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心核污染

　　楚铭展现出的实力和神秘手段，让他们将其划入了“不可轻易招惹”的范畴。

　　既然对方的目标只是那间侧室，而非共鸣心核，他们自然也乐得少一个强敌。

　　三方对峙，继续。

　　只是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和警惕。

　　玄磁老祖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北冥寒域和金石宗的联手似乎也更加紧密了一些，隐隐有共同抗衡玄磁老祖的态势。

　　而此刻，秩序共鸣室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石室不大，仅有三丈见方，四壁和穹顶都流淌着柔和纯净的灰金色秩序光芒，

　　光芒的源头，是石室中央地面上一处天然形成、不断渗出淡金色液体的细小泉眼。

　　泉眼周围，刻满了与秩序火种符文同源的古老纹路。

　　这里是秩序的圣地，一切外来的、混乱的法则气息都被排斥在外，只剩下最精纯、最稳定的秩序波动在缓缓流淌共鸣。

　　身处其中，楚铭感觉体内的秩序火种前所未有的活跃，与道种的融合感应也更加清晰，连压制深渊之种都轻松了一丝。

　　“好地方！”凌锋尊者感受着室内精纯的秩序环境，赞叹道，“在此炼化那原初之露，必能事半功倍。”

　　楚小友，你方才那手段，可是将此地暂时划为了你的‘领域’？”

　　“算是吧。”楚铭盘膝坐在泉眼旁，开始调整状态，“以秩序之力定义小范围规则，在此地环境下相对容易。

　　外面那些人，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来打扰。前辈，还请为我护法，净化炼化过程，恐怕不会太平静。”

　　凌锋尊者郑重颔首，持剑立于石室入口内侧，剑意含而不发。

　　楚铭闭目凝神，心神沉入丹田，沟通那枚悬浮的原初之露，准备开始最关键的一步。

　　然而，就在他心神与原初之露接触，即将引动其力量冲刷道种核心的深渊之种时，

　　轰！

　　整个洞窟，猛地剧烈一震！

　　不是来自外界的攻击，而是源自洞窟中央，那枚悬浮的“共鸣心核”！

　　只见那七彩琉璃般的心核，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光芒之中，隐约浮现出无数细密、扭曲的漆黑纹路，与楚铭道种上的深渊印记竟有七八分相似！

　　一股混杂着精纯法则之力与冰冷污秽深渊气息的诡异波动，潮水般从心核中席卷而出，瞬间充斥整个洞窟平台！

　　“怎么回事？！”

　　“心核有异！”

　　“这是……深渊的气息？！”

　　玄磁老祖，北冥寒域，金石宗的人同时惊骇出声，纷纷暴退，各自撑起最强的防御，惊疑不定地看向那突然异变的共鸣心核。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仿佛源自同源的“吸引”与“呼唤”波动，从异变的心核中传出，并非针对所有人，而是……隐隐指向楚铭所在的秩序共鸣室方向！

　　准确说，是指向楚铭灵魂内，那枚同样被深渊印记污染过的混沌秩序道种！

　　楚铭猛地睁开眼，眼中金灰二色光芒爆闪。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

　　这处看似普通的法则共鸣洞窟，其核心居然也隐藏着深渊的污染？

　　而且似乎与他体内的道种产生了某种共鸣？

　　净化炼化，恐怕不会像预想中那么顺利了。

　　洞窟外的三方势力，以及这突然异变的共鸣心核，都成了新的变数。

　　......

　　洞窟内的震颤来得毫无征兆。

　　不是爆炸，不是冲击，而是一种从核心深处传出的，带着某种病态韵律的嗡鸣。

　　那声音像是无数根细针在骨髓里刮擦，又像是某种庞大生物沉睡时紊乱的心跳。

　　楚铭刚在秩序共鸣室内盘膝坐定，原初之露的气息才调动起一丝，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打断。

　　他猛地睁开眼，灰金色的秩序光芒在瞳孔深处流转，穿透石室入口那层光晕，望向洞窟中央的平台。

　　凌锋尊者持剑的手骤然收紧，剑鞘与剑柄摩擦发出轻微的“锵”声。

　　“外面不对劲。”

　　楚铭没有说话，他已经看到了。

　　平台中央，那枚原本散发着七彩琉璃光泽，内部法则丝线有序流转的“共鸣心核”，此刻正疯狂地脉动。

　　每一次脉动，心核表面的光泽就黯淡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暗沉色泽。

　　更令人心悸的是，心核光滑的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纹路。

　　那些纹路起初只是浅浅的阴影，像是水渍晕开。

　　但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纹路便迅速加深，蔓延，交织成一种扭曲的，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的图案。

　　楚铭神情一滞。

　　那些纹路的样式，他太熟悉了，与混沌秩序道种核心那枚“深渊之种”表面的纹路，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颜色更浅，分布更散乱，像是稀释后的仿制品。

　　可即便只是仿制品，也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脸色大变。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金石宗那名娇小玲珑的女弟子失声叫道，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魁梧长老一把将她拉到身后，身前的金属巨盾“嗡”地一声泛起厚重的黄光，盾面上符文急速流转。

　　“心核有异！退！”

　　北冥寒域的两人反应更快。

　　冷峻男子与清冷女子几乎同时双手结印，脚下冰霜“咔嚓咔嚓”地蔓延开来，在他们身前构筑起一道厚达三尺，晶莹剔透的冰墙。

　　寒气四溢，连空气中飘浮的尘埃都被冻结成细小的冰晶。

　　唯有玄磁老祖，没有退。

　　这枯瘦的老者死死盯着异变的心核，灰白的磁光眼眸中先是闪过惊疑，随即被更浓烈的贪婪覆盖。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不过是些污秽纹路，也敢阻老夫取宝？”

　　玄磁老祖冷哼一声，那只虚按向心核的枯瘦手掌非但没有收回，反而五指成爪，掌心灰蒙蒙的磁光骤然暴涨！

　　一股强横的吸力爆发开来，连平台地面都被这股力量扯出细密的裂纹，碎石尘土纷纷悬浮而起！

　　他要强行收取心核！

　　“老祖不可！”金石宗魁梧长老急声喝道，“那纹路邪门得很！”

　　玄磁老祖根本不理。

　　他修行无数岁月，以散修之身走到三步后期，靠的就是敢拼敢争。

　　眼前这心核虽然异变，但散发的法则波动反而比之前更加浓郁澎湃，这说不定是心核即将成熟的征兆！

　　至于那些纹路？

　　以他三步后期的修为和玄磁神通，什么污秽邪气镇压不了？

　　灰蒙蒙的磁光化作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抓向心核！

　　就在磁光大手触碰到心核表面那些漆黑纹路的刹那，

　　嗤！

　　刺耳的，仿佛滚烫铁块浸入冷水的声音响彻洞窟！

　　心核表面的漆黑纹路猛地亮起！

　　玄磁老祖的磁光大手与这些纹路接触的瞬间，发出剧烈的反应！

　　更可怕的是，那些漆黑纹路活了过来，如同无数细小的黑色触手，顺着磁光大手的能量脉络，逆流而上，疯狂地朝着玄磁老祖的手掌蔓延而去。

　　速度太快了！

　　玄磁老祖脸色剧变，想要撤回手掌，却已经晚了半拍。

　　那些黑色纹路化作的“触手”已经攀附上了他枯瘦的手掌皮肤，一股冰冷污秽、带着强烈侵蚀性的力量如跗骨之蛆般钻入他的血肉经脉！

　　“呃啊！”

　　玄磁老祖发出一声闷哼，整条右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黑！

　　皮肤表面迅速浮现出与心核上相似的，但更加细密的扭曲纹路。

　　他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被扔进了冰窟，又像是被无数细小的毒虫噬咬，经脉中的法力运行瞬间变得滞涩，混乱！

　　他当机立断，左手并指如刀，朝着自己右肩劈下！

　　噗！

　　灰蒙蒙的磁光凝聚成刀锋，硬生生将自己整条右臂齐肩斩断！

　　断臂落地，发出“砰”的闷响。

　　令人心颤的是，那断臂落地的瞬间，皮肤表面那些漆黑纹路骤然活跃，整条手臂迅速干瘪腐败。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就化作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液体，连骨头都没剩下！

　　玄磁老祖踉跄后退数步，断肩处鲜血喷涌，被他以磁光强行封住。

　　他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盯着那滩黑色液体，眼中终于露出了后怕和惊骇。

　　三步后期，一个照面，就废了一条手臂！

　　若不是他够狠够果断，恐怕整个人都会被那种污秽力量侵蚀！

　　“深渊……这是深渊的气息！”

　　北冥寒域的冷峻男子声音发涩，他认出了这种力量的特质，与宗门古籍中记载的，上古时期曾肆虐大域的“深渊灾祸”描述，有太多相似之处！

　　清冷女子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冰晶长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核……已经被污染了。强行使用，恐怕会污染自身道基，甚至……沦为深渊傀儡。”

　　这话一出，洞窟内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金石宗的魁梧长老和女弟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退意。

　　他们来争夺心核是为了突破瓶颈，可不是为了把自己搭进去。

　　但就这么退走？又实在不甘心。

　　为了找到这处洞窟，他们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和资源。

　　玄磁老祖更是脸色铁青。他不仅没拿到心核，还赔上了一条手臂！

　　这口气，他咽不下！

　　可让他再去碰那鬼东西？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滩还在微微蠕动，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液体，没敢再上前。

　　洞窟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没有人再敢靠近心核，可也没有人愿意第一个转身离开。

　　贪婪与恐惧在每个人心里激烈交锋。

　　而此刻，秩序共鸣室内。

　　楚铭的目光越过那滩黑色液体，越过脸色变幻的众人，落在了依旧在脉动，表面漆黑纹路缓缓蠕动的共鸣心核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劲。

　　秩序火种的感知在疯狂示警，提醒他心核散发出的深渊气息危险而污秽。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微弱，更加隐晦的波动，却从心核深处传了出来。

　　那不是深渊的气息。

　　而是一种……带着痛苦，挣扎，以及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求救？

　　楚铭闭上眼，将心神沉入秩序火种，过滤掉那些强烈的深渊污染波动，专注地捕捉那一丝异样。

　　是的，没错。

　　在心核最深处，在那些漆黑纹路的包围和侵蚀下，有一股极其纯净，带着大地厚重与生机的法则灵性，正在艰难地维持着最后一点清明。

　　它像是在无尽黑暗的海底挣扎着上浮的气泡，微弱却顽强。

　　“楚小友？”凌锋尊者察觉到了楚铭的异样，传音询问。

　　楚铭睁开眼，眼中金灰光芒明灭不定。

　　“心核里……有东西。不是深渊。”

　　凌锋尊者一怔：“不是深渊？那这些污秽纹路……”

　　“是后来侵入的。”楚铭缓缓道，“心核本身，或者说心核内原本存在的灵性，正在被这些深渊力量侵蚀，污染。它在求救。”

　　这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平台上的每个人耳中。

　　玄磁老祖猛地抬头，灰白的眼睛死死盯向秩序共鸣室的方向：“你说什么？心核里有灵性？在求救？”

　　北冥寒域的两人和金石宗的师徒也同时看了过来，眼中都是惊疑。

　　楚铭没有理会玄磁老祖，他从石室内站起身，走到了入口光晕边缘。

　　他没有踏出去，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点微弱却纯净无比的灰金色光芒，在他掌心缓缓亮起。

　　那不是秩序火种的力量，也不是混沌秩序界域的力量，那是刚刚融入他体内不久，还未被彻底炼化的“原初之露”的一丝气息！

　　这气息太过精纯，太过古老，仿佛蕴含着秩序法则最原始的韵味。

　　它出现的瞬间，整个秩序共鸣室内的灰金色光芒都为之共鸣雀跃，连石室中央那口淡金色泉眼涌出的液体都加快了几分。

　　而当这原初之露的气息，透过石室入口光晕，飘向平台中央那枚被漆黑纹路覆盖的心核时，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还在缓缓蠕动，散发着污秽气息的漆黑纹路，像是遇到了天敌，骤然收缩！蜷曲！

　　心核本身散发出的七彩琉璃光泽，趁机从纹路收缩的缝隙中透出些许，虽然依旧黯淡，却比之前明亮了不止一筹！

　　与此同时，楚铭感知到的那股微弱求救意念，骤然增强了数倍！

　　那意念中充满了急切，渴望，以及……一丝见到救命稻草般的狂喜！

　　“有效！”金石宗的魁梧长老脱口而出，眼中露出震撼之色，“那是什么力量？竟然能逼退深渊污染？”

　　北冥寒域的冷峻男子和清冷女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思索。

　　能克制深渊的力量，在整个玄霄大域都凤毛麟角，每一种都来头极大。

　　玄磁老祖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看着楚铭掌心那点灰金色光芒，又看了看心核表面退缩的漆黑纹路，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但这一次，他克制住了，刚才的教训太深刻了。

　　凌锋尊者持剑走到楚铭身侧，低声道：“楚小友，若心核内真有灵性被困，那这些深渊纹路恐怕就是囚笼。”

　　强行破开，可能会伤及灵性本身。而且……”

　　他目光扫过平台上的其他人，“人心难测。”

　　楚铭点了点头。他自然也想到了这点。

　　他看向平台上的众人，声音平静地开口：“心核已被深渊污染，强行收取，下场诸位也看到了。但心核深处，尚有一丝纯净灵性未灭，正在求救。”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有一法，或可尝试净化心核，驱除深渊污染，救出其中灵性。但需诸位配合。”

　　玄磁老祖眼神闪烁：“配合？怎么配合？净化之后，心核归谁？”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楚铭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淡淡道：“净化之后，心核内被救出的灵性，自有其归属意愿。至于心核本身残留的法则本源……”

　　他看向北冥寒域和金石宗的人：“我可以不要。”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凌锋尊者都诧异地看了楚铭一眼。

　　楚铭接着道：“我的条件只有两个。第一，净化期间，秩序共鸣室归我使用，直到我离开此地。第

　　二，净化完成后，心核需由我先接触，与其中灵性沟通。”

　　他不要心核本源，只要使用秩序共鸣室的权力，以及……优先接触灵性的机会。

　　这条件听起来，简直像是白送好处。

　　玄磁老祖眯起眼睛：“小子，你打的什么算盘？那灵性若是什么上古遗宝，传承之灵，被你抢先沟通，岂不是等于心核归了你？”

　　楚铭看了他一眼：“所以，你们也可以选择不配合。”

　　大家就此散去，这被污染的心核，就让它留在这里，继续散发着深渊气息，或许过段时间，就会引来某些……更麻烦的东西。”

　　他这话带着淡淡的威胁，却戳中了所有人的软肋。

　　深渊污染的心核留在这里，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发，或者引来真正的深渊爪牙。

　　到时候，在场的人都可能被牵连。

　　北冥寒域的冷峻男子沉默片刻，开口道：“我北冥寒域同意。但净化过程，需公开进行，不得有暗手。”

　　金石宗魁梧长老也点头：“我金石宗也同意。不过，若净化过程中出现意外，危及我等，我们有权随时退出。”

　　玄磁老祖脸色变幻，最终咬了咬牙：“好！老夫也同意！但若让老夫发现你耍花样……”

　　他剩下那只左手五指虚握，灰蒙蒙的磁光在掌心吞吐不定。

　　楚铭不再多言，一步踏出了秩序共鸣室。

　　凌锋尊者紧随其后，持剑立于楚铭侧后方半步，既是为他护法，也是威慑。

　　五人分散开来，各自占据平台一角，呈五芒星站位，将中央的共鸣心核围在中间。

　　玄磁老祖站在北方，独臂虚抬，灰蒙蒙的磁光化作一圈圈扭曲力场，笼罩心核上方，他的玄磁神通对能量有极强的干扰效果，可以压制深渊纹路的活性。

　　北冥寒域的冷峻男子与清冷女子并肩立于西方，两人双手结印，寒气喷涌而出，化作无数细密的冰晶锁链，缠绕向心核。

　　极寒可以减缓能量流动，包括深渊污秽的侵蚀速度。

　　金石宗魁梧长老与女弟子立于东方，两人身前金属巨盾重重顿地，黄光暴涨，化作厚重的土黄色光罩，

　　从下方托住心核，这是最纯粹的防御，防止净化过程中心核能量暴走或深渊力量反扑。

　　凌锋尊者立于南方，长剑并未出鞘，但凌厉的剑意已然弥漫开来，锁定了心核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若有异动，他的剑会第一时间斩出。

　　楚铭则立于正对秩序共鸣室的南方偏西位置，这个角度可以兼顾心核和石室入口。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

　　丹田内，原初之露微微颤动，释放出更多精纯的秩序本源气息。

　　楚铭没有直接动用原初之露本身，那太过珍贵，也容易引来更深的觊觎。

　　他只是以自身秩序之力为引，牵引出一缕原初之露的净化韵味，混合着自己的秩序火种力量，

　　化作一道柔和的、灰金色中带着点点星芒的光流，缓缓流向中央的心核。

　　“开始！”

　　楚铭低喝一声，灰金光流率先触碰到心核表面！

　　嗤嗤嗤！

　　比之前剧烈数倍的反应爆发了！

　　心核表面的漆黑纹路疯狂蠕动挣扎，像是被泼了浓硫酸的活物，冒出大股大股粘稠的黑烟！

　　黑烟中充斥着污秽、混乱、冰冷的意念，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玄磁老祖闷哼一声，他感到自己的磁光力场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和污染，连忙加大输出。

　　北冥寒域的冰晶锁链“咔嚓咔嚓”地出现裂痕，那些漆黑纹路似乎对极寒有一定的抗性，反而顺着锁链反向侵蚀！

　　冷峻男子和清冷女子脸色发白，拼命催动寒气，加固锁链。

　　金石宗的土黄色光罩则稳如泰山，牢牢托住心核，任凭黑烟冲击，光罩只是微微荡漾。

　　凌锋尊者眼神锐利，扫描着心核的每一寸变化。

　　他忽然开口道：“楚小友，注意心核核心偏左三寸处！那里的深渊纹路根须最深，但下方有强烈的纯净波动！”

　　楚铭眼神一凝，立刻调整灰金光流的流向，集中朝着凌锋尊者所指的位置冲刷而去！

　　滋啦！

　　那一处的漆黑纹路在灰金光流的集中冲刷下，迅速消融褪去！

　　露出了下方心核原本的七彩琉璃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