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请你成为我的恋人

「啊……嗯、嗯……啊嗯……」

临近放学的下午，珠理在保健室里发出艰难的喘息。

她躺在床上，敞开白大褂，长裙卷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右手在内衣里蠢动。

「为、为什么要这样……哈啊……」

不用别人说珠理也知道，这不是该在职场做的事情。但是，她已经一周没有触碰文乃的肌肤了。因为考试期间来临，为了让文乃专心学习，珠理禁止了文乃出入保健室。然而，代价就是欲求一直在积累。珠理只忍耐了两天。本来她打算隔着内衣轻轻压一压，平息一下情欲，结果一时冲动把手伸进了去，做到了最后。

做过一次之后，剩下的就只有顺势堕落下去。她后来几乎每天都在抚慰自己，成了习惯。

「不行，那里……是弱点……守本同学。」

摆弄内衣里面的，是文乃的手。珠理沉溺于少女伸出的舌头，不断吸着。一周前，文乃表示如果暂时节制就要侍奉珠理，说是要记住身体的感触作为考试复习的激励。珠理无法忘却那时候少女献身、拼命的爱抚，模仿着她的手指动作，向自己的性器发起猛攻。

「好厉害……太灵巧了，守本同学……唔啊、啊……！」

那不是奉承话。自相遇过了大约半年，少女的爱抚已经变得比过去交往的任何人都厉害。这么一想，文乃是第一个原本就喜欢同性的女孩，她与自己做并非出于感兴趣或者好奇心，当然比任何人都对学习向女性示爱的行为有更多热情。

「好棒……要去、要去……」

珠理像平常文乃对自己做的那样抚摸阴道口。这几个月，那个地方提升了敏感度，转眼间让珠理攀上了快感的高峰。

「要去、要去……守本同学！」

舒适的电流贯穿后背，让脚趾紧绷起来。珠理沉醉于绝顶痉挛的舒适。

「……哈啊，又做了……」

快感褪去后，一丝后悔和罪恶感袭来。不只是在职场自慰，还有把学生当发电材料，毫无疑问这都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最让珠理感到遗憾的，是比起与真正的文乃做，快感显著地更小。

「考试能不能赶快结束啊。」

恐怕，珠理远比任何实际烦恼考试复习的学生都期待着考试结束的那一刻。

考试期间刚结束，之前闲得让人打哈欠的时间就好像从来没有过一样。

「老师，有人受伤！」

「哎呀呀，糟糕了。」

放学后，擦伤膝盖的女学生在两个朋友的陪伴下冲进了保健室。珠理用水冲洗伤口，让女学生坐在椅子上，察看状态。血在往外渗，但是三天过后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吧。

「你们穿着校服，那就不是运动社团吧。玩什么呢？」

珠理一边卷绷带一边问。伤者本人和两个朋友听了，一起向珠理抗议道：

「不是在玩。是在练习舞蹈。我们是管乐社的，打算在引退前辈的送别会上配合音乐跳舞。」

「送别会？啊……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啊。」

在这所学校，似乎习惯上要让低年级表演节目犒劳将要引退的三年级学生。运动社团夏天就交接完毕了，但文化社团接下来是高峰期。文乃没有参加社团，珠理也没有做顾问，所以没太关心这些。

「然后，明年你们也是被人送的人了吧。」

「老师，太心急了。」

连受伤的人都「呀哈哈」地笑珠理。确实，珠理在她们这个年龄时也觉得一年后是遥远的未来。珠理觉得自己现在还是学生时代的感觉，但这样跟现役学生面对面，还是会被迫感受到年龄差距。

「但是啊，已经要交毕业意向了吧？只参考一下，告诉我吧。」

「诶～？要说吗？」

少女们笑着犹豫道。谈论将来的梦想大概很让人害羞吧。

（……守本同学会怎么做呢？）

后来，文乃造访了保健室。两人久违地接吻了。当然，她们没有止步于此。

当她们交缠到天空变成深颜色，催促回家的校内广播开始播放了。

「我……我们也回去吧。」

绝顶的余韵还留在文乃身上。珠理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她便缓缓直起身子。珠理不舍地望着衬衫的扣子一个个扣上，逐渐藏住胸罩。

（但是，好舒服啊～……有两周没做？忍不住激烈了一点。）

上次珠理接受了文乃的侍奉，于是这次由珠理给她满满地灌入了快感。做被动虽说不错，但珠理还是再次认识到进攻更适合自己。

（但是……她怎么看待和我做的事情呢。）

白天说的代沟还有点让珠理在意。珠理觉得没有那么大差距，但自己确实年龄更大。虽说是文乃来寻求自己的，但她会不会变得不愿意或者厌倦自己呢。

但是，珠理没有勇气直接问出来。所以，她稍微绕了下弯子，试着抛出话题：

「说起来，守本同学。」

「是。」

文乃一边穿上校服外衣的袖子，一边回过头。虽然文乃习惯了爱爱，她还是无法正面对着珠理换衣服。她没有忘记羞耻的感觉，这让珠理莫名地感到开心。

「今天，我跟来保健室的孩子聊了一下将来。然后我就想，守本同学的梦想是什么呢。果然是当小说家？」

毕竟她不惜熬夜应征，应该很有干劲。

「那、那是……那个……」

文乃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困惑表情。她还没出道，可能自己有点太着急了。珠理想，既然如此就要让她有点信心，于是自顾自地开始讲想象中的未来。

「好厉害啊。如果得了奖，你的书就会在书店摆出来吧。大卖然后出名……啊，可能作为美少女小说家上电视！」

「请、请不要这样。我……」

文乃满脸通红地低下头。比起想当作家的她，珠理发挥了更多想象力，开始升级到妄想。

「那时候……谁会在你身边呢。」

嘴上说谁，珠理想象出来的是自己，穿着围裙在执笔的她旁边泡红茶。

（哎呀。难道说，这是住在一起了？那么，吃饭睡觉，当然还有洗澡都……哎呀讨厌啦！）

接连浮现出的光景让她脸红起来。这幅样子已经不是为了文乃，而是想象出来只为给自己取乐了。

「…………诶？」

突然，文乃低沉的声音把珠理拉回了现实。珠理焦急地回头看她，发现她一副不知道是哑然还是呆愣的样子，眼神好像在看难以置信的东西。

剧烈的羞耻突然袭向了珠理。这就好像在梦想新婚生活的少女。

（讨厌讨厌，我在做什么……！）

珠理感觉飘飘然的脑袋好像被人窥探了一样，平常心飞得不见了踪影。脑袋沸腾，眼睛眩晕。思考在空转，她为了掩饰内疚不停地往下说：

「说、说起来，截止日期是什么时候来着。已经写完了？能不能也让我读一读……」

「那个……！我、我必须回去了……再、再见。」

或许是多余的提问让文乃感到烦了，她打断珠理的话，站了起来，然后做了个从未有过的随意问候，小跑着出了房间。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着她一样。被丢下的珠理保持着说话的姿势，目送她离开。

「是我一下子问了太多吗。」

还是说，自己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情吗。

周日，珠理去了闹市。她没什么特定的目的，只是想换换心情，随便走走而已。

「还是邀请一下守本同学比较好吗。」

前几天她逃跑一样回家的样子让珠理十分在意，于是珠理没能邀请她。她看上去没在生气，但是那种态度明显是在藏着什么事情。

「又是小说不顺利吗？……不过，我也没有把我的事情全都告诉守本同学。有一两个秘密很正常吧。」

珠理让自己接受后，随便进了一个商场，四处看着衣服、包、鞋子，但是没有想买的感觉，只是在消磨时间。

「虽然有点早，要不吃午饭吧。」

饭馆区在最上层。珠理寻找电梯，走过了珠宝店前。

「……珠理？」

最开始，珠理没觉得那是在叫自己。因为，会这样叫自己的人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了。但是，她感觉记忆中好像有那道声音，于是回过头去。

「果然是珠理。好久不见啊。」

「郁美？」

二十五岁上下的女性轻轻挥手。珠理感到意外。她以为不会再见到对方了。那是珠理过去的恋人，三年前舍弃珠理到国外去的恋人。

「真是太巧了啊。珠理你也是购物？」

「不，只是随便转转而已。郁美你呢？」

「我……有点事吧。」

两人在饭店吃着略早的午饭，进行阔别三年的欢谈。

郁美也是其中一个凭「好奇心」与珠理交往的人。关系不到一年就结束了。珠理正在与这样的人没有芥蒂地聊天，这让她自己感到吃惊。

（过上个三年，心情也就会豁然开朗了吗。）

郁美是珠理的恋爱对象里持续时间最长的人。因此当时她强烈地感觉这次一定能行，分手的时候则是最难受的。

「然后……音乐剧女演员怎么样了？」

她应该是怀着这个梦想走出日本的。现在不应该在这里。

「我上了好几次舞台。但是，在实力主义的世界很难得到认可……」

「……放弃了？」

跟文乃讲不放弃梦想的重要性时，珠理拿郁美举了例子。可要是郁美遇到了挫折，那些话就没有说服力了。

「放弃的是在正宗产地的音乐剧。现在回到这边，加入了剧团。下次来看看舞台吧。多亏了在那边的经验，我还是看板女演员呢。」

「是吗……太好了。」

虽然形式略有不同，她还是在继续做想做的事情。这让珠理安心了。或许文乃下次发生什么事情时，可以拿这个当做鼓励她的材料。

吃完饭，她们喝着茶放松。一段寡言少语的时间过去。这时，郁美忽然说出了奇怪的事情：

「珠理你……现在还是喜欢女孩子？」

「怎么了啊，这么突然……是，没错。这一点完全没变。」

文乃浮现在脑海里。但是，她不是恋人。所以，实际上现在是单身。

「是吗……」

刚才她一直在开朗地聊天，这时却突然沉默下来，双手拿着茶杯，用有些寂寥的眼神盯着里面剩下的红茶。

「珠理，你肯定觉得，我跟你交往就是玩玩吧。」

「不是吗？而且那是郁美你自己说的吧？说对跟女孩交往感兴趣，所以可以试一下。」

「是这样吗。我真是说了很过分的话呢。」

郁美寂寥地垂下了睫毛。

「那个是……哎，类似掩饰害羞吧。我没法认真面对自己实际上喜欢女人这件事。所以，你问我的时候，我打算测试一下自己，答应了。但是呢……逐渐，真的喜欢上你了……」

「诶，那……」

珠理吃惊得说不出话。她总觉得郁美也是玩玩，所以一直没能向认真的恋爱前进。可郁美居然是这样想的。

（完全没看出来……）

郁美最后选择了梦想，舍弃了珠理。到这一步还能理解。但是，这样一来，她应该已经能面对自己喜欢女性的恋爱倾向了。

「那……无名指的戒指是怎么回事？」

实际上，再会的时候珠理就注意到了。但是，她不想触碰，不想了解，一直故意装作没看到。

「嗯。我要结婚。跟同一个剧团的人。」

郁美刚刚坦白自己喜欢女性，却又说要跟男性结婚。珠理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十分困惑。

「实际上我没想过结婚。这么说有些对不住他……但周围人……特别是父母不允许我那样做。他们说，如果想继续做喜欢的事情，就要成家，让他们安心。擅自出国的事情我也感觉内疚，所以没法拒绝……」

周围人的不解与摩擦，压力。话语中透着与各种各样的纠结一路战斗过来的思绪。

「珠理能和以前一样说喜欢女孩子，真让我羡慕。」

郁美转着玩弄戒指。珠理不知道该怎么理解她那副表情。所以，珠理捧过郁美的手，下决心正面问道：

「……感觉能幸福吗？」

郁美的眼睛睁大了。就好像第一次思考这件事一样。然后，她回望珠理，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不知道。但是，我要幸福。」

或许，就是在刚才这个瞬间，她的心情确定了下来。推了她一把的骄傲和责任，还有微微的后悔，让珠理感觉到胸口变得沉重。

「贯彻跟女性交往有那么不容易吗。」

工作中，珠理无数次回想郁美的事情。

近年来，有的自治体承认同性也有与结婚同等的权利。但是，郁美遇到的不是制度的问题吧。在这个意义上，珠理生于一个放任主义的家庭，也可以说是幸福。

「幸福……吗。」

当然，珠理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因为她有了迄今为止的经历，她开始觉得根本无法遇到能共渡一生的人了。

「……是不是跟守本同学也交往太久了呢。」

这段关系凭着惰性拖到了现在，但原本她们就约好到文乃振作起来为止。最近她很开朗，大概还有将来的梦想。是不是可以认为目标已经完成了呢。

更根本的问题是，珠理和文乃是老师和学生。一旦曝光甚至有开除或退学的可能。更不要说两人都是女性，很容易被刊登绯闻的周刊杂志相中。

「我……一直在强行要求守本同学维持这种关系吗？」

说那是她期望的事情，全都是借口。珠理作为大人，强硬拒绝就完事了。甚至也有可能她本应有对她来说更有益的邂逅，可珠理扭曲了她的命运。

珠理舍不得放开能够肌肤相亲的人，一直不愿意正视这个事实。

「是不是，差不多到时候了呢……」

后来，文乃没有出现。珠理正在烦恼怎么开口道别，如果能自然分手，那或许也不错。

回想起来，珠理虽然被甩过，自己却完全没有甩过别人。她没有认真思考过，之前的恋人们都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跟珠理分手的。

「被讨厌然后结束，留下的感觉不好吧……道别的人也挺难受啊。」

到现在她才理解，看来人生经历还远远不够。可既然自己身处被叫做老师的立场，就要做学生们的好姐姐才行。

「啊，但是好烦闷啊。要结束的话，就清清楚楚说结束啊。这样我也没法开始下一段恋情啊！」

那么想恋爱的话，自己去恋爱就好了。没必要跟文乃打招呼。就算给她介绍新女友，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不能这样吧。」

是否振作起来要由文乃自己决定。如果珠理擅自判断结果反而扩大心伤，那要怎么负责啊。

「在医院也是，没有医生的许可患者是不可以出院的哦？」

珠理趴在桌上，讲出对少女的不满。心里和身体都不舒畅，可是她也没有自慰的心情。

从那时候起已经过了一周。一想到文乃可能在图书室，珠理也远离了那里。夏天那么多次肌肤相亲，她没想到不见面的日子会持续这么久。

「到头来，人心就是容易移情别恋的东西吧……」

契约结束的实感终于接近。要说失恋，珠理经历过好几次了。这跟恋爱的结束不一样。本应如此，可心却比过去还要沉重，好像要被压扁了一样。

一直苦闷是很难受的。第二天，珠理觉决定去问问文乃。两人没有交换手机号或者邮件地址，所以只能直接见面。

话虽如此，她们表面上没有亲密的关系。在别人面前搭话需要个借口。只能找她可能路过的地方，装作偶然遇到，随便说点事情。

「……好！」

放学铃声响起的同时，珠理站了起来。但是，这个瞬间她想起来有职员会议。自己的失态给了自己当头一棒。

而且，通知说有品行不良的学生记得提醒一下，这让珠理直流冷汗。那是有人看到学生在深夜的闹市玩乐，所以跟珠理和文乃无关。不过，即使她们哪一天成为议题的内容也不奇怪。

然后，她回到保健室，又有学生跑来要创可贴。

（女生至少随身带着点创可贴！我都要没时间去见守本同学了！）

偏偏这一天很忙。珠理感到焦急，但合格的保健医生不会松懈或者撒气。她想着不能做一个无颜面对文乃的老师，给自己鼓劲，履行职务。

即便如此，当回家的时间来临，她还是失落起来。把业务日志输入电脑，关掉电源，工作结束了。

「今天也没见到……」

珠理把白大褂收进柜子，拿起皮包。这时，她在视野一角看到了奇怪的东西。打开的门外面，有个幽灵一样站在那的人影。她再看一眼，反而感觉到后背一凉。

「…………老师。」

「…………守、守本同学？」

珠理捂住心跳加快的胸部，再次确认人影。她没想到少女会来找自己。胸口突然涌起一股类似感慨的感觉。她自己都吃惊，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呢。

昂扬的感觉立刻镇静下来。文乃是一副特别想不开的表情。

「感觉好久不见了呢。不过这是怎么了，这个时间过来。」

珠理装出平静的样子。少女可能有事情想商量，自己慌张可不行。珠理让她坐到椅子上，她便平静地坐下来。外面已经一片漆黑了，不过聊几句话的时间还是有的。

但是，这气氛看上去不是要道别。

「你还好吗？……这么问也很奇怪呢。」

珠理苦笑着催促少女说话。少女没有要对视的意思。放在腿上的双手静不下来，数次改变姿势。

「老师……那个……我的请求……是什么来着。」

「请求？我们有个什么约定呢。呃……首先，是让你精神起来对吧。」

「就是这个。」

这个就行吗——珠理感到一种类似扫兴的惊讶。

（怎么又提起这件事……）

不好的预感突然涌上来。

「老师，我呢……被人告白了。」

有种立脚点崩溃、眼前一片漆黑的感觉。少女的声音有一瞬间远去，珠理慌忙摇头，保持平常心。

「喔～，真让人惊讶。然后，对方是什么人？男孩？还是说，又是女孩？」

声音毫无起伏，让珠理自己都吃惊。她向前探身，露出一副看上去十分感兴趣的表情，但是其中没有感情。

不知道文乃有什么感觉，她转向一边，简短地冒出一句：

「……是，前辈。」

「……嚯。」

既然文乃只说「前辈」，看来说的是春天甩掉她的那个少女。这虽然令人意外，但考虑到那位前辈夏天在泳池表现出的态度，也不是不可能。

「前辈跟男人吵架分手了……然后，对我说，果然还是应该跟我交往。」

这跟在泳池偷听到的对话大体一致。是不是最近又要求文乃做出回应了呢。文乃应该在犹豫要不要回到原本的关系。既然她来跟自己报告，就意味着她在犹豫如何回应，或者——

（已经答应了？）

这几个月，珠理变得能从细微的表情中读出她的思考了。珠理之前是这样想的。这可真是自恋。现在这么重要的事情，珠理一点都看不出来。

（但是，我没必要确认这些事吧。毕竟要由守本同学自己决定。）

不是这样。珠理责备了自己。并不是没有必要，只是自己害怕确认而已。

（没想到，会由守本同学提出分手。）

不管她是决定了还是在犹豫，她都应该拼命思考过了。那就是这一周的时间。

但是，真的可以把文乃交给那个少女吗。会不会再次受伤呢。犹豫挥之不尽。珠理寻找着正确答案，无数次向自己发问。

「喔，挺好啊！」

经过一番犹豫和纠结，珠理的脑袋放弃了思考。听到那道天真的喊声，文乃猛然抬起头。

「没想到之前的前辈会想要复合，我听了都要吓一跳啊。但是，这下你终于可以跟喜欢的人两情相悦了呢。恭喜你。」

珠理滔滔不绝地说着，流畅得连自己都惊讶。一半是真心话。

珠理很清楚女性之间交往有多困难。即便如此，那样也比老师和学生交往更健全。她的心理负担应该会轻很多。而且，那个前辈是曾经失败过一次的对象。文乃在这几个月里变得坚强了，万一关系再次破裂，她也一定能挺过去。

所以，珠理决定推她一把。

「但是，这下失恋护理也结束了呢。我也派不上用……」

——啪！

爆裂声响彻保健室。珠理试图理解那是什么声音，可脑子不转。正当她这样呆着，脸颊开始变得热辣辣的。又过了好几秒，她才感觉到痛。眼前，泛出泪水的文乃保持着挥出巴掌的姿势，站在那里。

（我被她打了？）

为什么自己要被打呢。还有，文乃为什么泛出泪水，一副怒气冲冲的表情呢。数个疑问浮现在脑海里，但珠理得不到任何一个答案。

文乃的恋爱顺利的话，就不用找珠理了。这是那个雨天的约定。少女可喜可贺地得到恋人，完成了心愿，那么应该没有出错。

「老师……真是个笨蛋。」

少女丢下这句话，跑出了保健室。

这学生对教师太没礼貌了。用语和态度都不像样。

珠理缓缓站起来，给保健室锁门，跟留在职员室的老师打招呼，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

「…………为什么？」

搞不懂。一切都无法理解。就连映在后视镜里的自己为什么在哭也搞不清楚。

珠理用手背擦去泪水，发动汽车。但是没往前走多久，泪水又遮住了视野。即便没有泪水，身体里也没有足以驾驶汽车的力气了。

她把车停在路边，从包里取出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最近添加的号码。

「抱歉，突然把你叫出来。」

「不，没事。……怎么了。眼睛好红啊？」

三十分钟后，车站前的旅馆大厅里，郁美出现了。珠理心情上是想去个能喝酒的酒吧，但是很不巧，她不知道那么时髦的店铺。她总之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结果合适的会合地点只有这里。

「呃……珠理你和我都开车，不能喝酒吧。」

珠理想干脆喝到醉。但是，认真的前恋人把珠理带进了健全的旅店餐厅。

「所以，怎么了？又是失恋？」

郁美那过于唐突的问题让珠理的肩膀好像害怕了一样猛抖了一下。珠理自己也对这个反应感到吃惊。

「失恋……怎么，可能嘛。」

「……不可能？」

珠理断断续续地回答后，郁美便讶异地皱起眉毛。郁美看上去在生气，珠理变得更加畏缩。

「因为……对方，是不能喜欢的人……」

「什么玩意，已婚者？」

珠理一个劲摇头。对方是学生这件事是绝对的秘密。她发誓为了文乃也不能说出去，闭上了嘴。但是，前恋人看到这幅犹豫不决的样子，十分刻意地深深叹了口气：

「我说啊……你特地把我叫出来，然后什么都不说，你觉得我能允许你这样？我不打算干涉你的私事，但我可没温柔到不知道缘由就能听你倾诉啊。」

「唔……抱歉……」

她说不温柔都是假的。她的意思是，全都说出来畅快一下。珠理明白这一点，可是消散的力气和向分手的人撒娇产生的愧疚让珠理只能选择道歉。

「……珠理，你只能喜欢上女孩吧？世界上有很多人不赞同这样。你知道这一点还不能说，意味着……」

郁美窥向珠理的眼睛。珠理忍不住撇开脸。

「是学生吧。」

「不对。不是喜欢。那不是恋爱感情。」

珠理被对方说中，慌张起来，搞错了否定的部分。她太过较真，不小心把事情的本质说出了大半。

「你都说这么多了，就全都坦白吧。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透露给任何人的。」

关于这一点，珠理完全信任郁美。这个人自然不会做不利于珠理的事情，对文乃肯定也不会做。

「没错。郁美你说得对。但是……我只是想安慰她而已。只是在失恋的她不再寂寞之前，做一个玩乐的对象。」

这个职责，今天结束了。自己应该早就明白这一天会来。

「——她为什么打了我的脸呢……」

「你真的不明白？珠理，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笨蛋了？」

「…………诶？」

郁美的眼睛好像在责备珠理说，「你实际上明白」。目光直直地盯着珠理，带着怒火。但是，她忽然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我说，珠理。我啊，非常后悔跟你分手。当然我不打算放弃梦想。不过，那值得牺牲喜欢的人吗。我现在有时候还会想，那时是不是也可以选择让你和我一起来呢。」

她想表达什么呢。珠理可不想被哑谜愚弄。

「如果那时候珠理你跟我走……我觉得应该会有不同的现在。」

「但是，过去是无法改变的。事到如今……」

「是啊。我没有做出那个选择，才有了现在。」

郁美温和地，但是有力地，握住了珠理的手。

「她与没跟我一起走的珠理相遇了。然后，你也遇到了她。」

「郁美……？」

「……如果对方能让你后悔得要哭，就不要想着放弃啊，笨蛋。」

她又说笨蛋。但是，她说的没错。答案十分单纯。为什么直到刚才自己都没明白这么简单的事情呢。

「但是，已经晚了……」

「行了，赶快去吧。大概，没问题。如果不行的话，至少今晚我来安慰你。」

珠理来了。文乃的家。这是高地上十分普通的住宅街中，十分普通的一家独栋。附带阳台的二层窗户有光亮。那是她的房间吗。

低矮的栅栏门开着。门后三步是前门。不到两米的距离，十分遥远。珠理向门柱上的门铃伸出手。但是，指尖在微微颤抖，无法瞄准小小的按钮。

珠理用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腕，屏住呼吸，下定决心。

「等一下。父母可能在家啊。我要怎么问候？我要解释说我来干什么啊！」

可是，决心瞬间软了下来。前恋人确实推了她一把，但到现在还准备不足，她因此有些退缩。自己也没拿伴手礼，果然还是以后在学校……珠理害怕起来。

叮咚。

「哇!?」

不知为何，门铃响了。是手颤抖着自己按下去了。珠理慌张得摆出了逃跑的架势，但到这个岁数还按了门铃就跑实在是不太好。况且，按下去的时候摄像头就清晰地拍下了脸。

三十秒左右的沉默过去了。这段充满紧张的漫长时间，好像体现出了房子里的纠结。

开锁的细小声音传来，少女出现了。珠理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小跑着冲进前门。

「老、老师……！」

背后传来关门的声音。怀里，文乃喘不过气。

「对不起！」

首先珠理道歉了。突然抱住对方当然要道歉，但其他还有太多事情，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在对什么道歉。

「好疼，老师……」

怀里的文乃动了动身子。她的身体总是能让人感受到温暖，可如今好像抱着没有生命的棒子一样。但是，珠理没有放开的意思，感觉好像自己一旦放开这只小鸟就再也不会回来，害怕得动不了。

「请放开我。我……不是老师的东西……」

话语好像刀刃一样斩断了束缚。手臂失去力气，文乃逃进走廊。她原本就不是珠理的东西。即便如此，她平静的拒绝还是足以将些微的希望坠入谷底。

「在大门前也不太好……请进。」

文乃当珠理是外人一样客气地把她带到二层的房间。珠理人偶似的垂着脑袋，默默走上楼梯。

那里是文乃的房间，有天蓝色的窗帘，淡粉色的绒毯，还有印着花朵的大床。摆放着小说和漫画的书架上有几个玩偶。其余的部分没有什么装饰，是个十分普通的女孩子的房间。

既然第一次来，如果是更开心的时候就好了。现在是人生中心情最坏的时候。

文乃给了珠理一个小坐垫，但是珠理没有接受，而是在绒毯上正坐下来。文乃也一样面对面正坐。

「……刚才说过了吧。我被前辈告白了。然后，老师说这是好事。」

「那是……！」

珠理正想辩解，又咽下了话语。后悔与怯懦，体面和良知。各种感情和思考在脑袋里纷飞，定住了嘴唇。明明是自己在意对外的体面想要分手，事到如今又想做什么啊。

对自己惹怒的人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吧。

（……说起来，守本同学在为了什么生气呢？）

珠理抬起头。文乃从正面注视着她。内向的少女紧绷着脸，等待珠理的话语。

这不是愤怒的表情。

——如果对方能让你后悔得要哭，就不要想着放弃啊，笨蛋。

郁美的话语让珠理下定了决心。继续考虑的话勇气会萎缩。要趁现在任由感情的驱使表达出来。

「守本同学。我……喜欢你。」

文乃屏住了呼吸。那眼角略微下垂、看上去有些怯弱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知道，这不是老师该对学生说的话。但是，已经不行了……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老师……」

「最开始，我觉得能让你精神起来就好了。真的没别的。但是……已经，不只是那样了……」

珠理心中流露出的话语，这就是所有了。应该还有很多其他想说的事和必须说的事情，但那些基本上都是附带的。

「你让我跟前辈交往，是假的吗？」

「……是啊，那是假的。」

「老师是为我着想，打算抽身吗？」

做出肯定的回答也好像是在表现出明事理一样，珠理面朝下微微点头。

提问停下来了。珠理害怕看少女的脸，还是看向下方。这时，她听到了细小的呜咽声。她抬起目光，看到文乃双手擦着眼睛，正在哭泣。

「抱歉……老师……对不起……」

为什么她在道歉呢。珠理呆住了。原本，不管她大骂还是轻蔑，珠理都打算接受。

「对不起打了你。对不起我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因为……老师不陪在我身边……」

「诶……诶……？」

话题突然跳跃起来，珠理感到混乱。如果文乃在说这一周的事情，那反而是文乃离开了自己。文乃上挑着目光，将略带埋怨的眼神投向困惑的珠理。

「你说如果我出道成为受欢迎的作家，那时候谁在身边。」

「…………哈？」

珠理确实说过这些话，但她想象出的正是她自己。然而，文乃没有这样理解。她希望和珠理在一起，可珠理说的话好像在描述另一种未来。她感觉到被抛弃也不奇怪。

「对不起。那个没有什么太深的含义……不，不对。是因为我总想着教师和学生无法永远维持这种关系。」

而自己根本没有想象过，这样做会让文乃如此烦恼。

（……等一下。这样一来，守本同学也对我……）

心情瞬间激动起来，紧接着又再次消沉。想去拥抱她的手臂又无力地放下，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头垂了下来。

「早知如此……早点注意到自己的心意就好了。如果能早点说我喜欢你，就不会这样……」

「……这样？」

文乃俯视着垂头丧气的珠理，不解地歪了歪头。

「因为！守本同学，你要跟那位前辈交往了吧!?」

「我没说过。」

「……什么？诶，因为……那，告白是……」

看到珠理睁大眼睛慌张起来，眼睛泛泪的文乃轻轻露出了微笑。

「我说我被告白了，但是我根本没说过要交往。」

「…………啊。」

被骗了。不对，那只是珠理自己擅自断定而已。

「确实，前辈邀请了我。但是，我当场拒绝了，我说我不打算跟带着玩玩的想法轻易换对象的人交往。可是，老师让我去交往，我……感觉特别悲伤……忍不住……」

忍不住打了一巴掌吗。她心里有如此激烈的感情，这让珠理感到吃惊。

文乃端正姿势，表情也变得严肃。

「老师，你喜欢我吗？」

少女重新正面发问，珠理紧张起来。但是，她已经不再迷茫了。

「喜欢。我喜欢守本同学。」

「我也喜欢珠理老师……我已经只能喜欢上老师了……」

文乃似乎对自己的发言感到羞耻，连耳朵都红了，脸低了下去。珠理刚才还为绝望所折磨，现在久违地看到少女的纯情举止，住在肚子里淫欲之虫开始毫无节操地蠢动。

「守、守本同……！」

珠理想亲吻少女，正要扑上去，文乃伸出的手臂好像安全杠一样拦住了珠理的额头。

「为、为什么!?」

现在是可喜可贺两情相悦了，她为什么不愿意接吻呢。

「我、我……在生气。我这么喜欢老师，老师却完全注意不到，让我这么烦恼，这么受伤……！」

「这、这个我很抱歉……」

就算是这样，不告白就让人察觉到「喜欢」的心情也太乱来了。珠理也很受伤，很想说这是彼此彼此。但是，文乃先发制人了，而且跟更年少的孩子用同一套说辞撒娇，作为大人非常逊。

「所以不能亲吻吗？」

「不是……请、请你接受惩罚。」

「惩、惩罚!?」

明明实际上立场相同，只有珠理受罚真是不讲道理啊。但是，珠理不打算反对。少女罕见地要表现出强硬的态度。现在应该有大人的肚量，接受她的想法。如果是色色的侍奉，珠理非常欢迎。即使不是色色的侍奉，文乃也不可能要求让珠理为难的事情。

「我明白了。我会痛快地接受惩罚。要做什么？又要给你看自慰吗？」

文乃的肩猛颤了一下。略微露出的上挑目光就好像在表示正如自己所料。而且，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睁大了眼睛，但是又红着脸低下了头。

「那个……那个……」

然后，她低着头指向了窗户。接下来要施加惩罚的人怎么还害羞了啊——珠理这样想着，将视线投向了关着窗帘的窗户。

「请、请你在阳台……」

「在阳台？」

「请你在阳台自慰！」

文乃用尽全力喊了出来。珠理眨了眨眼，看向少女。这是在外面做的意思吗。但是，肯定是听错了。今天有太多吃惊的事情，耳朵不正常了吧。

「守本同学，再说一遍……」

「全裸着！」

珠理眼前一晕。保险起见又问了一遍，结果条件还增加了。

「不不不，等一下啊！」

要说自慰本身，珠理也不是不愿意。况且之前也给少女展示过。她理解这样算不上惩罚，但阳台是肯定不行的。因为，这里是住宅街。虽说看上去很少有车路过，可现在是晚饭的时间带，无法保证不会让人看到。

「没……没问题的。因为我自己试过。」

「诶!?」

文乃淡定地说道。看上去挺老实，做事真够大胆。还是说，她计划找机会让珠理做，一直在做准备和测试吗。

「但但但、但是，你看，呃……对，你家长可能会看到！」

比起路人，被家长知道的危险性更大。但是，文乃一口打消了这个担忧。

「家长不在。今天父母都出门。老师，事到如今还在说什么？」

说起来，珠理完全没感觉到家人的迹象。她在门前时还留意过双亲，可一旦看到文乃的脸，这件事就被抛到了脑后。自己到底有多紧张啊。珠理对此感到无奈，但现在先不说这个，她感觉自己失去了用来拒绝的最后的要塞。

少女的眼睛逐渐泛出光辉。又是哭泣又是生气，今天她也挺忙。而现在，充满期待的视线正在催促珠理。

「呃……那个……」

既然自己说了要痛快地接受惩罚，就不能反悔。

（没错。这比被守本同学讨厌要轻松不知道多少倍！）

珠理站起来，开始脱衣服。裙子，衬衫。然后是内衣。这段时间，文乃坐在地上，以陶醉的目光仰望着珠理。

「真的要做吗？」

珠理捂着裸露的胸部，最后确认一次。文乃无情地重重点头。虽说珠理经验丰富，之前的玩法还都挺普通的。在室外自慰她更是根本没有考虑过。她感觉在车里的话是密室，还算能让人安心。

纱窗嘎啦啦地开了。确实有点冷。但紧张更让她颤抖。阳台意外地宽敞，姑且有屏风挡住栅栏，但那种东西根本没法让人安心。

中央放着一个室外用的单人沙发，经常能在露天咖啡之类的地方看到。如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能现在会想象少女在阳光下读书的样子吧。

（她……她坐在这……）

随着文乃的视线催促，珠理坐在了布质的座面上。文乃立刻蹲到了正面。看来她打算在特定席鉴赏。话虽如此，没有灯光照亮珠理，在那个位置应该看不到细节吧。环境昏暗是最后的慰藉。既然羞耻，就要赶快弄完。

「那……我开始了啊。」

珠理抬起左脚，搭在扶手上。看到大大张开的股间，少女咽了一口唾沫。珠理好像受到少女的声音引诱一样，让手指攀上了秘缝。

「…………唔。」

她稍微强硬地掰开尚未湿润的裂缝。但是，在她与文乃目光重合的瞬间，身体猛然热起来。裸体的自己，穿着衣服的少女。正在受到凌辱的实感突然涌现出来，股间开始阵阵骚动。

「啊……啊……」

第一滴水粘稠地润湿了手指。这滴水就像水泵的水引子，饱含淫热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手指的运动和触感都变得湿滑，淫荡的水声开始响彻阳台。

「啊、呀……嗯！」

珠理拼命咽下差点传入静谧的住宅街的声音。要不就这样随便装作高潮，趁早结束吧——耍滑的想法划过脑海。这时，文乃好像看透了珠理的念头一样抓住她的左手，带到了胸部。

「嗯嗯！」

后背猛然一挺。寒意和紧张让乳头变硬，手指稍微一碰就放出了大量快感电流。珠理忍不住后仰，闭上眼睛。她无法忍耐，狠狠捏了一下敏感的乳房突起。

「啊，好疼……嗯。啊。」

明明很疼，蜜汁却从股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珠理紧绷着脚趾，专心揉搓胸部，激烈地颤动阴唇。

「咿、啊……好、厉害……好厉害……！」

掠过皮肤的风让珠理想起来自己在外面。但是，这种紧张感化作焦躁，向全身扩散出酥麻的快感。焦躁引来尿意，尿意带来绝顶的预感。

「……老师的手指，好厉害。好下流……而且，粉色的，闪闪发光，好漂亮……」

文乃尖声低语。呼吸碰到了大腿内侧，她一定是在相当近的距离凝视自己吧，但是这么昏暗，她不可能分得清颜色。

「——!?」

珠理微微睁开眼，偷看了一下状况，结果发现文乃用小手电筒照亮了珠理的性器。预料外的事情让珠理吃了一惊，反射性地要合拢腿。但是，文乃用肩膀拦住了腿。哈啊哈啊的呼吸声煽动着珠理的羞耻。

「啊，等一下……等一下！」

过度的吃惊和焦急迅速产生了尿意。可是，手指停不下来。珠理来回搅动褶皱，主动靠近危机。

「等下……守本同……那里危险……让开！」

文乃应该能听到，但是她没有要动身的意思，而且还反复说着好厉害好厉害，越来越靠近股间。其实珠理自己躲开就好了，但是热血冲昏了脑袋，珠理根本想不到这个办法。大腿内侧不断颤抖，忍耐的极限来临了。

「不、不行！真的，要出来了……让开，要出来了！」

珠理如此警告，声音大到能传到邻居家。可是，她对大腿的警惕心却因此放松了。在她疏忽的一瞬间，股间猛然迸出一股水流，描出一条抛物线。

「咿呀！」

文乃惨叫一声，坐到了地上。她勉强避开了，而在她紧跟前，珠理的尿形成了一滩水。

「老师……小便!?」

「啊、啊……啊啊啊……」

文乃吃惊的声音让大腿再次紧绷起来，水流变得更猛了。在学生面前，而且是外面，老师漏尿了。极大的羞耻和远超羞耻的解放感颤抖着身体，珠理排干了最后的一滴水。

「拜、托了，守本同学……让我冲个澡……」

「不行。在学生家漏尿的老师需要惩罚。」

小便过的耻部只用湿巾擦了一下。简单处理完之后，变成全裸的文乃推倒了珠理，将胳膊缠上紧绷的肩膀，轻咬着耳朵，好像要教训一样狠狠搅动那个刚刚变干净的地方。

「呀，守本同学，太激烈……嗯，啊！」

只是有区区一根手指在弹弄阴唇，腰部和背部就不断挺起。但是，娇小的少女用纤细的手脚固定住了珠理的全身，她无法自由行动。烦闷轻易地转化成了受虐的快感，让淫部激烈地骚动。

「呀……啊啊嗯。那、那样做的话，又要……又要……！」

「又要漏尿？这次在我的床上？」

「对、对不起……唔啊啊啊!?」

珠理刚刚搞砸，所以很容易屈服于少女的言语攻击。少女用热切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同时舔舐着耳朵，难以忍受的快感贯穿后背。不用漏尿，悲鸣就已经接连不断地迸发出来。

「啊啊老师。喜欢……喜欢……唔，啾，吸溜。」

「守、守本同学……哈啊……啊，唔，吸溜，吸溜溜溜。」

文乃堵住嘴唇，连同舌头一起吸出唾液。这份冲击让脑袋变得一片空白。失恋护理这个形式一旦消失，她们就好像失控了一样互相索求。

「呼、呼……守本同学，太用力……呃呣唔！」

即使脑袋因羞耻而变得一片空白，珠理也没有忘记贪食快感。她抱过少女的脑袋和后背，将满是唾液的舌头缠在一起。少女也回应了她，反过来将唾液灌进来。两人的舌头搅拌起粘液，低低地奏出下流的声音。

「噗啊啊……嗯呼……」

文乃放开了嘴唇。珠理想继续亲吻，伸出舌头恳求。当然，文乃不打算结束。舌头带着两人份唾液，舔过脖子。

「咿、唔啊啊啊啊……！」

抚摸缓慢又吊人胃口，甘甜的电流直接命中身体的中心。淫蜜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触感让珠理有一种失禁的错觉，脑袋变得更加沸腾。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少女在锁骨上留下唾液的痕迹，在乳房上描绘出螺旋，在乳头上涂抹粘液。润滑让突起变得敏感，突起被弹到后有更强的电流灌入，身体抖个不停。

「为、为什么这么……咿嗯。」

半年前连爱抚的经验都没有的女孩居然会把自己玩弄成这样。不过，这不只是技术的问题。心态的变化让珠理变得能更坦率地接受快感。

「啊……啊……啊！」

嘴唇沿着中线下移，叼住耻毛扯了一下。稍微绕路之后，它吸住了腹股沟。酥麻的快感带来了苦闷，同时逼近核心，让珠理满怀期待。

但是，马上要碰到的时候，珠理犹豫了。那里刚刚失禁过。虽说擦干净了，还是不应该让她舔。

「啊，等……咿、啊、啊、唔啊啊!!」

没赶上。文乃的舌头沿着淫缝从下到上拂过。歉意和羞耻在快感面前都十分无力。少女没有丝毫犹豫，强行分开淫缝，把舌头塞了进去。阴道口周围的粘液被舌头逗弄，粉色的波动狂舞着覆盖了视野。

「咿呀嗯，啊嗯！守本同学，好棒……好舒服！」

珠理把失禁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屈服于少女的舌头。文乃都没有强迫，珠理就主动敞开腿，感受着毫不留情的快感，流出欢喜的泪水。

「嗯、啊、啊嗯、唔啊啊啊！」

珠理瞬间就被赶入绝顶，大幅弓起后背。脸上流下口水，一颤一颤的。文乃俯视着跨在了她的脸上。

「老师……」

不用她说珠理也明白。这次轮到珠理服务了。

腰缓缓落下来。逼近的淫缝好像涂了油一样湿润。粘液之泉好像随时都要滴落。舌头感受到水滴的瞬间，珠理一边舔走液体一边塞入了舌头。

「呀咿嗯!!」

文乃发出了尖锐的悲鸣。珠理抓住差点抬起的腰，强行拉回来。诸如让少女认识一下经验差距，报复一下之类的，珠理一点都没有考虑过。她只是想让少女变得舒服，一心搅动淫唇。

「噗啾，咕啾，嘞咯嘞咯，吸溜。」

「咿、啊嗯。老师，好厉……咿嗯！」

少女的腰部前后摆动，画着圈狂舞。那个内向少女成长得这么下流，珠理感到胸中充满了喜悦。

「啊、啊……老师……嗯啊啊！」

文乃仰起了头。屁股和腰部激烈地痉挛，向珠理的舌头流出大量的蜜汁。

「守本同学……」

珠理呼唤少女的名字，少女就强行动起痉挛的身体，从上面盖住珠理。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被自己的蜜汁浸润的珠理的舌头。

「老师……我想做更多。」

「我也……还不够……」

少女撒娇的声音刺激着情欲。但是，珠理刚要起身，文乃就用手掌按住了她。少女转了一百八十度，让两人的腿交叉在一起，然后使两个女性器接近到了十厘米的极近距离。

「我一直想做一次。」

「你在哪知道的？真是个下流的女孩。」

两人眯起眼睛，向对方露出微笑。但是，珠理心里在动摇。这其实是她第一次磨镜。而且，这居然是更年少的文乃提出来的。与表面上的游刃有余相反，珠理不由得担心要是被笑话不成熟怎么办。

文乃不顾她的担忧，把腰凑过来。两道淫缝紧密贴合在一起。

「哈嗯！」「咿呀啊嗯!!」

悲鸣重合了。但是，珠理的喘息更响，甚至有些夸张。女性器好像接吻一样吸在一起，柔软而湿润的褶皱缠在一起。这是迄今从未感受过的触感。正因为性经验是半吊子的丰富，珠理才无法承受第一次知晓的快感。

「啊嗯、啊嗯，啊啊啊嗯！」

正当珠理处于混乱的状态，文乃先开始动了。她挺身抱住珠理的腿，一个劲画着圆把性器压过来。珠理被年少的女孩夺走主导权，完全成了被动状态，不停地挣扎。

「老、老师……舒服吗!?」

「好、好棒！太舒服了……唔、啊唔。」

有滑溜溜的褶皱交缠在一起的触感，还有全身酥麻的复杂触感。珠理控制不住快感，扭着身子，上半身趴下来想要逃开。但是，抱着腿的文乃把她拉回来，进一步紧密接触。

「呀啊。守本同学放开我……我、我……咿咿。」

「啊哈。老师，舒服吗？那么舒服!? 把脸转过来。让我看看老师有感觉的表情！」

「呀嗯，呀嗯。不行——」

文乃使劲转动珠理的腰，翻过上半身，让珠理再次变为平躺的姿势。文乃也应该是第一次这么玩，可她完全掌控了珠理。

「啊嗯。珠理老师，好可爱。舒服得受不了吧。让我看看更加可爱的表情！」

「呀嗯，不行。不要看……呀啊啊。」

文乃坏心眼地笑了。自己肯定是一副奇怪的表情。珠理耐不住羞耻，想用双手盖住脸。但是，摆动的腰部刺激着淫缝，身体不受控制，珠理在少女面前露出了丑态。

「啊，真好……珠理老师的这里，好舒服！」

少女一边动腰，一边让舌头攀上脚背。珠理没有被人舔过那种地方，又开始害怕袭来的未知快感，颤抖起来。

「讨厌讨厌，不要舔那里……嗯啊……！」

文乃的玩法越来越大胆。不只是变成恋人后改变了心态。从刚才失禁之后开始少女就莫名地强势，珠理的势头反而急转直下。或许是因为两人都进入了奇怪的状态，珠理在一边倒的发展中被少女逼上绝顶。

「守……守本同学，不行，放开。我要变得奇怪……要不正常了！」

「变得不正常吧！老师，用我舒服起来！」

女性器互相摩擦，变形的触感让脑袋发狂。珠理一直在被更加年少的少女折磨，可是全身逐渐充满喜悦。

「不正常了……我，变得不正常了啊！」

但是，这让她开心得不得了。她沉浸在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和羞耻之中，被抛上快感的高峰。

「要去了！守本同学，我……要去……嗯啊啊啊啊！」

「老师，我也一起……呼啊、呼啊、呀啊啊啊嗯！」

激烈的脉动在体内涌上来。两人颤动着接吻的淫缝，颤动着身体，还颤动着心灵，久久贪食绝顶的快感。

「……你父母反对你当小说家？」

两人裸着抱在一起，等待快感的余温散去。珠理再次为伤害文乃的事情道歉，文乃就在珠理的胸前抱歉地摇了摇头。

「与其说反对……是问了我好几次，能靠小说活下去吗。这种事，我才最想知道呢。」

与家长争吵也是让文乃不安定的理由之一。这时前辈诱惑她，她又以为珠理抛弃了她。这一周似乎是对她来说最为苦恼的时间。

「这样的话，跟我商量不就好了…………啊。」

她以为珠理抛弃了她，所以不能来商量。对她来说，用前辈的事情套话、确认珠理的心意已经是用尽全力了。

「我真是个不合格的保健医生呢……居然没能注意到学生的……不对，这么可爱的女朋友的烦恼。」

「啊，但是，小说的事情必须要自己决定。因为这是我的将来。我会再跟责编商量一次，说服父母。」

「没错。我是想帮你，不过那样就太逾越了呢……」

但是，珠理「唔？」地歪了歪头。文乃有责编是怎么回事。

「其实……出道的事情定下来了。实际上，我是想最先告诉珠理老师的喔？」

「是吗!? 恭喜。」

由于出了乱子，报告迟了——文乃如此抱怨，顺便轻咬了一下乳头。

「那就得庆祝一下了呢。做什么好呢……」

「那个……可以，说一件事吗？」

少女露出上挑的目光，从胸口的峡谷间怯生生地举起手。

「好啊。你想要什么呢，守本同学。」

「……可不可以，不要那样叫我守本同学呢。我很早以前就叫你珠理老师了……」

珠理是有意识地这样叫的。为了在与她的关系上划清界限。为了告诉自己这是失恋护理，不是恋爱。

但是，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呃……那么……文乃。」

「是……是。珠理，老师……」

明明是文乃自己提出来的，她被叫了名字却害羞起来了。回应的声音也几乎听不到。而且，她称呼珠理时还是带了个「老师」。

（虽然不太公平……这样子留着点背德感，也不错呢。）

或许是多亏恋爱有了成果，珠理甚至有余力去想这种事情。她嘲笑自己得意忘形，但是至少今天就原谅自己了。

「唔唔。但是，难得庆祝一下，这样就够了吗？」

文乃好像满足了，但珠理还觉得不够。而且，少女的目光好像还有什么想说的事情一样，左右游离。

「那、那么……那就……」

少女感觉自己被看穿了，下定决心，睁大眼睛盯着珠理。

「毕、毕业以后……可以跟老师一起住吗!?」

「诶、诶诶!?」

「能得奖，是老师的功劳。跟老师在一起，故事就会一个接一个浮现在脑海里。跟老师一起……我想跟老师在一起……」

看来，最后的部分是庆祝的重头戏。扯上得奖的部分是掩饰害羞。文乃看上去变得胆大起来，却留有一份很有她风格的内向，这让珠理感觉到一种奇妙的安心。

「这是，求婚？」

珠理过于直接的问题，让文乃的嘴角慌张地开开合合。

「也、也、也可以这样理解…………没错。」

绕弯子的说法说到一半，少女改口了。她充满自信地点了点头。珠理原本是想稍微捉弄她一下，结果她以认真的目光向自己求婚，这次是珠理慌了。

因为，珠理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一天来临。

珠理几乎放弃了被人真心爱上。她只是任性地不想放开这位偶然遇到的少女而已。可自己却要获得这样的幸福，这真的好吗。

「我这种人就可以？」

「不可以说“我这种人”哦？」

少女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这是珠理之前对她说的话，结果她又回敬了珠理。

（我……可以和这个女孩一起变得幸福吧。）

两人互相对视，然后不约而同地将嘴唇凑到一起。

那是誓约之吻——原本是这个打算。

「啊……唔，啾，啾啵。」

舌头也自然地伸出来，交缠在一起。两人搂过对方的后背，来回抚摸乳房和乳头。她们转眼间开始寻求快感，但是，两个人都感觉到，接下来要做不同寻常的事情了。

「哈啊……哈啊……」

文乃一边喘息一边仰头看向珠理。珠理也回望着她，用指甲尖挠她的侧腹部。

「啊……」

文乃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也来摸珠理的腹股沟作为报复。兴奋的快感让珠理也忍不住发出灼热的呼吸。

「唔……」

文乃到了上面。两人一边将嘴唇重合，一边把手指伸入对方的股间。那里早就是湿的。她们细致地找出柔软的褶皱、光滑的黏膜以及变硬突起的阴核，来回抚摸。

「老师……」

文乃魅惑地眯起眼睛，露出微笑，把唾液灌进来。很奇妙，两人什么都不用说就能明白对方想做的事情。珠理接受了唾液，在嘴里混合了一番，又返还给少女。来回几次之后，两人的嘴里积攒了好多唾液。

「唔呼。」

文乃眯起眼睛，在珠理上方颠倒了身体。少女的私处来到眼前。两人把脸埋入对方的股间，将唾液的混合汁液涂到淫缝上。

「老师、老师……哈，啊啊……啾，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嗯。」

「唔啊啊，嗯啊啊。」

少女的舌头玩弄着珠理，珠理的身体颤抖起来。她抓着少女的细腰，听着自己的爱液和两人份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但是，自己不能一直输给少女。珠理向着眼前闪闪发光的耻缝伸出舌头，也去涂抹唾液。

「呀……啊啊啊嗯，珠理老师嗯嗯。」

娇滴滴的声音振动得脑袋深处都酥麻起来。这次用舌头玩弄刚才用手指摸过的耻缝，舔遍每个角落。分开淫褶，里面是阴道口。珠理十分仔细地舔舐着，将唾液涂满那里。

「呀啊。老师……嗯、唔呣，啾，嘞咯。」

文乃也同样开始戳阴道口。舌尖沿着边缘移动，将唾液灌入洞里。

「文乃……文乃……！」

珠理呼唤少女的名字，少女便回过头来。珠理也回望着她。两人缓缓直起身子，将腿交叉起来，紧紧抱在一起，以至于挤扁了乳房。她们将对方的头发撩起来，左右扭动着脸，寻求对方的嘴唇。

两人一边接吻，一边对视。就像在互相确认最后的决心。

「珠理老师，请你……收下我的第一次。」

「文乃，我的第一次……也给你。」

「……老师你是处女吗!?」

听到珠理若无其事的自白，文乃睁大了眼睛。

「因为……真正的，货真价实的女朋友，文乃你是第一个嘛……」

「老师……」

珠理说得像是在撒娇，有点感到羞耻。但是，文乃不仅没有笑她，还十分感概地润湿了眼睛。

「…………唔。」

嘴唇再一次重合。然后，文乃的右手缓缓下移到了珠理的腿间。珠理的手指也迈向文乃的私处。

「……………嗯。」

两根并拢的手指对上了阴道口。平常，手指只会来回按摩这里。但是，今天不一样。两人抬起屁股，让对方的指尖瞄准自己的秘穴，然后——

「嗯啊……文乃……」「老、老师……老师……啊啊！」

手指缓缓地、准确地埋入阴道。那剧痛就好像身体要裂开一样。全身都因此紧绷起来，绝顶时根本无法与现在相比。两人抓住恋人的身体，互相摩擦脸颊，忍耐着痛苦。然后，在视线交缠到一起的瞬间，手指到达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识逐渐模糊。两道混合在一起的尖叫听上去十分遥远。但是，珠理没有感到恐惧。因为，手指上缠着少女的破瓜血，自己的体内能感受到少女的手指。

这是无上的幸福感。

「珠理老师……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也是，文乃。我爱你……」

两人为填满心灵的想念流着泪，接吻了好久，好久。

尾声　为你所征服

十二月中旬，圣诞节快到了。一位女学生造访了保健室，重重地说出了谢辞：

「多亏老师，我成功了。这下可以一起过圣诞前夜了！」

「很高兴能帮到你。但是，尺度要保持在学生的范围……跟你男朋友好好相处吧。」

珠理好像说悄悄话一样小声说出最后的部分，抛了个媚眼。女学生见此，露出了满面的笑容。然后，她道谢了好几次，踏着跑跳一样的步伐轻声离开了房间。

珠理正要继续工作，背后有人抱住了她。那人带着责怪的语调，把脸凑到珠理耳边：

「珠理老师。你又给女孩子介绍男的？」

「为什么要说又。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吧。她问我怎样才能和睦，我就稍微给了点建议而已。」

「喔嚯。」

文乃一副佯装不知的表情，坐到了床上。她刚才就藏在床后面，所以应该完整地听到了刚才珠理和女学生的对话。所以到底为什么呢。文乃不满地撅起了嘴：

「为什么接受跟男人恋爱的咨询呢？劝她找女孩多好。」

「有那种咨询来了再说吧。但是，大家都想要男生嘛。我也不想让可爱的女孩对男性有兴趣啊。」

「那就……！」

文乃探出身，但是珠理略微伸出竖起的食指，拦住了她。

「别人是别人。我们自己幸福吧。」

「……嗯。」

文乃露出了不输于刚才那位学生的满面笑容。文乃应该也没有想让全世界都充满女孩之间的恋爱吧。

「唉。要是世界上充满女孩之间的恋爱就好了。」

看来她确实是这么想的。珠理吃了一惊，眼镜歪了。这位少女可怕就可怕在不知道她认真到什么地步。

（但是，这种地方很可爱啊～。）

珠理不动声色，只在心里偷笑。即使她明白这完全是秀恩爱，她还是会不由得感到可爱。而且，虽然程度不及文乃，珠理有时候也会思考类似的事情，所以她没觉得这种思想有什么不对。

「话说守本老师。您不是说必须要写新作了吗？」

「唔……」

文乃露出了苦涩的表情。得奖作品定下来要作为文库本发售，她好像很快就收到了写续集的要求。

「我觉得我干净地收尾了，所以就算让我写后续我也完全想不出来。」

文乃在床单上用手指画圈圈，闹起别扭。她好像很烦恼。

「那个故事也有恋爱要素吧。刚才那种咨询不能拿来参考吗？」

「擅自使用别人的烦恼，有点……」

刚才还抱怨别人咨询的内容，现在却规矩地考虑个人信息和隐私，真有文乃的风格。

「所以说只是参考一下啦。照搬肯定是不行的。」

「唔～嗯……」

文乃正在抱着手臂苦恼。那个得奖作品是女孩子之间的故事。要说因此无法参考——倒也不是，文乃单纯是对扯上男生的事情不感兴趣。换个性别应该也能用，可或许是年轻的原因，她不肯随机应变。

（看来……要想读到新作还需要些时间啊。）

珠理苦笑着重新开始工作。她敲着电脑，而文乃趴在那，支着脸，一边交替晃腿一边望着她。

过了一会，文乃瞅准珠理告一段落，给她准备了咖啡。

「话说……最近恋爱咨询是不是很多？」

不知道有什么不满意，文乃双手拿着马克杯，又提起了刚才的事情。但是，珠理也对此怀有疑问。

「只是因为圣诞节快来了吧？」

但是，文乃闭上眼睛，轻轻摇头。

「……是因为最热门的传言说，珠理老师有男朋友了。」

珠理差点把咖啡喷出来。她以为少女在怀疑出轨，慌忙一口否定：

「没、没有什么男人啊!?」

「我知道。但是……那个，大家说，有幸福的气场……」

明明是文乃自己提起这个话题，她又用杯子挡住了一半变红的脸。看来，她也有想去秀恩爱的心情。不过，她也不能跟别人秀，于是对象自然地变成了珠理本人。仅此而已。

先不说这个，珠理觉得自己又不是正在初恋的少女，飘飘然的心境有那么明显地体现在态度里吗。

「可我自己完全没感觉啊……他人的目光真可怕啊。」

「吸取教训的话，就请不要再随便接受恋爱咨询了哦。」

文乃一边忠告，一边站起来去洗杯子。但是，或许应该说太过平静了，珠理从那种过于冷淡的举止中感觉到了一种不自然。

「唔。难道说，因为我在招待其他人，所以你嫉妒了？」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要是老师太受欢迎的话，感觉不好……」

珠理觉得那就是在嫉妒，不过没有说出口。

虽说成了互相确认过心意的恋人，两人还很青涩，心里总是在担心对方会不会因为一点点契机离开自己。

文乃露出了闹别扭的表情，趴在床上，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这里明明是我和珠理老师的圣域……」

然后，她闷声抱怨道。在那张床上，她们曾经无数次肌肤相亲。珠理痛切地理解想要占领那里的心情。

「不要说胡话。学校的物品是不能私用的吧。」

但是，珠理姑且有保健医生的立场，如此叮嘱道。文乃想要发泄不满，乱动着腿。少女骨子里很认真，这些事情不用珠理说她也明白。正因为如此，她才积攒了不满吧。

但是，现在想拿去私用的人，其实反而是珠理。看着少女裸露出的白皙而清洁的脚，珠理咽了一口唾沫。每当少女晃动腿，珠理就期待裙子会不会卷起来，但是很遗憾，校服的布料没那么轻。

「…………老师，你在看哪？」

珠理探出身拼命窥视，结果暴露了。少女用略带轻蔑的眼神看向珠理，珠理便若无其事地朝向桌子。文乃直起身子，变成蹲着的姿势，然后双手压着裙子的前面，瞪向珠理。

「我的内裤，你不都看过很多次了吗。」

「是这样没错……但是，你看，比起内裤全露，内裤走光更有浪漫的感觉吧？」

珠理把椅子转过来，朝向文乃的方向，竖起手指试着说出迫不得已的主张。

「那是什么啊。但是……我特别能明白！」

原来你明白啊——珠理睁大眼睛，在心里吐槽。但是，这位内向的少女也相应地更容易失控，她没有止步于此。

「我也想看老师内裤走光，但老师的裙子为什么总是那么长!?」

「呀!?」

少女不仅提出了预料外的不满，还快速蹲到珠理脚边，猛然掀起裙子。珠理慌忙压住了裙子，守住了内裤，但大腿直到根部都露出来了。

「真是的。珠理老师真小气。明明没经过我允许就要看我的。」

「是我不好啦。我道歉。」

珠理随口道歉。但是，这一步走错了。一旦轻易地向文乃谢罪，接下来一定会有某些事情等着自己。

珠理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不出所料，少女眯起眼睛，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你觉得那样道歉我就会原谅你吗？」

文乃跪立起来，用妩媚的手势抚摸珠理的脸。指尖沿着从耳朵向下巴的线条划过，便有一种类似寒意的兴奋骚弄着后背。

「对、对不起……」

珠理无法忍受那率直的视线，撇开了目光。但是，文乃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脸颊，她就被强制转回正面。

文乃的眼瞳中饱含情欲。被那双湿润的眼睛盯着，珠理的身体畏缩起来，变得无法违抗少女。这大概，不，明显是因为那次在她家失禁。只能认为是打击太大，给珠理植入了这种心理。

「不乖的老师，需要惩罚呢。」

「我、我该做什么……？」

珠理发问的同时，体温逐渐上涨。心跳逐渐加速。

「唔。首先……让我看看你自慰吧。」

「那、那是……不行的啊。才这个时间……！」

珠理试着抵抗，但这只是嘴上说说。她不打算抗拒这个刺激的要求，任由少女拉着自己的手，把自己推到在床上。少女俯视着她，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珠理因兴奋而变得呼吸急促，凝视着少女这幅样子。

「……让我看看。」

「啊……哈啊啊……」

听到压在身上的少女如此低语，珠理用灼热的吐息作出了回答。不用她说，腿间已经骚动难忍。从少女用情欲的目光看珠理的那一瞬间开始，内衣就是湿着的。

「唔……！」

珠理等不及卷起裙子就让手指攀上了内衣的中心。手指仅仅擦过，难以忍受的电流就贯穿了脑袋。但是，当她想翻起底部的布料直接触摸，文乃抓住了她的手。

「不行哦。请你再忍耐一下。」

「怎、怎么这样……啊嗯。」

文乃的另一只手从下向上抚过大腿。酥麻的快感冲击到被吊着胃口的性器。令人着急的痛痒增加了好几倍，珠理有种想去搅动淫缝的冲动，激烈地挣扎。

「呀嗯，呀。让我摸，求你了！」

「啊哦。苦闷的老师，好可爱。」

苦闷的泪水流下，文乃舔走了那些泪水，兴奋地说道。珠理希望至少亲吻一下，伸出舌头，于是文乃也把嘴唇凑过来。但是，她的嘴唇好像在嘲笑高涨的期待一样，偏离轨道，吸住了脖子。

「咿、啊啊啊！」

珠理睁大眼睛，发出悲鸣。文乃一个劲吮吸，酥麻传遍全身。珠理处于被迫忍耐的状态，现在这种刺激过于强烈。腰部不自觉地挺起，腿也来回乱动。

「咿嗯！停下……这个，太有感觉……咿咿。」

「珠理老师。声音，太大了。」

手指戳进了嘴里。珠理忘我地缠上舌头，想按照少女说的做。

「啊噗，唔噗，唔咕。」

随着珠理一边喘息一边舔舐，手指变得沾满唾液。文乃露出满意的微笑，抽回手指，又含到了自己的嘴里。

「唔呼，美味……」

她伸出舌头，好像炫耀一样舔下沾在手指上的唾液。少女那放荡的动作和淫靡的笑容让全身的肌肤都兴奋地立起汗毛。那刺激产生了剧烈的情欲，被迫等待的秘缝迎来忍耐的极限。

「求你了，已经……啊、啊嗯，嗯啊啊啊。」

珠理恳求的瞬间，被抓着的手腕获得了解放。同时，内衣被脱掉了，珠理喘息着将双手塞到了股间。只是碰到阴唇，就有一股几乎绝顶的愉悦闪过。珠理拼命忍耐着那种感觉，扒开裂口，用右手的手指玩弄内侧的褶皱。

「咿、咿、咿咿！」

珠理对袭来的快感感到惊讶，仿佛这是她第一次自慰一样。眼睛里浮现出情欲的泪水，映出面带微笑俯视着自己的文乃。一想到少女正看着自己发情、为快感而喘息的表情，身体就燃起一股羞耻。她无法停下搅动性器的动作。

「呀嗯……文乃，不要看……」

「不可能的。好可爱。你听，能听到吗？老师的那里，咕嘟咕嘟，发出了好多下流的声音呢。」

「讨厌讨厌，不要说。」

少女的声音很兴奋，这进一步挑动了珠理的羞耻心。她摇着头恳求，手指却停不下来。心里不想被看到，腿却与之相反大大地敞开。珠理增加颤动褶皱的手指，奏出响亮的黏着音。

「好厉害……湿透了……都流到屁股了……啊啊……」

「唔，咿!?」

忽然，下腹部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随着阴道口被撑开的触感，少女的手指入侵到了体内。感受到毫无预告的插入，自慰的手指不由得紧绷起来。

「等下，突然……嗯啊啊。」

「啊好厉害……手指被老师一个劲吸进去……」

文乃不顾珠理的抱怨，继续往里塞。而且，少女说的没错，虽然多少有些难受，手指插入时基本上没有感受到阻碍。明明能感觉到肉壁吸了上去，褶皱缠了上去，手指的抽插却十分顺滑。

「你看你看，能感觉到吗？老师的阴道，这么光滑呢。」

「那、那是……因为习惯了文乃你的手指……」

「不是。」

「咿咿嗯。」

手指好像在责备珠理一样转了半圈。肉壁被扭动，珠理忍不住抬起腰。名为爱液的润滑油大量溢出，进一步协助少女的动作。

「这么湿润，跟习惯不习惯没关系哦。你看，舒服吗？」

「舒、舒服……咿、嗯，哈咿！」

「咦。老师怎么啦，不能回答吗？」

这百分之百要怪文乃。激烈的抽插让珠理的嘴唇和下巴都颤抖个不停，说不出话。但是，作为无法回答的惩罚，少女又来搅动内侧的淫肉。珠理已经顾不上展示自慰了。强硬的爱抚把她一口气抛上了绝顶。

「不、不要……去了……那么、激烈……咿、啊、嗯啊啊啊!!」

腰部夹着少女的手指跃动起来。敞开的腿用力伸展出去。可以看到从淫缝里溢出的蜜汁逐渐浸润了屁股下面的白大褂。

「唔呵呵，老师你怎么去了。但是，还没完哦。接下来才是惩罚的重头戏。」

少女拔出了手指，然后舔着那浸满珠理淫蜜的手指，露出嗜虐的微笑。珠理一想到能得到更多折磨，胸口和淫缝都为这份喜悦兴奋得开始颤抖。

那个雨天哭泣的少女居然会变得这么淫荡。而且，自己居然身心都为她所征服。

（但是……好幸福……）

文乃搂过珠理的肩，把手放在胸部上，开始缓缓抚摸。少女的舌头诱惑地伸出来。珠理只看到那湿润的颜色就忍不住了。她主动搅乱性器，瞬间到达了第二次绝顶。

「啊、啊、啊……啊啊嗯！」

「啊，真是的。怎么可以擅自高潮啊。看来需要很厉害的惩罚呢。」

「哈啊，好啊……来尽情折磨我吧。」

少女的预告让珠理雀跃起来。她流着欢喜的泪珠，如同奉献一般探出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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