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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4 节

第304章 溱皇毒入骨髓,各方觊觎皇位

从读书开始肝成仙武圣人 · 佚名 · 6,619 字

  “哪能想出了这么大纰漏,父皇竟然真的感染,若是问罪下来,你我......”

  二人一阵长吁短叹。

  “二哥,其实未必如此担忧。”三皇子目光闪动。

  “三弟有何建议?”

  “二哥,我打听过了,父皇中的不是血蛭之毒,而是虺蛭之毒。”

  “虺蛭?”二皇子眉头一掀,“怎会有虺蛭?”

  “父皇是那荆越国俘虏爆发血蛭之后,金辇驶出营地,又遇上一批带着冰色面具之人,那些人身上携有虺毒。”

  “虺蛭相合,最后才让父皇中招。”

  “冰色面具?难道是......硕王的人?”

  “不无可能。”

  “二哥,我们只要能查清,是有人把东郊狩猎之事传给硕王,硕王又派出携带有虺毒之人进入猎场,即能自证清白。”

  “三弟怀疑谁?”

  “不好说,负责东郊猎场安全的有太尉裴倾率领的煌禁军,也有钦天监唐师,红师......”

  “太尉...唐师...红师.......”二皇子面有沉色,“都不好查啊。”

  “是啊。”三皇子感叹一声,却又恍然一笑。

  “三弟笑什么?”

  “二哥,其实吧,我们当前最应该做的不是自证清白,而是......”

  “什么?”

  “二哥觉得,钦天监能救治中了虺蛭之毒的父皇吗?”

  “嗯?三弟你?!”

  “......”

  ......

  某处地下暗室。

  一黑袍之人盘坐其中,左右元炁萦绕。

  咚咚咚!

  石门敲响,二皇子躬身进入,“师父。”

  黑袍之人睁开眸子,语气平静:“如何了?”

  “禀师父,虺蛭计划已成功。”二皇子明显有些激动。

  “呵呵,你激动什么?”冥彧一挥手,石门自动关闭,“此事风险,你应该知晓。”

  “弟子知晓。”

  “既然知晓,那就不可妄动,静待结果便是。”

  “可是师父,我不行动,我大哥他们......”

  “无谕,为师可以明确告诉你,谁先动,谁死。”冥彧冷笑。

  “师父?”

  “你不会真以为,你父皇就这般死了吧?”

  “你记住,想要登临皇位,就要学会忍耐。”

  “走在前面的,未必能登顶。”

  冥彧这般说着,大手一挥,一物飞出,落至二皇子手中。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查到携有虺毒的十人是怎么进入东郊猎场,又是怎么靠近营地袭击圣上的。”

  “啊?”二皇子满面疑惑,“师父,那十人不是师父跟硕王......”

  “无谕!”不等二皇子说完,冥彧突然厉声道:“世人只相信见到的,看不见的,即是不存在。”

  “那虺毒十人,皆带有冰色面具,身上亦有北雪军标志,很容易就能查出是硕王所为。”

  “但你要查的是,谁才是硕王的共谋。”

  “不是师父您吗?”

  “......”冥彧嘴角微抽,面有怒气,顿了下,按下怒气,又问道,“东郊猎场是谁负责安全的?”

  “煌禁军?钦天监?”

  “嗯,”冥彧轻点下颌,“照这个去查吧。”

  二皇子闻言,眼神瞬间明亮:“师父之意,是要把共谋之人,推到煌禁军和钦天监头上?”

  冥彧闭上眼,算是默认。

  “多谢师父。”二皇子恍然开朗,激动离去。

  待其走后,冥彧又重新睁开眸子,眼中尽是失望。

  “此人过于愚钝,迟早坏事。”

  他望着黑漆墙壁低声呢喃着。

  “大劫将至,不能再等了。”

  翻手间,冥彧取出什么,心神沟通。

  接着,手中之物似有回应。

  “冥彧兄想好了?”

  手中之物浮现镜花水月之像,上面是一个面容阴鹫,装扮阴森之人。

  细看会发现,此人的阴森不仅是因为面容,还有那空荡荡的双臂,尤显诡异。

  “燕兄准备何时动手?”冥彧沉声问道。

  “冥彧兄别急,皇陵位于北雪郡,需等北雪王发兵,北雪郡空虚。”

  “好。”

  “......”

  ......

  某阴暗处。

  一名披肩散发,双目凹陷之人结跏趺坐,双袖搭在肩膀左右,因为没有支撑,怪异中又透着股可悲。

  而在他身前,亦有一面镜花水月,其中正是另一侧的冥彧。

  “冥彧兄别急,皇陵位于北雪郡,需等北雪王发兵,北雪郡空虚。”

  “......”

  关掉镜花水月,此人抬起那凹陷恐怖的面庞,凝望着前方。

  “北雪王,血煞教!!”

  他紧咬牙关,似有无尽恨意。

  “还有你,西荣郡楚铭!”

  “再等等...再等等......”

  “快了...快了......”

  “待我开启最后一座皇陵,我燕焕要你们全都死!”

  “神秘高手保护?”

  “血煞教?”

  “北雪之主?”

  “死!!”

  此人,正是当初被关在黑风寨的大燕皇子燕焕,其双臂,是为了逃避黑袍楚铭追杀而自爆。

  燕焕逃出生天之后,便顺着黑风寨屠灭查去,最后查到是西荣郡楚铭背后神秘高手所为!

  他期间数次想要复仇,可每每准备动手之际,就听得血煞教劫杀失败,其背后神秘高手实力拿捏不定,是故一直隐忍至今。

  ......

  北雪郡,北雪城。

  “王,溱都那边传回消息,东郊虺蛭之事成功,溱皇重伤逃走,如今金銮殿紧闭,除了钦天监,谁也不许进。”

  洗髓境强者晏重身穿甲胄,躬身禀告。

  北雪王坐于殿上,手指敲击金椅。

  “晏将军认为,时机是否成熟?”

  “王,末将以为,若溱皇真的中毒,那必然活不了多久,溱皇一死,溱都必乱,那时才是最好的时机。”

  “若溱都掩盖我那皇兄驾崩之事呢?”

  “这......溱皇驾崩这等大事,溱都瞒不住吧。”

  “瞒不住?”北雪王摇摇头,又道:“晏将军,溱皇若真中毒驾崩,我北雪军再入主溱都就迟了。”

  “最佳时机,便是在溱皇中毒难治,各方异动之际。”

  “王请吩咐。”晏重跪地。

  “你即刻潜入溱都,务必查清溱皇是否中毒,我会让裴家配合你。”

  “遵命。”

  “退下吧。”

  “王,血煞在殿外。”

  “让他进来。”

  “是。”

  晏重退去,一袭血袍的血煞进入大殿。

  “血煞兄最近来我北雪郡很勤快啊。”北雪王居高临下。

  “硕王,”血煞拱手行礼,“我听闻,溱皇中了蛭虺之毒。”

  “血煞兄消息倒是灵通。”

  “硕王,此等机会,怎能轻易错过?”

  “血煞兄很急啊。”

  “硕王,如今溱王朝四面楚歌,西虎甲,南司空相继落入溱皇手中,东征军抵御裔阳国,溱都只有煌禁军。”血煞说出王朝当前局势。

  北雪王沉默。

  片刻。

  “溱皇是否中毒还在确认,贸然发兵,恐会有诈。”

  “......”血煞面露沉思,又道:“此次东郊蛭虺,是硕王策划?”

  北雪王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我明白了。”血煞拱手拜去。

  “呵呵,血煞兄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就好,”北雪王望着外面大雪,转而说道:“我于昨日收到消息,燕朝余孽出现了。”

  “嗯?”血煞眸光皱凝,“在哪?”

  “溱都与太华郡之间的虫尾谷。”

  “......”

  ......

  溱都,皇城,金銮殿。

  “唐师,求求你,让我见见父皇。”

  殿外,有女子声音。

  “溱阳公主请回吧,圣上正在修养。”唐广神色冰冷。

  “唐师......”溱阳公主还穿狩猎之时的男儿装,面容有些狼狈,身上亦有血迹。

  “来人,带溱阳公主下去疗伤。”

  “是。”几名随身护卫带走这位十七公主。

  金銮殿内。

  溱皇毫发无损的坐于殿上,低头翻阅着什么。

  唐广躬身进殿。

  “小十七走了?”

  “禀圣上,已经命人把十七公主送走了。”

  “嗯。”溱皇抬起头,“唐师,你可知小十七,是朕最疼爱的女儿。”

  “圣上......”唐广立马躬下身子,“我微臣疏忽,未能及时探得还有十人闯入猎场。”

  “是疏忽吗?”溱皇双目平静,可那双眸子里却透着股寒意。

  “圣上。”这时,红霄从暗处走出,拱手道,“此事,微臣亦有监察不到之罪。”

  溱皇凝实二人,随之又垂下眸子,语态平静:“东郊猎场三百里,难免会有疏漏。”

  两人为钦天监洗髓境,是他左膀右臂,自不能随意治罪了。

  “那个替身如何?”溱皇问道。

  “虺蛭之毒霸道无比,微臣已经用红焱炙火清除掉其体内大部分毒素,但想要彻底清除,几乎不可能。”红霄拱手禀复。

  “还能活多久?”

  “多则十日,短则三日。”

  “三日......”溱皇沉吟道:“让其继续替代朕。”

  “圣上是想?”

  “嗯,朕倒要看看,除了硕王之外,还有谁在觊觎朕的位子。”

  “唐师,红师,只要有人来探查朕的病情,一律告知无碍。”

  “但,近十日内不早朝,替身不得露面。”

  “再暗中散出消息,就说朕已毒入骨髓,时日无多。”

  “朕很想知道,谁会最先忍不住。”

  “是。”唐广、红霄应命。

  “圣上,那司空痕......”

  “先关起来,等朕彻底掌控司空军再说。”

  “是。”

  “......”

  ......

  溱都,内城,楚铭。

  楚铭与方啸相对而坐,桌上煮着热酒。

  “少爷,你是如何知晓那些俘虏有问题的?”方啸很好奇。

  “直觉。”楚铭笑着回道:“修炼到通脉境就有了。”

  “......”方啸顿了下,似是信了,有好像没信,但不重要。

  “少爷,圣上中毒,这溱都怕是要乱了哦。”

  “差不多,肯定是要乱一下的,方管家无事的话,不要出府。”

  “少爷放心,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

  两人喝着热酒,随意聊着。

  吃过晚膳,楚铭回到屋中。

  轻挥衣袖,身前出现这两日的收获。

  三十七颗撼山珠、滔浪珠,四块奇异石片,还有一块虺蛭血肉。

  他先是拿起撼山珠查看,此珠鹅卵石大小,圆润光滑,似水晶玻璃,材质颇为特殊。

  看了许久,他都未能分辨出此珠是何物炼制。

  随之,楚铭又拿起一颗滔浪珠查看,此珠与撼山珠形态差不多,除了颜色为淡蓝色之外。

  “五颗撼山珠重伤洗髓境...八颗轰杀洗髓境......”

  “三十七颗,足够使用四五次了。”

  底牌,又多一种。

  楚铭面露喜色,收起两珠,转而看向那四块奇异石片。

  这四块石片看起来跟普通石片无二,实则却不然。

  他双目微闭,周身有气韵白芒绽放,包裹主四块石片。

  四块石片同时有暗金色光芒射出,表面出现裂痕。

  咔咔咔......

  继而,如蛋壳碎裂,四块石片变为暗金色,表面铭文流转,惹眼不凡。

  这才是四块石片的真面。

  心神沟通,气血串联。

  嗡!

  “嗯?”

  楚铭双目凝光,闪过惊喜。

  “纳芥空间宝物?!”

  四块暗金石片,两块内部空间为半丈大小,两块为一丈大小。

  心神进入其中。

  唰!

  有黑影从其中一块暗金石片中飞出,落于身前。

  定睛看去,那是一头浑身毛发漆黑,体型如家猫半大小的鼠类异兽。

  纳芥空间不能盛装活物,所以此兽并非活着的,楚铭感受不到半点气息。

  但......

  气血沟通暗金石片,眼前的黑影魔鼠霍然睁开血色眸子。

  刹那间,恐怖威压轰然袭来,五阶的暗影魔鼠的威压。

  “傀兽吗?”

  暂且就称为傀兽吧。

  断开气血,楚铭有些惊奇的看着。

  “此兽,倒是与那血卫颇为相似。”

  血煞教的血卫以血铃控制,而这异兽则是以暗金石片控制,本质有异曲同工之妙。

  楚铭转而看向另一块暗金石片,其中亦是放有一头五阶黑影魔鼠傀兽。

  再看另外两块稍大的暗金石片,心神探入。

  “这是地龙?”

  两片中,放的不是黑影魔鼠,而是身形巨大的如鼍龙一般的异兽地龙。

  体型庞大,房间太小,所以楚铭没有取出来查看。

  “两头五阶黑魔影鼠傀兽...两头五阶地龙傀兽......”

  相当于是四尊洗髓境战力。

  楚铭心跳微微加速,轻挥衣袖,收好四块暗金石片。

  这一次东郊猎场,收获不可谓不大。

  平复好心绪,他看向最后的蛭虺血肉。

  撤去气韵白芒的包裹,顿时便有一股腥臭味扑鼻袭来。

  楚铭控制白芒为周身半米,不让腥臭味散开。

  元器黑刃飞出,挑开蛭虺血肉,入微查看,可见内部有三条蠕动的微虫。

  三条微虫形似血蛭,却出奇的长有毒蛇的三角头颅,看着颇为怪异。

  “蛭虺,血蛭与毒虺融合而成,喜食血肉,可用作气血类丹药的辅药,亦可当做杀人利器,还可以控制人心。”

  《山海大荒通经》对虺蛭有着较为详细的描述。

  可以入药救人,也可以杀人,甚至是控制人心。

  不过,《山海大荒通经》并未详细说明如何入药,也未说明如何控制人心。

  至于杀人,东郊猎场已经给了例子,倒是好理解。

  楚铭取出一特制玉盒,将三条虺蛭养入其中。

  单独的蛭或虺最多威胁到通脉境,但结合之后的虺蛭,若是用的好,不无威胁到洗髓境的可能。

  这等利器,自是不能放过。

  放好虺蛭,楚铭坐到案桌前,一边执笔弄墨,一边思索着今日之事。

  他在疑惑,司空军统帅为何会行刺,又为何用血蛭?

  脑海中浮现着虺蛭袭击时的暮暮,忽的停在金辇之上。

  金辇中坐有一金袍之人,神态威严,举止却有些怪异。

  楚铭未真正见过龙椅上那位,但东郊猎场金辇上那位给他的感觉,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龙威?

  他摇摇头,笔走不停。

  倏然,楚铭停住笔墨。

  “不是威严,而是那种皇家气场!”

  对比太子,五皇子,七皇子,楚铭发现了端倪。

  金辇之上的那位,缺少的是皇家之气。

  不论是太子,还是说五皇子、七皇子,举止之间都散发着那种高高在上的皇家之气,但今日那位没有。

  “假的?”

  楚铭眸光微凝。

  “若是假的,那司空痕以血蛭袭击......”

  他脑海中又浮现事发之时,司空痕错愕、震惊模样。

  “不是演的,司空痕第一反应的持枪横扫,是为击杀血蛭之体,而非行刺。”

  “所谓的血蛭行刺,司空痕自己都不知道。”

  “当时那左渊,裴擒,太子,二皇子等人的反应......”

  “似乎,有人早就知道什么。”

  楚铭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二皇子脸上。

  “溱皇是假,二皇子又似乎早就知晓......”

  司空痕...八十万司震军......

  师尊...三十万虎甲军......

  戏码不同,但结果好像差不多。

  楚铭推测到了什么。

  “就是不知,最后那虺毒十人,是意外,还是那位的连环计。”

  楚铭想到血蛭爆发之后,突然从东边袭来的十名带有冰色面具之人。

  那十人身上携带的是虺毒。

  也就是那十人的到来,才让虺蛭诞生,紧而让金辇上的那位感染。

  他更偏向于意外,因为当时二皇子是真怕了。

  “这般看来,龙椅上那位,不仅设计了司空痕,还把一些藏在暗处的人给拉了出来。”

  “......”

  思索至于,笔下画卷已有雏态。

  金辇...青煌魔狼...血蛭...虺蛭......

  他画的,正是今日东郊狩猎虺蛭动乱。

  如此,至深夜。

  楚铭放下笔墨,平静的望向窗外。

  “雪,好像更大了。”

  “皇城之外,应该很热闹了吧。”

  “......”

  ......

  翌日。

  溱都,皇城外。

  高墙之下,积雪覆盖。

  宫门前,有人双漆跪地,风雪飘零,如同雪人。

  “左丞相,您还是回去吧,唐师有令,不得任何人进宫。”

  左渊一动不动,低垂的眼眸闪着异光。

  在他旁边,亦跪有好几人,礼部尚书齐南开,工部尚书上官康,吏部尚书廖沅......

  而在他们后方,还有文武百官。

  “田将军,圣上如何了?今日不能早朝吗?”左渊满目担忧问道。

  田彦森看着左渊,又看向那些齐齐投来目光的众臣,轻声叹息道:“左丞相,还是早些回去吧,短时间内圣上都不会早朝。”

  “田将军,此话是何意思?圣上到底如何了?为何不让我等进宫面圣?!”礼部尚书齐南开又忧又急。

  “齐尚书,这是圣上口谕。”

  圣上口谕?

  左渊听得刺耳,眼底深处掠过异色。

  圣上没有受伤?

  不然为何还能口谕?

  “诸位大人还是请回吧,圣上若要召见诸位,我一定第一时间传达到诸位大人府中。”

  “......”

  皇城门口百官欲要寻得溱皇是否受伤,皇城之内,金銮殿外,亦有不少人跪拜于此。

  铅云蔽日,长风卷着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

  金銮殿的飞檐翘角皆被素雪覆盖,恰似琼楼玉宇,于天地间凝出一抹冷寂威严。

  玉阶之下,溱阳公主静跪于皑皑白雪之中。

  她身着锦绣宫装,外罩的狐裘披风已被雪水浸湿,寒意透骨。

  青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被雪粘连在颊边,那精致眉眼间满是憔悴,长睫上都挂着细碎冰碴。

  左右,则是太子与二皇子,再之后,还有诸多皇子,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等人亦在其中。

  玉阶下,几乎所有的皇子与公主都来了。

  钦天监洗髓境唐广立于殿前,拦住所有人。

  “唐师,父皇伤势如何了?”这已不知是溱阳公主第几次询问了。

  “是啊唐师,父皇怎么样了?”太子、二皇子等人纷纷投去关切眼神。

  唐广望着众多皇子,面色平静,“太子殿下,二殿下,三殿下,还有诸位殿下,公主,圣上龙体无恙,但需静养。”

  “今日雪很大,诸位殿下、公主早些回去吧,免得受了风寒。”

  “唐师,既然父皇无恙,为何今日没有早朝?”二皇子又问道。

  “二殿下,此为圣上之意,我不敢揣测。”唐广依旧没有多少表情。

  “......”

  如此这般,皇城内外,各方都想知道金銮殿中到底如何。

  ......

  溱都,裴家。

  太尉裴倾,左御卫裴复躬身行拜,上方坐有一人,是为奉北雪王之命从北雪郡赶来的洗髓境强者晏重。

  “二位,打探的如何了?”晏重冷眼盯着二人。

  “晏将军,如今宫门难进,金銮殿更是连太子,皇子都进不去,溱皇到底如何,除了钦天监,无人知晓。”

  “是吗?既然钦天监知晓,为何不问裴长空?”

  裴长空即是钦天监洗髓境之一,裴家真正的顶梁柱。

  “晏将军......”裴倾面有苦色,“我父亲近来并不在溱都。”

  “哦?裴长空不在溱都?”晏重有些意外,“可知去了哪里?”

  “不知。”

  堂内短暂沉默。

  “晏将军,我父亲应该还不知晓二伯......”裴倾转而问道。

  “裴延确实未告知裴长空,不过以你目前的情况来看,裴长空与硕王合作才有活路,如若执迷不悟......”

  “......”

  ......

  另日。

  溱都,某处。

  血煞教邪月一袭血袍,身前有两名通脉境下境强者。

  “如何?”邪月阴沉开口。

  “禀血侍大人,宫城大门紧闭,金銮殿亦是除钦天监之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且,这两日溱皇都未早朝。”

  “另外,皇城内有小道消息传出,溱皇所中之毒,已经深入骨髓,怕是没有多少时日可活。”

  “是吗......”邪月阴冷笑着:“继续探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