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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0 节

第五百九十六章 办法

大小姐们请自重 · 佚名 · 13.4万 字

  大大小小,点点滴滴的情景在他眼前闪过,这才记起自己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过眼,没有完成过动作,更是两天滴水未进。

  本来相貌俊美的雪代遥,现在污手垢面,灰头土脸,年纪轻轻的他,竟露苍老之相。

  雪代遥低沉的笑了起来,心道:“老夫人这该死的人,当时居然有三宫老巫女解救,为什么到了雪纯这儿,却没有人能够救她?”

  “真是不公平啊……”雪代遥自嘲一笑,初入藤原家的情景在脑中回放,仍然历历在目,恍若昨日。

  雪代遥目嘲一笑,忽得,他止住面上的讽笑,隐隐约约感觉抓住了什么,慢慢坐在地上,流露出思索之色。霎那间,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短剑!”

  雪代遥颤抖着身躯站起,喃喃道:“千穗理说自己本领学不到家,虽然会布置驱邪的仪式,但却缺少法器,不知道那柄短剑算不算的上法器?”

  当时,三宫老巫女递给雪代遥一把短剑,用来驱邪除晦,还在睡梦中杀死自己父亲的怨灵。

  他连忙跑下后山,把那帮巫女通通叫来,说了自己的想法。这些老巫女思索片刻,全都认为可行。其中千穗理最为激动,叫道:“就是那柄短剑,它是我师傅驱邪用的法器,有了它大小姐绝对安然无恙!”

  雪代遥喜不自禁,急忙跑去房间,重重把门推开。

  紫夫人和藤原雪纯正在互诉衷肠,突然看见蓬头垢面的雪代遥急急忙忙的推门而入,不由得吓了一跳,还当他悲伤入脑,做出了失心疯之举,却没想到,他激动的说:“雪纯,你不用死,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藤原雪纯和紫夫人呆怔了下,随即心中涌出生的欣喜。

  紫夫人问道:“宫主愿意见你了?”

  雪代遥道:“不需要宫主了,我已经有办法了,你还记得当时老夫人病重,我用来驱邪的那柄短剑吗?”

  “短剑?”紫夫人蹙眉,隐隐有点印象。

  “就是那柄银白色的短剑!”雪代遥叫道,希望刺激她的记忆。

  紫夫人顿时恍然大悟,说道:“我记得当时你就放在房间的抽屉里,我特别叮嘱桃放在藤原家的祠堂当中辟邪镇灾……”

  说到这时,她也反应了过来,喃喃道:“有了这柄短剑,就可以驱邪除晦了?”

  “是啊!”雪代遥激动道。

  藤原雪纯和紫夫人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连忙令人把祠堂中短剑送来。藤原家的执行力拉满,不过个把小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短剑就送到雪代遥手中。

  趁中途送剑的时间,巫女们已经准备好了驱邪仪式,等到短剑入手,千穗理激动道:“就是这把剑,绝对没有问题!”雪代遥听见她这句话,犹如吃下颗定心丸。把藤原雪纯送入其中一间神宫殿内,用四方薄纱遮挡住。外面放着张红色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三个白色瓷碗,分别是清水、米饭、清酒。

  千穗理说道:“邪灵的气息伤身,请诸位夫人退出殿外。”

  紫夫人本想说:“遥,小心一点。”

  却被旁边的小泉信奈抢了先,担忧道:“遥,小心一点。”

  紫夫人面色不愉,正待再说,身边人却一个个接连说道:“遥少爷,请务必小心。”

  只得脸色难看的闭上嘴“大家放心。”

  雪代遥看向紫夫人,柔声道:“相信我。”

  紫夫人本来有诸多不满,但随着雪代遥的这句话,都消融得无影无踪,说道:“遥,我相信你。”

  众女被拦在殿外,隔着扇木门,心都放在雪代遥身上。他走在桌前,拿起桌上那把银白色短剑。当年拿起来颇为沉重,如今却像柄塑料玩具,随手就能挥动。

  “少爷,准备好了吗?”千穗理问道。

  雪代遥点了点头,说道:“准备好了。”千穗理把手插入米中,口中念念有词,身边诸位老巫女跟着念起经来。

  雪代遥掀开帘子进入,等了三秒有余,隐隐感觉地上有微风刮起,吹得他嵴背发凉。

  雪代遥吃了一惊,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冷了。连他都感得到冷,那温度是得有多低,也幸好紫夫人她们没有留在殿中。

  同时,看了眼床上的藤原雪纯,身躯居然凝结起阵阵寒霜,令他不由得阵阵心疼,暗自咬牙切齿,非得将老夫人这头怨灵除杀了不可地上风声越甚,明明窗门紧闭,却越飘越大,最后开始飞沙走石,刮得雪代遥长发乱飘。

  他眼睛眨都不眨,只是静静盯着藤原雪纯的躯体,就看见其背后亮起红光,逐渐化成人形,现出老夫人的模样。

  它阴冷的盯着雪代遥,手中捏着藤原雪纯头上的一根白发。他又惊又怒,却没有轻举妄动。

  千穗理说过这冤魂动作快速,普通人万般难挡,就算手持短剑也不是对手,非得等它露出破绽,一剑正中心窝才能真正除杀。

  雪代遥一步步慢慢移向老夫人,在离雪纯不过一米的距离,他踩在这个位置上,像是入侵了它的领地,老夫人再也忍不住的嘶吼起来,向他冲了过来。

  雪代遥轻轻一躲,直接闪开身,目光很准,只一刺就狠狠正中它的心窝。在普通人眼中棘手的存在,居然在他手中连一个照面也没有活过。

  老夫人痛苦的哀嚎,眼中满是求饶之色。

  雪代遥不为所动,狠狠的将短剑刺着她往前走,最终把她顶在墙壁上,把剑柄似挖肉般转动,把这些天的怨气通通发泄在它身上。

  老夫人越叫越凄惨,像个涨大的红色气球,鼓到最大时狠狠炸开来。雪代遥本能的闭上眼睛,感受到股最大的气流冲击在自己脸上。

  雪代遥躲也不躲,硬生生站在原地,过了片刻把眼睛睁开,发现屋内重新变得光明。

  “咳咳咳。”

  过了片刻,藤原雪纯轻轻的咳嗽,吸引了雪代遥的注意,连忙赶去床头,问道:“雪纯,你没事吧?”

  藤原雪纯挤出笑容,惊喜道:“遥,我好像不难受了。”

  雪代遥欣喜若狂道:“太好了!”

  藤原雪纯本想给雪代遥一个大大的拥抱,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又惊又惧道:“我怎么动不了?”

  雪代遥吓了一大跳,道:“动不了?”

  这时,背后的帘子被扯了下来,一名老巫女说道:“大小姐不必惊慌,这是怨灵附身过后的正常现象,再等一会儿您就能动了。”

  雪代遥这才安下心来,藤原雪纯本来心头慌张,但随着手脚慢慢有了知觉,也随之松了气。

  紫夫人她们跟着进来了,问道:“遥,雪纯怎么样了?”

  藤原雪纯自己回答道:“我没事了,就是身体用不出力气。”

  紫夫人看向藤原雪纯,但见她娇躯瘦了整整一圈,好不心疼,不禁担忧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老巫女回答道:“被冤魂附身,自然少不了元气大伤,好在大小姐年纪轻轻,身体强健,只需要在神宫静养小半年,就可以自由活动了。不过想要恢复如初,至少得花三年功夫好好保养身体。正好神宫中有擅长固本培元的巫女,给小姐开上几副药方,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那就麻烦巫女大人了。

  “紫夫人感谢道不得不说,这群老巫女对于固本培元、延年益寿这方面实在擅长,只是在神宫住上一个星期,藤原雪纯已经可以下床走路,只不过仍需要躺在床上静养。”

  神宫中多有不便,在征得巫女们同意以后,才将藤原雪纯送回藤原家中。不过在此之前,还去往医院检查身体,看着各项指标都正常时,紫夫人和雪代遥才深深的吁了口气。

  一月初旬。

  窗外大雪纷飞,地上全是一摊摊的积雪。

  藤原雪纯躺在病床上,被火炉烤得脸红扑扑,经过这些日子的静养,她的身体已经好了许久,把体重养了回来,肌肤变得光润如玉。

  床榻左右站在雪代遥和紫夫人,依次往下是桃迟爱、桃咲夜、小泉信奈、一条太太、一条郁子、藤原清姬、平岛太太、十六夜。

  不远处候着村上铃音、红菱、白桦三名女仆。

  藤原雪纯看着诸多女性,不由得一阵气结,说道:“遥,你把手伸过来。”

  雪代遥不假思索的伸出手来,忽得手背一痛,原来是藤原雪纯用力的咬在上面,她气愤道:“遥,你真是个混蛋!”

  “雪纯……”雪代遥愧疚不已,但他并非反应迟钝之人,忽得明白藤原雪纯发小脾气的举动,是接受了他有着诸多女性的事实。

  藤原雪纯不接受又能如何?更何况她在去世之前,已经说过倘若自己侥幸能够活下来,就一切都依着雪代遥。

  在场的诸位女性都现出羞涩的神情,唯有紫夫人仍然郁结,她碍于藤原雪纯生病,中间没有提过任何一次众女间的关系,现在再也忍耐不住,冷冷的道:“遥,你跟我出来。”在场的女性无一不担忧雪代遥,唯有藤原雪纯像是知道结果一样,保持着笑容。

  外面冰天雪地,寒风一阵阵刮在两人的脸上。紫夫人迤逦着紫色和服,一把抓起雪代遥的手腕,看着他错愕的神情,说道:“我必须好好管教你一下。”雪代遥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一把抱住紫夫人。

  翌日下午三点多钟。

  藤原雪纯躺在病床上,左边是桃迟爱、一条太太、平岛太太、小泉信奈,左边是雪代遥、一条郁子、藤原清姬、十六夜。

  紫夫人本该随着众女,在正午之前看望藤原雪纯才是,但一直等到快四点多钟,才姗姗来迟。

  她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疲倦,走起路来特别慢,像是摇晃着脚走进来。

  众女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用揶揄的目光看着紫夫人,她不由得微微气恼,脸上却极力装出一副极为平静的模样。

  雪代遥憋着笑,目光在众女脸上—一扫过,总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梦中,从未有过如此的幸福。

  藤原清姬嘲笑道:“遥,你是不是要哭鼻子了?”

  “有吗?”

  雪代遥差点喜极而泣,“我没有哭。”

  藤原清姬戏谑道:“那你这是什么表情,也太奇怪了。”

  雪代遥鼻子痒痒的,说道:“是我想打喷嚏的时候,不小心打了个嗝。”

  (全书完)

完结感言

或许大家对于后面的进度加快,以及没有太多的详细描写不太满意,但我只能说自己尽力了,真的问心无愧,算是全心全意写完了这本书,该填的坑也差不多填完了,写下这篇完结感言时,身体十分疲倦,本来很多想说的话,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再此,感谢大家包容我这个不成熟的作者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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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大家可以去我直播间点个关注,到时可以回答大家的一些问题,整理成章节,把大家兴趣的问答发在小说里。

  另外,还有读者问我角色的设定,比如身高、体重、出生日、星座、血型之类的。

  我之前写过小泉信奈的设定,后面会补其他角色,感兴趣的可以加群讨论。

  写完这本小说以后,估计要休息两三个月平时估计会在直播间玩游戏,打算玩玩LOL,希望大家点个关注,有空就过来看看,顺带催更,我个人是比较怕无聊的。

  我想到的,想说的,也就这些了。再次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包容,新书发布之前会先通知大家的。

番外一 紫夫人

  紫夫人在他背后说道:“洗完了,该站起来了”。雪代遥缓缓站起来,他没有转身,而是看着那只俏手在他身上涂抹香皂,身体的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跪在雪代遥身后的紫夫人也缓缓站起身来,用,浑圆的饱满挤压着雪代遥的身躯,从大腿到臀部再到后背。

  雪代遥的呼吸急促起来,面色红得烫人,他双手攥紧,极力忍耐着转过身的欲望,享受着紫夫人的抚摸。

  紫夫人身上的紫色和服因为浸水的缘故,紧紧贴着她的身躯,显露出美好诱人的曲线,胸口衣襟敞开,露出深深的沟壑,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白皙。

  紫夫人的面色也愈发红润,平时冷艳的美好面容此时显得愈发娇艳,可惜的是雪代遥欣赏不到这一幕了。

  紫夫人修长的双手在雪代遥身上摩挲游走,在雪代遥的身体上留下香皂的痕迹。她轻轻抚摸着雪代遥,仿佛在抚摸着世间最珍贵的至宝,带着无尽的怜惜和爱恋。

  雪代遥已经变得坚硬,薄薄的短裤已经不能隐藏他勃发的欲望,紫夫人在身后望着这一幕,双眼迷离,口中呼出香风吹在雪代遥的脖颈上。

  “很不老实”,紫夫人轻轻地说道,“我记得我从来没有教过你其他东西。”

  于是紫夫人的手向下,触及那处坚挺,缓缓抚摸,雪代遥呼吸骤然停滞,心中欲望越来越强盛。很快,他便不想止步于此,他双手抓住短裤边缘,想将这碍事的东西脱下。

  可是紫夫人的手制止了他——“我来吧”,紫夫人在雪代遥耳边轻声说道。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而此时雪代遥的短裤被脱下,坚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紫夫人双手又再次抓住了雪代遥的命门,上下游动。

  “妈妈,妈妈,妈妈......”,雪代遥口中呢喃,紫夫人听着雪代遥的呼喊,情不自禁地用身躯摩擦着雪代遥,手中动作不停反而越来越快。

  “遥,你是我的”,紫夫人低声宣告着这一虚假的事实,她确信遥的身体,遥的钟爱,遥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

  终于,雪代遥的欲望积攒到了极点,身躯变得僵硬,紫夫人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手上动作加快,雪代遥再也忍受不住,蓬勃地喷发着欲望的火焰。

  雪代遥转过身来与紫夫人对视,他眼中的炽热与情爱让紫夫人心中一烫,身体内涌起水流,顺着大腿滑下遥看着眼前的紫夫人,她的脸上粘着几缕发丝,雪代遥伸出双手,将发丝缠到紫夫人耳后,露出那张让神明惊叹的面容,红润的双唇带着水滴,显得娇艳欲滴。

  遥垂首吻向紫夫人,紫夫人没有拒绝,反而昂首迎合着雪代遥良久,唇分。紫夫人的脸上罕见地显露出几分羞涩,她强装镇静。

  雪代遥望着她,“我爱你,妈妈”,他说。

  “我也爱你”紫夫人回应。

番外二 小林信奈

遥在义母家中已经过去五天了,忙完了各项事宜的小泉先生终于有空来看看妻子。再怎么说,遥是紫夫人的儿子,切不可怠慢。

“亲爱的,你来了。”小林信奈开门迎接他。

小泉先生踏入玄关,看见小林信奈一身低胸薄衫加短裙的打扮,双腿上透肉的白丝,披散的长发,耳畔一缕调皮的发丝沾在嘴角,水润的双眸荡漾着春情,湿润的香气夹杂着一点腥味铺面而来。

“信奈,怎么脸这么红?”

小泉瞟了一眼看着爱妻沾了一点水的白丝小脚,白嫩的足趾仿佛碰到了什么黏腻的事物不安的颤动着爱妻浑身散发的春情让小泉下腹微微一热,孩童一样的阴茎有了一点反应却又迅速消退。

“啊……我刚刚…… 和遥一起在厨房准备饭菜,可能是挤了点有点热”

小泉信奈用手在脸旁扇风,小腿微颤,红润的脸颊稍稍消退了些。

“别管这些啦,亲爱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快来吃吧”

小泉信奈拿过他的外套挂在旁边,领着他来到餐桌上,然后自己坐在遥的身旁。小泉虽然有点疑惑,但转念一想,遥和信奈坐在一起也没什么便释然了。

“哈哈,遥,怎么样这几天玩得还开心吗?”

遥转头看了看小泉信奈回到:“多谢小林先生关心,这几天义母照顾得我很好,我玩的很开心。”

“怎么还叫我小林先生?你都认信奈为义母了和我怎么如此生疏?唉,罢了,随你吧。”

小泉扭头看了看妻子,发现她低着头身体微颤。

“怎么了,信奈,身体不舒服吗?”

小泉信奈听到丈夫的声音,一个激灵,大腿止不住的颤抖。

“没……哈啊……没事!别说这…… 咿…… 些了,饭菜都快凉了,快趁热吃啊♡~”说完小泉信奈仍然低着头,白丝小脚不安的在地板上轻轻滑动着。

“啊哈哈,对,吃饭吃饭,快趁热吃。”

小泉刚双手合十,信奈便娇声道:“等一下,老公,你洗手了没?”

她一边说,一边向他眨着水润的双眸,红润的脸颊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春情。

小泉先生愣了愣,笑道:“洗手干什么?又不是小孩子……”

语音未落,小泉信奈便站了起来,白丝大腿打着摆地走到他身边,一把拉他起来:“去去去,洗手去…… ”

“我的手又不脏,唉,行吧行吧,我去洗。”

听到这句话,遥轻轻嗅了嗅自己的手,一股清香夹杂着骚味弥漫进鼻尖。

“怎么不动筷子啊~”

信奈转过身子走到遥身旁,俯身在遥的耳畔,甜腻的声音传出:“遥,义母做的菜不好吗?”

遥眉头一挑,左手又隐藏在小泉信奈的短裙下。

“妈妈做的菜当然好吃,只不过你的丈夫还没落座,儿子我怎么好意思自己先吃啊。”

小泉信奈白丝大腿轻轻颤抖着,白丝袜口勒紧的媚肉轻颤,丝丝水声从裙底传出,美妇人依靠在遥的身上轻吟娇喘着。

“哈啊……哦……妈妈的菜只给遥吃,不给包茎小泉吃…… 哈啊~”

“不……不行~哈啊……妈妈要去了…… 哈啊~”

就在此时,洗手间传来冲水的声音,遥也把手抽了出来,这可苦了小泉信奈,临门一脚却无法高潮,右手紧紧攥着遥的衣角,白丝足趾紧扣着,强行将高潮忍耐下来,白丝过膝袜都沾满香汗和沿着大腿流下的媚汁,淫靡的身躯抖动着,小腹中的媚汁蠢蠢欲动但就是无法发泄,小泉信奈快疯掉了,已经被遥寸止了整整一天了,遥挑逗了一整天都没有高潮。

这时,小泉先生已经洗手出来,见两人都在“等他”便大手一挥:“来来来,动手吃饭,信奈来帮我倒酒,今天我说什么都得喝一点。”

小泉信奈“嗯”的一声,勉强从椅子上站起来,为他湛满一杯高度的酒。

这酒醇厚绵香,看样子是市场上少见的高级货,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小泉信奈弯腰倒酒时,低胸薄衫让遥看到了胸前那一对凝脂般的酥胸,小巧的乳晕,还有这几天遥已经吃遍了的凹陷乳头。

饭厅的空调吹出微风,撩动了小泉信奈的发丝,饭桌上三人相谈甚欢,小泉信奈更是一直给遥夹菜,看得小泉先生内心微微泛酸,可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压抑着醋意喝闷酒。

这酒确实是好酒,小泉先生半瓶下肚,便觉得头昏脑涨,本就想到此为止,但架不住妻子的劝酒,便一杯又一杯喝下肚。

小泉先生已经意识有点模糊,恍惚间看到小泉信奈和遥两人玩的兴高采烈。

小泉先生的对面,遥借着小泉先生的酒劲,大胆地盯着义母高鼓的胸部和俏脸,小泉信奈坐在遥的大腿上,红红的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美目紧闭,呼吸急促。

遥看着小泉先生头晕目眩的样子,问到:“义母,你的丈夫看着不舒服,是不是喝多了?”

小泉信奈摇头不语,脸上的表情越发奇怪,眉头紧皱,被遥抱着的身躯左右扭动,好似全身都在发痒一般。

“义母,我给你倒杯水好不好?”

遥没有等义母回复,就站了起来,准备为她倒杯水。

但那一刻他的脚便挪不动了。

遥的眼睛只见身旁的义母粉嫩雪白的白丝玉足上挂着一条白色的东西,他定睛一看,那分明是一条小小的蕾丝内裤。

遥的呼吸骤然急促,小泉信奈已经开始用哀求的语气:“遥……我……我忍不住了,让我去吧……求求好儿子了……”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眼中的春意越来越浓,身上的媚肉都在不由自主地发颤。

遥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啪”的一声,停电了。

电停的太突然,遥一时间没适应过来,只觉得一片漆黑,黑暗中一只小手抓住他的手,遥便感觉手指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紧致的地方,耳边响起小泉信奈的娇吟:“遥……哈啊……啊……手指…… 好舒服…… ”

这时小泉先生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停电了?信奈,蜡烛在哪儿?”

遥明显感觉到小泉信奈的身躯一抖,她咬着嘴唇勉强说到:“蜡烛……在……在储物柜里面哈~”

遥的鸡巴逐渐膨胀,顶了顶小泉信奈的臀部,虽然隔着短裙,但小泉信奈仍然感受到那能将自己灼伤的热度。

小泉先生歪头晃脑地说道:“那我…… 我去拿蜡烛,顺便撒泡尿,再回来接,额,接着吃!”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顺着墙壁,摇摇晃晃地朝着洗手间去。

“老公哈啊~你……小心♡一点啊~”

小泉信奈说完扭过头来:“坏宝宝,你个坏蛋,当着我老公的面偷偷的插我的小穴……”

看着义母迷人淫荡的样子,遥的欲望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身上的媚香已经彻底融化了他的意志。

遥紧紧地把义母抱紧怀里,小泉信奈假意挣扎一下,叮咛一句:“不要,我的老公还在……你不能操我……”

嘴上说着,身体却像棉花糖一样献媚地靠在遥的怀里。

从小林信奈紊乱的呼吸声中,遥精准的捕捉到义母的小舌头,她的舌头温热湿滑,轻轻吸吮着,温柔的动作让遥感到母亲的柔和。

小泉信奈的双手举起,扭动柔软的蛮腰,向后抱住遥的后脑,高耸的胸部挺立在空气中。

遥双手从她的两肋穿过,滑入薄衫中,没有胸罩的阻碍,抓住了这一对淫辱了几天的美乳。

小泉信奈的乳房很是敏感,遥仅仅微微搓弄了一下,她便颤抖着身躯,小穴的媚池不受控制的溢出,打湿了白丝,也打湿了遥的裤子。

“妈妈,凹陷乳头怎么这么敏感啊……”

小泉信奈身体忍不住颤抖:“快放开,我老公要出来了……”

“不是妈妈,求着我让你高潮的吗?再让我摸摸……”

遥一边轻轻揉搓着义母的乳晕,一边把她丰满的身躯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伸手一摸,义母的小穴已经媚汁横流,不由得用手指一阵挑逗撩拔。

“哦……哦……遥……不行……”

小泉信奈软绵的身体在遥的怀里不住的扭动,遥则趁着义母大量淫液的分泌,把自己硬的爆炸的鸡巴掏了出来,龟头对准义母的美臀,在白虎小穴的阴唇处缓缓滑动着。

遥一手抚摸着义母的乳房,另一手轻轻地搓了一下小阴蒂让小泉信奈发出一阵“哦哦”声。

寂静的房间传出冲水的声音,遥称着小泉信奈慌乱朝着洗手间望去的时候,把她的臀部抬了抬,粗大的鸡巴一下顶入了她温暖的蜜穴中。

突入起来的插入让心神失守的小泉信奈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哦啊~太大了……遥……鸡巴……一下子顶到g点了……哈……”

遥扶住小泉信奈的腰,仍旧深入直至鸡巴完全淹没在义母的媚肉环绕的阴道中,顶到子宫口的一瞬间,小泉信奈发出了“哦”的声音,分开的白丝大腿不安的四处滑动,大腿分开又合上,嫩滑的玉足在地板上摩擦,足趾扣动着,一股股的淫液顺着交配的器官流出。

遥浑然不动,感受着前几天还是处女的义母那青涩的子宫口亲吻龟头的快感,欣赏着义母因为被顶到子宫口的淫欲姿态。

小泉先生拿着蜡烛晃晃悠悠的走了回来,遥感觉怀里的小泉信奈颤抖的厉害,阴道更是像活物一般紧缩着,子宫口“啾啾”的亲吻着龟头,明明遥还没有抽插,感觉小泉信奈自己就已经要高潮了。

“咦? 信奈你怎么……怎么坐在遥的腿上?”小泉先生奇怪的问。

“义母她有点头晕,我帮她揉揉太阳穴……”

遥双手在小泉信奈的头上一阵摸,回答了小泉先生的话,又问到:“妈妈,你觉得舒服吗?……”

“嗯啊……遥……很舒服……哦…… ”小泉信奈的回答让遥感觉又好笑又刺激。

小泉先生看了一眼,在也抵不住,打了个嗝,脑袋枕到沙发上,右手居然一搭在了小泉信奈的大腿上。嘴里念叨着“有这么舒服吗,哎呀,我自己的头也开始疼了……哎哟……哎哟……”

话还没说完,小泉先生就打起了呼噜。

“遥……遥……好儿子……用力一点……”

小泉信奈熬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长舒一口气,轻轻挪开小泉先生的手,小声地哀求着。

看着熟睡的小泉先生,遥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想着自己就在他面前干他的处女老婆,他还当自己在给义母按摩,遥的欲望沸腾到了极点,他喘着气问:“义母,什么地方要用力一点?是太阳穴吗?”

“哦……哦……遥……别折磨我了……快点动啊……不是太阳穴…………是我的小穴……”

小泉信奈一边哀求着,一边踮起双脚,用双手撑着遥的大腿,自己抬起了臀部,套弄起鸡巴来。

看着义母笨拙的动作,遥不再逗弄她,托起她的臀部开始用力地抽插。

“啊……哦……遥……鸡巴……顶到了……小宝宝……房间……”

“嗯啊……好宝宝……好儿子……操死我……”

遥腾出双手,脱下了小泉信奈的薄衫,狠狠的蹂躏那丰满的玉乳。

“哦啊……不能脱……遥……会被他看见的……”

“看见就看见呗,妈妈刚刚倒酒的时候不是故意漏出奶子来勾引我吗?我就要把义母你脱光,在你老公面前干你!”

“嗯……嗯……谁让坏宝宝……让我一天都不能高潮……哦……. ”

“所以你就在丈夫面前勾引我?”

“啊……是的……是的……我的丈夫……是阳痿……他的包茎肉棒……根本没有资格碰我……哦……”

“我早就想干你了,义母,我干死你……”

“嗯啊……干我……干死我……遥……我爱你♡……嗯啊……”

遥脱掉小泉信奈的短裙,让小泉信奈一丝不挂的怕在她老公耳边,撅起肥美的肉臀,遥狠狠地插入,她摇曳着臀部意乱情迷地在老公耳畔淫叫着:“ 老公♡……啊…………我被干了……遥他……强奸你老婆……”

甜腻的声音回荡着,遥听的清清楚楚,他狠狠的打了个冷颤,更加用力的抽插着。

“啊……啊……老公♡……你娶回来这么多年的处女妻子…………啊……被遥夺走了……嗯啊……你的短小鸡巴,被遥的大肉棒打败啦嗯啊~”

“早泄短小肉棒……明明还没碰过我……就被遥给夺走了……嗯啊♡……”

就在这时,小泉先生突然喃喃了两句:“信奈?怎么了?我睡着了?”

遥明显感觉到义母的阴道剧烈的收缩,子宫口颤抖着,原本趴在小泉耳边的姿势快要维持不住,裹着白丝的大腿剧烈的颤抖,终于在丈夫的面前被遥干到高潮,遥再也忍受不住义母的淫荡,狠狠地将精液射进义母子宫里,一股一股,娇嫩的子宫饥渴难耐地亲吻着涨大的龟头,仿佛发出“啾啾”的亲吻声。

“嗯——哦——”

一声雌叫从小泉信奈吐着舌头的口中传出,回荡在小泉先生的耳旁,湿热的吐息让小泉先生恍惚的大脑微微清醒了一些。

他不可能想得到,他的处女妻子,趁着他睡着的时间,被另一个男人在她身后疯狂的操干,将精液灌注进柔嫩的子宫里,他“纯洁”的妻子还俯在他的耳畔,用柔媚的淫语侮辱他的短小包茎早泄肉棒。

他仍未意识到情况,仍对着妻子说:“信奈,扶我回房睡吧……”

“嗯哦……好♡亲爱的……”

小泉先生感受到妻子把自己扶起,身躯颤抖着扶着自己走路。

他心生疑惑,怎么妻子走路这般不稳,大腿一颤一颤的,但一想到自己的体重,又释然了,也对,自己一个大男人,信奈扶着当然吃力。

倘若他能睁眼看看就会发现,自己“纯洁”的妻子,下体正插着一根狰狞的鸡巴,白丝双腿止不住的颤抖着,一边扶着自己行走,一边挨受着遥的操弄,从饭厅到卧室的路上,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到白丝上,又滴到地上,留下一个个淫靡的痕迹……

番外三 桃沢爱

屋里一片漆黑,躺在床上的咲夜已经进入了梦乡,只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桃沢爱感到很煎熬,咲夜入睡的几分钟,遥肆意地把玩着她的足,明明她可以抽回去,不知怎的,指尖略过她的脚心,玩弄着她柔软之处,惹得娇躯乱颤,一股莫名的刺激使得眼眸蒙上水润润的雾,嘴里经不住吐着暖呼呼的热气。

  桃沢爱对遥已经到了火热甚至着迷的地步,她没有想到遥会是那个当初矮小的男孩,只是抱着关乎藤原家的未来去关心他,少年有着一股让人沉沦的魅力,让桃沢爱温柔乡,整个身体与内心都仿佛被温暖包裹,一潭死水的生活在遥的闯入注入了源泉。

  此时,她认为她的整个身心都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禁脔,是为了服侍他而存在的,要让他狠狠地躏蹂自己的每一处柔软。

  遥感受着手上由爱姨花瓣流出的花露,不由感叹女人真的是水做,感觉如果再姿意弄下去,更是会汨汩花泉。

  “啊∽❤️”

  桃沢爱有些难堪地捂住发出声的嘴,喉咙间溢出了酥骨的娇喘,下面像曼陀罗花一样紧紧地缠住夹紧灼热的手指,一波春水更是经不住地泄出来。

  遥真的是越来越熟练了。桃沢爱心里想着,少爷是为俊秀少年,而她早已过风华,放在她少女时期,也为温柔男神,会惹得多少痴情女子夜夜难寐,待到他成长,有真正的成熟与魅力时,又是哪方场景。想到这里,桃沢爱对遥更加痴迷,大脑激发了原始的欲望,满脑子只想着与少爷涩涩的事情。

  桃沢爱看了看依旧睡得安稳的咲夜,有着一瞬间全然不顾咲夜肆意堕落入欲望的疯狂,但桃沢爱终究不会如此,她暗骂自己是不检点的女人,摸了一下咲夜的头,为她盖好踢掉的被子。

  遥刚才在爱姨泄身时就抽出了流满花露的手指,心想该不会做得太过了吧,吵醒了咲夜吧。

  桃沢爱全身酥软地起身,把垂在额前的刘海撩在耳后,脸上染着丝丝红晕。

  遥在黑暗中的视力很好,看到爱姨这诱人的一幕,心中怦跳不已,心想爱姨得到滋润后更加年轻富有风韵,仅仅是她的羞涩就让遥离不开眼。

  桃沢爱感受到灸热的目光,恨不得与遥贴上去,小声地耳语,“少爷,我们去浴室吧。”

  看到遥点了点头,有些湿乎的小脚穿上了棉拖,揽着遥匆匆走进浴室,关上门的一瞬就紧紧的抱住了遥。

  喉咙发出软软的声音,“我……是不检点……的女人,请少爷……好好惩罚我吧。”,爱姨娇喘微微,怜爱的样子让遥更是欲火焚身,心想爱姨真的是越来越诱人了。

  遥揽上了桃沢爱的腰肢,她两颊绯红如花,美目中更是含情,将身上的睡裙半解,露出傲人的身材,遥一手揉捏起胸前的圆润,嘴唇更是不加示弱地缠上她的另一处圆润尖处,爱没有抑住喉咙的呻吟。

  “少爷,接下来要……好好惩罚我的……❤️下面。”

  “好的,爱姨。”

  遥亲手将爱姨的蕾丝亵裤褪下,亵裤沾满着一大片花露,丰腴的翘臀与修长双腿。遥记得爱姨教过调教戏弄也是一种情趣。

  “爱姨,你说要惩罚下面得多少次才可以啊?”

  桃沢爱想起少爷的勇猛,双腿有些发软。

  “主人……一定要狠狠❤️……透她……透到她……没有力气。”

  桃沢爱主动双手扶着洗漱台,翘起丰腴的雪臀,修长的双腿分开,羞涩大胆的看着镜前的自己。

  遥扶着早已充血的巨大阳物,贴着爱姨柔软的湿地缓缓摩擦着,沾着大片的湿润,滑腻的湿地仿佛一下子可以将阳物吸纳进去。

  “爱姨,我进去了。”

  “啊∽”

  随着一声娇哼,巨大的阳物陷入柔软的嫩穴,肉壁紧紧的吸纳着巨根阳物,遥再一挺,整根都被包裹了,不停地抽动,浪花似地啪着爱的雪臀,染上丝丝红印。

  “啊,啊…❤️”

  桃沢爱感受着每次抽动到的敏感,掂着脚尖想让遥更好的深入,吐着舌头,呼着暖乎乎的热气,好像上面的嘴也要填满啊。

  “主人,可以…吻我吗,”

  桃沢爱转过头,有些欲求地望着遥,水润的樱唇主动贴上去,对着遥探入舌头,不断交缠着唾液,缠绵至及,唇分拉出一条淫乱的银丝,

  “爱姨,我要开始了。”

  感受到遥逐渐粗重的呼吸,爱扣着几只小脚,粗长的巨物在雪白的圆臀间抽插,每一次的深入直直地戳着花蕊,

  “妈妈,你在里面吗?”

  突如其来的搞门,让桃沢爱咬住樱唇,不让呻吟声传出,遥一声闷哼,感受到下体被紧紧地夹死住,幸好刚才锁住了门,

  “妈妈……啊……在里面……咲夜去别的地方吧。”

  绕是感觉妈妈声音有些奇怪,迷迷糊糊的咲夜也没有多想去了别处。

  “主人,我…要去了。”

  桃沢爱全身又酥又软,却被遥弄得万般敏感,酥麻的快感在巨物的抽插下电流似的通向全身,花瓣不断闭合,只想在泄身的最后几秒狠狠的吸吮缠住

  巨物对着软肉疯狂磨蹭,无法言喻的快感蔓延爱的全身,扑哧扑哧的水声淫乱不堪,春露不断滑下,弄的结合处湿热不已。

  “爱姨,一起去吧。”

  “啊∽啊∽”

  遥猛的加速挺身,巨物的圆端仿佛要将爱全身贯穿一般,之后,巨物凶猛地冲到花蕊,死死地抵住花心,不留一丝缝隙,巨物在一阵抖动后,射出一阵阵灼白的激流,如机关枪一般,一遍又一遍地抖射,强烈的刺激让桃沢爱的眼睛水雾雾,脑袋完全不会思考,再也无力地向后瘫软到遥的宽大胸膛,依偎在他的身上。

  “主人,好棒啊。”

  感受着腹中的滚烫,桃沢爱好一阵才缓过来,她环抱着遥的脖子,眼眸里满含春水,春波点点,这一刻,她的少爷全部都属于她,他的怀抱、他的温暖、他的巨物都是属于她的❤️❤️❤️

番外四 一条

  夜晚九点多钟。

  月色笼罩了整栋一条家。

  此时,卧室里。

  一条太太坐在桌前,一口又一口的喝着凉茶,脑中全是带着对雪代遥浓浓的愤恨。

  她搞不懂自己脑袋是发了什么昏,居然签下那种协议。

  上面种种不平等的条约,跟奴隶契约完全没什么两样。

  她可是堂堂的一条家家主,只要她一声令下,整座日岛都要抖上几抖,但现在却不得不仰仗那个小鬼的鼻息过活。

  “等过了这两个月,一条家渡过难关,我肯定会要你好看!”

  一条太太说出这句话时,脑中不由浮现出自己跪求雪代遥的模样,胸膛有种奇特的滋味,这让她愈发愤怒,拿起手边的凉茶咕咚咕咚的灌下,浑然不在意等会儿睡不睡得着。

  砰砰砰。

  一条太太听见敲门声,蹙眉道:“谁?”门外传来女声,说道:“夫人是我,有人寄了东西给你。”

  一条太太眉头越发紧皱,打开门看见一名长相精致的女仆,居然问也不问,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后者的脸上。

  女仆痛得耳朵鸣鸣的响,第一反应不是夫人为什么打她,而是选择把脑袋低下。

  一条太太冷冰冰的道:“我不是说过吗,晚上八点一过,就不准过来打搅我休息。”

  “对不起,夫人。”女仆把愤懑藏在心中,对一条太太的蛮横无理早已习惯。

  别看一条太太长相美艳,但却是个十足的火爆脾气,跟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家中的女仆可没少被她狠狠教训过。

  一条太太在雪代遥那边受了委屈,正好在女仆身上发泄出来,训斥道:“你声带落在家里了吗,说话大声一点!”

  “你……”女仆脑袋一热,抬起头来瞪去,就看见一条太太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立刻发怵的低下头。

  一条太太身高比一米六几的女仆要高出大半个脑袋,更别说又是身居高位,光是心理压迫就让人心慌。

  一条太太看着女仆由怒而慌的神情,不由得脸上挤出丝丝嘲笑,那张厚厚的红唇翘起,令她那一小点美人痣格外显眼。

  她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对自己无可奈何,无能狂怒的样子。

  同时,也对自己的身高感到满意。

  一米七七的身高,有着双无与伦比的大长腿,经常穿着七厘米恨天高的红色高跟鞋去参加宴会。足足有一米八多的身高,让那帮岛国男人只得仰望她。

  越是如此,一条太太就越是鄙夷他们,甚至觉得岛国男人都是猥琐的小矮子。

  最让她得意的就是自己的长腿跟别人细而长的筷子腿不同,一条太太的大腿格外丰腴,连接着熟透蜜桃一般的多汁肥臀,充满了爆炸般的异性吸引力。

  “你想说什么?”一条太太冷冰冰注视着眼下的小女仆,不自禁的模仿紫夫人高贵的姿态。

  但在女仆们眼中,一条太太一点也不像名贵妇,更像头美腻十足的蛮横少妇,缺乏男人强硬猛烈的征服与管教。

  女仆唯唯诺诺的道:“没……”一条太太瞪她道:“没什么没,谁寄来的东西,不知道等明天早上再来通知我吗?”

  “抱歉夫人,是藤原家遥少爷那边寄来的东西,还特意叮嘱我们必须立刻交到您的手中。”

  女仆吓得全盘托出,偷偷察觉一条太太的表情,生怕她再次责怪自己。

  可奇怪的是,当她说出“遥少爷”三字时,一条太太的神情微微变化,那对肉感十足的大腿颤动了两下,像是有几分畏惧。

  女仆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错,否则怎么会看见一条太太露出畏惧的神情?

  要知道,一条太太就连紫夫人都敢叫板,像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蛮横美少妇,怎么可能有害怕的人?

  女仆再次看向一条太太,发现她的表情已经变为了厌恶,叫道:“东西呢?”

  “东西在这边。”女仆拿起地上的箱子递了过去。

  一条太太入手时,终于明白女仆为什么不拿在手中,而是选择放在地上了。

  这个箱子包了层黑色塑料袋,非得双手齐用才能环抱起来,实在是又沉又重,让她好奇里面装了什么。

  “肯定没好东西。”一条太太小声喃喃,心跳居然不自觉的加快,这让她越发厌恶雪代遥了,看了眼仍在原地的女仆,恼道:“你还留在这做什么,还不快滚远点!”

  “是,夫人。”女仆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的离开这边。

  一条太太看了眼手中包得严严实实的箱子,慢慢扛进了屋内,把房间门紧锁上。

  她从抽屉里拿出剪刀,一点点剪开黑色包裹袋,现出了个灰色的小型手提箱。

  一条太太本来想直接把箱子打开,却发现拉链纹丝不动,原来上边有密码锁,关得严严实实的。

  她俯下身子一看,密码锁旁边挂了张打印好的纸片,扯下看时,上面印着几条需知。

  “如果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就请打开密码锁,完全按照箱中的指令进行,中途不允许有任何中断,否则将按照协议作废论处。”

  一条太太念到这时,不由得攥紧拳头,她当然明白“协议作废”的真实含义——再也没有人能够帮助一条家渡过难关,甚至不少敌家会跳出来落井下石。

  她身子颤抖不已,最终深深吐出口气,继续看了下去,“如果你不想打开箱子,也不勉强你,等待你的只有协议作废这一条路。密码是协议结束的日期。打开还是不打开,决定权都在你手中。”

  一条太太咬紧红唇,她能够猜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情景,但还是低下高傲的头颅。

  “不过才两个月时间而已,就算听你的命令又怎么样,不过是个还没成年的臭小鬼。”

  一条太太安慰着自己,眼中闪烁着自负的光芒。就算自己作为女人,暂时服从他又怎么样?不过是个还没完全发育的少年而已,身下的那活计长没长好都是个问题,就凭他有什么本事征服我?

  一条太太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笑容,甚至已经做好了如何嘲笑他的准备。她拿起箱子上的密码锁,不断着转动着数字。

  “0615。”

  一条太太算了算时间,转动锁上的数字,一个个输入进去。咔擦一声,箱子弹了起来。

  她把箱子打开,里面井然有序的放着一个个盒子,每个盒子上面都贴了数字,从1号到6号。

  “请打开一号盒子,按照其中的指示执行命令。”

  一条太太注意到箱子内侧的留言,极为不甘心的打开一号盒子,其中放着个类似于VR眼镜的装备,是戴在脸上的。

  “用的着这么麻烦吗……”

  一条太太撅起红润饱满的嘴唇,那颗美人痣微微缩动,作势把眼镜戴在了脸上。眼前一片漆黑,她摸索了好半天,才在旁边找到了开关键,视野变得明亮起来。

  “平岛?”

  一条太太意外道,眼前居然浮现出平岛太太的图像,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条太太总感觉平岛太太是不是变得丰腴了不少,身上带着股奇特的韵味。

  “你好啊,一条。”

  平岛太太打了声招呼,俏脸带着浅浅的酡红色,挤出奇特的笑容,给人种妖艳的光泽。

  “平岛,你想做什么?”一条太太蹙眉道,隐隐感觉平岛太太跟平时不太一样。

  “一条,这是我提前录好的录像,希望你能够按照我的指示执行。当然,你不执行也没有问题,期望你能够喜欢。”

  平岛太太仍然维持着平时大和抚子般的端庄模样,只不过说话间总是呼出若有若无的热气。

  “你以为我会向雪代遥那家伙献媚?而且,你怎么会出现在录像里,雪代遥那个小鬼也对你出手了吗?”

  一条太太又急又恼,再怎么说平岛太太也是她最好的朋友,怎么能让她落入雪代遥的魔爪?一定是那天请求雪代遥拯救小希,他趁机威胁平岛太太就范。

  “是不是他胁迫你了?”

  一条太太忘记这只是个录像,攥紧拳头,厉声质问。

  平岛太太双手平放在腹上,那张人淡如菊的面容,就静静望着一条太太,忽得她脸庞微微抽搐,再也忍不住吐出香舌,含糊不清道:“遥少爷别揉了,不要让人家在一条面前出丑……”

  一条太太都看愣住了,根本没有想过前一秒还温柔端庄的平岛太太,下一刻就香舌吐露,尽显十足的痴态。隐隐约约间,还看见她晶莹的津液滴出,原来是身后有只大手肆无忌惮的正在揉捏。

  一条太太都不用细看,就知道那只大手的主人是雪代遥。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被平岛太太的痴态吸引住,不由得想有那么舒服吗,只不过被揉了两下屁股,至于露出这种表情?

  她悄悄摸了下自己的屁股,总感觉有电流在其中穿行,身体变得酥酥痒痒。

  平岛太太转过身去,直接跪在地上,乞求道:“遥少爷,求您收一条为奴吧,就跟我一样变成您的母猪,好好的伺候您。”

  一条太太吓了一大跳,她最了解平岛太太,两人从小到大都是最好的朋友,难以想象端庄的平岛太太居然露出这份痴容,还说出这等污言秽语,一时间也忘了发火。

  “她如果不同意怎么办?”雪代遥在暗处问道。

  “不会的,遥少爷您可以用一条家威胁她,一条肯定会乖乖听话的。”平岛太太急道,迫不及待跟雪代遥献媚。

  一条太太又惊又恼,嗔道:“平岛,你居然出卖我!”平岛太太说道:“而且,就算不用一条家威胁,只要她和遥少爷您相处几天,不,只要一个晚上,一条就再也离不开您了。”

  一条太太气得发笑,说道:“就凭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鬼?”完全搞不懂平岛太太怎么一副乖乖就范的痴态,明明也是个有家室的人,怎么会对雪代遥如此狂热?

  难道是被雪代遥胁迫了?

  可光看她那副献媚的姿态,完全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被威胁了。

  难不成是被雪代遥下了迷药?

  一条太太不由得关心起平岛太太的状态,就听雪代遥揶揄道:“平岛阿姨,这可不是跟我说话的态度哦。”

  “对不起,遥少爷,是我没有注意自己的分寸。”平岛太太直接跪在雪代遥的脚前,用舌头舔着他的脚趾,像条听话的哈巴狗,完全没有身为一个大美人的自觉,含糊不清道:“跟您说话……我不能抬起头的……”

  一条太太愤懑不已,怒道:“这小子是给平岛灌了什么迷药,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平岛太太是姐妹里脾气最好,有着贵妇般的端庄姿态,完全难以和录像中的人儿联想在一起。

  一条太太眼睁睁看着视角变化,就看见平岛太太滑溜着光洁白皙的小手,顺着雪代遥的腿往上爬,那张端庄艳美的脸靠在雪代遥的裆部,鼻子微微缩动,她那对美目顿时两眼发直,贪婪吸着浓厚的雄性臭味,可以清楚看见她抱着大腿的纤纤玉手都没了气力,勉强托起了雪代遥的子孙袋。

  一条太太连呆了数秒,因为雪代遥穿了条紧身短裤,下身本就紧紧绷起,现在又被平岛太太托起,勾勒出极为夸张的痕迹。明明还没有勃起,但却不同于雪代遥精壮般的身体线条,裆部撑起了一大坨。

  “这个小鬼是往裤子里塞了什么东西,以为我会相信吗。真是……真是无用的自尊心。”

  一条太太把波浪长发挽在脑后,大半张脸被VR眼镜遮住,说话间那张嘴唇又缩又撅,美人痣格外显目。

  她才不相信那个小鬼头有夸张的活计,从那高高鼓起裆部痕迹,就算成年人也不可能有那种夸张的尺寸,认定是雪代遥往其中塞了东西,故意虚张声势。

  一条太太想到这里,更添加了对雪代遥的鄙夷,目光却一眨不眨的平岛太太那美丽的侧颜,不断磨蹭着雪代遥臃肿的裆部,形成鲜明的反差感。

  她盯着平岛太太惬意的痴容,居然不由自主的想道:“如果这个小鬼真的有那么大的话,也不怪平岛会乐在其中。不过这个小鬼多半是假的,但假如是真的,这么大味道估计很重吧……”想到这里,望着裤裆遮盖住的爆炸般尺寸,仿佛隔着个屏幕都能嗅到那臭不可闻的雄性气味,但光是想上一想,脑中就有说不出的快感。

  一条太太呼吸渐渐开始急促,不断劝说自己这有什么好兴奋的?忽得,平岛太太轻轻一拉,遮羞布被扯了下来,就看见雪代遥身下那根夸张的阳具猛地挺立,狠狠扇在她那张娇艳不可方物的美脸上。

  “啊?!”

  一条太太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大跳,大脑像宕机了一般,美目直勾勾的盯着雪代遥那根硕大的阳具,厚厚的红唇吐出热气:“假……假的吧……一定是假的……他明明只是个小鬼而已……”

  雪代遥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但就是如此,让本就夸张的尺寸显得越发吓人。此情此景深深印在一条太太脑中。光是看着,就感觉大脑皮层在战栗。

  那根爆炸般阳具抽得并非平岛太太的娇颜,而是她一条太太的脸,只感觉双颊滚烫无比,心脏砰砰乱跳。

  也不知道摄影师是谁,恰到好处的转移视角,给雪代遥的阳具来了个特写,在一条太太眼前不断缩放移动,暗示镜头中的大小并没有耍任何角度手段。

  雪代遥的那根阳具比肌肤颜色要深上许多,整体棕黄色,有种颗粒般的粗糙感,龟头紫得发亮般的油光水花,一条太太光是看上几眼,双股就不由得发软,那恐怖的尺寸实在让女人害怕,感觉生来就是为性爱而存在的东西。

  一条太太本来仍想嘴硬,说是后期剪辑拼凑而成的录像,几乎所有成年男人都不可能有如此夸张的尺寸,更别说一个小鬼了。

  可当她注意到平岛太太满脸迷恋时,又沉默了下来,这副表情可没那么容易伪装出来,绝对是发自肺腑的,光是看着舌头都在打颤,装模作样的哼上一句:“这个小鬼倒还有几分本钱……”说话间,眼睛却总是若有若无的盯着雪代遥雄伟的阳具看个不停,那挺立的黑影遮住了平岛太太大半张脸,让一条太太不由得心慌,这东西进来不会活活把她痛死吧?

  可看见平岛太太无比幸福的表情,一条太太竟又生出好奇心,带着一丝丝的期待,隐隐约约听见小腹咕噜咕噜的响。

  平岛太太用漂亮的美脸不断磨蹭着雪代遥夸张的大肉棒,一只手擦着枪身,一只手揉捏着子孙袋,在一口口热气的吹拂下,那根恐怖的阳具居然越发结实挺立,可把一条太太吓了一跳,明白雪代遥刚刚还未完全勃起,实在是夸张的过分。

  一条太太还是学过生物的,但不由自主拿死去多年的丈夫作对比,光是雪代遥平常状态下的肉棒,估计都是丈夫勃起肉棒的三四倍不止,跟雪代遥相比较起来,只能用“袖珍”“迷你”这类词语,脑中居然不由得想:“我死去的老公鸡巴好短小。”想到这里,她不禁生出愧疚感,要知道老公的遗照还在房间里放着呢。

  一条太太连忙转变心思,想道:“不是我老公太小太没用,而是雪代遥的太夸张了,根本不像个小鬼应该有的尺寸,生得那么大做什么!”

  平岛太太俏脸绯红,露出幸福的笑容,紧握着雪代遥结实的肉棒,问道:“一条,你喜欢吗?”

  一条太太像是被夺了魂,竟不由自主的说道:“喜欢。”当她说出时就后悔了,怎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平岛太太轻蔑一笑,手轻轻捂住嘴唇。一条太太就见她五根指头都染了黑色的指甲油,有种夺人心魄的妖艳,实在难以想象原本高雅端庄的平岛太太,居然装扮成这副妖媚模样,让一条太太都忍不住心动不已。

  “可惜一条你不能品尝这种滋味,只能够吃代餐哦。”平岛太太紧握着雪代遥夸张的肉棒,鼻孔肉眼可见的微微缩动,那张美丽动人的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

  “代餐?”一条太太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听平岛太太说道:“现在请你按下眼镜左键的按钮,按照我接下来的命令行动。”

  一条太太面色古怪,但还是按下眼镜的左键按钮,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少,勉强可以看清现实的情景。

  “现在把2号箱子打开,把里面的机器组装完成。”

  一条太太打开2号箱子一看,里面居然是个微型的摄影机和一个小型的支架。组装起来完全没有难度,不过一分钟时间就拼装好了,还调整了下角度。

  平岛太太面向摄像机的镜头,妩媚的笑出声来,说道:“一条还不急着打开镜头,现在打开3号盒子,挑选你喜欢的首饰。”

  3号盒子最小,打开一看居然是紫色或者黑色的乳夹和耳环。这些都很正常,但上面挂着的椭圆形牌子却足以叫每一名女性脸红。

  “挑一个你喜欢的哦。”

  平岛太太一边说着,一边从其中拿出对紫色耳环戴上,右边印着“奴”字,左边印着“隶”字,和起来就是“奴隶”两个字。

  “好看吗,一条?”平岛太太摇着脑袋,像是展示自己全新的首饰。

  一条太太认为平岛太太已经疯了,但心跳却一下跳的比一下快,有种蠢蠢欲动的痒。

  让她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平岛太太直接把衣服脱掉,露出颀长匀称的身材,让一条太太都呆怔了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平岛太太白如初雪的娇躯,不得不承认,哪怕平岛太太生过孩子,但身材却保持的很好。明明已经年过三十,但好像才二十七岁上下,仍有种青春的活力。

  平岛太太一边脱,一边说道:“现在把衣服脱干净,把4号盒子打开。”一条太太犹豫了下,把上半身的衣服脱掉,现出那对果冻般挺俏的爆乳。

  明明只是录像,平岛太太却仿佛和一条太太面对面一般,说道:“必须把衣服全脱干净。”

  一条太太面色不愉,但还是把裤子也给脱了下来,身上只挂着条黑色蕾丝边的内裤。

  平岛太太安静的盯着一条太太,像是在等待着下文。

  一条太太没有办法,只得把内裤也褪了下来。那股凉飕飕的感觉,让她很不习惯。

  她的身材维持得没有平岛太太好,就算平常有在做瑜伽,但总是忙于处理一条家的大小事,身材还是微微有点变化,小腹上有些许赘肉,但那双大腿却比寻常女性更加饱满。并非负面的变化,反而给人种实用的诱惑力。

  一条太太绷紧脸,厚厚的肥唇撅起,缩住唇边的那枚美人痣,不禁用双手环抱住胸前的那对爆乳。

  “现在挑选自己喜欢的颜色穿上。”平岛太太弯下细细的腰肢,拿起盒中的眼影勾画好眼眉,给双手涂抹上专用的润滑油,套上粉红色的胶制手套,接着给腿套上蓝色的胶制长袜,拉得特别特别长。

  “该轮到你了一条。”平岛太太笑容满脸,关键部位一个没有遮住,给人种浓郁的色气感。

  “哦,对了,差点忘记了。”平岛太太神色如常的从三号盒中拿出对乳夹,直接夹在那对豪乳之上,左右连起来读是“调教”“完成”,配上耳环的字词,合起来就是“奴隶调教完成”。

  平岛太太脸捧着雪代遥巨大的枪身,闻着那股浓郁的腥臭,双腿肉眼可见的开始湿润,问道:“一条你换好了吗?”

  一条太太都看得呆滞住了,被连问了三遍,才回过神来,脸色嗔红一片,恼道:“这种羞耻的事情我才不会做!”

  平岛太太自顾自的说道:“一条,这是我好不容易乞求遥少爷,才帮你争取过来的机会,希望你能够把握住哦。”

  一条太太心下一凛,死死咬住嘴唇,平岛太太说得没错,一条家的生死存亡都被雪代遥牢牢抓在手中,自己不照做的话,惹得少爷一个不开心,只怕再也没人帮得了一条家。

  这一切都是为了一条家!

  一条太太像是找到了个借口,给自己擦眼影时,手都在颤抖个不停。她有模有样的学着平岛太太给手脚擦上润滑油,套上蓝色的胶制手套,再穿上紫色的胶制长袜。

  平岛太太的图像,一言不发的站在她面前,像是在说:“还有呢?”一条太太心跳得要炸了,手和腿都抖个不停,拿起耳环挑选了起来。

  上面印得基本都是侮辱的称呼,诸如“奴隶”“母狗”“雌畜”这类字眼。

  一条太太最是讨厌“雌畜”两字,每次看见心跳得都很快,至于乳夹基本上就是“洗脑”“催眠”“调教”这类词汇。

  光是看着这些字眼,一条太太腹内就有股热流咕噜噜的响,腿间隐隐在发热,脸上流露出厌恶的神情,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一个都不想选。”

  正在一条太太磨磨蹭蹭,难以抉择之际,平岛太太忽得说道:“5,4……”一条太太怔了怔,当听见从平岛太太口中吐出3字时,顿时反应过来这是在倒计时。

  倘若不再时间归0前戴好饰品,这次调教就要以失败告终,只怕要惹恼雪代遥,到那时也没人救得了一条家了。

  一条太太想到这里,心下大为慌张,不由得手忙脚乱戴上耳环、乳夹,当她反应过来时,不禁感到羞耻。

  因为在慌忙之下,她选了个“雌畜”,搭配上爆乳上乳夹文字,合起来念:“雌畜极速堕落。”

  一条太太想到自己身上戴了这种东西,只感觉头晕目眩,但心跳却一下比一下快,居然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兴奋……我怎么可能会兴奋……”一条太太自我催眠道,“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一条家,所以才会被逼得做出这种屈辱的事情。”

  平岛太太现出温婉的笑容,说道:“一条你应该有把少爷为你准备好的首饰戴好吧。毕竟这只是录像而已,我们也看不到你戴没戴上。”

  一条太太顿时恍然大悟,这只是普通的VR眼镜罢了,又不是什么监视器,她们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按她们都要求完全作业?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她既羞耻又恼怒,但那颗心的跳动却怎么也慢不下来,只感觉胸膛好像百爪挠心,急于等待平岛太太下文。

  “现在你把5号盒子打开。”平岛太太命令道。

  一条太太完全没法停止了,把5号盒子打开来,其中赫然放了根黑色的假阳具。

  “真可怜啊一条,你只能吃代餐了。”平岛太太的俏脸和雪代遥雄伟的大肉棒来了张极为淫靡的合照,脸上带着幸福之色,眼中却带着几分怜悯,说道:“5号盒子里的假阳具你应该看到了吧?完全按照遥少爷一比一的比例制作出来的,你也只配看着我和遥少爷自慰了。”

  一条太太脑袋发怔,光是看视频图像远没实物来得震撼,这根黑色假阳具足有婴儿手臂那般粗长,抚摸起来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不由得口干舌燥,心想:“这个小鬼的肉棒真大啊。”

  平岛太太笑了笑,说:“一条,你真可怜啊,不会吃代餐都觉得美味吧?”一条太太罕见的没有发火,心神全然不再平岛太太神上,涂了眼影的美目一眨不眨的盯着雪代遥雄伟粗壮的大肉棒,仿佛已经闻见那腥臭十足的雄性气味,不由得紧捏手中的假阳具,两腿间有了股温热在慢慢流出。

  “现在把6号盒子的摄影机拿出来。”平岛太太从下边拿起微型的摄像机,放在了立起的小型支架上。

  一条太太学着她的样子组装,但魂不守舍的,连装了两次才组装好。

  平岛太太笑道:“一条,接下来你就可以对着镜头表现自己了。当然我知道你比较怕羞,你就当成是我,我说一句你就对着镜头说一句。”

  一条太太咽了口吐沫,没等她做出决定,平岛太太已经打开摄像机的开始键,逼得她也跟着摁下按钮。

  平岛太太握着雪代遥的腥臭巨根,鼻孔一缩一吸,明明是个温婉端庄的美人,现在完全是一副痴态,说道:“我叫平岛秀和,是平岛家的现任家主,以前最喜欢的就是栽花裁剪,现在最喜欢的就是和遥少爷在一起做爱。天啊,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做爱那么舒服,和遥少爷在一起几天,就完全痴迷上了,和我那个废物短小鸡鸡老公完全不一样。我还有一个女儿,叫作平岛希惠,今年四岁半,她以后必须得叫遥少爷爸爸,我也叫遥少爷爸爸,我和女儿变成姐妹了。”

  一条太太听着平岛太太的自我介绍,头脑顿时发热,不由自主的说道:“我叫平岛……”忽得把声音放小,生怕被附近人听见。

  但她突然记起天气仍未回暖,自己早就把窗户关紧,卧室内侧隔音效果很不错,立刻穿过月亮门,把摄像机和箱子通通搬了进去,再也忍耐不住的喊道:“雌畜叫作一条真绘,是一条家的现任家主。”说完之后,隐隐有种痛快的感觉,心中却又觉得不对。

  一条太太不断安慰自己,只不过是为了一条家献身罢了。再说回来,平岛太太不也是这副样子,自己这样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完全被情欲蒙蔽了双眼,耳畔是一下又一下犹如打鼓般的心跳声,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顾虑,大声喊道:“我是头雌畜,叫作一条真绘,是一条家现任家主,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管理家族内务。我没有和遥少爷做过爱,但看见我最好的姐妹被遥少爷洗脑成这样,想来我也不会例外,毕竟我死去的老公只是个短得不能再短的废物小鸡鸡,所以请遥少爷用您那根大肉棒,让我明白做爱的快乐。我有一个女儿叫作一条郁子,今年十五岁,等她再大上几岁,我希望遥少爷让她变成个真正大人,品尝做爱美好的滋味,而不是像我这头空虚的雌畜一样,只能在这使用代餐。”

  一条太太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自己都愣住了,小口小喘着粗气,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憋了那么久,只感觉肉感十足的大腿间湿热热的。

  平岛太太哪会等着一条太太念完,稍作整顿了下,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说道:“现在开始做遥少爷最喜欢的肉棒舞了。”说完,双手抱头,双腿叉开,腰肢后倾,做了出工口开踞的姿态,不断摇晃着下半身,点点水渍不断滴出,亲昵的唤道:“肉棒~♡肉棒~♡”说着时,情不自禁的拿出其中一只涂抹黑色指甲油的小手,捏成小圈的在嘴巴前后伸缩,湿润肥腻的舌头舔个不停。

  一条太太也忍不住有样学样,但她太过不熟练,做这个动作时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但却完全没有气馁的意思,不断身子往后倾,任由腿间的水渍滴落在地上,不断念叨:“遥少爷,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

  镜头前的两位美目都涂着眼影,手腿上都套着艳丽色彩的胶制手套长袜,打扮活像风俗街上浓妆艳抹的骚婊子。还好两女身材和相貌都一等一的美人,能够压制住这种粗俗光艳的打扮,反而给人种黑化般的浓浓堕落感,实在叫男人受用得不行。

  一条太太面前的摄影机,不断闪烁着红灯,把她入迷的痴态完全展示给了另外一边的雪代遥。

  平岛太太听见雪代遥不屑似的一笑,立刻夹紧屁股的跪在雪代遥脚前,舔着他的脚趾。

  雪代遥看着眼下的平岛太太,仿佛和屏幕前的一条太太重叠了起来,她正像只母狗一样舔着地板,把肥臀翘得老高,看得他恨不得一巴掌狠狠拍上去,惩罚这个远比小泉信奈的翘臀还要肥润的大屁股。

  平岛太太不断向上,玉手摸着雪代遥的子孙袋,不断擦拭枪身,轻轻舔着他光滑的龟头,一下下轻盈的吞吐。

  一条太太只能吃代餐,有样学样的用着雪代遥那一比一比例的假阳具,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没有闻见塑料味,反而是浓浓的腥臭味,让她深深的吞吐起来,那上下吸附的夸张脸庞,能够轻易把任何一个男人榨干。

  雪代遥轻轻摸着平岛太太的脑袋,享受着美人轻轻的温吐,再过了十来分钟爱抚过后,一条太太强忍了数分钟,就是为了雪代遥喷在她的脸上那一刻高潮,可在这时,眼前的录像忽得断开了。

  “不要这个时候没有了!”一条太太急切的吼道,美脸满是潮红之色,只差一点,她只差那么一点!

  她不断开关眼镜,但并非电源问题,而是录像似乎就录在这里,让一条太太痛苦不已,再也忍不住的躺在地上,分开丰腴大腿,对着镜头搓捻着阴蒂,可始终到达不了高潮。

  “遥少爷给我高潮……给我高潮……”一条太太从旁边翻来一个乳夹和黑色假阳具,用那个挂着“中出”两字的乳夹夹住阴蒂,再插入小半根雪代遥相同大小的庞大阳具,顿时克制不住最高点,大片大片的水流喷了出来,洒得摄像机都是。

  一条太太再也没了力气,那对大长腿颤了颤,无力的躺在地上,她从来没有品味过这种滋味,老公在世时也多是应付了事,从不觉得做爱有趣。没想到光是看着雪代遥雄伟腥臭的巨根调教平岛太太,就来了平生第一次的高潮,不由自主的想:“平岛现在应该很幸福吧……光是吃代餐就那么刺激,跟遥少爷真正做爱的话一定很舒服。”

  她没有力气了,在地上躺了好久,才起身把卫生收拾干净,拖着疲倦的身体躺回床上。

  明明自己已经很累了,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条太太在床上翻来覆去,居然忍不住伸出细细的长长的两指,慢慢探入腿间,口中念叨着:“讨厌死了,但是你这个小鬼真的好厉害……”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居然自慰了两次,其中还有了次小高潮,把被子都弄得湿了。

……

……

  翌日。

  大片大片的太阳光被窗帘遮挡住,但仍然把整间卧室映得分外明亮。

  一条太太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身体像是浸泡了温泉水,腹部暖洋洋的,完全不想起床。

  她看了眼床头柜的闹钟,已经十一点整,头一次这么晚才睡醒。

  一条太太不禁回味起昨晚的情景,光是用遥少爷调教平岛太太作配菜,就高潮了三次,一直等到凌晨两点多钟才睡。

  她闻见被窝里淡淡的淫靡气味,那张盛气凌人的面庞不由得蹙眉,恢复平常的状态。

  可脑子里总是盘旋录像最后中断的画面。遥少爷喷涌而出的浓浓腥臭,明明即将要射在平岛太太的俏颜上,可就是这刻断开了,令一条太太百爪挠心,魂不守舍,她打算跟着雪代遥一块高潮,结果就这样断开了,实在是太难受了。

  一条太太幻想最后平岛太太的表情,一定是非常幸福吧。

  她遐想连篇,自己把后续的录像补全,把平岛太太想得十分下贱,在心里不断的编排,等她代入时,就感觉到深深的快乐,兴奋的难以自已。

  “我都是为了一条家,才不得不听那个小鬼的话。”一条太太小声喃喃道,“我是为了家族,才甘愿自我牺牲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却由衷的有了股兴奋。一条太太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这么大的欲望。明明就算结婚后,她也从来没有在乎过男女之事。

  可自从昨夜看见雪代遥调教平岛太太,仿佛给她打开了扇新世界的大门,从来没有想过那么讨人厌的小鬼,居然有着比她心爱丈夫还要大上四五倍的肉棒,光是看着那狰狞的形状,就让她腿软。

  平岛太太那副痴迷的模样,又让一条太太不由得生出,估计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抵挡得了的想法。

  一条太太赶紧把杂念祛除出去,脑中却不由得浮现出雪代遥俊朗的脸庞,下一刻却又被那根狰狞取代,弄得她不上不下,想讨厌却又讨厌不起来。

  她起床洗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又把装有情趣道具的箱子,放在床底藏好。明明打算删掉自己和平岛的录像,却神使鬼差的留了下来。

  一条太太深吸一口气,出门去餐厅吃饭。路过的女仆一个个立刻打招呼,生怕被夫人责罚,毕竟她的坏脾气是出了名的。听说昨晚又有个女仆被一条太太扇了一巴掌,吓得她们都不敢通知夫人吃早餐,就是怕无缘无故挨罚。

  一条太太没有理会,直接去餐厅吃饭。一条郁子也在,注意到母亲面色红润有光泽,笑道:“妈妈,你今天气色很好啊。”

  一条太太心里打了个突,不由得想起昨晚的情景,顿时心虚不已,恼怒道:“你吃你的饭去,吃东西的时候不准说话!”

  “哦。”一条郁子低下头,搞不懂妈妈突然发什么火,不过早就习惯了她的暴脾气,也不敢有微词。

  一条太太抿了抿肥厚的红唇,旁边那点美人痣往内缩了缩,强作若无其事的用餐。

  刚刚吃过饭以后,就有女仆过来痛知道:“夫人,有客人过来,想要见您一面。”

  一条太太心跳不由加速,强作镇定道:“是……是藤原家的遥少爷吗?”女仆说道:“不是遥少爷,是藤原家的管事,说是有东西必须交到您的手中。”

  一条太太心中居然有股深深的失落,定下心神道:“什么东西?”女仆说道:“我也不清楚,包得严严实实的,说是必须夫人您亲自去拿。”

  一条太太立刻想起昨夜的道具,心生迫切的站了起来,说道:“立刻带我过去。”

  “是。”女仆应道。

  一条郁子看着妈妈和女仆离开,总感觉自己妈妈哪里不对劲,可却又说出来。

  一条太太来到客厅,村上铃音正在这边等候,看见来人问好道:“一条夫人好。”一条太太认得她是雪代遥的贴身女仆,脑中居然冒出念头:“雪代遥荒淫无道,肯定已经品尝过身边人的滋味。也难怪这些女仆都念着雪代遥的好,想必被弄得幸福得紧。”想到这里,不由得心头痒痒,问道:“遥少爷最近过得好吗?”

  “少爷最近过得很好,不劳夫人您多费心。”村上铃音悄悄瞄了一条太太一眼,猜得到少爷对一条太太有想法,光是想到少爷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心跳就不由得加速。

  一条太太沉默片刻,问道:“遥少爷给您的东西呢?”

  “在这。”村上铃音提起地上的手提箱,比昨天的箱子大上些许。

  一条太太能够听见自己心跳声,难道里面装着遥少爷调教平岛太太的后续?光是脑中过一遍,就兴奋的难以自已。

  村上铃音把手提箱递给一条太太,说道:“夫人,您是不是忘记给我什么了?”一条太太愣了愣,忽得反应过来,沉着脸回了卧室,把昨夜整理好的箱子返还。

  村上铃音接过箱子,轻声道:“夫人,好好享受。”然后立刻就离开一条家。

  一条太太则提着手提箱,夹紧腿慢慢返回卧室。

  期间有女仆撞见这幕,也没有太在意。箱子里无非就是家族与家族间的机密文件交互,自己一个下人,就没有必要多嘴了。

  一条太太回到卧室,立刻把门窗紧缩,耳边能够听见热流滴落的声响,克制住粗气喘息,立刻输入同样的密码,把箱子打开。用不着多提示,迫不及待的把VR眼镜戴上。

  眼前慢慢浮现出平岛太太的景象,正微笑着冲着一条太太招手,只不过美脸旁边赫然是根棕黄粗糙的巨根,上面是点点的口红印记。

  上方传来雪代遥的声音,说道:“平岛阿姨,跟一条阿姨打个招呼。”

  “一条,你好啊,我是被遥少爷洗脑调教完成的雌畜母猪。跟遥少爷做爱实在是太舒服了,你跟我是从小到大的好姐妹,所以我才把你推荐给遥少爷,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哦。”平岛太太跪在地上,自然的打着招呼,一副人淡如菊的端庄姿态,脸上满是恬静的笑容。

  一条太太用昨夜的录像当作配菜自慰,早就把自己代入平岛太太的视角享受,现在听得她说“雌畜母猪”这类污言秽语,非但没觉得屈辱,反而有种浓浓的兴奋。

  “快一点……快一点……”一条太太急切得想要看到后续,也亏得录像没法快进,否则早就跳到后面去了。

  “一条,不必心急,还是老规矩,从小箱子里拿出摄影机组装好。”平岛太太从身边的小箱子里拿出微型摄影机和小型支架。

  一条太太有样学样,迫不及待的组装起摄影机,看着面前闪烁红光的镜头,她不由得有了丝羞耻感,恢复了些许神智。

  “现在打开另外一个盒子,穿上遥少爷给你挑选的衣服。”平岛太太命令道。

  “遥少爷给我选的衣服?”一条太太的那颗心重重的跳了两下,连忙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拿出盒子内的情趣制服。

  光是看着这暴露的服装,腿间的黑色蕾丝内裤隐隐渗出水渍。

  她咽了口津液,脱掉贴身内衣,没有丝毫犹豫的穿上衣服,是类似于黑色连体丝袜服装,包裹得严严实实,油光发亮。

  为了方便穿好衣服,一条太太早就把VR眼镜先行放下,露出那双满是水雾的狐媚眼睛,配上肥厚性感的红唇和缩缩紧紧的美人痣,哪还有之前盛气凌人的模样,活脱脱一头缺乏男人征服的雌性。

  雪代遥特意给一条太太挑选得紧身连体丝袜内衣,完全衬托出她那巨乳蜂腰,肥尻长腿的身材。

  一条太太照了下卧室当中的镜子,这身服装实在太过羞耻,尤其是该遮得地方不遮,那对爆乳的乳头处是爱心桃形状的缕空,两腿间是肉棒型漏出,可以清晰看见茂森的森林,正往下滴着浓稠的汁液,身上冒着淡淡的热气。

  一条太太想遮却又没有遮,看着镜头的自己,羞耻之余又有几分自傲,认为自己的身材保持得十分不错。

  她戴上盒中肉棒型的耳坠,呼出浓浓热气,重新把VR眼镜戴上,平岛太太像是在静静等待,过了三四秒钟,笑道:“一条,这件衣服很适合你啊。”

  一条太太由衷的感到羞耻,要是换成平时早就大发雷霆,可是却现在一言不发,兴奋得脸上发烫。

  平岛太太笑道:“盒子里有一个玻璃瓶你看见了吗?”一条太太弯腰拿出盒子里的一个玻璃小瓶,不过小拇指大小,里面带着股混浊的液体。

  “现在,把里面的药水倒入衣服露出的缕空处。”

  一条太太把瓶盖打开,扑鼻而来的腥臭味,直冲天灵盖,让她不由得腿软,心道:“这股奇特的味道,该不会是……”平岛太太说道:“没错哦,就是你想得那样。遥少爷的精液具有催情的功效,其中混杂了一些迷情药水。我第一次涂抹的时候,啧啧,那种感觉只是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说话间,那张端庄美妇的面容猛然间拉长,一副媚男般的痴态。

  一条太太本来不想涂这古怪的药水,但看见平岛太太这般幸福的痴容,竟忍不住涂抹在三点私处上,哪怕凑得不是很近,但那股腥味仍然臭不可当。可说来奇怪,涂抹过后,腹下居然有股股热气腾腾冒,完全被激发出性趣。

  平岛太太没有说话,静静的目视前方,也就是正对着一条太太的方向。几秒钟时间,涂抹了药水,本来清清凉凉的私处,渐渐变得灼热起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平岛太太冷下脸,命令道:“不准动手,把脸靠向镜头!”一条太太吓了一大跳,立刻把伸向乳头的手缩了回来。明明只是录像而已,但平岛太太仿佛总是知道一条太太在做什么,总能精准的下达指令,这让有了种倍受监视的感觉。

  平岛太太目光冷冰冰,就是站在那一言不发。一条太太有些忍耐不住了,涂抹药水的私处又痒又烫,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啃食着。

  平岛太太仿佛能够看见一条太太的表情变化,脸色渐渐缓和下来,说道:“一条,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答一个问题。”一条太太痒得不能自已,喘着粗气道:“你问吧。”

  平岛太太戏谑道:“一条,你说你这样子贱不贱?”一条太太心生不满,可私处瘙痒至极,让她兴奋不已,想也不想道:“贱,贱极了。”

  平岛太太道:“谁贱?”一条太太道:“我……我贱……”平岛太太道:“我是谁?”一条太太心跳不已,下意识忽略平岛太太怎么听见自己回答,大喊道:“一条真绘贱!我是一条真绘!”

  平岛太太反问道:“你是谁?”

  “我是一条真绘。”一条太太迷惑平岛太太的问题,但看见她饱含深意的目光,立刻反应过来说道:“我是一条家家主,藤原家紫夫人的姐姐一条真绘,不过现在是遥少爷胯下的一头母猪,正在接受他的调教。”

  “一条,你这不是很明白吗。”平岛太太微笑道,“现在允许你自由活动,可以使用盒子中的道具哦。”

  一条太太闻言,再也克制不住的坐在地上,一手不停的揉捏自己滚烫无比的爆乳,一手从盒中拿出雪代遥一比一比例的艳紫色假阳具,还未放入其中,突然发现自己腹部的肉棒型缕空图案,竟与其大小相同,看着直顶肚脐眼往上走的龟头形状,她的大脑都在发麻。

  平岛太太笑着问道:“遥少爷的肉棒够大吗?”一条太太呆滞了道:“好大,明明是个小孩子,怎么那东西那么夸张。”平岛太太翘起嘴角,问道:“你死去的丈夫和遥少爷的哪个大呢?”

  这一问,让一条太太恢复不少神智,看了一眼房间内的丈夫遗照,是个瘦瘦弱弱的清秀眼镜男,比一条太太还矮上小半个头,弱的一阵风刮过来就怕被风吹倒。

  再怎么说,一条太太和一条先生结婚那么多年,肯定怀有感情,这个问题让她羞耻不已,想起自己丈夫宛若小拇指般粉红袖珍的肉棒,自然是完全比不了雪代遥的,但仍口不由衷道:“差……差不多吧……再怎么说我老公也是个大人……”本来想说是自己老公大上一些,但这种瞎话实在是说不出口,光是大小相同的说辞,就让她心虚不已,心中已然认可:“自己老公的小肉棒怎么可能比得上遥少爷那么夸张。”只盼平岛太太给个台阶下,却看她笑而不语,完全没有下文。

  一条太太哪还不知道她的意思,私处正瘙痒着,急需调教缓解,迫切道:“好好好,是我老公的要小上一点,但女人又不是光靠肉棒大小就能获得高潮的,那个小鬼大上一点又能怎么样?”

  平岛太太微笑的望着她,一条太太再也克制不住,声音沙哑道:“我老公肉棒是比不上遥少爷,这点我承认,平岛你倒是说话啊。”望着平岛太太一言不发,身上的瘙痒完全迸发出来,她再也忍不住喊道:“我老公的肉棒是非常小,但也挺可爱的,你以为你这个臭小鬼肉棒比我老公大好几倍又能怎么样,又臭又粗又丑,看着就让人害怕,你以为有女人喜欢吗,又不是所有女人都是看见你的大肉棒就走不动路了,想给你当性奴母狗……天啊,快点调教我吧,我忍不住了,好吧,我承认我老公鸡巴完全比不上遥少爷,你满意了吧!!?”

  “还不够。”平岛太太微笑道。

  一条太太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她是要自己羞辱自己的丈夫,那张脸顿时冷了下来,美人痣在红唇边微微缩动,恢复那张盛气凌人的表情,对着镜头恼火道:“你以为我会为了你的调教,出卖并且羞辱自己的丈夫吗?”话音未落,在平岛太太错愕的表情之下,一条太太瞬间变成一副痴女母猪的媚相,吐出香舌道:“但是遥少爷那根比我老公粗壮好几倍的大肉棒可以。小鸡巴的男人活该被NTR啊,都是我老公的错,要不是你鸡巴太小,几秒钟就射出来,我也不会变成这样。遥少爷,给我给我,我老公是废物短小鸡鸡,还好他死得早,不然活该被阉割掉,求您给我高潮啊,遥少爷!!!”

  平岛太太通过摄像机看见一条太太的表情,本来错愕的神情渐渐变成理所当然的笑容,用染了黑色指甲的指尖遮住翘起的嘴唇,说道:“一条你说得很好,可惜你还是只能吃代餐哦。”说着,轻轻亲吻旁边雪代遥带着浓浓腥臭味的巨根,对着一条太太眨了下眼睛。

  “我也要!我也要!!”一条太太发疯似的搓捻乳头和阴蒂,幻想着雪代遥在她身上驰骋,绝对不是她那个短小秒射老公可以比拟的。

  可就是在这关键环节,眼前的录像再次断开了。

  “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一条太太不停的开关VR眼镜,但并非电量不足,只是单纯的录像结束了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遥少爷,求求您了啊……”一条太太不得已用雪代遥一比一的假阳具轻抚,居然黄橙橙的尿液喷了出来,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缓解,硬是又自慰了两次才缓过劲来。

  等她恢复神智时,地上一片狼藉,湿一块干一块的,身上带着浓浓的腥臭味。

  一条太太站都站不稳了,哪还有平常倨傲的神情,茫然若失的去往浴室清醒。那股腥臭味实在太重了,硬是用沫浴露洗了三四次,才去了大半。

  把卧室清理完成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一条太太带着疲倦去往餐厅,看着路过女仆一个个害怕的神情,她才真正恢复过来,重新变成了一条家高高在上的家主,脑中直想:“一群低贱的下人。”

  一条郁子也在餐厅吃饭,看见自己的母亲过来时,不由自主的紧张,说道:“妈妈。”

  “嗯。”一条太太点了点头,坐下来吃饭。

  一条郁子鼻子微微缩动,隐隐约约能够察觉到母亲身上淡淡的腥臭味,古怪的想:“妈妈身上的气味好奇怪,应该是我闻错了吧?”

  一条太太注意力却没放在女儿和晚餐上,而是不由得回味起刚刚的调教,恨不得是遥少爷亲自调教她。

  原本她还希望雪代遥越迟找她越好,可是现在却恨不得立刻飞往雪代遥身边接受调教。

  一条太太本以为雪代遥很快就会接见自己,但接连过去几天,都是录像调教的游戏,由平岛太太主导驯化,哪怕一次也没有被遥少爷操过。但在平岛太太洗脑之下,渐渐的,一条太太也接受自己是遥少爷胯下母猪的事实。

  一天天都在往私处涂抹那古怪的药水,只感觉身材越来越丰腴,气色也很好了,但就是身体比从前敏感太多,穿上光鲜亮丽的紧身丝袜,风韵有味的丰满躯体,活像遥少爷胯下那根大吊量身定制的人体飞机杯。

  一条太太接连看了一个星期的调教录像,但等到第八天时,发现录像内容不太一样了。

  “小泉夫人?”

  一条太太吃了一惊,平岛太太被小泉信奈取而代之,穿着身雪白色塑身衣和紧身牛仔裤,正坐在床边。

  她和小泉信奈并不熟络,不过点头之交。但也知道其身份是首相之女,同时也是雪代遥的义母。没想到这名美贵妇也落入雪代遥的虎口。

  一条太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急迫的等待着下文,小泉信奈不可能只待在那边一动不动。

  果然,小泉信奈那张俏丽雪白的面容,渐渐变得艳红起来,小口小口喘着粗气,唤道:“遥,不要再玩妈妈了……”

  现场的灯光慢慢明亮,一条太太这才注意到小泉信奈身下坐着的雪代遥。刚刚光线不是很好,又被小泉信奈遮挡住视线,所以才忽略了身下的雪代遥。

  雪代遥已经把小泉信奈的牛仔裤褪下,隔着白色内裤,轻轻的滑动着义母的阴部。动作并不是很快,也不是特别慢,而是特别有节奏的挑逗,每次轻轻一划,都让小泉信奈满脸红晕,颤动个不停。

  一条太太光是看着就有了感觉,立刻把衣服脱得一干二净,轻车熟路的涂上催情药水。

  “乖儿子,妈妈好难受,不要再摸了。”小泉信奈通红着喘气,身上雪纺衫被拉拽开,那对美乳像果冻一样摇晃。

  “居然是凹陷的乳头……”一条太太喘气道,手指学着雪代遥的节奏,不停得给阴蒂涂上药水。

  可是随着雪代遥的又吸又咬,小泉信奈的美乳逐渐变得臃肿,乳头被拉拽出来,夸张的摇甩着。

  如果不是小泉信奈还没生育,一条太太绝对怀疑下一刻小泉夫人会喷射出乳汁来。

  雪代遥手指没有停下搓捻阴部的动作,微微用力一压,小泉信奈香舌吐露,轻轻“哦”的一声,两条肉感十足的双腿发直,噗的一声,汁液喷涌得到处都是。

  “我的天啊,小泉夫人一定好舒服……”一条太太使劲用细长的指头抽插自己的小穴,极力想要品尝到和小泉信奈一样的快感。

  同为孤单多年的少妇,一条太太自然能够猜测到小泉信奈此刻有多快乐。

  可无论她如何抽插小穴,就是得不到高潮。

  自从涂抹了雪代遥给她的药水,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不假,但却愈发难以达到绝顶的要求。

  “遥少爷好会玩女人……”一条太太经过这几天的调教,早就发自内心的对雪代遥感到尊重与惧怕,根本不敢向从前倨傲。

  她眼睛发了直,呆呆的望着雪代遥把小泉信奈抬起,架在了床上,他自己则双脚站稳,一左一右的抓住小泉信奈臀瓣,将她的翘臀牢牢固定住,硬生生往两边一掰,阴部、屁眼都被粗暴的拉开扩张,看得一条太太人都迷离住了。

  “坏孩子,快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操死妈妈,我的子宫好痒啊。”

  小泉信奈主动摇晃着自己的大屁股,用股沟猛烈的蹭着雪代遥的巨根,他慢慢拔了起来,不管一条太太看了多少次,目光总是会被雪代遥那根硕大粗糙的阳具吸引注意,无论对于哪个女人来说,这玩意儿都是骇人般的狰狞。

  雪代遥没有说话,早就没有从前的怜香惜玉,对准了无毛且饱满的馒头穴,毫不留情的重重一挺,硕大的龟头横冲直撞,并没有受到太多阻拦,阴道完全契合他形状的微微紧缩。

  “嘶……”雪代遥轻轻的吸了口气,直接就拔了出来,轻轻在小泉信奈的阴户摩擦。

  小泉信奈空虚无比,又酥又痒,立刻求饶道:“好儿子乖儿子,快点插进来……不要蹭了,妈妈要被你弄得痒死了……”

  雪代遥并不急着插入,时不时挑逗她的阴蒂,或是塞进小半个头轻轻搅弄,非得她香舌吐露,胡言乱语,弄得她小穴酥烂,满是泥泞为止,这才狠狠拍了下她的大屁股,像是果冻一般微微摇晃。

  “哦!”小泉信奈吐气如兰,还没等她说完话,雪代遥猛地一挺腰,整个巨根完全没入,嘟得轻响,像是顶到了最深处,但听义母夸张的“啊”了一声,仿佛到达了极点,整个人双目翻白,直接从逼中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雪代遥可没有打算那么容易让小泉信奈结束高潮,直接架起小泉信奈双腿,居然就把这名美少妇像个人肉飞机杯一般轻描淡写的抱起,当着一条太太的面,不断的抱起抽插,每下都是无比深重,次次撞得花心深陷。

  “喔喔喔喔喔……”小泉信奈发疯似的唤着,窒息般的高潮让她屁股痉挛不已。

  最终,在一条太太渴求的目光之下,雪代遥重重挺腰,让小泉信奈这名坏母亲伸长了脖子,满脸憋红的喷了出来,吐着舌头道:“高了高了……”

  一条太太发疯似的用手指搓捻自己的阴蒂,可就是无论如何也够不着G点,再也没有一点骄傲的样子,这名美妇大叫道:“我也想被遥少爷抱起来弄到高潮啊,为什么只是让我看着……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给我给我给我给我!!!”

  可是录像又在这刻中断,一条太太崩溃的叫喊,无比期待被调教的人要是自己该多好。

  光是普通的自慰已经完全满足不了她,在关键时刻根本高潮不了。

  一条太太弄了好几次,但每次都像用力抛起的纸团,没扔多高就迅速掉落在地。

  她眼睛都红了,闪烁着希冀的光,但面对已经中断了的录像,却没了半点办法,只得不甘心的清理干净现场,去往浴室冲刷身体。

  一条太太自慰多次都没得到高潮,但被花洒喷出的水溅在三点私处,却又酥又麻,好不舒服。

  她心头赫然一凛,从前自己还没有那么敏感,自从涂抹雪代遥给她的药水之后,一天比一天敏感。

  可感受着这奇妙的快感,以及变得越发挺翘丰腴的娇躯,一条太太居然没觉得哪里不好,甚至隐隐欢喜这种改变。

  夜间入眠时,睡梦中全是雪代遥的身影。明明过去一个星期,但遥少爷全然没有亲自调教她的意思,这让一条太太憋得十分难受。

  终于,在三天后的清晨。

  村上铃音带来新的手提箱,比以往的箱子来得小上很多。说是手提箱,但是用手提包来形容更为恰当一点。

  一条太太打开背包,里面没有VR眼镜,而是一张纸条,按照上面的指示,戴上了可供通话的耳麦。

  另外一头是合成的电子音,勉强可以听从发言者是名女性:“一条,你做好准备了吗?”

  一条太太心跳着,本想倨傲的掩盖几句:“准备什么?”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我准备好了。”

  那端声音突变得严厉,问道:“你准备好什么!”一条太太娇躯立刻挺直,说道:“我准备好效忠遥少爷了!”

  “现在把摄影机架起来,给遥少爷做个自我介绍。”

  “是。”

  一条太太变得兴奋,直接摄影机支架架了起来,面对镜头她显得十分激动,把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就像剥了壳的鸡蛋般白皙,只留下黑色光艳的丝袜,以及腿间的黑色蕾丝内裤没脱。

  她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像个小方块一样放在足边,旁边摆着双红色高跟鞋,耳环首饰也放在衣服上。

  一条太太打开摄像机,先是匍匐下去,额头点地,现出光洁雪白的后背,隐隐可以瞧见挤压而出的侧乳。

  她幻想着至高无上的遥少爷就在面前,结结实实的做了个士下座,足足有三秒有余,才把自己的脑袋抬起来,挤出痴媚的笑容。

  她感觉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跟录像中的平岛太太如出一辙,卑微的乞求道:“我叫一条真绘,是一条家的家主,藤原家紫夫人的姐姐。我的丈夫已经死了七年多了,现在有个十五岁的女儿,名字叫做一条郁子。我从来都不知道做爱这种事情这么舒服,多谢我的好姐妹平岛,否则我也得不到遥少爷您的调教,求求您真正把我收为母狗,我自认自己虽然已经三十岁有余,但保养得还是很好的,绝对不会让遥少爷您失望。”

  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自己那足叫任何男人都移不开视线的肥尻,不停的摇晃着那两瓣蜜桃臀,念叨道:“求遥少爷您收留我。”

  耳麦中的声音说道:“一条,你可真是条好狗。”一条太太想也不想,直接跪在地上“汪汪”叫了两声,早就把自己一条家家主的身份抛在脑后。

  “现在把‘小道具’涂上药水,然后穿戴好。”

  “小道具?”

  一条太太翻出包里的道具,竟是两根阳具;一枚粉粉嫩嫩不过小拇指大的小型假阳具,另外一根是油得发紫、大得夸张的假阳具。她对后者再熟悉不过,是按照遥少爷一比一比例做成的假阳,上面的每个颗粒凹痕都格外清晰,光是想象遥少爷的巨根进入其中,会给女性带来何种快感,就让她娇躯战栗。

  耳麦的声音说道:“一条,我听你亲口承认过,你的丈夫小得可怜,是不是就跟那个小阳具差不多大?”

  一条太太恢复大半神智,瞥了眼隔壁桌上丈夫的遗照,不满道:“我不准你那么说他……”嘴上冒着浓浓热气,话虽然那么说,但把两个阳具模型放在地上对比,自己丈夫的鸡巴对比起雪代遥来,确实小的可怜。

  不管她承认不承认,现实就摆在眼前,自己老公那根稚童大小的秒射鸡巴,确实完全比不上雪代遥那远比成人还要夸张的肉棒。

  一条太太脑中不由得冒出了个念头,心想:“还好老公死得早,不然我跟遥少爷呆上一晚,只怕再也瞧不起他了。”

  现在对死去的丈夫可能还剩下一点点爱意吧。

  至于剩下多少?

  “……”一条太太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这时耳麦的声音说道:“是吗?那现在选其中一根涂上药水,然后穿戴上。”

  “老公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一条太太嘴上说爱意,但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遥少爷的粗大阳具,往上涂抹了特殊药水,那浓浓的腥臭味,让她鼻孔缩放,满脸迷恋的模样,直接把遥少爷的假阳具塞入其中,那阵阵刮擦感让她颤抖不已,好在平时没少借着自慰适应,咬牙重重塞进去,噗得一声正顶花心,一条太太顿时双目翻白,那两瓣翘臀猛地一紧,不断有浓稠汁液滴落,居然小小的高潮一把。

  一条太太夹住阴道里的巨根,慢慢把手松开,痛苦、舒服、解脱皆有,听得耳麦声音命令道:“现在把衣服穿好。”

  “是。”

  一条太太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并非怕腹中的阳具掉落,而是太过巨大,一举一动都能刺激其中。

  她不断的呼气吸气,把衣服一件件穿戴好。经过药水改造的三点,被衣服轻柔刮擦,快感让她大脑阵阵战栗。

  “现在出去一条家门口,已经有专车过来接送你了。”

  “我明白了。”

  一条太太粗声粗气道,每走一步路,汁液就悄然顺着内裤流入丝袜当中,让黑丝更加光鲜亮丽。

  她尽量适应这种快感,一步步挪动着走路,直接离开了卧室。

  路上有一名名女仆,遇到神色古怪的一条太太,却都不敢表露出来,毕恭毕敬道:“夫人好。”

  一条太太没有理会的擦身而过,女仆们鼻子缩动,隐隐闻见奇怪的腥臭味,但碍于一条太太平时积威甚重,都不敢表露出来。

  一条郁子正好在院中闲逛,看见自己母亲出来,妈妈一身宴会装扮,上半身是红色紧身衬衫、腹下是闪烁彩色光芒的皮裙、黑色油光丝袜搭配七厘米长的红色恨天高,活脱脱一个美艳蚀骨的寡妇,吃起男人不脱骨头,可不是常人能够享受的美丽。

  一条郁子连忙上前道:“妈妈,你要去哪?”一条太太强忍着身下快感,板起张冷脸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作业做完了吗,还不快点回去复习功课!”

  “是。”一条郁子耷拉下脑袋,不敢跟母亲犟嘴,只是看着母亲远去,鼻子能够闻见浓重的腥臭味,让她面露古怪之色,是自己闻错了?还是哪里冒出的味道?却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威严满满的母亲。

  一条家门口停着辆银白色的加长轿车。

  一条太太看见车上的村上铃音,已经用不着耳麦指示,直接开门上车,坐下时,那根由内直上的假阳具又往上顶了一遭,让她双目迷离,浑身颤抖,心中直想:“假的就那么厉害,换成真的还得了?”

  村上铃音注意到一条太太的不对劲,出声问道:“一条夫人,您哪里不舒服?”

  “没事。”一条太太仅存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在熟人面前露出痴态,勉强保持着自我。

  不知道车子要开去哪里,时间都过去个把小时,道路越来越偏僻,让一条太太坐立难安,尤其是暗中正接受着调教,牙齿咬了肥唇不知道多少次,才把娇喘咽回喉咙里,那双丝袜长腿都被汁液染得发亮。

  终于,车子在一间荒凉的一户建前停下,村上铃音微笑道:“一条夫人,您可以下车了。”

  一条太太咽了口津液,慢慢走近一户建前。门没有上锁,一推就开。进入荒凉的院子,推开纸拉门,看见其中的景象不由得一怔,呆呆的道:“管家?”

  桃沢爱独身一人,站在中央位置,美艳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人味,平静道:“你比我预测得还要晚来一小时。”

  “你什么意思?遥少爷呢?他怎么没有在这?”一条太太对于桃沢爱怀有敌视的态度,对儿时被她狠狠扇了一巴掌的事至今耿耿于怀,现在看见桃沢爱都感觉脸上隐隐作痛。

  “你这身打扮是什么意思……”

  一条太太现在才发现桃沢爱打扮不太对,一身紧身胶衣打扮,足上是长长的高跟靴子,配上冷冰冰的娇颜,活脱一副女王扮相。

  “少爷还有要事处理,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你这条母狗身上,由我让你认清自己的地位。”

  桃沢爱有条不紊的说道,让一条太太脸色火辣辣的难看,尊严绝对不允许她在自己曾经的仇人面前屈服,说道:“你以为我会听你……”话还没有说完,脸上结结实实挨上一记脆响,让她脑袋嗡嗡作响。

  从来都是她打别人,何尝被其他人打过?

  一条太太本想发作,但抬头看见桃沢爱冷冰冰的神色,心中顿时发虚,听得她道:“贱狗,谁让讲话了,现在给我跪下来。”耳边不单单只有桃沢爱的话语,耳麦里还传出冰冷的电子音,与她说的话一模一样。

  一条太太心里顿时空落落的,哪还不知道自己之前也在接受桃沢爱的调教,胸口开始酥酥痒痒,膝盖不由得一软,居然直接跪在地上,艳丽无双的美脸挤出谄媚的神情,居然吐出香舌道:“汪汪汪。”

  桃沢爱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神情冷漠的把长靴踩在一条太太面前,把尖头光亮的鞋面对准了她,说道:“真是条贱狗。”

  一条太太明白桃沢爱的意思,本来还想反抗一二,但看见她蔑视的神情,心中说不出的快意,居然乖乖伸出舌头去舔她鞋面,越发堕入这等无间快感当中,经过一个星期的录像调教,直接张口说道:“主人,我本就是您的母犬。”

  “很好。”桃沢爱很满意她的屈从,也用不着自己在费心调教一番,“把脑袋低下来,屁股抬高一点。”

  “是,主人!”

  “嗯?”

  “汪汪汪!”

  一条太太识趣的一边吐舌头,一边学狗叫,心中不断催眠着自己:“我是一条母狗我是一条母狗。”

  桃沢爱绕到一条太太身后,直接把她的皮裙扯起,黑丝翘臀顿时像果冻一般摇曳,充满了弹性,说道:“你的屁股很大很翘。”一边说着,一边拿住露出小半截的假阳具尾端,轻轻的转着。

  “噢噢噢噢噢……”一条太太顿时惊叫起来,红唇紧缩,双眼泛白,大脑皮层像是被根羽毛挠个不停。

  桃沢爱懒得用手搓了,直接抬起高跟长靴,用尖头高跟顶着她的屁眼,时不时踩上两脚那根假阳具尾端。

  一条太太舌头都爽得伸出来,直唤道:“要死了……要死了……”桃沢爱完全把一条太太当成头家畜,平常经常调教不懂事的下人,丝毫没有任何怜惜的用高跟刺激她的肛门,同时微微用力的踢着假阳具。

  “我的天啊,我……我……我……”一条太太爽的口齿不清,桃沢爱冷冰冰的道:“说话!”一条太太脑袋都像要被融化了,说道:“我……哦哦……我天……我该说什么?”桃沢爱足上践踏的动作不停,仍旧道:“说话!”一条太太舒服的嘴角全是口水,说道:“哦,主人……女王大人……我是贱狗……”

  桃沢爱尖头高跟轻轻一插假阳具,噗得一声,水渍不断溢出来,一条太太发疯似的鸣叫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高潮了!!”一条太太屁股和脑袋一起抬得高高,居然无视桃沢爱高跟长靴,逼中像是有尿液喷出,那根黑色的假阳具直接被顶得出来,弄得满地都是黄白液体。

  桃沢爱特意给了一条太太一会儿喘息机会,把长靴伸到她面前,说道:“我的鞋子都被你弄脏了。”

  一条太太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头舔干净,不断汪汪汪的叫着,像是乞求着管家的原谅。

  桃沢爱像个冰山美人,满脸都是冷漠,执行着少爷交给她的调教任务。她驯化起下人来是一等一的好手,再桀骜的奴才在她手中都撑不过一天,更别说外强中干的一条太太了。

  她拿出特制的皮鞭,给一条太太下达任务,稍有不如意之处,就是皮鞭一甩,痛得一条太太嗷嗷直叫,不过却更像一头听话的美人犬。

  桃沢爱下手很有分寸,自然不会打坏一条太太,再怎么说她也是少爷点名的物品,肯定不会轻易损坏。

  ……

  ……

  夜色降临。

  月亮高高悬挂天际。

  桃沢爱牵着狗链,漫步在偏僻的道路上。

  一条太太脖子上挂着个项圈,上面挂着母犬的名字:一条真绘。

  她身上挂着乳钉、高高抬起的屁股上是条不断摇晃的毛茸茸尾巴,隐隐约约间还可以看见下面露出粗大的紫色假阳具,正不断有淫水流出。

  一条太太生怕有行人路过,看见她这副下贱的样子。再怎么说自己曾经也是一条家家主,怎么能够接受这种露出?感受着冰凉凉的空气,不由得越发兴奋。

  殊不知,雪代遥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附近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就连道路也清理过一遍,没有任何沙石,否则一条太太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早就把手掌膝盖磨破了,但就算如此,一条太太爬了会儿,也明显感到力不从心。

  桃沢爱注意到了,领着她到电线杆旁边,却没有下达任何一道指令。一条太太正迷茫着,突听桃沢爱轻唤道:“嘘——”

  一条太太顿时明白桃沢爱是什么意思,是让自己学狗撒尿。她脸涨得通红,这个命令实在太过羞辱了,但只是脑中犹豫了两三秒,居然就高高抬起那条大长腿,稀里哗啦的撒起尿来,她竟然可耻得有了快感,忘记自己身为人的身份,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一条家家主,而是桃沢爱足下的一条狗。

  桃沢爱牵着一条太太回家,她就像虚脱了一样,回到家之后脑袋趴在了地上。

  桃沢爱狠狠的一抽皮鞭,一条太太顿时精神起来,讨好的冲着管家摇尾巴,吐舌头。

  “贱狗不打不行。”桃沢爱冷冰冰道。

  一条太太趴下脑袋,服从的汪汪叫,突然发现桃沢爱已经绕到自己身后,猛地一抽尾巴,噗拉噗拉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一连串粉红色弹珠大小的拉珠挂在半空。

  “哦!”一条太太夸张的发出雌叫,鼻孔不断缩放,突然口中又是一声销魂的惊叫,原来是桃沢爱把她的假阳具也硬拽了出来,声音带着讥讽意味:“一条,我终于知道你是怎么当上一条家主的了,一个足够松垮的屁眼和一张足够紧致的小穴。”

  一条太太面带屈辱,可是随即却感到无与伦比的兴奋,当她想表达自己忠心时,却发现管家居然也跪在了地上。

  她不明所以,本能的往桃沢爱跪地的方向看去,雪代遥从暗处中走出,左右两边是平岛太太和小泉信奈。

  “少爷,我已经完成您的任务,把一条调教成功。”桃沢爱轻声道。

  “很好,过来吧。”雪代遥说道。

  一条太太偷偷抬起头,惊人得发现本来冷漠的管家,脸上隐隐浮现出痴容,居然与她的神情如出一辙。

  她本来以为高高在上的管家,在少爷面前与自己没什么不同,也只是个普通的雌女而已。

  当着一条太太的面,雪代遥直接开始对桃沢爱进行褒奖,看着不断发出舒适娇喘的管家,一条太太本能的想要开始自慰。

  平岛太太提醒道:“一条,你在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小泉信奈柔声笑道:“一条太太,该轮到你了。”

  一条太太宛若半梦半醒,在两人的指点下来到少爷身后,帮忙推着他的屁股,粗大阳具狠狠的抽插着管家雪白的翘臀,听着她发出的悲鸣声,一条太太越发尽力的帮忙,听着桃沢爱在少爷面前自称奴隶雌性,顿时那副女王的面孔被打个粉碎。

  原来……原来冷艳的桃沢爱在少爷面前也与她一样,想到这里,一条太太报复性的推着雪代遥屁股,每下粗重的撞击,都带起桃沢爱雪臀阵阵臀浪,听着她的娇喘声,一条太太再也不惧怕桃沢爱了,可取而代之的是雪代遥的尊敬与崇拜。

  看着同样跪在地上的平岛太太和小泉信奈,一条太太这回真正发自内心的屈服,她也想像管家一样得到高潮。

  “给我给我给我给我!!”

  一条太太跪在地上,直接给雪代遥磕头。

  “一条阿姨你就这么想要吗?之前你的态度可不是像现在这样。”

  “我之前都是在装纯,我其实只是少爷胯下的一条母猪雌畜,求求少爷您给我高潮吧!!”

  雪代遥从桃沢爱雪臀中抽出肉棒,长长的影子笼罩在一条太太的脸上,他说:“一条阿姨一定很不开心我威胁你吧,两个月时间其实是我在玩笑,我一定会帮助一条家渡过难关,现在你已经可以走了。”

  “我可以走了?”

  一条太太怔在原地,从雪代遥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他是认真的。

  “是啊,一条家已经渡过难关了,一条阿姨你可以走了。”

  “走?”

  一条太太僵在原地,“我……我……我……”

  她昂起头颅,像是要恢复从前高高在上的模样,那点美人痣都仿佛要变得高贵起来,可是下一刻,她不停的用大屁股磨蹭雪代遥的巨根,哭求道:“我不要我不要……一条家送给遥少爷您了,求求您调教我控制我,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她发疯似的抚着脸庞,感受着股间那庞大的肉棒形状,喊道:“我把女儿也送给遥少爷您!!爸爸操我!!!”

  “你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雪代遥再也忍不住,一把摁住一条太太的侧颜,不断用指头挑逗着她的香舌,另外一只手狠狠拍打她的屁股,不得不说一条太太的臀部是所有女人里最为夸张的一个,臀浪一波接着一波。

  一条太太再也受不了了,含糊的娇喊道:“我全听您我全听您的,都给您都给您。”雪代遥狠狠的插入其中,一条太太脑袋夸张的昂了起来,这股快感让她小小的高潮了一把,原来真的比假的舒服太多太多了。

  雪代遥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狠狠把一条太太的脸摁在桌上,纯粹征服似的插法,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让一条太太沉沦其中,她想要的就是这个!!!

  “给您给您,我给您当一辈子家畜!!!”一条太太脑袋都要融化了,感受着身后重重一点,子宫口都被撞开了,她凭生第一次感到这种快感,不知道是尿液还是体液齐齐喷出,“一条家……女儿……我……都给您……”

  一条太太再也说不出话了,舌头都爽得酥烂,看着平岛太太、小泉信奈、桃沢爱站在一边,脸上似期盼似平静似羡慕的神情,她从未有现在这刻如此满足,打心眼里认定了主人,全身心变成遥少爷胯下的雌畜。 

番外五 信奈

目黑区,遥所在公寓的浴室里。

简雅的家居风格充满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位于顶端的灯具发出柔和的光线,让其带有一丝温馨的感觉。每一寸地按理来说都已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但此时此刻,某块地面上却有着点点水迹。

”啊啊~”

忽然,一阵柔媚又酥爽的娇嗔声彻底打破了此地的宁静。

只见洗手台前,小泉信奈双手扶着台边,双脚微曲,翘起了自己的肉臀,缕缕淫水从蜜穴中流出 ,脸上满是幸福的余韵,显然已被雪代遥的舌头给弄丢了一次。

雪代遥从后边贴上了她的身躯,尽管早已知晓这都是女性身体的正常生理现象,但义母这略微夸张的表现却让雪代遥不禁怀疑起自己的义母是否有这方面的特殊癖好。

”呼~啊,啊~”小泉信奈气喘吁吁的说到,通过镜面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现在美艳无比的样子,加之身后雪代遥那健硕的身体就贴在自己后方,不禁开始期待起接下来的事情。”好儿子,妈妈忍不住了~给妈妈吧~”小泉信奈扭过头来,似是想好好看着自己义子兼爱人的面容,媚眼如丝地说。

看到义母已经进入了状态,雪代遥也不再磨蹭,右手把持住自己那粗长的巨物,先是在她的小穴口出蹭了蹭,引得对方娇喘连连后,再一用力整根放了进去。尽管义母的小穴是如此的紧致过人,在雪代遥如今的力量面前,能还是被一口气碰撞到了花心。

感受到自己的一部分进入了义母穴内,好似有无数软肉紧紧包裹住了他的肉根,带给他哪怕体验多次都无法忘记的美感。

就这一下,雪代遥是舒服了,却有点”苦了”小泉信奈。

一口气入深所带来的快感太过剧烈,尤其是在雪代遥顶入花心的那一刻,从下往上来的一股股快感,让其不禁翻起了白眼,丁香小舌更是不自觉的突出。”啊~好,好儿子....太...”说到一半,她便暂时没了力气,只能尽可能扶稳洗手台,双腿八字打开,穴道里的软肉一抽一抽,就连从一开始就有的尿意此刻也再也把持不住,一缕一缕的从穴口流出,让她感到害羞的同时,兴奋感也不断加剧。

于此,雪代遥便开始了抽插,由于知晓义母早已到了食髓知味的时候,也没有太怜香惜玉,上来便是那种纯征服式的插法,只见他扎稳马步,势大力沉而已次次深入的在小泉信奈的体内进进出出,小腹与肉臀不停地发出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

”啊~好儿子~...轻点,妈妈...要.要丢了”小泉信奈扬起头,檀口不停娇喘着。

雪代遥的巨物不停来回于义母的身体里,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一股股淫水,人类最原始的快乐流荡于二人的肉体与心间,都希望自己的肉体能带给对方快乐。

”妈妈,我插的你舒服不舒服”雪代遥轻声问道,两手抓紧了义母的肥臀,十指更是陷入了其中。

小泉信奈早就被无边的快感冲昏了头,此刻也是一边娇喘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嗯~好舒....舒服,妈妈要,要丢了~”闻言,雪代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义母的穴口早已湿的泛滥,激烈运动之下带出的水花更是不断激起雪代遥的征服欲。

再又抽插了几十下后,小泉信奈不堪地先泄了出来,整个穴道猛的收紧,一条水道从二人连接的缝隙中被挤出,身子更是不停地颤抖,幸好雪代遥附上身来抱住了她,不然她真得脱力得从洗手台上滑下去。

”哈阿...好儿子...妈妈都要上天了~”小泉信奈喘息着,眼中全是遥的身影。

但说句实话,这种程度对现在的雪代遥来说只能算开了个小胃,连松松火气都不够,小泉信奈貌似也意识到这点,在身体略恢复后,便摆出了再来的架势。

两人其实从未分开,这次雪代遥更是火力全开,又深又沉的操弄其义母来,身子更是前倾,附耳说到”妈妈,你好淫荡啊”

淫荡,遥又说我淫荡~

小泉信奈此刻反而更加来感觉了,哪怕被操的水儿直流,仍挑逗道“妈妈对遥本就...本就是淫荡的女人...啊~也只有,遥能..让妈妈这样”闻言,雪代遥又硬了三分。

小泉信奈的十颗脚趾紧紧曲着,可见她都已被操的欲仙欲死了。

”哈啊!!!”雪代遥低吼一声,双手直接把小泉信奈的两腿向外巧巧掰开,抬空着的抽插”妈妈,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身体刚被这一玩弄,就听到雪代遥如此真心的表白,她最后残存的理智更是悄然崩断,全力浪叫了起来。

”好儿子,妈妈爱你.....进来,射进来....妈妈要给你生女儿!”

可不久以后,还是小泉信奈先交代了出来,这时两人已换了个姿势,自己与遥面对面,被他整个抱了起来,大力操弄着。

小泉信奈的两眼早已迷离,精神更是快乐都不知何处。

”遥,好儿子~妈妈,输了~嗯啊不行了,快给妈妈吧....再这样下去,妈妈要被好儿子给操死了~”两人脚下的一片区域已是淫水连连, 小泉信奈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喷了多少,没准连尿都漏了不知多少次。

最后,再又抽插了几百下后,再小泉信奈又一次高潮后,雪代遥便交代出了自己的精华,因为知道义母今天是安全日,便没有戴套,选择给她最直接的快乐。

”啊啊~好,好多....好暖”小泉信奈扬起了自己的脖子,再一次到达了快乐的顶峰。

...................................

事后,两人一起泡在浴缸里,小泉信奈身躯靠着雪代遥的怀抱,轻吻着他。

许久,雪代遥对着她说”信奈,我爱你”

小泉信奈也回答道”我也爱你,遥~”

番外六 神社篇

又是一年冬季,19岁的雪代遥正乘车前往伊始神宫。

“遥,这次祈福是为了谁?”临走前,挂在遥身上的清姬开口问道。遥不知她的心思,只是在脑子里想了想,到底是为了谁呢?是妈妈?是雪纯?还是爱姨?都不对,她们都有,而且不止她们。只能答道:“为的是所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啊!好狡猾!那这么说也有我的份呗?”“当然!”清姬听到了答复,随后就放开了遥的脖子,从他的怀里跳出来,拿出手机朝遥晃了晃,这才心满意足,头也不回的走了

夕阳已经开始亲吻山峰时,车子缓缓的驶入了神社内,在正中的广场上,现任的宫主已经带人在在那里等候了。

遥下了车,看到了现任的宫主正带着一位巫女提着裙子小步跑来,单薄的巫女裙在她肥胖的身躯上显得极为不搭调。宫主跑到了遥面前,先是鞠躬行了一礼,随后一脸谄媚的开口说道:“好人前进,奸邪退避!雪代少爷,您这一路一定累坏了吧,我已经为您和您的家人们准备好了房间和温泉,并备下饭食,请您稍歇!”她说完后,朝后摆了摆手,站在身后的巫女随机意会,鞠了一躬退下去准备了。

雪代遥认得这个退下去的巫女,好像是叫做千理穗。第一次来神宫时,她还只是个小巫女,现在却已出落的楚楚大方。看来时她所站的位置,下一任的宫主可能已经有人选了。

随后胖宫主领着雪代遥等一众到了客房,稍微打点后就住下了。“少爷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和不便,请尽管吩咐。”胖宫主在得到了没有的答复后,就退下了。在胖宫主走后不久,遥的房间就响起了信息提示的声音,躺在被窝里的雪代遥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睡了吗?”

“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还能回消息吗?”

“因为我在做梦啊,梦到和白雪公主聊天啊。”

“呵~被窝里还有别的女人吗?”

雪代遥无奈的回了一句“怎么可能啊?”

“我记得那个胖宫主的大弟子就挺不错啊,没被你勾引上?”

“。。。。。。你想太多了!”

“那你一个人睡真可怜,喏,拿去用!”

随后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清姬嘴大大的张着,可爱的小舌头也吐在了外面,同时眼睛上翻,一只手比了个剪刀放在了脸旁。

“听她们说,这叫阿嘿颜,是女人非常爽时才会有的表情哦!”

“你哪里学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遥颇感无语。

“你就好好用吧,用几次随你,用完了就睡觉。”

“好好好,我知道了。”遥回复了之后,就关闭屏幕,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是那张照片。想了想以前与清姬相处,清姬最激动时好像也是这幅表情。想着想着,某处不知不觉就有所觉醒。遥只得强压下欲火,听着火炉里的噼啪声,催眠自己赶紧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雪代遥就起来了,开始做那套动作,当做到实在做不下去时,外面已经传来了巫女们扫雪的声音。雪代遥走出门去,巫女们便一齐向他行礼“好人前进奸邪退避!雪代少爷早上好啊!”看着巫女们红扑扑的脸蛋,雪代遥心中也略感舒畅,随即回答道“嗯,早上好!”随后便去洗漱用餐了。巫女们在雪代遥身后叽叽喳喳的小声讨论声,并没有瞒过雪代遥的耳朵。

“这就是雪代少爷吗?好帅啊!”

“比我想的年轻呢!

“你这个小妮子是不是发春了?”

“你才发春了呢,让我摸摸你是不是有感觉了!”

“不要啊嘻嘻嘻嘻,你才动情了呢,看招!”

“啊哈哈哈,好痒!别动!”

雪代遥吃过饭后,就开始了祈福。那些一套一套麻烦又让人昏昏欲睡的流程,折磨的遥苦不堪言。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今年的流程比往年长了好多好多。而在这些流程进行时,胖宫主身边的千理穗一直在看着他,那双大眼睛仿佛在将他的身影深深刻在脑子里一般。

在浑浑噩噩中到了傍晚,雪代遥吃过晚饭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打开灯,调了调电热炉的温度后,坐到了桌前。雪代遥感觉自己桌上貌似多了什么,好像是一张字条。

“今夜月升之时,请到神宫后殿,有一事要请少爷帮忙!”

雪代遥奇怪的看了两遍,这字体他并不熟悉。“是神宫里有人有点事要求我帮忙?”他疑惑的想着,手中的字条已经被他揉成了一团。他随手一丢,精确命中房间门口的垃圾桶里。随后他掏出自己随身带的书看了起来。而在他窗外山峰的一颗树上,两只绿油油的眼睛正盯着他。

终于,夕阳吻够了山峰,将云彩压下了山谷,月亮也羞涩的露出了脸,好奇的看着这山上的一草一木。雪代遥眼看月亮升了起来,便起身穿衣,向神宫后殿出发。

神宫后殿的门紧闭着,里面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雪代遥敲了敲门,无人应答,便推开门进去。入了后殿,正入眼帘的是一尊伊始大神的塑像摆在神台上。并不大,只有1米多高,但是雕刻的极为精美,仿佛同活人一般。

这后殿其实雪代遥白天已经来过,最后的祈福仪式就是在这里,那雪代遥感觉到怪异的仪式多半就是在这里进行的。

在后殿前厅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的雪代遥转身关上了门,厚厚的雪层上只有他的脚印。

遥关上门后,从前厅看不出什么名堂,便向后厅走去。

刚转过身,雪代遥就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片红色的海洋!红纱!红幔!红色的蜡烛正在奋力的燃烧自己!

雪代遥惊疑的看着这片“红海”,内心的疑惑愈发浓重。他抬起脚,跨入了这片“红海”中。雪代遥透过幔帐和纱帘,看到了最中心处仿佛坐着一个人,雪代遥出声询问:“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为什么要这么大的排场?”但那人却是不出声,让雪代遥心中的疑惑促动他继续向前。

雪代遥终于穿越了层层纱帐,到达了中心位置,那是一片雪白。雪白的床单上跪坐着一个身着巫女服,遮住面貌的女子。那身巫女服却又于平时所见的巫女服并不相同,上面的装饰条纹华丽又缭乱。

雪代遥心中的疑惑达到了极点,却听那女子说:“少爷,请帮我把面纱摘下吧。”雪代遥伸手摘下了那张面纱,露出了那张精致的小脸。

“千理穗!”雪代遥立刻想起了这个女孩的名字“你叫我来是做什么?”雪代遥随口发问。千理穗并没有回答,而是开口问到:“少爷,我美吗?”雪代遥不知所措,老实回答道:“美,美极了!”千理穗听到后莞尔一笑:“少爷也有这种表情啊,真是少见呢!”随后她站起身,走到遥的面前,面色酡红,近身耳语:“少爷,请赐福于我!”

雪代遥疑惑又起“赐福这种事,不应该是你们为我们做的吗?”千理穗面色更红,咬耳说到:“少爷莫要奇怪,前几日我们宫中怪事频出,宫主大人拜神求挂得知,您近日会来神宫祈福,并且会留下神子,神子会是保佑我们神宫的灵福之子,求得神子后,我们神宫便能永享宁乐!”

“少爷,请将神子赐予我吧,将福气赐予神宫吧!”说完了这句话,千理穗便将素手垂下,身上的衣服也随即滑落,露出了那完美诱人的胴体。“少爷,您什么都不用做,交给我吧!”这一声呢喃,让雪代遥仿佛坠入了一汪温泉,他站立不动,身上的衣物随着千理穗的素手舞动,一件一件的落在了脚下。雪代遥只觉一阵香风扑面,空气中仿佛充满了令人欲望膨胀的味道。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燃烧,昨晚被清姬勾起的欲火此刻将他彻底点燃。他突然横抱起千理穗,走上了那一片雪白,随后他吻上了千理穗的樱唇。千理穗在被他抱起时,仿佛就已经失去了力量,双腿轻轻颤抖着,紧张的等待着神子降临的仪式,在被雪代遥吻上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记忆仿佛都被那空白驱逐出了大脑。

“刚才还说让我什么都不用做,交给你?”雪代遥将千理穗放在铺上,开口调笑道,看着千理穗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

“对。。。对不。。起。”千理穗感觉自己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随后她又开口说了好几句“好人前进,奸邪退避!”,仿佛是要给自己壮胆似的。

可能真的有了效果,千理穗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那么僵硬了,便逐渐的舒展开来。随后,她突然感觉到自己那两点蓓蕾被人采摘了,一阵一阵得热流从她的胸口窜到了她的心窝里。她睁开眼睛,看见了正在她胸口温柔劳作的遥,“遥少爷真是温柔呢!”她心里想着。于是她鼓起勇气,伸手抱住了遥的头,然后吻上了他的唇。

滚烫,温柔!这是她的感觉!

雪代遥此刻也忍不住了,舌头轻轻摇动间,已经撬开了千理穗的贝齿,与她的小舌搅在了一起,尽情吮吸她口中的甜蜜。口中有动作,手上也并没有停止,他的大手已经攀上了那座从没有人见过的雪白山峰,将那颗甜甜的樱桃收入了掌中尽情揉捏。千理穗的口中哼哼唧唧,一边感受着口中的温柔,一边承受着山峰上的刺激,她感觉自己下身的那个地方,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雪代遥玩够了她的樱桃,转而伸手向下探去,他摸到了一片温润,然后他停止了对舌头的温存,转而朝那温润之处去进攻,而此时千理穗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了雪代遥的昂扬之物。

这么大,进去一定会裂开的吧!千理穗心中想着,微微的有些害怕起来,而雪代遥此时却正好开始了对她那纯洁之处的进攻。雪代遥看着那洁白饱满的耻丘,粉嫩娇柔的花瓣,两片花瓣交汇之处的红豆,覆盖着一层纯洁膜的生命起源之地,心中的火焰愈烧愈烈,他忍不住伸出了舌头,逗弄起了那颗小红豆。

“啊!”只是轻轻一舔,千理穗就如同触电一般,浑身颤抖随后那蜜洞里涌出来大量的花蜜,将整片花朵滋润。

雪代遥看时机成熟,便俯身向前,将千理穗压在了身下。身下的昂扬已经对准了娇嫩的花蕊,轻轻用力,头部便如同挤入了一个火热的炉子。再去看千理穗时,她正紧闭双眼抿紧双唇,仿佛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了一般。她那副可怜楚楚的模样,让遥心中一软,便俯身吻上了她的唇,温柔的搅动着她的小舌,吮吸着她的唾液。千理穗感受到了遥的温柔,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突然,遥的嘴唇离开了她,她不解的睁开眼,看到了遥那包含着鼓励与安抚的眼神。还没等她体会出这眼神中的含义,突然下身一阵撕裂贯通的疼痛把她从温柔的天堂拉回到了这人世间!

“啊!”她的眼角挤出了泪花,口中也发出了痛呼。一丝丝血丝从结合之处渗出,流下,然后在身下雪白的床单上,印出一朵残梅,代表着一位少女的纯洁就此成为往事。

雪代遥只觉下身被一层一层的包裹,每前进一寸都仿佛穿越了层层阻碍,最后终于抵达了那无人问津的最深处。他停下了前进的节奏,俯下身去亲吻着千理穗,从嘴唇开始,一路向下,最后温柔的攀上了山峰,舔弄着那颗小樱桃。

“还痛吗?”

“没那么痛了,你动几下试试看吧。”

在雪代遥孜孜不倦的挑逗下,千理穗的蜜洞里蜜汁开始不断的分泌,而雪代遥也终于不用忍耐,开始摆动自己的腰肢。每一次挺进,都让雪代遥感觉到阻力,千理穗的蜜洞里层层叠叠,仿佛是一段被揉起的锦缎。雪代遥只觉得下身周围的软肉壁,在不断的蠕动,挤压,想要把他挤出这个空间。

千理穗此时感受到了下身里火热的坚挺,将她的里面塞的满满当当,一开始的痛楚此时也变成了快感,结合处随着雪代遥的节奏一丝一丝的挤出蜜汁,将那朵残梅一点点冲淡。她觉得此时的自己,仿佛就像一片海上的小船,被汹涌的浪头一波一波的冲击。在不断的冲击下,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里有什么正在积蓄,积蓄的越多,她的快感就越强烈!终于,随着雪代遥的节奏,娇吟从她口中一声一声的传出。

雪代遥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下身在蜜汁的润滑下,逐渐向更深的地方刺去,而他刺的越深,周围软肉的蠕动给他的刺激就越强。他突然用力一顶,下身的前端顶到了一个软软的小嘴,那是千理穗的子宫口。

“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在顶到花心时,千理穗突然大声呻吟,螓首高高抬起,双脚紧紧的缠在雪代遥的腰上,脚趾用力的蜷曲。雪代遥被她的动作一带,下身顶的更向里了,好像整个前段已经贴合到了子宫口上,随后,雪代遥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击在他的前段,周围的软肉也像是疯了一般的疯狂蠕动,这样强的刺激下雪代遥如何忍得住,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就突入了千理穗的子宫之中,而千理穗被那滚烫的精华一烫,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无力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竟是昏厥了过去。

雪代遥缓缓从千理穗身体里退出来,那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带着一点点血丝从蜜洞里一点点涌出,顺着那可爱的小雏菊一点点流到了床单上。他呼出一口气,抽了几张纸简单给千理穗和自己擦拭了一下。就躺在了千理穗旁边,看着她晶莹的汗珠流过雪白的脖颈,看她雪白的山峰上嫣红的两点,看她平整光滑的小腹,看她饱满无毛的耻丘,心中的欲火仿佛又开始燃烧。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拂过,一个雪白的身影已经趴在了遥的身上,两只素手按在了他的胸膛。遥定了定神,看清了身影的样貌。

那是一个赤裸的白色长发女子,媚眼如丝,朱唇皓齿,吐气如兰,身材丰满而高挑,胸前的两座大山上点缀着两颗粉嫩的小葡萄。女子一言不发,却低头一口就吻上了遥的嘴唇,丁香小舌侵入了遥的口腔,与他的舌头搅在了一起,口中的香涎流入了遥的口内。遥那刚刚休息一下的坚挺在香涎入腹以后,又立刻变的坚挺灼热,进入了临战状态。

女子一边吻着遥,一边伸手向下,摸到了遥那滚烫的坚挺,却又好似被烫到一般,刚一碰到就立刻缩回手来了,又用手撑着遥的胸膛,坐在了他的腰间。遥顿时感觉到下腹处女子的私处灼热湿润,蜜汁一丝丝的流在了遥的小腹,让遥下身的坚挺愈发膨胀。女子腰间后移,私处便于遥的坚挺接触到了一起,女子媚眼如丝,轻轻摆动腰肢,用自己那两片薄薄的唇摩擦着遥的坚挺,流出的蜜汁涂满了表面。遥稍一抬头,就能看见女子的耻丘,丰满的耻丘上只有薄薄的的一小片芳草,奇特的是那里的颜色跟女子的发色相同,都是雪白色。遥只看见自己坚挺的前段不时从女子耻丘的裂缝出探头探脑,整个坚挺已经完全被女子的蜜汁打湿。再看女子的表情,细长的眼眸中好似闪烁着欲望的光,好像在勾引着遥做出回应。遥已经有些压抑不住,脑子里此时全是想要与面前的女子欢好,便想抬手将女子按住,好方便自己插入。可他却发现自己四肢没有一丝力气,抬不起手也动不了腿,只有下身的坚挺依然还是很有精神。

女子似乎也已经忍不住了,便稍微抬起翘臀,将遥的坚挺对准了她的蜜洞,便是用力下坐。“啊!”女子刚一坐下,便浑身颤抖的趴在遥的胸上。两人的结合处,一丝血丝缓缓流下,流在了遥的小腹和玉袋上,然后一点一点的染到了床单上,印出了第二朵小梅花。

片刻之后,女子便咬着嘴唇又坐直了腰,开始一点一点的摆动腰肢用自己的蜜洞吞吐遥的坚挺。遥只觉得坚挺挤入了一个灼热的裂隙中,周围的肉壁纵横交错,不断的充血立起,又被自己的坚挺挤入压平,强烈的刺激让遥不禁呻吟出声。“嗯~嗯~哼~哈~啊”女子的腰摆动的越来越快,口中的呻吟也按耐不住,一点一点的漏了出来。男女的呻吟声,肉体碰撞的声音,随着她的节奏,房间里的声音谱成了一首欲望之歌。

女子的摆腰幅度越来越大,遥的坚挺也进入的越来越深,在一次重重的下坐时,遥的前端顶在了女子的花心上,女子的声调立刻拔高了两个度变成了尖叫。腰上也越来越用力,仿佛想要将遥的前端完全顶入花心之内般。遥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可是现在的他浑身无力,只能被动的接受,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女子抬高了翘臀,狠狠地向下一坐,将遥的前端狠狠地顶入了她的花心之中,子宫口狠狠地咬住了遥前端之后的沟,将遥的坚挺锁在了她的蜜洞之中,随后一股巨大的吸力,配合着肉壁的咬合,遥禁受不住刺激,被那股吸力一吸,生命精华喷涌而出,染白了这个未经人事的子宫。女子也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刺激,趴伏在遥的胸口上不断的颤抖。

遥此刻觉得自己好似飞上了云端,朦朦胧胧间感觉自己的手好像恢复了一点点的力气,便伸手去抚摸女子的后背,手到之处一片柔滑,好像是摸到了最上等的皮毛一般。

等等!毛?!

遥一下睁开了眼,看着身上的女子雪白的皮肤上好像正在长出雪白的皮毛。女子恢复了过来后,也察觉到了遥的异常,便又坐起身,让遥看的更清楚一些。

只见女子身上此时已经长满了柔顺的白毛,头上的白发之间也长出了两只毛茸茸的尖耳,姣好的面容此刻也发生了变化,口鼻处变成了长吻,脸颊也变得小小的,身上的白毛柔顺油亮,好似泛着淡淡的莹光,胸前的山峰上因为白毛的衬托,显得两颗红葡萄更加的诱人,而翘臀之上的后腰处,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摇来摇去,唯一不变的,还是那一双勾人心魄,闪着欲望光芒的如丝媚眼。遥一看到这只尾巴,便知道了这个女子的身份,正式雪宫主身边那只狐又!

狐又变身完后,腰部又开始上下摆动,蜜洞里的肉壁又开始了充血,让雪代遥刚刚喷发完的坚挺又在顷刻间恢复了精神,而雪代遥此时感觉自己的四肢恢复了力气,便将狐又摆到床上,让她以一个翘起尾部的姿势跪在床上,随后便立刻挺身,长驱直入,直接顶上了狐又的花心,狐又一受刺激,手臂一软,便由跪姿变成了趴跪,而姿势的改变使得遥更深一步,肉壁强烈的咬合感使得遥更加大力的抽插,用力的顶弄着狐又的花心,仿佛在和子宫口接吻一般的压进。遥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来,左手手绕过狐又的后背,抓上了狐又的山峰,被白毛覆盖的山峰,在柔软之余更多了一份顺滑。右手抱住狐又的肩膀让她撑起身体,又扳过她的头与她亲吻,狐又长长的舌头与遥的舌头搅在一起,给了遥一种更加特殊的刺激感。遥感觉自己好像快要到极限了,就直起身开始了冲刺,一边冲刺,还伸手抓住了狐又的尾巴,刚一抓住狐又的尾巴,遥就感觉狐又的蜜洞仿佛一下子又缩紧了一些,让遥没有防备的收到了强烈的刺激,只得松开狐又的尾巴,双手抱住狐又的翘臀,用力的将自己的前端顶入了狐又的花心,在感受到那一股强劲的吸力后,雪代遥精关一松,浓浓的生命精华冲进了狐又的子宫内。遥拔出自己的坚挺,顿时浓浓的生命精华就顺着狐又的耻丘流下,滴在了床单上。

雪代遥连番力战,此时也觉得有些疲惫,便仰面躺在了床上,将身旁的千理穗和狐又搂在怀中,盖上了被子。看着神台上的伊始大神神像,不知不觉睡着了。

当太阳拉着红着脸的云彩从群山的幔帐中探出时,雪代遥也睁开了眼睛,此时的千理穗还没有醒,双手搂着他的胳膊蜷缩在被窝里。雪代遥轻轻的将手抽了出来,却发现狐又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床单上的两朵小小梅花证明了昨晚的荒唐。

遥坐起身,回想起昨晚,自己的欲望极其容易被激起,也难以压制,这应该也是狐又媚术的原因。

千理穗察觉到了枕边人的动作,也慢慢苏醒了过来,睁开了眼。刚一坐起身,便眉头一簇,痛呼出声“好痛!”浑身酸痛无力,特别是私处像是撕裂般的疼痛,她又看到了床单上的那朵小梅花,也想起了自己昨晚都经历了什么,便红着脸向遥说道:“好人前进奸邪避退,感谢少爷将神子赐予神宫,神宫会永远记得少爷的恩德。”

雪代遥安抚了她几句,便让她重新躺下休息,随后自己起身穿衣,走到了前厅,打开了门。风雪已经停了,他来时的脚印已经被掩埋,而另有一行小小的小兽脚印,隐没在了去后山的山林中。。。。。。

从遥上次祈福回来已经一个月了,此时的他正在被清姬缠着,清姬趴在他的背上,伸出两只手来在他面前用手机给他看一段视频,屏幕里是一个穿着背带裤的鸡在打篮球,打了两下又将球丢掉,开始又唱又跳。雪代遥对这种东西着实不感什么兴趣,清姬却好像看的入迷,像是在看一部喜剧电影,时不时的在他耳边大笑。

外面铃音的声音传来:“少爷,伊势神宫那边来了客人,请您去见一面吧。”雪代遥拨开清姬的手,起身走到门前,铃音伸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走到了门前,看到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千理穗,千理穗的怀中还抱着一只大狐狸,那大狐狸就乖乖的窝在千理穗怀中,探出头来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千理穗看见了遥,脸上飞起了两朵红霞,开口向遥解释道:“师傅说藤原家对神宫有恩,特派我下山来常驻藤原家,为藤原家操办祈福驱邪等事务!小女子不才请多关照!”

同人【桃沢篇】

  深夜十二整。

  夜空黑蒙蒙一片,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似乎就连道路两边的灯光都暗淡不少。

  桃沢咲夜下意识整理了下身上的女仆装,拉了拉腿上黑色过膝袜,精致的小脸上不可遏制带上紧张的情绪。

  她快速的扫视了下四周,生怕突然从哪冒出位值夜班的女仆。

  但她知道这种情况基本上不可能发生。每个守夜的女仆都有自己的岗位,不可能擅离职守。

  桃沢咲夜只是单纯的紧张而已,她一想到接下来自己可能要做的事,心脏就不由自主的狂跳,连她也没有发觉自己的步伐越来越快,呼吸中都带着某种期盼。

  桃沢咲夜穿过这片长长的空地,很快到达了竹林入口。这片区域没有开灯,只有远处零星的光亮可以映射过来。

  在晚上,女仆们是不允许进入紫夫人办公房区域,附近显得静悄悄的。

  桃沢咲夜没由得感到些许惶恐,强迫自己静下心,穿行过这小片的竹林,远远望见办公房透出的灯光。

  她一下子加快了脚步,灯光越来越亮,房屋中的声响越来越清晰,让桃沢咲夜的脸有些发烫。

  纸拉门像是特意留了条缝隙,足够桃沢咲夜往内眺望,可以看清里面的人和物。

  屋内光线像月光般朦胧,雪代遥和桃沢爱面对面站在一起,像是要融入在这片月色当中。

  桃沢咲夜偷窥着,脸庞不由自主的发热,喃喃着少爷和妈妈。一个是自己的心上人,一个是自己最为崇拜的母亲。两个人即将交融在一起,让她胸口堵堵的,可却又移不开自己的眼睛。

  “咲夜……”雪代遥小声道,但在这片寂静的黑夜中格外清晰。

  桃沢咲夜吓了一大跳,差点就要主动暴露,却不曾想,自己的母亲乖巧的应了一声,说道:“是的,少爷我在。”

  桃沢咲夜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母亲声音这么温柔,而且叫得还是她的名字,母亲还答应了?这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往门缝内瞧去,桃沢爱居然穿了件白色的女仆装,和她身上的样式差不多,似乎是很早以前的衣服,穿起来不免有几分紧绷,却给人种特殊的色气。

  桃沢咲夜吃了一惊,因为自己的妈妈头上绑着她相同的单边马尾,恭恭敬敬的说道:“请少爷原谅我早上对您的无礼。”

  “咲夜,我没有放在心上。”

  桃沢咲夜再次听见雪代遥喊她的名字,心中起了股异样的感觉。她看了看门缝内母亲的打扮,顿时反应过来母亲和少爷正在玩角色扮演,其中母亲扮演的角色就是她自己。这令她的心情越发复杂。

  桃沢爱跪在了地上,在月光中给雪代遥磕头行礼。这番规矩的行为让偷窥的女儿慌张,她从来没有想过母亲会向别人行礼,就算面对紫夫人也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

  桃沢爱慢慢直起腰,轻轻把雪代遥的裤子拉下,啪的一声,一抹狰狞的黑色打破了月光的圣洁。

  “啊?”桃沢咲夜吓了一跳,差点喊出了声,好在及时捂住了嘴巴,没有让少爷他们发现。

  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雪代遥身下夸张的阳具,脑中有所宕机。通过学校的保健课,她了解一点男女之间的基础知识,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男性的私处。

  桃沢咲夜从来没有想过雪代遥的私处如此夸张,就像搅动火炉的烧火棍,硬得发黑,给人种滚烫坚硬的感觉。

  “一点也不好看。”

  桃沢咲夜微微有些嫌弃,越看少爷的阳具越觉得狰狞,总感觉有些吓人,心中竟有种说不出的紧张。

  她本来以为少爷相貌俊美,身下那活计应该像少女指头那般秀气精致。但事实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简直就是颠倒着来。雪代遥相貌越英俊,那阳具就越显得狰狞臃肿。

  明明应该恶心才对,但桃沢咲夜就是忍不住偷偷瞥上那玩意儿几眼,目光总是难以挪移开,让她自己也搞不明白。

  更加让她奇怪的是,自己的母亲却一点也没有感到恶心的意思。当桃沢爱俏手扒下少爷裤子时,那根狰狞的阳具就像抽了个大巴掌,毫不留情的狠狠扇在了母亲的脸上。

  可桃沢爱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恼火,反而像是被摄住了一样,痴迷的看着那活计,双手恭敬的捧住子孙袋,宛若月光般圣洁的脸庞,轻轻蹭着雪代遥的阳具,居然要鼻子轻轻嗅着雄臭味。

  桃沢咲夜在门外看得很清楚,可以听见母亲粗重的喘息声,正带动浓浓的热气,看得她都呆怔住了,面色带着复杂,她从来没有看见过高冷的妈妈居然露出这副痴态。

  雪代遥摸了摸桃沢爱的脑袋,拉了拉她金色的单马尾,用不着少爷多说,红润饱满的嘴唇亲吻了口少爷的龟头,含住小半端的开始口交起来。

  她并不着急整根含住,而是用舌尖在龟头沟打转。

  桃沢爱原本从来没有过口交经验,但通过一次次侍奉少爷,逐渐领悟了许多技巧。她跟其他女性不同,总是喜欢用理性来总结规律,期望自己做到最好,希望少爷能够在她身上,享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桃沢爱把自己的小嘴当成工具,脑中只想着让少爷欢愉,樱花般红润厚实的嘴唇每次抿在雪代遥紫色的大龟头上,每一下都能给他带来格外的刺激,是其他女人不曾给过的,让他不禁嘶嘶的吸了两声,说道:“咲夜,我好舒服。”

  门外偷窥的桃沢咲夜不由得像是触电了一般,双腿软得有点站不住,可是眼睛却舍不得挪开,不得不换了个位置,单膝下跪的继续偷看。

  桃沢爱表面上没有表情,但心中却早已情欲泛滥,真把自己代入女儿的身份,说道:“少爷原谅我,少爷原谅我。”

  “好,我原谅你。”雪代遥舒服道,声音都微微变化,忍不住又嘶了一口气,桃沢爱那只俏手正灵动的揉着他的子孙袋,让他怀疑睾丸上是否也有穴道,每次挤按都恰到好处,配上时深时浅的口交,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雪代遥飘飘欲仙,几个呼吸过后,桃沢爱的动作有些慢了,让他不由得往下看,桃沢爱正用期盼的目光望着他,雪代遥顿时明白她的期望,再也没有怜惜的抓住她的金发单马尾,把她当作飞机杯一般前后抽动。

  “哦……”

  桃沢爱嘴唇真空吸般被拉长,再也吸吮不住的“啵”了一声,嘴巴从那根长长的阳具上抽出,再也维持不住那张冷脸,面上流露出痛苦之色。

  这可把屋外的桃沢咲夜吓了一大跳,还当雪代遥在性虐待她的母亲。

  雪代遥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拉拽着桃沢爱的马尾,让她把整根阳具含了进去。

  又是啵的一声,桃沢爱红润诱人的红唇黏在雪代遥的蛋蛋上,留下鲜红的唇印。

  “我的天!”

  桃沢咲夜真得被吓倒了,她没想到母亲居然真的把雪代遥那夸张的阳具整根含入口中。

  明明他的那根玩意儿那么大那么粗,她完全相信不到母亲居然能够含进去,这让她的嗓子发痒想吐,那个长度她毫不怀疑能够把母亲喉咙捅个对穿。

  更加让桃沢咲夜难以想象的是,桃沢爱非但没有痛苦,眼神中渐渐带上销魂般的快乐。

  雪代遥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看着隐约浮现出痴态的桃沢爱,特地用言语刺激道:“你这喜欢深喉的痴女。”拉拽着她的金发单马尾,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粗暴的抽出深入。

  雪代遥早就了解桃沢爱的癖好,享受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明白她的忍耐极限,并不担忧她承受不了。

  桃沢爱的丰润红唇宛若刀鞘,从头插到尾,从尾插到头,时而亲吻少爷的龟头,时而啵得声整根没入,在雪代遥的蛋蛋上留下香艳的唇印。

  那根狰狞的雄伟阳具,每一寸都沾满了屈服的津液,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

  “操死你咲夜!”雪代遥喘息道,用力的顶着桃沢爱的喉咙。身为咲夜的母亲,桃沢爱为女儿付出太多太多了,每次女儿得罪少爷,都得用自己的身体让少爷消火。就算少爷不是小器的人,不会记挂在心上,但自己总归得让少爷满意。

  桃沢爱也进入了状态,话语含糊不清,却能够让人明白说的是什么:“少爷操我,好好教训我这个没大没小,缺乏管教的小女仆。”

  “啊!”

  桃沢咲夜都看呆住了,她实在难以接受自己的母亲扮演成她,给自己最心爱的少爷玩弄。

  可想是那么想,看着少爷粗暴的拉着桃沢爱操弄,狠狠玩弄自己妈妈的红唇小嘴,自己居然不争气的有了感觉。

  桃沢咲夜换了个姿势,不再是半跪在地,而是胡乱趴在地上,纤细的指头往下探,在阴蒂上揉捏。

  随着雪代遥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桃沢咲夜也加快手上的动作,美目发了直的眨也不眨。

  明明她极少自慰,也从不认为自己会沉迷其中,还是头次追求母亲那般的快乐,但一时之间总是难以高潮。

  桃沢咲夜感觉四肢拉伸不开,深深的看了眼屋内的景象,把这幕深深印在脑中,挪换了位置,居然就叉开光洁的双腿,在走廊门口自慰了起来。

  她脑中满是雪代遥操弄自己的母亲,总是忍不住代入自己,听着其中零星的喘息声,她不由得加快自己的动作,希望能够到达母亲一样的极乐。

  但快乐升温的实在太慢,光凭两根指头实在难以到达顶峰。

  桃沢咲夜难以忍耐等待的枯燥,竟不由自主的联想起雪代遥那根夸张的阳具,喃喃道:“要是少爷的话……我一定会……哦……妈妈……少爷……”话里话外居然早没之前的嫌弃,突然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什么那般快乐。倘若如同指头般秀气,自己的母亲也不会轻易被遥少爷驯服调教成这样。

  屋内的喘息在桃沢咲夜耳中越发清晰,她的口鼻也开始娇喘,脑海里满是少爷玩弄自己的母亲的情景。

  桃沢爱那张高洁艳美的脸蛋,在少爷一下下的冲刺当中逐渐堕落,宛若月光落在幽幽的水潭上,被风搅得凌乱不堪。

  原来自己最崇拜的妈妈,在少爷面前是这副面孔。

  桃沢咲夜忍不住想着,那张和母亲相似的面容宛若桃色般涨红,她岔开光洁的双腿,两根洁白的指头像月光般滑溜。

  她希望自己暗恋的少爷狠狠征服自己最为崇拜的母亲,把桃沢爱拉下高洁的神坛。

  听得房内隐隐约约的喘息,桃沢咲夜呼吸越来越重,她忍不住把自己代入母亲,就像桃沢爱装作女儿一样。

  自己母亲的脸庞和自己的脸不断交换重叠,她什么也顾不上了,手指不断的搓捻,小声叫个不停:“少爷操我妈妈,少爷操我……少爷操我妈妈,少爷操我……”

  桃沢咲夜感觉房间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她感觉自己即将要到达顶峰,再也克制不住的喊了出来:“少爷操我和我妈妈!!”就在这时,纸拉门突然打开。

  桃沢咲夜愣在原地,那绝顶的高潮卡在最顶端再也冲不上去了,呆呆的望着居高临下的雪代遥和桃沢爱,可以清楚看见两人脸上的每一分神情变化。

  雪代遥和服半敞,隐隐可以看见他结实的胸膛,尤其是身下挂着那根粗长的狰狞,给人种雄厚的男性魅力。

  桃沢爱完完全全的贴在雪代遥身侧,像团美肉附庸,时不时用自己的俏手挑逗少爷的睾丸,像是完全屈从的雌性。倘若不是她那张冷淡的美脸,桃沢咲夜绝对不敢确定眼前的美少妇就是自己的母亲。

  “妈妈……少爷……”

  桃沢咲夜脑子像宕机了,手指还停留在阴蒂上,正正面向居高临下的两人,望着少爷的微笑和母亲严厉的眼神,那份高潮卡在最顶端,随即马上落了下来,就这样不上不下的卡着。

  但肉体的本能反应却没有那么快结束,咻咻咻的居然从身下喷出点点滴滴的水渍。液体宛若尿液般流出,白白的水滴漏了出来,止也止不住。

  那份高潮完完全全的被寸止住,就像无能性器般的流出液体,有几滴甚至溅在雪代遥的白袜上。

  桃沢咲夜非但没有感受到宣泄的快感,仿佛有种被强行打断般的难忍,面对着妈妈和少爷,心中只剩下羞耻了。

  “咲夜,跑到主人房间外头自慰,可不是女仆应该做的。”桃沢爱冷冰冰的说道,哪怕她身上穿着紧绷色气的女仆装,仍然带着上位者般的气度。

  桃沢咲夜低下头,可随即想起母亲刚刚在雪代遥身下的痴态,认为妈妈和自己没什么两样,张了张嘴巴,本想不服气的说:“可是妈妈你也没遵守规矩,跑到少爷房间做那种事。”但话还没有说出口,桃沢爱已经伸出自己那油光发亮的黑丝长腿,可以清楚看见丝内诱惑的五趾,毫不怜惜的踩在女儿的阴蒂上。

  “哦!”

  桃沢咲夜剧烈的颤抖了下身体,正巧被母亲踩在她的敏感点上,尤其是那穿戴黑丝的脚趾比手指粗糙,摩擦上一下就让她酥痒难耐。

  “不准顶嘴!记住自己的身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桃沢爱冷冰冰的说道,身体攀附在雪代遥结实的胸膛上。

  “是,妈妈……”

  桃沢咲夜颤抖道,话音未落,身子又是触电般的猛烈颤抖。

  桃沢爱冷冷的道:“错了。”

  “是,管家……”桃沢咲夜喘气道,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桃沢爱不喜欢自己在别人面前称她为妈妈。

  桃沢爱这才收回脚趾,在灯光之下,油光黑丝被淫水染得越发油亮,毫不留情的说道:“记住,你现在不是我女儿。做错事,就必须有惩罚。”

  “是,请管家责罚。”桃沢咲夜竭力的直起身子,黑色内裤还挂在一边腿上,但不敢穿回去,只能用跪坐的姿态,正襟危坐的跪在地上,还好衣装还算整齐,黑色过膝袜也仍穿在腿上。

  桃沢爱翘起脚趾,大拇趾勾起足尖黑丝,说道:“都是因为你,脚都被弄脏了。”

  桃沢咲夜身子微微一颤,脑中浮现出许许多多的情景,已然明了的趴在地上,伸出粉红色的香舌,还没等接近母亲的黑丝玉足,脑袋就直接被桃沢爱踩在足下,上方传来恼怒的声音:“谁让你舔我的?”

  桃沢咲夜脑袋生疼,俏丽的脸庞以及香舌,跟肮脏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毫不留情的惩戒自己,同时也搞不懂自己哪里做错了。

  “我怎么可能比得上少爷?”桃沢爱指了指雪代遥白色袜子上的水渍,“看看你刚刚做得好事,怎么敢把少爷的袜子都弄脏了。”

  原来是这样吗……

  桃沢咲夜心中茫然了下,同时感到头上的力道一松,慢慢爬了过去。雪代遥小声说道:“爱姨,也用不着做到这份上。”桃沢爱恭敬道:“少爷,平时她犯了错,都是我在背后帮她,求您原谅,所以才让她一直搞不懂分寸,这次必须得让她明白什么叫作尊卑,往后才方便服侍您。”

  桃沢咲夜爬到雪代遥脚边,听见妈妈的话,顿时明了母亲在自己背后付出许多。有可能自己每次与少爷犟嘴,母亲都要迫于无奈,请求少爷原谅。有可能母亲的堕落,也是因为她的不懂事,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想到这里,桃沢咲夜大为羞愧,看着少爷趾上打湿的白袜,羞耻之余,吐着香舌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桃沢咲夜脑后传来阵巨力,直挺挺的把她压在地上,眼前就是少爷的趾头。

  “还愣着做什么,舔!”桃沢爱冷漠的说,好像在调教不懂事的女仆,而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桃沢咲夜用舌头舔弄着雪代遥袜子上的水渍,一想到是自己喷出的液体,不禁大为羞耻。

  “光舔着一个地方够吗?”桃沢爱拽起女儿的单边马尾,硬生生拉着她起来,顺着足趾,舔上小腿大腿。

  桃沢咲夜从来没有过现在这般羞耻,尤其是曾经极少对少爷露出好脸色,总是摆出一张傲娇的冷脸,但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屈从在少爷胯下,一想到与平日里形成的反差,仿佛能够听见身下粘稠稠的水滴声。

  “咲夜,把头抬起来。”雪代遥轻声道。

  桃沢咲夜用口中那小瓣香舌,已经舔到雪代遥的大腿,听见他的话,本能的抬起脑袋,身体不由得一怔。那根庞然大物完全遮住自己的视野,显得狰狞而可怖,更糟糕的是,还散发阵阵淫靡的雄臭味。

  “好臭……”

  桃沢咲夜能够闻见那个大家伙身上刺鼻的臭味,有种本能的反胃感。可让人奇怪的是,脑中居然隐隐有种惬意的舒适。

  桃沢爱放开了女儿的金色马尾,从她这个角度看去,桃沢咲夜的眼睛那片区域完全被少爷的大肉棒遮挡住,还能听见女儿抱怨好臭的声音。

  可桃沢咲夜嘴上说好臭,但却忍不住朝着雪代遥的巨根靠近。她感觉自己一定疯了,明明是那股子臭不可当的恶心气味,但她闻久了却心情愉悦,两腿间止不住的泛滥。

  “少爷,我帮你舒服起来。”桃沢咲夜学着母亲刚刚的动作,一手揉着少爷的睾丸,另外一只俏手擦拭枪身,樱桃小嘴直接含住了龟头。

  雪代遥居高临下的望着桃沢咲夜,呼吸连快上半分也没有,但仍用满意的目光望着她。就算桃沢咲夜的口交手法很生涩,但看着这般妙龄少女全力以赴,还是别有风味的。

  桃沢爱皱着眉头,盯着卖力的桃沢咲夜,本来她刚刚想出手教训女儿——还未征得少爷同意,怎么能够擅自做主的侍奉少爷?不过雪代遥没有说什么,她也不方便说什么,只得暗自藏在心里,等下悄悄惩戒女儿。

  不得不说,桃沢咲夜真的很卖力了。但她实在太过生涩,只懂得一味舔吸,有时候甚至动作太猛,一点儿快感也没有。

  雪代遥让她口交一阵,虽然心灵上面很满足,但却一点舒服也感受不到,别说比她母亲,就是比其他女人都要差劲数倍。

  桃沢爱自然猜得出少爷的想法,光是雪代遥的一个眼神就能明白意思,立刻劝止住卖力口交的女儿,说道:“咲夜,停下!”桃沢咲夜却已然忘我,依旧卖力的吸吮。桃沢爱毫不留情给了女儿一巴掌,桃沢咲夜这才停了下来,有些发懵的望着自己的母亲。还好桃沢爱留手了,并没有太过用力,连红印也没有留下。

  “少爷,可以让我演示一遍,给这个不争气的女儿看看该如何给少爷口交吗?”桃沢爱双手放在小腹,恭敬的问道。

  “当然可以。”

  得到雪代遥的同意,桃沢爱看向自己的女儿,瞬间变成一张冷脸,说道:“给我认认真真的看着该如何侍奉少爷。”

  “是。”桃沢咲夜低头道。

  桃沢爱并没有急着给少爷口交,轻轻给雪代遥的龟头吹气,有时吹得是凉气,有时哈得是热气,挑逗得雪代遥枪身挺个不停,显得愈发粗直。

  她用自己美艳的脸庞轻轻蹭着雪代遥的巨根,温存了一小会儿,三指慢慢捏向雪代遥的睾丸。

  该说不愧是东大医学部毕业的高材生吗。那只俏手实在是太过灵巧,三指在蛋蛋上打转,像是捏着了穴道,嘎啦嘎啦的响。

  “嘶——”雪代遥不由得倒吸了口气。桃沢爱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停下,另一只巧手不断磨蹭枪身,像是擦拭掉斑斑锈迹。当雪代遥感觉到一丝疼痛的时候,桃沢爱立刻用嘴含住了龟头,发“呜呜呜”的声响。

  桃沢咲夜看见雪代遥放松的神情,不由得想:“妈妈弄得他有那么舒服吗?”桃沢爱本来闭上的眼睛,忽得睁开一只眼,瞧了下女儿,特地把自己嘴巴张得大大。

  粉红色的口腔完全暴露在桃沢咲夜面前,不得不说少爷的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她又凑近了一点,才勉强看见其中的情景。

  桃沢爱的舌头很是灵活,居然能够缠绕住雪代遥的龟头,时不时舔过一遍龟头沟,或是进攻少爷的马眼,没有一丝一毫的停滞,让桃沢咲夜怀疑这不是人的舌头,而是蛇女的,难怪能够把少爷弄得这么舒服。

  桃沢咲夜光是在一边看着,就隐隐了有种羡慕。自己也能够做到母亲这种地步吗?

  桃沢爱突得深喉,把少爷的巨根整个含住,然后“啵”的一声,亲吻了下蛋蛋,然后猛地拔了出来,昂起脑袋的姿态就像跃出水面的鲸鱼。在月光之下,雪代遥的巨根全是桃沢爱的津液,显得淫靡而雄伟。

  “哦……”桃沢咲夜看得都痴了,手指本能的往身下抚去。桃沢爱握着雪代遥跳动的肉棒,能够感觉到雪代遥即将喷射的冲动。

  “咲夜,过来。”桃沢爱毫不犹豫的喊自己女儿过来。

  “妈妈,我该怎么做?”桃沢咲夜脑袋晕乎乎的,忘记了该称呼自己母亲为管家。

  桃沢爱没有计较,命令道:“用嘴巴含住少爷的睾丸。”桃沢咲夜用不着母亲多教,直接俯身含住雪代遥的蛋蛋,时不时用嘴唇咬上一下。感受着那浓浓生命力的子孙袋在跳动,她感到其中前所未有的活力。

  桃沢爱用手揉着雪代遥另外一边睾丸,时而单手揉着雪代遥龟头,时而用肥唇香舌挑逗,就连桃沢咲夜也忍不住伸手套弄。

  雪代遥体力实在过甚,即使很是舒爽,但仍然没有松开精关的意思。桃沢爱揉了好半天,手酸指涨,含糊不清的求道:“少爷,射出来吧,射出来吧!”桃沢咲夜亲吻着雪代遥的蛋蛋,含糊的娇喘:“射出来,少爷加油,少爷加油!射给我妈妈。”两人不断乞求着娇喘着,用崇拜的目光仰望着上方的少爷。

  “要来了——”雪代遥再也受不了刺激,巨根鼓到最大,白色的浓浆阵阵喷射而出。

  桃沢爱和桃沢咲夜这对母女心有灵犀,早就捧起双手,侍奉少爷左右,被精液雨淋了个满脸。

  “好臭……”桃沢咲夜是个小女生,仍然嫌弃精液味道太重。而且少爷射出的量未免太多太浓了一些,搞得她满脸都是,黏糊糊的根本甩不掉。

  她看了眼旁边的母亲,却没想到桃沢爱非但不嫌弃,反而用手接雪代遥的精液,把上面舔得干干净净。哪怕仍是张艳美无匹的冷脸,但桃沢咲夜似乎能够从中看出惬意的神情。

  桃沢爱注意到女儿的目光,看见她满脸精液,居然伸出袖子帮她擦拭干净,一时让桃沢咲夜不知所措。

  “妈妈……”

  “谁让你喊我妈妈的!”桃沢爱严厉道,直至桃沢咲夜连忙改口称管家,这才转头乞求雪代遥道:“少爷,求您帮我女儿开苞吧。”

  “啊?”桃沢咲夜吓了一跳,瞄了眼雪代遥,脸庞居然有点发烫,认为自己妈妈实在是太直接了。

  “咲夜是什么意思?”雪代遥看向桃沢咲夜。

  “不用在意她的感受。”桃沢爱冷漠的道。

  桃沢咲夜紧紧抿住樱花色嘴唇,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当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跪俯在地上,脑袋磕着地面,说道:“少爷,求您为我开苞。”桃沢爱反应也很快,也跪在结实的地板,说道:“求少爷帮我女儿开苞。”

  这对美艳至极的母女俩,一左一右的跪在雪代遥的左右足前,他低头往下看,正好是一大一小,头上金灿灿的单边马尾,也是一左一右。

  “那就拿出态度来。”雪代遥冷漠的道,明白她们喜欢刺激的言语。

  桃沢爱和桃沢咲夜各自顺着雪代遥的一只腿往上攀附,就像对吃人不吐骨头的美女蛇。

  这对美艳母女俩仍跪在地上,但背已经完全直起。一左一右的揉着雪代遥的睾丸,另外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枪身,像是在做着维护工作。

  雪代遥身下的那条巨蟒在两女的默契挑逗下重新恢复了活力。桃沢咲夜看着手上似乎要挣脱束缚的巨根,实在没有想过少爷射过一次后,几乎没有休息,又那么快恢复了活力。身下那活计仍然是那般粗壮雄伟,看得她目眩神离,竟不由得想:“男人就该这样吧。”心中竟不由自主的带上抹崇拜。

  明明她还未破处,但已经有些明白两性间的秘密,难怪母亲对其他人不假辞色,唯独面对遥少爷时这般唯命是从,可能早就被少爷一遍又一遍的征服,刻在骨子里的让她明白自己是个雌性的事实。

  本来桃沢咲夜就暗恋雪代遥,现在得知自己最为崇拜的母亲也不过是少爷胯下征服的雌犬,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同时,那份爱恋越来越深,还生出股无与伦比的崇拜。

  “妈妈应该也是这样的吧……”桃沢咲夜低声呢喃。

  雪代遥耳力极佳,桃沢咲夜说话再如何小声,也听得一清二楚,听见小女生由衷的夸赞,心里也不由得有了丝满足。

  桃沢爱虽然听不太清,但依稀能够听见女儿口中呢喃“妈妈”“应该”“这样”诸如此类的词语。

  她最是了解女儿的秉性,哪还不知道咲夜在念叨什么?只觉心头痒痒,那股子痒意逐渐化为粘稠稠的蜜水,把油光水花的黑色丝袜染得透亮。

  桃沢爱在心中大喊道:“咲夜,你说妈妈应该是这样的吧,其实我早就是这样的,已经变成少爷的奴隶了!”

  雪代遥能够察觉桃沢爱身躯颤抖,就算她仍冷着张美脸,却能够想象她心底的不平静。

  雪代遥望着这一大一小的金发尤物,像抚摸宠物狗一样轻轻摸着这对母女的脑袋,突得粗暴的各自拉出她们一边马尾。

  “哦!”

  这对美腻的母女异口同声的娇喘出来,对于身体上的轻微疼痛,非但不讨厌,反而感觉痛快的不得了。

  “少爷,帮我的女儿开苞吧。”桃沢爱乞求道,伸手轻轻擦拭着雪代遥的长枪。

  桃沢咲夜揉着雪代遥充满生命力的子孙袋,渴求道:“少爷帮我少爷帮我。”现在她的表现,倘若让藤原清姬看见,决计难以想象这是平常冷淡的桃沢咲夜,一定会错愕的感叹:“你不是最讨厌遥了吗?”

  “可你们一点也不像求我开苞的样子。”雪代遥松开了左右两女头上的马尾。

  桃沢爱反应最是迅速,立刻反捆住女儿的双手,狠狠往她翘臀上猛拍一巴掌。啪得脆响,桃沢咲夜本能的缩了下臀部,母亲立刻恼怒道:“谁让你缩屁股的!”又是啪的重响,比上一下更痛。

  这下是雪代遥拍的,用命令的语气道:“抬起屁股。”桃沢咲夜身子微颤,却乖乖抬起屁股。那白色的裙摆已经被撩到一边,光洁的双腿裹着黑色过膝袜,使得雪白的臀部格外分明。

  雪代遥不得不感概不愧是爱姨的女儿吗?把桃沢爱的优点遗传了个遍。虽然年纪还轻,比不上桃沢爱那般成熟丰腴,但身材已经颇具规模,显得精致挺翘,屁股宛若桃心般形状,看起来就是脆生生的,身上有股子年轻的涩气。

  桃沢咲夜挺着屁股,被凉风吹得有些凉,本能的想挣扎身体,但双手早就被母亲牢牢捆绑住。

  她感觉自己仿佛生了病的孩子,护士正在往她胳膊上涂抹碘伏,明明早就做好疼痛的准备,但却迟迟等不到下针。

  桃沢咲夜现在的心情亦是如此,脑中满是雪代遥那根夸张的巨根,倘若插进来,只怕自己要痛得死去活来吧。

  她不由得紧张起来,却迟迟等不到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忽得,感觉身下那张小嘴开始痒起来了,仿佛有指头轻轻挠着,让她痒得受不了,啊啊的轻轻呻吟起来。

  雪代遥玩过太多女人,对女人的身体实在太过了解,自然知晓该如何对待青涩的女生。

  先是用指头轻轻挠着刮着,玩了一分钟有余,这才用挺立的肉棒,在她的外围轻轻刮擦。

  桃沢咲夜看不见身后,转过头只能看见雪代遥那张俊美的脸庞。她能够感受到唇下庞大、炽热、坚硬的形状,在外围抽拔着画着圈。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每下刮擦都能带出不少水渍。

  自己要死了,要升天了,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

  母亲轻轻咬着桃沢咲夜的耳垂,轻轻吹着气,说道:“咲夜,妈妈是少爷的奴隶,他说东我就不会往西,少爷让我跪下我就不会鞠躬,一生一世都不会背叛他。”

  “啊,妈妈……”桃沢咲夜娇喘着,搞不懂母亲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犹如宣誓般的发言,仍给她带来不小的刺激。

  桃沢爱亲吻着女儿的脸庞,揉捏着桃沢咲夜的身体。她自然了解自己身体哪里敏感,把自己身上的敏感点通通用在咲夜身上。不得不说,女儿真的遗传了她的淫荡基因,敏感的地方一模一样,使她认定女儿也会跟她做出同样的选择。

  “咲夜,变得跟妈妈一样好不好,我们一起当少爷的奴隶,一生一世的伺候他。”

  “我……”

  桃沢咲夜理智尚存,总感觉这般宣誓不太好。可是当雪代遥那根狰狞巨根不断在她的阴唇外磨蹭,每下摩擦都能带走理智的液体。

  她想要获得绝顶的高潮,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想要吗,咲夜?”

  桃沢爱舔弄着桃沢咲夜的敏感点,让她身体不断颤抖,她能够感受到女儿即将获得新生般的快感。

  “我……我……我……”

  桃沢咲夜语无伦次了,前后夹击的快感实在太足了,脑袋都刺激的发麻。

  “想要吗?”

  “不……我……我想……想……”

  桃沢咲夜总归忍耐不住了,娇喘着出声。

  “想要什么?”

  “高潮……给我……我要……”

  “妈妈问你,要跟妈妈一样快乐吗?”

  “我要……我要跟妈妈一样快乐。”

  “你愿意当少爷的奴隶吗?和妈妈一起?”

  理智告诉桃沢咲夜不能答应,但当桃沢爱轻轻一推,身下划拉一下,她的背紧紧贴在雪代遥结实的胸膛上,不由得张大嘴巴,下意识的看了眼身下,那跟庞大的肉棒已经擦过她的两腿正中,仍露出大半根来。

  桃沢咲夜看得头皮发麻,口水舒爽的要流出来,正听见母亲说道:“咲夜,愿意吗?”她不停的对着自己说:“不可以,不能答应。”嘴巴却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桃沢咲夜流着口水叫道:“我要跟妈妈一样,一生一世伺候少爷,给您当性奴隶。”

  桃沢咲夜听见声笑,不知道是母亲在笑还是少爷在笑,亦或是两着皆有。雪代遥直挺挺的插进了小咲夜的阴唇中,之前的润滑做得已经够多了。他懂得怜香惜玉,并没有全插进去,只是没入的小半根,但仍刺激得咲夜啊啊乱叫。

  桃沢爱在前面进攻着女儿各处敏感点,雪代遥轻轻用肉棒插着,时不时拍打她的臀部,给她外部的刺激。

  桃沢咲夜只是个初处,哪尝试过两人这般流利的花活?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之下,居然高潮连连,水液和初红滴落在地板上。

  “我要死了!”桃沢咲夜快感大过痛苦,眼前的景物发涨发酸,眼泪蒙了双眼。到底是个处女,雪代遥都没怎么样,连射精都远远没到,桃沢咲夜居然直接狠狠高潮了。在前面母亲的调教揉捏之下,淫水喷了出来。

  她无力的瘫软下来,脑中舒服的发麻,居然在想:“别人都说女生第一次很痛,怎么我就那么舒服?”

  桃沢爱把她像飞机杯般从雪代遥胯下抽出,随手丢在了地上,翘起了油光黑丝的蜜桃翘臀,直接面向了雪代遥。

  当桃沢咲夜回过神来,被阵阵夸张的淫叫吸引注意。她转身看向自己的母亲,那高冷美母的臀部丝袜被少爷狠狠撕烂,那根巨无霸的狰狞狠狠怼进桃沢爱的蜜穴。

  没有面对桃沢咲夜时的怜爱,简直可以用野兽般的粗暴来形容。根本没有浅插可言,每次都是重重拔出狠狠插进,就连桃沢咲夜都能听见噗嗤噗嗤的声响,吓得她腿都软了。

  “哦,少爷用力……再用力点……我的天……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哦哦……要了要了……丢……去……噢噢噢……”

  桃沢爱像头母猪般淫叫着,每次面对雪代遥的巨根插入,都会十足的扭动臀部,变化着姿势让少爷也感受到欢愉。

  桃沢咲夜捂住嘴巴,人都看呆了。她没有想过母亲和少爷做爱是这么粗暴,更加难以想象的是自己亦如冰山冷酷的美母,在少爷胯下居然再也维持不住表情,头一次献出欢愉的痴态。

  她真的是我妈妈吗?还是跟我妈妈长得一样的女人?

  桃沢咲夜感觉自己的三观有点崩塌,崇拜的情绪变得扭曲,不禁开始幻想和少爷做爱真的有那么舒服?

  可是想起刚刚自己的高潮,可能少爷还没有动真格,比不上母亲这回的万一。

  “妈妈,应该很舒服吧……”桃沢咲夜痴痴的看着。

  “咲夜,不要看,不要看……”桃沢爱吐出香舌,极力想板正自己的脸庞。雪代遥怎么会让她如意,每下都是正中她的G点。阴道紧紧的收缩和屁股睾丸的猛烈撞击,让雪代遥长长的吸气。不得不说桃沢爱的小穴真是完全的性器,只有他才真正完全开发出来,早就变成了他的形状,榨精般夸张的不断收缩。

  让人意外的是,桃沢爱仍然板着张脸,强忍着让人疯癫的高潮,对女儿命令道:“转过身去!”桃沢咲夜本能的缩了缩身体,不由得看了眼雪代遥。本来崇拜的母亲正被他像条雌犬般骑在胯下,完美的形象不断破碎,反而崇拜起了雪代遥。

  桃沢咲夜用顺从的语气乞求道:“少爷,我能够在您身后服侍您吗?”雪代遥道:“当然可以。”桃沢爱想说些什么:“少爷……”话还没说出来,啪的用力一巴掌,哦的销魂一唤,桃沢爱又惊叫起来,本来夹带着红肿的雪臀,又印上一道明显的巴掌印。

  “谢谢少爷。”桃沢咲夜像水一样贴在雪代遥背后。做爱这种事简直是无师自通,时不时舔舔少爷的耳垂,时不时刺激雪代遥的蛋蛋,把对母亲的崇拜之情,通通转接到了雪代遥身上。

  他感到由衷的舒爽,更加用力的操着桃沢爱。

  “妈妈,现在轮到我了。”桃沢咲夜跑到前面,冲着母亲微笑。

  桃沢爱有了种不祥的预感,冷着脸道:“不要胡闹!”但被身后雪代遥用力一顶,表情立刻发生微妙的变化。

  “妈妈你在少爷面前,不也得乖乖就范吗?我和你没有区别,都是少爷的奴隶。”桃沢咲夜用着崇拜的语气说道,“少爷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少爷让我下跪我绝不鞠躬。”

  她抚摸着母亲的脸,不断舔弄桃沢爱的敏感点,刚刚母亲对她做得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啊啊啊啊……”桃沢爱刺激的淫叫起来,雪代遥刺激不断插着她的G点,一手揪着她的金发单马尾,一手拍着她红通通的大屁股。

  “妈妈,你怎么像马一样被少爷骑着。”桃沢咲夜舔着雪代遥伸来的手指,太享受这种被少爷驯服的味道。

  “不像洋马,像头母驴。”雪代遥用言语刺激桃沢爱,明白她喜欢什么。桃沢爱身下水流得更多,夹得更紧了,明明她是个完美的金发尤物,却被说成头脏兮兮的母驴,却让她兴奋的回应:“是,少爷,我是头又老又蠢的母驴……啊啊啊,我天……少爷您是驴吊吗……我……啊——呃——啊——呃……我是母驴,给少爷听蠢驴叫……”

  桃沢咲夜狠狠咬着母亲乳头,不断吸吮着。桃沢爱惊叫道:“咲夜别吸了……妈妈没有奶水了……哦……啊……停下……别咬别舔……”

  雪代遥把狠狠用力一插,桃沢爱再也绷不住冷脸,吐出香舌,面若桃花的叫道:“咲夜……不准看妈妈的脸……不准看妈妈的脸……”

  “少爷,不要让我在女儿面前高潮……啊啊啊啊,少爷要用驴吊操死母驴啊……不要……咲夜不要看……”

  桃沢爱头一次被操得丧失理智,发疯的尖叫着:“咲夜不要看……咲夜看妈妈的脸……咲夜快看妈妈被少爷驴吊操成母驴了……我是母驴……我是咲夜的妈妈……我们是母驴母女……”

  “我才没有你这种淫荡的妈妈!”桃沢咲夜被喊得双腿淫水直流,心中也觉得自己是头淫荡的小母驴。联想起曾经崇拜的高冷母亲,既恼怒又可耻的感到兴奋,狠狠的推着母亲屁股撞进少爷的巨根当中。

  噗嗤一声响,桃沢爱双眼泛白,口水直流,含糊不清的呢喃着:“子宫被撞开了……全……全射进来了……被少爷和咲夜弄高潮了……要给少爷生头小母驴了……啊——呃——啊——呃……”

同人【紫夫人篇】

一月初旬。

  窗外大雪纷飞,地上是一摊摊的积雪。

  藤原雪纯躺在病床上,被火炉烤得脸红扑扑,经过这些日子的静养,她的身体已经好了许久,把体重养了回来,肌肤变得光润如玉。

  床榻左右站在雪代遥和紫夫人,依次往下是桃沢爱、桃沢咲夜、小泉信奈、一条太太、一条郁子、藤原清姬、平岛太太、十六夜。

  不远处候着村上铃音、红菱、白桦三名女仆。

  紫夫人望着屋内的众女,脸色一阵郁结,她碍于藤原雪纯生病,中间没有提过任何一次众女间的关系,现在再也忍耐不住,冷冷的道:“遥,你跟我出来。”

  在场的女性无一不担忧雪代遥,呆呆的注视着两人走了出去。

  外面冰天雪地,寒风一阵阵刮在两人的脸上。紫夫人说道:“遥,我倒是小瞧你了。”雪代遥看紫夫人面色虽静,但已知她心中着恼不已。他颇有种做了坏事被母亲抓了个正着的窘迫,说道:“妈妈我……”还未等他说完,紫夫人冷漠的道:“别在这说。”

  雪代遥抬起头,紫夫人只留下道紫色妙曼的背影。他连忙跟了上去,殊不知,紫夫人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本来大度的她,经过众女皆与雪代遥有染一事之后,心中总是患得患失,克制不住的多想。

  倘若在走廊外教育雪代遥,隔着门板,叫里面的众女听见岂不尴尬?而且她也有私心,不愿将自己与雪代遥之间的私处分享给其他人。

  紫夫人忽得脚步一顿,跟在背后的雪代遥也跟着停下,问道:“妈妈?”紫夫人没有回答,转过身分明的瞧了他一眼,这声“妈妈”反倒给了她由衷的挫败感。

  明明遥是她一手养成的。很早就把他当成未来的爱人来培养。无论是生活起居也好,日常生活也罢,她无微不至的关怀,甚至两个人已经授手乳交过了。哪怕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也不是单纯的“亲密”两个字可以概括。

  可是为什么?

  紫夫人心头烦闷不已。

  雪代遥的第一个女人不是她,而且儿子还与她多位相识的女人有染,更重要的是她们好像都知道了,只有她瞒在鼓里,还沾沾自喜雪代遥和她十分亲密。

  光是想想,紫夫人就有种窒息感。这对于她这种骄傲的女人,尊严受到了深深的打击。

  明明她才是藤原家的大家长,明明雪代遥是她一手养成。

  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姐姐妹妹女儿闺蜜都跟自己的儿子做过了?

  紫夫人一向平静的脸庞,不由得露出痛苦的表情。还好她背对着雪代遥前行,没有叫旁人看去。否则,这对一向威严的她来说,实在叫人惊愕与怜悯。这也是紫夫人所不能接受的。

  雪代遥自然无法知晓紫夫人的内心想法,就见她越走越快,同样加快脚步跟上。他把头低了低,心怀愧疚之情,自觉对不起母亲。

  母子俩个一前一后,很快行到走廊尽头。有女仆候在这边,低头行礼道:“夫人好少爷好。”紫夫人淡淡道:“以后得先说‘少爷好’,然后再说‘夫人好’。”

  “啊?”女仆面露错愕之色,还不知晓紫夫人何故说出这番话。但藤原家的女仆大多是聪明人,只是低头不敢言语。

  雪代遥满嘴苦涩,哪还不知道是母亲特地提点他的。紫夫人一向堂堂正正,只喜欢以势压人,极少会话里有话,哪会像现在这样用隐晦的言语来提点自己。可想而知,她内心有多愤怒,已经难以克制住情绪。也亏得她还能忍耐,也只有紫夫有这般心性,才能隐而不发。

  “妈妈……”

  雪代遥本想道歉,但看见身边候着的女仆,明白现在不是时候,于是就从女仆手中接过遮挡风雪的雨伞,说道:“你先下去吧。妈妈,你想回房间是不是?我送你回去。”

  紫夫人道:“去我办公房那边,我还不想回去。”雪代遥把伞撑开,遮在紫夫人头顶。这柄伞很是宽大,足以容纳下两人。雪代遥生怕紫夫人气头上,不敢贸然黏在她身边。保持了个微妙距离,在风雪中行走。

  他有些气馁,暗道自己应该给女仆使个眼色,让其拿把小些的雨伞给他。这样就有理由和母亲贴近一些,没准就有由头化解紫夫人的怒气。

  前方宽广的空地上,七八名下人拿着铲雪的铲子扫把,麻利的清扫着积雪。但往往刚铲掉一片,又有细细绵绵的雪花落在空处。

  现在正是雪密的时候,但仍给下人们清理出了条道路。

  “夫人好,少爷好。”下人们遇见紫夫人和雪代遥,连忙把手上的工作放下,急急忙忙的问好。

  “嗯。”紫夫人脸色平静,没有发作的意思。

  “好。”雪代遥笑了笑,说话间哈出白蒙蒙的热气。

  母子俩越过忙碌的下人们。大大小小的雪花打在伞面,扑腾扑腾的响着。紫夫人畏冷得缩了缩手,藏在和服的袖口中。忽得,看了眼雪代遥举着伞的小手,仿佛雪那样苍白,沉默片刻,问道:“你冷不冷?”

  雪代遥微微一愣,随即心中一阵惊喜。妈妈关心自己,就说明怒意已消大半,连忙说:“妈妈,我不冷。”忽得手上一暖,原来是紫夫人早就把手从袖口中抽出,搭在了雪代遥的手背上,两人正合力托着伞柄。

  “不要慢腾腾的,快点回办公房吧。”紫夫人轻声道。

  “嗯。”雪代遥心头渐暖,但紫夫人到底是个普通女人,握住他的手不过片刻,便被寒风吹得发白,反倒是雪代遥的手给她提供热量。

  雪代遥笑了笑,从紫夫人手中挣脱出来,反倒把母亲的手反握住。

  紫夫人身体微微一颤,感受着手背浓浓的暖意,瞧了雪代遥一眼,叹道:“遥,你长大了不少,也有自己的主意了。”雪代遥说道:“但妈妈说什么我也会照听得。”

  紫夫人一时没有回应。雪代遥扭过头看她,就见其幽幽的注视,她说道:“遥,我看你也不见得会再听我的话了。”雪代遥的心豁然一沉,立刻道:“我肯定会听妈妈的话。”

  “那好。”紫夫人连声说了几个好字,和雪代遥撑着伞走过这片空地。前方的竹林被染成白色,像倒竖起的冰锥。再往前,那片池塘早就结了层厚厚的冰。

  两个人走上木制台阶,头顶的屋檐挡下大块大块的雪花。

  雪代遥抖掉伞上的雪渍,把合上的伞放在一边。紫夫人拉开纸拉门,里面的暖气直接透了出来,雪代遥可以清楚看见母亲绝美的脸上显露出几分红晕。

  “遥,还不快点进来。”紫夫人自己还没有进去,下意识的让雪代遥快点进来。

  雪代遥立刻跟着紫夫人进去,把纸拉门紧紧合上,四肢有了股浓浓的暖意,他甚至可以看见紫夫人娇柔肌肤上的雾气,脸上逐渐泛起介于樱花和桃花中间的色调。

  紫夫人眯上眼睛,看了眼旁边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下意识的想让桃沢爱过去拉上。

  但嘴唇只是翕动了下,突得记起桃沢爱还呆在雪纯的房间。同时,她也记起桃沢爱也是和自己儿子有染的女人之一。

  紫夫人面无表情,但内心却痛苦万分,随即升腾起一股浓浓的怒火。

  “遥。”紫夫人冷声道,“你都听妈妈的是不是?”

  雪代遥微微一怔,说道:“我都听妈妈的。”

  “现在把衣服都脱了。”紫夫人声音有一点点哑,她也搞不懂自己内心居然有种诡异的兴奋。

  “都脱了吗?”

  雪代遥有所犹豫,明明自己早就不是雏了,但在紫夫人面前总有种莫名的羞涩,就像调皮孩子面对自己母亲。

  “先留件衣服在身上。”紫夫人轻轻的吸了口气,而后深深的吐了出来,居然又恢复了理智。

  她转身把薄薄的窗帘拉了上去,房间顿时变得暗淡。

  就是这个转身的功夫,雪代遥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他穿得并不是很多。除却一件看似厚实的外套,里面就两件单薄的打底衫。全部褪去以后,身上只剩下纯白色的秋衣。

  紫夫人多看了几眼雪代遥,目光由下至上,觉得他又长大了不少,像真正的男人般结实。最终目光停留在雪代遥的喉结上,愉悦的心情逐渐变为愤怒,因为自己一手养成的爱人,初次并不是她,甚至自己最喜欢的喉结部位,也有可能被其他女人亲吻过。

  这着实让紫夫人接受不能,声音沉了下来,说道:“遥,妈妈要惩罚你。现在给我跪在屏风外面。”雪代遥有所犹豫,但知道是自己对不起妈妈,也没有多辩解什么,主动跪坐在屏风外面,期望这能让紫夫人消气。

  紫夫人隔着屏风坐下,能够隐隐约约看见外面跪坐在地的儿子。

  “站起来。”紫夫人能够感觉自己的声音沙哑,但话语却充满了母亲般的威严。

  雪代遥心头有股异样,但还是没有犹豫的站起。紫夫人的嘴唇有些发干,她极力让自己冷静,说道:“遥,进来。”雪代遥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紫夫人望着儿子俊美非常的面庞,头一回心跳微微加快。她摆出威严的神情,用命令的口吻说:“把衣服脱掉。”

  雪代遥心头像泛电般发麻,伸手去解咽喉处的纽扣。紫夫人冷冰冰的道:“把裤子先脱掉。”雪代遥解扣的动作停滞,抬起头去看紫夫人。母亲绝美的面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情绪,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盯着。

  明明自己早就品味过不少女人,但在母亲面前总是有种宛若孩童般的羞涩。

  雪代遥慢慢垂下手,在紫夫人目光注视之下,把裤子褪了下来。一瞬间,紫夫人眼睛有点不知该怎么放了。早在一年以前,她就看见过雪代遥赤身裸体的模样。但不得不感概青春期的发育时间,真的是快速且漫长。

  明明之前的尺寸就是比较夸张的那类,现在看起来远比曾经更加可怖。对比起来,那张讨女人喜欢的脸蛋真是具有迷惑性。转念一想,没准下面那坨可怖的活计儿,更容易讨女人喜欢。

  紫夫人看着看着,在不经意间,细长粉红的手指互相磨蹭了两下。雪代遥那玩意儿总是让她联想起马驴骡子那般走兽。健壮的双腿中间,那东西格外分明。与周遭的肌肤色彩完全不同,会深上一点,发棕粗糙的狰狞实在让她有点发软,脑袋晕乎乎的想:“难怪遥有那么多女人。”但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心头顿时不豫。

  紫夫人冷漠的说道:“我让你把衣服全脱了。”雪代遥上身还穿有白色的秋衣,听到母亲的话,连忙把衣服全部脱下,一丝不挂的赤条条站在紫夫人面前。健康的身躯实在让她难以挪开眼睛,视线在喉结、胸膛、胯下来回移动。

  紫夫人很快停止了打量,因为她在雪代遥的目光当中似乎看见了得色,这让她十分不满。她绝美的脸庞端起,用教育的语气道:“遥,把背伸直,站有站相一点。”雪代遥本能的直起身子,那摇晃的巨物不由得让紫夫人目眩,但却马上教训道:“你已经是藤原家的家主了,出门在外必须维持住自己形象。妈妈考验你,现在给我正坐!”

  雪代遥做出个极为标准的姿态,赤条条的正坐在地上。

  “把背直起来,目送前方,看着妈妈。”紫夫人高高的坐在椅子上,用教育孩子的口吻说话。一向很冷静的她,呼吸也隐隐加快。

  雪代遥望着紫夫人那张美脸,胸膛里的心仿佛蹦跳出来,身体无法遏制的想要站起,伸手去触摸眼前的美好。

  “遥,看着妈妈的眼睛,我没有让你动!”紫夫人严厉的声音把儿子拉回了现实,“拿出当家主的样子。一点规矩也没有,会让其他人嗤笑的。”

  “好的,妈妈。”雪代遥极力把注意力放在紫夫人那双漂亮的眼眸上,但这无疑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紫夫人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最为疼爱的儿子。明明她让遥集中点注意力,可自己的视线却忍不住往下移动。她连忙收回目光,把声音冷了下来,说道:“遥,专注一点。”当她自己听见说出这句话的嗓音时,自己都怔住了。

  雪代遥也抬起脑袋,目光灼灼的盯着母亲。因为紫夫人说话的嗓音实在太过沙哑迷人,令他不由得浮现连篇。

  “遥!”紫夫人有些着恼了,眉头有威严的挑着。她怀疑自己的孩子是否是只发情的野兽,还是内心本就潜藏着对她的非分之想。居然光听着她沙哑的腔调,那活计儿就直勾勾的挺立起来,那庞然巨物让人难以忽视,哪怕她尽量昂起脑袋,还是不可避免的映入眼帘。

  “妈妈……”雪代遥颇为尴尬,想控制自己软化下来,但他血气方刚的身体,在这方面实在难以克制,反倒在妈妈面前越显挺拔。

  紫夫人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她从抽屉里摸索出类似戒尺形状的玉如意,感受着上面的冰凉,略微缓解了肌肤升腾起的燥热。

  她绕到雪代遥身侧,用戒尺拍了下他的肩膀,以示惩戒,用威严的腔调说:“继续给妈妈正坐。”

  “是。”雪代遥把背挺直,又恢复了标准的坐姿。只不过那根巨物越显挺立,让他说不出的尴尬。

  “妈妈要惩罚你。”紫夫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雪代遥也不敢转身去看,忽得胯下微麻,身子不由得颤动了下,下一刻又是肩膀一酥,想来是玉如意拍的,紫夫人颇具威严的说:“不准乱动,给妈妈正坐。”

  “嘶……”雪代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连呼吸都放得很低很低,只敢用余光斜下的瞟着。一只光润雪白的美手轻轻握着他的根部,哪怕没有丝毫动弹,都让他兴奋不已。

  “妈妈罚你现在不准乱动,我让你……”紫夫人声音有点沙沙的,她像是下定了决定,用富有母亲命令般的腔调说:“妈妈让你射出来,你才能射出来。”

  雪代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头一回从紫夫人嘴里听到这种污秽的话语,让他怀疑自己是否在梦中?

  他听觉触觉远超常人,可以细微的感受到紫夫人加重的呼吸声,打在他肌肤上,痒痒的。

  哪怕紫夫人已经很克制自己的情绪,但也无法遏制的步入情欲的泥塘。或许她在想:“其他女人都可以,自己为什么不行?”

  雪代遥忽得呼吸加重了。紫夫人细细的长长的白白的五指搓了搓他的根部,尽量维持平静道:“遥,你听不听妈妈的话?”雪代遥呼着气道:“我听妈妈的话。”

  “她们都要听遥你的话,但遥你必须听妈妈的话。因为遥你是妈妈的儿子。”紫夫人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了,头一回话语脱离自己的理智。

  “遥,妈妈要惩罚你。”

  紫夫人细嫩的五指一根根搭紧了雪代遥的巨根,明明已经较为宽松的握着,但还是裸露出不少,像头巨蟒般令任何雌性不安的挪动。

  “一,二,三。”

  雪代遥听见妈妈在他耳畔吹气,那只玉手一下下的撸动着。紫夫人的技术并不好,明明不是第一次帮儿子授手,动作依然生硬,搓着甚至有点发疼,但他仍为此感到兴奋。

  紫夫人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撸到第二十七下时停了下来,她望着雪代遥的侧颜问道:“遥,我弄得你痛吗?”雪代遥想也不想道:“很舒服。”

  紫夫人陷入短暂的沉默,默默把手缩了回去。雪代遥忽得有些自责了,难道刚刚自己的谎话太明显了?他装作意犹未尽的迷茫样子,连忙补救道:“妈妈,还可以继续吗?”背后仍然没有回应。过了片刻,紫夫人才冷冰冰的说道:“现在把眼睛闭上,从五百喊到一。”

  雪代遥不解其意,但生怕自己再说话,容易刺激到紫夫人的自尊心,只得闭上眼睛,开始从五百开始倒数。其实,他已经刺激到了。

  雪代遥刚刚说话的样子,就跟之前撒谎时如出一辙。

  也就是说,自己弄得遥很不舒服吗?

  紫夫人一向要强。明明自己是藤原家家主,自己才是亲手培养遥成长的母亲,但却频频被人捷足先登。她纵使十分气恼,但木已成舟,也别无他法,脑中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比其他女人更优秀,更能让儿子满足。

  但幻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雪代遥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舒服,甚至还有疼痛,这让紫夫人不由得多想:“难道其他女人都比我能让遥感到舒服。”这个想法一出,不由得让她沉默。尤其是雪代遥出声安慰,更加让她难以隐忍,自尊心深深受到伤害。

  “遥,念大声一点,我回来之前不准停。”紫夫人冷冷的道。

  雪代遥心底一沉,已知紫夫人心中难受不已,却不好开口。依照母亲要强的性格,出声安慰只怕适得其反,只得先顺着她意思念道:“四百四十七,四百四十六,四百四十五……”脑中飞快的在想如何让紫夫人重新振作。

  紫夫人就静静站在雪代遥身后,盯着他半响,等听儿子念到“四百二十七”时,才堪堪回过神来,绝美的脸上残余着恍惚。

  她紧了紧身上贵气而非艳美的紫色和服,脸色愁眉不展。明明有着远比其他女人更加美丽的容貌,在让遥更舒服这方面,却没有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自信,甚至像根刺一样梗在她的喉咙。

  又等雪代遥往下念了两秒钟,紫夫人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迤逦着长长的和服,慢慢走出了屋子。

  她生怕自己没有关好门,冷到了里面光身的儿子,又重新紧上纸拉门,一而再的确认关好了,才沉闷的走下木质台阶。

  雪代遥的心蓦地沉了下来,念着“四百一十三”的声音变得苦涩,实在弄不明白妈妈到底是受哪门子气,怎么突然便离开房间?

  哪怕紫夫人已离开小会儿,但雪代遥仍然数着数,血液逐渐涌了回来。难道是自己嫌她用得手劲太大,刺伤了妈妈的自尊心?

  雪代遥猜测着,可他对此完全不介意,光是想想那双手的主人是紫夫人,身体就不由得燥热起来,口中连忙继续默念着数字。

  “一百零七。”

  纸拉门拉动的声响和雪代遥口中念叨的数字正好重叠,他不用回头都知道紫夫人回来了,而且身后不单单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另一道脚步声轻且碎,换成一般人绝对分辨不出,落在雪代遥耳中却分外清晰,还猜测出来人是谁。

  “遥,站起来。”紫夫人声音平静道。

  雪代遥慢慢站起身子,那颗心变得燥动。

  “转过身。”紫夫人呼出口气。

  雪代遥别身子,桃沢爱端着艳脸站在紫夫人身侧,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但眼中全是赤条条的少爷。

  爱姨早已和他不知坦诚相待多少次。在紫夫人的旁观下,雪代遥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反而有种奇特的兴奋。

  紫夫人瞄了眼雪代遥身下的挺拔,大拇指微妙的搓了搓青葱般纤细的食指,话语却有丝冷然:“遥,你是哪来的种兽?”雪代遥心中不由一突,顿时惊醒来,羞愧道:“妈妈……”桃沢爱直接跪坐在紫夫人面前,歉意道:“夫人……”这两个称呼让紫夫人一时沉默,气氛不由得诡异。

  她望了望雪代遥,而后才斜看了眼地上的桃沢爱,失望愤怒之余,却带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紫夫人不愿让他人察觉自己的情绪,悄悄的吐出气,把那怪异感压了下来,平静道:“你还当我是你妈妈?桃沢你还当我是你……”说到这时,紫夫人戛然而止。

  虽然桃沢爱以仆人自居,但紫夫人一向把她当成姐妹,从来没有一点亏待过她,比其他人背叛更加难以接受。

  雪代遥不用去看桃沢爱,都能猜测出她心中必是羞愧难当,连带他自己也是脸上烧烫的。

  紫夫人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迤逦着紫色和服,在这屋中来回踱步。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光是时不时那一射的目光,就让雪代遥低下脑袋;那一下下的踱步声,让他倍受煎熬。

  紫夫人忽然开口了:“你们两个平常在一起如何苟且的,就在这演示给我看看。”雪代遥吓了一大跳,就连一向决不表露情绪的桃沢爱,都惊得抬头看了过去。

  紫夫人的表情仍然平淡,说道:“难不成你们真不知羞的想演示给我看看?”桃沢爱连忙把头低下,说:“不敢。”紫夫人抿上发干的嘴唇,继续在屋中踱步。雪代遥心中愧疚有余,心道:“妈妈一定是被我和爱姨气到了,刚刚气得声音都变了。”

  紫夫人道:“桃沢,你和遥是什么时候发生的那种事?”桃沢爱光是听紫夫人的声音就有种窒息感,连忙道:“大约……一两年前吧……”紫夫人呼吸一滞,冷漠道:“只怕还要早上一点吧。”眼见桃沢爱低头不语,她心中有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这样算来,当时自己奖励雪代遥的时间,和这两人碾在一起的时间,实际上相差无几。

  这更加让紫夫人郁闷。明明自己已经奖励遥了,怎么还会跟桃沢爱碾在一起?难不成是自己没有魅力?

  紫夫人斜瞧了眼身下的桃沢爱,纵使桃沢爱在他人眼中已然是上上之姿,实难遇见的绝伦美貌,可比起紫夫人来还是得矮上一头。

  倘若换了从前,她完全不会怀疑是自己的不足。可经过“雪纯病重,从而得知真相”那一事过后,紫夫人不免有些疑神疑鬼起来。

  自己一手养成的儿子,却被自己身边一个个亲人抢先摘了果实,自己居然还是最后一个?!

  这种事换在谁身上,都着实难以忍受,更别说紫夫人了,实在大大打击了她的自信心。

  单论美貌而言,紫夫人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是怎么输的。

  直至今日,她才发现了自以为的真相:一定是她给遥授手乳交时,力道实在太重了,所以才另寻她人。

原来是遥和她在一起时,没有感到舒服……

  紫夫人空有常人难以比拟的绝世容貌,但对于两性间的知识,比小女生好不上不了多少。

  但这也是能够理解的。

  她出生在富贵之家,一生下来就陷入争权夺利的怪圈当中。

  前半生满脑子都想着权力,哪会在乎什么男女之情?对性方面实在知之甚少,用“冷淡”来形容都觉不够,连自亵都是从无有的;从儿时开始就没有半点童趣。再长大点,连情绪都不愿表露分毫,在情感方面可以称得上失败了。

  “是因为我弄得遥太痛了,所以他才沾染上其他女人吗?”紫夫人脑中不由得想,心中有种强烈的不甘。在其他事情上,她能够正视自己的失败,但却决不能接受自己不如其他女人的事实。

  “遥,桃沢弄得你很舒服吗?”紫夫人平淡道。

  雪代遥愣了愣,一时不敢应声。

  紫夫人止住踱步,目光先后在桃沢爱和雪代遥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儿子身上,问道:“遥,是我弄得你舒服,还是桃沢弄得你舒服?”

  雪代遥“啊”的一声,实在难以想象这种话会从紫夫人口中问出。

  紫夫人一袭贵不可言的紫色和服,绝美的脸上满是平静,轻轻吐出道:“遥,回答我。”雪代遥眼见紫夫人不像是在开玩笑,似乎真想知道答案,一时间吞吞吐吐起来。

  本来想直接回答“当然是妈妈了”,可看见紫夫人平淡的神色,顿时明白她是想要听实话。可他总不能说是爱姨弄得他舒服吧。

  “我明白了。”紫夫人见雪代遥久久不回答,不禁叹了口气,并没有纠结什么,心中暗道了声:“果然如此,看来是在性方面我输给她们了。”

  紫夫人嘴上不说,但心中却无比骄傲。当她得知自己满足不了自己一手养成的男人,反而是身边的亲人更能让他舒服时,心中像是埋下了一颗种子,强烈的郁闷催发了它的成长,让紫夫人胸口莫名的发痒。

  一时间,紫夫人有种奇妙的情绪,特别想追问桃沢爱和遥在一起时的各方面细节,幻想他当时的各种神情。

  “妈妈……”雪代遥神色复杂道,他隐隐觉得紫夫人表情有些古怪。

  紫夫人缓过神,看了看雪代遥,又看了看身下的桃沢爱,一瞬间心中居然有种无可遏制的冲动,说道:“桃沢,拿条毛巾和个耳机回来。”

  “是,夫人。”桃沢爱没有问紫夫人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很快就把这两样东西带了回来。

  分别是一条白色的毛巾和一根入耳式的耳机。

  紫夫人又让桃沢爱从屏风后面搬出张椅子,命令道:“遥,坐过去。”雪代遥不解其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下来。光溜溜的坐在冰凉凉的椅子上,总有种莫名的耻感。

  “遥,把手别到椅子后面。”紫夫人冷漠道。

  “这样吗?”雪代遥把手绕过椅背。

  紫夫人收回目光,翻开地上杂乱的衣服,从雪代遥裤中抽出条皮带。雪代遥猜出了什么,却听紫夫人道:“不许动,妈妈罚你。”雪代遥那颗心瞬间停滞住了。

  紫夫人没有绕到雪代遥身后,而是侧着身体坐在他的左腿上,用微妙的姿势给他手腕系上皮带。

  雪代遥心跳得很快,鼻子痒得发麻,眼睁睁看着母亲从腿上站起来。紫夫人蹙着眉头,盯着雪代遥的大腿,用威严的声音道:“你就那么想挨罚吗?”

  雪代遥不免有些尴尬,但和自己喜欢的人贴在一起,生理反应就是克制不住。

  他扭动了下身子,背后的双手被皮带牢牢捆住。紫夫人捆得不算太紧,可能怕勒着了他,特意留出点空隙,但也决不是普通人能够挣扎得出。

  雪代遥心中估算了下,倘若他多用点力气,还是比较容易挣脱。

  但下一刻,紫夫人再次坐在了他的左腿上,给他的眼睛系上了毛巾。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紫夫人往里坐了坐,仿佛蹭到了份柔软,那份坚硬越发挺拔。

  雪代遥能够听见紫夫人呼吸有几分急促,心中不由得有几分欢喜和得意。但马上,他耳朵又被耳机塞住。这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上阻力。就算隔着堵厚厚的墙壁,他微微凝神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何况这小小的耳塞?

  但他有心与紫夫人游戏,收敛了听力,还是依稀听见桃沢爱说什么“夫人……不敢……”雪代遥心中好奇,但还是遏制了听觉,心想:“什么不敢,难道妈妈在责怪爱姨吗?”他摇了摇头,紫夫人可不像这种背后问责的人。

  还不等多想,雪代遥忍不住“嘶”了一声,察觉自己的两颗睾丸被只俏手轻轻捏住。他非但不感觉疼,还有种另类的快感。那只俏手太过灵巧,仿佛在做着按摩,上下挑逗着他的两颗蛋蛋。

  雪代遥感觉这手法太过熟悉,莫非是桃沢爱在上下其手?却听紫夫人哈气道:“遥,你感觉舒服吗?”微微的喘气声,哪怕隔着耳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雪代遥不由得血液加速,莫不是这双手的主人其实是紫夫人?想想也是,紫夫人怎能容许其他女人贴近他。最大的可能性,有可能是桃沢爱在一旁指导。

  难怪这手法这么熟悉。

  雪代遥恍然大悟,忽得他身体微微一颤。原来是两颗睾丸都被那巧手包在手心,另外一只手从根部慢慢蹭了上去,但到了冠沟一块就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

  “呼……哈……”

  那双手的主人一会儿吹冷气,一会儿哈热气,雪代遥的龟头痒痒的,整根大肉棒挺拔的一下下跳动。不知为何,吹气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像是被庞大的肉棒摄住了心神,吐气变得缠绵暧昧了起来。

  雪代遥心中痒痒,恨不得马上找个宣泄口。本能的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早就被紫夫人绑住。虽然可以挣脱,但却硬是克制下来。一向都是他主动,极少极少是被动的。

  那只手实在是太会挑逗了,时不时捏捏睾丸,时不时搓捻根部,旋转棒身直上。但就是卡在一个微妙的点,完全不触碰最敏感的龟头,以此循环了十几次。

  倘若换成普通人的短小肉棒,早就biubiubiu的流精了。但雪代遥更多的是刺激有余,还远未到宣泄的地步。

  忽得,雪代遥的左边耳机被摘了下来,紫夫人声音平静道:“遥,你想要吗?”雪代遥毫不犹豫道:“想。”紫夫人道:“想要什么?”雪代遥道:“想要妈妈的手。”

  紫夫人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充满了母亲的威严:“想要妈妈的手做什么?”雪代遥胸口痒痒的,听得紫夫人严肃的腔调继续说:“想要就说。妈妈不是教过你吗,想要什么就大胆的说出来。”雪代遥心痒难耐,明白这是紫夫人对他的惩罚,不得不说出道:“我想要妈妈的手帮我手淫。”说出这句话时,他竟罕见的有几分羞耻。

  “遥,你是不是经常手淫?”紫夫人用淡漠的腔调说。

  “没有。”雪代遥有几分心虚,他都是找爱姨她们解决的,应该算不上手淫。

  “难怪睾丸那么大,里面应该囤积了不少精液。”

  雪代遥的睾丸被微微握住,让他不停的吸气。

  “多的都可以生个孩子了。”紫夫人用母亲的语气教育道:“你就不懂得自己清理一下吗?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妈妈帮你解决?”

  雪代遥这回真像个孩子了,不由得窘迫道:“妈妈帮我解决。”

  “遥,你是在请求妈妈?”紫夫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维持平静,“我可从来没有教过你用这种口吻对妈妈说话。”

  “求求妈妈了。”

  “该喊我什么?”

  “妈妈。”

  雪代遥毫不犹豫的喊道,能够听见紫夫人加速的心跳声。

  “你是我的什么?”

  紫夫人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儿子。”雪代遥说道,“妈妈你的儿子。”

  紫夫人再也克制不住冲动了,俯身亲吻着雪代遥的喉结。他的双眼被毛巾遮挡住,更加刺激其他感官,能够感受到喉结处一下下的亲吻。

  最刺激得还是双腿间的抚摸,紫夫人的那双手愈演愈烈,像是要摩擦出火来。两颗睾丸像是打火石般的握着,中间的棍被钻木般的旋转。

  “嘶——”

  雪代遥克制不住的吸气,紫夫人再也不满足于亲吻了,而是放入口中吮吸,舌头轻轻的点着喉结。

  他宛若母亲口中的糖果,半化不化的在舌尖打转。在即将融化之际,却被紫夫人吐了出来,下半身的动作也完全停下。

  “想要吗?”紫夫人带着威严道。

  雪代遥感觉脑袋都要融化了,回道:“想要。”紫夫人轻轻一笑道:“你听不听妈妈的话?”雪代遥道:“我听。”紫夫人道:“想出来?”雪代遥轻轻吸着气,道:“想出来。”紫夫人道:“妈妈现在开始倒数,数到一的时候,不管你想不想,都必须要出来。”

  雪代遥有些惊醒了,他从未想过妈妈居然这样管教他,可心中却有说不出的兴奋。

  本来以为紫夫人会很快开始倒数,但却迟迟没有动静。雪代遥依稀听见粘稠稠的声音,他听出是戴上胶制手套的声响。

  雪代遥的心跳得更快了,想道:“难道是妈妈戴上胶制的紧手套?不知道是白色的还是黑色的?应该是黑色的吧。现在是在戴右手还是左手?好像两只手都戴上了。”

  雪代遥难以想象紫夫人雍容华贵的模样,居然会戴上那种胶制手套。同时又听见粘稠的劈拉声,顿时反应过来这是往手套上加润滑油。

  还没等雪代遥多想,自己的根部已然被握住了。他的尾椎阵阵酥麻,差点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乳胶手套不停的滑动,大量的润滑油涂满了他的睾丸和肉棒。

  “10。”紫夫人轻轻念动数字,那只手已经开始迅速撸动。

  雪代遥怀疑妈妈是不是想让自己马上射出来。那份手法完全没有之前的生涩,给他带来阵阵的快感。那又滑又黏的摩擦感,就好像被条水蛇吸吮住,稍不留神,精液就要从睾丸中排空。

  “9,8,7,6,5……”

  紫夫人忽然快速念着,那只手撸动的频率跟着变快,时不时挤压着睾丸附近的敏感穴位。雪代遥想着一定是桃沢爱教的,否则妈妈哪有那么熟练。肉棒被那双手挑逗得不停跳动,前列腺液慢慢从龟头流出。

  “4……”

  紫夫人数字开始念得越来越慢,但那双手挑逗却愈发激烈,开始主攻雪代遥的龟头,开始一圈圈的摩擦。

  “3……”紫夫人轻轻慢慢念着,非得等个三四分钟才肯念下个数字。换成一般人早在4的时候就克制不住喷射而出,雪代遥一直忍到了2。

  那双乳胶手的搓动开始变得狂野起来,肆意的搓捻挊动,只为了让他完完全全的排射出来。

  雪代遥忘记了呼吸,血液好像都集中在肉棒上,让本就挺拔的肉棒越显挺立,认真的听着紫夫人的下一个数字。

  但想象中的“1”并没有到来,紫夫人反而往回数道:“3,4……”

  “啊。”雪代遥都呆滞住了,差点喷射而出。紫夫人跟他耍了个大大的心眼。

  “必须给妈妈忍住,我没有让你出来,你就不准出来。”紫夫人用母亲教育的口吻说道。

  雪代遥的睾丸被轻轻弹了下,龟头被不停的搓捻。饶是他也不停的吸气。

  “5,6,7……”紫夫人开始慢慢往回数,她没想到雪代遥居然这么能支持,本来以为数到“2”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射出来,到时就可以借机惩罚他了。

  紫夫人挑开耳边长发,轻轻问道:“遥,你难受吗?”雪代遥有犹豫了下,反而回答道:“妈妈你还没数到1呢。”紫夫人感觉自己的那颗心越来越热,结果却是她忍不住了,嘴对嘴唇对唇的轻轻贴着,不停的吹气道:“1,1,1,1,1,1……”

  雪代遥再也克制不住了,他感觉脑中有根弦断了,一把将背后的皮带扯开,本能的抱住紫夫人,咬住了她的嘴唇,舌头撞开了她的牙齿。

  “遥,我是你妈妈……你不能……你敢……”

  紫夫人话语从威严变得含糊,再到完全无法发声。

  雪代遥不断攻击紫夫人口中的小舌,妈妈完全没有一丁点经验,舌头不断躲闪着,但却完全无法躲开儿子的吮吸。每下触碰都像触电一般,雪代遥能够察觉妈妈僵硬的娇躯越发软了。他再也忍耐不住,精液朝着紫夫人大片大片的喷射出来。

  “遥……”

  紫夫人终于挣脱开了,含糊的声音里说不出是母亲的恼怒还是无奈,亦或是连自己也未察觉的兴奋。

  雪代遥大口大口的喘气,想要把遮眼的毛巾摘下,却被紫夫人拦住:“遥,不准看!”但她说的太晚了,雪代遥已经摘下小半,他看见妈妈绝美的面容不可遏的有了丝潮红。更加让他兴奋的是,紫夫人华贵的紫色和服下边沾染了大片大片的精液,在他眼中格外醒目。

  紫夫人注意到雪代遥那根肉棒又直起夸张的幅度,用平静的声音道:“遥,好看吗?”雪代遥呆呆道:“好看。”紫夫人没有说太多:“把眼睛蒙上。”雪代遥恋恋不舍的听从了母亲的命令。

  “可以摘下了。”

  当紫夫人同意雪代遥睁开眼睛时,已差不多过去四五分钟。

  雪代遥心想妈妈是怕自己的狼狈模样被他看见吗?把遮眼的毛巾摘了下来。紫夫人已经换了袭干净的和服,那雍容有度的气质,仿佛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去隔壁把身子洗一洗,这副样子被别人撞见,以后可当不成家主了。”紫夫人平淡道,指了指矮桌上的衣袍。略微犹豫,说道:“先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了。”

  “嗯。”雪代遥并不冷,相反身体很暖和。他套上件浴袍,瞄了眼地上的脏衣服,其中就有紫夫人的和服,以及一双光亮油滑的乳胶黑手套。

  雪代遥瞟了眼高贵凛然的紫夫人,回想起刚刚的情景,心中便躁动不安。紫夫人自然注意到了雪代遥的视线,却没有多说什么:“遥,去洗澡吧。”

  角落中跪坐的桃沢爱站了起来,打算捧起少爷的换洗衣物,但雪代遥却迟迟没有动身的想法。

  紫夫人道:“遥,还不快去,等着我帮你洗吗?”如果是其他人可能就退缩了,雪代遥却盯着紫夫人的眼睛,问道:“可以吗?”这回反而是紫夫人沉默了。

  “妈妈,可以吗?”雪代遥锲而不舍的继续追问。紫夫人扭过身道:“好。”她轻轻拉开纸拉门,背对着雪代遥,感受着阵阵扑面而来的寒风,轻轻吐出口气,说道:“桃沢,把外套给遥披上。”

  “是,夫人。”

  雪代遥紧了紧桃沢爱为他披上的外套,他完全不觉得冷。但外面天寒地冻,对于普通人来说,就算加绒的浴袍也实在太单薄了点。

  紫夫人撑起走廊放着的黑伞,斜视道:“遥,你不是吵着要洗澡吗,还呆在那做什么。”雪代遥心底莫名涌出股狂喜,从爱姨手中接过干净的衣服,连忙走到母亲身侧。

  这回换成紫夫人为儿子遮挡风雪了。回房的路上,没有看见一名下人。直至走到住宅楼下,才有名女仆打开通往二楼的大门。

  这名女仆也是相识的熟人,是雪代遥的贴身女仆村上铃音,想来都是桃沢爱安排好的,看见少爷身上的衣袍也无动于衷。

  直至夫人和少爷上了楼,村上铃音的小脸顿时变得通红,脑中幻想了许许多多的旖旎,竟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小声喃喃道:“少爷……夫人……”

  一进屋子,雪代遥就燥热的脱下身上外套。里面的灯光都已亮起,浴池都打满热水。

  “遥,进来。”

  紫夫人散着长发,浴室腾腾热气绕着她指尖打转。雪代遥一进去便看得呆住了。明明已经不知道看过紫夫人多少次,但总是忍不住被她的容颜吸引。

  “过来。”紫夫人没有急着帮雪代遥洗澡,反而让雪代遥趴在洗脸盆前,让他低下脑袋。

  雪代遥低头望着盆内,忽觉狭窄逼仄,心情竟不由得微妙。当紫夫人那双手涂上洗发膏,随着水流冲下,在他头上搓起一个个泡沫时,他那颗心止不住的颤动。

  “妈妈。”

  “嗯。”

  紫夫人轻轻应着,雪代遥的头发在泡沫中顺着她的指头在打转。

  “别乱动。”

  紫夫人用母亲的语气道,但雪代遥却感觉哪哪都痒,温热的水流顺着头发流进脖颈,泡沫逐渐被紫夫人冲了个一干二净,她正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儿子的头发。

  雪代遥再也无法克制住,直接把身子转了过来。他的头发仍然湿漉漉的,水珠大大小小顺着他俊美的脸庞流下,饶是紫夫人见了都有些发怔。

  “妈妈。”

  雪代遥回忆起了往昔,奇特的情感让他动情的唤着。

  紫夫人胸口痒痒的,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遥,别动。”

  紫夫人拿着毛巾帮雪代遥擦净脸上的水珠。

  雪代遥凑得很近,那双手不安分的解开母亲的和服,半遮半露,气雾腾腾之间,似乎瞥见连绵细腻的雪山。

  紫夫人也轻轻解开雪代遥的衣袍,彼此间,可以模糊看见对方的最私处。雪代遥直接脱去衣服,赤条条的踏入大大的浴池当中,不等紫夫人有所反应,直接猛得一拉,竟将母亲也拉入池中。

  紫夫人呼吸急促了下,本来会以为会重重的磕上一下,却撞入了柔软的怀抱当中。

  雪代遥抱着紫夫人站在水池当中。

  紫夫人平静道:“遥,你抱着我,我怎么帮你洗澡?”雪代遥呼出热气道:“平时都是妈妈你帮我洗,现在该我帮妈妈你洗了。”紫夫人闻言脸色虽静,但身上却止不住的瘙痒。温热的池水打湿了紫色和服,完全黏在她皮肤上,勾勒出妙曼的身姿。

  “你打算怎么帮我洗?”

  听着紫夫人波澜不惊的声音,雪代遥心中涌现股冲动——就这样把紫夫人压在身下,让她见识下自己的厉害。

  但他克制住这股冲动,明白贸然的行为并不会让紫夫人感到欢愉。他早已不是当年的青涩少年,明白该如何让女性感到快乐。

  雪代遥要的并非是独自宣泄,而是让紫夫人这名大家长承认自己到达真正的高潮。

  他想到这,抱着紫夫人坐在边缘的石台上,水已经没过他的肩膀。

  紫夫人从来没有坐过别人的腿上。哪怕是之前,也是遥坐在她的大腿上,这让她有种奇妙的感觉。

  “妈妈,我帮你洗。”雪代遥呼出热气,紫夫人感觉耳朵痒痒的,有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雪代遥褪去紫夫人身上的和服,双手各自涂抹了沐浴露,轻轻蹭着紫夫人的肩膀,顺着胳膊从上到下的滑落到手腕,像是在给她做按摩。

  紫夫人心想遥到底还有点分寸,不敢一上来就对她做得太出格。但心中却有种空荡荡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

  可下一刻,她的尾椎泛起细细的电流,雪代遥正对着她的后脖颈哈气。

  “遥,你就给我涂一个地方吗?”紫夫人压住异样的声线。

  “我想帮妈妈你洗得干净一点。”雪代遥并不着急,慢慢从肩膀位置滑进她的双腋之中。

  饶是紫夫人这等女强人,被触摸这种隐秘私处,都不禁又羞又恼。要知道,腋下部位容易出汗,在她看来这是实实在在的脏处。

  可未等她说话,雪代遥轻轻在腋下附近磨蹭,那双手像是有魔力一般,竟让紫夫人浑身酥麻。还没做出反应,脖颈被雪代遥轻轻舔舐,不由得身体一颤,脚尖都往内卷缩。

  “妈妈,会痒吗?”雪代遥适时问道。

  紫夫人自然不想把自己的羞态说出来,说道:“不会……”雪代遥隐隐能够感觉出紫夫人变了声线,在强压心中的羞痒,不由得大为兴奋。

  看来就算是紫夫人这等位高权重,美艳不可方物的大家长,在身体的敏感上也跟其他女性并无不同。

  “妈妈,那你把胳膊抬起来,这个地方洗干净一点。”雪代遥轻轻说道。

  紫夫人一时无言,并不希望自己在儿子面前露出丑态,竟然真的乖乖抬起胳膊。

  雪代遥经历过不少女性,哪个最后不是被他折腾的欲仙欲死?紫夫人这般初处,无论是生意场还是政治场上的手段,完全没法带来一点优势,哪里抗拒得了她看起来表面乖乖的儿子?

  只是十七八个呼吸间,雪代遥就发现紫夫人不少敏感点。他知晓紫夫人连自慰也没过,并不急着攻城掠地。如果太过心急,非但不能带给紫夫人欢愉,反倒更容易激起她的厌恶。

  雪代遥在她腋下磨蹭着,指头在她雪峰尖打转,在腹部一下下轻轻挤捏,慢慢滑弄她的肚脐眼。

  紫夫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这样的小手段弄得这般舒服,本想直接站起身,但双腿只是自顾自的缩着,脚尖阵阵弯曲。

  堂堂藤原家的紫夫人,居然就坐在儿子的腿上,舒服得动弹不得,轻轻张着嘴巴,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雪代遥轻轻托起紫夫人的屁股,让她无法控制的抬起双腿。哪怕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仍然让她感到莫名的羞耻。

  雪代遥用沐浴露轻轻滑蹭着紫夫人臀部附近,那双手越发的温热。他把紫夫人托坐在自己的下腹处,仍旧没有触碰那缝敏感,不停的在大腿根爱抚。

  紫夫人一低头就能够看见雪代遥那根庞然大物,用不着触摸,也知道它是炽热的,柔中带钢的。

  紫夫人一瞬间竟希望遥能够插进来,这个念头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她呼吸着,很想恢复那个睥睨一切的藤原家主,但身下的情欲却禁受不住挑逗。

  池中温热的水流配上雪代遥那双充满魔力的手,让她居然有了丝便意,身下明明没被触碰,却越来越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她对情欲方面知之甚少,甚至想该不会因为遥普普通通的爱抚,自己就要失禁了吧?

  这个猜测让紫夫人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她深深的吐出口气,用微妙的声线说:“遥,把妈妈放下来。”雪代遥没有理会,反而问道:“妈妈,你想要吗?”紫夫人心头痒痒的,下身的那份温热简直要实质化的流出,但她对这种不清醒的感觉深深抗拒,居然说:“遥,如果你把妈妈放下的话,我还可以考虑……”

  她话还没有说完,雪代遥的指头已经触碰到了紫夫人的阴蒂,甚至用不着摸索,只是轻轻一探,便摸着了似豆豆般的G点。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扣上一下,紫夫人居然再也忍耐不住的“啊”出声来。

  “妈妈,会痒吗?”雪代遥轻轻的问,指头猛然的扣弄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紫夫人克制不住的大声呻吟起来,她难以想象自己居然会舒服的叫出声。

  她极力想要维持自己的平静,但这一次却完全集中不了精神。

  “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紫夫人头一次体验这种美妙,自己乖儿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妈妈,你想要吗?”

  “我……我……”紫夫人看见雪代遥身下的庞大巨物,耳朵好像在嗡嗡响。她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那份情欲,喊道:“遥,妈妈要。”

  雪代遥挺起腰肢,没有直接插入,巨根在紫夫人阴蒂不断摩擦。

  “遥,给我!”紫夫人受不了那份痒,主动把遥的巨根往穴里塞。

  不知道是紫夫人的初次太紧,又或是雪代遥的性器太粗,亦或是两者皆有。雪代遥那么粗长的巨根,只插进了一个龟头。

  “妈妈,转过来。”雪代遥没有急着插入,反而让紫夫人转过身。两个人面对着面,紫夫人坐在他的大腿上。

  “妈妈,看着我。”雪代遥呼出热气。紫夫人望着雪代遥,脑中已经乱七八糟,理智告诉她应该自己主导才对,但她已经不想理会,只想被狠狠填补那份空虚。

  雪代遥轻轻得插进去,还好前戏做得足够多,穴内足够湿润,但还是只插进半根就止步不前。

  紫夫人像是到达了极限,痛得让她蹙起了眉头,忍受着遥的抽插。雪代遥懂得怜惜,并没有太过用力,但初次的性经历仍然让紫夫人感觉疼痛,处红顺着雪代遥的肉棒染入池中。

  紫夫人体力并不是很好,只是几下蹲起就再也抬不起来了。后半段完全是雪代遥托着她的臀部性爱。说实话,和紫夫人性爱体验并不好,甚至还没有和小泉信奈第一次来得一半舒服。但看着紫夫人绝世容貌从痛苦渐渐感到舒服,他却有种说不出的得意。

  倘若换成寻常人,不过托上二三分钟就精疲力尽,但雪代遥浑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疲倦,还有余力的帮助紫夫人擦干身体,送到大大的床上。

  紫夫人头一回感受到涌如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的快感,直至雪代遥满满注入她的体内,她才好像触电般的颤抖。

  紫夫人沉沉的躺在床上,连抬根指头的力气也没有,但望着上方俊美的脸庞,还是勉强抬起胳膊摸了摸儿子的脸,说:“遥,你累不累?”雪代遥哪里会累,只是因为迁就紫夫人,欲望仍得不到发泄,说道:“我不累。”

  紫夫人却感觉雪代遥在撒谎,她累得连根指头也抬不起来,但就是这种疲倦,却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可看着雪代遥仍然振奋的表情,忽得心有所感,问道:“遥,你不舒服吗?”

  “舒服?当然舒服啊。”雪代遥反应很快,那自然的笑容任谁也看不出破绽。他和紫夫人性爱,更多是精神上的满足。紫夫人刚刚破处,肯定得循序渐进,哪能经受得住他折腾?

  紫夫人却一眼看出雪代遥并不满足,不由得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给不了遥要的舒服?经过雪代遥与诸女一事后,她早就变得疑神疑鬼起来。之前帮雪代遥手淫,都是由桃沢爱代劳。只是怕被儿子发现,才让他戴上眼罩和耳机。看着遥舒服的样子,她竟也心满意足起来。

  如果遥跟桃沢爱一起做得话,那会不会比跟我做要舒服得多?

  紫夫人脑中不可遏制的冒出这个念头,脑中翻来覆去都是遥和爱在一起的情景,心中满是说不出的感觉。

  索性她太过疲倦了,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雪代遥眼见紫夫人太过疲倦,就没有出声打搅,轻轻为她盖上被子。看着她绝美的容颜上满是疲倦,不由得回顾起两人刚刚水乳交融的情景,心中阵阵喜悦。

  本想亲吻紫夫人的面庞,但生怕吵醒了她,只能按耐下来,但心中却似百爪挠心,哑然失笑的想:“雪代遥,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耐心了。”轻轻走出房间,回往自己卧室。

  ……

  ……  

第二天中午,大家都要去看望大病初愈的藤原雪纯。雪代遥看着诸女的面容,那颗心柔得要滴出水来了。但环顾一圈过后,却发现紫夫人没有到场。

  “遥,我妈妈呢?”藤原清姬也发现紫夫人不在场,不像其她人或多或少猜到了什么。

  “我妈妈也还没过来。”桃沢咲夜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瞥向雪代遥,目光有点发冷。

  “是我叫爱姨去看看我妈的。”雪代遥解释道。在场诸女心中跟明镜似的,小泉信奈温柔的调笑道:“想必是坏孩子惹妈妈生气了。”

  “我妈没那么小器。”唯有藤原清姬没有听出言外之意的调侃,并不太喜欢诸女“笃定”的表情。

  “一边坐下喝茶一边等吧。”平岛太太温和道。

  她怀中的女儿眼睛乌溜溜的转着,若不是自己抱得紧,只怕早就到处乱跑。这让她头疼不已,得找个地方拴着。

  “那去隔壁的茶室。”雪代遥说着,看了眼老想跑出母亲怀抱的小希,不由得一笑,过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别调皮了。”

  “我才没有调皮呢。”小希连忙挣出母亲怀抱,黏在雪代遥身侧,说道:“我是想找哥哥你玩,但我妈妈不让。”

  雪代遥柔声道:“你妈妈怎么可能会不让,一定是你又惹你妈妈不开心了。”小希像是怕雪代遥误会,急忙道:“我没有惹妈妈不开心,小希又不是坏孩子!”

  雪代遥看着小希急着解释的样子,不禁被她的天真浪漫所打动,脸上洋溢起笑容。

  小希还当雪代遥不相信,拔高声音道:“真的真的真的!!”

  “嗯,哥哥相信你。”雪代遥摸了摸小希的脑袋,“不过以后你要做什么事,都得先跟你妈妈商量。不然她什么也不知道,肯定要拦着你啊。”

  “啊。那妈妈岂不是很笨,什么也不知道。”

  “小希!”

  平岛太太听着周遭亲友们的调笑声,神情颇为无奈。

  雪代遥正色道:“小希,以后不能这样说自己的妈妈。”小希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虽然早已恢复神智,但对俗世的条条框框多有不解,问道:“为什么啊?妈妈可以说我,我不是也能说妈妈嘛。”

  雪代遥想了想,说道:“每个人都会犯错,如果你觉得妈妈哪里做得不对,可以事后偷偷跟她说。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大家不会管你说得是对是错,只会认为你妈妈没有管教好你,会非常难堪的。”

  “原来是这样。”小希恍然大悟,对平岛太太说道:“那妈妈以后也不可以直接训斥小希,不然小希也会非常难堪的。”此言一出,大家不由莞尔。

  平岛太太温和道:“好,不过小希你以后也得乖乖听妈妈的话。”

  小希“嗯”了两声,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又问道:“哥哥,你之前说我跟妈妈事先商量的话,她就不会拦着我了?”平岛太太说道:“不是太过分的事,妈妈都能答应你。”

  “好耶!”小希只听平岛太太后半句话,问道:“妈妈,下午我想吃布丁可以吗?”平岛太太笑道:“当然可以。”

  小希脚尖踮起,兴奋的转了两圈,说道:“我想让遥少爷当我爸爸可以吗?”

  “当然……啊?”

  小希的话瞬间让大家安静下来。

  小泉信奈、十六夜、一条太太射来的目光,让平岛太太脸颊发烫。

  桃沢咲夜用审视的目光,在雪代遥、小希、平岛太太三人间扫视。

  藤原清姬完全不当一回事,饶有兴趣的观望着,说道:“遥,你要多个女儿了。”桃沢咲夜听见这话,心情竟然有些微妙。

  平岛太太低声道:“小希,你在乱说什么呢?”小希说道:“妈妈你说遥少爷是清姬的哥哥,不是我真的哥哥,所以没法来我家一直陪着我……”藤原清姬手撑下巴,暗自好笑的想:“我是遥的姐姐,平岛阿姨这也能记错。”听得小希继续说道:“……所以我就想,如果遥少爷当了我爸爸,和妈妈结婚了,那岂不是能够时时刻刻陪在小希身边和我玩了。”

  原来如此。

  众女不由得啼笑皆非,平岛太太更是哭笑不得,说道:“遥少爷怎么可能当你爸爸。”小希争论道:“为什么不可以?”平岛太太瞄了眼雪代遥,脸上不由得发热,手足更是阵阵发软,说话都有气无力了:“总之就是不行。”

  十六夜媚笑连连,轻轻的道:“当小希你的爸爸可无趣的紧,只怕遥少爷要当平岛的爸爸呢。”此言一出,诸女心中纷纷一紧,尤其是桃沢咲夜把目光斜到一边去。

  “啊?”小希听不明白十六夜在说什么,发愣之余,有了自己的理解,说道:“一定是遥少爷嫌妈妈太大了。等我长大点,我要当哥哥的新娘。”

  “小希,你别胡闹了。”平岛太太又羞又恼。明知女儿还小,说得话当不了真,后半句还可以当作是女儿对哥哥的眷念,但前半句却多少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性质在里面。

  哪个女人愿意被人说年纪大,尤其是自己的女儿?

  更别说,光从外表上来看,平岛太太是个别有风韵的青春少妇,哪里沾得上一点“老”字?

  所有人都当童言无忌,面上带着笑容,没有放在心上。藤原清姬也没有生气,反而有种莫名骄傲的情绪,三步两步走到雪代遥身侧,说道:“小希,你长大了也当不了遥的新娘。”

  “啊,为什么?”小希不太理解,大大的眼睛盯着这名漂亮姐姐看。

  藤原清姬美得像是童话里的公主,翘起嘴角,指了指雪代遥,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遥,我的。”

  小希愣了愣,像是被藤原清姬的自信所压倒,学着她的口吻说:“遥,你的?”

  藤原清姬道:“我的。”

  小希眨了两下眼睛,一时间倒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藤原清姬风头无两,既美丽又自信,心里不由得想:“这个姐姐好霸道。”

  雪代遥打趣道:“我是这名姐姐的了,做不了小希你的新郎了。”藤原清姬白了雪代遥一眼,对小希说道:“以后我和遥一有空就来你家找你玩好不好?”雪代遥笑道:“你也不问问我的意见?”藤原清姬嘴角勾起好看的幅度,说道:“问你干嘛,你敢拒绝吗?别忘了,你是我的。”

  雪代遥心痒痒的,恨不得马上把清姬揽入怀中,宣告自己的主权。但众人都在场,只得强压下火气,先和大家去往隔壁的茶室。

  等到三点多钟,也没见到紫夫人的踪影。桃沢爱已经回来了,告诉大家不必再等,紫夫人正在更衣,让众人先行看望藤原雪纯。

  众女也不再多等,去往藤原雪纯的病房。藤原雪纯已经好了大半,皮肤娇嫩的像冬末春初的嫩芽儿,轻轻抖落簌簌白雪。

  众女纷纷献上最为真挚的祝福,藤原雪纯含笑接受,但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放在雪代遥身上。

  雪代遥给藤原雪纯削了个苹果,她吃起来总感觉涩涩的,不大甜。目光看似随便的瞥着,没过一会儿,终归忍不住问道:“我……姐姐呢?”说起“姐姐”两字不太利索,磕磕绊绊的。

  “我在这。”

  紫夫人从门外进来,走路的动作很慢,像摇着脚。还好她穿着比平常裙摆更长的和服,不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你生病了吗?”藤原雪纯仍旧不太习惯喊紫夫人为姐姐,但任谁都听得出她话语中的关心。

  “有点不太舒服。”紫夫人说。

  年纪偏小的藤原清姬她们自然没有怀疑,但小泉信奈她们却窃笑不已。尤其是十六夜,那双媚眼眨也不眨的瞧着紫夫人,仿佛在取笑说:“只怕不是有点不太舒服,是舒服过头了。”紫夫人气色比平常更加美丽,哪有半点难受的样子?

  藤原雪纯却没有怀疑。她知晓姐姐最为信守承认,不太喜欢迟到。只怕真的是生病了,所以才会这么迟来。她左思右想,憋了好半天,才说出句由衷的关心话:“保重身体。白天可以早起来跑跑步,对身体有好处。”

  其他人还没反应,藤原清姬却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其余人脸上逐渐现出欣慰的笑容,让藤原雪纯脸有些红,说道:“我哪里说得不对?”

  “对极了。”雪代遥憋着笑,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幕,总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梦中,从未有过如此的幸福,仿佛阳光照在脸上,鼻子阵阵发痒。

  藤原清姬发现了雪代遥的异样,嘲笑道:“遥,你这样子是不是要哭鼻子了?”

  “有吗?”雪代遥的表情像是要喜极而泣,“我没有哭。”

  藤原清姬戏谑道:“那你这是什么表情,也太奇怪了。”雪代遥鼻子痒痒的,说道:“是我想打喷嚏的时候,不小心打了个嗝。”

  小希满脸天真的眨眨眼睛,实在不明白这是什么表情,尝试性的时不时打个嗝或者喷嚏,逗得大家哈哈直笑。

  紫夫人脸上带着笑意,但总是想起什么,目光扫过在场一个个,最终停留在桃沢爱身上。两个人目光交汇了下,像是说了几句彼此才能明白的悄悄话,就马上转移了视线。

  这个小动作没有人发现,也只有桃沢咲夜看了个清清楚楚,小声念叨道:“妈妈……”又看了眼正在说着悄悄话的藤原清姬和雪代遥,心中有种蠢蠢欲动的痒。

  小希年纪尚小,呆在房间里根本闲不住,吵着要出去玩。平岛太太跟其他人聊得火热,又不放心女仆照看女儿,一时间有些为难。藤原清姬大方道:“小希,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好啊好啊!”小希兴致勃勃道。

  雪代遥看出平岛太太的担忧,说道:“平岛阿姨你就在这边陪我妈妈聊天,我们来照看小希。”平岛太太这才安下心来,说道:“麻烦你了遥少爷。”

  雪代遥笑了笑,领着小希出门。桃沢咲夜跟在藤原清姬背后跟着出去。

  “谁来当鬼?”小希迫不及待的问道。

  雪代遥本想说:“我来吧。”却被藤原清姬一个眼神阻止,笑道:“还是我来当鬼抓你们吧。”

  她们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对捉迷藏哪里提得起半点兴趣?权当陪小希玩闹而已。

  “不要躲太远了,只准藏在这条走廊范围内。”藤原清姬一边说着,一边头靠墙壁开始从二十到一的倒数。

  小希早就迫不及待的找了个房间躲起来,只留下雪代遥和桃沢咲夜仍停留在原地。

  “二十,十九……”

  藤原清姬头靠在墙壁上,慢慢开始倒数。

  桃沢咲夜轻轻靠在雪代遥耳边呼气:“少爷您难道真的想当小希的爸爸?”雪代遥没有回答,桃沢咲夜精致的面容满是嫌弃,轻轻道:“难道您想当平岛阿姨的爸爸?少爷您比我想象的还要变态。让我叫你爸爸也就算了,还让我妈妈也叫你爸爸。难道这样会让你兴奋吗?爸爸。”

  雪代遥看着桃沢咲夜的嫌颜,但却一口一个的叫着爸爸,不由得有些兴奋。

  桃沢咲夜捏住雪代遥的耳垂,厌恶道:“爸爸,您真是个不折不扣大变态。”雪代遥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堵住桃沢咲夜恶劣的小嘴。她呜呜叫了几声,再也说不出话,随之顺从的伸出舌头,和雪代遥的舌尖触碰在了一起。

  “十,九,八,七……”藤原清姬仍然一个一个的数着,根本看不见背后的两人拥吻在一起。

  桃沢咲夜缩了缩身子,舌尖仿佛触了电似的往回收,那种滋滋的刺激感让她有些迷恋。

  尤其是背着她最好的朋友,偷偷品尝着她爱人的舌头。

  明明在二小姐眼中,自己最为嫌弃少爷了,天天摆着张嫌颜。她真想让清姬马上转过身,看看自己真正的模样。就像自己看见自己最为尊重的母亲,在少爷身下像头贱母驴一样婉转呻吟。

  雪代遥的舌头实在是太厉害了,桃沢咲夜被挑逗得脑袋晕乎乎的,自己就像在品尝冰淇淋一样,各种甜味齐齐往外冒,舌头顺滑的在口腔一波又一波的搅,让她一口接着一口的吞咽着吐沫。

  “五,四,三……”

  桃沢咲夜娇躯酥软无比,思绪飘到九霄云外了。但残余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藤原清姬马上就要数完了。

  桃沢咲夜挠着雪代遥腰间的软肉,想要提醒他。但她娇躯早被雪代遥弄得阵阵无力,抓挠的动作仿佛在调情。雪代遥亲吻的实在是太入迷了,好像还误解了她的意思,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

  听着藤原清姬最后的倒数,桃沢咲夜心脏要蹦出胸膛。肉体早就被雪代遥挑逗得要飘到九霄云外。马上要被藤原清姬发现的那股刺激,更加让她欲罢不能,身心像是要到达某种临界点,有股热流好像要从腿间渗出。

  “对不起,二小姐!”

  桃沢咲夜在心中快乐的呐喊着,她也不知道自己那张嫌弃少爷的脸,现在究竟会变得何等扭曲,马上就要被藤原清姬完完全全看见了!

  “……二,一,准备好了吗?”

  藤原清姬脑袋侧过墙壁,听到没有任何回应,这才转过身来,背后空空荡荡的。

  “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什么声音?”

  藤原清姬自己也不太肯定,依稀听见类似于胶水粘稠的声响,但又好像不是很明显。

  应该是听错了吧。

  藤原清姬没有放在心上,径直前往走廊第一个房间,去找寻他们的踪影。

  “呜……哈……”

  桃沢咲夜从雪代遥嘴边分离,粉嫩嫩的香舌仍然直挺挺的,卷起的舌尖带着粘稠稠的银丝,不少津液直接流在她的下巴上,眼前发花的望着雪代遥俊美的脸庞。

  她仍然没有从即将被二小姐发现的刺激中脱离出来。

  明明马上要被发现了,她只是把眼睛闭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微微的失重感过后,雪代遥已经抱着她藏在走廊的柱子后面。

  桃沢咲夜用种极为不雅的姿态抱着雪代遥,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肢。若不是她经常锻炼,只怕早就滑落下来了。

  她磨蹭了下身子,换了种方便借力的姿势,但臀部忽得触碰到了某股坚硬,立刻猜到是什么东西。倘若换成平时断然不会那么快有感觉,可刚刚不知为何,胯间热流不断渗出,现在光是贴合在一起,就有数不清的细细小小的电流往脑袋里蹿。

  “恶心。”

  桃沢咲夜极力摆出嫌弃到不行的样子,但在雪代遥眼中,她舒服到渗出津液的可爱神情,可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雪代遥伸手擦拭掉她嘴巴的银线,桃沢咲夜却说:“用不着你来。”她拍掉雪代遥的手,用指头捏住他的耳垂,满是津液的小嘴含含糊糊的,吐出阵阵热气:“难道我这样对你,你会感到兴奋吗爸爸?”桃沢咲夜本想叫雪代遥为“少爷”,但神使鬼差之下,不由自主的叫他爸爸,下方的私处每次贴合,都让她舒服的要轻唤出来。

  但桃沢咲夜依旧冷着张脸,白嫩的小手滑下去,轻轻捏着他的根部,呼气道:“难道这样会让你兴奋吗?”

  雪代遥看着她精致的面容,那冷冰冰的嫌颜,确实让他兴奋。

  “会啊。”雪代遥轻轻抱紧她,温柔的语调让桃沢咲夜身下的那股痒越发强烈,好像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桃沢咲夜揽住了雪代遥的脖颈,和他激烈的拥吻,她发现自己迷恋上这种滋味。舌头和舌头的交融,让她的脑袋都要融化了。她难以呼吸了,挣开雪代遥的唇,大口大口的呼吸。

  忽然,上方传来的声响,让桃沢咲夜的呼吸都停滞住了。

  “二小姐好。”两名过路的女仆,正巧遇见藤原清姬。

  “你们两个有没有看到遥?”

  “没有看见少爷。”

  “奇怪,她们躲到哪里去了,房间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

  藤原清姬对那两名女仆说道:“你们回去吧,这边用不着你们负责。”

  “是,二小姐。”两名女仆不敢多言,径直下了走廊。

  “脚好酸……”藤原清姬背靠在柱子上,扭动了几下脚踝。

  桃沢咲夜听了个正巧,豁然发觉二小姐正离他俩只有薄薄的“一墙之隔”。只要藤原清姬一个转身,低头往下看,就能将雪代遥抱着桃沢咲夜的情景尽收眼帘。

  桃沢咲夜吓得大气不敢出,但之前的拥吻耗光了大部分氧气,现在呼吸止也止不住,正越变越大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总感觉上方的动静越来越小,藤原清姬随时会探下脑袋。

  就在她完全憋不住的时候,马上要重重的呼出气来时,雪代遥紧紧的吻住了她。

  桃沢咲夜狠狠吮吸着,贪婪搜刮着雪代遥口中的每一分氧气,舌头交融在一起,似乎变得越来越甜。感受着雪代遥由上至下的抚摸,电流感让她舒爽的几欲呻吟。

  当她抬头看时,娇躯颤个不停,原来是二小姐的发丝在上面晃动。上方的藤原清姬身体有些酸涩,就学着藤原雪纯晨练时的动作开始拉伸起来。

  还好这木质走廊的台子够高,由于角度问题并没有看见下面的桃沢咲夜,但足以吓得她心惊肉跳,尤其是雪代遥正不停的挑逗,让她身心备受煎熬,心中大喊道:“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身下那股热流止也止不住的滑喷出来。

  藤原清姬并没有在这多逗留,随意扭动了几下身子,马上去往最近的房间,继续寻找雪代遥她们的踪迹。

  雪代遥这才把桃沢咲夜放下,舌头恋恋不舍的从她口中拔出,连带着丝丝的银线,可以清晰看见她那热气腾腾的粉红口腔,亦如她流着泪的眼眸那般湿润。

  桃沢咲夜因为呼吸不畅被呛的连连咳嗽。雪代遥轻轻拍着她的背,为她顺过来气,说道:“好多了吗?”桃沢咲夜抬起脑袋,冷冰冰的眼睛瞧着雪代遥,说道:“一点也不好,我有点讨厌你了。”说这种话时,身下却粘稠稠的。

  雪代遥瞧着她的眼睛,脸上渐渐浮现出笑容。桃沢咲夜被他的目光盯得无所适从,好像阳光落在她的脸上,鼻子有些发痒,羞涩的把脑袋移到一边。

  雪代遥喜欢她故作嫌颜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要逗趣,说道:“咲夜,你讨厌我吗?”桃沢咲夜毫不犹豫道:“讨厌。”雪代遥道:“谁?”桃沢咲夜道:“你。”

  雪代遥忽得凑近了桃沢咲夜那张精致的脸。她莫名有些发慌,心跳得很快,少爷说话的吐气声暖暖的,让她脸格外的痒。

  “咲夜,你该怎么称呼我?”

  “我……”桃沢咲夜本来想喊他少爷,但话到嘴边突得心痒难耐,改口道:“爸爸。”说出这个称呼,比平常要羞耻十倍百倍,本能的夹紧了腿。但双腿之间的冰凉,又让她马上分离开了。

  她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尿了裤子,白色的内裤完全湿透了。

  雪代遥轻轻的问:“你还讨厌我吗?”桃沢咲夜痒得受不了了,强行克制住那股蠢蠢欲动,寒着张脸道:“讨厌,你怎么问我都是讨厌。”

  雪代遥又问:“讨厌谁?”桃沢咲夜道:“你。”她望着雪代遥一眨不眨的眼睛,忽得明白了他为什么还要再问一遍,用厌恶至极的表情说:“我讨厌爸爸你。”现在,轮到雪代遥心痒痒的了。

  桃沢咲夜说出这句话时,心中有种做了坏事的感觉。但看见少爷有所兴奋的目光,她才放下心来,跟着也有些兴奋,用厌恶的表情说:“爸爸你难道被女儿随口骂了几句,就感到兴奋了吗?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说完,她的心怦怦乱跳。

  雪代遥没有给予回应,这让桃沢咲夜慌了神,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少爷因此讨厌我了?她下意识的就想弥补,可她才刚刚展现出嫌颜,又该如何补救?

  雪代遥只是瞧着她,让桃沢咲夜不知所措。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恭敬的问候声:“少爷好,女仆长好。”

  桃沢咲夜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看时,一名女仆正匆匆路过这里,远远就看见雪代遥和桃沢咲夜在这,赶紧过来打了声招呼。

  雪代遥微笑道:“好。”桃沢咲夜冷着张脸,要是换了平时,她不会有任何表示。但刚刚她正和少爷打情骂俏,心中不免有几分心虚。明知这名女仆不可能瞧见,但就是有些担忧,说了句:“我俩正和二小姐玩捉迷藏,万一遇见二小姐,千万不要说看见我俩。”

  “是。”女仆表示明白。

  桃沢咲夜多瞧了她的脸几眼,像是想从中看出破绽。哪怕女仆已经走远了,目光仍然若有若无的向其背影瞟去。

  殊不知,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藤原家的女仆熟知明哲保身之道,对主人家家事根本不会有什么好奇之心。莫说她没有怀疑,就算真的发现了什么端倪,也全当没有看见。

  直到女仆完全不见踪影了,桃沢咲夜才真正长吁出口气,回头看向雪代遥,少爷正冲着她笑。

  “你早就发现了?”桃沢咲夜明白自己被少爷捉弄了,但却完完全全厌恶不起来,但脸上却得露出嫌弃的样子,说道:“你就那么想被自己女儿讨厌吗?”雪代遥笑道:“那等下又有人来了,我就事先提醒你。”

  “哪有……”桃沢咲夜本想说“哪有那么多下人路过”,却被雪代遥食指划过嘴唇,冲着她摇头。

  桃沢咲夜嘴唇酥酥麻麻,本能的往后缩了一步,还当少爷又在与她调情,正要装出嫌弃样子时,却听见上面有人喊道:“遥,原来你和咲夜躲在这啊,难怪我找遍了房间都没找到你们。”

  桃沢咲夜身躯不由得颤了一下,如果刚刚是吓了下,那现在就是彻彻底底的惊乱。她抬起头往上望,身体又结结实实的打了个抖,藤原清姬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小希已经被藤原清姬找到了,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当她看见雪代遥和桃沢咲夜躲在下面时,立刻瞪大了眼睛,叫唤道:“遥少爷和姐姐作弊!不是说只能躲在走廊这里吗?难怪你们不带小希!”

  藤原清姬笑道:“遥,小希说的没错,你们作弊了,不是让你们只能躲在走廊里吗。要不是我正好听见女仆的说话声,我还找不到你们呢。”

  “我没作弊,我确实躲在走廊里面啊。”雪代遥指了指走廊下空出的大片空间。

  “这个也算走廊里面吗!”小希张大了嘴巴,在表示自己的不满。

  “当然算啊。”雪代遥笑道。

  小希嘟着嘴巴,碎碎念着什么,总感觉哥哥在投机取巧。

  “就会耍小聪明。”藤原清姬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慢慢趴在地上,两人的脸正好对在一起。她翘起嘴唇,好像在说话。

  雪代遥听明白了,藤原清姬在说:“晚上我要好好罚你。”他胸口有股热流涌出。

  藤原清姬猜到雪代遥明白了她的意思,笑得更欢心了。明明是个一尘不染的公主,却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打滚。

  “地板很脏的。”雪代遥不忍心那份美丽粘上一点污渍。

  藤原清姬停止了欢笑,瞧着雪代遥的脸,像是对自己的骑士趾高气扬的道:“知道地上脏,还不快点上来扶我起来?”

  雪代遥越过高高的护栏,像名奋不顾身的骑士。藤原清姬勾起嘴角,递出自己的手。雪代遥轻轻握住了它,却又不敢太用力,生怕从指间流出。他俯下身子,慢慢揽住藤原清姬的腰肢,像是拥抱般的抱起。

  藤原清姬飘了起来,像是跳芭蕾舞般转着圈。她贴在雪代遥的胸膛上,喜欢遥身上的气味。

  藤原清姬笑吟吟的看着他,说道:“手还没握够吗?”雪代遥握得更牢了,说道:“还没有。”藤原清姬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小声道:“如果你求我的话,不是不能给你用。”一边说着,一边反握住雪代遥的手,上上下下擦拭着。

  “求你了。”雪代遥毫不犹豫道。

  藤原清姬恶劣的笑道:“没诚意,喊我女皇大人。”雪代遥道:“求你了女皇大人。”藤原清姬宛若童话故事中的蛇蝎美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说道:“满足你,我的亲王殿下。”

  小希没有在意两人说的悄悄话,来到走廊的护栏前,伸出手比划着,时不时还惦起脚尖,脑袋透过中间的空隙往下望,桃沢咲夜漠然的看着她。

  小希的嘴巴越张越大,手不停的量着,用夸张的语气道:“哥哥好厉害!”这个护栏比她还高,走廊下足足有快要两个小希那么高了。可是哥哥很轻易的就翻了过来,看向雪代遥的眼中满是崇拜。

  桃沢咲夜自然没有雪代遥翻越护栏的本事,绕了一圈,从另外一边的走廊上来了。随着她的接近,藤原清姬鼻子微微缩动,疑惑道:“什么味道?”桃沢咲夜胯间凉凉的,脊背不由得紧绷。雪代遥猜到气味的来源,掩盖道:“有吗?”

  藤原清姬不是很清楚,也没有放在心上,说道:“可能闻错了。”桃沢咲夜表情淡然,但心中却是说不出的羞耻。想起刚刚藤原清姬和雪代遥的亲密相处,竟滋生起攀比心来,想道:“爸爸肯定和我在一起更舒服。”

  “继续继续!”小希喊道,“这回轮到我当鬼了,你们不能躲在走廊下面,只能在这条走廊里面!”

  “知道啦。”雪代遥微笑道,让心不在焉的桃沢咲夜回过神,也应了一声。

  “我开始数了,你们快点躲起来吧。”小希转过身,额头抵在墙壁上,“二十,十九,十八……”

  雪代遥和藤原清姬立刻藏了起来。桃沢咲夜借着躲藏的功夫,连忙跑回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服。

  ……

  ……

  晚上七点多钟。

  众女用过晚膳,也不再藤原家多待。毕竟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便陆续告别回家。

  雪代遥也有集团的事务要处理。因为之前忙着照顾生病的雪纯,文件积累了不少。

  紫夫人早就放权给了他,家族集团大小事都经过他的允许才能批准。也正是如此,这些月的文件早就堆积如山,雪代遥必须忙着批阅文件了。

  办公室内。

  雪代遥专心批阅着文件,忽得听见门外的敲门声,抬起头道:“进来吧。”他猜想估计是爱姨或者清姬过来找自己。

  这片区域是专门仿造紫夫人的办公房,旁边是小型的竹林跟池塘,为的就是让他在家有个幽静的办公环境。

  如果没有雪代遥允许,普通女仆是不能这里踏入半步。

  “少爷。”桃沢咲夜端着盘水果进来,轻轻把门合上。

  “放桌上吧。”雪代遥说道,“是爱姨让你送过来的?”

  桃沢咲夜很少会单独过来找他,一般是陪同爱姨或者清姬过来。

  “是我自己想要过来的。”桃沢咲夜话语平淡。

  雪代遥脑袋再次从文件前抬起,透过台灯明亮的光线,一眼就瞧见桃沢咲夜精致的面庞。

  该说桃沢咲夜不愧是爱姨的女儿吗?两个人简直有八九分相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桃沢爱更加美艳,桃沢咲夜还有种未成熟的青涩。

  雪代遥鼻子微微发痒,桃沢咲夜身上有股淡淡的幽香,他一下子就认出这是爱姨平常身上喷得香水味。

  他发现桃沢咲夜换了身女仆装,是偏向秋季的服饰,腿上黑色的吊带袜显露出光洁的肌肤,盛开起一朵朵繁华的黑白花。

  台灯柔和的光线映照在两人的面庞上,雪代遥的脸越来越烫,情欲马上要呼之欲出。

  “我妈妈有没有来过?”最先忍不住的是桃沢咲夜,她那张淡漠的小脸慢慢凑了过来。

  “没来过。”雪代遥坐着办公椅,一下一下的挪过身。

  桃沢咲夜像只食髓知味的偷腥猫,樱桃小嘴直接印在雪代遥的唇上,手不安分的向下探去。

  雪代遥揽住她的腰肢,激烈的回应着。忽得他身子不经意的颤抖,能够察觉出桃沢咲夜隔着裤子,不停抚摸着他的阳具。

  雪代遥有些惊讶于桃沢咲夜的大胆。哪怕桃沢咲夜和他做过几次,但基本都是含蓄腼腆的,最多就是换上“爸爸”的称呼,完全比不上她妈妈那般热情奔放。

  一瞬间,雪代遥明白桃沢咲夜的情欲,他并没有急着进攻桃沢咲夜的软肋,反而先抚摸她的脑袋,一下又一下轻轻的摸着,慢慢滑下她脊背。

  明明不是什么敏感部位,桃沢咲夜却被雪代遥挑逗得浑身酥痒,好像有电流在脊椎泛滥,她再也克制不住的在雪代遥身上蹭着。

  雪代遥分开桃沢咲夜的唇,轻轻在她耳边呼气道:“咲夜,你好闷骚啊。”桃沢咲夜几乎不敢相信少爷会说出这种话,心头猛地一震,有股热流从腿间流出。

  雪代遥的手从她背部滑落,从腿间蹭过,慢慢探入她的花蕾之中,轻轻揉捏着豆蔻。

  桃沢咲夜呼出重重的热气,咬住了唇,津液点点渗出,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却仍然维持着近似冷漠或说类似嫌弃的表情。

  雪代遥饶有兴趣的望着桃沢咲夜的嫌颜,她不单单是上唇咬得紧,就连下唇也咬得死死的,他的食指一时都难以抽出。

  雪代遥食指微微卷起,好像触碰到了微微突起的小豆。

  “哦~”桃沢咲夜难以忍耐的呻吟,那张三无的脸庞微微抽搐着。

  雪代遥并没有停下动作,手指宛若毛虫在豆蔻上耸动,可以听见桃沢咲夜一下比一下沉重的呼吸。他慢慢加快动作,手指弯曲的幅度却越来越小,被层层软肉紧紧包裹。

  “我……我……停下……”桃沢咲夜双手紧紧捂着下腹,像是要阻止什么东西出来。

  雪代遥非但没有停止,手指像上了马达般扣着挠着。桃沢咲夜不停的深呼吸:“天……天啊……我……我……”雪代遥觉得咲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引导道:“该喊我什么?”回答雪代遥的,只有轻轻的娇喘声。

  雪代遥不满意桃沢咲夜现在的表现,手指一寸寸的摸索,适时往上一曲,好像摸到了内凹深陷的软球,宛若搭上筋脉的咔哒声,桃沢咲夜张大了嘴巴。

  “咲夜……”雪代遥轻轻唤着,摁着那团软球不松。桃沢咲夜的表情僵硬着,像是在用尽全力的忍耐,但随着雪代遥猛地抽出食指,抓住她深陷臀部的白色内裤往上用力一拽。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桃沢咲夜小腹往前一送,那张精致的嫌颜变得极度扭曲,连香舌都吐了出来。

  “喊我什么!”雪代遥猛地质问,又把她的内裤往上一拉。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我……哦哦哦哦哦……”桃沢咲夜娇躯颤抖个不停,水渍居然喷出几缕,直接溅在雪代遥的裤管上。

  “爸爸,爸爸……”桃沢咲夜忘我的叫着,双手在底下乱晃,像是想抓住什么,但马上僵直住了,保持着淫靡的姿势一动不动。

  雪代遥知道她小小的高潮了一次,把她抱入怀中轻轻呵护。他没想到桃沢咲夜居然如此敏感,自己只是用了根手指,就让她轻易高了一次。

  “爸爸……”桃沢咲夜轻轻唤着,眼前冒着朵朵金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快乐过。

  雪代遥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让她略微休息。桃沢咲夜却并不安分,颇具桃型的臀部不停在他腿上蹭着,完全没有平常那张嫌颜,宛若小猫一般乖巧。

  雪代遥被她屁股蹭得火旺,呼吸变得沉重,但还未等他更近一步,忽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慌忙之下让桃沢咲夜赶紧趴下。

  桃沢咲夜迷迷糊糊的,雪代遥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还当爸爸要她趴下服侍,立刻乖乖的跪在地上,用脸蹭着雪代遥的裆部。

  直至门口传来阵阵脚步声,桃沢咲夜才豁然惊醒,自己居然忘我到连有人接近了也不知道。

  雪代遥轻轻拍了拍桃沢咲夜的脸庞,示意她往里缩。这张办公桌是特意定制的,桌下空间极广,足够容纳下一个人。

  桃沢咲夜乖乖的躲进办公桌内,心想这么晚了,谁会来找爸爸?普通女仆自然是不允许入内,很有可能是自己妈妈或者清姬,还有可能是紫夫人亲至。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心跳加速。

  门外的脚步声连停也没停,径直把门打开了,但脚步的主人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只把门打开一小半,并没有强行闯入。

  “遥,我进来了?”

  “进来吧。”

  雪代遥听出来人是谁。

  藤原清姬把门推开,来到雪代遥的办公桌前。

  办公桌底是单向密封的,除了雪代遥坐得位置,其他角度根本看不见桌底。

  “爱姨来过?”藤原清姬一眼就看见桌上的水果。

  “没有,咲夜来过。这盘水果是她送来的。”雪代遥如实回答,让桌下的桃沢咲夜神经变得紧绷。

  “你最近和咲夜的关系变得很好啊。”藤原清姬似笑非笑道。

  “你讨厌我和咲夜走得近?”雪代遥微微挪动身子,把椅子往前靠了靠,让身下的桃沢咲夜更加隐蔽。

  桃沢咲夜听到二小姐提及自己,心跳得很快。下一刻雪代遥身体靠前,裆部离得她很近很近。尤其是刚刚才亲热过,那条阳具根本没有那么快软化。隔着厚厚的裤子,仍然勾勒出明显的幅度,快要碰到桃沢咲夜的鼻子上。隐隐约约,她可以闻见雄厚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不由得夹紧了腿。

  “再近点也没有关系,反正你是我的。”藤原清姬自信一笑,直接坐在办公桌上。

  “那可不一定……”桃沢咲夜对此有不同的看法,心中生出些许醋意,神使鬼差之下,隔着裤子,开始搓捻起少爷的阳具。

  雪代遥猝不及防之下,双腿微微颤动,好在他反应及时,面上根本没有表露出来,微微带笑道:“好,我是你的。”藤原清姬给了雪代遥一眼“算你识相”的眼神,又细又白又长的两指捏起一块哈密瓜,小小的咬上一口。

  桃沢咲夜翻开雪代遥的裤子,挺拔的阳具猛地拍在她精致的脸上。明明已经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但她的眼神仍有些呆滞和崇拜,渐渐又有种说不出的渴求。樱桃小嘴不得不张得大大,费劲的咬上一口。

  上边是藤原清姬,下边是桃沢咲夜。雪代遥夹在冰火之间说不出的刺激。

  藤原清姬注意到雪代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不晓得其中的龌蹉,反而流露出自信的笑容,就像名美丽的公主。她把那半块哈密瓜递到雪代遥嘴巴,用命令的口吻说:“吃下去。”

  雪代遥一口就把哈密瓜吃入肚中。

  藤原清姬坐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仍不满意道:“还没吃干净。”她把白嫩细滑的指头一指,上面沾染着甜甜的果汁。

  雪代遥望着她,藤原清姬瞧着他,好像在看自己未来的夫婿。两个人目光要滴出水。她笑吟吟的说道:“要舔干净哦,我的亲王殿下。”

  “遵命,我的女皇大人。”雪代遥毫不犹豫的含住藤原清姬的指头,牙齿轻轻的咬着,舌头舔干净每一份残留的汁水。

  藤原清姬欢愉的笑了起来,轻轻的哈气:“用力,再用力一点咬。”

  雪代遥身下的桃沢咲夜像是得到了命令,用力吸吮着爸爸健硕的阳具。

  藤原清姬美美的大笑起来,揶揄道:“让你用力咬,你真的用力咬啊?”雪代遥含糊道:“你不喜欢?”藤原清姬瞧着他,眼睛仿佛会说话,“我不讨厌。”

  雪代遥低声道:“不讨厌就是喜欢?”

  “谁跟你讲不讨厌就是喜欢了?”藤原清姬斜睨道,“把嘴松开。”像是发了脾气的样子。

  雪代遥用舌头顶出白如明珠的指头,他感觉自己像头老蚌,睫毛沉重得眨了眨,就这样盯着藤原清姬看。

  她似乎是憋不住了,明媚一笑道:“但我确实喜欢你。”越凑越近,雪代遥主动亲吻她的唇,藤原清姬享受的闭上眼睛,连接吻都要他来伺候。

  桃沢咲夜也忘我的闭上眼睛,舌头在龟头冠不停的打转,时不时用舌尖进攻着它的马眼。感受着手中阳具的微微颤抖,她从没想过庞然大物也有羞涩的时候。

  藤原清姬像是品尝够了,轻轻推开了雪代遥,随着办公椅的微微挪后,身下的桃沢咲夜被动的吐出满是唾液的肉棒。

  “好吃吗?”藤原清姬用戏谑的口吻道。

  “好吃。”先回答她的是桃沢咲夜,不过声音含糊得听也听不清,被雪代遥的声音盖了过去。

  “姐姐问你个问题。”藤原清姬凑得很近很近,“是我的嘴唇好吃,还是……我的舌头好吃?”话音刚落,就听“唔”得一声,雪代遥用行动来回答。

  桃沢咲夜看着雪代遥从办公椅上微微站起来,自己主动把脑袋昂起又低下,一下又一下的舔弄着他的巨根,双手托扶住沉甸甸的睾丸。

  “砰砰砰。”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并没有打扰到互相“接吻”的三人。

  门外响起桃沢爱的声音:“少爷,你在里面吗?”二十余秒的安静,都没有让这名尽忠职守的美艳管家僭越,而是很有耐心的站在门口等候。

  藤原清姬恋恋不舍的缩回舌头,桃沢咲夜毕恭毕敬的从嘴里捧出那根狰狞的阳具。

  “进来吧。”雪代遥等藤原清姬调整好状态说道。

  桃沢爱轻轻推开门,第一眼就看见少爷,而后才看见二小姐。

  “爱姨,晚上好。”藤原清姬毫不避讳自己和雪代遥之间的亲密,坐在桌上翘着自己的小脚。

  “二小姐晚上好。”桃沢爱点了点头,不得不提醒道:“二小姐,夫人的话您忘记了吗?”

  “啊?”藤原清姬听见“夫人”两字不由得一愣,从桌上滑落下来,含糊道:“妈妈让我呆在房间里复习功课,不要打扰遥批阅文件。”

  “二小姐你最近成绩差了不少,大学还想跟少爷在一起吗?”桃沢爱冷淡道,“而且少爷最近要处理很多事务,你在打搅他一下,只怕他要忙到很晚都不能休息。”

  藤原清姬顿时没了声响,愧疚道:“遥,早上我来找你。”也不敢再留下来打搅遥,生怕因为自己而耽误雪代遥本就不多的休息时间。

  桃沢爱轻轻关上门,把手中的咖啡放在桌边,注意到没吃多少的果盘,有些意外道:“这些水果是二小姐送过来的?”雪代遥道:“不是,是咲夜送来的。”

  桃沢咲夜听见少爷又提及自己的名字,神经一阵紧绷,尤其是母亲就在自己头顶,越发紧张了。

  可是瞧着少爷那根越发挺立的巨屌,桃沢咲夜顿时明白雪代遥不但没有紧张,反倒因此而兴奋。

  “爸爸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桃沢咲夜小小声的说,就着上方母亲和少爷的交谈声,开始吮吸雪代遥的肉棒。

  桃沢爱和雪代遥的聊天内容越来越露骨,说着“丝袜”“母驴”“明晚”之类的词语,渐渐声音小了下来。

  桃沢咲夜明白自己妈妈在和爸爸接吻,她也在和爸爸的肉棒亲吻,听得桃沢爱唤了声“爸爸”,胸口不禁发痒,心想:“妈妈喊少爷为爸爸,那岂不是我该喊少爷为爷爷?还是说我和妈妈做了姐妹?”

  桃沢爱没有继续打扰雪代遥的意思,随着关门声,雪代遥看向身下的桃沢咲夜,她用着嫌弃的表情不停的吞吐着雪代遥的肉棒,看得他心中一阵火热,往后退了退,桃沢咲夜的小嘴拉长,样子变得淫靡,那嫌颜仿佛变成巨根崇拜了。

  雪代遥没少和女人相处,明白她们在性爱方面更喜欢刺激,一边说道:“咲夜,你现在的样子可比平时要可爱得多。”一边拿出手机,做出要拍摄的样子。

  本来,雪代遥以为桃沢咲夜会多少有些羞耻,但她却口得更加起劲,那张精致可爱的容颜看得雪代遥一阵口干舌燥。

  “爸爸……爸爸……”桃沢咲夜吐出肉棒,用干净的脸庞不断磨蹭着巨根的棒身。

  雪代遥故意刺激道:“咲夜,相比你现在乖巧的样子,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嫌弃的表情。”

  桃沢咲夜一下子就湿了,明明面无表情,但目光却深深透露出渴求,说道:“爸爸……我……我……”

  雪代遥把肉棒抬高,桃沢咲夜就把脑袋昂起来,把肉棒抬低,桃沢咲夜的脸就趴下来,像条听话的母狗。

  “你现在的样子,简直跟你妈妈没有任何区别。”雪代遥毫不留情道。

  “啊?”

  桃沢咲夜呆滞住,她一向最崇拜自己的母亲。但自从知晓表面高冷的母亲,在少爷面前跟条任劳任怨的老母驴没有任何区别以后,被少爷这样一说,心中怪异无比。透过单薄的内裤,淫水顺着腿根滑了下来。

  “跟你妈妈说几句话好不好?”雪代遥把手机屏幕背过去,打算当着她的面打开摄像功能。

  桃沢咲夜顿时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我……我……”雪代遥欲擒故纵道:“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桃沢咲夜闻言非但没有解脱,反而阵阵空虚,下定决心道:“不,我想试试。”

  雪代遥居高临下的瞧着她。

  桃沢咲夜明白了他的意思,深深吐出口气,说道:“爸爸,求您让女儿试试好不好?”雪代遥看着本来嫌弃的咲夜变得无比顺从,心中一阵畅快。注意到她脸上的跃跃欲试和掩盖不了的紧张,生怕她因为害怕母亲而说错了话,于是道:“想说什么说什么,平时不敢说的话都可以趁机说出来。就先从清姬开始说起吧。”

  “先从清姬开始说吗?”桃沢咲夜呢喃道。

  雪代遥把手机镜头对准咲夜的可爱小脸,“准备好了吗?”

  桃沢咲夜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认真道:“我准备好了爸爸。”

  “那开始了。”雪代遥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摁下了开始键的红钮。

  随着手机屏幕的片刻模糊,桃沢咲夜跪坐在镜头前,维持着平日三无的形象,甚至还偶尔表露出嫌颜。可就算如此,任谁来看,都会觉得她是个漂亮到有些精致的少女。但脸旁挺立的狰狞巨屌,却让她显得有种说不出的淫靡。

  “清姬,晚上好。”桃沢咲夜有些紧张,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好半天才憋出这一句话。

  雪代遥用眼神示意她不必紧张,脑子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录像上的秒针数字一直跑到“00:35”时,桃沢咲夜才鼓起勇气说道:“清姬,其实我一直喜欢少爷……”

  “……你看我平时动不动就对他露出嫌弃的样子,其实我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顺带让你放松警惕而已。”

  桃沢咲夜说出这些话,心跳得很快很快,但却有种意外的轻松。

  她把脸对准镜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居然露出了个甜甜的笑容。

  饶是雪代遥都心神摇曳,从未见过桃沢咲夜如此笑过,只不过搭配上一旁他裸露的肉棒,看起来格外下流。

  “少爷说的没错,我是个闷骚女。明明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明明知道你喜欢少爷,但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他。”

  “有很多次,你就在附近,但我却偷偷跟少爷接吻,是伸舌头的那种哦,我来示范一下……”桃沢咲夜亲吻着雪代遥的肉棒,舌头不停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用舌尖进攻马眼。

  雪代遥觉得刺激万分,肉棒都阵阵抖动,镜头给了桃沢咲夜一个特写。

  “不单单是接吻,我还用手偷偷帮少爷撸。”桃沢咲夜比划了个动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只不过是一不小心碰到了而已。不过清姬你看好了哦,我现在就在帮少爷的大鸡巴撸管,一下两下三下……”说到这时,桃沢咲夜没忍住笑了出来。可笑到一半,她自己都有些呆滞了,难以想象自己居然会做出这种举动。

  “可能我天生就喜欢性爱吧。刚开始,我甚至还觉得做爱一点意思也没有,现在我发现我错了,错得非常彻底。”

  桃沢咲夜干净的脸庞蹭着腥臭的巨屌,继续说道:“我第一次自慰是在前一年。那时候我怀疑妈妈和少爷……哦,不对,应该叫爸爸。”说着,对旁边肉棒吹气道:“我的大鸡巴爸爸。”

  “那时候我怀疑我妈妈和爸爸有不正当的关系,但我并没有什么证据。晚上我躺在床上,满脑子都在想妈妈和爸爸之间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是想着妈妈被爸爸操,还是我想着我自己被爸爸操……我记不清了……说实话,我当时有点迷迷糊糊的,甚至不知道自己那种行为算自慰……我只是把指头伸了下去……”

  “那种滋味我到现在都很怀念,就好像触电了一样。明明想要停下来,却怎么也停不下来。我当时既讨厌少爷,又好像有点喜欢他。我不知道我是想代入我妈妈被少爷操,还是我自己被少爷操,幻想被少爷强奸。”

  “当时我好像还喊出了声:‘少爷操死我。’我好像玩得太过火了,第二天起来床单都湿透了。那晚玩得迷迷糊糊就睡了,起来腰酸腿软的,还以为只是做了场春梦。”

  “直到我看见湿透的被单,才知道我根本不是在做梦。我简直羞得要死,根本不相信我会做出这种事。更加让我害怕的是,我昨晚好像还喊出了声。好在我房间隔音不错,并没有人知道我喊了什么。不过耽误之急,是先把被单解决。”

  “我故意往上倒了几杯水,假装是喝水不小心倒了。我妈妈果然没有怀疑,只是让我以后小心一点。现在想想,她估计已经猜到了什么。”

  “只打那天过后,我就再也不敢自慰了。直到过去两个多月,我妈妈发现了我在偷窥她,故意把我带去其他女人那边。我没想到平岛太太她们居然跟少爷保持着性爱关系。”

  “少爷简直就是匹种马,每天都跑到不同的女人那边,还耕耘的那么晚。我偶然看见少爷拔出自己的马屌,直接被他吓了一大跳。我发现自己的幻想还是保守了。”

  “我搞不懂那么粗大的东西插进去真的舒服吗?为什么平岛太太她们的表情都那么销魂?回到自己房间以后,我就没忍住自慰,自己完全代入平岛太太她们的身份当中。”

  “一连过去七天,我终于在夫人的办公房中,看见妈妈被少爷操得死去活来。天啊,妈妈还假扮成我的样子,一口一个的喊着少爷爸爸。”

  “简直跟我梦中的情景一样,我没忍住直接就着她们性爱的情景开始自慰,但到最关键的时候,少爷和妈妈直接出来把我抓了个正着。我脑子一片空白,胯下好像有水漏了出来。”

  “我搞不懂是潮喷还是漏尿,我感觉我应该是被刺激到失禁了,尿液都吹在少爷脚边。之后就是妈妈不停的调教我,让少爷帮我开苞。开始有点疼,但我渐渐就上瘾了。”

  桃沢咲夜对着镜头,不断撸动着雪代遥的鸡巴,像是把他的肉棒当成话筒,不断表达着自我。

  “清姬,和少爷做爱比一个人自慰爽多了!后面我就时不时和少爷在一起做爱,被少爷操得喊爸爸。”

  “我就是个闷骚的女人,完全爱上爸爸您的马屌了,请把我操成您听话的小母驴吧。”

  桃沢咲夜放开“话筒”,做了个士下座,对着雪代遥的巨屌磕头磕个不停。

  “还没有结束哦,咲夜。”雪代遥摁下重新录制的按钮,慢慢站起身来,那根油光发亮的巨无霸,完全摄住了桃沢咲夜的目光,“你就没有话想跟你妈妈说吗?”

  “跟那个淫荡的女人有什么好说的。”桃沢咲夜脸上带着鄙夷,很难想象这句话会从她口中说出。

  “咲夜,现在已经开始录制了,这句话如何被你妈妈听见,她会很伤心的。”雪代遥举着手机,给桃沢咲夜的脸部来了个特写。

  屏幕中,桃沢咲夜的表情微微有所变化,但依旧是那张嫌弃的脸,“我有爸爸就好了。”看向雪代遥肉棒的眼中若有若无的带着谄媚。

  雪代遥故意把屌往上抬了抬,桃沢咲夜鼻子轻轻嗅着抬起清秀的脸;雪代遥把屌往下一压,她立刻乖乖的俯下头。

  “把你的心里话跟你妈妈说清楚。”雪代遥那根狰狞的巨屌不断拍打着桃沢咲夜干净的脸庞。

  “是!”桃沢咲夜这时候才像个听话的女仆,正襟危坐的面对着镜头——如果忽略她旁边的肉棒。

  “妈妈,你就是个淫荡的婊子。看在爸爸的面子上,我才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桃沢咲夜俏脸上满是厌恶,“亏我以前那么崇拜你,还以为你对谁都不假辞色,没想到背地里早就被爸爸调教过了。”

  “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到大都把你当偶像。你左一句规矩右一句规矩,把藤原家的家法当做圣旨一样,不知道有多高冷。”

  “结果,我看见你被爸爸操得眼睛都翻白了,一口一个爸爸一口一个少爷的,你简直就是个婊子!就是个闷骚女人!”

  “不过咲夜我也是婊子,也是个闷骚女。如果我是妈妈你的话,肯定也会被爸爸用马屌操得两眼发白的。谁让我也喜欢爸爸呢。”

  桃沢咲夜双手捧着雪代遥的大屌,用舌头轻轻的舔弄龟头,含糊不清的说着:“肯定是妈妈你把淫荡基因遗传给我的,都是妈妈你的错。我才不想当妈妈你的女儿,我要和你做姐妹。不然你喊爸爸,我岂不是要喊爸爸为爷爷,直接就把爸爸喊老了。”雪代遥笑道:“我喜欢你和爱姨都喊我爸爸。”

  “那我喊爸爸你为老公好吗?这样我就可以当桃沢爱的妈妈了。”

  桃沢咲夜自己都难以想象自己会说出这种话,面对着镜头,她好像逐渐展现出真正的自己。

  雪代遥微微有些惊讶,但却没有回答,只是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瞧着她。桃沢咲夜听话乖巧的样子,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老公,老公,老公……”桃沢咲夜轻唤着情郎,双手一下又一下撸动着掌心的肉棒。

  “射给我射给我……”桃沢咲夜完全动情了,脑袋阵阵发热,什么话都往外说:“我喊您爸爸,我喊您少爷,我喊您老公……射给我射给我!啊,为什么肉棒还是那么硬,明明都那么久了,一点射出来的意思也没有。”

  “我都撸了好久好久了,求求您快点射吧。还是说爸爸嫌不够刺激?噢噢噢,爸爸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女儿给您磕头了。我当少爷您的女儿,我当少爷您的女仆,我当少爷您的老婆……哦哦哦哦,我错了少爷,我不配当您的妻子,让清姬当您的妻子,我只要做小三就行了。”

  “不不不,哪怕当少爷您的性奴隶也可以。求您了射给我吧,爸爸大人,少爷大人,老公大人,主人大人……我和我妈妈都给您当奴,我和我妈妈就是两头又小又老,又蠢又贱的母驴,求求您用马屌狠狠给我们净化基因,我们愿意给您生母骡!!射射射射射射射!!!”

  桃沢咲夜即将高潮的淫叫透过厚厚的墙壁,就连走廊外的桃沢爱都听得一清二楚。

  爱姨早进门前就发现不对劲,背靠着门板从头到尾听到现在。她丰韵的娇躯滚烫一片,一手伸进黑丝双腿间,另外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唇,让自己不要发出呻吟。

  她完全代入桃沢咲夜的思维,在心中忘我的呐喊:“少爷射给我少爷射给我!咲夜是头闷骚的小母驴,桃沢爱是头淫荡的老母驴!”

  桃沢爱听见里面渐渐安静下来,幻想着少爷把浓重的精液完全射在自己脸上。

  她舔了舔自己的手掌,像是要把脸上的精液通通吃进肚中。但饶是如此,桃沢爱冷艳的脸上仍然一丝变化也没有,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桃沢爱耳朵贴在门板上,女儿销魂的呻吟再次响了起来,但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她能够想象到少爷正抱着咲夜,一边操着一边走着,不然声音也不会来回变化,时大时小。

  桃沢爱翘臀下分泌出阵阵淫液,开始怀念少爷健壮的臂膀,是那么的有力,直接让她屁股朝外抱起来操。边操还边走着,不是放在窗前就是放在镜前。他简直就像个无情的做爱机器,没有一丝一毫的疲倦,双手像铁钳子一样强制把你抱起,让雌性完全没有半点抗拒的能力。

  桃沢爱真的羡慕自己女儿能够品尝和少爷性爱。因为紫夫人的缘故,她已经足足两天没跟少爷做爱。

  “咲夜还是第一次被少爷抱起来操,做过以后肯定会上瘾的……少爷很轻松就能把我抱起来,更别说是咲夜了。”

  桃沢爱幻想着,忽然桃沢咲夜的呻吟声隔着块门板变得激烈起来:“哦哦哦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爸爸轻点用马屌顶母驴的逼……”

  桃沢爱湿透了,她难以想象受过良好教育的咲夜会说出这种话,自己平常可是很认真教导她的!

  但随之想到和她做爱的人是少爷,一下子就能理解了。

  啪!

  重重的拍门声吓了桃沢爱一大跳,听着女儿格外清晰的淫叫声,她立刻反应过来桃沢咲夜双手按在门板上,少爷正对着女儿臀部用力冲刺着,时不时夹带了几声“啪啪啪”的类似扇巴掌的声响。

  门板不停的震动着,可想而知背后的性爱有多粗暴。

  桃沢爱心思细腻,一下就猜到少爷知道她躲在门后,顿时身下又湿又润,穴中阵阵空虚。

  却怕打搅到女儿高潮,没有立刻加入进去,只能幻想自己腿上的黑丝被少爷粗暴撕开,用巨根直接灌入她的穴中。

  但幻想毕竟是幻想,桃沢爱已经用上三根手指了,但身下仍然止不住的空虚,少爷可比指头厉害多了。哪怕只用舌头都能让她喷出来。她羡慕死背后的桃沢咲夜了。

  尤其是女儿正在用自己最喜欢的体位,被少爷后入着。桃沢爱喜欢自己像头母驴一样趴在地上,少爷像匹野马一样盖在她的身上,对着她榨汁肥臀猛烈的冲击。

  “哦哦啊啊啊……咲夜……咲夜我……去……啊啊啊啊……”

  桃沢爱听得女儿声音微微一怔,胸口骚痒非常,可心中却又急又恼:“明明才不过几分钟,你就要高潮了吗?怎么满足的了少爷?”要知道她和少爷至少要缠绵上十来分钟,还是自己体力不支先泄的,怎么女儿这般不中用?自己手指才刚刚伸进去而已!

  “哦哦哦哦哦哦……操死小母驴……爸爸马屌用力……我要去了……我要去了……”

  桃沢咲夜早就不是第一次和雪代遥做爱,娇嫩小穴早就变成了他的形状,面对他一下下猛烈的冲撞,还在不断重塑改造着。

  桃沢爱拼命的用指头扣弄着小穴,她想和女儿一块高潮,希望少爷狠狠射进自己的逼里。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不要去啊!!”桃沢爱在心中呐喊,“再坚持一下,妈妈很快就能够跟你一块高潮了……”

  “咲夜,你真是头淫荡的小母驴。”

  “是的马屌爸爸,我和我妈妈都是淫荡的蠢驴,光是闻您的气味就会发情,光听声音就忍不住自慰的雌畜。”

  桃沢爱听见“自慰”两字,心中不由得一紧,明明隔着门板,咲夜不应该知道才对,莫非只是巧合?

  明明手中的动作早已停下,但却有种痒痒的想要尿出来的冲动。

  “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桃沢爱捂住嘴巴,她不敢在这边喷出来,扭着油光黑丝的大腿小心翼翼的跑出走廊。

  对着大门口再也忍不住的尿了出来,但并没有想象中的潮喷,而是先像未关紧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点点的滴下来,过了五六秒,才有小水柱时断时续的流出。

  桃沢爱再也忍不住了,冷艳的表情变得扭曲,双眼渐渐上翻,身子往后倾倒,两条好腿色情的开叉,随着噗嗤一声,大片大片的尿液不规律的拉了出来。

  “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快停下来……明明我还没有高潮,居然被女儿说得失禁了……少爷您快看,母驴尿出来了尿出来了!!!”

  但有好些尿液没有落在地上,反而是洒在紫色的和服裙摆上,更是打湿了裙下白色的足袋。

  “爱,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从大门进来的紫夫人都呆滞住了,看着桃沢爱独自高潮的癫样,不由得恼火。

  “夫……夫人……”

  桃沢爱身子猛地一颤,恢复了清明,但随之想到自己羞耻的模样全被紫夫人看见,居然又是一泼尿液洒在她的裙摆上。

  “爱!”紫夫人有些难以忍受。她本就有轻微的洁癖,恨不得立刻回去换身干净衣服。

  但她看见桃沢爱的表现,已经猜到了什么,抛下狼狈不堪的姐妹,大步大步往前面的房间赶去。

  “夫人!”

  桃沢爱刚刚失禁,两腿还在发软,但知道事关少爷,还是踩着足下高跟鞋,快步跟了上去。

  紫夫人走廊还没有走到一半,就听见女人快活的淫叫。她认出了这是咲夜的声音,着实吓了一跳:“咲夜那么小就跟遥做了吗?而且声音听起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满脑子里居然都是咲夜被遥操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双腿竟然隐隐发软。

  她连忙把这种古怪的感觉驱逐出去,冷漠的斜视身边的桃沢爱。

  “夫人,我……”

  “不用解释了。”紫夫人听着里面越发快活的淫叫,胸口痒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居然立刻扭头就走,“去办公房找我。”

  桃沢爱犹豫道:“等……等少爷忙完吗?”紫夫人停住脚步,说道:“我没让遥过去,我是让你过来。”

  “是,夫人。”桃沢爱有些迷茫,她和紫夫人从小相处到大,头一回猜不透她的想法了。

  紫夫人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厉声道:“赶紧换身衣服,如果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她并没有说完就走,而是像条干瘪的牙膏,站在原地足足十来秒钟,才挤出道:“爱,还不赶紧跟上。”

  ……

  ……

  凌晨一点多钟。

  雪代遥轻轻替桃沢咲夜盖上被子,窗外朦胧的月光射了进来,泼在她的脸上。

  桃沢咲夜满脸疲倦,但脸上却有股若有若无的笑容。

  雪代遥温柔的抚摸了下她的脸庞,也许是他之前太用力了,把咲夜都给累坏了。

  其实他也不想累着她,但却是桃沢咲夜主动扭着臀部坐上来。两个人在办公室里疯了好几个小时,最后桃沢咲夜体力不支败下阵来。

  雪代遥没有办法,只能帮桃沢咲夜收拾好衣装,趁着夜色抱着她送回房间。桃沢咲夜心满意足的靠在雪代遥肩膀上,用崇拜的语气道:“爸爸大人好厉害。”

  雪代遥哭笑不得,没等他应话,桃沢咲夜就这样沉沉睡去了。只能他自己从咲夜口袋里摸出钥匙,把房门打开,送她回到卧室的床上。

  叮叮。

  雪代遥口袋的手机振动了两下,是一条信息。

  他看了眼信息内容,本来平复的心情又开始燥热了。

  是桃沢爱发来的短信,没有文字内容,只有个短短的“1”。

  雪代遥马上明了她的意思,这是爱姨想要与他温存的暗号。

  算算时间,也有好些天没和爱姨私处了。

  雪代遥快步走出房间,去找桃沢咲夜的母亲。两人的房间隔得不是很远,也就十几分钟的距离。

  雪代遥脚步轻盈,完全融入夜色,不过四五分钟,已经悄悄爬上楼道,来到爱姨房门口。

  房间大门根本没关,轻轻一推就开了。玄关漆黑一片,雪代遥摸黑往里走,一个拐弯,渐渐有了些许光。越往里走越亮,一直到爱姨卧室门口,门半开着,里面透露出亮晃晃的光。

  雪代遥有些摸不着头脑,以往都是越暗越好,怎么今天灯开得这么亮?他把门往里一推,卧室内布置得明堂堂的。

  雪代遥看见床头柜放着叠厚厚的圣经,上面摆着个十字架项链。桌面的灯架上放了一排排的蜡烛,明艳艳的烧着。

  “说出你的罪孽。”

  空灵的声音让雪代遥一个激灵,立刻朝柜子那边看去。

  柜子已经经过改造,表面类似于百叶窗的缕空,模模糊糊的可以看见修女模样的美人儿坐在里面。她的眼睛蒙上了条白纱,但从端庄冷艳的举止中,雪代遥还是一眼认出了她是爱姨。

  “你是神的信徒吗?”

  柜子中间有了个拳头大小的空洞,可以瞧见修女那红艳厚实的香唇上下翻动着。

  雪代遥慢慢凑了过去,那红艳艳的唇再次翻动着:“来者,你是神的信徒吗?”听着她空灵不夹杂一丝欲望的声音,雪代遥都感到些许陌生,含糊道:“姑且算是吧。”

  “那请回吧。”柜中的修女满脸圣洁,用教诲的语气道:“孩子,神灵只会指引虔诚的灵魂。”

  “抱歉。”

  雪代遥一瞬间真感觉桃沢爱是神灵的代言人,身上黑白相间的修女服一尘不染,是那样的美丽,是那样的圣洁。

  哪怕她的眼睛被白纱遮挡住,但雪代遥都能察觉出审判的意味,好像自己龌蹉的内心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我现在是神灵的信徒了。”雪代遥说道。

  这名叫作桃沢爱的修女语气变得柔和了:“这里是忏悔室,无论你做了什么错事,只要你说出来,神灵都会原谅你的。”

  雪代遥道:“只要我说出来,神灵都会原谅我吗?”桃沢爱低下头,迷人的金发倾倒下来,“是的,神灵会原谅每一个迷途知返的孩子。”雪代遥犹豫道:“无论是什么?”桃沢爱肯定道:“无论是什么。只要你保持着悔改之心和对神灵的虔诚,上帝都会原谅你的。”

  雪代遥双手合拳,做出虔诚的姿态,说道:“我对不起爱姨。”修女满脸圣洁道:“爱姨是谁?”雪代遥闻言一阵激动,顺着话道:“是一名比我年长的女性,我和她不止一次的做过爱。”

  “比你年长的女性?看你的样子还是个孩子,是她先勾引你的吗?”

  “是的。”

  “那她真是个不检点的女性。”修女批判道,“你口中那名叫作‘爱姨’的女人,也许体内流着恶魔的血液,否则也不会淫荡到主动勾引比她年纪小上那么多的小男生。”

  “是的,我也这样认为。爱姨是个淫荡的女人。”雪代遥口干舌燥,悄悄观察着修女的面容。

  修女圣洁的面孔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么的美艳,让人惋惜她是个禁欲的神职者。

  修女同仇敌忾道:“也许你应该把她带来教堂,让我在她身上洒点圣水。”

  雪代遥从她的语气中嗅到非比寻常的态度,问道:“修女大人不喜欢她?”修女庄严道:“没有一个神职人员会喜欢这种不检点是女人,尤其是她跟我同名。”

  “同名?”

  “嗯,我名字里也有个‘爱’字。”修女自我介绍道,“我姓氏桃沢,叫作桃沢爱。”

  “那真是巧合。”雪代遥望着桃沢爱圣洁的面容,特别想直接咬住洞中一本正经说着话的红唇。

  “这个世界上同名的人并不少,有些是虔诚的信徒,有些却是骨子里淫乱的恶魔。”桃沢爱不置可否。

  “虽然爱姨是个淫荡的女人,但她只爱我一个。正相反,是我对不起她。”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让你感到愧疚?”

  “爱姨还有个女儿叫作桃沢咲夜。”雪代遥刚刚说出咲夜的名字,就听修女红唇前突,销魂的“哦”了一声,让雪代遥心头欲火直跳。

  “真是巧合,她也姓桃沢。”修女搓捻着指头,吞吞吐吐道:“你对那名叫作咲夜的女孩做了什么?”

  “我和她做爱了。”

  “哦,上帝。”这名美艳的修女厉声道:“是你强迫她的吗?”

  雪代遥道:“没有,反而是她主动的。”修女道:“你敢对着上帝发誓吗?你确定你没有使用任何威逼引诱的手段?”

  “我确定。”雪代遥在柜中修女的指引下,对着旁边桌上的神像起誓道:“我对上帝发誓,我没有使用过任何威逼引诱的手段。”

  “都是那名叫作咲夜的女孩,主动勾引你的?”

  “是的。”雪代遥放下发誓的三根指头。

  桌上那尊不知名的神像,眼睛亮闪闪的,仿佛真的有灵性一般,但对雪代遥的话语没有任何反驳。

  很显然,雪代遥说的是实话。

  “母亲在勾引你,女儿也在勾引你。也许是恶魔的血液在作怪,她们基因里就是极度下流的女性。”修女不断贬低着爱姨和桃沢咲夜。

  雪代遥愧疚道:“也有可能是我的不对。”

  “有这个可能。”修女若有所思道,“或许是你太有魅力了,否则也不可能一对母女都为你倾心。让我看看你长得什么样好吗?”

  “好。”雪代遥往前走了一步。

  “再往前一点,把脑袋靠近洞前。”

  “这样吗?”

  雪代遥俯下身,俊美非凡的脸庞凑到那小小的洞口旁边。

  “让我看看你。”修女把白纱微微扯起一角,一只碧蓝的眼睛望向雪代遥。这圣洁而美丽的一幕,让他那颗心怦怦乱跳。

  “阿门。”桃沢爱把白纱重新盖上,又变回圣洁的修女,做了个祷告的动作,“你确实太有魅力了,或许我不应该责怪那对母女。要不是你是神的信徒,我都要怀疑你是否是真正的恶魔。”

  “那也太夸张了。”

  “毫不夸张的讲,我应该把圣水倒在你头上看看。”

  雪代遥可不想无缘无故挨上顿圣水淋头,赶紧将话题揭过道:“还是应该怪我没有抵抗住诱惑。”

  “你应当抵抗住的。”修女顿了顿,“但也不能怪你,你年纪太小了,肯定禁受不住女人的纠缠。”

  “是的,修女你是了解的。”雪代遥苦恼道,“我这个年纪时不时就有欲望,她们略微挑逗,我就克制不住……”

  “也不能怪你,毕竟年轻气盛。”修女忽然想到,“如果把你的欲望解决了,你还会与她们产生纠葛吗?”

  “肯定不会。”雪代遥毫不犹豫道。

  修女的嘴唇饱满且厚实,上下翻动道:“你现在还有欲望吗?”

  “有……”雪代遥故作犹豫道。

  修女叹气道:“我帮你解决吧。”

  “这样合适吗……是不是不太好……”

  “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拒绝她们的诱惑,重新回到神的怀抱当中。”修女艳丽的脸庞一尘不染,“我不会在意这些的。”

  “那……好吧。”

  修女听见翻下裤子的窸窣声,她俏手摸向洞口,一下就碰到了热气腾腾的阳具。

  那股炽热和坚固让她联想起烧红的铁棍,吓得她只是碰了一下,就本能的把手缩回。

  过了两三秒,才敢壮着胆子摸向那根鸡巴。

  修女用来祷告的右手摸到了雪代遥的龟头,粗壮得类似于竹刀的剑柄,另外一只祷告的左手摸了下去,棒身类似于颗粒般的粗糙。

  两只手上下滑动着,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摸到最根部。

  桃沢爱的脑子里不由得冒出“盲人摸象”的中国成语。若不是朝夕相处过,她一定会错认为这是用于惩罚不检点女性用的刑具。

  就比如惩罚那些中世纪的女巫,如果直接坐在这根巨屌上,一定满脸狰狞的什么话都招了吧。

  修女咽了口吐沫,双手勉强的握住大半根阳具。

  雪代遥看她仍然维持着圣洁,鸡巴兴奋得跳动着,说道:“麻烦你了,修女大人。”

  修女开始上下撸动道:“真是夸张的形状……那群女人和你做完以后还会纠缠你吗?”

  “会的。”雪代遥实话实说,“和我做过越多的,就越喜欢纠缠我。”

  “我相当理解了。”修女费劲的上下套弄着雪代遥的巨根,“可能刚跟你做会痛吧。等习惯了之后就完全上瘾,再也脱离不了你了。”

  “修女大人……”雪代遥感觉这些话可不像修女应该说的。

  “上帝啊。也许你是专门勾引女性的恶魔,否则也不会长了这张俊美的皮囊和这根硕大的性器。”修女的形象越发神圣了,撸管的双手像是肩负了某种使命,“我得为了那些无辜的女性净化你。”

  “修女大人,我一点也不舒服。”雪代遥挺着巨屌,隔着薄薄的门板,透过洞口可以看见桃沢爱用俏手不停撸动。

  “我不是在帮你手淫,我是在帮你化解欲望,排除心灵上的污秽。”修女字正腔圆的说道。

  雪代遥升腾起一股欲火,说道:“但是我根本没有任何感觉,根本排不出任何污秽。”

  “真的吗?”修女狠狠撸动了两下鸡巴,但雪代遥的大屌硬得像块生铁,呼吸和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是的。”

  “那这样呢?”修女一手开始捣弄雪代遥的子孙袋,另外一只手磨蹭着龟头,张开祷告的小嘴,用粉嫩嫩的舌头对着他的马眼在念经。

  “嘶——”雪代遥倒吸着气,大肉棒一下下跳动着。

  “出来!”修女满脸冷艳,哪怕舌头舔着雪代遥的性器也丝毫不影响她的圣洁,“我以神的名义让你射出来。”左手不停揉着雪代遥的睾丸,“我以神的名义让你射出来。”右手飞快的撸动着,“我以神的名义让你射出来。”

  雪代遥腰间前屈,肉棒涨到最大了,像是要涌出来般的跳跃。

  可是,修女并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搓念的东西越来越沉,上下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射出来。”修女像是不耐烦了,“我以神的名义……”话还没有说完,雪代遥腰部猛地用力,直接把屌插进了她喋喋不休的嘴里。

  刚刚的舌尖侍奉实在是太软趴趴了,雪代遥的火气完全被勾引了出来,用力挺进腰肢,每插一下就像是在说:“以神的名义?嗯?以神的名义?嗯?”

  “呜呜呜。”修女说不出话,嘴巴都被肉棒塞满了。

  雪代遥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不断的用力挺腰,把她饱满的口腔当成肉穴来操。

  修女眼上的白纱都被操得滑落,碧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嘴上的大屌,居然还尝试着配合吞下。

  雪代遥忽得身子一抖,修女顿时明白了,嘴巴死死的含住整根巨根,红唇一下亲吻到他的睾丸,用喉咙当成子宫般收缩挤压着龟头。

  射了!

  雪代遥精关一松,修女反正呜呜咽咽的声音,那只碧蓝色的眼睛渐渐开始翻白。

  雪代遥猛地一拔,喷射的精液洒在了修女艳美的脸上,好像月光般泛着光泽,可以清晰看见嘴角挂着几根卷卷的毛发。

  “阿门。”

  修女不停咳嗽着,好不容易才缓过去,做了个祷告,问道:“你的欲望解决了吗?”

  “还没有。”雪代遥把一跳一跳的肉棒展现给修女看。非但没有软化,还越发坚硬起来。

  “真是夸张的尺寸……”修女小小声说道,再次把白纱蒙住眼睛,但雪代遥却在此之前,发现了她眼中的渴望。

  “小孩子的欲望都这么大么……”

  “修女大人就没有欲望吗?”雪代遥反问道。

  “我早已把心献给神灵,没有那种低级的肉欲。”修女冷冷的说道。

  “那就请修女大人帮我解决低级欲望吧。”雪代遥把肉棒穿进洞中,“像刚刚那点刺激,可没法帮我解决的。”

  “我明白了。”修女话语冷淡,把身子转了过来。

  雪代遥看见个桃心屁股正面着他,实在难以想象禁欲的修女有如此夸张的臀部,把油光水滑的黑丝撑得浑圆浑圆,毫不怀疑这对翘臀只要轻轻在男人双腿上碾上一碾,立刻就会让短小的包茎根茎爽得流精。

  “屁股再抬高一点。”雪代遥命令道。

  “快一点。”修女百般不愿的抬起屁股,像是希望雪代遥速战速决,快点解决自己的欲望。

  雪代遥并不像年轻人那般猴急,反而隔着黑丝,两指在她胯间轻轻摩挲着,逐渐勾勒出块骆驼指的形状。

  雪代遥两指不再并列,慢慢展开合上,顺着骆驼指的形状描边。

  “你在做什么?”修女冷然道。

  “没什么。”雪代遥围着修女臀下的嘴唇描边,逐渐描画出两瓣香唇的形状,“我的欲望比较多,修女大人也不希望我没有发泄干净欲望,而去祸害其他女人吧。”

  “快一点。”修女冷得像块冰山。

  雪代遥用手指轻轻亲吻她臀下的嘴唇,修女娇躯猛地颤抖了两下。

  “修女大人嘴馋得流口水了。”雪代遥拿出指头,上面黏着粘稠稠的液体。没想到清心寡欲的修女欲望如此强烈,发情的淫水隔着内裤丝袜流了出来。

  也亏得黑丝并不明显,那块水渍只是让黑丝颜色更深了些,根本看不出端异。

  雪代遥发现了件有意思的事情,修女内裤都是黑色蕾丝款式,稍不注意就会卡在臀缝当中,难怪淫水那么容易流出来。

  他并没有急着撕开丝袜,而是隔着丝袜拉偏内裤,舌头就着丝袜一下一下的舔着阴唇。

  “啊!”修女叫得销魂,声音完全没有之前的空灵。很难想象那副圣洁的样子,会发出这等淫乱的叫声。

  她被雪代遥舔得四肢发软,身子紧绷,但却把翘臀抬得老高。

  桃沢爱从来没有被隔着丝袜舔过。

  本来少爷的舌头就厉害,现在还隔着条丝袜,那股顺滑的沙沙感,让她两三下就要出来了。

  明明之前还能够撑个两三分钟的。

  桃沢爱这样想着,但那股尿意现在完全憋不住了。这种事根本不是意志力能够控制的,那紧实的臀部豁然夹紧,倘若有男性性器在其中,只怕一下就爽得榨出汁来。

  “哦哦哦哦……尿了尿了……又要尿出来了!!!”

  修女银白的圣水从胯下喷出,但隔着丝袜,只有水滴点点洒了出来,嘀嗒嘀嗒的滴在雪代遥额头上。

  “这是猪叫声还是驴叫声?”雪代遥取笑着修女的淫叫,这叫声可比大部分女性高潮时的呻吟都要浪荡,简直就是头沉迷交配的雌畜。

  “是驴叫……”桃沢爱恍惚道,忽得记起自己修女的高洁身份,再次恢复那凛然的声线:“我只是为了解决你的欲望罢了,希望你不要误会。”

  “原来是这样吗?”雪代遥指头捏住桃沢爱身下的丝袜,只是轻轻一撕,那些淫水汇聚成流的滴落在地。滴滴答答的声音,一下让这名蒙眼修女无话可说。

  雪代遥趁热打铁,直接把大屌插入桃沢爱的穴中。她喷过一次,连润滑都不需要,雪代遥一口气插到底,子宫口热烈欢迎的吮吸着。

  “哦……”修女发出淫秽的呻吟,像是被挠到了痒处。

  跟她女儿不一样,桃沢咲夜还必须慢慢适应雪代遥的巨根,但桃沢爱早就变成了少爷的形状。

  原本精致的小穴早就被雪代遥的庞然大物撑开,身体既敏感又漠然,就算用手指自慰也难有感觉,只有被少爷重重顶在花心才能感到满足。

  雪代遥隔着柜门不好直接发力,桃沢爱直接扭着屁股后退,主动献媚的让这根巨屌插得更深。

  “一点也没有修女的样子……”雪代遥呼吸变得沉重了。

  “我就是修女!我是要净化你这头恶魔,才出卖身体的!”桃沢爱振振有词,没有忘记自己修女的身份,只不过随着雪代遥顶到花心的次数越多,话语逐渐变得语无伦次起来:“我要把恶魔你的精液榨干,让你没有精力再祸害其他女性……我扭我扭……我要用我的大屁股榨出你所有的精液……把你的大肉棒变成小肉棒……让你爽得流精,biubiu的射出精液……”

  “你这算哪门子修女!”雪代遥火气完全被点燃,再也忍不住的拽出柜中的桃沢爱,看着她蒙眼的圣洁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直接揪住她金色头发,狠狠对着巨臀猛插。

  啪啪啪!

  雪白的臀部泛起阵阵臀浪,粗大狰狞的巨物在其中搅弄,时不时有大片水渍从唇中流出。

  “被恶魔抓住了!!”修女发出阵阵悲鸣。

  雪代遥可不会怜香惜玉,拉拽她的头发,逼迫着她转过头,揪掉白纱一角,“看着我,跟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桃沢爱!我叫桃沢爱!”修女长相明明美艳圣洁,但淫叫声却格外的浪荡。

  雪代遥接着问道:“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啊?!”修女不想回答,雪代遥猛地一顶,修女爽得叫出声,但仍旧犹豫道:“我……我没有女儿……”雪代遥又是一顶,修女叫道:“有有有……我有一个女儿,求求您放过她……”

  “有女儿?你刚刚撒谎了是吧!”雪代遥狠狠撞了两下,面前的臀浪夸张的抖着。

  “噢噢噢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只有我女儿……不能给你……”修女面对花心撞击的快感仍然保持着清醒,“我……我是名修女,同时也是她的母亲……我是绝对不可能出卖自己的女儿……”

  “这样啊。”雪代遥像是被修女的精神所打动,慢慢把自己的鸡巴拔了出来。不得不说她的小穴实在紧致,又温暖又湿热,活像张不断吮吸的小嘴。往后挪了三四下,才把自己的龟头从卡死的子宫口中拔出。

  “呜!”修女发出淫秽的悲鸣,比刚刚顶到花心口时发出的声响还要夸张。

  “既然你不喜欢的话,我尊重你的意愿,修女大人。”雪代遥一边说着,一边慢动作得把鸡巴抽出她的阴道。

  修女顿感身下阵阵空虚,屁股主动得撅起来,妄图用臀肉继续包裹住未拔出的巨根,希望他二次插入进来。

  “你在做什么啊,修女大人?”雪代遥佯装诧异的样子。

  “插进来。”修女大人扭着雪白的屁股道。

  “你说什么?”雪代遥好像没有听清。

  “插进来,把你的大鸡巴推进我的屁股里!”修女用大屁股包裹住雪代遥的巨根,臀交般的不断磨蹭着。

  “这可不像名修女该说的话。”雪代遥装作吓了一跳。

  “我不当修女了,求求你不要拔出来。”修女用那腻人的巨臀不断给雪代遥的巨屌臀交,隐隐可以看见雪白的臀浪中那半截龟头,“操我,操我,插进来,插进来!”

  雪代遥把肉棒下移,对准那湿露露的穴口,质问道:“为了满足自己的肉欲,就放弃自己的信仰了吗?”修女毫不犹豫的叫道:“放弃了放弃了,我不当上帝的修女了,我要给您的肉棒当修女,我要信仰您的大肉棒,求求大鸡巴神灵赶紧插进来吧……”话音刚落,雪代遥直接把肉棒插入半截。

  “哦~”修女立刻发出婉转的呻吟声,“继续,求求您了肉棒上神。”雪代遥却停在一半,感受着穴内腔道不断的缩动,问道:“听说你有个女儿。”

  “是的,我是一个女儿的母亲!”修女迫不及待的回答,“她也是个美人,我对自己的基因还是有点信心的。”

  “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回答的。”雪代遥捏了一把臀肉,光是那多汁的触感就令人着迷。

  不得不说桃沢爱的身材保持得十分完美,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匀称的地方匀称,简直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女人。

  “她是我的女儿,为了妈妈的幸福尽点孝心怎么了?”修女像是放弃了母亲的身份,主动扭着屁股像要弥补下半部分的空虚。

  “她听见了一定会很失望。”雪代遥往里插了点,这足够让修女疯狂了,她喊道:“妈妈才不是那么自私的女人,跟少爷在一起实在是太快乐了,妈妈是为了让你也跟着快乐。”

  “你的女儿叫什么名字?”雪代遥逼问道,狠狠拍了下她的巨臀,那清脆的响声太过悦耳,臀浪轻轻的荡漾着。

  “桃沢咲夜!她的名字叫作桃沢咲夜!”修女昂起头颅呻吟。

  “那你又叫什么名字!给我说出来!”雪代遥不断拍打着修女的屁股,雪白腻人的尻部都被打得红肿,清晰可见一道道巴掌印。

  “桃沢爱!我叫桃沢爱!就是少爷您口中的爱姨!那个淫荡闷骚的女人!少爷您说我演的好不好?”桃沢爱忘我的叫道,“咲夜遗传了我的下贱基因,也无可救药的爱上少爷您了,往后我们母女要好好的伺候您,服侍您。”

  雪代遥兴奋的狠狠顶了下爱姨的花心,她顿时销魂的“哦”了一声,语无伦次道:“少爷您知道吗,我以前真的当过修女的……天啦,跟您玩这些,实在是太刺激了……”

  “你这算哪门子修女?”雪代遥身子趴在桃沢爱腰上,脑袋靠在她的耳边,一把扯下了她眼上的白纱。

  “是我玷污了修女这样的神职者!”桃沢爱说着真心话,“我还是更喜欢当管家,帮少爷您排忧解难。”

  “喜欢伺候我?”

  “是的。我就是少爷身边那条任劳任怨的老母驴,给少爷拉磨骑乘。我天生就是贱种,伺候您服侍您让我感到快乐……天啊,哪有人这么贱的,就算没有做爱,光是伺候您我就要高潮了!!”

  桃沢爱的宣言让雪代遥兴奋得无以复加,他舌头堵住了爱姨的小嘴,含糊道:“别这样说,爱姨我爱你。”少爷的话让桃沢爱娇躯一震,身心格外满足,但却自觉配不上他,只要当少爷身边的情人管家,为他打理好大大小小的事务就再好不过。

  “少爷,我也爱您。”桃沢爱感觉雪代遥背后的冲撞越发用力,“爱您爱您爱您……我爱着您,我只爱着您一个……曾经我是名修女,直至今日还信仰着神灵,但我现在不信了……少爷您才是我的神……哦哦哦哦啊啊啊,顶得太深了……我也不配当名母亲,咲夜,妈妈出卖你了,你以后也得爱着少爷,你是少爷的所有物……啊,顶我插我少爷……”

  雪代遥听着的发言,搅动着白花花的臀浪,抽插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他的体力远超常人,每下都是深插深拔,不过六七分钟,桃沢爱娇躯直颤,已明了爱姨是要高潮了。

  “爱姨你曾经是名修女是吧?”雪代遥直接把桃沢爱抱起,左右手分别夹住她丰韵有力的大腿,把她正面朝外抱了起来。

  这副光景实在太过震撼,一个正太像抱玩具般轻松将熟女抱起,还可以看见他那根夸张的巨屌正在其美鲍中进进出出。

  “是的,我是修女!”桃沢爱虔诚的抱拳祈祷,满脸圣洁的念着经文,那熟练的样子确凿是名神职者。只不过,由于临近高潮点,身子颤动个不停。

  雪代遥直接把她抱在桌上的神像前,问道:“爱姨,你是更爱你信仰的神灵,还是更爱我呢?”下一刻,这名修女毫不犹豫的一口吐沫吐在了神像上,用崇拜的神情道:“我爱少爷您,我要当少爷您的信徒……”说罢,又是一口吐沫吐在那个神像上,可能是神像材质太轻,一下就跌下桌子,摔在雪代遥脚前。

  “少爷您如果创个教,我愿意当您的祭司,哪怕当个小小的修女都没有问题,求您净化我洗涤我!”

  雪代遥看着桃沢爱虔诚的模样,那禁欲的修女脸蛋实在令人欲罢不能,克制不住的想要玷污她,故意污言秽语道:“好,我创个鸡巴教。”桃沢爱一本正经道:“那我就信仰鸡巴教,臣服少爷您的大鸡巴,本教的宗旨就是所有女性都要臣服在少爷您的性器之下。”

  雪代遥觉得实在荒唐,但桃沢爱认真的样子,实在有种绝美的反差感,说道:“好,我的修女,跟你曾经信仰的神灵说再见。”

  “是的,我的神灵大人。”桃沢爱垂下脑袋,美艳的脸上满是虔诚,不停的祷告。当她睁开眼时,正好看见身下的神像,眼中闪过丝鄙夷,她被少爷抓着双腿抱入怀中,这名修女居然在上半空撒尿,黄橙橙的尿液直接淋在那座神像上。

  神像的眼睛被尿液完全侵湿,内藏的摄像头视角完全被遮盖住了。

  ……

  ……

  隔壁房间。

  紫夫人嫌恶的移开屏幕,她本就有洁癖,这种事实在是太过恶心了。

  “想不到爱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紫夫人眼中闪过丝失望,从来没有想过性冷淡的桃沢爱居然有着这样的一面。

  饶是她已经撞见过不止一次,但跟真正从头看到尾还是不一样的。

  紫夫人坐立难安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也搞不懂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居然会让桃沢爱和自己心爱的遥做爱,提出想看看她们之间如何相处的要求。

  她更没想到桃沢爱居然毫不忌讳的当着自己的面,肆无忌惮和雪代遥疯狂做爱。

  “神灵大人狠狠用您的大鸡巴操我……噢噢噢,小修女……小修女要去了……”

  听着屏幕里发出的淫叫声,紫夫人愠怒道:“不堪入目!”大步大步的在房间踱起步,但最终还是没忍住的瞄了眼监控屏幕。

  摄像头角度是由下到上的,可以看见雪代遥那根粗长得夸张的肉棒,在桃沢爱的鲍穴内进进出出,时不时带出大片大片的淫水滴落在神像上。

  紫夫人平静的脸上现出厌恶的神情,这也是她头一回没有掌控好自己的情绪。

  这种事怎么能发生?实在是太过恶心了!

  紫夫人心态微微失衡,但马上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慢慢闭上眼睛,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但桃沢爱夸张的淫叫声和雪代遥低沉的喘气声,还是灌满紫夫人的耳朵,正好屏幕中的情景,是雪代遥狠狠的用精液无套中出灌满了桃沢爱的子宫,这暴力的镜头正巧被紫夫人看了个完全。

  紫夫人气得身子直颤,明明对这淫靡的一幕感到恶心,但目光就是移不开屏幕,脑中居然还不由自主的想:“遥的那东西是真大……爱的身材也保持得很好,好像这十年来就没变过……她们这样做爱真的有那么舒服吗?也太夸张了点。”紫色和服下包裹的美肉越来越烫,眼睛像是入迷般紧紧盯着儿子的巨根。

  “哦~~~”随着雪代遥的肉棒拔出,桃沢爱销魂的呻吟,美鲍正往下淅淅沥沥的流着白浆。

  紫夫人居然也不约而同的“哦”上一声,眼睛仍盯着雪代遥的巨根,由于角度的问题,几乎是个仰望的视角。

  发射过一发的肉棒仍然没有半点疲软,像是征服雌畜猎物的长枪,龟头散发着淫靡的光芒,仍然挺拔傲立。

  紫夫人这才回过神来,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维持着风淡云轻的表情,实际上口干舌燥道:“遥的精力真是旺盛啊,就连爱也满足不了他吗?不过这也是件好事,成大事者无不精力旺盛,身体差劲可没法成就番大事业的。”

  趁着桃沢爱和雪代遥调整状态的空档,紫夫人立刻把脑袋移开,重新在房间里踱步。但只是走了两步,就觉双腿酸软,好像流满汗液般湿热。

  “是太热了吗?”紫夫人喃喃自语道,像是自我欺骗般的坐下,看着屏幕中的遥,居然有了种深深的空虚。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拜托桃沢爱和雪代遥做爱,说是想学习一下性爱的技巧。

  桃沢爱当然是不敢答应,唯唯诺诺的推辞。

  但自己却以学习为名请求桃沢爱答应,并说她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其他女人中只信任她一个。

  桃沢爱见紫夫人语气不似作伪,只好勉强答应下来。

  紫夫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借由卧室中的摄像头,就坐在隔壁的房间,眼睁睁的盯着屏幕看着两人做爱。

  紫夫人几乎是从头看到尾,心中有种特别憋闷烦躁的情绪。

  她特别希望屏幕中遥的做爱对象是自己,但之前和遥做爱的过程似乎并不美好,很害怕自己满足不了遥。

  紫夫人一边看一边安慰自己,她只是在学习桃沢爱的技术而已,从中了解儿子的癖好,往后才更好满足他。

  毕竟木已成舟,遥有其他女人的是不争的事实。

  说实话,紫夫人看着雪代遥和桃沢爱做爱,总是会忍不住幻想着其他女人和雪代遥做爱的情景。

  都是自己最亲密的姐妹,和自己儿子做爱,光是想想就有种窒息感。

  明明依照自己的个性,就应该慢慢引导遥脱离其他女人,渐渐投入自己怀抱才对。

  可是她看着遥和桃沢爱调情到做爱,居然有种异样的情绪,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出。

  但光是猜测,她就难以呼吸,心中冒出股难言的恼怒。

  她可是藤原家的大家长,甚至可以说是整个日岛最高贵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癖好?

  但紫夫人看着雪代遥狠狠顶撞桃沢爱时,身下就有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三番两次想要探下指头。

  她奇怪自己的自制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了?

  自打和遥简单做过爱以后,似乎自己的身体食髓知味,渐渐变得敏感起来。

  紫夫人几个深呼吸,渐渐平复下心情,却听得屏幕那端的桃沢爱满足道:“少爷,您好厉害。”紫夫人心想:“遥当然厉害。”

  桃沢爱问道:“少爷,您希望我继续扮作修女,还是假装成咲夜?”雪代遥道:“都有些腻了。”这句话一出,紫夫人身躯不由得一颤,喃喃道:“腻了?腻了?”居然幻想出不少这两人缠绵的情景。

  桃沢爱心念一动道:“不如我扮作夫人好不好?”紫夫人唰的从床上坐起,紧紧盯着屏幕,厉声道:“桃沢你怎么敢的?”

  明明她只是以学习之名,嘱托桃沢爱和遥做爱。可桃沢爱在镜头前非但没有一丝收敛的意思,还把平常淫靡的痴态展示个十足十。

  这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己要求桃沢务必不能让雪代遥发现端异。

  可她怎么敢的?可她怎么敢的!

  紫夫人这近二十年来的养气功夫,都让她有些无法克制住情绪。

  尤其当桃沢爱从柜中拿出件紫色和服时,一股无法克制的怒意蹿了上来。

  “冷静冷静。”

  该说不愧是紫夫人吗,养气功夫早已练到精致,脸上微微荡起波澜过后,渐渐恢复了平静,只不过眼神中冒着股冷意。

  她从小到大就生活在权力之家,第一件事最先学会的就是隐忍,竟又坐了下来,眼睁睁看着雪代遥一边说:“我帮爱姨你换上。”一边帮桃沢爱穿上和服。

  紫夫人内心痛苦的想:“遥都没帮我换过几次衣服。”本想把脑袋移开,但眼睛却像锁死般紧盯着屏幕,胸口滋生出股无比怪异的情绪。

  “少爷,不,应该喊你遥。”桃沢爱穿上紫色和服,搭配上美艳绝伦的容貌,像名大家族出来的贵妇。

  不过话又说出来,别看桃沢爱只是名管家,但地位却远比那些所谓的贵妇高得多得多。在整个日岛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遥,妈妈漂亮吗?”桃沢爱平静的说道,说话的腔调和姿态竟学得紫夫人十成十。

  饶是雪代遥都不由得一愣,一时间还当是妈妈换了个皮囊,不由得说:“漂亮。”

  屏幕前的紫夫人也是一呆,马上反应了过来:“爱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学起我的样子来自然很像。”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遥,你亲亲妈妈的嘴巴好不好?”桃沢爱把脸伸了过去。

  雪代遥大为兴奋,直接与爱姨唇对唇舌对舌的接吻起来。

  “我根本不会说这种话。”紫夫人平静下来了。眼见桃沢爱只是形似而已,顿时放下心来。但看着两个人又吸又咬的疯狂接吻,嘴唇不由触电般发麻。

  雪代遥隔着和服揉捏着桃沢爱的胸脯,她轻轻呻吟了两声,唤道:“不要捏妈妈的胸。”

  “矫揉造作,一点也不像我会说的话。”紫夫人喃喃自语,顿觉胸口涨涨痒痒。神使鬼差之下,手轻轻滑过乳房,娇躯居然猛地一颤,立刻把手放了下来。

  “遥,抱紧我……”桃沢爱轻唤着。

  雪代遥像是揽住了团美肉,紧紧深陷其中,没有唇对唇的接吻,两个人直接把舌头伸出交融。他还趁机把一只手伸入和服内,没有用力揉捏桃沢爱的乳房,而是指尖在乳圈打转,时不时用大拇指摁在乳头上搓转,用得全是阴力,直接刺激敏感点。

  桃沢爱立刻绷不住脸蛋的乱叫:“遥是在给妈妈产奶吗?再这样按下去,奶水都要被遥挤出来了!”

  紫夫人平静道:“这种话也只有小泉才说得出口。”但她悄然捏紧的拳头,却暴露她并没有那么淡然。听得桃沢爱这样乱喊乱叫,自己的胸口居然也有种蠢蠢欲动的痒。

  雪代遥直接翻开和服,一口含住桃沢爱的母乳,大口大口的吮吸,时不时用牙咬,时不时用舌头的舔。

  他在小泉信奈身上玩过多次,桃沢爱哪里禁受得住?顿时被雪代遥杀得丢盔弃甲,连声唤道:“遥,别吸妈妈的奶子了!”

  紫夫人直接站了起来,死死盯着大屏幕。由于雪代遥刚刚那一拉,正巧把桃沢爱拉出镜头外,只能看见半边身子。

  带有摄像头的神像倒在地上,根本无法挪动角度。紫夫人本能的侧着脑袋,希望看得清楚,但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雪代遥指头往桃沢爱身下一探。

  “啊?”紫夫人轻轻唤出声,她也被雪代遥指头玩过,当然了解有多么舒服,两腿不禁叠在一起。

  “啊啊啊,遥,别玩了,妈妈要流花蜜了……”桃沢爱呻吟着,又往雪代遥那边侧了侧,镜头前只留下和服一角。

  紫夫人心痒难耐,却还固执的想:“桃沢学我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像。”把身子往旁边靠了靠,但镜头的角度可不会随着她身体而挪动,只能望见那一角裙摆。

  “啊!遥进来了!”桃沢爱淫叫道,哪有一点紫夫人的气质?

  紫夫人只能听到声音,急得在屋中团团转。

  “遥,顶进妈妈生你的地方……”桃沢爱婉转的歌唱。

  紫夫人愠怒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但脑子却忍不住幻想桃沢爱和雪代遥做爱的样子。

  两个人激烈的做着爱,时不时能听见啪啪啪的水声,但留给镜头的只有白花花的天花板,甚至连衣角都不愿留给紫夫人看。

  紫夫人坐在床前,根本不想听那些淫乱的声响,但她们做得实在太激烈:巨屌撞击花心的水流声、巴掌扇打美臀的啪啪声、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呻吟声。

  声音时大时小,时断时续,紫夫人想要分散注意力都做不到。她偶尔望向屏幕,镜头前仍然是那片白花花的天花板,心神不由得一荡。

  “遥,我把藤原家送给你!!”桃沢爱像是要到达高潮了,激烈的叫喊。

  紫夫人听见这句话时,心中不由得一紧,总感觉自己好像说出过类似的话。

  “遥,你才是藤原家的主人……妈妈给你,妈妈都给你……”

  紫夫人没忍住,小小声的跟着默念了遍:“遥才是藤原家的主人……我把我的全部都给他……”思绪渐渐有些飘忽:“遥本来就聪明,我把藤原家全部交给他,家族一定会蒸蒸日上的……”

  但马上被桃沢爱的淫叫声打破:“遥,妈妈好空虚……我只是个普通女人,本来就不想当藤原家主……”

  “胡说八道!”紫夫人蹙眉道,“我不当藤原家主,如何主宰自己的命运?”但听着桃沢爱销魂的淫叫声,身子也越发的痒起来了。

  “妈妈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妈妈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妈妈只是个普通的女人……”

  桃沢爱的呻吟声像是催眠般的唤着,让紫夫人都忍不住小小声道:“我只是个普通的人……”刚刚说完,心中就有种说不出的紧张,立刻闭口不谈了。

  “妈妈只是个普通女人……遥像个男人一样征服妈妈吧……你才是藤原家的主人……”

  紫夫人仿佛被挠到痒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起来,听得桃沢爱洗脑般不断淫叫,竟不由自主的学了起来:“遥,妈妈是个普通女人,你才是藤原家主,像个男人一样征服妈妈……”

  桃沢爱的声音逐渐激烈了起来:“对!!哦,天啦!!!遥,你真棒,你长大了,你是个男人了。妈妈是个女人,妈妈只是个女人……”

  紫夫人听得身子越来越热,桃沢爱突得强硬道:“遥,你真男人,狠狠操死妈妈,前任藤原家主也只是个女人而已!”紫夫人胯间忽得一湿,又听得桃沢爱道:“对对对……哦哦,操死我,操死妈妈,操死紫夫人……要去了要去了。”

  紫夫人呼吸越来越沉重,直到雪代遥说了一句:“妈妈,原来你也只是个女人而已。”她脑中顿时一热,手指几欲探入花蕾,险之又险的停了下来。

  紫夫人洁白无瑕的肌肤升腾起粉红色的红晕,脑中却被情欲所灌满,只需儿子再侮辱上两句,便再也克制不住了。可奇怪的是,电子屏幕突得没了声响,就连桃沢爱的淫叫声也戛然而止。

  紫夫人急切的翻出遥控调试,但无论如何调节音量都没有用,因为并非设备出了问题。

  “难道桃沢突然就高潮了?不可能那么快结束啊……”紫夫人猜测道,“她们是不是跑去床上做爱了,所以才没有声音了?”

  紫夫人认为自己猜到了真相,感受着寂静的四周,有了股无与伦比的空虚,脑中幻想着桃沢爱装扮成自己的样子,和心爱的遥各种方式做爱。

  她的情欲非但没有消退,还愈演愈烈,在房间里不断走来走去。

  “遥……”紫夫人轻轻唤着,突然想到桃沢爱的卧室就在隔壁,自己只要开门拐个弯就到了。

  “对,我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而已,只要我脚步够轻,她们就不会发现……”紫夫人心头又痒又急,把理智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她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吐了出来,悄悄打开房间门,绕过客厅的茶几,靠着沙发一步步往前挪。

  紫夫人把脑袋探了过去,卧室门是半开着的,但因为角度问题,完全看不见其中的情景。

  她更是心痒难耐,极力放沉脚步的赶了过去。临近门口时停了下来,却发现里面一点声响也没有。

  “桃沢和遥难道不在房间里?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紫夫人心中急切,把脑袋贴在门板上,连呼吸也放低了。足足听了七八秒有余,都没有任何动静。

  难不成遥她们去其他地方了?

  紫夫人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办公房,桃沢难不成要装作她的模样和遥在办公房行苟且之事?

  紫夫人胸口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把拳头紧紧握住了。盯着半开的房门,竟生出想要亲眼看看她们做爱留下的痕迹。

  明明只是脑中想想而已,但她却把手推了出去,把门完全打开了。卧室里面一片狼藉,唯独没有半点人影。

  紫夫人放下心,缓缓走了进去,低头用复杂的目光盯着神像旁的水渍。她刚刚走近把神像拿起,忽得背后的门猛地一关,但听桃沢爱殷勤道:“少爷,我就说夫人会忍不住进来的。”

  紫夫人心下一沉,冷然道:“爱,你居然出卖我。”可当她转过身时,却被桃沢爱的样子吓了一跳。

  “是的,我早就把一切都告诉少爷了,包括您第一次找我谈话的内容,我立刻就告诉了少爷。”桃沢爱赤身裸体,暴露出白花花的美肉,就像条被圈养的雌畜,正跪在地上,脑袋蹭着雪代遥的大腿,双手却恭敬的捧起少爷的人种袋。

  “夫人,其实我很早就出卖您了。您是个有魅力的女人,但也只是个女人而已,我一直对这种生活感到乏味。如果没有遇到少爷的话,我会一直服侍您到死。”

  桃沢爱毕恭毕敬道:“还好我遇到了少爷,我就是为了听从像他这样的男人安排,而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我愿意当他一辈子情人,愿意当他一辈子管家,在他身边伺候他服侍他。”

  她慢慢放下雪代遥的子孙根,用膝盖点地的换了个方向,背对着紫夫人,面向着雪代遥,动作一丝不苟,永远是那么的标准,说道:“少爷,我已经准备好了。”

  “做吧。”雪代遥早有预料,并没有多劝。

  桃沢爱艳美的脸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平静的宣誓道:“藤原家的列祖列宗在上,我,桃沢爱,愿认雪代遥为主。他的话我必将刻在心版,早晚时刻诵读,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违逆。请诸位大神见证,哪怕我脑中有半点不敬之意,必叫我手足俱断,永堕无间。倘若心生叛意,子孙后代男为奴女为娼,我生生世世沦为家畜,永世不得翻身。”说完,嘴唇轻轻吻向雪代遥的脚背,“请家主收我为奴。”

  紫夫人神色大变,满脸苦涩道:“爱,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我其实一直把你当成好姐妹,从来没有想过让你立下过誓言,想不到你居然主动求遥收你为奴。”

  纵使雪代遥是她最为心爱的儿子,但跟随自己近三十年的姐妹却把她抛下,放着平等地位不要,主动当她儿子的奴仆,就算是紫夫人也一阵郁结,心中好不憋闷。

  桃沢爱心中根本没有紫夫人,用完美的姿态跪坐,等待着少爷收留……哦,不,现在应该叫家主了。

  雪代遥说道:“起来吧。”桃沢爱眼中闪过丝狂热,马上恢复平常冷艳冰山的状态,说道:“是,家主。”把脑袋垂了下来,故意低上雪代遥一头的站在身边。

  “我更喜欢爱姨你叫我少爷。”雪代遥注意到神色铁青的紫夫人,对身边的桃沢爱道:“爱姨,我妈妈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对不起,少爷,夫人。是我僭越了。”桃沢爱鞠躬道歉,姿态永远是标准完美,她主动解释道:“夫人,其实刚刚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早在半年前,我就在祠堂立过誓,喝了少爷掺血的圣水。少爷当时还很惊讶,让我不必这样。我却说我要效忠少爷,不可以一点规矩也没有。”

  “居然是你主动的?!你可没有对我这样宣誓过……”紫夫人平静的神情完完全全被打破了,脸上满是苦涩。

  要知道,当年桃沢可是没有许下任何誓言就跟着她,两人也明是主仆,暗地里是姐妹的关系走到今天。

  可谁曾想,看起来最为忠心的桃沢爱,居然早就成为儿子的奴仆,心中顿时憋闷烦躁难受。

  可紫夫人到底是紫夫人,很快就调整好心态,脸色逐渐变得平静,用欣慰的目光看着雪代遥道:“遥,我本来就打算把藤原家交给你。之前还担心你会一下子适应不了,现在发现是我想多了。你做得很好,就连桃沢也被你降伏,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桃沢,我有跟你说过一句话吧,你还记得吗?”

  “夫人,我当然记得。”桃沢爱面色不变,仿佛回顾起紫夫人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模样,说道:“凡有的,还要加倍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

  “遥,我的都给你了。”紫夫人说出这句话时,本来以为自己会对权力多有不舍,可心中却有种豁然轻松的感觉。

  她绕过雪代遥打算出门,但门把手却被锁死般卡住。

  “把门打开。”紫夫人扭头道。

  桃沢爱眼中闪过丝讥讽。雪代遥不为所动,带着情欲的气味,慢慢靠近紫夫人。

  紫夫人顿时慌了神,却强作镇定道:“遥,我是你妈妈。”雪代遥靠近道:“妈妈你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已。”这句话说出来,紫夫人顿觉胯下一湿,和服紧裹的娇躯被遥紧紧抱住,她仍面色镇定道:“遥,把妈妈放开,我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雪代遥心中却兴奋无比,早就看出紫夫人心中存有情欲,还没等她多说,唇舌相接,搅得她那颗心也起了波澜。

  雪代遥立刻趁虚而入,一只手探入和服当中,围着乳圈打转,另外一只手解开围带,深入胯下缝中,不断捏着豆蔻尖般的小球。

  “哦!”紫夫人也是女人,更别说上次已经被儿子开发过一次,这次再试,感官少说比上次敏感两三倍,酥得腰都直不起来。

  若不是雪代遥舌头堵住她嘴,只怕立刻就要呻吟出声,这对一向严于律己的紫夫人来说,着实是奇耻大辱。

  桃沢爱并没有闲着,而是悄悄靠在紫夫人耳边,吐气道:“夫人,刚刚少爷就是这样玩我的。实际体验肯定比坐在屏幕前观看来得舒服多吧?”

  紫夫人眉头一竖,正想厉声训斥,但发号施令的小嘴早被雪代遥堵住,随着他手指一扣小穴,这名绝美的大家长身子顿时颤抖不已。

  桃沢爱一点也不怕现在的紫夫人发威,在她耳边说道:“夫人,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居然拜托我和少爷做爱。你该不会偷偷幻想过其他女人和少爷做爱的情景吧?原来堂堂的紫夫人,居然是个绿奴。”此言一出,紫夫人身体猛颤,只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雪代遥感觉自己的食指都被打湿了,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妈妈。要知道,桃沢爱也是被他开发许久才动不动洪水泛滥,没想到自己妈妈居然这样敏感,才刚破处不久就这样容易流水,这还是那个高贵的紫夫人吗?

  桃沢爱配合着雪代遥,轻轻的按摩紫夫人的肩膀,慢慢从腰部滑下臀部,舌头舔弄着她的耳垂,说道:“夫人的皮肤真好,长相让每个女人都嫉妒呢。但谁能想到夫人是个绿奴呢?”

  “啊啊啊!!”紫夫人嘴巴被雪代遥舌头堵住,居然被言语刺激的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少爷有很多女人,每天都和不同的女人做爱。她们都是你最亲的姐妹,你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她们做,你只能看着,必须看着。明明你是藤原家的家主,日岛最高贵的女人,但你什么都做不了。”

  “哦,对了,你已经不是藤原家家主了,现在藤原家家主是少爷,你已经一点价值也没有了。”桃沢爱不断刺激紫夫人的神经,“因为你是条绿奴,把家产都无偿送给少爷,还把自己的亲朋姐妹都也送给少爷,但只有你眼睁睁的看着。绿奴绿奴绿奴绿奴。”

  雪代遥惊奇的发现紫夫人身下不断有细细的水渍喷出,他把嘴唇分离,双手往中间靠,慢慢剥开和服,发现母亲的身体跟其他女人并无不同,只不过更加敏感美丽。

  桃沢爱继续说着:“夫人您还叫什么紫夫人,干脆改名叫作绿夫人算了。”

  “你……你别说了……”紫夫人又羞又恼,但心中却有种莫名的快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还妄图保持理智,但随着雪代遥的突然插入,直接搅得一干二净。

  “拔出来……快点拔出来……”紫夫人用母亲的威严命令道:“遥,快点拔出来!!”但雪代遥猛地一顶,紫夫人双目翻白,脑中直想:“天啊,这是什么快乐?!”

  桃沢爱主动跪在少爷身后,帮他推着屁股,舌头主动舔舐着脏处。

  “停下……快停下来!!”紫夫人受不了雪代遥抽插,她身体本就敏感,受不了儿子如此粗暴的活塞运动。

  “妈妈,我可什么都没有做,都是爱姨在推我的屁股。”雪代遥把双手举起来,示意自己什么也没干。背后的桃沢爱像匹任劳任怨的老母驴,有节奏的推着雪代遥的屁股。

  “爱,快停下来……我……我受不了了……”紫夫人恳求道,一点也不像她平时会说出的话。可是没有办法,自己像是被顶到了内脏,但每下冲击都有种酥麻的快乐,她要失去理智了!

  桃沢爱舌头舔着雪代遥的脏处,美艳的脸蛋没有一点表情,含糊道:“我不会听从你的任何命令了,你已经不再是藤原家的家主,现在只不过是个普通女人。哦,更加下贱的绿奴。绿夫人,我只会听从少爷的命令。”一边说着,一边专心致志的推着屁股。

  紫夫人感觉自己什么东西要来了,但她却强忍着类似便意般的快感,紧紧咬着牙关,无论桃沢爱如何用力推臀,都不哼出一声来。

  雪代遥饶有兴致的看着妈妈,经过上一次的做爱,他已经发现了妈妈的弱点,只不过还没有实施而已。现在正好趁此机会,从背后摸了下去,指头轻轻点了点她的菊穴。

  紫夫人身体顿时紧绷,竟有些害怕道:“遥,你想做什么?”雪代遥手指轻轻探入菊穴,紫夫人既恶心又害怕,颤抖道:“遥,你不能这样……这个地方脏,快点把指头拿出来!!”他头一次看见妈妈这么慌张。

  雪代遥手指轻轻一勾,紫夫人立刻条件反射似的把脑袋昂起:“哦哦,怎么回事???”雪代遥不断在里面转着圈,紫夫人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口水流了出来,“好脏好脏好脏!不要玩这个地方,太恶心了!!妈妈求你了妈妈求你了!!!”

  桃沢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轻轻说道:“哦,不会爱干净的绿夫人,会因为被玩弄拉屎的菊穴而感到兴奋吧?”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紫夫人丧失理智大喊。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她,完全受不了桃沢爱这般粗鄙的侮辱。

  但随着雪代遥肉棒狠狠撞在花心,指头一波波勾弄着菊穴,紫夫人发现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可她不能接受!一点儿也不能接受!!

  “不要啊——”紫夫人发疯的大喊,头一次像名雌性般叫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了出了出了!!!我是绿奴只是个普通女人!!我居然被玩那么脏的地方高潮啦!!!!”

  桃沢爱看见高贵的紫夫人高潮时的癫样,冰山美脸居然微微勾了下嘴角,像是在笑一般。

  她跪在地上,羡慕的望着夫人,感恩的舔着雪代遥脚趾。

  ……

  ……

  一个星期后。

  众女又约定好一同看望藤原雪纯,她躺在病床上完全恢复了血色,微笑道:“我已经好了,医生说我再过两天就可以下床了。”

  “再多休息一阵。”紫夫人说着,眉头突然蹙起,站起身道:“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桃沢爱立刻跟在紫夫人身后出去。

  十六夜眯着眼睛道:“你们有没有感觉紫夫人哪里不对?”

  “有吗?”平岛太太没有发现不对,满脸平和道。

  小泉信奈笑道:“肯定是遥做了对不起妈妈的事情。”

  众女纷纷瞧向雪代遥,目光中都带着揶揄之色,哪个猜不出紫夫人和雪代遥这几日肯定不止一次的做过行房之事。

  她们都是大家族的端庄贵妇,开始还掖着藏着,但跟雪代遥做过以后就逐渐食髓知味。

  只不过,没想到一向高贵的紫夫人也会像她们一样堕落。但转念想到那股销魂的滋味,紫夫人堕落似乎也是件正常的事。

  藤原清姬仍不知晓她们话中有话,只觉她们似乎在拿自己的妈妈开玩笑,当即有些不满道:“遥怎么会做对不起妈妈的事?就算做了,我妈妈也没那么小器。”在她的印象中,自己妈妈是个处变不惊的大气女人。

  雪代遥像是受不了她们的揶揄,不好意思道:“我也出去一下。”忽得被藤原雪纯叫住,“遥。”她有些不好意思道:“记得快点回来。”雪代遥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好,我马上回来。”他出了房间,绕过长长的走廊,这边空无一人,早就提醒过下人不准过来。

  雪代遥绕过拐角,就看见紫夫人捂住肚子,满脸痛苦。桃沢爱夹紧双腿,半张着嘴巴,像是要呻吟出来。

  他径直走到两人身边,居然直接从她们裙下探入,衣服都是特地改款,一下就摸到了底。

  雪代遥像是抓住了什么,紫夫人和桃沢爱的表情齐齐大变。他猛地一拉,左边拉出了一串黑色的拉珠,上面粘着专门灌肠用的类似于紫色果冻般的残余;右手拉出个粉红色的吸嘴,就像个迷你版的小飞机杯,里面都是专门刺激阴蒂坑坑洼洼,上面还挂着颗嗡嗡响的跳蛋。

  “不要啊!!果冻粪便要出来了!!”“去了去了!!尿喷出来了!”

  随着身下的道具被抽出,曾经的主仆俩不停的高潮浪叫,衣服不知何时早已滑落下来。

  紫夫人翘起臀部,长条状的紫色果冻不受克制的拉了出来。

  桃沢爱用工口开踞的姿态分开两腿,黄橙橙的尿液直接喷洒出来。

  这对拉屎又喷尿的主仆俩,手牵手,居然就在雪代遥腿边,在露天之下用最羞耻的姿势来了次绝顶高潮。

  她们跪倒在藤原家主腿边,真正明白藤原家的主人是谁,往后该用何等姿态效忠。

   同人【清姬篇】

    藤原清姬鼻子痒痒的,有种想打哈欠的感觉。她睁开眼睛望出凉亭,外面正下着小雪。

    雪并不是很大,宛若细细的盐巴,断断续续的洒在地上。

    她侧了个身,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因为小小的动作,肩上盖着的外套滑落胸前。

    藤原清姬一眼就认出这是雪代遥的外套,马上反应过来:“遥是怕我着凉,把外套披在我身上。”她裹紧了外套,像是拥住了情人,身体渐渐发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外边,雪下得绵了。

    忽然,朦胧的光景变得清晰,好像白花花的雾气在飘荡。

    藤原清姬眼睛变得明亮了,轻轻唤道:“遥。”声音小得宛若情窦初开的呓语,却像是被雪代遥听见了。他放慢了奔跑,在白雾中扭过头。

    藤原清姬回以一笑,翕动着嘴,用彼此才能听懂的语言说话。

    雪代遥变得振奋起来,加快了跑步速度。藤原清姬被逗得笑出声来,想让马儿跑得快的方式,可不单单只有鞭子。

    但当她看见雪代遥身后的另外一道身影时,脸上灿烂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像是犯困似的打了个哈欠。

    藤原雪纯大口大口的呼吸,白茫茫的热气在雪中格外醒目。本来她还想鼓起劲跟上雪代遥的,但疲倦的身体显然无法支撑她加速了。

    毕竟,她跑一圈的时间,已经够雪代遥跑三圈了,再怎样努力也无法追上。

    藤原雪纯眼中有些不甘,但慢慢就释然的笑了。明明脸上已有细小的汗珠,但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干净漂亮,就连风雪都怜惜的帮她抚去点点汗珠。

    藤原清姬懒得看了,搞不明白雪纯为什么那么拼命想要追上雪代遥。

    不过,每天早上奚落藤原雪纯的狼狈,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藤原雪纯体力不支了,坚持着又慢跑完了一圈;雪代遥已经跑完四圈,和她同时回到凉亭。

    藤原清姬半靠在座位上,冲雪代遥半张开双臂。不用多说,雪代遥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用公主抱抱她起来。

    他刚刚绕着藤原家跑了几十圈,身上微微出了点汗。

    藤原清姬非但不讨厌,反而很迷恋这股气味,慵懒的趴在雪代遥身上,透过肩膀的位置,正巧和喘着粗气的藤原雪纯对视在了一起。

    藤原雪纯蹙着眉头,把脑袋移开,像是看不起这种撒娇的行为。

    蠢货,假清高。

    藤原清姬也看不上雪纯,认为自己依赖雪代遥没什么不好的。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女人单靠自己是绝对没法生存的,男人也决计脱离不了女人。

    藤原清姬由始至终都是这样想的,十分庆幸自己早就遇到自己心爱的男人。

    “雪纯,我先回去了。”雪代遥帮藤原清姬盖好外套,免得她被雪花冷到。

    “去吧。”藤原雪纯静静道。

    藤原清姬看了眼藤原雪纯,自己和雪代遥都走出老远,她还站在原地等候着。

    她在羡慕我。

    藤原清姬得意的想,但马上就意兴阑珊了。把脑袋靠在雪代遥的胸膛上,轻轻嗅着他身上的气味,说道:“遥,我考上庆应了。你呢?”

    雪代遥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公主抱的拥着藤原清姬,说道:“我估计也是庆应吧。”

    “你不是东大吗?”藤原清姬抬起脑袋。

    雪代遥道:“庆应那边我熟人比较多。”藤原清姬笑了笑,说道:“东大只有丑女和书呆子才去,都是土老帽。”她下巴靠在雪代遥的肩膀上,轻轻道:“遥,如果你想去东大的话就去吧。我可以拜托母亲帮忙,我也想当一回丑女。”

    “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母亲了。”雪代遥平静道。

    藤原清姬发现雪代遥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紫夫人了,她环住雪代遥的脖颈,打了个哈欠,慵懒道:“好,我都听你的。”

    藤原清姬了解自己什么时候该顺从,什么时候该倨傲,她爱惨雪代遥了。

    “回你房间?”雪代遥问道。

    藤原清姬白了雪代遥一眼,嫌弃道:“晚点。我们先去找咲夜。”

    “咲夜早上没跟你一起?”

    “是啊,已经毕业了,让她也睡几天懒觉。”藤原清姬老是想打哈欠,宛若被上了魔咒的睡美人。

    等她刚一闭眼,再次睁开眼时,雪代遥已经抱着她来到咲夜家的房门口,摁了两下门铃。

    叮铃叮铃的声响,让藤原清姬渐渐醒转了,用女王的口吻命令道:“放我下来。”

    雪代遥把她轻轻放下,但藤原清姬仍然舍不得脱离雪代遥的怀抱。

    哒。

    房门轻轻被打开。

    桃沢咲夜那张精致的脸蛋仍然没有任何表情,视线落在了雪代遥的脸上。

    “咲夜。”藤原清姬转过身来。

    桃沢咲夜这才回过神,心虚道:“二小姐,少爷,你们快点进来吧。”

    “不必了,直接去我那边。”

    桃沢咲夜被藤原清姬拉了出来,连女仆装都来不及换,门就被关上了,身上仅穿了件居家的灰色毛衣裙。

    她叹了口气,理了理金色长发,连发带都没来得及拿出来,没有单边马尾的重量,真心有些不习惯。

    藤原清姬边走边问道:“咲夜,你毕业是去哪所大学?”桃沢咲夜说道:“东大啊。”却见藤原清姬憋着笑,雪代遥也微微一笑。

    桃沢咲夜愣愣道:“我妈就是东大毕业的,如果我没考上的话,她肯会说我的。”

    殊不知,这句话让藤原清姬笑得更欢了,对雪代遥打趣道:“书呆子你看,还是去东大比较好。”

    “啊?”桃沢咲夜搞不明白两个人在说什么暗语,难道是什么流行梗,自己已经落伍了?

    “我还是拜托我妈妈帮忙吧。”藤原清姬揶揄的看着这两个人,说道:“难道只有我一个没考上东大吗?”

    桃沢咲夜终于明白了藤原清姬刚刚在说什么了,若有所思道:“东大的人确实很土啊。”

    雪代遥笑道:“让你不好好学习,每次学到一半都来找我。”

    “大不了挨妈妈一顿训。”藤原清姬满不在乎。

    “不用找妈妈了。”雪代遥说道。

    藤原清姬说道:“不找妈妈那找谁啊?难道找爱姨……”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反应过来,直接瞧向雪代遥,用赏赐的语气说:“那麻烦你了,家主大人。”

    “不麻烦。”雪代遥说着悄悄话:“早上跑步的时候,你说过的话算不算数?我的二小姐大人。”

    “我只是嘴巴张了两下,你真的听得见?”藤原清姬惊讶道。

    “那算不算数?”

    “算数。”藤原清姬的笑容美丽又残忍,“你到时候别喊痛就行。”

    雪代遥恨不得立刻把藤原清姬揉碎,在她的身上宣布主权。

    “少……少爷。”桃沢咲夜有点不习惯这个称呼,“夫人打算什么时候宣布您是藤原家的家主?”

    “差不多还得一个月吧?”雪代遥也不确定准确日期,“那时候我也得改姓了。”

    “我的姓氏。”藤原清姬炫耀道。

    雪代遥靠在她耳边呼气:“那到时候你改成我的姓氏。”藤原清姬心漏跳两拍,蔑视道:“那得看你到时候伺候的我舒服不舒服了。”

    雪代遥看了眼白茫茫的天空,恨不得天色立刻暗下来。

    三人去往藤原清姬房间,玩了会儿电子游戏。藤原清姬有些腻味,说道:“我们来下将棋吧。”

    雪代遥说道:“我不会将棋,没有玩过。”

    藤原清姬取笑道:“如果你会的话,我还找你玩什么?咲夜,把我的棋盘拿过来。”

    桃沢咲夜把棋盘放桌上,排兵布阵的把棋子一颗颗放好。

    “你一点也不会吗?”藤原清姬问道。

    “一点也不会,根本没有时间玩这些。”雪代遥实话实说道。

    在来藤原家之前,根本没有接触过棋类。

    来了藤原家以后,连看书的时间都少了,哪有时间下棋。

    “很简单的,我教你。”藤原清姬让雪代遥在对面坐下,快速的说了一遍规则。

    在一边的桃沢咲夜听得晕头转向,本来她以为自己会的,却被藤原清姬复杂的介绍念叨得怀疑自己到底会不会了。

    也许该让我教少爷的。

    桃沢咲夜这样想着,瞄了眼若有所思的雪代遥。

    “还有哪里不懂得?”藤原清姬问道。

    “很复杂啊。”雪代遥蹙眉道。

    “将棋可没有那么简单。”藤原清姬下过一番苦工,认为自己都可以当职业棋手了。

    “先下着吧。”雪代遥说道。

    “好,你先走。”藤原清姬不以为然道。

    第一盘下得很轻松,雪代遥眉头紧蹙着。

    第二盘他的眉头渐渐松弛,藤原清姬板起张脸。

    第三盘刚开始,藤原清姬已经悔了两步棋了,用怀疑的目光道:“你真是第一次玩?”

    “是啊,我已经有点明白该怎么下了。”雪代遥盯着棋盘。

    桃沢咲夜没有任何怀疑,因为少爷本来学东西就快。

    藤原清姬并没有任何挫败感,雪代遥越聪明她就越开心。她的就是遥的,遥的就是她的。

    藤原清姬仍然自信道:“遥,你赢不了我的。”桃沢咲夜不明白藤原清姬哪来的自信,棋盘上明明尽显颓势。

    雪代遥也不太明白,但他很快就懂了,身子微微一激灵。藤原清姬放肆的笑了起来。

    雪代遥不敢乱动,眼睛偷偷往下瞟,藤原清姬的白丝小脚轻轻踩在他的裆上。

    “遥,你还是放弃的好。”藤原清姬白嫩的指头玩弄着棋子,白丝裹住的脚趾不断收缩,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你赢不了我。”

    雪代遥憋得难受,裤裆里不断膨胀的鸡巴被白丝嫩脚紧紧踩住,非但一点也不痛,而且有种另类的刺激,随意的下了一步。

    桃沢咲夜怀疑少爷是不是下错了,这里明明是最糟糕的一步。

    藤原清姬也看了出来,美丽的笑容中带了丝倨傲,隔着桌子,白丝小脚轻轻磨蹭着雪代遥。

    小小遥实在太有朝气了,就像被石头压住的种子,仍然茁壮成长。

    藤原清姬的足心被顶得发痒,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说道:“遥,我要赢了。”她下了一步,局势顿时逆转过来。

    雪代遥的注意力全然没有放在棋盘上,藤原清姬的两趾不断磨蹭,像是要隔着裤子夹住雪代遥的阳具。但他的性器实在粗大的过分,根本夹不住它,只能改夹为套,一下一下得套弄。

    白丝小足实在叫人销魂,雪代遥随意的下了一步。藤原清姬脸上笑意越盛,桃沢咲夜也从棋盘中看出端异。

    她往雪代遥那边靠了靠,趁着藤原清姬分心的空档,手悄悄的放在雪代遥的背上,用指甲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挠着,在背上画着圆圈。

    雪代遥身子颤了颤,明明并非敏感的部位,但挠起来分外舒心,尤其是藤原清姬在面前看着还不知情,颇有种偷情的刺激。

    藤原清姬早就注意到雪代遥的身子颤动,殊不知是桃沢咲夜这只偷腥猫在挠背,还当是自己足交太过刺激,雪代遥才忍不住颤抖。

    她偷偷瞄了眼桃沢咲夜,后者的注意力全放在棋盘上,一点也没有发现她和遥之间的龌蹉,不由得大为兴奋:“咲夜反应真迟钝,居然没有发现我在帮遥足交。”

    藤原清姬下了步棋,白丝小脚不再是上下磨蹭,而是旋转般的榨汁,讥笑道:“遥,该你下了。”

    桃沢咲夜指甲顺着脊背痕迹一路往下,一直点到雪代遥尾椎骨,食指成扣的的揉着。

    雪代遥爽得简直要灵魂出窍了。

    桃沢咲夜面无表情的看着雪代遥,眼中闪过丝迷惑,故作怀疑道:“少爷,你为什么还不下。”

    “是啊,下啊,你为什么不下啊?”藤原清姬玉足加速,嘴角翘起幅度。

    雪代遥享受着两女的按摩,手足都是那般的销魂荡魄,随意的下了一步。

    藤原清姬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瞄了眼桃沢咲夜那张“百思不得其解”的面孔,心中自是无比得意,两指捏起棋子,落在棋盘上狠狠磨蹭了两下,说道:“遥,我赢了。”

    “是,你赢了。”雪代遥举手投降。藤原清姬的白丝美足实在是太厉害了,杀得他丢盔卸甲,直接认输。

    藤原清姬美丽的脸上扬起笑容,气质让人联想起童话里的蛇蝎美人。她用足心测了测他的硬度,确认雪代遥完全勃起以后,毫不留恋的把腿收了回来,说道:“不下了,一点意思也没有。”

    雪代遥的火气刚刚被勾起来,若不是碍于桃沢咲夜在场,只怕早就把藤原清姬摁倒在地,让她看看到底有没有意思。

    桃沢咲夜一个侧身,熟练的把手从雪代遥背后拿出,却用膝盖轻轻蹭着少爷的大腿,可以看见足上的泡泡袜。

    雪代遥情欲非但没有消退,反倒被她勾得越发火旺,尤其是咲夜还对他开合小嘴,能够听出再喊他爸爸。

    藤原清姬自然不会注意到桌底下的动静,看见桃沢咲夜在收拾棋子,自己也帮忙拿了几颗棋子,塞进盒中。

    “地上掉了一颗。”雪代遥弯腰去捡,这个动作让桃沢咲夜始料未及,身子猛地一颤,脚踝被爸爸摸了两下。

    有句古话叫作“男不能摸头,女不能摸踝”。这两个地方分别是男女敏感之处。

    如果换成其他人胆敢摸她的脚踝,早就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其脸上了。不过摸她的人,却是自己的好爸爸,只能乖乖忍下,心中甚至还有几分欢喜。

    藤原清姬手撑下巴,忽然身子颤抖不已,悄悄往下望,原来雪代遥钻入桌下,偷偷挠她的足心。

    也亏他身手矫健,居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可爱的白丝小足被雪代遥抓在手中,被挠得忍不住想笑。

    不过她还记得咲夜还在身边,三番两次忍住了。偷偷瞥了眼身旁,桃沢咲夜的脸完全被手机遮盖住,似乎在和什么人打字聊天,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

    藤原清姬松了口气,但立刻身子紧绷,猛咬嘴唇的身子直颤。两只白丝足底被雪代遥又吹又挠,痒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偏偏咲夜还在场,让她既没法警告雪代遥,又没法笑出声。

    还好,雪代遥玩了片刻,就把藤原清姬的双足放了下来,否则再挠上一会儿,自己非得变成遥的痒奴不可。

    奇怪的是,她却有种莫名的空虚,很想雪代遥继续下去。痒劲突然被中断,内心满是说不出的失落。

    雪代遥并没有让她失落太久,脑袋从她双腿中间探了出来。

    藤原清姬用警告的目光瞧着他,示意桃沢咲夜还在身边。

    雪代遥并没有理会她的警告,反而把她的裙子掀开,脑袋慢慢凑了进去。

    “遥,我数到三,你给我快点出来。”藤原清姬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刚刚数到个“一”字,立刻忍不住呻吟出来:“哦~~”她吓得立刻捂住嘴,瞄了眼咲夜。

    还好,桃沢咲夜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手上飞快的打字,像是在回别人信息。

    雪代遥舌头厚实得像舔草的黄牛,把藤原清姬的内裤拉偏一边,隔着白丝不断舔着她娇嫩的美鲍。

    无论经验再丰富的女人,都要被他的舔舐败下阵来,更别说是性经验几近空白的藤原清姬了。

    她不悦的神情慢慢消失,眼睛盯着天花板,眼前的景色变得朦胧,像是要挤出眼泪了。

    藤原清姬隔着裙子摁住雪代遥的脑袋,不知道是在惩罚他,还是因为临近高潮的本能反应。

    她张合着小嘴,像是要叫出声的喘息着,美丽的脸蛋上写满了无助。

    雪代遥的舌头渐渐尝到股咸味,藤原清姬双腿间的白丝流出道道水痕,他伸出指头往中间搓了两下,她立刻像触电似的不停颤抖。

    雪代遥感觉她差不多临近高潮了,立刻停止动作,随便拿起准备好的两三颗棋子,从另外一端钻出来,说道:“掉得位置真难捡。”

    藤原清姬瞪着写满“不可思议”的美眸,直勾勾的盯着雪代遥,像是发号施令:“继续!”

    雪代遥保持着微微的笑意,藤原清姬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报复。雪代遥在报复自己刚刚挑逗一半,立刻把腿缩回去的举动。

    “棋子都捡完了?怎么捡个棋子要这么久的?”桃沢咲夜后知后觉道,把手机放了下来。

    藤原清姬神色顿时紧张起来,把自己欲求不满的恼怒神情收敛,她紧了紧双腿,感觉自己身下也掉了几颗棋子。

    雪代遥迷惑道:“咲夜,你在和谁聊天呢?”桃沢咲夜说道:“我妈妈啊,她刚刚问我学校的事。”

    “这样啊。”藤原清姬点了点头,心想咲夜反应真是迟钝,自己和雪代遥就差在她眼皮子底下做爱了,可她居然还没有半点察觉。

    藤原清姬心想着,情欲越加勃发,用残忍的神情盯着雪代遥看,像是在说:“你完了!”

    雪代遥看了看窗外的白昼,认为自己的刑期还得往后稍稍。

    藤原清姬可不这样认为,她直接问道:“咲夜,现在几点了?”桃沢咲夜刚看的手机,说道:“还差七分钟十一点半。”

    “马上就要吃午饭了。”藤原清姬说道,“咲夜,你先回去吧,晚点我再来找你玩。”

    “好。”

    桃沢咲夜点了点头,居然一点也没有怀疑。临走前,偷偷用小指刮了刮雪代遥的手背,听她小声说:“爸爸记得晚点找我。”着实让他心潮澎湃。

    砰的关门声刚刚响起,藤原清姬像猫咪一样慢慢走来,侧着身子坐在雪代遥的大腿上。

    藤原清姬整理着雪代遥的衣领,似笑非笑道:“喜欢挑逗我是不是?”雪代遥不得不解释道:“是你先挑逗我的!”藤原清姬凑到雪代遥耳边:“只允许我挑逗你,不准你挑逗我。”

    雪代遥胯下一凉,藤原清姬居然把手探入他的裤内,用冰冰凉凉的小手握着根茎。

    藤原清姬取笑道:“这么有精神?居然还硬着呢?”雪代遥被她的小手一下一下的套弄,舒服道:“姐姐挑逗的好。”藤原清姬好笑的大笑起来,眯着眼睛道:“你希望姐姐用手帮你弄出来,还是用脚帮你弄出来?”

    雪代遥心头一阵火热,还没等他来得及说话,藤原清姬就说道:“骗你的。用脚还是用手,哪里轮得到你来决定?”

    藤原清姬知晓雪代遥皮糙肉厚,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白丝小脚踩着他的大腿,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道:“遥,你现在就是我的脚垫了。”

    她脚趾格外灵活,居然一把将雪代遥裤子拉下,那根健硕的阳具猛地一跳,把藤原清姬吓了一跳,怀疑它精神的是不是要甩在自己的脸上。

    “真是夸张的尺寸……”

    藤原清姬足心隐隐发痒,认为自己平常喊雪代遥为马儿果然没错,简直就是个人类长了根马屌。

    尤其是雪代遥还没有发育完全,乍一眼看过去,尺寸实在惊人。

    藤原清姬一时都被它压制,忘记该如何教育雪代遥了。忍不住悄悄用脚底为雪代遥量尺寸,整只脚踩上去也不过刚好盖住而已。

    “遥,你腿上好像长了根按摩棒。”藤原清姬用嘲笑的语气说,似乎没把他的性器放在眼中,用足底帮他一下下撸动着。

    藤原清姬腿上套了白丝,看起来像块诱人的雪糕,很想让人舔上一口。但足交起来的舒适感却是马马虎虎,雪代遥除了痒就没别的了,根本不够刺激。

    雪代遥直接站了起来,一下子就比藤原清姬高了。她心中有种异样的渴求,却还是用命令的语气道:“坐下!”

    雪代遥没有理会,直接抓起她的左腿,像是吃雪糕一样舔舐。

    “遥,你干什么!快点松开!!”藤原清姬惊慌失措道,根本没想到自己心爱的马儿居然失去控制,突然她表情阵阵抽搐,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哈哈哈……好痒好痒……遥,你不要再舔了,我的脚趾还有我的足心……痒痒痒……好黏好湿……哈哈哈……痒死了……”

    雪代遥并没有让她另外一只脚闲着,把她的右腿用来足交,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藤原清姬痴迷,自己这副样子,白丝嫩脚岂不是跟飞机杯没什么两样?

    “呜呜啊……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你的舌头怎么这么厉害啊……我……我不行了……”

    雪代遥等到她笑得要岔气,才停止了搔痒,没想到藤原清姬却主动用两只足夹住他的阳具,像是完完全全变为了足穴,上上下下的撸动着。

    “遥,痒死我了。”

    这并不能让藤原清姬止痒,身体好像有火在撩,停下足交的动作,居然主动放弃大小姐的身份,从桌上跳了下来,像猫咪一样四脚趴跪在地上,蹭着雪代遥的小腿,动情的喊:“喵~喵~喵~”

    雪代遥自是了解藤原清姬的喜好,取笑道:“这是哪来的发情野猫。”藤原清姬忘我的喊道:“我是野猫我是野猫!求求您收留我好不好?”

    雪代遥说道:“野猫性子太烈了,我只收听话的猫。”藤原清姬立刻道:“我听话我听话,您说什么我都听。”

    “您?”雪代遥像是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

    “主人!您是我的主人!”藤原清姬立刻献上自己的忠心,甚至还觉不够刺激,换着称呼道:“主子,主子爷。您是我的主子爷。”

    雪代遥居高临下的瞧着她,问道:“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藤原清姬爱惨了雪代遥这个蔑视的眼神了,自尊心都被摁在地上践踏,简直让她欲罢不能,说话都在颤抖:“是的,我全听少爷的话。”没忍住又换了称呼。

    明明她才是小姐,却跪在地上,低贱的喊别人少爷,实在是太刺激了点。

    雪代遥说:“我让你舔我的脚。”藤原清姬毫不犹豫的俯下身子,舔舐雪代遥的白袜,把白丝包裹的臀部翘得高高。

    在她眼中,抛去情趣不管,自己和雪代遥实际上是平等。遥能够舔她的脚,自己自然也能毫不犹豫的舔他脚。

    雪代遥拍了下她的翘臀,赞叹道:“真是只听话的小猫。”

    “谢谢少爷夸奖……”藤原清姬含糊道,一点也没有停下舔舐的意思。

    雪代遥又是拍了下她的臀部,那个弹性实在叫人爱不释手,“可以停下了,把脑袋抬起来。”

    “是,少爷。”藤原清姬学着下人的样子,额头点地的磕了个头,把脑袋抬了起来。

    不得不说,藤原清姬遗传了张好脸,尤其是那顺从的眼睛一瞧,实在叫男人蚀骨销魂,没有哪个人会不动心。

    饶是雪代遥都不由得心跳加快,摸了摸藤原清姬脸蛋。她实在是太主动,雪代遥还没摸着,她便主动靠了过来,像猫咪一样顺从。

    “美是很美,可惜还是少了点猫样。”雪代遥打量道。

    藤原清姬顿时紧张了,生怕自己哪里满足不了自己的爱人。

    “有了。”雪代遥明白差在哪里了,轻车熟路的往卧室走去,但却故意走得很慢很慢,方便藤原清姬跟上的同时,也让她体验那股羞辱的滋味——藤原清姬是趴在地上,用四肢走路的。膝盖跪在地上,跟在少爷身后慢慢趴行。她觉得自己真的是遥养得猫了,这种羞耻的滋味令她着迷,遥真是太会调了。

    雪代遥扭动门把,发现卧室门是关着的,就听见喵喵叫了两声,往下一看,藤原清姬用脑袋蹭着他的腿,嘴上叼着把钥匙。

    “真听话。”雪代遥摸了摸她的脑袋,把钥匙拿了起来。

    藤原清姬因为遥的夸奖,兴奋得身子直颤。

    雪代遥把门打开,藤原清姬的卧室比较少女风,看起来十分焕丽。他直接来到桌前,打开抽屉,里面是专门给猫咪用的道具。

    雪代遥拿出了项圈、小皮鞭、猫尾巴,一样一样的放在桌上,看得藤原清姬眼睛都直了,差点忘记自己把猫咪道具都放在这里面了。

    雪代遥拿起项圈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这个项圈看起来太单调了,要不要在上面写点字?”藤原清姬顿时膝盖发软,差点脱口而出:“求少爷在上面赐字!”

    雪代遥没有给藤原清姬回答的机会,直接问道:“你觉得我在上面写什么好?”

    藤原清姬脑中有各种羞耻的想法,但还是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把脑袋趴下来,卑微的说:“少爷您来决定。”

    雪代遥满意的点头,从抽屉里拿出特制的马克笔,在项圈外侧写了几个大大的字。

    藤原清姬偷偷瞄了一眼,顿时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在心中悄悄念了出来:“藤原家的清姬。”

    明明上面也没写什么侮辱性的字眼,但在项圈上强调了“藤原”两字,藤原清姬就觉分外羞耻。

    要知道,藤原家可是日岛的大贵族,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结果自己却要像只宠物一样带上项圈……

    藤原清姬身子微微颤抖,自己必须要拿出藤原家二小姐的气魄来。美丽的脸上又恢复高高在上的神情,抬起头看时,雪代遥把项圈随手甩在地上,用命令的语气道:“戴上!”

    藤原清姬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毫不犹豫的把项圈带在白皙的脖颈上,双手挠抓般的晃动,露出猫咪讨好主人的样子,撒娇道:“我是遥的宠物猫。”做完这一切,藤原清姬感觉自己把藤原家二小姐的自尊全都抛弃干净了。

    可她才不管这些!

    只要能够讨遥开心,别说让她当宠物猫了,就是让她当宠物狗也心甘情愿。

    那股舒爽的羞耻感遍布全身,藤原清姬兴奋得身子颤个不停。

    雪代遥手掌一翻,三指捏住一个黄金小铃铛,在藤原清姬眼前摇晃着,看得她眼直,乞求道:“主人帮猫咪戴上。”

    “好,我帮你戴上。”雪代遥把铃铛尾部一勾,直接替她戴在项圈上。

    藤原清姬轻盈的在地上翻滚两下,铃铃声响个不停。她忽得停了下来,把肚皮朝上,示意完全服从。

    雪代遥挠了挠她的肚皮,又摸了摸她的腰间软肋。藤原清姬痒得咯咯直笑,脖子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好可爱的猫咪。”雪代遥柔声道。

    藤原清姬撒娇得喵喵叫着,像是知道自己有多可爱,询问道:“遥,能等我一下下吗?”

    “好啊。”雪代遥好奇藤原清姬要做什么,就看她拿起桌上的猫尾巴,跑到衣柜那边。

    由于角度问题,隔着大开的柜门,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雪代遥只能从底下的缝隙中看见藤原清姬把脚抬了起来,褪下干净的白色丝袜,套上粉白相间的条纹过膝袜。

    雪代遥目力再好也没有透视,根本看不见全貌,心头痒得好像有猫咪在挠。过了四五分钟,藤原清姬才从里面出来,看得雪代遥微微一呆,她用毛茸茸的猫爪摸了摸脑袋上的猫耳朵,对着雪代遥撒娇道:“喵~喵~喵~”

    雪代遥心都被软化了,但他却在意一个地方,走近拉了拉藤原清姬的猫尾巴,好奇道:“这尾巴是挂件吗?”藤原清姬神秘一笑,对着雪代遥耳朵吹气道:“你猜猜我的猫尾巴是挂件还是……插件?”

    雪代遥心跳快两拍,望着藤原清姬高傲的模样,这可不像只宠物该有的表现。

    他从背后抽出事先准备的软鞭,活像根缩小的黑色苍蝇拍,在藤原清姬面前晃了晃。她还没反应过来的一愣,下一刻,雪代遥用鞭子轻轻拍在她的臀上。

    藤原清姬痛得身子一绷,本想质问遥发什么神经,但抬头撞见他轻蔑的神情,心头顿时一跳,明白自己宠物的身份,立刻趴跪在地上,用脑袋蹭着雪代遥的小腿。生怕他还不原谅自己,更加卑贱的舔着雪代遥脚趾。

    雪代遥本就没有怒意,被她这样一闹,反倒欲火蹿了上来,说道:“我要好好罚你。”

    “罚我罚我!”藤原清姬兴奋道,但话刚刚说完,屁股立刻挨了下鞭子,她立刻乖乖低下头,做好自己宠物的身份。

    雪代遥把身子转到她面前,命令道:“用嘴巴服侍好我。”藤原清姬感觉这完全不像雪代遥会说的话,但就是犹豫的功夫,又是一鞭子打在她的翘臀上,让她又痛又酥的唤出声来:“哦~~~”

    藤原清姬马上用猫爪拉拽雪代遥的裤子,但屁股又挨了下鞭子,雪代遥冷冰冰道:“只允许用嘴巴。”

    “是!”藤原清姬颤抖道,她感觉雪代遥的语气很陌生,却让她兴奋不已,她就喜欢遥这样毫不怜惜的调教她。

    藤原清姬像猫咪一样用嘴,把雪代遥的裤子拉了下来,那根臃肿的巨屌直接甩在她的脸上,刺鼻的臭味沾得她满脸都是。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厌恶这股臭味,但闻久了却有种奇怪的吸引力。

    这意味着遥是个健康的男性。

    藤原清姬用自己贫乏的知识猜测着,不过眼前的这根阳具健康得实在是太多了点。她认为也许是自己与生俱来的雌性基因在渴求,想要怀上雪代遥的孩子。

    看来遥和我就是天生一对。

    藤原清姬想着,像只被猫薄荷吸引的猫咪,开始用舌头舔着雪代遥的龟头,让他舒服的呼出口气,看着藤原清姬顺从的样子,格外有成就感,说道:“这回野猫真的变家猫了。”

    “清姬就是主人的宠物猫。”藤原清姬猫爪撑地,把自己脑袋抬得更高一点,方便自己给遥口交。

    她一边吸吮着雪代遥的鸡巴,一边摇晃自己未完全发育的小屁股。

    雪代遥注意到她渴求的小眼神,立刻明白她想要什么了,用软鞭左右开弓的打着她的小翘臀。

    “呜呜呜……”藤原清姬摇头晃脑,粉嫩的小香舌不断进攻着雪代遥的马眼,她的屁股实在是太痒了。

    那鞭子本就打不疼人,最多就微微一点痛,全是用来增加情趣的。更别说,雪代遥用得全是阴力,打得藤原清姬又酥又痒,偏偏挠不着痒处,却还想要更多。这股矛盾的酥麻,简直要让她疯掉了。

    在雪代遥毫不留情的调教下,藤原清姬的口交技术一下突飞猛进,而且她还渐渐懂得该如何让男人感到刺激,着重攻击他的马眼、龟头沟、睾丸这几处,让雪代遥都有种想要射精的冲动,直呼藤原清姬真是只捣蛋的小野猫。

    不过相比于其他,雪代遥更加好奇藤原清姬那根不停在晃动的猫尾巴,究竟是挂件还是插件?而且还在不规律的晃动着,好像是电动的。

    雪代遥拿住猫尾巴,明明是微小的动作,但藤原清姬口交的动作一滞。他立刻反应过来,轻轻往里插了插尾巴,藤原清姬“哦哦”呻吟了两声,马上像是报复似的舌头卷住他的龟头,慢慢含进嘴中。

    “嘶……”雪代遥吸着气,用手不甘示弱的扭动着她臀后的猫尾巴。

    藤原清姬身体颤抖不已,但却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像蛇一样吞咽着雪代遥的鸡巴。

    雪代遥把猫尾巴逆时针的扭动半圈,藤原清姬这只贪嘴的野猫终于松口了,啊啊乱叫着,但还是坚持着把他的鸡巴含住。

    藤原清姬不像爱姨经常侍奉雪代遥,明明也很尽力吞咽,却也只含下雪代遥半根阳具,仍裸露了不少部位。

    雪代遥能够听见她类似呕吐的声响,心疼的想要拔出来,却被藤原清姬阻止,她仍然想让心爱之人感到舒服。

    雪代遥大为怜惜,被她口舌侍奉之下,肉棒不断膨胀,不由得狠狠摁住藤原清姬的尾巴。她身子不停颤抖,却仍然没有停下口交的动作,舌尖猛地一点雪代遥的马眼,他再也忍不住的要射出来。

    雪代遥生怕藤原清姬被自己的精液灌进气管,连忙拔了出来。啵的一声,油光水滑的半根阳具拔了出来,白花花的精液喷得藤原清姬的美脸到处都是。

    藤原清姬心满意足的舔着舌头,在雪代遥眼前吞食着他的精液。

    雪代遥那根阳具又重新变得挺拔了。藤原清姬见状用毛茸茸的猫爪托了托他的睾丸,取笑道:“你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雪代遥立刻用行动证明,一把揽住藤原清姬细细的腰肢,亲吻着她充满魅力的脸蛋,却被藤原清姬嫌弃的推了推,说道:“我脸上都是你射出来的东西,你不嫌脏吗?”

    雪代遥说道:“你都说是我的东西了,我怎么会嫌脏。”藤原清姬白了雪代遥一眼,说道:“我的意思是我的脸脏。”雪代遥抱紧了她,说道:“你也是我的东西。”

    藤原清姬的内心被狠狠触动了下,这种感觉不同于欲望的刺激,却让她格外满足,慵懒的靠在雪代遥身上。

    雪代遥抱着藤原清姬,忽然注意到她背后还在摇晃的猫尾巴,伸手去拿道:“你还不摘下来啊,不会不舒服吗?”

    藤原清姬嘴角上扬,任由雪代遥去抓。他渐渐察觉不对,轻轻往里摁了摁,藤原清姬仍然没有反应,等着雪代遥又摁了几下,方才取笑道:“是不是很奇怪?”说着,背过身去,手往裙下一掏,做出解开动作,把尾巴从背后拿了出来。

    尾巴果然是电动尾巴,时不时自己动上一动。但是末端却是绑带,并无不雅之处。

    雪代遥“啊”了出声,惊讶道:“那我刚刚……我刚刚……”

    “都是骗你的。”藤原清姬笑容恶劣,宛若小恶魔一样。

    被雪代遥玩弄尾巴高潮的样子,都是她装出来的。

    不过,她却告诉了雪代遥一个小秘密,悄悄道:“其实我帮你口交的时候真的很兴奋。”

    雪代遥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抱起藤原清姬的腰肢,把她丢在了雪白的大床上。

    藤原清姬咯咯笑着,说道:“不要在床上好不好。”雪代遥压住火气问道:“为什么?”藤原清姬本想说:“在床上多没意思,我才不想像其他女人一样按部就班。”话到嘴边,突然改口道:“也许床单下有豌豆。”

    雪代遥望着她的美脸,笑道:“你是哪来的‘豌豆公主’?”藤原清姬骄傲道:“我本来就是公主。”

    “好,我的公主大人。”雪代遥满足藤原清姬的心愿,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藤原清姬贪婪的嗅着雪代遥身上的气味,迷恋他孔武有力的身躯。

    马上,她就更喜欢雪代遥的力量了。

    雪代遥像抱着个轻便玩偶,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倒握着藤原清姬的脚踝,可以看见那粉白相间的条纹丝袜包裹的足底,宛若可爱的幼态偶像。

    他伸出舌头一下下舔弄着藤原清姬的无毛美鲍,看着她颤抖扭动的雪白小屁股,顿时想起之前装模作样的情景,直接拍上一巴掌。

    藤原清姬顿时老实下来,但雪代遥的舔弄太厉害了,立刻让她爽得直抖躯体,看着面前挺立的雄伟肉棒,完全变成了个顺从的小女人,毫不犹豫的用舌头舔舐。

    两个人互相满足着对方。

    藤原清姬在雪代遥的舌头攻势下,小小的高潮了两次,才勉强让雪代遥射出一次。

    她扭过身子,炫耀的张开嘴巴,当着雪代遥的脸,把口腔里的所有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雪代遥哪里受得了这般挑衅?直接抱起藤原清姬,让她手托着沙发,狠狠后入她微翘的小屁股。

    藤原清姬忘我的大叫:“我怎么被马儿骑了啊!!”雪代遥笑道:“平常都在骑马,也该轮到马骑骑你了。”

    “被马骑了……被马骑了……”

    藤原清姬呻吟乱叫,她刚刚被雪代遥舌头弄高了两次,穴内全是甜水,根本无法阻拦肉棒的进进出出。

   更加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明明才高潮过两次,雪代遥没插上一会儿,她居然又有种即将要高潮的冲动。

    停下!马儿快停下!!

    藤原清姬妄图求饶,却爽得舌头发颤,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雪代遥身经百战,一下就察觉藤原清姬的状态,没想到她的身体这么敏感,马上要“强高”了。

    什么叫“强高”?就是女性高潮之后,马上又很快的强制高潮,就叫作二次强高。

  不过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少见了,也亏得雪代遥经验丰富,这才猜到藤原清姬即将二次强制高潮。可他非但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反而不断扇打着她的屁股。

    雪白的小小臀部上满是巴掌红印。

    “还敢不敢挑逗我了?还敢不敢骗我了?”雪代遥又插又扇,爽得藤原清姬呻吟不已,好像只发情野猫般乱叫。她好不容易才说出句囫囵话,求饶道:“对不起刚刚骗了您……呜呜,我以后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

    “知道错了?嗯!!!”

    “错了错了,清姬知道错了!!主人操我!主人操我!少爷用力扇我屁股!!再用力点插我的逼!!!清姬好舒服清姬好舒服……遥,不用心疼我,操死我!!!啊啊啊啊……我居然被马骑了……哦,嘶啊啊……马屌真是太长了,顶到了顶到了……可是我好爽……继续顶……马大人操死我这只小野猫吧!!!!”

    雪代遥揪住藤原清姬的头发,腰部用力一顶,噗嗤噗嗤的白浆不停往外冒。藤原清姬的小肚子都变大了,雪代遥拔出时,带出不少白花花的米精,不少流在她粉白条纹的过膝袜上。无毛小穴则一抽一抽的吸吮着,仍然没有缓过劲来,好像被咬了一口的泡芙,正往下滴着白浆。

    雪代遥有些懊悔自己是不是太激烈了,藤原清姬却惬意道:“没事的遥,我好满足,吃得好饱。”

    “我带你洗个澡。”雪代遥心生怜惜,抱起藤原清姬去往浴室,把她放入装满热水的浴缸中,小心翼翼的帮她清洗身体。

    “遥你也进来。”藤原清姬邀请道。

    雪代遥身上衣服未脱,还待犹豫,藤原清姬已经将他拉了进来。

    雪代遥一个大男人自然没有那么容易被拉动,只是顺着藤原清姬的意思,作势往浴缸内一跌,水花贱得到处都是,不少浇在藤原清姬的脸上,她却开心的直笑,过来抱住雪代遥,轻声问道:“遥,你爱我吗?”

    雪代遥毫不犹豫道:“爱你。”藤原清姬继续问道:“你只有我一个女人吗?”雪代遥不禁犹豫起来,藤原清姬望着他,那渴求的目光顿时让他明白自己该说什么:“是的。”

    藤原清姬满意道:“你只爱我一个是吗?”雪代遥说道:“我只爱你一个。”藤原清姬心满意足了。

    她才不在意雪代遥是不是骗他,只要知道他是爱着自己的就行。

    如果哪天遥不爱她了,自己的世界才会崩溃——但她认为自己生来就是该受宠爱的。

    藤原清姬情愿生活在雪代遥编织的童话当中,真的假的她一点儿也不在乎。

    人之所以苦恼,是因为自己好又不够好,坏又不够坏。藤原清姬认为自己好的要像童话中的公主,坏的要像蛇蝎皇后。

    她在大大的浴池中翻滚,坐在雪代遥的腿上,摸索到了他还未软化的阳具,不顾身体的疲倦,直接坐了上去。

    雪代遥惊讶的望着她,藤原清姬却靠在他的耳边道:“说爱我。”雪代遥动了真情,说道:“我爱你。”

    藤原清姬道:“大声点。”雪代遥道:“我爱你!”藤原清姬贪得无厌道:“还不够。”雪代遥道:“清姬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藤原清姬快活起来了,悠哉的骑着马儿,把他的脖颈当做缰绳,她手指点了点雪代遥的额头,欢笑的吐出个字来。

    “驾!”

  

  

  

   同人【雪子篇】

  

    藤原雪子讨厌夏天,就算是黄昏时分,天气仍然是那么炎热,好像要被融化了一样。

    尤其是诚之小学校门口还特别拥挤,好像桑拿房一样冒着热气。

    “要是冬天就好了。”藤原雪子叹了口气,打算等人没有那么多再走。

    她来到教学楼下,从书包拿出纸垫垫在台阶上,压好臀后的小裙子,慢慢坐了下来。

    藤原雪子又看了眼校门口,好几名教师指挥着学生不要乱走。

    校门外,家长们有男有女,井然有序,并不像校内的孩子们那般无序且喧闹。

    他们基本都是社会的名流或者精英,说话都压低了声音,似乎怕盖过树上的蝉鸣。

    藤原雪子并不喜欢浪费时间,从书包里掏出本川端康成的《伊豆的舞女》,静静地看了起来。

    没翻上几页,就察觉到若有若无的视线在瞧着自己。

    藤原雪子并没有多加理会,直到那几股视线越来越实质化了,这才放下书,看了过去。

    三名小男孩隔着老远,魂不守舍的望着藤原雪子,像是看得呆滞住了。

    藤原雪子又叹了口气,记住自己看得页数,把书小心地放回包里。她觉得自己很可爱,他们看得入迷也无可厚非,但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正好,校门口的人散去不少,家长们接送着孩子们回去。

    他们基本把车停在远离校门口的街道,怕得就是造成拥堵。

    藤原雪子看着一名名相识的同学跟随着父母离开,小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默默走在街道上。

    这时,路边停着辆黑色豪车,它慢慢降下车窗,一名小女生探出脑袋喊道:“雪子!”藤原雪子瞧了她一眼,认得她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藤原雪子对这名小女生完全没有印象了,并非自己的记忆力不行,她在上学的第一天,就能记住班上所有人的名字。

    但她跟班上大部分的同学关系都很一般。明明都是小学四年级的学生,但一个比一个早熟,居然还能分划出一个个小圈子。

    也许是在模仿大人的交际圈吧。

    藤原雪子反而觉得他们很幼稚,没空跟他们玩什么家家酒,对每个人都是不假辞色的态度。

    虽然没有受到过任何霸凌,但大家都会若有若无的远离她。

    藤原雪子并不感觉自己被他们孤立,而是她孤立了所有人。

    那名坐在车上的小女生笑容很甜,问道:“你父母没有来接你吗?”

    藤原雪子冷漠道:“我自己不要他们接的。”

    “这样啊。”小女生笑容越发灿烂了,黑色车窗慢慢拉上,“那我和我爸先走了。”

    藤原雪子依旧寒着张脸,但看起来仍然跟个可爱的瓷娃娃一样,一点儿也不吓人。

    “奈寻!”

    藤原雪子依稀听见车内的训斥声,前座的车窗拉了下来,现出一名和蔼的中年男人,柔声道:“你是奈寻的同学吧,你父亲没有来接你吗?”

   “是的,我爸爸比较忙。”藤原雪子礼貌道。

   “没办法。”中年男人像是为雪子的父亲开脱,“当父母的一般都比较忙,要不然怎么可能会不来接自己的孩子。”

   藤原雪子道:“我明白。”那中年男人继续道:“你父亲要是有空闲的话,肯定会亲自来接你的。”不知道是不是藤原雪子的错觉,总感觉这名男人和她说话的态度中带着丝讨好,尤其是提及“父亲”两字时,就更加明显了。

    “奈寻,还不快跟你同学说再见,怎么教你的!”中年男人眼睛往后斜,突得厉声道。

    后座车窗停一下卡一下的打开,那名小女生闷闷不乐道:“雪子,我先走了。”

    “嗯。”藤原雪子点了点头。

    那名中年男人说道:“那我先走了?路上小心一点。”藤原雪子感觉他的态度特别微妙,像是要经过她的允许一样,直到她点头同意,这名中年男人才敢开车离开。

    “对我礼貌过头了吧。”藤原雪子想道,也许下次应该对奈寻礼貌一点。

    藤原雪子家住在四条街外的别墅区内,路程并不是很远,走路也才不到二十分钟。

    忽得,她停下脚步猛地往后看,但大街上一切正常,都是来往的上班族和家长学生。

    “错觉吗?”

    藤原雪子喃喃道,总感觉自己上放学的路上,有人在窥视她,但就是找不到视线来源。

    她并没有感到不安,在学校的时候,就有不少人喜欢偷偷瞧着自己,包括上课的老师。

    对于他人的目光,藤原雪子还是很包容的,毕竟她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长相端正。母亲也常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但藤原雪子还是加快了脚步,尽量往人多的地方靠。

    她刚刚拐出这个街道,就看路边停着那辆黑色豪车。

    车子出故障了?

    藤原雪子心生迷惑,搞不懂那名中年男人刚开出不远,为什么又停了下来?她往前走了几步,就看见那名叫作“奈寻”的小女生站在路边,牙齿咬着下唇,用脚尖磨蹭着地板,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那名中年男人在跟谁说话,时不时把背弯下来,本来就不高,现在显得更矮了。哪怕是背着身子,不用他转过来,藤原雪子都能够想象出他点头哈腰的谄媚样子。

    “雪子!”

    温和的声线让藤原雪子的身体不由得一僵,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错了?

    直到她看见那张俊美非凡的脸庞,从那个中年男人地中海脑袋旁边移出,她才真正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父亲。”藤原雪子百般不愿的走了过去。

    父亲大人并没有太过严肃的着装,身上是普通的白衬衫,没有打领带,连喉结处的扣子也没有扣上。

    藤原雪子有时候怀疑他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自己的哥哥。

    再怎么说,也是三十几岁的人,身体一点老态也没有。

    她见过其他同学的家长,哪怕保养得再好,或多或少脸上都会有点皱纹,身材微微有些发福,哪里会像雪代遥一样,看起来像个二十几岁的青年。

    “看来我还是来晚了。”雪代遥摸了摸藤原雪子的脑袋。

    但她马上躲开了,一本正经道:“摸脑袋容易长不高。”

    雪代遥哑然失笑,温柔的看着自己女儿。

    藤原雪子被自己老爹看得不自在,脸颊有点热热的。

    虽然她讨厌父亲老是不在,心中充满了愤懑,但不得不承认他很有魅力,光是被他瞧着,小脸就忍不住发热。

    所以,她才认为自己长得可爱。毕竟有这样一个俊美的父亲,根据遗传学来说,她的相貌根本不可能差劲。再怎么说,她的母亲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甚至认为母亲才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

    “家主,我就不打搅您和小姐了。”那名中年男人很是识趣,拉着自己的女儿退下。

    藤原雪子更在意他刚刚的称呼:“家主?”

    什么家主?

    现在这个年代难道还有家族吗?

    藤原雪子年纪尚小,就算再如何早慧,有些事也难也捉摸,只能当是那名中男人的揶揄之语。

    虽然不像是在开玩笑,但也没有其他更加合理的猜测了。想到这里,藤原雪子并不会隐瞒自己的情绪,直接说道:“我不喜欢他们。”

    雪代遥微微一愣,笑了起来道:“正好,我也不喜欢他们。”

    藤原雪子摸不着头脑了,总感觉爸爸的不喜欢跟她的不喜欢说的不是一件事,又好像是一件事。

    雪代遥递过手,说道:“走吧。”藤原雪子有些不愿的接过爸爸的手,本来想说自己会走,但却怕伤到父亲的心。

    “爸爸,你今天为什么有空来接我,平时不是都得六七点才能到家吗?”藤原雪子问道,看了眼雪代遥身上的白色衬衣。

    也亏得雪代遥身体修长,否则穿在别人身上就显得格外单调。

    虽然雪代遥没有特意说过自己的职业,但藤原雪子能够猜出来,父亲在公司里应该是类似部长的职业,否则也没办法指挥那么多人。

    藤原雪子认为他们家处在中产阶级,父亲应该算是社会精英,家里有点小钱,但却不是特别富裕的那一类,否则自己母亲有时候也不会那么拮据,爸爸也不会那么忙了。

    她心里也知道父亲特别不容易,并不怪他没法时时陪伴,甚至还责怪自己不够懂事。

    “明天不是周末吗?我特地早点回来,想着过来接你。”雪代遥说道。

    “车呢?”藤原雪子记得雪代遥有辆银白色的轿车。虽然她对车子不感兴趣,但也能够看出价格不菲,一看就知道是老爹买来充门面的。

    “路上堵,反正也没几步路,就自己走过来了。”

    “谎言!”藤原雪子毫不留情的戳破爸爸的谎话,“我去过你公司,离这二十几公里呢。你坐电车过来也不可能不流一点汗。”

    她瞄了眼雪代遥干净的白衬衣,说道:“除非你提前在这边等着。”

    “我确实是走过来的。”雪代遥搞不明白自己女儿哪里看出自己撒谎。

    “异议!”藤原雪子冷淡道,“你是特摄剧里的超人吗?父亲大人!”

    雪代遥看了看自己干净的内衬,忽然反应过来雪子为什么会觉得他撒谎了,无奈道:“好吧,其实我早就在这边等着了。”

    “这还差不多。这次原谅你了,下次不准再撒谎了。”藤原雪子昂起小脑袋,落落大方的走着,活脱脱一个不容许半点污秽的雪女。

    她拉着雪代遥的手,忽然道:“如果以后要给我惊喜的话,就不要撒这种低级的谎了。”

    雪代遥的心被女儿触动,许诺道:“好,爸爸以后不撒……”话还没有说完,藤原雪子冷淡的打断,说道:“这句话就是谎言!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不撒谎的。”她昂起着自己的小脸,“除了我。”

    雪代遥被她的小样子逗笑了,说道:“好久没跟你一起逛街了,陪爸爸逛一会儿?”藤原雪子微微犹豫,同意了父亲的请求,说道:“就一会儿,妈妈还在家里等着我们。”

    “好。”雪代遥领着藤原雪子去附近的商业街,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人来人往的。

    雪代遥怕其他人挤到女儿,就把她护在自己怀中。

    藤原雪子身体暖洋洋的,第一次感觉爸爸是那么的有力。

    有几名女高中生舔着甜筒路过,藤原雪子多看了两眼。

    雪代遥注意到她的视线,把藤原雪子安置在自己能够看到的位置,说道:“我去买个甜筒,你就呆在这边,不要乱跑。我马上回来。”不等藤原雪子阻拦,雪代遥已经去往甜筒店窗口了。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其实自己也没有那么想吃冰淇淋。看了眼长长的队伍,轮到爸爸只怕要很久了。到时候晚回去,妈妈肯定会生气的,看来得跟妈妈解释清楚一点。

    爸爸误会我想吃甜筒,排了很长的对,所以才耽搁了点时间。

    “妈妈也不是小器的人,只要这样跟她解释清楚就行了。”藤原雪子喃喃自语,刚刚想好该跟妈妈怎么说,就听见旁边雪代遥喊道:“雪子。”

    “没买吗?”藤原雪子转过头,看见雪代遥提着两个小袋子,双手各拿一个甜筒圣代。

    “怎么那么快?”藤原雪子迷惑道,“你插队了?”

    “不算插队吧。我跟最前排的几名女生商量,我能不能先买,我女儿还在那边等着我。然后她们就答应我了。”雪代遥一边说着,一边朝不远处窗口的四名女高中生打了个招呼。

    “卑鄙的行为。”藤原雪子从雪代遥手中拿过草莓味的圣代,用小勺舀了一口放入嘴中,冰冰凉凉的温度在口腔弥漫,暑气顿时去了大半,“不过我并不讨厌这种行为。”

    看来爸爸也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藤原雪子打定主意,自己可不能像他一样利用相貌优势去谋便利。

    虽然她长得很可爱,但不能做出这种行为,否则对那些相貌平平的人太不公平了。

    雪代遥笑了笑,没有用小勺,直接吃起了圣代。他手中的是原味圣代,特意买了两种不同口味,不确定自己女儿是不是和雪纯一样喜欢草莓口味。

    现在看来,藤原雪子遗传了雪纯不少东西,都喜欢吃甜食。等女儿吃得差不多了,雪代遥又从袋子里拿出可丽饼。

    “这种高油糖食品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藤原雪子别过脑袋。

    雪代遥又掏出另外一份可丽饼,说道:“总不可能让我一个人吃两份吧,到时候我回家吃不下饭,会被你妈妈训的。”

    藤原雪子嫌弃道:“那你就别吃那么多,留晚上再吃吧。”

    雪代遥说道:“如果现在不吃完的话,留到晚上就变质了。”

    藤原雪子看了眼可丽饼,类似于甜筒形状,里面打满了鲜奶油,用切好的草莓和芒果点缀。

    现在是大夏天,别说放晚上了,就是放着不吃回家,味道都要变差很多。

    “唉。”藤原雪子叹了口气,说道:“给我吧。”

    雪代遥递过可丽饼,笑道:“经常叹气的话,会老得很快哦。”

    “纠正!”藤原雪子一本正经道,“‘老’这个字是对你而言,我这算长大。”用嫌弃的眼神打量雪代遥道:“我快点长大也好。”

    雪代遥仍充满笑意:“经常叹气,还容易倒霉哦。”

    “完全没有任何科学依据,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藤原雪子说道,“老爹你不会是个迷信的人吧?”

    “如果你指得是相信神神鬼鬼之类的东西。”雪代遥轻声道,“我相信哦。”

    藤原雪子瞪大了眼睛,她依稀记得父亲是东大毕业的高材生,又不是菜市场买菜的老太太,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东西。

    雪代遥神秘道:“我还亲眼见过鬼,是你外婆的鬼魂。”

    “差劲!”藤原雪子鄙夷道,“爸爸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别用这种哄人的语气骗我。”

    “我没有骗你,你没发现我和你妈妈都很年轻吗?就是受到了前任伊始神宫宫主的赐福。”

    “呼……”藤原雪子深深吐出口气,正色道:“我才不相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如果真得有神灵的话,那只有一个神灵——”

    她昂起小脑袋,格外认真道:“那就是我。我就是自己的神灵。”

    雪代遥反倒被她故作严肃的可爱样子逗笑了,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快点吃吧,小神灵。”

    藤原雪子这次并没有抗拒摸脑袋,反而格外顺从雪代遥。

    因为她开始同情自己的爸爸,经过刚刚的聊天内容,雪代遥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变成了跟不上时代潮流的可怜老父亲。

    “嗷呜。”藤原雪子大大的咬了口可丽饼,发出可爱的声响,引得雪代遥侧目。

    她注意到雪代遥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把小脸别到一边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藤原雪子喜欢甜甜的滋味,鲜奶油是她最好的朋友,好像坐着草莓形状的糖分火箭,在太空漫游。

    雪代遥温柔一笑,说道:“你喜欢吃的话,以后我经常买给你。”

    “我喜欢吃。”藤原雪子不会撒谎,但仍拒绝道:“但经常买给我还是算了,这些高糖高油的食品吃着不健康。”

    “那偶尔吃?”雪代遥小心征求着女儿的意见。

    藤原雪子眉头紧蹙,像是在不断纠结,最后还是同意了:“偶尔吃可以。”

    雪代遥笑出了声,领着女儿又四处逛了逛,这才带她回家。

    来到家门口时,雪代遥看见她嘴唇沾着的几点奶油,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纸巾,帮她擦了擦嘴唇。

    藤原雪子像是有点不好意思,但马上又昂起自己的脑袋。

    雪代遥一边掏钥匙,一边提醒道:“等下千万别跟你妈妈说,我带你去吃可丽饼了。”

    “为什么?”藤原雪子迷惑道。

    雪代遥道:“因为你妈妈也喜欢吃可丽饼和甜筒,我忘记给她带一份了。”

    藤原雪子眨了眨眼睛,说道:“我不做骗人的事!”

    没等雪代遥说什么,她继续说道:“不过妈妈没有问的话,我也不会主动跟她说。”

    雪代遥深感意外,这算不算撒谎?

    藤原雪子像是有读心术,说道:“这不算撒谎!”

    “确实不算。”雪代遥突然感觉女儿比当母亲的圆滑多了,应该让雪纯看看自己孩子的嘴脸。

    他打开大门,对着玄关喊道:“我回来了。”藤原雪子也跟着喊了一声。

    “进来洗个手,然后吃饭吧。”藤原雪纯从厨房出来,拿掉系在腰上的围裙。她仍然是那么的漂亮,只不过沾染上了人间的烟火气。

    雪代遥趁着女儿洗手的空档,亲了口藤原雪纯的嘴唇,她神色微微有所慌乱,看了眼女儿还没出来,这才敢热烈的回吻。

    “这两天你都没有过来。”藤原雪纯轻轻喘气。

    “家里有些事需要我处理,今天才有空回来,正好接雪子回家。”雪代遥又吻住了口藤原雪纯的香唇。

    她缠绵片刻,恋恋不舍的推开雪代遥,说道:“女儿还在这,等晚上好不好。”

    没等雪代遥应“好”,藤原雪子擦干净手,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注意到黏在一起的父母,迷惑道:“你们还不开饭吗?”

    “开饭开饭。”雪代遥打开电饭锅,盛了半碗饭,回过头问道:“雪子,你要多少?”

    “我自己会盛!”藤原雪子拒绝雪代遥帮忙盛饭,“吃多少盛多少,这样不会浪费。”

    雪代遥瞧了眼藤原雪纯,像是在控诉:“看看你把女儿教成什么样了?”

    “有什么问题吗?”藤原雪纯不认为自己有错。

    雪代遥无奈一笑,“女儿不让我盛,那我帮你盛总行了……这么多没问题吧。”

    藤原雪纯深吸一口气,接过那碗冒尖的米饭,说道:“我吃不完的你来吃。”雪代遥搂着亲爱的腰,走出了厨房。

    藤原雪子有时候真搞不懂父母之间的情趣,给自己舀了一小碗米饭,坐在父母对面的位置。

    桌上菜肴丰盛,有荤有素,七菜一汤,量多得足够六七个人吃了。

    藤原雪子却不担心浪费,因为自己父亲的饭量很大。

    明明雪代遥吃得不快,但桌上很快空了大半,甚至还有闲暇给她们俩个夹菜。

    藤原雪子看了眼雪代遥修长的身材,搞不懂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食量?食物都消耗到哪里去了?

    雪代遥吃得差不多了,跟藤原雪纯说悄悄话:“明天正好是周末,带雪子回藤原家一趟吧。”

    藤原雪纯没有拒绝,反问道:“怎么突然起了这个念头?”

    “除了出生时候,雪子还没见过自己家长什么样,也是时候让她回去一趟了。”雪代遥说道,“正好后天大家聚会,也让雪子见见她们。”

    “不行,雪子太小了。”藤原雪纯蹙眉道。

    “雪子又不是没有见过她们。”雪代遥说道,“只要不告诉雪子她们和我之间的关系就好了。”

    藤原雪子嫌弃的看着父母,他们两个人耳朵都要咬在一起了。

    如果是想要亲昵的话,干脆吃完饭,等她先离开好不好?

    藤原雪纯像是下了决心,说道:“雪子,明天我们一起回家。”

    “什么家?”藤原雪子茫然道。

    这更加让藤原雪纯下定决心,说道:“老家。妈妈以前住的地方。你姨现在就住那边。”

    “哦。”藤原雪子并不在意,还以为只是回老家玩而已,随口道:“哪个姨?”

    藤原雪纯张了张嘴,雪代遥替她回答道:“喜欢穿紫色和服的那个。”

    “有吗?”藤原雪子没有太多印象。

    “一两岁怎么可能有印象。”雪代遥小声道:“雪纯,我说了得让女儿偶尔回去看看,不然谁也不认得了。”

    “我明白了。”藤原雪纯吐出口气,屈从道。

    她搬出藤原家快有十年了。

    之所以搬出来,一方面是有些尴尬。就算她同意雪代遥和那些女人在一起,但都是曾经的熟人,光是住在一起就很别扭。

    另外一方面,是不希望女儿在藤原家这种环境成长。她还让雪代遥不要给女儿主动透露藤原家的情况。

    不过,她搬出来是搬出来了,有空的时候,都会和雪代遥抽空回家,和紫夫人的关系早就没那么僵了。

    “我吃饱了!”藤原雪子说道,把脏碗筷端了起来。

    “就放桌上吧,等下我来洗。”雪代遥说道。

    藤原雪子没有放下来,“妈妈说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雪代遥意外道:“有洗碗机啊。”藤原雪子道:“麻烦,而且没有手洗得干净。”

    雪代遥瞧了眼藤原雪纯,她小小声道:“可能是我教育的时候没有说清楚……”雪代遥摇了摇头,问道:“雪子,你只洗你一个人的吗?”藤原雪子本就早慧,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小声道:“自己做自己的总没有错吧。”

    “是没有错,但那是外人的情况下。”雪代遥柔声道,“我们是一家人,你洗你的,我洗我的,那像什么话。”

    “总不能一个人洗吧……”

    “可以轮流洗啊,比如一三五你妈妈洗碗,二四六你来洗。”

    “那周天呢?”

    “那自然轮到你爸爸我来洗了。”雪代遥笑了起来,把脏碗都叠在一起,通通抱去洗碗池。

    藤原雪纯把桌上的小碗筷子帮雪代遥送去。

    藤原雪子呆在桌前,本想回房间做作业的,但觉口渴不安,悄悄绕到厨房去,就看见父母站在洗碗池前一起洗碗,好不温馨。

    她突得意识到自己对家人的态度有问题,心中大感惭愧,正想帮父母一起洗碗,忽得雪代遥兜里的手机响起了起来。

    他擦了擦手,接通了电话,温和的表情渐渐变得冷淡,嗯了几声,说道:“直接处理掉就可以了。”

    藤原雪子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感觉父亲现在的样子好陌生好可怕。

    藤原雪纯转过身,注意到女儿害怕的样子,连忙擦干净手,带着女儿出去。

    藤原雪子惊魂未定道:“爸爸在跟谁讲话?”藤原雪纯自然知晓藤原家的阴暗面,含糊道:“是生意场上的事情。”

    “是有人惹爸爸生气了吗?”藤原雪子小声问道。

    “是的,所以你爸爸才那么生气。”藤原雪纯说道。

    “那个人一定很坏!”藤原雪子不假思索道,“爸爸脾气很好,一定是那个人坏透了,否则不会让爸爸这么生气。”

    “是的,遥是个脾气很好的人。”藤原雪纯温和道。

    藤原雪子一瞬间也对妈妈感到些许陌生,说道:“妈妈,你脾气变了。”藤原雪纯柔声道:“我脾气变了什么?”藤原雪子说道:“妈妈你脾气变好了许多,以前这也不让,那也不让的。”

    “可能是我受你爸爸的影响比较多。”藤原雪纯面上带笑。

    “我知道爸爸是个温和的人。”藤原雪子觉得妈妈现在的样子美极了,问道:“那爸爸有没有受到妈妈的影响?”

    “有吧……”藤原雪纯自己也不太确定,“其实用‘影响’这个词不够准确,应该说互相包容。”

    她摸了摸藤原雪子的脑袋,说道:“妈妈以前太自我了,也亏得他能够满足我那么多无理的要求,但我不能一直任性下去不是吗?爱不是一味的索取,而是互相包容对方。”

    藤原雪子似懂非懂的点头,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

    妈妈说的话,实在是叫人难以理解。

    “雪子,来厨房倒水喝吗?”雪代遥打完电话,走了出来。

    藤原雪子看见爸爸脸上温和的笑容,小脸逐渐有些发热,她想刚刚父亲冰冷的模样,那一定是伪装,现在才是真实的爸爸。

    “我想帮爸爸妈妈一起洗碗。”藤原雪子直言不讳道。

    “好,我们一起洗。”雪代遥柔声道。

    父母女三人一起站在洗碗池前,是那么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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