模糊。
仅仅能轻微见龙辉的轮廓,根本不知道母亲就在旁边。
“大哥……”
魏雪芯娇痴腻唤着龙辉,勉力抬起双臂,环住龙辉脖子缠吻起来。
但她气脉凌乱,真气逆冲,早已伤了脏腑,一番激烈缠吻反倒有些喘不过气来,娇喘几声便又迷糊过去。
双唇微分,魏雪芯软绵绵地倚在龙辉的胸前,满足的抱着爱人。
虽非首次见女儿跟女婿欢好,但于秀婷脸上的红霞也不比女儿少不到哪里去,她忍着烘热的耳根起身便要离开,谁料龙辉却分出一手将她皓腕揪住。
于秀婷想不到这臭小子竟是贪得无厌,抱着雪芯还想要自己,不禁气得俏脸酡红,剑眉倒竖。
就在此时,魏雪芯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道:“大哥……娘亲,娘亲呢?”
小妮子想起了自己是跟母亲一块闭关的,她脸皮嫩薄。
即便昏昏欲睡也是下意识地询问母亲下落,生怕被看到这羞人一幕。
女儿这一问话,令得于秀婷心尖马上绷紧,怦怦直跳,几欲由喉而出,手腕使劲扭动想挣脱龙辉的纠缠,夺门而逃。
“雪芯乖,谷主在外边等着呢,你睡醒后就能见到她了!”
龙辉可谓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一边搂着小仙子的纤腰,一手握住美妇皓腕,颇有些贪得无厌,仗势欺人的样子,嬉戏着这对绝色母女花。
龙辉肆无忌惮地将魏雪芯剥了个精光,脱去衣裳的束缚,那一身雪润腻肉娇怯裸露,而没了衣裳笼罩,小剑仙的体香更加浓郁,犹如雪兰绽放,幽香沁人。
乳肉丰腴,形若雪梨的双峰骄傲地立在胸口,两颗红梅在体温的熏蒸下更是鲜艳欲滴,细致的长腿羞涩地夹着一抹浓密乌黑的柔毛,丰弹娇翘的臀股躲在身后。
若隐若现,于秀婷近距离见着女儿裸体,全身鲜血猛地上涌,胭脂般的丹霞赤水几欲从溢出桃腮。
母女两一个昏昏欲睡,一个羞媚娇嗔,随着屋子的温度升高,更让母女两香汗淋漓,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幽香,好似装满胭脂水粉的仓库,呼吸间都是沁人心脾的气味。
龙辉做了个口型,道:“婷姐姐,别走了,留下来照看雪芯吧!”
于秀婷银牙暗咬,嗔怒不已,回应道:“照看你个头,你快松手!”
说着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手给甩开,气鼓鼓地狠狠瞪着他。
四目相投,发觉龙辉的眼光迷离,飘忽不定,于秀婷立即感到不妥,原来这小子竟是贼溜溜地朝自己胸口瞅。
龙辉双眼紧紧盯着美妇露出在外的一抹乳肉,圆鼓鼓,肥嫩嫩,颤巍巍,那裂衣之势的丰满犹在娇怯的小剑仙之上。
于秀婷不敢说话,生怕吵醒女儿,只得做出一个人渣的口型。
但龙辉却是贼笑依旧,放开抱着雪芯的手,另一只手则继续握住羞恼欲逃的美妇人。
“你……你要做什么!”
看着龙辉将另一只手伸向自己,于秀婷惊慌失措地叫出声来。
母女连心,于秀婷刚一开口出声,魏雪芯便有了反应,迷迷糊糊地呻吟道:“娘亲……”
于秀婷吓得急忙噤声,大气不敢喘,僵直身子,两眼紧盯着这半睡半醒的赤裸妮子。
过了片刻,见女儿还在昏睡,于秀婷这才如释重负,阖上双眼舒了一口气。
呜——嗯!
就在她闭眼刹那,立即闻得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吟,娇软无力却又酥媚入骨,足以抽出男人的魂魄。
“雪芯!”
于秀婷打了个冷战,本能之下睁眼去看,只看女儿依旧躺在床上,雪白的娇躯正娇软而又难耐地颤动着,两条玉腿时而夹紧时而分开,双眼紧阖,睫毛抖动,朱唇微张,吐气如兰。
而龙辉正将手伸入雪芯胯下,指掌在她丰盛茂密的柔毛下拨动,乌黑的细绒中隐隐泛着水光。
于秀婷咬唇,埋怨道:“雪芯都这样子了,你还作弄她!”
龙辉道:“这是双修前的一些基本手段。”
于秀婷红着脸,垂首啐道:“鬼话,你快些帮雪芯平复真气!”
龙辉似笑非笑地道:“怎么个快法?”
“就是……那个……”
于秀婷心忧女儿安危,情急之下便要说出羞人的话,幸亏她性子端雅,从不曾说脏话,所以没说出口,但此刻早已丹霞满面,垂首闭眼。
龙辉见她害羞的模样着实迷人,道:“好姐姐,其实只要我能将阳精射入雪芯体内,便可双修合练,平复真气。”
面对如此露骨的话,于秀婷脑袋又是一炸,换做平时早就拂袖而去。
但此刻却因心忧爱女,再加上屋内气氛旖旎,使得她莫名其妙地留了下来,欲离而不离,似乎潜意识便是不舍得走开。
龙辉见美妇人羞怯不语,继续道:“好姐姐,小弟要想出精再怎么快也得个把时辰,如雪芯又是昏迷,很难配合我,所以还请姐姐帮忙一二。”
越说越是露骨,于秀婷强忍着,才没羞昏过去,支支吾吾地回问道:“怎……怎么帮?”
龙辉得意一笑,将美妇滑腻的玉手引到自己腿间,火热的男儿气息透过裤子涌来,于秀婷只觉得好似触及一团烈火,吓得急忙缩手,口中怒嗔道:“你,你……你休想戏弄我!”
龙辉解开腰带,放出怒火冲冲的恶龙,一柱擎天,刚猛粗壮,雄厚的男儿气息立即弥漫整个屋子,跟母女两的体香融合在一块,不分彼此,香甜而又檀腥,温柔而又粗狂。
于秀婷颊若染血,瞪圆星眸,气得酥胸上下起伏,乳沟时夹时开,原来是两颗乳球跌宕起伏,导致乳沟宽度变化。
龙辉解释道:“好姐姐,雪芯现在昏迷过去,不比往常,若是正常交换,我势必难以出精,而雪芯的身子也经不起我折腾。
所以想让婷姐姐先逼到极限,待即将出精的时候我便射入雪芯体内,完成双修。而且……”
“够了!”
于秀婷娇叱一声,打断了龙辉的话音,屋内顿时一片沉寂,气氛极为尴尬,至于美妇人粗沉的呼吸声。
良久,于秀婷一咬银牙,支支吾吾地道:“我……我答应你便是了……”
龙辉大喜,心里乐着偷笑。
“我……我该怎么做?”
于秀婷红着脸问道。
龙辉将她玉手引到胯下,柔声道:“婷姐姐,替我握一下就好了!”
于秀婷嗯了一声,怯生生地张开五指握住男根,只觉得满手滚烫,好似握住一根烧红的烙铁,又粗又硬,比起龑霆剑的剑柄还要粗硕,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如何容纳下这根丑东西的。
“婷姐姐,你手上下动一下吧。”
大脑一片空白的美妇人随着小情郎的吩咐而动作,生涩地移动手腕,五指拨动,抚蛟逗龙……
以前就顾着发展剧情,对于一些构思好的肉戏没写下来。
所以这番外篇是小弟对一些肉戏的补全,以一些小短篇来进行。
比如闭关期间,小剑仙为何会突然跟母亲摊牌,主动提出共事一夫。
大小凤凰闭关期间,母女两又是如何互动……怀孕后的崔蝶跟秦素雅和龙辉的香艳宋王晋王跟萧元妃不得不说的两三事袁齐天跟明雪的情感进展……苏毓仙入宫的事情……
总之在正传发展的情况下,我有空就会加写番外篇
番外:母女花娇(2)
九云山庄西面的一处独立别院,柳绿花红,幽静宜人,内屋立着一道绣着幽谷兰花的屏风,而屏风后正式兰花绽放——
绣阁暖榻,慵懒地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年轻女郎,晶莹的肌肤透着病态和情欲交杂的绯红,好似梅花朵朵,幽香绽放,浑圆修长的玉腿难耐绞磨在一块,腿股间茂密的水草在男儿的拨动下徐徐而动,湿漉漉地黏在龙辉的手掌上。
下体被美妇温滑的玉手握住,龙辉全身舒爽,忍不住地便去解于秀婷剩余的扣子,于秀婷胸衣早被女儿割碎,破裂的衣襟间,露出一团丰腻无比的雪肉。
肥嫩的乳球圆滚滚挑在胸前,着实迷人。
她性子端雅,平日衣束严密略显宽松,虽然勾勒出柔丽婀娜的曲线。
但胸部并不突出,此时胸襟布带裂开,才发现这位圣洁出尘,端雅秀气的剑道仙子,竟有一对两手难握的丰硕豪乳,虽比起洛清妍稍逊半分,但也已经是成熟圆润,饱满肥腻,恰似熟透的梨果,馨香可口。
“你……”
见龙辉动手动脚,于秀婷着实羞煞,便想抵挡,但龙辉手法快速一下子便将她扣子全部解开,衣襟朝两边分开,杏色的兜儿裹住玉乳,胀鼓鼓地几欲裂开。
龙辉一吞口水,不由分说便将美妇的兜儿掀起,于秀婷只觉胸乳一凉,一颗雪白的奶球弹跳出来。
此刻于秀婷羞得眼泪都快涌了出来,她很想捂住胸乳,急抽双手去掩护。
龙辉半真半假地道:“好姐姐,你若是收回贵手,小弟的阳精可就又要倒流了,届时还得重新再来!”
“你!”
于秀婷气得俏脸酡红,恶狠狠地瞪着他,龙辉却是笑嘻嘻地迎上她的美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叫于秀婷那是无可奈何。
龙辉继续握住她的皓腕,半劝半求地道:“好姐姐,别生气,小弟能得见你的光彩只会更加兴奋,届时也能更快出精。”
于秀婷呸道:“住口,不许说了,我……我继续帮你便是了!”
说着别过螓首,艳红桃腮,玉掌继续温柔地替这小冤家继续捋根,助他早些出精,但她还是本能地单手掩胸,这姿势着实怪异。
然而于秀婷的雪乳实在太过硕大,比雪芯还要打上数寸,就是双手同掩也难以遮住,更勿论单掌为之。
只见那团肥软的乳球随着美妇手下动作不住变形,急促的呼吸令得胸脯上下抖动,滑腻的乳肉如同油脂般滑来滑去,殷红的乳头随丰乳晃动,在胸前左摇右摆,就像是随风飘舞的梅花,怎么也难以塞入衣中。
同时,另一只豪乳难耐兜儿的束缚,几个呼吸后也弹起抖擞,将抹胸撑得极为鼓胀,布料都快成透明一般。
龙辉下体被美妇柔荑握得蠢蠢欲动,鼓胀如铁,而手指挑逗小剑仙的花瓣,宝蛤灼热,汁水横流,粉胯泥泞,玩得将指掌间都濡上一层花蜜,魏雪芯虽是昏沉,但快美感觉却是蔓延全身,忍不住地开口低吟,吐气若馨。
如此近距离地听到女儿的媚吟低喘,于秀婷心房一阵酥痒,身子从小腹以下蓦地一阵绷紧,腿心一热,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在一起,茂密的细软黑绒因为花蜜暗涌的关系,湿漉漉地黏在亵裤上,感觉着实难受怪异。
于秀婷身子也越发娇软无力,不由自主地靠在龙辉身上,两团温香软玉热乎乎地倚在男儿胸口,龙辉也伸手搂住美妇的腴腰。
“呵呵……”
于秀婷呼吸急促,勉力替男儿捋动根茎,虎口牢牢套住男根,上下套动,开始略显生疏。
但随着龙冠浸浆,马眼处渗出丝丝粘液,增添了润滑作用,令得于秀婷套动更加舒畅。
龙辉一只手在于秀婷腴腰粉背上来回摩挲,掌心感受着美妇熨烫的而又丰实肉感。
随即顺着柔美的曲线滑到如同水蜜桃般饱满甜美的翘臀上,隔着紧绷的裙布将手指挤入美妇人滑腻的臀沟。
于秀婷全身好似触电般,蓦然一颤,眼眸一片春意,几欲滴出水来,檀唇开阖,如兰花吐蕊,芬芳潮热的气息喷在龙辉脸颊边上。
两人身躯紧挨,耳鬓相磨,好不亲密,龙辉低下头去,张口吻那艳若丹琼的香唇。
于秀婷嘤咛一声,芳心暗悦,竟本能地启唇相迎,跟爱郎缠吻起来。
吻得如痴如醉,龙辉指节朝深处一探,隔着布料戳在美妇敏感羞涩的菊蕊上,于秀婷要害被拿住,身躯又是一颤,几乎跳了起来。
但口唇被男儿紧紧吸住,却是无法动弹,再加上紧挨着男儿结实的胸膛,男人的雄性热气不住打在丰腴的乳肉上,沁入心扉,叫于秀婷无从抗拒,柔荑不住在男根上套动,既像是在报复,也像是无目的地宣泄。
龙辉此刻可算是忙得不可开交,一手要照顾娇女敏感多汁的粉胯,一手则挑逗熟母羞涩多情的菊蕊。
同时还要跟仙雅美妇缠吻,而下体又享受着柔荑温柔的套动,可谓是要左右兼顾,同时浇灌这对仙品母女娇花。
多重的冲击,旖旎而又逆伦的气氛,不住刺激着男儿身心,龙辉只觉得下体一阵鼓胀,腰眼一麻。
于秀婷虎口处传来灼热的脉动,便知男人濒临射精,于是便推开龙辉,红着脸颊道:“你,快……快去帮雪芯!”
说着这话,她脑子早已一片空白,四周仿佛响起嗡嗡的耳鸣,只想着尽快离开这儿。
龙辉深吸了一口气,分开雪芯的双腿,提起粗壮滚烫的龙根对准湿漉漉的粉胯,下身一压,立即没入滑腻紧凑的温暖之中。
“啊呜嗯……”
随着三声语调不同的娇啼,魏雪芯白嫩的身子被龙辉再度攻占,于秀婷只觉得头昏目眩,急忙拢合衣衫,飞似地跑开,就在她刚跑到屏风的另一侧,龙辉忽然开口道:“婷姐姐,别走,等会雪芯体内阴阳回转后,还得靠你以剑气引导她元气回归正规哩!”
听到这里,于秀婷不由得止住脚步,心中矛盾一片,她是巴不得早些离开这儿,但女儿的安危又是首位。
“臭小子,什么引导正途,满口鬼话!”
于秀婷跺足暗嗔,她感觉到龙辉这话十分不靠谱,要救雪芯根本不必这么麻烦,想来这小子是趁人之危,借机来占她们母女便宜。
想到这点,于秀婷便欲转身离开,但转念一想,女儿的安危始终是最重要的,而且……自己的身子也已经是这小冤家的了……一番天人交战后,美妇人还是决定留下来。
于秀婷深吸了一口气,背对着屏风坐下,阖目养息,来个眼不见为净。
咕噜,咕噜——“呜呜……大哥……胀死人家了!”
魏雪芯迷糊的呻吟响起,一瞬间便打散了于秀婷平静的剑心,咕噜的水泡声掺杂着女儿娇啼中,显得格外淫靡。
回想起方才一幕,于秀婷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淫娃荡妇,为了讨情郎欢心,连女儿都送了出去。
“呸,我,我真是不要脸!”
于秀婷捂住半边玉靥暗自责骂自己,桃腮传来滚烫的高温,熨烫着同样腻滑的掌心。
“哼嗯……”
屏风后的腻喘娇吟彼起彼伏,于秀婷脑子里浮现出一幅旖旎画面——
女儿正卧在男儿身下,娇柔承欢,粗硕的根茎在芳草出没,棱角分明的龟冠在动作间刮壁碾腔肉,将娇怯的女儿逗得花汁横流,乳摇臀晃。
“啊!”
魏雪芯发出一声娇腻的呻吟,仙乐敲骨,靡音钻髓,于秀婷双耳倏然一震,腿股丰臀随之一震绷紧和颤抖,小腹抽搐了几下,生出一股憋不出的尿意。
于秀婷耳根一红,急得秀眸盈盈含泪,咬牙憋气,收腹提臀,要将这带着尿意的感觉止住,“我……我怎会如此,羞死人了!”
美妇人越是想控制体内羞人的感觉,却使得注意力不断集中在下腹,反而让泄意难止。
美妇人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吟,两腿紧夹,双手勉力压在小腹,腴腰微弯,裙底下的花户竟是暗吐幽香,自渗芳蜜,裙下已经是湿了一大块,黏糊糊地被臀肉压在椅子上。
屏风后恢复一片平静,于秀婷早已是气喘吁吁,靥挂细汗,鬓发温湿。
雪芯恢复了吗?
于秀婷回过神来,抹了抹汗珠,站起身来便要去瞧上一眼,谁料莲步踏出之际,腿股交迭而动,却牵扯黏在亵裤上的耻毛,胯下一阵刺痛,令于秀婷脚步为之一停。
于秀婷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止住乱颤的芳心。
“婷姐姐!”
剑心未平,又闻魇声作响,惊得于秀婷羞红再起,娇怯喘息。
“婷姐姐,雪芯气息已经平稳了,你快来助她引导真气吧!”
于秀婷急忙绕过屏风,走入内室,却是不见龙辉身影,唯见女儿雪躯陈横,一双玉乳巍巍而立,乳珠艳红似血,宛若勃起肉蔻,上边沾满湿润的口水,乳肉布满淡红指痕,可见龙辉是如何宠爱这对宝贝玉兔,再看娇女雪腹轻微起伏,腿心一片狼藉,汁液精斑将耻毛黏成杂乱的一团,隐约可见花瓣红肿。
于秀婷暗骂一声,埋怨道:“无耻小贼,也不知轻重,把雪芯弄得这般难堪!”
话音未落,一双强壮的手臂从后方伸来,一把环住美妇腴润的腰肢,结实的身躯火热地贴在于秀婷身后。
龙辉开口道:“好姐姐,雪芯其实已经恢复了!”
热气喷在耳珠上,烘得于秀婷耳根燥红。
剑仙秀眸微闭,颤声道:“你!你无赖……什么剑气引导,你是骗我的是不是,其实根本不用这样!”
龙辉轻咬着她耳珠,说道:“呵呵,真也假也,其实婷儿你早就知道了,只是你不愿道破罢了,或者是说婷姐姐的内心是渴望小弟的!”
于秀婷被道出心事,羞赧娇嗔道:“你,你胡说!”
龙辉将黏糊糊、热烘烘的男根顶在美妇臀肉上,不时地摩挲着,笑道:“婷姐姐,别人不知道,难道为夫还不清楚你内媚闷骚的性子吗?”
于秀婷气得柳眉倒竖,便要反驳,龙辉却早已摸清她性子,继续轻舔着那精致的小耳垂,而搂腰环腹的手掌上移下挪,一手扯开衣扣,隔着薄丝嫩绸的抹胸捂住两颗丰弹肥嫩的梨乳,掌心轻按,立即感到那隔着薄衣传来的弹性,温热的乳肉熨得男儿掌心十分舒服。
“喔嗯嗯——好热……”
于秀婷感到乳尖越来越痒,一股子热流从小腹涌起,坏了!
怎么自己身体变成这样,现在自己可是就在女儿身旁。
若是雪芯忽然醒来,自己还有何面目做她娘亲,但她成熟丰满的肉体却违背了意志。
越来越失控,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粗重,她只能不停摇着螓首拼命集中精神。
“啊!”
于秀婷感觉到胯下一酸,不由自己地发出一声尖叫,但她生怕惊扰女儿,又将后半截的声音吞了下去,原来龙辉另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得伸到她的胯间,扣住美妇肥嫩丰腴的宝蛤,隔着布裙亵裤拨弄着湿润嫩滑的蛤肉,揉得于秀婷魂飞魄散,白浊粘滑的液体打湿了群坤,濡得裆间更为透明,隐约可见浓黑的阴毛。
与此同时,龙辉身子朝前一压,赤裸的肉棒猛地一顶,竟硬生生挤入美妇深邃的臀沟。
于秀婷双眼猛地瞪圆,感觉到铁棍不断向自己的臀间挺进,于秀婷银牙紧咬着樱唇,压住声音。
虽然隔着一层裙布,但龙辉肉棍却是霸道地侵入于秀婷菊肛两寸。
即便隔着薄薄的裙布,龙辉依旧清晰感受到美妇人股臀内的温暖和紧凑,丰腴腻滑的肉感刺激着男儿的征服感。
而抬眼看去,更见小雪芯慵懒地横卧秀榻,娇躯毕露,想到这对母女花又一次先后雌伏于自己。
而且这次母女俩还是同处一室,龙辉好不舒爽,好不痛快,生出一股满足感,肉棍膨胀得更加惊人。
“轻……轻点……快拔出来——”
于秀婷疼得额上香汗直冒,咬牙轻声道。
她虽被龙辉多番探采菊花,但也未曾在这般尴尬之地,想到女儿随时会醒来,于秀婷急忙服软哀求道:“辉儿,快拔出来吧……算姐姐求你了!”
龙辉轻轻掰过她螓首,托起她秀气的下巴道:“好姐姐,小弟也是忍得很难受,咱们就各退一步,再让小弟舒服一回,好吗?”
于秀婷粉面绯红,咬唇道:“我……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不能在这儿……”
龙辉嘿嘿一笑,斩钉截铁地道:“就在这里,不然哪也不去!”
于秀婷被这无赖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姐姐,放心吧,雪芯还要过半个时辰才能醒来。”
龙辉笑着解开于秀婷的衣带,将她衣衫裙子一一剥下,于秀婷身心酥软,无从抗拒,只得任由他为所欲为。
龙辉环抱着温软成熟的娇躯,笑道:“只要婷姐姐能在半个时辰内让小弟再射六次……”
话还没说完,于秀婷花容丕变,惊怒道:“什么……你,你疯了!”
她早已领教过男儿能为,半个时辰莫说是六次,就算是三次也极为勉强,以自己一人之力几乎很难让这淫棍软硬六回。
于秀婷芳魂未定,心乱如麻,竟神使鬼差地说出一些羞人的话,跟龙辉讨价还价起来:“到隔壁好不好?”
龙辉笑着抬价:“就在这里次。”
于秀婷气苦,又道:“一……一次,你若不依,那休想再来闹我!”
龙辉不给她任何机会,一口敲定:“好,一次就一次,不可再改,若不然我现在就唤醒雪芯!”
于秀婷俏脸酡红,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害羞,或者两者皆有。
面对这霸道的夫婿、荒淫的女婿,于秀婷无奈地阖上眼睑,含羞带臊地点头答应。
龙辉笑呵呵地将她转过身子,正面将她抱住,却见美妇面带幽怨,好似受委屈的小媳妇。
龙辉不禁莞尔,于是便去吻她,于秀婷起初还是不愿就范。
但被龙辉火热地覆盖朱唇后,满腔不忿便化作一湾春水,一腔柔情。
龙辉抱着于秀婷坐到床上,就在魏雪芯身旁,让于秀婷坐在自己怀中,托起那滑腻多肉的翘臀往狰狞的肉棒送去。
于秀婷的耻毛茂盛,犹在魏雪芯之上,而与旁边昏睡不醒,双腿微张的女儿相比,于秀婷阴阜色泽稍深,但蚌肉却蟠桃般的饱满,尽显成熟媚态。
龙辉肉棒往那儿一伸,便感觉到丰腴滑腻的肉感,着实销魂。
粗长的肉棒撞入花径之内时,火热的龟头毫无阻隔地吻上了花蕊嫩宫,撞得宫口开阖,花汁汨汨。
于秀婷久旷多日的躯体生出反应,双目半开半合,雪靥酡红,檀口因为被男儿封住,只是勉强发出几下闷声低吟,但却是将芬芳兰息渡入男儿口中。
于秀婷玉腿绕过男人腰身,盘起交叉,水晶似玉的脚趾向内紧扣,莲足绷紧,滑腻的脚踝交叉着向男人的后腰用力束紧。
两人交合缠吻,情欲交融,难分彼此,龙辉扶着美妇腴腰,缓缓耸动,肉柱上下抽插,左右摇摆,一波波地快感将于秀婷送上云端。
“呜呜……”
倏然,于秀婷口唇得以解封,难以自制地发出一连串呢喃娇啼,原来龙辉已经将头埋入她怀中,运催乳秘法,刺激美妇胸乳,顿时乳肉鼓胀,乳珠嫣红,乳香暗涌。
龙辉闻到了香甜的奶水,张嘴经咬住了深红色宛若葡萄般的乳头,顿觉皮薄肉嫩,汁多味甜,大口吸吮着。
于秀婷胸口一麻,感到这小色胚正紧咬着她的乳头,芳心又羞又喜。
龙辉口含乳珠,满脸温滑,只觉得充满奶水的乳房丰弹多汁,稍一挤压就喷出大量乳白的甜奶,叫他越喝越是高兴,含住她的乳头不愿放开,胯下肉柱更是壮硕,连挑花心数下,花汁流得满床皆是,两人结合处耻毛一片粘稠,相互缠绕。
随着分开——紧挨的节奏,在臀股间撤出一道道的银丝。
随着交合进行,两人渐入佳境,但龙辉却是泰然不动,精门稳固,反观于秀婷却是美得魂飞魄散,只看她美目缝成一条线,陶醉媚态溢满娇靥,小嘴开阖喷香,嫩舌吞吐献吻。
随着娇啼喘息,一道晶莹的唾液从口角淌下,原本晶莹如玉的脸颊被情火熏得通红了,腿间一热一股子阴精已经喷泄而出。
“嗯哼……”
魏雪芯发出一声娇吟,随后翻了个身,吓得于秀婷停止了动作,将她从情海中唤醒,她这时才发觉时间已经过了许久,快到半个时辰了,然而龙辉却是纹丝不动,叫她好不焦急。
“雪芯快醒了!”
龙辉哈哈一笑,托住熟美雅妇的肥臀又是连环数棒,将于秀婷的魂儿都快给顶了出去,酥麻快美涌遍全身,于秀婷嗓子一热,淫声浪语便要脱口而出。
“不行,雪芯还在旁边!”
于秀婷知道吵醒女儿的后果,用尽全力咬紧牙关,但龙辉却偏偏跟她作对,肉棒不断打在她娇嫩的花心,撞得她五脏六腑几乎移位。
龙辉贼兮兮地笑道:“婷姐姐,加把劲啊,雪芯快要醒了!”
于秀婷气苦,满肚子怒火,自觉难以压制声音,干脆就给这混蛋来一下狠的——
于秀婷雪亮银牙一合,啃在龙辉左肩,顿时皮破血流,一丝檀腥流入口唇。
龙辉吃痛,双眼紧紧盯着于秀婷的香肩,只见肌肤白若嫩玉,晶莹透亮,就连皮下脉管也清晰可见,好似可口的雪润糕点,引得龙辉竟也生出一丝嗜血之意,张口便要咬住仙子肌肤,同样是牙印雪肤,血入喉头。
两人肉欲交融,心意相通,相互感应,一阵刺痛掺入爱火之中,于秀婷情不自禁地松开朱唇,呢喃索吻:“辉儿……吻我!”
龙辉微微一愣,抬眼望去,见于秀婷媚眼如丝,雪靥酡红,唇角挂着一丝血迹,徒增数分妖异媚态,再配上那温柔如水的眼波,叫他如何拒绝,便启唇迎接。
四唇黏在一块,两条温湿的舌彼此搅拌着,檀口内的津液香甜如琼浆,又合着丝丝血腥,促人情欲,叫龙辉的舌尖扫过每一个贝齿间的缝细,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甜蜜。
而龙辉口中血气也叫于秀婷神魂颠倒,如痴如醉,霎时花户紧锁,蚌口吐露,油腻腻地花浆淋了龙根一头,龙辉马眼倏地一木,龙根脉动,阳精瞬间喷涌,浇灌肥田沃土,滋润这颗熟美的甜果。
魏雪芯仿佛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境旖旎香艳,先是梦到大哥来看自己,对自己百般宠爱,那感觉又好舒服好……满足……
美得她昏昏欲睡,尔后似乎又闻到一股异味,腻香酸甜,好似听到娘亲熟悉的声音。
娘亲是在跟大哥说话……而且还带着一些羞赧的娇喘,就像,就像是男欢女爱般。
魏雪芯为之一颤,心想难不成娘亲也跟大哥好上了?
就像大娘一样,吗?
想到这里,魏雪芯忽然惊醒过来,睁开眼睛之后,迎上了母亲温柔的目光。
“娘亲?”
魏雪芯耳根一红,低声叫了一句,但此刻娘亲衣衫整齐,气度端雅庄严,哪有梦中那般不堪。
于秀婷柔笑一声,道:“雪芯,你醒了,你的真气已经回归正规,以后可莫要急躁了!”
魏雪芯点了点头,撑起身子坐直来,发觉只穿着一袭单薄里衣,身子干爽清洁,哪来那欢好淫迹。
她支吾地问道:“娘亲……我的衣服……怎么会这样的?”
于秀婷笑道:“你出了一身汗,为娘替你换了一声干爽的衣服,你且好好休息吧。”
魏雪芯耳根莫名一热,娇羞无限,撒娇地靠在母亲怀里,玉臂环住腴腰,极为依恋,不愿松开。
不知这丫头为何如此,但于秀婷却是暗自松了口气,心想:“幸好及时处理,若不然可要被这丫头瞧出端倪了。”
番外:婆媳承欢
皇甫铭登基,重振朝纲,分封各路诸侯,江南三十六郡便划入江南王封地,龙辉回到封地后便以齐桓等老文臣为主干,再大胆任用薛乐等新人,又以木天青制定律法,江南城郡开始逐步稳定,再加上又崔蝶在旁梳理财政事务,大战后的江南元气渐渐恢复。
九云山庄则改成江南王府,荣耀无双,引得江南权贵蜂拥而至,向这位一字并肩王贺礼,一时间是车水马龙,宾客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与外院喧嚣的不同,王府内院一片优雅恬静,鸟语花香。
南园的雅阁绣楼,窗户半掩,微风吹拂,带起软红十丈,送出丝丝琴声箫音。
此时,一只素白玉手轻轻掀起珠帘,一名绛衣少妇含笑走入内屋,笑道:“婆婆跟素雅携手吹弹之曲当真妙若天音,闻之心旷神怡也!”
一袭绛衣朱裙,宛若天边飘来的丹霞,艳丽迷人,雪肤乌发,不是崔蝶还有何人,再看她水袖飘逸,并以细金丝线绣着数朵的金丝牡丹,她胸脯丰满异常,酥胸微露,双峰泛着奶蜜般的色泽,两座肉球相互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行步间弹跳起伏,更显傲人。
绛衣少妇踏入后,眼眸一亮,便见内堂中端坐着两名秀雅女子,年轻者灵气娇俏,年长者端雅成熟,正是江南新旧两大才女,秦素雅和穆馨儿婆媳二人。
穆馨儿放下手中玉箫,道:“蝶儿,你来了,快快坐下,莫要乱动伤了胎气。”
穆馨儿一脸慈爱地望着崔蝶圆润的小腹,并起身去倒茶水,生怕儿媳妇碰着那里。
崔蝶急忙道:“婆婆,莫要这般麻烦,蝶儿也不是弱不禁风,足不出户的小妇人。”
秦素雅抿嘴笑道:“蝶姐姐你在是说人家吗?”
崔蝶摇头道:“素雅,你怎是大门不出呢,想当初你可是跟姐姐一同乘船,沿着楚江、赤水河游览神州。”
秦素雅道:“蝶姐姐,说起来,若不是当年有你向家父说项,小妹恐怕还一直养在深闺而不得见世面呢。”
崔蝶眨了眨眼皮,笑道:“是啊,你这妮子耐不住寂寞,趁着外出便跟人私定终身。”
秦素雅知她说当年之事,不由得面红耳赤,嘟了嘟嘴,娇嗔道:“蝶姐姐,你也莫要嘲笑人家,当年你也就比人家晚几个月罢了。”
崔蝶面颊犹若碳烤,不免也是一阵娇羞,但心中却是回忆起那由破浪号而生的荒海情缘……
想到郎君对自己的种种,崔蝶不免一阵心喜,伸手轻抚小腹,感觉到似有似无的血脉跳动,一时间竟是痴了三分。
就在此时,一个脚步声从外传来,三女为之引颈而望,六道艳丽目光尽数集中在一人身上。
只看龙辉手捧玉骨盅,开口笑道:“干娘,蝶姐姐,素雅你们都在哩。正好,我刚命人煮了一蛊九华人参汤,一起品尝吧。”
三女靥生晕霞,眸含柔情,阁楼内似乎吹起一股暧风,融融入心,暖暖醉人。
龙辉心头一荡,色授魂与,立即将汤蛊放下,替三女各斟一碗,分别捧到她们手中。
三女抿上一口,口甘舌美,着实顺滑,美味难言。
这九华人参汤乃是由楚婉冰写下的食谱,以九种灵药相辅相成,调和人参过烈的药性,成为温和的补汤,最适合秦素雅和穆馨儿这类体弱女子。
龙辉走到秦素雅身旁坐下,伸手搂住她香肩,此刻正值盛夏,再加上秦素雅身怀六甲,着实怕热,身上衣衫也较以往清爽,只是穿了一件宽松的襦裙,质地轻薄,外系一件绣花披肩,轻纱柔软,胸前内衬蓝纹柯子,裹住一双水润酥乳。
嗅着才女淡雅的体香,龙辉手掌缓缓滑落,扶住秦素雅日渐饱满的腰身,笑道:“素雅,这皮孩子近日可有闹你?”
秦素雅垂首道:“近日都还好,但蝶姐姐却是辛苦了不少,挺着大肚子,还要天天替夫君你理顺财务,还要分管部分政务的制定。”
龙辉道:“确实如此!”
说着便也将崔蝶拉到身边坐下。
崔蝶低眉一笑,原本就红润的脸颊又生起喜悦丹霞,配上那一袭的绛衣和朱裙,更是娇艳无双,热情迷人。
龙辉情不自禁低头便在美少妇娇嫩的玉腮上香了一口,自然不能厚此薄彼,也转头吻了一下秦素雅,将这两身怀六甲的美少妇逗得娇靥晕红,娇艳可人。
穆馨儿横了他们一眼,含笑嗔道:“真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
说着站起身来,退出阁楼,欲给他们小夫妻一个私下亲密的空间。
龙辉嘿嘿一笑,在二女腮边又各香了一口,道:“你们且等一阵子,我去送娘亲一程。”
秦素雅耳根一红,自知这荒唐鬼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她早跟穆馨儿共事一夫,对此也见怪不怪,只是微微羞红俏脸,沉默不语罢了,并未有太多不适应。
对崔蝶而言,这九云山庄后院皆是清一色的女子,上至那媚倾天下和端雅出尘的两个名义上的岳母,下至那尼姑出身护院奴仆,无不是自家夫君的禁脔美肉,而眼前这正值女子风韵韶华的「婆婆」,又岂能幸免。
龙辉笑吟吟地跟了上去,他隐匿气息,穆馨儿倒也不能察觉,一直跟在后边欣赏着义母婀娜多姿的背影。
穆馨儿此时一袭夏装,上身束抹胸,外披薄纱明衣,下穿长裙,裙腰及胸,上窄下宽,柳腰间束软丝小带,头梳高髻而簪花。
此刻走起路来,柳腰柔摆,丰臀扭动,虽是无心使媚,却是诱人之极,看得龙辉气血暗涌。
不由分说,龙辉一个箭步抢上,扣住穆馨儿皓腕,将她拽入假山群中。
穆馨儿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娇嗔道:“你做什么?”
龙辉将她娇躯推压在假山壁上,紧紧控住她身子,坏笑道:“自然是略尽孝道了!好娘亲,这些日子来,孩儿都忙于政事,无暇陪你,今日便好好补偿一二。”
穆馨儿感觉到义子的阳物正火热地顶在自己小腹,透过衣料仍旧灼热可感,雄壮无匹。
一时间便有几分痴迷,腿股间不由自主地生出反应,水意蔓延,熟透的身子无从抵抗这背德的诱惑。
穆馨儿眸间水波荡漾,红润的小嘴微张,急促呼吸,吐着温热香气,扫在龙辉口鼻间,芬芳扑鼻,沁人心脾,惹得男儿更是激动,在她脸颊脖子间又亲又吻。
穆馨儿腮边烘热,吐气娇吟道:“你做些什么,别胡闹。”
龙辉箍住穆馨儿细腰,笑道:“穆姐姐,干娘,孩儿孝顺你来了。”
说话间,不断从嘴中呵出热气,钻入穆馨儿耳中,不断撩拨美妇人的芳心。
穆馨儿腻声道:“龙辉……且停一停,到房里再来好不好?”
龙辉笑道:“孩儿兴致来了,迫不及待想跟干娘亲近,还请娘亲成全。”
说话间双手老实不客气,袭向穆馨儿的丰胸腴臀,将美妇人逗得春情荡漾,肌肤温度不住上升。
“娘亲,给孩儿好吗?”
龙辉亲吻着穆馨儿的耳垂,温柔细语地询问道,诱人的气息不住钻入穆馨儿体内,成熟妇人多情的身子早已被这义子开放得毫无死角,被龙辉这一番挑拨,穆馨儿股间水意外涌,将汗巾都给濡湿。
龙辉根茎有意无意地朝美妇人胯裆钻去,感觉到丰润腴滑,触感极为贴肉,不禁调笑道:“娘亲,你下没穿裤子吗?”
穆馨儿耳根一热,羞得低下头来,此刻正值盛夏,她不耐燥热,又加上内院都是女子,索性便裙下赤裸,只用一条汗巾系住私处,两条粉白圆润的玉腿藏于裙下也好贪图凉快。
被义子发觉自己裙下中空赤裸,穆馨儿全身顿时一热,羞意上涌,嘴里娇哼着,心里则数落着龙辉的不是,可是纤细的媚腰却在不断扭动,心情着实难耐。
龙辉张口含住她水润的朱唇,穆馨儿鼻息哼哼,也主动启唇,将嫩舌送入龙辉口中,任义子吸吮品鉴,一对母子便在花园假山中拥抱缠吻,热情如火。
吻了片刻,穆馨儿眼波迷离,水唇漪漪,一副任君探采的娇柔模样,龙辉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滚烫烫的男根隔着裙布抵在美妇胯裆,压着丝绸薄裙来回摩挲,穆馨儿身子早已被热气蒸出一层暖香,细汗黏腻腻地将衣服贴在肌肤上,迷迷糊糊间竟有几分主动地张开粉腿,让男根更充分地侵入,钝尖便卡在蜜裂处。
倏然,娇躯一转,穆馨儿被龙辉反转身来,趴在假山壁上。
紧接着便感到后臀一凉,裙裾被掀了起来,丰满肥臀赤裸而出,雪白的股肉在阳光映照下极为耀眼,江南女子肌肤有着独特的水嫩,被阳光一照便好似碧湖上倒映出的一抹波光粼粼。
龙辉扶住美妇细腰,将汗巾拨到一侧,挺枪便入。
穆馨儿吓了一跳,想起来花园内还有不少丫鬟在走动。
没料到这混小子还真敢如此,在屋外便侵占自己,想也不想便要离去,然而两只小手则被龙辉牢牢按在山壁上,动弹不得。
龙辉往前一压,将她裹在单薄衣物下的椒乳挤在山壁上,娇柔的穆馨儿根本没有转身逃脱的空间,任由义子的龙根钻入她腴润滑腻的腿缝中,龟首撑开蛤唇,使得花房内的汁液流得更多,湿漉漉地浇了龙辉一首。
龙辉试着调整角度,左右探索,慢慢地深入义母熟美的肉体,穆馨儿无从反抗,苦忍着腿股间逼人的酸麻,臀股媚肉时紧时松,任由义子探采自己鲜艳成熟的花蕊。
由于穆馨儿裆部有条汗巾阻隔,虽然丝布已经被压倒大腿内侧,卷出细细的一条线。
但穆馨儿的粉胯玉裆实在太过细小,那么不起眼的细布任占据了不少位置,使得龙根进入受阻。
龙辉排尽艰险,总算到底,龟首全数侵占美妇蜜蕊,一股软腻滑润的紧凑感由下体蔓延开来,顺着马眼流淌到脊骨……好美……
好酸,穆馨儿小腹一阵充实肿胀,美得她打了个机灵,娇唇颤抖,溢出丝丝腻吟。
就在此时,她从假山缝隙间看到秦素雅的贴身丫鬟——
千环正朝这边走来,吓得她打了个哆嗦,不敢妄动,甚至将呻吟声硬生生吞了下去。
“龙辉凑近她滑腻的颈侧一阵厮磨,呵着义母敏感的耳珠,问道:娘亲,怎么了?可是孩儿弄痛了你?”
穆馨儿被他烘热的吐息呵得骨子一阵轻颤,半个身子都酥软了,双颊酡红,勉力维持住一丝理智道:“有人走来了……是千环。”
龙辉继续凑近她耳畔,轻声说:“千环便千环,就算被发觉了什么,这妮子也不敢乱讲。”
穆馨儿仍是顾忌,摇头不依道:“还是不要了,龙辉,咱们回屋吧,回屋后你想怎么样,娘都由着你。”
龙辉低声笑道:“好娘亲,你若还是担心,那孩儿现在便将千环拉进来,收了这小妮子,叫她也成咱们的人,便可永绝后患。”
穆馨儿娇躯一颤,花径猛烈收缩,夹得男根一阵舒爽。
同时十指反扣,紧紧揪着义子的手掌,制止道:“不要……千环年纪还小,你别欺负她。”
两人四手都搁在石壁上,既不调情爱抚,也不摆正体味,穆馨儿只是紧咬银牙,慢慢地喘着气,调匀呼吸,适应义子粗壮的阳物。
这时千环恰好站在假山前方,与这对偷情逆伦的母子只有五步之遥,吓得穆馨儿连呼吸都给屏住了,身子微微发抖。
然而在这静待之时身子却是不自然地生出奇妙的刺激和快感,明明阳物没有大耸大动,自己小腹深处却是酸麻酥痒,淫水汨汨流出,宛若失禁,沿着丰腻的腿根蜿蜒而下,流入脚踝,湿润了罗袜。
龙辉被美妇的花汁濡得整根温暖,又被紧凑的琼腔蜜肉夹得十分舒服,开始在后使劲。
但并非耸动腰身,而是上身一压,用胸膛压着义母的玉背朝山壁压去,慢慢的施加压力,然后左右摇摆。
穆馨儿被他带动身子,贴在山壁的椒乳竟与粗糙的石壁摩擦,她玉乳绵软,不堪受力,被龙辉带动上身,而令得两颗硬挺的乳蒂被压得凹凸不平的山壁上,酥麻的快感如潮涌遍全身。
龙辉压着她后背挪动身子,轻声说道:“娘亲,孩儿这份孝心可还满意?”
穆馨儿两颗乳梅奶蒂被粗糙的石壁磨得酸麻,好不快美,娇喘低吟道:“满意个头,世上哪有这样对娘亲的儿子……你这不孝子……”
龙辉啃嘬着美妇人细腻的脖颈雪肤,说道:“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样吧,孩儿便给娘亲送一个孙儿如何?”
穆馨儿压制住娇喘,问道:“什么,什么……孙儿?素雅跟蝶儿不是已经怀上了吗?”
龙辉在她耳边呵气道:“素雅是素雅,蝶姐姐是蝶姐姐,这种事自然是由自己亲力亲为才有意义,不是吗?”
穆馨儿见他越说越是怪异,听得一头雾水。
龙辉往她脖颈吹了口气,暧昧地道:“娘亲,就让孩儿亲自将孙儿送入你体内,如何?”
说着将手按在穆馨儿小腹上,开始施展房星奇术,将温和暖融的气息渡入,缓缓揉开穆馨儿的花蕊深宫。
穆馨儿身子有种懒洋洋的舒服,紧接着便是香肩一缩、粉颈微扬,柳腰雪腰猛然一阵抽搐,肥美的肉臀不由自主地朝挺去,“唧”
的一声轻响,大阳具裹着滑腻的花汁全根没入,刺得花心凹陷,宫口大开。
穆馨儿何曾受过这般深入,而且还是在户外,被龙根刺得死去活来,快感却如潮浪般一波波袭来。
就在失神落魄的瞬间,她咬牙回眸,迷蒙的秀眸中尽是温柔,低声吟道:“好,好孩子……依你便是了……干娘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呜呜……”
话还没说完,忽然膣户一缩,淫水喷挤泉涌,淅淅沥沥的流了一地,水声颇大,传入千环耳中,引得她朝这边走来。
穆馨儿高潮迭起,已然忘情,竟是张口娇啼:“啊!”
千环一愣,哎呀一声,急忙招呼身旁的丫鬟道:“是穆夫人,快跟我去瞧瞧!”
说着便假山奔去。
望着几个俏俾朝这边走来,饶龙辉胆大妄为,也是吓了一跳。
这一惊之下,男根不免得又是深入花宫几分,立即被蜜蕊嘬紧掐住,抽吸得龙辉禁制不住,精门一松,凶狠的灌满了美妇人肉穴;
浓稠大量的阳精喷薄而出,穆馨儿拿紧缩的玉壶根本就盛不了,立即从两人交合处漏出浆来。
穆馨儿敏感的身子如何消瘦得了,一烫之下居然还能抽搐得更加猛烈,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身子剧烈颤抖,最后是双腿脱力,倚着山壁软绵绵地瘫坐在下,裙子又盖了下去,掩住美妇裸露的下体。
这时千环一干俏俾已经走入假山内,龙辉急中生智,急忙弯下腰去搀扶穆馨儿,借着长袍的衣襟掩住男根,口中说道:“国渊夫人约莫是中暑了,千环,你快去盛些凉茶,还有你,拿些避暑药来。你,快去打些温水给夫人擦洗身子……”
一阵指使,众俏俾各有任务,纷纷散去,假山四周只剩下这偷情完毕的义母子。
龙辉匆匆将裤头系好,温柔地抱起穆馨儿,让义母躺在自己怀里,怜爱地替她拨开腮边湿发,抹去汗珠,道:“干娘,是孩儿不好,让你受苦了。”
穆馨儿有些虚弱地摇摇头,闭着眼睛喘息了几声,娇羞地道:“没事了,娘早已是你的人啦,孩儿想怎么弄便怎么弄,而且……娘亲方才好生舒服呢!”
龙辉听得心中一荡,才刚消软的裆里又硬挺起来,将她拦腰抱起走出假山。
走了几步,穆馨儿回过神来发觉方向不对,急忙问道:“龙辉,你这是要去哪,你不是要送我回房吗?”
龙辉笑道:“娘亲累了,孩儿便以就近原则,先送娘亲到素雅阁楼小寝片刻。”
穆馨儿立即感觉到他心怀不轨,十有八九是想再来个婆媳同欢……
想到这里耳根一阵烘热,娇羞难耐,急忙挣扎:“你快放我下来,我不要去素雅那儿,我回自己屋子就行了。”
她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龙辉名义上的义母,如今被义子抱在怀里也就算了,要是再在儿媳面前露出难堪之态,叫她如何能接受。
龙辉呵呵一笑,抱着穆馨儿便重回秦素雅的阁楼,此时秦素雅正与崔蝶聊天,见到龙辉抱着穆馨儿回来,不禁吃了一惊,问道:“夫君,这是怎么回事?”
龙辉道:“天气太热,娘亲中了酷暑。”
穆馨儿暗骂龙辉胡说八道,但却不敢多嘴,继续装出一副痒痒病态,再加上她高潮余韵未退,脸蛋上还有几分酡红,看起来更像是中了暑气,倒也叫秦素雅深信不疑。
然而却瞒不过崔蝶,她妙目在穆馨儿身上转了几圈,多少猜出一些蹊跷,也不道破,主动去帮龙辉照顾穆馨儿。
穆馨儿躺在竹床上,倒是觉得一丝凉爽,高潮后的身子舒服无比。
然而裙下却是感觉到十分粘稠,她急忙开口掩饰道:“蝶儿,我出了好多汗,烦你替我打些水来。”
这样一说,崔蝶也闻到了丝丝异味,男子阳息的檀腥混合这妇人汗味,着实有些怪异,好似一团烈火在身边烧开,烤得她也有些燥热起来。
崔蝶继续装作不知,便下去召唤婢女打些温水,又对秦素雅道:“素雅,你这儿可有干净衣裳,取几件给婆婆换上吧。”
秦素雅答应了一声,便到内室去取衣服。
秦素雅见衣裳是给婆婆穿的,自然不能马虎,便翻箱倒柜将自己最喜爱的衣服都拿了出来,又一件一件地挑选,磨蹭了不少时间,反倒是崔蝶打水来的更快。
命丫鬟将水盆放在床边,崔蝶用丝巾沾了沾水,替穆馨儿擦拭脸上汗迹。
穆馨儿说道:“蝶儿身怀六甲,这种粗事让丫鬟来做便可。”
崔蝶笑道:“婆婆,没事的,我跟孩子都好得很,再说这种事情下人怎么懂得做,若是冲撞了婆婆反倒不好。”
说到这里,崔蝶横了龙辉一眼,说道:“夫君,我要替婆婆擦一下身子,你先回避一下吧。”
龙辉走出内堂,在外堂候着。
内堂里,崔蝶柔声一笑,轻轻解开穆馨儿的腰带,穆馨儿早被龙辉杀得气力全无,四肢疲软,再加上崔蝶是出于好意,她只得羞得闭上眼睛,任儿媳褪下衣衫。
除去薄纱外裳,穆馨儿内里只有一袭水嫩翠绿的抹胸,包裹着柔腴的双乳,两颗乳蒂似乎还未从情欲中清醒,仍有些坚挺的勃着,在抹胸上凸起两粒浮点。
褪去湿衣后,崔蝶闻到一股潮热温香,原来是穆馨儿被衣衫裹出了一身热汗。
反倒熏蒸得体香浓郁,如今释放出来,比起昔日的淡雅清香更有一番风味。
而且混杂了妇人成熟的体味,有种暖融融的甜腻,在这炎炎夏日里更叫人昏昏欲睡。
崔蝶被这股香氛一熏,身子也是燥热,再加上怀孕后身子更易出汗,竟也渗出一层薄薄的香汗,穆馨儿的汗味带着一丝水气,好似江南烟雨般迷蒙,而崔蝶汗香则是蕴含丝丝爽朗,如同辽东烈酒般辛辣,两股体香混在一起,让雅阁内又是一片春意,醉醺腻人。
“婆婆,让蝶儿替你擦一下腰身吧。”
崔蝶便去解腰带,穆馨儿不由得又是一羞,但肢体酸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崔蝶翻开婆婆的襦裙,只见玉蛤湿肿,两片玉脂晶莹开歙,色泽娇嫩,质地熟润,好似女子的朱唇,每一次开阖便吐出一注白浆,流得竹床有一滩混着精浆和花蜜的淫液。
穆馨儿被崔蝶瞧见这般丑态,羞得扭过头阖上双目。
崔蝶咬了咬唇,道:“婆婆,痛不痛?”
穆馨儿顿觉大窘,脸颊红的几乎滴出水来。
崔蝶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替沾水替穆馨儿擦拭身子。
内堂里气氛越发尴尬,静悄悄的,婆媳二人皆沉默不言。
崔蝶为了更能清洁穆馨儿身上的汗水和淫液,便轻轻弯起身子,后臀微微翘起。
龙辉早在外边等得有些不耐,便悄悄走了进去,甫一进屋便闻到一股艳嗅,正是两个成熟妇人体味交迭而成的气息,一者潮暖水润,一者清爽辛檀,叫人难以自拔。
龙辉定睛一看,只见艳媚朱裙正被一抹饱满撑得圆鼓,肉感肥嫩,颤巍巍地好似一弯满月。
在他明媒正娶的爱妻中,崔蝶的年纪最大,阅历最多,整个人好似熟透的蜜桃,比楚婉冰等人都要鲜美多汁。
如今半撅着翘臀替穆馨儿擦拭身子,令得臀肉更是饱满肥嫩,隐隐有赶上于秀婷的趋势。
这些日子都在应付那些登门造访的宾客,龙辉早已有些疲惫和烦躁。
如今总算得以安静,又面跟这三名绝色佳人共处一楼,还怎会抑制内心情欲,便要将这婆媳三人全给挑了。
反正关系早已是心照不宣,龙辉大步上前,伸出双手从崔蝶腋下环抱而过,握住两颗巨乳。
怀孕后的崔蝶乳量着实惊人,沉甸甸地好似两颗蜜瓜般,龙辉不免得一阵肉紧,抓揉捏挫,玩得雪润奶肉颠来滚去,从裹胸处溢出了不少雪肉。
不消片刻美少妇便是珠乱簪横,衫解裙皱,眉宇间尽是慵懒春意,看得龙辉是气血滚涌,下体硬挺,隔着几层布料戳在崔蝶翘臀腴肉上,顶得她一阵心痒。
崔蝶耳根一红,咬着唇珠回眸嗔道:“你,你这混球,怎地一声不吭便闯进来!你这个样子,岂不是要羞煞婆婆吗?”
龙辉伸手滑入崔蝶衣襟内,掌心把住一双巨硕润乳,柔软腻滑,说道:“蝶姐姐,不要害羞嘛,有些事情已经心照不宣了。”
这话一出,羞得穆馨儿耳根又是一红。
崔蝶孕胎后,也跟洛清妍极为相似,情欲比以往更盛,被龙辉稍一挑逗裙下便溢出汁液。
龙辉顿觉裆部一热,竟是这绛衣美妇湿了身子。
穆馨儿生怕龙辉做得太过火,损及儿媳的胎气,急忙劝阻道:“蝶儿身怀六甲,你可不要欺负她。”
龙辉笑道:“好娘亲,蝶姐姐身子骨可坚实得很,而且孕妇在怀胎三到六个月期间阴火燥盛,欲念甚旺,若是不及时阴阳调和,反倒会憋坏身子。”
这话一出,引得崔蝶连呸几声:“鬼话连篇,你自己色心不死也就算了,还要编这种借口来埋汰我!”
龙辉道:“这是真的,我当初跟洛娘娘在太荒时期也是这般过来的!”
龙辉跟洛清妍的关系在龙府后院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如今听得他重提此事,穆馨儿莫名地又是一阵娇羞,想到那个「亲家母」
被这混小子弄大了肚子,而她这个义母也是「在劫难逃」,心中百感交集。
崔蝶被他的一番「歪理」
气得着实不轻,但身子的反应却是难以遏制,臀胯被龙根磨得燥热酥麻,汁液不断外渗,如同蜜浆般粘稠。
龙辉用指甲在崔蝶裙后一划,撕拉一声,便将朱裙破开,从脊骨中线蔓延而下,顺着臀缝开出一道口子,可见媚润的花唇蜜裂,还有丝丝粘液流淌,气味酸甜,就像是在圆熟的桃果上划了一道,渗出鲜美的果液蜜汁。
龙辉将怒龙放出,扶住崔蝶的腰肢,助她摆正体位,对准蜜唇便是温柔一击。
肉柱挤开琼腔蜜壁,顿时觉得一阵粘腻,龙辉暗叹一声。
想不到蝶姐姐怀孕后身子竟是这般黏蜜,花径的淫液粘稠腻滑,男根进入后就像是戳在一团牛油里,说不出的滑润,又有着难以言语的沃腴和紧凑。
龙辉轻轻挺动,粗物在美少妇腔内进出,崔蝶美得腿脚发软,便顺势趴在了竹床上,竟是恰好压在穆馨儿大腿上。
婆婆的腿肉细腻润滑,好似敷有一层胭脂水粉般,崔蝶趴在上边极为舒服,再加上一阵阵从穆馨儿下体溢出的阴胯骚香,令得崔蝶昏昏欲睡,任由龙辉摆布,杀得玉体香汗淋漓。
崔蝶怕压坏胎儿,便抬高圆润的腰腹,提臀迎合爱郎索取,几缕零散的鬓发含在唇角,娇喘绵绵:“嗯嗯呃……好粗……”
龙辉见她浪态可掬,又看穆馨儿慵懒的娇柔模样,便突发奇想,伸出一只手来掰开穆馨儿软腻的玉腿,那股子的淫媚阴香更是浓郁,崔蝶正好趴在她身前,吸入了不少阴香,情欲更是旺盛,体内淫液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粘稠,油腻腻地裹住龙根。
龙辉的枪法又加重了几下,杀得崔蝶不住喘气,忽然他棒法猛地一顶,竟将崔蝶撞得头向前倾,恰好使得她微张的小嘴贴在穆馨儿的胯间,花唇腻润,娇柔可口,内中更溢出爱郎体液和婆婆的淫液,雄沉的男子气息,熟妇妩媚的口感不住透入崔蝶心扉,点燃了她全身欲念,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开始舔吮着穆馨儿的嫩脂蛤唇。
穆馨儿周身一阵剧颤,竟是小泄了过去,而崔蝶被龙辉顶耸得难以自制,顺着男儿的力量把舌尖沿着蜜唇添洗,先是由上至下,又由下往上,诸如此循环往复的舔着,而穆馨儿是泄了又泄,一个个小高潮接连不断地涌来,美得飘飘欲仙。
“婆婆,蝶姐姐,衣服取来了……啊!”
秦素雅捧着一袭衣衫走入,立即被眼前的春宫淫戏惊呆了,手中衣物掉落在地。
龙辉回头一看,便朝她招手道:“素雅,你也回来了。来,到我这儿来。”
说话间,腰身一直挺动,杵得崔蝶香汗淋漓,娇喘媚吟。
秦素雅周身发麻,腿脚一阵酥软,身子不受控制地朝前走去。
龙辉反手一卷,将秦素雅也摁倒在竹床上,跟穆馨儿并排而卧,一边继续享受崔蝶腴沃的蜜穴,一手宽衣解带,先是将秦素雅剥了精光,再褪去崔蝶多余的衣衫,屋内顿时艳光四射,婆媳三人各具风情的胴体展露而现,叫人难以侧目。
秦素雅肌中藏水,圆鼓鼓的小腹好似藏着一颗玉球,耻胯间柔毛靡靡,汁液汨汨,在臀股间汇出一道小溪,淫液的质地比起崔蝶略为清澈,而双峰虽赶不上崔蝶那般丰硕肥嫩。
但也因为怀胎的缘故,鼓胀了不少,再配上她如水般娇嫩的肌肤,一对奶球好似两颗充满奶浆的水袋,被情欲的熏蒸得娇红粉润。
崔蝶半俯在床沿,雪白的肚子也是圆润迷人,丰臀肥嫩,巨乳倒垂在前,好似一对奶瓜,乳蕊艳红,质地饱满,好似成熟的肉葡萄,皮薄肉美,水沛汁鲜。
穆馨儿则是恬静成熟,水肤润润,丰乳肥臀,慵懒妩媚,娇柔地安躺在竹床上,就如同仕女从图中活了过来般,似画飘渺。
随着崔蝶一身娇昂,竟是被杵得高潮迭起,蜜汁泄出,黏稠稠地浇了龙辉一小腹。
龙辉情欲高涨,抽出沾满崔蝶粘蜜的肉柱,便又将矛头指向秦素雅。
穆馨儿急忙起来,劝阻道:“龙辉,素雅可不比蝶儿,你莫要太过粗暴。”
龙辉笑道:“娘亲,孩儿省得。”
说着便将秦素雅摆出侧卧位,躺在穆馨儿身边,自己则钻进两女中间,挺起阳根在秦素雅粉嫩的腿胯间摩擦了数下,沾着汁液便刺入花腔。
怀孕以来,秦素雅也是久未与龙辉亲近,被灼热的阳息一灼,顿时芳魂迷离,便是乖乖受插。
穆馨儿担忧秦素雅受不起,急忙问道:“素雅,你觉得怎么样,难受吗?”
秦素雅被龙辉连开数合,早已魂销难持,娇喘道:“婆婆,素雅好舒服……一点都不难受……”
龙辉将手从秦素雅腋下探过,握住她日益丰腴的椒乳,连连耸动,顶得蜜蕊开花,汁水横流。
龙辉一日之内连挑这婆媳三人,端的是舒爽不断,一根粗物来回顶耸,枪伏三娇,好不畅快。
番外:剑谷谪仙
话说龙辉跟岳彪出了魔界,通过血海林,便到了天剑谷后山,只见前方诸剑林立,百余名弟子持剑结队,严阵以待,看其架势是随时准备冲入魔界支援。
为首弟子迎了上来,说道:“王爷,您可安好?”
龙辉点头道:“好得很,你们不必担心。”
众弟子撤去剑阵,领龙辉入谷。
龙辉领着岳彪踏上石剑锋之巅,走入主殿,只见门前有一深坑,坑里插在无数把剑,正是解剑池。
殿内立着数十根粗硕的石柱,地砌青砖,虽无粲然华贵,但却透着岁月沉淀而成的古朴庄严。
主殿正位,乃是以炼剑所遗留的铁精所铸成的座椅,厚实沉重,花纹古朴,座位上正端坐这一仙姿出尘的清秀妇人,蛾眉若剑,星眸凝霜,身着杏色武士袍,一口赤墨色泽的神剑搁在座旁,正是剑谷仙子于秀婷,她玉容冷肃,神情清丽,昨夜的风流春意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随时杀入魔界的肃杀之气。
简、陈二位长老坐于侧位,一言不发。
于秀婷见龙辉后,眸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问道:“辉儿,魔界一行可曾有损?”
在外人面前,龙辉对于秀婷仍是行女婿之礼,说道:“谢谷主关心,小婿完好无损。”
于秀婷松了口气,但又不愿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关怀之色,便道:“你没事就好,也好叫雪芯安心,这丫头听得你进了魔界,便要提剑追来,我也好不容易才将她劝下。”
龙辉道:“小婿虽然安然无恙,但魔界已经生出变故!”
于秀婷问道:“招安失败了?”
龙辉道:“不但失败了,而且元鼎还跟厉帝打了起来,最让人费解的还是魔尊生死未卜,还留下一封遗诏!”
天剑谷众人闻言也是大吃一惊,膛目结舌,倒是于秀婷剑眉轻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出尘仙子模样。
“二位长老,请先退下,本座有些事要同江南王私谈。”
于秀婷淡淡地对二人说道,两大长老起身鞠了个躬便退了下去。
龙辉也朝岳彪使了眼色,着他退下。
于秀婷蹙眉道:“辉儿,魔尊死了吗?”
龙辉道:“依照遗书内容,他是因为渡不过心魔历练,走火入魔,并杀儿害女,最终魔元反噬,形神俱灭,而且他还立下遗嘱,要将魔界交给我!”
于秀婷花容丕变,道:“你答应了?”
龙辉摇头道:“我还没这么傻,魔界毕竟不同妖族,我对他们知之甚少,冒然将他们收入帐下只会动摇自身基业,而表面上其他人则会以为我实力大增,进而针锋相对,届时我们只会满身麻烦。”
于秀婷道:“但那封遗诏便刻在墙上,厉帝看见了,代表朝廷的元鼎国师也瞧见了,五大魔君也目睹了,你又该如何处理。”
龙辉坏笑一声,径直朝主位走来,登上台阶,站到了于秀婷跟前。
美妇人粉面一红,方才的冷艳肃杀之气一扫而空,眸子水波荡漾间透着淡淡的娇媚春意,低声嗔道:“你,你别太放肆了,这里是天剑谷,可不是你那王府。”
龙辉半蹲在她膝前捧着柔荑,笑道:“但眼前人却是我的爱妻!”
说罢低头亲了亲于秀婷细嫩的手背,美妇人俏脸又是一晕。
龙辉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嘴唇温柔地吻遍她一双细润的柔荑,于秀婷缓缓阖上美眸,琼鼻微微喘气,眉宇间春潮弥补,嘴唇时而轻咬,时而吐气,玉容上透着幸福的神情。
龙辉嘴唇顺着美妇的玉手上挪,滑过藕臂,慢慢落在肩头,热吻落到她脖颈,于秀婷嘤咛娇吟,朱唇吐兰道:“好了,好了,别闹了,让人瞧见可就不好了!”
“好姐姐,但我现在就想要你!”
话音方落,龙辉伸手托起她细巧的下巴,往水润的丹唇嘬了一口,吻得美妇人体软心酥。
热吻间,龙辉手掌已经大胆地探入衣襟内,紧凑修身的武士袍将美妇人的丰腴身段勾勒得十分诱人。
如今被男儿的手掌伸入,衣衫越发凌乱,于秀婷的呼吸也逐渐加粗变沉,本欲娇嗔训斥。
但嘴唇被堵,再者龙辉的口舌十分灵活,温柔之中不住撩拨着于秀婷内心的爱火情欲。
“不要……这里是天剑谷主殿……会,会被人看见的!”
于秀婷好不容易挣开男儿的缠吻,急忙制止道,但她此刻朱唇含潮,声音带着腻人的娇喘腻,与其说是制止,倒更像再撒娇。
龙辉见她容似秋月,色比春晓,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似悬胆,睛含媚波,叫他不禁眼热骨软,情火大动。
于秀婷心中一动,觉得身子酥软燥热,不免挪动了一下身子,腿根上竟碰到一条硬硬沉沉的巨物,隔着裤子还透过温热来,雪靥又是一晕。
龙辉掌心在美妇一对弹实的梨乳上揉搓,莹白的乳浪翻涌而起,从衣领处溢出了不少雪沃嫩肉。
于秀婷眼波流转,呵气如兰,微微娇喘:“辉儿……别,别闹了,这是天剑谷正殿……不是你家,由不得你胡来……”
龙辉掐乳揉奶的十根指头又紧了紧,满手弹滑腴沃,还趁机捏了两颗乳珠一把,于秀婷顿觉痛痒难忍,又是一阵娇哼。
龙辉嘿嘿一笑,收回一双魔手,于秀婷胸前顿觉一轻,不免暗自庆幸,忖道:“还算这冤家识趣……”
想到方才自己坐在掌门高座之上被这小子淫亵,美妇人不由得心跳加速,耳根烘热如火烧。
龙辉却是贼贼淫笑,解开腰带,伸手往裤裆里一淘,一根热腾腾的巨阳崩跳弹起,擦着于秀婷面颊而过,熏暖的气息扑面而来,烘得美妇又是一阵娇羞。
“好姐姐,快再让小弟舒服舒服。”
龙辉笑嘻嘻地将巨物送到于秀婷唇边,正是要这外相秀雅端庄,实则闷骚内媚的美妇人再替自己口舌侍奉一番。
于秀婷被羞得满面绯红,杏眸圆瞪,恨声娇嗔道:“拿开!”
龙辉嬉皮笑脸,道:“好姐姐,别害羞,昨夜你表现得实在很好,今天就再来一次嘛!”
旧事重提,于秀婷不禁想起昨夜被他糊了一脸的情形,脸蛋不禁气血上涌,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婷儿,快来嘛,再拖下去,一阵子就会有人进来了!”
龙辉捉住美妇心中的怕被人揭穿和性子羞涩的软肋,半是哄骗半是胁迫。
于秀婷咬了咬牙,哼道:“这等糟蹋人之事,你休想我就范!”
龙辉道:“好姐姐,这不过是闺房之乐,反正咱们也突破世俗伦理在一起,又何须再顾忌什么,该潇洒的时候便要潇洒。
想必婷儿你也没试过这般刺激的事吧,今日趁此机会咱们便好好享受一番。”
于秀婷幽幽一叹,缓缓阖上眼眸,憋红着秀靥,怯生生地张开玉唇,龙辉大喜,顺势将龙根送入美妇檀口,内里柔软香滑,温暖湿润。
纯正的天龙阳息涌入,于秀婷哼哼娇吟,腴躯越发燥热,情火暗涌,腿股间涌起一片湿意,半闭的秀眸间一片迷茫,脸色酡红,两腿紧夹间更是有一摊水印弥漫着。
在这庄严古朴的天剑大殿,享受着仙姿出尘的谷主口舌侍奉,那种感觉直叫龙辉登顶九霄,爽得他连连吐气喘息。
于秀婷虽是羞涩,但难敌心中绵绵爱意,内媚之体开始生出反应,情不自禁地用嫩舌在龟菇四周轻轻扫着于秀婷娇挺的鼻梁已经布满了汗珠,嘴巴有些酸麻,吐出男根,嗔道:“你有完没完,快些告诉我正事!”
龙辉不以为然,转身往谷主宝座挤坐下去,两人身躯紧贴,惹得于秀婷又是一阵娇羞含春。
龙辉伸出两只禄山之爪将两只肥实的梨乳擒在了掌中,隔着衣衫任可清楚的感触到了于秀婷双乳那惊人的弹跳力和细滑,揉搓了两下,又大又弹,用手托住了掌中美肉的下沿,掂了两掂,调笑道:“好姐姐,是担心魔界暗中作祟吗?莫慌,为夫早有安排。”
于秀婷吐着香兰,气喘吁吁,嗔道:“知道就快说,别拖拖拉拉。”
龙辉握住于秀婷的柔荑,引到自己胯下,笑道:“婷儿,为夫那活儿着实憋屈,且为我揉揉撸撸,只要婷儿一边撸,我便一边说!”
于秀婷含羞横他一眼,嗔了一句讨厌,口中虽说,却不忍轻慢于他,右手只缓缓撸起那巨物来,灼热的男人气息烫得她滑腻的掌心十分舒服,美妇人不免再投入几分。
龙辉只觉她那小手撸得又柔又腻,通体畅快,不由吞出两声浊气,右手搂着妇人腴腰,左手轻抚紧绷滑嫩大腿,淫笑道:“好姐姐,你的手法当真灵巧,不愧是常年练剑之仙手!”
于秀婷羞得耳根一热,狠狠在龟菇掐了一下,龙辉虽是吃痛,但仍觉销魂快乐,不禁得寸进尺:“好姐姐,再给我含一含吧!”
于秀婷白了一眼,实在拗不过这冤家,将腮边凌乱的秀发挽回耳后,再次俯下檀首,替爱郎夫婿含住男根。
坐在谷主宝座,尽情享受这高高在上的仙子香唇腻舌,龙辉只觉得人生已然无憾。
男人将手顺着美妇腴腰粉背滑下,落在翘臀肥股上,捏着两瓣臀肉细细把玩。
随即将手指往臀缝一伸,立即触及一道温湿嫩沃的肉缝,从中还不是泌出腻腻的花汁,即便隔着衣服也将男儿手指濡上一层幽香。
龙辉心喜,悄悄解开于秀婷的腰带,又将手挪到美妇脖颈处,美妇仍不察觉,犹在那儿尽力替爱婿吹舔,只求这小冤家早些发泄出来,自己也好免去尴尬。
龙辉捏住衣领,往外一翻,武士袍就如同花朵开瓣般由两侧分开,芳腴檀沃的女体就犹如花蕊般绽放开来。
于秀婷甚是羞怒,嗔道:“你做什么!”
龙辉不予她任何抗议反驳的机会,龙枪朝上一挺,追逐着美妇檀唇,又强行霸占仙子檀口,逼得于秀婷只得赤裸着雪润的胴体俯身在其胯下,两颗巨硕的梨乳倒垂而下,香汗渐渐汇聚在乳尖,凝成一滴滴的晶莹后滴落下来,就像是沾满露水的熟蜜瓜果,丰硕饱满。
于秀婷气苦,却又反抗不得,唯有继续任由这冤家淫辱,含羞带媚地含住龙枪。
龙辉淫心再起奇思妙想,手掌往美妇裤头一探,不由分说便将于秀婷武士裤连同内里汗巾一同剥下,两片肥嫩硕臀裸在空气中,怯生生地绽放着雪亮光彩,惹得龙辉不禁伸手去摸,掌心抚臀,其臀肌嫩滑,滑不留手,便是是最精细的丝绸也比不上她,肉感丰润弹手,让人为之神魂颠倒。
指入深沟,时而立即触及湿润多汁的花户和羞涩的菊蕊,逗得两朵肉花娇羞开阖,尤其是前端玉壶,接连吐汁,将指尖染上一层芬芳。
于秀婷不由得绷紧身子,两瓣沃臀嫩肉立即收缩,润沃的臀脂立即裹住手指,令得龙辉沉浸在一片润滑中。
于秀婷实在受不了这小子逗弄,只得不住收臀扭腰避开这只魔手。
但无奈龙辉牢牢控着她螓首,她无法完全摆脱男儿纠缠,扭捏一番后,身子已经离开座位,臀股悬空在外,整个人也离开了座位,变成另一个姿势——
龙辉大马金刀坐在位置上,于秀婷则半蹲半跪在他跟前,螓首继续埋在男儿胯间,含羞吞吐。
自己舒服地坐在天剑谷正殿的宝座上,而天剑谷之仙子便跪在自己跟前,羞媚温顺地含根吹箫,吞吐龙枪,此等艳福实乃笔墨难描,叫龙辉又是得意一番。
就在龙辉乐而忘形时,却闻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往大殿走来,于秀婷花容丕变,挣扎着欲摆脱龙辉纠缠,但龙辉却紧紧压着于秀婷螓首,继续迫其含根吹箫。
“娘!”
娇滴滴的声音由外传来,只见魏雪芯走了进来,她原本不放心龙辉,便由金陵赶往天剑谷,想与母亲商议。
于秀婷屏退众人,本无人敢擅入大殿,也只有魏雪芯特殊,径直步入正殿,熟料甫一进门便目睹了淫媚的一幕,惊得她目瞪口呆,面红耳赤。
龙辉笑道:“雪芯,你也来了?”
魏雪芯羞红着耳根,垂首嗔道:“大哥……你,你忒过分了!”
龙辉眼珠一转,朝小仙子招了招手:“小雪芯,快过来,让大哥好好瞧瞧你!”
魏雪芯脸颊烘热,那不知他心里想什么,跺足嗔道:“鬼话,你就想变着戏法欺负人家,我不去!”
说着扭头便走。
龙辉立即发难,分出九霄化体,挡在门前,阻挡去路。
魏雪芯跺了跺足,低下头便要冲出去,但九龙同时发力,将她手脚架住,直接押到龙辉跟前。
于秀婷想起那日小凤凰的遭遇,不免替女儿担心,好不容易才吐出巨龙,娇喘几声,略带哀求道:“你不要欺负雪芯,我什么都依你便是了!”
龙辉将面红耳赤的小仙子抱在怀里,笑道:“雪芯乖巧得很,我怎会欺负她呢!”
于秀婷道:“你不许像对冰儿那样对她!”
龙辉微笑点头,魏雪芯不免好奇,询问道:“娘,大哥又对姐姐做了什么事?”
于秀婷脸颊一红,啐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你不要问了!”
魏雪芯横了龙辉一眼,又是一阵娇羞,伸手在他身上砸下连环粉拳。
龙辉含笑承受,但双手却是暗渡陈仓,解开她腰带,又伸手去扯她衣襟。
魏雪芯大羞,双手急忙架住,却被身旁的化体龙身制住双手,任由这荒唐的大哥剥去衣衫。
于秀婷见状,嗔怪道:“你不守信用!”
龙辉道:“好姐姐,放心,雪芯这么乖,我怎么舍得用那等酷刑,只是宽衣解带罢了!”
说着便收回了九霄化体,但他以平和的语气道出淫亵之事,却是叫母女两哭笑不得。
魏雪芯早已被他驯服,只是象征地扭捏了几下,便由得他剥去了上衣,娇怯羞媚挺着两颗晶莹梨乳,脸蛋儿红扑扑的,惹得龙辉恨不得咬上几口。
见女儿来了,于秀婷知晓今日势必会母女同伺,芳心乱颤,呼吸急速,檀唇琼鼻吐出热气,无意地吹拂在男儿龙根之上,叫龙辉感到一阵酥痒,便由将龙枪顺势送入美妇口中。
“雪芯,你娘忙了一天了,你快去帮帮她把!”
龙辉在魏雪芯耳边坏笑了几句,便也将她摆布在跨前,摁下螓首。
魏雪芯脸红道:“这好生羞人,我不要……”
龙辉道:“傻丫头,有什么羞人的,你不见你娘亲正乐在其中吗?”
于秀婷闻言气恼不已,用指甲在他男根上掐了几下,算是在警告他不要乱讲话。
龙辉忍痛去解魏雪芯裤头,解到一半,露出了她那洁白如玉不见一丝赘肉的嫩滑小腹,和大半个雪亮圆润肥美的屁股。
但刚刚露出半个翘臀,小仙子便是一阵扭捏,挣扎着不愿就范,龙辉用指甲在裤上一划,撕拉一声便将魏雪芯的武士裤给裂开,原本半悬在胯间的裤子变落了下来,掉到了脚边,露出了两条圆润的大腿,两条大腿修长笔直浑圆,龙辉再转眼去看一旁的美妇,只看其母双腿同样修长笔直。
但比起女儿来又多了一份成熟的肉感,熟润丰满却绝不粗臃,母女两的肌肤一般的莹白,比起冰雪更加白皙,更有特殊的娇嫩的光泽,仿若白玉雕琢出来的般。
魏雪芯拗不过他,也只能像母亲那般俯首其胯,于秀婷此刻檀口正含住龟菇,魏雪芯无从下口,只得羞答答地伸出嫩舌在棒身上舔了舔,龙辉极为享受,忍不住仰头喘气。
魏雪芯抬眼看去,观察爱郎表情,柔顺地舔吸,时而扫棒身,时而舔春囊,而龙首则没入其母温滑口腔,这般双管齐下,同享并蒂仙葩,直叫男儿魂飞九霄,极乐无边。
只看天剑谷正殿之上,两只脉出同源的丰满翘臀正半撅着,臀股间同样是一片丰盛茂密的乌黑,其中还挂着点点露珠汁水,伏在男儿胯间。
龙辉享受着母女两略带羞涩的口技,同时伸手去探母女两的粉胯,手指轻捋着她们的耻毛,母女二人的阴毛极为茂盛。
但也并杂乱,柔顺黑亮的绒毛紧密整齐的长在一处,就像一片柔软的水藻,充满魅惑。
龙辉轻轻拨开两女的耻毛,手指同时往内一扣——呜!
两声娇吟同时响起,几乎就如同一个人发出般,不分彼此,龙辉不禁赞道:“真是母女连心,花开并蒂也。”
被他评头论足一番,大小剑仙又是一阵大羞。
龙辉越发销魂,当即不再忍耐,放开精门,滚烫的白浆热精便如同决堤江河般涌出,只闻咕噜咕噜几声,一注注的白浆便激射而来,于秀婷和魏雪芯躲闪不及,只觉面上一阵湿热,已然被这冤家强行糊了一脸。
于秀婷气得剑眉倒竖,咬牙切齿,粉面通红,娇躯颤抖,几欲发作。
魏雪芯急忙从衣裙堆里寻出一条手帕,替母亲抹去污迹:“娘,你不要生气,大哥只是一时胡闹……”
于秀婷夺过手帕,胡乱地在脸上抹了抹,狠狠地砸到龙辉身上,怒目相视道:“你这混球,还不快给我滚!”
龙辉方才只是顾着自己快活,却忘了于秀婷对此极为排斥,暗骂自己色迷心窍,急忙柔声赔礼:“婷姐姐,是我糊涂,是我不好……”
于秀婷憋红着脸,伸手指着门外道:“你给我滚出去!”
龙辉哀叹一声,无奈地站了起来,朝座下走去。
于秀婷扭过身子,自行穿戴衣衫,龙辉刚走了几步,忽然杀了个回马枪,趁着于秀婷穿衣之际猛地从后面将她抱住,结实的男儿身躯猛地一撞,于秀婷玉体一颤,被压得前倾往下,情急之下急忙伸出手臂握住座位的扶手。
但这一前倾使得后臀更是翘起,显得极为肥嫩丰满,龙辉不由分说,提枪便刺。
于秀婷粉胯花户早已湿透,内媚的身子立即被情郎强行占据,花腔皱褶被龙冠的棱角刮得酥麻,小腹不禁一热,蜜蕊随即溢出一注花浆。
于秀婷呜呜娇吟,回头嗔骂道:“淫贼,你……你还要辱我到什么时候……”
龙辉伸手握住她胸前两颗梨乳,把玩着笑道:“既然是淫贼,那便采下天剑谷这两朵仙雅出尘的母女娇花了!”
龙枪连连刺入,杵在嫩宫,打得于秀婷花枝乱颤,身软气虚。
于秀婷美得香汗淋漓,但却是紧咬着一根纤指,奋力压着舒服的呻吟。
魏雪芯见母亲受苦,甚是不忍,便求情道:“大哥……娘亲好生辛苦,你不要难为她了,好吗?”
龙辉笑道:“小雪芯真是乖巧,懂得心痛娘亲,那你说大哥该怎么办?”
调笑间又狠狠杵了美妇花蕊几下,撞得于秀婷险些瘫倒下去。
魏雪芯咬了咬唇,道:“回房好吗?雪芯跟娘亲一起伺候大哥……”
龙辉大喜,扭头在她唇瓣吻了几口,笑道:“很好,雪芯果然孝心可嘉,大哥便随你们回房!”
说着把住于秀婷的腴腰,将她扭了过来,同时任保持着神龙探洞之姿。
“婷姐姐,你的雅闺在哪?”
龙辉笑嘻嘻地挺着粗物,继续在美妇体内抽插。
于秀婷咬紧牙关,不吐一词,龙辉又耸了耸腰,于秀婷立即发出一阵哀吟。
魏雪芯急忙打圆场道:“大哥……娘亲的房间便在大殿后,我,我带你去吧……”
于秀婷不禁气苦,嗔道:“女生外相,我……我白生你养你了!”
魏雪芯小脸一红,胡乱披了件外套,然后拾起她们母女两凌乱在地的衣衫,低着头在前带路。
龙辉以龙枪压迫于秀婷,顶着她肥股走路,于秀婷却是有苦难言,下体含着一根粗物,就算是静止不动也是酸涨逼人,更别说走动颠簸,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被这冤家给扯了出来,走了几步,粉胯便犹如失禁般不断流出清泉汁液,花浆顺着腿根流淌,每走一步地上便多了一滩水迹,所过之处已经脱出一道水痕。
前方魏雪芯衣衫凌乱,雪白的娇躯只是粗略地套了件外裳,两条粉腿赤裸在外,衣衫下摆堪堪遮住半个翘臀,随着双腿交迭行走,臀瓣若隐若现,自有一番风味。
眼下的情形,他自然是再没什么顾忌,看着魏雪芯微微摇摆的臀姿,哪里还忍得住,急忙催着于秀婷赶路,接近魏雪芯后,立即伸手抓住小仙子臀后的垂帘边角,往上一撩——眼前立即晃过白花花的艳光,龙辉险些被晃了眼。
下摆一掀,仙子雪白粉嫩的大白屁股完全展露在眼前,圆翘饱满的两大瓣股肉完全找不到一丝的瑕疵,仿佛一对晶莹的白玉,让人看了心旷神怡,沉醉其中,而那道紧紧闭合的股沟更是透着难以言喻的诱惑,令龙辉恨不得一头扎进去,仔细的品味其中的奥妙,而更要命的是这个大屁股随着魏雪芯挪动步子不停的摆动着,不断地刺激着龙辉的神经,使得他棒法越发张狂,这可苦了于秀婷,被龙辉杀得玉碎花落,花户流泪不止。
龙辉一边走路一边享用着熟母美妇的花户,胯前雪腴的女体好似一匹大白马,自己便是一个骑士,正在策马行走,前方还有佳丽引路,这短短的一段路便已经香艳十足。
龙辉一边跟着魏雪芯的步子,单手探出出,紧紧的抓住了那让他着迷的大白屁股蛋用力揉搓两下,然后用力一掰,深藏在仙子屁股沟中那朵嫣红的肉菊暴露而现。
“雪芯的大屁股果然非同一般,跟你娘亲一样出众,肥沃多肉,丰弹腻滑!当真是善生养之相!”
他不禁开口调笑,将母女两又评头论足一番,羞得二人一阵脸红。
龙辉伸出两根手指钻入魏雪芯股沟,分别调戏前后两朵雌性肉花,魏雪芯两腿顿时一软,步伐大乱,雪腹一阵颤抖,与她母亲一般溢出汨汨花浆,顺着腿根滴落在地上。
“大哥……你,你好坏,别,别闹了……”
魏雪芯不禁哀求。
但龙辉却是一手戏双花,另一只手则紧紧环住于秀婷的腴腰,避免她逃走,使其肥臀牢牢贴着自己胯裆,令得巨龙更加深入,完全刺入花蕊,压得嫩宫蜜肉深陷而下,溢出来的花浆又被压了进去,只能流出一半。
“雪芯,快走!”
“婷姐姐,别慢下来!”
母女两含羞带媚地被这小淫棍从正殿「赶」
到后院,在地上留下两道香喷喷的水痕。
由正殿到后院,乃是谷主的居所,于秀婷喜静,除了儿女外,其他人不敢进入,所以一路上并无他人打扰。
五步,三步,两步……短短的路程对于大小剑仙来说几乎是一种折磨,还不容易看见房门在前,母女两同时生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尤其是于秀婷身子由紧绷到放松,花蕊变得更加敏感,刚一推开门,便有一股酸麻钻入小腹,蜜蕊大开,竟是毫无征兆地泄身。
高潮一起,靡仙音也本能脱出:“啊!”
一声高昂娇腻的啼叫直接打入女婿女儿的脑中,引得两人身子立即一颤,龙辉精门失控,热精狠狠灌了出来,魏雪芯则是双腿发抖,一大股黏热花浆便冲了出来,浇了龙辉满掌汁水,整个手掌便像是从水缸里捞出来一般。
龙辉被美妇热精一浇,打了个寒战,急忙施展阴阳双修,吸纳元阴精华,再反哺对方,令得两人都同时受益,顿觉一阵舒爽。
于秀婷虽得元阳相辅,但方才一阵闹腾,身心颇感疲倦,眼皮不住发抖,龙辉见状便将她抱到床上,让她先行休息。
望着龙辉伟岸的身影,魏雪芯情火难遏,得下体又开始发胀流水了,她主动挨近龙辉,眼波如水凝视着丈夫,红艳艳的小嘴微微开阖,喷着诱人的香兰。
龙辉只是望了一眼,便知娇妻心意,一切不必多言,两人便痴痴地抱在一起,屋里很快响起了粗重的呼吸声和唇舌交缠的唧唧声。
良久唇分,魏雪芯脸蛋红润,娇滴滴地问道:“大哥……你,你是不是喜欢比你大的……”
龙辉不免一阵好奇,问道:“雪芯,你何出此言?”
魏雪芯垂着螓首,支吾了片刻,说道:“我发觉你每次都变着法子戏耍娘亲,而且你每次跟娘亲,还有大娘在一块时都显得极为兴奋……”
龙辉吻了吻她额头道:“雪芯……大哥也喜欢你,每次跟你在一起,难道你就觉得大哥不兴奋吗?”
魏雪芯摇了摇头,娇滴滴地将头埋在龙辉怀里,不说片语。
龙辉心想道:“这几天我就顾着跟冰儿、洛姐姐还有婷姐姐快活,倒是冷落了雪芯。”
他轻抚着小仙子的秀发,柔声道:“雪芯,给大哥生个孩子吧!”
魏雪芯娇躯一颤,缓缓抬起俏脸,雪靥已染上一片绯红,眸子间秋波流转,娇艳欲滴。
魏雪芯咬着下唇,微微点了点头,轻轻推开龙辉,自己则缓缓渡步走向墙边的一张太师椅,身体微微前倾,玉手抓着椅背的顶端,扭过头来看着龙辉,也不说话。
但眸子间春情弥漫,红扑扑的脸蛋正是向爱郎发出无声的邀请。
龙辉伸出手来,隔着外裙抚摸上魏雪芯那丰圆娇翘的美臀,过片刻手瘾后,龙辉发现身前的小雪芯微微地摇着翘臀,似乎有些不耐,他当下把衣衫下摆拨开,早已蓄势待发的龙枪猛然探入润泽紧箍的嫩穴中,刺骨紧紧挨着美人粉胯,感受着那丰盛的毛发,旋即便又激烈的冲刺起来。
在天剑谷主的雅园享受这两代剑仙的滋味,龙辉甚是激动,一开始就大进大出,头颈伸前和魏雪芯亲吻,魏雪芯也动情地把自己的香津渡给对方品尝,一时间那种臀腿间的碰撞声、口舌的缠绵声大起。
母亲就在一旁,魏雪芯涌起一阵背德逆伦的快感,只觉得花芯狂喷、淫穴饱胀,别有一番滋味,那种美感直冲大脑,才不过两百抽,小雪芯就感到花户所积累的快感已到了顶峰,不再忍耐,又泄了个酣畅淋漓,靡仙音立即脱口而出。
比起其母那销魂蚀骨的娇吟,魏雪芯的声音倒略显青涩。
虽然自从男儿耳根,但仍旧无法撼动男儿精门,魏雪芯虽然感到手脚酥软,还是轻吐一口气,勉力撑起了身子,爬到床上,趴在母亲身旁,双手按在床面上,翘起曲线优美的玉臀,再次发出无声的邀请。
母女双花并蒂,龙辉那还忍得住,挺着还沾满浓稠汁液的钢枪冲了过去,不由分说便又进入魏雪芯玉壶里顶耸不停。
魏雪芯娇哼几声,勉力承受着身后的抽干,竟情不自禁地把俏脸移到自己母亲脸上,一边享受着身子被丈夫充实的快感,一边往母亲面部喷吐出的清香如兰气息。
随后又娇痴地笑了几声,当着龙辉的面前亲吻了几口母亲的嘴唇,只把他看得双目圆睁、呼吸急促,龙枪再添几分狂态,伸手把住美人梨乳,佯怒道:“好你个闷骚内媚的小淫娃,平日里一副羞答答的样子,想不到发起骚了比你姐姐还要浪荡骚媚!”
魏雪芯大羞,一个转身抱住龙辉,哼哼娇啼道:“大哥……你坏死了……”
她怕龙辉还会笑她,急忙奉上香唇吻住丈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难得这丫头放开身子,龙辉也乐得享受,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床上,弓身含弄住仙子酥乳,下体继续耸动。
两人下身四腿脚缠,腿股相贴,龙辉重重地挺进魏雪芯那蜜液丰沛的花户,然后轻微抽出少许,又随即重重地插回去,每一次进出便激起朵朵水花,汁液横流,身下的床单也被淫水浸湿了一大滩。
而和母亲、相公同床的魏雪芯倍感刺激,时而轻皱眉头、时而紧抿唇瓣,脸上流淌着娇艳嫣红的腻人春意,四肢紧密地环绕着龙辉的身体,尽情地释放一腔爱意。
魏雪芯被龙辉杀得难以自已,美美地睁开眼眸,便见龙辉满头是汗,魏雪芯不免起了小妇人般的情意,爱怜地用玉手擦去他脸上的汗水,柔声道:“大哥……快让雪芯给你生个孩子……”
腻人的言语包含着无穷爱意,龙辉一阵激烈颤抖,立即放松身子,不再管什么紧锁精关,奋力在美人身上耕锄着。
魏雪芯被花蕊被打得酸麻鼓胀,汨汨流水,俨然已到高潮,不免得情动非常,开口胡言:“大哥……我要给你生孩子,娘亲也要……”
龙辉虎躯一震,握住美人两颗乱颤的巨乳,连环刺入,低吼着道:“好,雪芯生个孩子,婷姐姐再给雪芯添个弟弟妹妹!”
背德逆伦快感流转全身,龙辉一股脑便将龙浆射了出来,抵住魏雪芯的嫩宫便是一番激射,涨得少妇又是一阵哀吟娇啼。
这时于秀婷缓过劲来,睁开眼睛便看见龙辉狰狞地趴在女儿身上,吓得她花容失色,以为这小子又在狠狠欺负女儿,连忙开口制止:“辉儿,你,你悠着点,别弄伤了雪芯……”
话音未落,却见龙辉从女儿体内抽出沾满白浆的棍棒,随即自己便被他分开双腿——
咕噜一声,花户再度被侵占,于秀婷酸得身子一阵麻痒。
随即便是一阵难以言语描述的饱胀感涌来,于秀婷只觉得肚子又热又涨,花底嫩宫又是一麻。
紧接着便是全身力气被抽干的感觉,两眼一黑,竟美得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于秀婷缓缓睁开了眼睛,便见魏雪芯满面红霞的躺在自己身旁,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温柔地望着自己。
于秀婷蹙了蹙眉,便要起身,却被魏雪芯轻轻按住:“娘,别乱动,再躺一会。”
于秀婷不解,露出疑惑的表情,魏雪芯娇羞一笑,伸手抚在母亲小腹上。
于秀婷低头一看,发觉自己雪白的小腹竟微微隆起,她不解大惊,呼吸急促了几分,立即感到下腹有股热流转动,腿心溢出一注粘稠热浆,竟是那冤家的体液。
魏雪芯羞答答地道:“娘……大哥没有双修,我们可能已经,已经……”
说到这里耳根一片晕红,于秀婷再朝女儿小腹望去,见她也一样雪腹微微彭隆,腿股处白浆汨汨。
看到这里,于秀婷身为过来人已经明白了,那小子没有主动双修,而自己也昏了过去,身子恐怕已经在这段时间吸收了龙精阳息,再看女儿那春情荡漾的娇羞模样,想必也是如此,母女二人只怕已经是龙珠在腹,这层关系越来越是凌乱……
番外:母女争芳,四后斗艳
如果说洛姐姐是水一般的酥腻熟润,一笑一颦间都带着让人沉醉下去的柔媚,就好比淳厚甘美的佳酿般;
而冰儿则是如火一般的热情活泼,巧笑嫣然便是充满青春活力的炙媚,犹如春日明艳的骄阳。
这丫头骑在自己身上,娇躯以夸张的弧度扭摆着,两瓣肥臀摇得欢快,时而抵住男儿小腹研磨,时而裹住爱郎龙根上下吞吐,汗水淫水混杂在一块,润腻了丰美的肉蛤。
甚至濡湿了娇俏的菊蕊,小丫头整个股胯水盈盈的一片,极尽的艳媚淫靡。
“小贼……”
楚婉冰喘着粗气娇腻道,“我下边好似很涨,又酸又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你快帮我瞧瞧……”
龙辉眼珠子都被小丫头欢快抖动的双丸给吸引了,那有闲心去瞧那钻出来的东西,敷衍道:“你自己看,我没空!”
楚婉冰穴心子被龙根戳得酥暖欲化,看东西早就一片模糊,低头瞧去只看到自己蛤端似乎涌起一小红润,娇滴滴、粉嫩嫩的,也不知是什么。
忽闻魏雪芯娇呼一声:“姐姐,你那儿似乎肿了不少呢!”
楚婉冰听得迷糊,问道:“什么……肿了?”
龙辉也觉得奇怪,便将目光从两团颤跳的豪乳移下,望向小凤凰花底,却见白皙的肉蛤上端冒起一颗拇指头大小的红粉珠子,娇绛若胭,嫩似细粉,竟是那枚花蒂。
但此刻不再是原本娇颤娇翘的蒂状,而是圆润若珠,也比原先大了一圈,透着晶莹的粉润,就如同玛瑙一般。
原来这妮子的体质也似她母亲般发生了改变,当初洛清妍怀了龙胎,后菊便可分泌清凉的花膏,而楚婉冰先得凤魄,花宫再受龙精,那枚花蒂也随着情动而勃成圆润珠状,身子更加诱人勾魂。
龙辉试着用手指拨了一下,惹得楚婉冰一阵娇啼,身子哆嗦不已:“小贼,别碰……那儿酸……”
龙辉道:“冰儿,你这儿怎么比以前大了不少呢?”
楚婉冰打着冷颤道:“我……我怎么知道,你别碰了……”
龙辉又用指腹拨了凤凰花珠,调笑道:“为什么不要碰,难道不舒服吗?”
楚婉冰咬着下唇道:“舒服是舒服……但我怕我挨不了多久。”
龙辉拨弄着嫩珠,顶着花蕊道:“那就不要挨了,美美地泄出来吧。”
楚婉冰嘟嘴道:“我不要……我要把你榨出来!”
说着不忿地拨开他作怪的手指,嗔道:“不许再碰了!”
洛清妍讥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你夫君元阳充沛无比,单凭你一人也想榨出来!”
楚婉冰哼道:“云曦,你敢小看我!”
腰臀加快扭摆,肉蛤连连吞吐,口中腻腻喘息道:“小贼,云曦那骚货敢小瞧我,你就快点泄给我!”
“不要脸,自己没那本事,还要叫人放水!”
洛清妍气不过,伸出葱白玉指往这骚丫头花蛤弹去,摁住腻润花珠不住拨动,其指法灵活机巧,将那枚花珠逗了连连滚动,牵扯得花房不住颤抖,花浆连番吐出,腻腻柔柔地浇在龙根上。
楚婉冰嗔道:“你偷袭我,你才不要脸!”
于是奋起反击,并起两根玉指朝母亲肥翘软腻的臀瓣刺去,寻至菊蕊便钻了进去。
洛清妍身躯一颤,也是受了不少苦头,菊腔油润一片。
母女二人互相戏耍,一时间大凤训小凤,小凤气大凤,熟母戏女珠,娇女逗母臀,蜕变的玄阴媚体相互纠缠,你来我往,互不相认,龙辉也乐得瞧她们母女斗艳,停下抽动,舒服地躺在床上欣赏这难得的双凤淫戏。
凰庭凤珠各有妙处,也各有销魂,玄阴媚香随着汗水挥洒蒸腾而出,相互催情,母女二人周身酥麻,将另外一对母女也引入淫境。
于秀婷眼波迷离,水翦盈盈,朱唇开阖,似是难耐。
“婷姐姐,快给我亲亲!”
龙辉见状立即招手将她抱在怀里,交颈缠吻,吮吸着甘美涎液,卷着细嫩香舌,双手也在于秀婷熟美的身子抚摸,时捏丰实梨乳,时摸粉雕肥臀,缠缠绵绵,好不恩爱。
楚婉冰呼道:“雪芯,你快过来,帮姐姐一下!”
魏雪芯蹙眉道:“怎么帮?”
楚婉冰指着乳尖喘息道:“这儿……帮我吸一下。”
望着颤动不已的娇红乳珠,魏雪芯一阵心热,姐姐的身子无不散着诱人媚惑,便是她也难以抵御,低头便往姐姐丰香的玉乳凑去。
“雪芯,来这里,大娘给你吃奶!”
洛清妍挺起一双更加丰满和甜腻的豪乳,媚笑盈盈地道。
左右两对肥圆的乳球巍巍颤颤地映照着眼帘,魏雪芯看得有些眼花缭乱,仿佛身子都沉浸在一片乳脂香海间。
考虑了许久,终于还是选择了美妇的香峰,毕竟大娘那儿可有香滑爽口的乳汁。
洛清妍抱住魏雪芯的螓首,乳尖不住泌出乳脂蜜浆,替这丫头好好哺乳,魏雪芯满口腻滑,忘乎自我地埋在大娘香怀,不愿起来。
洛清妍挑衅地扬了扬柳眉,气得楚婉冰气得暗骂:“果然有奶就是娘,臭丫头好没义气!”
看着这般淫靡情形,楚婉冰只觉两只乳尖上如蚂蚁爬过,痒入骨髓。
再看小贼正跟二娘缠吻,而那没义气的丫头却被别人诱走,叫她好生难耐,不安的扭动着纤腰,两只玉乳越发灼热,饱涨得如滚圆浆袋,颤巍巍地晃动起来,嫩红乳乳蒂在空气微微肿胀起来。
随着急促的呼吸在乳肉上摇来划过,却怎么也没人理会自己。
楚婉冰着实熬不过,于是捧起自已的一只雪乳,乳肉似凝脂堆,高高翘起,这丫头继承了其母之腴沃。
一推之下,更是惊人柔腴,奶肉饱满的圆鼓着,已然娇俏立起,垂口可及;
楚婉冰螓首低下,丁香粉舌伸出,轻易就舔到自己的乳尖,而且游刃有余,可见这丫头的本钱何其雄伟。
她的舌头极为灵活,将龙辉用在自己身上的技巧施展出来,自渎于自身,舌尖缠卷于翘挺的乳头打转,顷刻间红滟滟的乳珠泛着一层水亮光泽。
楚婉冰自渎得不亦乐乎,阵阵美意直逼骨髓,到了最后,竟忍不住用樱唇含着乳蒂轻轻咂吸。
冲动之下,她身子难耐摇摆起来,肉蛤裹住龙根靡靡摆动,让他满满的贯穿花房,研磨花蕊。
“小贼,不行了……”
楚婉冰快美难遏,花浆倾吐如注,阴精决堤而出,浇得龙根和花径油润黏腻。
龙辉也随即施布雨露,将这小丫头喂得饱饱的。
在小凤凰肥沃的田地上一番行云布雨,龙辉意犹未尽,泛起一股淫思妙想,笑嘻嘻地跳下床去取来一只毛笔,在众女诧异的目光注视下说道:“四位娘娘,快快给朕撅起身子!”
楚婉冰嗔道:“你又想做什么!”
龙辉道:“你别问,照做就是了!”
小丫头刚被他喂饱,心情舒爽,乖乖地照做了。
魏雪芯向来最听他的话,不假思索便也摆出了个淫媚的匍匐姿势,两瓣肉臀撅得又高又圆,好似一只小母犬般听话。
洛清妍疑惑着,蹙了蹙眉,没有理会他,而于秀婷也是愣了愣。
见两名熟母似乎不愿配合,龙辉也不做强求,将毛笔快速地往姐妹二人胯下抹去,将两只玉壶当做墨碟不住粘着淫水。
姐妹两被柔毛扫过花瓣,身子一酥一麻,好不亢奋。
“婷姐姐,快来让小弟也沾点墨水!”
龙辉淫笑着望着于秀婷。
于秀婷脸颊大红,拉过一张薄被卷住身子,嗔骂道:“无耻!”
“无耻则无敌,若不无耻,我怎能突破世俗迎娶你们母女四人呢!”
龙辉往于秀婷扑去,一把扯下薄被,手中握着那沾了她女儿淫水的毛笔,用湿软的笔尖在她乳晕来回描圈,赤裸娇挺的乳头哪能经得住此等淫邪的挑逗刺激,酥痒羞人的感觉渗入嫩红凸点,让这具熟美绝伦肉感的胴体又一阵颤抖。
“婷姐姐,转个身子趴下去,我最喜欢你跟雪芯撅着屁股对着我的样子。”
龙辉一边用毛笔挑逗着美妇乳珠,一边说道,于秀婷只觉得好似有蚂蚁爬过乳尖一般,难以自持,恍惚间就被龙辉摆出了那个趴床撅臀的姿势,恰好跟两个女儿跪趴在一起,羞得她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面对这般轻贱羞辱的言语,于秀婷正打算认真责斥一番,却感到一根坚挺剖开花壁直入嫩宫,更将她上下两张嘴给渡了起来。
“婷姐姐,你的屁股真是又圆又肥!”
龙辉兴奋地挺动着,十根手指在她臀肉上搓揉掐捏着。
但无论如何肆虐,妇人的臀肉都会在变幻一阵后随着他手指放松立即回复原本丰隆肥翘的雪丘,可见其惊人的丰弹肉感。
“婷姐姐,你可觉得这个姿势很像街边的野狗交合?”
龙辉趴在美妇光滑温润的粉背上,凑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两只手则半刻也不闲着,握住两颗倒垂若瓜的梨乳亵玩着。
“混蛋……你说什么……你才是狗……”
于秀婷抗议道,却被龙辉对准花蕊来了几棍,立即软了脾气,乖乖地趴在床榻挨插。
“好姐姐,快扭一下屁股,就像雪芯刚才一样!”
龙辉狠起心来,往妇人肥股上拍了一巴掌,打得臀肉颤滚,肉浪巍巍,雪肉上徒留数道红痕,触目惊心。
于秀婷只觉得自己臀后热辣,花径紧随着一缩,将肉柱握了握紧,挤得男儿好生舒爽。
龙辉感觉到妇人的反应,立即又拍了几下,于秀婷只觉阵阵热浪由臀股流入脊骨再钻入脑海,神志又是一阵迷离。
再加上龙辉棍棒地连番撞击着屄心嫩蕊,于秀婷已经忘我,腟内的快感化作淫欲涌向灵台。
“快扭屁股!”
随着龙辉的继续催促,于秀婷破天荒地首度扭腰摆臀,动作虽是生涩,却是叫人一阵惊艳,臀胯的摇摆极不协调,比起她女儿还要生疏。
但却是令得肉臀的波纹更加明显,就好似充满蜜浆的牛皮水袋,正随着旅程颠簸而晃动。
于秀婷惊觉身子的变化,却是难以自持,羞得便要将头埋入枕头下。
然而却被龙辉扣住肩膀拉了起来,然后扭过她下巴又是一顿口舌交缠的热吻。
花房内充实酥麻的快美淫欲、口唇间的绵绵爱意令得妇人周身滚热,腰臀是贴着男儿小腹扭得更欢,动作也更加自然。
恍惚间,于秀婷有种异样的感觉,自己此刻简直成了龙辉养的母狗,主人稍微喂食一下就乖了下来,心里却又有些喜欢这样,难以自持地随着他堕落这淫乱的欲海中。
抽了那乌绒茂盛的肉蛤百余下,龙辉仍不够尽兴,将肉柱抽出,带着一股由于秀婷体内刮出的花浆塞入魏雪芯阜内。
小仙子的花腔内蜜汁泛滥涌出,将龙根涂抹得油润水亮。
舒美爽利,也渐渐将她卷入漩涡,不能自拔。
“雪芯,我是你是谁?”
“大哥……夫君……”
“不对!”
龙辉板着脸从她体内抽回龙根,又塞入她母亲更加熟润肥美的花房中,飞快抽杀,捏着于秀婷的肉臀,问魏雪芯道:“我现在在做什么?”
魏雪芯红着脸道:“坏蛋,你明知故问。”
龙辉又狠狠贯了于秀婷蜜蕊几下,杀得美妇身子疲软,手脚一酥,上身便趴在被褥间,两团酥乳被挤压得从腋间溢出。
龙辉鞭挞着胯下妇人,笑嘻嘻地道:“我现在是跟婷姐姐亲热,也是小雪芯的娘亲行夫妻敦伦大礼,照这样算来,雪芯是不是该叫我做爹!”
于秀婷惊羞,魏雪芯脸红,母女二人皆腮晕耳赤。
魏雪芯抿着小嘴,眼带幽怨地瞪着他,龙辉心想:“这丫头,还是不放不开!”
于是又把她摁在她娘身上,她们母女两交迭在一块,两只水汪汪的肉蛤迭在一起,挺枪便再度杀来。
率先冲入魏雪芯娇穴内,小仙子含羞迎合、婉转承欢,开着雪芯不住抖动的嫩臀,龙辉忽有奇想,随手摸了几下,找到于秀婷的亵裤又沾了些淫液,竖起一根手指,将亵裤往魏雪芯粉嫩的肛门里送去。
“呜……”
双穴同插,母亲亵裤入体,终于让魏雪芯支持不住,蜜屄温润无比,肉壁夹着阴茎挤压,龙辉夹威逼问道:“雪芯,我是谁!”
魏雪芯被他逼得几欲疯狂,脑子空空如也,喘息着道:“爹爹……”
但仅仅叫了一小声,便羞得咬住嘴唇,眼泪汪汪。
终于将这小仙子最后的矜持和高贵剥下,龙辉兴奋异常,也不再戏耍她们,龙根上下挥舞,来回穿梭在母女花的四个肉洞内,不禁再度品味这对母女娇花的美妙之处,菊蕊皆是一般的紧凑,而最大不同则是在花芯处:婷姐姐的花心软腴,滑腻异常,越是用力狠撞就越容易一触即歪,雪芯的蜜蕊则是软中带硬,很巧妙地就挑在中间,这也是她为何耐力不如于秀婷的原因,龙辉于是便频频用肉棒轮流去拨动两粒娇嫩花心,全不知这对母女早已俏脸酡红,牙关紧咬,蜜液横流,驰骋八百余下,终于再双重靡仙音的催促下将灼热的玄阳精华浇灌在她们身上,酥得她们母女呼呼娇啼,紧抱成团抽搐不停。
快美一番后,龙辉见洛清妍和楚婉冰正挨在一块看着自己刚才的淫虐行径,两张如花俏脸,艳媚无边,当下再度伸出魔手。
“妍妍,冰儿,都过来趴下!”
另一对母女花也被摆出了伏地撅臀的淫媚姿势,又是羞又是媚。
龙辉看着两只白花花的屁股凑在一起,欲火难忍,刚刚发泄过的淫根滚烫无比,想也不想便推入洛清妍体内。
阴道四壁的嫩肉温柔却又饥渴的包裹着龙根,蠕动的同时更像是要把肉棒吸得几乎干枯,不得不说洛清妍当真是吸食男人阳气的妖姬。
若是一个什么妃嫔贵人的,绝对是让君王从此不早朝,那十成十会成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
“嗯嗯嗯哦……”
洛清妍娇哼浅唱间,那双蜜瓜般的巨乳抖得极为欢快,龙辉火起便将手指插入楚婉冰甫经大战,仍是敏感无比的股胯间,扣屄挖菊,折腾得这丫头哀呼绵绵,身摇乳摆,两颗圆硕乳球也是抖得跟她娘亲一般欢快,母女两具柔腴的娇躯同荡出迷人肉浪,乳摇不已,肉感充足,难辨孰艳孰媚。
洛清妍被他怒龙长贯,花蕊受袭,捅得唇张舌出,扭头咬着飘在腮边的一缕青丝,媚眼含情,却又如幽似怨,浪道:“你这个杀千刀的狠心贼,就知欺负我们孤女寡母……看姐姐不夹死你!”
她一边娇吟,一边收缩花径柔膣。
龙辉知道这妇人极为淫媚耐战,疏忽不得,便憋了一口气,狠狠的捅了她数十下,洛清妍肥臀浑圆,顶撞上去只见肉浪翻腾。
洛清妍呀呀叫着,她春潮已至,再也撑不住,扑到在床上。
紧接着楚婉冰也挨不过了,步入其母后尘,扑到在床榻。
龙辉干脆集中火力,先取一凤,于是紧紧压着洛清妍的身子,小腹被她翘臀紧贴着高高顶起的玉胯,肉棒却被那蠕动得腟肉包裹得愈发紧密。
洛清妍股间油润之极,其臀虽肥圆,但却是油润膏腴,好似棉花团一般,抽添起来毫不费力。
于是便更加发飙一般用力,但腟内媚肉却是紧凑压迫,蠕动抽吸,极为催刮男精。
“臭小贼,别老顾着云曦,人家也要!”
小凤凰回过气,撒娇地贴在他背后,丰润细滑的娇躯毫无间隙地挨着男人,“等会就给你!”
龙辉正在她母亲身上耕犁着,随口敷衍道。
楚婉冰道:“不嘛,就要现在!”
舌尖突然蛇一般钻入他的耳内,极尽妖媚惑人。
龙辉顿时加快动作,三下五除二便将洛清妍送至巅峰。
“小馋猫,我这就给你!”
龙辉笑嘻嘻地将小丫头压在身下楚婉冰抖动圆臀,几欲泄身,她轻轻推着龙辉,软语央道:“哥哥,歇一会嘛。”
龙辉见她娇柔欲泄,媚态撩人,于是便放缓了动作。
小凤凰得以喘息,吐了吐可爱的舌头,眼眸落在他脖颈两侧的那两道牙印,痴痴地凝望了片刻,然后伸出柔荑摸着龙辉肩头,媚道:“小贼,娘跟二娘都咬过你,你也让我轻轻地咬上一口好不好?”
龙辉没听清楚,啊了一声,可这丫头却是心狠手辣,张口便在他肩膀上啃了一口,留下两排牙印。
龙辉吃痛,一把将她推到趴到她身上,大力挺入,抽送起来,骂道:“臭丫头,敢咬我,看我不弄死你!”
棒棒入肉,枪枪破蕊,楚婉冰通体酥软,美得连声哼哼,将两条玉腿蜷起缠住他腰肢,迎奉着他。
龙辉喘道:“死丫头,咬得可真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越发大力冲撞,肉棒扭摆进出,撞得小凤凰嫩肉摇荡颤缩。
楚婉冰吟不绝,唇间淡淡的血腥刺激着她感官,欲火越发汹涌,叫道:“小贼哥哥,再给冰儿多咬上一口嘛!”
龙辉捏起雪白的乳峰,叫道:“臭丫头,好生歹毒,那我先下手为强!”
于是便埋到楚婉冰的圆润乳瓜上,对准娇嫩的奶肉咬了一口。
楚婉冰禁不住,连连呼痛,然而丰臀愈发急骤的扭动,又淫又媚地喘息着:“小贼,你好狠啊,我只是轻轻一口,你却咬得这么用力……呜呜,没良心!”
龙辉吐出嘴中乳肉,上边也是留着两排牙印,哼道:“谁让你先咬我的,不许再有下次!”
楚婉冰被他唬住,娇怯地点头道:“哦,知道了!”
龙辉被她燎得怒棒坚硬如钢,狠狠杵入她那烂如春泥般的膣道内。
楚婉冰一声娇呼:“好狠!肚子都快被你捅破了!”
身子春情难耐,腰身一挺便坐了起来,主动换成一个鹤交颈的姿势,以鲜嫩的花眼去套龟首,男儿的龟头每每顶上,那处嫩肉便如鱼嘴一般嘬着马眼,生出一股吸力,令人牙酸骨酥。
小妖精情火烧灼,淫欲如潮,动得更是疯狂,不似她娘亲那般步步为营,进退有据,而是猛摇狂扭,率性而为,是要将龙精榨干。
一头长发早已打散,披在身上,雪白的身妖冶扭动,藕臂玉腿紧紧缠着龙辉,再看她绛颜水眸,红唇流丹,说不出的妖媚,当真是一团烧死人的炙热媚火。
龙辉越挺越快,只觉得小凤凰的火热蜜穴着实肥美逼人,催人欲射,不敢轻敌,急运锁阳童子决封住元气,肉棒忽然暴增更添凶猛,杀得楚婉冰阴内炽暖,软烂如泥,正是大获全胜之征兆。
楚婉冰被他顶上云端,浪叫不绝,却是不甘就此落败,对准他肩头又是冷不及防的一口。
龙辉剧痛之下,精门松懈,大叫一声,龟头顶住花心,阵阵抽搐,即将崩溃。
“雪芯,快来,这小贼怕牙齿咬哩!”
楚婉冰发觉他要溃败,连忙招呼魏雪芯过来帮忙。
魏雪芯正气他方才强迫自己一事,心头幽怨,想也不想便扑了过去,张开雪白的贝齿往龙辉另一个肩头咬下。
被这对姐妹左右啃咬,龙辉酸痛难忍,一个不慎竟是倒戈弃甲,元阳泄身。
倒是让小凤凰占了个大便宜,花宫被烫得酥麻温热,说不出的舒服,美美地采补了一番,神清气爽。
“咯咯,小贼,你终于载在本小姐手里了!”
小丫头得意洋洋地笑道。
龙辉顿觉苦恼,瞪了一眼魏雪芯,叹道:“你这丫头,害苦我了。”
“这叫报应!”
魏雪芯回了他一记白眼,气鼓鼓地扭开脸蛋,又钻入于秀婷怀里。
洛清妍见龙辉血肉模糊,心知这两个丫头确实咬得狠了些,她樱唇吻上,柔舌轻轻舔着道:“想不到你居然怕着调调,下回我也要好好试试。”
龙辉惊恐,心想这妖妇本来就淫媚耐战,若也来这一出,自己还不得亏死了,连忙求饶道:“好姐姐,我可是痛苦得很,你可别再来了。”
洛清妍噗嗤一笑,挤入他怀里,龙辉哪敢不殷勤,连忙将她抱紧,楚婉冰见状也凑了过去,哼道:“你不许偏心,我要你抱着。”
龙辉赶忙也将这小妖精抱住,再度享受一回双凤入怀的齐人之福。
洛清妍眯着眼,半脸掩在如云秀发中,痴痴媚媚地看着他,说道:“龙儿,你事后这般能干又这般温柔,妍妍真是爱煞你了!”
龙辉道:“妍妍床上火热奔放,柔情似水,又是贤妻良母,我也……”
话音未落,忽觉得胸口一痛,竟也被这大妖精赏了一口。
“你!”
龙辉大怒,正欲发作,却被洛清妍一把推开,笑道:“你别老顾着我跟冰儿,要是冷落了秀婷妹子和雪芯,照样叫你不好受!”
说着往一旁的仙后母女努了努嘴,龙辉还想过去讨回场子,却见她们母女露出丝丝妖媚黠笑,微微露出雪白的牙齿,看得他着实胆怯。
龙辉苦叹一声,便往一旁的大小仙后凑近,环抱着她们,道:“婷姐姐,雪芯,咱们今晚凑近一些睡吧。”
于秀婷美目一寒,心中涌起一股酸气,暗忖道:“你个没良心的,把我们娘俩折腾得死去活来,完事后就丢到一旁,却是待那对妖精连献殷勤!”
她怨这小子没良心,欢好后就跑开也不温存温存,而对洛清妍她们就又抱又亲……
想到这里,就气得不打一处来,往他肩头又是一口,魏雪芯见状,也是趁机泄愤,配合着母亲也给这没良心的来上一口,痛得龙辉呼呼哀求。
于秀婷咬过后,倒也晓乐不少气,柔顺地伏在他怀里,纤长手指抚摸他的胸膛,问道:“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跟雪芯?”
龙辉连连摇头:“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魏雪芯冷森森地盯着他,幽怨地道:“还敢不敢逼人家喊你做那……”
龙辉噤若寒蝉,首度对着温顺的娇妻屈服:“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闻得此言,她才算散去忿气,恢复以往那柔顺的乖巧模样,像只小猫似的钻入龙辉怀里。
洛清妍眯着眼睛嘲笑道:“小龙儿,方才是为了让你阳气更加充沛以便传宗接代。
所以才事事顺着你,可别以为咱们母女四人是你能随意作践的!”
龙辉打了个冷战,心想自己一夜累死累活,还以为降住了这妖妇,谁知道却被对方一招翻盘。
“洛姐姐,算我怕了你啦!”
龙辉翻了翻白眼,无奈服软,洛清妍见他嘟着嘴生闷气的模样着实逗人,也是爱意连生,轻舒藕臂从背后抱着他,让他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怀里,也给这小子充当一回靠背。
小凤凰见众人都挨在一起,也不甘寂寞,往龙辉身上蹭,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位置,只好把他大腿当枕头来垫。
后背挨着洛妖妇那肥嫩的肉团,左抱婷姐姐,右揽小剑仙,大腿更枕着一只小媚凤,可谓是艳福无边,简直就是醉身花海。
被这四朵母女花拥簇着,龙辉又是销魂又是无奈,艳福虽无边,但女人心更难测,桃花运跟桃花劫只在一线之间。
哎!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端的是极乐与受苦并存。
于秀婷蹙眉道:“你叹什么气?”
龙辉哪敢说真话,连忙胡掰道:“我是觉得婷姐姐你们凑在一起,就如同天天都在吃着一块块的麻辣五花肉,虽是肥美可口,吃的久了,口味就便重了……
哎,怎么说呢,跟你们母女四人呆在一起,享尽了人间美味,再也不爱那清淡佳肴了。”
于秀婷横了他一眼,哼道:“什么五花肉,你乱嚼什么舌根!”
只闻咯咯一笑,楚婉冰歪着小脑袋枕着他大腿,娇痴地道:“那就别吃那些什么清淡的了,以后咱们就天天呆在一起,什么姐妹,婆媳,师徒、母女……都是你的,给你天天享尽齐人之乐,好不好?”
看着这脸儿红扑扑的小妮子,龙辉着实喜爱无比,正想夸她几句,却感大腿一痛。
“死丫头,你又来了!”
龙辉望着大腿的牙印怒斥道。
楚婉冰幽幽地道:“娘亲她们留下的牙印都这么清晰,就我的最淡,让人家再补上一个嘛!”
洛清妍噗嗤一笑,有意迎合女儿道:“死丫头,你别得寸进尺,我才留了两个牙印,你就留了三个!”
眼波流转,媚态纵生,龙辉心底一凉,大叫不妙,紧接着肩膀又是一痛,被这大妖精从背后咬了一口。
“该死!”
龙辉大呼小叫,便要跳开,洛清妍却是先他一步道:“秀婷妹子,雪芯,快抱住他,咱们一人一口,谁也不吃亏!”
于秀婷莞尔,丰腴的身子如同大白蛇般缠住龙辉,叫他挣脱不得,那边魏雪芯也紧紧将他抱住,原先的左拥右抱却成了左右受制,紧接着两张喷香的小嘴又啃了过来……“我是第一个入门的,我要咬多一个!”
“姐姐,你不能这样子,以前都说好了,大家一碗水端平的……”
“雪芯,你敢跟我抢!好,我就再咬一个!”
龙辉凄惨无比,哇哇悲鸣,却闻耳边兰香吐息,声音柔媚:“龙儿,我也想再咬一下。秀婷妹子,你还想不想?”
“嗯,似乎感觉还不错,就再试一试吧。”
番外:续姐妹并蒂
将涟漪和潇潇杀得汗湿全身,花落玉碎,龙辉仍不满足,也不穿衣服,直接奔向白翎羽姐妹的闺房。
他刚欲敲门,却见门自动打开,原来是皇甫瑶要出去,龙辉恰好跟她打了个照面,两人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对。
皇甫瑶瞥见龙辉那衣衫不整的模样,脸蛋「嗖」的一下便红了。
龙辉脸不红,心不跳,笑嘻嘻地道:“瑶瑶,你姐姐在里边吗?”
皇甫瑶点头道:“在里面……”
龙辉咧嘴一笑,身躯朝内挪去,硬生生将皇甫瑶堵了回去。
屋内,白翎羽依旧是那套紧身武士袍,裁减得体,勾勒得身段紧凑,曲线婀娜,小麦色的肌肤宛若涂着一层蜜汁,光润亮丽。
白翎羽蹙眉道:“你穿成这样子,成何体统?”
龙辉哈哈笑道:“此乃夫妻敦伦!”
说着就把皇甫瑶拦腰抱起,踏入闺房,脚后跟一勾,便将门关上。
倚在龙辉臂膀内,闻着那一股熟悉的男子气息,皇甫瑶又羞又喜,满面绯红。
白翎羽嗔羞地捶了他一拳,力气虽不小,但龙辉皮坚肉厚,直接将羞答答的小郡主抱上了绣床,托起她细巧的下巴,一口吻住柔嫩鲜艳的檀唇,舌头交缠,皇甫瑶身躯酥软,眼盈春水,香喘绵绵,融入龙辉怀里。
龙辉边吻着少女香唇,边宽其衣带,皇甫瑶呜呜轻哼,裙裾下的两只细足不安地扭动。
龙辉按在皇甫瑶的胸口,掌心触及一团软腻,揉了几下将少女酥乳逗得颠滚不已。
即便隔着衣服也清晰可感其翻涌乳浪,皇甫瑶只觉得双乳越来越酥,身子绵软得几乎没有力气。
这时龙辉将手伸入皇甫瑶裙下,掏了几下,揉及玉胯腴膏,皇甫瑶忽尔一声娇啼,身子连连打颤,腿心湿润。
“色鬼,臭淫棍!”
堂妹被戏耍,白翎羽面红心颤,啐了一声,扭头闭目来个眼不见为净。
皇甫瑶俏脸羞红,呼吸急促,不堪挑逗,娇躯乏力,身软骨绵地瘫在绣床上,小嘴不时发出难以压抑的愉悦呻吟。
裙裾下,绣鞋罗袜已被褪去,一双晶莹如玉、纤巧秀美的肉腿正放在龙辉的大腿之上,而龙辉的双手也正握着皇甫瑶那玲珑小巧、赛雪欺霜的玉足,连声赞叹,爱不释手地抚摸把玩。
“瑶瑶,你这双脚真是天地瑰宝,美不胜收!”
龙辉轻轻揉着莲足,手指掐着踝足的数个穴位,皇甫瑶俏脸上带着撩人的春意,娇喘嘘嘘地道:“真的……美吗?”
龙辉道:“瑶瑶,你这双玉足完美无瑕,堪称软玉温香,让为夫爱不释手!”
“坏哥哥,花言巧语,油腔滑调……”
口中虽是娇嗔,但皇甫瑶的檀口却吐着兴奋颤音,俨然动情不已。
这腻腻的声音钻入白翎羽耳中,叫她心魂也为之一颤,面颊晕热,不由得往那边偷瞄过去,只见这堂妹已经半依着床榻,罗裙微微掀起,露出小半截玉腿,两只如同玉莲般的嫩足被龙辉捧在手里,其形娇小玲珑、盈盈一握,巧而不瘦,浓纤合度;
肌肤温软,足弓如月,曲线柔美;
足趾白嫩,直顺纤细,玉趾粉嫩,均匀自然,趾甲圆整,亮犹玉片,虽未染豆蔻,但却白中透红,润泽可人。
龙辉脸泛迷醉,目露狂热,双手揉捏把玩皇甫瑶玉足的动作也不由大力起来。
“啊……夫君哦……你揉得人家好生好麻软……”
皇甫瑶被龙辉揉捏得媚眼如丝,檀口开阖,倾吐呻吟,春意盎然,羞态横生,眸露爱意,半推半就间露出无法言喻的诱惑,更让男子欲火大涨,蚀骨销魂。
皇甫瑶玉足极为敏感,被龙辉逗弄得情火暗生,胯间已是小溪潺潺、春水泛滥,屋内似乎已经飘荡着一股暗香,味道带着几分酸甜,芳香醉人。
龙辉看着小郡主那娇艳欲滴的俏脸,动情的说道:“瑶瑶,给为夫可好?”
皇甫瑶粉面含羞,点头应允,缓缓阖上眼眸,正待爱郎宽衣解带,宠幸自己,谁料却感足下一热,周身又是一阵酥麻。
原来龙辉把她的一双玉足抬起,将脸贴在白嫩足掌上,用力的吸气亲吻起来。
“噢别……别这样……夫君,不要这样子……这不合伦常道理……”
皇甫瑶颤声说着,娇躯微动,缩回玉足,龙辉扣住她脚踝,轻揉了几下,便将她的力气给卸下,笑道:“为夫若管什么伦常道理,于、洛几位姐姐就不会在这船上了。”
这荒唐夫君敢迎娶母女、暗纳义母,确实就不在乎世俗伦理,想到这里,皇甫瑶俏脸的火红蔓延至了粉颈,甚至就连双足和小腿都泛起了艳红。
龙辉将皇甫瑶另一只美足引到他胯间硬邦邦的阳具上,龙根散发的热力烫得皇甫瑶莲足软弱无力。
但却在无意识中轻踩慢揉,显然是极为迷恋阳根的温热,极尽诱惑能事。
“翎羽,别在那边傻站着!”
龙辉伸手一招,扬出一道柔劲,将白翎羽卷了过来:“也陪陪为夫吧。”
白翎羽蜜肤涌晕,含嗔带羞地捶了他一拳,哼道:“想得美,有了瑶瑶你还不够吗?”
龙辉笑道:“不够,不够,有了郡主,怎能没有公主,这花开并蒂才算是美事!”
他这一通淫辞叫皇甫姐妹又是一羞。
龙辉牵来皇甫瑶另一只玉足,让她双足裹住龙根,皇甫瑶有过这方面的经验,自然懂得如何取悦檀郎,双足并拢,半踩住龙根时轻时重地撸动起来,美得男儿连连喘气。
龙辉勾住白翎羽玉颈,将她俏脸凑到自己跟前,柔声道:“翎羽,现在诸事已告一段落,咱们生个孩子可好?”
白翎羽垂首,含羞点头,龙辉大喜,情浓欲盛,抱住白翎羽的螓首落唇便吻,白翎羽也将红润樱唇凑了上去,爱欲交融,唇舌交缠之间,琼鼻发出「嗯嗯哼哼」的急促呻吟,而这一番热吻也刺激了皇甫瑶,她难耐地用莲足撸动龙根。
热吻之后,四唇依依不舍了分开,龙辉浴火更盛,龙根倏然一涨,撑得皇甫瑶两只莲足险些合不住,吓得这小郡主花容酡红,颤声说:“夫君你下面太……太硬了……硌的妾身……足底好生难受……”
龙辉笑道:“瑶瑶,你王姐已经答应给夫君添丁了,你呢?”
皇甫瑶羞得低下头,妮声道:“我……我不知道……一切听从夫君吩咐……”
龙辉在她酥乳上捏了一把,小声问道:“当真都听我吩咐?”
皇甫瑶含羞点了点头。
龙辉呵呵道:“那好,你替我到冰儿哪里做卧底,只要她有鬼主意要整我,你立即汇报。”
皇甫瑶愣了愣,沉默不语。
龙辉虎着脸道:“怎么,你不听为夫的话吗?”
皇甫瑶道:“夫君,能换个要求吗?”
龙辉假装无奈,长叹一声道:“罢了,我只是试试你而已,想不到连最晚入门的你都站在小妖女那边,看来我注定要做老婆奴了。”
白翎羽啐道:“少装可怜,我看你当老婆奴的时候,嘴上虽不忿,但心里却是乐在其中。”
皇甫瑶问道:“王姐,这是真的吗?”
白翎羽道:“自然是真的,你没瞧见冰儿对他越凶,他就越宠冰儿。”
龙辉脸皮一阵发烫,却不好反驳。
皇甫瑶嘟了嘟嘴,小声道:“这岂不是烘炉铁,不打不行吗?”
白翎羽笑道:“正是,他就是天生贱骨头,不打不行!”
龙辉气得两眼瞪圆,喝道:“死丫头,你说什么?”
皇甫瑶吓得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地吐了吐粉嫩的舌头,抱歉道:“好哥哥,我不是有意的……”
那根丁香小舌肉嫩粉润,晶莹可爱,龙辉看得垂涎三尺,道:“瑶瑶,快将舌头伸过来,为夫便原谅了你!”
皇甫瑶听话地把丁香小舌吐了出来,但龙辉没有急迫地含住她的香舌,而是伸出了舌头舔上了皇甫瑶的香舌,两条舌头在外头上下翻腾,纠缠不休,好一会后,龙辉才含着娇妻的香舌。
同时吻上了她的樱唇。
一时间「滋滋」之声响起,龙辉这小子吸吮得不亦乐乎。
又过了好一会,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的唇舌,皇甫瑶气息薄弱,一段时间的憋气已经让她娇喘不休,嫩耸的酥胸不住起伏,一道淫荡的丝线挂在嘴角边。
“龙辉……”
白翎羽温柔的唤了一声,主动吐出了丁香小舌,其中的意味不言而明。
龙辉哪能受得了这般诱惑,连忙再次吻了上去,含着这公主娇妻的香舌吸吮了起来。
他左亲右吻,如狂蜂浪蝶般探采着这双姐妹花的口涎香液。
久而久之,龙辉松开这对姐妹花的香唇,调笑道:“好甜的两张小嘴!小羽儿,瑶瑶,为夫的舌头可厉害?”
白翎羽嗔道:“就知道逞口舌之快。”
龙辉笑道:“那为夫便再让小羽儿见识一下何谓摘花妙手。”
他双手探入白翎羽上衣的领口,也不解扣子,熟练的将上衣从双肩拉下,褪至腰间,露出一道紫蓝色的抹胸遮掩胸前春光,他扯去白翎羽的抹胸,伸手抓住那对丰腴饱满的蜜桃美乳,用力的揉搓起来。
丰实的乳肉在龙辉的玩弄下不断的变换着形态,嫣红乳头渐渐的也开始变得硬挺高翘。
同时龙辉也将皇甫瑶的衣衫解开,小丫头内里着了一件绣着鸳鸯戏水图的淡红色肚兜,胸前规模虽不如其姐,但也能见其乳形圆润,乳肌鲜嫩,充满着少女灵动的气息。
龙辉顺势将皇甫瑶的肚兜往上推,抖出雪白玉乳,娇嫩的奶肉如同剥皮鸡蛋般光滑,两粒粉红的乳头羞答答地耸立起来,可爱极了,龙辉看得垂涎,张口吃乳。
皇甫瑶的肌肤光滑细腻,相对于她那常年被龙辉滋润的堂姐,其体香更为清幽,仍带着丝丝少女的淡雅,虽无她姐姐那种乳脂馥香,但也美味可口。
龙辉含住了皇甫瑶挺翘红润的乳头,贪婪吮吸,时不时地吐出少女美丽的乳头,然后用舌尖来回舔舐,双手挤压揉弄着一对丰盈乳峰,皇甫瑶的肌肤极为娇嫩,被龙辉揉捏几下便留下了道道红痕。
皇甫瑶周身酥麻,非常受用,剧烈的扭动娇躯,娇吟也从婉转曲折变得兴奋高昂:“呜呜……嗯哼!”
龙辉将双手插入了皇甫瑶的秀发之中,嘴唇顺着少女纤细粉颈一路向上,再度吻住爱妻香唇,身体前压,坚硬的阳具紧贴于皇甫瑶腿间,腰身左右摸索起来,虽隔着丝绸罗裙和单薄亵裤,不曾的进入少女蜜阜,但却磨得皇甫瑶腿胯湿糯。
倏然,龙辉棒首一挺,竟隔着裙裤刺入嫩屄小半截,连同亵裤挤入宝蛤,皇甫瑶周身一颤,粉颈抬起,发出了一声欲仙欲死的长吟,娇躯先是一颤,然后一松,小脑袋重重的落在了枕头上,呼呼娇喘。
“瑶瑶身子骨娇弱。”
白翎羽擂了他一拳,嗔道:“你若再欺负她,我跟你没完。”
龙辉在她撅起的嫩唇上亲了一口,双手齐动,褪其衣衫,将她剥了个精光,露出一身如同黄金蜜浆的小麦色肌肤,跟皇甫瑶的雪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白翎羽的体气凝馥,原来来是经过龙辉多年滋润,其体味也由青涩馨香变成了熟魅醇香。
然而体态如旧,腰腿结实,臀股丰美,既有妇人的成熟韵味,又不失巾帼英风。
龙辉从皇甫瑶体下抽回龙根,半依在床榻,竖着阳具,抱着白翎羽道:“小羽儿,我给你品一下玉吧。”
想到要当着自己堂妹摆弄出各种淫靡姿态,白翎羽也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愣在当场,居然破天荒地害羞捂胸掩阴。
龙辉嘿嘿道:“小羽儿既然不要为夫品玉,那就给让瑶瑶给夫吹箫吧!”
说着站直身子,将双手捧着皇甫瑶的脸颊,将其俏脸凑到了自己胯间。
皇甫瑶瞪大美目,望着似欲噬人的巨龙,又羞又怕,娇躯下意识的躲闪挣扎。
但她气力原本就小,再者经过连番泄蜜,身子早已软绵无力,根本无力龙辉摆脱搂住自己螓首的双手。
龙辉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就这么抱着皇甫瑶的头,将阳具挺立在她的唇边,羞得皇甫瑶忙闭上眼睛,不敢动弹。
也不知为何,凑在嘴边的阳具竟散出一股香气,甚是诱人。
龙辉笑道:“瑶瑶,香吗?”
皇甫瑶受不住诱惑,睁开眼睛一看,又见巨龙吐热,下意识想闭眼。
但却又不舍,眼前的龙根除了粗长外,竟泛着一层晶莹的雾气,色泽白净,好似一根暖玉雕漆的白玉柱,极为养眼,更甚者还散发着醉人芬芳。
女子喜芬爱香,白翎羽也不例外,见了龙根异于往常的变化,情不自禁凑过来观望,奇道:“龙辉,你这儿怎么会有股香气?”
龙辉哈哈笑道:“想知道,就先给为夫品箫一曲,待我尽兴后再告诉你!”
白翎羽嗔怒道:“好啊,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冰儿一天不教训你,你就开始作威作福了!”
龙辉握住她一颗蜜奶,重重揉了一把:“小凤凰可以教训我,但你这头母麒麟却是本王所驯!”
白翎羽乳峰吃痛,张口娇呼,龙辉则趁机将玉柱塞入她口里。
白翎羽本想反抗,但龙根上边沁出的气息极为甘美,味道颇似小凤凰动情时分泌的花汁,但有多了几份男子的醇厚。
白翎羽含入龙根后,立即感到一阵口干身燥,春心被龙根上的气息勾起,还是忍不住诱惑,最终屈服了。
对于檀口吹箫,白翎羽早已被夫婿调教得甚为纯熟,她伸出了丁香小舌,先是舔了舔壮龙冠顶上小缝,再绕着阳具的小缝撩拨起来,时不时地扫在马眼上,品得巨阳明显地耸动了一下,小缝中溢出一丝淡白的汁液,龙冠生津,润湿滑腻。
那丝龙汁更是甘美香甜,如龙涎香,极为诱人,比起玄阴媚汁毫不逊色,而且同样可以催人情欲。
白翎羽下意识地卷动香舌,将那丝汁液舔净,长长吸了口气,问道:“龙辉,这是为什么?”
龙辉佯装不知道:“你说什么,什么为何?”
白翎羽横了他一眼,嗔道:“再装傻充愣,我立即拉起瑶瑶就走!”
龙辉反问道:“若我如实相告,两位爱妻可要一起侍奉为夫?”
白翎羽啐道:“我们姐妹都被你摆弄成这般模样了,还能不乖乖顺你意!”
毕竟也曾多次数女同侍一夫,白翎羽对此也无排斥,只不过这次换了自己的妹妹。
但转念一想,在这艘船里,有血缘关系的女子也都被这小淫魔摆上了床榻,多她们一对也不多。
龙辉笑道:“为夫屡有奇遇,先有不老童子决凝练初阳,紧接着又得了多重元阴滋补,再加上阴阳果的奇效。
从而引起我体内阳气凝聚而蜕变,不但对功体大有裨益。
而且那儿的气味也变得香醉迷人,催情之处不下玄阴媚体。”
白翎羽嗔道:“真是天不开眼,让你这淫贼多了这门异能,以后也不知有多少女子要被你糟蹋。”
龙辉得意的笑道:“以后的事如何,我懒得想,只知道今天你们姐妹俩要被我糟蹋了!”
白翎羽啐道:“想得美,我才不理你呢!”
说着抱起衣服便要走,龙辉扣住她下巴,拧过她脸颊,将龙根赛到她嘴边,龙涎迷香不断钻入她琼鼻,熏得她一阵迷醉。
“小羽儿,味道可好?”
白翎羽意识有些迷离,喃喃低语:“嗯……很好闻……好香……”
娇躯当场僵住。
龙辉说道:“那再给为夫舔舔!”
白翎羽被龙香醉心,双目迷离,好似扯线木偶地听从龙辉话音,伸出香舌,口水竟顺着嘴角不断的滴落,极为失态。
她张大了小嘴,含住住了巨大阳具的冠顶,龙辉顺势把巨阳一寸寸地塞入这巾帼英雌的小嘴中。
龙涎迷香虽是催情,但也不能完全迷住白翎羽的心智,只因她对龙辉一往情深。
故而乐于被他所迷,此刻她是美目半闭,琼鼻发出销魂的「哼哼嗯嗯」声,满脸尽是满足的欢愉。
龙辉舒服地躺在床上,忽发奇想道:“瑶瑶,快把衣裙都脱了。”
皇甫瑶褪去衣裙,羞红着脸半跪在床榻,捂着胸乳,夹紧双腿,极为羞涩可爱。
龙辉说道:“瑶瑶,快蹲在我头顶。”
皇甫瑶大惊,哪有女人骑到丈夫头顶的道理。
白翎羽吐出龙根,说道:“瑶瑶没事的,这种事我们以往也常做得。”
皇甫瑶总算卸去羞涩,将玉臀挪至龙辉头顶,湿漉漉的粉胯悬于男儿眼前,只见蜜阜如蛤,汁水丰沛,花唇上挂着一小撮稀疏的耻毛,花唇娇嫩如酥膏,诱得龙辉垂涎不已,喘着粗气吻上了皇甫瑶湿漉漉的花唇,紧接又扫向花瓣上吐出露珠。
阴阜暗香顿时便扑入了龙辉口鼻中,他伸出了舌头,来回舔舐起了那美味娇嫩的细缝,双手更是捧起皇甫瑶娇俏的玉臀,掐捏着柔滑粉嫩的股肉。
皇甫瑶被戏耍得不住喘气,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很显然很是惬意。
少女下体的美味蜜汁酸酸甜甜,别有一番风味,龙辉不舍离开,继续舔舐,双掌则从小郡主浑圆柔嫩的翘臀外侧抚至臀尖,手指悄然滑入臀缝,但并未直接触碰菊蕊,只是在臀瓣内侧轻轻挑拨。
皇甫瑶娇躯不安地扭动,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吟,身子蹦得紧紧的,滑肌腻肤已经涂染上一层绯色。
随着龙辉越舔越快美,皇甫瑶双腿发麻,蹲坐姿势极难维持,只能用双手紧紧的按住了龙辉的脑袋,一边「呼呼」呻吟,一边维持着身子姿势。
快感积蓄到了极点,皇甫瑶花径开始一抽一搐,蜜蕊开阖,一股滑溜溜的阴精涌了出来,喷在龙辉脸上。
泄身之后,皇甫瑶身子瘫软,从龙辉身上跌下,趴在绣榻,大口喘气,腿根内侧仍挂着丝丝水痕。
龙辉舔了舔口唇边上的蜜汁,瞥见白翎羽崛起丰实臀股渗着丝丝水痕,于是说道:“翎羽过来,且也让我替你品鉴一番。”
“算你还有些良心,知道体贴人。”
白翎羽横了他一眼,吐出口中阳具,翻身到了龙辉的身上,双手分开了自己浑圆翘挺的臀瓣,对准龙辉的嘴巴边坐去。
水汪汪的花穴便在眼前,阴香夹杂着一丝酸甜汗气,极是香馥浓郁,透出成熟少妇的气息,诱使龙辉开口含吸阴阜蚌珠,伸舌舔扫蜜裂花瓣。
“小羽儿,为夫伺候得可舒服?”
“嗯……很舒服……死鬼,便这么用力咬……麻得紧……不行啦啊……妾身要来了啊……啊啊……”
一番品玉吻花,白翎羽仰颈昂首,喘息浪吟,俏脸上满是陶醉的红润,娇躯发出剧烈颤抖,再也控制不住,蜜色的圆臀再也无法稳住,修长匀称的美腿颤抖着无力支撑身子,竟一屁股坐实在龙辉脸上,将湿漉漉的花阜压在龙辉口鼻上,一大股蜜汁喷泉般的从她的双腿之间射出,浇了龙辉满脸,若换了普通人恐怕早就被憋死。
“小羽儿!快……含住!”
龙辉从白翎羽肥美的大屁股中挪出一丝空隙,急促的叫道。
白翎羽「嗯」了一声,继续将湿漉漉下体妙处贴在了龙辉的嘴上。
同时又趴在了龙辉的双腿之间,张开小嘴含住了龙辉的粗长阳具。
“小羽儿,你下边的味道也越来越好吃了!”
“嗯……真的吗……你那儿也很香……”
白翎羽极为迷恋阳具上的龙涎迷香,轻舔柔吻,模样极为痴恋。
白翎羽口技虽较以往纯熟,但始终难尽龙辉淫兴。
龙辉道:“小羽儿,我要你!”
白翎羽淫筋也被挑起,睁开水汪汪的眼眸,应了一声,转过身子,将丰臀移到了龙辉的胯间,一手握着阳具对准下体妙处,一手按在男人小腹,摘下发簪,披散秀发,纤腰在一点点的下沉。
龙辉双手握住白翎羽紧绷的俏臀,紧凑湿滑的花腔裹住龙辉阳具下体起伏,再加上她臀股肌肉极为紧绷丰实,更增添销魂的吮吸感。
将巨阳完全纳入体内后,白翎羽美得连连喘气,娇呼呻吟,兴奋得周身颤抖,花径不断痉挛,竟有泄身前奏。
“龙辉,有些胀……”
白翎羽花蕊酸胀,忙伸手撑住龙辉小腹,止住龙根去势,哀求道:“慢点儿!”
龙辉「嘿嘿」一笑,反其道而行,坐直身子抱住玉臀,猛地往上一戳,将柔软的花芯硬生生顶陷了数寸,饶她骨肉健美也挨不住,酥得差点没跌下,藕臂一张环搂住龙辉脖子。
龙辉感到白翎羽的下体一阵剧烈的收缩,低头看去,美目紧闭,檀嘴微张,急促娇喘。
一股温暖热流溢出,浇在阳具冠顶,让龙辉舒服异常,动作也越发剧烈,捧着白翎羽翘臀上下耸动,纵枪使棍,杵得嫩蕊大泛酥麻。
“混蛋,你故意的……”
白翎羽娇喘嗔怪道。
龙辉阳具再硬几分,将白翎羽推到在了地上,让她跪伏于身前,让她崛起圆嫩翘臀,双手扣住健美结实的纤腰,在她臀后开始耸动,挥洒龙枪攻占麟牝,小腹撞击着少妇蜜色的丰臀,「啪啪啪」之声响彻闺房,激荡起阵阵股浪,犹如被风吹过的成熟麦田,扬起一片金黄的波纹。
白翎羽四肢伏床,翘臀高崛,两团乳肉倒悬在胸口,随着身躯而晃动,如同两颗挂在枝头成熟的蜜桃,乱颤不休:“啊……好深……好重……啊啊……死鬼……轻点……我又不是冰儿……这么用力作甚……身子都快被你拆散了……”
皇甫瑶被王姐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吟吸引过去,双眼发直地望着肉搏的两人,皇甫瑶双手撑床,娇躯跪伏,姿势淫靡犹若一匹矫健的母马,而龙辉则如同驯马骑士,操控这这匹美丽的母马驰骋床榻。
白翎羽被龙根杀得不断花枝乱颤,蜜色肌肤泛起娇艳红色,口中虽吐求饶之词,但实则是乐在其中,只看她丰实美臀骚浪地扭摆耸动,拚命迎合着龙辉的攻击,好不快美。
“好哥哥,人家快……快撑不住了……”
白翎羽腹中越感酥软酸麻,双眼发黑,娇娇哀息。
龙辉将她摆成正面卧床的姿势,手掌架在她腘窝,提起双腿,将水灵灵的美阜分了出来。
两条美腿被龙辉猛地抬起,两膝压在乳上,两团乳脂溢出四周,两腿仰天大开,展出胯间紧绷丰实的腿筋,腿心阴牝宛若丰沛多汁的贝,汁水润滑,花唇颤开,散出湿热温息。
龙辉继续乘胜追击,挥戈出枪直入麟牝,肉茎朝内深入,龙冠挤开绉折丰富的肉唇,直抵麟芯。
白翎羽花径再度被填满,龙枪直投花宫,美得她檀口倏张,却是疲软得发不出声来,龙辉端着白翎羽的身子奋力抽插,将雪臀抬离榻面,大刀阔斧猛耕美人肥田,插得女郎体内的花浆浓汁淌出外阴,流下股沟,濡湿菊门。
白翎羽被杀得宛若怒海孤舟,随着龙辉节奏而动,不知不觉间脑袋已经悬出榻外,修长的粉颈仰起,红唇开阖,吐出娇腻急促的喘声,胸前那一对高耸的蜜桃丰乳正有节奏的前后晃动,犹是波涛汹涌。
龙辉越战越勇,将白翎羽的双腿杠上双肩,双手紧扣着女郎结实纤滑的细腰,身体快速的耸动着,攻击着她双腿间妙处,节奏明快,交欢发出的媾和之音宛若阵阵销魂的韵律声响,不断钻入皇甫瑶耳中,诱得这小郡主浑身瘙痒燥热,两腿下意识地夹紧,腿根难耐摩擦,顿时花户汨汨溢汁。
“不行了……啊啊……我不行了……这次真的不行了!”
白翎羽突然发出了一声如泣如诉的长吟,双手用力的抓着身下被单,结实健美的女体猛烈颤抖,达到了欢乐的顶峰。
“小羽儿,快快泄来!”
龙辉低吼着,白翎羽那双得天独厚的修长美腿盘至腰间,双手狠狠抓住那双丰满蜜乳,大力揉搓,身子急速地在她腿间冲刺。
濒临泄身的白翎羽遭受龙辉的猛攻,叫声愈发高亢,娇躯不断痉挛,皇甫瑶下意识的望向两人交合的部位,发现堂姐的下体在男人的大力冲刺下不断溢出大量蜜汁,美美地泄出身子。
小郡主也是看呆,轻咬红唇,面色潮红,显然情欲已经被挑起。
之后,白翎羽停止了泄身,绷紧的娇躯骤然一松,软绵绵地瘫在床榻上。
但仍在无意识地喘着气,檀口大张,丝丝口涎顺着嘴角溢下,美目失神,颇为呆滞地望着床顶。
眼见白翎羽都已经泄得浑身瘫软,欲仙欲死,就连神智已经模糊不清,龙辉却仍旧是勇猛,因怜惜爱妻柔态,微微放缓挥枪速度,但仍在女郎腿胯间耸动。
白翎羽酸软乏力,勉力抬起螓首,有气无力道:“你……怎么还没软……”
龙辉笑道:“为夫可还没尽兴。”
白翎羽罕露柔态,娇声道:“别弄了,让我歇会儿哦……下面真是承受不住了……”
龙辉动作继续耸动,贯穿麟牝花户,带出一股股黏白的花浆,白翎羽又是一阵肉酸,张口吐气:“死鬼……你非要弄死我才甘心是不!”
龙辉道:“可我还没有射呢!”
白翎羽嗔道:“你当瑶瑶是透明的吗,你去她那儿,别再来糟蹋我!”
龙辉嘿嘿笑道:“哪有你这种将妹子往火坑里推的姐姐!”
白翎羽又羞又气,柳眉倒竖,杏眼圆瞪,骂道:“死小子,我们姐妹俩里里外外都被你糟蹋透了,还说这些风凉话,信不信我扇死!”
皇甫瑶怯生生地道:“好哥哥,别难为姐姐了……让妾身陪你吧。”
说着脸颊又是一红,羞得低下头去。
龙辉抽枪离麟牝,抱起这娇小如瓷娃娃般的少女,龙根对准那温湿暖融的花户,沾着湿蜜缓缓深入。
皇甫瑶花容凝重,躯体轻颤,双手紧紧抱住龙辉脖子,龙根一寸寸地钻入花径,涨得少女呼呼喘气,五脏六腑仿佛都已移位,身子几欲被贯穿。
龙辉爱煞了这娇滴滴的丫头,捧起柔翘玉臀,挺枪抽杀。
仅抽了五六十下,皇甫瑶周身酥麻,体软肢酸,吐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啊……夫君……人家下面好涨……好烫……啊啊啊……你好厉害……妾身,妾身要死了!”
龙辉又抽插几下,阳冠抵住花蕊摩擦了几下,皇甫瑶阴门顿垮,阴精决堤而出,温热油润地淋在龙首之上,整个人身子发抖,两眼无神,四肢冰凉,白翎羽惊得花容失色,叫道:“瑶瑶,她要脱阴了!”
龙辉纵横花丛多年,自然认得脱阴前兆,于是便运功开启精门,巨菇压住皇甫瑶的花蕊便射出滚烫热精,以阴阳互补之法,助她回元补气。
热精射得急促猛烈,再加上龙冠紧压花蕊,这一激射竟射开了花宫,阳精猛然灌入花房。
由脱阴到回元,这一过程可谓是一上一下,欲死欲仙,皇甫瑶「呜呜」哀啼了几声,美得昏睡过去。
“哎,小丫头太不经弄了!”
龙辉摇头道:“小羽儿,你以后教她些武艺,以作强身健体。”
白翎羽横了他一眼,挪揄道:“那是不是要找冰儿、涟漪或者碧柔她们教些床笫之术?”
龙辉拍手赞道:“如此甚好!”
白翎羽呸道:“淫棍色鬼,满脑子尽是些肮脏龌蹉之事!”
龙辉佯怒道:“你这头母麒麟是想造反不成,敢跟你夫君顶嘴!”
白翎羽不甘示弱道:“就是造你这条淫龙的反,让你肆意糟蹋我们女人!”
龙辉嘿嘿一笑,便将白翎羽修长美腿曲至她的胸前,两团丰实的蜜乳被大腿压得扁平下去,腻腻的乳肉往两侧溢出。
“混蛋……你又要做什么……呜呜……不要弄那……啊啊……”
抗议声还未发出,便转为断断续续的呻吟。
原来龙辉的唇舌顺着白翎羽结实的小腿下滑,紧接着便是舔过雪白浑圆的大腿,最后吻到了她丰满紧实的美臀,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口舌灵活,唇技高超,让白翎羽感到万羽扫过肌肤,高潮后的身子酥酥痒痒的,使不出半点力气。
“嘿嘿!翎羽,这么观看下,发觉你的后庭也别有一番风致,细嫩小巧,宛若盛开鲜花!”
龙辉盯着爱妻的胯下私处,淫笑连连,称赞品鉴。
虽然她后庭也曾数次迎龙纳阳,但毕竟不是仙妖四后那等绝品臀花,再加上白翎羽不甚喜此道。
所以龙辉也非时常走动,偶有破肛入菊之举也只是助兴而为之。
白翎羽臀股顿感凉飕飕的,露出羞怕之色,龙辉捉准她心理,打定主意誓采此嫩菊,将脸凑到臀缝,一股馥郁的暗香立刻扑鼻而来,突破天人境后,白翎羽已非凡躯,体内根本就没有一丝污物,后庭处自是干爽清洁,尤带暗香,甚是迷人。
龙辉伸出舌头,便向白翎羽美丽的菊蕾舔了上去。
没过一会,白翎羽身躯冒汗,前穴渗蜜,两种汁液蔓延至臀沟,濡得菊门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晶莹。
龙辉激动不已,一手扶妻之美腿,一手握己之阳具,枪抵准菊蕊,说道:“小羽儿,为夫要再进来了!”
“哥哥!我……错了不哦……不要进那里啊……啊啊……”
龙根如此粗硕,白翎羽忧心后庭如何承受,忙开认错求饶,可惜为时已晚。
龙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还管她在说些什么,腰身猛的一挺,巨阳驰骋,灌入了麟花后庭。
毕竟体健骨韧,白翎羽只是在初入时感到鼓胀难受,但很快便适应过来,张口喘息,连连长吟,听得龙辉火气越旺,双手托起她的圆臀,将身姿又弯曲了几分,白翎羽几乎变成折刀样,阴阜上的花蜜顺着肚皮流淌而下,时不时滴入口中,酸酸甜甜的蜜汁更增淫靡气息,叫她神魂沦丧,甘为胯奴。
“小羽儿,你后面当真越发销魂,滑腻紧凑,都快赶得上冰儿和洛姐姐她们了,屁股又圆又翘,此等美臀玉股也唯有雪芯和婷姐姐可比!”
龙辉纵情床榻,口无忌惮,将诸女一并比较起来,白翎羽菊蕊含龙,娇躯半折,早被杀得昏头转向,哪分辨得出好话坏话,只是一味地认命挨插。
龙根肆意横行,连破前后麟洞,再采瑶映娇花,滋润浇灌着这对金枝玉叶,帝家双花。
番外:群妖侍龙
晨曦初露,龙辉踏入梧桐宫,手捧着一盆果肉走到大小妖后的绣床前,母女二人正相拥而眠。
似乎感觉到他的气息,母女俩睁开眼睛看着他,洛清妍目光柔和若水,楚婉冰眼中闪现着异于往日的神采。
龙辉笑道:“冰儿,妍妍,今天再给为夫做一盆蜜水凤果吧。”
楚婉冰的俏脸羞红了一下,没有说话。
小手伸出接过果肉,放进被子里,在被子里摸索了一阵,轻咬着下唇口中轻轻娇呼着熟练地完成了动作。
“坏蛋……就会欺负我们娘俩……”
洛清妍一边娇嗔,一边迎合他的淫念,跟女儿一样的动作。
但此刻却是媚眼如丝,眼眸轻漾,口吐羞语:“我和冰儿都有话要跟你说呢……”
龙辉笑道:“妍妍请讲……”
洛清妍红着媚靥,坐直身子,娇躯上仅裹着一层单薄的雪白中衣,酥胸玉乳若隐若现,咬着下唇道:“我昨夜感到腹中有股暖流,怕是有了……”
龙辉大喜……
楚婉冰也坐起来,与她娘亲不同,这妮子也不知是否同龙辉这厮混惯了,睡觉时仅着一件素色为底,绣花雕凤的小肚兜。
起身的刹那,两团蜜瓜般的雪乳颤抖翻跃,将小肚兜撑得几乎裂开,两团白嫩酥沃的粉肉若隐若现,与其母的豪乳相互争锋,妙不可言。
“小贼,我,我昨夜也有这种感觉……”
小妖后腻红着小脸道,龙辉周身一颤,想不到这对母女花竟是同时有了龙种,心中的喜悦和激动难以言喻,双臂舒展,母女双花也柔柔地依入他怀里。
楚婉冰藕臂搂着他脖子,娇痴依赖;
洛清妍柔荑轻按在他胸口,情柔意蜜。
两具温润丰腻的女体紧贴在身上,龙辉心神为之一荡,洛清妍玉掌感觉到他心跳倏地加速,媚眼笼上一层水雾,咬着嘴唇低声道:“臭小子,是不是又想了……”
龙辉在她肥臀上揉了一把道:“被妍妍和冰儿这般贴身相拥,不想者岂非太监!”
楚婉冰在他耳边咯咯娇笑:“小淫贼,就不怕精尽人亡?”
玉手顺着他肚皮插入裤裆内,掐住龙根,动作泼辣,神态娇蛮。
龙辉在她娇痴的脸上香了一口,小丫头美滋滋地白了他一眼,玉手在裆内揉得更欢,五指灵巧,时而撸根,时而抚囊,大有让他一泻千里之势。
龙辉爽得连连喘气,手掌在洛清妍肥臀上不住宣泄着欲望,揉得美妇臀胯好不难受,汁液横流,将膣内凤果浸得更甚,媚香四溢,胯玉泥泞。
龙辉快美之余,见小凤凰檀唇微张,诱人至极,低头吻去,楚婉冰单臂环住龙辉脖子,乐滋滋地奉上红唇香舌。
吻得痴醉,唇分不舍,银丝藕连,两人目含爱意,小妖后更是媚眼春晕,妮声道:“小贼,今日不如就在呆在梧桐宫吧。”
言语中尽显委身侍奉之意。
龙辉另一只手搭在她丰乳,满手尽是肥嫩柔滑,道:“原本正有此意,但如今妖凰双后皆有喜,自然得召来群妖好生庆贺一番,为夫要在寝宫内设宴庆祝,来个群妖齐乐!”
此话分明便是要再行荒淫之事,而且还是召来宫内的所有妖族女子,想到这儿,母女皆是羞媚上脸,体热身柔,宜嗔宜喜。
洛清妍媚眼如水,啐道:“龙儿,你……你也忒荒唐了,竟这般折腾人!”
龙辉捂着美妇肥臀道:“为夫最宠爱的双凤同怀龙胎,自然得向诸妖昭告,不然怎么凸显二位娘娘之尊崇!”
洛清妍呸道:“什么尊崇,分明就是又要折辱我和冰儿,还有明鸾她们……”
龙辉紧紧搂住她的身子,笑问道:“妍妍不愿吗?”
洛清妍粉颈一红,垂首道:“你问冰儿……”
龙辉揉了揉小凤凰的豪乳,戏问道:“丫头,你同不同意?”
楚婉冰经历母女四人连榻的淫事,愈发迷恋龙辉,一身媚骨尽依檀郎身上。
如今龙辉新提淫事,体内淫筋已被挑起,芳心极是渴望。
“小贼,人家以前便应承过你,在床上一切都听你的。”
楚婉冰眸子水汪汪的一片,美靥春晕迷人。
龙辉宠溺之情顿生,抱住小丫头又是狠狠一顿热吻,楚婉冰美得动情,主动撩开龙辉裤裆,将内中巨龙释出,然后单手握住,启唇侍奉,朱唇吮糯,香舌勾舔,品得一口好箫。
阳根绽放龙涎迷香,极为勾魂催情,楚婉冰吃得不亦乐乎,妙不可言,如痴如醉。
糯香小舌不住扫动马眼,引得龙口浸液,其龙液甘美,楚婉冰如获至宝,吮入口中,点滴不漏。
洛清妍见她如痴如醉的浪态,心头有气,伸手在她肉臀拍了一掌,嗔道:“死丫头,你还有点脸皮不!”
楚婉冰吐出巨菇,眯着媚眼,痴痴道:“云曦,你还有脸说我,你自己还不也是面犯桃花!”
洛清妍被说破,羞怒不已,连扇她几个屁股蛋,打得薄裙下的两瓣肉臀不断晃荡,尽显肥嫩肉感。
母亲的掌心极为滑腻,而且脉出同源,母女间自有一番相惜,虽被拍打,但楚婉冰心底也涌出丝丝异美快感,不由得哼哼娇呼。
双花绽放,龙辉美腻至极,随手扣住洛清妍衣领,往两侧一拉,拨开雪白轻衣,展露出一具丰雪润滑的玉体。
洛清妍上身穿着一件短款的肚兜,面料绫罗丝绸,色泽素雪,半透半明,朴素而媚,尺寸甚短,只到香脐以上。
龙辉久居花丛,知道这种短款亵衣颇有好处:
即可托住双峰,硕乳的负担;
又能随时行淫取乐,逢迎爱郎。
洛清妍臀胯处以绫罗薄布做掩,呈亵裤之效,但其窄小,堪堪掩住柔蛤及臀沟。
此时浸透了汗湿和花浆,已经几乎成了一跟细条,沟藏在内缝里,此等装束倒比裸着更见异样淫靡,勾魂夺魄,更能凸显美妇的腰臀优美。
龙辉反手解下洛清妍的肚兜系带,两团雪润巨奶蹦跃而现,乳香扑鼻,醉人心魄,龙辉伸手握住一颗丰乳,将乳珠附近的乳肉挤起,送入口中吸吮起来。
洛清妍丰乳胀美之余,一股甘美的乳汁溢出,龙辉美美品尝。
媚母奉乳,娇女品箫,这是大小妖后联榻风云的常用取悦手段,极为满足男人身心快感。
龙辉乐比天高,心想再过一段日子,待小凤凰产后,自己便能同时享用母女二人的甘美乳汁,也不知小丫头的乳汁比她那熟媚的娘亲如何。
龙息浸润双凤玉体,母女早已汁液横流,屋内胯香弥漫,蕴生之凤果滋味定然爽不可言。
洛清妍吻了龙辉嘴唇一口,也埋身到他胯间,随着女儿一并吮吸龙根,这大小凤凰口技最为纯熟,也最为销魂。
而且又是母女并蒂,只要她们俯首品箫,龙辉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都受到极大冲击。
洛清妍檀口含龙冠,楚婉冰香舌扫春囊,龙辉双腿便一阵打颤;
小冰儿嫩喉吞巨菇,洛姐姐朱唇吻龙枪,男儿便小腹一阵紧绷;
最后母女捧乳包裹龙枪,四唇轮番围剿,龙辉再难把持,顿被榨出阳精来。
纯阳龙精味美滋补,母女俩岂会错失宝贝,一一吞下舔净,然后媚红着俏脸钻入怀中,娇腻地倚在龙体之上。
洛清妍头依着他脖颈处,柔声问道:“龙儿,我要问你个事,你可得真心回答,莫要弄假。”
龙辉道:“自然真心……”
洛清妍幽幽问道:“龙儿,后宫这么多女子中,你最爱是谁?”
龙辉不假思索地道:“自然是妍妍和冰儿你们了!”
楚婉冰呸道:“少来,你在梧桐宫就这样说,到了其他寝宫便又是另一个说辞。”
龙辉捏了捏她小脸道:“傻丫头,我怎会骗你,我对后宫众姐妹的感情侧重也有所不同,比如对雪芯和婷姐姐则是惜,对于你们则是爱。”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嗔道:“嘴巴倒是蛮会说道的。”
楚婉冰嗤嗤娇笑,凑过俏脸,似笑非笑地道:“那单独对于我呢,爱我多一些,还是云曦多一些?”
龙辉暗笑道:“死丫头,这时候还不忘捋酸吃醋。”
于是疼爱地捏了捏她鼻子,道:“我对于冰儿自然是宠溺更多一些。”
楚婉冰噗嗤一笑,媚眼乜了乜,道:“嘴巴真会说话,再赏你一些好处!”
只见小丫头,轻解罗裳,柳腰微微一拱,抬臀提胯,将粉润润的美蛤往龙根贴。
同时向洛清妍抛了个媚眼,熟妇含笑瞥了妮子一眼,也将同样丰润的玉胯贴了上去,母女俩那对光滑腴沃的肉蛤左右贴住龙根,就好似两张小嘴同时亲吻,湿漉漉、黏糊糊地裹住巨阳,比起方才的唇舌丝毫不弱。
而且双后同时贴着龙根上下撸动,带动乳峰抖动,母女四球震荡,肉感迷人,除了肉柱上的销魂外,还附带视觉上的冲击。
大小妖后的股肉极软极绵,直如弹松的大白棉花,龙辉的肉柱滑过蜜缝,撞上花户顶端的勃挺肉芽,发出水滋滋的啪唧动响。
龙辉则是感觉到异常的快感,耸动腰胯,肉柱在母女胯间加速抽动,粗肉棒在两只脉出同源的玄阴媚穴中翻飞,就好像小鸡啄米似的,一挺一抖,两只美蛤的细肉翻进翻出,莹润香滑的爱液随着男儿的动作不停在从花间流动,令男儿更加兴奋无比,肉棒也涨得更为粗长。
这般穴外磨枪,虽然无直接插入那般强烈,但彼此间的摩擦却别有一番风味,母女俩的肌肤皆是销魂,洛姐姐肉壶细如沙,冰儿美胯凝似脂,双穴挤压得龙辉肉棒猛涨无比,溢出的玄阴媚香更是诱人,将龙辉精门逼到极点。
龙辉大吼一声,再用力地一挺,喊道:“妍妍,冰儿,我要来了!”
然后喷出了龙阳精华,狠狠滴冲击在双后胯间,虽未打中花宫,但精元烫得花唇酥麻,母女双双达到高潮,泄得不省人事,阴精流淌,将胯间凤果冲出,床榻间顿时弥漫一股异香。
龙辉闻后,垂涎三尺,便捋起凤果与双后同享。
穿戴整齐后,龙辉携双后设宴,请来妖族众女共聚一堂,鹭明鸾、涟漪、螣姬、月灵、水灵媞,甚至是萧萧那傻丫头也来了。
龙辉左手搂住楚婉冰的粉肩,右手环住洛清妍的柔腰,笑道:“今日特有喜事公布,朕的两位妖后已经怀上龙种。”
楚婉冰粉面一红,洛清妍春染眉梢。
龙辉道:“诸位娘娘,且随我来。”
说着牵着双后,引领众妃嫔到了宫阙后院,竟见热气升腾,地上铺就鹅卵石,前方正有一个宽广的水池,池中盛满活动的热泉水,竟然是一个温泉,泉子四周铺满细沙。
即便光脚踩也十分舒服,而岸边的一块岩石上却放着一个锦盒。
萧萧嘟嘴道:“不是说有好吃的吗,在哪呢?”
龙辉指着池子,笑道:“就在里边,你看到那些浮在水面的木盆了吗,里边就盛着好吃好喝。”
萧萧两眼放光,连吞口水,龙辉笑道:“待会你把衣服脱掉,跳到池子里,就可以吃喝了!”
话音未落,这傻丫头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将身子剥得赤条条的,露出肉感十足的白嫩娇躯,映照着四周红花绿叶,光华夺目,只见这小丫头颤着两颗粉嫩饱满的肉球,蹦蹦跳跳地朝池子跑去,扑通一声便钻入水里,直接朝木盆游去。
鹭明鸾掩嘴笑道:“好迷人的温泉,不去梳洗一番岂不可惜?”
回眸向龙辉嫣然一笑,优雅地褪去衣裙,只剩下亵裤抹胸,粉腿藕臂,丰乳翘臀,润腰玉背,端的是美艳不可方物。
螣姬和月灵也是随机褪衣解裙,赤着两具腴膏嫩润的身子钻入水中。
三名熟妇入水后,水灵媞显得极为扭捏,脸蛋红红的,低头捏着衣角,进退两难。
“漪儿,快到这来。”
龙辉依在池子边上的石头上,朝涟漪招了招手,涟漪乖巧地挨过去。
龙辉在她脸颊上了一口:“漪儿,你妹妹跟娘都有龙胎,你的小肚子可得加把劲啊!”
涟漪脸红,在他大腿上撒娇道:“你都把雨露布给冰儿和娘亲,人家想争气都不行。”
言语间略带幽怨和酸醋。
“今日,自然将漪儿喂得饱饱的。”
龙辉暧昧一笑,摸了她光滑的脸蛋一把。
涟漪媚眼水润,娇羞哒哒。
龙辉此刻正左拥洛清妍,右抱楚婉冰,腿上又枕着涟漪,坐拥这三朵绝色母女花,可谓春风得意、极乐销魂,此等天地艳福,实乃万里江山也不换。
久未同享母女三花齐开,龙辉此时浑身如沸,便要大逞淫威,楚婉冰拧了他大腿一把,腻声低语道:“死鬼,猴急什么,还怕人家跑了不成……你既然把人都召来了,可不能厚此薄彼!”
龙辉微微一愣,不解其意。
小凤凰朝一侧使了个眼色,龙辉扭头看去,却见水灵媞垂首低眉躲在岩石后边,面红颈赤,粉晕蒸颊,似乎有些不适。
龙辉会心一笑,往小妖后脸颊亲了一口,笑道:“冰儿说得对,为夫去去便来,你们暂且私处一阵。”
临走前暗中往两只小妖女手中塞了一件物品,暗中传音道:“你们母女先好好亲近一番,别让你们娘亲寂寞了!”
楚婉冰触及手中之物形状,脸颊「嗖」的一下便红了,涟漪也是粉颈熏霞,暗骂淫贼不已。
“灵媞,如此温润泉水,何不下去享用一番?”
龙辉笑着走来,水灵缇脸颊一红,咬唇嗔道:“淫棍!想不到你竟荒淫至此……”
龙辉逼近她,道:“何来荒淫?”
水灵媞啐道:“你现在做的事还不荒淫吗?”
龙辉嘿嘿一笑,一把将她抱住,道:“既然荒淫,那灵媞你为何要来?”
水灵缇挣扎道:“是你骗我来的!”
龙辉反手按住她的粉拳,道:“那你为何不走?”
水灵缇耳根一热,却不知如何作答,多日未曾亲近龙辉,身子早有些燥热。
如今隐隐感觉到会被这坏蛋淫辱,心底却多了几分期待,神使鬼差之下便留了下来。
龙辉早已摸准她性子,从后边将她抱住,直接在她耳垂粉颈处亲吻,双手更是环到她胸前,隔衣握住两颗乳脂腻球,揉捏把玩,将女郎逗得面红娇喘,发乱簪横,眸映春水。
水灵缇感觉到一根粗物已经正顺着她臀沟塞进了腿根处,熨得她大腿内侧一阵酥麻。
龙辉笑吟吟地开始解女郎腰带。不一会儿,水灵缇已经是衣衫不整,眉黛含春,衣上的扣子已被龙辉敞开,沾着香汗的里衣滑到身下,一双敏感坚挺的玉峰落入了龙辉的手中。
在龙辉既温柔又强猛的揉搓抚爱下,女郎乳尖蓓蕾悄然绽放,两点娇媚粉嫩的红点点缀在雪乳上,诱人心痒难搔。
而龙辉的手已滑入了水灵媞裙内,直捣那淫滑湿润的幽谷。
“淫棍,放开我……”
水灵媞喘着粗气道,口中却吐着咿唔腻声,表面上虽是大力反对,但身子却如同鲜花般渗出蜜液,引来狂蜂浪蝶。
龙辉粗暴地吻着水灵媞赤裸的香肩,在雪肌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瘀痕,然后在饥渴地啃向她娇软温热的玉颊,将她火热柔软的脸蛋吻遍,恨不得将这欲拒还迎的女郎吞到肚子里。
水灵媞遍体皆酥,陶然甘畅,已化作一滩春水融入龙辉怀里。
龙辉解开裤带,掏出硬挺的龙根,将水灵媞的罗裙掀到臀股以上,让女郎露出雪白修长的美腿和圆润的翘臀,只见玉胯处的汗巾已湿透,汁水弥漫,散发阴阜暗香,宛若熟透的蜜桃。
龙辉将腿胯间的汗巾掰开一小部,然后提枪杀来,往湿润的阴唇挺去,挤入柔滑潮热的美肉中。
水灵缇那甜美的幽谷此刻已是湿滑无比,一波波的黏稠津液,正逐渐逐渐地滑出,龙根轻易没入,女郎浑身为之一胀,娇啼已经出口。
龙辉大逞淫威,一边撞击着水灵缇的圆臀,一边推着她往前走,水灵缇汁液横流,顺着腿根不住外渗出,被龙辉一直操弄到池边。
这般淫戏也让正在戏水的众女停止了动作,月灵夫人目光含水,粉面绯红,一双狐媚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池边正在交合的两人,丰满的双腿紧紧并拢,下意识地绞磨腿根。
龙辉抄起水灵媞腿弯,将她摆成小孩撒尿的姿势,继续抽插耸动,那根粗物在阴阜不断出没,杀得两瓣花唇开阖不已,膣内盈溢出来的蜜津被摩擦成了白沫。
“酸死人了……不行了……肚子,肚子要涨开了!”
水灵媞撕开嗓子叫道,雪白的身躯如同怒海孤舟般,在不断的高潮巨浪中摇晃,随时都可能船覆人亡。
池中众女除了潇潇外,其余三名熟美妇人都看得真切,女郎那鲜嫩嫩的贝肉随着龙根的出没不断外翻内陷,龙根每一次抽离便会带出一注花浆淫蜜,清亮的蜜液散落池水中,隐没于渺渺水汽。
龙辉抱着水灵媞的身子开始剧烈地上下抛动,粗硕的龙根尽根没入,挤得女郎花宫大开,嫩蕊酥酸,水灵媞身子一颤,两颗雪肉酥奶随之抖出迷人乳浪,艳红的乳珠勃起胀大,宛若鲜花绽开怒放,晶莹的汗水布满娇躯,整个人就如同一支沾满露水的鲜艳梨花,摇曳出夺目丽色。
“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啊啊……”
水灵媞娇躯一绷一颤,花蜜决堤而泄,如同失禁般一注接一注地涌了出来,水分之充沛,令得众妇也是暗自吃惊。
龙辉将汗湿的女郎抱入池中,让温泉热水浸泡着她娇柔的身子,洗去汗迹。
水灵媞软绵绵地靠着池壁,双目迷离,大口喘气,两团雪乳浸在水中而随胸脯起伏,水灵媞感觉阵阵热气暖入骨里,将身子里头的疲惫、倦怠和都蒸了出来。
龙辉站在水中,高耸的肉柱依旧坚挺不倒,如同神龙畅游,翻江倒海,螣姬和月灵这两名熟润美妇看得心头窃喜,春情暗涌,朝着龙辉游了过来,雪白的身子在水中划开阵阵碧波。
尤其是螣姬那纤细柔滑的水蛇腰在游水的时候一扭一摆,极尽柔软妩媚,像极了一条大白蛇。
龙辉张开臂膀,迎纳两名妙妇入怀,丰腴温润的肉感贴身传来,馥香腻腻,着实催人情欲,蛇狐二妇胸口两团美肉压在男儿怀中,溢出白白奶肌,龙辉呵呵笑道:“二位美人,可是久候了!”
月灵吃吃媚笑道:“妾身可是久候龙主多时,无奈君恩未曾临幸,着实好一番苦等!”
龙辉笑道:“好,朕今日便将妖族后宫一网打尽!”
螣姬横了他一眼,埋在他怀里道:“连我族的两代凤凰都入了后宫,臣妾自然要悉心侍奉陛下,若陛下愿意,今日便让咱们姐妹一并侍奉陛下。”
龙辉哈哈大笑,瞥向岸上的三母女道:“洛姐姐,这算不算是群妖侍龙呢?”
洛清妍粉面一红,瞪了他一眼,嗔道:“闭嘴,别得了便宜卖乖!”
龙辉正想说些什么,忽感怀中少了一具温滑躯体,紧接着便觉胯下一暖,一张暖融的小嘴咀住龙根,细巧舌头灵活地扫在龙冠四周,时而轻点马眼,口技极为销魂,不在大小妖后之下。
龙辉爽得连连吐气,就算不看他也知道水中之人是谁,众后妃嫔姬中。
除了那对媚骨天生的母女花外,也唯有螣姬的口技能如斯销魂。
月灵挺着丰美的大奶子凑了过来,红润的朱唇喷着兰香吻在龙辉脸颊、脖子、胸膛等处,时不时地伸出舌头舔过男儿的乳头,浑身精纯媚术全部展露而出,只求让跟前男子更好地享用。
曾几何时双方还是敌对,龙辉还对这群美貌如花,本事通天的女子忌惮不已。
尤其是那白衣飘飘,媚然绝世的妖妇,叫他是头疼不已,多次性命不保。
如今不但娶了她的一对女儿,还连同她本人也一并纳入后院,还将族内数名出色的美人收入帐下,今日同享这群妖艳环的极乐艳福。
龙辉抚着月灵夫人那香滑的肌肤,眼光朝四周扫去,洛清妍正和两个女儿偎依在岸边,楚婉冰粉面晕红地躲在母亲怀里,涟漪则枕着美妇温润的大腿,好一幅母女情深的温情画面,三双妙目有意无意地往水中看去,悄然媚态更让龙辉欲火翻腾,恨不得将她们母女三人都吞入肚子;
而潇潇则继续光着屁股和胸脯在水里大吃大喝,两颗饱满的奶儿随着她的动作一阵抖动,鹭明鸾则在她身旁照看,是不是用丝绢沾水去擦拭徒儿口唇上的油迹,师徒间情深意浓,不是母女尤胜母女。
螣姬灵动的丁香扫在鬼菇顶端,带给男人酥麻瘙痒的快感,将龙辉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低头看去,热气蒸腾的水中,隐约可见艳丽美妇的殷勤吹舔,使得龙辉回想起当初水桶中的偷情……
不同的是,昔日的小醋坛现今便在不远处,趴在其母怀中,一幅乖顺可爱的模样,叫人疼惜不已。
遥想往事,更显今朝得意,龙辉情火欲火同时交融翻滚,肉根在螣姬口中越来越胀,他再难隐忍,从螣姬檀口中抽回龙根,一把抱住月灵夫人,粗物寻隙而入,月灵的膣内腔肉熟烂腻热,仿佛暖炉般几要烤融入内的肉柱。
月灵夫人娇哼一声,玉胯迎上男根,一根粉腿抬起,使得粉胯分开,使得花壶更能容纳龙枪深入。
龙辉双手捧住月灵的肥臀,棒入狐洞。
月灵淫媚耐战,被龙根这一闯入,也有些吃不消,仰头朝后娇呼,花宫蠕动着溢出股股花浆,月灵下体酸胀,双腿情不自禁地缠上龙辉腰肢,藕臂环住男儿脖颈,如同一只树熊般挂在男儿身上。
“龙主……臣妾……臣妾要被你顶死了……”
月灵颤着两颗肥奶,娇喘不已,两粒乳珠随着乳肉不断抖动,宛若花枝上绽放的花苞嫩蕊,极为诱人,而色泽鲜艳,红得发紫,又似熟透的紫葡萄,饱满多汁,可口诱人。
龙辉在池中抽插着月灵的花壶,浑身被温泉水浸泡着,极是舒服,月灵那根淫筋被龙根挑得酸楚,不住呻吟。
这时,螣姬钻出水面,玉臂粉腿半掩半露,水光下皆是肉光致致,美得犹似会放光一般,一双盈眸含媚孕情,静候君恩。
龙辉揉着月灵肉臀,满手肥滑,手指顺着臀沟滑进,扣入菊眼。
前后遇袭,月灵媚骨尽软,呜呜哀求:“陛下……不要,不要碰后边……”
龙辉玩心大起,手指在月灵温暖的菊道里肆意活动,扣肠瘙壁,惹得前穴蜜蕊更是敏感,花浆决堤而涌,如同失禁般浇灌在龙辉龟菇。
螣姬忙替月灵讨饶道:“月灵的阴关快被陛下捣破了,且饶了她吧,臣妾愿替她一阵……”
龙辉哈哈笑道:“莫慌,朕这便让月灵补补身子!”
说罢,开启不老童子决,聚阳元,松精门,一股带着檀香的酥麻阳精灌入美妇下腹,熨得她欲死欲仙。
月灵肢体酥软,浸入水中,呼呼喘气。
龙辉意犹未尽,舒坦地靠在赤壁坐下,拉过螣姬便再逞淫威,螣姬咯咯媚笑,扭动着水蛇腰钻入龙辉怀里,藕臂盈盈环住男儿虎背,雪荑柔抚龙辉肌肤,暗吐香兰,红唇轻印,謏媚奉君。
龙辉双手在螣姬温滑丰满的身躯抚摸,刚射过一轮的肉棒在吸纳月灵元阴之气后,依旧坚挺,螣姬见猎心起,伸手抚向龙辉胯间,只觉得肉棒在掌心轻微晃动,浑身青筋饱胀,愈渐挺拔,巨伟硕大,粗长奇葩,令螣姬芳心加速跳动。
龙辉只觉她娇躯虽柔,却是喷发出无尽的火焰,光那高挺的酥胸,挤压之下传来一股酥透人心的销魂感,不得不说这些妖女妖妇都是丰乳肥臀,迷惑诱人,又是善生养妙态。
他情不自禁地挺胸挤了几下,享受充满弹性的酥肉,敏感美峰被他挤在怀里,螣姬一口气喘不过来,娇滴滴呻吟起来。
美妇被他的肉棒抵紧住,腿胯间一阵悸动,仿佛已不堪剠激。
螣姬只觉得幽谷内传来一片空虚,渴望进一步充实,浑身皆湿,连幽谷里头也润得透了,伸手搂着龙辉,纤手着迷地抚在他强壮的肌肉。
龙辉刻意地在鹭明鸾下身挤了挤,令这熟妇又一声娇媚的轻吟,还顺道在她乳上捏了一把,看着那美峰胀丁起来。
螣姬芳心荡漾,贲张的情欲再难克制,极需他布施雨露。
那对巨乳虽然正被男儿揉捏,但乳肉极具弹性,在男儿手中不住变形又弹回原状。
螣姬娇喘不休,手搂在他颈上,呵气如兰道:“龙主……请临幸臣妾吧……尽情享用臣妾……啊啊!”
听她这么一说,龙辉再也忍不住了,将将她挤得紧了些,螣姬心知他就要来了,一边驯服地玉腿分开,轻轻盘到他的腿上,开放幽谷,迎接肉棒进入,纤手轻引,带着巨龙肉棒顺着自己的湿润花唇探上,轻轻慢慢顶入幽谷里来。
当肉棒那放肆的火热挺入体内之时,螣姬娇躯阵阵颤抖,纤腰本能地扭摇起来,又似是逃避又似是欲迎还拒,诱得龙辉忍不住强攻,挥戈一挺,肉柱直入花房,蛇姬本性喜淫,媚术自然而生,比起月灵还要精纯,幽谷不住吸啜肉棒,仿佛里头生满了嘴一般,吸得无比亲密。
龙根粗壮雄伟,但螣姬淫骨耐战,且幽谷巳润,那巨物入侵后身心俱美。
龙辉的肉棒左右逢源,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地勾出妇人成熟的汁液,胀满幽谷,填满内部的空虚。
龙辉一边享用着这娇美的女体,一边肉棒微微用力顶人。
龙辉突入美妇敏感的宫心,螣姬不住地娇喘呻吟,蜜液一波波地溢流而出,流到了两人腿上,黏糊糊的,与池里的水感觉全然不同。
那火烫的快乐烘得她心里似都烧了起来,幽谷内蜜液愈增,不住润滑着窄紧的幽谷。
龙辉虎腰一挺,肉棒长驱直入,螣姬惊觉那肉棒已深深地进入了自己体内,仿佛连子宫口都被迫开放将肉棒迎了进去,幽谷更是没一处不被胀得满了。
从未如此大开的蜜处虽有些撑开的痛,但那痛楚与心中的喜悦与快感全然无法相提并论,自己真的已把他的强壮全然吞没,真是狂喜得无以名状!
她缠紧了龙辉,轻轻咬在他的脸上,腻语轻柔:“哎……陛下……好深喔你……你把妾身最里面都……都剌穿了痛……可是好舒服……”
被螣姬的幽谷狭小险峻,宛若蜿蜒蛇道,夹吸得男根甚是畅快,吸力直接透到背脊里去,竟隐约种想要射精的冲动。
“肉茄子,你又在做什么?”
潇潇忽然脆生生地开口道,这妮子方才还在吃喝,根本没人理会她,谁知道她忽然叫出声来,吓了身子紧绷的螣姬一跳,花蕊剧酸,惊吓之余已经泄身。
“死丫头,你又来捣乱!”
龙辉本已到了射精边缘,谁料螣姬率先泄身,叫他不上不下,好不难受,当下抽出肉龙,虎着脸训斥潇潇道:“信不信我打你个屁股开花!”
说话间已经站了起来,哗啦水声之中,身子已出水面,巨龙由水中抬头而起,湿漉漉地挂着湿痕,温泉热水、熟妇花浆糅合在了一块,令得巨阳倍增威严。
潇潇不由得回想起前段日子的遭遇,自己就是被这根粗茄子塞得肚子又酸又胀,哭爹喊娘,对此不禁生出几分惧怕和惊恐。
“哇!”
潇潇吓得眼泪直流,大哭起来,如同惊恐的小兽躲入了鹭明鸾怀里:“师父,救我,肉茄子又要捅我肚子了!”
龙辉哼道:“不但要捅你,连你师父一块捅!”
鹭明鸾脸颊一红,羞得浑身滚烫,柳眉倒竖嗔道:“混蛋,你说什么!”
龙辉趁着鹭明鸾情娇嗔之际,一把将潇潇抢了过来,小妮子吓得惊呼挣扎:“臭茄子,放开我,放开我!”
龙辉笑道:“潇潇不乖,要打屁股!”
说着便将她翻过身子,小丫头的屁股又圆又翘,白嫩肥美,好似两颗水蜜桃般可口。
潇潇挥手往后打去,被龙辉一把扣住,将两条玉臂反剪在她身后,潇潇不由得哭了起来:“臭茄子,快放开我……呜呜……师父,救我!”
鹭明鸾从后边抱住龙辉的腰肢,贴着他后背呵气道:“龙辉,你别难为潇潇了,我来替她吧!”
她只剩下蔽体的小肚兜,然而单薄的亵衣被泉水湿透后,几近透明,隐约可见两团丰润乳球。
甚至是两粒粉红的苞蕾,这般若隐若现更带给龙辉一种雾里看花的美感。
龙辉回过身来,搂住她圆润的香肩,温柔地邪笑着:“明鸾,你这算是替徒领罪吗?”
说话间在鹭明鸾耳边轻轻噬咬,与其说是咬还不如说是吸,逗得这美妇眼波一阵迷离,鹭明鸾将雪白的额头挨在他下巴,喘着气道:“嗯嗯……算是吧,请陛下狠狠惩罚臣妾……”
吐息如芝,龙辉也觉芳香甘甜,她似乎连香汗都充满了情欲的诱惑,令他肉棒更加坚挺。
这般娇媚熟润的美妇在怀,更为激起男儿欲望,龙辉反身将她抱住,在那成熟细润的胴体上落下一个个的吻印,鹭明鸾白嫩的肌肤上泛起一个个的红痕,正是男儿的热情和宠幸。
鹭明鸾环住龙辉脖子,将他的头抱在自己胸口上,奉上两团坚挺香滑的酥乳,湿透的衣裳根本遮掩不住妇人胸乳,滚圆腻润的乳肌贴在男儿脸上,乳脂兰香不住渗入,龙辉饥渴地在乳峰上啃咬着。
随即将亵衣拨开,两团丰腴圆硕的肉球带着馥香乳脂跃出,两颗红梅被泉水浸润后更为鲜润。
龙辉开口将其含住,在口中的热气呵熏下,鲜嫩的肉蔻仿佛被蒸熟一般,在男儿口中勃起。
龙辉贪婪地吮吸着美妇的奶儿,似乎要从中吮出乳汁,鹭明鸾藕臂禁箍住男儿的头颈,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香怀之中,口吐呻吟地道:“好夫君……吸得好舒服……”
美峰被吮,鹭明鸾只觉体内一股火焰不住窜烧,欲望袭遍周身,花谷内潮水狂涌,腿股间一片黏腻,就连四周的温泉水也洗不干净。
龙辉的口舌灵活热辣,花样繁多,美妇的一双花蕾被他或吸或舔、或咬或磨,滋味美得令人难以想像,那坚挺饱满的美峰在口舌肆虐之下,毛孔都给舐开了。
龙辉口舌慢慢滑下峰峦,头埋入水中,池底铺满了细沙,也是软绵绵的,极为舒服,鹭明鸾极为惬意地坐在上边,在水中可见美妇腿心那藏在乌绒下的嫩玉,龙辉口舌贴着顺着鹭明鸾平滑的小腹,逐渐移向幽谷蜜处。
妇人成熟的胴体被男儿一步步开垦,体内强烈的渴求,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不住漫延,鹭明鸾已是承受不住,痴迷之间竟已泄了身子。
两人正自水中纠缠,龙辉的手指拨开亵裤,探上了鹭明鸾胯间娇颤的幽谷,龙辉指尖一挑,诱得鹭明鸾娇躯一阵抽搐,下体涌出一波波的甜美春潮,胯间溢出一注黏黏的浆液,在水底久久不散。
龙辉意犹未尽,埋入妇人腿股,张口罩住腿心那多盛开的妖花,舌尖勾舔撩拨,鹭明鸾通体皆美,琼鼻透出声声喘息。
龙辉的舌头灵巧地摩挲着鹭明鸾幽谷口处那敏感的小蒂,摩得鹭明鸾娇躯颤抖难平,体内欲火腾然灼烧,一股股酥热酸麻的滋味透入花径,尚未流止的潮水又复涌现,若在床榻之上,只怕被褥早已湿透三五层了。
“好郎君……别逗我了……”
鹭明鸾体内欲火难忍,开口央求道:“给人家……”
话音未落,忽闻「哗啦」一声,鹭明鸾勉力睁开疲软的双眼,眼波流转间已见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腿间凛然作势。
龙辉已经忍受不住,他原就好色,先前因为顾及鹭明鸾初怀龙胎,不愿太过猴急。
此刻已经完全挑起这具熟美的胴体,忍得发疼的肉棒自然不愿再忍。
龙辉扶抱住鹭明鸾修长玉腿,虎腰一挺,那肉棒已长驱直入,攻陷了销魂之处。
当龙根破体而入之时,鹭明鸾口鼻中溢出甜美呻吟,火烫的男根插入带来一阵酣畅爽快的滋味,令鹭明鸾犹如身在云端,强烈的快意排山倒海而来,舒服得让她险些晕了过去。
两人浸泡在热水中交合,肉棒蜜屄极为契合地黏在一起,肌肤更是被热水烫得舒爽麻利,龙辉怜惜这明鸾太妃腹中凝结的胎息。
故而动作极为轻柔,借着水势浮动,温柔地在美妇体内耸着巨龙,虽是细火慢炖,却带给鹭明鸾另类的温柔快感。
男儿虽是温柔爱怜,但粗壮的肉棒磨擦之间,撑着幽谷胀得似要裂开,花房酥痒酸麻,浑身如沸,爱火蔓延,灼得鹭明鸾浑身充实甘美、愉悦畅快,双腿忍不住夹紧了他,感觉那肉棒带来的情欲滋味,檀口呼叫出声来:“啊啊……好哥哥……好丈夫……美死人家了……”
不只是鹭明鸾畅快难言,龙辉也是舒快无比。
再入鸾宫的肉棒被幽谷紧凑嫩滑地吸住,夹到龙辉差点无法挺动。
想不到重练妖丹后,鹭明鸾的蜜穴更显销魂,紧如黄花处子,肥嫩柔滑又如成熟妇人,而最要命的还是花壁的皱褶更加密集紧凑。
而且还凸起了许多肉粒,此刻花房正箍住龙辉的宝贝,四下牵扯,珠粒挤压揉动,妙趣迭生。
“明鸾,你下边怎么长了这么些小肉粒?”
龙辉被花房嘬得舒服畅美,心怀大畅,不由挺腰冲刺起来。
在爱郎的抽插冲刺之下,鹭明鸾被送上了仙境,他的攻势深刻强烈,每攻都击中要害,下下都打中花心,只能迷迷糊糊地回应道:“我……我不知道……自从上次被你采了妖丹后,我就觉得身子有些怪怪的……下边暖融融的……”
这时,月灵回过气来,狐媚一笑,朝龙辉说道:“陛下,既然鸾妃娘娘淬变出这等销魂名器,不如便请陛下赐名,也好增添闺房之乐!”
龙辉哈哈笑道:“好个骚狐狸,不过此意甚合我心!”
说着,便静下心来感受肉棒在花房内的妙处,一边抽插一边道:“明鸾此穴外唇鲜艳,内唇外展,宛若花朵,而内径的两侧膣肉厚实而滑嫩,上下略显浅薄,犹如鸾雀双翼,而户内壁生珠粒,男根入内便觉得珠走玉滚,妙趣纷生。
但却不催刮精元,实乃享用男女妙趣的绝品名器,便称为鸾翼玉珠花吧!”
一番品鉴似模似样,偏偏说的又是极尽淫靡之事,饶鹭明鸾身心再怎么成熟也深感羞愧,而岸边的三母女也同样闹了个大红脸。
楚婉冰气得大骂道:“淫棍,你还知道廉耻吗!”
龙辉笑道:“冰儿,要建立丰功伟业,就得不顾廉耻!”
楚婉冰气得酥胸巨乳不住起伏,骂道:“你有个屁丰功伟业!”
龙辉朝四周扫了一眼,目光落在这些妖媚女子身上,笑道:“小冰儿,这不就是朕的丰功伟业吗?”
楚婉冰耳根一红,嘟嘴大骂淫贼色鬼。
龙辉哈哈道:“千秋霸业,万里疆土,与这宫阙内的你们相比,不过是粪土烂泥,只有坐揽诸位娘娘才是我一生所求!”
此话令得诸女芳心乱颤,妖娆动情,媚态横生。
“冰儿,待会为夫也给你品鉴一番,替我的小宝贝起个名字!”
龙辉顺水推舟,继续说道:“妍妍、漪儿你们听者有份,一阵子全部起名字!”
母女三人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小凤凰憋红嫩脸,瞪大杏眸,一幅要找他算账的模样;
洛姐姐则抿嘴蹙眉,一双凤目盈盈含雾,似喜似嗔,似在责怪龙辉口无遮拦,怀中抱着两名娇艳的女儿,露出母性温柔,却又显得妩媚之极;
漪儿则红着脸蛋趴在母亲腿上,嘟着小嘴嗔望着龙辉,雪靥生潮。
被龙辉宠幸在怀的鹭明鸾更是迷乱难止,那火烫的棒头不住灼着自己幽谷深处的敏感地带,美得娇躯阵阵颤抖抽搐,肌肤而在滚滚情火和暖热泉水作用下透着迷人绯红,更是汗湿油滑,香汗淋漓。
龙辉只觉花房内的肉珠不断地扫在龙根之上,说不出的香滑软腻,在抽插间龟首偶尔偏移花心,虽感受不到花心的嫩滑,但却抵着一颗肉珠,细小的肉柱似要往马眼里面钻去一般,令得男儿神颠魂倒,欲念如火上泼油,又一口狠狠地咬住鹭明鸾胸前的鸡头软肉、温腴乳脂,下体横冲直撞起来。
鹭明鸾被他生生地挑开了宫内花心,娇啼一声,魂飞魄散,股摇臀颤,倏地哆嗦地溢出花浆,熟烂黏腻的浆汁从缝隙直迸而出,濡得二人腿股交接处一片腻滑粘稠,一时间也未散入泉水中。
龙辉觉得内壁珠颗层层堆迭,肉珠配合着腔肉一起蠕动,将肉茎夹在重重迷嶂之中。
但花珠极为紧凑,再加上巨阳塞入,顿时便阻挠了大部分浆汁流出,这样一来使得膣内更为滑腻,粘稠不散的春浆将花壁的肉珠染得更加湿滑,湿滑蜜肉反而难以着力,减轻了许多催精刮阳的感觉,令得男人能延长享受交媾的快感,堪称床上恩物。
“师父,你的脸蛋好红呀!”
就在此时,潇潇又不合时宜地开口叫唤,鹭明鸾正美在其中,冷不防被吓了一跳,幽谷紧绷,花蕊一阵松软,更是被龙辉杵中要害,「啊」的一声,竟泄出身来。
龙辉大为恼火,揪过这傻丫头,对准她翘臀便是几个巴掌:“让你捣蛋,看我不打死你!”
小妮子的臀肉丰盈,手掌扇在其上,激荡起一阵肉浪。
潇潇吃痛,呼呼哀吟,泪水摩挲,楚楚可怜,叫道:“师父,救我!”
龙辉道:“你师父被我捅穿了,救不了你啦,乖乖受死来!”
湿漉漉的阳根从鹭明鸾体下抽出,狰狞地向着潇潇。
潇潇颤抖地道:“你又要捅人家吗?”
龙辉坚定地道:“对,今天一定要捅穿你的小肚子。”
潇潇秀眸噙泪,可怜兮兮地道:“不要,我再也不敢……”
龙辉打趣地问道:“好,那你且说说再也不敢做什么了,说得对,我便饶了你!”
潇潇从头到尾还未搞清楚是什么回事,要她说个所以根本比登天还难,一时间愣在当场,说不出话来。
龙辉哼道:“以后看见我跟别人做游戏的时候,你不许再说话,安静地呆在一旁!”
潇潇反应过来,道:“是喂下边的嘴吃茄子吗?”
龙辉莞尔道:“正是!”
潇潇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龙辉道:“但这次你犯了错,还是要惩罚,罚你用下边的嘴吃茄子!”
潇潇娇怯地道:“那你轻点啊,我怕痛……”
看着这馋嘴丫头可怜兮兮的模样,龙辉胃口大开:“放心吧,这次不会痛的!”
说话间已经将小丫头的身子抱在怀里,肉根淫靡地挤入细腻的腿间,蘸着蜜汁往花径内钻去。
“感到好……好胀……好酸……”
潇潇吐出稚嫩软媚的呻吟,美目迷离。
龙辉问道:“那痛不痛?”
潇潇摇头道:“不痛……”
龙辉又问道:“舒服吗?”
潇潇「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嗲声道:“酸酸涨涨,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些舒服……”
虽说她对男女之事懵懂不清,但被开垦了几次的肉体已经记下了男根的滋味。
再者经过连番淬炼后的龙根阳气纯正浑厚,更带有龙涎迷香的催情气息,任何女子皆难幸免,一下子就将勾得她春心荡漾。
潇潇脸颊透着一股春潮般的红晕,显然这小妮子也乐在其中,肉感的身躯黏在龙辉怀里,晃动着圆鼓鼓的屁股蛋。
此时,鹭明鸾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见亲似女儿的徒弟正被爱郎宠幸,眸子间已经润了几分。
“哈啊哈……好酸,好难受……茄子,不要那么深……”
潇潇迷糊大叫着,两颗肉呼呼的奶子抵住龙辉胸口摩动。
龙辉捏了捏她的肉实雪臀,戏谑地道:“既然这么酸,可要我停下来?”
潇潇摇着小脑袋道:“不要,停下来更难受!”
龙辉故意停下来,让小丫头臀股坐在自己身上,问道:“为什么?”
潇潇花宫之内顿如万蚁啃咬,但她不知道是具体的部位,只是感觉到小腹酸痒,只有那根肉茄子插进来才能够止痒,于是叫道:“不要停,快插进来!”
龙辉又动了几下,但却是软磨轻耸,反而如同火山泼油,诱得少女花房更是酥痒难耐。
“肉茄子……不要这么轻,重一些……”
潇潇抱住龙辉脖子,雪雪喘气道。
龙辉问道:“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满足你。”
潇潇「嘤咛」一声,道:“你快问吧,我难受死了!”
龙辉道:“潇潇,肉茄子好吃吗?”
潇潇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说道:“好吃……我以后天天都要吃茄子!”
龙辉吻了一下她的耳珠,问道:“吃谁的茄子?”
潇潇天真地道:“就吃你的……”
望着那带着童真的可爱神态,龙辉不由大喜,欲火再度燃烧,开始添抽加插,肉柱在花径内来回耸动。
潇潇的穴儿一如傲鸟族女子那般温润养人,也或许是这丫头馋嘴贪吃的缘故,身子颇为长肉,而她又练有武艺且好动,令得满身白肉极为密实。
但肌肤却多了一份龙门诸后妃没有的脂滑,光泽油润,颇具风味,而这份油润更是体现在她身子骨里边,花径蜜屄一片油滑,膣肉温度灼热,龙根钻入里边就好似进入一个装满滚油的细小罐子,妙不可言。
龙辉细细品味道:“潇潇的穴儿火热油润,好像要将人烧化一般,既然如此,就名曰「玉脂灼」!”
鹭明鸾闻言也不知是气还是笑,其余诸女也只得由着他了。
取名之后,龙辉忽然发狠,龙根猛地往上一送,撞开少女花蕊嫩心,挤入花宫之内,在潇潇那雪白嫩薄的小肚子撑出了龙根的形状,龙辉竟然要对潇潇施展海龙入宫。
鹭明鸾和涟漪都是大吃一惊,惊呼连连,生怕潇潇吃不消。
然而潇潇只是大喊一声好胀,然后脸颊溢出一抹桃红,眼波迷离,娇喘吁吁。
显然极为受用,鹭明鸾甚是好奇,想当初她受这招时也身子就如同裂开一般,怎么到了这丫头身上反而成了享受?
原来龙辉连番使用这生子奇招,早有心得,在巨龙入宫之前,先以房星功、不老童子决、龙涎迷香这三种妙法浸润女子宫口,待女子情动之后,宫口便酥软麻痒,待巨龙入宫的刹那只有少许酸胀,并无撕裂痛楚。
龙根顶开花宫,一股黏腻的花汁油润润地浇了下来,淋在龙冠之上,龙辉再度一挺,龙首完全进入少女嫩宫,腻肉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紧紧裹住龙根,引得龙辉浑身舒爽麻利。
紧接着将潇潇体内的妖元凝聚成丹,随后便汲取妖丹精华。
潇潇倏然一震,小嘴大张,宛若失神丢魄。
龙辉立即运转阳息,渡过天龙元阳,助潇潇重练内丹,紧接着一股热辣阳精射入,灌满了少女花宫。
潇潇只觉得肚子一暖,眼皮沉重,昏昏欲睡。
龙辉将这丫头抱到池水边上,让她靠池壁小憩片刻。
紧接着又将龙爪伸向螣姬,目睹多番春宫淫戏,螣姬的媚筋早已被欲火熏起,白蛇一般的柔软躯体主动缠了过来,咯咯笑道:“陛下,臣妾可盼您很久了!”
龙辉提枪便上,螣姬也乐得配合,转过身子趴在池岸边上,撅着圆肥的雪股向着龙辉,两颗乳球倒垂而下,细腰盈盈可握,柔若水蛇,龙辉对她这蛇腰是爱不释手,喜爱程度犹在她那成熟的肥股和丰乳之上,此刻一手握住,满是滑腻温润,不禁暗赞妙哉。
论腰身之柔这蛇美人堪称绝美,腰形婀娜,细巧润腻,鹭明鸾却在这时游了过来,从背后环住他脖子,吐气如兰道:“你还没有射给人家呢……”
美妇嘤咛软语,惹得龙辉周身颤抖,欲火更盛,于是也将鹭明鸾摆成趴身撅臀的姿势。
同是妖族妇人,鹭明鸾臀乳丰隆犹在螣姬之上,而腰身同样也美。
与螣姬的细软不同,鹭明鸾的腰肢更多了一份圆润的紧致,宛若一支温滑的玉柱,两颗美人涡俏陷于腰臀之处,极为精致。
龙辉不假思索,先挥枪直取螣姬花穴,棒入温润,螣姬的花壶从其玉门到蜜道的宽度皆是基本一致。
而且紧凑狭小,又甚是蜿蜒,一般尺寸的男子,通常都没办法达到花心,败兴而返,欲探此器深宫,尺寸必须长,而龙辉的宝枪不但粗长健硕,而且还能控制尺寸长短,正好可行于此道。
“狭窄蜿蜒,紧致密实,宛若险关栈道!”
龙辉啧啧赞道:“便称为「玉门险关」吧,通俗称呼便为蛇形栈道!”
螣姬被入得极为畅快,仰着玉颈,扭着蛇腰,腻声道:“多谢陛下赐名!”
龙辉一边品鉴着螣姬蛇穴,又朝月灵招手。
月灵尚未炼化龙阳精华,身子尚且虚弱,哀求地道:“龙主,妾身实在无力承恩……”
龙辉道:“不必担心,你且过来!”
月灵忙游了过去,龙辉示意道:“你也趴在螣姬身边!”
月灵「哦」了一声,撅起肥臀,并排在螣姬身旁,正好是螣姬在中,鹭明鸾在右,月灵在左,三名熟美妖妇同时向男儿翘起后臀,三只白花花的肥美屁股摆在跟前,恰似三颗进贡的仙桃,又似三只落地酥瓜,垂涎可口。
龙辉各自摸了几下,满手腻润肥滑,也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更加美一些,他往月灵的股间抹去,手指轻轻钻入花径,月灵不堪刺激,花壶一阵收缩抽搐,紧紧啜住男儿半根手指,里边暖融融、湿漉漉,而且腔肉密集紧凑,皱褶万千。
龙辉笑道:“此次不过是品鉴名花,只是轻试几下,月灵你无需担忧!”
月灵红着脸点头称是。
螣姬不禁好笑,道:“你这狐狸精,往日饥渴难耐,最喜房中淫事,今日怎么娇怯的犹如个稚儿!”
月灵道:“陛下如此神勇,屡屡破我阴关,虽说事后双修收益更甚,但过程却是周身酥软,好像骨头都被抽干一般,也不知是美还是苦!”
龙辉从蛇道内抽回龙枪,挥戈一扬,转攻月灵臀胯,开始细细品味。
月灵的玉门亦是狭窄异常,虽不如螣姬那般险峻难行,但花壁上皱褶极多,层峦迭嶂,皱褶数过百,层数过三。
而且在一些皱褶间还生有肉钩,实力不济者难得其中真趣。
龙辉缓缓挺进,巨龙披荆斩棘,直触花心,忽感蜜腔屄肉然产生一阵急促的律动,收缩迅速,花壁带起一阵强烈的抽搐,强力挤压男根,月灵不自主地扭动柳腰,摆动肥臀,口中吐出梦艺般的娇息,辗转反侧,娇躯蠕动,令得龙辉周身舒爽,堕入半生半死的绝美佳境。
“好个狐狸骚货!”
龙辉吞了吞口水,赞道:“穴深路险,肉褶如关,壁生勾刺,一个不慎便丢盔弃甲,果然是吸食男人精血的狐狸精!”
月灵呼呼喘气道:“陛下神勇,妾身难敌,还请陛下饶了臣妾……”
说话间,小腹已经一阵抽动,正是元阴未固,即将再泄的徵兆。
龙辉不欲损她身子,便抽回龙根,伸手捂住她小腹,输过一丝暖阳真气,将她尚未炼化的阳精揉散至脏腑,温养经脉,令得月灵感激不已。
“月灵此处……嗯,那便称为「九重天宫吧」!”
龙辉继续说道,替月灵取下另一美名。
他又将龙枪对准水灵媞,一枪入洞,满身水润多汁,整根肉棒好似浸润在一片汪洋,水分充足,可谓是神龙入海,畅游快美,龙辉赞道:“灵媞这穴儿的特点就是多汁多水,便称之为「江河湖海」!”
水灵媞小腹鼓胀,牙酸体软,只得「嗖嗖」喘气,两眼迷离,已然不支。
龙辉赶紧取回龙枪,又塞入螣姬尚未满足的玉胯,杀得蛇妖高潮迭起,泄得七零八落,肢软体乏。
鹭明鸾站直身子,挽着他手臂,秋眸盈盈蕴水,各种情意无需言语。
龙辉抱着她玉颈,一口含住她香滑玉唇,伸舌勾住丁香软腻,吻得痴情绵绵。
唇分之后,龙辉心中淫念未灭,一边环抱鹭明鸾,一边笑嘻嘻地望着岸边的母女三人:“冰儿,漪儿,还愣着做什么!”
楚婉冰和涟漪芳心一颤,顿时羞红了玉靥。
鹭明鸾以为他要这对姐妹花下水纵欢,含笑嫣然,心中则设法如何收拾那只小凤凰一洗前耻。
然而姐妹俩却是扭捏不动,各有一只手藏在袖子下。
洛清妍颇为不解,奇道:“冰儿,漪儿,你们怎么了?”
龙辉嘿嘿道:“两位乖女儿,自然是要给母后尽一尽孝道了!”
两只小妖女踌蹉不已,龙辉虎着脸暗中传音道:“死丫头,是不是想试试十龙齐出的滋味!”
“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小凤凰小脸顿时一白,怯生生地打了个哆嗦,凤目含羞带怨地嗔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无奈就范。
楚婉冰低声说了句:“娘亲,对不起了……”
洛清妍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疑惑之际,却见这小妮子伸出纤纤玉手来解自己腰带,美妇不禁莞尔,以为这妮子是想拉自己一同对付檀郎,不免暗中莞尔。
毕竟这些天来,母女二人也曾轻解罗裳,娇媚地偎依在床上静候龙辉的光临。
但这没脸没皮的小丫头竟也会脸红害羞至此,还真是稀罕事。
洛清妍心想,今日最多也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行一次母女共事一夫的淫事。
反正这里的女子都是同族,也都是这小子的后宫妃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日后联榻欢好也将会是家常便饭,荒淫之事想必也是层出不穷。
楚婉冰一想到接下来的事,脸颊便一阵发烫,红扑扑的脸儿不由又烧出了两朵红霞,螓首害羞地紧靠着洛清妍,鼻端闻到母亲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又情不自禁的用鼻子在她的胸前拱了拱,脸颊贴在两团软肉中间,滑滑腻腻,好不舒服。
望着女儿红彤彤的小脸,洛清妍柔情怜爱地吻着她道:“傻丫头,害羞什么……以往最看得开的可是你啊!”
楚婉冰仰起头来回吻母亲那柔软的朱唇,香兰甜腻的气息在这对深情的母女间传递开去。
与此同时,涟漪也按耐不住,抱着义母的柔腰,将喷香的檀唇凑了过来,洛清妍也不厚此薄彼,吻向这一手带大的义女。
三名母女的六瓣朱唇相互热吻,时而姐妹交唇,时而母女舌缠,香艳之情叫人为之气血翻涌,莫说龙辉这个大男人,便是鹭明鸾这熟艳妇人也满身燥热,芳心乱颤。
楚婉冰的朱唇开始黏着母亲脸颊滑动,嘴上更不饶人,口舌在洛清妍敏感的耳根处不住吮吸舐弄;
此处原就是女子的敏感处,洛清妍娇躯已然情动,更难挡女儿的火热手段,低低的呻吟声脱口而出,令小凤凰更是意兴如狂。
“母后,冰儿替你宽衣可好?”
楚婉冰舔着洛清妍的耳垂,吐着温香气息。
洛清妍被这丫头的香息熏得迷糊,咬着水唇,微微点头。
楚婉冰玉手轻巧地解开母亲的腰带,涟漪则温柔地替义母褪去雪白的凤袍。
虽说已还有了一子一女,可那身段却仍玲珑巧致,绝不弱于妙龄少女,浑身上下散放着岁月沉寂下来的成熟风韵,丰润有致,苗条细润,洛清妍的肉欲已渐渐诱发,莹然如玉的肌肤渐渐泛红,每脱掉一件衣裳,体内的肉欲和对情郎及女儿的娇羞使得她的肌肤霞光流彩,格外引入魂销,大有艳压全芳的势头。
鹭明鸾赞道:“师姐真是美得笔墨难以描述!”
螣姬和月灵都是洛清妍那一辈的人,虽都知这妖后娘娘乃族内第一美人,对其美貌的认识也仅陷于颜面,对其身子不敢想象,也无法想象,只是透过偶尔的衣裙贴身而推断其一二,如今初见妖后玉体横呈,二妇又感惊艳,又感自愧。
“明鸾,咱们上岸吧!”
龙辉搂着满身鹭明鸾湿滑的身子走上岸,足底踩着细软的沙子走向黏在一团的母女。
龙辉缓缓走了过去,步到洛清妍身旁,伸手轻拉起美妇才刚褪去的内裳,动情之下她娇躯泛汗,内裳早染满了女体幽香,浓香扑鼻,腻人欲醉,光闻嗅都是一种享受,鹭明鸾挨着龙辉,也被内裳残香熏得迷离欲醉。
正被两个女儿夹在中间的洛清妍眼见爱郎陶醉地嗅着自己的内裳。
甚至还开口吻了上去,感觉上自己就被他疼爱着,迷离的眼光瞥见那悬于腿间的巨根,美妇人内心泛起被他占据的渴望,熟媚丰腴的身子里不由更热了。
“龙辉……师姐正和两个丫头亲近……”
鹭明鸾凑在龙辉耳边,呵气如兰道:“别打扰她们母女情深……”
单是这师姐那媚绝天下的姿态已经不是自己能比,更何况加上一层母女献身的禁忌,鹭明鸾倒有些怕龙辉弃自己而去,忍不住扑向这三名偎依在一起的美人,忙出口劝阻。
龙辉笑道:“明鸾所言有理,冰儿、漪儿,你们且先好好侍候母后,过阵子,朕再过来与你们母女倾诉柔肠!”
说罢搂着鹭明鸾到一侧的山石坐下,身子枕着绵软的细沙,比起床榻还要舒服。
鹭明鸾妙目含情,喜滋滋地倚在龙辉怀里,玉手握住龙根撸捋起来,低下螓首,启唇含舔亲吻着巨龟,贪婪地品尝着龙涎迷香的滋味,然后扭摆腰肢,主动骑上龙辉,吞龙纳根,美美地在男儿身上耸动起来。
龙辉舒服地享受着美妇柔穴的吮吸侍奉,目光则继续落在前边,欣赏着一副母女情深的春光妙景。
楚婉冰已经被母亲熟媚丰腴的身子吸引了,娇娇痴痴地偎在洛清妍怀中,柔滑的纤手缓缓滑到美母胸前,隔着抹胸的薄裳轻浮着贲挺的双峰,母女缠绵也非朝夕之事,楚婉冰早已把握这具丰满胴体的敏感点和当应揉捏的力度,玉掌将一双乳瓜揉得火热,洛清妍媚眼迷离,呻吟喘息。
涟漪开始时虽迫于龙辉淫威,但见妹妹和母亲这般痴缠,感情深厚,亲密无间,也煞是羡慕,只想融入其中。
而且两具玄阴媚体散发的甜香极是催情,令得这小孔雀也醉心其中,凑上温软的香唇,痴恋印在洛清妍的脖颈上,感受着那酥嫩香滑的肌肤,吮吸着那成熟甘美的体香。
洛清妍忖道:“这些天来,我一直跟冰儿在一块,对漪儿不闻不问,倒是有些偏心的嫌疑!”
毕竟涟漪是自己亲手拉扯大的,论相处的时间犹在小凤凰之上,洛清妍觉得认回亲生女儿后便冷落这义女,不由得自愧几分,便将一腔柔情倾注在涟漪身上,扭过头来,在小孔雀的额头上温柔细吻,已示爱宠。
“娘亲……我想要……”
楚婉冰被母亲身上的甜香熏得浴火暗涌,撒娇地求欢起来。
涟漪更是不堪,吸入双重玄阴媚香,腿胯早已潮润一片,眼波迷醉地望着洛清妍,其中韵意亦是不言而喻。
望着两个女儿娇痴媚然的目光,洛清妍亦感同身受,臀股生出丝丝水意,将单薄的亵裤打湿了一小块,白嫩丰润的阴阜若隐若现。
母女三人判若无人地缠绵起来,粉腿玉臂纠缠不分,温柔爱抚着相互的身躯,动作充满着女子间的轻柔。
随着情欲的升腾以及旁边热水的烘烤,三股女体幽香蒸腾而出,醉人心魄。
“娘亲真美……”
楚婉冰痴恋地舔了舔母亲纤细的锁骨,伸手解开抹胸系带,解开母亲那双宝贝的束缚,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岭傲峰展露而出,浓郁的乳香更加明显,甜丝丝地沁人心脾。
小凤凰揉了揉两团乳瓜,娇腻地说道:“又圆又大,绵软滑腻,我若是男人也要拜倒在娘亲裙下……”
洛清妍扯开她衣衫,握住一颗柔腻的乳球,调笑道:“我家冰儿也不小嘛,娘亲也想做个男人,天天赖在你床上!”
楚婉冰耳根一红,低头吻住母亲的豪乳,丁香腻滑在乳肉上来回扫动,舔得玉乳更是湿滑敏感。
小凤凰此刻也被脱得衣不掩体,外衣剥落至手肘处,洛清妍伸手饶过她脖子,解开脖领处的丝结,然后将那勉强遮掩女儿胸前春光的肚兜儿轻轻一扯,一对丰腴白嫩不下自己的乳球春光再现,乳肉蹦蹦跳跳,犹如一对淘气的白玉雪兔,而乳峰顶端那两朵蓓蕾娇嫩粉润,极为惹人怜爱,便是正在享受鹭明鸾侍奉的龙辉也不觉多瞧了几眼,惹得鹭明鸾醋意大发,使力掐了他几下。
“死鬼,贪得无厌!”
鹭明鸾狠狠在他龙冠顶端啃了几口,痛得龙辉冷汗直冒。
但仍不改荒淫本色,朝着那三母女吹了个口哨,嘻嘻道:“漪儿,你还呆着干嘛,快快除去衣物!”
涟漪嗔了他一眼,伸手解开衣扣,褪去外袍里衣,然后手指搭在肚兜下缘。
紧接着两臂往上一拉,扯开那胸兜,她身段高挑修长,尤为窈窕,却不如洛清妍和楚婉冰那般惹火丰腴,胸前一对玉球显得甚是娇艳,虽不如凤凰母女般肥圆怒滚,竟是形若尖笋,娇翘秀气,上有纤瘦锁骨,下有细润蛮腰,臀有美人窝,反倒显出左右峰峦险峻,鲜腻玉滑。
就在此时,楚婉冰已有了动作,纤巧的小手轻轻抚在洛清妍腰胯之处,捏住亵裤的系带,轻轻扯开,将湿漉漉的亵裤解了下来,光溜溜的成熟肉穴沾满了汁液,丰腴的柔蛤艳瓣好似晨曦染露的花朵,惹人垂涎。
洛清妍面颊晕红,但却不是羞涩,而是兴奋和期待,娇声嗔道:“死丫头,你想造反是么!”
柔荑巧拨,便也解去这骚丫头的裙子,剥了光屁股,露出肥肥嫩嫩的大白腚。
然而这妮子胯间俨然光光如也,裙底下竟是一片中空。
这妮子早已跟龙辉胡天胡帝惯了,知道今日必有一番风雨。
所以干脆不着亵裤,以方便同夫婿行淫做乐,取悦檀郎。
洛清妍笑骂一声骚妮子,却见这丫头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撅着小嘴,眨了水汪汪的的凤眼道:“好娘亲,待会千万别生气哦……”
说话间,玉手从褪下的衣服堆里取出一物,只见楚婉冰从衣袖中取出一物,婴臂粗细,尺许长短,满身宛若倒刺的细茸,且两端皆似男根棒首,圆润硕大,宛若菇伞,正是一根双头龙。
洛清妍瞥了一眼,脸颊倏然一红,芳心乱颤不已,想当初三人成就好事,这小子就曾一边淫玩冰儿,一边用这类淫物来戏耍自己,今日莫非又要重蹈覆辙,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面……
想到这里,美妇人体内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意,身躯滚烫若沸。
洛清妍桃腮酡红,急唤道:“冰儿……你快把这东西拿开!”
楚婉冰咬了咬唇,筹措了片刻,转着胆子道:“娘……我不要!”
洛清妍早知这丫头吃里扒外,尽跟那小淫贼同流合污,此刻是又气又苦,暗骂这丫头是个赔钱货!
小凤凰恃宠生娇,打定主意母亲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便更加放肆起来,只见她纤腰轻挺,将那淫物的另一头置入自己湿润的下体,粗糙刮人的感觉传遍整个花腔,酥得小凤凰娇躯一阵剧颤,肉棒根处一波莹白的汁液已流泄出来。
洛清妍吃了一惊,这丫头胯间宛如生了一根男人的肉棒,不受拘束地高高挺起。
随着那具白嫩的女体发出颤抖,镶嵌在胯间淫棍也随之轻微晃动。
看来虽不像龙辉那般巨伟硕大,却也是粗长奇品,令洛清妍芳心不由一阵加速。
就在她恍惚之时,小凤凰趁机将她扑倒在地,母女胸前的四团绵软弹滑的圆润乳脂贴在一起,挤压得白肉颠滚不已,好似在雪地上俏皮打滑的乳酪。
“咯咯,云曦,这回是我压在你身上了吧!”
小丫头似乎趁机报一箭之仇,凑到她耳边得意地笑道:“上回你用黄瓜整得人家好惨,现在风水轮流转哩!”
洛清妍耳根一阵烘热,嗔道:“我后悔当日给你解药,早知道就让你毒发身亡,死了算啦!”
那次丹药解毒极为香艳淫靡,也是她们母女之间的秘密,不曾对外人说起,此刻旧事重提也只是在耳边低语。
“嘻嘻,这就叫养虎为患!”
楚婉冰得意地笑了起来,并同时扭动肥臀,幽谷中那根粗糙的双头龙贴着洛清妍绵软的小腹滑下,落入美妇那汁水淋漓的熟腴股间,刮过一片柔软,陷入一条浅腻肉缝里。
鸡蛋大的钝尖润着汁水,剥开了黏闭的小褶缝……
“娘,人家要来了!”
小凤凰媚眼如丝,满面红晕地道,下体也是苦忍着双头龙所带来的刮屄酥麻,往孕育自己出生的腴沃丰田挺进,重游曾经居住十月之久的故地;
龙首卡着小嘴儿般开阖的紧韧肉圈,挤了进去。
棒首上长满细茸,刮得又酥又麻,洛清妍腴躯一颤,发出一声比她女儿还要销魂甜腻的呻吟,下体汁水横溢,流个不停,在臀下的细沙上汇成一滩蜜水。
楚婉冰俯首轻吻了吻洛清妍红艳欲滴的樱唇,故意挑逗地说道:“没想到母后爽的这般快……冰儿还以为娘亲这般……这般淫荡,可以撑上很久呢!”
洛清妍喘着香气道:“你这丫头简直是坏……坏死了……我当养了个白眼狼……”
楚婉冰佯怒道:“好啊,那我就继续做白眼狼!”
说着又挺了几下柔腰,带动双头龙在母亲体内磨动,细茸不断地刮着嫣红的媚肉,直教洛清妍酥得死去活来,花浆泉涌!
“啊啊啊……死丫头,你快住手!”
一向高高在上的妖凰此刻竟被女儿淫得失声娇啼,雪沃的身子不住晃动,抖出阵阵腴浪,香滑的汗水如同一粒粒的珍珠布满了凝脂雪肤。
楚婉冰则跪在她胯间,挺直身子,捧起母亲肥沃的玉臀。
楚婉冰只觉得自己好似化身男子,正在耕锄着这块肥沃的肉田,此等新奇的玩法叫这丫头媚态嫣然,淫兴大作,竟也学起了那小贼来,玉手搭在丰润的玉峰山,将洛清妍那对丰腴的奶子揉得颠滚变幻,肉浪延绵,更从奶瓜揉出乳汁。
小丫头得意洋洋,玩得更欢,低头含住乳珠,美美地吸吮了几口,笑道:“云曦,我可算报仇了!”
殊不知,她在行欢的同时,那丰美白嫩的身子也同样摇曳生姿,臀股胸乳所带起之波涛亦是汹涌无比,丝毫不逊其母。
母女二人一攻一守,香汗挥洒,两对肥嫩的巨乳抖得不亦乐乎;
腿股交迭,两朵妖媚肉花在双头龙的连接下绽放芳华,端的是母润女娇,妍媚冰俏,母女争芳斗艳,力压群美。
小凤凰其实也不好受,在抽动的同时,双头龙另一端也在她体内滑动,粗硕的棍身撑满了花穴,细茸亦是同样刮着穴内媚肉,可谓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而且她媚骨不如其母,洛清妍酥麻酸软的同时,她亦遭受更大的刺激,只见她肌泛瑰红,汗如雨下,身子先是酥软疲乏,紧接着便开始颤抖紧绷。
涟漪在一侧看得心惊胆战,不由得握了握尚藏在衣裙堆间的另一根双头龙,几乎跟龙辉的巨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圆润的棒首上棱角分明,龟菇顶端竟也有个栩栩如生的马眼。
涟漪摸了摸,那马眼似乎是空的,她觉得奇怪,便取出来一看,发觉这根双头龙的两端竟是有一根细径相通,其出入口正是那栩栩如生的马眼,也不知道开这么一条细径连通双头有何用意。
洛清妍逐渐适应淫具的刺激,扭腰摆臀越发纯熟,竟带动双头龙开始反击,楚婉冰只觉得胯间那根粗物已经不受自己控制,渐渐被对方夺取主动,反过来在凤宫内搅腾。
倏然,洛清妍柔腰一崩,猛地将小凤凰掀翻在地,因为起初时小妖后是跪在她胯间。
所以这一翻身则保持了洛清妍双腿分跨在女儿身体两侧。
远远看去,更似一个骑乘位的姿势,不过却是攻守互易,美妇欺身压娇女。
洛清妍把持了主动,柔腰轻扭,肥臀款摆,带动双头龙在楚婉冰体内磨动抽插,将这小妖女杀得玉碎花落,白嫩的身子躺在地上无助地摆动挣扎着,口中时不时地吐出低沉的娇喘声。
洛清妍报仇似的抓住小凤凰一颗酥肥的巨乳,将自己的遭遇还了回去,揉得乳肉也是颠来滚去,时圆时扁。
楚婉冰上下失守,美得直打哆嗦,胯间汁液横流,泥泞不堪,母女胯间同时一片湿润,也分不清谁的花浆流得更多,谁的蜜液更香甜。
“死丫头,今天就给你个教训!”
洛清妍得意笑道:“瞧你以后还敢不敢放肆!”
楚婉冰紧咬下唇,凤目媚光不减,忽然坐直身子,下臀往上一挺,使得双头龙同时深入两人体内,母女花谷同时吞没双头龙,玉胯紧紧相贴。
洛清妍猝不及防,被龙头顶住花心,粗糙的细茸磨得那处嫩肉酸楚不已,丰美的身子倏地绷紧;
然而楚婉冰也不好受,粗糙的淫物将凤宫顶得一阵酥麻,整个身子都木了起来,贝齿连连打颤,可谓是先伤己后伤敌。
“你得意什么……”
小妮子不肯认输,苦忍着逼迫而来的快感,倔强地道:“大不了……同归于尽!”
楚婉冰双手顺势环住了洛清妍的背,将那对丰挺饱胀的美乳压在自己胸前,四颗敏感浑圆的肉峰交迭紧挤,感觉愈发甜蜜,比之男人火辣的爱抚更多一分温柔滋味,惹得小凤凰心荡神驰,在感叹着母亲的圆润和腴沃,同时也开始腰臀用力,变成自己在干着洛清妍一般。
洛清妍见状,腴躯发狠,居高临下反压小妖后,大小妖后顿时腻成一团,在柔砂上缠绵不已。
两具丰腴妖娆的女体紧贴着,母女俩的体香互相缠绕,玄阴媚香相互加成。
同时鼓动二人的情欲,难以自持地抱紧对方,两队幽香甜美的巨乳相互弹压,两只鲜润的柔蛤紧贴,圆润的臀股交缠不休,再加上莺莺燕燕的呻吟声,端的是犹如仙乐糜音,悦耳至极,正是——母女双花并蒂,道尽人间极乐。
“涟漪姐姐……”
楚婉冰腻声招呼涟漪道:“快……快来帮忙……”
洛清妍有些奇怪,回眸一看,顿时花容失色,涟漪手中竟也握住一根同样的双头龙!
洛清妍忙训斥道:“漪儿,你不许学冰儿,乖乖呆着,别过来!”
因是洛清妍一手带大,涟漪对她是又敬又畏,闻得母后呵斥立时不敢动弹。
小凤凰则在一边直咬牙,心想:“这姐姐也太不经唬了,一句话就吓得不敢动弹。”
同鹭明鸾尽兴一番后,龙辉目睹了这场母女春戏,欲火难灭,便不着痕迹地走到涟漪身后,接过双头龙,笑嘻嘻地抱住她的润腰,将一头往她柔腻的玉蛤塞去,涟漪初次尝试着双头龙,虽不如龙辉的粗壮火热,但上端的细茸却是刮得她连声哆嗦,娇躯颤抖。
龙辉推波助澜道:“漪儿,快去帮一下你妹妹!”
涟漪有些犹豫,龙辉握住双头龙在她体内转了几下,酸得这小孔雀「嘘嘘」娇吟。
涟漪无奈,不得不屈服在他淫威之下,颤着酸软的脚步往洛清妍走去,小嘴一撇,花容委屈,似乎羞得要哭出来。
龙辉沉声道:“漪儿,还不快过去!”
说着便将涟漪推了过去,双头龙的另一端直指那边正缠绵得如痴如醉的母女花。
洛清妍暗自叫苦,心知今日难逃这羞人之事,被龙辉连番浇灌的的肉体早已是熟润无比,且女儿香甜的气息也叫她浑身酥软,难以拒绝。
此刻她只能勉力挺了挺腰臀,却给楚婉冰抱得紧紧的,丝毫挣动不得。
但扭动间身子间,恍惚发觉自己流了许多汁水,不但濡湿了双股,连肥臀深处的菊穴也己被浸的发软了洛清妍羞得面红耳赤。
偏偏体内的欲火却也跟着大旺,不禁柔声哀求道:“漪儿,别……别过来……娘经不住你们如此折腾……”
“洛姐姐如此美丽动人,若让这儿空置着,岂不是暴殄天物!”
龙辉伸手邪昵地在洛清妍的圆臀揉了几下,揉得洛清妍娇吟哼叫,媚态横生。
龙辉却仍不满足,将指头伸入臀沟,轻轻地在美妇因为动情而酥软柔嫩的菊穴口处扣弄了几下。
“呜呜!”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洛清妍的娇躯差点蹦了起来,若非给楚婉冰紧抱着,只早已挣开出去。
然而敏感的菊穴被他这样一扣,成熟的娇躯登时酥麻,如同电殛般浑身一颤,竟又小泄了一滩,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此刻,却闻龙辉淫声轻笑:“洛姐姐后庭油润多汁,而且高潮时还能泄出黏黏凉凉的花膏,此等销魂美物,可得让漪儿好生伺候!”
涟漪闻言,目光不由得集在母亲肥嫩的臀股间,紧凑的臀缝有一细小的肉孔,纹路纤细,色泽艳丽,被汁水濡得湿亮,显得更为鲜艳酥媚,便是她身为女儿身也有种占据的冲动。
自从上回梧桐苑的母女三花齐绽,涟漪早知这义母熟媚出汁。
无论前路后门都是销魂洞,但没有看清,如今得以仔细欣赏,不由得羡慕惊艳。
“不……不行……后面……后面不行啊……漪儿,你不要听那小贼的!”
洛清妍前路被双头龙占满,细茸刮得膣肉又酸又涩,已是强弩之末,实在无法承受前后皆开。
“娘亲,怎么不行呢?”
楚婉冰吻了吻母亲朱唇,同时扭了扭腰,让双头龙更加紧密地抵着二人的嫩蕊,柔声说道:“娘,冰儿也试了,滋味真的很不错……你也试试吧!”
洛清妍娇喘连连,扭头盯着涟漪道:“不行,绝对不行,你不能听那骚丫头的话!”
她虽口吐拒绝之词,但声音却比以往更加柔媚,嘴上声声句句叫着不行不行的。
但飘向涟漪的媚眼却是迷离含羞,眉梢眼角满含的春意浓得几乎快要滴下来。
涟漪看得心神乱颤,再看义母柔若无骨的腰臀正无意识地轻挪款摇,嫩菊肉蕊摇曳生姿。
龙辉按着涟漪香肩,在她耳后柔声道:“漪儿乖,像你妹妹那样孝敬你娘亲……好,就这样对溪你娘那儿,扶着它慢慢进去……对啦对啦,是不是愈来愈紧了呢?
插到底了就慢慢退出来,然后再插下去,节奏自己掌握,就像我以往对你那样……”
“嗯,嗯……娘,我要进去了喔……”
涟漪神使鬼差地跪到洛清妍身后,双手轻扶着妇人柔嫩曼妙的纤腰,盯着着洛清妍飘舞的腰臀,看准菊蕊位置,然后颤抖地将双头龙往臀沟送去,粗糙的巨菇已经抵住菊瓣,正一点一点地挤入柔嫩的菊穴。
龙辉赞道:“对了,漪儿真是聪明,一教就会!洛姐姐后边可空旷了许久,你可得好好伺候!”
涟漪挺动时,双头龙也磨得她花腔酥麻润腻,好不快美,面对龙辉的话语只是娇哼了几声以作回应。
但精神全都放在腰上,尽其所能地模仿龙辉的动作来侍奉母后。
洛清妍紧咬银牙,拚命忍受着被女儿占据全身的诡异快感,难耐不住那淫具的催诱,终于还是放声呼唤出来:“漪儿……不要……不要!”
美妇芳心狂跳不休,菊穴传来痒麻的感觉叫她为之魂销,连求饶的声音都变成了嘶喊之声,嘴上叫着不要。
然而媚骨使然,纤腰却是下意识地轻挺款摆,将双头龙引入后肛。
“嗯嗯……”
前后同开,酥得洛清妍神魂颠倒,紧闭凤目,眼角泛起一丝泪光,也不知是羞愧还是兴奋,但却增添了一份妖艳妩媚。
菊穴被撑开后,全身酥麻饱胀,酥得五脏六腑几乎移位,而霸占前路的小凤凰却趁机落井下石,扭摆着腰肢,让双头龙在花径内撒欢,隔着一层薄皮同后庭的双头龙呼应,一齐钻入美妇快感深处。
“漪儿……娘亲求你了……千万不要再动了……”
洛清妍生后后边的小孔雀也学着那不孝女般,连忙开口求饶,那楚楚媚态让人更生出一股邪火,恨不得将她彻底占据和蹂躏!
楚婉冰箍住母亲柔腴的胴体,在其耳边说道:“娘,不要怕……冰儿也试过的,让涟漪姐姐动一下嘛,保管让你舒服无比!”
说话间,腰身又朝上顶了几下,而涟漪闻歌知雅意,也配合着妹妹的动作开始挺进母亲菊蕊洛清妍那白腴的肉体随着两个女儿的动作翻腾跳跃,娇躯半仰而起,姐妹俩将洛清妍加载中间,龙辉则在后边指点着涟漪该如何动作:“漪儿,用手搂着你娘的腰肢,还有别忘了那双美丽的丰臀玉腿!”
小孔雀早已被这条淫龙哄得头脑烫热,耳根发软,说什么就做什么,一手搂着洛清妍的柔腰,一手抚摩着她滑嫩的肥臀玉腿,楚婉冰则趁机揉上她的丰胸,捏着一层柔滑的香汗,恣意玩弄着丰满乱颤的雪白巨乳。
躺在下面握住她胸脯上丰满乱颤的雪白大奶子,而俩女同时耸动双头龙,洛清妍张大檀口,喉中只剩「啊啊」连声,竟是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纤手前搂后抱,香唇前吻后送,与两个女儿交缠成一团,如此然在,全然不知所以。
这对姐妹花配合极默契,小凤凰前抽,小孔雀后送,彼进此出,进退有据,一前一后的两种滋味浑然混杂在一起,很快挑起了洛清妍满腹欲火。
她娇躯不住扭摆,一时间不知是前移好还是后贴更妙。
但两个好女儿却能乖巧地配合,让她这做母亲的越发快活。
洛清妍感觉到前后双穴都被塞满,整个人被彻底充实,两根双头龙酷似只隔着层薄皮互相磨动,在洛清妍的体内不住磨擦,令她彷似置身仙境,高潮不断,美得她几乎昏倒。
小凤凰完全沉醉在肉欲的快感中,心底只是不断地念着爱郎名字,拥着娘亲,娇声急喘:“小贼,快来、快来……娘的嘴还空着……”
龙辉气血翻涌,连声叫好:“乖冰儿,真是为夫的贴心小棉袄!”
于是走到洛清妍跟前,将硬得发酸的肉棒往美妇那鲜嫩的小嘴塞去,在洛清妍的檀口中开始抽送。
洛清妍也是完全放开身心,满腔淫火被点燃,闻及那股熟悉的气息传来,想也不想张口便吞,那神情就跟当初被分身围剿的小凤凰一模一样,也是发自本能地口舌侍龙,当真不愧是母女,媚骨天成,吸人精血。
美妇的香软小舌不由自主的在龙辉的大龟头上舔弄着,轻扫着男人的敏感处,爽得这淫人频频的吸气。
就在他美得畅快时,忽感龙根底部一阵酥痒,凝目一看,竟见一根丁香软舌在根部滑动,正是娇痴妩媚的小凤凰,这丫头确实善解人意,知道自己喜欢这调调,便不喜劳苦地配合自己,鲜嫩的唇瓣时不时亲吻着两颗悬在自己头顶的精囊。
龙辉被这对母女的两张小嘴围剿,身体不断打颤,快感连绵,精门失守,抱住洛清妍檀首便是一顿激射。
龙精入口,浑身酥麻滚烫,美得洛清妍禁不住地娇唤一声,丰润的玉体紧紧地绷住,在男人的滋润下,她又达到了高潮。
龙涎迷香入口,将积累到极点的情火彻底点燃,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将洛清妍送上云霄,由于嘴部被堵,美妇人只能扭着身躯来发泄,而两姐妹也被她娇躯的顶挺得快感不断,酥麻不断从幽谷麻上了心窝,竟是率先忍不住泄了身子,两股阴精从嫩蕊宫口喷出,竟顺着双头龙顶端的缺口射入洛清妍体内,宛若男子射精般,将温热的花浆灌入母亲体内。
洛清妍前后双穴被热流一浇,快感如潮,再难遏制,美美地泄了出来,前路的阴精也是激射而出,灌入楚婉冰体内,同出一脉的玄阴媚液互相浇灌,相互交融,阴息互补,温养气脉,其效果几乎快赶上同龙辉阴阳双修了。
精元决堤,花浆狂泄,三母女高潮迭起,娇吟媚喘,香汗挥洒,迷人心弦——
洛清妍熟润妩媚的丰韵,楚婉冰俏丽娇媚的青春,涟漪温软多情的可人,母女三种风情随着乳波臀浪的抖动而绽放开来,芬芳四溢,绝代风华,艳压群芳。
母女三人软倒在一起,只知娇喘媚吟,汗湿的全身再也动弹不得了。
这可美死洛清妍了,前路花穴汲取女儿的玄阴媚精,后路菊蕊采纳义女的孔雀阴液,檀口芳唇更是品尝了情郎的天龙元阳,使得体内阴息大盛,几乎可与龙辉的元阳匹敌。
洛清妍勉力从两个女儿中间挤了出来,而那两个疯丫头则是浑身酥软,玉体横陈在沙地上,有气无力躺着,或是趴着。
龙辉很快又恢复元气,龙根不见疲软地竖着,欲噬眼前媚凰。
洛清妍喘着粗气道:“你……你还没够吗?”
龙辉道:“原本是够了,但看了这母女情深的一幕,让我实在好生羡慕,只想求洛姐姐也给我一些疼爱!”
洛清妍咬了咬牙,雪靥生潮,啐道:“算我倒霉,你想怎么样,我就陪你怎么样,但你可别求饶!”
“妍妍稍动玉体,主动骑上来如何?”
龙辉调笑着洛清妍道,“我最喜欢你这个姿势,不但省力,而且还能欣赏和爱抚你那双美乳!”
洛清妍媚吟吐息,娇躯袅娜轻移,纤手按着龙辉胸前,玉腿轻分,那湿漉幽谷全盘暴露,悬于男儿那硬挺高昂的肉棒上头。
而且,随着玉腿一分,一抹水光随之缓缓流下,温柔地淋润着肉棒。
此等媚嫣之态,可谓艳惊群芳,鹭明鸾、螣姬等妖妇全都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洛清妍娇躯缓缓沉坐,幽谷温柔地将那肉棒一点点地吞没,摩擦之处水声唧唧,混着洛清妍娇甜柔楣的莺声燕语,无论视觉、听觉都是无上刺激。
随着娇躯沉坐,肉棒刺入体内,好像整个人都被撑开,美妙的灼烫感在两人肉体交触之时便火热地传閞,激得洛清妍浑身战栗,感觉说不出的畅快。
虽说已不是头一次和他床第欢爱,而且什么羞人的姿势都用过,就连母女同床这等淫媚之事也是食髓知味。
但在以往的下属面前露出此等淫媚姿态,洛清妍不由娇羞万端,幽谷竟比平常缩得更紧了些,连带着也让她感觉到,龙辉的巨物似比先前更大更热。
那美妙的刺激令洛清妍浑身酥软,幽谷深处既渴望着他的临幸,却又有种难以言喻的畏惧,似乎知道这回比之先前会有所不同,羞涩之间熟媚的身子愈发渴望:“龙儿,好……好烫好热唔……烧死……烧死人家了啊……”
听到洛清妍如此甜美的言语,连龙辉浑身气血都被调动起来,不得不承认,身上这妖媚熟妇真是愈来愈美、愈来愈诱人了。
龙辉爱煞她那圆滚肥美的诱人双峰,不由抬起双手,托着洛清妍傲人的巨乳,温柔地揉弄着。
“啊……”
被龙辉大手这一托,洛清妍娇躯如受雷殛,不由自主地甜喘出声。
她一双美峰原就是龙辉最爱,几乎每日都会与冰儿被龙辉怜爱揉抚忘返一番,再加上阴阳双修,凤宫迎龙的缘故,使得洛清妍的身子已经完全烙下龙辉的气息。
只要这冤家稍一动手,自己熟媚的身子便不受控制,渴望君郎亲近。
尤其是这对傲人的巨乳,肌肤敏感处远胜平时,被他火热的大手一托一揉,火热的刺激透体而入直透心肝,美得令洛清妍差点承受不住。
“龙儿!”
洛清妍凤目迷离,身子微颤,快美不已,一双纤手按到了他大手上头,并非是阻止他,而是协助他的动作,也在无言中告知他,要怎么揉玩才是让她更为舒服的方式。
龙辉心领神会,淫手在美妇的豪乳上揉捋抹挑,将洛清妍玩弄得神魂颠倒,只觉胸前的双峰像是化成了两团火,强烈的刺激灼烧周身,乳头潮暖,乳肉鼓胀,美得令她难以控制,乳汁外渗。
美妇娇躯酥软,忍不住向下一坐,那肉棒刺得更深,火烫的顶端直杵洛清妍敏感的嫩蕊,娇躯抽搐缩紧,将那男根吸得更紧。
同时也让龙冠更加紧密地咬住花心,美妙的刺激差点令洛清妍险些一泄千里。
下体酥麻鼓胀。
令得洛清妍早已忘了形,双手热情地搓揉玩弄着自己的双峰,纤腰在他身上摇曳生姿,女体动作间的美态尽收他眼内。
“好……好龙儿唔……姐姐爱死你了……”
洛清妍美得连连喘气,自动扭腰摆臀,凤穴挤压龙根,幽谷随着自己的节奏更涌起一股甜蜜的酸痒快感,叫她越发忘情,在群妖面前展露出最为妖艳淫媚的一面,只见昔日高高在上的妖凰正快乐地扭动着身子,柔腴的身子好似一支乱颤的桃花,在男人的支配下不住摇曳,散发出迷人的芬芳,口中的呻吟更是愈来愈甜蜜、愈来愈高昂了。
酥麻之间,洛清妍完全陷入了忘我之境,她欢乐地扭摆旋摇,尽情展现成熟女体的美丽,香汗泼洒之间,将下端的细沙染得半湿半干;
美妇柔软的纤腰拚命地扭摇,纤手不知何时离开了丰满圆润的巨乳,与身下的龙辉十指相扣,掌心相合,要将自己全都献给他一般,畅美无比地享受着高潮的滋味。
龙辉意守丹田,强忍住泄精的冲动,勉力从美妇人成熟甜美的抽吸中回过神来,细细品味这绝世蜜穴的滋味,由肉眼观之,洛清妍的阴阜无毛而光润,穴肉丰腴肥沃,色泽艳丽,红晕流霞,饱满润腻;
尝试之下则是汁水丰沛而甜媚,花心深藏,蕊肉肥嫩,阴息纯正,最刮精血,阳息不足,根基不固者难以消受,轻则折损阳寿,重则精尽人亡。
龙辉搜肠刮肚,总算想出一个名称来,说道:“妍妍……这就叫玄阴凤冠。”
前面他还能从容地评价鹭明鸾等美妇的蜜穴,如今对上洛清妍便已经没了这方面的闲情,每次跟这熟媚妖妇欢好都得拿出十成十的精力,一个不慎便会大败而亏,所以他能分心取个名字已是极限。
洛清妍喘着香气,媚声道:“为什么叫……叫做玄阴凤冠……”
其实她也如同龙辉般不能轻易分神,一边苦忍着泄身的快感,一边断断续续地追问道,两人就好似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般,一刻都不肯放松,誓要先将对方榨干榨尽。
龙辉深吸一口气,坐直身子来,握住这太凰妖后的一颗巨乳。
同时含住一粒乳头,挤压出内中乳汁,藉此补充体力。
洛清妍被龙辉吸走乳华蜜浆,不由得打了一阵哆嗦,露出少许软态。
“妍妍此处——无毛而光润,穴肉丰腴肥沃,色泽艳丽,红晕流霞,饱满润腻;
尝试之下则是汁水丰沛而甜媚,花心深藏,蕊肉肥嫩,阴息纯正,最刮精血,阳息不足,根基不固者难以消受,轻则折损阳寿,重则精尽人亡!”
他憋了一口气将心里话一股脑说出,说完这段话后,方才补回来的气力又被耗尽,龙凤二人再度形成拉锯之势。
洛清妍越套越来劲,每每坐到深处,姣浪尽显妩媚之态,拧腰扭臀发狠打着转,用肥美的花心研磨那颗硬翘如铁的大龟头,只乐得大呼小叫,判若无人地呻吟不绝:“啊啊酸……酸死人了……陷到心子里边去了……”
龙辉两手抱住了她的两条大腿,在下面挺耸起来:“好妍妍,为夫爱死你了!”
“啊啊啊……我也爱你……”
洛清妍闭目受用,口中心肝宝贝地骚啼乱叫,听得楚婉冰一阵肉酸。
龙辉满面涨红,龙根越送越凶。
妇人起落也是更快更急,丝毫不惧男儿的凶器,只把嫩心送来,由他重顿狠挫,美得发狠,温泉之中的一众妖女妖妇。
除了那没心没肺的傻丫头外,全都是目瞪口呆,她们都曾领教过龙辉的厉害,简直不敢相信还有那个女子敢这么乱来。
而且还能跟这条淫龙斗得不相上下,对洛清妍又是一阵佩服。
龙辉虎腰高拱,健臀急耸,倏起一轮凶悍绝顶,下下皆离地面。
“啊啊啊这……这几下好生要命……”
洛清妍芳心迷离,痛快无比,颤声哼道:“小心肝,龙儿,你要射了是么?”
楚婉冰听得又是一阵咬牙,啐道:“真是肉麻,什么小心肝小宝贝,恶心死了!”
洛清妍反唇相讥道:“死丫头,刚才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给我等着,一会定叫你好看!”
“呸,来就来,谁怕谁啊!”
楚婉冰忽而蹦起,凑到母亲身后,索性先下手为强,把口罩到了母亲那朵开阖不停的迷人菊眼上,俏皮地舔吮起来。
“死丫头,你快住手!”
后庭被双头龙贯穿的余温犹存,洛清妍极是敏感,连连哆嗦娇呼,腴肩紧缩,面容酥悸,媚眼飘忽。
楚婉冰却是我行我素,继续放肆撒野,还用手指钻入菊眼扣动抽插,令得本处下风的洛清妍更加不堪。
然而龙根正在花唇内出没,龙涎迷香和玄阴媚香同时涌来,直熏得小凤凰意乱情迷,有些迷糊地追逐着这两股香味。
时不时伸出嫩舌在两人的交合处舔扫着,将那溢出的淫水浪汁尝了个痛快,也令得交欢的两人快感聚升。
忽闻洛清妍发出一声娇吟,音调由高昂逐渐变得低沉:“泄死了……”
话音方落,再无力气支持身子,肥臀一沉,重重地坐在擎天柱上,浑身打摆子般直哆嗦。
龙辉只觉龟头给一团肥软无比的嫩物紧紧裹住,许多油滑暧热的酥浆淋下,当中还有一条极为细小的水柱打在马眼,直通精管,登时筋麻骨软,肉棒勃跳狠狠喷射出来。
洛清妍吃他宝精一遍遍浇灌,遍体酥透,美至巅峰,忽尔沉静了下去,双腮深酡如痴如醉,花容突尔扭曲起来,雪腴白沃的身子无力地趴在了龙辉身上不住地痉挛与抽搐,气若柔丝,汗水淫水不断流淌,俨然大败而亏。
而龙辉也不轻松,积蓄许久的元阳竟被这妖妇抽吸一空,丹田处陷入短暂的空荡,若非阴阳回流,恐怕早已虚脱了。
“小贼!”
就在此时,小凤凰那柔媚娇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人家也要嘛!”
龙辉道:“你这丫头真是调皮,你也不看看洛姐姐成什么样子了!”
楚婉冰媚眼乜去,见母亲疲软地趴在龙辉身上喘气,眼眸半闭半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体上,浑身汗湿,就好像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模样娇柔楚楚。
楚婉冰怜意暗生,连忙取过一方软巾为洛清妍拭汗,说道:“云曦,妍妍,别生气了,人家给你赔不是啦!”
洛清妍无力跟她拌嘴,连瞪眼的气力也缺乏,懒洋洋地闭着眼睛吸收这股酥麻的龙阳精元。
将洛清妍抱到一侧,小凤凰娇滴滴地缠上龙辉,抱着他脖子躺下,分开水汪汪的美胯:“好了,小贼,你也给人家一下嘛!”
龙辉低头吻着她朱唇,腰胯前压,将沾满她母亲爱液的龙根压住柔贝蛤唇,朝那湿润的穴口插入,只闻「咕噜」一声,龙枪全根没入。
“好哥哥,冰儿现在手脚还发软得紧……”
小凤凰吐气如兰道:“所以不能主动伺候你了,就劳驾哥哥来疼惜人家啦。”
龙辉托起她玉腿,龙根顺势进入花户,来回耸动着,笑道:“小冰儿如此乖巧解意,哥哥自然要百般疼惜,万分宠爱了!”
楚婉冰环住龙辉脖子,吐着温软香气道:“小贼,你也说说人家那里的好处吧!”
龙辉说道:“阴阜光滑,屄肉嫩而肥,汁水丰沛甘美,花芯幽深,阴息绵长,刮骨催精……”
楚婉冰啐道:“死小贼,你这套言辞跟对娘亲说的有何区别!”
涟漪也掩唇笑道:“娘亲和冰儿体质一脉相承,他只能生搬硬套,最多也就改些词句罢了,本质上还是一样的。”
龙辉笑道:“你们两只小妖女就知道拌嘴,我还没说完呢。冰儿和洛姐姐虽然都是玄阴媚体,但也各有风韵。
比如冰儿这宝贝唇柔而嫩,洛姐姐的唇肥而艳,最重要的是。
你上端这颗花珠,一旦动情便会鼓胀勃起,晶莹如玉,美不胜收!”
说话间,龙辉揉了揉小凤凰那枚珠子,酸得她一阵哆嗦,膣中又是一紧,抽吸更猛,直取男人精元。
龙辉继续补充道:“冰儿唇色清淡粉嫩,唇顶花珠,莹润透亮,丰弹柔韧,触之时花径收紧,便称「凤珠媚花」!”
“咯咯,算你有心了!”
楚婉冰心知她们凤凰一脉皆是玄阴媚体,要真分出个所以还十分困难。
但这小贼居然将细节一一把握,想来他对自己是十分上心。
所以芳心一阵甘美,对他更是深爱几分,身子紧紧地贴着他,软嫩的胸脯轻轻起伏,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脖子上,酥麻难耐。
龙辉细细回味方才的美妙,再将这对母女花比较一番。
洛姐姐身子熟润腴沃,花腔也较为丰美柔润,汁水饱满。
但她正值虎狼之年,且根基雄厚,更是得先天阴果进补。
所以元阴浑厚精纯,花径之销魂,体质霸道,实非常人所能消受,真正是刮精吸血的绝世妖姬,一个不慎便会精尽人亡,而就连内中滑肉颜色也是红艳艳的一片,就好似鲜血一般艳丽,犹如吸食精血的妖花;
小冰儿青春少艾,胴体水润娇嫩,蜜穴比她母亲更为紧凑,膣内嫩肉较其母更淡,粉润细滑得好死藕粉一般,而冰儿媚肉的蠕动抽吸的程度尤在其母之上。
但内蕴则少了那份霸道的吸精媚术,多了几分柔滑如水的触感。
龙辉仗着元阳深厚,对付她已是游刃有余,而且这妮子娇痴贴心,龙辉对她更是多了几分宠溺疼爱,偶尔的狠冲猛打也不过是小两口间的嬉闹耍玩罢了。
小凤凰对他的宠溺也是投桃报李,奉上甜丝丝的丹唇,与他缠吻,香舌如蜂蝶飞舞,与龙辉舌头互相吸吮舐弄,两人的身子顿时涨满了热气,美滋滋地感受着对方的热爱与柔情。
施了百余下,龙辉便将小丫头抱了起来,两人相对而坐,腿股紧贴,小凤凰身子有了些力气,便扭着肥臀在龙根上绞磨着,湿媚的肉穴紧紧套弄着龙根,嘬吸得十分销魂。
龙辉手掌滑过她柔滑胯间,直接寻到那枚充血的凤珠,手指一掐,轻轻揉捏起来,小凤凰身子犹如浪涛打摆,摇得花枝乱颤:“小贼……你,你又弄人家那儿……不要……酸死了!”
洛清妍缓过气来,媚眼闪过一丝狡黠之色,顺手拿起一根双头龙,走到楚婉冰身后,行走间胸前两团肥嫩乳瓜颤出迷人乳浪。
“死丫头,有你好受的!”
洛清妍可是有仇报仇,将双头龙往小妖精圆润的臀股心刺去,臀肉极为肥嫩柔滑,一下子便被龙头挤开,直接抵住菊眼插了进去。
粗糙的细茸刮得肠壁酸麻酥软,小凤凰前有真龙,后有假龙,双龙夹棍,一者火热滚烫,一者粗糙刺激,两者隔着一层薄皮来回探采着花蕊嫩心。
“啊啊——”
小凤凰如遭长枪贯穿,身子剧烈颤抖,圆滚滚的巨乳抵着龙辉胸膛不住哆嗦,热乎乎,滑嫩嫩,肌肤的乳香仿佛都渗入男儿毛孔中,极为受用。
洛清妍似乎有意报复,握着双头龙不断在菊穴里旋转,摩得小凤凰连声求饶:“娘,别……快住手,我……我知错了!”
洛清妍笑道:“知错也没用,这叫一报还一报!”
小凤凰前后受用,很快便攀至高潮,花径收缩,阴精激射,打在龙辉精管,引出纯阳龙精,酥麻滚烫的精元灌入体内,美得小凤凰失声娇啼,高潮迭起。
楚婉冰泄得四肢发软,无力地朝后瘫去,恰好落入洛清妍怀中,不得不说这妮子安静下来还是极为可爱,洛清妍见她泄得上气不接下气,也是怜惜无比,搂在怀里伸手替她抹去汗水。
龙辉胯下硬根沾满了凤凰母女的淫汁,更添狰狞,阳气充沛无比,正欲寻找下个目标,群妖都已受过一轮龙枪,独剩涟漪仍存气力。
望着那根黏满母亲和妹妹花汁的凶物,涟漪身若火烤,腿胯间不受控制地溢出花汁,泥泞一片。
龙辉抱着小孔雀半卧在地,龙根滚烫地灼着女郎细致的玉胯,说道:“漪儿,可是要跟为夫单练一番?”
涟漪花容微变,想到众女的惨状,不免后怕,摇头道:“不要,我一个人怕是不成!”
龙辉爽美无比,眼角余光又落在偎依成团的妖后母女,心中淫火难消,道:“让你母后和妹妹帮忙可好?”
涟漪羞媚地点了点头,龙辉连忙招手道:“妍妍,冰儿,漪儿想要你们也一起过来!”
洛清妍也知涟漪根基不足,怕顶不住这小贼的狠手,忙拉起楚婉冰过去支援,整个温泉四周早已覆盖一重重浓郁的淫靡气氛,任何身份和地位都不复存在,只有男女间最简单直接的肉欲情火。
龙辉那根怒气冲冲的肉棒,硬挺笔直地立在三母女眼前,透着淫靡的光华和男子的尊严。
涟漪第一个伸出纤嫩手掌,双手合力地托捧住肉棒,用掌心裹住龙根最前段那处圆滑细致,奉若珍宝地将其捧到嘴边。
洛清妍怕涟漪应付不过来,同样是抢出一手,用雪白纤指轻轻地抚弄着肉棒,张开红润玉唇,把肉菇含了下去,当着两个女儿以及昔日下属的面,把肉菇放在口中,慢慢吸吮起来。
“棒……棒呀,不愧是……洛姐姐,美得腻人。”
龙根甫一入口,龙涎迷香便激起妇人爱恋,洛清妍痴迷地用嘴唇吸吮,细软的舌尖逗弄肉菇,有时深深插入咽喉间,巧妙地运用技术挑弄。
此时,楚婉冰也凑了过来,水润的双唇在肉棒侧面滑动,快速蠕动,有时挑弄,有时嘬吮,只把龙辉搞得身子一阵紧绷不已。
与此同时,涟漪则沿着龙辉大腿内侧舔来舔去,时而舔吻着胯间那两颗鼓鼓的春囊,制造另一种深层剌激。
妖后吮根,冰儿吹箫,漪儿吻囊,三母女在自己胯下尽兴侍奉,着实是人间艳福,刺激得龙涎迷香越发浓郁。
龙辉正在爽美,忽闻一股暗香飘来,抬眼一看,只见一个水汪汪的美穴悬于头顶,原来是鹭明鸾。
静养数刻后鹭明鸾也恢复了力气,目睹母女春宫,体内淫火也被点燃,直接跨坐在龙辉脸上,玉腿向两侧撑开,甜美的花谷完整暴露在男儿眼前,只见稀疏的乌绒之下,两片桃红色蜜唇开合,缓缓流淌着蜜汁,透着阵阵清香。
龙辉正看得入神,鹭明鸾已沉腰落臀,把整个花谷紧贴在脸上。
同时,忙着在他下身侍奉的三具女体,也卖力动作,争相含嘬吹吮,舔弄肉棒。
这三朵母女花的巧嘴着实销魂蚀骨,香舌灵活,口技纯熟,洛姐姐两片朱唇转磨吮吹、冰儿一张檀口舔吸挑吻、涟漪一根嫩舌撩拨振弹,三女争相斗艳,花式百出,龙辉几乎快要狂喊出声。
偏偏嘴巴被鹭明鸾的花谷封住,只能发出「嗯嗯」的鼻音。
在口鼻之间,尽是鹭明鸾那鲜艳熟润、朱红诱人的花谷,熟妇的气味暖香馥甜,龙辉用舌尖舔弄蜜唇与花蒂,舔了两舔,大量淫蜜就从她花谷中狂流。
此刻妖族四具最美丽的女体,群压在龙辉身上,发出不同程度的欢愉爱欲,其身份即使母女姨侄,亦是姐妹蜜友,此乃男子从未有过的美妙感受,也是雄性一生最高的梦想。
五具肉体间的缠绵淫戏,互相点燃彼此的欲望,更贪求一些即将到来得东西。
龙辉被这三朵母女花吮得肉柱发麻,坚硬若铁,鼓胀欲裂,忽然间,四片樱唇同时贴上了龙根,龙辉一阵爽美,余光瞄去,竟然是洛姐姐和冰儿同时献媚,香唇裹龙,紧接着再看涟漪凑到她们之间,张口纳下龟头。
被这三朵母女花携手围剿,仍你铜浇铁铸,也得化作春水三绕。
龙辉闷哼一声,精门大开,麻人烫身的龙阳精元猛地爆发,灌入涟漪口中。
龙精又麻又烫,涟漪小嘴难承,酥得连忙侧头,而龙辉立即咬紧牙关,又将精元憋了回去。
“明鸾,你也过来!”
龙辉急促地将鹭明鸾翻下来,让她和妖后母女并列在自己胯前,然后将忍无可忍的龙枪对准了这妖族四名地位、姿色最为顶尖的女子,大吼一声,狂射而出。
射得又猛又急,肉柱不断颤跳,大量的阳精决堤而出,狠狠喷向这四朵妖花。
“啊!”
四女同时惊叫,然后便被滚烫的精液射了一脸,连眼睛都睁不开来。
然而带着熏香的龙精粘在肌肤上有股暖融融的舒服感。
鹭明鸾嗤嗤轻笑,用手指抹下一丝精液,放在嘴里吮吸起来,入口香滑麻烫,叫人迷醉不已。
“呼呼!”
龙辉甚是尽兴,心中再起淫念,欲让四女互相舔净对方身上的龙精。
然而他眼神刚刚露出一丝端倪,洛清妍和楚婉冰便已知晓,这对大小妖精着实善解人意,又或者龙精元阳太过吸引人,母女俩主动抱在一起,两对丰美的乳房相互挤压着,各自伸出香舌,在对方的娇靥上舔扫着,把对方面上的精液刮下来吞到口中。
鹭明鸾和涟漪微微一愣,对视了一眼,也生出几丝争芳之意,学着凤凰母女那般互相拥抱,胸乳紧贴,润腰扭摆,舔洗对方身上淫迹,展现一幅凤雀斗芳华的美景。
龙辉欲火再燃,直挺着滚烫粗物指着涟漪:“漪儿,趴下!”
涟漪小脸一红,嘟了嘟嘴,四肢撑地,翘起圆臀,龙辉扶着她的柳腰,将肉棒抵住那两片柔嫩的蛤唇,裹着湿漉漉的淫水插了进去。
涟漪的幽谷亦是油润温暖,插进去后宛若进入一个注满热水的暖壶,这蜜穴极为温养男子阳根,花壁四周凸起无数小肉褶,形若莲叶。
随着花径抽吸,绵绵软软地在男根上按摩,极为温养男子元气,尝过大小凤凰那吸精媚骨,小孔雀的蜜壶倒也是一个静养佳所,龙根仅仅在肉穴内浸泡片刻便恢复了十足精神,坚挺若铁。
“漪儿这穴儿幼嫩暖融,壁长嫩褶,形如莲叶,蠕动时如柔荑轻抚,温养男根……”
龙辉缓缓开口,煞有介事地说道:“就叫做——千莲瓣!”
傲鸟诸女,体质温和,便是玉壶具有替男子回元的效果。
若未修媚术,单纯以体质而言,实在男子床上恩物,也可说是天生的壮阳鼎炉。
这时月灵夫人暗中传音过来,语气有些唯唯诺诺,问道:“陛下……臣妾有一事不明……”
龙辉停止动作,说道:“有话直说!”
月灵继续传音道:“鸾妃和涟妃两位娘娘既然都能温养男子元气,不知道这温养回元的效果比玄阴媚体噬阳之力又如何?”
龙辉微微一愣,笑道:“这我倒没注意过!”
傲鸟和凤凰这两种不同的房中体质究竟孰优孰劣,他还真不清楚,虽有过几回联榻风云,但无论是大小凤凰还是大小孔雀,都施展了媚术对抗他,所以从未认真比较过二者。
想到这里,龙辉淫心越来越重,从涟漪体内抽出阳根,笑道:“今天如此尽兴,咱们就弄清这个问题!”
楚婉冰嗔道:“你又想做什么!”
龙辉道:“自然是好生比较一番了!冰儿和洛姐姐、漪儿跟明鸾,你们抱在一起并排卧下,谁上谁下,横竖都是一样,你们自己决定吧。”
洛清妍横了龙辉一眼,嗔道:“死鬼,把戏这么多,也不嫌烦!”
但还是依言照做,将楚婉冰压在身下,再把个玉臀翘得老高,如此母女两人上下相迭,把两个白嫩光润的宝穴全展现在龙辉眼前。
鹭明鸾知道涟漪难以抵挡龙辉鞭挞,自是让她在下,自己却与洛清妍一样,竖臀屈膝,趴伏在这侄女身上。
龙辉眼见四人就绪,露着四个红彤彤的好物,大小凤凰蜜穴光洁白嫩,大小孔雀玉壶耻毛稀疏整齐,不禁看得淫兴火炽,硬物擎天,说道:“一会儿,谁也不许使用媚术,我也不用锁阳法,大家凭借真本事较量一番!”
楚婉冰哼道:“还怕你不成!”
龙辉暗自好笑,忙即挨身至洛清妍身后,低头望去,已见美妇门户津津,当下双手固定她柔软的腰肢,提枪便刺。
听得「嗤」一声响,已没入了半根。
洛清妍美目一翻,不知是苦是乐,只闻闷哼一声,死命抱紧身下的小凤凰,胴体随着龙辉的抽送不断摇晃着,两颗乳瓜更是贴着女儿的巨乳磨动翻滚,也带动楚婉冰的双峰滚动,母女间立即乳滚奶晃,好不迷人。
龙辉再一加力,往前顶挺,一下直没至底,撑满洛清妍整个花穴,也不多言,急送探入,狂飙狠突,直弄了百余回,忽感阳关难固,整根肉棒泛起一阵酥痒麻木感,正是泄精前奏,立即拔枪抽身,退了出来。
洛清妍正美在头上,突然内里空虚,难过之极,忙回头嗔道:“龙儿,你好不害人,怎能在这时候弃人而去!”
龙辉笑道:“这叫平分甘露,怎能让你一人独享。”
楚婉冰啐道:“分明支撑不住,落荒而逃!”
龙辉笑道:“你这小妖女,不跟我抬杠就不舒服吗?”
楚婉冰哼道:“分明是自己没用,还诸多借口,有本事就跟本小姐较量一番,保管叫你变成银镴枪头!”
龙辉道:“为夫不受激将法,小妖女还是省省口舌吧。”
龙辉不顾幽怨十足的小凤凰,挺枪转到鹭明鸾身后,鹭明鸾就看得火动,现见龙辉到来幸,忙分双腿,翘高花穴,静候巨龙。
龙辉见她情浓欲密,再见她门户黏津,里外已然滑润滚流,顿时情兴焰炽,忙提抢立刻,朝准花洞,挺身便刺。
鹭明鸾只觉粗物胀满花房,一下子便咬住花心,禁不住娇声纵欲,连连叫好:“啊!好热……好胀,再用力些!”
谁料龙辉进入后,却没有抽动,只是静静地泡在肉壶里,让这朵鸾翼玉珠花温养龙根。
鹭明鸾见他不动,腹中越发酥痒,连连扭臀求欢:“你怎么不动了……快点动一下嘛!”
龙辉一把抓住她的臀瓣,钳住其动作,说道:“先这样子,待会再动!”
鹭明鸾难耐地催促道:“你倒是动一下,人家怪难受的!”
龙辉道:“听话,一阵子会让明鸾你美美的爽一遍的。”
他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皮,心中默算,等到了跟洛清妍的时间差不多时,龙辉立即抽出龙根,带出一股淫水,鹭明鸾见他想根木头般呆了半响,如今又抽身离去,甚是不满,幽怨无比。
龙辉正在紧要关头,也没顾得上这些,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下体变化,发觉龙根的酥麻也仅散去七八成,仍显丝丝疲态。
于是又往凤凰母女那里去,这回直接将龙根塞入小凤凰花户里,楚婉冰适才看见娘亲方才那浪荡媚态,早已欲火攻心,这时给龙辉刺中花心,不由爽快难禁,忙抱紧洛清妍丰满的娇躯,将小脑袋埋入娘亲柔嫩腴沃的巨乳间,小嘴一张,已含着她一边傲峰,肆意吸吮起来,一注注的乳汁立即涌入檀口,好不快乐。
洛清妍娇吟几声,自不会任由这妮子放肆,双手齐施,不断往她身上招呼,时而揉乳,时而拨阴。
楚婉冰既得巨龙钻体,又有媚妇纵风火燎,简直爽得体颤腿摇,还不到百余抽,竟尔花宫抽搐。
凤珠花冠之噬阳媚劲果非寻常,龙辉苦忍着泄身快感,使劲狠刺百,肉柱麻木,立即抽离,身躯一移,便已来到涟漪身后。
楚婉冰被弄得不上不下,身子若万蚁噬咬,不禁嗔怒道:“小贼,又临阵脱逃,没用鬼!”
龙辉笑而不语,龙枪对准涟漪水嫩蜜屄,一枪没入,继续静静泡在里边,试着恢复阳气,涟漪嗔道:“你不会又要一动不动吧?”
龙辉呵呵一笑,涟漪暗自不满,哼道:“冰儿果然没说错……你就是个因镴枪头!”
那两只大小凤凰牙尖嘴利也就算了,谁想到平日较为温顺的小孔雀也这般嚣张,气得龙辉一阵发狠,自是不与她客气,连忙俯身上去,双手插入姨侄二人的前胸,一手是鹭明鸾,一手是涟漪,恣意把弄起来,而腰臀开始挺动不停,大起大落,钻刺无宁,记记直插至深处。
姨侄二人被弄得气喘嘘嘘,相互抱紧,两只细润的腰身不断颤抖,听得涟漪娇喘着道:“鹭姨,他要收买人命……快救我……”
龙辉暗想道:“玄阴媚体霸道无比,我是没把握拿下,但还不信降服不了你这只小雀儿!”
他一口气便是近千,把涟漪干得不住淫言俏语,魂飞魄散,才抽身而出,握住巨龙上抬,便欲刺向鹭明鸾。
鹭明鸾连历几番高潮,同时眼见众多淫情浪态,如何禁得往欲火,骤觉龙辉的独眼龙已抵住幽门,揉磨辗转,惹得更感难耐,牢牢抱住涟漪喘气。
便在鹭明鸾如饥似渴,龙辉的龙头也已突入,她难忍心里的痛快,冲口「哎呀」的叫了一声。
龙辉徐徐深入,直至抵往她深宫,才开声道:“明鸾,你可还行?若是顶不住,便认输如何!”
鹭明鸾啐道:“呸,谁怕谁,尽管放马过来,定叫你这因镴枪头好看!”
连续被说了几次因镴枪头,龙辉大怒,当下挺腰发动攻势,才是几个起落,便将那朵鸾翼玉珠花采得乱颤不已,阴阜涎津涓流,花心软烂欲酥,再难抵挡,连连数个哆嗦,香汗淋漓,气紧力衰。
龙辉乘胜追击,龙根往上一挑,直接破开鹭明鸾的后庭菊蕊,鹭明鸾后穴一阵酸胀麻爽,苦苦忍受。
但龙枪即便隔着一层薄皮依旧能不断撞击花宫嫩蕊,那滋味若隐若现,极为爽美,她顶了百余棍后,小腹一颤,脏腑酥软,花浆决定而出,竟丢得手足酸麻,软作一堆。
但见鹭明鸾两瓣肉臀不停的痉挛抖动,龙辉顿起怜爱之心,便缓缓抽出巨物,昂首立于岸上,开声问道:“有谁还不服,尽管上来!”
鹭明鸾虽泄得四肢发软,但仍强打精神从涟漪身上挪开,转向龙辉,嬉闹道:“不服……就是不服!”
龙辉道:“好你个妖妇,朕好心放你一马,居然还敢造次,看朕如何严惩你!”
说着便要过去再行厮杀,鹭明鸾大惊,忙扑倒洛清妍身边,求助道:“师姐,你快帮我一把!”
楚婉冰幽幽问道:“那我呢,要不要帮你啊,鹭姨?”
鹭明鸾愣了愣,心想这小妖女古灵精怪,心性难定,虽说方才一直跟龙辉对阵,但毕竟龙辉对他最为宠溺,若是那淫君哄上几句,难保这妮子不会倒戈相向。
“冰儿,鹭姨也请你帮忙!”
鹭明鸾忙说好话哄劝,小凤凰吃软不吃硬,见往日捋酸吃醋的对象向自己低头,自然眉开眼笑,喜滋滋地应承下来,而且方才还没尽兴,情兴正旺,正好还能愉悦一把。
“小贼,这回看你还如何逃!”
平日里,两人也胡天胡帝惯了,楚婉冰在龙辉面前也没什么矜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即扑身凑来,眼前龙根竖得老高,棒子晶光发亮,满布爱液。
看得她火动心痒,淫筋暗骤,凑头过去把头儿含住,再上下往来洗舔一轮。
龙辉望着她那醉人的浪态,更显妩媚绝丽,也不禁暗暗称赞,又见她胸前一对傲峰。
随着身子的起落,不住跳跃晃动,恁般诱人,便即笑道:“冰儿,此言差矣,为夫就专等你自动送上门来!”
楚婉冰吐出龙根,娇声道:“狂吹大气,你不用双修大法和不老童子决,也就是中看不中用!”
涟漪也趁机嘲讽道:“冰儿所言甚是,这臭男人不过是仗着一些邪术逞强罢了,若没了那些本事,他确实是根因镴枪头!”
龙辉气得火冒三丈,怒视洛清妍道:“洛姐姐,这两个丫头着实不知进退,你这娘亲不管管吗?”
洛清妍嫣然媚笑道:“陛下难不知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吗?”
被这三母女气得着实不轻,龙辉胯下怒勃而起,青筋环绕,狰狞凶恶,伸手一揽,将这三只妖精依次拖下温泉中,就挨着河岸边上的浅水,龙辉喝道:“你这妖妇,把屁股抬高,看朕如何教训你!”
洛清妍咯咯娇笑道:“陛下口气颇大,可别忘了君无戏言,莫要失了君威!”
巧笑嫣然间,美妇人双手搭在河岸边,甚是配合地撅起肥臀背对着龙辉。
龙辉挺着巨根立在美妇臀后,又指示涟漪和楚婉冰分别趴在其母的两侧:“你们也过来!”
两个小丫头照着龙辉的要求躺下,分别趴在龙辉两侧,将自己的翘臀撅起,股间性器暴露出来,与母亲一同围在龙辉周围,恰好形成一个三角形。
三个圆润的肥美屁股环绕并列,母女三人的股间肉花暴露出来。
洛清妍先后生过一子一女,花房饱满,色泽红艳,唇腴股沃,端端正正,肌肤雪腻,毫无瑕疵,仿佛透发出光泽。
另一边,楚婉冰的下体几乎是跟洛清妍一模一样,分不出有什么差别。
与母亲相比,她的花房显得更加紧凑,蜜唇微微闭合,花唇饱满,中间裂开一条紧凑肉缝,就好似饱满的肉包子间裂开的缝隙,透出里边粉嫩的汁馅;
涟漪的玉蛤四周毛发稀疏,蛤唇透着如同半凝的糖浆似的光泽,阴阜秀美精致,嫩玉晶莹。
龙辉两手各摸住一个蜜壶,在姐妹俩的花房内挖弄起来。
至于中间的熟母媚花,龙辉则是直接低头凑去,伸舌去舔,母女三人本就是处于亢奋的动情状态,没几下功夫,三朵肉花全都分泌出香艳的淫蜜,淌过圆润的大腿,滴落于温暖的泉水中,使得花香更弄,幽甜沁肺。
先前不予任何房中术独挑双重玄阴媚体,龙辉此举实乃汲取玄阴媚液以作进补元气,更是借机先消耗敌力。
尤其是这对嫡亲母女,若硬冲横撞的话,迟早会因寡不敌众而败阵。
洛清妍的粉臀光滑肥美,圆润若球,质感完美,虽无少女之结实,但成熟丰腴而又带点妖艳的肉感。
看来十分可口,如今被汗水濡湿,犹如涂上一层油脂,更显肥嫩可口。
“妍妍,把屁股再抬高一点!”
龙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强烈的色欲和占有欲。
洛清妍闻声,挺起肥嫩柔媚的臀部,纤腰一阵酥麻,眼眶已经被春水浸润。
龙辉捏着她玉盆一样圆美的肥臀,胯下硬挺的肉茎,又一次抵在她溪水潺潺的玄阴凤冠穴口上……
果然是吸人精血的妖孽,只是触及玉蛤溢出的花汁,就令得肉茎不断膨胀,紧绷到极点,促使龙辉不由挺起下身,裹着汁水往前挺去。
「滋」的一声,肉茎已没入丈母娘那温软湿热的花房中了。
洛清妍只觉周身酥软,花宫痉挛抽搐,美得不停的扭动臀部,上身翘起,豪乳乱颤,散乱的乌黑秀散落在雪肩上。
“啊热……好烫……”
被吊了半天的胃口得以填满,这熟媚艳妇快美爽利,大声叫了起来,她雪嫩的香肌微颤轻抖,肥美的臀肉在龙辉的撞击中一次又一次地弹起、压平……
雪白的酥乳更如同挂在藤蔓上的蜜瓜般,震来荡去。
洛清妍只感下体巨物犹若一根红热的铁棒,又烫又痒,这种没有多余的媚功或双修法,最为单纯的、出自本能的男欢女爱似乎更为酣畅淋漓,连周身的血液好像沸腾起来,丰润的红唇微微张着,雪靥上展露出阵阵舒畅。
激烈颤动不断也传至两人连接的下身,在快感的冲击下,龙辉整个人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肉茎高高耸立,看着这熟润丈母娘的媚态浪姿,抽插紧窄深邃的香穴,龙根顿时一阵一阵地颤动起来。
与此同时,龙辉也不忘两角趴身翘臀的两只小妖精,暗中使了股柔劲将落在岸上的两根双头龙吸到掌中,对准她们湿漉漉的花穴刺了进去。
“啊,小贼,你作死啊!”
“啊啊……夫君,你……耍赖!”
原本她们还满心期盼跟龙辉盘缠大战一番,谁料这混贼居然作弊使诈,用两根死物来代替,虽说双头龙也甚是粗壮坚硬,但始终是少了那一份雄性的灼热感。
龙辉藉此淫具助兴,同时操弄母女三人娇媚的肉体,母女三人下体含着一根粗物,母亲体内阳根若烙铁,女儿花径假龙仍肆虐,不同的感觉在这三具女体中不断翻涌。
一时间娇喘绵绵,母女间高唱低吟,三双丰满的肉球在身下晃荡抖动。
龙辉全力挺动着阳具,每一记都狠狠的顶入了洛清妍的花心,将美妇人所有的矜持和尊严一一击溃,已然无法抑制肉体欲望,当着众人的面狂叫起来。
同时双手持淫具在冰漪姐妹体内动作着,说道:“叫啊……洛姐姐……你再大声点,可不能比你的女儿们叫得小声!
冰儿,漪儿,你们娘亲唱得如此好听,你们可不要落后啊!”
于是乎,在肉欲熏烤和男儿蛊惑下,这母女仨有若竞赛似的高吟起来,连绵起伏,悠长婉转,缠绵哀羞。
听到龙辉耳中赛过世上任何一种仙乐,而且极为催情,堪比仙后母女的糜仙之音。
美妇的花径越来越滑腻,龙辉一不小心便从里边滑了出来,却也不急着进入,枪头调转,直指涟漪那鲜嫩的玉胯,然而却并不走正道,便要开肛破菊。
洛清妍见状忙制止道:“涟漪此刻没有媚功护体,你这般闯进去岂不是要她的命!”
龙辉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俯下身子将玉脸埋入女儿臀间,鲜嫩的小舌渡着香涎,往她屁眼里舔去,同时用手指在菊蕊四周轻揉,以松解臀胯紧张。
这一下,让涟漪整个身子顿时轻颤起来,她何曾想过高贵芬艳的母后竟会这般作践自己,为的便是让她这个义女减缓痛楚,身子顿觉酥暖温热。
“多谢洛姐姐成全!”
龙辉哈哈一笑,腰身前挺,肉茎硬撅挤入白嫩的玉臀内,龟菇顶住了菊肛,奋力顶入。
涟漪尖叫出声,本能地扭腰躲避,但她腰肢被龙辉抱住,没有丝毫躲避的余地,龙辉肉菇实在硕大,在没有媚功护体的情况下被嵌入臀眼,整个身子都像裂开般剧痛,涟漪死死咬牙忍住,连眼眶也红了起来。
楚婉冰也被这一声惨叫吸引,扭过头来看,只见随着肉菇一挤,涟漪后庭的菊肛那细密的纹路立即散开,形成一圈细细的红线。
涟漪身子发抖,臀眼本能地拼命紧缩。
菊肛的红肉被完全挤入,龙茎与白臀肉肉相接,笔直插在雪滑的臀沟里。
虽非首度后庭承欢,但没媚功护体,加上龙辉的肉棒实在太过巨硕狰狞,涟漪嫩柔的后庭难以承受,只见殷红的血珠渗出在肉茎与臀肉结合处,越来越大,竟是菊肛已经绽裂,鲜血走珠般滚出,痛得涟漪花容失色,连声娇啼。
“快住手!”
洛清妍和楚婉冰异口同声叫唤道,龙辉却早已将肉棒抽出,上端挂满血迹,显得极为凄艳。
楚婉冰嗔道:“小贼,你要死了,下手这么狠!”
龙辉笑呵呵地取过那个锦盒,揭开盖子,取出一条白绸,将肉棒上的血迹涂抹上去,仔细一看上边竟然绣着涟漪的名字。
楚婉冰好奇地探头去看,只见里边整齐地迭着几块染血的白绸,其中一块竟也写着自己的名字。
“小贼,那是什么!”
楚婉冰问道。
龙辉笑着回答道:“这块白布是冰儿当初在山谷时穿的亵衣,上边可是沾着你初夜的落红哩!”
楚婉冰耳根一热,羞得满面通红。
这时,洛清妍芳心狂跳,她也瞧见了里边写着自己名字的白巾,上边一抹经过秘法处理的血迹鲜艳如昔,傀山一夜的羞人仍旧历历在目……
母女俩各怀心事,同时涨红了脸,龙辉将沾着涟漪后庭血迹的白绸小心翼翼迭好,放入锦盒内,当做是其首度落红,收集了三母女的落红妙物,可谓尽圆心意。
龙辉春风得意,握住涟漪翘臀,挥戈冲入花蕊嫩穴,棒棒入宫,枪枪中靶,涟漪后庭受伤,体弱气柔,经受不住龙辉这连番鞭挞,苦挨了数刻,便又高潮泄身。
洛清妍心痛女儿,忙劝阻道:“龙儿,漪儿耐不住了,我来替她吧!”
龙辉笑道:“漪儿后庭花着实美丽,可惜太过娇嫩,尚不尽兴。”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啐道:“死鬼,就知道你满脑子都是淫浆,要来便来,姐姐给你便是了!”
说着乖顺柔媚地趴下,双手搭在河岸边上,崛起肥美的肉臀,微微晃出迷人肉汁。
龙辉提起肉根,但并未挥戈入洞,只是笑道:“洛姐姐,你屁股这般肥美丰腴,我怕难以进入,还请姐姐帮我!”
洛清妍回眸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这小子就是罗嗦,也不嫌烦!”
妇人娇嗔含羞地将双手伸到臀后,扒开两片嫩腴的股肉,只见雪臀被轻轻剥开,露出沟里一只嫩柔的肉孔。
鲜红的肉孔不过指尖大小,细密的菊纹紧张地收缩,令人禁不住心生怜惜。
龙辉以两根手指探入,轻轻插了进去,刚进入的时候极为紧凑。
但随着手指深入,越往内越是暖呼,就好似烫热的肉套子,他试着用手指一分,内中臀眼便被撑开变形,显得柔软至极。
龙辉不禁赞道:“妍妍可真是个妙人儿,这菊花外紧内软,暖融吸精,可泌滑脂,便曰「玉润脂菊」!”
说话间龙根已经压住美妇的菊瓣,一枪灌入,在她肥白的大屁股里用力插送起来,比起涟漪那娇涩的菊蕊,洛清妍的后庭更为耐战,油润暖滑,龙辉也是极为尽兴,将一腔淫火尽数倾斜而出,烧得这熟艳美母脏腑欲熔,魂飞魄散。
龙辉一边耸动腰肢,一边握住洛清妍两颗摇晃的乳瓜,美妇人也是极为亢奋,被男儿一握,乳肉不住颤抖打滚,乳头涨大,一注接一注的乳汁朝外射出,乳香弥散四周,仿佛整个温泉的池水都变作了上佳的乳浆奶汁,让人垂涎欲滴。
“啊啊啊……”
洛清妍快美不已,丰腴的身子随着男儿耸动,楚婉冰见母亲似乎支撑不住,便埋怨龙辉道:“你不要脸,说好堂堂正正比一次的,你这般避重就轻算什么好汉!”
龙辉觉得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于是便从菊蕊中取出龙根,转攻前径花腔,洛清妍前后轮番受枪,欲念情火不断积蓄,正处爆发边缘。
突然之间,洛清妍一阵娇吟声呼唤,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不已,把屁股紧紧后压,玉胯牢牢贴住男儿身子,丰腴湿润的媚肉将龙茎完全纳入,死命抽吸,正是高潮将至之前奏。
龙辉感到肉茎宛若被滚烫的洪水冲刷般,虎躯一震,脊骨一麻,马眼聚颤,立即喷出大量精元。
洛清妍被阳精灌体,又是一阵酥软娇吟,再泄一回。
龙凤交合后,两人皆是气喘吁吁,这单拼各自本事的激斗也算是打了个平手,洛清妍丰美的上身无力地趴在河岸上,两团腻乳朝两腋边上溢出,而龙辉也是腿脚发软,身子则压在她粉背。
阳根虽然疲软,但仍旧插在蜜屄内,一股股粘稠的液体从妇人阴阜下流出,混入泉水之中……
而涟漪也在双头龙一顿肆虐后,高潮不断,泄得死去活来,软绵绵地浸在水中。
相对于涟漪,楚婉冰则依旧淫兴难尽,这双头龙虽是坚挺刺激,但始终不如男根来得真实,小凤凰见那边偃旗息鼓,便挣脱双头龙的纠缠,黏在龙辉后背,往他耳边吹气道:“咯咯,小贼,轮到人家了吧!”
好不容易跟这媚妇斗个平手,如今又来一个小淫娃,龙辉心想艳福虽好,但美人恩难受,不由暗自叫苦,后悔方才放出大话来。
“冰儿,是我刚才出言不逊!”
龙辉只得开口服软道:“单凭本源阳气,实在难以同时以一敌众!”
小凤凰虽爱嬉闹撒泼,但骨子里还是关切夫婿的,见他着实累得不轻,也不忍继续落井下石,忙换了个口吻道:“好了,好了,你先歇息一阵,让人家替你先补补气力吧!”
说着就让龙辉依岸坐下,下半身浸在温泉水里,润滑的温水掠过身子,四肢百骸皆是舒爽无比,疲劳尽褪。
楚婉冰温柔地坐在他身上,藕臂柔柔地环住他脖子,娇媚地用朱唇吻去他额头、脸颊、脖颈处的汗水,说道:“小贼,人家对你好不好?”
龙辉怀抱着这具温润暖腴的胴体,眼见其柔顺娇靥,早已心花怒放:“好,冰儿对我的好,为夫永生难忘!”
楚婉冰柔媚一笑:“还有对你更好的呢!”
说罢凑上丹唇吻住男儿之口。
龙辉只觉得小凤凰檀口渡过一股清泉甘露,幽甜爽口,滋养元气,竟是上峰大药。
龙辉为之一愣,惊讶欲言,却被小凤凰香唇堵住嘴巴,无法说话,意念中则传来她的声音:“小贼,别说话,快汲取人家的阴息。”
龙辉感激不已,将上峰灵药吞入口中,暗中调动阴阳双修之法,又将一股纯阳元息反哺回去。
忽闻小凤凰娇笑一声,一头扎入水里,张口含住那根疲软的肉龙,丁香小舌在上端轻巧扫着。
同时从檀口深处呵出一股暖融融的潮气,龙根仿佛浸润在一片暖和水雾中。
显然是这丫头将上峰精华散做雾气来浸润龙根,为的便是让他滋补力气。
龙辉感动难语,胯下龙再度抬头昂首,填满了楚婉冰的檀口。
小凤凰从水中抬起身子,秀发尽被湿透,美靥上沾满水迹,整个人就好似一朵朝露下的鲜花,美不胜收。
看着这小丫头逐渐娇媚的模样,越发像她娘亲,好似一株开得灿烂的鲜花,又如即将成熟的蜜桃,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介乎成熟妩媚和青春娇俏间的独特气质,极为醉人心魂。
龙辉将手按在她柳腰两侧,扶着她纤柔的身子往自己胯间沉下,楚婉冰股中早已蜜津淋漓,花唇含住龙冠,腰臀往下一坐,立即吞下巨根,美得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喘息声。
楚婉冰下体一股一股的阴浆淫水连绵冒出来,胸腔里的翻江倒海,将所有的酸涩苦楚和风月意浓化成阵阵的叫嚷,龙辉也是爽得吐气赞扬:“冰儿,你身子越来越热,裹得我下边好生舒服。”
楚婉冰柔媚笑道:“那就好好宠爱人家吧,这回可别又临阵脱逃,吊人胃口啦!”
龙辉笑道:“这是自然……”
说话间把埋头在楚婉冰圆沃绵软的乳峰上,双手则把握着她肥嫩膏腻的腴臀,只觉得怀中少妇身上无一处不柔软,无一处不丰腴,无处一不香甜。
最重要的是,她是自己最早动心的女子,也是与自己最默契及合拍的红颜,当下兴动,肌肉绷紧,一口气间狂突了数百下。
小凤凰始终不如其母,对上龙辉立即落了下风,在龙辉泄精前便已是花宫大开,阴精决堤而出。
但这丫头毕竟也是一身媚骨,溃败之余竟奋起余勇,扭腰摆臀,龙辉只觉得龟头马眼在小凤凰的套弄耸动下,越来越涨,最终施展难忍快感,精门大开,直灌花宫。
楚婉冰被烫得凤宫一阵痉挛,顿时动弹不得,又美又喜地酥了身子,软软地靠在龙辉身上,龙辉连寝母女三花,品味了每具肉体的滋味,快感连绵,沉浸在泄身之余味中。
良久,他开口说道:“冰儿,哥哥还有些不尽兴呢!”
楚婉冰幽幽叹道:“今天都我们一族女子都被你淫了个遍,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龙辉揉着她臀沟菊眼道:“你们母女三人身上六个销魂肉窍,朕也只试了五个,还剩你这最后一处!”
楚婉冰脸颊一红,心知不把最后一处献出,这淫棍是断不会罢休的。
于是便强撑疲软身子,转过身来,张开腿跪在龙辉腰间,摆出一个玉女献桃的姿势,一手撑开臀肉,一手扶着那根沾满花浆阳精的肉茎,撅着肥白的大屁股,把肉茎顶进肛洞,扭着屁股坐了下去。
遗传其母的肉体淫媚诱人,即便同样是没有运使媚功。
但承受力远在涟漪之上,楚婉冰除了稍微皱眉,并未受到实际伤害。
肉龙入体,菊蕊鼓胀到了极点,而且这般主动坐下的姿势对于后庭承欢而言较为困难,楚婉冰的菊蕊里里外外都是一般紧凑。
所以她得用两手掰着屁股,保持着最大宽度让龙枪刺入,吞下龙根。
后菊一阵饱胀感,楚婉冰美得连连呼气,娇躯后仰,雪臀竟是主动上下耸动,顺着肉茎上下滑动。
只见她一双肥乳在胸前弹跳不已,玉腿粉胯也整个暴露出来。
虽然浸在水中看不见,但龙辉仍能感觉到从玉蛤溢出的粘稠花汁正不断落在自己腿间。
他淫心大作,伸出手来,把玩戏弄着她胯间肉花,还不时伸进穴内挖弄。
前后共同受袭,楚婉冰再度高潮,腿骨发麻,臀眼被磨得热辣发胀,苦忍许久才终于感觉到身下的男子身体开始哆嗦,紧接着便是一股热潮灌入身子,美得昏了过去。
逍遥居内温泉的这番淫戏,直弄了大半天有余,母女三花开、师徒齐娇羞,狐蛇水妖艳,妖族群女都被干得精疲力竭,或俯或仰,身软体乏,牝间肛内都是白花花精液,昏沉沉地在温泉里睡了过去,龙辉则是热水泡身,芳华环绕,群妖雌伏。
接下来还会有肉戏,反正我想写的场景都会写出来,某些喷子说什么主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心性极差、意志、自控极为低下;
又或者除了玩女人,没干成过什么事的言论一概滚蛋!
肉戏就是想写就写,我觉得什么时候写什么爽就写什么。
反正现在接近尾声了,我没说过我是大神名笔,也没想过这部劣作能成为神马经典,从头到尾就是我自娱自乐之物。
我写着玩,但也倾注了心血,哪位兄弟看得爽就看,看不爽就往右上角点个叉,但别喷,看白书者没资格喷作者!
番外:前生遗恨,万世再逢(1)
“新华社报道,2012年11月30日夜晚凌晨1点,一块陨石落在陕西省礼泉县城中,当地政府表示,此次陨石事件中并无人员伤亡,国家有关部门也将对此展开调查!”
悍马车里的电视机正播放着早间新闻,开车的司机哼道:“见鬼,我们今天刚接到吴老师的电话,新闻就开始报道了,也不知道新闻部是干什么吃的,不知道保密工作吗!”
“算了,老张,现在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想捂也捂不住!”
坐在副驾驶的青年抬起头来说道,鼻梁上挂着一幅眼睛,眉清目秀,但却带着一丝脂粉气,手上还摆弄着一台手提电脑。
老张喃喃道:“哎,算了,这事也轮不到我们操心。”
车后座的一个女子嗔道:“真是的,陨石掉下来关我们考古部门什么事,应该是宇航局的事,害得我们赶得这么急!”
透过车内后视镜,映照出一张粉嫩白净,柳眉星眸的俏脸,年约二十八九,生得腿长腰细,身段前凸后翘,身高一米七,外边穿着一件白色滑雪衫,未拉拉链,衣衫敞开,里边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两团丰满在胸前撑起两座小山峰,惹人垂涎,无比火辣。
眼睛青年捂住胸口,哎呀道:“我说赵雯丽,你下次别老是突然冒这么一句话出来,会吓死人的!”
那叫赵雯丽的女子伸手在他后脑勺敲了一记,嗔道:“闭嘴,谁让你胆子这么小!”
眼睛青年捂住后脑勺,吃痛道:“这么粗鲁,活脱脱的一个女汉子,难怪找不到男朋友!”
赵雯丽怒道:“金博明,姐再怎么粗鲁也好过你这娘娘腔!”
金博明气得转身,翘起兰花指对着她道,瞪了片刻,发出一声娇哼:“你……哼,我不跟你这圣斗士一般见识!”
赵雯丽怒道:“娘炮基佬,有种你再说一次!”
金博明撇了撇嘴,娇笑道:“有的人明明生得一副好脸蛋好身材,按理来说应该是八九分的女神。
可惜那臭脾气啊,直接降级为三分屌丝女,要是能柳琉那般乖巧温柔……”
“金学长,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坐在赵雯丽身旁的一个女孩红着脸道,相貌清秀俏美,身高约一米六左右,身上裹着一件浅绿色的羽绒服,脖子上缠着一条毛线围巾,将整个人包成一个粽子似的,但却显得极为乖巧可爱,宛若小家碧玉。
赵雯丽哼道:“学妹,咱们不理这娘炮!”
伸手将这可爱的小学妹搂住,说道:“学妹,你还没谈男朋友,但千万记住,以后找男人绝不能招这种娘炮!一定要找那种阳刚又有担当的男人。”
“如果有的话也介绍给我吧!”
金博明低下头说道,继续摆弄手提电脑,其余三人又是一阵恶寒。
赵雯丽闲着无聊便跟开车的老张聊起天来:“老张,半年前,咱们也是坐着这辆车来这个地方!”
老张道:“是啊,当初的一幕幕我还记忆犹新!我还记得吴教授那时候的样子,高兴得就像个小孩子!”
赵雯丽道:“吴老师一身致力于考古研究,发现真正的昭陵保存完好,她自然是十分欣喜!”
原来这四人是帝都大学考古系的研究生。
其导师乃国际有名的考古学、地质学专家吴教授,更是国家杰出院士。
同时担任国家文化保护局局长,身兼地质局副局长,她学风高尚,学术精湛,身受业内人士尊敬。
就在半年前,这位吴教授发现了一个惊人事实——现在世人所知的昭陵不过是个疑陵,真正的昭陵其实深埋在地底两百米。
这吴教授便亲自主持了对昭陵的考古工作,成功发现了唐太宗完整的陵墓,也替国家保护了一批重大文物,尤其是那名传千古的兰亭集序。
除此之外,这次考古工作更是从棺椁的骨骸中搜集了数据,以计算机重组了华夏千古贤君的真实容貌!
赵雯丽道:“当初有多少人都说咱们是痴心妄想,谁知道还真让咱们找到太宗真陵!”
说到这里,伸手戳了戳金博明的嫩脸,笑道:“小金,我还记得当初你满身是泥的模样,好笑死了!”
“哎呀,八婆,别妨碍我看帅哥!”
金博明不耐地甩了甩脸,继续全身灌注地看着电脑。
赵雯丽凑够去一看,发现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一张图片,图片中是身着龙袍皇冠的年轻男子,英武俊朗,隐有一股折服万族,天下朝拜的气度。
赵雯丽一阵恶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这死基佬,居然看这张古人的画像发花痴,恶心死了!”
金博明伸出兰花指,轻轻托着下巴,妩媚地道:“如此英伟神武的男人,才配得上天可汗这个称呼!若能跟他朝夕相对,那可真是人间美事!”
赵雯丽又是打了个哆嗦,说道:“老张,你是不是开了窗,我觉得好冷!”
老张也是苦笑道:“车窗没开,我也觉得好冷!”
趁着他们三人斗嘴时,柳琉再次瞥了一眼那张唐太宗的图片,心里泛起一丝异样,觉得十分眼熟。
悍马抵达目的地,映入三人眼中的居然是一座高耸庞大的山峰。
老张惊讶道:“当年来这里的时候,我记得没有这座山啊!”
金博明推了推眼镜,说道:“什么狗屁山,那是陨石!”
赵雯丽尖叫道:“不可能,这么大的一块陨石掉下来,这里早就被夷平了!
这块石头目测直径也有七八千里……这哪里就做陨石,分明就是陨星!”
赵雯丽虽不精通理工天文,但却也知道当年一块10千里的陨石落下,立即灭绝了所有恐龙。
金博明道:“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老张催促道:“别废话了,快点赶路吧,别让吴教授等久了!”
外围就已经拉上警戒线,军警更是将附近居民疏散。
赵雯丽三人挂上工作牌,又出示相关证件,守卫很快便放行,更有一架军车在前引路。
抵达内部,老张熄火停车,三人依次下车,在一名军官的带领下进入一个帐篷。
帐篷里坐着好几个人,其中有高级军官,有穿着西装的中年人,还有两个白头发的老人,一男一女,男的是国家宇航局的周教授,女的便是赵雯丽他们的导师吴教授,还有几个是相关的技术人员。
军官说道:“吴教授,您的学生也来了,咱们的会议可以开始了!”
吴教授扶了扶眼镜,说道:“你们坐到我这边来,一会有得你们忙的!”
四个学生往导师身边坐去,吴教授便给学生们介绍帐篷里的人物,那个军官是帝都军区派来的李云峰,军衔上校,由国家领导人直接委派,主持这次陨石事件的所有军事活动,西装中年人便是国安局的二把手刘江,负责协助军方处理此事,另外还有周教授的得意弟子张勋,今年三十二岁,面容俊朗,身材挺拔,温文有礼,十足的一个美男子。
张勋打开投影仪,说道:“各位,陨石落下后,我们的技术人员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却意外发现这颗陨石其实内部别有玄机!”
说着他打开了第一张图片,上边是一块巨大的陨石以及四周深邃广阔的坑洞。
周教授解释道:“我补充一句,按照这块陨石的直径来算,这落下来所造成的破坏绝不是仅仅的几百米的坑洞。
若按照正常数据来估算,在这颗陨石落下来之后,人类文明就该断绝了!”
这时老张才明白过来,并非新闻部门没有保密,而是这事实在太大了,一块八公里直径的陨石砸下来。
按理来说,地球此刻已经是陷入世界末日,然而不知是什么原因,这块陨石没有发挥应有的灭绝力,使得人类才逃过一劫。
周教授继续说道“先前各国的卫星都未发现这块陨石的行踪,而是在落下前十分钟,才由我国的卫星拍摄到照片,当时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措施!”
说到这里,他掏出手帕摸了摸额头汗水,虽然此时平平安安,但他想起昨天的事情心里还是一阵后怕,冷汗直冒。
而且他相信,世界各地也有跟他一样的人,都被这块陨石吓得三魂不见七魄,说不定还有人尿了裤子。
刘江说道:“新闻部门作出了最大努力,才勉强将事情掩盖住,若不然早就造成大恐慌了……
现在各国元首都不停地询问我们国家,关于这块陨石的进展工作,我们也是顶着国内外的巨大压力!”
吴教授的四个学生听得浑身直冒冷汗,心想这分明就是世界末日的前奏,难不成玛雅人的预言是真的?
“随后,我们在陨石上底部发现了一个入口!”
周教授继续说道:“入口处居然还有两扇厚重的铜门!”
众人越听越是奇怪,一块陨石居然还有门,难不成是外星人的飞船?
放大了图片,果然看见陨石底部有一扇铜门,铜门上纹着古朴的花纹,仔细看去好像是两个人形。
吴教授盯着那铜门看了好一会,脸色忽然一变,急切地说道:“再放大一些!”
周教授将照片放到最大,说道:“这就是请吴教授您过来的原因了!”
吴教授不可思议地呢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原来每一扇铜门上都刻着一个身着铠甲的士兵,一左一右,手持兵器,好像是门神一般。
而且最叫吴教授以及她四个学生吃惊的是,那士兵身上的盔甲居然是明光铠!
吴教授道:“明光铠?不对,又有些不同,但总体形态跟明光铠十分相似!”
周教授道:“吴教授,还有一个更惊人的事实……”
吴教授等众人立即竖起耳朵。
周教授道:“我们检测了铜门的成分,发现上边所含元素几乎都能在地球上找到。
紧接着又用碳十四检测铜门的年份,谁知……居然检测不出来!”
碳十四的检测年限一般是三万到五万年,也就是说这铜门的年份超过了碳十四的检测范围。
吴教授颤声道:“周教授……依你的意思,数万年前,世上就有这等发达的青铜工艺了?”
周教授道:“我不知道,所以才不惜千里请吴教授您过来,毕竟您才是历史方面的大行家!”
吴教授扶了扶眼镜,盯着图片上的青铜门看,只觉得那两个士兵的装束十分像唐朝的人。
吴教授分析道:“盔甲的款式极像明光铠,左边的那个手持长刀,刀形很像陌刀;
右边的刀长短适中,但刀身笔直,呈现单锋状,尖端是三角切刃,这是唐代的直刀!
但……这怎么可能,唐朝的东西怎么可能有几万年的历史!除非——这在几万年前就有了类似唐朝的文明!”
周教授道:“吴教授,会不会是其他星球上出现的文明呢?”
吴教授抬起头来,问道:“周教授,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教授道:“我做一个假设,假设咱们华夏文明、乃至整个人类文明都由外太空传来,那么这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
吴教授微微一愣,摇头道:“这虽然说得过去,但几率太小啦!”
张勋道:“吴教授,您是这方面的专家,能不能从铜门看出一些端倪?”
赵雯丽听得他声音,转过头去看,目光一接触立即又避了开来。
吴教授道:“资料太少,我难以下定论!还有没有更多的资料?”
周教授道:“这陨石来自外太空,也不知是否带来有害物质,所以我们还没有正式靠近,这张照片只是远处拍摄的,现在还得由专业人员进行详细排查,才能决定下一步工作!”
这时一个士兵快步走了进来,说道:“报告!检测已经完成,报告结果已经出来!”
李云峰说道:“拿过来!”
士兵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呈上去,李云峰打开一看,脸色忽然一变。
刘江问道:“李上校,报告上怎么说?”
李云峰道:“结果显示陨石的辐射在正常范围,并没有发现明显的有毒物质!但……”
他脸色有些难看,叹了一声,将报告丢在桌面,说道:“你们自己看吧!”
众人接过报告一看,全都傻了眼,报告上的另一个结论是——高度怀疑陨石内部有不明建筑物。
翻开第二页,里边则是用三维技术重建的陨石内部结构图,形状有点像宫殿,里边分隔出多个房间,还有一块广大的空地。
“这是什么东西?”
众人心底冒出一个疑问。
一直没有说话的柳琉忽然开口道:“吴……吴老师,这有些像一座墓葬地宫!”
发觉众人都望着自己,脸蛋立即泛起一层红晕,怯生生的模样极为惹人怜爱。
吴教授再仔细一看,立即倒抽一口凉气:“确实很像一座墓葬地宫!”
在场的人都几乎疯了,一座外太空的古代坟墓?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王江道:“此事非同小可,需立即请示首长!”
李云峰道:“我也同意,来人,立即准备专线电话!”
士兵迅速打开一台卫星电话,李云峰谨慎地拨下了一个号码,嘟嘟嘟几声后电话就接通了。
李云峰恭敬地跟电话那头汇报情况,最后他挂下电话,望着众人说道:“首长下令——打开铜门!”
碳十四的检测年份其实我也不太了解,好像在三五万年这个范围能够检测准确。
说错的地方别怪,我不太懂这些东东,只是随便拿来写写。
番外:前生遗恨,万世再逢(2)
天坑四周布下了重重警戒线,战士严阵以待,天坑底下,几名工作人员和一支特战小队阵往铜门靠近。
虽然外围已经排查过,但铜门背后却是未明之地,也不知是否有来自外太空的病毒和细菌。
所以这些工作人员和特种战士全部穿上生化服,层层防护。
铜门极为沉重,工作人员使用机械臂将铜门推开,一股寒风扑面而来,特战队员率先端起了枪,瞄准了里边,天坑上的人也是全神戒备。
警戒了片刻未见有异样,特战队员派出一架电子小型探照车,上边配备了强光灯和摄像头,可以进行陆地上的无人探查作业。
探照车驶入铜门后,外边的人通过电脑视频看到了里边的一切——铜门后便是一块巨大的石碑。
图像传入指挥组,吴教授看到那石碑,立即说道:“刘副,快让他们再仔细拍摄那个石碑!”
刘江用对讲机传话道:“仔细拍摄石碑。”
屏幕上逐渐显示出石碑的全貌,石碑质地晶莹剔透,洁白如玉,也不只是什么材质做成的,上边隐约雕刻着字体。
吴教授道:“这些字体有点像楷书……既然石碑山刻字,应该是个碑文!”
老张瞪大眼睛道:“这颗太空陨石里边还真藏着一座唐代古墓?”
吴教授说道:“从铜门上边的花纹来看,这陨石里边的东西就算不是唐代之物,也跟华夏文明有着重大关联,无论如何都得妥善处理!”
这位老太太又严肃地对刘江说道:“刘副部长,再让工作人员拉开镜头,我想看看上边的内容!”
刘江立即用对讲机传令,镜头一下子便拉来了,整个石碑的内容全部出现在屏幕上。
字体只是很像唐朝的楷书,但却又有不同,笔画勾勒之中透着一股沧桑古朴的气息。
而且写法颇为复杂,吴教授仔细看了片刻,也没办法读出上边的碑文。
但偏偏这些字体让她十分熟悉,结果却是似懂非懂,好不憋屈。
她长叹一口气,摇头道:“这碑文很难懂,明明感觉十分熟悉,却又读不出来,恐怕得查查资料了!”
刘江拿起对讲机便要下令继续深入时,却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吴老师,我……我读得出那些碑文!”
众人转头却见那个身穿浅绿色羽绒服的女孩正出神地望着屏幕上的石碑。
张勋有些怀疑地道:“小姑娘,这碑文就连你老师也读不出来,你怎么说你可以读得懂?”
柳琉脸蛋一红,羞怯地低下头来。
赵雯丽冷哼一声,讥笑道:“张先生,你只是搞天文的,又不懂古文历史,你怎么知道我这学妹读不出来上边的碑文呢!”
张勋一触及赵雯丽那双美眸,立即弱了三分,干笑道:“我,我也只是有些疑惑,绝没有对这位小姐冒犯的意思!”
吴教授说道:“刘副,我这位学生虽然年轻,但对古代文字极有天赋。
甚至还在我这老太婆之上,不如先弄清楚碑文的意思,再进行下一步吧!”
刘江用对讲机说道:“暂时停留原地!”
吴教授温和地朝柳琉点了点头,说道:“柳琉,不用怕,大胆地念出碑文!”
柳琉嗯了一声,望着碑文一字一句地念道:“武君太子铮,文武双全,弱冠之年征讨蛮族。煞鬼乱界,强占酆都,太子铮亲领大军,征讨阴冥,镇压厉鬼,然天妒英才,含冤而亡,立此碑文,以敬皇脉英魂,痛哉悲哉!”
听完这段话后,众人一阵迷惑和不解,心想什么鬼啊怪啊,居然还有酆都阴冥,这是神话小说么?
李云峰哼道:“这碑文太不靠谱了,世上哪有什么鬼鬼怪怪,酆都阴冥,简直胡扯!”
他身为军人,说话间自有一股刚勇之气,柳琉芊芊弱质。
一下子就被他气场镇住,怯生生地缩了缩小脑袋,有些委屈地撅嘴道:“上边就是这么写的嘛……”
李云峰摆手道:“好了,不管是真是假,继续加紧探查进度,务必尽快给首长一个答复!”
刘江也同意他的说法,于是又命令探照车继续前进。
绕过石碑,后边是一条幽深而又宽广的通道,探照车打开全景视角,只见通道两边是一幅幅的壁画,第一幅便是一个少年将军身着类似明光铠一般的盔甲,脚下跨着一匹矫健的战马,手提长枪,统领大军,可谓是威风凛凛,意气风发,而壁画的另一侧则是一群狼狈逃窜的残兵。
壁画色彩鲜艳,画工高明,栩栩如生精美得无以伦比,就像是用高像素相机拍摄,然后再用PS软件修改一番。
在场之人不乏收藏爱好者,都看得出这些壁画单从画工而论,就是罕世奇珍,要是在结合其背后的隐藏价值,那简直无价之宝。
赵雯丽雪白的粉面上涌起一团兴奋的酡红,喃喃自语道:“好完美的壁画……”
金博明也是看得出了神,翘起兰花指,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领兵将军。
吴教授抚了抚眼镜,说道:“墓道里的壁画一般都是记载墓主的生平大事,而这个领军的人物应该就是太子铮!
从这第一幅画开来,很符合柳琉翻译出来的那一句古文——弱冠之年征讨蛮族!”
赵雯丽道:“老师,您看,这两支军队,这位太子铮带领的军队很像中原的装扮,而败逃的一方就很有草原上的风格。”
吴教授点头道:“没错,这也就说明了墓主所生活的年代跟华夏历史上的王朝十分相似,存在着类似农耕文明和游牧文明的冲突,这座古墓的价值实在难以估量,只要能好好研究,一定可以发现更多秘密!”
李云峰说道:“自从发现那扇铜门,首长就认定这里有很多可以挖掘的东西,所以才亲自下令要吴教授你们部门加入!”
这时探照车又拍摄下第二幅壁画,这次个太子铮正领着大军围着一座城池。
但景色颇为诡异,大军所在之处天清气朗,而那座城池上空却是乌云密布,在太子铮左右各有两名与他年纪相仿的将军,左侧将军生得眉清目秀,鼻俏唇红,颇具女相,身披白袍银甲,脚跨雪白战马,手持丈八银枪;
右侧那人则是一袭轻装战袍,不带头盔,头发随意挽了个发髻,相貌俊朗,剑眉入鬓,目若灿星。
但面部线条极为硬朗,俊美之余更透着一股雄性的阳刚之气。
“啊!”
就在众人沉醉在这充满玄奇色彩的壁画时,一声娇呼响起,所有目光全部集中到了柳琉身上,吴教授蹙眉道:“柳琉,你怎么了?”
柳琉脸蛋酡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道:“我……我只是太惊奇,对不起……”
吴教授道:“没事,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柳琉乖巧地嗯了一声,眼睛瞟向壁画,目光全部落在右手的那个将军身上,心跳加速,脸上也是红潮难消。
“啊!”
又是一声惊叫,这回出声的人却是金博明。
吴教授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不悦地道:“博明,你又怎么了!”
金博明捂着嘴巴道:“吴老师……您,您快看那太子铮,他……他跟唐太宗长得很像啊!”
自从发掘真正的昭陵后,考古界就从唐太宗的遗骸模拟出了他生前的面貌。
此刻经金博明这一提醒,吴教授也是吃了一惊,推了推眼镜,仔细盯着那太子铮。
李云峰、刘江和周教授也都见过电脑合成的太宗真容。
这一看之下,全部大吃一惊,那个太子铮确实跟李世民又八九分相似。
面对这无法解释的巧合,众人都只好按耐下心中的疑惑,继续看后边的壁画。
在第三幅壁画中,大军已经进入一个灰暗阴森的地方,战况及其激烈,跟太子铮的敌人各种各样,又身躯腐烂的怪人,有悬浮半空的鬼魅,有奇形怪状的巨兽,有长着三头六臂的魔鬼,有长着九个脑袋的巨鸟。
双方就在一座山峰下展开恶战,太子铮的军队要攻下山峰,而这些鬼怪奇兽则要守住山峰,山峰之上站着一个手握令旗,身穿王袍的人,看他的样子就是这群鬼怪的统帅。
太子铮这一边除了军队之外,还有不少能人异士,左右两个将军身先士卒,一者提刀杀敌,一者挥枪冲杀。
此外还有道士、和尚、儒生、剑客等装束的人,在天空之中有一头五彩凤凰同那九头鸟激战;
而在地上则有一口长剑正在斩杀一条大蛇。
“你们快看,孙悟空、二郎神耶!”
赵雯丽兴奋地指着壁画的一角道,那里画两头巨大的鬼神。
但在它们面前的敌人分别是一个拿着长棍的猴子,一个舞动战戟的三眼男人,确实就像是西游记里边的经典人物。
吴教授眉头已经完全拧成一团,心里思绪不断翻滚,说道:“按照常理推断,古人作画多有夸大之处,但这个古墓是从天外而来,十分莫名其妙,本身就不合常理,里边的壁画或许也不能用常理推断……”
赵雯丽、张勋等年轻人都沉迷在壁画的内容,没有听进吴教授的话,但李、刘两人都是经历大风大浪的人物,立即把握到了她的弦外之音。
李云峰问道:“吴教授,您说这壁画不能按照常理推断,究竟是什么意思?”
吴教授笑了笑,摇头道:“我只是随口说来而已,上校不必当真。”
李云峰已经是满腹狐疑,心中想道:“常理来推断,古人作画多有夸大之意,许多东西不能当真……
可是这些壁画不合常理,那就是反过来而言,里边的东西大多是真的!”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否决了:“乱来,绝不可能!”
下一幅壁画仍旧是双方大战,不过战场却到了水中,无数恶龙从水里冒出,太子铮身边的士兵也少了许多,在第三幅里边所描绘的剑客已经不见了,其余人依旧奋勇杀敌,跟水里恶龙激战不休……那个儒生化作一颗紫色太阳将所有恶龙全部烧毁。
最后一幅便是画着一座桥,太子铮全身浴血,领着剩下的士兵站在桥的另一端,默默地行着注目礼。
第二第三第四幅壁画充满着奇异色彩,里边内容丰富无比,就好像是一部激动人心的魔幻小说,看得所有人热血沸腾,大呼过瘾,唯独这最后一幅难以理解。
探照车走到了尽头,跟前挡着一堵墙。
李云峰跟刘江对望了一眼,双方交换了一个眼神,于是刘江拿起对讲机继续下令道:“对通道的安全系数进行分析!”
“报告!”
对讲机响起,特种战士回报道:“初步检测,里边的氧气完全达标,并未发现明显的细菌和病毒,也没有发现机关暗器,请做下一步指示!”
刘江望了一眼李云峰,道:“老李,你是这里的负责人,你说该怎么办?”
李云峰说道:“入门!”
于是工作人员和特战士兵开始踏入铜门,他们绕过石碑之后,又顺着通道走到石墙前,那面石墙刻着一条巨龙,环绕在巨龙四周的不是云霞水雾,而是浩瀚星空,气势磅礴无比。
李云峰道:“把墙壁的影像传过来!”
士兵立即调开探照车的视角,整堵墙全部落在指挥室的屏幕之上,众人又是一阵感叹唏嘘,而就在墙壁前方又立着一块石碑,刘江立即将石碑的影像拉近,上边也写着几个字,其风格跟第一块石碑是一样的。
吴教授扭头看着自己学生,温和地道:“柳琉,你看得出这些字是什么意思吗?”
柳琉还在盯着巨龙发呆,被吴教授这一问立即打了个机灵,连忙去看那些碑文。
她舔了舔嘴唇,低着小脑袋嗯了几声,说道:“老师,碑文是这样写的——神龙天印,护友安宁,宵小速退,违逆者死!这个落款嘛,念做玄天……”
柳琉盯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读,还剩下两个字时,一个工作人员拿起扫描仪便往石墙靠近,把机器贴在上边。
一声惊天怒吼咆哮而出,紧接着屏幕立即变成雪花……
番外:前世遗恨,万世重逢(3)
“哈欠!”
潘家园外,一辆POLO停了下来,金博明从汽车里走出立即就打了个喷嚏,埋汰道:“真是岂有此理,帝都的雾霾真是要命,再多呆下去迟早得肺癌!”
“金学长,谁让你不戴口罩的!”
柳琉从副驾作出,戴着一个厚厚的口罩,身上依旧是那绿色的羽绒服,身下是一条紧身牛仔裤,两条玉腿崩得紧凑笔直,惹人怜爱。
金博明说道:“哎,后悔了,柳琉你还有口罩吗?”
柳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博明立即带上,这才感觉好了许多。
走入潘家园内,里边依旧热闹非凡,看来即便是雾霾天气,仍旧挡不住人们对古玩的喜爱。
柳琉蹙眉道:“学长,这地方吵吵闹闹的,干嘛要人家也来这里呀?”
金博明道:“老张的媳妇生了,赵雯丽跟她以前的老情人复合,正忙着嘿咻,我只能拉你来做帮手了!”
柳琉道:“看来上回一行也不算没有任何收获,起码赵学姐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金博明叹道:“这也算是收获?我靠,简直是白忙了一场,浪费人力物力,最后还折了一队人,哎,那个古墓真是邪门!”
柳琉干咳一声,提醒道:“学长!”
金博明用手做掩嘴娇态,嗤嗤道:“糟糕,险些说漏了嘴!”
柳琉道:“学长,你还没告诉我来这里做什么呢?不会是要来淘古玩吧?”
金博明说道:“找一人,然后找一本古书!但你记住了,等会你千万别暴露你的身份。”
柳琉道:“知道了,但究竟是什么人能帮学长你找到古书?”
金博明道:“一个古董商人,也是个文物贩子!”
柳琉露出一丝鄙夷,哼道:“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抓进局子里!”
金博明笑道:“傻妹妹,不是事事都要走那条途径的,上头留着他自然有上头的道理,咱们等会进去,你可千万别说你是考古系的学生,还有等会你别摘下口罩!”
金博明领着柳琉来到一间古玩店,一个小妹迎了上来,微笑道:“两位老板,想买些什么古董呢?”
金博明摆手道:“我找你们老板!你就去跟他说,金博明来了!”
小妹立即转入内堂,过了一会又出来道:“两位,我家老板请你们进去。”
走进内堂,空气好了许多,于是金博明就摘下了口罩,柳琉谨记他的吩咐没有继续戴着口罩。
一个中年人正在泡茶,看见金博明后不由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黄色的假牙:“哟,金妹妹,你怎么也会把妹了,我以为你只喜欢男人!”
柳琉脸色顿时一红,大金牙笑道:“还会害羞,这么清纯的妹子可真是稀罕物种!”
金博明嗔道:“大金牙,你闭上的臭嘴,谈正事!”
大金牙嘿嘿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金妹妹,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次来有何贵干?”
金博明说道:“我想问你找半卷古书!”
大金牙道:“哟,真是稀罕事啊,你不是专门看帅哥的吗?”
金博明说道:“大金牙,你别磨嘴皮子了,只要你能提供我想要的东西或者是消息,价钱好商量!”
“好了好了,看在你多年照顾我生意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吧!”
大金牙来了兴趣,嘻嘻道:“拿出来给我瞧瞧!”
金博明从背包取出一个竹简,大金牙伸手要接,金博明又收了回来,说道:“你小心点,这可是孤本!”
大金牙道:“废话,我大金牙也不是刚出来混的,难道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金博明这才小心将竹简递给他,大金牙接过后小心翼翼只是用手摸了几下,就有了感觉:“这竹简很有年份……少说也是汉代的东西,我操,金妹妹,你从哪里搞来这么珍贵的东西?”
金博明道:“废话少说,这个你不用管!怎么样,你知道这竹简的下半卷在哪么?”
柳琉往竹简扫了一眼,发觉上边果然是汉代的篆书,不由暗自惊愕:“想不到他对古董有这么深的造诣,看来真有高手在民间!”
大金牙盯着竹简上的文字,心中默念。
柳琉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本古书,只见开首就是古怪的标志,形状如同一枚尖锐的爪子。
大金牙看见那个标志,脸色微微一变,但仍旧保持镇静。
“中和平年九月,奉曹公密令,吾等入旱魃墓寻元火矿脉。
旱魃之墓位于南蛮边陲,为一片火叶林所护,林内有火精恶鬼,吞吐炎火,喜食人血,名曰火傀。
火傀乃旱魃戾气所化,凶残暴戾,为祸一方。吾等以秘法避开火傀,然火傀之凶非吾等能料,入林三里,摸金符已折其五,再入五里,火傀如蝗,层层迭迭,宛若千军,吾等已成鱼肉。
庆幸天无绝人之路,黑衣墨者持刀而来,其名为玄,刀号残毅,怒斩火凶,救吾等于颓危之间……”
读到这里,残卷已断,古文中止。
柳琉熟知古代历史,心里极为混乱,疑惑万千:“中和平年就是184年,那个年代正好是黄巾军起义的时期,8月份皇甫嵩到达东郡仓亭,大破生擒卜己,再过不久张角就病死了,这古书上边记载的时间应该是在张角病死前后。
摸金校尉是曹操所立的盗墓部队,专门盗墓收集军饷。
但184年曹操还没有成气候,并没有自己的势力和地盘,怎么摸金校尉就出现了?嗯……旱魃墓又是怎么回事?”
大金牙合上残卷,说道:“金妹妹,这竹简就有头没尾,要找那下半卷难啊!”
金博明道:“大金牙,你刚才说一定帮忙的!”
大金牙道:“金妹妹,要帮忙也得我有那个能力才行啊,你这书的来头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怎么帮你呀!”
金博明娇媚一笑,嘿嘿道:“大金牙,这本古卷开头的地方是摸金符的印记,而且文中有提到摸金校尉,此书作者便是摸金校尉,只要找到摸金校尉的继承者,就有下半卷的线索!”
大金牙脸色一变,凝眉道:“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金博明嘿嘿道:“大金牙,你别装了,你是认识摸金校尉的!”
大金牙脸色阴晴不定,所道:“金博明,你说什么,老子懒得跟你这娘娘腔废话,赶紧走!”
金博明温柔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本证件。
大金牙脸色霎时大变,颤声道:“你……你丫是文物局的!!”
满脸的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
金博明收回了证件,淡然笑道:“我大学期间就是考古系的,毕业后就进入文物局,然后拜入吴教授门下继续攻读研究生!”
大金牙浑身发抖,瞪眼鼓腮地道:“好你个金博明,骗得我好苦啊!枉我当你是朋友,原来你是无间道!”
金博明道:“大金牙,你真以为你那点破事能瞒得过上面吗?只你这些年来倒卖了多少古董文物你自己心里有数,那些文物随便一件都能够你杀头的啦。
要不是我一直替你在吴局长面前说话,你还能这么潇洒地坐在这儿?”
他不再称吴教授为老师而是局长,就是要跟大金牙把话挑明,识相点就乖乖合作。
大金牙额头冒出豆大汗珠,沉吟片刻,哼道:“算你狠,老子今天认栽了!”
说罢立即扯下一张便签写下一个电话号码,递给金博明道:“你自己打电话给上边的人,就说是我大金牙介绍的,但他愿不愿意跟你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金博明看了一眼,只见那号码不是国内的,心想难怪这大金牙如此大方,这摸金校尉原来不在国内啊!
看着两人出了店门,大金牙自嘲地道:“他奶奶的,老胡不是兄弟不够义气,实在是逼不得已啊,反正你现在也在美国,不怕他们查你!
哎,早知道当初就该听你和杨小姐的,金盆洗手,一起去美国算了……妈的,老子得立即跑路,国内是不能呆了!!”
出了古董店,两人坐上了汽车,柳琉不禁奇道:“学长,老师最恨文物贩子,怎么可能容忍大金牙呢?”
金博明笑道:“其实老师并不知道,只是我借老师的名头来个狐假虎威罢了。
那大金牙做事滴水不漏,若不是有心针对地去查他,很难发现他的痛脚。”
柳琉奇道:“那你怎么知道他是文物贩子?”
金博明道:“两年前我在他店里看东西,发现有个紫檀香炉,上边还带有一些泥土的气味。
于是我就断定他必定跟那些盗墓贼有联系,于是就假装成古董收集爱好者,隔三差五就去他的店里转悠,时常跟他做一些买卖。久而久之,便跟他混熟了!”
柳琉道:“既然你知道他是文物贩子,干嘛不通知上头把他抓起来!”
金博明道:“若是采取抓捕行动,局子里势必会有一番动作,那大金牙在潘家园混了这么多年,眼线人脉早已遍布各地。
一旦有点风吹草动他就会立即躲起来,想抓他根本没那么容易!”
柳琉道:“既然他这么狡猾,学长你刚才又是怎么唬住他的?”
金博明边开车边解释道:“孙子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我突然亮出工作证早就吓住他了,再说一番子虚乌有的事情,再加上大金牙事先没有收到一点风声,遇上这么突然的变故,他一定会以为上头是下定决心要整死他了,你说他怕不怕?
然后我再抛出一个机会,他这么怕死的人,肯定得乖乖听话,要么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要么拖延时间准备逃跑!”
柳琉道:“那你干嘛要找我归来啊!”
金博明笑道:“我喜欢男人的事谁都知道,像他这种老狐狸,看见我身边多了个不出声的小姑娘,早就有了疑心,再加上我前边的一番唬吓,他一定会以为你是秘密特工。这样一来,他不招也得招!”
柳琉道:“那干嘛还要我带着口罩?”
金博明嘿嘿笑道:“你动不动就脸红,戴着口罩正好遮掩,否则这戏就唱不下去了!”
柳琉娇嗔不已,啐道:“学长,原来你是找我来做炮灰啊!”
金博明笑道:“好了好了,算我错了,是我不好,现在就请你去好好大吃一顿!”
柳琉摇头道:“我不要,我又不是吃货,你真想赔礼就告诉我,那个残卷是从哪里来的?”
金博明道:“这残卷是我爷爷给我的,他当年参加红军,因为遇上敌人袭击跟大部队走散,慌乱之中来到一个破庙藏身,就在神像后面底下发现了这卷古籍,我爷爷在参加革命前就是大学生,读得懂上边的文字,他当时觉得奇怪,于是就把古卷带在身上了!”
柳琉也知眼前这位学长是红三代,家里原本是想让他从军继承祖业。
但他却偏偏选了个考古,曾经跟家里闹得颇为僵硬,幸亏吴教授出面才将这事平息下来。
“学长,这本古卷在你手中这么久了,为什么今天才想到要追查下半卷呢?”
柳琉不解地问道。
金博明道:“上边记载着旱魃墓,这旱魃乃神话中黄帝大战蚩尤时的猛将,以往关于它的记载都是含糊不清。
如今难得有这么一份记录详细的古卷,我怎么也得寻个究竟!
以前没有着手此事,只是认为这是一些志怪小说之类的东西,世上哪里会存在着什么神仙妖魔的东西,但……见到那座天外古墓之后,我才觉得自己错的离谱。”
柳琉沉吟不语。
金博明似乎沉入三个月前的记忆……随着一声巨吼,入墓的人员全部被一股庞大力量吹飞出去,每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些入墓的人员身上全部带着遥测的心电监护,记录着每个人的呼吸、脉搏、心跳。
监控人员看见他们的呼吸脉搏全部开始减弱,连忙叫人下去抢救。
“快看那是什么!”
部分士兵开始喧闹,原来铜门前五米处出现一阵波纹,空气就好像水一样,能泛起阵阵涟漪。
指挥室里边的几个大佬也坐不住了,纷纷跑到外边,李云峰叫道:“发生了什么事!”
士兵禀报道:“上校,铜门前方又奇怪的事情!”
李云峰连忙冲上前,也是吃了一惊。
波纹之中竟有一道人影缓缓浮现,就像是从波纹里边走出来一般,所有人全部屏住了呼吸,李云峰紧张万分,下令道:“全军戒备!”
所有枪口全部对准了天坑。
波纹散去,一个浑身银甲的人凭空出现在铜门之前,脸上带着一张银光面具,看不见容貌,唯独可以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睛。
李云峰曾参加过多番真枪实弹的厮杀,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形。
一时间也紧张万分,心里直打颤:“他奶奶的,哪里冒出这么一个人,该不会是什么ET吧!”
只见银甲人发出一声冷哼,声音颇为娇脆,好似一个女人,也就这么一个声音触动了紧绷的最后一根神经,一个战士竟受不住这股迫人的压力,手指一紧扣动扳机,这一下就好似瘟疫般传播开来,所有人全部开枪。
只听哒哒的子弹声响,李云峰连忙喝止道:“全部给我停手,不许开枪!”
战士们这才松开了扳机,然而天坑底下却惊现骇人的一幕——
所有子弹全部悬浮在银甲人身前五米之外,仿佛时间停止一般。
银甲人抬脚跺地,霎时天坑附近便产生了剧烈震动,所有人摔得人仰马翻,一股奇异力量笼罩全场,使得枪炮、电脑、汽车等等机械之物全部解体,而那颗巨大的陨石也凭空消失不见……
这件轰动全球的陨石事件竟以这等诡异结局首尾,最高中央为了避免引起恐慌骚乱,全力封锁所有关于这件事的消息,任何媒体网络全部不准报道,违令者立即封杀严办。
同时成立专案调查小组,继续追踪此事后续,但三个月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而经历了这次事件的人无论是谁都被下了禁口令。
但那银甲人就如同烙印般刻在所有人的记忆深处,恐怕一生一世也无法忘怀。
“来自外太空的古墓,莫名其妙出现的银甲人……”
金博明神色凝重地道:“这个世界又太多的秘密,柳琉你还记得那些壁画吗?”
柳琉点头道:“记得!”
金博明说道:“那个银甲人身上的盔甲是不是很像太子铮身边的那个银甲将军?”
柳琉点了点头。
金博明道:“你说那人会不会就是壁画里边的银甲将军,跟随太子铮平定酆都的人?”
柳琉惊讶道:“学长,那古墓少说也有三五万年的历史,怎么会有人活这么久呢!”
金博明猛地一踩刹车,柳琉打了个踉跄,幸亏身上绑好了安全带。
“人是不能活这么久……”
金博明脸上妩媚的娘气尽去,严肃地道:“如果我们看见的那个银甲将军不是人,而是神呢?”
柳琉花容失色,颤声道:“学长……你,你这推断也太……”
金博明道:“太什么?太不靠谱么?”
柳琉嗯了一声。
金博明激动地道:“那你怎么解释那天的事,一个跺脚就把引发地震,还将所有资料全部抹去,这种事人能干得出来吗!”
柳琉微微一愣,无法接话。
金博明继续说道:“神话传说中的仙人可以移山填海,恐怕也不是空穴来风,见到那个银甲人后,我相信古代一定有着一些超乎我们想象的存在!”
他神态越来越激动,说道:“关于志怪神魔的传说大多极为飘渺,只是记录了个大概,无法得知确切的时间和地点,唯独这半卷古书上面记载最为详细!
旱魃,上古传说中的神魔,只要能从中寻到一些线索,或许我们真的能找到神的存在!”
柳琉道:“所以学长你才不惜唬吓大金牙,逼他透露摸金校尉后人的消息?”
金博明道:“没错,这卷古书的记载者是初代摸金校尉,若这门手艺传承下来,他们的后人一定会知道些什么!”
柳琉道:“学长,你做这么多难道就是为了找到那所谓的神仙么?”
金博明白净的俊脸抽动了几下,眼圈倏地一红,呜咽道:“我爷爷已经是癌症晚期了……他一直盼着抱曾孙子,但你也是知道的,我,我不喜欢女人……爷爷却不知道我这癖好,天天盼着我娶妻生子……”
柳琉心思聪慧,想到了些什么,问道:“所以学长你这么急切地寻找神仙的存在,难道是为了你爷爷?”
金博明道:“没错,我要救我爷爷,现代医学治不好癌症,若真有神仙,他们一定可以治好的我爷爷,就算找不到神仙的踪迹,或许他们遗迹也会有治病救命的方子!”
柳琉心头一酸,暗叹无奈,心想现在的学长或许就像当年的秦始皇一样。
金博明掏出手机拨通大金牙所留的号码,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了。
金博明心情一阵激动,用英文说道:“hello,I……”
话音未落对面就开口了:“说中文吧!”
金博明道:“我姓金,咳咳,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那人说道:“我姓胡,你叫我老胡就可以了!”
金博明道:“胡先生,我是大金牙……”
老胡又打断他的话道:“我知道了,大金牙已经跟我说了,你是文物局的人!”
金博明这边脸颊燥热,不由得一阵尴尬。
老胡说道:“大金牙已经跟我通过电话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保证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但你也必须保证让大金牙安全抵达美国!”
金博明心里偷笑,想不到这么略施小计就换来了最好结果,他爽快地道:“我可以确保这一点!”
老胡说道:“关于你那本残卷我并不知情!”
金博明激动地道:“你不是摸金校尉么,自己祖师爷的事情都不知道么!”
老胡说道:“明朝时候朱元璋怕自己的陵寝被盗,下令毁掉摸金符,摸金校尉的传承出现了断层,许多事都湮灭于历史之中,我不知道很正常!”
金博明一阵失望,那边老胡继续说道:“你也别激动,摸金校尉的记载虽然不多,但曹操却是赫赫有名,你不妨从曹操这边找些线索!”
金博明道:“曹操的墓葬都被发现了,还能有什么线索!”
老胡冷笑道:“天真,昭陵都有疑冢,曹操是摸金发丘的老祖宗,他的墓葬岂会被人轻易发现!”
金博明道:“胡先生,你莫非是提点我去找曹操墓?”
老胡道:“曹操墓?我可没那本事找到!”
金博明有些恼火道:“你是耍我吗?”
老胡笑道:“哈哈,年轻人,稍安勿躁,我话还没说完,曹操墓葬虽然找不到,但你可以找一下他遗留的痕迹啊!
曹操一生南征北战,足迹遍布神州各地,要找他的遗迹并不难!”
金博明安奈心情,问道:“请教胡先生,我该到哪里寻找呢?”
老胡说道:“你把你的邮箱地址给我,我发些东西给你看!”
金博明报出邮箱地址,过了片刻手机邮箱便有了提示,他立即打开一看,邮箱里有一个附件,于是点开下载,原来是一副照片。
照片拍摄的是一副羊皮制成的古画,画里边的内容竟然是许多条恶龙从天而降,一支举着曹字军旗的兵马朝恶龙杀去,跟恶龙激战在一起。
柳琉眼尖,指着那些恶龙道:“学长,你快看,这些龙很像古墓里壁画的那些!”
金博明仔细一看,这些龙果然很像古墓壁画中的恶龙,当时是太子铮领军跟恶龙决战,这幅画里边却是换了曹字军旗的部队。
这两幅壁画的恶龙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的眼睛并非传统中那圆圆的龙眼,是尖锐细长,犹如蛇一般的眼睛,全身黑气弥漫。
传统的龙角像鹿角,而这些恶龙的角却是尖锐如刀,显得尤为狰狞。
再仔细看去,古画中除了天空的恶龙,曹军的敌人还有许多冲杀的骑兵,他们身着游牧民族的服饰,表情僵硬,骑着骷髅战马,形态极为可怖。
曹军前方是一名举着张字旗的将领,他手持一口似刀非刀,似枪非枪,似戟非戟的武器,冲入对方骑兵阵中,杀得敌人人仰马翻。
在他后面是一个手持长斧,高举徐字旗的将领,同样英勇作战。
在天空之中,有许多腾云驾雾的仙人跟恶龙交战。
左上角的一个仙人,脚踏风火轮,手持红缨枪,三头八臂,面白唇红,童子相貌,那个形象完全就是神话传说中的哪吒;
哪吒旁边是一个面青发红,獠牙出唇,背有双翼,手持黄金棍的怪人,全身雷电缠绕,颇像传说中的雷震子……
金博明看得两眼发直:“哪吒?雷震子……这几个又抱琴又拿伞又拿剑的,该不会就是四大天王吧。对了,这个手托宝塔的,难道是托塔天王?”
柳琉也是看得如痴如醉,指着其中一个道:“学长,这个手持三尖两刃刀,额头有眼,身边还带着一条犬,该不会就是二郎神吧?”
金博明点头道:“没错,这就是二郎神杨戬,咦?跟他交手的人很是古怪呢!”
仔细看去,杨戬的对手是一个浑身缠满绷带,尖甲獠牙的怪人,他身躯极为庞大,比二郎神还高出半截,再看其他神将的对手。
要么是恶龙,要么是长着獠牙的怪人,他们仔细数了数,这些怪人一共有四个,其中有一个像是女子,浑身火焰缠绕,颇为显眼。
此外,还有一个黑衣男子手持单刀斩下数条恶龙的首级,那口刀笔直修长,刀柄末端是一个环,正是汉军最基本的武备环首刀。
黑衣男子持刀杀入云端,云端深处,傲立着一身穿皇袍的人,那件皇袍并非以龙为图腾,而是绣着万鬼图纹,颈带骷髅珠,头上的皇冠也是黑色,显得极为阴森恐怖。
邮件最下边有一句话——你到河北省玉田县,找一个叫做田景明的人,他可以提供你一些线索!
勿在联系,望君守诺!
陨石消失后的处理对策我就不写了……
番外:前生遗恨,万世重逢(4)
“各位旅客,因为风雪缘故,飞机必须临时降落湖北机场,飞往河北的航班延期,为您旅途造成的不便,我们十分抱歉……”
飞机内响起空姐甜美的声音“岂有此理,赵雯丽,你是扫把星吗!”
金博明气冲冲地抱怨道:“我跟柳琉直接从北京出发,现在早就到了河北了,你居然还要我们先来湖南接你,现在可好,遇上大雪!”
赵雯丽叉腰呵斥道:“金博明,你以为老娘想要下雪啊,别什么都赖在我身上!
你来湖南这几天,姑奶奶可是好吃好喝地供着你,现在航班迫降,你倒埋怨起我来啦!”
柳琉急忙做中间人道:“学长,学姐,别吵了……既来之则安之,不如我们趁着个机会看一下湖北的风景!”
赵雯丽看见柳琉那红润的小脸,气也消了一大半,说道:“好吧,学妹,我就听你的,湖北名胜古迹这么多,我们该去哪儿?”
柳琉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道:“既然我们是要找魏武帝的踪迹,不如去诸葛武侯祠吧!”
赵雯丽奇道:“为什么?”
柳琉笑道:“哎呀,我也不知道啦,反正他们都是三国名人嘛!”
金博明道:“好吧,好吧,就去武侯祠!”
三人一拍即合,立即从机场坐上赶往襄阳的大巴便出发。
到了当地超市买了些路上的食物,然后再租了一辆车,由金博明开车向襄阳市城西的隆中山风景区。
襄阳的武侯祠乃明代重建,并在嘉靖,万历及清康熙时重修,乾隆时定名为「汉诸葛丞相武侯祠」,也被称为隆中武侯祠,取自诸葛亮闻名古今的隆中对。
武侯祠为四进三院的四合院建筑,山门以高矗的仿木结构砖雕牌坊构成。
祠内建筑多采用木步架与硬山砖墙组合,屋脊多施雕饰,其风貌朴实素雅中又显得多姿多彩,可谓是对诸葛亮人生的部分映照。
由于正值严冬,又是将近年关,武侯祠的游客并不多,三三两两,显得颇为冷清。
柳琉吐了口雾气,喜滋滋地道:“终于到了,我们快上去看看吧!”
说着挽起金博明和赵雯丽的手,欢快地朝里边跑去。
祠堂正前方的台阶下有一块空地,两旁各有一尊石狮。
西侧竖着一块碑,空地正中有一香炉,供游人拜祭之用。
祠堂的墙体由青砖所筑,因风雨侵蚀已露出斑驳之象,却更显古朴庄严。
屋顶上飞檐翘角,显得气势非凡。
空地前便是武侯祠的第一殿,前檐正中置一竖匾「汉诸葛丞相武侯祠」,石质的门楹刻有对联——岗枕南阳依旧田园淡泊;
统开西蜀尚留遗像清高。
殿内正中有一尊按照诸葛亮真人比例打造的铜像。
由于游人稀少,四周几乎没看见工作人员。
三人抬头仰望,却见铜像仪表堂堂,儒雅睿智,虽只是一尊死物,但也有几分运筹帷幄、智算千里的气度。
而诸葛铜像前方站着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正仰头望着武侯铜像,他静静看了许久,放出一声叹息,便转身离去。
他举措有些怪异,三人不由多看了他一眼,那人皮肤白皙,五官端正,眼眸清澈,鼻梁高挺,身材修长,足有一米八五以上,而脸上却有丝丝伤感。
无论是外形和气质都十分吸引人,足以秒杀那些所谓的明星。
“哇!帅哥啊!”
金博明看得两眼冒光,口水直流,望着风衣男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地道:“这回来得可真是超值!”
赵雯丽却是暴跳如雷:“谁这么没公德心,居然在武侯像前乱涂乱画!”
金博明和柳琉也凑上来看,果然在铜像下方题了一首诗,还是用黑色墨汁写上去的,墨迹还未干。
字体苍劲有力。
金博明连忙叫道:“喂,赵八婆,他这首诗写得蛮不错的嘛!你先听我念念——”
龙卧草庐候明主,隆中奇对分三天。
孤身渡江联东吴,羽扇轻挥笑东风。
智夺荆襄收西川,知遇之恩终可报。
奈何天意不予人,麦城夷陵蜀汉殇。
殚精竭虑续汉冕,七擒七纵定南疆。
出师一表千古泪,六出祁山攘国贼。
老臣残躯纵沙场,神机妙算惊曹魏。
火息上方徒叹息,英雄垂泪五丈原。
“好你个头,乱涂乱画,损坏文物遗迹,文采再好也是个屁!”
赵雯丽四处寻找作案者,却见黑衣男子随手将一支毛笔丢入了门外的垃圾桶里,气得她跺脚大骂:“喂,那个穿黑衣服的,是不是你写的!叫你呢,走什么走!”
黑色风衣男站住脚步,回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三人,问道:“你们……看得见我写的东西?”
赵雯丽三步并作两步走去,气鼓鼓地瞪着他:“废话,这么大的字谁看不见,姑奶奶最恨你们这些题字一族,自以为很牛逼很拉风,专门损坏文化古迹!”
黑衣男温和一笑,道:“好吧,算是我的错!”
赵雯丽道:“算什么算,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我这就找管理人员过来!”
金博明一步窜来,拉住赵雯丽,堆笑地道:“哎呀,帅哥,你别理她,她今天忘了吃药,不就几个字嘛,多大的事……”
赵雯丽一把推开他,啐道:“死娘炮,死开些!”
争吵声引来了工作人员,一个大叔模样的人走来,问道:“你们吵什么!”
赵雯丽指着黑衣男道:“同志,你来得正好,就是这个人在武侯祠里乱涂乱画。”
工作人员道:“什么?在哪里?”
赵雯丽道:“就在铜像下边!”
工作人员立即用对讲机叫来保安拦住黑衣男,他进去查看,过了一会沉着脸走出来,不悦地道:“你这大妹子,里边分明什么都没有,干啥要糊弄我!”
赵雯丽又看了看铜像下边,那首诗果然不存在了,满脸愕然,不可思议地道:“不可能……我,我刚才明明看见了!”
柳琉跟金博明也是活见鬼的表情,赵雯丽道:“刚才真的有一首诗,我的朋友也可以作证的!”
工作人员道:“但现在诗在哪里?”
赵雯丽脸颊一阵酡红,不甘心地道:“不可能,他刚才还丢了一支毛笔,对就在垃圾桶里!”
工作人员又将垃圾桶翻转过来,里边除了几张废纸和三五个易拉罐外就只有一根树枝,那有什么毛笔。
柳、赵、金三人不由一阵凌乱了。
黑衣男笑道:“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工作人员点头道:“这位先生,刚才误会了您,真是不好意思!”
黑衣男摆了摆手,微笑道:“无碍……”
说着就转身离开。
赵雯丽正是满腹疑惑和不甘,立即拔腿追了上去,决定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柳琉和金博明见状也立即跟了过去,谁知出了武侯祠的门口却不见了黑衣男的踪迹。
赵雯丽气得跺脚道:“真是岂有此理,跑得真快!”
金博明道:“哎呀,真是可惜了,没跟他要个电话号码!”
赵雯丽踹了他一脚,骂道:“要发春滚一边去!”
“卖字画了,卖字画了!”
门口一旁有一个小贩正在吆喝着,柳琉见他大冬天的仍出来摆摊。
而且冻得满脸通红,十分不容易,便起了同情之心,走过去问道:“大叔,你这有什么字画?”
小贩见来了生意连忙堆笑道:“姑娘,我这的字画都是三国有名的人物,像关羽、赵云、张飞、马超、黄忠都有!”
柳琉问道:“怎么卖?”
小贩道:“一幅一百!”
赵雯丽瞪大眼睛道:“一百,你干嘛不去抢!”
小贩道:“这都是名家所画,一百超值的!”
赵雯丽还想再杀一下价,柳琉咬了咬嘴唇,说道:“给我两幅吧,就要关羽跟赵云的!”
小贩眉开眼笑,立即取出两幅画,赵雯丽接过来一看,只见画工粗劣,根本不值这个价。
柳琉已经掏出钱来递了过去,赵雯丽气得拦住她道:“你傻啊,这两幅破画哪里值两百,给他十块都嫌多了!”
小贩表情一阵尴尬。
柳琉道:“学姐,天寒地冻的,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
“哈哈,小姑娘你倒也好心肠!”
这时身后飘来一个声音,三人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刚才消失的黑衣男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后边。
赵雯丽瞪大眼睛道:“你……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黑衣男掏出两百块钱道:“老板,我也要两幅!”
小贩见生意不断上门,更是欢喜,问道:“先生,你要谁的字画?”
黑衣男道:“我只要两张纸和笔墨,我自己来画,钱你先拿去!”
小贩那见过这么奇怪的要求,但自己总不能跟钱过不去,于是便从摊铺下边拿出了笔墨纸砚。
“哎,大冬天的,墨汁都被冻住了!”
小贩不好意思地道。
黑衣男道:“不要紧,我自己来磨墨!”
说着拿起墨块便磨了起来,说也奇怪,几下子就磨出了墨汁,四周寒风凛凛的,这些墨汁居然流畅顺滑,没有一丝被冻结的痕迹。
黑衣男拿起毛笔熟练地沾上墨水,下笔有神,挥墨如雨。
顷刻间便画出两幅水墨画来,虽然只有黑白两色,但人物却是栩栩如生,第一幅乃是关羽,只见里边的关云长脚跨赤兔,手持青龙偃月刀,美髯凤眼,不怒而威,极为传神,有股豪气干云的气势,第二幅乃赵云,这里的赵云衣破甲损,背负襁褓,左手持剑,右手提枪,面对千军万马合围而不惧,神色傲然不屈,在他身旁正躺着许多个敌兵还有数面倒地的曹字军旗,正是举世闻名——赵子龙单骑救主!
这份画工不可谓不高明,就算是比起那些国画大师也丝毫不逊,赵雯丽不由得对这黑衣男刮目相看。
画完之后,黑衣男又顺手为两幅画各题一手诗,关羽诗中如下:桃园情义共生死,青龙锋芒映美髯。
曹营汉心昭日月,封金挂印破五关。
千里单骑全忠义,华容义释还旧恩。
水淹七军震华夏,可叹麦城葬忠魂。
柳琉道:“诗是好诗,但似乎有些与三国志里边的记载脱节,华容道义释曹操只是演义的故事,历史中并没有这事!”
黑衣男笑道:“小姐,茫茫历史,又有多少真相湮灭,你没生在那个年代,怎能断定史书就是真,演义就是假?”
柳琉闻言也不好反驳。
紧接着黑衣男又给赵云的字画写下一首诗:双亲手足眼前丧,血海深仇心中藏。
白马银甲行乱世,不投强主求仁德。
强军来袭百姓丧,柔妇托孤唤旧恨。
长坂七进龙魂烈,百万曹军心胆寒。
三名考古系的高材生一阵纳闷,若说黑衣男是以演义为蓝本作诗。
但首诗前半段却是莫名其妙,无论演义还是史书都未曾记载相关事宜。
小贩今天赚了一笔,心情十分高兴,说道:“老板,我这里有几幅吕布的画,不如就送给你吧!”
赵雯丽道:“吕布?诸葛武侯忠烈一生,你居然在武侯祠前卖吕布那卑鄙小的画,也不怕玷污了诸葛亮!”
小贩道:“姑奶奶,我可不懂你这些什么大道理,我只是个做小本生意的!”
黑衣男脸色忽而一沉,说道:“小姐,我还是那句话,你不生在那个年代,你怎知孰对孰错,诸葛孔明固然一世忠烈,吕布却未必就如那般不堪!”
赵雯丽还未刚才的事纳闷,哼道:“吕布为了一匹赤兔马杀了义父丁原,再认董卓为父,投靠刘备却趁机占据徐州,这种人难道不是卑鄙小人吗!”
黑衣男长叹一声,无奈地道:“哎,真相早已湮灭,又有几人能懂!”
说罢拿起毛笔,行云挥墨,这回他画得更快,每一笔落下就勾勒出一张鲜活的面容,每出一笔就好似万马奔腾,那四人仿佛被他的笔画摄住了心神,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笔,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般。
画成,笔终。
宣纸正中央是一座被洪水弥漫的城池,城外箭若飞蝗,城内尸横片野,正是城破军败的危难时刻,唯独有一人挺身而出,傲立城墙之上,力敌千军,那人头戴三叉束冠,身披兽面铠,腰勒狮蛮带;
手持方天戟。
在城墙上空有许多神佛腾云而来,柳琉三人一眼便认出其中有观世音、文殊、普贤这三大知名的菩萨。
此外还有两个道人,其中一个左手持法印,右手握镜,那镜子的镜面颇为古怪,乃是黑白阴阳鱼;
另一个手持拂尘,驾驭九条火龙,在他们身后还有世人熟知的哪吒、四大天王、托塔天王、雷公电母等等神灵。
末了,黑衣男依旧留诗一首:千里领兵诛邪枭,暴火焚山绝孝道。
董贼篡国汉倾颓,丁公报国舍性命。
义子挥刀斩情义,千秋骂名独自受。
虎牢孤身战群英,跨马展武惊八荒。
红裙朱颜动柔情,怒目冲冠夺挚爱。
颠簸流离万夫唾,心中悲苦何人知。
刀戟戡魔战昆仑,轻蔑仙神气盖世。
下邳绝唱震三界,魂熄却起逆天旗。
赵雯丽蹙眉道:“吕布为赤兔而杀丁原再认董卓为父,为美色再杀董卓。
紧接着投靠刘备又趁机夺取徐州,这种种行径堪称厚颜无耻,卑鄙下流,世人所唾,你这诗简直把那三姓家奴赞得跟个什么悲壮惨烈的英雄一样,真是狗屁不通!”
黑衣男冷哼一声道:“我还是那一句话,你所了解到的不过是史书所载,并没有亲眼目睹,你怎知丁原不是自愿让吕布杀,徐州之事没有内情呢!”
说话间,他眼神冷得瘆人,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冰寒,赵雯丽只觉得浑身一抖,双腿不禁地发起抖来,而且心口就好似被揪住一般,喘不过气来。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女皇来电,小玄子接电话,女皇来电,小玄子接电话!
这铃声一响,立即叫众人啼笑皆非,黑衣男露出一丝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接听起来。
接了电话,黑衣男露出一丝温柔笑容,连声道:“好了好了,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对柳琉说道:“小姑娘,这几幅画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再会了!”
说着转身就走,金博明花痴已犯,大声叫道:“帅哥别走啊,留个联系方式,咱们好好聊聊!”
声音远远飘去,但黑衣男已经不知所踪。
柳琉抱起那三幅画,一阵迷茫。
赵雯丽推了推她道:“好了,我们走吧!”
柳琉哦了一声,乖巧地跟着她离开。
三人上车后,金博明开了一段路,忽然车子熄火抛锚。
“尼玛啊……”
金博明大声骂娘:“这什么狗屁车,怎么这就熄火了!”
赵雯丽气恼道:“娘炮,你别告诉我,咱们要在这里过夜啦!”
金博明哭丧着脸道:“我说是,你会打我吗!”
说着扬了扬手机,上边信号全无。
赵雯丽看了看手机,也是没有信号,不由气上心头,便要抡起粉拳教训他,柳琉急忙拦住道:“学姐,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在野外过夜!”
他们参加考古工作,野外露营已是常事,身上大多都带着户外装备,倒也没惊怕的,大不了过上一夜,等明日天气好转再呼人来救援。
金博明翻了翻超市买来的食物,看见一盒生牛肉,顿时来了兴致:“学妹,你上回在野外给我们做的那道熏肉很是美味,不如今天再露一手吧!”
柳琉道:“但这个时节哪有树叶啊!”
金博明指了指窗外道:“哪里有片松树林,用松树叶可以吗?”
柳琉道:“嗯,这也是可以的!”
金博明顿时来了兴致,立即下车去收集干枯的树枝和松叶。
那次的野外考察赵雯丽并不在,所以不知这娘炮如何这般兴奋,甚是好奇问道:“学妹,你究竟要做什么菜?”
柳琉一边收集石头一边道:“学姐等会你就知道了!”
赵雯丽哭笑不得:“死丫头就知道卖关子!”
柳琉撒娇道:“好姐姐,你就先帮我一把,等会就知道了!”
三人搭配开工,很快便打起一个石头台,里边点燃树枝生火,烧得石头通红,柳琉再将生肉放上去,撒下盐油调料,以松叶覆盖之,再将石头台封闭,过了片刻肉香飘出,夹杂着一阵树木独有的清香。
赵雯丽闻得口水直流,忙问道:“学妹这是什么名堂?”
柳琉笑道:“这叫百叶石熏肉!”
金博明搓着手掌道:“别废话了,快开吃吧!”
赵雯丽道:“闭嘴,先去那些方便面过来,这点肉怎么吃得饱!”
金博明走到车厢后去拿食物,柳琉和赵雯丽就去那水桶,准备烧水煮面。
就在三人转过身来时,就看见石台被掰开,一个胖子正蹲在那里。
金博明大叫道:“卧槽,哪来的胖子?”
再仔细一看,胖子嘴巴里还嚼着一片熏肉,气得他跺脚大骂:“尼玛啊,居然还敢偷吃!”
番外:前生遗恨,万世重逢(5)
胖子抬起头来,朝他们咧嘴一笑,然后摆出一个往嘴巴里塞肉的姿势,拿出手机拍了个自拍。
金博明气得险些炸了肺,三步并作两步走,抢到胖子身前便要夺取手机:“死胖子,偷吃我们的烤肉,还玩自拍!”
胖子却是出奇的灵敏,侧身一避便叫金博明扑了个空,他笑嘻嘻地道:“难得如此好吃,待五爷转发个朋友圈!”
于是便打开微信,将自拍照发了出去。
金博明喜美男子,对这个胖子十分厌恶,见他如此,更是气愤,伸手去夺手机。
胖子看似肥胖,但动作倒也灵敏,一个转身便避开了金博明,然后顺势在掠起一块熏肉塞入口中。
金博明气得连连跺脚,几欲抓狂。
柳琉却是眼尖,连忙说道:“那位先生,请问您手机有信号吗?”
胖子乐呵呵地道:“有啊,我的手机信号很好!”
说着将手机扬了扬,信号果然满格。
柳琉展颜轻笑,说道:“先生,能不能借您手机给我们打个电话?我们车子抛锚,而且手机又没信号,想打个电话求助!”
胖子爽快地道:“没问题!”
说着把手机递给了她,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些烤肉。
柳琉接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将这边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对方也立即表示马上进行救援,但由于大雪封路,他们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到达。
“先生,您的手机……”
柳琉将手机递给胖子,发觉胖子正低头吃肉,并没有在意。
于是她又多看了手机几眼,这手机并不是市面上流传的款式,转念一想或许是国内的盗版手机吧。
“国产山寨货居然有这么好的信号!”
柳琉暗自好笑,忽然间手机震动了一下,信息提示栏上显示是一条微信消息——
蝶姨:小胖,你给我记好了,她也是你娘,给我小心伺候着!
事关他人家事,柳琉连忙将手机递到胖子跟前:“先生,你的手机!”
胖子接过去,脸色微微一沉,眉头紧蹙,立即回了个信息。
他继续说道:“娘……咳,姑娘,你这熏肉好好吃,比我蝶姨做得还好!”
柳琉莞尔笑道:“过奖了,总之还是得谢谢您的帮忙!”
赵雯丽也甚是感激胖子,见他馋嘴好吃便将车里的食物拿出一些给他。
胖子也不客气,直接拧开一瓶二锅头喝了起来,可谓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柳琉和赵雯丽坐到胖子跟前,看着他那胖乎乎的圆脸,心里有些奇怪。
赵雯丽问道:“先生,不知怎么称呼你,这么大的雪,你是怎么来的?”
胖子酒足饭饱,说道:“我叫龙五,是出来徒步旅游来着,但背囊行李不小心丢了!还好碰到你们,要不然可真是要饿死胖爷了!”
由于萍水相逢,双方话也不多,闲聊了几句便陷入沉默,赵雯丽有些无聊,便问龙五道:“龙先生,可以借你手机给我上一下网么?”
龙五倒也大方,随手给了她:“玩吧玩吧,不用担心没电,我这手机耐用得很!”
金博明对胖子甚是不待见,坐到一旁生闷气。
柳琉也觉得无聊,取出黑衣人赠送的画卷欣赏起来。
柳琉刚一拿出画卷,胖子脸色忽然一变,问道:“这画是谁给你的?”
柳琉道:“是我们游武侯祠时候,一个黑衣服的先生画的!”
胖子哦了一声,呢喃道:“他怎么也回来了?”
声音甚小,柳琉并没有听见继续打开那副吕布的画卷,上边描绘的画面着实悲壮,叫她看得如痴如醉。
胖子看着画卷,说道:“哦,原来是吕布啊!这小子可是狠人啊!”
柳琉随口问道:“是么,有多狠!”
胖子龙五道:“纵横天下,堪称单挑王!”
金博明立即插话道:“什么单挑王,你以为是三国演义啊!”
龙五摇了摇肥头道:“靠,三国演义也只是一部分好不好,我要说的这个故事可是比三国演义还要详细和精彩!”
金博明嗤之以鼻,不屑一顾,柳琉倒是觉得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听听故事,赵雯丽也放下了手机,满脸好奇地看着龙五。
龙五干咳一声,说道:“话说东汉末年,天下大乱,群雄并起,逐鹿神州……嗯,嗯……”
他嗯嗯额额了几声,立即冒出一句:“故事太长,不知怎么说!”
三人险些没有吐血。
龙五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道:“我换个说法吧……自从春秋战国以来,神州大地就进入战乱时代。
在那个时代背景之下,人人尚武,武功开始茁壮发展,到了秦末出现了首次武道盛世,涌现出一批武功高手,其中以西楚霸王项羽为代表,他极为强悍,几乎可以凭借一人之勇武扭转战局,巨鹿大战中他一个人就斩杀了将近十万秦军精锐,彭城大战之中,他也是身先士卒,杀得众诸侯落荒而逃,斩杀人命也不知多少万,最后垓下一战。
若不是上界神仙干预,胜负还难说得很,而且就算是上界神仙也被项羽杀了不少!”
赵雯丽听得膛目结舌,心想:“这胖子是那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金博明俊脸一阵扭曲,啐道:“靠,你是不是准备到起点写书啊!”
胖子嘿嘿道:“那你们听不听呢?”
柳琉道:“当然听了!”
赵雯丽心想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长夜漫漫,又冷又黑,就听来解闷也不错嘛!”
于是也点头答应,如今二比一,金博明也不好反驳,只得耐下性子继续听讲。
他们三人亲眼目睹陨石事件,对于古代的一些传说也不再排斥,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听下去的。
“大汉立国之后,经历了数朝的外辱,文景二帝韬光养晦,励精图强。
紧接着便是汉武登基,挥戈扬武,北伐匈奴,南征蛮疆,打下万里疆域,由于帝国的连战连胜,人心振奋,进而崇尚武风,整个华夏大地充满了阳刚和豪迈。从此华夏武风尚行,就连文人书生都佩剑出行。”
柳琉倒是颇为赞同胖子的观点,说道:“汉武帝后,汉朝对外战事胜多输少,即便是国力衰退时也是战功赫赫!”
赵雯丽也说道:“武帝之后,汉朝依旧是强者辈出,豪雄无数。更有陈汤那名震千古的豪言——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饶她身为女子,口中说出这话来,心头也是涌出一股豪勇之气。
胖子笑道:“说得好,二位小姐当真有几分女丈夫之豪情!”
双姝被他这文绉绉的话都得莞尔娇笑。
胖子龙五继续说道:“这股阳刚武风在东汉末年达到了巅峰,当时天下大乱,为求立身乱世,人与人之间的厮杀变得更加激烈,从而也促使了各种武学流派的生成。
在这乱世也正是改朝换代的契机,天界也因为紫微帝星气运改换,而开始干预俗世,准备封神榜再临的契机,重整三界,昭显天威!”
金博明啐道:“封神榜?你怎么不说哪吒、二郎神、孙悟空呢!”
胖子嘿嘿笑道:“前面两个我不熟,不过孙猴子倒是跟我有几分亲戚关系!”
金博明翻了翻白眼道:“瞧您这身板,确实是跟大师兄有些关系,对吧,二师兄?”
龙五继续说道:“但这个时代的人已经脱出了天道的控制范围,他们已经从武学中领悟了强大的力量。
不但可以抗衡神仙的法术,甚至练到某种境界时还能屠神诛仙,甚至逆天改命!”
金博明叫了一声道:“靠,凡人还能胜过神仙?”
胖子笑道:“神仙也是由凡人修炼过来的,就如同那什么进化论说的,人是由猴子变来的一个道理。还有一种说法,人乃未悟之神,神乃悟道之人!”
柳琉被他吊起了好奇心,觉得他的故事甚是好听,立即问道:“封神榜出现之后呢?”
龙五道:“东汉末年许多文臣武将都是榜上有名之人,一旦身亡之后,便可赐位封神,官拜凌霄殿,进一步增强天庭实力!
但那个时代已经不再是商周末年了,人心及其好强,未必愿意受这所谓的天意驱使。
吕布率先反抗,暗中联合贾诩、刘备准备反扑,可惜还是被曹操破局,刘备受制,贾诩被困,只剩下吕布一人独对人神大军。
下邳一战,吕布在绝境中竟打出堪称盘古开天以来最为璀璨悲壮的一战,虽是战败身亡,却也让世人知道了一个事实——人亦能逆天!
紧接着便是一个接一个的逆天者冒出,即便是天界的代言人曹操也开始暗中算计背后帮助他的神仙,野心勃勃地开始布局立威,不但要吞没神州,还要独霸天宫。
而刘备身边也先后聚集了关张赵黄马这五虎上将,其巅峰武力足以傲视天地。
天界先是察觉到曹操的野心,便要给他一些教训,令得他在汉中一战中败北。
但此举却让刘备得到了汉中的灵脉资源,再加上关羽把守的荆襄之地,蜀汉立即成为最强一方。
紧接着便是关羽兴兵北伐曹魏,武威惊得人神颤栗,天界为了避免蜀汉继续做大,只得派出七大仙君领兵助战,谁知却被关羽来了个水淹七军,七大仙君也全部成为关羽的刀下鬼!”
三人越听越是玄乎,连连睁大眼睛,膛目结舌。
胖子越说越是起劲,摇头晃脑地道:“这个时候,天界才知道事态已经脱出他们掌握,对于五虎上将及其忌惮。
于是便暗中扶持孙吴,从背后捅刀子,来了吴巍联手害死关羽。
又趁着张飞悲愤之余害其性命,来个嫁祸东吴,引得使得刘备兴兵讨伐,再趁机除去黄忠,蜀汉陨三虎,剩下的赵云和马超也因为常年的三国征战损及根基,而吴、魏两国的上将也同样如此,天界的威胁大减,人间的力量也开始衰退。
天界再栽培扶持出一个司马家,逐步吞并了衰退的魏蜀吴三国,完成三家归晋。
经过这一次之后,天界也开始惧怕这片土地再度冒出相似的人。
于是便集合诸天神佛之力布下封印,从此以后能领悟武道者是少之又少!”
金博明叫道:“靠,那时候的人这么牛逼,干嘛还老盯着中国干嘛,直接打去西边啊!”
柳琉调笑道:“那边也有上帝和天使,这样会引起国际纠纷的!”
胖子神色一正,叫道:“柳姨娘……”
柳琉闻言啊了一声,惊羞无比。
龙五连忙改口:“咳咳,口误,口误!柳小姐,那几个姓耶的鸟人头子撑死了也就个草头杂毛神。
不过是当初轩辕黄帝身边的一个内侍,后来得了轩辕黄帝一些赏赐,就跑到西边去糊弄一下。
若论本事,就是瑶池蟠桃宴上一个侦斟茶倒酒的都比他强!”
柳琉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龙五道:“你不信啊,这是真的,当初那耶杂毛策动一个劳什子十字军东征,打赢了另一个草头神,就想打华夏龙脉的注意,刚到昆仑山就被几个看门弟子御剑切了小丁丁!”
金博明道:“操,越说越牛逼,干嘛不去征服世界啊!”
胖子翻了翻白眼道:“征服世界有个屁用,撑死了就那么一颗星球,天界神仙统领亿万星系,天界要的是保证龙脉灵蕴,什么地盘人口,他们想造多少就有多少,唯独沐浴龙脉诞之生灵是无法凭空造出的……”
嗡嗡!!
手机响起,是一条微信语音消息,赵雯丽见发信人是「白姨」,知道是他家事连忙还给了他。
龙五点开消息,似乎是刚才音量开得太大,一个女声立即响起:“哼!五胖子,你死定了,你偷吃你娘的珍藏被你娘知道了,她来找你了!”
这声音好熟悉啊!
尤其是那哼的一声——柳琉、赵雯丽、金博明三人同时泛起这么一个感觉,这个哼音就如同几个月前陨石前那般……
此刻龙五那张胖脸立即冒出一层白毛汗,手机立即掉落在地……
他这一动作倒是打断了柳琉等人的思绪,柳琉捡起手机交还给胖子:“先生,你没事吧!”
龙五哭丧着脸道:“老娘知道我偷吃她的东西一定气得暴跳如雷,这回死定了!”
柳琉道:“当娘的还怕自己孩子吃不够呢,那会生气!”
龙五道:“我这个娘就是与众不同,儿子死了没关系,只要还有吃的就行了!”
柳琉道:“哪有这样的母亲,你是说笑吧!”
龙五看了她一眼,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忽然露出傻笑,盯着喃喃自语道:“嘿嘿嘿!!老爹一定会来找你,跟着你也就安全了!”
柳琉被他说得满头雾水。
番外:前生遗恨,今世相逢(6)
由于柳琉等人的位置并不偏远,救援队很快便赶到营救。
离开了武侯祠,金博明开车往湖北市区,赵雯丽坐在副驾驶座,柳琉和蹭车的龙五坐在后排。
在户外呆了一夜,三人都十分疲惫不堪,金博明开着车觉得困意不住往上涌,打了个哈欠。
于是打开收音机,里边播放着西游记评书,正好说到第九十回《师狮授受同归一,盗道缠禅静九灵》。
金博明伸手便要去换台,赵雯丽一把拉住道:“干什么,听得好好的,换什么台!”
金博明撇了撇嘴道:“有什么好听的,西游记看都看烂了,一听开头就知道结尾了。”
赵雯丽嗔道:“重温一下经典不行吗!”
金博明道:“不如我给你重温一下吧……这一回讲的是九头狮子来给自己黄狮精报仇,施展法术一个照面就拿住了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
赵雯丽吼道:“金博明给我闭嘴!”
金博明见她大发雌威也是不敢再多言,撇了撇嘴专注开车,仍由广播继续播放。
听到九头狮子一个照面生擒孙悟空时,柳琉不禁道:“哎呀,这九头狮子也忒厉害了,就连孙悟空也被他闹得这么狼狈!”
赵雯丽叹道:“小时后我也觉得孙悟空很威风,但到了初中后,就不想看取经那一段了。”
柳琉歪着脑袋问道:“为什么呢?”
赵雯丽道:“就是因为老吴到后面把猴子写得太怂了,西天取经基本就是妖怪一路虐过来的,真是岂有此理,亏孙悟空当初还能大闹天宫那么威风,到了后面简直就是破格掉价!”
柳琉笑道:“孙悟空被五行山压了五百年,足足五百年没有升级,而人家都忙着修炼,有那么几个妖怪超过他也是正常嘛!”
一直再啃汉堡的龙五吞下最后一块鸡肉,抹了抹嘴道:“说对了一半,那五百年里,孙猴子不但没有升级,而且还降级了!”
柳琉奇道:“为什么?”
龙五说道:“原本按照猴子的天赋,就算是被压着也可以凝元于丹,温养妖脉,待破封一刻同样可以精进修为,但可惜啊……
被一个混小子自作聪明,好心做坏事,想强行推倒五行山放猴子出来,却不知五行山其实已经跟猴子的五行元气连成一体,若不知解法,强行推山只会反伤元气。
猴子伤了五行,修为不升反降,自然打不过那些有大法力的妖魔了!”
赵雯丽领教过这胖子胡言乱语的本事,对此不屑一顾,柳琉甚是有兴趣。
而且颇为入戏问道:“龙先生,佛祖的五指山也是说推就推的吗?”
龙五道:“五指山也是佛祖法力所化,只要有相当的神通或者在其之上的力量,推倒五指山也不是什么难事,难是难在在推山的同时救出猴子!”
柳琉道:“是谁呀?元始天尊、菩提祖师、还是鸿钧祖师?”
赵雯丽噗嗤笑道:“学妹,你怎么也把封神榜扯进来啦?”
龙五笑道:“都不是,那家伙是自从盘古开天地后的最大异数,亦超脱于天道之存在!”
赵雯丽捂着额头道:“我说胖子——你可以去起点写小说了!”
柳琉笑着从食品袋拿出一个汉堡,塞给龙五道:“龙先生,你再吃个汉堡吧!”
龙五欣然接过:“谢谢柳……小姐,能不能顺便给瓶可乐啊?”
柳琉又拿了听可乐给他道:“吃这么高热量的,你就不怕胖吗?”
龙五抖了抖肉肉的胖脸道:“反正都已经胖了,再吃点也没关系!”
赵雯丽插嘴道:“胖子,你再胖下去当心找不着对象!”
龙五摆了摆手道:“算了,要我找老婆还不如去死呢!”
赵雯丽眯着眼睛戏虐地道:“哦,难不成你是……嘿嘿,要不你跟我旁边这位金大少凑合凑合?”
金博明尖叫道:“姓赵的,你给我闭嘴,我可不想被这团巨肉压死!”
龙五憨憨笑道:“不是不是……对我来说美食才是首要!”
赵雯丽啐道:“无趣的死胖子,哎……算了,你准备去哪里,我们顺路载你一程!”
龙五道:“听说湖北小吃很美味,送我去武汉市区就行了!”
赵雯丽道:“正好我们也要去武汉乘飞机!”
汽车停在武汉有名的美食街,龙五立即跳下汽车,跟三人摆了摆手:“三位谢了,后会有期!”
汽车车窗摇下来,赵雯丽和柳琉探出头来跟他挥手道别:“我们也要谢谢你,以后有空常联系!”
龙五点头道:“好的好的,咱们微信联系!”
说罢转头跑进美食街。
金博明启动油门开车驶向机场,在途中柳琉手机短信铃声响起,于是打开一看,只见上边写着航班延迟的通知。
赵雯丽也收到了同样短信,哼道:“真是流年不利,还是遇上风暴,航班又得改期。”
柳琉看了看车窗外,只见云层浓厚,隐约有雷光闪烁,似乎还是场大风暴。
金博明道:“咱们先去找个旅馆住下吧!”
汽车往回行驶,赵雯丽觉得肚子有些饿,便要去吃点东西。
金博明道:“暴风雪都准备来了,你要去乱晃荡什么!”
赵雯丽道:“你是猪头啊,只是云层上边的风暴,影响飞机起航而已,又不影响地上!”
金博明无奈地道:“算我怕了你,想去那吃?”
赵雯丽道:“当然是去美食街了!”
汽车又开回了美食街,三人下车走了进去,寻到老字号名店蔡林记,此处热干面闻名武汉。
正要点东西时却看见一个肥硕的身躯正在埋头苦吃,柳琉笑道:“想不到居然又遇上龙先生了!”
赵雯丽呼道:“胖子!”
龙五抬起头来,舔了舔唇角的蘸酱,道:“是你们啊,快来,我请客,这热干面真的很好吃!”
说着将剩下的面条吮入嘴巴,招呼店家道:“老板给我三位朋友各来一碗招牌热干面,我还要三碗!”
赵雯丽拉着不情愿的金博明坐到龙五跟前,柳琉乖巧地搬了张凳子过来,问道:“龙先生,你都吃了些什么?”
龙五道:“老通城的三鲜豆皮、四季美的汤包、顺香居的烧梅、福庆和的牛肉米粉、糯米包油条、小桃园的煨汤、田启恒的糊汤粉、谢荣德的面窝,现在就是这蔡林记的热干面!”
柳琉惊道:“吃了这么多?”
赵雯丽笑道:“好啊,武汉八大名吃都被你卷了个遍,难怪这么胖!”
就在此时,外边光线忽地一黯,凭空响起一声炸雷,吓了所有人一跳,金博明抱怨道:“赵雯丽,你说暴风不会影响到地面,现在好了,等会淋着雪雨回去吧。”
赵雯丽道:“喊什么喊,咱们不是有车吗!”
金博明道:“又是雪又是雨的,很难开车的!”
赵雯丽怒道:“我来开还不行吗!”
就在两人拌嘴时,柳琉发觉龙五却张大嘴巴看着店门,赵、金两人也察觉了这胖子的异状,好奇地回过头去。
店门外站着一名女子,脸蛋圆润,肌肤白里透红,眉清目秀,扎着马尾,不施粉黛,一双大眼睛莹润有神,那粉嫩圆脸极为娇嫩可爱,看起来像是高中生。
但奇怪的是在这么大冷的天气,她只是穿了一身颇为单薄的粉红色运动服。
馆子内的食客都纷纷被这可爱的少女吸引了目光,放停了筷子,少女径直走向了龙五这一桌,顺手搬来一张凳子坐下。
龙五周身不住地颤抖起来,更像是个震动起来的肉球。
少女哼道:“小胖,原来你在这儿啊,让我找得好苦!”
龙五哭丧着脸,吐出一句足以让所有人下巴脱臼的话:“妈,我错了!”
少女咬牙道:“你死定了,你一定死定了!”
龙五连忙将跟前的三碗热干面推倒她面前,说道:“妈,难得出来一次,快尝尝这热干面吧,很好吃的!”
少女皱了皱可爱的鼻子,不由转怒为喜,拿起碗筷便吃,其吃相甚是奔放,大口大嚼,与她可爱的模样极不相搭。
龙五堆着笑脸道:“我的亲娘诶,好吃吗?”
少女嗯了一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顾着低头吃面。
龙五扯了张纸巾抹去额头上的冷汗,蹑手蹑脚地往外挪去,少女玉手一伸将他揪了回来,随手扔在地上,说道:“小胖,给我老实呆着,吃饱了再收拾你!”
龙五哭丧着脸道:“妈,我错了还不行吗?”
少女道:“偷吃我的好东西,认个错就想过关吗!”
龙五毫无节操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说道:“我的亲娘,我一定会赔偿的,整条街您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少女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酱汁道:“真的?”
紧接着又皱了皱眉道:“可是……肉茄子不准我出来太久哦!”
龙五道:“妈,你尽管放心,老爹那边由我来解决!”
少女奇道:“你怎么解决?”
龙五憋红了脸道:“老爹催我成亲都催了几万年了,大不了我这次就从了他……他,他一高兴自然不会追究其他了!”
少女啊了一声:“小胖,你……你真要娶老婆了?”
龙五道:“为了娘,孩儿自然是要豁出去了,这次真的娶老婆!”
少女拍手笑道:“真乖,不过最好你是入赘!”
龙五啊了一声道:“为什么?”
少女嘻嘻笑道:“你做人家赘婿,就没人在家跟我抢吃了,而且还免了带多一张嘴回来吃饭!”
整个面馆的人不禁忍俊不禁,他们虽然搞不清这两人的关系,但这样的吃货却是头一回见。
龙五嘴角抽动道:“你是我亲妈吗?”
少女道:“我宁可不是,当初最后悔的就是生你下来跟我争东西吃!”
柳琉三人听得云里雾里,开始时还以为他们只是相互间的调侃和斗嘴,但到了后边越听越是古怪。
赵雯丽忍不住问道:“打扰一下,这位小姐,你跟龙五是什么关系?”
少女道:“他是我儿子啊!”
柳琉问道:“亲儿子?”
少女点了点头,道:“是啊!”
三人同时瞪大眼睛,金博明掐着兰花指道:“你逗我吧,那胖子怎么说也有二十好几了,你……你才多大啊!”
龙五从坐上来道:“她真是我亲娘!”
少女一记粉拳砸在他胖胖的脑壳上,将他打到地上,说道:“谁准你坐上来的,给我继续在地上蹲着!”
龙五道:“妈,这家店也吃过了,咱们换个地方吧!”
少女问道:“去哪?”
龙五道:“去吃糯米包油条,很好吃的!”
少女抹了抹嘴,兴奋地站起来道:“在哪,带我去!”
龙五从裤兜了掏出一沓厚厚的RMB,丢给了老板:“这顿我请,多出来的不用找了!”
说着便领着少女往外边走,老板捧着那沓钱乐开了花。
金博明吐槽道:“卧槽,这死胖子还真是富得流油啊!”
柳琉奇怪道:“那么厚的一沓钱他是怎么装进裤兜的?”
赵雯丽发觉了奇怪之处,道:“那最少也有一万块,用个小挎包也未必装得下,要是放在裤袋里怎么也会鼓起来,但刚才我看他裤兜处并没有什么古怪呀!”
说来也奇怪,那少女走后,天气就变得晴朗起来,延误的航班很快又重新开启,三人登上飞机,抵达河北后,三人又转乘班车来到了玉田县。
搭车的路上,柳琉玩起了手机解闷,打开微博看见头条新闻——吃货横扫武汉。
点开里边一看,竟发现新闻的内容是龙五和那个少女,短短五天武汉的各大馆子都被这对吃货光顾,两个人吃光了店铺里边一半以上的东西。
新闻下边各种评论也是满天飞……“妹子威武!”
“天哪,异形入侵地球了吗?”
“哇,好可爱的胖子啊,真想抱回家……”
“好萌的妹子啊,我也想要一个!”
各种头条都是这对吃货的消息,简直成为了新一代网络红人。
赵雯丽也看到了这些新闻,说道:“真是对奇葩,不过她真是龙五的妈么?”
金博明说道:“卧槽,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妖孽了吧!”
汽车到达玉田县,三人先来到县政府,金博明早已动用关系打通了县政府上下,县委书记热情接待他们,然后亲自秘书开车送他们去找田景明。
县委秘书说道:“田景明是一个县中学的教导处主任,现在是寒假,就在家里休息!”
汽车来到县城北街的一栋三层自建房前。
门外已经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年龄大概四十岁上下,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散发着一丝儒雅气息。
男人迎了上来,说道:“王秘书,好久不见了!”
秘书笑道:“田主任客气啦,这三位就是文物局的同志,今天特地来拜访你!”
男人朝三人颔首微笑道:“三位好,鄙人田景明,请屋里坐!”
王秘书似乎跟他颇为熟络,寒暄了几句就告辞离开。
进入大厅,田景明给三人各倒了一杯热茶,笑道:“小地方比不得北京,招呼不周还请见谅!”
金博明道:“田主任客气了,是我们冒昧拜访,唐突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田景明笑道:“好说好说,不知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呢?”
金博明道:“既然如此,我就开门见山了,不知田主任可否见过这幅画?”
说着打开手机里的图片,将那副图片展示在其跟前。
田景明眉头微微一皱,道:“原来你跟胡先生有过联系啊!”
金博明道:“是的,我们跟胡先生用Email交流过,他指点我们来找田先生你!”
柳琉问道:“田主任您认识胡先生?”
田景明道:“认识,但不是很熟。记得第一次见面也是十年前了!”
金博明道:“那您知道这幅画是怎么来的么?”
田景明说道:“诸位请随我来!”
领着三人走进书房,书房的布置颇为古雅,墙壁挂着字画,书桌上摆着笔墨纸砚,透着一股浓浓的书香气息。
柳琉道:“田主任的书房品味真是高雅!”
田景明道:“我是历史老师,对古代的东西颇为喜欢,所以书房也布置得有些复古,谈不上什么高雅!”
他打开书柜取出一副卷宗,拧开盖子,说道:“这便是原图,三位请看!”
他铺开的图画乃是一张羊皮画,与老胡发来的图片一模一样。
金博明问道:“田主任,能告诉我们,这幅画是怎么来的么?”
田景明道:“祖上留下的,说是有上千年的历史了!”
柳琉道:“上千年了?怎么色彩还是这么的鲜艳?”
田景明道:“不知道,古人的智慧有时候实在难以解释!”
金博明并不在意这些,继续问道:“田先生,可以告诉我们关于这幅画的故事吗?”
田景明扶了扶眼镜道:“实不相瞒,我祖上正是田畴!”
赵雯丽睁大美眸道:“田畴?难道是助曹操平定乌桓的田子泰?”
田景明点了点头道:“族谱上边确实是这么写的,这幅图也是祖上流传下来,传说是我家祖先所描!”
顿了顿,他又说道:“这幅画是先祖临终前所描绘,当时他还留下一首关于曹操的诗,可惜只是口头传颂,并没有笔墨记录,三位要听吗?”
金博明道:“请讲,我们洗耳恭听!”
田景明道:“夏侯外宗宦官养,雄才大志问九鼎,手辣心狠负天下,苍天唯我笑群伦。
把持天榜承气运,横扫中原荡群雄,孤军伐胡比卫霍,阴冥死国从此绝。
气吞山河挟天子,荆襄九郡甘俯首,兵锋所指三英遁,饮马长江东吴惊。
孙刘携手背水战,可叹天骄亦有恨,赤壁狼烟助风火,百万大军付一炬。”
龙魂下一回是准备了大肉,正在酝酿,先更一回番外篇吧。
番外:前生遗恨,今世相逢(7)
别过田景明,三人脸上都挂着极为凝重的神色,金博明一路上都是沉着脸来开车,车子行驶至一半,他忽地猛踩刹车,柳琉和赵雯丽一时不慎,险些飞了出去。
“死娘娘腔,你想收买人命吗!”
赵雯丽怒吼道。
金博明大声地道:“你们不觉得这一切很诡异吗?”
柳琉揉着磕红的额头道:“学长,你先别激动,有事慢慢说!”
金博明道:“先是那个从外太空落下来的古墓,再到张画着神魔人乱斗的古画,好像这之间有股冥冥的联系!”
赵雯丽捂着前额骂道:“联系你个头,我知道我差点被你撞断线!”
金博明将车停到路边,说道:“你们难道就没有发现吗,古墓里壁画所雕刻的龙和那副古画上的龙十分相似。”
赵雯丽道:“早就察觉了,但就是觉得很奇怪,一个年代古老得没办法估算的墓葬和一副东汉末年的古画,这两者之间究竟会有相似之处,这究竟是不是巧合。”
金博明道:“巧合?如果真的是巧合,那怎么解释古墓里边所刻画的军队,他们的武器和铠甲为什么唐朝十分相似,就连壁画上的那一个人物也几乎太宗一模一样!”
赵雯丽道:“娘娘腔,你是打算怎么办?”
“昭陵、曹操……还有那个古墓,这一切间必定存在着某些联系!”
金博明沉声说道,“若能找出线索,说不定真的能发掘出某些轰动全球的秘密!”
赵雯丽道:“比如说……”
金博明道:“华夏传承下来的历史其实就是一个最大秘密,从盘古开天起,这片土地上就存在着许多传说、什么女娲补天,三皇五帝……
这一切的传说背后定然有某种程度的真实,我一定要找出来,这个世界在某个年代一定有着某些超出想象的存在!”
赵雯丽花容微变,吐了口浊气道:“金博明,你没有疯吧?”
金博明道:“一座从太空而来的古墓,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银甲人……这些都发生在你我眼皮底下,你还不肯相信吗?”
赵雯丽面色惨白,摇头道:“够了,别再说……这些上头已经下了死命令,要是被上边知道了,就算是你家也保不住你!”
金博明耸了耸肩道:“好了,我不说了,咱们就去找找看!”
赵雯丽和柳琉皆是一颤,惊讶地道:“去哪里找?”
金博明掐着兰花指掩唇笑道:“你姐俩都懵了吗,当然是去找那些龙的线索了!”
赵雯丽道:“你是说古画上的龙?”
金博明道:“没错,古墓壁画上有那些龙,那副东汉古画也有那些龙,那座古墓已经消失。
咱们找不到,但是那副古画却是跟曹操讨伐乌桓有关,有这么一条明朗的线索,咱们成功的概率很大呐!”
赵雯丽道:“这事可不是咱们能承担得了的……你真的要去做?”
金博明道:“你若是怕了可以不去,我自己去就行了!”
赵雯丽绷着脖子道:“谁怕了,谁不去就是孙子!”
理智上虽然告诉自己这事不是他们能够承担得了,但内心深处又有一种莫名的渴望,她对历史有着莫名的喜爱和狂热。
若不然也不会选择考古这么一个冷门的专业,出于对历史真相的追寻,她立即违背理智直接答应下来。
“我也要去!”
柳琉也开口表态道。
金博明和赵雯丽皆露出会心一笑,于是乎金博明发动车辆,扬尘而去。
车子开动了一会儿,柳琉忽然冒出一句道:“那些不是龙,就连蛟也不是!”
两人被她这一句弄得莫名其妙,赵雯丽笑道:“学妹,那你说那些是什么?”
柳琉道:“不知道,反正不像龙,它们的瞳孔十分细长,就像是蛇一样,传统图画中的龙睛都是又圆又大,炯炯有神的,那些东西的眼神看起来却十分恶毒。”
“管他是什么,咱们先到目的地再说!”
金博明道……
双姝异口同声问道:“去哪?”
“内蒙古阿鲁科尔沁旗!”
三人搭乘飞机,又转乘班车,总算来到了目的地。
阿鲁科尔沁旗位于内蒙古中部,赤峰市北,面积14277平方公里,简称阿旗,管辖天山镇、天山口镇、双胜镇、坤都镇、巴彦花镇、绍粮镇、扎嘎斯台镇等七个镇。
其中天山镇西北140里处有一座乌辽山,乃古乌桓逐步起源之地,到了汉武帝时期,乌桓已经开始活动在上谷、渔阳等五郡。
相当于相当于今内蒙古锡林郭勒盟的中东部、赤峰市北部、河北省北部、辽宁省北部地区。
光武帝时期,乌桓朝贡于汉朝,率众大规模迁居缘边十郡,其向西发展到今内蒙古河套、鄂尔多斯一带,东汉末年,因曹魏政权的征讨,乌桓逐渐没落,最终消失于历史长河。
抵达天山镇后,金博明租来一架汽车,又搞来了不少装备,搭着柳琉和赵雯丽便往天山镇西北方向开去。
按照金博明的说法,曹操征乌桓的遗迹谁都知道,要是真有些什么线索早就被发现了。
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换个思维,逆向追寻乌桓的起源,或许还能有些发现。
柳琉看着窗外广阔的草原景色心情甚好,不禁开始哼起了小曲,赵雯丽问道:“金娘娘,你准备怎么开始找寻?”
金博明道:“我已经通过渠道搜集一些风俗和传说,已经有了些头绪。”
柳琉笑道:“学长,你这做派倒是很像土夫子呢!”
金博明干咳道:“其实咱们考古跟那些土夫子在某些程度上是相似的,要找寻古迹就必须先了解当地风土人情,以及一些神话传说!”
赵雯丽道:“你得了吧,说得这么轻松,咱们这次可是私自行动,再加上这儿人不生地不熟的,要是遇到点什么危险,我们三个弱女子如何自保啊!”
金博明嘿嘿道:“放心吧,我早就做好了完全之策,到了目的地会有人接应咱们的!”
就在此时,远方扬起烟尘,原来是一架越野车开来。
越野车在三人跟前停下,从上边走下一个一米八五左右的汉子,上身是一件色泽简朴的冲锋衣,脚下踩着一双沙漠色的军械,面上驾着一副防风墨镜,一头板寸短发,脸部线条英朗,透着一股彪悍冷峻的气质。
金博明招招手道:“老郭,你可算来了!”
板寸男拨开防风墨镜,咧嘴笑道:“小金,好久不见了,你爸最近身体可还好?”
金博明道:“好得很,吃嘛嘛……只是老爷子一天不如一天!”
板寸男叹气道:“有没有带老首长到国外看病?”
金博明道:“去过了,就连最顶尖的专家都看了,也是没用!”
板寸头闪过一丝伤感,说道:“这次你说有办法救老首长,我马上就赶来!”
金博明笑了笑,向柳琉和赵雯丽引荐道:“这位是郭戈,曾经是军区的特种兵,两年前退伍,这次就由他来负责咱们路上安全。”
郭戈朝二女报以一个微笑,算是打个招呼。
“装备也按照老郭你的意思来准备了,你看看还漏了什么吗?”
金博明打开后车门,指着里边说道。
郭戈扫了一眼,说道:“嗯,不错,可以保证基本运作!但要保全自己还差那么一点……”
说着他从越野车上搬下一个军用箱,揭开盖子一看,里边居然装着各种武器,伞兵刀、强弩、身子还有枪支。
柳琉看得花容失色,吓得往赵雯丽身后躲了躲。
赵雯丽沉着脸道:“金博明,这是要闹哪样?”
金博明耸耸肩道:“这也是必须品,放心吧,这里山高皇帝远,没人会知道的。”
郭戈道:“小金,你要去的地方很危险,确定要带着这两个姑娘吗?”
金博明望了她们一眼说道:“等会去的地方十分凶险,你们……你把车开回去吧,我跟郭戈两个人去就行了!”
赵雯丽顿时发飙,骂道:“金基佬,你把老娘大老远地忽悠过来,几句话就让我回去,你当老娘是什么!”
金博明道:“抱歉,我也是前今天才接到老郭的邮件,得知那个地方的,现就告诉你们是怎么一回事!”
赵雯丽冷着脸道:“说啊,你要是不解释清楚,老娘今天就跟你没完了!”
金博明说道:“乌桓本为东胡族分支。秦末东胡为匈奴败,部分族人迁居乌辽山。
其后,汉武帝大破匈奴,乌桓才得以逐步走出乌辽山,最终一举成为草原霸主,这本身就有许多只得深究之处,为什么在这纷争不止的塞外,并不算强盛的乌桓却一直没有覆灭,其族群居然能延续至东汉末期,而且还能一举成为草原霸主!”
柳琉说道:“乌桓其实就是在汉朝和匈奴之中左右逢源,汉强则附汉,汉弱则臣于匈奴,借着这两个庞然大物的争斗而逐步积累自身力量,最终称霸草原。”
金博明道:“学妹说的没错,自从汉武帝扫荡草原以来,匈奴虽势弱,但仍是草原霸主,跟汉朝之间的争斗仍在继续,匈奴为了扭转劣势,想方设法地收编各个地域的势力,甚至多次将手伸到西域!
既然匈奴不断地吞并弱国小族,但乌桓居然还能存活至东汉末年,就算它依附汉朝,但中原政权也不可能一直保他无忧。”
赵雯丽道:“在那个年代,弱者要生存就必须依附强者,就算换到今天的国际形势也是如此。”
金博明道:“这一策略看似简单,但要真正实施起来却受到各种因素影响,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整个族群。
比如说依附汉朝时要保持好距离,否则就可能完全被汉朝吞并;
跟匈奴交恶时又得把握好度,否则日后便是不死不休的仇人。
且不说如何运用这左右逢源的手腕,单是看乌桓的高层一直坚持这个策略四个世纪,就足以让人惊讶。
你们想想,要是中途出了个昏庸或者冒进的首领,乌桓又如何能继续执行这个策略?”
赵雯丽为之一愣,金博明说道:“东胡一脉本就彪悍凶猛,按照这个族群的特性来说,断不可能一直卑躬屈膝。
但他们自从迁至乌辽山后就一改族中风气,变得十分的隐忍,在两大霸主间忍气吞声四个世纪,一个人能忍也还说得过去,一个族群都能忍就太叫人可怕了!”
柳琉道:“能让一个族群发生改变……那只有绝对的信仰和崇拜了!”
赵雯丽已经明白金博明的意图,说道:“你是想从乌辽山中找出改变乌桓族的原因?”
金博明道:“没错,就如柳琉学妹说的那样,乌辽山很有可能藏着乌桓人的信仰源头!”
赵雯丽道:“草原民族的信仰大多都是萨满,乌桓难道不是么?”
金博明道:“史书中对于乌桓的崇拜和信仰鲜有记载,所以此次目的便是要寻到线索!”
柳琉道:“乌辽山那么大,学长你准备从哪里下手?”
金博明道:“学妹,你完了吴老师第一堂课是讲了什么了吗?”
柳琉吐了吐舌头道:“深入民间,了解风俗,搜集故事!”
金博明笑道:“这事我已经摆脱老郭去做了!”
郭戈干咳一声,说道:“我从附近的牧民口中探知乌辽山脉有一人畜莫进的禁区,相传那里藏有吞噬万物的恶鬼,无论是人还是牛羊,只要靠近就不会再回来!”
柳琉、赵雯丽一愣,忙问缘由。
郭戈原本是特种精英出身,毕生勇武,岂会不信邪,得知那处所谓的禁区后立即开车出发,先去一探究竟。
所谓的禁区位于乌辽山脉往西十公里处,郭戈先托关系到当地军营弄来了两条军犬,到了乌辽山西面,地势越来越崎岖难行,最终就连越野车也无法行驶,郭戈只得牵着两条军犬步行。
谁知两条军犬忽地狂躁起来,不断咆吠,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郭戈参军多年,自知这些军犬训练有素,凶猛无惧,而且这些边境的军犬常参与围剿边疆恐怖分子,枪林弹雨都不怕。
如今居然如此狂躁,可见内中必定藏有极其危险的东西。
山路极为崎岖难行,空气中透着莫名寒气,郭戈身边的两条军犬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俨然进入了备战状态,其中一条军犬低着头嗅了嗅,爪子开始刨着泥土,郭戈立即取下工兵铲翻开那处泥土。
顿时露出森森白骨,其中有人头骷髅,也有牛羊骨骸。
郭戈暗叹道:“果然是凶险!”
倏然,另一条军犬对着左边咆哮起来,四肢伏地,咧嘴龇牙。
郭戈立即拔出手枪对准左侧,凝聚心神,只闻草丛中响起嗖嗖声响,这时两条军犬更是吠得大声。
郭戈双眼紧锁前方茂密的草丛,那片草丛足有半人高,看不清其中藏有何物,只闻那异样的响声越来越大,可见那东西越来越近。
倏然,四周的气温低了几度,光线暗淡了不少。
军犬猛地冲了上去,草丛内立即响起搏斗声,顿时草木翻涌,沙扬土飞,郭戈隐约看见一条水桶粗细的巨物在草丛中翻腾,浑身鳞片,好似蟒蛇长虫类的猛兽。
郭戈不假思索,瞄准那怪兽便是砰砰几枪,他枪法极准,子弹全部打中怪兽。
砰砰几下,子弹打在鳞闪起火花,那头怪兽竟然毫发无损。
紧接着便是一声狂啸,茂密的野草为之遮断,一具血淋淋的尸体飞了出来,竟是其中一条军犬,而草丛中冒起一颗硕大的头颅,口中正叼着另一只军犬。
郭戈这才看清那尊怪兽模样,身子足有十五六米长,粗若水桶,浑身黑色鳞甲,看起来像是某种蛇类。
但头顶处却生着两个尖锐的犄角,而身下则长着爪子。
“龙?”
郭戈倒抽一口冷气,身为一个炎黄子孙,龙之图腾早已烙在心中,他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
那头生物一口吞下军犬,鲜血四溅,显得极为狰狞恐怖。
“不好!”
郭戈见那生物已经盯着自己,心知不妙,立即退走,那生物如同鹰爪的爪子在地上一蹬,身形腾至半空,就真如同腾云驾雾般,眨眼间便掠至郭戈上方,只闻腥风扑鼻,只见利齿森寒,血盆大口就在眼前。
郭戈一个侧身翻滚避开血口,那怪兽一扑不中,长尾一抖,郭戈只觉得狂风呼啸,本能之下护住要害。
郭戈只觉得胸口闷涨,两眼一黑,整个人就被撞了出去。
听到这里,金博明等三人的心都悬至嗓子眼,柳琉忽地想起了什么,立即打开手机图片,问道:“郭先生,你看见的生物是不是这个样子的?”
手机图片正好显示着那张曹操讨伐乌桓的古画,柳琉特地将图片中那些恶龙放大。
郭戈看了一眼后,点头道:“就是这个模样!”
三人又惊又喜,百感交集,想不到画中之物竟有实物。
如此说来,那这幅画就算含有虚构成分,但真实性却是极高。
既然存在着相似的生物,那么这幅古画背后的秘密和真相一定是极为惊人,一旦揭开必定是震古烁今的发现。
想象一下,一旦当证明神仙和妖魔不再是传说,无论是在考古界也好,生物界也罢,都将是一场大风暴,甚至还有可能震撼整个人类的科学理念。
金博明压住心中的兴奋,问道:“老郭,那你又是如何脱离险境的?”
郭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当时我被那怪物打飞出去,浑身伤痛,慌不择路地逃窜,那畜生好似有意戏弄我一般,只是在后边紧紧跟着,但一直没有攻过来……”
那怪兽似乎有意戏弄猎物,并没有发动致命一击,郭戈一路奔逃,立即趁着这个机会思索反扑良机。
他看见前方有一片干枯的野草地,马上冲了过去。
他窜过草堆后,迅速打了个滚,脱离草堆范围,取出信号枪对着枯草射去。
信号弹点燃了枯草,燃起熊熊烈火。
郭戈心想野兽畏惧火焰,这团大火应该可以挡住那头怪物,自己暂时安全了。
“呼!”
郭戈长出了一口气,倚着一块山石坐了下去,他被那怪兽尾巴打中后全身骨头都仿佛裂开了一般,伤得不轻,只得先暂时休息一下,恢复体力。
他向四面环视,发觉这地是一片乱石堆,石头极为高大,最小的也足有半个人高,密集错乱,看得眼花缭乱。
就在他看石头的时候,火堆那边响起一声凄厉的咆哮,那头怪兽竟不畏烈火窜了过来。
而且它口鼻喷着白烟,白烟所及,不但熄灭了烈火还留下一层冰霜。
“他妈的,这是什么东西啊!”
郭戈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一幕,眼前的东西已经超过了常识所能断定的范围。
怪物目露凶光,狰狞地朝这边缓缓靠近,郭戈咬紧牙关,取出一个弹夹换了上去,准备殊死一搏。
但面对着宛若鬼神的异兽,他也不知这小口径手枪能抵挡多久。
倏然,怪兽身子忽地一滞,停止了前进,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好似透着阵阵不甘,随即扭过着硕长的身躯离去了。
“这怪物怎么回事,为何会突然离开?”
郭戈死里逃生,但心头却又夺了一层疑惑,扭头看了身后乱石一眼,暗忖道:“难不成乱石群里边有让怪物害怕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绕开身后巨石走去,却见一名面目狰狞的盔甲战士拄剑而立,惊得郭戈连忙端起手枪警戒。
指了半响,眼前甲士依旧没有动作,郭戈也看清了那狰狞面目不过是一副面具,那副战甲也已破旧损坏了不少,而拄剑的手已是森森白骨,竟是一具尸骸。
郭戈暗吃一惊,为何一具尸骨还能保持着昂立状态。
郭戈环顾四周,发现这样的尸骸并不止一具,乱石群后整齐地排布着这样的尸骨,粗略估算了一下,足有百余具,每一个都是披甲持剑,面佩铜具,昂立不倒,每一具尸骸相距三米左右,排布得十分整齐,仿佛是一个阵势。
在这军阵外围还七横八落躺着许多兽骸,单看颅骨便与那条怪兽颇为相似,然体型却要大上一倍不止。
“呼……”
郭戈长吐一了口气,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说道:“正好那乱石堆后就是一条出路,我就顺着那条小道离开了。”
赵雯丽愣了许久,说道:“照你从现场所见分析,那些散落的兽骸是被那群士兵所杀?”
郭戈摇头道:“就算是我遇上的那一条也是足够可怕,相信没有重武器的话,根本奈何不了它。
要是还有一群体型更大的,只怕来一个团的兵力也未必干的过……
我不敢想象,这么一群可怕的生物居然被区区百来个人就干掉了。”
金博明道:“那头怪兽到达乱石堆前就不敢在前进,显然是对那个地方极为恐惧。
许多生物都存在着基因记忆,就因为它的祖先死在乱石堆里,所以它对那里有恐惧感。”
郭戈摇头道:“这或许也是最合理的解释了,要不然那头怪兽怎么会害怕一群死人骨头。”
柳琉问道:“郭先生,你能再具体描述一下那些士兵甲饰吗?”
郭戈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智能手机,说道:“我临走前快速拍了一些相片,你们自己看吧。”
柳琉接过手机细看,说道:“学姐,你快看一下,这好像是汉晋交替时的甲胄风格!”
赵雯丽凑过来一看,说道:“铁制筒袖铠,胸背相连,整体用鱼鳞性甲片编缀而成,确实是三国两晋时期的风格。”
赵雯丽咦了一声,连忙将照片放大,定格在头盔处,顿时看见一个类似军徽似的图案,于是叫道:“金博明,你快来看看,这图案是什么?”
金博明接过手机辨认,说道:“这……好像是两只猫科类的猛兽,看那雕刻形态,似乎是一虎一豹!”
虽然没有见过类似的团,但以虎豹为军徽者在历史上屈指可数,而且又是在三国两晋时期,其来历已经呼之欲出。
柳琉和赵雯丽异口同声道:“虎豹骑?”
郭戈点头道:“说的没错,就是虎豹骑!”
金博明奇怪地道:“老郭,你对历史好像不是很在行,就连咱们三个内行人也只是猜测,你怎么这么敢肯定了?”
郭戈道:“我在还发现了一具类似首领的尸骸。”
他取回手机,翻到其中一张照片说道:“这具尸骸位于阵势的最中央……”
说话间,表情极为严肃和庄重。
照片中的那具站立着的尸骨身披更为精致战甲,手持一双铁戟,就这么昂首傲立在原地,却带给人一种刚强不屈的气势。
即便魂消魄散,即便死去千年,仍是凛不可犯,勇猛无敌。
郭戈眼圈有些湿润,说道:“他们即便是死了,仍旧保持着战斗状态,哎……这份精神和意志真是叫人佩服!”
他曾是军人,因此感触更深,对这群勇战至死的先辈是发自骨子里的尊敬和佩服。
“我在这具尸骨前发现了这封遗书!”
郭戈又翻了一张照片,在那具手持双戟的将领跟前有一块面盆大小的石头,石头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体,柳琉等三人认出那是三国时期的篆体,辨认起来不难,整个篇幅保存得也相当完好,虽有少许磨损,但不碍阅读。
乌桓蛮狗,欲唤醒乌辽山之鬼物,以称雄天下。
吾奉曹公之令,率虎豹骑百人精锐深入敌后,欲毁乌辽祭台,阻恶鬼再生。
无奈天意弄人,鬼帝已醒,万煞将出。
吾等势单力薄,难挽回颓势,唯舍命一搏,誓缓鬼煞出山。
吾等皆以怀死志,以此乱石林为凭,背水一战,斩鬼虬,诛冥蟠,灭尸兵,杀阴军,何其快哉。
纵然九死,亦不负曹公所托,不损吾兄威名——典勇绝笔!
“好,还等什么,快出发啊!”
赵雯丽拍手笑道,毫无淑女风范,大大咧咧的就像是个女汉子。
郭戈不禁一愣,讶异地道:“大姑娘,你没听我刚才说的事情吗?”
赵雯丽道:“听了!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古遗,姑奶奶怎么说也要去见识见识!”
郭戈道:“那个地方可是有怪兽啊!”
赵雯丽面饭红霞,甚是兴奋地道:“好啊,正好可以亲眼看看传说中的生物!”
郭戈道:“你不怕?”
赵雯丽道:“怕啊,但比起怕,我更加好奇!”
郭戈大手一挥,拒绝道:“你们两个女的立即回去,我是不会带你们去的!”
赵雯丽道:“为什么?娘娘腔可以去,我们为什么不能去!”
郭戈道:“那个地方危险重重,带着你们简直就是累赘!”
赵雯丽气得跺脚道:“那金博明这娘炮呢,凭什么他不是累赘!”
郭戈道:“他跟你们不同,他起码还能自保,你们俩弱不禁风的,到了那儿简直就是给那怪兽送晚餐!”
赵雯丽不忿地道:“我呸,他比我还娘!”
金博明掐指一笑,忽地掏出一把手枪,迅速拆装,动作其快,极为纯熟,看得赵雯丽和柳琉不禁一愣一愣的。
“呵呵,赵大姐,看到了吗?”
金博明举着手枪指着她们,掐着兰花指娇笑道。
赵雯丽粉面一红,道:“你,你怎么会这……”
金博明咯咯笑道:“娘炮不代表不能打,你可别忘了我也算是军三代,多少懂些类似的!”
柳琉抿着小嘴道:“学长,起初就是你拉我们入伙的,现在又要赶我们走,太不厚道了!”
赵雯丽也是气鼓鼓地道:“是啊,过河拆桥,你没义气!”
金博明道:“哎,算我不对。原本以为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叫上你们了,但现在听老郭这么一说,我想你们还是退出吧。”
赵雯丽道:“我们不走!”
金博明叹了一声,朝老郭点了点头道:“麻烦你了!”
郭戈取出两条麻绳,双姝惊得花容失色,叫道:“你要做什么!”
郭戈道:“先把你们绑回去,我们再动身也不迟!”
赵雯丽叫道:“你……你敢,金博明,你要是敢这样对我,我一定杀了你!”
金博明苦着脸道:“我说姑奶奶,你就别掺和了,就连老郭这样的人都险些没命,你们去了跟送死有什么区别,算我求你们了,好不好,快回去吧!”
郭戈道:“是啊,你们若是现在开车离开,我也不用动粗!”
赵雯丽气得眼泪直打滚,跺了跺脚,叫道:“学妹,我们走!”
柳琉委屈地嗯了一声,跟着她上了汽车。
上了汽车后,赵雯丽猛踩油门,开车离去。
赵雯丽满肚子火,发泄似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汽车瞬间飙车至极速,横冲直撞,也幸亏是在这宽阔无边的内蒙草原,否则不知道要出多少交通事故。
柳琉叫道:“学姐,开慢点嘛,这太危险了!”
赵雯丽一言不发,继续猛踩油门,忽地前面出现一个骑着山地车的人,赵雯丽大惊失色,忙踩刹车。
但汽车的惯性太大,根本刹不住,砰地一声,连人带车一起撞飞。
那人跌得飞远,山地车也被撞得变了形。
“柳琉快拿急救箱!”
赵雯丽招呼了一声立即下车,见那跑过去看那人的情况:“喂,你怎么样了?”
那人呻吟道:“哎呦啊,痛死我了!”
他身穿骑行服,眼镜处挂着防护镜和口鼻处裹着防风布,背着一个户外包,显然是一个骑行者。
赵雯丽甚是内疚,说道:“先生,你哪里痛?”
骑行者道:“膝盖,膝盖痛得要命!”
赵雯丽伸手去摁他手腕,准备数一下脉率。
这时柳琉拿着急救箱跑了过来,蹲在一旁,说道:“先生,我先替你检查一下好么?”
那人点头道:“好的!”
柳琉曾受过急救训练,对于受伤者得先检查头颈部,于是先解开他的头盔、眼镜以及裹脸布。
那人露出真容后,柳琉只觉得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骑行者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浓眉大眼,鼻梁高挺,额头宽大,相貌堂堂,而且皮肤白净,不像骑行者那黝黑粗糙的皮肤。
年轻人对柳琉点头微笑道:“我没事,你不用紧张!”
柳琉只觉得面颊一热,心跳又加剧了几分。
赵雯丽见这学妹面泛红霞,端的是哭笑不得,说道:“柳琉,快帮忙啊,愣着干嘛?”
那年轻人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说道:“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了!”
赵雯丽奇道:“你刚才不是还说膝盖痛吗?”
骑行者面带喜色地道:“刚才痛,现在不痛了!”
赵雯丽道:“不行,你快坐下来,我先给你粗略检查一下。”
骑行者道:“真的没事了!”
柳琉道:“先生,还是让我给你测个生命体征吧。”
骑行者看了看她,笑道:“也好……”
柳琉从急救箱里取出简单的测量设备替骑行者检查起来,体温、呼吸、心率、血压等生命体征皆在正常范围。
骑行者道:“我就说没事了!”
赵雯丽摇头道:“不成,我还是得送你去医院检查一番。”
骑行者愣了愣,点头道:“好吧,反正我的车也坏了,就搭一下顺风车吧。”
赵雯丽脸上一红,道歉道:“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我会负责到底的!”
赵雯丽重新发动油门,载着那骑行者往最近的医院开去。
柳琉不放心,于是就跟骑行者坐在后排照料他。
骑行者面带微笑地望着柳琉,问道:“两位小姐,不知怎么称呼呢?”
柳琉粉面一红,说道:“我叫柳琉!”
赵雯丽道:“我叫赵雯丽,刚才真是对不起了!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骑行者笑道:“我叫龙辉!”
赵雯丽道:“龙先生,你是骑车旅行吗?”
龙辉笑道:“是啊!”
赵雯丽问道:“你都去了哪些地方?”
龙辉道:“我只是刚来内蒙,还没去哪呢,车子就报废了!”
赵雯丽好一阵尴尬,干咳道:“对不起,我尽快赔偿的!”
龙辉道:“不用这么麻烦了,要是想赔偿,不如请二位开车载我逛一逛内蒙草原吧。”
番外:前世遗恨,今生重逢(8)
听闻龙辉提出逛草原的要求,柳琉不禁一怔,朝赵雯丽投去询问的目光。
赵雯丽沉吟片刻,说道:“龙先生,这也不是不可以,但在此之前,还请龙先生跟我们到呼尔浩特市的医院做个详细检查,确认你身体无恙,我们才能自驾游!?”
龙辉笑了笑:“也行!”
驾车进入呼尔浩特市人民医院,赵雯丽亲自挂号缴费,经过大半日的检查下来得出的结论竟是毫无异常,龙辉就连皮外伤都没有,诧异得赵雯丽张大嘴巴,几乎可以吞下三个鸡蛋,柳琉得知结果后不免松了一口气。
三人出了医院大门,龙辉笑道:“怎么样,我没事,咱们该仪器驾车游草原了吧!”
柳琉望了望天色,说道:“时间不早了,要不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吧?”
龙辉点点头道:“柳小姐说的也对,我认识一家酒店经理,咱们今晚就去那个休息一晚吧!”
两女微微商议也就点头答应。
“怎么……是这里?”
抵达目的地,柳琉不由惊呼出声,原来龙辉所说的酒店竟是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赵雯丽也是诧异无比,她收入还算可以,但要入住这层次的酒店也未免有些奢侈,而且平日出去工作大多是招待所一类的住宿。
只见龙辉下了车便径直走向前台,柳琉压低声音道:“学姐,咱们不会是真的要住这里吧?”
赵雯丽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住就住吧,大不了拿发票回去报销!”
柳琉道:“吴教授要是知道了,可得训死咱们了!”
赵雯丽道:“就这么一次,我跟财务的姐们还算熟,咱们偷偷去报账,别给老师知道!”
柳琉甜甜地笑道:“学姐真是英明神武,我一切都听学姐的!”
赵雯丽笑骂道:“鬼丫头,有享受时候你就嘴儿就最甜!哼,咱们就要住最好的酒店,气死那个娘娘腔!”
柳琉道:“学姐,你还生学长的气么?”
赵雯丽气鼓鼓地道:“谁让他撇下我们,他在外边风餐露宿,咱们就更该酒醉金迷,奢侈享受!”
就在此时,一家越野车开到酒店门口,这辆车外形朴素。
但发动机声音颇为厚实,赵雯丽和柳琉却瞧出了端倪,这车乃是改装车,车驾厚实,载油量甚大,轮胎结实,正是户外探险最佳座驾,跟她们现在这俩悍马颇为相似。
赵雯丽微微一愣,蹙眉道:“这怎么会有这种车,难不成也是跟咱们一样的?”
柳琉吐了吐舌头道:“难不成跟咱们是同行?”
赵雯丽取出一副望远镜,透过车窗悄悄地朝那车方向看去,却见四名名外国人正神情紧张地从酒店大厅走出,一人拉开车门,另外两人则搀扶着一个,那个被搀扶的外国人面色晦暗,口唇发黑,似乎身染重病的样子。
外国人很快钻入越野车,车子发动开了出去,柳琉咦了一声,说道:“车子上的轮胎沾了不少泥!”
待车子开远后,赵雯丽拉着柳琉下了车,走到外国人车子原先停在的地方,赵雯丽弯下腰来观察遗留下的泥土,她常年从事考古工作。
对于土质甚有研究,捻起一点泥土闻了闻,不禁有些疑惑。
柳琉问道:“学姐,这土有问题吗?”
赵雯丽道:“这些土质与天山镇的颇为相似……”
柳琉道:“那些外国人去天山镇做什么?旅游吗?”
“那个地方并不是什么旅游景点,而且就算去旅游也没必要开这么一架高配置的越野车吧!”
赵雯丽摇头否认了柳琉这一说法。
“好了,两位美女,房间已经订好了!”
这时龙辉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三张房卡说道。
双姝回过神来,点头致谢。
龙辉乜了那些泥土一眼,笑道:“看什么呢?”
柳琉道:“只是看见一架改装的越野车,有些好奇,所以就跟学姐过来看看而已。”
龙辉道:“柳小姐也是爱车之人?”
柳琉摇头道:“不是,只是学姐见车子的轮胎沾着的泥土有些熟悉!”
龙辉颇为好奇,望着赵雯丽道:“赵小姐懂得辨识土质?”
赵雯丽道:“略懂一二……”
龙辉微微一笑,说道:“一群自寻死路的蠢货,两位小姐不值得为这些小事伤神,来,房间已经订好了,在十八楼的高级套房!”
说罢便将两张房卡塞入二女手中。
柳琉道:“龙先生,订房的钱我们来负吧!”
龙辉摇头道:“小意思而已,柳小姐不必客气,就当是出门在外交个朋友!”
柳琉和赵雯丽还要拒绝,却闻一阵轰鸣的发动机声音传来,循声望去,只见两架豪华跑车正并肩朝这边飙来,接近酒店的时候,两辆车忽地来了个漂移停车,轮胎在地上擦出一阵白烟,然后妥妥地停稳,可见车技极为高明。
龙辉眉头微微一蹙,盯着两架跑车,酒店的客人也被这两架豪车吸引过去,只见那两架车一黑一白,车身呈现流畅的弧线,底盘甚低,发动机的声音犹如咆哮着的巨兽,可以想象那那惊人的速度。
这时黑车车门打开,走下一个身材火辣的女郎,其身材极为高挑,身穿紧身皮衣皮裤。
但却印着醒目的白骨骷髅,看起来很是非主流,但女郎双腿圆润笔直,修长热火,再看那女子面容,肌肤白嫩,眉目如画,美艳无比,又透着一股俊飒爽朗的气质,她身材甚高,将近一米八的个头,丝毫不逊那些国际名模,而那身印着骷髅头的皮衣皮裤穿在她身上丝毫不显低俗,反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魔魅气质,不敢生出任何低俗想法。
黑衣女郎红艳的嘴唇勾起一丝笑意,盈盈妙目朝着白色跑车看去,只见那车上走下一名白衣丽人,却是更叫人惊艳。
对于她的容貌已然无法用言语描绘,一身看起来极为普通的白色套装却给她穿出来难以言语的风采,就好像是冰玉雪翠般夺目迷人,纯净优雅,绝俗出尘,说她是天仙下凡也毫不夸张,一双眼睛盈盈含水,顾盼含情,未语先笑,她不如那黑衣女子那般高挑。
但也有一米七上下,美腿圆润修长,腰身纤细柔润,衣衫被胸前撑得高高隆起,比起那黑衣女子更加热火。
好一幕的香车美人,看得酒店内外,无论男女都直了眼,更有几个穿着得体的西装男瞪大眼睛,完全忘了往日的礼仪和风度。
这对黑白美人对视一笑,恰如百花盛放,更是美绝尘寰,就连赵雯丽和柳琉也自觉不如,暗自惊艳。
龙辉吞了吞口水,嘴巴微微颤动,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嘟囔道:“死丫头,又出来胡闹了……”
两名美人并肩走入酒店,似乎有意无意地从龙辉身旁走过,掀起两股香风,熏得龙辉心火暗动,恍恍出神,那黑衣美人狠狠地瞪了龙辉一眼,而白衣美人却是柔柔地乜了一眼,两股不一样的风情,端的是让人心魂荡漾,翻起大浪。
龙辉稳了稳心神,干咳一声,打了个响指道:“writer,快帮两位小姐提一下行礼!”
writer对他极为恭敬,忙过去帮柳琉和赵雯丽提行李。
柳赵二女和龙辉乘上电梯,到了十八楼后,二女分别进入各自房间。
待二女走后龙辉顺手摁下顶楼33层的按钮,坐着电梯直扑顶层的总统套房。
他仍旧背着那户外登山包,一身冲锋衣显得尤为屌丝。
但从口袋里却掏出总统套房的房卡,往门上一刷,开了门就闪了进去。
总统套房极为宽敞,配备齐全,房内主次卧室两间,各含卫生间,休闲娱乐厅一间,会客厅一间,大厅外有一张豪华吧台,配备着各种名酒,一名身段婀娜的白衣丽人正坐在吧台前,只见她美眸凝华,朱唇轻抿,皓腕微抬,轻轻晃动着晶莹的酒杯,里面朱红的酒液摇晃起来,姿态优雅妩媚。
龙辉看得心旷神怡,痴痴地凑近吧台,往美人身旁一坐,笑道:“冰儿,给我也倒上一杯吧!”
美人幽香飘入鼻端,更是香馥馥、甜腻腻,竟比这美酒更加诱人。
冰儿媚眼盈盈地瞟了他一眼,薄嗔道:“一身泥尘,脏兮兮的,快滚远些,别坏了我品酒兴致。”
龙辉笑嘻嘻地伸手去搂美人柔腰,冰儿只是轻嗔一声,便也由得他摸着自己腰肢。
“冰儿,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龙辉笑道……
冰儿哼道:“就许你来找乐子,就不许我会旧友吗?”
龙辉道:“鬼旧友,那个蕾丝边分明就是对你色心不死,你还跟她厮混,楚婉冰你想气死我不是!”
楚婉冰啐道:“当初就说好了,有了我们姐妹就不许再招惹其他人,你居然偷偷溜出来招花惹草,姑奶奶就是要气死你这花心大萝卜!”
龙辉道:“我的小祖宗啊,这那是招花惹草,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头是谁,你让她孤零零的在外边漂泊,于心何忍!”
楚婉冰横了他一眼,啐道:“算你了,但我警告你,柳妹妹旁边那个什么学姐,可不许你乱来!”
龙辉点头称是,唯唯诺诺,一副恭敬谦卑的模样,瞧得楚婉冰一阵眉开眼笑,竟是温柔地给他倒了杯红酒,说道:“来,你也尝尝。”
龙辉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笑道:“酒香醇正,口感温润,倒也不俗。胤祥这孩子也不知从哪弄来的这些好酒。”
楚婉冰笑道:“你儿子知道你要下来,命人提前准备好上房和好酒,这般的尽孝,你还不乐意了?”
龙辉呵呵笑道:“胤祥倒也有些门道,这些年来经商运筹,如今也成就一番气象。”
楚婉冰也赞道:“胤祥这生意是越做越大,别说这新生神州,就算其他星体的商脉都在他把持下,比起蝶姐姐来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呐!”
龙辉笑道:“再怎么青出于蓝还是我儿子。”
“死相,尽贫嘴!”
楚婉冰白了他一眼,忽地神情微沉,话锋一转,“跟你说正事,我刚才开车来的时候,发觉一架越野车有些问题。”
龙辉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是煞域的气息。”
楚婉冰柳眉轻蹙,低声道:“是乌辽山里边走脱的吧……”
龙辉更正道:“是那些西夷盗墓者挖出来的,什么狗屁国际考古公司,说白了也就是一群盗墓贼。但也不看看,那个墓里边装的是什么!”
楚婉冰道:“当年他明明已经自尽了,为何还会在这新的天地里再生?”
龙辉道:“其实开战前,他已做好了败亡的准备,提前分出一丝元灵,再加上后来老魔头为了增强心魔的实力,在煞域中重新聚集许多阴邪冥力,凝练万婴魂体,在这过程中反而给那丝元灵带来了生机,后来一场最终决战打得天昏地暗,星辰崩塌,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倒是让他休养生息,在东汉末年得以重生!”
楚婉冰掐指推算,心湖中隐约泛起数句谶言,念道:“煞元生,四方灾,冥蟠腾,鬼虬动,阴军过,尸兵行,北熊卒、金狮亡、雄鸡死,飞鹰陨……真是凶兆!”
龙辉盯着她胸口,随着她掐指运算,那两团美肉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波涛汹涌,不禁色授魂与,吞着口水道:“嗯,凶、真是凶!”
楚婉冰咦了一声,转过头来:“你说什么?”
咳咳!
龙辉干咳道:“当年那家伙将西夷诸国化为鬼蜮,现在这些西夷鬼子不长记性,贪心不足,居然妄想掌握秘密。
到时候有得他们哭的,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nozuonodie!”
楚婉冰道:“这东西一旦成了气候,定有一番大乱,要不要现在出手抹杀掉?”
“不必不必,那些西夷鬼子比当年还要讨人嫌,若不是怕影响乾坤定运,我早就抹掉他们了,正好趁此机会让他们吃吃苦头。”
龙辉摆手道:“而且有我那得意弟子在,煞域再怎么闹腾也翻不起浪来!”
楚婉冰白了他一眼:“你弟子?呸,人家未必比你差多少,还你弟子呢!”
龙辉道:“再怎么说我当初也指点过他。”
楚婉冰哼道:“不要脸,当初人家想拜你为师,你可是一口回绝的!”
龙辉被她一阵抢白顿时没了脾气,忙转移话题道:“冰儿,你看看我这次给你和各位姐妹带了些什么!”
说罢从背包里翻出一件件的物事,楚婉冰乜了一眼,不禁玉靥生晕,啐道:“死鬼,你尽闹腾这些东西干嘛,不嫌丢人啊!”
“不丢人,不丢人,给自己老婆买内衣是我的职责所在!”
“你进去店里弄了这么一批内衣出来,你不怕店员把你当变态啊!”
“嘿嘿……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去光顾她们高兴还来不及,那会有意见,最多当我是批发内衣的!”
龙辉笑嘻嘻地将一件件的胸罩内裤从背包里拿了出来,说道:“这两件B罩杯,给瑶瑶和素雅的,这些C罩杯是给穆姐姐、无痕的,D罩杯是小羽儿、灵媞、涟漪的,这E罩杯是给月灵、螣姬、萧萧的,这F罩杯是蝶姐姐、碧柔、明鸾的……”
楚婉冰见他言语微微一顿,便知这冤家又要卖关子,拧了他胳膊一下,啐道:“我的呢?”
“当当……好东西怎么能忘了我的小冰儿呢,这G罩杯就是给你的,还有雪芯、妍妍、婷儿都是这个尺码。
只是有少许差别,尺寸最大还是你,接下来就是妍妍、婷儿和雪芯。”
龙辉笑嘻嘻地提了出来,楚婉冰耳根一红,玉靥腾出一抹丹霞,显得越发娇艳妩媚。
“小贼,要不你进去洗洗……我在外边等你……”
小妖精的话语渗着酥人的柔腻,听得龙辉色心大动,浑身燥热,连连点头:“这就去这就去。”
本来想写个肉戏的,但没办法,妹子喊我晚上去她家吃饭,下午没空写了,要睡个午觉养精蓄锐……
脱了裤子的兄弟,别埋怨啊,我今晚能不能脱裤子还是未知数呢,比你们更悲催。
番外:前世遗恨,今生重逢(9)
龙辉哼着小曲洗完澡,随手往腰间裹了条浴巾便走了出来。
抬眼朝吧台望去,顿时色授神魂,两眼发直,胯下燥热。
楚婉冰此刻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蕾丝长袖白衬衫,或许是凶器太过雄伟,口子根本扣不住,胸前的扣子几乎要被撑裂,隐约露出一道软腴的乳沟来。美人身段凹凸有致,该收的地方收的恰到好处。
纤细腰肢柔软,盈盈一握,但自腰之下便是一条紧身包臀短裙,裙裈突然被密实的臀肉撑满,薄薄白布勾勒着丰隆的曲线。
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套着黑色丝袜,足下是一对黑色的高跟鞋,美得叫人难以直视。
楚婉冰捏起高脚杯,轻摇着晶莹剔透的红酒,媚眼有意无意地朝这边飘来,朱唇似笑非笑。
随即轻轻将酒杯送至唇边,将剩余的红酒一口饮尽,或许因为饮得急了,一道红酒汁液从唇角倾出,顺着她晶莹的下巴蜿蜒滑到她光洁的颈项上,又慢慢滚向她深陷的乳沟。
楚婉冰朝龙辉婉媚一笑,手指伸出揩着了那滴酒,却不忙拭去。
竟是轻轻打着圈儿,在那雪白膏腻的乳丘上,将那红滴缓缓磨成闪亮的水光。
她本就是妖娆妩媚的美人,现在有心施媚,勾得龙辉火气大声,下身不受控制地高高勃起,在浴巾下撑起了一个帐篷。
龙辉三步并作两步走,几乎是奔跑过去,张开双臂欲搂抱美人求欢:“冰儿,我爱死你了!”
楚婉冰眸间妩媚之色忽地褪去,换上一抹冷笑,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条皮鞭,猛地抵住男人的下巴,傲然道:“住口,叫我女王陛下!”
龙辉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神使鬼差地应道:“女王陛下!”
楚婉冰道:“奴儿,还不快跪下!”
皮鞭忽地一抖,在半空中甩出清脆的声音,龙辉哦了一声,单膝跪下:“参见女王大人!”
楚婉冰见他这般听话,乐得眉开眼笑,咯咯娇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
但冷艳威严的气势一下子就变得娇俏可人,立即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变成了一个宜嗔宜喜的邻家小妹。
龙辉站直身子,一把将她抱住,在她芳唇上狠狠吮了一口,哼道:“死丫头,还跟我玩起了角色扮演!”
楚婉冰扭着丰满的身子,不依挣开他怀抱。
嗔道道:“你干嘛,你现在是我奴仆!”
龙辉笑道:“无论你再怎么装扮,气场再怎么强大,在我眼中,你永远是那个娇憨俏皮的小妖女!要论女王气质,除了洛姐姐外,别无她人!”
楚婉冰粉靥生晕,啐道:“凭什么,我现在那点比她差!”
说罢有意挺了挺胸膛,两颗G奶晃起一阵汹涌波涛。
龙辉定睛一看,发觉白衬衫略有不妥,按理来说这种白色衬衫呈现半透明状态,可隐约看见内衣凶兆的轮廓,而这妮子衣衫下毫无痕迹,只有浑圆饱满形状。
“妖妮子!”
龙辉与她相爱多年,早就知她天生媚骨,这般真空上阵早已不是一两回,立即去将她擒入怀里,伸手探进白色衬衣的领口,握住了一团雪白的柔软。
入手处是一团柔软的美肉,柔软得让男人手掌深陷其中而不可自拔。
随着龙辉手指滑动,手指并未触及那预期中的柔嫩娇弹的蓓蕾,而是两片胸贴。
“小淫娃,干嘛要贴这东西?”
龙辉眉头一皱,顺手解下胸前扣勾,然后慢慢地从上面边缘往下面的方面剥下了透明的胸贴,从衬衣的领口中掏了出来。
楚婉冰香腮酡红,媚眼迷离地道:“人家那里小了?”
说话间故意地挺了挺胸口,没有了乳贴的遮掩,衬衫上立即浮现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龙辉顺手兜住一颗美乳,笑道:“不小了,一点都不小!”
小凤凰嗔道:“那凭云曦可像女王,我就不像!”
龙辉亲了她一下,说道:“冰儿就是冰儿,何必要像其他人呢?”
楚婉冰细细一想,确实也是这么个理,也不再纠缠此事,藕臂环住他脖子,踮起脚来奉上甜美的朱唇。
四唇相贴,佳人丁香轻吐,男儿开口便接,吮在唇间美美品尝起来,香涎甘甜,嫩舌柔软。
楚婉冰情炙欲热,柔荑往男儿腰间一抹,将浴巾扯了下来,那根巨龙勃然怒立,紫红色的龟菇圆润粗硕,散发着催情气息。
楚婉冰眼波迷醉,不由得俯下身子,托住粗长的巨龙,启唇相迎,将硕大的龟头吞进口中,用柔软滑腻的香舌仔细舔弄着。
龙辉扶着她螓首,挺直腰杆,享受着美人唇舌侍奉,不得不说。
纵使跟这小妖女相处无数春秋,生育了数名子女,但她仍旧娇媚如昔,青春活泼,不减当年风采。
尤其是这张迷死人的小嘴,吮吻舔弄间便将龙辉浑身气血都引到下体。
“冰儿!”
龙辉忍耐不住,从她口中抽出龙根,抱着她往吧台上一放,便要压了上去,却被玉足抵住胸口。
“小贼,不要急嘛……人家先帮你热热身!”
小凤凰媚眼如丝地道,玉足则顺着他胸口缓缓下滑,随即踩到了他胯间,旋即两玉足忽地一并,将巨龙裹在足间,轻重不一地套动起来。
丝袜玉足裹住男儿根部轻轻揉弄,温润滑腻,比起口唇品箫别有一番风味,龙辉放松身子享用美人服务,没几下便觉腰眼酥麻,一股股地阳精激射而出,在半空划开一道白练,噗嗤噗嗤地射在美人身上。
楚婉冰咯咯娇笑,用手指轻轻勾起身上的白浆,妖媚之极地送入唇间,嫩舌一卷,添得干干净净。
龙辉被她这番媚态勾得欲火重燃,抱住美人到处吻了起来。
同时双手扯开将那件花蕾白衬衫,两颗丰硕肥美的巨乳蹦跳出来,一股乳香腻甜充盈整个套件。
楚婉冰上身赤裸,饱满的酥胸一颤一颤,格外诱人。
龙辉低头往下看,间那条包臀的黑色套裙下是两根圆润修长的美腿。
因为裙子的关系正娇媚地夹着,但两腿有意无意地颤动着,紧紧地绞磨着,再加上黑色的丝袜裹着白腻的腿肉,若隐若现,显得无比地诱人。
龙辉将手探入裙下,往上一推,短裙也被撩到腰上,裙底下却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与白皙若雪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蕾丝内裤的布料少的可怜,裆部窄窄薄薄的布片凸起一块饱满,正是两片腴嫩饱满的花唇。
龙辉伸手覆盖在上面,缓缓地揉动:“冰儿,老实交代,你有没有跟那蕾丝边胡搞?”
“就胡搞了……气死你?”
楚婉冰媚眼弯沉月牙,狡黠地笑道,声音腻的几乎能滴出水来,撩的龙辉内心痒痒的。
“嘿嘿,你要跟那拉拉胡闹也行,但有一点,你必须是攻!”
龙辉嬉皮笑脸地道,他已经看出这妖妮子不过是故意说反话来挤兑自己,这么多年的相处,他还不清楚她的性子么?
隐居世外,相夫教子,平稳安逸了多年,如今见到昔日亦友亦敌的故人再现,她沉寂许久的心思再度活络起来,主动出世寻昔日强敌。
楚婉冰嗔道:“好了,就按你所愿,明天我就去攻了她!”
龙辉嘿嘿淫笑着,双手抚摸着她的丝袜,黑丝半透明的丝袜甚是光滑,抚摸的时候还透过肌肤的温热,不禁啧啧赞叹道:“这丝袜还真是好东西啊!”
楚婉冰轻轻咬着下唇,滴水的媚眼凝视着他,似有千言万语,柔情蜜意。
龙辉瞧出美人心意,揽住楚婉冰亲了嘴儿,便在她俏脸耳际一阵狂吻,时不时咬住小妖女耳珠吮吸。
楚婉冰早就情动,闭上快要滴水的春眸,任由龙辉施为。
她只觉得热热的气息,顺着耳蜗子往心窝子钻,嫩嫩的耳珠被他一口擒住,不由的激灵灵打个寒颤,娇躯酥软,竟全然使不上一丝力道。
只觉得男儿拖住一对巨乳就是一阵揉搓,波颤花舞,身下一湿。
龙辉本就是床榻上的状元,更何况是这早已是自己禁脔美肉的美人儿。
此刻捉准她的敏感点,手指在阴部简单的逗弄,便让这小妖精春潮泛滥,淫水汨汨,薄薄的蕾丝内裤被得湿漉漉的,简直能拧出水来。
他把这具丰腴滑腻的女体搂住怀里,见她腿心仍旧紧闭,不由心里一热,伸手便将蕾丝内裤从侧面剥开一道口子,附身咬住翘起的凤珠,在唇齿间花样百出地逗弄起来,咬得楚婉冰娇喘不已,长一声短一声地吸气吐气。
龙辉的手顺着楚婉冰的内裤外下扯,不知觉间就卸了那条蕾丝内裤,露出玲珑粉嫩的玉胯,雪白的小腹嫩软如玉,下边是一片白嫩光滑的花户。
“丫头,你跑出来跟那魔女胡闹,为夫要狠狠惩罚你!”
龙辉沉着脸说道。
“那你就来罚呀!”
楚婉冰毫不示弱地说道,一双秋水明眸中溢出浓浓的春意。
龙辉旋即便把指头按在她玉壶上,缓缓摩挲,指腹溢出一阵电流,钻向美人腴嫩的腿心。
楚婉冰忽的睁开眼,张口欲呼,只觉胯间的手似有蹊跷,手指过处,又痛又麻,却又爽利快美,逼得毛孔都乍开。
“小贼……你,你用电劲?啊啊啊……你要作死啊……哎呦呦……”
楚婉冰娇呼道,被他逗得上气不接下气,无助地捉住他手腕,小腹一颤一颤的,两眼迷离欲昏,浑身香汗淋漓,两颗G奶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地抖动着。
龙辉爱极了她此刻的妩媚,一口吻住樱桃小唇,逗她吐出丁香,与自己咂吮。
然而嘴上吻得越温柔,下手却越是粗暴。
五根手指灵活地在花户见摩挲着,时而摘蕊拈花,时而揉着蕊蒂子。
忽地中指刺入花唇,穿过层层肉障,摁在一片滑腻的肉褶子研磨,一阵快一阵的用力抽送。
更是将电流凝在指尖,把媚肉上的细小肉粒都电的团缩起来。
楚婉冰受他这般耍弄,蕊蒂发麻,痒的钻心,桃源里有如电噬,想收腹锁阴固守精关。
但却是应接不暇,守住这边,失了那边,芳心都要被酸坏了。
没有几分钟就神情慌张,语带哭意,用力推着龙辉。
“快,快放开,啊……小贼……不要再碰那里要……要丢身子!”
嘿嘿,这招哦比跳蛋还要好用!
龙辉心里暗暗得意紧紧搂着她,不容她躲闪,咬住楚婉冰的耳垂哄着:“冰儿,丢就丢吧,我都接着呢!”
手下几个重重的戳点,指尖在美人花房力不住放电,逗得美人胯下泥泞一片,啧啧的水声不绝于耳,火热的蜜液四溢而出。
龙辉乘胜追击,手上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手指也由一根变成了两根,弄得美人蜜液溅得到处都是,有的甚至落到了地上。
“啊啊啊……要去了啊……要死了噢……”
楚婉冰的呻吟渐渐的高昂尖锐起来,穿着黑丝袜的双腿抽搐着,显然是高潮的前奏。
龙辉快速抽送了几下,在感觉到蜜穴内经开始抽搐的时候,猛地拔出手指,在她凤珠上摁了几下,轻微的电流涌了过来。
啊……楚婉冰一声娇啼,螓首后仰,上身拱起,两颗巨乳欢快地颤动着,套着黑丝的美腿陡然绷得笔直,颤巍巍的泄了出来,大股大股的蜜液喷溅而出,一道散发着甜腻淫像的水线自蜜穴内喷射而出。
喷的非常远,而且是源源不断,一波接着一波的喷出甚是壮观。
楚婉冰喷了好久才停下来,把吧台上弄得到处都是黏黏的蜜液,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冰儿,你喷的很多出来呢!”
龙辉在楚婉冰的耳边说道。
楚婉冰媚眼如丝的白了他一眼,嗔道:“死鬼,你要把我糟蹋成什么样子才肯罢手?”
“冰儿你这么美,就算再过一百亿年,为夫也不会罢手!”
龙辉挺起出虬张翕怒那巨龙顺手抬起一条玉腿,对准尚在抽搐的洞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巨龙深陷温柔乡,便被被无数小舌头舔上,紧密地裹着,从头到尾都给缠死死地。
每往前顶一寸,就好似被抽走一分力气,越往深处越紧,整根肉棒棒都麻起来。
待他冲到了底,触及到了一块嫩肉,才刚刚一触碰,就喷出一股火热的玉露,把那根巨龙美得云山雾里,不知今夕何夕,不愿离开,玩的不亦乐乎。
楚婉冰先前还沉醉在高潮中,身心正在云端徘徊,还未回神芳户再度失守。
随即而来便是一波又有一波的抽送,给弄得彻底失了魂,忘乎所以的叫唤起来。
方才丢完的花心子,愣是给人一下一下的撞弄,任凭那个女子都要遇上龙辉这般手段都要乖乖认栽。
何况是早已被他吃得连骨头也不剩的楚婉冰,几个棍棒下来,便已经酸坏了身子,不辨东西南北。
两条丝袜美腿不觉自主地盘在男儿腰间,似有意无意地督促着龙辉继续进攻。
龙辉越战越勇,再展床榻绝技,将电劲运至下体,龙根绞住花心便是一顿狠揉放电,酥得楚婉冰足尖绷起,十指狠狠地扣着吧台,留下十道指痕;
花汁决堤而出,每流出一股,身子便软一斤,流到后来,身子仿佛没了重量,如云如棉的软在吧台上,任凭龙辉肆意鱼肉了。
龙辉忽地抽出肉棒,往下一沉,一枪便把臀内的菊蕊给挑了。
楚婉冰股间又是胀满,臀间顿时泌出一层蜜油来,涂得肠壁滑腻无比,龙根在期间通畅无阻,龙辉又他伸手往那枚凤珠摁去,以电劲在上边弹拨起来,好似奏乐一般。
“呀,好人,你饶了我吧!冰儿再不能了!呜呜……”
小凤凰哀声求饶道,被龙辉这番戏耍,饶她如何媚骨也挨不住,发出一连串娇媚的呼唤声,音调柔媚,堪比世上任何乐器,龙辉也算是演奏了一曲动人乐章。
“叫好哥哥便饶了你!”
“好哥哥,好爹爹……别弹,呀,别弹了……”
小凤凰呼天抢地,乱喊一通。
“那魔女现在是什么情况?”
龙辉趁机逼问中要求情报楚婉冰被他杀得上气不接下气,一问之下全部招供出来:“端木姐姐一直都在独居,这次是……是跟我见见面而已,我们什么都没做……啊啊……饶了我吧,小贼……冰儿错了……”
“哪里错了?”
“不该瞒着你去见端木姐姐……”
小凤凰被他抽走了骨头似的,立即低头热错。
但龙辉却是我行我素,手指运电戏弄花户,肉龙蕴雷攻伐菊道,楚婉冰只觉得前后皆麻,酥得身心沦丧,美得竟连尿眼都打开来,白练射出击打在龙辉小腹上,然后又落在自己腿间,一滴水珠粘在蕊头上,越发娇艳欲滴。
两个奶尖涌出琼浆,温热的乳汁满溢而出,勾得龙辉低头去吸,一股股的甘泉玉乳入口,龙辉体力大增,反手扛起黑丝大腿,腰身继续大开大阖地在菊道中驰骋着。
楚婉冰一丢再丢,桃源溢出玉露,檀口含不住香涎,模样极其凄美。
龙辉见她丢得厉害再也收不住精关,用力狠撞,喷薄而出,将这小妖精射了个酣畅淋漓。
楚婉冰美得几乎昏死过去,香馥腴沃的胴体无力地瘫软在吧台上,浑身汗湿,两团酥乳伴随着急促的呼吸犹在那儿颤抖着,乳晕四周布满粘稠的奶汁,腿上的丝袜也好似被浸过水一般,里里外外都湿了个透彻,股胯间一片狼藉,春水花汁、龙浆精液缠在在一块,难分难舍……
番外:前世遗恨,今生重逢(10):妖花魔蕊(上)
被龙辉一番淫技奇巧作弄和刚猛巨根深入,楚婉冰的芳魂已飞九重天,媚眼迷离,雪白丰腴的胴体布满香汗,腿股间夹杂着粘稠白浆并伴有阵阵淫糜蜜香。
龙辉看着怀中妩媚娇妻,轻抚着胸前那对G杯巨乳,指掌间充斥着腴润弹华的乳脂触觉,心中感慨。
如今人间界流传着那么一句话:任何一个女神身后都有一个操得她想吐的男人。
但这么多年过去,这只小妖女依旧是魅力不减,迷人心魂,每次翻云覆雨都是犹如两人新婚燕尔时那般酣畅淋漓。
楚婉冰倚在龙辉怀里,纤指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媚眼半闭,若有所思,腻声道:“小贼,你这次下凡有没有撩妹子?”
龙辉一愣,哭笑不得:“我才下来几天啊,都忙着找柳儿了,那有时间做这些事。”
楚婉冰白了他一眼:“意思是,你要是有时间就要再撩几个妹子了?”
不得不说,这小凤凰说话越来越像现代凡人了,措辞都带着当下流行词汇。
龙辉尴尬道:“死丫头,别胡说八道,有你们就已经够了,我哪有心思再往后宫塞人。”
楚婉冰笑道:“不一定要塞进来,现在不是流行约炮吗?你这么帅,去酒吧转一圈,那还拎回好几个妹子啊!”
龙辉气得在她肥滑的屁股蛋上捏了一把嫩肉,咬牙道:“小妖女,别拐弯抹角的挤兑我,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真实目的是啥?”
小凤凰埋在他怀里咯咯笑着道:“果然瞒不过你,先说好啊,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你说吧,我保证不生气!”
“嗯……端木姐姐约我今晚去她套房里喝酒……”楚婉冰脸蛋微晕,吐了吐舌头道。
“你答应了?”
“还没有,不是要跟你商量吗……”
“不去,那白骨拉拉大晚上约你去房间,能安什么好心!”
龙辉撇了撇嘴,下凡后倒是学了不少凡间词汇,连拉拉这个词也随口说出。
楚婉冰嘻嘻笑道:“你吃醋了?”
龙辉翻了翻白眼,轻哼一声:“废话,谁也不许碰我老婆,女的也不行!”
楚婉冰歪着脑袋道:“是吗,但……是哪个臭男人每次玩大被同眠的时候就喜欢看我们姐妹间的嬉戏的……
还特喜欢母女间的那个的,难道你的妍妍、婷儿、雪芯、蝶姐姐、小羽儿、无痕、碧柔、瑶瑶、漪儿不是女的?!”
小凤凰如连珠炮地列举了一大堆名字,龙辉尴尬道:“这不一样……她们怎么能跟那白骨精比!”
楚婉冰道:“有啥不一样,姑奶奶可没少跟她们磨豆腐哩!”
龙辉词穷,楚婉冰得势不饶人,坐直身子,叉腰娇嗔:“臭男人,有什么不一样,我替你说吧——就是她们都被你这小淫贼操过了。
所以你觉得没什么,反正都是烂在锅里的肉,是不是!”
然吐口「芬芳」,但她起身叉腰时激起的层层乳波肉浪着实伟岸,再配上那独特的娇柔嗲腻的语调,丝毫不显粗鄙,更是别有一番风趣。
龙辉挠了挠头道:“算是吧!既然你都说出来了,那就不许赴约,直接回绝那端木拉拉!”
“切,臭男人,瞧你那德行!”楚婉冰瞪了他一眼,随手一样,隔空取物,将手机拿在手中,打开微信,点开一个白骨头像,迅速回了一句话:“好的,我一定按时到!”
龙辉气得伸手去抢手机:“臭丫头,赶紧把信息撤回!”
楚婉冰笑嘻嘻地把手机丢到沙发上,龙辉掌心一吐发出一道气劲去拿,楚婉冰立即弹出一道指劲来阻。
这么多年过去,小凤凰从未拉下修炼,再加上与龙辉双修多年,修为已然深不可测,纵使龙辉也不敢说能轻易胜她。
两人你争我夺,手机则在半空翻来覆去,就是不落下,只听手机叮当一声,不用想也知道是那白骨女魔的回复。
龙辉气得收起气劲,恨得牙痒痒,虽说小凤凰跟洛姐姐一样,玄阴媚体已然烙下自己的元阳印记,身心皆已属于他,已然不屑任何男子。
但这妮子却对品玉磨镜甚是喜欢,而且胃口不小,若龙辉不来梧桐宫过夜,她要么就跟大妖后磨镜,遇上洛姐姐不在宫内,那她定去其他后妃寝宫或者召其他姐妹来她梧桐宫,俨然一副后宫副主的架势。
她难不成是要把那白骨魔女也收编,或者跟她玩个ONS……
龙辉不禁打了个冷战,难不成这小妖女要学阿里布达年代那个凤凰天女,也开个后宫。
虽然男人只有他一个,但这妖妮子却也喜欢撩妹子,而且还会借他龙魂之力长出那根东西,简直就是可攻可受,在女性和扶他之间相互切换。
相处多年,小凤凰哪瞧不出爱郎的小心思,埋在他怀里撒娇道:“好了,好哥哥,好夫君,好老公,冰儿永远都觉得你的棒棒最好,也只爱你的棒棒。”
说话间,滑腻的小手开始抚触男根,小妮子的勾人媚术着实销魂,哪怕经历了这么多年,每次一用,龙辉必定一柱擎天,欲火焚身。
“那你还答应那魔女干嘛?”龙辉舒服地吐了口气,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嗯滋……人家是有打算的嘛,啧……啧,还不是为了你……”
抚摸了几下,小凤凰经不住龙涎迷香的诱惑,忍不住张口去吃龙根。
“怎么个为了我……出去勾搭别的女人!”龙辉用力顶了她喉咙一下。
楚婉冰喉间嫩肉顺势一迎,将棒首裹住,美美地蠕动了几下,吸出了几缕汁液,如麝如蜜,味道着实叫人沉醉。
贪婪地吃了几口后,小妖后口齿不清地道:“啧,啧,啧……端木姐姐不喜男人,只爱女子,按照现在的观念来说就是蕾丝边。
但阴阳互感方为诸天大道,因此女子只爱女子那是万万不可,偶尔相戏无伤大雅,若长久如此必定阴阳失衡……”
这小妖女越发勾魂,纵使说这话,喉间蠕动依旧不停。
反而随着说话使得蠕动更加紧凑而又无规律,嘬得龙辉连连颤抖,一个不慎竟又喷薄而出。
咕噜……楚婉冰吞下浓稠的龙元阳精,从口唇到腹中皆是暖融酥麻,着实进补,吃了个干净又意犹未尽地舔着龟首。
龙辉抚摸着她秀发问道:“那冰儿想怎么办?”
楚婉冰媚眼笑成一条缝,嘻嘻而言:“自然是帮助端木姐姐纠正这阴阳失衡了……”
于是乎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呢喃轻语,将计划细细道来。
龙辉脸色先是凝重,随即不解,最终却是惊喜。
楚婉冰说着说着脸颊不禁飞来一阵粉晕,轻轻啐了一句:“便宜你这臭小贼了!”
龙辉心里暗自窃喜:“不错不错,这生意不亏本……想来墨玄那小子后院里有了个魔界美人,我这半个师父可不能落后……”纵使历经无数时光,那好色喜淫之心依旧不减。
夜间七点半,楚婉冰从总统套间出来,坐着电梯下了一层,比起在顶层的总统套间这一层也是酒店的豪华商务间,走到3201门前按响门铃,门立刻开启,之间门后露出一整带着巧夺天工的俏脸,眉宇间七分邪魅三分欢喜,不是端木琼璇又是何人。
“冰妹,你来了?”端木琼璇展颜欢笑,楚婉冰微笑颔首:“嗯,端木姐姐,今晚咱门好好喝一杯。”
端木琼璇急忙将楚婉冰迎进屋内,此刻的端木琼璇已经换了白天那套带着骷髅图案的非主流紧身衣,现在身着一袭裁剪得体的黑色女性西服,内着黑色衬衫,衬得整个人身材高挑,精明干练,颇有当代职场女强人的风采。
而且她还化了点妆,涂了个烈焰红唇,英气中自带三分雷厉。
而楚婉冰不施粉黛,外披一件沙色风衣,脚踩一双高帮小皮靴,比起端木琼璇的英姿飒爽则多了几分柔媚风情。
进屋后,楚婉冰脱下风衣,内里这是一件白色的高领针织长裙,勾勒出婀娜多姿的迷人身段,双峰高耸,小腹平坦,纤腰盈盈,肥臀圆翘,玉腿笔直,看得端木琼璇一阵迷离失神,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领着楚婉冰往屋内走去。
双姝坐在沙发上,端木琼璇则取下一瓶红酒,开瓶、醒酒、倒酒……
动作十分熟练,给楚婉冰递来一杯,笑道:“冰妹,且尝尝这人间酒水。”
楚婉冰笑着接过:“端木姐姐,你这手法着实熟练,看不出你才下凡几天便把人间界的一些事物摸熟了。”
端木琼璇抿了一口酒,道:“现在这个神州世界比我们当年丰富多彩了许多,许多新奇事物都是当年没有的……
你说我们当年拼死拼活的厮杀又是为了什么,到头来还不是毁掉了整个世界。”
楚婉冰举了举杯,笑道:“幸亏小妹生了个好儿子,把混沌重新分开,不然哪有今天的光景!”
端木琼璇看着她略带炫耀的俏皮模样,不禁莞尔,言语间亦多了几分攀比,说道:“也多亏了我那个曾曾曾侄孙女婿,若不是他赤壁一战把三教打得服服帖帖,人类还要被诸天神佛把控着呢。”
“我儿子开天。”
“曾曾曾侄孙女婿逆天!”
“我儿子开天之后孕育万物,重塑世界!”
“小玄子同时打儒家那俩老小子、佛门那两个秃驴,还有鸿钧师徒四人……什么诛仙剑阵、万仙阵、万佛阵、一气化三清……我家那曾曾曾侄孙女婿都破得一干二净!”
“还曾曾曾侄孙女婿,你们究竟隔了多少辈,你说得清楚吗?”
楚婉冰娇笑道,随即补上一句“他还算是我夫君的弟子呢!”
端木琼璇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楚婉冰也跟着咯咯娇笑,这对妖魔美人笑得是花枝乱颤,声若银铃,乐比天籁。
双姝举杯对碰,一饮而尽。
或许喝得有些急,楚婉冰白皙的脸颊上被酒气熏出阵阵红晕,倍添娇艳,端木琼璇看得有些发呆,竟略显失态地咽了咽口水。
楚婉冰笑道:“端木姐姐,你失态了哦!”
端木琼璇挪了挪身子,挨近楚婉冰道:“冰妹,这么多年过去了,姐姐对你的心意可一点都没有变,而且比起初见时,这份情意更加浓郁了。”
说着便抓住楚婉冰的手,一字一句地道:“好妹妹,你对我一点都没有吗?哪怕是一丝丝心动……”
楚婉冰柔声说道:“好姐姐,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的心意我都懂,只是我已经嫁为人妇,而且咱门又都是女子,这个真的不太妥当……”
端木琼璇道:“现在这个时代,只要相爱何分男女,纵使性别一样又如何……
好妹妹,姐姐并不求天长地久,只求能跟妹妹一夕欢愉。”
楚婉冰露出犹豫之色,端木琼璇又道:“再说了,我们都是女子,不会影响你的。”
楚婉冰微微低头,扭捏呢喃:“只是一次哦……”
端木琼璇大喜:“冰妹,姐姐太……太高兴了,我我……”
说着说着已然语无伦次,最后猛地一把抱住楚婉冰,两具温软喷香的女体紧紧挨在一起。
端木琼璇虽然抱住了楚婉冰,但还是有些拘束,反观楚婉冰虽然被搂住,但一双玉手却是轻车熟路地在端木琼璇纤腰、粉背、玉颈、秀发等处抚摸。
端木琼璇娇躯一颤,略带惊讶地道:“冰妹……你怎么……”
话语未止,立即被一张香喷喷的小嘴堵住檀口,随即便是一条滑腻灵巧的三寸丁香卷入口中,先是轻轻撩了一下牙齿,紧接着便是直奔主题,撩拨着端木琼璇的舌头。
端木琼璇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以前也没少跟侍女玩这种游戏,很快便稳住阵脚,小舌头开始跟楚婉冰追逐起来,双手亦在小凤凰腰背上抚摸。
楚婉冰见状,立即施展更精湛的口舌功夫,时而吮吸,时而勾撩,时而轻扫,不同的口舌招式配合得天衣无缝,端木琼璇很快便招架不住,舌头的灵巧逐渐被带偏。
小凤凰本就天生媚骨,再加上常年跟龙辉一块厮混,那床榻功夫自然高超,这先天资质和后天努力自然胜过只和身边侍女厮混的端木琼璇。
而且侍女口舌功夫偏于温柔,不同男子的霸道阳刚,楚婉冰在口唇交缠间不经意用上龙辉的技巧,自然更压端木琼璇一头,几个回合下来便将这白骨魔女逗得双眼迷离,肢体酥软。
楚婉冰顺势将端木琼璇压在身下,端木琼璇娇柔地躺在沙发,双目迷离,呵气如兰:“冰妹,姐姐小看你了……”
楚婉冰咯咯笑道:“端木姐姐,你以前都是攻吗?”
端木琼璇道:“我宫里那些小丫头那里敢骑在我身上,也只有冰妹你有这个胆子和能耐。”
楚婉冰笑道:“那……姐姐今天就换个方式,让小妹来伺候你了!”
端木琼璇阖上美眸,点头道:“嗯,换个口味也是不错的,今晚姐姐就把身子交你了……”说话间脸颊竟露出罕见的羞晕。
楚婉冰娇声道:“那小妹可就不客气了。”说罢勾起端木琼璇尖尖的下巴,对着红唇又是一吻。
端木琼璇嘤咛一声,启唇相迎,楚婉冰玉手轻抚她的脸颊,缓慢地顺着玉颈滑下,只觉得指尖触及一片温润,肌肤极为娇嫩,丝毫不逊自己。
端木琼璇身子发出轻轻颤动,脖颈染上一层绯红,随着心上人的手指滑动,全身毛孔逐一打开,好似泡在热水似的,十分舒坦。
楚婉冰顺着脖颈缓缓探入领口,端木琼璇嗯了一声,闭上双眸,甚是享受。
小凤凰一个个地解开端木琼璇黑色衬衫的扣子,领口打开,露出黑色的胸罩,中央那道深邃的乳沟甚是诱人。
楚婉冰伸手抚摸,虽然隔着胸罩,但是满手丰弹,不禁赞道:“姐姐,真是好身材,这么大,该有F罩杯以上了吧!”
端木琼璇噗嗤一笑,手也放在小凤凰酥胸上,笑道:“你这儿也很大,有H吧。”
楚婉冰眯着媚眼道:“好姐姐,猜来猜去没啥意思,不如一起揭晓?”
端木琼璇坐直身子,主动将外套和衬衫一块褪下,展现出傲人身姿。
楚婉冰眼前不禁一亮,虽然两人亦敌亦友多年,但此刻也算是首次目睹这具婀娜多姿的胴体。
端木琼璇腰身纤细柔滑,小腹平坦结实,线条明显,一条完美的马甲线显得身材极为健美,而腿身极为修长,显得身段极为更加高挑,而双峰确实饱满圆润,薄款的黑色胸罩将两团嫩肉衬得宛若圆球。
楚婉冰半跪在沙发上,伸手到后背要去拉开背上的拉链。
端木琼璇急忙道:“冰妹,我来帮你吧。”
楚婉冰转过身来:“那劳烦姐姐了。”
端木琼璇伸手去拉长裙背后的拉链,手竟微微颤抖,可见心情甚是激动。
她拉得很慢,随着裙子的缓慢分开,那粉白的肌肤一点点地展露出来,心跳不断加快,手臂竟然也随着颤抖。
拉链拉到底,露出整个玉纤细笔直的脊背,端木琼璇眼睛定定地看着,一动不动,手颤巍巍地抬起,小心翼翼地抚上了小凤凰的后背,好像是在抚摸着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生怕一不小心就打碎一般。
楚婉冰回眸轻呼:“端木姐姐……你看什么呢?”
端木琼璇仿佛惊醒过来,从背后一把搂住楚婉冰,一手环住她纤腰,一手托着她脸颊,烈焰红唇猛地吻去。
楚婉冰只觉得背后贴着的女体温暖火热,两团乳脂肉团挤压着脊背,软绵丰弹,着实舒服,不由得发出舒服的嘤咛轻呼,启唇相迎,跟她如痴如醉地吻了起来。
妖魔双姝唇舌紧贴,相互交换着甘甜的玉涎。
端木琼璇由于是在楚婉冰背后,所以双手更方便的抚摸那丰满婀娜的娇躯,只见她先是在小凤凰的大腿、小腹、脖颈、锁骨等处一阵抚摸。
随后便是狠狠地捧着胸口那两团巨硕得夸张的肉球,握在手中狠狠地揉了起来。
白骨魔女的双手好似具有莫名魔力,在她搓揉下,楚婉冰双乳竟隐隐鼓胀起来,乳头不禁地竖立,顶着胸罩,再随着端木琼璇的揉捏,胸罩和乳头间又不住摩擦,叫她更加敏感,双腿不禁夹紧。
忽地,端木琼璇手掌顺着楚婉冰绵软平坦的小腹滑落,在那紧致的腿心上一摁,不偏不倚,隔着裙子和内裤恰好触及那枚娇嫩的凤珠。
“嗯……”楚婉冰发出一声低沉的娇吟,腿股间忽地一阵潮暖,一抹花汁从内而外渗透而出。
楚婉冰强忍酥麻,玉手往后摸去,从两人紧贴的身子间伸了进去,找准端木琼璇的裤头,灵巧地解开西裤的扣子,随机直接探入裆下,在那饱满的阴阜上轻轻一刺,亦同样击中端木琼璇敏感的花蒂。
楚婉冰这一刺用了房中术的巧劲,看似只有一刺,但实则手指在触及端木琼璇花蒂的瞬间已经施展了十八般手法,揉、摁、掐、弹、磨……
“啊啊……”端木琼璇哪遇上过这等高明房中秘术,被楚婉冰一招反制,立即落了下风,健美结实的胴体不住抖动,内裤马上涌出一股蜜浆花汁。
不但整条内裤被浸透,而且还来势汹汹的将西裤裆部染湿一大块。
新年快乐,年前写个上篇,让端木拉拉完成心愿,来个妖魔炖肉,淫龙摘桃。
番外:前世遗恨,今生重逢(11):妖花魔蕊(中)
“冰妹……”端木琼璇双眼迷离,肢疲体软,好似骨头被抽走一般。
若不是靠在楚婉冰背上只怕就要趴下了,自然双手也无力继续在小凤凰身上乱动。
楚婉冰咯咯轻笑:“端木姐姐,这方面你恐怕不是小妹的对手哦。”
说着转过身来,将她推到在沙发上,端木琼璇双手搭在额头上,眼睛半闭,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健美丰满的胴体布满密集的香汗,似乎因为过于激烈的缘故,裹在胸罩下的两团肉球露出大半,几乎可以看见那峰峦顶端的红梅。
楚婉冰将针织长裙褪下大半,露出上半身。
随着衣衫的褪下,一股浓郁甜腻的幽香飘了出来,端木琼璇急忙挪开双眼,上身只有一件白色的胸罩。
但却堪堪裹住两团乳球,而肥硕圆润的双峰几乎要其崩开,颤颤巍巍的,似乎还带着一股乳脂奶香,醉人心脾。
黑白两种色系的胸罩分别裹着四颗圆润肥硕的乳球,端的是美得不可言喻。
端木琼璇不自主地抬起乏力的手臂,要试一下这两颗巨乳奶球究竟丰腴弹华到了什么程度,谁知楚婉冰却快她一步,伸手抓住她双峰,先是顺着乳廓轻轻抚摸,再五指筛张撮住两颗肉团用力揉捏了数下,端木琼璇只觉得双乳一阵酥麻,喉咙间溢出阵阵娇喘。
楚婉冰咯咯轻笑,玉手顺势滑到乳球下缘将胸罩往上一推,一阵雪白肉浪颤巍巍的晃动而出。
双乳极大,乳廓浑圆,乳肉却是从下往上逐渐变小,最终汇聚到两颗鲜艳的红梅,是十分精美的圆锥形,远远看去好似两个圆盘玉锥倒扣在胸口。
楚婉冰纤细的手掌根本握不住这两颗巨乳,只是勉力抓住,指缝溢出白花花的嫩肉。
端木琼璇周身酥麻,仰起秀美的脖颈,口中吐出几声娇吟。
小妖后手指忽地往乳尖红梅轻巧一捏一揉,端木琼璇的低吟立即高昂起来:“啊啊啊!”
身子也随之一绷,通体酥麻。
楚婉冰埋首到魔女胸前,在乳球上时而轻吻乳肉,时而啃咬乳珠,端木琼璇只觉得胸口两团肉不断鼓胀发热,这股热气顺着胸口朝下涌动,划过下腹逐渐向下,最要命的还是少妇那柔软的唇舌竟也随着这股热流朝下运动,端木琼璇一时间分不清是被心上人双手挑起的热流还是唇舌划过肌肤留下的温热感。
楚婉冰口舌并用,在那线条分明的小腹肌束周围滑动,端木琼璇只觉得天旋地转,唇舌的温热似乎能肌肤直达脏腑,热流从小腹继续朝下流去,抵达最低处,腿心再度不受控制地溢出一注湿热。
“啊……冰妹……”端木琼璇身子又是一凝,臻首后仰,发出一声高昂的娇啼。
楚婉冰笑道:“好姐姐,你又到了?”
端木琼璇咬着唇,嗔道:“嗯……看你平日里斯斯文文,想不到私底下也是个……小骚货!”
“好姐姐,你看看你自己湿成什么样子了,还好意思说人家骚,我看最骚的就是你了!”
楚婉冰忽地一把掰开魔女那修长的大腿,只见黑色的西裤裆部颜色更加深邃。
而且还能隐约看到内裤的痕迹,显然是被汁液从里到外湿透。
端木琼璇粉面绯红,羞得睁不开眼睛。
楚婉冰笑嘻嘻地去解她裤子,端木琼璇也配合地拱起腰臀,方便她褪下裤管。
此刻她全身只剩下胸罩和内裤,内裤色泽跟胸罩一样,皆为黑色,衬托着白色肌肤尤为夺目。
再看那条黑色内裤,属于低腰款式,形状颇为狭窄,前面仅仅堪堪裹住私处,后面则是潜在臀瓣中央,几乎接近丁字裤,属于运动款的无痕内裤,而裆部沾满了黏糊白浆,湿得一塌糊涂。
端木琼璇双腿忽地一夹,将湿哒哒的裆部掩住,说道:“冰妹,姐姐都快被你脱光了,你还穿着那么多,太不公平哩。”
楚婉冰咯咯笑道:“那好,听姐姐的。”说着就将针织长裙脱下,将下半身裸露出来,竟然是一条白色的蕾丝丁字裤,纤细的腰肢到了臀胯处线条突然夸张的外扩,肥美圆翘的肉臀甚是热火,而胯间紧有一条手指大小的白色布条裹着,而阴阜过于饱满,根本无法包裹,隐约可见两瓣肥嫩的肉唇,再加上她花房不长一丝毛发,毫无杂乱感,白白嫩嫩的下体衬托着白色的丁字裤更显白净可口。
端木琼璇吞了吞口水,楚婉冰白了一眼,笑道:“端木姐姐,你发什么愣,又不是没见过。”
端木琼璇道:“上次见到冰妹你的身子也是好多年前了,是上个纪元了,当时你受伤昏迷,姐姐当时只顾着救你了,可没来及欣赏美景。”
楚婉冰挺起胸膛道:“那今晚就看个够。”
端木琼璇坐直身子,伸手从她腋下环到背后,将头埋在两团乳脂肉球间,闻着浓甜馥香的气味,痴迷地道:“不但要看,我还要吃个够。”
话语未落,已然解开了胸罩的扣子,两颗巨乳崩弹出来,颤颤巍巍地晃动,乳珠鲜嫩粉润,性状细小,十分可人。
端木琼璇赞道:“好圆好大,真是美不胜收!”
楚婉冰也揉了揉她的奶子,说道:“姐姐的也不小啊,坚挺结实,手感很好。”
只觉得掌间充盈着结实肉感,其实龙氏后宫中白翎羽也是这种乳型楚婉冰。
但端木琼璇乳量更胜一筹,而且肌肤雪白,跟白翎羽那小麦色的肤色相比更添几分女性温柔。
端木琼璇十指筛张握住两颗巨乳,但也仅仅握住小半个,与自己的结实健美不同,这多妖花的乳肉则是浑圆绵软、肥嫩滑腻。
但偏偏是完美的圆球型,充斥着丰弹肉感,她是越摸越爱,忍不住将脸埋入双峰间。
闻着那阵阵乳香,端木琼璇忍不住张口去吃,乳肉入口端的是芬芳口嘴,软弹饱满。
她先是在乳房周围啃咬轻吻,随机朱唇朝着乳珠一盖,将其含住,舌头轻卷,美美地吃了一嘴香甜。
楚婉冰被她吻得身子一阵酥软,不由得挨得更近。
双姝肌肤相亲,体热互感,一时间肌肤也升高了不少,毛孔渗出滴滴香汗,竟蒸腾起一阵浓郁的体香,成熟女体独特的芬芳混在一起,更添靡靡风情。
“好姐姐,我也帮你吃一下吧!”楚婉冰柔声道。
端木琼璇含住一颗乳珠,口齿不清地道:“嗯,好啊,但我还想继续吃,要是你帮我……我岂不是不能继续……品尝冰妹你的美味了!”
“傻姐姐,咱们可以同时互相帮对方的……你听我的就行了!”
“嗯!”
楚婉冰让端木琼璇躺下,自己则趴在上边,摆出首尾相对的姿势,然后缓缓将身子挪动,正好可以相互亲到对方的乳房。
端木琼璇不禁赞道:“冰妹你可真多花样……”说罢仰头张口去吃,楚婉冰也低头吻那对结实丰乳。
双姝各自在对方的奶脯上呈口舌之快,竟然是各有滋味,楚婉冰的奶肉香滑温软,带着乳甜气息,好似浸在浓郁的奶油里,而端木琼璇的乳球结实饱满,体味清幽,带着干爽香气,好似秋天的轻风。
端木琼璇爱不释手地握住两颗巨乳,又吻又吃,完全沉醉于团暖融融的乳脂中,再加上自己胸乳也被心上人吃着,双重的享受十分过瘾,突然含在口中的乳肉挪开,而自己乳尖也从楚婉冰口中脱开,从暖热之处离开后被空气一吹颇有几分凉意,竟惹得乳珠更加坚挺紧凑,高高竖起,好似两粒蒸熟的红枣。
“冰妹……怎么不继续了……”端木琼璇语气带着丝丝不舍,幽怨地唤了一声。
楚婉冰嗯了一声,朱唇贴着端木琼璇的肌肤不断下移,丰胸、肋部、马甲线、肚脐……最后抵达那腿股间的私密娇嫩。
“嗯嗯……”端木琼璇只觉得私处被楚婉冰呼出的热气熏得十分舒服。
紧接着便是湿润的唇口盖了上去,时而隔着内裤轻吻,时而将舌头从内裤边缘扫进去,不住地挑逗着那抹紧凑的花瓣。
此刻楚婉冰为了更好照顾端木的蜜嫩娇花,身子已经完全跨在她身上,两条丰润的大腿恰好分开跨在端木琼璇脖颈处。
仅仅有一条薄布堪堪遮掩的洁白花户就这么对着端木琼璇,散发出温润而又燥热甘甜气味,熏人欲醉。
端木琼璇见那朵媚花娇艳欲滴,水光霖霖,白色的裆部已然半透明,亦忍不住张嘴去凑,果然入口甘甜,好似香醇美酒,惹得她贪婪吮吸。
随着端木琼璇吃得越卖力,楚婉冰分泌越充沛,不一会儿花户便是汁液满溢,流水涓涓,忽地将丁字裤扯断,整个玉洁雪净的花户展露眼前,鲜嫩的花唇裹了一层黏糊糊的浆液,轻轻开合着。
端木琼璇心中直赞极品,张开火热红唇便一口盖住,满嘴品来的均是花嫩汁甘。
只见花唇渐渐分开,露出顶端那枚晶莹剔透的凤珠。
楚婉冰也被逗得胴体燥热,花汁乱颤,俏脸酡红,嘤咛喘息。
但也不甘示弱,剑指一划,将端木琼璇的黑色内裤腰带割断,整个成熟丰沛的肉壶也展露出来。
楚婉冰的极品性器名曰凤珠媚花,除了花唇洁白晶莹不染一丝杂色外,还有鲜肥饱满的形状,好似一颗馒头似的堆凸而起。
然而端木琼璇的肉壶也同样鲜嫩而又肥美,圆鼓鼓的,好似一颗蒸熟的小肉包,而起毛发甚是茂密。
但不同于大小仙后那整个都是水草鲜美的花户,端木琼璇这多肉花仅仅是阴阜处长着乌绒,而其他地方确实干干净净,简直就是冰雪双姝的合体。
楚婉冰柔唇轻吮,丁香暗拨,都得肉花蜜缝里外俱湿,随机手指轻轻往肉缝探去,裹着一层滑腻的汁液轻易就刺了进去。
“啊!”端木琼璇娇哼一声,下体不禁一痛,身子紧张的颤动起来,平日里她虽跟侍女颠鸾倒凤,但最大程度也就限于品玉磨镜,绝对没人侵入花户的深处,也没有那个侍女敢这样子放肆。
所以幽径还是从未有人踏足,纵使里外都已湿透,花径还是十分紧凑狭窄。
“好姐姐,且忍耐一下……”楚婉冰玉指轻轻转动几下,用了柔力巧劲,在膣肉的褶皱处巧妙撩拨,端木琼璇也只是开始那么一瞬间不适,紧接便是泼天的销魂。
“啊啊啊……”纵使眼前便是小凤凰那绝美的玄阴凤珠。
但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已经让端木琼璇无暇他顾,只有发出最本能的浪叫呻吟,成熟多汁的胴体此刻被逐步开垦,鲜美如果浆的淫水随着楚婉冰玉指的活动一股又一股地从肉屄溢出。
扣、挖、转、摁……小凤凰指法精湛,丝毫不逊她的剑术,把端木琼璇不断推上云端,最后玉指朝深处再探立即触及一层柔韧的肉膜。
端木琼璇只觉得又是微微一痛,从肉欲中清醒了过来,双眸迷离地喘息道:“冰妹……姐姐把身子都给你……”
说着随手拿过茶几上的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一根淫物,正是一根双头龙,意思再明确不过了,想让楚婉冰用这东西帮自己破身。
“姐姐珍贵的身子怎么能给这种死物呢,这第一次嘛,小妹得花点心思……”
楚婉冰媚眼一转,笑道:“好姐姐,你且再帮小妹吃一下,待会一定让你舒服!”
说罢爬起身来站在沙发边上,肉乎乎湿哒哒的嫩屄就这么居高临下地对着端木琼璇。
这个姿势必须得跪在她两腿之间才能吃到,按照以往端木琼璇那会如此屈尊。
而且也没人敢让她跪舔,唯独楚婉冰例外,腿股间那抹绝美风景已然让端木琼璇痴迷不已。
她乐意至极,丝毫不在意自己万世大魔的仪态,径直跪坐在楚婉冰腿胯间,玉容凑了上去,对着那朵媚花玉壶张口吃下。
“嗯嗯……好姐姐,把那颗肉蔻也含住……对,这样更舒服……”
楚婉冰娇吟着指导起来,端木琼璇如她所言,贪婪地含住那枚凤珠,口感十分弹滑,舌头扫到上面便会惹来楚婉冰的呻吟,好似顶级音响的开关,一触碰就会发出天籁之音。
随着她越舔那枚凤珠也越发娇挺而且还逐渐增大、变粗……端木琼璇疑惑之余,檀口已经被一粗物充斥占据。
睁眼一看发觉口中所含之物竟成了一根粗长的阳根,将檀口撑得鼓胀,不留一丝缝隙。
“冰妹……这是……”端木琼璇吃惊之下连忙吐出粗物,楚婉冰笑着解释:“端木姐姐,小妹族中自有各种花样的房中秘术,今天既然要吃了姐姐的身子,自然得用点心思了,不止姐姐可满意。”
端木琼璇俏脸一红,说道:“我还以为……你要用那个……”说着美眸往茶几上的双头龙飘去。
楚婉冰笑道:“用那个多没劲,冷冰冰的,还不如我这个呢……”
在端木琼璇看来楚婉冰胯间那粗物虽然瘆人,但架不住她那绝美身子。
而且她本质上仍是女子,这倒不算是被臭男人夺了初红,而且还能真正享受云雨欢情,于是也就点头同意。
调整了一下呼吸,端木琼璇再度俯首楚婉冰胯间,张开檀口吃那龙根。
端木琼璇乃天生的魔道阴体,对阳气天然的排斥,纵使龙涎迷香能对天下女子有效,但对于端木琼璇可能还会有反作用。
现在这龙根是从楚婉冰身上出来,龙涎迷香之中还夹杂着玄阴媚香,这两种阴阳奇香混杂在一块倒是有了奇效,令得天生厌恶男子的端木琼璇生出欢喜之意,逐渐迷失。
肉棒入口,犹如火上添油,不由自主吸吮起来,无师自通,时而重吮轻吸,时而舌缠唇吻……这嘴上功夫竟犹如一个身经百战的成熟妇人。
楚婉冰眯上美眸,轻吐香息,甚是享受,虽说这条阳根是用秘法从那小贼那儿借来的。
但是从阴蒂处生出,所以也连着她的敏感点,被端木琼璇含着她也有快感。
随着含弄渐入佳境,楚婉冰身上的玄阴媚香越发浓郁。
而且中间还夹杂着龙涎迷香,端木琼璇的意识不断被侵蚀,对阳气的天生厌恶则一步步减少,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醉和上瘾。
远在「战场」之外,在顶层总统套房的龙辉依旧是感同身受,下体传来的舒适感令得他连连吐气,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享受着远方传来的口舌之福。
端木琼璇越是含弄龙根,身子越发滚烫,腿间越是潮湿,汨汨渗汁,涓涓流水,淫汁顺着腿根淌下,地板上竟积了一小滩水。
楚婉冰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抽出龙根,抽离的刹那端木琼璇还保持着檀口圆张,舌头微微外吐的模样,显然有些恋恋不舍。
“好姐姐,我要进去了哦!”楚婉冰柔声说道,端木琼璇嗯了一声,站起身来,扭着纤腰肥臀走到床榻躺下,两条美腿微微分开,凝着水珠的花户一开一合,一副请君入瓮的娇羞模样。
楚婉冰挺着巨根,摇曳着两团乳浪走来,香软的身子轻轻压下,玉手扶着端木琼璇的腘窝分开双腿,柔腰肥臀甚是熟练地朝下压去。
棒首触及一抹柔嫩,稍一用力便剖开花唇朝内深入,但却遇上层层助力,紧凑的肉壁牢牢地裹住龙根,难进分寸。
端木琼璇首次被如此粗物进入,胴体一阵紧绷,四肢本能缠住楚婉冰,两具丰满而富有弹性的成熟女体紧挨着,四颗乳球相互挤压,朝着腋下摊开溢出大半的白嫩奶肉。
马眼处逐渐渗出清澈的浆液,夹杂着龙涎、玄阴两种奇香的浆液渗入端木琼璇紧张的肉屄内,很快便消除痛楚,从而勾起一阵酥痒。
奇痒从花底传来,花心深处正不断溢出花浆,整条腟道都布满了黏滑花浆。
端木琼璇呼吸急促,呻吟着道:“冰妹,姐姐那儿好痒……”
楚婉冰咯咯笑道:“好姐姐,不要紧,小妹这就来给你止痒!”
那语气就像是龙辉一般,也难怪,跟着这冤家那么多年,多少沾染了一些他的习气。
楚婉冰肥臀一沉,坚挺的龙根裹着黏浆浓汁直驱而入,那层薄薄的肉膜一触即溃,一阵短暂的突破感立即顶到一抹软中带硬的奇美嫩处,想来便是这位魔界公主的花蕊嫩宫。
端木琼璇还没来及喊痛就立即感受到花心失守的滋味,整个小腹都是酥酥麻麻的,有种尿急而又无法解出的感觉,说不出的怪异,但又十分舒服。
楚婉冰感觉得肉棒顶端被一层软肉包裹,便知道击中了花心,不由兴奋地耸动起来。
这些年来,小凤凰可没借龙根来行调戏后宫一众后妃,棍棒枪术几乎可以媲美龙辉,莫说娇羞的大小仙后,就连跟她一脉相承,身负媚体的洛清妍也不是对手,此刻面对初尝滋味的端木琼璇更是不在话下。
先是轻绞慢磨,随后便是深浅交替,最后则是快抽猛插,不消片刻就把端木琼璇送上云端。
“啊啊啊……”端木琼璇腿股间流淌着丝丝血水,紧接着便被丰沛的花汁冲淡,一双玉乳随势而动,而楚婉冰也是越发兴奋,身子不住晃动,两团巨乳摇曳生姿,乳浪层层,好似雪崩一般。
“冰妹……姐姐不行了……”端木琼璇两眼失神,身子一凝,花心大开,一股浓郁的蜜汁从花房喷涌而出,整个人立即昏死过去。
迷迷糊糊间,端木琼璇觉得自己被翻了个身,乏力的身子也没法抵抗,就这么被稀里糊涂地摆出了个四肢伏床的姿势。
“冰妹,你好坏啊,要姐姐摆这么羞人的姿势……”端木琼璇只是顺从地配合,四肢趴在床上,肥臀向后崛起,但眼睛迷离,几乎睁不开。
只觉得花户又是一胀,那根粗物再度刺入。
肥美的臀部被撞击得发出啪啪啪的肉帛脆响,端木琼璇随波逐流,身子随着抽插的节奏不住晃动,恍惚间闻到前面传来一股浓郁的奇香,味道似乎更加刺激。
比方才少了几分温柔,但却多了几分霸道,虽然没有刚才那么沁人心脾,但也不算难闻,甚至还有些诱惑。
端木琼璇轻哼了几声,便不由自主地张口檀口含了过去。
口中棒状物体形状跟方才一样,但似乎更加火热坚挺,味道也更重。
但几口下去,端木琼璇便觉得唇舌皆酥,那种感觉是方才没有的,如此这样,她贪心地吮吸起来。
“嗯嗯……啧啧……”唇齿间发出诱人的响声,端木琼璇紧闭双眼,美美地吃着。
“这味道……真是好吃……冰妹果然是绝品美人,不枉我苦等多年……
这妮子花样还真多,又破人家身子又让人家吃这东西……”
突然,端木琼璇察觉不妥,臀后还插着一根,那自己口中含着的这根是哪里来的!!
番外:前世遗恨,今生重逢(12):妖花魔蕊(下)
端木琼璇惊骇地睁眸,却见跟前站着一男子,粗壮的阳具正插在自己口中,又是尴尬又是羞恼愤恨。
“嗯嗯……”端木琼璇欲言而又无法开口,心里发狠,想一口咬断这根臭东西。
但这根神器却是坚韧异常,金刚不坏,再加上她嘴巴都被牢牢填满,口颌根本无法使力,只能含羞带辱地继续被这混蛋插着嘴巴。
龙辉被她含得十分受用,一手扶住她后脑勺,不让她逃脱,一手摸着一颗倒垂的丰乳,揉捏把握着结实丰弹的奶肉,不禁暗自赞叹:“这胸这奶子虽比不上冰儿和洛姐姐,但却也不逊小羽儿了,都是健美结实的身材!”
端木琼璇气得不打一处来,既然口不能言,那便使用神念传音,怒斥道:“淫贼色鬼,你给姑奶奶滚开!”
龙辉笑道:“你既然敢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家冰儿,那可怪不得我了,今天若不好好惩治你一番,我还算男人吗!”
端木琼璇怒道:“冰妹又不是你的奴婢,她难道不能来吗?我跟她相约,关你屁事啊!”
龙辉道:“冰儿自然不是我奴婢,但我俩之间的事都会互相通气,若有一方不同意,我们都不会去做,所以……
你以为若没有我首肯,冰儿怎么可能答应得如此爽快?我出现在这里,自然也得到冰儿同意了。”
“冰妹……这是真的吗?”
楚婉冰搭腔道:“哎呀呀,端木姐姐,若我不同意,他可不让我过来……为了我们能相约,只能答应他了……”
端木琼璇苦恼地道:“骚蹄子,你可坑惨我了!”
“好姐姐,别分心,好好受着嘛!”楚婉冰娇嗔一声,快速耸动,龙根棒棒直杵花心,将端木琼璇撞得躯酥体软,就连神念也无法掌控,可谓是被肏得心神俱丧。
龙根总能找到花蕊中心那敏感嫩肉,碾压研磨,而蜜穴层迭美肉不断包裹挤压着龙根。
龙辉感受着端木琼璇檀口含吮和小穴紧咂的滋味,十分受用,这双重的快感着实难以笔墨所形容。
抬眼所看,是楚婉冰胸前肥嫩的圆锁奶肉如雪崩似的跳动,低眉偷瞄,是端木琼璇倒垂的圆锥乳廓如枝上桃子摇曳。
龙辉忍不住双手探出,一手上抚,握住楚婉冰跳动着的肥嫩巨硕乳球;
一掌下捞,兜住端木琼璇颤动着的那富有弹性蜜桃乳,双姝乳肉各有千秋,不愧是上个纪元美貌惊艳三界的妖魔公主。
端木琼璇口中的龙根正不断渗出淡淡的浆液,内蕴催情奇香,一点点地渗入她体内,好似温水煮青蛙似的,将她对男子的厌恶逐渐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龙涎迷香不一滴滴渗出到舌尖上,端木琼璇只觉得十分可口,情不自禁地伸舌去追逐,小舌头灵巧的在龟菇上撩拨卷扫。
随着龙涎迷香的摄入,端木琼璇身躯越发敏感,花房酥软,嫩蕊渐显,龙辉通过与小凤凰感官共享察觉到了这一关键。
于是说道:“冰儿,她快到了,别浪费这第一次,换我来!”
妖妮子嗯了一声,从湿漉漉的花道中抽出龙根,端木琼璇突然感到小腹一阵空虚,两瓣肉花微微颤动开合。
与此同时口中龙根也离自己而去,整个人还是懵懵,还保留着檀口微张,嫩舌轻吐的姿势,熟透的身子俨然沉醉在肉欲之中,对于龙根的离去甚是不舍。
龙辉挺着钢铁似的龙根对准还在开阖的花径刺去,楚婉冰则趁着端木琼璇小嘴将要闭合的瞬间将巨棒塞了进去,两人配合默契,趁着端木琼璇身心尚未清醒之际迅速交换了位置,几乎是无缝对接,让端木琼璇被欲火包裹的娇躯没有丝毫冷却的时间。
龙辉棍棒之法更加精湛,时重时轻,时深时浅,时而重击狠刺花心,时而紧贴研磨花心,端木琼璇瞬间就被推至高潮,身子完全酥软。
若不是龙辉把住她腰肢只怕早已瘫倒在床,而对于口中巨棒也无法继续含弄,只是机械化地含住,任由楚婉冰在前面继续抽插。
龙根不断侵袭着,早已松软酥麻的花心嫩蕊早已不堪重负,端木琼璇娇躯蓦地一阵剧烈筛糠颤动,花蕊深处首度失守,好似一朵初春花蕊般绽开,又似婴儿吸吮般蠕动,一股极其精纯的阴精花浆潮水般涌出,龙辉立即散了锁阳秘术,松开精门。
端木琼璇体质虽不如楚婉冰那般媚骨天成,但也是万中无一的极品阴体,这番高潮喷精带来的膣肉蠕动、花蕊吮吸也绝非笔墨所能描绘。
纵使龙辉天赋异禀,此刻没了锁阳秘术加持,也被端木琼璇这一下高潮打了个措手不及,更何况他也有意射出来。
至纯龙精喷射而出,狠狠灌入端木琼璇久旷多年的成熟花心中,烫得她通体酥润。
龙辉也借机纳阴吸元,将端木琼璇泄出的元阴精化一滴不剩地吃下。
端木琼璇被采补一番,身子更显疲软,但随即一股醇厚的阳气从花底最深处的小孔钻入,好似暖水流过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流失的力气瞬间恢复,正是诸天万界最高深、最正宗的双休秘法。
龙辉泄了身子,楚婉冰那般也感同身受,亦无法维持龙根形态,胯下巨物瞬间散去,端木琼璇口一空,而燥热的情欲令得她不由自主要去寻些东西填补口舌之欲,而楚婉冰那飘香的玉胯正在眼前。
于是再头颈朝前探去,含住飘香溢水、粉嫩白净的花户。
楚婉冰身子也到了高潮,被端木琼璇这一口含下顿时花底一酥,潮吹水涌,一股甜腻香醇的花浆喷射而出,叫端木琼璇吃了个满嘴香氛。
楚婉冰也是被逗得腿股酸软,倚着床上枕头气喘吁吁地坐下,而端木琼璇的朱唇却始终紧紧贴着她玉胯,喉咙间发出呜呜的一连串无意识的呻吟,而纤腰则依旧被龙辉把住,始终撅着圆润的翘臀,而臀瓣间还含着一根粗物。
龙辉吁吁了几声,阳根再度勃起,比方才还要坚实,好似铜浇铁铸般,端木琼璇感觉到下体又是一阵鼓胀,惊得连忙从楚婉冰香喷喷的玉胯间抬起头来,尖叫道:“淫贼,你他妈的快滚啊……”
「开」字还没说出来,就被龙辉狠狠一枪捣在花心,最后一个字变成了无意识的娇吟,龙辉挥舞棍棒越发凛冽,一分钟不到就来了上百下,端木琼璇被抽插得魂飞九天,整个身子无意识地随波逐流,随着龙辉的节奏前后晃动,乳波臀浪尽显眼前。
端木琼璇挨了二百余下后发觉身后的频率似乎减缓,身心得以恢复少许,忽闻身后龙辉问道:“端木拉拉,我操你操得舒不舒服?”
这厮不但偷了自己身子还张口闭口的污言秽语羞辱自己,端木琼璇火冒三丈,反嘴就要回一句:“舒服你妈个头!”
“舒服……啊啊啊……呜呜……”谁知刚刚说出舒服两个字后面的龙辉速度再度加快,比起方才还要快上一倍,男人结实的小腹与女人丰弹的翘臀啪啪啪的撞击起来,龙根好似雨点般落在花心上,导致端木琼璇没说完的话再度变成了一连串销魂的呻吟。
粗重的喘息中禄山之爪抓紧了她胸前那两只雪白嫩滑的大奶子,腰一挺,大龟头一次次地挺进了端木琼璇颤抖娇怯的花蕊里。
就在此时,楚婉冰收了淫法,敛了阳根,将光溜溜香喷喷的肉穴朝端木琼璇送去。
甜腻幽香绕鼻不散,端木琼璇想也不想,张口含住香喷喷的肉屄,滋滋品鉴起来。
端木琼璇口技甚是高明,几口下去就把楚婉冰吃得汁液横流,涓涓花浆涌出,越吃越是欣喜,前后皆美,端木琼璇也逐渐不再抗拒,任由男儿在自己成熟多汁的胴体上肆意驰骋。
楚婉冰再度进入佳境,被端木琼璇口舌逗得花枝乱颤,两颗巨硕G乳随着摇曳,还时不时渗出香甜乳汁。
龙辉看得心痒,抬手去抓,满手滑腻腴软,也不知这饱满的乳肌中究竟充斥了多少甜美奶浆,指掌享受莫过于此。
“端木拉拉,你的奶子虽然比不上冰儿,但也是分量十足,弹性极好,轮廓圆润!”
龙辉另一只手兜住端木琼璇因被顶撞得晃动的丰乳,品头论足一番。
端木琼璇又羞又恼,本想怒斥几句,唇齿间的涓涓花汁叫她十分不舍,只得仍有这淫棍消遣。
亿万年后竟可以享用这昔日敌寇的美妙胴体,龙辉甚是畅快,握着这妖魔双姝丰乳的手掌不禁加重力道,掌指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端木琼璇骨肉丰实,倒也还好,只是苦了楚婉冰那身细皮嫩肉。
尤其是极为敏感的乳峰,被他这一番蹂揣抓桑,竟不由自主地再度泌乳,只看两颗粉嫩嫩的乳珠倏地充血变得鲜红如血,紧接着乳梅耸立,两道香喷喷的乳汁喷射出来。
龙辉张口将射出的大补凤凰乳华吃下,顿时周身热气腾腾,龙根更添粗壮,将端木琼璇的花径填塞得更满,顶得花苞深处的嫩蕊凹陷下去。
端木琼璇手脚皆已麻软,无法继续品尝楚婉冰的花汁,身子已经完全瘫在床上,却也将龙辉的手掌压在下边,倒也美了男人,满手均是丰实饱满的乳脂奶肉。
端木琼璇上半身完全瘫在床上,唯有腰臀被龙辉把住高高翘起,却也将腿股曼妙完全展露在男儿面前,龙辉眼光一扫便看见深邃的臀沟间隐约可见的曼妙稚菊,心中不由一热,龙根又粗壮了几分,可怜端木琼璇已经被肏弄得晕晕乎乎,并不知道这淫棍的心思。
龙辉朝楚婉冰打了个眼色:“冰儿,要不要换你试试?”
楚婉冰默运秘法,光滑的玉胯立即长出一根长物,随机托起端木琼璇的脸蛋,将龙根端到她跟前,端木琼璇下意识地就张口含住,嘬嘬吃了起来,这借来的龙根本就处于亢奋状态,又被端木琼璇吃了几口,更是如铜浇铁铸般坚硬。
龙辉抽离阳具,但端木琼璇的蜜穴甚是不舍,紧紧拽着。
以至于抽出的刹那,蜜壶还发出啵的一声,好似拔红酒塞子的声音。
端木琼璇只觉得下体一阵空虚,含弄了几下后吐出来,眸子水汪汪地仰望着小凤凰,红唇微张:“冰妹,你来……好不好!”
楚婉冰舒服往后仰躺,背靠着软枕,龙根直挺挺地竖着,俨然等着端木琼璇自动上门。
端木琼璇强撑着疲软的娇躯,双腿分开,颤巍巍地跨坐了上去。
滑腻的肉屄抵住龙根,微微一沉便毫无阻碍地吞了下去,成熟多汁的胴体再次被填满,端木琼璇美滋滋地呻吟出来:“啊!”
端木琼璇虽已精疲力尽,但下体的饱满叫她难以自持,不自主地开始扭动纤腰,摇摆肥臀,将体内最娇嫩的花蕊去凑龟菇,抵住龙首后一边忍受酥麻快美,一边磨蹭吞吐,臻首仰起,媚眼迷离,红唇半张,口含青丝,发出嘤嘤呵呵而又略带嘶哑的呻吟声。
龙辉从端木琼璇腋下环过双手,兜住两颗上下跳动的肉球,在她脖颈、肩膀上亲吻着,双手也是不安分地在双乳上抚摸,时而揉捏奶肉,时而拨弄乳珠,将端木琼璇的情欲不断推上高峰,而他则悄悄地将铁柱似的龙根往女郎深邃的臀壑凑去。
端木琼璇仍未察觉身后淫贼的淫荡用心,尤在那里忘情扭腰摆臀。
龙辉调整了一下肉棒角度,肉棒四周尽是被冰滑的臀肉包裹,前端则是一处异常火热的娇嫩,可谓是又一次的冰火两重天。
端木琼璇似乎反应了过来,娇躯倏地一颤,凝住了身子。
楚婉冰抢先一步,双手从腋下环过后背,一把搂住她上身将其紧紧抱住,四颗丰满的奶子紧密贴着,龙辉此刻可谓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冰妹……”端木琼璇正欲呼喊,却又被楚婉冰一口含住檀唇,花心则又被狠狠撞了几下,好不容易聚起的气力又被卸走。
龙辉把握机会,搂住了端木琼璇的纤细腰儿,大龟头顶住了后庭菊花,龙根上沾满了汁液,已是滑腻腻,男人腰臀一挺,肉棒便插了进去。
端木琼璇哪里让男人的大东西进入过自己的后庭,纵使麻痒难当,那过分的充实涨裂感也使得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啊……混蛋,淫贼,我要杀了你,不……不,啊啊……”
端木琼璇羞得粉腮晕红,她生性强势刚烈,只有她玩别人,何曾想到今天不但被这淫棍夺了元阴,而且连自己的后庭也不放过。
菊花穴里那第大肉棒势不可挡的完全挺了进来,端木琼璇这时只想快点昏死过去。
但前后双龙根渗出的龙涎迷香具有双重催情效果,强烈的欲火烧得她昏昏欲睡,但偏偏又保持着清醒。
二人将端木琼璇夹在中间,龙辉一手搂着魔女的纤腰一手抚摩着她光滑细嫩的丰臀大腿,楚婉冰躺在下面握住她胸脯上丰满乱颤的雪白大奶子,不住的揉捏,白皙鲜嫩的下体一上一下,配合着龙辉一起挺动起来,完全不顾端木琼璇的惨呼娇唤,渐渐地将她的尖叫怒骂转化为断断续续的哀求呻吟:“啊……啊,啊……饶了我吧,啊……”
端木琼璇娇喘哀求着,哪里还有点绝世女魔的样儿,下体的前后都让这两跟淫棍塞得满满的,那双硬物宛若灼烧着的火棍在自己的体内敏感处的抽弄着,可以感觉到在自己小腹里凶猛的冲撞,端木琼璇彻底地崩溃了,瘫在楚婉冰的身上,任由这两条龙根无休止的侵犯自己。
所幸身下是冰妹那香软甜腻的胴体,还能稍微缓解一下,若不然只怕要被这淫龙奸得魂飞魄散。
跪在端木琼璇身后的龙辉在端木琼璇紧腻的后庭菊穴儿里挺动了百余下,忽地拉起了美人的散乱秀发,使得端木琼璇雪白赤裸的上身挺起,那对丰满的奶子雪白粉嫩,颤动起一道道诱人的乳波,说道:“冰妹,快来尝尝!”
楚婉冰笑嘻嘻地坐直了身子,轮番含弄着两颗粉嫩鲜艳的乳头,肉棒也不断地挑着花宫深处,奸得端木琼璇身子一凝一颤,花汁不住溢出,将床单都给染湿了大半。
端木琼璇被前后双龙轮番探索着身子,时而嫩宫被刺,时而花肠遭袭,双重快感的不住冲刷着四肢百骸,已经没有了力气,雪白丰满的肉体无力的软在楚婉冰身上,下体前后两洞极度的酥麻酸痒让这位欲火焚烧成熟魔界女郎大脑一片空白。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热浪涌入花宫,随机又来一股,灌满了后庭菊蕊,整个肚子都是暖烘烘,说不出的舒服,她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沉睡了好一阵子,端木琼璇恢复了几分意识,感觉整个人好似趴在大海孤舟一般,随波逐流,耳边传来阵阵激昂而又甜腻的呻吟,她勉力睁眼一看,却见自己正趴在楚婉冰身上,楚婉冰则是紧紧抱着自己,两个绵软圆润的巨乳贴在自己胸口,好不舒服,而楚婉冰媚眼迷离,玉靥酡红,身子一颤一颤的,似乎正在承受着什么。
“端木拉拉,你醒了?”身后响起了龙辉调侃的笑声,端木琼璇怒目回头,只见这淫龙仍在自己身后不住耸动着。
但自己却没有受到侵犯,那么龙根则是插在冰妹体内了。
端木琼璇醋意大发,喝道:“淫贼,不许你碰冰妹。”
龙辉示威地在楚婉冰膣内挺了几下,笑道:“我跟冰儿本是夫妻,我跟她交合天经地义,倒是你横插一脚,要跟我抢老婆,还好意思说不许我碰冰儿。”
端木琼璇气道:“不许就是不许,今晚冰妹是跟我相约,她的身子只属于我。”
龙辉冷笑一声,继续在楚婉冰花户间抽插着,楚婉冰又好笑又好气,心想你们怄气扯我干啥,但也没说出声,只是闭目享受着爱郎的抽插。
端木琼璇气不打一处来,叫道:“快停下来,不许搞冰妹!”
龙辉笑道:“不搞她,难道搞你啊?”
端木琼璇咬了咬牙:“又不是没被你搞过,你想搞就搞,总之不许再搞冰妹!”
龙辉哈哈一笑,从楚婉冰体内抽出湿漉漉的阳根,朝上一挑,刺入端木琼璇花径。
端木琼璇身子一颤,花汁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咬着下唇狠狠挨了龙辉百余下,元阴逐渐松软,将要泄出时龙根忽地抽离。
“你……”端木琼璇刚要进入高潮就被打断,一身邪火无处发泄。
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得回眸瞪着龙辉,却见龙辉腰身一沉,似乎又刺入冰妹体内。
“啊啊……小贼,你干嘛……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插人家后面……”
这混蛋居然也搞了冰妹后面,气死我了!
端木琼璇恨得牙痒痒。
而龙辉则在楚婉冰后窍熟练地挺动着,还时不时地用上电劲,电得楚婉冰花枝乱颤,骚态百出。
“你不守信用,说好只搞我一个的!”端木琼璇也不知是吃谁的醋,或许两个都有。
龙辉笑道:“你前面我也玩够了,比不过冰儿的玄阴媚体,而且冰儿后窍更是是极品,我自然还是选择跟她亲热。”
端木琼璇气得咬牙道:“你给我停手,我……”
龙辉道:“冰儿后面这么好玩,干嘛要停下来。”
端木琼璇红着脸道:“我后面也……也可以……”
“可以什么?”
“他妈的,老娘后面也给你!”端木琼璇气得大骂道,“刚才都被你捅了那么久,你瞎比比什么,要插就插!”
“妙哉!”龙辉开怀大笑,挺着沾满楚婉冰后庭油脂的龙根朝端木琼璇后窍挑去,不得不说刚刚开发过的魔女后庭着实美妙,外口松软,而内径紧实。
虽然不像大小妖后那般有油脂润滑,但菊肉滑腻而且肠壁曲折,可谓是极品秒菊,丝毫不逊龙家后宫的一众佳丽,甚至还能名列前茅。
龙辉不得不感叹,除了仙妖四后的销魂胴体能稳压她一头外,便是鹭明鸾只是跟这魔女不相伯仲,而小羽儿、漪儿和碧柔则是稍逊几分,其余诸女更是不如这拉拉火辣。
这白骨魔女虽好,但若强行收回后宫反而适得其反,倒不如让她在外,露水情缘更佳。
想到这里,龙辉棒法更为犀利,在端木琼璇前后两孔轮番穿梭,将她肏得不知天南地北。
玩弄了一阵,龙辉又将矛头对准楚婉冰。
“啊啊……小贼,又弄人家……你这混蛋,就不能先专心搞前面再弄后面吗……”
“混蛋,说好只搞我,不搞冰妹的……啊啊啊……好胀……”
妖魔双姝,四颗巨乳丰奶紧贴,相互挤压,从两人腋下溢出白花花的乳肉,玉股相贴,四朵肉花争相斗艳,仍有男儿肆意探采,整个房间充斥着娇声浪语,腿股间淫汁四溅,花浆横流……
番外:轻解罗裳绽仙蕊,情烧玉骨展媚容
天剑谷内红灯喜庆,洞房花烛,而另一侧的深院绣阁之中,同样是轻纱罗幔,暖春靡香,
两张近似的俏脸正互相而对眼眸迷离,秋水弯弯;
唇瓣微启,如兰娇呵,白嫩丰腴的女体汗津津地贴在一起,撅臀分胯,汁水横流。
正是于秀婷和魏雪芯这对母女花,此刻母卧床榻,女伏母躯,两颗充满奶水异常丰满的梨形巨乳紧紧相贴,乳香四溢。
龙辉则跪在俩女臀胯处,对着四朵绽放的肉花,挥枪舞棒,上蹿下钻,连番探采母女的菊庭花穴。
母女俩被龙根耕蕊犁菊,起先还能娇喘呻吟,最后却是气虚体乏,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唯有偶尔从口唇鼻端溢出一丝闷哼。
龙辉陡然一颤,龙根猛地往其中一个肉穴钻去,也不知是谁的,紧接着阳元夺门而出,灌入女体。
“啊!”
只见魏雪芯猛地扬起螓首,双臂紧紧抱住母亲,发出一声凄艳的娇吟,腿心正连连打颤,花汁泉涌而出,原来是被龙辉插着后庭射了个正着。
龙辉强忍一口气,将剩下的半数精液憋入春囊,腰身一沉,刺入于秀婷湿濡濡的花穴内,射了个酣畅淋漓。
“啊啊!”
于秀婷被龙精灌体,花宫酥麻暖熨,失声娇呼,但气力已尽,也就是比她女儿多叫了一声,随后便只只能呼呼喘气了。
龙辉钻到她们中间,伸手将母女二人抱入怀里,对准两张含潮喘息的檀口狠狠吻了几下,安抚这对母女花。
魏雪芯回过神来,羞得埋在他怀里嗔道:“坏大哥,逼娘亲喊我姐姐,又做那等羞人的事……你,你真是玩够本了!”
提及那事,于秀婷也是满面红霞,抿嘴不敢多言一句。
“天快亮了……”
于秀婷玉掌摁住龙辉胸膛,撑起无限姣好的玉体,说道:“剑鸣和采苓要过来向我请安了,你快起来吧,别窝在我这儿!”
龙辉眼露淫光,拉住于秀婷道:“婷儿,现在不是还没天亮吗,咱们再亲近一会!”
于秀婷已经被他弄得有些惧怕,颤声道:“你……你还想做什么?”
龙辉从母女俩散落在床榻的衣服上拾来两根腰带,放在手里把玩着,淫笑道:“自然是好玩事情啦!”
眼光幽幽深绿,好似一头大灰狼正看着两只白嫩的羔羊。
随着两声闷哼响起,母女二人已经被龙辉绑了个严实,半跪在床榻,玉手被缚在背后,身段凸显,硕乳更盛,模样娇羞惹人怜。
龙辉将魏雪芯抱了过来,揉摸着两颗梨乳,笑道:“谁挣断腰带,另一个人三天之内不许系腰带!”
这话令得母女俩又羞又嗔,却是敢怒不敢言。
龙辉笑嘻嘻地托起魏雪芯的下巴,狠狠地吮吸着她的檀口,吻得魏雪芯娇喘绵绵。
“坏大哥……不要欺负我……”
魏雪芯檀口含潮,眉染春色,好不娇艳。
龙辉笑道:“不欺负,那就欺负婷儿了?”
魏雪芯摇头道:“也不要欺负娘亲,好不好?”
龙辉伸手拍了她隆臀一巴掌,道:“都说好了,上了床她就是你妹妹!”
魏雪芯脸颊嗖地一红。
龙辉又将于秀婷拉过来,道:“婷儿,你说哥哥教训你姐姐对不对?”
于秀婷满面红霞,咬唇道:“对你个头!”
龙辉脸色一沉,哼道:“居然还敢顶嘴,该罚!”
于秀婷啐道:“罚就罚,怕你不成!”
一双秋水明眸中已经被浓情欲所据,既有爱又有欲,或许从美妇人心底的欲望来说,她更期待爱郎的惩罚。
谁知龙辉却没有对她下手,反而是将她女儿抱了过来,翻转过来,让小仙子趴床榻上,魏雪芯那丰腴浑圆的屁股正好撅起。
魏雪芯被摆成这样一个小孩子被打屁股的姿势,这让从她脸羞的通红,嘤咛了一声,抗议地扭了扭屁股。
“雪芯,你妹妹不听话,你这做姐姐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龙辉笑着抚摸着魏雪芯两瓣肉臀,内心不由得赞叹有加,这个屁股着实美绝人寰了,白圆腴嫩、丰实弹手,越看越爱,越爱越生出拍打蹂躏的冲动。
“惩罚要开始了!”
龙辉有些兴奋的说道。
“嗯?”
魏雪芯一时还没回过神来,只听啪的一声,臀部传来一阵火辣的感觉。
龙辉扬起手便在小仙子两瓣白皙的圆润拍了一下,顿时臀部肥腻的股肉一阵乱颤,白皙的屁股上一个鲜红的掌印浮现。
“啊!”
虽然不是很痛,魏雪芯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脸面的害羞,肉体的疼痛,令得她身子有些敏感。
于秀婷见女儿受罪,心痛不已,不自觉地便挣开手腕束缚,扑到龙辉身上,两团玉润的丰腴紧紧挨着男儿,哀求道:“你……你别打雪芯,我什么都依你!”
龙辉哈哈奸笑,猛地将于秀婷抱住,双手轻轻压在她脖颈处,使得她螓首低垂于男根当前,粗长的巨物即便射了精元,依旧坚挺无比,正热气腾腾地对着美妇口鼻。
“你……你这坏人!”
于秀婷知道他又要让自己行那口舌之事,潮红过耳,但却双手被缚,又不敢挣脱,只得任由龙根在眼前放肆。
龙辉扣着于秀婷后脑,说道:“婷儿——含住!”
于秀婷幽幽一叹,龙涎迷香铺面而来,熏得她又是一阵迷离,情火难止,乖顺地开口含住龙根。
龙辉一阵爽美,埋首魏雪芯胸口,含住乳珠吮吸起来,吃得满口鲜奶,然后随手一弹,点燃屋内的一支檀香,伸手抚摸着于秀婷翘起的肥臀,调笑道:“婷儿,你可得加把劲,给你一炷香时间,让为夫射出来,若不然我就让雪芯尝尝冰儿那日遭受的酷刑!”
于秀婷已是慌了神情,忙吐出龙根,摇头道:“你……你不要难为雪芯……我依你就是了!”
经历多番淫戏欢好,美妇人早已被龙辉弄得乖巧柔顺。
此刻连忙低头含吮,仔细沿着整根硕大阳物舔弄,把原本汁液淋漓的表面都变成了于秀婷甜美的口水,于秀婷跪俯身子,越吮越卖力,还在龙辉的肉袋上留下了许多轻吻。
见母亲代自己受罚,魏雪芯一阵心酸,唯有极尽地向龙辉献媚撒娇,奉唇送乳,只为能让龙辉早些泄身。
于秀婷口舌之技本就略微单薄,龙辉只要固守精关,她根本无法撼动自己分毫,而他则是趁机将怀中的魏雪芯逗得死去活来,香汗淋漓,口中不断吮吸着仙浆玉液,满嘴顺滑,端的是人间美事。
就这样于秀婷为龙辉含吸了近半刻钟,不仅没把龙辉的阳精吸出,还再次点燃了自己的欲火,蜜胯出汁水横流,她很想将手伸到自己胯间,去抚摸一下那微微张开淌水的花缝,但却是不敢行此自渎淫事!
又过了一小会,于秀婷的下体更觉空虚,只想这坏蛋再对自己使用宠溺一番。
于秀婷吐出龙根,用发麻的嘴唇道:“我……我实在不行了,辉儿,我换个方式行不行?”
龙辉脸色一沉,于秀婷连忙开口道:“哥……哥!”
龙辉这才满意笑道:“那婷儿先得问一下你雪芯姐姐!”
于魏母女二人蓦地又是一阵脸红。
于秀婷芳心澎湃乱颤,撇了撇床榻旁的檀香已经烧了大半。
如今天色已是黎明,儿子和儿媳就快要来想自己请安了……
她把心一横,咬了咬下唇,叫道:“雪芯……雪芯……姐姐……”
说到这里她实在无法再继续了,羞得眼泪直打滚。
龙辉笑着往后仰倒,肉柱如同擎天柱般直立而起,显然是要于秀婷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于秀婷只觉身心都被欲火煎熬,幽谷里的泉水已是汩汩沁出,染得腿股之间在烛光下一片凄迷,浓密的耻毛早已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黏黏糊糊的不成样子。
若非她玉腿夹得够紧,只怕那泉水早要流到地上胯下肉棒硬挺高昂,上边汁光明耀,分明就是自己刚才留下的口涎汁液,羞得美妇又是一阵大羞。
“婷儿,过来!”
随着龙辉犹如魔魅般的话语,于秀婷神使鬼差地挨进了龙辉怀中,双膝跪在他腿侧,大开的幽谷间汁水不住滴在肉棒上头。
事已至此,于秀婷又哪里能够抗拒,体内的火热也已令美妇人失去了抗拒的力量,她眯着眼睛飞了他一个妩媚的白眼,深处一只纤手轻轻按在龙辉肩上,撑住了娇躯缓缓下沉,另一手则是滑下股间,含羞轻分柔软火热的花唇。
当那开口处触及肉棒火烫的顶端时,于秀婷娇躯一颤,喉中不由发出一丝销魂蚀骨的轻吟。
龙辉只觉肉棒再次陷入了柔软又火热的紧紧包围,夹挤之间仿佛和被口唇吮吸一个样儿,却又别有洞天,龙辉大觉舒畅,双手却没忘记扶住于秀婷汗湿滑溜的柳腰,协助她控制进度。
于秀婷美得情不自禁,圆熟的肥臀往下一压,敏感短浅的花户立即包裹着全部棒身,玉手按在满是男儿胸膛上,情不自禁地坐在男儿身上起伏起来,翘起臀儿便一上一下的动作起来。
于秀婷的屁股极为丰满,肥美的尻肉快抬速落,前扭后挪,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股肉荡出一片诱人的波动,美臀越摇越快,水声汨汨的声响,那对甜香丰实的巨乳也被大手弄成多种形状。
毕竟花蕊短浅,于秀婷的体力才是吞吐了百多下,就变得越来越慢,最后却是瘫软在龙辉身上,无力再动。
龙辉腰肢扭了扭,龙根压住美妇花蕊摩挲了几下,险些将她磨得昏死过去。
“别……别动了……”
于秀婷怯生生地娇呼道。
龙辉笑道:“好婷儿,可是我还没尽兴呢!”
于秀婷脸颊贴着他胸膛道:“我没力气了,你来动吧!”
龙辉嘿嘿一笑,虎臂托着于秀婷丰实圆润大腿一下站了起来,于秀婷忽感身子失衡,连忙伸手抱住他脖子,娇喘道:“你……你要死了?”
谁知龙辉却是淫心未止,抱着美妇人鲜柔腴润身子跳了下床,便在我是里踏起熟悉的游龙步。
于秀婷这个时候已经没了主意,只是本能地死抱着男人的身体,任由男人的游龙步的施展,将那根粗大火烫的伟物从各种角度撞击自己浅短的小穴,美妇人高潮余韵未消解,伴随着龙辉的每一步走出就会发出如潮快感,向着更美妙的情欲巅峰进发。
“婷儿,这样子还满意吗?”
于秀婷无力地枕着龙辉肩膀,有气无力地道:“你……你还要糟蹋我到什么……我真的快要不行了……嗯哦……啊啊啊……”
每次遇上这冤家,于秀婷的一身武功都仿佛被废去般,次次被他插得魂飞魄散,身虚体软,现在只有挂在他身上求饶的份。
这时天际也亮了,于秀婷仍然被这冤家抱在怀里抽插,汗湿满身,花浆迸流,地板上留下一滩一滩的水,香汗淫水交缠出刺激的气味,闻得魏雪芯是芳心颤跳,身子软得几乎倒下去。
“辉儿……好哥哥……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于秀婷只得又一次服软哀求,还时不时地用眼睛瞟向女儿,投以求助的目光。
魏雪芯求情道:“大哥……娘她……她真的不行了,你就放开她吧!”
龙辉眼神一冷,继续加大力度,棒棒直入于秀婷花谷,哼道:“你叫错了,婷儿必须继续受罚!”
魏雪芯缩了缩脖子,憋着小脸好不容易说出一句:“大哥,饶了婷儿妹妹……吧!”
龙辉哈哈一笑,立即将于秀婷放在床榻上,自己就站在床边发出最后的猛攻。
于秀婷花径和花心被炽热的肉棒冲击,于秀婷的蜜液狂喷浪泄而出,花宫一阵阵抽搐后又被顶到了高潮,爆发出最为销魂的糜仙音:“不行了啊要……到了……到了……”
龙辉脊骨一酸,放开紧锁的精关,双手紧抓于秀婷汗腻的双臂,龟头随着被蜜液花浆喷打生出阵阵酥麻,阳精猛烈喷入于秀婷的花穴中。
于秀婷眼神一阵迷离,朱唇倏开倏闭,吐出如兰似芝的芬芳,龙辉宠溺地流连抚摸着她俏脸,和低下头来与她深深缠吻。
一番热吻,于秀婷情满欲足,芳心甜美,舒服得抱紧了龙辉,就像是只被主人喂的小猫,极为乖巧可爱,那份柔媚娇俏的气质犹如一个怀春少女,看得魏雪芯惊讶不已。
待高潮退却后,龙辉拔出变软缩小的下体,双手叉腰地嘿嘿笑道:“婷儿,还有一些……”
于秀婷见龙辉这副模样就知道他想怎样,默默地蹲下身,白了他一眼,便含弄舔净那汁水淋漓的下体,龙根上边残留着她本人的花汁还有龙精,一者气息清幽,一者檀香爽朗,倒也没什么异味,于秀婷也没什么不适,乖巧地吮吸着那腻液稠浆,犹如乖顺的妾侍。
舔洗干净,于秀婷白了他一眼,嗔道:“满意了吧!”
龙辉笑道:“满意了!”
于秀婷咬牙道:“还不快走,想被剑鸣在半路堵住吗?”
龙辉嘿嘿一笑,翻身躺在床上,搂住魏雪芯赤裸的滑润身子,道:“累了一个晚上,我跟雪芯补个觉!”
摆明了不想走,气得于秀婷剑眉倒竖,玉靥酡红。
这时院子外响起两个脚步声,正是儿子和儿媳往这边走来准备请安。
于秀婷急中生智连忙将纱帐放下,展开屏风挡住床榻,然后赶紧把自己狼藉通红的雪胯收拾一下,用床上的薄被单擦拭好身上的汗液,连忙从柜子挑了套干净的衣裙,也来不及穿亵衣亵裤,就这么打扮梳洗了一下。
确定没有留下男欢女爱的痕迹后,于秀婷连忙从卧室走到正厅,端雅地坐在椅子上等着。
“娘,早安!”
魏剑鸣携着宫采苓走来,朝于秀婷请安。
宫采苓眉间尤凝春色,尽显新婚妍妇的娇羞美态,娇滴滴地朝做了个福,说道:“儿媳给婆婆请安!”
于秀婷含笑点头,伸手虚扶:“乖,很好。采苓,若是剑鸣怠慢了你,你尽管告诉为娘,娘一定替你做主!”
宫采苓粉面含羞,娇声低语道:“谢谢婆婆!”
床榻上龙辉正搂着魏雪芯滑腻的身子,嘻嘻作乐,龙根不住痕迹地钻入小仙子体内,耳朵则听着外边的声音。
魏雪芯与他腿股交迭,花蕊被破,身酥体软,但却是又羞又怕,牢牢咬住牙关,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龙辉不断地挪动着肉柱,抵住花蕊暖心不住磨动,魏雪芯只觉得花底一酸,一股丰沛蜜津又溢了出来。
魏雪芯被他顶得双眼直冒金星,只得收紧小腹,施展出楚婉冰所授之吸阳媚术,花径猛烈收缩蠕动,黏腻的肉壁吮住龙根,希望能跟着小贼同归于尽。
龙辉只觉得蛤口嫩肉随之一搰,没料到这清纯乖顺的小仙子居然也使了手段,椎骨莫名一麻,肉柱急促紧胀,连忙收敛心神,方险险没射出精来。
再看魏雪芯身子紧紧贴着龙辉,丰润的肉臀不住频频震颤,俏颜贴着龙辉肩膀,穴内一收一缩,嫩蕊阴津涌射,丢得死去活来。
但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紧紧咬住龙辉肩膀,咬得鲜血直流。
魏雪芯独有的茶香蜜汁溢出,屋内顿时弥漫一股清香,魏剑鸣和宫采苓不由一阵惊讶:“好香!”
母女连心,于秀婷却是羞得无地自容,连忙道:“为娘这里刚泡了一壶茶,时候刚好,这就取来让你们小两口尝尝!”
走到内室,于秀婷脸一下就红了,连忙转过去泡了壶茶,但心跳依旧难平。
走出去后,于秀婷面上红霞已退,拿着茶壶淡淡说道:“剑鸣,采苓初入门,你且带她游览天剑谷之景色,顺便也叫上你姐姐和姐夫!”
说完这话心里却是暗松一口气,总算可以暂时摆脱那小淫贼的纠缠。
魏剑鸣和宫采苓齐声叫好,谈了片刻,魏、宫二人便拜别离开。
于秀婷道:“等会你们便去拉上你姐姐和姐夫吧!”
魏剑鸣道:“孩儿遵命!”
待小两口离开后,于秀婷抹了脸颊处的热汗,忽然感到身后一热,一具结实的男体便贴了上来,双手箍住她的腴腰,吻着她光滑的脸蛋道:“婷儿,你可不乖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游山玩水?”
于秀婷扭开他双手,回头瞥了他那赤裸的身子一眼,瞬间满面通红。
这时魏雪芯用锦被卷着身子,红着小脸好不娇媚,抿着小嘴道:“姐姐约我今天一起练剑,我是去不成的!”
于秀婷暗自叫苦,也不知这傻丫头是真傻还是假懵,她明明就是要摆脱这小贼的纠缠,却被这丫头一番话给坑惨了。
于秀婷连忙补救道:“既然雪芯去不了,辉儿你就一个人跟剑鸣他们去游玩吧!”
龙辉摇头道:“不行,人家出双成对,我可不想孤影行单!”
于秀婷道:“你可以叫上翎羽啊!”
龙辉道:“冰儿跟雪芯练剑,自然会拉上她的!”
于秀婷暗骂一声拉个鬼,龙辉却是一步逼上前来,拉住她皓腕道:“雪芯去不成,自然是女债母偿了,就又婷儿你陪我!”
于秀婷嗔道:“你疯了,我如何能当着剑鸣的面跟你在一起!”
龙辉嘿嘿一笑,双手往她细嫩的脸蛋上一抹:“看,这不就可以了吗!”
魏雪芯看得一阵膛目结舌,梳妆台前的镜子上竟映照出两张同样的脸,简直就像是一对双生姐妹。
“好了,现在谁也分不清谁是娘亲谁是女儿了!”
龙辉拉起于秀婷的柔荑,笑道:“婷儿,快把衣服脱了,换上雪芯的,咱们去游玩游玩!”
母女俩霎时面红耳赤,魏雪芯更是羞得钻到被子里,于秀婷眼角春波流转,妩媚欲滴。
这时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龙辉远远便能闻到小凤凰那股独特的甜腻芬芳,果然屋门被推开,楚婉冰笑嘻嘻地探头进来:“雪芯,还走得动么,咱们去练剑吧……”
话还未说完便被两个一模一样的魏雪芯惊了一跳,但她立即想明白过来,跺脚嗔道:“讨厌,二娘,干嘛要变做雪芯的模样啊!”
其中一个「魏雪芯」
脸颊倏然一红,刨了龙辉一眼,含羞带嗔。
龙辉笑着将于秀婷拉倒怀里,搂着美妇圆润的肩膀对小凤凰道:“冰儿,你今天就跟雪芯玩,我陪婷姐姐一游天剑谷。”
楚婉冰冷哼一声:“你跟二娘双宿双飞,就留我们姐妹下来,想得倒美!”
龙辉最怕这小妖精出来搅局,连忙赔笑道:“好冰儿,哥哥可很少有机会跟你二娘把臂畅游,你就放我一马吧!”
楚婉冰媚笑道:“要我放过你也不难,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龙辉奇道:“什么忙?”
楚婉冰道:“我要修炼龙魂凤魄,要借你一魂来用!”
以龙辉目前的修为,即便少了一魂也没甚影响,立即爽快答应,分出一缕龙魂借给了小凤凰。
打发了这不安分的妖妮子,龙辉连忙去寻于秀婷,踏出院门却见树荫下俏立着一道清丽倩影,身着对襟玲珑锦绣花纹裙,秀发披肩,显得极是潇洒轻灵,宛若年轻了十几岁,就好像是魏雪芯一般,亦或者说是当年少女时的于秀婷,面上略带晕红,就如同要跟情郎出游的怀春少女,娇羞窃喜。
龙辉心中一动,走到她身边,微微展了展手臂,于秀婷咬了咬唇,便将玉手环入他臂弯内,香润的娇躯半挨入他怀中。
两人把臂出游,到了门外却见魏剑鸣和宫采苓正在等候,魏剑鸣笑道:“姐姐、姐夫好!”
宫采苓也随之问好。
于秀婷先是一愣,紧接着粉晕涌上脸颊,魏剑鸣也不觉有他。
毕竟在他印象中这个姐姐面皮嫩薄,脸红也是常有的事。
两名男子携着美人出游,倒也是意气风发,于秀婷当着儿子儿媳的面有些不适,一路上都是静静地抵着螓首。
山间正值秋高气爽,落叶铺就在地,脚踩在上边发出嘶嘶的声音,十分舒服惬意。
行至一片密林山涧,于秀婷美眸忽地泛起阵阵涟漪,粉腮生晕,指着前边对龙辉柔声说道:“那儿就是我以前经常练剑的地方!”
魏剑鸣奇道:“不是啊,我记得姐姐你一直都在谷里边练剑的,怎么会跑到山上来了?”
于秀婷倏然一惊,自觉失言,她自己此刻乃是魏雪芯,这林中山涧是她少女时候独自练剑的地方。
龙辉立即替她掩饰道:“你娘管得严,你姐姐自然不敢乱跑,她只能偷偷到山里戏耍了!”
魏剑鸣点头称是。
于秀婷芳心一颤,这一句你娘管得严也叫她好不尴尬,自己当着儿子儿媳的面跟这身为自己女婿的男人挨在一块,各种滋味也不知如何表述,只是又羞又臊,凌乱之极。
龙辉说道:“剑鸣,你陪翁主去散散心,我与你姐姐在这里休息一下!”
说话间,手掌不着痕迹地伸到于秀婷身后,往那肥美肉臀掐了一把,羞得美妇耳根发烫。
魏剑鸣正值新婚燕尔,正是想跟娇妻独处,立即答应下来。
走了几步,他又道:“采苓,咱们且去准备一些祭品,拜祭一下先父吧!”
宫采苓点了点头,魏剑鸣又道:“姐姐,待我准备好后,便让采苓来唤你。”
于秀婷此刻浑身发热,只想赶快送走这小子,连连点头。
魏剑鸣走后,龙辉拉着于秀婷走入林内,笑道:“婷儿,我们一同走走,也重温一下你少女时的美妙回忆。”
于秀婷心底一甜,乖顺地挽着他手臂,指着河滩上说道:“以前每到夏天,我就跟师兄们一块到这里游玩,当时我们互相切磋剑法,累了就捉鱼烤来吃!”
龙辉问道:“是谁下去捉鱼?”
于秀婷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是楚师兄,魏师兄则负责烤鱼……”
她咬了咬水润的下唇,略带调笑地说道:“怎么,你吃醋不吃?”
龙辉哈哈一笑,伸手解开衣带,于秀婷以为他又要使坏,吓得连忙躲到一边,只见他脱去外衣,只穿着一条短裤,说道:“他们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而且比他们做得更好!”
说罢一头扎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过了片刻,鱼儿一条接一条被抛出河水,落在岸上,随即龙辉冒出水来,往水面一拍,溅起一阵水花,于秀婷那料到这小子如此顽劣,被水淋湿了身子。
楚无缺为人遵守礼节,断不会做往师妹身上泼水的事,而魏少宗也是爱慕于秀婷,更不会如此无礼,于秀婷算是首次被人泼水在身,端的是哭笑不得,却又倍感新奇,娇嗔一声,也弯身下来用手掬水,往龙辉泼去。
两人竟打起水战来,于秀婷宛若重回少女时代,嗔道:“坏人,让你泼我!”
嗔怪之余,竟不自觉地用上功夫,一招水龙吟便朝龙辉暗使过去。
龙辉一时不慎被卷了个四脚朝天,摔到岸上的一片草地上,跌得好不狼狈。
于秀婷噗嗤娇笑:“活该,叫你这几天老欺负人!”
“哎呀……疼死我了!”
龙辉躺在地上呻吟出声,于秀婷啐道:“少来唬人,这么点程度伤不到你!”
龙辉见她不受骗,立即翻身起来,张牙舞爪地朝她扑去:“岂有此理,看我怎么收拾你!”
于秀婷连忙躲闪,龙辉一扑不得,继续掉头去追,于秀婷连忙施展身法躲避,两人一追一逐,倒也似热恋情侣那般嬉戏打闹,甚是欢快。
于秀婷被河水打湿,衣裙贴在身上,薄薄的裙子紧裹着曼妙的身段,酥胸被绷得紧凑,隐约可见两粒凸起,丰盈圆翘的臀部也紧贴着衣服,勾勒出夸张迷人的曲线,但她本人却尚未察觉自己已经春光乍现。
龙辉追着追着,发觉了这一点,顿时被迷得连连吞口水,腹部热火暗涌,龙根将湿透的短裤撑起一个帐篷,于秀婷脸红地呸了一声道:“不要脸,这都能好色,你脑子里究竟都是什么东西。”
龙辉叹道:“非我好色,而是婷儿你勾引我!”
于秀婷这才发觉自己衣裙已湿透,羞得连忙伸手捂胸口,红着小脸啐道:“转过头去,不许看!”
龙辉也是出奇地听话,立即将头别了过去,仿佛是害羞般。
两人就如同热恋中的小情侣,有种男女间懵懵懂懂的感觉,着实美妙。
于秀婷芳心微颤,生出一丝甜蜜,努嘴道:“喂,快把鱼收拾收拾,烤来吃!”
龙辉连忙弯身去捡鱼,于秀婷忙道:“不许转头,背过身子去生火烤鱼!”
龙辉哦了一声,便也依了她。
升起篝火,龙辉将鲜鱼窜起来烘烤,不断地调整火候,这个过程倒是目不斜视,一眼也没回头。
于秀婷悄然走到他身后,背对着他抱膝坐下。
小溪边上一片沉静,只有篝火噼噼啪啪的声响,以及佳人淡淡的幽香。
龙辉情不自禁地往后挪了挪,贴在于秀婷背后,湿透的衣服使得两人的体温相互可感,弄得心痒无比。
“婷儿!”
宛若坠入热恋一般,龙辉猛地转过身来将于秀婷一把抱住,美妇人却是露出少女般的娇羞,嘤咛一声,面红腮晕。
龙辉箍住她的玉颈,低头便衔着两瓣朱唇,吮得好生甘美。
于秀婷媚眼如丝,娇喘无比。
龙辉伸手在美妇身上乱摸一通,甚是激动,练武的身子紧绷丰弹,肉香无比。
“坏人,别……他们还在哩!”
于秀婷娇喘抗议道,龙辉魔手却是继续作怪,已经伸入妇人裙底,指尖触及一片腴软湿腻。
于秀婷娇躯又是一颤,眼波涟漪泛动,娇羞哀喘,小腹竟阵阵抽搐,生出一股尿意。
她越是扭捏,龙辉越是不放手,于秀婷自知这冤家秉性,干脆挨在他怀里任其使坏。
龙辉上下其手,将美妇人的衣裙一一剥开,毓秀玉润的娇躯好似鲜花嫩蕊般层层展开,在清晨的树林里散发着迷人芬芳。
龙辉嗅着美妇馥腻的香气,湿润的舌头顺着于秀婷的脖颈舔洗着,幼滑的肌肤透出的香气浸得舌尖都麻了。
“嗯……坏人,快别闹了!”
于秀婷玉手无力地推着龙辉肩膀,龙辉却是死死盯着美妇丰满的酥胸梨乳,伸手托着乳球下缘,缓缓揉捏,那娇美的乳房如此丰满,以致他要用双手才能包覆的过来。
于秀婷的肌肤滑腻如玉,弹性十足,触手滑腻美妙。
他揉捏的是如此用力,玉白的乳肉都从他的指间溢出。
他也没有放过于秀婷的另一只乳房,低下头一口就叼了上去,拼命的吮吸舔食,就像一个饿坏了的婴儿,乳汁甘美入喉。
“婷儿,转过身来!”
龙辉吃够后,半推半哄地将于秀婷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膝盖上。
于秀婷也是憋红着脸照做。
但就在两人恋奸情热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密林外,朱唇轻颤,吐息凌乱……
龙辉此刻已一心扑在眼前这肥美多汁如水蜜桃般的屁股,于秀婷被男儿摆弄出羞人姿势,圆翘丰弹的屁股高耸而起,白滑的臀肉上湿淋满是汗水,在清晨的日光照射下显出白花花一片。
于秀婷腰肢虽是腴润,但常年练武,腰腹甚是紧凑结实,再加上屁股肥滑圆翘,及其丰腻之极,更是显得脂玉般白腻的臀肉又弹又嫩,熟艳得彷佛要滴下水来。
眼前一幕露出窥探者眼中,不禁心神大乱,又惊又艳,羡慕无比……“姐姐的……好大的……”
她幼年虽是流落民间,但闺阁教养却不曾落下,这屁股二字却是万万说不出来。
只见那丰满的臀肉紧紧并在一起,臀沟越显深邃,两瓣丰腻的臀肉夹出一条光润的肉沟被,里面水汪汪闪动着清亮的液体。
龙辉虽然多次观赏过于秀婷的屁股,但只要这美熟妇人摆出这个姿势就会让他惊艳激动不已。
“婷儿……”
龙辉深吸了一口气,呢喃颤声呼唤,双手颤巍巍地搭在臀瓣上,两片丰腴的股肉朝两边分开。
肥滑的雪肉油脂般滑开,满溢的淫水从臀沟内流淌下来,露出红艳欲滴的芳草性器。
龙辉低头欣赏美妇人那敞露的臀沟,只见白腻的臀肉底部,正俏生生地嵌着一朵红嫩的肛蕾。
比起那颗肥圆成熟的大屁股,肛蕾显得很小,湿淋淋紧缩着,宛若那朵柔嫩的雏菊,又似枚晶莹的润玉。
龙辉吻了吻美妇的耳垂,轻声细语道:“婷儿,咱们来吧!”
说着解下贴身短裤,一根粗壮怒龙贴着小腹弹跃而出,啪的一声抽在美妇玉胯,酥得她牙根一酸。
这会儿美妇玉阜上茂密的纤毛被水湿成一团,乌黑亮丽的耻毛衬托得白腻的肌肤更是莹润如玉。
玉户阴门微张,茂密的芳草中隐约可见吐露花蕊,蜜肉红腻,沁汁带露,在晨光下娇轚欲滴。
于秀婷媚眼迷离,咬唇含羞地说道:“你又想怎么样,快些结束,别惊动他人……”
龙辉道:“哥哥累了一天一夜,这会儿我也懒得动。”
于秀婷回眸嗔了他一眼,低声道:“坏人,就是想让人家主动……依你就是了……”
龙辉捏了捏她屁股蛋,笑道:“免了,早上起来就试过这姿势,但没两下你就全身发软,流得我一身都是。”
于秀婷顿时大窘。
龙辉淫心顿生,笑道:“不如娘子给为夫做个玉女献桃。”
于秀婷跟他混久了,却也闻歌知雅意,娇媚瞥了他一眼,然后从龙辉的膝上下来,赤条条地转过身,双膝并摆,伏在柔软清香的草地上,含羞抬起雪臀。
于秀婷的屁股本就圆大肥熟,如此这样从后看起来,更像是一颗饱满又多汁的水蜜桃。
此刻白嫩娇怯地悬在半空,就好似一颗挂在枝头饱满多汁的蜜桃。
妇人臀肉丰盈雪白,将股脂抓在手中,掌心立即透过来一阵水滑脂腻。
这个姿势乃是以上身伏在地,向后高翘雪臀,献到男儿跟前。
唯有臀股圆润若桃之女子才能显出这个姿势的美妙,若是臀股无肉者摆弄此姿势只不过是东施效颦。
“娘子……劳烦你了!”
龙辉示威地摇了摇腰肢,肉柱贴着玉胯摩挲了几下。
于秀婷颤巍巍地伸手绕到臀后,含羞扶住男儿阳具,妮声喘息道:“坏人……就知道叫人家做些羞人的事……”
龙辉挺了挺肉柱,笑问道:“那婷儿不愿意吗?”
于秀婷红着脸不语,还是轻柔地将肉柱放在自己臀间,勉力将龟头送到滑腻的穴口,雪臀向后微沉,柔嫩的穴口在龟头上带着柔腻的质感渐渐张开,一点一点吞入龟头,最后猛然一收,将整个龟头完全吞入穴内,一股粘稠的花浆立即从肉缝间溢出。
旁边那人心跳又是加剧了几分:“这么粗长……岂不是要撑死人,她怎么受得了!”
想到这里,面红耳赤,口干舌燥,一阵心悸。
“嗯嗯嗯……”
一阵娇哼将她思绪唤回,眼睛不受控制地又被吸引过去。
于秀婷低沉的喘息声在溪水边上回荡,她优雅的背影仿佛一尊玉雕般伏在草地上,以玉女献桃的姿势将屁股翘到龙辉面前,在火热的阳具上用力地耸动白生生的雪臀,心无旁鹫地向男儿奉上花心。
由于龙辉坐在草地上,阳具向上挺起,正是享受美妇人殷勤扭臀的伺候。
经过多日的调教和开垦,于秀婷已经不再是以往那不知人事的妇人。
对于床弟之欢虽不如大小凤凰那般媚骨天成,但也是领会颇多,比起穆馨儿也不逊多让,只见她套弄的动作甚为熟练,她先是也沿着阳具挺立的角度,先是向上抬起,穴口裹住龙冠肉端,然后再轻轻旋弄雪臀,沿着肉棒嗖嗖撸下,一直坐到肉棒根部。
抬起时也沿着同样的角度和路线,让肉棒彻底干过她蜜穴的每一寸嫩肉。
因此于秀婷的套弄并不是单调的直线,而是一道优美的曲线。
她先慢慢套弄几下,摆脱刚进入的生涩之后,臀部的动作越来越大,摆动间极富有韵律。
没有女儿在场,于秀婷倒也放开了许多,只见那又圆又翘的大白屁股先抬到顶端,然后向后向下降落,与龙辉大腿猛然一触后立即弹起,犹如一颗雪白饱满又充满弹性的皮球。
除了臀股玉胯之外,美妇人他部位的肌肤根本就不与龙辉接触,只以蜜穴套住阳具,雪臀上下掀动,层层高潮间,只见丰满的美臀、润滑的腴腰相互交迭,彼此起落间宛如一道起伏的雪浪,淫态横生。
这般淫媚狂野的艳事看得「她」
身子阵阵酥软,浑身发烫,双腿莫名紧绷起来,牢牢夹紧……
而于秀婷的身心早已给了龙辉,每次只要被他挑起爱欲,便会浑然忘我,往往不知道周围情况,就如同此刻,那偷窥之人分明毫无修为,她却是偏偏发觉不了。
龙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却早已知道有人靠近,但因为这人不是男子。
所以他也懒得计较,便让她看个究竟,反正现在的于秀婷是魏雪芯的容貌,他也不怕闹出什么幺蛾子——正所谓夫妻敦伦,天经地义。
高潮过后,于秀婷汗湿的身子无力地瘫入龙辉怀里,两人裸衣相拥,耳鬓交缠,互诉柔肠。
龙辉眼睛朝旁边扫了一眼,那人已经离开了。
“坏蛋,早知道不带你来这里啦,省得又给你欺负一番!”
于秀婷埋在他怀里娇嗔道,语态神情简直就犹如一个十七八岁的娇羞少女。
龙辉抱紧她道:“无论是过去、现在、未来,婷儿都是我的!”
于秀婷呸了一声,啐道:“自己明明妻妾成群,就偏要这般,简直就是蛮横霸道!”
龙辉也不答话,凑到她耳边细语道:“婷儿,你们家是不是有偷窥听墙根的传统?你知不知道刚才谁来过么?”
于秀婷先是一愣,龙辉轻声说出一个名字,更是羞得她无地自容。
龙辉笑嘻嘻说道:“有你这仙子婆婆亲身示范,她必定能蓝田结玉,早日给你抱上孙子!”
于秀婷瞬间大窘,气得先打他耳刮子,连忙抓过衣服穿上。
龙辉也是乐呵呵地起身穿衣,对着她阵阵坏笑。
倏然,两人神色为之一变。
“这妖气,是袁长老……大事不妙!!”
番外:双修续命
巨响过后,意识迷糊,明雪只剩下唯一念头,双手紧紧抱住袁齐天,仅存的妖气自行结成冰霜,将二人身体封存住,避免遭受星域毒能的损害。
就犹如无根浮萍般在无尽星海中飘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明雪感觉撞到某些硬挺之物,硌身子得生痛。
“这是……”
明雪的体力近乎流失殆尽,一旦仅存的冰霜消耗殆尽,两人只有死路一条。
也不知为何,这一撞似乎有股暖流涌入体内,微微增添了几分气力,使得她可以睁开眼睛。
他们两人竟落在一颗破碎的星石之上,星石上还半埋着一颗五彩缤纷、璀璨夺目的石头。
对于动辄几万里宽广的星体而言,这只有两人大小的石头也十分渺小,但石头上的光华却是照亮了一片漆黑的虚空。
明雪只觉得体内妖血似有几分颤动,流窜速度竟快上几分,她忙扶着袁齐天往石头上挨靠过去。
靠上了五彩石,袁齐天体内气息略显平和,脸色也好了几分,但依旧是白得吓人。
明雪神智清醒,忖道:“这石头似乎有股浑厚的力量,跟我的气脉颇为契合……”
她定神一看,只见五彩石中隐约有股火气流窜,叫她颇为惊愕。
按理来说,冰火难容,这股火气应该是给自己功体造成更大损伤,怎会有所补益呢?
再看一眼,却见火气凝聚成一只五彩凤凰,明雪顿时醒悟过来:“当初娘娘在酆都时遭煞域用异石暗算致使被血气抽出,这块石头上有娘娘的气息,定然是煞域那块异石。”
凤凰之血至阳且有疗伤神效,但也常人难以承受,即便有凤血在前,常人沾即被凤火焚毁。
唯有至阴体质者可达到以阴调阳,所以历代凤凰血脉的女子多为玄阴媚体,而明雪修炼冰髓劲。
再者又是处子之身,体内纯阴之气无限接近玄阴媚体,再加上这离体的凤凰血气在虚空中逐渐消耗,明雪倒也能承受得住,稍有收益,得以恢复了一些气力。
而袁齐天身为男子,气息阳刚,武功亦走阳刚一路,故而跟凤凰血气有所排斥,所以没有得到益处。
明雪运起冰髓劲加强外围冰封,稳固护罩,这才微微放心。
“大师兄……”
明雪眼圈发红,嗓音干涩,呼唤着袁齐天。
袁齐天却是双目紧闭,毫无动静,气若柔丝。
明雪双手按在他心口,输过微弱真气,稳住袁齐天心脉。
真气流入,袁齐天的心跳稳实了几分,虽无转醒的迹象,但暂无性命之忧。
明雪松了口气,凝视着袁齐天的面庞,心中柔肠百转、思绪千层,曾几何时这个男子的身影就一直缠绕在自己心头。
但这身影却是飘忽不定,她追逐了数十年,也未曾靠近分毫。
如今两人虽然陷生死线,反倒是让她能挨近着追逐的背影。
明雪扶起袁齐天,让他头枕在自己丰满圆润的大腿上,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呢喃道:“若是这般死去……也算不枉。”
她惨白的脸颊泛起一抹蕴含,冷艳的眼眸竟映出一份柔情。
又静静待了片刻,袁齐天忽然一阵咳嗽,明雪连忙伸手揉他胸口,忽尔水袖中落下一物,定神一看竟是那本取自月俊宛的「淫书」。
书本落地,封面上赫然写着——极乐阴阳双修丹法。
明雪随手翻开,映入眼帘的依旧是男女纠缠的羞人姿势,脸颊倏地一红,正想阖上书卷,却无意间瞥见一行字句——
男体蕴阳,女身聚阴,气走把脉,元凝神魂,阴阳互通,双修结丹,外强筋骨,内壮脏腑,疗养千伤,祛除百病,延年益寿!
明雪心头一颤,稳住芳心羞涩,立即翻阅下去,该功法分为初中高三篇,首篇则是初灵阴阳丹法,也是最粗浅的双修之法,这一法门修炼最为简易有效,只需双方皆为童男处女,再配合特定的心法搬运气息即有成效。
中篇则为纯阳玄阴丹法,则是由男女双方凝聚纯净阴阳气息而双修,可以产生童男处女的效果。
然而这一篇只适合先天元阳、玄阴体质的男女,普天之下也唯有龙辉、楚婉冰和洛清妍三人具备。
最高篇则是阴阳圆满丹决,该篇讲诉如何使普通人体质无限转化为纯阳、玄阴之体,算得上后天双修最完善之丹法。
书中虽有男女缠绵的春宫图谱,但其内容却是博大精深,明雪一时间也忘了羞涩,痴痴地读着书卷内容,中篇不适合,高阶又晦涩难懂,于是便选择看初篇。
“童男身负元阳精,处女体有玄阴息,元阳合玄阴,当双方最为动情时。
同时泻出第一缕阳精和第一缕阴精,阴阳交汇之时,以圆通之力灌输三焦六轮,口舌生津,吞吐气息。
男体精气由手三阳经导入足三阴经,再入手三阴经,后归手三阳经;
女体精气由手三阴经导入足三阳经,再入手三阳经,后归三阴经,是谓之阴阳循环,生生不息。”
双修之中有双方同时把持大局,也可由一方为主导,引领另一方双修。
如今袁齐天昏迷不醒,所以一切主控权都在明雪手上。
明雪芳心剧跳,惊羞含喜,心想道:“若能上边所言属实,大师兄岂不可以转危为安?”
她不由地再多瞥了书卷上几眼,那栩栩如生的男女交欢图映入眼帘——若要救师兄,岂不是得跟书上小人那般做法?
想到那般旖旎,明雪耳根不禁一烫,咬牙呸了一声,羞得浑身发烫,而心底却又有几分莫名期盼。
“大师兄……”
明雪呢喃娇呼了一声,袁齐天仍是闭目不醒,于是她又靠近了几分,距离袁齐天脸庞只有数寸之遥,男人浑厚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明雪那白净的脸蛋竟被熏红了几分,望着那熟悉的面庞,明雪眼眸流出一丝温润,宛若三月春水般。
心中暗藏多年的爱意再难抑制,明雪低头在袁齐天脸颊上印了一吻。
因为先天体质的缘故,明雪的吐息带着清凉的幽香,好似冰雪中盛开的鲜花。
袁齐天眼皮动了动,呼吸微微粗沉了几分。
“师兄我……”
以为袁齐天醒来,明雪吓得坐直身子,慌忙解释,冰靥染上一抹酡红。
等了片刻,见袁齐天依旧沉睡,明雪才定下心来,暗忖道:“我真是笨,师兄现在昏迷,怎么会醒过来。”
她翻开初篇第一页,上边画着男女接吻的图,写着一句话:“如男体阳弱,则需以阴引阳,阴体催阳身之火。男子之阳成于胎盘,聚于脐腹,表于股胯。
处子阴息纯正,若先行阴阳交合,阴盛阳衰,得不偿失。
需引燃天地人三缕阳火,方可双修续命。第一缕为天魂火,凝于头颈,可以口唇相贴,涎液交融之方式点燃。”
明雪将酡红的脸蛋挨近袁齐天,轻声低吟道:“师兄,我不是有意对你无礼的……”
说罢明雪颤抖着双唇贴在袁齐天嘴唇上,柔软冰凉的唇瓣蠕开男人的双唇,一口元息口对口渡入。
明雪修炼冰髓劲,体质冰清如玉,虽已受伤,但气息精纯,宛若一缕冰泉流入,滋润肺腑。
“处子肌肤莹润玉骨,阴息透毛孔而出,褪去衣物,赤裸身躯,肌肤相贴,以心口之气润男子心窝,再配合口唇渡气,气转三焦六脉,藉此点燃第二缕地魂阳火!”
明雪翻过第二页,立即看见浑身赤裸抱在一起的男女春宫图。
“要……要脱衣服?”
明雪秀眸瞪圆,脸颊一阵灼热,蹉跎了好久总算伸出玉手去解袁齐天衣带,露出精壮结实的身躯,只留下一条贴身短裤。
袁齐天修炼元古大力,外强筋骨,内壮脏腑,肉身之线条极为精壮,臂膀粗实饱满,胸腹肌束明朗,赤裸的身子散发着男儿雄性之阳刚,短裤紧紧贴在腰胯上,勾勒出粗实长劲的线条。
明雪为之一臊,但还是忍不住多瞄了几眼,不由得心跳一阵加速。
她稳稳心情,轻颤着手捻住自己腰带缓缓解下,白色衣裙滑落,五彩光华映照出一具白得没有一丝瑕疵异色的胴体。
身白似雪,肤若凝脂,蜂腰凫臀,雪乳高耸。
她娇羞地用手捂住胸口,但无奈乳峰过于丰硕,仍露出大半白皙乳肉,只见胸前双乳紧耸,中间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两条玉腿修长笔直,纤腰盈盈,翘臀颤颤。
明雪平日虽衣着谨慎,但却是传承妖族女子的妙处,丰乳肥臀,长腿细腰。
而且全身光洁白净,没有一丝多余的杂质,就连股胯间也是寸草不生,一头银丝长发更是衬得宛若冰山雪神女般高贵圣洁。
“肌肤紧贴?”
明雪心里反复叨念着秘籍口诀,咬着下唇挨近袁齐天,藕臂轻舒环住袁齐天脖颈,丰满白皙的胸脯缓缓贴了上去,男儿结实的肌肉贴着冰滑细致的肌肤,竟有了几分火热。
细嫩的乳珠被男儿结实的胸膛一压,往奶肉内下陷了几分。
明雪浑身宛若火烧一般,不知是从男儿身上传来的热火,还是自己体内燃起的情炎,白嫩的肌肤升腾出一层薄薄的粉晕红霞。
她强忍着羞涩,再次吻住袁齐天,按照秘籍所言,口唇渡气,藉此点燃地魂阳火。
明雪感觉到袁齐天身子也逐渐回温,倒也安稳了许多。
于是又翻开第三页,她往上面一撇之后,只觉得脑门轰然一炸,险些没羞晕过去。
“素手弄玉,檀口含箫,阴阳相引,燃最终人魂阳火。弄玉时先以五指箍根,轻柔搰滑,先慢后快,待男根半硬后,檀口开启,含纳龟首……”
第三页将一些步骤详细地描述出来,好似口诀,但又似某些羞人的房中术。
“呸,是谁这么无耻,写出这种东西来!”
明雪连啐了几声,脸上又是一阵火烫,暗道:“难道真要这么做?天啊,那该如何是好?”
明雪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下定决心,心想只要能救回师兄自己受点委屈又有什么。
于是也顾不上其他了,颤抖着双手,解开了男人的裤头,然后便把裤子往下慢慢扯了下来。
她真是羞得要死,但又怕动作迟缓而误了袁齐天性命,眼睛半开半阖,眼波水雾弥漫,看到的东西也是迷迷糊糊,只见裤子缓缓被扯下,率先入眼的便是男儿下腹那黑色卷曲的阴毛;
然后,便是那男子的阳根,一点一点展露出来。
“怎地如此粗大?”
明雪芳心颤跳,心头惊讶了一句。
她虽守身如玉,但妖族男女情事较为随意,对于阳物她也并非一无所知。
但只见爱郎两腿中间的那团事物,出乎想象的硕大粗壮。
虽然还是软垂状态,粗壮圆润,若论粗大程度竟丝毫不逊那根钨铁棍。
明雪略一迟疑,缓缓屈身坐起,伏向男人的胯下,那纤纤玉手一握着粗大的阳具。
顿时如遭电击,浑身发抖,但又怕误了时辰救人而不敢松手,只得强压羞涩捞起垂实如累的阳具,慢慢搓揉起来。
没有勃起的男根,尺寸依然惊人,沉甸甸的,但是有点冰凉。
随着女郎冰润的掌心摩挲,男根竟有了几分抬头之意。
却见本来软垂的鸡巴,竟在她手中迅速变硬,又粗又长,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起来,把雄性的强大魄力完全展露。
起来了!
明雪一阵兴奋,垂着嫩脸,张开小口,将半硬的阳具塞入,笨拙地吞吐含弄起来,时不时按照书卷所记之技巧,以舌头洗刷着棒身龟首,动作颇为笨拙,但却有中未经雕琢的纯美。
明雪只觉得男根越来越热,越硬越大,心知人魂阳火已燃,便可进行最后之阴阳双修。
于是乎,她吐出鬼菇,上边汁液莹润,正是自己的口涎,不由得一阵娇羞。
“师兄……”
明雪低吟一声,抬起翘臀,五指扶住肉柱,挪动腰臀,将光洁无毛的阴唇抵在了龟头上。
明雪优美的身子颤抖着诱人曲线,上半身向前攀着袁齐天的肩膀,一手握着他的肉棒,在自己蜜穴口上不停磨动。
“这么粗,若真进去岂不是要撑死人啊……”
明雪心中担忧惧怕,却又惊又喜。
摩擦了顷刻,她下定决心,咬紧牙关抓稳肉棒,便向自己未曾缘客的甬道送去。
细小的处子阴门被粗猿巨根叩开,明雪肤色本就白嫩莹润,被猿根撑开挤压下,两瓣薄嫩的花唇更是将近透明色。
“哦,进来了……要胀死了……”
明雪痛得唇色苍白,冷汗直冒。
才刚进去一小节,便抵在了她的处女膜上。
明雪发狠了心,翘臀用力向下坐去。
啊!下体传来的撕裂感,让明雪不停抽搐,腿股绷紧颤抖不休。
刚才那一下用力,竟让袁齐天的肉棒直达自己的花心,而外面还留着一小截没有进入,身子宛若被贯穿般。
处子肉膜破开,明雪痛得不住喘息,幸亏她常年修武,倒也承受得住,咬紧牙关,默聚阴息,暗中遵循阴阳初篇的诀窍运转气息。
将花心子相迎,破瓜痛楚中隐约生出几丝酥麻,黏腻花汁由蜜蕊溢出,浇淋于龟菇上。
她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疼痛感渐渐消失了,蜜穴深处慢慢涌起点点酸麻的感觉。
正要自行晃动时,却看见袁齐天的眉头抖了抖,似要醒来的迹象。
“果然有效!”
明雪欣喜若狂,也不顾矜持,扭腰摆臀,吞吐肉柱。
袁齐天的阳息被阴蜜引动,由龟菇马眼吐出,慢慢汇入明雪丹田。
同时明雪的阴息也融入袁齐天丹田内,阴阳交汇融合,燃起绵绵生气。
袁齐天有了些意识,只觉得陷入一片柔滑紧凑之中,男子的本能叫他无意识地一挺腰肢,火热的阳具立即撞在丰嫩的蕊心上。
明雪酸得打个抖嗦,淫水泉涌而出,紧贴着袁齐天的肚皮,身体前俯,两个丰乳垂下,明雪就这样紧压着袁齐天结实的胸膛。
明雪连忙把肉棒从小穴吐出,龟冠拉动着里面的嫩肉,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源源流出的淫水,很快就弄湿了两人的下体,阳具越来越滑溜。
随着纯阴纯阳之气相互积累,使得两人快感倍增。
袁齐天悠悠转醒,睁眼便觉得芬芳扑面,温香软玉,不由得惊了一跳,胯下猿根竟也颤了几下,涨得明雪酥吟一声。
袁齐天不可思议地道:“妹子……你,你这是作甚?”
明雪羞得埋在他颈窝,不敢抬头,低声说道:“我……我按着月狐狸那本书上边的法子救你……”
袁齐天涨红了脸,问道:“那狐狸精能有什么法子?”
明雪咬着嘴唇颤声道:“是双修之法。师兄……我跟你讲个口诀,待会咱们一起练……”
话语越说越细,袁齐天好不容易才听清楚,将口诀默念一遍,倒也记在心里。
阴阳气息交汇,袁齐天只觉龟头酸麻不已,精关一松,纯阳精华「噗噗噗」一股一股射出。
明雪受那阳精强力的冲击,子宫一收一放,浪水狂喷而出,身体一下软了下来。
阴阳补益,袁齐天内息逐步汇聚,破裂的妖丹也开始凝聚成型,虽只恢复了两三成,也足以保全自身。
“师兄……对不起!”
明雪红脸起身,抓过衣裙掩住身子,低头呢喃。
袁齐天长叹道:“是我对不起你才对,白白坏了你清白身子!”
明雪眼中泪水迷蒙,摇头道:“不打紧的……我,我很是欢喜……”
她从衣裙中里取出一块布,往自己腿股间抹了抹,擦去自己的处子落红,无事一般整理好衣服。
袁齐天也不是傻子,明雪的心意他也是知晓,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些年来她都默默地跟在自己身边。
无论是喝酒还是厮杀,这师妹都没有过半句怨言,一直都是安静地待着,多年下来,若说他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经历了生死一遭,又得明雪这般无私救助,袁齐天已然动了情义。
“明雪!”
袁齐天拉住她手,说道:“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以后便让师兄照顾你吧!”
他本是洒脱性子,直来直去,既然动了情义便不会再掩饰,说话间已一把将明雪拦住。
明雪嘤咛一声,面颊绯红,眸间却是眼波流转,泪水满盈而下。
番外:借魂疗伤,淫汁濡仙躯
“今夜,你要去独闯敌营?”
当龙辉回到九云山庄后,洛清妍便将他拉到后院无人之地盘问道。
龙辉道:“正是如此,岳彪和狼嚎天皆是我军重将,不可让他们收到伤害!”
洛清妍咬了咬丰润的朱唇道:“我随你一起去!”
龙辉摇头道:“不用,杀鸡焉用牛刀,今夜过后便是一场旷世大战,妍妍你还是先养足精神!”
洛清妍道:“但你先后跟魔尊、元鼎交手,虽是赢了上风,损耗的元气也是不少,这次孤身闯营,凶险不少……”
龙辉摇头道:“还有杨督帅押后,不必担心!”
洛清妍道:“先是冰儿受伤,又到你耗损元气,你叫我如何不担心!”
龙辉握了握她柔荑,安慰道:“洛姐姐,你当初杀伐果决,今日怎地像个小妇人般。”
洛清妍嗔了一眼,道:“你这死没良心的,我心里忐忑不安的,你还说风凉话!”
龙辉急忙将她抱紧,吻着她额头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
这个熟媚妇人就如同于秀婷一般,越来越显少女娇态,叫他爱意喷涌,抱住美妇的手臂又紧了紧,低头寻上两瓣朱唇,洛清妍凤目半阖,轻抬螓首,紧搂住龙辉颈项,主动的献上香吻。
龙辉一双大手顺着美妇的腰背滑下,触及两瓣肥嫩弹腻的股肉,圆润若球,软绵香滑。
遭这冤家轻薄,洛清妍只觉一股热流由臀后流淌至前,胯间生出一丝水意,双腿酥麻。
洛清妍半眯着风眼,将头倚在龙辉脖颈处,吐着温热兰息,呢喃道:“龙儿……抱我回房!”
龙辉吻了吻她额头,将美妇熟润柔软的腴体拦腰抱起,快步往房屋内奔去。
他一脚踹开屋门,这间屋子并不大,里边的摆设也颇为简洁,也不知是哪个丫鬟的住房,龙辉也顾补上那么多,将洛清妍放在床榻,然后猛地扑倒美妇身上。
洛清妍娇靥烘热若火,媚眼迷离,喘息道:“龙儿,这是哪……”
龙辉猴急地吻着她的桃腮粉颈,双手按在两颗饱满沃腴的乳球上,隔着衣衫揉捏着,说道:“不知道是哪个丫鬟的!”
洛清妍身子也是火热滚烫,柔媚地扭动着娇躯,道:“你,你坏死了,我不要在这里……”
方才一番缠绵,洛清妍已然是衣衫不整,此刻斜倚枕上,粉肩轻缩,滑下半边纱子,露出大片白晕晕的肌肤,半只酥乳的乳廓也隐约可见。
“但我就要在这里要你!”
龙辉伸手解开她衣带,掀开她连襟,一条雪白的抹胸勉强束着两颗肥嫩圆硕的巨乳,丰美乳肉随着妇人急促的呼吸而滑动,就如同两团将凝未凝的雪脂乳酪,丰软绵润,香腻无比。
龙辉手指搭在抹胸前端,往上一勾,两颗雪乳颤巍巍地弹耍了出来,红嫩鲜艳的乳珠妙不可言。
美妇周身都透着丝丝乳脂幽香,柔腻若丝绸,缠绕三尺而不散,甜腻得催人生欲,男儿甫一闻到便被激得情欲大增,血沸气腾,胯下盘龙巨杵暴涨几分,堪堪把那裤裆胀破,“小坏蛋!”
洛清妍咬着下唇,伸出白腻的手掌在龙辉裆下揉了几把,宛若抚琴弄琶,将男儿全身气血都引到了下端。
龙辉气喘如牛,情动不已:“洛姐姐,快……快给我!”
洛清妍眼媚靥酡,亦是爱意翻涌,柔声道:“猴急什么呢,给你就是了!”
说罢让他站直身子,自己则坐在床沿边上,温柔地解开他腰带,龙辉低头看着她温顺柔媚的玉容,生出一股无比怜爱,深情地抚摸着她的侧脸。
洛清妍虽然对他知根知底,但在褪下裤子的一刹那,一根宛若怒龙的巨杵猛地弹在她娇嫩的脸蛋上,传来一阵滚热的炙感,伴随着阵阵催情龙涎迷香而来。
染得美妇波媚若水,腮润唇腻,似嗔似笑:“臭小子……”
说着便伸出丁香软腻舔弄龙根,还时不时地钻到男人胯下,伸出香舌舔吸卵袋,爽得龙辉喘着粗气,连呼过瘾。
倏然,龙辉只觉下体被一阵温润香软包裹,阵阵酥麻涌入龟菇,美得他连连喘气,身子板不住地轻颤,正在尽情享受这极品媚妇的销魂吞吐。
他一手按住美妇的香肩,一手扶住螓首前后推送,任那坚挺的龙枪在洛清妍的口中奋力抽送。
洛清妍也紧蹙红唇,双手搂住龙辉的臀部尽力配合,由发髻上垂落的墨丝前后摆动。
龙辉间或猛刺,将硕大的龙枪全根没入到洛清妍的樱口内,大肉冠直顶娇嫩的喉咙。
洛清妍也尽力开阖口唇,紧紧将龙枪根部含住,香舌根部和喉咙将那龟头夹住吮吸。
龙此刻身心放松,哪里禁得住这绝代妖妇的肆意挑逗,盏茶功夫,便美得透心舒爽,大叫一声,将一股阳精喷射出来,灌了洛清妍满口。
龙精粘稠香滑,温麻销魂,洛清妍也是将其一一吞下,并以小口清除残余,方站身而起。
美妇人香舌轻吐,把唇边的一丝白浆卷入口中,媚眼瞟着龙辉,娇声道:“没想到你积存了这么多,姐姐差点没被你呛死。”
龙辉美得浑身舒泰,笑道:“最近都忙着打打杀杀,没空跟娘子们亲近。”
洛清妍娇笑道:“那今天就忙里偷闲。”
吸入不少的龙涎迷香,她胯间早已又骚又热,丽水长流,那贴身汗巾已然湿透,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龙辉吸入这股玄阴媚香,气血宛若煮沸一般,颤声地呼了一声:“妍妍!”
洛清妍芳心一酥,亦是明白他之心意,于是嫣然一笑,伸手拉开裙带,踢腿下腰间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惹火撩人的雪白娇躯赤裸在男人面前。
虽然两人已是老夫老妻,但每次见到这具迷人胴体时,总有着说不出的惊艳,龙辉眼睛在妇人身上流连,再也挪不开了,胯下之物再度坚挺起来。
洛清妍见他痴痴地看着自己,不禁嗔笑道:“呆子,又不是没见过。”
龙辉道:“妍妍这般迷人,我是百看不厌。”
洛清妍嗤笑道:“瞧你那呆模样,额头都渗出汗水来了,且擦拭一二再说!”
说罢丢了一物,龙辉接在手里觉得滑腻温润,低头一看,竟是她的贴身汗巾,不由得淫火大炙。
“妍妍,你也忒调皮了,这能擦汗吗?”
龙辉捏着染满蜜汁的汗巾,笑道:“只怕我越擦越多汗哩!”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嗔道:“要是不喜欢就还给我!”
龙辉连忙拿在手里,说道:“喜欢,自然是喜欢,这等美人贴身之物,尤胜世间珍宝!”
说罢他便翻开丝质汗巾,见里里外外一片湿滑,白浆涟涟。
不禁拿到鼻子前闻一闻,暖香扑面,腻馥十足,不禁赞道:“洛姐姐当真是天下第一美人,就连这里的味道都是这般香甜。”
洛清妍粉面晕媚,凤目含娇,显然极为受用。
龙辉低下头来,托住她那对得天独厚的巨硕豪乳,细细揉捏搓抓,温热绵软的乳肉又滑又腻,一手难以把持。
而且还不是地从指缝中溢出阵阵芬芳乳脂,洛清妍的乳肉细腻丰美,肥沃腴润,大而极软,最突出的便是一个「软、圆、大」
字,乳廓圆硕滚滑,手掌握不住,五指抓去能完全陷进肉里,龙辉一阵畅快,十指发力,把它们捏成不同形状。
龙辉埋头就朝妇人的坏里乱钻乱拱,贪婪地吮吸着香滑的乳肉和鲜润的乳头,吃了几口便吸出鲜嫩的乳汁。
洛清妍顿时体酥肌软,莺莺喘息起来,嗔道:“不要啊……小坏蛋你怎么乱吃人家的奶你……你想吃回家去找你娘亲去……”
龙辉含着一口乳汁,道:“一个女婿半个儿,一个岳母半个娘,你就是我娘!”
洛清妍闻言娇躯又是一阵轻颤,光滑粉嫩的玉壶也是越来越湿,芬芳浓郁,催人情欲,双手不由得紧紧搂住龙辉,腻声道:“好,乖儿子,娘给你吃个饱!”
龙辉轻呼一声岳母姐姐,然后便顺着美妇的胸乳往下滑落,舌头扫过平坦绵软的雪腹,柔嫩的腰肢纤细而又肉感十足。
再往下三寸便是妇人的下体玉胯,其色泽赫如羊脂白玉,高高坟起的雪阜光油油滑溜溜,寸草不生,洁白晶莹。
两瓣蜜色的肥厚美肉紧紧闭着,一小条晶莹剔透的细嫩粉肉从缝间挤出,泄露些许春光。
龙辉气喘急促,口鼻喷出炙热气息,痒得洛清妍连声低呼,两手便往花底捂去,欲做挣扎状。
但男儿却早抢一步,双手齐出,拇指搭住两瓣肥美肉唇猛然一剥,顿见红脂翻绽、丽水盈盈,可谓是瑰丽绮景,惊心动魄。
龙辉呼吸几窒,迫不及待地凑首而上,埋面花溪,一口罩住宝蛤。
“啊!”
妇人娇躯发软。
洛清妍轻轻一颤,欲捂秘处的手改放到男儿头上,揪住了他的头发,难耐地颤抖这双腿。
龙辉舌挑唇吮,上搅下拌,又吸又咂,汲得满口甜美滑腻,这妖妇的蚌汁比春丹媚药还要厉害,最能催情动欲,龙辉即便品尝过千百遍,但仍是沉醉其中,越发难以自拔。
龙辉舌功了得,技艺精湛,一阵品玉弄花足以让洛清妍快美无比,高潮不断,颤弱无力地哼吟道:“小淫贼,你想折腾死我么……嗯嗯嗯……好厉害……好有劲的舌头……”
龙辉抬起满是汁水的脸,笑道:“岳母大人,对小婿这番孝心可还满意?”
洛清妍横了他一眼,骂道:“摊上真是我的冤孽!”
龙辉嘻嘻一笑,又埋首妇人股胯间。
“臭小子……好酸,啊啊,不要舔哪里……”
洛清妍娇啼不已,声音竟是更为妩媚,嗓子带着几分磁性嘶哑,充满着骚媚的味道。
龙辉笑道:“妍妍这多菊花迷人之极,为夫实在爱不释手!”
说罢又在菊蕊出扫了几下,只见那粉红绽放的小菊眼上布满了细细的褶皱,上边已经布满他的唾液,菊眼微微张合,一看便知被男人舔得动情无比。
菊花上是粉嫩饱满的阴蛤,如同馒头般隆起,唇瓣肥嫩,丝丝的淫液从里面流出。
“你这张嘴就会哄人……”
洛清妍低下头对着龙辉媚笑道。
龙辉再也忍受不住,他起身站在床沿,双腿微分,腿根处是一根粗大高昂的龙杵,龟头硕大发红,如同猛龙出海一般。
洛清妍用手肘支起身子,无限美好的胴体在起伏玲珑。
雪白的皮肤,浑圆如倒扣大碗的酥胸,肉感圆润的肥臀,修长笔直的双腿,柔腻纤细的柳腰,平坦光滑的小腹,洁白无瑕的腴蛤,全身上下完美至极点,亦是丰满到极致,绵软到了绝世,一举一动皆是绝代媚惑。
她看着男人那坚硬的龙杵,眼中闪过一丝痴迷,腻声问道:“小贼,你想姐姐怎么样?”
她嘴唇几乎没有张开,声音宛若是喉咙深处发出,更加充满了妖媚入骨的挑衅和魅惑。
“这是孩儿孝敬母后,岳母姐姐想怎样,就怎样……”
龙辉到床榻,半卧在她身边,嘴角微扬道,言语间充满着禁忌的诱惑。
洛清妍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将他推到在床榻,翻身跨坐上去,抬腰翘股,玉胯挪往男儿腹下,圆滚滚的肥嫩香臀便慢慢地往龙根坐下。
同时她也伸出玉手,扶住肉棍,温润腻软的小手纯熟地轻轻套弄了几下,逗得龙口浸浆,才将腴唇抵住龟头,坚定地往深处送入。
“噢……好粗,你这小淫贼,怎么又变粗了……”
也不知为何,洛清妍每次与他行房,都觉得他似乎变得更大了。
“不大怎么能更好地孝敬太凰妖后,伺候岳母姐姐!”
龙辉嘻嘻笑道,腰身用力向上抽插,洛清妍一声娇呼,双手忙撑住他胸膛,酥胸情不自禁地狠狠跳动了两下,乳波肉浪,香艳无比。
洛清妍低头白了他一眼,凑上前去,伸出香丁小舌舔了一下他的嘴唇,龙辉那容她挑衅,张口一咬,便叼住美妇朱唇,深深湿吻起来,下体又狠狠抽动了几下,棒棒抽在凤宫之上,酸得洛清妍直翻白眼。
“唔……你别动,让姐姐来……”
洛清妍挣脱热吻,轻声道,“你说我想怎样就怎样的,你不许再乱动啦!”
她坐直身躯,翘起无限美好的上身,这个姿势让本就丰满的玉乳更加伸展挺拔,乳头嫣红鲜润,乳晕上还沾着几丝蜜液,宛若裂开的薄皮葡萄般饱满多汁,惹人垂涎。
修长的双腿分胯在男人腰腹两侧,款款扭动着纤腰肥臀让龙杵进出着自己的美穴。
美妇的阴穴内肥美细长,外紧内宽,花道紧窄,媚肉如同刮骨尖刀,普通或者阳根短小男子插入几次既射。
即使冲破重重障碍来到花底,花心蜜蕊亦如同一张精细的小嘴般牢牢嘬住龟首,足以将男子吸成人干,当初楚无缺与她成婚后也是不出数下便泻精而亏。
唯有天赋异禀、阳气充足者可通过重重迭嶂,再顶住花蕊的吸力,连环重击将花心杵开,才可以直接进入凤宫。
这时,洛清妍的凤宫口被阳物插入,敏感异常,开始不断收缩、挤压,就好像一张小嘴紧紧箍着阳根,不停吮吸,她美靥酡红,媚眼如丝,喘息道:“龙儿,可曾受得住?”
龙辉背脊一凉,打了个冷战,险些被吸出精来,连忙咬紧牙关顶住销魂吸力,锁紧精门,不漏半丝元阳。
龙元极阳,凤息玄阴,两股气息相互交融,使得男体更强,女体更媚。
那根龙杵冒出九道青筋,冒着九条青筋,宛若九龙盘旋,威武之极,正是龙根本相;
而美妇阴阜柔腻缠绵,小腹处涌出五彩光华,雪白的肚皮被照得几乎透明,内中淫器隐约可见,正是凤体阴息急剧转动之征兆。
两人往光华处看去,只见凤宫被龙杵堵住,股股淫液便宣泄不出,使得花径又涨大了几分,洛清妍脸蛋一红,暗啐道:“羞死人了,原来每次感到鼓胀都是这原因……真是自己害自己,还以为是这小子又增大了呢!”
两人气息相通,龙辉自然可感觉到洛清妍心意,心生不忿,当下暗运房星秘术,龙根瞬间膨胀,撑得洛清妍哎哎娇哼:“想一想都不行,你……你真是个小肚鸡肠的小男人!”
龙辉道:“你且瞧瞧我哪里小了!”
说着又狠狠捅了几下凤宫,只觉得阳根如插在滑腻的水袋中,一阵闷闷的水声在妇人体内响起,正是被堵在宫内的蜜液春水,神使鬼差之下竟也奏出此等妖娆曲调。
两人眼神一直盯着交合处,只见一条粗物在腹内抽动,花径细道时而撑大时而变小,当龙根杵大肉棒朝前深入,便狠狠地顶在了腹中深处一团红润嫩物之上。
肉棒退时,花径通道转瞬闭合,仅留红痕一线;
再探凤蕊时,又见通道撑开,伴随着水波荡漾,这番开合间着实撩人心魄。
“噢噢……入得好深,里面都填满了,都是你这孽障,小畜生糟蹋人……”
洛清妍喘着气,呻吟语调时而急促,时而轻柔,让龙辉心中更加火热,不由得伸出大手扣住跳动的雪乳,用力揉捏,让乳肉从指缝挤出,乳汁不断激射而出,浇在男儿脸庞上,惹来一片腻滑润甜。
“啊小畜生,你生好狠心……啊啊,肚子都快被你顶穿了……”
洛清妍开始胡乱呻吟,语无伦次,再也无力支撑腴躯沃体,一下子瘫软在龙辉胸膛上。
两人紧紧盘在一起,四肢交错,肉体缠绵,光滑的肥嫩酥乳贴着宽厚的胸膛,圆臀与小腹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随着龙杵不停进出,原先被堵住的浪水不断溢出,流淌在床沿边上。
“噢噢要到了……”
洛清妍只感到一股尿意涌出,连声娇呼道:“要……要出来了……”
“哦,妍妍下边也是缩得好紧……朕也要射了……”
“射,射进来吧……”
阴阳交融,龙凤皆入高潮,快美无比,元气充足。
洛清妍将玉靥贴在龙辉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缠绵甜腻地道:“龙儿,抱着我……”
龙辉伸手将她箍住,也懒得管这屋子的丫鬟什么时候回来,只想与怀中女子久久温存。
“龙儿,冰儿的伤势还没好呢……”
洛清妍忽然想起一事,幽幽说道,“你怎么不帮她疗伤呢?”
龙辉道:“她似乎有了新的疗伤方法,想先试用一下!”
洛清妍问道:“你是不是借了一魂给那丫头?”
龙辉点点头。
洛清妍道:“那丫头古灵精怪的,借了你一魂,只怕会闹出些什么幺蛾子来,你还是快些收回去吧!”
龙辉道:“那一魂我已经切断了和本体的联系,若想收回得当面见到冰儿才行!”
洛清妍给了个白眼道:“你对她真是宠得越发没边!”
龙辉笑道:“洛姐姐对冰儿的宠溺只怕比我更甚!”
话音甫落,龙辉只觉得腹下一热,男根再度勃起,顶在洛清妍雪阜上。
洛清妍桃腮映霞,嗔道:“讨厌,真是欲求不满的小淫贼!”
龙辉一阵苦笑,摇头道:“我可没让它起来!”
洛清妍低头咬了他乳头一口,道:“都这么硬了,还在狡辩!”
梧桐楼内,楚婉冰正在盘膝坐于床榻,闭目运动,将体内的魔气逐步驱散。
良久,浓睫轻颤,凤眸缓睁,楚婉冰长出一口气,门外的珠帘恰好被一只洁白玉手揭开。
“冰儿,你好点了么?”
正是于秀婷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
楚婉冰跳下床迎了上去,道:“嗯,好很多了!”
于秀婷怜爱地理了理她腮边微乱的鬓发,柔声道:“快把药喝了吧。”
楚婉冰不由得皱了皱琼鼻,抿嘴鼓腮,甚是娇俏可爱。
于秀婷莞尔道:“知道你这丫头怕苦,你娘往药里加了几味甘性药物调和了苦味。”
楚婉冰莞尔一笑,端起碗来喝了精光。
放下瓷碗,红艳的丹唇因为染上一层药汁跟为鲜艳,嘴角边仍挂在一丝药迹,于秀婷掏出丝绢温柔地替她擦去药汁。
楚婉冰笑道:“多谢二娘!”
于秀婷道:“你好点了吗?”
楚婉冰道:“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有几条气脉没有疏通。”
于秀婷道:“怎么不找辉儿替你疗伤?”
楚婉冰撇了撇小嘴,酸楚地道:“他现在忙得很,那有空管我!”
于秀婷听出那抹醋意,不禁笑道:“丫头,你又吃谁的醋?”
楚婉冰得龙辉一魂护身,自有隐约感应,哼道:“还有谁,就是那个大妖精!”
于秀婷按了按额头,苦笑道:“她是大妖精,你不也是个小妖精嘛?”
楚婉冰撒娇道:“哎呀,二娘,你怎么也埋汰人家!”
于秀婷抚了抚她嫩腮,道:“好了好了,不跟你拌嘴了,你且好生修养,二娘先回焱州一趟。”
楚婉冰扯住于秀婷袖子,道:“二娘,你帮人家疗伤好么?”
于秀婷道:“也好,我用剑气替你打通淤塞的气脉。”
楚婉冰道:“不用这么麻烦,我想试一下新的功法,还得求二娘务必帮我!”
于秀婷奇道:“你还有新的功法?”
楚婉冰媚眼秋波流转,狡黠闪烁,倏地凑上朱唇,吻了一口于秀婷。
于秀婷脸颊一红,伸手轻拍了一下她道:“丫头,你又胡闹什么!”
楚婉冰笑嘻嘻道:“二娘,你不是说要帮我么,就跟冰儿试一试这双修之法!”
于秀婷拍了她翘臀一巴掌,啐道:“死丫头,说什么疯话!”
楚婉冰腻在二娘弹滑肉感的躯体上,道:“二娘,我说的是真的,就跟人家试一试,好嘛好嘛?”
于秀婷啐了一声胡闹,转身欲离。
楚婉冰忽地扑了上去,从后边搂住于秀婷肉感丰润的腴腰。
于秀婷感到背上一阵柔嫩丰满,正是小妖精那对裂衣欲出的豪乳。
温甜无比的乳香正透过两人衣衫,浸润美妇后背,于秀婷不禁芳心一软,好似整个人都浸在一层乳脂香海,神识多了几分迷离。
小凤凰用出龙辉那黏赖招式,就这么死死贴在于秀婷身后,还不时地往妇人耳中吹气,兰芝暖息熏得于秀婷耳根一阵通红。
美妇人被这小妖女扯下衣带,露出贴身小衣,于秀婷不禁哭笑不得,便要作狠骂她几句,却不料这妮子更是得寸进尺,双手袭胸而来,一把便捂在两团玉峰之上。
于秀婷大羞,转头过来,嗔骂道:“臭丫头,你当真是不害臊!”
楚婉冰朱唇一张,吐出一股甜腻的香气,于秀婷只觉得脑门一沉,身子莫名燥热起来,不禁暗惊:“这妖妮子的媚术当真厉害,一口气都能让我头昏目眩的……”
就在她恍惚间,楚婉冰喷香的小嘴已经贴了上来,于秀婷支吾一声,檀口已然失守,小凤凰灵巧柔滑的舌头便钻了进来,带着丝丝甘涎,既润又甜。
于秀婷也经历过多次联床风雨,母女四人间的关系亦颇为亲密,这般女子热吻并非首次,此时倒也不是很排斥,也由得这丫头撒起野来。
小凤凰的口舌功夫极为精湛,兼之唇甜涎香,比起男人的热吻更为温柔,令得于秀婷颇为受用,身子软软沉沉,舒服得几乎想闭眼睡觉。
楚婉冰也是乖巧,扶着于秀婷往绣榻走去,在二娘神智迷糊时,半哄半推地让她躺了下去。
楚婉冰道:“二娘,刚才人家只是说笑的,咱们都是女子,怎么可能双修,你别当真。
其实冰儿是想让你帮忙涂些朝梦滴露在身上,活血祛瘀罢了!”
于秀婷坐直身子,拉拢散开的外衣,红着脸道:“那你刚才还扯我衣服作甚?”
楚婉冰咯咯笑道:“人家闹着玩罢了,好二娘,你别生气了,好么!”
于秀婷无奈摇头,伸出玉手道:“把朝梦滴露拿来!”
楚婉冰一笑,从床头摸出一个瓶子放在美妇手中,然后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衫。
于秀婷被这小妖女白皙的肉体晃得有些眼花。
楚婉冰挺起傲人的双峰,毫不避嫌地任由两粒鲜嫩红润的乳头挺在于秀婷跟前,颇有几分骄傲而又争芳斗艳的意思。
美妇将瓶子揭开,屋内顿时弥漫着一股润肺沁脾的异香。
于秀婷倒了些花露在手掌,对搓涂匀,往小凤凰肩膀抹去,掌心触及一片温润绵滑,楚婉冰舒服地呻吟出声来。
于秀婷呸了一声,暗骂道:“骚丫头,这也发浪!”
于秀婷的双手不住地在楚婉冰肩膀脖颈处抚摸着,倒也十分舒服。
小凤凰说道:“二娘,这些天你也颇为辛苦,也让冰儿帮你涂抹一下,活气祛瘀吧!”
于秀婷想了想,便也点头答应了。
楚婉冰笑嘻嘻地替二娘宽衣解带,不消片刻,便脱得只剩下肚兜亵裤。
于秀婷脸蛋一红,低声道:“这样子就可以啦。”
一具玲珑有致,仙姿玉质的裸躯立时呈现在楚婉冰眼前。
这对艳绝人寰的母女,一者春光乍现,一者胴体半露,立时把房间衬托得更加春光旖旎。
楚婉冰不禁赞道:“二娘的身子真是美丽!”
于秀婷倒也不是首次裸露在这妮子跟前,并未有太多不适,只是莞尔笑道:“又不是没见过,拍什么马屁啊!”
楚婉冰笑道:“人家是由衷赞美二娘的!来,二娘且躺下,冰儿给你涂抹花露。”
楚婉冰的手沾上花露,轻柔地往美妇光洁肉感的胴体抚摸,香腻的花露混合着女子温柔的掌心接触到了身子,于秀婷竟感觉到比以往更加强烈的舒适快感,舒服得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耳边只传来液体与皮肤摩擦的「咕滋」
声音,还有那小妖精急促的喘息声。
楚婉冰的双手先在美妇的肩膀、藕臂揉捏了片刻,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隔着杏色的肚兜按在那对硕大的双乳上,温润的手掌时而滑过乳头,时而围绕着乳晕画着小圈,有时又沿着于秀婷的胸膛与上臂、腋下构成大圈的循环。
花露由毛孔浸入肌肤,香气越发浓郁,将母女俩吸着各自身子的香气,再混合着花露的幽香,同时一片迷离中。
“哦……怎么如此舒服……这妖妮子怎地弄得我这么舒服……”
于秀婷每次于楚婉冰画过乳房时便是一哼,尤其是扫过乳头时声音极为妩媚,而胯下竟是不受控制地渐渐黏腻起来!
楚婉冰也是娇躯火热,双掌缓缓落在美妇的小腹上,环着肚脐不断打着圈。
紧接着往妇人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抹去,常年练武的身子结实紧凑,曲线优美,触手丰弹。
于秀婷鼻中的哼声已是连绵不绝,被油膏涂抹过的圆润大腿不由屈了起来,左右摇晃;
其下弯曲的笔直细嫩的小腿不时的上下交迭。
楚婉冰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将一根手悄悄地伸到二娘的腿胯间,隔着亵裤,突然在于秀婷双腿间的肉唇蜜穴上一压“啊!”
于秀婷如受雷击电触般的颤抖,腰臀亦弹跳了一下,双唇微张,从鼻中传出的轻哼转为由口而出的呻吟,音调短促而高昂。
于秀婷忙睁开眼睛,瞪着她道:“死丫头,你做什么!”
楚婉冰吐了吐舌头道:“二娘,人家是给你按摩呀!”
于秀婷恼道:“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坏心思,你当真是贼心不死!
我好心来看你伤势,你竟然用谎话唬骗我……以后休想我再来看你!”
说罢便要起身穿衣,却感体内涌起一阵燥暖之气,方才被涂抹花露的地方极为酥麻,令得整个身躯都没了力气。
于秀婷耳根一红,质问道:“丫头,你究竟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啦,其实就是加了一些催情之物罢了!”
楚婉冰眯着眼睛笑道,那模样看似人畜无害,却是透着狡黠无比的妖媚,看得于秀婷又气又恼。
楚婉冰微微一笑,将于秀婷的肚兜轻轻的上捲,柔嫩白皙的肌肤,在油渍的反光下有些晃眼;
养育了三个儿女的的硕大巨乳逐渐显露出来,其上嫣红的两点饱满而挺胀着。
“二娘的身子永远是这么迷人,就连冰儿也忍不住想爱宠一番!”
楚婉冰由衷赞道。
于秀婷气苦道:“你……你,你要发骚就去找你娘去,别来祸害我!”
楚婉冰摇头道:“我本来是想跟娘亲试一试这滋味的,但我娘被你的辉儿缠住了,只怕现在还躺在床上……没办法啦,只好委屈二娘了!”
于秀婷俏脸一阵酡红,哭笑不得,嗔道:“什么我的辉儿,他不是你的小贼吗,有本事你就去抢回你娘啊,拿我撒气算什么事儿!!”
楚婉冰婉媚一笑,眼波中透着丝丝妖异,往于秀婷耳边吐了口香气道:“二娘,你知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催情药这么厉害,连你也能够麻翻么?”
于秀婷闻言也是好奇,不禁瞪大秀眸望着她。
楚婉冰往她腮边香了一口,道:“其实就是你辉儿泻出来的白色东西哩,那东西又热又麻,只要是女人都受不了,再混入朝梦滴露里。
随着花露渗入肌肤,叫女子情不自禁地沦丧下去……你说是不是最好的催情药呢?”
于秀婷凄苦道:“那小子是淫贼,你这丫头也是个淫娃!”
楚婉冰双手往美妇的梨乳上一抓,满手弹腻丰实,于秀婷羞得满脸酡红,暗叹自己命苦,怎地摊上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
楚婉冰望着她那含羞带怯,又仙姿高雅的容颜,又是一阵惊艳,说道:“二娘,我终于明白那小贼为何如此喜欢你了……因为二娘你就是一个仙子,看着仙子不断坠落,也是一种享受!好二娘,以后咱们常亲近,好不?”
于秀婷气道:“亲近你个头,要找就去找你娘去!”
楚婉冰摇头道:“不嘛,每次看到我娘就好像自己照着镜子,没啥意思……
但二娘跟雪芯就不同,都是那般温柔乖顺,叫人忍不住欺负一番。”
于秀婷道:“那……你干嘛不去寻雪芯?”
楚婉冰抿嘴笑道:“雪芯还是有些娇嫩,哪有二娘这般成熟风韵,再说看着二娘你,就如同看到十几年后的雪芯,我既可以跟现在的雪芯亲近,又能一睹雪芯未来的风情,岂不快哉!”
于秀婷被她说得浑身燥热,羞臊得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
于秀婷的一对乳房有如两颗熟透的蜜瓜,白嫩嫩,圆呼呼,丰滑而弹手……
楚婉冰的双手时而再次画圈,时而柔捏轻抚,又时而手掌一紧,贴紧抓住而不动,过了片刻后整个放开,令得乳肉弹回到原装,惹得于秀婷娇喘吁吁。
小妖后纤细的手指有时在乳晕上画着圆,有时又在乳头的旁边避过,时不时指搔刮着乳房,有时则是直接的在乳头上挤压,揉搓,拨弄……
于秀婷已经无力抵抗,在楚婉冰那学自龙辉的淫技的抚摸挑逗之下,更是难以控制自己嘴巴,发出连绵浪吟,时高时低,时大时小……
腿心处花汁不禁渗出,越来越是动情,胯间生出丝丝空虚感,只想快些填满那处。
楚婉冰抚摸着二娘那滑腻紧凑的肌肤徐徐而下,又在她的腹部爱怜的抚摸了一阵,再移至于下腹部,从侧面剥开亵裤,手指在湿润的门扇上来回拨弄,惹得于秀婷抖颤连连……
楚婉冰中指一曲,手掌仍在肉缝与阴蒂上轻抚,指头却已缓缓扣入玉径之内!
“啊!”
于秀婷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欢吟,双眉上拱,星眸半阖;
在楚婉冰缓缓的抠弄指插中,腰臀情不自禁绷紧,时不时离开床面,在空中颤抖着。
楚婉冰抽出手指,闻到一股淡雅犹如香茗的气息,痴痴地道:“二娘,你的味道真是很好闻哩!”
于秀婷啐道:“不要脸的骚妮子!”
自己则是颜酡眸润,乳涨胯湿。
“二娘别生气了嘛!”
楚婉冰笑嘻嘻地道。
于秀婷嗔道:“不生气才怪,待会我若能恢复力气,定赏你一顿板子!”
楚婉冰笑道:“二娘,人家给你赔罪还不成么?以前我看小贼得罪你后,就送上唇吻赔礼,过后啥事也没有!”
于秀婷被说穿旧事,更感觉一阵羞媚。
这时楚婉冰低下头来,将嘴唇印上她的小嘴,女子柔舌极为温软,口涎香甜之处远非男子可比,于秀婷支吾一声,亦只能闭上眼睛,任她的香舌闯入口中,几下绞缠挑逗,渐渐情动起来,一双藕臂无力地搭在楚婉冰腰侧,似乎用力将她抱紧,香肌厮磨,四个美乳不住地挨挤,二人也不知拥吻了多久,才慢慢分开,只听楚婉冰问道:“二娘,还生气吗?”
不得不说这丫头的口唇舌技着实高明,吻得于秀婷舒服畅快,气也消了大半,说道:“你快将我放开,我就不计较了!”
楚婉冰眯着眼笑道:“这怎么成,人家还没跟二娘双修疗伤呢!”
于秀婷不禁气道:“死丫头,别蹬鼻子上脸哦……你那是什么?”
恍恍惚惚之际,于秀婷顿感一根滚烫粗大之物不住在胯间磨蹭,一时不知那是何物,问道:“丫头,你下边似乎……有什么顶着我?”
楚婉冰微笑道:“二娘,你是说这个么?”
说着慢慢撑起身子,跪在她腿间。
于秀婷抬眼望去,登时花容丕变,啊的一声惊呼,连忙掩住嘴巴,只见楚婉冰那具完美无瑕的身子,依然丰乳细腰,长腿肥臀,雪肤冰肌,但在她胯处则多出一根庞然大物。
那物粗长坚挺,头如棒槌,浮筋盘缠,这行巨物对于秀婷来说并不陌生,正是男人的阳具,而且从粗细长短及棍棒品相来看正是龙辉那根。
于秀婷目露惊讶。
一时不知如何对答,怔怔的瞧着巨物:“怎……怎会这样?你,你究竟作了甚么?”
楚婉冰嘴角含笑,颇为得意地道:“上回我借来那小贼一魂,修炼龙魂凤魄,从中却也悟出些巧法。
比如这个移形借体之术,便是可将那小贼的阳物附在自己身上。”
这等妖异之术莫说是于秀婷,恐怕就连洛清妍也未曾见过。
就在她惊讶时,楚婉冰忽然弯下身子,在她脸上轻轻抚摸着,妩媚地道:“二娘,别怕嘛,就把冰儿当做小贼就行了!”
于秀婷看得心头剧颤,甚是害怕,但这根大东西也散发着那股熟悉的龙涎迷香,闻了之后全身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膣内顿觉空虚酥痒。
楚婉冰本想学着龙辉那般将这粗物塞入美妇口里,但始终摄于这二娘的威严,生怕做得太过惹恼了她。
到时候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便趁着于秀婷还在发愣之际,又抱着她脑袋便亲了下去,于秀婷情不自禁地开小嘴,和她拥吻在一起。
母女俩亲吻良久,于秀婷不知不觉陶醉其中,感受着楚婉冰那滑腻颤抖的舌头,还有那股女人独有的涎香。
楚婉冰借来龙辉的巨物附体,同样亦受到情欲冲击,龙杵坚挺无匹,灼热地顶在于秀婷那馥润多毛的玉胯间,摩挲纠缠,感觉到一片湿软。
正是蛤唇腻而润,耻毛密而柔,即便是这般在外边磨着也十分受用,顶端传来阵阵酥麻,比起往日凤宫挨枪的销魂更具别样风味。
楚婉冰不禁暗自称奇,十分受用,心想原来当男人的滋味也是如此美妙,难怪那小贼无女不欢哩!
先是身上涂了混有龙精的花露,再吸入不少龙涎迷香,使得于秀婷已憋得满身是火,下身阵阵发热,而那根熟悉之际的肉棒又在下体不停地挤压,诱惑着她本已迷糊的思绪,竟也忘了要责骂这妮子了,只是闭着眼睛哼哼喘着香气,一副春情暗涌的娇俏媚样,端的是闷骚外露,内媚敞开。
楚婉冰也是看得心痒难受,便要一试这借来之物的感觉,伸手将妇人胯间亵裤剥开一条缝隙,露出湿润的花唇,紧接着扶着龙根对准花户。
她平日里跟洛清妍虚鸾假凤时也没少用双头龙,对于这送根入穴的勾当着实熟练,只看那柔媚纤腰往前轻轻一送,巨大的头儿立时撑开花唇。
忽如其来的饱胀感惊醒了于秀婷,双手紧紧按住楚婉冰的丰臀,柳眉轻蹙,脸上透着需渴凄苦的模样,惊慌道:“冰儿,快住手,我们不可以的……”
龟菇被花唇啄住,酥麻麻的快美涌入小腹,竟令得楚婉冰花宫一片瘙痒,情不自禁伸出玉手,温柔滴抚摸着于秀婷那嫩卓的脸儿:“好二娘,咱们娘俩也不是第一次床榻联欢,只不过这回借了小贼的棒儿用上一用,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咱们快活便好了!”
于秀婷被她说得有些心动,眼波泛起一丝柔和。
看着她那温婉娴雅的模样,楚婉冰异常兴奋,手指沿着她玉颈往下滑,来到胸前,牢牢握住一颗丰满梨乳,恣情挤弄揉搓几下,腰肢猛地往前一挺,巨物顺着丽水,咕噜一声齐根没进熟妇的乌绒之内。
于秀婷给头儿直点着花心,只觉一阵胀塞与酸麻同时击来,就如同被龙辉占有般,美得脑袋往后一仰,眼睛翻白,张着小嘴,却又吐不出声来。
楚婉冰借物施淫,一下突进后,立即晃动纤腰,粗壮的肉棒立时疯狂地出入,龟棱刮着嫩嫩的肉壁,让于秀婷更难忍受,强烈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几个呼吸间,大量的花汁如失控似的,不住外涌,沿着股沟汨汨而出。
楚婉冰在耸动只余,脑子里一片燥热,小腹内快感不绝,爽得她连连吐气,胸前一对圆鼓鼓的奶子不住晃动,宛若雪崩般抖出迷人白浪。
而在这强劲的冲击下,于秀婷的一对美乳随着动作晃荡跳动,幻着迷人的乳波,母女二人同时臀摇乳晃,掀起一阵肉浪,香艳淫靡之处,实非笔墨难描。
楚婉冰就这般憋了一口气,疾攻了上百下,仍无半点要慢下来的意思,于秀婷花宫短浅,身子敏感,能撑到现在已属于不易,越到后面便越抵受不住,喘气道:“冰儿且慢一慢,二娘快受不了……”
于秀婷那哀羞娇媚的模样着实无比怜人,既惹人怜爱,又惹人侵犯,楚婉冰也是越看越上火,竟不顾她哀求,加催攻势,记记直抵花底,而于秀婷却越显难受,身子开始渐渐绷紧起来,不用多久功夫,见她连连抽搐几下,花宫一阵抽搐,阴精激射涌出,口唇大张,倾吐糜靡仙音!
楚婉冰虽借来龙魂龙根,但毕竟没有龙辉那等醇厚阳气护身,被阴精一浇已然支撑不住,再闻及糜仙音。
顿时大亏而泻,精关倏地一动,大股精液汹涌而出,立时一发不可收拾。
同时两颗豪乳抖得更欢,乳头倏地挺起半寸,一注香腻乳汁几乎是跟阳精喷射同步,朝着于秀婷射下,
于秀婷被那股麻心酥骨的阳精一烫,也是身不由己,玉乳一阵鼓胀,大有一泄而快的美感,紧接乳头也射出两注白浆,不偏不倚,恰好跟楚婉冰的乳汁来了个半空会师,顿时琼浆四溅,乳香弥漫。
借着这股阳精相引,楚婉冰暗催秘法,阴阳交汇,将于秀婷的元阴纳入体内。
同时反哺对方,竟也起到双修效果,闭塞的气脉立时通畅,全身舒坦无比,胯间龙枪也随之散去,同时借来的龙魂也回返龙辉体内。
“咯咯,果然有效呢!”
小凤凰眉飞色舞。
忽感一股大力由下边传来,将她掀翻过来。
她这时才醒悟过来,连忙哀求道:“二娘,不要……”
于秀婷阴沉着脸,将她按在床上,对准那肥嫩的屁股蛋子便扬起巴掌,啪啪的狠狠扇了起来。
“啊!”
九云山庄的一间屋子内,传来龙辉低沉的嘶吼。
这时龙辉正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上,连连喘着粗气,洛清妍从他胯下抬起头来,嘴角边上挂着一丝白浆,柳眉紧蹙道:“怎么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龙辉大汗淋漓,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何后边这几次都十分敏感!”
从刚才勃起以来,他就泄了好几次,也不知为何,后边的这几次欢好,他总是十分敏感,才进入妇人穴内几下便有了泻意。
无论怎么努力锁紧精门都是难逃一泻千里,若非洛清妍及时运起双休秘法相补,只怕他早已精亏血损了。
洛清妍握住他龙根,柔顺地舔干净上边的淫液,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过度也是不好的!”
龙辉觉得好生纳闷,往常都是女方主动求饶,今日自己却成了弱势一方,着实大损颜面。
倏然,龙魂回体,龙辉立即明白了一切,气得跳下床来,骂道:“岂有此理,原来是那臭丫头搞的鬼!”
洛清妍不免一阵疑惑,龙辉抓起床上的衣服丢给洛清妍道:“快,穿好衣服,跟我去找那死丫头算账!”
龙辉气冲冲地跑到梧桐阁楼,却见于秀婷正坐在镜子前梳理仪容。
龙辉连忙问道:“婷儿,那死丫头呢?”
于秀婷玉靥一红,往屏风后努了努嘴。
龙辉越过屏风,大声喝道:“臭丫头,给我出来!”
话音未落,立即看见一颗圆滚滚、红彤彤的屁股蛋子正对着自己,白腻肥嫩的臀肉上布满了指痕,触目惊心。
“呜呜……小贼,疼死我了!”
只见小凤凰从被褥里抬起头来,满脸泪痕,哀泣地呼唤道。
龙辉不禁大笑道:“妙哉,妙哉!真是打得大快人心!”
番外:春宫
午后的艳阳照耀下映照着仙霞阁,庭院依旧雅静别致,绿树成荫,繁花如锦。
高阁暖闺,龙辉半卧靠着软椅,双手枕在脑后,惬意地眯着眼睛,似睡非睡,身旁水烟缭绕,茶香阵阵。
魏雪芯跪坐在旁边,素手执壶满上一杯清茶,柔声道:“大哥,喝茶吧。”
龙辉示意地抿了抿嘴,魏雪芯温柔解意,捧着瓷杯喂向他嘴。
清茗入喉,百转温润,龙辉不禁赞道:“这是什么茶,为何如此好喝?”
魏雪芯微笑再斟一杯,道:“大哥且尝第二杯,雪芯再告诉你。”
龙辉坐直身子,接过杯子再饮,这次口舌留香,温润中带着少许醇美,竟如陈年佳酿。
“七分茶香,三分酒香。”
龙辉品出门道,不禁啧啧称奇,“奇怪,这似茶似酒,本该不相容的味道却融合得完美无疵,这究竟是什么妙物?”
魏雪芯笑道:“这可是人家和娘亲废了好大功夫才做出来,叫做龙涎醉。”
龙辉顿时来了兴趣:“这龙涎醉又有什么玄机?”
魏雪芯笑道:“将新鲜摘下的茶叶陈酿佳酿翻炒再晒干就可以了。”
龙辉笑道:“茶酒本相克,说的简单,做起来可就困难了,相信也只有雪芯跟婷儿这等茶道圣手才能调出吧。”
魏雪芯含羞笑道:“大哥,你可别取笑我了,这茶道圣手只有娘亲一人,我只是打打下手而已。”
龙辉道:“说了这么久,口有些干了。”
魏雪芯笑道:“那再喝一杯龙涎醉。”
龙辉道:“如此妙品岂是劣等瓷杯能容,且换个上佳器皿。”
魏雪芯蹙眉道:“这已是最好的青云七水瓷了,哪还有更好的器皿。”
龙辉笑道:“雪芯浑身仙气,岂不更胜这凡间瓷器。”
魏雪芯闻言羞红了脸,啐道:“大哥,你又不正经了。”
龙辉搂着她的柔颈亲了个嘴,然后将龙涎醉递到小仙子的唇边:“乖雪芯,陪哥哥喝一杯。”
魏雪芯莞尔道:“傻哥哥,这可是茶,怎么整的跟喝花酒似的……”
她忽地想到若这冤家在喝花酒,自己岂不成了那勾栏陪酒的了,顿时臊得面红耳赤。
龙辉搂着她细腰道:“若喝个花酒也有雪芯美不胜收的九天仙子相伴,大哥我岂不成了群仙之帝了。”
魏雪芯被他哄得身酥手软,羞涩地张开小嘴,就着他的手饮了。
龙辉心悦开怀,拍拍身边,笑道:“雪芯,过来,让大哥边抱着你边品香茗。”
魏雪芯一门心思在他身上,早已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依言上了软榻,偎在郎君怀中。
龙辉举杯道:“这一杯我们一起喝。”
说着一口饮了,然后挑起了小仙子的下巴,嘴对嘴喂了过去。
雪芯乖乖咽下,自然是被他吮住香舌品咂一番,美人檀口柔舌自然是最佳茶具,这一杯香茗混着仙子香津更显甘美清甜。
这龙涎醉虽是茶,但也有酒气,魏雪芯与爱郎共品数杯后,便已略显醉态,双颊艳红胜火,也不知是茶中酒气熏上,还是爱欲情火所烘。
龙辉又含了口茶递来,小雪芯告饶道:“人家饮不得了,大哥你自己饮吧,我给你倒茶好吗?”
龙辉不由分说,吻住小仙后嫣红的小嘴喥了过去,笑道:“没了雪芯,龙涎醉也枯燥无味。”
魏雪芯道:“今天真的不行了,等会还有事呢。”
龙辉问道:“什么事?”
魏雪芯粉颈微垂,说道:“现在外边乱糟糟的,家里也有许多事忙,姐姐又不管这些琐事,整个家就素雅在操办,我寻思着帮她点忙,可对于内务我实在不在行我……所以约了采苓,向她请教一二。”
龙辉坏笑道:“你约了她什么时辰?”
“半个时辰后……”
“足够了!”
龙辉咧嘴淫淫一笑,伸手朝她裙底探究,手指触及一片毛绒温润。
魏雪芯嘤咛娇呼,香腴的胴体娇柔地倚在他怀里,仰起头娇憨地道:“大哥,你又来欺负人了……”
龙辉揉着那抹湿温腴嫩的美肉,笑道:“雪芯你下边可什么也没穿,这不是等着给大哥欺负吗……”
魏雪芯大羞,生怕他还要说出什么胡话来,仰起头来用香喷喷的朱唇封住他嘴巴。
龙辉大喜,张口便接,唇瓣紧贴,丁香暗渡。
龙辉一边与她缠吻,一边在裙底下作怪,手指撩拨着花唇蜜壶,勾得那儿一边湿润,淫香暗涌。
一手剥开对迭衣衫,露出淡粉色的抹胸,两团硕大若瓜的巨乳摇摇欲出。
“大哥,人家还想再要一个孩子。”
良久,魏雪芯吐着香气,娇喘吁吁地道,眼中尽是无限依恋的柔情蜜意。
看她无限依恋的眼神,龙辉胸口顿时生起一股炽烈的欲火。
“小雪芯,把屁股撅起来。”
“大哥……”
小仙子脸颊忽地一下窜红了,粉扑扑的玉靥好似熟透鲜果,“又是这样子!”
魏雪芯仍是听从,警惕地看了一眼门窗,确定都已关好了,这才颤巍巍地用两手撑住茶几,慢慢撅起身子。
“还不行,屁股再抬高一点。”
龙辉看小仙子那神态,知道她怕羞易感的个性,心里好笑,只是慢慢解开她裙带,将裙子掀了起来,从大腿开始逐渐掀高,露出了她的雪白屁股。
一手涉水攀岩,悄无声息地将抹胸推了下来,露出两颗丰弹圆润的梨乳。
又白又翘的丰满美臀,在男儿的掌心揉按下,被挤压成扁扁的半圆形,软软香香的臀肉,看起来简直就像滑嫩的乳酪般诱人。
同样令人神驰目眩的,还有那双肥硕丰满的大乳房,由于是趴下的体态,两团硕美肥白乳肉摇晃推挤,抖荡出的乳波艳色,丝毫不逊于雪白肉臀,更是抢眼到极点。
仔细凝望跟前美人,娇艳玉靥,弯弯细眉,樱桃小嘴,白玉贝齿,皮肤雪白柔嫩,柔细光滑,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像是两个倒扣过来的海碗,两颗蓓蕾般的乳尖,周围如月晕般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龙辉双手朝前一捞,捧住一颗轻轻晃动着的丰实豪乳,捏弄搓揉,饱满的乳肉在掌心摇晃,柔嫩的乳尖更加突出。
随即拇指和食指不断挑逗,滑润弹性十足的触感,更是让男儿浴火更盛。
“准备好了吗?要进来了……”
龙辉站在至雪芯身后,双手抓住两瓣肥嫩丰实的股肉,权柄直挺,扬起腰身,一口气挺进去,伴随着「滋噗滋噗」
的声响,肉茎缓慢进入雪芯体内。
“呀啊啊……啊、啊啊啊!”
自背后贯入的强烈感觉,雪芯发出带着痛楚的娇呼声。
尽管是突然插入,但温暖的媚肉却熟练地盘缠上来,像有生命的活物般自动调适,让痛楚迅速转为快感,每挺进一次,雪芯腰肢便猛烈扭曲,肉臀扭摆,白花花的臀肉不住摇晃,发丝更是散乱飘洒开来。
来回挺刺,龙辉轻轻掰开雪芯的臀瓣,红艳肛菊犹如一朵妖异花卉,吞噬着不停进出的肉茎,花瓣周围不见一丝褶皱,圆孔的边缘有一圈艳红色,在白嫩臀瓣衬托下很是醒目。
龙辉一时兴起,忽地从蜜穴抽出巨根,掰开股肉朝臀眼压去,魏雪芯闷哼一声,娇滴滴地承受起来。
兴许是开垦多了,臀眼外紧内软,肛肉温润滑腻,还会不断蠕动吮吸。
除了没有那蜜液不止的花蕊外,几乎跟蜜穴没甚差别。
仙霞居别院,直接屋内一名少妇正托腮端坐,明眸望着窗外花枝,似思非思,恍若出神。
窗外吹来一阵暖风,宫采苓微微回神,心湖翻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那日的情形:不停耸动着的堪比满月似肥润圆臀,臀瓣中那若隐若现的粗物……
汗湿丰腴的成熟女体,强壮修长的男身,不断地缠绵,靡靡仙音,醉人异香,似乎历历在目。
“那日的……是她吗?”
多日疑惑,似梦似真,宫采苓陷入沉思。
她苏醒后便寻了个机会,询问于秀婷。
那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于秀婷亲自给她端来汤药,宫采苓喝完后,身子甚是温暖,见当时甚是空闲,婆媳俩便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宫采苓说起自己的身子状况,逐渐地将话题引到那天的事上来,她说道:“婆婆,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就拿那天来说吧,我一睁眼就看见了……”
于秀婷粉面忽地一晕,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宫采苓有些尴尬,粉着脸回道:“好像看见了甚是淫靡的场景……”
于秀婷面色阵红阵白,忽地扭过头去,低声说道:“那也是为了给剑鸣争来一线生机。”
当时气氛极为尴尬,两人很快就各回各屋,没在继续交谈,而于秀婷那句话含糊不定,叫宫采苓好生糊涂。
小婢轻声呼道:“少夫人,药已备好,请少夫人服药。”
宫采苓嗯了一声,回眸道:“知道了,放下吧。”
小婢将药放下退了出去。
那少妇正是宫采苓,她素手轻轻抚摸瓷碗,碗中飘来一阵淡淡的药香。
宫采苓勺起汤药,轻轻抿了一口,甘苦的药味熨至朱唇,唇舌生出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天哪,为何每次喝这汤药身子都会酥酥的……宫采苓捂着心口低声呢喃,腮边腾起一抹丹晕,甘苦的药汁似比琼浆,她一勺一勺地将汤药喝尽。
药汁入口,一股热气从下腹窜起,熨暖周身,好似置身在暖融融的春风中,好不舒服。
算算时辰,也时候去见魏雪芯了,宫采苓走出别院,往魏雪芯居所走起。
进入庭院,未见一个婢女,甚是冷清,心中不禁暗自好奇。
踩着碎花石子小路走到寝屋前,正欲抬手敲门,忽闻屋内传来一阵绵长细腻的声音。
“大哥……人家不是要这里……”
“不是什么?我看你不是挺有感觉的吗?你看你,走着后路,前面还不停地流水!”
普通女性的肛菊顶多就是紧窄温热,但雪芯经过长年交媾,受龙阳之气滋养,体质渐变内媚,当巨龙在她屁股内飞快进出,温热的肉壁变得暖湿滑腻,较诸平常女子的膣道,别有一番滋味。
而且紧闭的玉户也蜜出如浆,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我没有……真的不是……”
一声声甜美的娇呼,雪芯狂乱地摇着头,口中语无伦次,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阵阵淫声浪语透过门户,渗入耳中,宫采苓周身滚烫,觉得再留下实在不妥,转身欲走,忽地一股轻微的气息从门缝中飘出,划过鼻端,宫采苓娇躯一颤,双脚却像灌了铅一般,迈步不得。
这味道怎地这般奇怪……宫采苓暗自惊愕,琼鼻不由用力吸了吸气,小腹立即生出一股微弱的暖流,酥酥融融,就跟喝药时一样,说不出的舒服。
她脑门一阵燥热,神使鬼差地探出螓首,贴在窗户缝边上往屋里窥探,只见屋中两条赤裸的身躯正黏在一起,挥洒着绵密的细汗。
此时屋内的两个人已经更换成男下女上的姿势,丰美的女体骑在男儿腰胯间,用肥美圆润的大屁股吞吐着铁根龙茎。
“咦啊……不要!”
宫采苓瞄了一眼,霎时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但目光始终牢牢盯着那个大屁股,圆润、肥硕、饱满、雪白、丰弹……
近乎完美的臀型股肉,好似两颗紧紧挨在一起的大白桃,熟美多汁,叫人垂涎三尺。
她脑海中再度浮现出当日的画面,记得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大屁股似乎就是这个……
没错,一定是,那天看见的人是姐姐,婆婆是出尘脱俗的天仙神女,又怎么会做那种污事,那天看见的人应该是姐夫跟姐姐。
“外界传言这姐夫风流好色,果然如此,做那事真是不分场合……”
宫采苓暗啐了一声,忽地想起那天于秀婷说的「为剑鸣争来一线生机」,难道是为了剑鸣姐姐和姐夫才做这种事的吗?
但为什么要在人家屋里,真是羞死人了!
宫采苓脸蛋一阵滚烫,粉面涌起一层潮红。
这时魏雪芯娇躯一颤,笔直的纤腰绷得紧致,好似濒死一般。
随即发出一阵急促高昂的娇啼,如泣如诉,绵绵柔柔,宫采苓只觉得好似有人在自己耳朵边上吹气,一股酥麻从耳孔渗入体内,腿心忽地又暖又潮。
“大哥……大哥……”
魏雪芯发出最后的呻吟,似在哀求着。
龙辉双掌捧住她肥美的臀股,猛地再来了几下,从宫采苓那边的角度看去,只见巨根在臀瓣间若隐若现,却能窥其真容一二,粗硕、坚挺、强壮,以及被花汁濡得湿润透亮,更是增添视角冲击的效果。
巨棒扣关,顶开花宫,龟菇被一圈软肉卡住,魏雪芯好似中箭天鹅般,玉颈扬起,两眼翻白,朱唇大张,大口地吸着气,好似濒死一般。
顺着她的动作,龙辉双手立刻握住两颗肥硕梨状乳,但却不料一握之下,这妮子竟发出媚人的高亢叫声,鼓涨涨的巨乳蓦地溢出雪白乳汁,分射成细细的几道,又猛又急,一下子洒得龙辉全身都是,黏黏糊糊,奶香满溢。
“大哥……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雪芯乖,大哥也快出来了,再忍一会,就可以了……”
“不要,我受不住了……大哥,求求你,快出来吧……”
魏雪芯再遭海龙入宫,全身上下又酥又麻,美得神魂欲散,爽得芳魄将离,那欲生欲死的美妙感觉几乎快要将她逼疯,既希望继续持续这种感觉。
但又难以承受,剑心已被浴火蒙蔽,根本不知道有人在外窥探。
龙辉又抵住她宫口杵了几下,酥得她几乎昏死过去,大脑完全空白,一阵胡言乱语便脱口而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去找娘亲吧……呜呜呜……”
意识迷乱,雪芯挣扎地摆动腰肢,让快感又提高了一层。
嫩玉似的膣肉琼壁就像要绞出所有水分般,紧箍着肉茎不放,强烈紧窄的感觉,让龙辉快感不断,极乐销魂,把所有的欲望结晶尽情喷射在她体内。
灌入肥沃的花房。
“哈啊……啊啊啊!”
在最后一股冲刺中达到高潮,雪芯全身瘫软,彻底趴倒在龙辉身上,动也不动,只有两瓣臀肉还在轻轻颤抖……
里屋的两人痴痴醉醉地缠绵,紧紧相拥,享受着最后的余韵,而屋外的人却是心乱如麻,脑子好似炸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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