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深寒雪夜,暗影刺杀
从读书开始肝成仙武圣人 · 佚名 · 6,333 字
“许满,此书,是裴太尉亲自从暗影楼花重金买来的,当年五光宗灭门案,就是唐旋所为!”
“唐旋为什么要这样做?!”唐满跪在雪中。
“因为,唐旋看上了......”松老面露嘲弄,“你娘!”
“你爹娘不肯,结果就被灭门。”
“唐旋!!”如野兽般嘶吼咆哮,许满怒目圆睁。
“许满,唐旋为唐家人,哪怕现在被捕入狱,最后也未必会定罪,就算定罪,也不一定会砍头。”
“你不想报仇?”松老继续说着。
许满猛地抬头,双目赤红。
“告诉我,东西在哪?”松老说出自己目的,“太尉替你报仇。”
“......”
太尉?
远方的楚铭心中微动,总算是探听到了点有用的信息。
他拿出金玉盒观望,脸上带着笑意。
“盒中的另一道气息,是那位太尉?”
龙椅上那位的御前太尉,贴身护卫,与北雪王勾结?
楚铭一翻手,收好金玉盒。
这盒子,可比手中握有的中书令陆仕中的罪证更有价值。
“中书令陆仕中......”
楚铭脚步不顿,身形奔进。
不多时,已是回到楚府。
府外,中书令陆仕中的人还在。
更远处,不知何时又多出一方人员,共四人,头戴恶鬼面具,穿着一模一样的服饰。
“暗影楼?”
楚铭认出四人装扮,正是先前探听到的十年前屠灭武道宗门五光宗的地下黑手组织暗影楼。
一人为首,实力在通脉境下境后期,三人为下,两名通脉境下境中期,一名通脉境下境初期。
对付个书生,雇佣四名通脉境下境,还真够舍得的。
“魅,去确定目标位置。”
“是。”
魅,即是那名通脉境下境初期之人,是名女性。
只见带着恶鬼面具的女子行踪如鬼魅,穿梭在大雪之下,悄无声息进入楚府。
“目标背后,应有通脉境下境强者保护,等到确认位置,一击必杀,不可恋战!”为首之人继续吩咐。
“是。”另外两人恭声回应。
名为魅的女子轻踏屋檐,前肢着地,身形敏捷,好似一头懂得身法的猫类异兽。
并且,魅应该还修炼过某种探查感应之术,刚入府中,就直奔某处。
那里,正好是楚铭所在之地。
楚铭掸了掸身上的雪花,拂去易容和黑衣,换上白色儒衫,披上雪麒大氅。
漆黑的屋中,他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今夜,注定不平静。
只是不知,是谁雇佣的暗影楼来刺杀自己。
这般想着,屋顶响起声音。
不仔细听,以为是雪花飘落,细听,那是脚步声。
唰!
魅影窜进黑不见手的屋中。
“咦?”
魅立马就捕捉到坐在案桌前的白衣少年。
一种荒诞诡异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
那有些俊俏的白衣少年,好像是在等她。
下一瞬,这个念头成为事实。
“来了。”少年的声音好像在魅的脑海中响起。
“糟了!”
魅暗道不妙,转身想走。
咻!咻!
黑金双芒应声而出,封住魅的退路。
“有些话,想问你。”楚铭扯了扯雪麒大氅,缓缓起身。
“你不是楚铭!”
两柄元器贴在魅的脖子和胸口位置。
楚铭不语,稳步走到魅的身前,右手伸出,五指并拢成掌。
嘭!
倏然间,赤掌破空击出。
速度之快,通脉境下境初期的魅做不出任何反应,当场昏死过去。
拍晕此女,楚铭身形不顿,踏出屋子,重回白茫大雪覆盖的寒夜。
府外远处。
“魅怎么还没回来?”
“难道被发现了?”
“就算被发现,也应该有打斗动静。”
“再等半刻钟,若还是不出来,直接进去。”
“是。”
“......”
“你们,要杀我?”
“嗯?”
三人猛然转身。
只见一披着雪白大氅的少年缓步走来。
没有感应!没有气息!
淡漠的神色,俊俏的五官......
是暗杀目标!
可,情报上说,暗杀目标是个书生少年,怎么会无声无色的出现在身边?
书生少年...通脉境下境高手保护......
“他不是目标,他是负责保护的通脉境下境强者!”
“动手!”
为首的影刃瞬间做出反应,手中寒芒绽放。
另两人仅是慢了半拍,却也紧跟而上。
楚铭双目深邃无波,双臂自然垂落,平静的往前走着。
似乎,眼前的寒光不是夺命的利器,而是寒夜下的飘雪冰晶。
铛!铛!铛!
清脆之音震散鹅绒雪花,有鲜红之物裹挟热气喷出,染红了一地的白雪。
暗影楼三人,皆断了持寒器的手。
冷汗渗出,转而解冻,断手之痛直击心扉,但三人竟都咬着牙,不出半点惨叫声。
身为杀手,不是他们杀人,就是别人杀他们。
黑金之器悬浮左右,雪麒大氅少年踏着厚厚白雪而行。
“分开逃!”
三人裹住断手,一分为三,踏上墙檐,各选一方逃遁。
楚铭紧了下大氅,只是微微抬起眸子。
咻咻!
身侧黑金元器穿破大雪,穿破两具身躯,最后悬停在一人身前。
屋檐之上,雪花飘舞。
暗影楼为首之人心中惊恐,不敢再动。
“何人雇的你们?”
身后,白氅少年踏雪走来。
暗影楼影刃不语。
噗!
黑刃穿刺而过,切开影刃腹部。
影刃吃痛,却依旧不肯回答。
噗!噗!噗!
黑金双器齐出,不断切割影刃身躯。
只是几息,这位通脉境下境后期的强者,已是遍体鳞伤。
“最后问一次,谁雇的你们?”楚铭走到影刃身前。
“杀了我吧。”
影刃半跪在地,面目扭曲。
不是他不说,而是他也不知道。
暗影楼自由暗杀的流程,如影刃这样的杀手,只知要暗杀的人,其余一概不知。
他很清楚,自己说不知道是死,不说也是死,索性痛快些,求一死。
“好。”
楚铭看得出,此人是不会说了,于是便不想再浪费时间。
噗!
黑刃穿膛而过,通脉境下境的影刃气血断绝。
楚铭拎着影刃尸体,跃下屋檐,找到另两人尸体,摸走战利品,清理了下几处的血迹,随后将尸体丢到距离府宅比较远的巷子中。
这场雪很大,看样子短时间也不会停止。
三人尸体,怕是要等雪化才会被发现了。
楚铭回到屋中,那名女子还是昏死状态。
揭开其恶鬼面具,面具之下的容貌还算不错,只可惜左脸上有个狰狞印记。
暗影楼的恶鬼印记,每位杀手脸上都会印刻,之前那三人脸上也有。
他一翻手,取出枚丹药,握在手心,同时左手有元术星环出现。
撑开女子嘴巴,送入丹药和元术星环,再捏住其咽喉,丹药和星环同时滑入腹中。
丹药,并非什么凝练气血的好药,而是毒药,腐蚀五脏,阻塞气血调用的毒药。
做完这些,他便将女子身上的东西全部摸走,随后坐到案桌前,雪麒大氅扫过,桌上多出不少宝物。
功法,秘籍,丹药,兵器,身份令牌等等。
一一检查,楚铭有些失望。
功法共有七本,其中四本的名字都是‘幽夜铸体’,想来是暗影楼的功法。
四本功法境界有所出入,最高的为通脉境下境奇经八脉第七脉的开脉之法,是那暗影楼为首之人身上所得。
最低的为女子身上的,仅有第三脉的开脉之法。
女子境界为下境二脉,比功法低一脉,为首男子为下境六脉,也比功法低一脉,其余两人同样如此。
这般看来,暗影楼严格控制了功法,只开放下一脉。
另外三本功法,境界则更低了,仅是通脉境上境之法。
楚铭用了些许时间全部看完,将基本功法和秘术全部化为湖泊碎片,接着检查其他东西。
丹药一般,十多瓶熬炼气血的,十多瓶恢复气血的,通脉境使用的。
六柄兵器,三件甲胄,锋利程度和防御力度都是通脉境左右。
最后则是四块暗影楼的身份牌子,正面同为‘暗影’二字,背面则有些不同。
为首之人的为‘影刃’,而女子身上的为‘魅’,看起来是几人的名字,或者是在暗影楼的代号。
牌子侧面,则有数量不一的纹路,影刃的为三十七道,女子的为二十一道,另两人都是二十六道,不知是何作用。
至于其他东西,都是些杂物,没有多大价值,楚铭也没能找到雇佣暗影楼来刺杀自己的雇主信息。
“看来,只能唤醒这个叫‘魅’的杀手了。”
【剑葫灵识】探入魅的女子体内,他喂下的毒药已然生效,女子五脏开始溃烂,经脉也全部堵塞。
顺着经脉四散探查,楚铭还发现,女子似乎早就中毒,心脏位置有若隐若现的黑丝缠绕,随时都能将其切割粉碎。
楚铭猜测,可能是暗影楼给杀手服用的毒药,就跟太子用毒药控制武仙联盟那些通脉境武者一个道理。
他右手深处,指尖出现一点灵光,那是元炁凝聚而成。
唰!
虚空一点,灵光没入女子体内。
片刻。
魅只感觉脑海昏沉,木然睁开眸子,周围一切都是漆黑的。
下一瞬,她像是想起什么,神色骤然紧绷,接着就要调用气血之力。
很快她就发现,体内经脉封锁,所有气血之力都像是被锁在胸口位置不得动用。
魅心中惊恐,脑中回想着昏迷前的一幕。
那个看起来没有半点威慑力的白衣俊俏少年,怎么会一掌把自己拍晕?
她下意识垂下眼光,解开胸口衣衫,似是在检查有没有被......
可也就是目光下沉之中,她敏锐的捕捉到正前方,好像有一道白色身影。
抬头,望去。
嗡!
刹那间,惊惧如惊天凶浪砸落。
“你......!”
屋内还有一人,她竟然到现在才发现!
“醒了。”楚铭望着女子,面色冷漠,右手抬起,有元炁萦绕,“我问,你答。”
“呼...呼......”
魅还算高挺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张本有几分姿色的面容变得惨白,脸上的恶鬼印记更显恐怖。
“我什么都不知道,杀了我吧。”半晌,她吐出这句话,认命般闭上双眼,等待死亡。
又是这句话,先前那个名为‘影刃’的杀手也是这般说的。
楚铭眉头微皱:“影刃三人,已经死了。”
魅闻言,胸膛起伏的更为厉害。
“谁雇的你们?”楚铭尝试性问道。
魅只顾呼吸,不做回答。
楚铭心念微动,指尖元炁流动。
嘭!嘭!嘭!
女子体内顿时有几道轻微的爆鸣声,而魅变得更为痛苦,嘴角已有鲜红溢出。
果然还是不说。
影刃被他用元器剔去大半血肉都不肯说,此女只怕也是这样了。
“我可以为你解除心脏位置的剧毒。”楚铭收回元术,平静开口。
魅身躯明显顿了下,却还是紧闭双眼。
楚铭自是看到女子的身体变化。
看起来,这名女子是知道些什么了。
翻手间,他取出枚丹药:“此药,可压制你心脏之毒。”
也不管女子听没听见,他屈指一弹,那丹药强行钻入女子嘴巴。
不等女子吐出,其喉咙处又被大手捏住,丹药跟着滑落。
楚铭捏着女子脖子,将其举起。
女子不做无畏挣扎,双目空洞,只为等死。
可很快,她那无光的眼中就多出些许疑惑,接着那疑惑又变为惊喜。
心脏位置密密麻麻的缠绕黑丝,竟是开始变淡。
刚刚那枚丹药,真能压制‘黑绝散’?
黑绝散,即为暗影楼控制杀手的毒药。
楚铭见女子神色变化,知道丹药起作用,故而松开手,放开女子。
“说吧?”
负压心脏数年之久的黑丝暗淡,女子看到了生的希望。
“我们杀手只是暗杀的一环,”女子抬起头,看向白衣少年,“并不知雇主是谁。”
“就算我们知道也说不出口,黑绝丹会在我们开口之前,先吞噬掉我们杀手的心脏。”
楚铭眉头微蹙,沉声问道:“你知道什么?”
“我......”女子犹豫了下说道:“我可以告诉阁下,在哪能找到雇主信息,但阁下必须履行承诺,替我解毒。”
“可以。”楚铭点头。
“先替我解毒。”女子得寸进尺。
楚铭俯视而下,双眸冰冷:“说,或死。”
嘶......
女子对上那双眸子,浑身瞬间冰寒。
“溱都外城,永平医馆,馆主花在珠就是我们的接头人,她手里肯定有雇主信息!”
永平医馆?
楚铭眸光微闪。
此处他知道,是个医馆,行救死扶伤之事,收取的钱财很少,甚至是不收钱财,在溱都小有名气。
让人没想到的是,医馆背后,竟是暗影楼这样的暗杀组织的接头处。
“你若不信,大可去查!”女子见楚铭沉默,还以为其不相信。
楚铭确实不会全信。
顿了下,他取来刻有‘影刃’的暗影楼牌子,以及一枚丹药。
“此药,可解你心脏位置剧毒。”楚铭弹出丹药。
女子一把接住,凑在鼻子前仔细识闻。
丹药逸散的药香跟之前吞服的那枚很像,且更加浓郁。
魅心中大喜。
“这些纹路,是影刃完成的任务数量吗?”楚铭看似随意的把玩着那块牌子,故意将侧面对着女子。
魅点点头:“影刃是我们几人的头,已经完成三十七个任务。”
接着,她便把丹药送入嘴中,急忙吞下。
药力化开,心脏位置的黑丝寸寸断裂。
似乎,她真的要拜托黑绝丹的控制。
楚铭转身拿来刻有‘魅’的牌子,又问道:“所以,你完成过二十一个,今夜若成功,即为二十二个?”
魅愣了下,心中忽的生出不好预感:“阁下为何这般问,想毁约?”
“丹药,没给你吗?”楚铭看向女子。
魅感受着心脏位置的黑色丝线寸断,本该处于欣喜的她,顿时就意识到哪里不对。
除了心脏之外的四脏六腑,同时传来剧烈疼痛。
“你......”女子整个人无力的爬到地上,“不守信用。”
楚铭冷漠的看着:“我只答应,替你解心脏之毒,没说,不杀你。”
“噗......”女子喷出大口黑血,意识逐渐涣散,直至消亡。
无辜之人楚铭不会杀,但显然,这名女子不是。
花了些时间处理掉女子尸体,楚铭回到屋中,思索着当前境况。
唐满已经与唐旋反目,大概率会叛变投靠到太尉裴倾那边。
锁藏有裴家气息和血煞教气息的金玉盒在自己手中,裴家必然会寻找。
但不论是唐满还是裴家,都不知金玉盒在自己手中,他们首先怀疑的对象肯定是身处牢狱的唐旋。
唐满应该要杀唐旋报灭门之仇,裴家为了金玉盒不会轻易放过唐旋。
是故,有了裴家的介入,那唐旋就算是唐家人,处境也不会好到哪去。
“唐家唐旋与血煞教来往,裴家与北雪王勾结,两者皆是溱王朝顶梁柱般的存在......”
楚铭拿出金玉盒,平静的看着。
这个金玉盒,若是能利用好,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唐家和裴家斗起来?让龙椅上那位头疼?”
是个用法。
轻挥衣袖,收起金玉盒,楚铭继续思索。
唐旋之事基本不用再费神,剩下的便是中书令陆仕中和其背后的丞相左渊了。
目前府外,还有陆仕中的眼线蹲守,以及更远些的一方人。
相比陆仕中的三名眼线,更远些那方人,突显着股纪律性,潜伏在原处,不论多大雪,不动不言。
“煌禁军?亦或是谁的死士?”
军中之人,纪律性比较好,死士则是完全服从命令,两种都有可能。
【剑葫灵识】探查之下,楚铭甚至没有在那二人脸上看到多余表情。
二人实力都很强,为通脉境下境六脉和七脉的强者。
这等强者本就不多见,在武道宗门不是长老就是宗主,在军中也至少身居尉、将之职。
楚铭本想出手抓住二人,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能够驱使这等强者的,在这溱都中的地位,定不简单。
在没探清对方是何人,蹲守府外的目的之前,不宜打草惊蛇。
稍稍收敛目光,楚铭又看向中书令陆仕中的三人。
三人实力不算多强,通脉境中后期,抬手可灭之,但楚铭也不打算动手,准确说是懒得动手。
手里还握有那陆仕中的罪证,丢出去即能解决问题。
不仅能解决问题,应该还能搅浑溱都这方深潭。
最后则是雇佣暗影楼暗杀自己的雇主了。
楚铭看了眼外面,寒冬深夜,倒是适合办事。
抬手拂过脸庞,易容,换衣。
风雪交加,黑影穿梭。
......
溱都,外城,永平医馆。
深夜的微弱灯火下,可见一排排躺在病床上的病人,或是伤寒,或是冻伤。
两名年岁不大的少年端着药水和取暖之物,放发给每个病人。
“谢谢,谢谢。”
“少侠,这边,这边,我还没上药呢。”
“谢谢少侠,等开春,我挣到银子了,一定会把药钱补上的。”
“少侠,能施舍口吃的吗?”
“......”
这场大雪来的下的突然,城中不少人得了伤寒,摔伤了腿,这才有了医馆大半夜的还亮着灯,医治病人。
两名少年面无表情,为屋中五十多人敷药,保暖,甚至是送去吃食。
忙了半个多钟头,两人才退出病屋,有些疲倦的来到后屋休息。
“要我看,医馆就不该开这个门。”
避开外人,两名少年同时露出厌恶、嫌弃的表情。
“这么大雪,医馆不开门,他们怕是都要冻死。”
“一个个得寸进尺,敷完药物要热水,喝完热水要暖炉,有了暖炉还要吃的!”
“嘴上喊着一定给钱,实际上呢,哪个真的回头给了药钱?”
两名少年很是不满的相互抱怨。
“我是真不明白,花姨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懂,给那些人敷药就算了,花姨竟还让我们给他们煮吃的。”
“再这么下去,医馆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叨叨什么什么呢?”
屋外响起声音,屋门跟着被推开,只见一女子双手叉腰站在门口。
“你们是不是忘了,几年前,谁还是个沿街乞讨的小乞丐,谁在天寒地冻之时,收了你们回来吧?”
女子穿着件大衣,面上有着怒容。
“阿怡姐,我们......错了。”两名少年都低着头认错。
“花姨要的热水烧好了吗?”
“好了,好了。”
“嗯,现在就送到春草堂去,花姨在那等你们,好像要传授你们医术,快去吧。”
传授医术?!
两名少年一听,瞬间大喜,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冲到疱屋,然后各自提着大桶热水送往春草堂。
春草堂位于医馆后面,是永平医馆馆主花在珠的住所。
深夜下,春草堂亮着灯火,隔着门看去,堂内似乎有女子在沐浴。
两名懵懂少年站在门口,看着那若隐若现的影子,有些局促。
“花...咕噜...姨......”少年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