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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节

第一百零一章 強姦銀髮大洋馬(上)

带着美艳医母闯末世 · 佚名 · 9,494 字

銀髮大洋馬現在快要發瘋了,她這是十幾年來第一次恢復神智,可是沒想到第一次恢復神智就要面對著被丈夫以外的陌生男性姦淫的下場。她簡直是欲哭無淚。這位銀髮大洋馬原本是法蘭西人,名為蒂蜜雅,祖上曾經是某位侯爵,只不過大革命後沒落了,而她後來嫁給了英吉利的一位勳爵的兒子。只是沒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是英吉利的特務機關,傳說中的軍情七處。和眾人熟知的軍情五處、軍情六處不同的是,軍情七處主管超自然現象和異能者,是一個除了英王和歷代首相之外無人知曉,不在政府名單上面的神秘機構。

蒂蜜雅一開始並不知道丈夫的真實身份,只是像很多全職太太一樣在家相夫教子,直到女兒十幾歲後,她忽然被丈夫告知了自己的真實職業,並將其也發展成了職業間諜。丈夫之所以要告訴蒂蜜雅自己的真實身份,是因為他需要攜帶家眷前往中國,執行一項特殊的潛伏任務,代號“正義行動”。蒂蜜雅只是協從幫忙,並不知道具體的任務目標,她只是隱約從上司和丈夫的口中得知,他們此行是為了竊取中國政府機構得到的某項東西,而那個東西據說可以使人長生不老!

為了掩飾身份,丈夫和蒂蜜雅將大女兒和年幼的小女兒都帶上,以投靠親戚的理由來到了中國的H市,在英使館的幫助下,很快便來到了丈夫在華投資的親戚家裡。丈夫約翰和蒂蜜雅將一對女兒寄養在了親戚家裡,然後便開始了暗地裡的行動。行動過程的這段記憶已經被人徹底抹去,而蒂蜜雅只記得自己的丈夫約翰被中國的異常生物調查局的人發現,死於亂槍之下!而她則是被人生擒。

那幫兇惡的中國人將她轉移到一處秘密的基地裡,在那裡她遇到了平生最為畏懼的男人,那是一個渾身骨瘦如柴,白大褂穿在身上想要衣架般的冷漠男子。蒂蜜雅永遠都記得對方那無論從哪個角度都看不清眼神的鏡片,在那個男人的操控下,她沒有被拷打和質詢,然而迎接她的卻是瘋狂的試驗,那個冷漠的男子像是電影裡的瘋狂科學家一樣,將一管金色的液體注射進了她的身體之中,然後蒂蜜雅便失去的記憶……

而在失去記憶前的幾秒內,她聽到那名冷漠男子和另幾名看不清模樣的人說了幾句話。

“……不死血……實驗……超級戰士……”

然而蒂蜜雅沒想到等她再恢復神智,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時,居然是面對著被人口爆的命運!只是她已經沒有時間和機會來思考這些事情了,面對著陳啟超粗長猙獰的陰莖捅刺,蒂蜜雅除了翻著白眼,瞳孔浮現出愛心之外,她就只能嬌喘吁吁的斥責對方,自己乃是堂堂的法蘭西貴族之後,英吉利勳爵的兒媳,居然會被一個平時鄙夷無比的亞洲黃男口爆!蒂蜜雅現在在窒息和快感之間來回的掙扎著……

蒂蜜雅胸前的那對飽滿碩大的豪乳在對方的陰莖衝擊之下,不斷的在半空中盪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亂弧度,濃郁的男性氣息和粗長炙熱的陰莖帶來的撞擊快感,如同閃電般躥到了蒂蜜雅剛剛恢復的大腦之中,她那圓潤如同蠶蛹般的精緻腳趾死死的朝內蜷縮著,蒼白的玉指更是死死的抓著那被自己淫水浸濕的被單。

儘管現在是被人侵犯口爆著,但是十幾年沒有做愛過的蒂蜜雅身體本能的產生了反應,她即使被那根粗長陰莖塞得呼吸困難,卻依然下意識的用口舌去服務著侵犯著自己口腔和咽喉的巨根。她不斷蠕動抽搐著的咽喉肌肉試圖將陳啟超的陰莖排出,卻不敵那猙獰炙熱的陰莖,對於陳啟超來說,對方咽喉的排斥不過是給帶來更大的刺激罷了。他抱著對方的後腦勺開始瘋狂的按壓,進行著快速的抽插捅刺著。

“嘶……你這個騷貨,仗著洋馬的身份,就敢低看我們中國男人……媽的,今天非得幹死你不可!”陳啟超興奮的低吼連連道,然後抱著對方的腦袋就是朝著自己的胯間按壓而去,讓蒂蜜雅光滑的臉頰,狠狠和自己粗糙尖銳的陰毛擠壓在了一起。

蒂蜜雅哪裡遭受過這種性方面的“折磨”,即使潛伏失敗,被中國的異常生物調查局抓住,對方除了給自己注射了那神秘藥劑之外,也沒有什麼拷問和折磨。可是沒想到她現在居然要被自己素來鄙夷的亞洲猴子給口爆了,那濃郁的男性氣息直躥她的鼻腔,那粗糙雜亂的噁心陰毛不斷扎刺著她嬌嫩光滑的臉蛋,尤其是那根比丈夫還要粗長一截的陰莖,更是在自己的口腔和咽喉裡橫衝直撞。丈夫約翰以前跟自己做愛時,都是極為溫柔的,哪裡會像這隻亞洲黃皮猴子如此野蠻,恨不得把整根陰莖都塞進來……

這些想法陳啟超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即使他知道了,也不會太在乎,相反只會激起他更強的性慾和征服欲!在他如同重炮轟擊的捅刺下,蒂蜜雅的口腔和咽喉被幹得白沫橫飛,玉體亂顫,她的雙手拼命的拍打著對方的大腿和小腹,那圓潤修長的美腿胡亂的蹬擊著,卻只是徒勞罷了。

不過陳啟超並不打算在對方的咽喉裡射精,浪費現在寶貴的精種,雖說深喉內射銀髮大洋馬是一件極為值得自豪的事情。不過他還是想要迫切的征服對方,把這匹西洋胭脂馬馴服為自己胯下的性奴!於是陳啟超也不顧對方的憤怒眼神和玉手拍打,直接將陰莖猛地朝外拔出。蒂蜜雅哪裡經過這種刺激,那鋒利的龜頭溝稜處迅速剮蹭著她嬌嫩的咽喉壁肉,一股難以忍受的噁心反胃感迅速湧上心頭。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啵”聲,陳啟超的碩大龜頭已經脫離了蒂蜜雅的肥厚嘴唇,一根黏稠的淫液拉絲也隨之在半空中綿延開來。而蒂蜜雅也在能夠暢快呼吸後,劇烈的乾嘔了起來,一些從陳啟超馬眼裡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她的香甜涎液,也都從她肥厚的嘴唇裡咳了出來。

“你這個野蠻的亞洲猴子……咳咳咳……你知道我是誰嘛……居然敢對我做這種事情……咳咳咳……我向上帝發誓……一定要……”蒂蜜雅用一口流利的中國語賭咒發誓道,作為一名間諜,精通他國語言自然是必須要做到的事情。而她本身就是個語言天才,在大學時就曾經學過四門外語,後來為了潛伏到中國,還特地花了多年時間學習了中國語,所以並不會帶著蹩腳的口音。

陳啟超聽到蒂蜜雅那一口流利的中國語時,也是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他的臉上便露出了一股淫邪的壞笑,如果對方只是用母語來叫床或者反抗,那樣的話不免有些無趣,簡直跟看歐美成人電影一樣。但是現在眼前的銀髮大洋馬居然能夠說一口流利的中國語,那簡直就是完美的性愛伴侶了!

蒂蜜雅還在那些一邊乾嘔咳嗽,一邊用略顯沙啞的嗓音在訓斥咒罵著陳啟超,誰料後者根本沒有理他,忽然舉起巴掌,在銀髮大洋馬那胸前飽滿如南瓜的豪乳上面狠狠的拍擊了一下!

“啊!”蒂蜜雅發出一聲尖叫,她的高挑豐腴的身軀猛地顫抖起來,尤其是胸前那對飽滿巨碩的雪白奶球,更是掀起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乳波!一道鮮紅的掌印連帶著那清晰的五指印都出現在了蒂蜜雅那白花花的乳球表面,這一掌拍下去銀髮大洋馬的渾身媚肉都在顫抖著,盪出了一道道的淫波肉浪!

“看來你還沒有了解到現在的處境啊,現在可是末世沒有王法的環境啊,我就是殺了你都沒人管的!”陳啟超一把抓住蒂蜜雅那光滑冰涼的臉頰,然後俯身低頭,死死的盯著對方那姣好嫵媚,散發著濃郁異域風情的漂亮臉蛋,淫邪的說道。

“你!胡說八道……我看你是電影看多了……現在怎麼可能是末世!”蒂蜜雅根本不信陳啟超的說辭,對方肯定是為了逼自己就範,才編了這麼個蹩腳的故事,想要誆騙自己。

陳啟超也沒有廢話,直接一掌拍碎了木屋那早就破敗不堪,被數根木條釘死的窗戶,抓著蒂蜜雅的腦袋,讓她看到遠處S市滾滾升騰而起的濃煙和隱約能看到身影的巨型喪屍。蒂蜜雅在看到陳啟超出手時,面色便是一白,那窗戶被幾根木條釘得死死的,卻被他一掌拍得粉碎,不是拍斷而是拍碎!這讓蒂蜜雅想到了異常生物調查局的那些武道高手,難道這個年輕的中國人也是個高深的武者?

可是當蒂蜜雅看到那滾滾濃煙和遠處咆哮著巨型喪屍的身影時,她的瞳孔頓時放大了一些,這難道是什麼全息投影?可是為了自己一個人,對方為什麼要動用這麼大的陣勢?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而就在蒂蜜雅驚詫到呆滯時,陳啟超已經將末世的發生的過程大致的講給了對方聽,蒂蜜雅聽完之後除了震驚之外,更多了一些迷茫了。

“人類社會都快要崩潰了,那國家還算什麼,自己費盡心機做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自己的丈夫白死了,自己被控制十幾年也都是作繭自縛!”

而陳啟超可不會去管她的多愁善感,現在只想狠狠的抽插面前的銀髮大洋馬,用自己粗長的陰莖去捅刺抽插那鄙夷國人的西洋騷屄!

他猛地將蒂蜜雅翻轉過來,將陰莖狠狠的頂在了對方那飽滿圓潤的肥臀上面,然後隨時可能會破開那銀髮大洋馬的最後一道防線。而蒂蜜雅甚至無法反抗,現在的她四肢綿軟無力,之前還沒有恢復神智時,她就曾經作為傀儡和屍王孫恩一戰,結果被打成了重傷,像條破口袋一樣被丟了出去,這才被陳啟超撿屍。

不光是被打成重傷,原本被注射了初代不死血,被改造成人形戰鬥兵器的蒂蜜雅在和屍王孫恩的戰鬥過程中,被抽乾了體內的不死血,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副虛弱的模樣。不光如此,之前異常生物調查局在給蒂蜜雅注射了初代不死血藥劑之後,發現對方產生了嚴重的排斥反應,於是不得不又給她加註了一劑帶有西洋血族的精血的藥物,這才將不死血的暴動給壓制下來。

說來也諷刺,那隻要一滴便可以讓無法承受的普通人喪屍化的不死血在屬性上面,居然是純陽的所在,需要用西洋血族的純陰精血壓制。正所謂孤陽不生,孤陰不長,不死血純陽的屬性使得普通人服用之後會直接“太陽攻心”,喪失理智,變成嗜血的怪物!

而如今蒂蜜雅渾身的不死血因為戰敗而被屍王孫恩抽幹,雖說不再變成那沒有感情的戰鬥兵器,恢復了神智,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體內長期存在著西洋血族精血的緣故,所以皮膚一直都是呈現出慘白的模樣,而且也必須要定期注入陽氣,否則就會身體陰寒無比,凍徹筋骨。只不過這一切蒂蜜雅還沒有知曉……

“快住手,我是有丈夫的!”蒂蜜雅雖說知道丈夫已經被異常生物調查局的人擊斃了,可是並不願意背叛對方,所以謊稱丈夫還在,試圖喚起陳啟超的一絲良心。只可惜她不知道陳啟超現在精蟲上腦,聽到眼前的銀髮大洋馬居然還是有丈夫的,頓時心裡的慾火大起,竟有了種淫人妻妾的快感。

陳啟超立刻舉起手掌,對著蒂蜜雅的飽滿肥臀便是一掌拍下,後者頓時發出一陣帶著痛苦的呻吟嬌呼,而那蒼白的臀肉上面也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掌印。陳啟超像是那欺男霸女的惡徒般淫笑道:“你有老公豈不是更好,人妻的味道才正啊!”

蒂蜜雅頓時花容失色,她沒想到眼前的青年居然如此喪心病狂,想要反抗卻四肢無力,那綿軟的粉拳錘擊,玉腿踢踹不過是給他撓癢癢,增添些性愛情趣罷了。蒂蜜雅又忍不住用母語去咒罵對方,可惜陳啟超非但沒有羞恥,反而覺得更加興奮,不斷的用自己胯間的巨根去摩擦著對方滑膩飽滿的臀肉。

炙熱粗長的陰莖讓蒂蜜雅玉體僵硬,心頭小鹿亂跳,她有些害怕的想要回頭,可是又擔心對方再度拿她的小嘴發洩口爆。

“上帝啊,為什麼這個黃皮猴子的陰莖如此粗長,約翰都沒有他的長。甚至恐怕連那些下賤的尼哥恐怕都……我的上帝啊,他在摩擦我的下體,該死……難道我的貞潔就要在今天失去了嗎?”

想到這裡時,蒂蜜雅忍不住流下了兩行清淚,她把腦袋埋在那散發著發霉氣息的床單之中,不願意看到自己的人妻貞潔失去。而和精神上的貞烈不同,蒂蜜雅那火辣豐腴的肉體卻因為十幾年沒有做愛,再加上步入虎狼之年的緣故,在陳啟超的陰莖挑釁時,就已經逐漸倒戈投降了。被那陰莖炙熱的氣息感染,蒂蜜雅的子宮不斷的抽搐蠕動著,本能的下垂,彷彿是要接受粗長陰莖的撞擊捅刺,以此來更好的受孕。甚至連那輸卵管都在蠕動著,時刻準備排出健康的卵子。

“那麼,不知名的大洋馬女士,跟你的人妻貞潔說再見吧……”陳啟超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的按住拼命掙扎的銀髮大洋馬,然後帶著一絲調笑的語氣說道。

“不!”蒂蜜雅瞳孔一縮,那肥厚的嘴唇大大的張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她想要掙脫對方的束縛,可惜身體綿軟的她只是一頭被色狼垂涎的大白肥羊罷了。

伴隨著一道狂暴的挺動,陳啟超猛地用陰莖頂開了蒂蜜雅那肥厚的陰唇,將自己的陰莖捅刺進了對方十幾年沒有男性踏足的下體肉腔之中!毫不客氣的猛烈撞擊,使得蒂蜜雅豐腴的玉體劇烈搖晃起來,尤其是她胸前的兩團南瓜般的豪乳,更是像是有自主意識般在那裡上下左右的飛舞著,白花花的乳浪看得人眼花繚亂。

“哦哦哦……不……”蒂蜜雅只覺得下體彷彿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刺了進來,撕心裂肺般的嘶吼了起來,還有那烈火灼燒的劇痛,從下體極快的迅速傳遍到全身各處,尤其是大腦!她像是一頭垂死的母獸般,發出淒厲絕望的嘶吼,可惜沒人會來救她。而陳啟超則是爽得也低吼連連,蒂蜜雅十幾年沒有性生活,而且因為被不死血改造,那下體的緊緻程度堪比處女,他雖說一開始憑著一股子狠勁插進去,可是只到一半路程就會那緊緻的屄肉和褶皺組成的肉環給層層套住,難以寸進了。

這是一種很難體驗到的絕妙快感,陳啟超的陰莖就像是插進一灘溫熱的泉水之中,那重重的屄肉死死的箍住了他的陰莖,就像是無數少女的玉手在把握玩弄著他的陰莖。沒想到的是,蒂蜜雅的肉套陰道不僅緊緻異常,而且從子宮裡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把那整個肉腔都浸濕得極為潤滑,讓陳啟超有種攪弄蜜水的錯覺。

蒂蜜雅兩眼微微翻白,那猛烈的抽插和捅刺讓她大腦一片空白,下體撕裂般的劇痛之後,還有種烈焰灼燒的刺激。她畢竟不是真正的處女,已經算是熟女的她對於陰莖插入的適應極快,哪怕陳啟超的陰莖長達二十多公分,也依然可以藉助淫水快速伸縮適應。可是蒂蜜雅十幾年沒有嚐到肉味,現在一朝被幹就遇到了陳啟超這種巨炮,她的身體很快便產生了劇烈的反應。那白皙豐腴的肉體劇烈的痙攣起來,下一刻蒂蜜雅兩眼一翻,肥厚的紅唇大大的張開,那滑膩的香舌更是直接吐出,伴隨著陣陣急促的嬌喘,以及嘴角流出的香甜津液,蒂蜜雅的花心在瞬間緊縮,那育兒花房更是噴湧出大量的黏稠甜糯的淫汁!她居然在被抽插的瞬間便迎來了恢復神智的第一次高潮!

蒂蜜雅那光滑圓潤的腳趾死死的朝內蜷縮著,她的雙手也是死死的抓著床單,渾身滲透出層層的香汗。

“不行了……不行了……對不起……約翰……可是我……已經……嗚嗚嗚……哦哦哦……丟了……丟了……”

蒂蜜雅如泣如訴的發出陣陣嬌喘,她死死的咬著床單,卻無法止住從牙縫間發出的呻吟。她的兩眼翻白,瞳孔空虛迷離,眼角更是嘩嘩的流著清淚,可是她那高挑豐腴的玉體卻死死的僵直在床上,時不時痙攣一回,那臉頰泛著病態般的紅潤,身體的表面更是浮現出一抹緋紅,倒是讓她慘白的膚色有了些改觀。

而陳啟超則是爽得不行,他硬是承受了對方高潮的蜜汁陰精的衝擊,那種極致的刺激通過他胯間的陰莖,源源不斷的湧上了大腦。陳啟超只覺得對方的陰精像是溫泉般溫熱黏稠,再配合那緊緻又不斷緊縮的屄肉,簡直就像是一個完美的極品飛機杯,只是這美熟女大洋馬的妙處又豈是飛機杯這種死物能夠比擬的!

藉助這陰精和淫水的滋潤,陳啟超低吼連連,那粗長的陰莖就像是衝鋒殺敵的紅纓槍般,猛烈的在蒂蜜雅緊緻的熟女陰道之中開疆拓土。原本已經貼合在一起的屄肉被粗長的陰莖強行撐開,那種感覺絲毫不遜色於開苞的痛苦。只不過蒂蜜雅剛剛還在高潮的餘韻狀態,她的精神處於極度的亢奮,那種開苞般的刺痛被儘可能的淡化了。而陳啟超也是趁著這個機會瘋狂的抽插著,他那結實的胯部一次次和蒂蜜雅那飽滿如磨盤般的雪白肥臀撞擊在一起,直把對方的肥屁股撞得變成一層層的白花花的尻餅!而銀髮大洋馬的花心也在那一次次的龜頭鑽研之下,暴露在了陳啟超的陰莖攻擊之下,再也無法起到保護子宮的作用了。

“騷貨,嘴上說著不要不要,顧及丈夫,怎麼你的花心還在吸我的龜頭啊?我看你也是裝出來的貞潔烈女吧!暗地裡早就想被男人幹了吧!”陳啟超雙手死死的按著蒂蜜雅的腰肢,不讓對方逃脫,嘴上還忍不住故意嘲諷挑釁道。

“你胡說,我根本沒有背叛丈夫!明明是你這個畜生,強姦犯……我……我不會放過你的……”蒂蜜雅原本已經有些神情恍惚了,可是忽然被提及丈夫,她立刻恢復了些許神智,然後對著陳啟超大吼道。

只可惜陳啟超在床上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尤其是對方明顯看不起自己,帶有種族優越的大洋馬,那就更得好好的用“鋼鞭”調教一番了!他一把將對方的腦袋按在散發著黴味的床單上面,然後狠狠的照著銀髮大洋馬的磨盤肥臀拍打了幾下,直打得蒂蜜雅連連哀嚎求饒,那趾高氣揚的模樣不復存在,變成了怯怯懦弱哀求的小媳婦。

“求求你……放過我吧……你強姦我的事情……我也不會說出去的……嗚嗚嗚……求求你了……”

陳啟超看著那楚楚可憐的美熟女洋馬的面容,又看了看那遍佈著自己紅手印的磨盤肥臀,他忽然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淫邪的笑容,“騷貨,我可還沒有滿足呢!到嘴的肥羊肉不吃,你當我傻嗎?”

蒂蜜雅的面色迅速變得煞白,跟她之前沒有甦醒時一樣,甚至還要慘白一些。

“我跟你拼了,你這個淫魔!”銀髮大洋馬用那沙啞的嗓音低吼一聲,渾身忽然爆發出一股怪力,竟是要將陳啟超直接掀翻。陳啟超暗道一聲不妙,他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哪怕撇開異能者這個因素不談,蒂蜜雅身材就一公尺八幾,將近一公尺九,即使女性比男人力氣要劣勢一點,可是在偷襲的情況下,以銀髮大洋馬的體格想要掀翻自己還是很有可能的!

不過陳啟超怎麼可能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低吼一聲,猛地強行按下了準備奮力反抗的銀髮大洋馬,然後腰胯猛地朝前捅刺,那粗長的陰莖瞬間擠開了一路上阻攔自己陰莖的屄肉和褶皺,然後如同重炮般重重的轟擊在了蒂蜜雅的花心上面!

蒂蜜雅彷彿是遭到重創,她被陳啟超這一記猛烈的重炮轟擊給砸得胸前豪乳亂晃,盪出的白花花的淫浪乳波,差點沒蹦躍起來,打到自己的臉蛋。銀髮大洋馬最終還是丟失了人妻貞潔,她仰著那修長雪白的脖頸,像只中箭的天鵝般發出悽婉的哀鳴,那清澈的眼淚和嘴角的香津卻又顯得如此違和。而陳啟超的這一記猛撞,自然使得他的大雞巴幾乎全部幹進了蒂蜜雅的陰道之中。不得不說,這匹銀髮大洋馬的陰道可以說是陳啟超幹過女人裡最為幽深的一個,即使他的陰莖天賦異稟,在沒有破宮的情況也幾乎全部插進去,才抵到了對方的花心。

在陳啟超的女人裡,很少會有如此幽深的陰道,怪不得他以前看歐美片,經常有白女吃下黑叔叔的大雞巴也絲毫沒有問題,看來眼前的銀髮大洋馬也是如此。讓陳啟超更加歡喜的是,蒂蜜雅的花心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吸力般,不斷的沒膽恿吸吮著他的龜頭。雖說自己後宮的很多女人都會用花心來吸陰莖,可是論起力道,還是眼前這頭銀髮大洋馬的吸力最強,甚至能夠讓陳啟超感覺到那種力氣。

或許是西洋馬獨有的種族天賦,陳啟超哪怕只是把陰莖插在對方的陰道時,都能被對方花心吸吮,隔空想要塞進子宮的無形壓力給搞得快感不斷產生,順著脊椎衝擊大腦。不過陳啟超並不打算就此被動安心享受,他更喜歡主動抽插!

於是木屋之中傳來了陣陣類似大型猛獸做愛般的誇張聲響,那陣陣啪啪啪的肉體相撞音不斷順著那破板的縫隙間傳出,在那簡陋的鋼絲床上一個健碩的男性身影和另一個高挑豐腴的白皙玉體,正肆無忌憚的摟抱交纏在一起。當然這是陳啟超單方面的姦淫,他像是發情的公狗般,盡情的扭動的腰肢,用幾乎撞出殘影的速度和力道,去猛幹胯前的母洋馬!那飽滿滑膩如磨盤般的安產型肥臀被撞得上下翻飛,掀起重重白花花的尻餅肉浪,猙獰粗長的陰莖肆意的捅刺著那已經十幾年沒有男性陰莖進入過的陰道,碩大的龜頭更是如同攻城車般撞擊著肥厚到極點的花心子宮頸,隨時都會入侵到蒂蜜雅的最後貞潔——子宮的所在。

蒂蜜雅拼命的咒罵著,可是每次陳啟超的陰莖狠狠的插進來,撞擊她的花心時,這時的她也會發出一陣歇斯底里,仿若瀕死雌畜般的求饒浪啼。那是她大腦受到過度刺激而導致無法理性思考所致的,那酥麻劇烈的快感幾乎讓她剛剛恢復沒多久的大腦再度過載當機。

銀髮大洋馬的渾身媚肉都在顫抖不止,掀起了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尤其是她胸前那雙尺寸誇張的奶牛豪乳更是被擠得壓在床上,朝外溢散成了白皙滑膩的奶餅,讓人忍不住擔心那對大奶子會不會被壓爆掉。而蒂蜜雅奶子頂端的肥大奶頭,也是在和粗糙的床單不斷的摩擦著,早就充血勃起,變成了冬棗的大小。雖說奶頭不是蒂蜜雅的敏感點,可是如此激烈的摩擦,依然讓她產生了巨大的快感,刺激得她兩眼翻白,嘴角流津,那肥厚的紅唇幾乎無法閉合,不時發出陣陣夾雜著母語的騷浪嬌喘。

“等等……那裡不行的……嗚嗚嗚……哦哦哦……”

陳啟超看著銀髮大洋馬的肥大白奶子被壓成朝外溢出的奶餅時,變得更加興奮起來,對方雖說還不能分泌乳汁,可是他卻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按住對方腰肢的雙手鬆開,去直接抓住了那對巨碩飽滿的肥嫩奶子!蒂蜜雅剛剛覺得身上一輕,可是很快卻又傳來了陣陣觸電般的快感,那個可惡的亞洲黃皮猴子居然用他骯髒的手掌觸摸自己的奶子,這讓蒂蜜雅無法忍受。可是當陳啟超結實粗糙的手指靈活的撩撥玩弄著銀髮大洋馬的肥大乳頭時,後者原本到了嘴邊的咒罵卻又直接湮沒,化為了陣陣淫媚騷浪的叫床聲。

“嘴上說著丈夫丈夫的,可是身體卻很誠實嘛!怎麼樣,被你看不起的黃皮猴子抽插,是不是很爽啊!啊?”陳啟超故意俯身低頭,將對方的腦袋擺正,只能看著自己,然後肆無忌憚的嘲諷道。

蒂蜜雅原本已經有些默認被姦淫的事實,甚至有些享受那源源不斷,比丈夫生前做愛還厲害的床事了,可是陳啟超的嘲諷,讓她僅存的一點種族主義和自尊心都激發了出發,她張開那肥厚的嘴唇,想要朝對方吐口痰,卻沒想到自己並不會這個舉動,只能朝他吐了口口水!

“呸!”

陳啟超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如此行事,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銀髮大洋馬的口水吐中了臉頰,那不知為何還有些黏稠的口水,正掛在他滾燙的臉頰上面,緩緩朝下滑落著。氣氛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尷尬之中,陳啟超抽插的動作也逐漸停了下來,而蒂蜜雅在朝著對方吐口水之後,心裡也是有些驚懼後悔,她擔心激怒對方,那個亞洲黃皮猴子會直接殺了虛弱的自己。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陳啟超又逐漸恢復了之前的抽插,而且變得越來越猛。蒂蜜雅不敢繼續叫床,她用潔白的貝齒死死的咬著自己肥厚的嘴唇,卻掩不住鼻腔裡帶出的嬌哼和喘息。陳啟超接下來做了個讓對方大跌眼鏡的事情,他居然伸出舌頭,然後把蒂蜜雅吐的口水全都舔到了嘴裡,然後還故意說道:“嘖嘖嘖……不愧是漂亮的大洋馬啊,連口水都是甜的!”

“你……你無恥!”蒂蜜雅只來得及說出這句話,就被陳啟超再度放翻,被迫迎接對方更加迅猛快速的抽插抽插,她很快便說不出有意義的音節來,只能哼哼唧唧的放出陣陣淫浪的叫床聲。

現在的蒂蜜雅已經被陳啟超給翻轉過來,只能被迫正面看著那可惡的青年姦淫自己。陳啟超卻沒有一點覺得羞愧的地方,他伸出雙手卻揉捏著對方胸前的那兩團飽滿巨碩的豪乳,然後用指腹去摩擦著對方的肥大奶頭,引得蒂蜜雅發出陣陣極為舒爽嬌媚的求饒騷啼。

只不過陳啟超覺得光是用手玩弄對方的大白奶子還不過癮,他直接俯身低頭,然後在蒂蜜雅的驚懼的目光下,他直接咬住了對方的肥大乳頭,連帶著部分玫紅色的乳暈,都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蒂蜜雅剛想要說些什麼,就被陳啟超的那下體猛烈的抽插給摧毀了意志。陳啟超像是要從裡面直接吸出奶一般,用力的嘬取著那肥大的念頭,蒂蜜雅兩眼迷離,臉上泛著病態般的紅潤,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火一般在燃燒著,尤其是兩個肥大的乳頭更是傳來陣陣觸電般的刺痛和快感!

實際上陳啟超的手掌根本抓不住那一團巨碩飽滿的奶子,甚至兩隻手齊上陣都很難說完全把握住。蒂蜜雅的奶子巨碩如熟透的南瓜,柔軟如棉,他的手掌抓住的時候甚至直接就陷了進去,彷彿是握著一盆白皙的年糕。那些蒼白的乳肉順著指縫溢出,在陳啟超的玩弄之下變化著形態。

陳啟超看得性慾大起,他忍不住用力噙咬著對方的飽滿豪乳,不斷的在她白皙的乳肉和玫紅色的乳暈間啃咬著,留下那深深的牙印和一絲絲的口水。同時他的腰胯也在沒有絲毫停止的撞擊著對方的陰道,肆意的轟炸著後者肥厚的花心,極為粗長猙獰的陰莖像是火箭般飛掠來回於那滿是淫水的陰道間。

像蒂蜜雅這種即使成人A片都少有的巨碩豪乳,陳啟超在以前根本沒有奢望都能佔為己有,沒想到現在可以肆無忌憚的玩弄著,胯間的陰莖更是能夠品嚐那緊緻滑膩的洋馬陰道,這種事情也就只有夢裡能夠做到了。而且這還不是那種出來賣的妓女,是正宗的良家西洋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