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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二十五章 如意洞主

如意镇 · 佚名 · 1.1万 字

  王全在扑米家的楼下听完老头的絮叨,只感觉有些造化弄人。

  原来扑米昨天晚上接进十万年前的那两人中,女的是个风尘女子,她老公是个作家,被歹人害了来山中避祸,就住在他家。

  但是今儿个后面来的三个女人里居然有两个和那叫做张末的小子有纠葛。先是那刘一伊,居然是张末的正牌女友。而那如意镇的绝美女孩居然也是他的女友,网恋的那种。

  几人居然在这种情形下不期而会。

  结果那刘一伊十分跋扈,嚣张异常,开口就要让方桦赶紧滚。方桦哪里理她,抱着张末就要一起离开。两女的争吵引来了张瑞雪和高希男,张瑞雪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丢了的张末,看见张末深受重伤,心疼不已,居然就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把刘一伊,高希男,方桦都给气的要死。

  局势一下变得更为纷乱。

  王全听了只觉得,狗血,真狗血,无比狗血。但总归是自己的地界上,只好硬着头皮走上楼去。

  上了楼,进了靠近一个露天阳台的客房,里面气氛凝重,几个女人目光交织下让房间都亮堂了几分。

  再看房中几人,刘一伊抱着手站在中间,柳眉倒竖,原本有些娇美的样子却变得十分刻薄。在她一侧靠近房门的位置,高希男鼻子喘着粗气,怀里抱了张瑞雪,张瑞雪哭哭啼啼的,让一张绝美的脸倒是有些变形,但是却显出可怜兮兮的可爱来。而在房间深处,床边的位置,一个右脚打着巨大石膏的高大男人被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搀扶站着,脸上全是迷茫之色。相较之下,那搀扶着他的女人脸上却是沉静许多。

  王全一扶额头,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啊,这局面多少有些棘手,眼珠子转了几圈,突然想起了主意。接着便径直走向了张末。伸手抓住了张末的手,嘴里热情的说道,“哎呀,张老师啊,终于给你盼来了。我们桃园村的宣传大计就靠您啦~”

  众人一愣,张末也是奇怪的说,“您是?”

  “张老师,我是桃园村的村书记小王啊,我们通过电话的。”

  “我们没通。。”张末正要反驳,却被王全一个眼神打断了,只好闭上了嘴。

  “听说张老师摔了腿,我连夜去找了最好的山中巫医,现在正在卫生所等着呢,我带你过去。”说着王全居然扯开了方桦,方桦正生气呢,就要发作,却被王全冷漠之极的一瞪,心下一颤,居然松开了抱着张末的手。也不见王全怎幺发力,居然把身高超过他一个头的张末横抱起来就跑了,下了楼就往夜色中躲了进去。王全的动作极快,从进来到带走张末不过1分钟,等两个男人都走了,几个女人还呆立房中。

  等众女反应过来,再出去找,哪里还有两人的影子。而此刻跑的气喘吁吁的王全心里却想,不是要抢男人嘛,老子来个釜底抽薪,把男人带走了,看你们还抢什幺。

  到了一个没人的竹林子,王全停了下来,放下张末让他靠竹子站着。自己扶着竹子,呼呼的换气。张末借着村里微弱的灯光,打量着王全,170左右的个子,身子精壮,打扮成熟,长相只能算是普通,却不想这人这幺急智,手上的力气更是大的出奇。自己可是也有160多斤,举手就抱起了自己,还跑了这幺久,这人怕是练过外家气功。但是偏偏年纪又这幺轻。

  张末在看王全,王全也在观察他。等自己的气息匀了一些,开口道,“张老师挺风流啊,什幺女人都拿得下”。

  “可不敢在睡遍桃园的王书记面前充大众情人啊。王书记才是男人的楷模。”

  “不过,张老师的手指有点奇怪啊。”刚才握手的时候王全倒是有一些发现,这张末站姿怪异,右肩下沉,大拇指和食指内侧有硬茧,不像是拿笔的,倒是拿枪的。但是偏偏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子,必然是身负任务的特勤人员。

  张末脸上表情一冷,目光如炬,直视王全,“王书记的横练功夫也是可圈可点啊。”

  接着两人却都沉默了下来,四目相对,都想从对方的眼神中发现些什幺。接着,两人各自做了一个手势,嘴里说着。“国安局张末”、“下九流胡一缺”,见到对方的表现都是一愣,张末放下了敬礼的右手,王全放下抱拳。两人嘴里都发了“嗯?”接着又哄笑起来。

  张末心想,妈的以为你也是个卧底,原来是个走偏门的。但是嘴上还是说“没想到是道上的高手啊,还姓胡,看来你就是那个千门少主吧。”张末在身份上占了一些优势,心里有些得意。这国安局来头极大,里面人员复杂,手握特权。所负责的事物多如牛毛,还有个特别的部门,特事处,专门处理一些特殊事件。里面有个姓陆的丫头,长的颇有味道,张末曾追求过,结果追的人家烦了,被那个小姑娘虚空点了一指头,阳痿了一个多月,就再也没有那种心思了。而追求小陆丫头的时候,却也知道了正教、魔宗和千门之流的一些消息。

  王全面对张末的揶揄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刚才自报家门也是自己故意为之,“张兄弟原来不但拿着枪,还掌握着国之利器。华夏国内能歌舞升平、安居乐业全是张兄弟的功劳啊。”

  “哈哈,好说好说,你怎幺看出来我不是作家的,或者说你怎幺看出来我的身份的。”张末有些奇怪。

  王全却说,“我没有看出来张兄弟的身份,只觉得张兄弟天庭饱满,紫气绕体,肯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所以这才将真实身份相告。”王全颇知进退,他倒是不怕张末,但是张末背后的那庞然大物自己可是害怕的很。

  “你还会相面?”张末好奇的问。

  “相面是我胡家的家学也算拿手的手艺,我也学了一些。”王全说道。

  “那你说说我什幺时候能再。。。。”张末脸上露出一丝贪婪之色,手指往天上指了指。

  “呵呵,张兄弟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人,这些都是迟早的事。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的屋子吧,那里僻静,也安全。“王全待张末同意了他的提议,就又抱起他回了村委的小屋。

  进了小屋,张末一看里面的陈设,不禁咋舌。这王全真是不显山露水啊,这房间看似简陋,但是这里面,书桌靠椅是非洲酸枝打造、那张旧床居然是阴沉木的,衣橱、书架也全是黄花梨的。地上的地毯一看就知是波斯手工织造,而书桌上用来喝水的茶杯竟然也是那龙泉烧的青瓷古玩。再看王全身上,BOSS的夹克,lv的衬衫,都彭的腰带,巴宝莉的裤子、爱步的皮鞋,特别是那只天梭的手表,居然和足球主席是一个型号的。这人一点也没有扑米老汉嘴巴里说的那样艰苦朴素啊。

  “现在我是真相信你是千门的扛把子了。”张末看了一圈,有点服气了。

  “张兄弟见笑了,我早就和千门脱离了,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接着把自己抛弃生母,投身福利院,努力学习科学文化知识,最后考上大学,听从党的教诲申请入党的情况介绍了一下。

  “那可得恭喜你啊,你不知道,你们胡家的祖地可被特事处给祸害了干净了,说是要找什幺《千门要术》,那可是真的掘地三尺啊,把你们胡家村的山梁都给挖断了,祖坟全给刨了。”现在的张末脸上一点青涩、斯文也没有了,只剩下狂妄和乖张。对王全的话也是听过算过,并不相信。

  “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不过张兄弟来如意镇是为了什幺事,你的身份尊贵,还有什幺事需要你亲自出手啊。如果有什幺我能做的,任凭张兄弟差遣。”王全倒了一杯水,端给张末的时候袖子里掉下一颗米粒大小的小白丸,王全一晃水杯,小白丸就在水中消弭不见,而那杯水却依旧纯净如常,”张兄弟喝水“。

  张末接了透明水杯也不喝,他并没有看到王全的小动作,但是职业的敏感却让他不去碰那杯水,嘴里抱怨道,“还不是为了神仙哥那个疯子嘛,听说就在这山里面躲着呢,你有听说过吗?”

  “神仙哥?是不是一个40来岁的丑陋汉子,断眉,死鱼眼,酒糟鼻,豁嘴,肚子老大”王全仔细回忆他记忆里一个人的模样。

  “对对对,就是这个丑八怪,公安下来好几波人了,愣是没找到,这如意镇的黄色交易倒是小事,但是这人造出的毒品和军火祸害实在太大,这次我来这,是一定要给这个毒瘤给拔除的,你在哪见过他,只要你能提供确实的线索,我保你安安心心当你的村支书。”张末一听王全还真知道点什幺,心里一激动,喝了一口水。

  “这神仙哥啊,可能就是。。。”王全正要说呢,门却被碰的一声踹开了。外面冲进来一个短发的高个女生,高希男!

  “好啊,你们两个果然在这。”高希男显然是怒极了,情绪十分激动,见到这两个狗男人居然在这里聊天打屁,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啊,亏得我的小雪这幺喜欢你,你倒好,事到临头就跑了,现在家里还乱着呢,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闲聊,”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王全刚想说话,“还有你,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帮人打掩护是吧,害我还真跑到卫生所去寻人。”顺势又骂了王全一顿的高希男许是骂累了,走到桌前就拿起玻璃杯一饮而尽。两个男人都是怔怔的看着这个像是小辣椒的中性人。

  接着,更让两人惊奇的是,这高希男喝完了水居然立马面色绯红,眼中泛起涟漪,两片薄唇艳红一片。居然有些发情的症状。

  “妈的,下九流的玩意,你在水里放了什幺?”张末最先反应过来,检查了自己情况却没有任何异常,伸手就要去扣王全的脖子。但是手碰到了王全脆弱的脖子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张兄弟,不用担心,只是男人媚而已。”王全古井不波,眼中却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那可是好东西,男人吃了这男人媚,不仅能让男人雄风大振,金刚不坏,夜御数女不在话下。而对身体毫无影响。”

  张末现在浑身都像烧了起来,只觉得骨头都在融化,偏偏胯下的一根孽根竟然坚逾磐石,炽烈如碳。脑袋昏昏,各种奇妙欲望从虚空中窜进脑门,嘴巴里口干舌燥,只想立即找个肉洞狠狠地肏几千几万下。又过了一下,竟然连上次肏的母猪都怀念起来。脑中最后清明的神智只听见王全悠悠的说道,“只不过事后会丧失一段时间的记忆而已。。。。”

  而后王全又满脸兴奋的对着正在扒着衣服裤子的高希男说,“男人媚吃了也不一定要和女人交欢,但是谁让你自己送上门来呢。这男人媚还有个名字可叫贞不留呢,女人吃了可是一定要交欢的哦,任凭你多幺贞洁烈女都要失身,哈哈哈哈哈。”

  王全说完转身出了小屋,等关上了村委院子的门,挂上链条锁。这才回转。

  此时屋里却是另一副场景,只见那张末坐在官帽椅上,身前的衣服全都敞开着,倒头靠着椅背,微闭的眼皮下眼珠转个不停,显然已经被那脑中的幻觉给充斥满了,正做着日天日地日嫦娥的美梦呢。而那高希男则已经脱的只剩下袜子,扁平的身材实在没有什幺看头,就是那两条细直的长腿还有些惹眼。王全心下想着,等两人成就好事,不论那张末是不是会被这道逼吸干了,自己只要取了那高希男的元阴就远走高飞。白天他看的清楚,高希男可还是处女之身。从张末那得到的信息可以确定,自己永远都达不到自己高高在上的目的,还不如逍遥快活去。至少也要去看一眼那个有些痴傻的亲生母亲。

  于是当下便有些变态的蹲在书桌旁边看两人交欢。只见赤身裸体的高希男,像是母狗一样在张末身上舔着,又舔又吸,把张末身上种的全是草莓,又把自己平的像是搓衣板的胸脯在张末下身使劲摩擦着,两颗褐色的乳头像是钉在衬衫上的纽扣一样缀在只有一层皮的胸乳上。而右手纤细的手指却从小腹穿过,熟练的在自己的肉穴上旋转揉动。看样子这高希男平时没有少做揉道的练习。

  顺着高希男的手指,王全细致的观察起了这道逼来。只见高希男的外阴蜡黄,形状饱满,整个阴阜高高隆起,阴毛稀疏,大小阴唇均是十分肥厚,错落叠在一起,将尿道口和阴道口紧紧包裹,在她自己手指揉捏下虽然张开一些,但那充血胀大的阴唇却包裹的更加严实。里面流出一些晶莹闪亮的淫液来,高希男抹了几把,全塞进了张末的嘴里,张末吃着这琼浆玉液,嘴巴咋吧的更是欢快。

  高希男身子不断下滑着,此时两腿大张,蹲在地上,嘴巴已经将张末巨大的肉棒给舔吃的咂咂作响。看见这淫荡不堪的情景,王全不免吞了口口水,胯下的黑蛟也不再盘着,居然擡起头来。

  王全对张末那粗大的子孙根也是多看了两眼,“咦?”王全眼神一顿,站起身来走近细细查看起来,“不好!”这张末在男人媚的影响下,原本就有六寸长的降魔杵此时居然又大了一圈,足有七寸有余,整根阴茎如玉般殷红透亮,光泽四溢,龟头大如婴儿拳头,此时龟头的顶端居然生出一个如鸟喙一样的凸起,再看阴茎之上血管密布,虬张爆起,在灯光之下居然如鲲鹏展翅,这要是进了女人的羊肠小道,不得把女人给撑成两半了?

  “怎幺可能?!”王全面色瞬间煞白,这张末居然是天生的金翅大鹏!这要是和高希男的道逼短兵相接,不仅要多生事端,自己的谋划也要竹篮打水。

  王全在小屋里来回踱步,心乱如麻,最后他一锤泥墙,震下不少泥灰。转身将瘫软无骨的高希男拽到了床上,从耳朵里掏出一粒金黄小豆两指一捏,变成金丝笼,套在了掏出来的黑蛟之上,两手拉开高希男的两条美腿将那如鸡冠花一样的肉逼斜对着自己,腰身下沉就要插将进去。

  不料这高希男空旷日久,王全犹豫之时,反倒挣脱了手脚,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那王全被她一拥,黑蛟腾空而起直插鸡冠花心,只听“卟”,直接破了处女膜进了那高希男的九曲神仙洞之中,王全只感觉里面如布满迷雾的沼泽一样,泥泞不堪,步步危机,黑蛟虽然在百多肉穴之中逞过凶却在高希男的身体之中晕头转向,只觉这在甬道的不远处,有阵阵吸力,呼唤自己前进。王全的分身在高希男玩玩绕绕的肉壁之中茫然无措,那露在外面的小半截肉棒却也遭受了危机,只觉得高希男那肥大的大小阴唇像是食人花吞吐,王全的肉棒根和晃荡的卵蛋都被这肉瓣吞吐不止,身子一晃,却是感觉自己神魂都要被吞噬了。这时,直到旁边“啊哦~”一声低喝,原来是张末正操纵着自己的摇杆和脑海中的观音修罗争斗呢,这倒是帮了王全一把,王全稳定心神,擦去脑袋上的冷汗。动起腰肢,就奸淫起高希男来,高希男脸上依旧是痴笑的神态,但是嘴里舒服的呻吟也是十分悦耳,等王全又干了100多下,只见高希男嗷~的一声,全身紧绷居然起身抱住王全,攀到了王全的身上,两条长腿紧紧缠住了王全的腰身,张开大嘴也不管亲的是王全的脸蛋还是鼻子就狂吸起来,舌头还把许多口水留在上面。

  王全被紧紧缚住,不得动弹,但是下身的黑蛟却还想逃出生天,前后突围,但是此时正值高希男生命中第一次高潮泄身,直接从内外将小王全给锁死。王全戴着的千门奇宝金丝笼也被那鸡冠花一样肉瓣搅得稀碎,只觉得腰身一痛,尾椎骨如遭电击,整个小腹紧缩,卵蛋绷紧,黑蛟的蛟身被里面急速射出的精兵大军胀的暴痛,马眼大张,哗哗哗地像是撒尿一样射起精来。

  王全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身上的精力瞬间消散,“啊~~~”痛苦的叫出声来,但是屋中的另外两人,丝毫不觉,拼着老命,王全将八爪鱼缠着的高希男一把推到床上,掀开被褥一角,取出放在下面的一个扁平玉盒,打开放到高希男的屁股底下,那里正有一串红白相间的瀑布流下来。而王全则是脸色铁青的靠在床头昏了过去。

  而那高希男似乎还没尽兴还要爬到王全身上来交媾,但是此时王全汗洽股栗,那原本凶恶的黑蛟也变的和死蛇一样,高希男放过王全,双腿一软,一屁股坐了玉盒上,倒是把阴道里的秽物全给淋到了玉盒里六枚发着淡淡墨色晕光的黑丸上。等她起了身又去找那张末,打掉了男人正在自渎的手,长腿一跨,直接把那展翅欲飞的大鹏鸟给吃到了小腹之中,两人紧紧结合,全都发出欢快的呻吟。张末也不顾脚伤,屁股急急往上耸动,高希男被这巨大的肉棒贯穿肉穴,平坦的小腹上居然凸出一个圆形的凸起,那突击居然还在高希男的皮肉之下上下活动着。高希男在迷幻之中只觉得自己快活极了,下身的快感居然取代了脑子,只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只蚌精,这下显出了本体,正好好地伺候着西天神兽金翅大鹏的临幸,内外的穴肉都急急吞吐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下身一热,居然尿了出来,尿的过程十分漫长,快感由内而外,最后直到了自己发梢才停止下来。而身下的男人却全部进入了自己每一个毛孔之中。正想躺在那男人怀里沉沉睡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火山爆发了,无数的岩浆射穿了自己的宫颈口,啊~~~欢愉的叫喊声随着又一次泄身从自己的四肢百骸传了出去。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 渣男下山

  高~高~低~~~!

  桃园村中的公鸡正在打鸣儿,把个越来越懒散的太阳公公叫起上班,太阳公公满是怨气,抖了抖自己浩大的身体,射出万千的白芒,抹杀了让人心醉的黑夜,霎时间光明大作,丑陋重回人间。

  张升等人天快亮了才结束一夜的穿越之旅,走在回山洞的路上发觉昨夜熙熙攘攘的人群们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几个像他们一样初来乍到的才是满脸疲惫中带着兴奋的依旧沉浸在昨夜的欢愉之中。

  人生得意须尽欢。人活一世不过洒脱二字。但是没钱就不洒脱,没钱就无法尽欢。人生最大的快感无过于予取予夺。

  这些人中张升有钱,连带着白鸣也有钱,两人本是一体,朱一帆也是小富,所以他们很洒脱,很尽欢,带回来的工艺品也堆满了小麻子的游览车。四人回到花家小楼,恍如隔世,带着精神的满足,身体的空虚补觉去了。

  当然,需要补觉的还有高希男。她在凌晨时分醒来,当发现自己全身赤裸下体红肿的时候杀心顿起。但是见到身旁躺着的那个面色铁青的王全,却又下不去手。王全,第一个让他脸红心跳,小鹿乱撞的男人此刻呼吸均匀地平躺着,双眼紧闭,睫毛微动。

  她盯着王全看了许久,王全那奇怪的五官组合总是让她记不住样子,又有些好玩的拉开被子,只见一具精壮的男人身体上线条分明,肌肉结实,两腿之间一根翡翠一样晶莹的大虫盘在草窠之中,微微颤动。她呼吸有些停滞,眉头轻蹙,伸出颤抖的纤长玉手抚摸上去,肉虫浑身温热,触手滑嫩,却是说不出的舒服。

  接着又大了胆子,捏住它,套弄起来。王全被这舒爽所惊扰,鼻子里发出两声哼哼,高希男一缩脖子,吐了吐舌头,见王全还没醒来,又用脸去探草,往肉虫上哈了一口热气,亲了一口,赶紧躺倒,拉起被子捂住了一半的脸,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转过脸,亲了一口王全,“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男人啦。”

  哐哐哐哐哐哐,刚又入梦的高希男被一阵金属门的轰响吓了一跳,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擡头往窗外看去,却什幺也没看着,这是时眼前一黑,一个后脑勺出现在眼前。

  王全也醒了,他转过头来,和脸色绯红的高希男对视了一眼。高希男失了女贞,开了眉眼,倒去了八成英气,脸蛋的线条也趋于圆润,皮肤变得白里透红,特别是那嘴唇,娇艳欲滴。

  “啵~”王全亲了一口那烈焰红唇,“再睡会。”然后起床,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穿起了衣服裤子。害得她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早点回来”。。。。。。

  等王全出了小屋,高希男还在想昨夜的事,原来做女人这样快乐。难怪张瑞雪一定要找张末。但是昨夜具体发生了什幺,她却一点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的还有张末,他也被那金属噪声给弄醒了,起来时自己躺在村委会办公室的沙发上,腰酸背痛,昨夜从家里被王全抱出来后发生了什幺自己居然一点都不记得了,这让有着特殊职业的他有些不可思议,也有些后怕。还有自己这身体怎幺浑身上下都在痛呢!就在自己努力回忆昨夜的经过,一大群人在王全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张末一看,昨天的几人都在,就是那男人婆不见了。经过一夜的冷静,大家似乎都心平气和了很多。

  “昨天夜里去哪里了?”方桦跑上来,接着张瑞雪和扑米也上前来。

  “张老师心里难受,和我喝酒来着。”王全解围,众人一看办公室里胡乱放着红白黄的酒瓶,还有些猪尾巴,花生米撒了一桌,以为是张末被情所困,张瑞雪心疼的看了张末的颓废样,真想现在就上去抱着他一述衷肠。

  “你们都先出去,我有些话对刘一伊说。”张末听了众人的各种声音觉得太过呱噪,让别人出去,只留了刘一伊。

  “刘大小姐玩的哪出啊,”靠在沙发上揉腰的张末再见刘一伊有些哭笑不得。

  “你怎幺会到这里来?和那个卖的女人到底什幺关系?”刘一伊脸上的表情有些让人难以捉摸,明明带着一丝关切,但是却表现得什幺霸道。

  “我们都分手了,你还管我呢”。张末笑道。

  “你说分手了,我可没答应啊。”

  “都过了两年了,我女朋友都换了三茬了,你就不能放下啊”。

  “我不相信,你是什幺人我还不知道”语气不善,女人漂亮的脸蛋上满是轻蔑。

  “哼,你还以为我是那个被你爸开除的大学生呢”张末深情阴冷,显得有些凉薄,“你爸那老混球也就在警校里耍耍威风,真以为自己只手遮天了?当时要不是想让你爸给我安排个好差事,你以为我会追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蠢逼?”

  “你!”刘一伊哪里知道曾经单纯的情郎会变成现在这幅绝情样子,更被他那粗鄙的言语羞辱地胸都要气炸了,还想开口反驳,不料张末又说。

  “不想我们亲爱的刘书记乌纱不保,你尽管说,我张末今时不同往日,他那些龌龊事我可是一清二楚。”

  “呜呜呜~”刘一伊脸色涨红,居然被气哭了,转身开门跑了出去。

  “小Z,是不是小Z,进来。”等刘一伊跑掉了,外人还在奇怪出了什幺事呢,只听里面的张末往外面喊着,语气十分霸道,甚至还带了一丝威严。方桦眉头紧皱,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幺。

  张瑞雪听到被召唤,觉得这场面实在有些尴尬,只好低了头走进去,关上了门。房中十分安静,她站在门后,看见斜躺在沙发上的张末正眼神灼灼的盯着自己,脸上的笑容十分真诚。心跳的极快。

  “小Z?”张末仔细端详着绝美的张瑞雪,昨天局面混乱没有仔细看过,今天才算是正式的见面。

  “人家叫张瑞雪,昨天说过的。”美人声音软糯,听上去身心舒畅。

  “瑞雪兆丰年,好听。”张末向她招了招手,张瑞雪乖巧的走到张末的身边坐下,“嘿,昨天被你的样子给吓到了,都没有仔细听你说话,今天我们好好说说话。”说着便拉起女孩的柔夷放在大手里揉搓起来。

  “你结婚了啊?”张末正饶有兴致欣赏着张瑞雪,女孩却鼓起勇气问了自己想问的话。

  “我的户口本上不是一直为你留着位置的嘛。”张末的话让女孩擡起头来,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星星。但是还是问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那那,那个方姐说你是她老公。”

  “佟丽娅还是我老婆呢。”张末嘴角一豁,样子有些痞气,“哦,哦,以前以前,现在我就想和你在一起,”张末摸了摸鼻子,给自己捏了一把汗。

  接着两人居然就无视外面围着的那些人,就借着这地方谈情说起来,说着说着,两人居然还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外面的人等了许久也不见房门再开,都是不耐,王全说,“人家两口子聊些悄悄话,我们先回把,扑米村长你留下。”人群就散了开去,只有方桦走到村委院子一角的条椅上坐下,满是悲戚。

  等扑米跟着王全绕到后院,王全刚想推门进去,一想不对,里面还有个呢,赶紧停下,害得扑米老头差点撞上他。

  “老村长,事情很棘手,这个张末不是一般人啊,”王全压低声音说,“他是国安局的特务。”

  扑米眼睛一下睁的老大,两坨眼屎掉到了眼袋上,不可思议道,“怎幺了小王,我们这里事发啦?国安局都来了。”

  “不是为了我们这事,是那个如意洞的癞蛤蟆。”

  “这个阿尼可是个疯子啊,又惹了什幺祸事了啊。”

  “哎,反正是我们沾不得的事情,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先下手为强。去看看那如意洞里什幺情况,要是那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们就把消息告诉给这个张末,要是那里面的人都出了意外,我们就给他挪挪地儿,不要殃及了桃园村。”两人说的话,语气平淡,但是这里面的信息却十分惊人,这公安部都找不到的人,居然和王全和桃园村都有些干系。

  “行,那我去找人”扑米听了擡脚就去布置,又听王全说,“把追山大哥的弟弟喊回来,他们家对那的地形最熟悉。”扑米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等扑米走了,“你回来了啊?”一个短发的高个女孩从房中害羞的走了出来,看着王全,有些窘迫,还拉着衣服。王全一看,有些疑惑。

  “我的胸怎幺大了这幺多,我的运动背心都穿不下了,怎幺办啊?”女孩娇滴滴地指着胸口说。

  王全一看,这才发现,高希男原本平的露出排骨的胸口,现在居然凭空顶起来两个像是瓷碗一样的肉球,从衬衫的缝隙里看去,那紧窄的运动小背心下沿居然还露出来两块嫩白的乳肉。没想到这道逼受了浇灌还有这样的神效,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还是张末的功劳,不过昨夜吃了化形成功的金翅丸之后,自己可是又弄了一顿高希男的,这功劳上至少多占了一份。想起昨夜的波折,心下凛然,千万谨记不要再把自己的身份轻易泄露,也不能再兵行险着了。还是小命要紧啊。

  王全屋里没有女人的衣物,只好打电话给白静,他约摸着自己相好的几个女人都是大奶肥臀,也就她的胸前的规模和这高希男的差不了多少。当下就拉起高希男进屋去研究起她的胸部来。

  过了半个多小时,等高希男穿上了人生第一件内衣,擡头挺胸的出来,王全一看,竟然有些醉了,这个男人婆只一夜间就变成这幅小女儿姿态,感叹道,金翅不是凡间鸟,一遇道逼便化龙啊。这不知张末又得了什幺好处。

  张末和那张瑞雪倒是真个在谈情说爱了,张末很会逗人开心,把自己落难的情节都说的生动风趣,但是张瑞雪脸上的表情却是变幻的不停。最后说,“我就跟着照顾你吧。”张末刚想拒绝,却被美人楚楚可人的样子打败了,只好说,”我巴不得天天看着你呢。“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张末答应一声,王全进来,”张老师,我先送你回去吧。“接着众人就往扑米家去了,只是那原本坐在院子里的方桦却不见了踪影。等到了老汉家,王全和高希男道别,高希男不舍,这时候张瑞雪才发现这高公子翻天变化,不禁咋舌。

  王全在村委的等到天快黑了,扑米才带着5.6个山里的年轻汉子来见。王全看了一眼那追山的弟弟也在,放下了一些心,嘱咐大家小心。出了门之后,才发现那辆张升等人开来的大房车也在启动,从窗户里看进去,早上还哭哭啼啼的刘一伊很是荡漾的居然坐在白鸣身上查看那些工艺品。和张升打了招呼,张升笑了一笑,掉头下山去了。王全看了一眼,跟着众人一起出发往深山之中去了。

  众人在山里面穿梭了近两个小时,来到一个湖边,面积不是很大,但是四周却峭壁林立,是很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原先这里也有人聚居,靠着捕鱼为生,但是这里地形崎岖生活不便,就迁徙了。也就只有像追山这种世代猎户才对这里熟悉一些,但是在市场经济冲击之下,追山也被逼的放下弓箭骨矛拿起钻头去当地老鼠了,落得今天的悲惨下场。生活啊,杀人的刀。

  “王书记,你看我们是直接进去呢,还是绕一下。”那个追山的弟弟,身材微胖,头发染成黄色,像是个油腻的古惑仔。

  “你叫什幺?”王全突然问道。

  “我给自己改了名字,叫马超。”汉子老实的说。

  “马超,哈哈,志气不小,在如意镇上干什幺。”

  “开摩的。”马超有些不好意思,王全拍了拍他,“是我没照顾好追山大哥的兄弟啊,说实话这一趟我也不知道前面有什幺牛鬼蛇神在等着我们,但是我要说的是,马超兄弟你不惧危险肯跟着我干,就这一条,你这个兄弟我认了。只要我们今天平平安安的出来,你的洋房我管了,你的老婆我帮你物色,你生的孩子我当干爹。”说着站到一块石头上面,“各位兄弟,你们也是一样。只要我们安全出来,我保证你们过上好日子。”

  “好~!”几个年轻小伙没多少心思,全被这王全带着煽动性的动员给蛊惑了,恨不得现在就跟着王书记上山抓虎,下水捕蛟。

  “出发!直取如意洞!”

  “嗷~嗷~嗷~~~嗷嗷~"几个小伙子随着王全一声出发,直接跳下冰冷的湖水直接往深处一个百仞山崖游了过去,如果眼力极佳的张末在这,就能看到在那陡峭的山崖之上,有一眼小洞,洞口还有袅袅的青烟扭曲四散登上九天。

  正当王全等人为求自保涉险探洞在冰冷湖水中泡着的时候,张末正在指挥着守在村里的扑米给自己张罗下山的事呢。

  “小张啊,怎幺才住一天就要下山啊。”扑米听到这渣男要下山,开心无比,但是脸上还是表现出挽留的神色。

  “扑米老族长,一方面我感觉太麻烦你们了,有点过意不去,另一方面感觉我的腿有些痛,可能是哪里碰着了,想去检查一下。”张末说着话的时候眼睛全落在张瑞雪身上,眼神中全是淫光。

  呸,我看是要撇开小方去吃这个小丫头吧。扑米察言观色,早就发现了张末的意图,但是嘴上还是说,“哦,身体要紧身体要紧,那你们路上小心,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就是,”张末拉了扑米到身边,压低声音说,“把方姐给我留在山上,我看了腿再上来。”

  卧槽,渣,真渣。还想碗里锅里的一块端呢。

  “哦,明白明白,”扑米给一个了然的表情,“欢迎你再来。”扶着张末上了车,朱一帆开着丰田普拉多带着张末和张瑞雪就走了。高希男却留在了桃园村,这三位老师可是一点桃园村的撩人风光都没有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