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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8 节

第一卷的试验田告诉我,不能这么写。

问道红尘 仙子请自重 · 佚名 · 4.5万 字

  众所周知,第一卷风格与后来有很大不同,原因也说过了,因为第一卷不仅挨骂而且成绩不好——甚至到了现在,每次起点给推荐,推荐效果在同期都算垫底,就是因为初期劝退严重。

  很信任我的老读者都有一堆看不下去的,别提新读者了,入坑留存率是很低的。

  因为慢热,且不是爽文感觉。在阅读期待上是完全偏差的。

  当时有不少人觉得主角光彩被李青麟压过了,期待的阅读目标居然是看主角什么时候打脸李青麟……

  这种阅读期待让我无言以对,完全就没对上频道,那所得的观感可想而知……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点,青君初期的鲁莽、明河初期的牛逼哄哄让人不爽、程程初期的“绿茶”感,以及“狗血”“纠结”诸如此类,劝退杠杠的,根本等不到人物的蜕变或反转,就判定为“剧毒”了。

  直到一场离火,大家发现这卷的整体意义其实只不过是讲故事,不是打脸爽,也不是狗血虐,只是单纯的讲这么一个故事,前文一切都只是在铺垫,于是回味之下觉得有点味道……这时候整卷口碑拉回,但已经来不及了,走了的人回不来了,他们看不到这里。

  这是长线铺垫写法与如今的网文追更阅读期待格格不入的局面,至少我的“神格”不足以支撑人们的耐心,恐怕要到乌贼烽火的层面才可以,我确实还差得多。

  所以只能开始调整写法。

  大纲故事整体没有变动,但表达写法变了,其实也就是笔墨侧重的问题。就像第一卷侧重在李青麟身上的体现,全部缩减,聚焦给了秦弈本人和他的女人们。本该“压”的地方,也不去压了,没波折就没波折吧,毕竟辛苦写东西不是为了找骂的。

  小城淫寺遇京泽,是最后的风格过渡点,直到初见师姐时,还延续了部分意境。

  其后的剧情没变,侧重的方向变了。基调也从稍微有些沉重思考,变成了谐趣居多。

  有人说看得腻味啊,配角没味,感情戏过多啊,玩梗过重啊,更喜欢前期啊,等等,但事实证明,其实大多数人想看的就是这,因为成绩确确实实在转变笔墨之后提高了,翻倍往上走。

  事实上……只要不写男女主感情戏的剧情部分,注意是任何剧情部分,一定会出现第一卷一样的没耐心,有的甚至下一章解释都等不到就开始批了。稍微有点挫折甚至都不需要挫折、只要反派得利,一群憋屈党就出现了。

  更有甚者,走主线解密居然都有大量读者嫌水,我也是挺服气的。

  可一旦写男女戏,基本啥事都没,大家都乐呵呵。

  大家喜欢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既然不想看配角故事,那就不写配角故事了,很简单。

  也许有人说了,会说话的终究是小部分,不能被他们影响……可我能够不理会评论,却不能不理会数据。

  男女主戏份订阅数据,超过其他任何剧情订阅数据一大截,跳订的诸位还不如骂的呢,能在当天章说里骂的好歹没跳订对吧。

  玩梗有人说过重,然而每一章的热闹都来源于此。

  这是大家的选择。

  或许也是章说出现之后的必然演变。如今起点榜单上,沙雕风玩梗风已经开始占据越来越大的比重,就是这个原因。

  最后也就成了现在的《问道红尘》。

  说我迎合读者,我确实迎合读者,因为我要吃饭啊……

  觉得失望离开的,只能说句抱歉,虽然离开的也看不见后记了……

  当然,现有的写法风格也不是不好,事实是受众更广、更多人都喜欢,许多人看得姨母笑,乐呵呵的,我也乐呵呵的,挺好。转换了风格,本来就是为了这个,轻松一乐就行了。

  剧情也还是大纲原定剧情走向,整体构架完成度还是挺高的,一个又一个的圆,一个又一个的伏笔填坑,个人算是满意,对于一本日更网文,能做到这样我已经挺有成就感的了。

  只不过终究不是初心了,有些遗憾。

  最终也就留下了一卷,证明姬叉不是只会写感情戏和妹子的,算是“来过”。

  这些话也就是总结一下此书写作历程,没啥实质意义,更不是怪谁,现在的问道红尘一样很好。

  反正网文终究是以大众喜好为主,等我啥时候不需要考虑吃饭问题了,再慢慢写自己想要的故事吧。

  ————

  第二个想说的,算是对现在后宫文的呼吁吧,希望大家对已经很艰难的后宫文多点宽容。

  极端负防脑补党这种的,我已经不太想说了,说了这么久都累了。希望这些兄弟们知道,自己的捅刀对作者的伤害真的比卫道士举报党的伤害还重。因为作者知道那些人会骂什么,却不知道自己写的哪一句就被脑补喷了。

  我没办法耗费三五倍的脑力,每写一句都要考虑这个坐骑是不是会被喷,那两只球蹲一起会不会惹起谁的不适,写个囚牛绕琴的神话还原是不是天雷……

  至于吗?

  真的没有这样的脑力应付这些正常人根本不需要考虑的事情,这样让人根本没法下笔,简直无所适从,写个毛。

  这个不想多说,说点正常的。

  以前我接受访谈的时候说过,后宫党对作品要求不高的,只要妹子写得好,其他很多都能被原谅。

  现在有点不觉得了。

  如前面说的,随便什么剧情,合理党逻辑党憋屈党一茬一茬,一点都没比单女无女作品要求低。

  对剧情要求没低哪去,对人物要求却是他们的几百倍。

  我很少在无女主文里看到人物刻画要求,但后宫文……女主刻画就不提了,还常常要求配角刻画,配角刻画你又不看,又要求……反正就是什么都往高标准走,也不管这只是个日更网文,不是名著。

  有些要求,实在是连名著都达不到的标准。

  比如女主不能有花瓶,有一个都要被批评。我寻思金庸都有花瓶曾柔,也没人要求所有人物都浓墨重彩,到了后宫网文不但要求女角色出彩,连电老鼠只是工具人都有人不满意,说只会写女人,刻画人物不够……这种要求到底怎么来的实在想不明白。

  莫非女主不算人物?别人无女主文刻画几个男配角就是群像牛逼,我们刻画十几个女角,没笔墨给男配角,就等于没刻画人物?

  还有要求女主后期不能泯然众人、不能神隐。我寻思连水浒传前期浓墨重彩的史进武松后期也没啥表现,怎么到了区区一本后宫网文居然要求前期人物到了后期一样精彩?

  人物桥段就那么多,不管是男是女,精彩段落完了自然就不会一直出彩下去,这不是常识吗?能不神隐时不时分配一点戏份就是尽力了好吗?

  我们真的只是在写日更几千字的网文,不是在写超越名著的东西,也不可能有那种水平。

  能别提一些超越人类极限的要求么?

  后宫文这么难走的现在,不但不见宽容,反而越发苛刻,我真是觉得很奇怪的。

  算是呼吁一下吧,宽容点平和点吧……

  嗯……也没啥意义,我的呼吁也没谁听的。有人说我是后宫扛旗的,我都忙不迭的赶紧把这旗卸了,真的担不起,被举报的时候如同靶子一样耀眼,高要求的时候拿着放大镜,成绩却比别人闷声吃饭低几倍。

  泥潭有哥们说卖报的现在要扛旗,赶紧接过去,拜谢拜谢,好人,我的笔力真的不行,还是让有笔力的卖报承担这份沉甸甸的荣誉吧。

  想不到这回的后记比正文章节的字数还多……属实憋太久了……咳,负能量太重,也不太好。

  还是真心感谢大部分兄弟还在支持力顶,不然我早挂了。

  现在我先休息休息吧……

  以前兼职的时候,一休息就是半年,现在全职要吃饭不能这么任性了……这次大约会休息两三个月(含新书构架时间),下本书最早在九月,最迟在十月中,十月的可能性更大些。

  还信任我的兄弟们……不见不散。

  

  统一回复几个问题哈

  

  写后记的时候一口气想倾诉太多,结果搞得不少读者关注的问题没说明,补一章说下。

  一,下本还是后宫,但有可能消减人数,也不会减少太多的,还是会在一个大家基本喜欢的范围内。就不用一直私聊我问了,昨天都被问无语了,起码上百条问这个的,这么信不过我嘛。

  二,虽然是后宫,但前期会有较长暧昧炒股期,环境摆在这里大家应该有数,减少被小人盯着搞的几率……另外小声说句,下本有新读者在炒股的话,大家不要一下子就跟别人透底“姬叉肯定是后宫”,那其实是替我赶人呢,起码先忽悠点新读者进来以后再说。

  (咳,这段想划掉,但还是嗯,你们懂的,相信大家都是专业演技。开下本书的时候这个单章会删掉。)

  三,精校TXT的问题,这本不想做。因为以前自己做精校,改天就被人挂论坛卖币去了。虽然这事情难以避免,可自己亲手做自己的盗版这种感觉让人很别扭,活脱脱像个傻逼似的,真不想做了。

  这几天我会把起点上被删的段落尽量往回补,只要不被举报狗盯着,其实很多内容是根本不会被删的,大家尽量可以在起点看,有沙雕网友的章说不香吗?

  四,番外会写,但没法发这里,例如投票最高的羽飞绫,大家都知道一旦发这里要出事。(话说真就这个投票最高我是没想到的,还以为清茶有一争之力,结果……)

  反正是只能发在公号的,不过号宣传一次被删一次,也没办法,现在还一堆读者不知道,实在蛋疼……反正就叫“姬叉”,看见的速度关注,说不定一会又被删了……

  五,下本大概率还是起点,一个合约所限,另一个我真承受不起跳来跳去的人气损失了……

  六,下本写什么,这时候是真的没想好,不用一直问的,其实我觉得一直问这个意义不大啊,挠头。

  就这样吧,番外见。

  

  【番外】清潭旧梦舞飞绫(1)

  “母上,我回来啦。”

  圣殿之中,羽飞绫转头回望,那已为人妇的丫头一路小跑着从外飞奔进来,打破了圣殿肃穆的氛围,又一头钻进她怀里撒娇:“我想娘了。”

  羽飞绫板着脸道:“一口母上一口娘,羽人的规矩都被你忘九霄云外去了?”

  脸虽板着,却没松开女儿。

  多时不见,她也想女儿了。

  话说羽人的规矩早崩哪去了,现在羽飞绫自己都不知道羽人还有个啥规矩。

  怀中的羽裳也在笑:“羽人还有什么规矩啊?凤神神谕?她昨晚说哎呀哎呀羽裳你腿别压我身上啊……算不算个神谕?”

  羽飞绫:“……”

  现在羽飞绫觉得自己天天呆在圣殿里很不自在。

  所谓的圣殿是供奉凤神的,现在凤神都和羽裳一起做了某人的翅膀,到底还供奉个啥……

  其实如果按照羽人心中根深蒂固的忠诚认知,羽裳大约可以视为孟轻影的陪嫁。

  然而秦弈后院显然不会这么去分,尤其是羽裳跟了秦弈的时候,孟轻影的凤皇身份并未揭晓,大家闹过一场婚礼后一直有些小尴尬,孟轻影哪好意思跟羽裳说你是我的侍卫,羽裳自己也不愿意认嘛。

  但羽裳归羽裳,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又自己接收了鲲鹏传承,算独立一份。羽人族归羽人族,族人数万载供奉凤神的虔诚,并不可能因为自家圣女和凤神嫁了同一个人就取消了。族人对孟轻影依然十分尊敬,大家惯常的祭仪都还在持续,孟轻影要是来羽人族,估计得到的依然是全族跪拜的大礼。

  当初秦弈能受全族尊敬,那架势大有想把羽人岛变成他的后宫岛都不难的味儿……除了帮了大忙之外,主要前提就是因为他是“凤神使者”嘛。扛着老婆的大旗让一族美人儿唾手可得,孟轻影觉得自己脑袋其实比明河绿多了。也不知道和程程那一宫小狐狸比起来如何……嗯……

  总之感情都是相互的,羽人族这性子让孟轻影非常感触,她不好意思来羽人族这边接受什么跪拜,倒是对羽裳越来越亲,经常勾肩搭背和羽裳混一起,嗯,和秦弈那个也经常作为一对。羽裳老实,孟轻影对她一好,她也就又开始尊敬起这位凤神来,隐隐然成了凤家山头的一员。

  说穿了羽人族这种侍卫和忠实是刻在骨子里的,散不掉了。好像不跟一位“主神”都不会做事了似的……

  羽飞绫的不自在,在于她不知道“主神”到底该算凤神还是算秦弈。至于鲲鹏?谁认啊……这位还是当鹰厉它们的神去吧。

  凤神当年虽然是出了岔子导致没帮羽人,不能怪她,但事实就是数万年来没有对羽人的供奉起过任何回应,这要是换了个不那么死脑筋的种族,早就改弦易辙了。羽人还在继续供奉凤神,应该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凤神如今是秦弈的人。

  秦弈力挽狂澜帮了大家很多很多,大家乐意听秦弈的,假设凤神和秦弈为敌,羽人估计会非常难受,不知道怎么办。如今凤神既然是秦弈的人,大家心里吁了口气,反正就等于供奉主母嘛,都一家人没必要分那么细了,我们羽人没有改信没有改信,差不多这感觉。

  羽飞绫作为族长,考虑得会比一般族人细腻,她知道并不一样。主母和主神一样么?实际上该说秦弈才是她们的神。

  早就改信了。

  至少她自己本人……改信了,很早以前。

  当然啦,信仰自己女婿,这话说得有点那啥,明着没法说……内心当作是女儿正在侍奉主神,倒是更符合她的心理。其实她知道女儿潜意识也有这意思,天天标枪似的侍立他身后,哪有点妻子的自觉啦?潜意识不还是把自己当侍卫么。

  羽人族都这样。

  外人没有资格娶她们,最多入赘,因为她们的侍奉只是给主神的。

  想想好几次秦弈交代羽人做什么事的时候,自己肃然回应“是”,然后秦弈古怪的眼神……羽飞绫都有些脸红。

  羽飞绫走神中,羽裳正在说:“现在大家都住天界星海,又没有外患,还守着一个小岛天天在圣殿里蹲着感觉真的很无趣啊母上。我此来一是探望你,二来也是想商议一下……”

  羽飞绫回过神:“商议什么?”

  羽裳道:“凤神就在天宫,族人真要奉凤神,那就一起去天宫住,既能侍神、也能让我常常和你们在一起啊。夫君时不时会和我们遨游天外宇宙,大家也可以一起去啊。总是这样孤零零的弄个岛屿一群人住着到底有什么意思嘛,都呆了几万年了……”

  羽飞绫白了她一眼:“我们族人还需要繁衍,生命之泉在此……”

  见羽裳要说什么,羽飞绫脸上再红,提前打断:“我知道所谓生命之泉无非是建木生命之源的凝聚,现在秦弈可能都可以制造此泉,在天宫另设泉眼安置。那就等于我们一族都去宫中繁衍?像话不?”

  “呃。”羽裳想想好像也有点那啥,不伦不类的。她在母亲怀里蹭了蹭,咕哝道:“可还是觉得你们独居于外,我很挂念嘛。”

  羽飞绫笑道:“所以你这是自己冒出个念头就跑来找我,都没跟秦弈商量过?”

  “没和秦弈说举族搬去……”羽裳吐了吐舌头:“也觉得不好意思说啦……不过我是跟他说了接娘回去住几天的,他这回也过来了。”

  羽飞绫怔了怔:“他……他也来了?人呢?”

  羽裳左右看看,咬着耳朵道:“让羽岚带他去逛我们这个新岛了。”

  羽飞绫眨眨眼,似笑非笑:“你这暧昧态度是在干嘛?”

  “羽岚本来就是我的亲卫,此前我随夫君出行,不方便带她们,此时她们还是要跟我走的……”羽裳小声道:“其实也就是我那一宫的宫女啦,本就……就该服侍他的……羽岚自己也很乐意……他、他也有数。”

  “诶……”羽飞绫也压低声音:“你这是争宠方法吧,对吧?”

  羽裳很是不好意思:“娘看出来了啊?我还以为、还以为娘不懂这些。”

  羽飞绫哭笑不得。

  其实她还真不太懂……说是女儿都这么大了,可那不一样啊,她压根连男人都没有,谈什么争宠呢?不过人与人的事情不就那么回事,故事话本也不是没看过,羽裳有故意送自家亲信族妹一起侍寝的意思,让男人更喜欢往她这一宫中跑些,说来实在很正常。

  羽裳直肠子,又做不来别的弯弯绕,也就这了……羽飞绫更是不觉得这有啥,羽人本来就都是侍奉他的……呃……

  她脸上都微微泛起了红霞。

  羽裳以为是万年老处女的母亲对这些话题很尴尬,忍不住笑道:“娘脸红红的样子真的可爱,其实啊,若是卸下一族之主的光环,单看外表,娘都像我姐……不对,都分不出姐妹,分明一样大,还这么相像,就是双胞胎。”

  以修行至腾云开始不老,羽飞绫的外表真的没比羽裳大,看似成熟无非是一族之主的光环,心态与性情的成熟而已,给人一种更成熟很多的错觉,实际外表并没比羽裳大哪去,长得还特别像。

  这点羽裳倒是越来越看得透了,因为她的修行已经超过了母亲,没了敬畏回头再看,哪来的代差……要说有差距,那就是波涛比自己汹涌些……

  羽飞绫倒被女儿说得有些羞恼:“说羽岚就说羽岚,扯我干什么?莫说我还是比你大,我就算长得比你还嫩,你也得喊我娘!”

  【番外】清潭旧梦舞飞绫(2)

  那边秦弈正在羽岚引领下参观新岛。

  这里不是原先的海中禁地了,是天界之海,天界和幽冥一样是一整个位面,可不是区区一个天宫加昆仑的小格局,其实是什么地貌都应有尽有。此前天界大战之时还有许多海中妖兽冒泡,被羽裳安安镇回去了,就出于此。

  真要逛遍天界,都很要花些时日的,容纳人间上天的修士不仅是绰绰有余,甚至可谓地广人稀了。

  自从秦弈定三界之序,腾云以上的上天,羽人则是集体上来,秦弈划了一个颇大的独立大岛安置羽人,地位还是挺超然的。

  毕竟也该算是他秦弈的亲卫之族了……丈母娘那种肃立应“是”的概念,大家没挑明,心中都有数。

  秦弈曾经想过在天界需要用人的话、比如让人下界传信息之类的,可以都让羽人去做,也正好都是羽人曾经在海中的活计,鸿雁传书一般,属性十分贴切。配合着她们的洁白羽翼,活脱脱的天使下凡,太合适了。

  不过三界初立,事情一堆,他本想着带妹子们天外遨游或者回地球装个逼之类的事情都还没开始做,天界的这些细节布置也还没开始考虑。这次跟羽裳回羽人岛,也是想着和丈母娘聊聊这方面的事情。

  否则天宫跟个草台班子一样,要人没人,说来也不利于维护规矩。

  他没统治欲,但不可否认已经是实质统治者,该安排的体系还是要做起来,什么都放任自流显然也不好。

  羽裳让羽岚带他逛岛……emmmm其实没什么好逛的,整个布置都和原先海中的羽人岛似乎没有区别,圣殿圣木圣泉连位置都差不多,也就是现在这岛更大,显得人迹更稀少了些。也不知道等羽人再多繁衍繁衍,以后会不会更热闹起来。至于故意让羽岚带着逛,她羽裳自己还回避,这用意昭然若揭,羽岚懂,他也懂。

  如果让程程她们知道,多半会笑话“太刻意”,“失之匠气”云云……没办法,羽裳的水平也就这样了……

  以至于羽岚一边带路,一边垂着脑袋,连脖子都红透了,需要的“导游”作用连半点都没起过,秦弈甚至怕她走着走着会不会一头撞树上去……

  “喂,羽岚。”

  走在前面的羽岚浑身都抖了一下,下意识立正。秦弈便直接撞在她背上,也不知道是真收不住脚呢还是故意的。

  羽岚绷得更紧了,似是想要逃开却又强自老实站着,闭着眼结结巴巴回应:“公、公子……哦不是,姑爷……哦不是,父神……”

  秦弈哭笑不得:“别告诉我你这一路上满脑子就在考虑怎么称呼我?以前被你们软禁的时候喊公子或者客人,后来娶了羽裳就喊姑爷,不就完事了?”

  “可、可是……”羽岚咽了口唾沫,很是小心翼翼:“您、您现在身上都是真神的气息,我、我脚都在抖……”

  秦弈怔了怔,倒也明白了点。他现在是无上……真正的视世界如掌中,说白了这个世界的等级都没他高,很多生灵都是得自他的“意”而演化诞生的,世界上的生灵见他都有俯首之意是很正常的。老婆们修行高,没啥感觉,换了羽岚这样区区晖阳的生灵,那种灵魂深处的压迫感和敬畏感可想而知……

  尤其心里可能还有点信仰在,不跪下就不错了。

  还以为是小姑娘害羞成这样呢。

  秦弈挠挠头,把修行收敛了起来,变成和羽岚差不多的晖阳中期,笑道:“现在呢?”

  他这一变,不是模拟,是真正修行划线,连带着神念都收了,羽岚眨巴眨巴眼睛:“害怕的感觉没了,可还是仰慕。”

  这话就有点故意勾搭的意思了,谁会把仰慕公然挂嘴边啊,嗯,虽然直肠子羽人有点可能……

  事实上此刻两人还贴着呢,羽岚一点挣扎的意愿都没有。

  秦弈便笑:“怕我就没意思了,仰慕那就刚刚好。”

  羽岚脸红红地啐了一口:“客人不是好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好事。”

  这是当初把秦弈“软禁”的时候羽岚说过的话,如今听起来倒真有了点回味和调情的意思,秦弈有点小意外,附耳道:“那时候看你,比羽裳还幼稚些,快跟清茶一样了,如今倒是成长得快。”

  羽岚咬着下唇,这就是奉命来勾引你的嘛,不要脸的话该说也得说啊,其实都快羞死人了。再说了,你和羽裳那时候一天到晚的就在潭边树边就乱来,大家捂着眼睛看多了,那时候的清纯早就一去不复返了好不好……

  她抽抽鼻子:“还不、还不都是你害的……”

  “是吗?”秦弈终于慢慢伸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又慢慢向上。

  羽岚都快傻了:“不、不是,不要在这里……”

  “嗯?羽人不是都习惯这样的么?”秦弈左右看看,无非就是密林,道路尽头是池水,这种环境自己和羽裳玩多了,属实不觉得有什么稀奇。

  羽岚都快哭了,羽人和羽人也是不一样的好不好!天知道圣女被你怎么开发出奇怪属性的,又是捆绑又是露天,其他羽人不这样啊!

  可她又不敢反抗,不管是主神还是主子,秦弈从任何角度上都是她的天,她就是来侍奉的,话说在羽裳的十二亲卫之中她和秦弈最熟悉,被挑来做这事儿大家都还有点小妒忌的说,怎么可能拒绝嘛……

  但这个真顶不住啊。羽岚一边被摩挲把玩,一边眼珠子乱飘,生怕有谁路过看见,那紧张刺激的心情哪里是一个黄花闺女受得了的,还没两下,浑身一抽,瘫了。

  秦弈:“……我还没动哪呢……”

  羽岚夹着湿漉漉的腿,带着点哭腔:“你、你欺负人!”

  说着一溜烟跑了,任务都顾不上了。

  秦弈看着她的背影挠头。

  看来也是自己急色了。其实他本来倒也不是真要干嘛,反而属于明知道羽裳羽岚的用意,故意配合一下,说白了若是羽岚不肯,他才不会强求。

  本来羽岚就该是那一宫的宫女,早晚的事,没什么好矫情的,她存心勾搭那就配合呗,想不到这丫头居然这么不经事,倒搞得自己像个急不可耐的怪叔叔似的……

  话说回来了,羽人岛真的是天堂,某种意义上比程程那窝小狐狸还天堂。因为她们纯情、纯粹,就是为了侍奉心中的神,别无所图,敬畏、仰慕、忠诚,无可挑剔。那些小狐狸心思反倒不好说呢。

  这种有宗教感的种族,只要得到她们的臣服,那就真是……秦弈想想都觉得自己在这里得多自控一下,否则非得乐不思蜀不可。

  一边想着,信步迈向密林深处的圣泉。

  按照对原先羽人岛的了解,羽人岛圣泉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在圣木正面,属于领袖们沐浴之用,泉中灵气浓郁,对疗伤和舒缓疲惫都有奇效,上次自己在泉中休憩过的,羽裳还按摩过?另一部分在圣木背面,这才是真圣泉,是羽人繁衍的重中之重,沐浴浸泡加上饮水,有一定几率能结胎。

  当然结胎几率也不高,所以羽人族的人数也不多。

  秦弈来此之时和羽裳约过,去子母泉看看,研究一二,到时候是加大此泉的生命之能呢、还是在天宫另设一眼泉水,到时候再议。

  这个另说,反正自从青君有孕之后,羽裳也想要个孩子,今晚约了就在子母泉做那事,几率肯定大不少。

  本来让羽岚带路的,羽岚跑了,反正不需要她带,秦弈自己认得路。守卫都是在暗的,反正也没人拦他。

  那边羽裳也在请教母亲这个问题:“在圣泉做那个,结胎几率会大不少的吧?”

  “嗯,沐浴建木生命之息,确实有益于此。”羽飞绫教导:“现在子母圣泉的位置和普通沐浴圣泉的位置相反,隔着圣木南北,间隔数十里之远,你别去错了。”

  “我怎么会去错……之前怕秦弈去错,还让羽岚带着去的。嗯……不知道秦弈和羽岚在哪快活了,反正我迟些去子母泉等他。”

  羽飞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被你说得我都想沐浴了,一会我也去普通泉泡泡,有益舒缓。”

  羽裳便笑:“娘这是为了保养呢吧,莫不是还想招赘?”

  “呸,我几千年没男人不也一样把你带大,要的什么招赘?我只侍奉吾神,对男人可没兴趣。”

  “呃……”羽裳眨巴眨巴眼睛:“现在我们的神,到底算凤凤呢,还是某男人?”

  羽飞绫满脸通红,怒叱:“连这种玩笑都瞎开,若是往年,非抽得你屁股开花不可,去去去!”

  【番外】清潭旧梦舞飞绫(3)

  母女俩笑闹着离开圣殿,分别去了子母泉和普通沐浴泉。

  两人振翅直去,反而比秦弈迈步悠游林中慢慢走的到得更快,分别看看四下无人,两人都分别宽衣解带,舒服地泡进了水里。

  羽裳去的是子母泉,时值黄昏,泉水氤氲的浓雾在夕阳染色之下带了点迷蒙和暧昧的色彩。温泉水滑,靠在里面轻抚肌肤,想着一会儿夫君过来宠幸的样子,自己都不由有些心荡神驰。

  心中也不由暗啐自己,真是变骚了吧……被夫君弄得没羞没臊,还给他送侍女……

  甚至刚才和母亲说那样暧昧的话来……

  羽裳出神地看着雾气,伸手轻捞,只捞了个空……

  她一直觉得母亲很孤独……不愿意招赘繁衍,只愿靠子母泉结胎的羽人,其实都很孤独。阴阳相谐,天伦之常也,缺失了这一环,那与人间寡妇并无区别,孤零零的一辈子。羽人们会用招赘而不是外嫁,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想陪伴母亲身边。

  一旦外嫁了,母亲就成了独自一人,孤苦伶仃的。

  一个文明种族的习性养成,总是有多方面因素综合的,并不单一。

  也许在修道者眼中这个孤独最好了,但羽人和道门完全两回事,她们是种族天赋修行而不是修道,重视的是族群繁衍与团结,也贴近了秦弈的道。

  刚才脱口而出没细想,认真想想,羽裳甚至觉得是不是真该给母亲配一个伴侣,否则自己以后随夫君遨游星海,动辄万年不归,留下母亲孤零零的坐在圣殿里,想想就难受。

  但母亲不会愿意找男人的吧……她那种虔诚是刻在骨子里的,比羽裳自己还严重……越“老”的人在“传统规矩”上就越固执?

  羽人岛整体搬迁入宫,母亲又不愿。难道让她独自入宫?那不就有点进宫侍奉主神的意思了么……

  怎么可能呢,这关系……她更不肯吧,自己也别扭啊。

  羽裳觉得自己脑子坏了居然会想这些,撇了撇嘴,转头去寻找秦弈可能过来的路径。

  还不来,不知道在哪和羽岚玩得正高兴吧,羽岚那种萌萌的处子,他最喜欢了,说不定骗人家舔糖葫芦……

  说不定等会会和羽岚一起……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先借着子母泉修行一下,有益于一会结胎呢。

  …………

  羽飞绫也靠在沐浴泉中,舒服地吁了口气。

  她和女儿一样在走神,心思同样被羽裳最后那句没遮拦的话弄得很乱。

  就像是……自以为无波的井中,突兀地丢下了一颗小石头,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当年悲愿那一卦,在昆仑虚上空当着好多人的面说了,枯杨生华。

  是建木?是曦月?是流苏?

  也许还有她羽飞绫吧。

  天知道一位清修数千年的单身女子,在温泉之中怀抱着一个男人,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绵软的胸膛,素手替他轻轻按摩……那是一种怎样的场景,一种怎样的心情?

  羽飞绫回忆不起当时的心情了。

  又是羞涩又有点恼怒,还有害怕被人撞破了的心虚和慌乱,还有一点报答的感激,还有一点……温柔?

  总之念头纷至沓来,根本理不分明。

  那时候的他累坏了吧,以至于分不清她和羽裳,没捏多久就睡着了,跟个孩子一样。

  他不知道,那就不知道吧,免得说出来大家尴尬。

  羽飞绫靠在潭边怔怔地想着,现在自己信奉的确实是他,内心依赖的也是他,甚至当羽裳都是在侍神来着。如果他吩咐自己“来替我捏捏肩”,自己会如何回应?

  会说我们的身份,授受不亲?

  还是会垂首应是,压着满心的羞恼替他揉捏?

  不知道。

  很有可能是后者呢……羽飞绫轻咬下唇,眼眸没什么焦距,都不知飘哪去了。

  如果他更进一步,要求侍寝……嗯算了,他不会。

  没必要多想。

  只是那颗心终究被那场误会撩拨至今,每每想起都心动神摇。

  圣殿之中盘坐,竟时而惊醒,那一抹温柔旖旎又在心间荡起。

  也许真是孤独太久了吧……说穿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妇,从来就没有体验过男女之间到底是怎样的,说是一个没有半点感情经历的黄花雏儿有问题么?

  没有。

  以至于那一刻的记忆不断放大,不断在心头缭绕,挥之不去。

  再加上……真的感激和拥戴他,以至于到了信仰的程度,几乎没办法对他说不。

  那心中自然满当当的都是他。

  这是根本无法告人无法启齿的心情,不管怎么认为是信仰也好,他确实是女儿的男人……

  怎么可能往这里想……虽然羽人这种母女有些奇怪,但也没这种先例啊。

  羽裳说搬去天宫住,怎么也是不能去的,一旦去了,那心还能安静否?

  正心神恍惚间,羽飞绫心中忽然一凛,迅速抓住了潭边的衣裳。

  有人来了……一个晖阳?

  奇怪,圣泉暗卫们怎么没人阻拦,连个提醒都没有?

  人影出现在潭边,羽飞绫已经能够看见。

  那要披衣跑路的动作都僵在半途,怔怔地看着来人,手都松了。

  秦弈。

  怪不得没人拦。估计这会儿守卫们脑袋都挠破了吧,不知道怎么办?

  雾霭重重之中,秦弈也在潭边挠头:“羽裳,降到晖阳级,神念灵敏差了好多啊,这雾霭灵气级别甚高,都能对我起到干扰作用了。”

  羽飞绫都快傻了,憋了半晌才闷声道:“为什么压到晖阳?”

  “羽岚说我原先那样会让人敬畏,我来岛上又不是来作威作福让人一看就想跪的,当然降到和大家差不多的修行好点,大家见面也舒服。”

  秦弈一边说着就除去了衣物,扑通跳下了潭水,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这潭生命之息很是浓郁,滋养恢复效果极佳……咦,感觉那种结胎价值好像不高?是因为我没比较过以前的子母泉么?”

  羽飞绫:“……”

  当然不高!

  因为这是沐浴泉,本来就没多少那种作用,这还是因为搬到天界有了升格,才具备了一点那种能力而已!

  你和羽裳约了去子母泉做那事的,跑这里来干嘛?带路的羽岚呢!

  这乌龙就搞笑了,你还特意压到晖阳,晖阳看我和羽裳的修行都是看不出,然后还受视线干扰,你是故意的?

  羽飞绫知道这不会是故意……只能说是缘。

  如初绒一样的天缘。

  或者叫孽缘?

  她和羽裳长得非常像,要比李青君和李无仙更相似,几乎就是孪生姐妹一样。平日里一是额饰不同、二是气质不同,一般不会认错。但在这潭中沐浴,额饰取下,银发披散,脸色红润含羞,从哪看都差不多了……他又特意压到了晖阳,失去了神念灵敏,就更难区分了。

  这回怎么办?

  说你搞错人了,跑路?

  那是不是更着相,等于承认丈母娘被他看了个精光?

  是不是学着上回那样好点,他认错就认错,还是当成羽裳,大家什么都没有发生?

  “话说……”秦弈很自然地伸手拥住她。羽飞绫浑身一僵,旋即又觉得表现太明显,又慢慢放软下来,慢慢靠在他肩窝。

  那脸颊早就快烧透了。

  秦弈倒没注意这小小变化,本来就是约好了在这见羽裳,见到个一模一样的还很听话,哪会往别处想啊,说白了连动用神念的意义都没有。

  他很是回味地说道:“话说泡在这潭中我就想起,曾经有一次我累坏了,在潭中你替我捏额头,很是舒服,我一下就睡着了。事后戎马匆匆,总是忘了重温这旧梦,今天倒是可以试试了。”

  本来心中七上八下正怕他要挺枪上马的羽飞绫怔了一怔,反而吁了口气。

  按摩好啊,按着按着舒服了,你继续睡着,那就还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而且还正好是做上次的事情,这样他的体验相似,反而不会露馅。换了真羽裳在这,反而露馅了呢。

  这么想着羽飞绫反而轻松起来,尽力模拟着羽裳的语气,柔声道:“那夫君靠过来,我再试试。”

  【番外】清潭旧梦舞飞绫(4)

  PS:艹,我控制不住麒麟臂了……MMP写得比正文还长。大家小心观看本章。

  

  ————

  

  秦弈确实没想太多,这个场景重温是他一直内心挂念的一件事,便调整了个姿势,舒服地靠在“羽裳”怀里。

  

  还是那样的绵软温柔,平时真没觉得羽裳有这规模,是因为身材高瘦显不出?可平时把玩也没觉得啊……只适合靠枕么?

  

  心思一闪而过,那温柔的纤指已经轻轻摁在他的太阳穴上,慢慢揉捏。

  

  秦弈舒服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其实大家对于人体窍穴认知极深,根本不需要学习什么按摩手法,每个人来揉捏都可以恰到好处。但确实唯有在这里能感受到那种宠溺温柔的感觉,耐心,沉默,闭着眼睛似乎都能感受到母亲那种含嗔又心疼的目光。

  

  指望棒棒她们这一项,还是算了吧……

  

  秦弈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纵横花丛却偏偏挂念这区区一次按摩了,因为这就是对他这种孤儿只存在于想象中的,母亲的温柔。

  

  当然很怀念。

  

  或许等青君带过孩子,才会有这种属性诞生,目前不会有人具备的。唯一有些搭边的只有曦月了,好歹带过明河,但曦月洒脱随性,更像个辣妈……

  

  他忍不住赞道:“羽裳,还是你最有贤妻良母属性呢。”

  

  羽飞绫轻轻揉捏着,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找到符合羽裳的说辞:“我本就侍夫君为天,夫君要怎样的侍奉都是应该的。”

  

  这话说完,感觉自己的脸比这温泉还热几倍。

  

  秦弈笑道:“总觉得你在潭中还比平日里更温柔,莫非这就是天鹅湖加成?”

  

  羽飞绫没懂在这种事上天鹅湖有什么加成。虽说羽人们常在湖边载歌载舞倒是真的,曾经秦弈也见过数次,羽人们并不是都板着脸修行的,也是热情歌舞的族群,就如天鹅舞于湖中。

  

  当然和眼下这种事没半点关系。

  

  她只能含糊应着:“可能吧,夫君别说话了,安心休憩。”

  

  她只希望秦弈快点睡着完事,太尴尬了。

  

  然而这次事态的发展不可能像上回一样了。

  

  上回那是秦弈筋疲力尽,而这回本来就是来和羽裳约炮的啊!羽裳想在子母泉做那事以便于结胎的,秦弈怎么可能过来被按摩几下就睡了?只可能当作调情的前戏嘛!

  

  他舒服地动了动脑袋,在绵软峰峦中蹭了好一阵子,在羽飞绫羞恼的目光中,大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大腿。

  

  羽飞绫人都绷起来了,结结巴巴道:“干、干嘛?”

  

  秦弈笑道:“这么急啊?”

  

  羽飞绫气急:“谁、谁急了!把手拿开啊,都不能好好按了。”

  

  “难道你真是来按摩的啊,不是来生娃的么?”秦弈觉得羽裳从来都很懵,实在好笑:“莫不是捏着捏着把正事儿忘了?”

  

  羽飞绫傻了。

  

  正、正事儿……

  

  秦弈靠在她怀里,她的双腿是分开靠在秦弈身边外侧,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水下秦弈的手正在大腿外侧摩挲,又慢慢向后,摸在臀边。

  

  温热的电流窜进身躯,羽飞绫半张着嘴,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去了,那手哪里还有按摩的力气,早就悬停在那儿,脑袋都是空的。

  

  怎么办怎么办……

  

  我不是羽裳啊啊啊啊……

  

  可都到这地步了,揭破身份会多难堪?

  

  羽飞绫真是彻底一片茫然,完全不知所措。

  

  “咦,羽裳你怪怪的,今天居然这么不主动。”秦弈笑道:“倒也是,你根本就不是习惯伺候人的嘛,难道不觉得除了捏头还可以做点别的?”

  

  做你个头啊,你的手先放开啊!

  

  羽飞绫内心想跑得要死,口中还要柔柔地回答:“那、那夫君想要如何伺候?捏肩?”

  

  说着纤手慢慢垂下捏肩,秦弈却伸手捉住,引导她向下:“当然是这样啦。”

  

  羽飞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被他从肩上拿下,穿过腰肢再往下探,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好大……呃不对,这是在干什么啊!

  

  羽飞绫脑子里空白一片,思维都没了,下意识撸动了一下。

  

  秦弈笑道:“怪了,你平时也没这么生涩啊,这又不是什么没做过的事儿。”

  

  羽飞绫结结巴巴道:“水、水里没做过。”

  

  秦弈道:“该不会是暗中在运功吸收这潭水的生命之息?其实没啥意义,这太稀薄了,还不如我自己多驱使一些……”

  

  一边说着,身子微侧,从背靠在她怀里变成了侧坐,右手极度熟练地揽过她白天鹅般的雪白脖颈,左手扶着腰肢,嘴唇从她的侧脸轻吻,很快吻上了唇。

  

  太熟练了,一气呵成,羽飞绫还懵着不知道怎么办,就已经被吻了个严严实实。

  

  酥麻直冲脑门,羽飞绫瞪大了眼睛,紧紧咬着银牙不让他叩关,几乎完全是下意识地用力推开他,飞速窜出潭水就要跑路。

  

  “又来了。”秦弈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每次都要玩点强迫捆绑的模板,你也是乐此不疲。”

  

  随着话音,一道佛珠甩了出去,直接将羽飞绫捆成龟甲缚,一把拉了回来。

  

  羽飞绫又气又急,你怎么这么熟练啊!连个过程都不要就直接成龟甲造型了。

  

  她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挣脱,现在的秦弈就个晖阳水平,她是无相,要挣脱很容易,但这一挣脱是不是全露馅了?

  

  都怪羽裳啊!平时没事玩什么捆绑情调,现在搞得他习惯无比,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跑路是件奇怪违和的事情,还以为是常规调情呢!

  

  羽飞绫悲愤的心思一闪而过,第一时间没挣脱那就别想挣脱了,这点距离人瞬间就已经到了秦弈怀里,抱得紧紧。

  

  “放、放手啊!”羽飞绫背负双手无法着力,下意识在他怀里扭动挣扎。

  

  再不挣扎就真要被他那个了!

  

  秦弈太习惯了:“你不想主动摸我,想让我来欺负你嘛。就这调调,我懂。”

  

  一边说着,手上捏住了樱桃,先是轻挠了几下,又捏着轻轻一转。

  

  羽飞绫鼓起眼珠子,差点没喷出一口气来。

  

  可这异样的刺激感觉是怎么回事……

  

  “看,一下就眼睛迷蒙了。”秦弈附耳调笑:“要是让羽人们知道她们的贞烈圣女背地里这么骚,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羽飞绫气急:“大半羽人都围观过了,还有谁不知道似的!”

  

  这在秦弈听来简直就是羽裳在打情骂俏,心中一乐:“那……要不要大声点,再喊点人来围观一下?”

  

  羽飞绫吓傻了:“不要……”

  

  远处路径有暗卫,但暗卫好歹不敢真的来窥伺主神和族长在干嘛,脑补就让她们脑补好了,可别真来围观啊!

  

  秦弈轻吻她的耳垂,手上继续拨弄:“既然不要,是不是要更听话点?”

  

  羽飞绫喘着气,又是悲愤,又是心慌,却又有隐隐的刺激,他的魔手太有魔力,那种感觉一波一波地蔓延,能冲得人脑子都是乱麻,根本凝聚不起有效的思维能力。她轻喘着,有些无奈地道:“到底还要我怎么听话嘛……”

  

  秦弈将她横抱过来,一边伸手进入桃源涧,而自己的庞然大物就横在了她脸边,在她唇上轻触。

  

  羽飞绫吓得差点叫出声,又死死闭着上下都不让他侵入。

  

  那魔手就在桃源芳草上慢慢寻幽,秦弈的声音再度钻入耳中,倒是有些喟叹的感觉:“每次看见你这贞烈的样子就觉得特别怀念……说真的,后来能得你侍奉,我都一直觉得有不真实感,因为我真觉得我没为你做什么……”

  

  羽飞绫怔了怔,竟忍不住反驳:“才不会,你与我……我族,做得已经够多了,而且……”

  

  说了一半,她有些怔忡。

  

  她想说的是,秦弈对羽人的要求太少了。

  

  除了得到羽裳之外,他对羽人族只有付出和帮助,没有任何要求索取。

  

  不仅仅是对整个羽人族的帮助,还有对她个人的。那突破无相的丹药,与风之灵的融合成就,扶她作为海中九王的支持……这一桩桩一件件对于任何生灵都是天大的恩赐,足以让一个左右摇摆的小人都能感激侍奉,何况于重情且固执的羽人?

  

  羽人族愿意侍奉他,她个人更是愿意。去哪里找这么好的神?

  

  要说有什么纠结坎儿,纯粹是因为羽裳的关系,她们身份不对劲……若是没羽裳的关系,单是他说要侍寝,自己会不会愿意?

  

  会,如侍神般虔诚,他要什么都可以。

  

  可现在……在他眼里这就是羽裳,没有什么身份问题。单论自己的身子愿不愿意服侍他?

  

  愿意。

  

  羽飞绫脑子有些混乱,他的亲吻和抚弄更让人燥热和心荡,她怔怔地看着身边的雾霭,眼波越来越迷蒙。

  

  绷紧的双腿也慢慢地越来越松。

  

  让他的手很方便地进入了溪涧,开始熟练地拨弄。

  

  “唔……”羽飞绫绷了一下,又剧烈地喘了几口气,迷蒙地看着唇边的巨物,看了好一阵子,终于低声道:“夫君就会欺负人……”

  

  一边说着,一边轻启樱唇,慢慢吻在了那巨物上,如同亲吻神祇之身。

  

  都到这程度了,又何必挣扎着相?

  

  做好他眼中羽裳的身份就是了……他要什么,都给他吧。

  【番外】清潭旧梦舞飞绫(5)

  PS:据说公众号也很容易举报被封,所以想要多有尺度是不可能的,就是这样半遮半掩了。会比在起点舒服些——唔,其实是舒服好多,在起点根本不可能体现的一些心理和情境在这里都可以,所以居然有人认为番外比正文好看多了,哭笑不得。

  话说如果当初羽裳剧情能有这样,也不至于被人认为单薄了,可惜可惜。

  但是距离部分兄弟的期待肯定还是有所差距的,这真不是肉番,悠着点……

  以下正文:

  ————

  当放下了心中的坎儿,彻底把自己当成羽裳的身份去逢迎这个男人时,羽飞绫做得并不会比羽裳差哪去。

  因为真的看了太多。

  还得多亏秦弈羽裳在羽人岛惯常没羞没臊被人围观。

  细节上还是有不同的,毕竟没亲自操作过,还是生涩。可此情此景,身躯浴水、银发披散、绳缚龟甲、双手反剪……侧卧在腿上,如玉身躯正被把玩,樱唇檀口正在侍奉,哪有男人还会去分辨那么多……

  其实秦弈心里隐隐也觉得今天这个羽裳确实和平日不太一样,各种细节表现似乎有些差异,可实在没理由往别处想啊……或许也曾一闪而过地怀疑会不会是……却不会去深思,或者拒绝去深思。

  他已经爽爆了,谁耐烦在这时候想七想八。

  他轻吁一口气,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羽飞绫立刻有所察觉,大眼睛抬头看他,目露征询,意思在问是不是侍奉得不好?

  秦弈都被萌得化开了,轻抚她的银发,示意鼓励。

  羽飞绫眼里有些羞喜,又低头继续侍奉。

  她也不知道自己喜悦的是什么,是自己的侍奉得到了肯定?还是学习得宜没被认出不是羽裳?

  不知道,也懒得去想。

  秦弈舒适,她又何尝不迷乱?秦弈的手可没停呢。

  他这样的老手,挑惹她这样未经人事的身躯,那种结果简直不需要阐述,羽飞绫此时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他的要求而侍奉呢、还是自己也想要。

  以至于当秦弈轻轻一推她的肩膀,她就会意地直起腰,又顺着他的动作慢慢靠在了潭边。

  羽飞绫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轻覆而上,睫毛微微动了动,终究闭上了眼睛。

  温泉水滑,进来容易……只一晃神,就被填满了。

  有点疼……对她的修行却不是问题。

  反而是……那种数千载清修的空虚寂寞被填得满满当当,他的相拥轻吻让人沉迷。

  还、还很舒服。

  飘然如上云端,浮沉似坠海浪,凝不起思维也不需要思维,只需要随着他,宛转逢迎,浅吟低唱。

  脑海里不经意掠过羽裳的神情,红润而迷醉,当时不可思议,原来竟是如此……

  说是伺候他,其实是自己也同乐,这便叫相悦吧……

  他头附下,啃着胸前白雪,羽飞绫扬起脖颈,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脊,依然魂飞天外。

  羽飞绫迷乱得不知东南西北,反而是这时候的秦弈有点冷汗。

  埋首壮阔波澜之间,这回是真的察觉出不同来了。

  之前要么是脑后枕着,要么是侧卧变形,都没太过凸显差距。此时正面相对,埋首其中,这大小真的有差距啊……

  这、这好像不是羽裳……

  不是羽裳你怎么这么温柔听话啊?还一口一个夫君,你哪位啊?

  能和羽裳这么相似的,好像唯有一个人啊……

  丈、丈母娘?

  一切恍然。

  原来当时让自己怀念的温柔就是她啊……怪不得总觉得和羽裳有些不一样,在羽裳身上并没有体验过那种感受……

  不知何来的缘法,重温此梦……

  破案之后更要命了,秦弈冷汗涔涔,动作都变慢了,这是丈母娘,自己正在干嘛来着?

  随着他动作的停滞,羽飞绫有些嗔怪地睁眼看了看他,眼波蒙蒙,似怨似诉。

  秦弈:“……”

  这回怎么办……

  话说丈母娘怎么会愿意这样的……是因为自己捆绑强迫?

  可自己那种捆绑并没有真强迫啊,她后来主动得很呢。

  秦弈脑子里忽然浮现当初羽飞绫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后面,自己吩咐什么她都肃然应“是”的场面,心中若有所悟。

  原来如此……她从来是愿意的。

  不管怎么说,做一半了总不可能拔出来提起裤子说搞错了?那叫有病。不管什么情况,也是将错就错,日后再说了。

  一念及此,秦弈也懒得想那么多,低头一口咬住了樱桃。

  羽飞绫闷哼一声,指甲在秦弈背上拖出了印记。

  秦弈看着她那与羽裳几乎完全一样的迷乱俏颜,心中似有火焰。

  如今知道是羽飞绫,却更兴奋了怎么办……

  所以说人真是魔鬼呐……其实自己之前也不是完全没觉得不对,潜意识可能早都察觉了,却没想过深究……说白了还是自己贪恋她的温柔,也有某种魔鬼心思一直蠢动吧……

  羽飞绫也发现秦弈动作更激烈了,本就初次承欢又如何受得住?她低喘着求饶:“夫君、慢、慢点……”

  秦弈更兴奋了……手上微微用力,示意她翻个身。

  羽飞绫会意,幽怨地瞥了他一眼,咬着下唇转了过来,双手附身撑着潭边。

  那洁白的羽翼就在秦弈眼前绽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飞舞,直上云霄。

  潭水哗啦啦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天鹅低唱渐至无声。

  远处的暗卫们捂着脑袋面面相觑,脸色都是通红。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姑爷和族长……那个了……还很激烈。

  这个、这个到底怎么算……

  几十里外的子母泉,羽裳在修行中睁开了眼睛。

  她是一边修行一边等夫君过来的,此时有点久了,觉得有些不对劲。本以为是夫君和羽岚在哪胡天胡地,暂时没过来。可这么久了,也不至于一直不过来啊,说穿了把羽岚抱过来一起飞都无所谓,这本来就是她羽裳准备好的事情嘛。

  既然如此你一直在外面偷什么偷呢,有必要吗?再说了,羽岚黄花闺女一个,受得住这么久?

  羽裳没想明白什么状况,忍不住外放神念去看。

  如今的羽裳可是太清……只要想看,那就什么都挡不住……

  于是她看见了几十里外的普通沐浴泉……

  雾霭之中天鹅展翅,浅吟低唱婉转娇啼。

  那与自己完全一样的容颜嫣红迷醉,玉臂撑池,红绳缠绕,白羽翩翩,若舞飞绫。

  真美……不对……

  羽裳慢慢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

  这是什么和什么?

  【番外】清潭旧梦舞飞绫(6)

  PS:发现番外第5篇阅读数还不如唠嗑,是不是很多兄弟不知道第5篇更了?倒回去看看哦,不然接不上。

  

  ————

  

  羽裳历来脑子还没动作快,心里还发着呆,已经下意识振翅而起,往沐浴泉飞去。

  

  你俩太过分了啦!

  

  不是不让你找男人,可你找我老公是什么意思嘛……羽裳觉得回家要和明河聊聊……

  

  刚到临近,远远能看见雾霭之中的人影,羽飞绫忽有所觉,骇然抬头看天。

  

  她可是无相,这种有人接近的感觉极为敏锐,抬头看见老远的羽裳,羽飞绫吓得浑身一抽,泄了。

  

  秦弈:“……”

  

  此时晖阳水平的秦弈反应迟得多,见羽飞绫的异样,他才反应过来,抬头就看见另一个羽裳悬在老远的空中。

  

  “……”秦弈也泄了。

  

  也是自己精虫上脑,明知道羽裳在等,这边还乐不思蜀,这回被撞破了吧,怎么办?

  

  要不要发挥“来都来了”绝技?是不是过了点,有点愧对羽裳……

  

  还没等他开口,身下的羽飞绫忽然喊:“母上,不要过来啦!”

  

  “噗……”秦弈差点没一跤滑趴在她身上。

  

  羽裳:“???”

  

  绝了……你喊我啥?

  

  你是谁,谁是我,羽裳两眼圈圈,陷入了迷茫。

  

  不对……她忽然一个激灵,懂了。

  

  对于秦弈和母亲,羽裳都相当了解。要说这俩都有心背着她偷情,羽裳第一个不信,更何况这种约好了来找她的时候,闭着眼睛想想都知道她很快发现不对会找上门的,怎么可能这时候偷情?

  

  配着母亲这句提醒,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秦弈走错了,把母亲当成她了……

  

  至于母亲为什么愿意将错就错不拒绝……羽裳犹豫了一下,那呆滞的神情反倒慢慢平息下去。

  

  之前就在想,如果让母亲找个男人,她不会愿意的。她的虔诚是刻在骨子里的,说侍神就是侍神,没男人的份。

  

  然而当她心中的神是秦弈的时候……

  

  羽裳脑补了一下,觉得如果秦弈抱上去,母亲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拒绝吧……只能将错就错,当自己是羽裳?

  

  所以此刻她是在提醒自己,别露馅了,只要大家配合得好,在秦弈心中依然只不过是和羽裳行房,大家完全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羽裳抬头看着天空新月,心情很有些复杂。

  

  半晌才一脸威严地道:“半夜三更的别叫那么大声,我羽人族风气都被你俩不晓事的带坏了。”

  

  羽飞绫:“……原来你知……呃,知道了,母上。”

  

  母女俩大眼瞪小眼,羽裳根本不敢去看站在母亲背后还没抽出来的秦弈,俏脸通红地跑路了:“早点歇着,白天族中还有舞会宴请姑爷,别让大家站你们面前都脸红。”

  

  秦弈愣愣地抱着雪白大蟠桃站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们这波母女连心的合作就有意思了……这个和瑶光无仙的角色扮演各种套娃有点像,却又不一样,感觉很……emmm,这母亲演女儿,女儿扮母亲,简直无法形容。

  

  还都当他不知道!

  

  话说自己要不要知道?

  

  羽飞绫惊魂未定地吁了口气,幽怨地回首:“夫君……”

  

  “啊……啊?”秦弈回过神:“还要吗?”

  

  羽飞绫无奈道:“还有心思啊你?母上都发话了……再说我、我都丢几回了,不行了啦。”

  

  秦弈自己此时也贤者时刻了,便抱起她靠在潭边清洗,一边笑道:“岳母大人以前也不干涉我们这个,是不是这回你叫太大声啦?”

  

  羽飞绫脸红红地靠在他身上享受他的清洗,心中有些柔情,却也羞愤至极。

  

  这搞得,好像自己比羽裳更骚,都惊动“母上”干涉了。

  

  心中没好气,口中便道:“那是呢,以前终究青涩,如今侍奉夫君是不是更舒服些?”

  

  秦弈眨巴眨巴眼睛。

  

  你这是和羽裳比上了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位丈母娘这么萌呢?

  

  话说秦弈如今自己贤者下来,心中冷静,也在考虑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后续。

  

  如果真当什么都不知道拍拍屁股走了,那这也就是一夜梦幻,大家都装着什么都没发生,后续很简单。就是有遗憾,以后不可能碰羽飞绫了,不会再有一次搞错的机会。

  

  而秦弈自己的内心也不愿就这么一夕之欢,就把人丢在羽人岛孤苦伶仃,那很渣诶。

  

  可如果揭穿……试图双收的话……这里就会涉及很麻烦的问题。

  

  羽裳那边愿不愿意?羽飞绫自己又吃不吃得消伦理?

  

  如今她还在以羽裳身份,明显就是不愿意面对真实身份伦理,这又要怎么破除?

  

  “夫君。”怀中传来“羽裳”的声音,低头看去,羽飞绫扑闪着眼睛看着他:“夫君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哦……”秦弈信口扯了个话题:“是在想刚才岳母大人说的舞会是什么?以前我在羽人岛待遇也很高,虽然也看过歌舞,却没有这样专门接待的舞会吧。”

  

  羽飞绫笑道:“因为现在……夫君不是凤神使者了。在族人心中,要么索性就是主神,要么也是凤神的神妃……”

  

  “啪!”秦弈拍了拍她的屁股。

  

  羽飞绫揉着屁股撅着嘴:“好嘛,神夫总可以了吧,凤神才是你的神妃嘛。”

  

  秦弈笑道:“你不是么?”

  

  “我……当然是,凤凤又怎么啦?”羽飞绫干咳了一声,回到原话题:“反正不是使者了,待遇更隆重。你此来已经黄昏,族中还没来得及安排,明天肯定要有个盛大的接待之典的。”

  

  秦弈暗道我已经得到最隆重的接待了,那些虚的没啥意义。不过转念也知道,这种宗教侍神之感的族群,仪式是很重要的,正因她们有这种坚持,自己才有这样的享受,又何必假惺惺地拒绝?

  

  何况自己也想和她多待几天……看看是否能把此事圆满起来。

  

  想到这里便道:“那行,我们先回去休息。”

  

  羽飞绫咬着下唇:“还不把这串佛珠解了?就给我解开手缚让我撑池子,真就想让我这绑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出去游街吗?”

  

  “啊哈哈……”秦弈飞快地收了佛珠。

  

  羽飞绫眼中闪过偷吃般的笑意,就在他解开佛珠的刹那间,飞速抓起潭边的衣物,一边披上、一边人都已经到了几里之外。

  

  空气中传来她的笑声:“谁要跟你一起回去休息,你个小晖阳,自己慢慢飞。”

  

  秦弈歪着头,哑然失笑。

  

  很明显,如果抱着她回去撞上羽裳,那就真是说不清了,她是故意“先走”,让秦弈独自回去看见真羽裳。多半还暗中和女儿传音交待了几句别露馅?

  

  这丈母娘真好玩啊……

  

  ————

  

  PS:之前说过文火慢炖,把这段剧情写得丰满,所以不可能来都来了一锅炖完就结束,这篇番外还有章节未完。

  

  其实也算是弥补当初收羽裳的章节太潦草的遗憾吧,那些章节不会重写了,便在这里多补些戏吧。

  

  不过从第4篇阅读量超过第3篇的情况看,感觉不少兄弟其实只想看GHS,别的都跳……

  【番外】清潭旧梦舞飞绫(7)

  秦弈有意给丈母娘一点时间和羽裳做“交接”,于是慢慢往回走,也是自己梳理一下该怎么做。

  但其实什么都梳理不出来,这种事难道还能定计划?

  除非……除非真当成一种攻略方案,制定攻略她的计划……就像是看过的某些小说,比如薛总管攻略莫雪心?

  秦弈一直觉得自己虽然被戏称无上桃花,实际上这种事是没有做过的,基本都是并肩携手水到渠成,还有被逆推倒追的……号称叩神阙揽星河追求明河,都歪成啥样了,也就对师姐写过一本书攻略,也只是很含蓄的“文人”暗示。

  即使对瑶光也没有做过什么计划去攻略人家,本意是去谈判合作,不是冲着收她去的。那货作死要关押,然后在各种默契配合下变成了那个结果……纯送,望天。

  现在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真鸡儿丢人,人都上了还不知道怎么收,就这还无上桃花呢。

  但话说回来,和羽飞绫如今的状况,也用不着进行什么摘心攻略,这个早完事了……

  需要的其实是比翼鸟羽毛才对,让她放下这种纠结就可以了。可比翼鸟羽毛作为曦月的定情信物不可能收回来的,那就只能靠自己。

  计划个屁,看情况见机行事就是了。

  总之秦弈不愿意一夕之欢就这么完事,心中那把母女俩抱在一起的蠢动终于彻底澎湃而起。他可从来没有上过之后当没那回事的习惯。

  秦弈深深吸了口气,大步走进了密林。

  密林的遥远尽头,是羽裳的圣女殿,她“外嫁”了,羽人还是给她留下了圣殿,毕竟圣女是去侍神的呢……

  此时的殿中,母女俩紧张兮兮地坐在一起,羽飞绫两手捏着衣角,神色尴尬却又焦急:“反正就是这样了,真、真不是我……”

  “嗯嗯。”羽裳面无表情地点头:“知道了。”

  看似面无表情,其实是自己也懵逼,不知道这事怎么办。气也气不起来,笑就更别提了,谁特么这种时候能笑啊。

  羽飞绫团团转:“真的不是我们偷情,羽裳你要相信我……”

  “嗯嗯,不是。”羽裳叹了口气:“是他……”

  “不是他!”羽飞绫下意识反驳了一下,又尴尬道:“他也没错的,他只当那是你。你可别怪他……”

  羽裳没好气地看着她,羽飞绫目光闪了闪,又别过脑袋,那手捏着的衣角都快卷成麻团了。

  羽裳真感觉几百年的认知被颠覆了。以前觉得母亲成熟稳重,什么都懂,自己冒冒失失,是个二货。结果发现,母亲遇上这种事,那芳心纷乱,一点也稳重不起来了,没比自己好到哪去。

  还特别萌。那脸蛋还红扑扑的,一种成熟与青涩交缠在一起的气息,让羽裳都看得怦然心动。

  她犹豫了一下,试着问:“那母上以后……怎么想?”

  “哪有怎么想?”羽飞绫快速道:“当然是什么都没发生,他当那是你呢。你、你别露馅啊,只要你不露馅,那就没发生……呐,当时细节是这样的,如果他聊起……”

  “……不用对细节啦,谁好端端的回来对一趟房事细节?吃撑了啊。”羽裳简直哭笑不得。

  羽飞绫吁了口气,紧张道:“他快回来了,就这样了啊,我先走了……”

  “不是,母上……”羽裳一把拉住她:“他一时还没来的,倒是你……”

  顿了好一阵子,终究还是说了出来:“你是不是也喜欢和他……”

  羽飞绫跳了起来:“别胡说八道。”

  “可是……”羽裳看着她的眼睛,慢慢道:“如果你不喜欢的人,把你那个了,你难道不是咬牙切齿?哪能这般脸红红的……还说他也没错的……”

  羽飞绫愣在那里,半天才期期艾艾地道:“他、他是你夫君,我、我能怎么的?我这可是为你夫妻和谐……”

  羽裳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羽飞绫脸红似血,终于怒道:“那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我说一句你夫君真棒?”

  羽裳忽然笑了起来:“他很棒对吧。”

  羽飞绫:“……”

  羽裳轻轻拥着她,低声道:“还记得我刚来的时候问母上的话么……母上独处几千年,只影形单,我看在眼里也是难过,才会想要接母上回宫同住……”

  “我不去。”羽飞绫没去挣开女儿,只是道:“太不像话了。”

  “我知道母上不想,我也没说就要母上过去。”羽裳低声道:“只不过我觉得母上今天的样子好美,脸红红的,有了生气,终于像个女人了,不是板着脸教育我遵从规矩的严母,不是跪在圣殿低眉垂目侍奉神祇的一尊雕塑,也不是满脑子担负族群未来的工具。”

  羽飞绫怔了怔,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事实上知道此刻听了女儿这些话,她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和秦弈那个,虽然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怎么办,可实际上很开心。

  那数千年幽居的寂寞,一朝填补,有了男女之乐,鱼水之欢,有人抱着柔情低语,替她清洗爱抚……要不是羽裳出现,她甚至不想离开。

  哪里会想生气,哪里会想咬牙切齿?

  应该是一回忆就会羞红了脸,有了期冀和回味才对……

  但这话怎么可能跟女儿直说……要说生气啊,甚至隐隐有点气羽裳坏了好事才对,这话哪里敢说啊,自己想想都觉得不要脸。

  羽裳也没想让她回答,自顾自续道:“母上不想暴露身份,以免大家尴尬,这是没错的,不想去宫中住,也正常……但既然已经扮了,在我与秦弈还留在岛上的这几天,母上想不想……继续扮下去?”

  羽飞绫惊讶地后仰,看着女儿的眼睛。羽裳眼神很认真。

  “喂,你……”羽飞绫试探着问:“你该不会是想把我作为你争宠的筹码?”

  这回轮到羽裳怔了怔,神色古怪道:“你不说,我还没想到这里去,看来是不是要考虑考虑……”

  “喂!”羽飞绫板起脸,正待说什么,羽裳摇摇头,打断道:“我没想过那些,反正我们不泄露身份,等离开了还是原样,哪来的筹码?她们说我们羽人没有自己的思想,只是一个挂件,可我们其实都是活生生的人,有感情有追求,也想有人疼的啊……”

  羽飞绫神色有些怔忡,一时无言。

  羽裳神色忽动:“他回来了,哎呀我们在岛上也就一两天,别纠结了。”

  说着解下自己的额饰,又一把将母亲的扯下调换了,飞快撤退:“现在你是羽裳。”

  羽飞绫傻了,还没等反应过来,外面传来侍女们的声音:“姑爷。”

  羽飞绫闭上了嘴,摸着属于羽裳的额饰,一脑门乱麻。

  可那心中却已经飞快地跳动起来,那羞喜的期待汹涌蔓延,纷纷乱乱的念头尽数无法凝聚,只剩他从身后走来的脚步声,如同踏在心脏跃动的节奏里。

  “怎么一个人傻傻站在这里?”有强壮的胳膊从后拥来,揽住她的腰肢,那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让人沉迷。

  羽飞绫终于开口,声音都有些飘了:“我在这等夫君啊……”

  秦弈一把将她横抱起来,目光不经意地略过她的胸口,眼里的异色一闪而逝,大步走向后殿:“夜深了,先回房歇着吧,明天还有舞会不是?”

  羽飞绫略带紧张地抓着他的肩,埋首在他怀里,低低地“嗯”了一声。

  【番外】清潭旧梦舞飞绫(8)

  躺在床上,秦弈低头看着羽飞绫在怀里脸蛋红扑扑的样子,心情很是怪异。眼下这个分明还是丈母娘……不知道她们母女俩到底协商了啥,怎么又扮羽裳躺这了?

  

  或许这母女俩都没意识到双方胸部的差距,在他这种老色批面前只要留心就是一眼可辨。于是这出戏从一开始就是穿帮戏。

  

  其实羽裳没想要母女同侍,她也没转开这个坎儿,只是看见母亲的样子,单纯想让母亲多快乐两天、多些温柔陪伴,只不过选择的方式有点奇葩——当然她从来就不是多聪明的亚子。

  

  羽飞绫倒是本能觉得不妥,但这个时候她的灵醒程度比女儿还弱,一脑子懵逼之后被搂住,人都酥掉了,浑浑噩噩地就被抱到床上,被秦弈揽在怀里睡觉。

  

  其实她已经很多年没睡过觉了,甚至不知道秦弈和羽裳平日里要不要睡觉……既然秦弈抱着睡,那就,嗯,睡吧。

  

  在他怀里入眠,感觉很甜,而不是提上裤子就形如陌路。

  

  这种感觉很安心。

  

  秦弈出神地想了一阵子,还是决定要展开一些攻略方法才行。便做着一副临睡前夫妻闲聊的姿态,随意道:“你今天见你母亲,说羽人们搬去宫中住的事了么?”

  

  “呃……”羽飞绫道:“说了,母上拒绝了,说全体羽人在宫中繁衍,感觉不伦不类,而且别人会有意见的。”

  

  “那她自己跟你住呢?”

  

  “那像什么话……”羽飞绫嗔道:“老妈子?还是宫女?”

  

  “那是老佛爷啊。”秦弈笑了起来:“哦,你没听过这个称呼,差不多就太后的意思。”

  

  羽飞绫摇头道:“哪有妃子的母亲做太后的道理……何况我、嗯我娘,满脑子侍神的想法,去了不就是个老妈子。”

  

  秦弈笑道:“那如果轻影真要她去侍神呢?”

  

  羽飞绫愣了一愣,脱口想说才不侍奉她呢,转念想起在秦弈眼中羽人还是侍奉凤神的,可不能轻易露馅……话说回来,如果真是侍奉的神祇比如他本人要求她去侍神,她去不去?

  

  羽飞绫露出苦恼之色,忽然想起自己此时是羽裳诶,表现应该是这样的:“凤凤了不起啊,不还是叫我腿别压她身上!凭什么让我娘给她做老妈子!”

  

  一口气说完,甚爽,渎神的快感,与背德的快感不相上下啊,刺激!

  

  远在天宫的孟轻影感到膝盖中了一箭,忍不住问面前的明河:“这两天你有没有感到时时被人腹诽念叨?”

  

  明河面无表情:“有,只不过念叨的人等级比较高,不好分辨。但我认为等某人从羽人岛回来就知道了……少啰嗦,我拱卒了。”

  

  两人竟是在下象棋,孟轻影随手一拍:“我也拱卒,渡河。”

  

  明河瞪视:“卧槽马!”

  

  孟轻影回瞪:“打炮!”

  

  秦弈几乎能想象孟轻影有所感应的那种臭表情,却无法想象凤神冥河已经准确预言了他正在做的事情……

  

  干咳两声憋了好一阵子,才继续羽飞绫的话题:“其实啊,别说什么宫女老妈子了,便是真让你母亲做太后,我都觉得不合适,不是身份因素。”

  

  羽飞绫奇道:“那是为什么?”

  

  “她啊……那么年轻漂亮,孤零零在圣殿里把自己弄得跟个老祭司一样,就已经让人心疼了,又去什么深宫里,便是太后不也是个泥雕供奉,名头好听,不也是个深宫寂寞……”

  

  羽飞绫瞪大了眼睛:“你、你不会是对……”

  

  秦弈看着天花板,仿佛自语:“我觉得啊,她这辈子背负了太多,就像是曾经的青君,却比青君多了几千年。想想都觉得难过,那种开开心心放开一切的日子,她恐怕一天都没享受过。她真的喜欢板着脸坐在圣殿里?恐怕不见得。”

  

  羽飞绫默然不语。

  

  秦弈知道不能多说了,便笑了一下,拥紧了几分:“一时有感,没啥,睡吧。”

  

  羽飞绫缩在他怀里,偷偷抬眼看他,秦弈却已经闭上了眼睛,很是安详,看似真在睡觉。

  

  她却如何睡得着?秦弈的话中不知是否有什么深层含义,总之表面听起来,在他心中的羽飞绫并不是一个羽人族长、羽裳之母、他的下属这么几个符号?而是……一个值得心疼的女人?

  

  他心疼……

  

  是这样吗?

  

  如果他还有深层含义呢?他想、想……如果他要求,怎么办?

  

  羽飞绫抿紧了嘴唇,黑暗之中一对美眸闪烁着复杂的光。

  

  …………

  

  次日,羽人舞会。

  

  说是舞会,实际是迎神圣典,至高规格,所以才需要一天筹备。

  

  如果在原先羽飞绫自己的主持下,这个典礼会是隆重得让人瞠目,然而此时主持典礼的“族长大人”是羽裳……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夫君对这些虚套的东西没兴趣,与其搞什么隆重的典礼还不如让羽岚陪他吃棒棒糖呢。嗯,现在陪他吃糖的是母亲……

  

  一念及此,羽裳心情又变得复杂。

  

  反正在她的主持下一切从简,只在羽人新岛的中央大湖之畔设了几座高台,下面羽人载歌载舞,娱乐一下也就是了。大祭司她们对此颇有微词,不知道族长大人怎么不注重传统了……莫非因为女儿和凤神共侍一夫所以飘了?可你怎么飘得胸都飘缩水了……

  

  羽裳才懒得跟她们扯淡,谁还不是个神妃呢……

  

  她很干脆地率众跪向高台:“羽人族恭迎无上之神、羽裳神妃。”

  

  我跪我自己……不对,无论是跪秦弈还是跪母亲,那是毫无心理障碍,反过来如果是自己在台上接受母亲跪拜才难受呢,这么一想,这身份互换得挺好的。

  

  上面很快传来秦弈的声音:“请起。嗯,我不干涉羽人传统,但以后至少在我面前不要动不动这么大礼,一切从简。我和羽裳恩爱夫妻,大家都是自己人。”

  

  羽裳听得喜滋滋的,率众起身,抬头就看见秦弈和母亲并肩坐在一起,秦弈的大手就搭在母亲大腿上,还摩挲……母亲脸色通红地微微扭动着,正在对秦弈传音:“大庭广众的你干嘛啦!”

  

  秦弈目不斜视:“这不是秀恩爱么,再说了,我们那点事情还不是羽人们围观惯了的么……”

  

  羽飞绫傻了:“那、那也没在这种大典上乱来的……”

  

  “没事。”秦弈笑得很和煦:“这台这么高,除非神念窥探,否则谁看得清小动作啊,她们敢神念窥探么?”

  

  那好像是真的不敢。

  

  羽飞绫都不知道怎么反抗,那大手都悄悄伸到她裙子里去了……

  

  羽裳无语地抚额,她当然看得清……按程序此时她还要上台坐到秦弈身边的,这是当面被牛头人,还必须憋着?

  

  这还是自己送的!

  

  羽飞绫也想到这一层,急忙按住秦弈的手:“母上要坐过来的,被她看见了不好……”

  

  秦弈一本正经:“没事,我包保她看不见。”

  

  羽飞绫来不及说什么,羽裳已经一脑子浆糊地上了高台,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们的小动作,也一本正经地坐在秦弈右首。

  

  刚刚坐稳,秦弈的右手就悄悄摸在她屁股上。

  

  羽裳傻了,你干啥?

  

  ————

  

  【番外】清潭旧梦舞飞绫(9)

  很快就传来秦弈的声音:“我再愚钝,也不至于自己的妻子坐在身边都认不出来。虽然我好像应该装着认不出,多揩一下身边这位假货的油?但还是不愿意装着认不出你。”

  

  羽裳心里一个咯噔,都不知道自己这是该觉得甜蜜呢还是该叫糟。

  

  可能还是高兴居多些,他一眼就认出自己,并且不愿欺骗。说来好像反而是自己在欺骗他?

  

  想到这里,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面上正襟危坐,传音道:“那你、你知道她不是我,还摸她……”

  

  秦弈道:“她伪装我的妻子来骗我,我又不是什么好好先生,不教训教训还当我好骗吗?”

  

  羽裳憋了一脸古怪的表情,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应。

  

  这下完犊子了。

  

  怎么搞得他左右母女一起摸,还反而是理直气壮,是自己这边理亏的样子。

  

  羽裳脑子慢,还没等她想个门道,秦弈已经传音:“大祭司她们在下面干站着等好久了,等你主持典礼呢。”

  

  羽裳只能憋着心思,一脸严肃地宣布:“典礼开始!”

  

  下方立刻传来吟唱祷告声,数千羽人在闭目祷告,吟唱着古老的凤族语言。

  

  典礼是庄重肃穆的,但其实秦弈觉得这种东西真的跟不上时代。孟轻影转世为人,她对凤族这类传统已经完全看不出重视之意了,何况世事与时俱进,远古之时的部落敬神到了今日大家早知道神祇是什么回事,无非都是人。还不如说狗子更接近无形无质无所不在的神祇概念,但狗子emmmm,谁敬得起来啊……

  

  他的双手还是在左右一起摸。

  

  羽飞绫夹着腿,都快哭了。

  

  她才是最重视典礼的那个,要是往常谁敢在这种典礼上仪态不端都要被她重罚的,结果现在是自己仪态不端,造成这的罪魁祸首还是主神自己。

  

  这样的典礼上行如此猥亵之举,这是真渎神啊,渎神啊!

  

  可是神是秦弈自己,他这个叫……自渎?

  

  不对,他是在渎我!

  

  那手指都往裙底伸了。

  

  羽飞绫死死夹着,脸红似血,脑子都是乱的,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女儿还就在他右侧呢,她一定看见了对不对?

  

  可自己现在是羽裳,真正的羽裳不可能违背他的,所以现在自己也不能违背的,对不对?

  

  既渎神,又背德,又羞耻,那种感受可比躲在潭水里偷情严重无数倍,羽飞绫死死压抑着,才没有直接瘫下去。她真后悔接受女儿的意见,互换什么身份啊,这是人干的事?羽裳你喜欢在这种场合被摸就你自己挨摸去啊!

  

  但不知为何……好刺激……身心双重刺激,刺得人晕晕乎乎,如在云端飘荡,虽身处祷告声中,却如游天外一般。

  

  羽裳斜睨着,自己也红着脸夹紧了。谁说我自己没挨摸来着?

  

  脑子里迅速回忆起曾经自己被调教的过往,那还没这种经历刺激呢……母亲怎么吃得消啊……

  

  话说回来了,真刺激诶……

  

  真是被玩坏了,想当年……

  

  那种骄傲那种圣洁在佛珠锁链之中崩得粉碎,只因为初绒的天缘,放开了心中的矜持和枷锁,最终沉沦得不知其所。

  

  再羞涩再放浪的事情都陪着他做出来了,那时候羽裳都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羽裳。

  

  但尘埃落定之后,真正成了他的人,反而觉得普通的房事没意思了,自己都喜欢和他玩那类特殊花样,被捆绑成羞耻的花式时、跪在他面前说臣服的话语时,才能感到兴奋……这一点甚至都不敢在安安她们面前表现出来,否则真是……

  

  羽裳觉得,同属禁欲清修,人家曦月好歹还纵酒任侠,羽人呢?很可能每个羽人内心深处都藏着一种放飞的堕落渴望,越是板着脸坚持着规矩传统越久越深,内心那种释放和堕落的欲望就越强烈,只是深藏不为人知,或许连自己都意识不到。

  

  当某一天接触到了引线,就会汹涌爆发出来。

  

  自己如此,母亲可能也差不多,甚至比自己还要夸张。

  

  母亲憋得更久,把生而为人本该有的欲望埋藏在一本正经的古板之下太久太久了,一旦释放,说不定就如海啸。

  

  依稀可以看见母亲双眼迷离,在肃穆的颂唱声中反差如此强烈,羽裳自己也急促了呼吸,眼眸也越发迷离。

  

  隐约听见秦弈在问:“祷告也够久了,下面是节目?”

  

  羽裳如梦初醒,忙道:“为神献舞。”

  

  音乐声起,天鹅起舞。

  

  在一片喧嚣热闹之中,羽飞绫在万众簇拥的高台上浑身一抽,瘫软在椅子上。

  

  秦弈微微凑过去,低声道:“你昨晚说,岳母大人不愿意跟我们去宫中?”

  

  “啊?啊……”羽飞绫脑子都是空的,不知道为何这种时候秦弈会问这问题,下意识道:“是、是啊,她不去的。”

  

  秦弈道:“那我再亲自问问,以显诚意?”

  

  羽飞绫懵懵道:“哦……好,是该亲自邀请一下的。”

  

  秦弈便道:“如果岳母大人答应,你不会反对吧?”

  

  羽飞绫潜意识觉得有问题,但此情此景又怎么反应得过来?脱口便道:“我怎么会反对?”

  

  “那好。”羽飞绫眼睁睁看着秦弈转向了羽裳。

  

  “岳母大人。”秦弈凑在羽裳耳边,低声道:“愿意和我们一起住么?”

  

  一边问着,那手已经从后方直塞进去,羽裳用力绷紧了身躯:“我……”

  

  “嗯?”秦弈加大了力度。

  

  下方锣鼓声起,羽裳彻底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地喘着气:“我、我愿意……”

  

  羽飞绫:“……”

  

  此时她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这是羽裳用羽飞绫的身份,答应了一起入宫,然后自己用羽裳的身份,表示不反对。

  

  羽裳也反应过来,自己代替母亲答应了,并且母亲代替自己不反对……

  

  这暧昧的语气下,这一起被摸得上天的背景下,好像还不止是答应一起入宫,那简直就是答应了同侍?

  

  ————

  

  PS:一章写不完,还有一章,起码要双飞完成才算此番圆满,明天继续。

  

  话说投票清茶才第三,连地球都比不过,结果现在一个个留言清茶可怜,你们要不要这么假……

  

  说实话清茶番外肯定不会有丈母娘的好看,没这种背德刺激,缺乏矛盾感,也没地球的故事性。如果我有时间去构架一个稍长的,主要描写感情升温的过程、清茶由懵懂开始有了春心的过程,那或许还可以做一篇不错的甜文。

  

  但如果按你们说的意思一下就可以、甚至一笔带过就可以,那就基本没内容了,肉也没肉,戏也没戏,真就没想过那会是一篇啥玩意?反而破坏了脑补中的美感,看了也后悔,只为了满足个强迫症,结果反效果。

  

  还不如期待我以后有空了补一个长的呢,反正应付的那种我不写,宁缺毋滥。倒是有兄弟说自己写同人,这个超级欢迎。

  【番外】清潭旧梦舞飞绫(完)

  下方歌舞圣典,洁白的羽翼铺展湖边,绵延如白色的花海,美丽的羽人在湖中起舞,纯洁而热情。

  

  台上意韵靡靡,眼神涣散,圣洁和堕落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强烈的刺激之下连思维都涣散,内心既是羞耻又连不满的力气都提不起,脑子懵懵的,两个人隔着中间的秦弈对视着,又飞快触电般收回了目光。

  

  这种换身份的套娃,秦弈可实在太熟了,刚刚经历过瑶光无仙的套娃,那个比这个烧脑得多,烧得瑶光自己都绕进去了,直接送光光。直肠子羽人在这方面怎么跟设计过仙神之劫的天帝瑶光比?连瑶光都栽了,羽裳羽飞绫更是只可能一脸茫然,被经验丰富的秦弈各种套娃问话牵着鼻子走,直到现在都反应不过来。

  

  直到大祭司小心翼翼地在下面问:“族长?”

  

  母女俩才一起醒神,醒悟这典礼流程该从群舞到小队舞了。

  

  原本安排是羽裳带她的十二近卫起舞。

  

  在羽人族的角度是圣女献礼,在羽裳的角度是带小山头媚君,反正差不多,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羽人眼中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但在昨晚互换身份后,这个安排就改掉了,改为“族长亲自起舞”。毕竟现在的“圣女”是羽飞绫,羽裳没打算让母亲代替自己跳舞,当然应该自己去跳。

  

  结果一时酸软,没能起来,倒是羽飞绫先反应过来,飞速起身,展翅下台。

  

  羽裳:“诶诶……”

  

  羽飞绫似怨似嗔地回望一眼,逃命般落入场中。

  

  羽裳明白了,母亲这是在“逃离虎爪”呢,还不如下去跳舞。

  

  但这个……丈母娘为女婿献舞?这个感觉是不是有点……

  

  音乐声从隆重转为轻柔,羽飞绫翩翩而舞,白羽纷纷,如飘瑞雪,轻纱飘飘,若舞飞绫。

  

  羽裳不说话了。

  

  她看见母亲舞姿中顾盼而来的温柔和薄嗔,对秦弈的。

  

  这是心甘情愿的献舞,从来都是。而此刻的舞,更有了本不该在母亲身上看见的妩媚,那已经从侍神之舞掺杂了额外的意义……

  

  是另类的诉情,是温柔,是见君而喜。

  

  羽人的舞,羽裳太熟悉了,各种表达含义都很清楚。

  

  羽裳没见过母亲这样过,她忽然在想,这一两天会不会是母亲最开心的两天?

  

  大家一旦离去,繁华散尽,归于平寂,又要再度陷入圣殿之中如雕塑般的孤独。

  

  不知道母亲有没有想过以后,不知道是不是此时也有些心慌,她的起舞是在展现最后的美丽,让他铭记?

  

  羽裳悄悄转头看秦弈,秦弈正在看舞,神色也有些怔忡。

  

  他也觉得好美。

  

  这样的舞姿,这样的芬芳,根本就不应该被藏在圣殿之中,用古板的规则包裹起来,如同一朵鲜花只在无人的墙角,黯淡无光。

  

  看了好久好久,秦弈才低声道:“羽裳。”

  

  “啊?”

  

  “她这一舞,更细微处我体会得朦胧,但基本可以看出意在辞别……可我是不会让她跑掉的。”

  

  羽裳叹了口气:“嗯,我知道你。”

  

  “会觉得我贪得无厌、荒淫无道么?”

  

  “我……”羽裳摇头:“没……其实她也不一定想跑,只是惯性……我替她答应,并不算真答应,你得好好和她说,让她自己答应。”

  

  秦弈有些惊奇:“你这语气,真不在意?”

  

  “之前有些扭不过味来,慢慢的想着想着反而不太在意了……因为我本就不想看着她继续一个人孤零零的啊,想来想去,居然好像还真是你最适合。”羽裳自嘲地笑了一下:“所谓伦常,其实是大不过神谕的,只不过我们好像没太习惯你作为神的身份?你若是强行要,早就成了,我不会反对,她也一定会侍奉。”

  

  秦弈道:“那不好。其实、其实在此之前我也没动过这种念头啊,怎么可能强行……”

  

  羽裳摇摇头:“当然不如现在,现在她不是为了侍神而来,她……她动情了,我这辈子没见过母上眼中有这样的妩媚,那欲舍难离,为君而舞,忐忑而又隐含期待……真美。我在想,她自以为的改信于你,会不会其实根本就是喜欢上你了,却不敢这么认为,强自给自己找个理由……”

  

  秦弈觉得羽裳是不是也成熟起来了,这是嫁女儿吗?

  

  “算了,反正……我本来都安排羽岚给你了,不差再多一个……”羽裳噘了噘嘴,续道:“反正我是坏女人,就想争宠,如今是母上,你肯定更高兴。”

  

  秦弈转头看去,羽裳眼里也有了一种别样的妩媚,好像是自我解开了一个结,于是心情开阔起来,还隐隐有了些异样的兴奋?

  

  老实说,这种事主要的障碍是母女俩双方的心理障碍,既然羽裳认可,那就完成大半了……

  

  …………

  

  舞会持续得很久,结束已是黄昏。

  

  黄昏有晚宴,羽飞绫借着更衣,和羽裳换回了饰物。

  

  别人都去准备宴席去了,羽飞绫独自坐在圣殿里,看着上方的凤皇浮雕发呆。

  

  为君一舞,算是最后尽了一番女儿态吧,也不知他看懂了几分。无论如何,以后还是独处殿中,守着庄严的圣殿,做好一位肃穆的族长。

  

  母女什么的,太那啥了,连想一想都会脸红发昏。

  

  就当一场美丽的梦就好……

  

  可惜了,他的怀抱真的温暖。

  

  只不过他抱的是他心中的羽裳,从来也不是羽飞绫,一切与她无关。

  

  什么都做过了,在他心中只是另一个人……

  

  外面羽人妹子们的笑声清脆悦耳,听在羽飞绫耳内,喧嚣似远似近,有种抽离的感觉,像是道境。那些道修出家离红尘,原来是这样的么?

  

  为什么还是觉得眷恋呢?

  

  正这么想着,忽觉有人从后面把她抱住,强有力的手揽在腰肢上。

  

  熟悉的臂膀……他什么时候来的?

  

  羽飞绫第一反应不是惊,而是喜,喜完才惊:“你、你在干什么?登徒……”

  

  我现在是你丈母娘诶!

  

  秦弈俯下身,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吻。

  

  羽飞绫半截话全抽没了,羞愤地挣扎。

  

  “这两天一直是你,我知道。”

  

  这话一出,羽飞绫如遭雷击,彻底傻在那里。

  

  秦弈低声道:“借羽裳的名义,提了裤子不认人,我做不到。飞绫,跟我回去吧。”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羽飞绫连脑袋都不敢转,直视前方墙壁,大声道:“立刻放手,本座还可以当没……啊……”

  

  却是秦弈的手伸进了她的羽翼里,摸在了一根特殊的翎羽上。

  

  初绒。

  

  也是羽人最敏感点。

  

  “你……你怎么……”羽飞绫结结巴巴道:“你怎么知道我初绒所在……”

  

  “其实这两天欢好时,我就不小心碰到过了……”秦弈一手抚摸初绒,另一手端着她的下巴转过来,羽飞绫早已双目迷离,剧烈地喘息。

  

  秦弈凑近她,低声道:“我并未特意寻找,还是无意遇上,这难道不是天缘?”

  

  “我……”羽飞绫刚刚微张小嘴想说什么,秦弈已经低头吻上。

  

  她连抗拒的心思都起不来,睁着眼睛被吻了一阵子,终于慢慢闭上。

  

  他的手还是如此魔力,抚过初绒,又绕向前方,准确地拨开祭服领口,把握她的峰峦。

  

  羽飞绫“唔”了一声。

  

  秦弈慢慢分开少许,羽飞绫喘息着道:“这是神谕让我侍寝?”

  

  秦弈重复:“这是天缘……你本就该是我的,这与谁是谁,有什么关系?你难道不想?今日一舞,我就知道了……”

  

  “不,不行。”羽飞绫死命摇头:“羽裳会怎么想,我怎么见她……”

  

  随着话音,身边的空气一阵波动,羽裳突兀地出现在身边。

  

  羽飞绫瞪大了眼睛。

  

  羽裳知道说别的容易被当成秦弈指使,便直截了当地来了一句:“娘,来帮我争宠啊。他喜欢这个的,这可比羽岚有用多了。”

  

  羽飞绫:“……”

  

  羽裳摇着她的手:“好不好嘛,反正你自己也喜欢,其实你就怕我在意,但我又不在意……”

  

  好像就是这样。

  

  说白了伦常敌不过神谕也敌不过天缘,唯一的阻碍是担心女儿崩溃,结果女儿说,来帮我争宠嘛,他喜欢这个……

  

  那到底在纠结什么呢?

  

  羽飞绫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反正他的魔手一直没停,一手初绒,另一只攀登山峰的手又往下去了,直探溪谷。

  

  “唔!”羽飞绫浑身绷了一下,直接有些痉挛。

  

  被女儿好奇巴巴地近距离看着,这太羞耻了……

  

  但……好刺激啊……就像今日在台上……是了,其实女儿什么都看见过的,无论是昨夜在潭水里他在身后抱着大蟠桃,还是今日在高台上他的手伸进了裙底。

  

  如同自己往常窥探她一样。

  

  那还有什么好避忌?

  

  羽飞绫终于憋不住发出了呻吟。

  

  秦弈转头问羽裳:“是不是该开饭了?”

  

  说完手指就要抽离。

  

  羽飞绫忽然一把抓住,咬着下唇幽怨地瞪着他,半晌才道:“来都来了……”

  

  羽裳“噗”地一笑,飞快离开:“我去宣布神谕,不参与晚宴了,让她们自己开心。”

  

  秦弈一把抱起羽飞绫,直接放在了圣殿祭台上。

  

  羽飞绫彻底放开一切,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昵声道:“终于……整个人都成了你的祭品,吾神,你是不是很得意。”

  

  秦弈覆在她身上:“吾神一点都不好听,你之前怎么喊的来着?”

  

  羽飞绫媚眼如丝,低声道:“夫君。啊……”

  

  不知过了多久,羽裳悄悄进来,做贼似的关上了门。

  

  羽飞绫恍若不觉,直到羽裳也被放在了她身上,叠在了一起。

  

  两张相似的容颜上下相对,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别样的刺激。

  

  “所以说,你我骨子里,有一样的因子啊,母上。”

  

  “因为……你是我生的啊……”

  

  羽裳还没来得及回应,便被秦弈填满,谁兴奋也没他兴奋啊……

  

  圣殿之中终于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天鹅舞,数万年肃穆的庄严彻底散尽。

  

  (完)

  

  ————

  

  PS:羽飞绫篇到此彻底完结了,这章字数也多,内容也那啥,诚意满满。改天另外发个合集吧,免得一章一章找,还这么多啰嗦PS影响阅读。

  

  实际上如果大环境还是早年的话,这部分本该删些尺度写在正文,从设计那种宗教感和守规矩的性情、到之前按摩认错的误会、到羽飞绫肃然应是的恭敬,都是为了这个大剧情铺路的。

  

  有兄弟看我预埋线索,猜我番外原来就是想写羽飞绫,倒也不是。虽然埋过伏笔,但那是预设给正文的,正文完结没写出来的原设其实挺多,就像我后记说的那些配角没写出来的预定故事,也不可能再去写个番外。

  

  想写的只有几个,自知无力全写,就搞投票,大家既然投票羽飞绫,那就把这段补出来。

  

  有了这段剧情,没什么存在感的羽飞绫和原本稍显薄弱的羽裳也都更加丰满,整体来说个人是满意了,也算完结一项自找的责任。

  

  说真的,完本至今基本没得到什么休息,我是真不想写了。其他没写的以后有空再说吧,但我也不乱许诺,不写的可能性更高。

  

  话说番外本来就是额外随缘的东西,不知怎么变成必须的了,我也没承诺过全要写啊?

  

  看看隔壁的其他写手们,有几个人完本休息写番外有我这么认真勤劳的啊?一个个鸽子似的也没人说失望啊?我这天天更新没看见几句表扬,反而总像是欠了什么似的,连不写会很失望这话都冒出来了,我是真的想吐血。

  

  信不信羽飞绫这篇如果我没这么负责,十天半月更一章,肯定不会变成现在的群情汹涌要这要那,反而会是更一章就算惊喜?

  

  太负责反而习以为常,没达到期待就是失望。

  

  人性如此。所以我这叫自找麻烦。

  

  其实当初正文也是,天天二更,“鸡叉真短”;隔壁月更,“逆天邪神更新了!”;偶尔连更,“火星最近真顶!鸡叉你不学学。”

  

  神特么学学,当时我一口茶没喷屏幕上。

  

  真是苦笑。

  

  不吐槽了,就这样吧,也理解大家想看,其实也是对我的喜爱和期待,这么一想倒也挺舒服的。。

  书友同人1 阿白与寒门的同人

  

   某日,妖城大总管寒门正在城中游荡,看着城内日新月异的变化,不禁感叹:“这秦羿虽非我族类,对大王却是没得说!在他干涉下,妖城愈发的繁荣。”

  正闲逛着的寒门突然打了一个激灵,闪电字的尾巴不住的摇晃。

  “总感觉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要与我相遇。”正在迷惑中的寒门突然目光扫到一只白色生物。“这不是秦羿与那人皇徒弟大婚时李家老祖差人送来的贺礼吗,好像是叫草泥马吧?”

  寒门一边想着一边走到羊驼身边问道:“你为何在此地闲逛,不应该是有人专门照料吗?”

  羊驼:“咩咩咩!!!”

  “……”

  “这是羊叫声吧,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会人语的。你为何要装作灵智未开,还学羊叫,做出一副蠢态?”寒门倍感疑惑,内心有个声音告诉他,这种羊驼就是他今日相遇的对象。

  “咩咩咩!!!he~tui!”羊驼又羊叫了两声,突然对着寒门吐了一口口水,吐完之后径直向着清冷的巷子走去。

  “……这是在叫我跟过去吗?”这么想着,寒门摇晃这肥肥的身子跟了上去。

  一鼠一羊驼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深巷中。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吧,这位羊?羊驼?草泥马?兄?”黄皮耗子有点迷惑的问道。

  “我确实是一头羊驼,也有外号叫草泥马。至于羊叫,跟你所猜一致,是我装傻充愣的方式。”一声温和的男子音说到。

  “…?!(Σ⊙?⊙)”

  “其实原因很简单,我们那位王妃的风评你也是知道的,我到了这妖城之后,不断有妖族对着我献殷勤,可我是个雄性啊!再加上那时我尚不能人言,那群献殷勤的傻子居然听不懂我的叫声。最后无奈只能装傻充愣了。”羊驼的脸上人性化的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

  寒门听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说到:“那些家伙这么憨?”

  刚说完,寒门似乎想到了什么,暗暗想到:“确实,按着风评,很多脑补党会把这羊驼当作妹子,这羊驼是秦羿与人皇大婚,人皇自家老祖送来的贺礼,这么一想也是背景深厚。”

  寒门对着羊驼抱拳道:“道友不容易啊。”

  羊驼默默无言。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跳脱的肥耗子率先忍不住打破了安静的气氛,说到:“今日在下有感而发,冥冥之中上天好像安排了一场际遇,想来就是与道友的相遇了。”

  羊驼沉默了一下后说到:“我本来在住处享受着小妖的伺候,也是突有感想,然后就不知为何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可能这就是天意吧。”

  羊驼看着面前肥硕的黄皮大老鼠,思索了一番。“叫我阿白吧,这是我的名字,别老是道友道友的叫,感觉跟你这耗子不搭”

  寒门面色一囧,挠了挠头道:“有这么尬吗?”

  “你好,有的。”

  “咳咳,不说这些了,今日相遇即是上天注定。阿白有兴趣与我一起同游妖城吗?”

  阿白想了下,觉得即是天意不如便和这耗子一起,在这妖城也好有个说话的朋友,便答应了下来。

  寒门见阿白同意,开心跳到了阿白的背上,还唱起了歌:“骑上我心爱的小阿白,他永远不会堵车”。

  “你这都是些啥啊?”阿白忍不住吐槽。

  “哈哈哈,因为阿白喜欢寒门。寒门很开心”

  此后妖城便多了一对诡异的组合,一只白色的羊驼载着一只黄皮肥耗子。还总是争吵着一些众妖听不懂的东西。

  

  书友同人2曦月同人

  

  这句“好哥哥”,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是调情。

  其威力与“臭弟弟”相比,简直是太清与凤初的差异。

  不但没能阻止秦弈,反而明显地让他更加兴奋——别说秦弈了,哪怕是曦月自己说出这句话后,也同样是又羞耻又兴奋。

  曦月闷哼一声,高高地扬起雪白的脖颈,手中却更用力地搂住了秦弈的脑袋,谁也不知道这个动作究竟是阻止他呢,还是在鼓励。

  能看见的只是她仰首看着上空的荧光,檀口半张着,眼睛已然有些失神。

  修行一辈子,在此事上似乎根本没有作用……

  秦奕暗暗吞了口唾沫,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曦月反按在身下,同时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虽然隔着衣衫,但那处的柔腻和丰翘还是让的秦奕的肉棒更加坚硬。

   “你...”

   曦月的脸越来越红,想要甩掉他那双魔手,但却觉得身子毫无力气。

   秦奕笑呵呵地道:“帮我的岳姑娘按摩一下啊,看这些天把你累的。”说话间十根手指就握住了两只饱满的玉兔。

  曦月只觉得前胸被一双火热的大手捂住,啊的一声尖叫后,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仅仅听到凝重的鼻音,原来小嘴已经被秦奕用嘴给牢牢封住,销魂的娇吟不能从嘴巴传出,唯从琼鼻溢出。

  秦奕神念流转,去掉了自己和曦月身上残留的衣物。

  曦月身段修长,平日的道袍遮盖住了完美的曲线,或许是因修道到极致的缘故,她的皮肤竟比秦奕之前见过皮肤最是雪白柔滑的程程还要柔腻。柳腰芊芊一握,臀部既有程程的柔软也有青君的圆润和结实,两条美腿宛如凝乳,匀称丰美紧绷而又有弹性,线条修长柔和。

  曦月只觉得他的目光犹如烈火一般,在自己的身体上扫去,浑身便火热酥麻,羞得她娇声嗔道:“看什么看,再看就...”

  怎料话还没说完,秦奕已经大手一移,摸上了她的的酥胸,一手一个,轻搓缓捏,恣意把玩。

  曦月先是一惊,随后便是一阵快感顿时扩散全身 。

  “我家岳姑娘的身子如此美丽,就算我变成瞎子也要天天欣赏。”

   曦月被秦奕这一阵调笑以及不安分的双手弄得心神恍惚,忽然间又觉得胸口一凉,一望之下,却见秦奕已含住自己一颗乳头,舌头挑磨,把个乳头弄得颠来滚去。

  把玩了片刻,秦奕的嘴唇顺着曦月的娇躯缓缓滑下,滑过小腹,到了肚脐眼,秦奕恶作剧地舔了一下,用舌头在肚脐眼周边转着圈,让的曦月又发出几声娇啼。

  曦月情花已开,先前双乳被秦奕一顿啃咬把玩,以是火盛情涌,见他如此痴迷于自己的身体,立时目闭肢摇,玉壶中已是花露汪汪,难以自制。

  曦月羞得脸都快滴出血来了,气鼓鼓地道:“臭弟弟,坏弟弟,就知道欺负人家!”

  秦奕笑道:“那我就继续欺负我的宝贝岳姑娘吧!

  于是一头扎进曦月的腿股之间,轻轻拨开花唇慢慢舔弄起来。

  “……嗯……舌头,舌头别舔,别……啊……好,我死了……”

   ?曦月咬得下唇发红,快要滴出血来,终于忍不住轻声呻吟出来。

  ? 曦月难抵受心中的情火,体内那股酸麻的空虚感,愈来愈见强烈,加上秦奕温柔怜爱的目光,直把她弄得蒙头转向,颤着声音道:“好哥哥,可以进……进来了!”

  才一说完,曦月已是羞得耳根火烫,暗骂自己怎如此不害臊,索性就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一眼。

   秦奕听到此声犹如士兵听到了冲锋令,当即起身将龙枪对准早已泛滥如潮的玉壶,叩开门户,顺着润滑进入,一股异常强劲的紧绷,顿时把肉棒围得严严实实,其美妙之处,实在难以描绘。

  曦月也是初经人事,虽然修为绝高,但终究也不是武修,也不太能受的住这庞然大物,禁不住嘤咛一声,软肉骤然紧绷,让的秦奕险些一泄如注。

  曦月咬了咬嘴唇,双手圈住秦奕脖子,狠狠的吻了上去。

  二人吻得如胶如漆,浑然忘我。

  吻了一阵,曦月缓缓放开了双手,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的情郎道:“来吧。”

  秦亦其实早已难以忍耐,曦月的密处柔软紧锢,似如有千只小手紧紧握住,让的秦亦光是留在里面都难以自禁。

  听闻此声秦亦便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

  秦亦扶起曦月,两团肉球就像是烘热的香油脂膏,就这么地黏在脸上,包裹五官,秦亦哪能把持,更是大力地撞击着美人雪白如玉的胯下,杀得曦月张着小嘴直抽气儿,满脸尽是惊心动魄的媚意。

  一波又一波的雷霆风暴涌入,击中心房,沁入丹田,蔓延八方,继而洪流倾泻,暴雨如注。

  曦月突然玉壶骤缩,一股阴精如同洪水般涌出,身子也是一阵颤抖。

  秦弈愕然抬头,看着她颤抖的身躯。

  “好、好了啊……”曦月剧烈地喘息着,手却更是紧紧抱住秦亦。

  秦弈神色古怪,实在没想到她这么不经事……

  曦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阵子,不知为何又化为“扑哧”一笑,眼波愈发妩媚:“不许贪多,就到这了哦……下次还有新的奖励……”

  说完这句,翩然起身,衣袂旋转,已然覆盖了雪白的身躯,却似乎没再那么严实,风情半掩,若隐若现。

  曦月回眸一笑,纤指拂过秦弈面颊,低声呢喃:“坏哥哥。”

  言罢飞身而起,带起一蓬水响,那妩媚风情已然消失在夜色里。

  秦弈靠在池壁上看着她离开的方向,骨头都酥了半截。

  秦弈知道,岳姑娘本来就是熟透了的御姐,纵酒高歌,笑尽红尘,那对似笑非笑的眼眸实则深邃如夜,不知看遍了人间多少。

  她绝非羽裳安安那类说是五百岁实际跟青涩小姑娘一样的潜修者。

  当情至心扉,男女之欢的意识一步一步被开启,紧裹的小衣变成了坦诚相戏,从此便是一朵盛放的玫瑰,妖娆娇艳,所有成熟的风韵绽放开来,沁人心脾。

  (虽然此处秦奕原本是没推曦月,但是我认为这里是切入的最好地方,是两人纯粹的情意迷乱,但可惜这完全没写出我想写的感觉出来,看来确实是太久没动笔了,并且我是觉得挺难想象曦月的如此场景,可能是因为我阅历还是太浅吧。文笔浅薄大家看个笑话就行)

  

  BY wivic

  

  书友同人3书友同人—羽飞绫(完整版)

  秦弈噗通跳下水,一把抱住她:“我的凤火大功告成啦,亲个嘴儿。”

  羽裳下意识的一缩头,挣扎了一下。秦弈笑道:“又来这套。”

  说着祭出了佛珠,唰地绑了起来。

  羽裳:“……”

  秦弈吻了吻她的唇,羽裳的脸颊腾地通红,红霞一直顺着脖颈烧了下去。

  今天的羽裳意外地沉默,秦弈有些奇怪,却没有在意,只是将她拥进自己地怀里,疲惫地叹了口气。

  羽裳坐在秦弈的大腿上,臀部触到了那份火热与坚硬,身子就是一僵。她嘴唇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却恰巧听到了秦弈疲惫的叹息声,不由得又抿起了唇,身体放松了下来,依靠在了秦弈的怀里。

  秦弈闭上眼睛,埋在羽裳颈侧,体香与往常有些许的差别,他手伸进羽裳怀中揉捏着。羽裳的娇躯顺着他的抚摸,时而僵硬,时而放松,远比平时敏感许多,却是一直咬着牙关,压抑住喘息声。

  秦弈怔了怔,他侧过脸,看着羽裳近在咫尺的娇颜,星眸半闭,却是蹙着眉,表情很是纠结。

  他有些不明白羽裳在想什么,她的想法总是古古怪怪的,或许是因为族群的未来而不安?他吻上羽飞绫的眉间,想要抚平她的纠结。

  “安心吧。都交给夫君就好了。”

  羽飞绫瞪大了眼睛,讶然地望了过来,目光慢慢地柔和了下来,露出了一个温婉而苦涩地笑容。

  秦弈感觉能看出她目光中的意思,这是一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她说的是:“就是因为一直都是依靠你,就是因为一直由你在付出,所以才……”

  她似是不敢再望着秦弈,羞涩地垂下眼神,带着一种让秦弈心疼的落寞。

  秦弈其实也明白她的心情,可是,没有什么事情是她能为自己做的,这想法本身不就还是一种生份的证明吗?夫妻还要分什么彼此呢,这种心结只能慢慢地抚慰,让心与心慢慢连接在一起,而通往心灵最近的道路……

  “你怎么会没有能为我做的呢?我累了,脑子里一团混乱,可是啊。”,秦弈左手捻住了羽飞绫胸前的蓓蕾,右手滑了下去,在羽飞绫压抑不住的娇吟声中,凑到她的耳边说道:“只要听到夫人的声音,我就一下子精神起来了。”

  精神的不只是他,下面的肉棒也开始弹跳起来,火热而坚硬。

  “让我多听听夫人的声音吧!”秦弈把玩着羽裳的乳肉,右手已拨开丛林,那里已是一片黏滑。

  羽飞绫羞不可仰,却是听话的没有再紧咬嘴唇,在他魔手作怪下,娇吟流泻而出,比往常更是多了一份成熟的风情。

  秦弈低头望着在手中不断变幻着形状的玉笋,调笑道:“夫人好像又发育了呢,你说丈母娘要是知道她女儿又成长了,会不会很开心?”

  说着他还故意用力捏了一把,羽飞绫用力咬住嘴唇,仰高了绯红的脖颈,琼鼻中哼出了美妙的颤音。秦弈右手食指一湿,没想到她居然就这样泄了出来。

  

  秦弈将她按在池边,同时召回了佛珠,虽然没了捆缚,尚在高潮余韵中的羽飞绫还是无力地跪伏着,羞耻地将脸埋在胸前。她的双腿分开,将溪谷和花蕾都完全展露在秦弈面前,全身都沁出胭脂红的色泽。

  蜜唇开合,黏滑的液体顺着洁白浑圆的大腿往下流淌,秦弈抚摸着她的羽翼,突然羽飞绫娇躯震动着,蜜唇抖颤,蜜露喷溅,余力未竭地洒落到秦弈的胸膛上。

  秦弈一脸懵逼,这什么情况,这也没有碰到初绒啊。他一脸懵逼地凑了上去,舔食她那美味的花蜜,羽飞绫的躯体愈加绯红,敏感地超乎想象。

  “不……”羽飞绫只说了半个字,就住了口。秦弈略有些不解,却也没继续,而是直起身。

  这实在是太过有趣了,秦弈手指在羽飞绫羽翼上新发掘的敏感位置上划着圈,看着她的身躯在手底阵阵抽动,听着她箫管般的呻吟声,佳景如画,仙音袅袅,他突然泛起一个特别的想法……

  佛珠用来做防御法宝确实太不搭了,明明还能派上更好的用场。温泉水滑洗凝脂,秦弈手指在花蕾上滑动,指尖戳弄着探入进去。

  羽飞绫平时还是有些抗拒这个的,今日却是捂着脸,温驯地任由他施为。

  经过一番努力,秦弈捻着佛珠,终于将第一枚塞进了狭窄的甬道。

  “啊~”羽飞绫轻声叫了出来,很媚,这声音宛转悠扬,一直挠到秦弈心底最痒的地方。

  “你今天可真安静。”,秦弈略有些疑惑,但这更有趣,他轻抚着她的俏臀,一边慢慢的扩张塞入更多的佛珠,想让她发出更多这样快乐的声音,他感觉这成了一场颇具情趣的比试。

  

  一点点开拓着甬道,秦弈宛如抽动拉珠一样抽插着佛珠,突然他将珠串抽了出来,羽飞绫一时不禁,发出了一声高吭的娇声。

  秦弈笑了起来,他褪下衣服,将火热抵在了羽裳的臀间,却停下了动作。身下的人儿呆了呆,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臀部生涩地摇摆起来。

  菊蕾翻动着,肉棒的顶端在菊瓣中陷进陷出,下方的蜜唇却是更为饥渴一般地流下口涎。秦弈磨蹭了一会儿,却是突然声东击西地下移半存,直接顶进了蜜唇守护的蜜道。

  羽裳陡然绷紧了身子,将肉棒的幽灵头紧紧箍住,完全动弹不得。

  “怎么了?”秦弈讶异地叫了出来,声音都变调了,羽裳夹吸地太紧了,快感不断地涌来。可是他顾及羽飞绫的状态,一点也不敢移动:“怎么了,怎么回事?”

  羽飞绫背对着他,却是摇了摇头,一边在努力地放松着身体。秦弈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却不理解这是什么情况。

  “我没事。”,羽飞绫终于开了口,声音低低的,含混听不真切:“都……都这样了,夫君……夫君就……”

  她咬着嘴唇,又说不下去了,含羞带怯,似是千肯万肯,可身体却还是僵硬无比,不过秦弈算是松了口气。

  羽裳没事就行,现在的状况倒是个小问题,他又将珠串顶进了羽飞绫的菊瓣,缓缓地抽动着,另一只手伸到了蜜唇上方,轻巧地剥开蜜珠,轻拢慢捻抹复挑,让她缓缓放松了下来。

  待到溪水潺潺,身下的人儿已然做好了准备,秦弈回抽了一点儿,正准备奋力而入……

  羽飞绫迷乱得不知东南西北,反而是这时候的秦弈有点冷汗。

  埋首壮阔波澜之间,这回是真的察觉出不同来了。

  之前要么是脑后枕着,要么是侧卧变形,都没太过凸显差距。此时正面相对,埋首其中,这大小真的有差距啊……

  这、这好像不是羽裳……

  不是羽裳你怎么这么温柔听话啊?还一口一个夫君,你哪位啊?

  能和羽裳这么相似的,好像唯有一个人啊……

  丈、丈母娘?

  一切恍然。

  原来当时让自己怀念的温柔就是她啊……怪不得总觉得和羽裳有些不一样,在羽裳身上并没有体验过那种感受……

  不知何来的缘法,重温此梦……

  破案之后更要命了,秦弈冷汗涔涔,动作都变慢了,这是丈母娘,自己正在干嘛来着?

  随着他动作的停滞,羽飞绫有些嗔怪地睁眼看了看他,眼波蒙蒙,似怨似诉。

  秦弈:“……”

  这回怎么办……

  话说丈母娘怎么会愿意这样的……是因为自己捆绑强迫?

  可自己那种捆绑并没有真强迫啊,她后来主动得很呢。

  秦弈脑子里忽然浮现当初羽飞绫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后面,自己吩咐什么她都肃然应“是”的场面,心中若有所悟。

  原来如此……她从来是愿意的。

  不管怎么说,做一半了总不可能拔出来提起裤子说搞错了?那叫有病。不管什么情况,也是将错就错,日后再说了。

  一念及此,秦弈也懒得想那么多,低头一口咬住了樱桃。

  羽飞绫闷哼一声,指甲在秦弈背上拖出了印记。

  秦弈看着她那与羽裳几乎完全一样的迷乱俏颜,心中似有火焰。

  如今知道是羽飞绫,却更兴奋了怎么办……

  所以说人真是魔鬼呐……其实自己之前也不是完全没觉得不对,潜意识可能早都察觉了,却没想过深究……说白了还是自己贪恋她的温柔,也有某种魔鬼心思一直蠢动吧……

  羽飞绫也发现秦弈动作更激烈了,本就初次承欢又如何受得住?她低喘着求饶:“夫君、慢、慢点……”

  秦弈更兴奋了……手上微微用力,示意她翻个身。

  羽飞绫会意,幽怨地瞥了他一眼,咬着下唇转了过来,双手附身撑着潭边。

  那洁白的羽翼就在秦弈眼前绽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飞舞,直上云霄。

  潭水哗啦啦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天鹅低唱渐至无声。

  远处的暗卫们捂着脑袋面面相觑,脸色都是通红。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姑爷和族长……那个了……还很激烈。

  这个、这个到底怎么算……

  几十里外的子母泉,羽裳在修行中睁开了眼睛。

  她是一边修行一边等夫君过来的,此时有点久了,觉得有些不对劲。本以为是夫君和羽岚在哪胡天胡地,暂时没过来。可这么久了,也不至于一直不过来啊,说穿了把羽岚抱过来一起飞都无所谓,这本来就是她羽裳准备好的事情嘛。

  既然如此你一直在外面偷什么偷呢,有必要吗?再说了,羽岚黄花闺女一个,受得住这么久?

  羽裳没想明白什么状况,忍不住外放神念去看。

  如今的羽裳可是太清……只要想看,那就什么都挡不住……

  于是她看见了几十里外的普通沐浴泉……

  雾霭之中天鹅展翅,浅吟低唱婉转娇啼。

  那与自己完全一样的容颜嫣红迷醉,玉臂撑池,红绳缠绕,白羽翩翩,若舞飞绫。

  真美……不对……

  羽裳慢慢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

  这是什么和什么?

  怎么可能。

  羽裳历来脑子还没动作快,心里还发着呆,已经下意识振翅而起,往沐浴泉飞去。

  你俩太过分了啦!

  不是不让你找男人,可你找我老公是什么意思嘛……羽裳觉得回家要和明河聊聊……

  刚到临近,远远能看见雾霭之中的人影,羽飞绫忽有所觉,骇然抬头看天。

  她可是无相,这种有人接近的感觉极为敏锐,抬头看见老远的羽裳,羽飞绫吓得浑身一抽,泄了。

  秦弈:“……”

  此时晖阳水平的秦弈反应迟得多,见羽飞绫的异样,他才反应过来,抬头就看见另一个羽裳悬在老远的空中。

  “……”秦弈也泄了。

  也是自己精虫上脑,明知道羽裳在等,这边还乐不思蜀,这回被撞破了吧,怎么办?

  要不要发挥“来都来了”绝技?是不是过了点,有点愧对羽裳……

  还没等他开口,身下的羽飞绫忽然喊:“母上,不要过来啦!”

  “噗……”秦弈差点没一跤滑趴在她身上。

  羽裳:“???”

  绝了……你喊我啥?

  你是谁,谁是我,羽裳两眼圈圈,陷入了迷茫。

  不对……她忽然一个激灵,懂了。

  对于秦弈和母亲,羽裳都相当了解。要说这俩都有心背着她偷情,羽裳第一个不信,更何况这种约好了来找她的时候,闭着眼睛想想都知道她很快发现不对会找上门的,怎么可能这时候偷情?

  配着母亲这句提醒,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秦弈走错了,把母亲当成她了……

  至于母亲为什么愿意将错就错不拒绝……羽裳犹豫了一下,那呆滞的神情反倒慢慢平息下去。

  之前就在想,如果让母亲找个男人,她不会愿意的。她的虔诚是刻在骨子里的,说侍神就是侍神,没男人的份。

  然而当她心中的神是秦弈的时候……

  羽裳脑补了一下,觉得如果秦弈抱上去,母亲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拒绝吧……只能将错就错,当自己是羽裳?

  所以此刻她是在提醒自己,别露馅了,只要大家配合得好,在秦弈心中依然只不过是和羽裳行房,大家完全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是不行,母亲这样将完全得不到幸福,她知道那种长久以来的孤独寂寞,她不想让母亲继续像以前那样。

  羽裳抬头看着天空新月,心情很有些复杂。

  半晌才假装惊讶道:“母上,原来你居然偷偷地在这侍奉夫君。”

  “…你……呃。”

  羽飞绫羞愧地完全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女儿竟然不配合她演完这场戏。

  而此时见到母女二人的秦弈,下体的肉棒却是愈发坚硬起来,竟是又膨胀了一圈,这感觉完全瞒不过身下的人儿。此时她已然是蓄势待发,这真真是……

  究竟是该进?还是……该进?

  

  “啊!”羽飞绫叫出了声,蓬门初逢贵客,她好不容易才刚适应刺入身体的肉棒的尺寸。此时肉棒又陡然涨大了一圈,不禁让她发出了一声不堪征挞的呻吟。

  可这声音却蓦地转而化为倒抽一口凉气,已然沉沦欲念的她,是此时才发现女儿居然来到了近前,明知毫无用处,她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如鸵鸟一般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

  羽裳看着面前的景象,震惊地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反应,自己的母亲赤裸着身体雌伏在地上,高高地翘起臀部。而夫君那带给自己无数快乐的肉棒,此刻前端却是没入母亲的蜜裂里,将两人连接在一起。

  而且母亲那娇媚的呻吟,绯红扭动震颤着的身躯,分明都是情动至极的反应。羽裳从未想母亲身上会出现会有这样的媚态,会发出这般魅惑的声音。

  她恨恨地跺了下脚,还是不知该说什么,转身就想先逃开冷静一下。

  “别走。”,羽飞绫一紧张,顾不得羞耻,双臂一撑,将上半身抬了起来:“秦……秦弈他是把我错当成了你……”

  羽裳回眸看了一眼,母亲的一对儿娇嫩的玉兔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嫣红的峰峦上两粒樱桃分外惑人,母亲那魅惑诱人的表情更是异常陌生。既诱人,又陌生,既陌生,又诱人,母亲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羽裳更是受不了,像只受惊的小鹿,紧紧捂住了脸,转身逃跑的速度反倒更快了。

  

  这样可不成,此时身边没有顺手的工具,秦弈脑子一抽,掐动手决。

  佛珠唰地从母亲的甬道中窜出,化作一道黄芒,将女儿紧紧地捆缚住了。

  受此刺激,羽飞绫挺直了纤细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菊穴中陡然空虚,羽飞绫的肛肉还恋恋不舍地蠕动着,蜜道反而因此箍得更紧,颤抖着从花心中喷洒出蜜液,第三次的攀上了快感的顶峰。

  远处羽裳被佛珠捆缚,嘭得一声摔在地上,可此时的秦弈却顾不得她了。方才飞绫的膣道里层层叠叠的蜜肉如同小口般紧紧地啜吸着他的幽灵头,然后又被滚烫的蜜液一淋,所有的快感都积聚在这方寸之地,这倒不是秦弈扛不住,而是今天这事弄得,实在是根本就没法抗啊。

  他痛痛快快地在丈母娘的膣道里射了出来,流苏抖动着,一波波地喷射,烫的身下的人儿也随之颤抖抽搐,从快感的巅峰又被送上了云霄。

  过了一会儿,又似过了良久,秦弈射的腿都有些发软。这实在是太过刺激了,可流苏却未曾疲软,反而愈加坚硬。但秦弈还是抽了出来,羽飞绫花径又紧密地封闭起来,像是舍不得让女儿夫君的精华流走。

  秦弈一招手,佛珠捆着羽裳,飞到了他的身旁:“羽裳,这真的只是个意外,我以为是你。”

  尚在高潮余韵中喘息着的羽飞绫,再次无力地将面孔掩住,秦弈说的是真的,可听闻此言,她却感到莫名的心丧若死。

  羽裳躺在地上,望了望秦弈,却是将眼睛闭上了,心中万分复杂。她相信秦弈的话,却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说,如何做,除了像母亲一样紧紧捂着双眼,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做什么。

  秦弈将岳母的身子翻了过来,飞绫赤裸的身躯完全展露在了秦弈面前,与羽裳分外相似,却多了一分成熟的风情。他拉开羽飞绫的双手,正视着她,羽飞绫羞耻难抑,紧紧闭着双眼,她口唇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

  今天这事太多因缘巧合,她一点也不想给女儿女婿制造出隔阂,她想说这真的是意外,心中却莫名的委屈万分。

  秦弈却按在她的唇上,将食指探进她的檀口,拨弄起她的香舌。羽飞绫有些诧异地张开眼睛,瞪大了双眸,却不敌秦弈灼热的目光,又自欺欺人地紧紧闭上了。

  秦弈确实不曾有过母女双收的绮念,可是事已至此,让他放弃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这母女还真是一样的状况,都得先上车后补票才成,她的性格其实与羽裳一样,确切地说,羽人皆是如此,执拗但却温顺,是最好的侍卫,她就是太过感恩自己,今天才把事情推到这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秦弈并不想利用这种羽族的感恩心,可此时却也不得不如此,他另一手抚上了飞绫的玉兔,捻动起蓓蕾,直到她无法抑制地发出急促地喘息声,才轻声说道:“岳母你真美,就像羽裳的姐姐一样。无论缘由如何,秦弈都已怦然心动,慕而求之,秦弈此心……”

  说着他凑下身体,含住了她另一座峰峦上的蓓蕾,牙齿轻轻碾咬,含混不清地把下半句说完:“……飞绫可愿怜我允我?”

  在他唇齿下,羽飞绫的身体像脱了水的鱼,无力地颤动,香舌不自觉地舔吸着秦弈的手指,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拒绝秦弈,心中更是无法抗拒。

  秦弈这就是挟恩求报,但羽族甘之如饴,他的这份恩情,她们感觉怎么偿还都不为过。

  只不过秦弈一直都是个正人君子,她着实没想过会在这种环境,像女儿一样在他身上婉转承欢?这实在有些纠结……身旁的,毕竟是她的女儿啊。

  秦弈将食指从飞绫口中抽出,向身侧伸了过去,握住了羽裳捂着脸的小手,沾着母亲口涎的食指,在女儿的手心中转圈。他这其实是种讨好的举动,想让妻子给自己些面子,配合一下。

  羽裳倒也不是生气,她只是单纯,又不是傻,她相信这绝对是个意外,要不是母亲半推半就,肯定不可能发展到这个阶段。而要说秦弈会分不出自己和母亲……这不恰恰说明秦弈有多辛苦吗,为了羽族殚精竭虑,连神念都不清晰了。

  对秦弈她只有心疼,对母亲她更生不起气来,她只是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可此时嗅着秦弈指上母亲的体香,这根食指,她刚来的时候就见到它拉着佛珠在母亲的菊穴里进出,又沾染了母亲的口水,那全都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母亲的形象。

  羽裳觉得自己的表情都绷不住了,她噗嗤一声居然笑了出来,娇媚地伸出舌头,卷住秦弈的食指,吸进了嘴里,像是含弄肉棒那样舔舐着,一边娇嗔地说道:“夫君,放开我啦。”

  

  松开束缚,羽裳侧过身,望向母亲,她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她也是遇到了秦弈,才知道身后有了依靠是什么感觉,母亲身为一族之长,孤身一人一直承担着不知道多少的压力,她没有享受过那种有依靠的甜蜜,也没有享受过那般的……快乐。

  她心底还有一种无法说明的想法,只有母亲,她不会介意母亲分走多少夫君的目光,而且两个人的话……也许会让夫君目光更加流连忘返吧?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尤其是,只为了母亲此时的小女儿情态,这一切都已然值得了。她伸出手,握住母亲的另一只玉碗,像是与夫君比赛一般,两人将飞绫的双乳盘弄出种种形状,她一边问道:“母亲是不是早就想要我家秦弈了?”

  她故意在我家的字音上加重了一些,此时飞绫既迷离又羞耻,智商都只剩尾数了。她只害怕着女儿与自己离心,闻言惶恐道:“不是……啊~”

  羽裳在她蓓蕾上弹了一记,打断了她的话:“可是娘你这里不是这么说的啊,还有这里……”

  她手探向母亲的小腹,剥开蜜穴,让还积攒在母亲膣道里的女婿的精华流了出来,蜜唇开合着,似乎还在恋恋不舍。

  “娘你这里好像也不是这样想的呢?”羽裳像是突然觉醒了小恶魔的天赋。

  她搂住了母亲的腰,嘴唇贴到了母亲耳畔,声音低沉了下来:“娘,我想你跟女儿永远在一起,无论是什么时候。娘你真的不想要秦弈吗?那夫君可是会伤心的哦……”

  “我……我、我……”羽飞绫张口结舌了半天,还是说不出来。

  羽裳抖落了衣物,浑身赤裸,紧紧地挤在母亲身上,两个玉人紧紧依偎,像是一对双胞胎一般。她将母亲的耳珠含在唇间,舔弄道:“娘你是觉得和秦弈在一起会不快乐吗?娘会很讨厌秦弈?”

  “当然不是……”羽飞绫反射性的反驳。

  “所以是想要秦弈咯?”

  “呃啊……”秦弈与羽裳夫妻俩的魔手还在她的身上作怪,羽飞绫大口喘息着:“想要,我想要的……”

  “什么时候想要的呢?”羽裳拉起母亲的乳珠,像是在审讯一般。

  羽飞绫想要捂住脸颊,双臂却被女儿架着,眉目中满溢着春情,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想要,一直都想要了好不好……”

  “为什么呢?”羽裳问道。

  “因为快乐。”羽飞绫的头脑都要烧糊涂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羽裳笑了起来:“原来是想要快乐啊,娘,这个方面其实女儿可以教教娘了呢……”

  她将母亲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托起了母亲的腿弯,母亲与女儿像是交换了角色。

  这像是在给幼儿把尿一般,羽飞绫羞耻地想要捂脸,羽裳却在身后命令道:“放下来。”

  她踟蹰着,女儿在身后继续说道:“娘你不是想要快乐吗?和女儿一起吧,好不好?让夫君看看你最美的地方……”

  沉默了一会儿,羽飞绫垂下手,双手温驯地剥开了蜜谷,粘稠浓白的液体还在缓缓流淌,女儿压抑着笑声在身后提醒着:“没事的,别可惜,夫君还会给你更多的呢。”

  羽裳自觉地分开双腿,母女两双修长的玉腿交缠着,上下两人的美穴宛如并蒂莲花一般,风景如画。

  “夫君,请品尝……”羽裳说道。

  “请……”羽飞绫被女儿抱在怀里,羞耻地掰着蜜穴,等待着女婿临幸,她这次却没有闭眼,而是想要认真的将这一刻铭记到心底:“夫君……请怜爱飞绫吧……”

  要想知道此时此刻地母女两人是有多么的诱人心魄,秦弈胯下硬地发紫的肉棒就是最好的证明。

   双目同红的秦弈双手抓住羽裳的臀肉,挺着自己的肉棒在羽裳的蜜穴前轻轻的研磨着。

  刹那间,刺激的羽裳唔的一声呻吟,眸子羞涩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口中却嗔怪着秦弈:“唔唔唔,坏夫君,你,你真是坏死了!啊……轻点!”

  刚刚出口的娇嗔声还没有一呼吸的时间,秦弈便兴奋着挺着自己的大肉棒狠狠的插入了羽裳的蜜穴中。

  顿时,不但弄得羽裳身子一震蠕动,连的羽飞绫身子也给带动了,顿时,两个绝美的母女二人无比羞涩的相互看着对方!

  美眸相对,母女二人娇羞不已,心中虽难免紧张,却知道此事已经发生,此刻也只能任由自己的夫君折腾自己母女两人了。

  只是,毕竟羞的厉害,尤其是羽飞绫,那两腿之间的小蜜穴里,被秦弈的大肉棒重点关照,随着不断地抽插,逐渐感觉到秦弈每在女儿的蜜穴中抽插三下,就要在她的蜜穴中抽插四下,不由的羞着双手捂住眼睛。

  

  慢慢的,羽裳也感觉到了,不由得埋怨夫君撒娇道:“唔唔唔,坏夫君,你偏心,呜呜,插娘的哪里四下,插我的才三下,你果然比爱我更爱娘亲,我不依了,呜呜!你欺负我。”

  听到女儿此时的话语,身为母亲的羽飞绫更加羞涩不已,听着女儿的撒娇,内心深处涌动出无限的母爱,对着秦弈羞涩道:“夫……啊……夫君……你还是多疼爱一点羽裳吧,爱我……可以少……啊……一点……”。

  听得此言得秦弈欲火更加得高涨道越发的快速抽插起来。

  “好……我再快……一些……让你们母女二人得到一样多的……疼爱!”

  秦弈在羽飞绫的蜜穴中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加快,母女二人一起叠加着不断的上下耸动,这一刻,这种羞人的姿势让母女两人不由的羞嗔的娇吟着。

  而耸动的最为厉害的羽飞绫,在秦弈肉棒的剧烈冲击下更是被弄的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叫喊,她的身子晃动的让人心颤,看的羽裳不由的玉手轻轻贴到了娘的纤细腰身上,抱着她也轻轻的抚摸着娘的细腰。

  被秦弈调教过的羽裳也开始尝试感受娘亲的身体的美妙,而羽飞绫在女儿的抚摸下不由的也荡漾了起来。

  竟是扭动着深吸轻轻的俯下身子,吻住了女儿的红唇!霎时间,母女两个一起唔的娇吟,更是随着那动情的扭动,四个雪白奶子紧紧想贴,上下研磨着如同磨镜子一般!

  秦弈看的母女二人那欢喜的模样,不由的更加兴奋,弄着羽飞绫的力气不由的放缓了,欣赏着母女的亲吻!

  唇舌交缠之际,母女两个只觉的浑浑欲醉。羽飞绫娇躯透出的香气,此刻已弥漫浴池中,勾得羽裳心中的异样更加的浓郁了,芳心酥痒,禁不住香舌轻吐与娘亲缠绵起来。

  在那种甜美的感觉的刺激之下,羽裳动人的娇吟,这种香艳的情景,刺激的秦弈呼吸一滞,不由的把肉棒从羽飞绫的蜜穴中抽出,随即抱着羽裳的美腿,狠狠的插入了这个香艳的羽裳的蜜穴之内!

  噗嗤一声,顿时,正和羽飞绫接吻口舌纠缠的羽裳不由的全身一颤,唔的一声娇哼,面容一阵潮红,可是,抱着羽飞绫的手更加的紧了,更加贪婪的吃着羽飞绫的舌头,也享受夫君肉棒的冲击奸淫自己的蜜穴!

  秦弈在母女两人身上不断的变换着,弄着女儿玩着娘亲,弄着娘亲玩着女儿,母女两人的身子每一个弄上数十下就变换,一时间,母女二人被夫君交叉着奸淫着,而两个绝美的女神也在夫君这种替换的奸淫中亲密交缠。

  尤其是母女二人两女的奶子挤成了两团,在两人的动情的扭动之下之下,四只丰满而坚挺的奶子,不停的变幻着各种形状,那丰润甜美的触感,使得两女在奇异的快感中微微喘气,双乳顶端的的乳头更是早已娇媚硬挺,给无尽的情欲涨成了酒红色,上下相贴彼此碰触着最为柔软敏感的所在,呼吸急促起来,香汗淋漓!

  “呜呜……羽裳……娘……好……好舒服……”

  “娘……女儿也好舒服……娘……我们以后永远这样侍奉夫君好不好……”

  “好……娘……答应……你……啊”

  “ 唔唔唔……哦哦哦……夫君又来了……终于轮到了……弄羽裳……好夫君……噢噢噢噢……好美……”

  秦弈不断的变换的奸淫着母女二人,不由的,这种感觉无比的强烈,让秦弈内心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配合着母女两人每一次被秦弈这都那般的吟叫。

  这种奇异的感觉下,秦弈带着无比刺激的兴奋,再次拔出肉棒,而后狠狠的插入啦羽裳的蜜穴之中,这一刻,再次羽裳插入的身体,秦弈体会到一股被螺旋吸吮的快感,霎时间,秦弈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一阵酥麻,有种想要射精的冲动!

  “唔唔唔……噢噢噢噢……夫君……好……又弄羽裳了……唔唔唔唔……不行了……已经被夫君……弄了这么久……羽裳……实在……忍不住了……要来了……夫君………唔唔唔……”

  “啊……”显然羽裳首先不堪调弄,达到了高潮。

  羽裳突然间的高潮,让秦弈不由的重新插入到羽飞绫的蜜穴中,感受到飞绫的蜜穴内突然一阵猛烈的收缩,下一刻,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打而出,刺激的秦弈心头一酥,不由的呼呼的“噗嗤噗嗤”的狠狠的弄着羽裳,故意般地学着羽裳叫道:“娘,孩儿也要来了,在给娘的子宫灌一次,呜呜,娘,孩儿又给你了,太爽了,娘一定吃的很饱,啊,娘,来了,射了,都射给我的娘亲了,射到娘亲的子宫里去了!”

  听到秦弈污言秽语的喊着娘亲,羽飞绫不由惊慌着有了乱伦的刺激感,不由的蜜穴内不断地收缩挤压着肉棒。

  “噗噗……!”

  浓浓的精液射入了羽飞绫的子宫内,霎时间,火烫的感觉刺激的羽飞绫不由的面色猛的潮红,身子用力的供动,失言下竟娇呼道:“啊……好烫……孩儿的精液……好烫……娘亲也要来了……啊”

  随着的羽飞绫一声高叫,和秦弈同时到达了哪最美妙的仙境中。秦弈顿时满足的呼的出了一口气,肉棒在羽飞绫的蜜穴中喷出了最后一滴精液,他整个人都显得爽到了极点。

  肉棒插着羽飞绫的蜜穴中,身子趴在羽飞绫的背上,一时间,三个人如同叠罗汉一般的叠压在一起!

  窗外寂静,房间内更是只剩下了浓郁的喘息声,这一刻,秦弈抱着母女二人轻柔的抚摸着两人的媚体,爱抚着她们的内心,在秦弈的抚摸下,母女二人逐渐的冲那种强烈的刺激中缓解了出来!这才娇嗔的带着浓浓的春意的分别看着自己的夫君,自己的女婿,轻轻推了推秦弈,在秦弈痴迷的目光中三个人才分开。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的躺在秦弈的两边,两双美目无声的交流着,显然是在商量着今后三人的未来。

  

  ————

  事后,飞绫害羞地根本不敢去看背后还没从羽裳身体里抽出来的秦弈,俏脸通红地跑路了:“早点歇着,白天族中还有舞会宴请姑爷,别让大家站你们面前都脸红。”

  秦弈愣愣地抱着雪白地羽裳站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羽裳在最后一波高潮后地吁了口气,虚弱地回首:“夫君……”

  “啊……啊?”秦弈回过神:“还要吗?”

  羽裳无奈且害怕地看着此时依然坚挺的秦弈道:“不要了啦…夫君…我、我都丢几回了,不行了啦。”

  秦弈自己此时也贤者时刻了,便抱起她靠在潭边清洗,一边柔情说道:“羽裳,谢谢你。”

  羽飞绫脸红红地靠在他身上享受他的清洗,心中有些柔情,却也羞愤至极。

  听到此话的羽裳心中没好气,口中便道:“夫君怎能如此说,夫君就是我的天,我的一切,我们之前并无谢谢二字。而且我娘她也是真心喜欢你,我也一样希望她能够幸福,再说如今我们母女二人共同侍奉夫君是不是更舒服些?现在我想听夫君说,究竟是我娘侍奉的夫君你舒服,还是羽裳侍奉的舒服。”

  秦弈眨巴眨巴眼睛。

  你这是和你娘比上了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羽裳这么萌呢?

  话说秦弈如今自己贤者下来,心中冷静,也在考虑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后续。

  如果真当什么都不知道拍拍屁股走了,那这也就是一夜梦幻,大家都装着什么都没发生,后续很简单。就是有遗憾,以后不可能碰羽飞绫了。

  而秦弈自己的内心也不愿就这么一夕之欢,就把人丢在羽人岛孤苦伶仃,那很渣诶。

  可如果揭穿……试图双收的话……这里就会涉及很麻烦的问题。

  “夫君。”怀中传来“羽裳”的声音,低头看去,羽飞绫扑闪着眼睛看着他:“夫君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羽裳问你话呢,你还没问答羽裳呢”。

  “哦……当然是你们母女同穴最舒服了,一会能品尝羽裳宝贝的,一会能品尝到娘亲的,我喜欢死你们了”

  秦弈又信口扯了个话题:“是在想刚才岳母大人说的舞会是什么?以前我在羽人岛待遇也很高,虽然也看过歌舞,却没有这样专门接待的舞会吧。”

  羽裳笑道:“因为现在……夫君不是凤神使者了。在族人心中,要么索性就是主神,要么也是凤神的神妃……”

  “啪!”秦弈拍了拍她的屁股。

  羽裳揉着屁股撅着嘴:“好嘛,神夫总可以了吧,凤神才是你的神妃嘛。”

  秦弈笑道:“你不是么?”

  “我……当然是,凤凤又怎么啦?”羽裳干咳了一声,回到原话题:“反正不是使者了,待遇更隆重。你此来已经黄昏,族中还没来得及安排,明天肯定要有个盛大的接待之典的。”

  秦弈暗道我已经得到最隆重的接待了,那些虚的没啥意义。不过转念也知道,这种宗教侍神之感的族群,仪式是很重要的,正因她们有这种坚持,自己才有这样的享受,又何必假惺惺地拒绝?

  何况自己也想和她多待几天……看看是否能把此事圆满起来。

  想到这里便道:“那行,我们先回去休息。”

  羽飞绫眼中闪过偷吃般的笑意,就在他解开佛珠的刹那间,飞速抓起潭边的衣物,一边披上、一边人都已经到了几里之外。

  空气中传来她的笑声:“谁要跟你一起回去休息,自己慢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