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混沌秩序界——投影降临！

　　楚铭正准备设定航线，前往万法源海入口方向，怀中一枚许久未曾有反应的剑形玉符，忽然微微发热。

　　是皓清真君的信物！

　　神识探入，一道简短的讯息传来：

　　“楚道友，别来无恙。闻道友已入三步，可喜。

　　万法源海将启，愚兄已至入口外‘天枢城’。若道友有意，可来天枢城‘听雨轩’一聚。皓清。”

　　天枢城，万法源海入口外最大的生灵聚集地，龙蛇混杂，也是情报与物资交换的中心。

　　楚铭收起玉符，看向清薇和雷煌，微微一笑：

　　“目标，天枢城。我们有盟友在那里等了。”

　　......

　　穿星梭撕开星幕，从跃迁状态脱离出来时，前方虚空的景象便让舷窗旁的雷煌吹了声口哨。

　　“好家伙，这么多人？”

　　的确多。

　　目之所及，原本空旷的星域此刻密密麻麻停泊着各式各样的飞行法器。

　　有古朴大气的楼船，有狰狞森然的骨舟，有流光溢彩的飞梭，也有仅凭肉身悬停在虚空中的生灵。

　　这些法器与生灵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共同朝向一个方向。

　　那是一片被七彩流光笼罩、不断扭曲变幻、直径不知几万里的巨大空间漩涡。

　　万法源海入口。

　　而在入口外围，紧贴着空间乱流相对平缓的边缘地带，一座由无数大小不一的浮空平台、岛屿、宫殿拼接而成的“城市”巍然悬浮。

　　城市没有城墙，边界模糊，建筑风格五花八门，道魔妖混杂的气息冲天而起，却又在某种无形的秩序下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各色遁光如同流星雨，在城市与虚空之间往来穿梭，喧嚣鼎沸的人声、兽吼、法器轰鸣即便隔着老远也能隐约听见。

　　天枢城。万法源海开启期间自发形成的、最大也最混乱的临时聚集地。

　　楚铭控制穿星梭降低速度，朝着天枢城外围一处标有“停泊区”字样的浮空平台靠去。

　　平台由某种灰白色的岩石构成，表面刻满了加固与稳定空间的阵纹，

　　此刻已经停放了数百艘各式舟船，还有更多的遁光正在落下或起飞。

　　“规矩：停泊一日，十枚上品道晶或等价物资。损坏自理，丢失不赔。”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平台边缘的凉棚下传来。

　　说话的是个躺在摇椅上的干瘦老者，三步初期修为，眼皮耷拉着，手里晃着一个酒葫芦。

　　楚铭弹过去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三十枚上品道晶。“三日。”

　　老者神识一扫，随手将布袋塞进怀里，扔过来三枚刻着数字的骨牌：“丙区，七十八至八十号位。牌子别丢，出城时凭牌结清余款，多退少补。”

　　穿星梭依言停靠在指定位置。

　　三人刚下船，就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

　　有好奇，有贪婪，有警惕，也有毫不掩饰的恶意。

　　在这里，三步道主不算罕见，但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气息却沉凝得有些过分的三步初期，

　　带着一个生机勃勃的女性三步和一个凶悍霸道的雷霆三步，这样的组合还是引人注目。

　　“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帅的斧头？”雷煌一瞪眼，三步初期的雷霆威压毫不客气地外放，

　　噼得附近几个偷偷打量他们的二步生灵脸色发白，连忙转过头去。

　　清薇微微蹙眉：“鱼龙混杂，小心些。”

　　楚铭点头，将骨牌收好，目光扫过嘈杂的停泊区：“先找皓清道友。听雨轩……”

　　他话未说完，斜侧里忽然传来一阵阴冷的怪笑。

　　“哟，这不是在药神星废墟很出风头的那几位吗？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五个身影拦在了前方。为首的是个面色惨白、眼眶深陷、穿着蚀骨城标志性黑袍的中年生灵，三步初期修为，身后跟着四名二步巅峰。

　　正是之前在药神星废墟外围，被楚铭吓退的那伙黑风盗之一，只不过此刻他换了身衣服，胸前却多了蚀骨城的骷髅徽记。

　　“蚀骨城的外围执事，‘阴鸠’。”旁边有人低声议论，带着幸灾乐祸。

　　阴鸠一双细长的眼睛如同毒蛇，在楚铭三人身上扫过，尤其在清薇脸上多停留了一瞬，舔了舔嘴唇：

　　“小子，在废墟外你仗着有点古怪本事，坏了我们蚀骨城的好事，还吓跑了老子几个手下。

　　这笔账，今天是不是该算算了？”

　　他特意强调了“蚀骨城”三个字，显然是想借势压人。天

　　枢城里，蚀骨城也算是一方势力，虽然比不上最顶尖的那几家，但凶名在外，等闲生灵不愿招惹。

　　楚铭脚步未停，甚至连目光都没偏一下，径直往前走，仿佛眼前拦路的只是几团空气。

　　清薇和雷煌紧随其后。

　　阴鸠脸色一沉，感觉自己被彻底无视了。

　　他猛地横跨一步，再次拦住去路，周身冥死气息勃发，形成一道灰黑色的气墙：“站住！老子跟你说话呢！”

　　楚铭终于停下脚步，抬眼看向他。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阴鸠没来由地心头一寒。

　　“让开。”楚铭开口，声音不大。

　　“呵，好大的口气！”阴鸠强压心悸，冷笑道，“这里是天枢城，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识相的，把在药神星得到的东西交出来一半，再让这位仙子陪老子喝杯酒，赔个罪，这事就算了。否则……”

　　他话没说完。

　　因为楚铭动了。

　　不是攻击，甚至没有抬手。他只是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踏出，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空间猛然一沉！

　　不是重力增加，而是仿佛所有的法则波动、能量流动、甚至声音和光线，都在这一刻被强行“定”住，变得迟缓凝滞、有序。

　　阴鸠周身涌动的冥死气墙如同被冻结的墨水，僵在半空，他身后的四名手下更是感觉呼吸困难，动作变得无比艰难。

　　【混沌秩序界】的领域力场，无声展开。

　　阴鸠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为骇然。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粘稠的琥珀，四周是无形的坚固的、不容违逆的“秩序”之墙！

　　他想催动法力，想施展神通，却发现体内的冥死之力运转迟滞，与外界的感应被大幅度削弱！

　　这绝不是普通三步初期能做到的！

　　甚至三步中期也未必有如此恐怖的领域掌控力！

　　楚铭又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恰好踏入阴鸠身前五尺。

　　两人距离极近。

　　阴鸠能清晰地看到楚铭眼中那漠然平静的倒影，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沉甸甸的仿佛能压塌山岳的界域气息。

　　他额头渗出冷汗，喉咙发干，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说，让开。”楚铭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

　　然后，他收回了领域。

　　压力骤然消失。

　　阴鸠踉跄后退两步，脸色煞白，大口喘着气，看向楚铭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后怕。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对方若想杀他，恐怕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身后的四名手下更是不堪，直接瘫坐在地，浑身被冷汗浸透。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生灵也安静下来，看向楚铭的目光彻底变了，多了深深的忌惮。

　　能如此轻描淡写地用领域彻底压制同阶，这年轻人绝对是个硬茬子，背景恐怕也不简单。

　　楚铭不再看阴鸠一眼，带着清薇和雷煌，从容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消失在停泊区通往城内的通道入口。

　　直到三人身影消失，阴鸠才敢大口呼吸，眼中恐惧未消，却又有怨毒之色升起。

　　“走！去找阴骨长老！”他低吼一声，带着手下狼狈离去。

　　……

　　天枢城内比停泊区更加喧嚣混乱。

　　街道并非铺设在地面，而是一条条悬浮在空中的宽阔光带，连接着各色建筑。

　　建筑有简易的石屋木楼，也有华美的宫殿阁楼，甚至还有直接掏空陨石建成的洞府。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争吵声、打斗声不绝于耳。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丹药、材料、血腥、汗液混杂的古怪气味。

　　楚铭三人按照皓清玉符中留下的指引，在迷宫般的街道中穿行。

　　沿途见到不少争斗，有为了争夺摊位位置的，有因为交易纠纷的，也有纯粹看不顺眼动手的。

　　天枢城的“秩序”就是没有秩序，只要不波及太大范围，不惹到那几个管理方的大势力，根本没人管。

　　偶尔有不长眼想打他们主意的，在感受到三人毫不掩饰的三步气息，尤其是楚铭那深不可测的压迫感后，也都明智地缩了回去。

　　七拐八绕，终于来到城西一片相对清净的区域。

　　这里的建筑明显规整许多，街道也干净，行人神色匆匆但少了外界的戾气。

　　一座雅致的、以翠竹和白玉为主材的三层楼阁临街而立，匾额上写着三个清隽的字：听雨轩。

　　楼阁门口站着两名抱剑而立、气息凌厉的年轻生灵，都是二步巅峰，身穿统一的月白剑袍，袖口绣着一柄银色小剑。

　　光阴剑宗的标志。

　　看到楚铭三人走近，其中一名剑修上前一步，拱手道：“三位道友留步。听雨轩近日已被我宗包下，暂不接待外客。

　　若要寻人或办事，还请告知来意。”

　　态度不卑不亢，带着剑修特有的锋锐。

　　楚铭取出那枚剑形玉符：“我与贵宗皓清真君有约。”

　　剑修看到玉符，神色微凛，仔细感应玉符上的独特剑意后，态度更加恭敬：“原来是楚前辈。皓清师叔早有吩咐，前辈请随我来。”

　　他转身引路，另一名剑修则推开楼阁大门。

　　听雨轩内布置清雅，竹帘垂落，檀香袅袅。

　　大厅里坐着七八名光阴剑宗的弟子，正在低声交谈或擦拭佩剑。

　　见到领路的剑修带着楚铭三人进来，都停下动作，好奇地打量过来。

　　“师叔在二楼静室等候。”领路剑修引着三人踏上楼梯。

　　二楼更加安静，只有几个房间。

　　剑修在最里面那间门外停下，恭敬道：“师叔，楚前辈到了。”

　　“进来吧。”皓清那温润平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剑修推开门，侧身让开。

　　静室宽敞，窗户敞开，正对着远处那绚烂变幻的源海入口漩涡。

　　窗前站着两人。

　　一人正是皓清真君。他依旧是一袭青衫，身姿挺拔，只是气息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深邃内敛，如同藏锋于鞘的古剑，显然已成功踏入三步，并且境界稳固。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楚道友，一别经年，风采更胜往昔。恭喜道友成功渡劫，大道可期。”

　　“皓清道友客气了，同喜。”楚铭拱手回礼，目光落在皓清身旁另一人身上。

　　那是一位身着灰色剑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老者。

　　老者身形瘦削，背嵴却挺得笔直，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了半鞘的利剑，锋芒虽未完全展露，却已让人感到皮肤隐隐刺痛。

　　三步中期修为，剑意凝练纯粹，带着岁月磨砺出的厚重与凌厉。

　　“这位是我宗凌锋尊者，亦是此次我宗前往万法源海队伍的领队长老之一。”皓清介绍道。

　　凌锋尊者目光如电，在楚铭身上扫过，又在清薇和雷煌身上顿了顿，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质感：

　　“楚小友，闻名不如见面。药神星废墟之事，老夫略有耳闻。”

　　这话听不出喜怒，但楚铭能感觉到对方审视的目光中带着审视与……质疑。

　　“见过凌锋前辈。”楚铭不卑不亢。

　　皓清又介绍了清薇和雷煌。

　　双方寒暄几句后，分主客落座。

　　有剑宗弟子奉上灵茶。

　　“楚道友信中所言，欲与我宗结伴同探源海，不知这两位道友是……”皓清看向清薇和雷煌。

　　“清薇道友，长生道主；雷煌道友，雷霆道主。

　　皆是我生死相托的同伴。”楚铭简单介绍，“源海凶险，我们三人力量单薄，故想与贵宗联手，互为臂助。”

　　皓清点头：“有两位道友加入，自然是好事。

　　清薇道友的长生之道对疗伤恢复大有裨益，雷煌道友的雷霆战法亦是攻坚利器。只是……”他顿了顿，看向凌锋尊者。

　　凌锋尊者放下茶杯，看向楚铭，直接道：“楚小友，恕老夫直言。

　　源海非比寻常，三步初期在其中也只是勉强有自保之力。组队行动，讲究的是默契与信任，更要求每个成员都有足够实力应对突发危险。

　　小友在药神星的表现，老夫听皓清说过，确有不凡之处。

　　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小友这两位同伴，气息扎实，道韵纯粹，老夫认可。但小友你……”

　　他目光直视楚铭：“气息沉凝太过，界域波动隐晦，老夫竟有些看不透你的深浅。

　　非是老夫多疑，而是事关我宗弟子安危，不得不慎。

　　小友若真想与我宗结盟同行，需让老夫亲眼见识一下小友的手段，也好让其他同门放心。”

　　话说得很直白，就是要掂量掂量楚铭的斤两。

　　皓清在一旁没有说话，显然这也是剑宗内部商议后的意思。

　　楚铭虽与他有旧，但涉及宗门队伍安危，必须验证实力。

　　楚铭神色平静，对此早有预料。他放下茶杯：“前辈想如何见识？”

　　“简单。”凌锋尊者起身，“楼下有处演武场，布有禁制，可隔绝内外。

　　你我切磋百招。不必分生死，只论手段高下。若小友能接下老夫百招而不露败象，便证明你有资格与我宗平等合作。如何？”

　　“可。”楚铭也站起身。

　　“楚道友……”清薇有些担忧。对方毕竟是三步中期，成名已久的老牌剑修。

　　楚铭对她微微摇头，示意无妨。

　　雷煌倒是兴奋起来，摩拳擦掌：“楚兄弟，揍他丫的！让他看看咱们的厉害！”

　　皓清无奈地看了雷煌一眼，对楚铭道：“楚道友，凌锋师叔剑道刚猛，还请小心。”

　　一行人下楼，来到听雨轩后方的演武场。

　　场地不大，方圆百丈，地面和四周墙壁都刻满了加固与隔绝的阵纹，足以承受三步层次的交手余波。

　　此刻场中已有几名剑宗弟子在练习，见长老和客人到来，纷纷收剑退到一旁，好奇观望。

　　凌锋尊者与楚铭相对而立，相隔三十丈。

　　“小友，请。”凌锋尊者并指如剑，随意一挥，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银色剑气便破空而出，并非攻击，而是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笔直的线，“此为界。出界或认输为止。”

　　楚铭点头，没有取出任何法器，只是平静地摆出一个起手式。

　　凌锋尊者眼中精光一闪，不再多言。

　　他并指的手臂猛然向前一刺！

　　没有剑，但刺出的刹那，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绝世利剑！

　　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银色剑光从他指尖迸发，初始细如发丝，瞬息间便膨胀为一道撕裂长空的匹练！

　　剑光过处，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空间隐隐扭曲，凌厉的剑意锁定了楚铭周身所有闪避空间！

　　光阴剑宗秘传——瞬光剑指！快！猛！准！

　　面对这迅如闪电、凌厉无匹的一剑，楚铭抬起右手，对着那道剑光袭来的方向，五指张开，轻轻一握。

　　【秩序裁决】——局部定义：此道剑气前进路径上，空间阻力增加三倍，剑气能量结构稳定性下降两成。

　　无形的秩序之力瞬间作用。

　　那道威势惊人的银色剑光，在进入楚铭身前十丈范围时，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

　　同时剑光本身的光芒也暗淡了一丝，结构出现细微的紊乱！

　　楚铭趁势侧身，左手并指，一记【太初劫光】点出，细如发丝的金灰光芒精准地击中剑光侧翼能量流转的一个节点。

　　嗤！

　　银色剑光猛地一颤，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消散。

　　而楚铭的太初劫光也消耗殆尽。

　　第一招，化解。

　　场边观战的剑宗弟子们低声惊呼。凌锋长老的瞬光剑指他们见识过，同阶中少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更别说如此古怪的化解方式。那剑光怎么突然就变慢变弱了？

　　凌锋尊者眼神一凝，脸上多了几分认真。他不再试探，身形一晃，化作三道一模一样的剑光残影，从三个不同角度刺向楚铭！

　　每一道残影都凝实无比，剑意凛然，难辨真假！

　　楚铭站在原地未动，心神却已与【混沌秩序界】完全连接。领域悄然展开，并非全力压制，而是精细地感知着场内每一丝能量流动、每一缕法则波动。

　　在他的“秩序视野”中，三道残影的本质清晰浮现。

　　一道是纯粹的剑光分身，一道是高速移动留下的视觉残留，只有正前方那道，蕴含着最凝练的剑意和法力核心。

　　“定义：左侧残影，能量结构解析加速，稳定性归零；右侧残影，光影折射率反转。”

　　秩序之力无声运转。

　　左侧那道剑光分身猛地一颤，自行崩散成无序的能量流。

　　右侧那道视觉残影如同镜花水月般扭曲消失。只剩下正前方真正的剑指！

　　楚铭这次没有闪避，右手握拳，灰金色的秩序之力包裹拳头，迎着剑指一拳轰出！

　　拳锋之上，隐约有山川虚影浮现，沉重磅礴。

　　拳剑相交！

　　轰！

　　低沉的气爆声中，楚铭身形晃了晃，后退半步。

　　凌锋尊者的剑指也被震得偏移开来，指尖隐隐发麻。

　　“好古怪的力量！竟能直接干扰能量结构和光学现象？”凌锋尊者心中震惊更甚。

　　他知道楚铭有些特殊手段，却没想到如此诡异，简直防不胜防。

　　他不再保留，长啸一声，周身剑意冲天而起！

　　无数细密的银色剑气从他毛孔中迸发，在身后凝聚成一柄高达十丈凝实无比的巨剑虚影！

　　巨剑嗡鸣，恐怖的锋锐之气让整个演武场的禁制都开始微微震颤！

　　光阴剑宗高阶剑诀——光阴巨剑！此剑蕴含一丝时间加速意韵，剑出无回，威力绝伦！

　　“楚小友，小心了！”凌锋尊者提醒一声，双手虚握，猛然向前一斩！

　　那银色巨剑带着斩断光阴、破灭万物的气势，朝着楚铭当头斩落！

　　剑未至，凌厉的剑压已经让楚铭脚下地面龟裂！

　　楚铭深吸一口气，眼中金灰二色光芒大盛。

　　他知道，单靠秩序裁决的局部定义，难以完全抵消这一剑的威力。他需要更全面的掌控。

　　“混沌秩序界——投影降临！”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