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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节

第一百零六章 深喉口爆美豔醫母

带着美艳医母闯末世 · 佚名 · 9,931 字

在喪屍遍地的S市裡,依然有少數倖存者還在陰暗的角落或者說沒有淪陷的房間裡苟延殘喘著,他們就像是受驚的鼴鼠一樣,悄悄的順著窗簾的縫隙和其他的空間,看著那街道如同春運般擁擠的屍潮,心裡惶然恐懼,不知所措。在極少數的情況下,也會出現實在無法忍受飢餓口渴的倖存者,懷著拼命的決心溜到某輛車前,打開車門,然後發動,試圖衝開屍潮逃出市區。

只可惜那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還是吸引了喪屍的注意,聞到活人氣息的它們瘋狂的朝著那輛轎車湧去,倖存者開動轎車以極快的速度向前衝去,只可惜還沒開出百公尺,速度就逐漸變慢,無數喪屍如潮水般撲了過來,爬滿了轎車的各個角落,最終車窗和前窗都被砸碎,駕駛室裡的倖存者也被撕成了碎片,化為一團團的血霧!

而在S市西南區的一條大河裡,正停著條長長的船隊,這艘船隊有些奇怪,裡面的船隻大大小小,各種用途的都有,甚至還有不少舊式,早就退出市場的渡船。這些船隻除了船頭船尾的掛著煤油燈外,其他地方並沒有燈火,如果仔細看的話,就發現一些船隻的甲板和船舷附近,時不時會有拎著手電筒的人在來回的巡視著。

天空被烏雲籠罩著,瓢潑大雨傾盆而下,沖刷著那被喪屍污染的大地,也洗禮著這條船隊的各種船隻。只是無論是市區裡掙扎求生的倖存者,還是甲板上忍受著寒冷巡邏的守夜人,都不知道在那二樓的船長宿舍裡,正躺在進行完不倫做愛的親生母子二人。

顏庭月現在可謂是徹底爽透了,她兩眼翻白,面頰緋紅,還帶著一道道清晰的淚痕。她的鼻樑微微蠕動著,那硃紅豐潤的嘴唇大大的張開著,那條粉嫩的丁香小舌在外吐出了一截。她的嘴角還有一絲絲流出的香甜津液,緩緩的順著流到了胸前。顏庭月的鎖骨遍佈著香汗,汗津津的散發著迷人的氣息,尤其是那胸前的巨乳,更是隨著主人的呼吸而不斷的晃動著,盪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肉波。那兩抹殷紅更是直挺挺的樹立著,給人一種任君採擷的淫靡之感。

高潮過後的美豔醫母兩條美腿依然死死的纏繞在兒子的腰後,只是她的平坦小腹和白嫩的大腿內側微微的痙攣著,至於那迷人的白虎饅頭屄則是被陳啟超的大雞巴強行撐開。她那沒有一根陰毛的飽滿雪丘上面遍佈著精斑,那些淫水被劇烈摩擦之後變成了發泡的白濁,沾染在了兩人的性器表面。而顏庭月的肥厚陰唇更是因為過度的摩擦,而有些紅腫起來,已經無法閉合,像是兩根烤腸般朝外攤開。

那陰唇間的那條粉色縫隙則是被粗長的陰莖強行插入,已經射精完畢的陰莖依然沒有怎麼軟化的跡象,反而從兩人的性器間不斷朝外溢出股股的淫水精液,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呼……呼……呼……”過了好一陣子,顏庭月的瞳孔才恢復了神采,只是那急促的嬌喘卻依然無法遏制。

而陳啟超只是在母親的紅唇上面輕輕一吻,然後摟著對方笑道:“怎麼樣,媽,兒子幹得你爽不爽?”

“不害臊!這天底下哪有兒子幹親娘的……這事傳出去,咱們娘倆都沒辦法見人了……”顏庭月面容姣好緋紅,那種承恩滋潤的媚態看得陳啟超一時間竟有些痴了。等到半晌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沒怎麼在乎的回道:“嘿嘿……哪又如何,歷史上淫母幹姨的皇帝都不在少數,更何況高門重樓之中,這種香豔之事大多不為外世所聞罷了……”

“就你最會胡言亂語!”顏庭月翻了翻白眼,然後雙手抱住兒子,細聲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真的要按照白天說的那樣的……大梅嶺裡真的有政府建造的避難所?”

看著那持狐疑態度的母親,陳啟超也隱約猜到恐怕不光顏庭月是這麼想的,其他倖存者或多或少都會有如此疑問。

陳啟超在心裡嘆息一聲,他剛想起身,把陰莖從母親的白虎饅頭屄裡拔出,好好的給對方講解,卻被顏庭月給按了回去。“噗嗤”一聲悶響,那根剛剛拔出去半寸的陰莖又再度插回了母親的白虎饅頭屄裡,顏庭月面色一紅,爽得渾身直哆嗦,她擔心被兒子看出自己有些貪歡於對方的陰莖,只能含含糊糊的回道:“就這樣好了,讓媽媽好好抱著你……”

在歡場也算是個老手的陳啟超哪裡不知道母親是有些痴迷於自己的陰莖,所以不願意讓他的陰莖離開,想來也是為了貪歡於那種下體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快感吧?陳啟超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甩掉,然後說道:“大梅嶺裡確實有建築群,但並非政府所建,而是屬於謝騰龍的產業!”

“謝騰龍?就是江淮六省的著名豪商!”顏庭月有些驚訝道。

陳啟超看到母親知道謝騰龍,那就好解釋了,他繼續說道:“我曾經在謝騰龍手下做過事,也得到不少好處。可是此人乃是江湖大梟,恐怕心懷鬼胎,之前S市淪陷我就有所懷疑。只是如今外界聯絡斷絕,謝騰龍恐怕也……不過正因為如此,我才想要這麼做……我從小就看史書,古今中外但凡能有所成就的政權,都必須要有一塊穩定的根據地。即使是末世更是如此,而大梅嶺地勢險要,物產豐富,又有現成的建築,省去我們一大筆的資源和時間……”

而顏庭月卻忽然打斷他的慷慨激昂,問道:“既然你說那地方是謝騰龍的產業,又說他是江湖大梟,大梅嶺原本是自然保護區,裡面都是原始森林,是不允許開發做他用的。謝騰龍能夠避開政府耳目,在裡面搞出那麼大的動靜,又怎麼不會派人看守?所以你之前白天說的那些,難道都是假的?”

“是的,大梅嶺裡的建築群絕對會有謝騰龍的人看守,而且恐怕還會有槍械……我之所以白天那麼說,就是不想讓大家一下子就喪失希望,而且……”陳啟超忽然兩眼發光,噙著一抹詭異的笑容說道:“逼上梁山的事情可不都是宋廷幹的,梁山本身也經常做……在末世這種環境下,民主就別想要了……我必須要樹立自己的絕對威望!這樣才能控制整個團隊,帶領大家走向未來。”

“但你還沒有回答我那個問題,你打算解決謝騰龍留守的人馬?”顏庭月有些憂心忡忡的反問道。

陳啟超嘿嘿笑了幾聲,然後湊到了母親的耳邊,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段話,顏庭月的面色數變,在兒子說完之後,還是有些擔心道:“可是……你這個計劃實在太危險了,有幾成的勝算?”

“三成,如果順利的話,可能會加到五成!”陳啟超沒有任何遲疑的回道。

“不行,那幾率太低了,搞不好……”顏庭月卻說不下去了。

陳啟超抱著母親的腦袋,仔細的端詳著高潮之後美豔醫母的姣好容顏,彷彿要將這一刻母親的模樣徹底記住。半晌過後,陳啟超淡淡的說道:“勝負險中求,在這末世不存在只有收益,沒有危險的事情。更何況你兒子我洪福齊天,上次前往西北區,整個S市都淪陷了,可我不光鬚髮未斷的回來,而且還得到了奇遇。這回也是一樣的……”

顏庭月知道兒子說得對,想要掌控團隊,就得樹立威望。而想要樹立威望,在這末世之中立足,陳啟超就必須要身先士卒,奮戰在第一線。只是兒子說的那個計劃實在太大膽了,稍有不慎可能人就沒了,不容得她不擔心。陳啟超看出母親的擔憂,只是他眼珠一轉,卻用另一種方法打算暫時轉移對方的憂慮。

顏庭月還在遲疑間,忽然覺得下體一陣瘙癢空虛,緊接著便感覺到兒子那鋒利的龜頭溝稜處在不斷朝外挪移,順帶著剮蹭到了她那沿途嬌嫩如凝脂的屄肉,刺激得她玉體酥軟打顫。不待顏庭月反應過來時,陳啟超已經將他那還在滴精的龜頭“啵”的一聲,拔出了她的白虎饅頭屄裡。

隨著那堵塞白虎饅頭屄的粗長陰莖的脫離,原本就匯聚在下體之中的陰精、精漿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白濁便汩汩流出,像是溪流一般噗嗤噗嗤的朝外溢出,很快便在她的胯下形成了一灘冒著熱氣的精漿“水窪”。

“你……”顏庭月剛發出一聲驚疑,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緊接著便看到兒子陳啟超挪到了自己的面前,那根炙熱粗長的大雞巴,尤其是那足足有嬰兒拳頭大小,泛著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正死死的對準她豐潤的紅唇。顏庭月一時間竟變成了鬥雞眼,瞳孔裡彷彿只剩下了兒子的大雞巴和龜頭!

“好媽媽,來給兒子清理下陰莖嘛!”陳啟超淫笑著說道。

顏庭月本能的嚥了口唾沫,然後喘息著說道:“不許……不許糟踐媽媽……好髒的……”

“可是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喲……你看你的白虎饅頭屄在快速伸縮,恐怕子宮也在痙攣著吧?”陳啟超一邊拿著大雞巴逼近著母親的紅唇,一邊淫笑著撩撥道。

“不準這麼對……對媽媽……”顏庭月嘴上表現得極為抗拒,可是身體卻極為誠實,她的嘴唇微微蠕動,想要將兒子的龜頭吞含進去,又似乎又在顧及母親的尊嚴,不好直接開口。

而陳啟超則是淫笑一聲,直接腰部一挺,讓他那碩大的龜頭瞬間擠開了母親的豐潤紅唇,捅刺進了顏庭月那緊緻的口腔之中。

“嘶……”陳啟超倒吸了一口涼氣,爽得不行,他現在感覺到自己的陰莖正處於一個不同於母親陰道的特殊腔道之中,那裡緊緻異常,還帶著潮濕的黏稠感。而顏庭月也是回過神來,瞪了兒子一眼,作出要咬的模樣。只是她最終還是捨不得咬下去,反而開始笨拙的吮吸吞含起來。

顏庭月並沒有什麼口交的經驗,以前她和丈夫做愛時,並沒有這麼多的花樣,也沒有口交過。所以她只是本能的吞含吮吸著兒子的陰莖,而陳啟超也沒有太過猛烈的捅刺,只是任由母親賣力的吞含吮吸著自己的陰莖,尤其是看著顏庭月那因為用力吸吮而內陷的光滑臉頰,他的征服欲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顏庭月不斷用舌頭去清理兒子陰莖棒身和龜頭上面的精斑,將其用自己的香甜津液一點點的軟化,然後本能的吞嚥進咽喉之中,嚥了下去。她那條粉嫩的滑嫩香舌不斷舔舐著兒子那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只是陳啟超的龜頭實在太過碩大,往往直接堵在她的嗓子眼,讓她本能的想要乾嘔。當然在顏庭月那兩瓣豐潤紅唇的翻飛間,陳啟超的碩大龜頭很快就覆蓋了一層淫靡的油亮包漿。而顏庭月居然無師自通的伸出了玉手,去撥弄著兒子那陰莖之下沉甸甸的睪丸。那生疏卻滿含著愛意的唇舌吮吸,也讓陳啟超感受到了母親的溫暖。

柔韌濕滑的丁香小舌不斷的舔舐著陳啟超的龜頭,顏庭月居然無師自通的學會了頂著後者的馬眼不斷鑽研,彷彿是要把裡面輸精管裡的殘精全都榨出來一般。陳啟超的陰莖實在過於粗長了,再加上那龜頭碩大無比,顏庭月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將其完全吞下,即使如此,兒子胯間那雜亂濃密的陰毛也在不斷的摩擦扎著她光滑柔軟的俏臉。那種酥酥麻麻的刺癢感讓她有些不舒服,可是兒子的陰莖卻又讓她無法放開。

“可以在棒身上面舔舔,別老是含我的龜頭啊!”陳啟超“好心”的提出了建議道。

顏庭月翻了翻白眼,然後卻順著兒子的話,沿著他那粗長炙熱的棒身,不斷的遊走著,清理著上面的淫水和精斑。

“嘿嘿……老媽,明明還是第一次口交,卻已經掌握了大半精髓了啊……”陳啟超忍不住得意的說道。

顏庭月嘴裡含著兒子的陰莖,說話聲音也有些斷斷續續,“別……不許這麼說你的媽媽……嗚嗚嗚……我……我之前有言在先的……嗚嗚嗚……嘖嘖嘖……”

陳啟超能夠感受到母親那柔韌滑膩的香舌在舔舐著自己那滿是青筋盤踞的棒身,舌尖上面的香甜唾液全都塗抹到了自己的陰莖上面。而陳啟超也慷慨的還以富含著濃郁男性氣息的前列腺液,全都滴落在了母親的口腔之中,被後者自然的吞嚥下去了。而顏庭月也是讓自己的香舌在兒子的陰莖上面遊走了片刻,然後又纏繞住了陳啟超的龜頭溝稜處,讓她那滑膩的香舌吧唧吧唧的吮吸著對方。

陳啟超爽得不行,或許口交沒有實打實的幹屄來得快活,可是眼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躺在自己的胯間,給自己口爆吹屌,那種征服感和刺激又豈是尋常的做愛能夠比擬的?而陳啟超興奮得陰莖亂跳,則是讓顏庭月有些有苦說不出,她只能恨恨的瞪了兒子幾眼,誰料後者卻微微眯著眼,享受著母親的口舌服侍,居然沒有看到。她很想狠狠的掐動兒子的睪丸,或者一口咬斷那根陰莖,卻最終狠不下心來。

整個宿舍之中都回蕩著吧唧吧唧的淫靡舔舐聲,這時候船體忽然一陣劇烈的晃動,陳啟超的身體沒有站穩,本能的朝前一跌,這可苦了顏庭月。那粗長猙獰的陰莖直接鑽進了她那緊緻滑膩的咽喉之中,裹挾著大量的前列腺液,噗嗤一聲鑽進了美豔醫母的咽喉深處,顏庭月兩眼一翻,兩條美腿更是痙攣顫抖著,完成了一次事後的小高潮……

“喔喔喔喔……”陳啟超爽得不行,他敢對天發誓,用下半生的性福做擔保,自己絕對不是故意的。可是深喉真是對男性來說,是獨特性趣的一種做愛方式!這種對於心理方面的滿足,絲毫不亞於讓美母跪在面前,給自己舔陰莖。

而顏庭月則是被兒子的大雞巴給塞得兩眼微微翻白,對方的陰莖實在過於粗長,那碩大的龜頭就像是攻城的戰車頭槌一般,死死的卡住了她的咽喉,阻塞了她的氣管,讓顏庭月有些難以呼吸。此時美豔醫母的口腔和咽喉已經完全成了兒子的陰莖套子,死死的全無死角的包裹貼合著陳啟超陰莖的每一寸肌膚和角落。而顏庭月的那兩瓣豐潤的紅唇更是死死的噙咬著陳啟超的陰莖根部,被那雜亂無章的陰毛不斷的摩擦著。

美豔醫母的咽喉實在過於狹窄緊緻,以至於顏庭月那光滑的面容已經緊緊的貼在了兒子陰莖根部的那叢陰毛間,她能夠感受到濃郁的男性氣息和炙熱的體溫。那股濃郁的男性氣息直接竄進她的鼻腔之中,瘋狂的沖刷著她的大腦,讓她無法發出任何的淫叫,只能含糊的嬌喘不止。

顏庭月在兒子的陰莖抽插捅刺之下,也只能翻著白眼,本能的蠕動著她那滑膩的咽喉肉壁,給兒子帶來特殊的口爆按摩罷了。而陳啟超則是忍不住開始緩緩的套弄起了自己的陰莖,感受著母親咽喉肉壁不斷摩挲著自己棒身和龜頭,他忍不住加快的抽插了起來。那粗長的棒身和母親的咽喉間幾乎沒有一絲的縫隙,顏庭月被幹得失神,可是那口腔卻在本能的吮吸著兒子的陰莖,以至於兩頰都在朝內凹陷,那種淫靡的模樣看得陳啟超兩眼發光。

顏庭月渴望獲得更多的空氣,這樣使得她的咽喉肉壁本能的蠕動起來,一道道滑膩的褶皺形成了一圈圈的肉環,沿著陳啟超的龜頭溝稜處不斷的摩擦套弄著。陳啟超在美豔醫母的名器等級的咽喉服侍之下,變得有些暴躁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睪丸正在瘋狂的伸縮著,那是他即將射精的徵兆……

“嗯嗯嗯嗯……我要射了……我要射了……”陳啟超低吼連連,那陰莖更是朝著母親的咽喉深處捅刺而去。下一刻,大股蓄勢已久的滾燙精漿便從膨脹到極限的龜頭馬眼處激烈噴射而出,黏稠得幾乎要凝為固態的濃精以驚人的氣勢灌注進顏庭月的口腔之中!只是顏庭月的小嘴被兒子的大雞巴給塞得滿滿當當的,所以那些精漿只能順著她的咽喉,直接湧入了美豔醫母的胃袋之中!肆無忌憚的沖刷著顏庭月的胃部……

伴隨著陳啟超那陰莖一下下的伸縮,那些炙熱黏稠的精漿也是不斷的噴射而出,朝著母親的胃袋裡打上屬於自己基因的記號。而顏庭月的咽喉又實在緊窄,陳啟超的射精量大得跟破裂的水管差不多,以至於大量的精漿一時間無處可去,只能沿著咽喉再度回溯到顏庭月的口腔之中。而陳啟超的大半根棒身都堵在了美豔醫母的口腔之中,就導致大量的精液只能順著陳啟超的陰莖末端和顏庭月的豐潤紅唇間的縫隙溢出,然後沿著後者的光滑白皙的下頷滴滴答答的流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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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是我的母親!”

就在陳啟超愉快的享受母親顏庭月那美妙的口爆深喉之時,被安排在索菲亞母女三人的宿舍裡的蒂蜜雅,也終於在洗浴時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經過交談之後,她最終肯定面前的索菲亞便是當年自己執行任務時,託付給在中國的親戚寄養的女兒索菲亞!

而索菲亞也沒想到自己情郎帶回來的那個陌生的西洋女人居然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在經過往事和身體胎記確認之後,她才驚喜交加的確認面前的大洋馬就是自己多年未見的母親蒂蜜雅!只是她不知道為什麼母親容貌大改,以至於甚至連自己都無法認出對方的身份。

蒂蜜雅當然不好說自己是因為做間諜潛伏被發現,然後被改造的那種事情,畢竟現在是在中國人的團隊裡,而且這事情並不光彩,所以她也只是用了其他的說辭,糊弄了過去。裴文茜和裴心媚也沒有想到陳啟超帶回來的西洋女人居然是她們的外婆,裴心媚倒是沒什麼心眼,很快便接受了自己的這個便宜外婆,一口一聲的叫著。那甜糯的嗓音讓蒂蜜雅也有些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而裴文茜卻對蒂蜜雅有些敵意。

之前陳啟超和蒂蜜雅回來之時,前者對她表現出了過分的關心,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是裴文茜卻多次察覺到了陳啟超對自己外婆的動手動腳。以她對陳啟超這個色狼的性癖和旺盛精力的了解,恐怕那頭小色狼已經跟自己的外婆做過了……這樣一來,情況就有些複雜了,也就是說陳啟超已經跟她們祖孫三代都上過床!

如果放在平時,裴文茜肯定不會接受,可是現在是末世,道德倫理都被瓦解了,生存才是第一要務。更何況她也確實愛陳啟超,她自信自己比陳啟超的現任女友還要愛陳啟超!所以對於陳啟超可能幹過自己的外婆這種事情,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衝動,甚至心理深處還默許了,可能還有一絲的小期待。

但是外婆的出現,讓裴文茜產生了一絲情感危機,那就是陳啟超身邊的美女越來越多了。陳啟超卻只有一個,陰莖也只有一根,越是往後,像陳啟超這種優秀男性在末世越是珍貴,他身邊的女人絕對不會少!那樣的話,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裴心媚沒有什麼心思,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而同榻而臥的姐姐裴文茜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船艙裡另一張床,多年未見終於重逢的母女蒂蜜雅和索菲亞則是在細聲夜話。

“母親,你是怎麼被啟超救的?”索菲亞忽然問道。

“啟超……你和那個青年很熟嗎?”蒂蜜雅之前受過多年訓練,又在中國生活了一段時間,知道只呼名不叫姓,往往只有關係親密之人才會如此做,於是有些狐疑的反問道。

被母親問到這話,索菲亞的反應如同一個花季少女被詢問戀情一模一樣,她面色倏然羞紅,兩頰變得緋紅一片,低聲道:“算是吧……算是吧……”

聽到女兒那模稜兩可的說辭,蒂蜜雅心裡咯噔了一聲,暗道:“不可能吧,應該不會的……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索菲亞她可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應該不會……”

索菲亞看了看母親油燈那昏暗燈光下映照出的異域風采的容顏,忽然有些羨慕對方明明都是做外婆的人了,可是容貌卻不比自己遜色多少,甚至還帶著一絲妖豔的氣質,完全看不出衰老的跡象。

“是,我和陳啟超曾經上過床……”索菲亞忽然嬌羞的說道。

蒂蜜雅只覺得心臟在那一瞬間差點停止了跳動,她最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自己的女兒居然和自己一樣,都被陳啟超那個壞種幹過!而接下來女兒的話語卻讓她的心更加沉到了底。

“我的女兒裴文茜以前就是陳啟超的女朋友,後來……末世之後……我們母女……都跟他做過了……”

“你……你說什麼?”蒂蜜雅只覺得後頸生涼,她覺得嘴裡一陣苦澀,沒想到她們祖孫三代居然都和陳啟超有孽緣,這讓她該如何自處?

而索菲亞也還以為母親是厭惡這種事情,連忙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一開始我是為了給家人換一些糧食,才不得已跟他……沒想到他居然以前是我的學生,還跟文茜當過男女朋友……”

蒂蜜雅深吸一口氣,中國這種東方她不知道,可是像她老家那種浪漫之都,對性特別開放的國度,這種母女都收的事情並不算少見。有的富商甚至專門培養母女花用來取樂求歡的,甚至有些淫亂的派對裡也不乏這種例子。只不過她到底是性開發的西歐美熟女,對於貞潔這方面倒沒有什麼太大的看重,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得繼續往前走。

這一夜蒂蜜雅也跟外孫女裴文茜一樣失眠了,只不過她想的是以後該怎麼辦,她以西洋貴族和富商的頭腦、思維,準備像是寄生藤一樣倚靠著陳啟超,榨取對方的每一點價值,包括精液和資源。想要在末世過得更好的蒂蜜雅決心,利用祖孫三代共事一夫的這份孽緣,好好的抱緊陳啟超的大腿。至於該怎麼抱,那就是個大學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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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給我滾出去!”在相隔幾間的船艙裡,忽然傳來一聲女性的低吼,緊接著又是男性焦急的解釋聲,然後走廊最深處的艙門便被野蠻的打開了。先是幾件衣服被粗魯的丟出,然後便是一個渾身赤裸的青年光著屁股,甩著陰莖被推了出去。青年還想要解釋什麼,那嘴角滴著精漿的憤怒美熟女已經披著那不整的睡衣,轟的一聲把房門關上了。若不是外面傾盆的大雨掩蓋了聲響,恐怕整個二樓的人都能聽到那劇烈的動靜。

“唉,看來深喉對老媽來說,還是有些太早了……”陳啟超摸著被狠狠敲了一頓的後腦勺,拿著自己的衣服和內褲,倒吸著涼氣的嘟囔了幾句。剛才被自己深喉口爆而小高潮,終於甦醒過來的美豔醫母顏庭月,憤怒的將自己暴打了一頓,然後直接一腳踹出了宿舍,直接把他的衣服全都扔了出去,可謂極為狼狽。

顏庭月的毆打自然談不上有多疼,只是那種狼狽勁兒倒是有些像狗血都市劇裡,被原配發現偷情而被趕出家門的丈夫。陳啟超一邊拎著自己的衣服,一邊摸著後腦勺,有些狼狽的倒吸著涼氣,他看了眼被關得死死的房門,有些不甘心的去擰動了幾下,這回算是徹底反鎖了。

“唉,原本跟老媽促膝長談呢……沒想到爽完了就把人家踹出去了!”陳啟超“哀嘆”道。

當然這些事情他也只敢在外面說說,在美豔醫母顏庭月面前,他是不敢嘟囔的。陳啟超摸著後腦勺,準備回自己的宿舍休息,只是他忽然看到走廊的遠處似乎有個人影在走動,陳啟超頓時愣住了,他連忙縮到了牆角,觀察著對方的身份。來人身材高挑豐腴,提著個煤油燈,雖說看不清具體的模樣,可是卻能夠確認絕對是女性。那前凸後翹的身材,以及爆乳肥尻的身體特徵,團隊裡絕對只有幾個人才會有。再加上那女人最終開門進去的房間距離這邊不遠,陳啟超立刻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就是自己的大姨顏庭芷!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真實性,陳啟超在外面等了幾分鐘,確認對方不會再出來之後,他才悄悄的來到那扇門前,看清了房間號之後,更加的確認那是自己給大姨安排的宿舍。

“嘿嘿嘿,老媽,既然你不願意讓我留宿,那我只好去找大姨了喲……”陳啟超淫笑了幾聲,然後輕輕擰了擰門把手,誰料那房門居然也沒關!

“大姨果然疼我啊……”陳啟超心裡大喜,他悄悄的推開了房門,然後躡手躡腳的潛入了船艙裡。船艙裡漆黑一片,原本點著的煤油燈已經熄滅了,而床上則是躺著一位身材豐腴,只著睡衣的美熟女。陳啟超看著那美熟女,胯間的陰莖又迅速的充血膨脹起來,豎直如戟,硬得發疼。

“嘿嘿……我來了……”陳啟超悄悄的來到了床邊,然後儘可能的不發出任何動靜,躺到了那位美熟女的身旁。出乎意料的是,對方居然沒有穿睡褲或者睡裙,居然就這麼光著屁股的睡在床上,看得陳啟超有些呆滯,不過片刻之後,他便露出了一抹淫笑,然後在心裡說道:“大姨還真是想的周到,甚至連褲子都不穿了,嘖嘖嘖……嘿嘿,看來我得好好伺候伺候大姨了……”

想到這裡時,陳啟超扶著自己早就充血勃起的陰莖,然後對準了美熟女那碩大飽滿如磨盤般的肥臀,猛地一挺腰。

“啊!”那美熟女猛地遭襲,頓時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而陳啟超的陰莖則是直接擠開了那肥厚的臀瓣,撐開了裡面那飽滿肥厚的陰阜,噗嗤一聲捅刺進對方緊緻滑膩的白虎饅頭屄裡!那美熟女發出尖叫時,陳啟超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那聲音好像不是大姨的,而身下陰莖傳來的極強的伸縮感,以及那種肉粒遍佈的摩挲感,也讓他覺得奇怪,顏庭芷的下體似乎不是這種感覺啊……

果然藉著微弱的光線,陳啟超驚愕的看到那轉頭看向自己的美熟女的真容,居然是自己的外婆蘇瑾萱!

“怎麼會這樣,外婆不是睡在隔壁嗎?”陳啟超有些懵了,他一時間竟愣在了原地。

而蘇瑾萱也是滿臉驚愕,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那個曾經侵犯過自己的外孫,居然如此膽大包天,再度潛伏進了自己的宿舍,再度將魔爪伸向了自己。

其實顏庭芷原本是睡在這間房裡的,只是船艙老舊,導致角落裡有些漏雨。蘇瑾萱心疼女兒,便主動提出要跟女兒換宿舍。之所以她沒穿睡褲,是因為剛才船體劇烈晃動,導致用來接雨水的臉盆被掀翻,她正好準備處理,結果睡褲被徹底淋濕,又暫時找不到代替的,所以只能將就一夜,沒想到正好便宜了陳啟超。

“你……你……你……”蘇瑾萱看著外孫那驚愕的模樣,一時間竟說不出完整的話語,只能帶著一絲怒意的質問道。

而陳啟超在經歷了初刻的驚愕和遲疑之後,很快便轉化了思路,他淫笑著對外婆說道:“怎麼,大姨不在這裡,外婆你來代替女兒挨幹嘛?”

蘇瑾萱頓時面色數變,她沒想到外孫說話如此直白粗魯,而且對方說大姨不在這裡,難道說這個小壞種一開始是準備來侵犯顏庭芷的?想到這裡時,蘇瑾萱頓時又驚又怒,想要開口訓斥對方,誰料陳啟超卻猛地挺腰抬臀,將陰莖直接撐開了她飽滿的陰阜和肥厚的陰唇,噗嗤一聲深深的捅刺了她的白虎饅頭屄之中,那突如其來的快感和劇烈的滯脹痠麻讓蘇瑾萱那準備出口的訓斥頓時煙消雲散,化為了嗯嗯啊啊的嬌喘,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盛氣凌人。

“嘿嘿嘿……我的好外婆,既然你選了這個房間,說明我們祖孫真的有緣啊,所以今天外孫我啊……肯定是幹定你了!”陳啟超從後面抱著美熟女外婆,陰莖朝著後者的白虎饅頭屄裡狠狠的鑽研而去!他淫笑著說道,身下的動作卻沒有一絲的停滯。

“不……不行的……我們是親人啊!”蘇瑾萱顧不得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滯脹和快感,連忙對著陳啟超說道。

陳啟超卻淫笑道:“既然外婆你上次在第三醫院讓我幹了,這種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幹了一回就可以幹第二回嘛,一回生二回熟!咱們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就更應該相親相愛嘛!繼續咱們的快活!好的好外婆,孫子今夜一定要把你幹得嗷嗷亂叫不可!”

陳啟超一邊獰笑著,一邊快速的挺動著陰莖,讓自己的陰莖在外婆和母親一樣的白虎饅頭屄裡奮力的前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