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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3 节

第023章、惠姨诗诗

纹龙 · 佚名 · 6,180 字

  字再也不是很流畅,手老是有点发抖,这样子下去诗诗根本无法写下去。他听到诗诗轻微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柔声地只能让两个人听见。

  诗诗拿笔的手停下来,不说话。

  他的手从她的胳膊底下渐渐地尽量不让她感觉出来,摸到了她的胸部,轻轻地按揉。

  诗诗的气息越来越重,“爸――”她叫得很轻、很柔。扭头望了望床那边,嘤咛一声偎在他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亲生闺女。

  “诗诗。”文龙摸着她的胸脯亲昵着诗诗的脸颊。

  “嗯。”

  当诗诗和他脸对脸地看着时,再也忍不住了,呢喃着亲着诗诗的嘴。

  诗诗更紧地靠着,让他满把箍着她,两人都忘情地寻着合适的角度探索彼此的口腔。手不老实地从诗诗的胸脯上滑下她的腿间,款款地触摸那绷得紧紧的鼓鼓胀胀的阴户。诗诗的腿伸屈了几下,当再次蜷起来时,很自然地往两边张开,手自由地在那个地方来回地扣摸。

  诗诗的嘴在自己的欲望中时而被包裹着,时而探进去,舌头缠绕着舌头,撕咬、纠缠,发泄着彼此的思念和爱意。

  窄窄的凳子只容得下半个屁股,诗诗的后仰让他不得不抱住她,这种姿势使得他不能在她的腿间畅游,一边在诗诗的嘴角、鼻子尖上亲吻,一边摸到她胸衣的纽扣,解开了,白白的胸脯发出耀眼的肉色,两个乳房虽还没有形成诱人的乳沟,却已隆起着,渐渐形成尖挺,爱怜地握在手里,将肩带扯下来,让大半个乳房完全露出来,看着那鲜红的乳头翘着,嘴不自觉地在上面拱着。

  诗诗的身体越来越热起来,扭摆着,嘴里发出腻人的哼声。

  不满足于一个,在含住了撕咬的同时,从耷拉下的乳罩里摸到了另一只,攥住最下端的坟丘往上捏,诗诗的哼声更大,大概他的捏弄让她感觉到了疼痛,她试图摆脱他的粗鲁的抓摸。

  文龙粗鲁地更紧地抓住了,揉搓她的乳头,牙齿圈住了另一只乳头咬住饱满的颗粒。

  摇头摆出他的控制,诗诗大口喘着气,“爸――疼。”

  到底已经是自己的女人,文龙心底里下意识地想进一步用力,看到诗诗皱眉的疼痛,不得不停下来换个姿势。

  这个时候惠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咳嗽了一声,他刚刚伸出的手缩回来,诗诗赶紧坐直了身子,将已经被他解开的上衣掩了掩,拿起了笔。

  装的都挺像,尽管惠姨对他们俩做这事并不禁止,甚至还有点牵线搭桥,但是真正当着惠姨的面和她的闺女调情做爱,自己还没那么放得开,也没有那个面皮。诗诗自然也放不开,刚才的那一瞥就是看见她母亲面朝里躺着,才接受了他的爱抚。

  文龙此时和诗诗并排坐着,像一个初恋的小男生,坐在自己心爱的女人旁边,那份尴尬、那份局促让他有点惶恐。

  “还不睡呀。”惠姨也许是无意中的,但到这个程度上,她不得不搭讪着。

  “诗诗还没做完呢。”他回过头来跟她说,发现惠姨已经转过身来,莫非她在偷偷地窥视他们两个的偷情?

  悚然地想着惠姨的作为,拘谨地坐在那里就有点不自然,做情郎的他和她的亲生女儿做那见不得人的事却被惠姨看个正着,任何男人都好受不了哪里去。

  “诗诗,做不完快和爸爸睡吧。”

  诗诗低下头,在本子上写着作业。

  “让她做吧。”文龙担心诗诗的脸上挂不住,女孩子脸皮薄。

  “那我先睡了。”惠姨说着又脸朝里。

  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坐在那里,诗诗似乎在那里思考问题,他被冷落在一边。

  终于挨不过,小心地挨着诗诗,抱住了她的腰。

  诗诗这次采取了抗拒的动作,她往一边坐了坐,不理他。这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双手抱住了,直接从她的腿裆里摸过去。

  “不!”诗诗像是赌气地说。

  “怎么了?你妈睡了。”

  诗诗没说话,手里的笔却是一刻不停地写着。他摸着她的腰带解开了,诗诗开始还有点抗拒,在他的坚持下,却放弃了,他知道她还是怕被母亲看见。

  内裤的松紧带很紧,手指试了几次才爬进去。肚脐眼小巧而圆润,可他的意图显然不在那,稍微隆起的地方稀疏地布着几根阴毛,那是诗诗的阴阜,一点一点地爬行着,生怕动作过激让诗诗再次拒绝。

  这时诗诗写字的手已经慢下来了,这样子已经使她不能正常学习了,在诗诗那里小心翼翼地如履薄冰,看着诗诗如葱般的嫩指,悄悄地握住了。

  仿佛触电般地,两人都哆嗦了一下,随后更紧地握住了。电与电通过手指传向彼此的身体,流通着只有恋奸情热才有的情怀。

  丝丝相扣,十指相连,传递着男女相亲相爱的情谊。趴伏在诗诗阴阜的手感觉诗诗阴毛的浓密,一步一步往下越来越走向丰满,临近高高鼓鼓、软软乎乎的地方,突然出现了断裂带,悬崖断壁之间,一条飞瀑飞涨而下。

  欣喜、惶惑之余,一下子扣进去。

  “文龙哥哥!”

  “叫爸爸!”

  “爸――爸――”诗诗压抑不住地叫起来,极力想挣脱他的手指。

  “好闺女,给爸吧。”文龙按压着诗诗裂缝直接扣进深处。早已溪水潺潺的洞穴里布满着闲情浪意。诗诗低声叫着趴在桌子上。这给他的扣摸提供了更广阔的空间。

  他弯下身,试着脱去诗诗内裤,让诗诗裸露出屁股坐在板凳上,他则在她的腿间玩弄她的私处。满月型的肥臀白得耀眼,中间挤夹着鼓鼓胀胀的唇沟,阴唇薄而透明,在灯光的映衬下那条缝隙更具有形。从内到里玩着,手指在诗诗的肛门处旋磨了一圈,爱不释手地把手指穿插进两片肉唇之间,一点一滴地,穿插诗诗的阴道,扳开她硕长的阴唇感受粘粘滑滑的春意。趴在桌上的诗诗浑身颤抖着,像是打着摆子。

  他抱住诗诗雪白的屁股坐在腿上,用阴茎挑穿着她的阴唇,手指并插入在里面,左右旋磨着她光滑的肉壁。再也不管惠姨在不在旁边,再也不管什么伦理道德,只是内心里就想这个姿势插入诗诗的身体里。

  一点一点地把龟头磨进去,享受着钳夹龟头的那种快感,诗诗的两个乳头在手掌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当肥硕的屁股阻碍着阴茎的深入时,他两手插入诗诗屁股下,托起来,耸起屁股深深地一插,连根没入,快感从那根部直传入全身。

  “爸――爸――,坏爸爸!”那致命的一激,让诗诗突发娇呼,爆发出来了,又突然捂住了嘴。他却捏住她的两个奶子,飞速地动起来,肉体的夯砸发出啪啪的声音。

  惠姨惊讶地翻转身,张大了嘴看着他们俩做爱的姿势,这是她自小到大从没看过的姿势,忍不住娇羞地在黑暗中窥视,脸火辣辣地烧。

  破旧的凳子经不住两个人的压力,发出摇摇晃晃的吱嘎声,托着诗诗的屁股打桩似地将阴茎一次比一次狠地插进诗诗的深处。

  就在文龙狠狠地按坐着诗诗的身体时,那张凳子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腾,卡察断为两截。

  “哎呀!”

  坐在他身上的诗诗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连同他一起跌落在地上。肉棒高高地挺立着,乍失去肉洞的摩擦,仍保持着强劲的动势,上下脉动着。

  诗诗一脸的惊吓,两腿大开着看着他。

  惠姨慌不迭地坐起来,再也顾不得装模做样,“摔疼了没?”到底还是母女情深,第一个抱起来的自然是诗诗。

  “呜――坏爸爸!”诗诗摸着自己几乎摔成两半的屁股,一副孩子气地抱怨他。

  文龙爬起来,首先想到的是安慰诗诗,“摔到了哪里?”两手扶着诗诗的身子,急切地问。诗诗的内裤掉在大腿以下,胸衣大开着,露出一只乳房,乳房上一缕一缕的红红的手指印显示着他的粗鲁和野蛮。

  “没――”诗诗慢慢地往上站起来,文龙惠姨他们二人在一边架着,诗诗的两腿左右试了一下。

  “你也真是,又不是没有床,那么大力气,哪能架得住?”惠姨疼爱地埋怨文龙,慌忙地为诗诗掩着怀,这样子的情景在他们面前毕竟不雅。

  “没事了。”诗诗又摔了下胳膊,感觉到一切正常,怕惠姨继续对文龙生气,少女的心就是细,他一时间心里很感激诗诗。

  “你呢?”这时的惠姨转过来问文龙。还记得我呀,刚才还不把我吃了?但也只能装的一切正常。

  “没事,没事。”他一连串地说,自己做下的,还是自己担当吧。

  “没事就好。”惠姨说这话,眼睛始终没离开他的胯间。低下头一看,那东西还是高高地挺着,马口里正流露出一丝粘涎样的东西,只是不如刚才强势,正一点一点地往下低落。

  文龙抬头正碰上惠姨的目光,“看你!真没数。”嘴里奚落着他,其实心里还是疼他。

  024章、诗诗惠姨

  诗诗连书包也没收拾,就被她妈妈牵扶着上了床,惠姨疼爱地看着诗诗,看到诗诗屁股下的一块青紫,心疼地按揉着。

  “疼。”诗诗叫了一声,却被惠姨笑骂着,“活该,疯起来就不知怎么好了。”娇嗔薄骂还夹杂着一丝酸意。

  诗诗掘起屁股爬上床,他的眼前晃动着她白白的翘臀和那永远难忘的夹在其中的肉户。诗诗被惠姨骂的不好意思,嘟气嘴说,“都是坏文龙爸,人家在那里好好地学习,他――”

  “别光埋怨文龙爸,你自己就好了?”

  文龙站在一边看着她母女两人斗嘴,心里一阵阵甜蜜。

  “我有什么,还不是你要人家来的?”诗诗不服气。

  “呦呵,还怪到我头上来了,得了便宜卖了乖。看你刚才那骚劲,都是你文龙爸弄得?”

  “妈――”诗诗被揭了短,脸上挂不住了,窝在床里背过身去。

  “好了,别说了,”文龙在一边劝解,怕一会儿诗诗放不开脸,倒坏了好事,“都是我的错,不该在那张凳子上。”

  惠姨不说话了,却笨拙地往床上爬,她穿着一条短短的肥肥的内裤,往上一爬裤子夹在腚沟里,皱皱巴巴的,极具诱惑力,忍不住地伸手在那里摸了一把。

  惠姨快速地缩起腿,却逗起文龙的欲望,牵住裤脚一扯,白白的大屁股露在外面。

  “要死。”她回头嬉笑着骂了他一句,看着惠姨同样撅着屁股光裸着,夹在屁股间的却是浓密的阴毛,心里一喜,就满把抱住了。

  “闺女――”她说着怕被诗诗看见,想仰身躲闪,被他抱了个满怀,屁股几乎触到了嘴上。惠姨分开的那里突然露出红红的肉,透过惠姨分开的腿看见诗诗正歪头看着,一时间心里突发奇想,让诗诗看看他们是怎么样交媾的,伸出舌头,含住了惠姨扎煞在外的突出的小阴唇,惠姨一惊,她没想到他会当着诗诗的面这样,一时羞得想躲开却又被他抱得紧紧的,只得求饶地对他说,“别,诗诗――”

  他却把头插入她的屁股沟里,从下面扳开她嫩红的阴唇舔噬。“你――你――快放开。”由于跪趴着,她的头只能从她跪趴着的空间里往里看,手从她的肚皮地下伸过来,往后推他的头。死死地抱住了,舌尖撬开她的阴唇,探进去在阴道里掘动。

  “啊,你要死。”惠姨被掘得两腿打颤,推他的手自然没了力气。阴毛像一撮胡须在他的眼前翘着,被夹在大腿间的视觉模糊地看见两条肥大阴唇的上端的那颗凸出的颗粒,卷起舌头舔过去。

  致命的快感袭击着她,这种屈辱的姿势和被诗诗窥视着的做爱让她心理上更加紧张,他感觉到她连同大腿的肌肉都在哆嗦。

  双手紧紧地把住她的大腿肉,头有节奏地在她的胯间往上拱,舌尖做着抽插的姿势,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攫取了她,自她手术后,第一次听到惠姨发出那种压抑的呻吟。

  手指代替了口舌,捏住她的豆豆,强烈地揉搓,突然感觉到一股湿润迅速地漫溢了阴道,粘粘滑滑的带有咸涩的液体进入了他的口腔,这样的情景也能让偷窥闺女爱爱的惠姨动情。文龙更紧地把住她的大腿,头不断地拱上那个地方。

  “诗――诗诗,快,快给爸爸。”惠姨一连串地叫着。

  这个场面正是他所希望的,眼角的余光看着诗诗蜷缩在那里,知道她肯定受不了这种场面。下面已经胀热得难受,满怀期望地希望诗诗的加入。

  诗诗有点娇羞、有点拘谨地看着他们,脸上还挂着一丝嫉妒。他看到她身子动了一下又缩回去。下面已经胀得难受,只好挺起屁股贴近惠姨,可这样的姿势又不能随心所愿。

  嘴里吞裹着惠姨的两片肉叶,手指在阴道口滑过,又猛烈地插进去,经历多日的性爱,惠姨的阴户已经显得空洞,只不过内壁光滑。她被他两面夹攻,舒服地摇晃着身体,身子剧烈地扭摆着,口里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

  “诗诗,死丫头,把爸爸拽开呀。”惠姨抬头对着诗诗说。

  这时,诗诗光着屁股跑过来,正是文龙希望的,透过余光看见诗诗的腿间那个和惠姨一样的东西正夹在屁股沟里,呈饱满地流线型弧度,只是不同的是惠姨在缝隙间会露出那条有点发黑的小肉舌,而诗诗却是白白净净的一条小缝。

  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身子,他像一个猎人一样,在惠姨的腿间调整着角度。当诗诗来到他的身边时,夹起的大腿伸过去,钳住了诗诗的身体。

  “啊-坏爸爸。”诗诗一个趔趄,顾不得惠姨娇嗔薄怒。

  蜷起来一用力,诗诗爬到他的身体上。

  “妈,你看看爸爸呀。”就在她想爬起来时,文龙伸出手把她抱在了他的胯间,那个僵硬了多时的鸡巴跳头奢脑地顶在诗诗的屁股下,伸手摸了一把,诗诗软软的阴户早已湿淋淋的,看来小诗诗看见他们俩的欢爱也忍不住了,她的那里早已湿了一片。

  从惠姨的屁股间撤出头来,再次抱着诗诗,抬高她的身体,鸡巴找着诗诗的屄口,双手往下一摁,紧窄的屄口套掳着阴茎一阵麻酥,身子一挺,屁股一耸,卵袋跃动了一下击打在诗诗的屁股蛋上,鸡巴深深地连根没入。

  舒服地叫了一声,看着诗诗骑马的姿势,就如奥运会的冠军,连连耸动。诗诗颠簸在他的胯间,一声一声地娇呼,本想两手扶住诗诗的身子,可惠姨还骑跨在他的头上,不得不伸手再次抱住惠姨的屁股。

  舌尖探进去,感觉惠姨毛蓬蓬的,和诗诗自然不是一回事,母女的性器完全在他的掌控下,刺激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诗诗经不住突然用力,身子一歪,倒在他的肚皮上,两手支撑在他身体的两边,就这样肚皮贴着肚皮和诗诗搞,在抽插之外又增加了性器的旋磨,鸡巴前后掘动着,阴阜前后抽拉牵磨诗诗的阴蒂,更增加了两人的快感。这时诗诗像是没有了依托,抱住了他的身体,由于趴下的姿势使得两个嫩乳耷拉着,更增加了诱惑力。

  惠姨在他的舔弄下,像是浑身没了力气,原本高高抬起的屁股这时坐下来,紧贴他的嘴,几乎窒息了他的呼吸,他只好两手扒开她硕大的屄孔,三根手指并插而入。

  “诗诗,快,快。”感觉到诗诗放慢了节奏,意识里觉得她已经没了力气,任凭惠姨在上面晃,他腾出两手抱住了诗诗的身子,收缩起身子狂暴地插入诗诗的屄里。

  太刺激了!在诗诗面前玩弄着惠姨,太淫荡了!在惠姨面前奸淫诗诗。还有比这更淫乱的场面吗?

  一时间,脑门象懜了似的,猛然觉得全身虚脱起来,从脊椎处麻酥酥向四周扩散,那要命的感觉直冲向下体,紧紧地抱住诗诗,鸡巴再次向里爆插,感觉诗诗的最深处,那块硬硬的东西激射。

  “啊―――啊――”精液大股大股地冲击着精囊,他张大了口,感觉到鸡巴的胀疼和无与伦比的快感。

  宁静的深夜,激情过后尽是道不尽的温馨。

  自从和她们母女有了共同的秘密后,诗诗见了他变得扭捏起来,惠姨自然不再避讳,只是每次三人在一起时她都躲开去,让他刻意地想再有那么一次都不能够。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诗诗的学业也渐渐地有所下降,只是惠姨没有放在心上。诗诗在文龙的梳拢下日渐丰满,两个乳房高高挺挺的,他总是忍不住地放学后和她躲在门后里抚弄。

  “爸――同学们都说我――”诗诗嘻嘻地笑着,和他接吻。

  “说你什么?”两个奶子都明显地呈现出乳沟。

  “说我大胸脯。嘿嘿,你轻点。”诗诗被摸得痒痒起来。

  “还说你哪大?”接了个吻,看着她。

  “不跟你说了。”诗诗白了他一眼,不满他的问话。

  “没说你这里也大?”他伸手摸着她的屁股沟。

  “坏爸爸,这里大别人也能看见?”诗诗娇俏地往后撤着屁股,不让他摸。

  “怎么看不见?你穿短裤的时候,高高的、鼓鼓的,有时还露出一条小缝。”隔着裤子触摸她的中间凹进去的裂缝。

  “你最色了,你个坏爸爸。”后撤的屁股让文龙不得不伸出手跟着摸过去,努力地从中间扣进去。

  “爸爸色吗?”试着插进诗诗的屄里。

  “我出去吧,爸爸。”诗诗看着他说。

  心理上怕诗诗以后不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脸摩挲着她的脸,“诗诗,别离开爸爸。”

  诗诗没答,任他搂着。

  “爸爸离不开你。”文龙柔声地哄着她。

  “嗯。”诗诗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一时兴奋得像孩子似地在她脸上又亲又吻。诗诗默默地和他接着吻,两人咂着彼此的嘴唇,眼睛对视着眼睛,流露出爱意。

  “妈,姐姐在哪?”思刚傻呵呵说着就要拉他们的门。

  惠姨赶紧制止,狠狠地拽了一把丈夫思刚,“别过去。”眼角望了一下门缝,“你姐在换衣服。”

  “噢。”被母亲拽了一把的思刚有点疑惑,可听了惠姨的诉说,害羞地傻呵呵走了出去,“那我先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