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入险
神女赋 · 佚名 · 2.5万 字
“难道这就是历代神女的共同宿命么?”马车内赵启紧紧握着双拳,双眼盯着车外飞逝而去的景物愤怒不已。他方才听苍悟绘声绘色的述说了一副活春宫,一颗被无名怒火充满的心更是千疮百孔。他实在想不到自己身处的这个年代居然会有如此荒唐诡异的事情在天天上演。
“什么他妈的入世七屠,出世宣淫,这个年代真是他妈的操蛋完了。”
赵启心中暗骂了一句荒唐,伸手推开了马车红木隔门,但见云韵此时正如一只乖巧的小猫咪般蜷缩着娇躯在不大的车厢内睡得酣甜。赵启伸手抚上云韵那张吹弹可破的嫩脸,看着她那对秀气紧闭的双眸,心中忍不住动了一丝情愫。
“这傻丫头,武功没了又怎么样,却别再想着自寻短见了,今后我会保护你的。”他这几日与云韵在马车塌上夜夜欢好,期间耳髯厮磨,忘情拥吻,已让赵启的身心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巨大幸福满足感,两人在榻上缠绵时,赵启甚至想过就这样归隐山林搂着怀中美人娇俏身躯什么也不管不顾过上一辈子。
尽管心中曾闪过这个念头,但赵启心中的那抹不甘与愠怒迅速又将他拉回现实。
赵启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知道自己如果就这样归隐山林,也许能插着身下的娇嫩小穴儿爽上一辈子,但他心中也一定会后悔一辈子,这个花花世界对他这个冷血的穿越客来说实在太具诱惑,神女那不食凡尘的烟火的清澈双眸,澹台神女那设下的条条铁律,这个精彩世界对赵启来说不过才刚刚开始。
“任那神殿当中有什么妖魔鬼怪,我都要见识见识,哪怕我会死无全尸!”
赵启的眼眸中精光乍现,从他那对冷毅的双眸中隐隐能够看到有一丝不服输的傲气。
赵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巍峨的大殿,他实难想象在看似古朴的白玉城内居然会藏着一座如此雄壮的金銮宝殿。
宝殿高达十数余丈,环山而建,蜿蜒的天台过道宛如一条似欲破空而去的金爪怒龙一般紧紧环绕山周,扶摇直上,期间星光隐隐,浮云苍渺,从赵启这个角度向上仰望开来依稀可以瞧见在山半腰处有数十队手执兵刃的神殿兵卫在纵横交错的山间巨道上来回巡弋,更显神殿之庄严沉重。
“看来神殿之名果然名不虚传!”赵启一声叹息,回头望向满脸笑容的神殿右侍苍悟道:“苍悟前辈,这神殿建造在半山腰上,高度少说有数百来丈,我们要想上山好像还得花费些许功夫才行。”
“这神殿座山地势险要,建造当初旨在为了防敌,以我等坐骑眼下马力确实无法爬上这险要峰顶。”苍悟好似对赵启口中之言早有预料,一摆长袖笑道:“尊者远来是客,在这里老夫便献丑露上一手。”
“雕来——”苍悟一声苍劲大喝,顿时便听半空之中传来一声极为尖锐的鹰唳之声,眨眼功夫,赵启便见一头通体黑白的灰羽巨雕从半空中俯冲而下。
与此同时赵启顿感脚底生出一股巨大劲力,却是那苍悟老者使出玄功,虎啸一声,一搭赵启肩头,二人犹如一只出窍利剑,蹭地一下拔高数丈,待得赵启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稳稳的踩踏在了空中灰羽巨雕身背上缚着的鞍座之上。
【这样也行?】赵启深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在巨雕背上有些发颤的身形,他实难想象在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生长的如此巨大的鹰类存在。
【存在即合理。】赵启乘着巨鹰看着脚下迅速拔高飞逝景象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没想到在这个时代居然也能实现飞天之梦,如果这种雕类驯化的再多一点,再配上满载量的火药,那便是真的可以做到纵横一方了。】
想到此间,赵启脑海中不禁开始幻想在古代由自己一手主导陆空结合的那种大场面作战情景。
“如果将来有机会,我说不定真能实现它。”
赵启双拳紧握,暗暗下定决心,自己来到这处世界重活一场,一定要不负此生。
只是刹那功夫,二人乘着御下黑羽巨雕在空中飞速翱翔破空,绕过神殿护山之门,飞落在神殿正中一处巨大的环形建筑内。
这是一处有些类似于西方世界的殿堂建筑,椭圆形的冰砖,成叠成片鳞次栉比的镶嵌在白玉石雕琢的墙壁之上,远远望去蓝闪闪一片,配着周围适中的几株苍劲古朴的荣山树,看上去倒颇具古典浪漫之风。
在环形殿堂的正中央耸立着一座巨大雕像,高约十余丈不止,宽亦是有三四来丈。赵启环目一看,却只见得环中建筑雕刻之人乃是一名留着过肩长发的妙龄女郎,那女郎雕像眉如刀裁,明眸皓齿,身披玉白淡缕披风,左手间还挽着一把轻铜拂尘,纤柔的身材,微微前倾,好似正挪着步子,从雕像上那精心雕琢的柔美面容上来看,倒真的和那神殿神女杨神盼的清逸出尘气质有着几分相似。
“尊者阁下,看明白了吧,这便是我凌云殿初代神女澹台璇之全身雕像。”苍悟好似在点评着一件绝代珍品一样,一边点头一边赞道,“澹台神女乃是绝无仅有的神女,那模样身段儿自然也是一等一极好的,想当年神女澹台被初代殿主和大庆新皇同时开苞双穴内射献祭时,那场面可是相当火爆,只可惜老夫没有生在那个年代………”
“呜呼哀哉……”苍悟叹息了一声自嘲笑道:“老夫如今已是古稀之年,即使此时澹台神女就裸着身子站在老夫面前,老夫又还能射得出几多精水,些许遗憾不想也罢!”
苍悟一拂袖袍道:“小友,你且在这候着老夫,我这便进得殿中请示老殿主,老夫去去便来!”说罢一撩袖袍飘然而去。
却不想苍悟这一去便是小半个时辰,赵启在大殿中等的心中焦虑,不禁心下犯起嘀咕:“这苍悟前去拜见老殿主这么久未归,难道是我假冒大雄宝寺尊者的事被他们给识破了?”一念至此,赵启霍地站起身形,双手紧握大狙,几乎就想这么冲将出去。
“冷静,这个时候我一定要冷静,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晚了,我已经身在神殿,再莽撞行事是没有用的。”赵启一咬牙,多年来的佣兵经验告诉他此时自己必须得冷静下来,不能盲目的冲动,有些时候往往会因为某个细小的举动而错失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大好机会。
赵启仰头向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将一颗躁动不安的心平复下来,他挑选了神殿一侧高大石墩后隐匿起了身形,将狙击步枪架在石墩之上,一对鹰目环顾四周做出据守之势,以不变应万变,等待神殿中可能做出的各种反应。
“他若带人来抓我,我便以此石墩为掩护一边阻击,一边撤退,如若相反也有借口推脱。”
赵启打定注意,当下凝起心神托住枪支,小心翼翼的四处警戒起来。
在高度警戒中过不多久,赵启心中忽地生出一股极为熟悉的古怪感应,这种感觉极为强烈,却又似曾相识,心中不由疑惑:“有人靠近这里,这人我曾见过,但来人绝对不会是苍悟,那又会是谁?”
赵启摒着心中疑惑,抬眼向神殿入口处看去,少时片刻,却见一个白色倩影从神殿正门中缓步而出。来人一袭白衣,细发飘飘,明眸皓齿,倩影清丽如画,不是赵启那日日夜夜都朝思暮想的神女杨神盼却又是谁?
赵启乍然见得杨神盼之下竟是惊得呆了,待得缓过神来之时继而心中又是生出一种肮脏到骨子里的感觉:“不管此时我内心里有着怎样一种想法,但在她的面前好像就是一只丑陋不堪的蝼蚁一般,无论怎么遮掩都藏匿不住那肮脏丑陋的躯壳。”
赵启自惭形秽之下连忙矮下身去,仅仅留下一对双目在外偷偷窥视,好似生怕自己这条见不得光的虫子被她发现。
“她应当没有瞧见我吧。”赵启的心中砰砰直跳,双眸小心翼翼地盯着前方绝美女子的一举一动。
杨神盼却似乎并未察觉到赵启此时正在暗处窥视自己,莲步轻移,嫩白细手挽着怀中一把六尺古朴长剑,径自走到澹台神女巨大的雕像前,眺目凝视起来。
杨神盼的气质就是一个静字,只要她站着不动,仿若天地间的万物都会随着她而停止运作,赵启再一次感受到了这股谐和之外的极静美好。
御前殿下,长风古树,一美像一妙人,江山如画,仙子如玉,赵启摒气屏声看着这幅极为美好的画面,就连呼吸也轻了几分,好似生怕自己一个不留意就破坏了这时片刻的宁静美好。
而恰好就在此时,一阵缓急的脚步之声打破了这不过片时的极静美好。
“真该死,却是神殿里派出人来抓我了么?”赵启被打断心中思绪,慌神之下生出一股暴戾之气,眸中精光闪动,伸手扣枪,忍不住就想将眼前破局之人射杀当场。
但他乃是一个经历过多次危险的佣兵,危急时刻自是知道切勿莽撞这个道理,于是悄然搭抢上肩,瞄眼入镜,迅速摆出射击姿态,宛如一只隐藏在深海当中的远古巨鲨,随时准备给即将而来的对手致命一击。
但见那火急火燎走入殿堂当中的却是只有两人。赵启细加打量,却发现当先走在最前面那人身着一件火红色的披肩长袍,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虽然肥肉满脸,体态臃肿,但衣袍的料子却是丝绸缎锦,看之华贵非常,十根滚圆的手指之上戴满了各色镶嵌着翡翠玛瑙的镀金玉戒,俨然一副富商打扮。
而走在富商身后的那人却是一个穿着蟒纹朱袍的年轻人,这朱袍青年二十七八九岁上下的年岁,披金带玉,富贵非凡,体格与那富商身形相若,皆是体态臃肿大腹便便,只不过从他那浓重的黑眼圈上与那苍白略显病态的脸颊上可以看出,此人明显是长期浸淫酒色,一副纵欲过度之相。
赵启透过瞄准镜上看见来人心中暗道:【瞧这人体态身形,莫非便是那神殿的少主召德真君?】再一打量,却见得此人正双手背负踱步向神殿内走来,从他那对略显阴沉的眸子里明显可以看出其中影藏着一丝不悦的阴翳之色。
“这人莫非是就是冲着神盼来的?”赵启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眯眼再看,只瞧得那富商打扮的中年胖子方一进得大殿当中,便一眼瞧见了此时正静静站于神女雕像下闭目祈祷的神女杨神盼,喜的一连大叫了几声道:“哎哟,少主,劫龙说的没错,那妮子果然在这。”说着那色眯眯的眼神直勾勾地瞧向杨神盼胸前那素白薄纱下一对翘挺的浑圆丰乳大声赞道:“些许日子未见,没想到小丫头的身段儿却是出落的愈发挺拔了。”
“是么,本尊也来瞧瞧。”那被称作为少主的朱袍男子闻言眼前也是一亮,眸中阴霾消退少许,伸手一把推开身前富商,肥胖的大脑袋一下凑到杨神盼那翘挺的玉峰前,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起来道:“恩,裴放你说得真不错,许久没有放在手中把玩,小盼儿的这对大奶子确实是又丰盈了不少。”
那少主竟似一个无赖,撇着嘴角说道:“你这小妮子,倒教本尊好找,说,这些日子到底去哪里野了?”
杨神盼却好似浑然没有看见二人一般,那平静如水的美眸依旧看着前方神女雕像,朱唇轻启只是淡淡的说道:“如今正是神殿多事之秋,少主如有闲情不如去看看老殿主。”
“哦,是么?”召德少主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之色,眯起双眼,大步走到杨神盼那挺翘得不像话的臀儿后,伸长了脖子大脑袋凑到神女那细嫩的白颈项子后,深深嗅了一口其间幽香,用不可置疑口吻命令道:“自己脱了鞋袜,我要看裴员外掰着你的长腿丫子从后面干你。”
召德真君这一番话说得可谓惊人至极,就连一旁躲在石墩后的赵启乍闻之下也是惊得身形一抖,险些没有握住手中的枪。
【太可耻了,这简直太可耻了……】赵启没有想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那贵为一殿之君的召德真君居然会对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提出这等过份要求,不禁心中愤怒无比,【天下的乌鸦当真都是一般的黑,这神殿中人怎么各个都生的如此龌蹉好色,真是岂有此理。】
赵启心中愤怒不已的同时,另一个想法却在黑暗中萌生:【面对这样的无要求,她到底是答应,还是拒绝?】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二人,一颗心脏不争气的在腔子里砰砰直跳。
赵启微一晃神间,却见那静静伫立于大殿正中神女像下的绝美少女轻轻撇了一眼赵启藏身所在石墩,轻轻摇了摇头,那嫩白如青葱的细手一撩额前几缕秀发,用她那特有的温润声音说道:“今天不太方便,下次吧。”
“怎么,还不方便?”召德真君红了脸,似乎被杨神盼言语一下激怒,瞪着一对牛眼道,“小浪蹄子,这种事咱们都干过多少回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着一挥蒲扇般的大手,对着一旁早已脱了裤子,正上下撸动着粗黑阴茎的裴员外道,“老裴,还等什么,去,慢慢掰打开这丫头的腿丫子,加快点速度用力插,我要看到她的表情!”
“好嘞,少主尽可放心,小老儿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一会保管让你大开眼界。”召德真君一声令下,那一旁的裴胖子当即一把将裤头扯下,一把扑上前去。
却不想刚扑过去,那肉猪一样的身躯就像是被一睹气墙给凝固住了一样,再也不能动弹一下。
不但裴员外与召德真君二人如此,就连躲在一旁窥视的赵启身形亦是和二人症状一般无二。
“该死,怎么会……”方才情况危急,赵启眼见自己心目中的圣洁女神就要遭人亵渎,却是如何再也忍受不得,脑中一热,宁可拼着性命不要也要扣枪将二人射杀,却想不到在最紧要的关头,身躯居然如同中了魔怔一般,手脚不听使唤不能再动一下。
“这种事情你若换在平时,做了便也就做了也无不可,只是眼下时局不利,我实在没有心情与你们嬉闹。”这时一旁一直未有所动作反应的杨神盼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眼下我有些乏得紧了。这便先行告退回宫了。”说完也不再看此时气的浑身颤抖不止的召德真君一眼,美眸微移,柔和的目光轻轻扫过赵启藏身所在,轻摇螓首,微一声叹息,一点足尖细嫩纤巧,自顾去了。
【她早就已经发现我了?】赵启心中在暗暗震撼的同时瞬间明悟过来,【是了,她的玄功何等了得,我这藏身地点岂能瞒的住她?她一定是知道我会出手,怕我在这里白白丢了性命,这才出手相救,她这是在保护我啊。】
赵启一念至此,心中感动至极,却在心中暗下决心:【不管如何我都要保护好她,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神女献祭的发生,这场该死的闹剧必须由我来阻止。】
那一旁被杨神盼玄功压制的召德真君此时却是发起了狂:“你反抗我?你敢用玄功压我?你好大的胆子!”
召德真君脸颊上的肥肉颤颤,破口骂道:“杨神盼,你这千人骑万人操的小浪蹄子!我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你敢这样对我,我要去找我爹!我一定要叫你付出代价!”
“少主莫要动怒,莫要动怒。”一见召德真君发疯似的喊叫起来,那兀自怒挺着狰狞阳具的裴放裴员外却是一连挤眉弄眼出声用言语制止道,“少主你方才没有听清楚,其实那妮子话里有话,她这是要咱们晚上去她的床上干她呢。”
“裴放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成。”召德真君两只牛眼一翻怒道,“没看见眼下我们还受制于人……咦……怎么能动了……”召德真君说话间恢复自由,不可置信的挥舞了一下长袖,转头说道:“裴放你说那妮子到底什么意思!”
召德真君在恢复自由后,那裴员外也相继被解开束缚,只见他下蹲迅速将拉下的裤头一把拉上,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摇头晃脑嘿嘿笑道:“少主,小老儿与那丫头在床上干的次数多了,自是知道那丫头的说话的音调韵味儿。”
裴员外像是洞悉了真相,发出一阵极为得意的哈哈大笑,刻意加大声音让不远处的杨神盼也能听见:“少主请注意她刚才说的几个字眼,她说的是平时在这里做了便也便做了,而眼下却不是平时,那她的意思不就是明摆着说要咱们不在这里,而是去她的寝宫里慢慢干她咯?”
召德真君眼前一亮,连忙朝那前方杨神盼看去,果然见得那正往自己寝宫里走的杨神盼柔美的身影微微一滞,似乎是认可了方才裴员外所说之言。
“好,裴员外你继续说!”召德真君说道。
“少主,你别看这小丫头看似涉世不深,但她其实真正的高明之处就在这玩弄字眼里。”裴放不无得意的一拍他那挺着的大腹便便道,“老殿主曾说过少主你有需求可以在不破坏规矩的情况下说明于她,她定不敢拒绝,而眼下她即说了出来了,却又没有点明于你,这说明了什么?”
裴放一顿眼中露出几分猥琐的暧昧之意又道:“这说明了,你若心领神会听明白了她说的话,便能畅通无阻的到她床上随便骑她,但少主你若是没有听明白,那也只能算自认倒霉,这样即使把她捅到老殿主面前也是无处说理!”
“对,对,是这么个道理!”召德真君一拍手掌,但仍有些踌躇不前,似乎想起了什么极为后怕之事,又缩着头扭捏道:“但她方才明显还抗拒于我,你确定她不会对我等另施手法吗?”
召德真君这话说的一字一顿极为小心,就连一旁赵启也是听个清清楚楚。
“请少主放一万个心!”见召德真君似乎仍有些不放心,裴放连忙一拍胸脯保证道,“她方才只是想吓唬一下我们,你且想想她若真的想要反抗与你,那眼下我们还能被放开禁制自如行走吗?”说着似乎是为了坚定召德真君的信心,裴放深吸了一口气,用他那特有的猥琐声音对着远方那一点渐渐隐入殿中的白色裙摆呵呵笑道:“小盼儿丫头,你且先行一步,自个儿在床上褪了衣袜,小老儿与少主稍时便来掰开你腿丫子让你好好享受。”
“好,你能有如此机变也不枉我当年挖空心思收留于你。”召德真君胆怯尽去,瞬间豪气再生哈哈笑道,“这丫头几番折辱于我,这口气本尊实难咽下,我知你于此中一道最有主意,说吧,待会你打算怎生整治那小浪蹄子。”
“嘿嘿,少主却可放心,虽然说那小丫头平素里总爱不理人高傲得紧,但在少主面前小老儿与那丫头都已经做过多少回了,难道以老夫的手段少主还不曾满意过么?”裴放眼中淫光闪动,咧动嘴根露出其中一口稀烂黄牙嘿嘿笑道:“少主你莫看这小丫头平时被我掰打开腿丫子玩臀儿时都是闭着眼紧绷着个身子,那是她的嫩穴眼儿还未被化开。”裴放吞了一口唾沫嘿嘿笑道,“打个粗浅的比方,那丫头的挺翘惹火的身段儿就像是一块未经开化的璞玉,需要有人从中不断雕琢打磨,待得火候差不多了老朽便用跨下这根大屌在她臀瓣嫩肉上狠狠捣将进去插她几回,插着插着她的身子骨儿就会慢慢的化开,到时候少主你随便想怎么玩都是极为舒爽的。”
裴放说的摇头晃脑脸上表情陶醉无比,“待得老朽擒着这丫头的小脚丫子操的她臀眼儿开化时,小老儿保管让这丫头片子乖乖的张开檀口替少主你含屌吞精!”
这场面被裴放描述的香艳无比,召德真君听的不禁也有些呼吸混乱起来,下体上裆部之上也支起了一个小帐篷,连连催促道:“既然如此,那咱们还等什么,何不现在就去?”
“少主,莫急,眼下时间尚早,距离天黑还有数个时辰。”裴放笑道,“短快活不如长快活,咱们若是现在赶过去了,爽则爽矣,但那也只能在那丫头身上爽上一发,时间一过那丫头定有借口赶我们出去。”
裴放那对倒吊的三角眼中淫光闪动:“倒不如咱们先把准备工作给做了,莫让她再有机会推脱,要玩就玩她个痛快,玩得尽性一点,待得天色尽黑她在床上脱光了衣物放松警惕之时,咱们再偷偷摸上她的床去,搞她个措手不及,到时候咱们一起二龙戏凤与她多玩几个花样儿,从日落时分玩到天亮,这样岂不尽性?岂不快哉?”
番外:灵萝受辱<1>
“哎哟,马老弟你可总算开窍了,正所谓知足者长乐嘛,眼下咱们哥俩儿今天夜里可有大把的时间来整治这妞儿,咱可事先说好了啊,你不许像上次那样,霸着这妞儿的一双小长腿丫子一玩就是一宿,害的老熊俺想捅一下这小妞儿的屁股蛋儿都是无从下手!”
“你这老熊把子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恁地聒噪,我说了待会有够你爽的,麻利点熊老铁,先来我这搭把手儿,扒了这小妞儿的裙袜,先让马爷我舔好了那妞的小嫩屁眼儿再说。”却是马瞎子的声音不耐烦道。
一时间,窗台内烛光微摇,人影闪动。
赵启耳听一阵悉悉索索之声传人脑中,心神不由一震,这才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两个奴仆,口中之言说的却是真的?”
赵启此时的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方才听闻断月峰这两位奴仆之言,自己心目中圣洁无暇不染一点凡尘的女神杨神盼似乎还是个处子之身,目前的情况来看也不过只是如同眼前这位灵萝姑娘一样,在床上被一些人给操了几次屁眼儿而已。
而忧的却是这奴仆二人所说这神殿当中只要一但撞钟开祭,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似乎就立刻会被人挺着大屌,开苞操穴,随意玩弄,直到干大了肚子为止。这种情况是赵启无论如何也不能面对与隐忍的。
“我定然不能够让她独自一人承受如此痛苦,为了救出她我宁愿毁了整个神殿也再所不惜。”
赵启暗暗在心中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加快在神照峰上位的步伐,方有手中握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干成自己一切想要干的事情。
赵启双目通红,握紧双拳浑身颤抖战栗不止。
只听得竹窗内此时传出一个听似极为舒爽的呻吟之声,赵启心中一动,知道那令人血脉偾张的香艳大戏又要开演了。
“如此娇柔无双的芊芊美少女,竟然被两个奴仆肆意轻薄,当今的天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是时代变了吗?还是我赵启太过落魄已经跟不上这个年代了。”赵启心中一阵叹息,转过双目看了一眼站在窗前同样牙关紧要,双目通红,浑身颤抖不止的夜行人明松一眼,抬脚踱步便要离开。
并非他赵启太过冷漠见美不救,而是他此时已然身在险地,稍一动作便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届时身死道消不说,便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也要横遭牵连,为能救出杨神盼,赵启甘愿付出自己最宝贵的生命。
“唉,我还是走吧,美人虽好,却也要量力而为。”
正当赵启悄然隐没身型,动身便欲离去之时,忽然脑中一阵眩晕,蓦然打断了离去的步伐。
耳听竹窗内马瞎子那油尖细亮的声音,啧啧赞道:“妈了个巴子的,这妞儿的小屁眼儿也是真够嫩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保养的,这不马爷我才刚刚舔弄了一阵,大鸡巴都还没来得及操进去呢,这妞儿的小嫩穴儿里就开始往外吧唧吧唧的冒着甜水儿,熊老铁你说说看这小妞儿是不是许久没挨操了在这睡梦中思春呐!”
“天知道了!”熊老铁儿低沉沙哑的声音咕哝了一声,看似陶醉道:“话还别说,这才许久没见,这小妞儿的大奶子居然又饱满了几分,真是个又弹又翘、抓着油光水嫩,滑不溜秋,老子一只手都要把不住了。”
熊老铁儿的声音说着像是忽然间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惊呼了一声道:“老马儿,快看,快看,硬了…这妞儿的一对奶头居然被俺老熊给揉硬了……”
“操!看来这小丫头片子还他妈的真的是思春了!”但听马瞎子的声音发出噢地一声呻吟,似乎正享受着什么极大快感,他嘴里骂骂咧咧,口里急喘着气儿:“操你妈的,小屁眼儿真紧,熊老把子,你且停手歇一歇,自己去啃啃这妞儿的小腿丫子,先让老弟我蹭上一会,将这妞儿的小屁眼儿给捣绽开来!”
话音落时,只听马瞎子喉中发出一声飘飘欲死的喘息之声,随即窗帷震动,一阵接连又一阵的“啪啪”肉体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传入赵启耳中。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赵启方才本欲离开,但蓦地听闻窗台中老马儿那一番污言秽语,心气一突,下体胀痛难忍,竟是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脚步,忍不住想要上前一观屋内春景。
“这该死的感觉,怎么又来了。”赵启心知自己此时如若不加紧时间速度离开,唯恐会有祸事发生,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中不住疯涨的欲念,与不住跃然欲试的灼热下体,忍不住点起脚跟,不由自主的伸头上前踏近一步,想要看清楚此时竹屋里的春色美景。
“该死,该死!”赵启心中不停的大骂着,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不住前行的步伐与那被欲火充满的疲惫身心。
“不若,我就看一眼,看一眼马上就走!”赵启双目血红,两手扶窗,悄然伏上窗头,一对虎眼瞪得滚圆,视线急不可耐的向屋内扫去。
透过窗台上那一层薄薄的纱帷,赵启却看见了一幕令他几乎在瞬间失控,血脉偾张的香艳场景。
只见那灵萝少女此时浑身赤裸,未着片缕,伏在一张青绿色的小竹床上,曲起腿儿侧卧而睡。
在窗外皎洁的月光映照之下,她那一张精致柔美的侧脸更显非凡绝俗,从她那双不住往外绽放着灵韵神采,微微张阖的眸子来看,俨然就像是一只魅惑人间的小精灵一般,妖娆清澈,圣美无暇,在撩动人心弦的同时又不失清秀纯美,当真是这世界上绝世仅有的怜人尤物。
只是此时间这幅美好画面却被一壮一瘦两个极不和谐的身影,肆无忌惮地蹂躏破坏着。
只见老马儿整个人骑在灵萝背后,他那干瘪的毛糙屁股此时正紧紧的贴在身下那娇娇嫩嫩的臀瓣儿之后,短小的阴茎夹在灵萝的娇嫩股间,忘情的抽搐着,“啪唧啪唧”,一下一下,套弄得是神魂颠倒,好不痛快。
而他那两只瘦削无比的枯手此时正从灵萝两只嫩里透红的腋下穿过,覆在那白兔一般的脂玉上,五指萁张变幻,时而用力抛甩,时而小心推耸,仿若是在品玩着一件稀世珍品一般,端的煞是满足。
而那熊老铁此时似乎也没闲着,只见他壮实的身影跪伏在竹床之下,两只粗实的手臂紧紧的箍着灵萝那两只垂在竹塌下并在一起的小嫩丫子,大嘴儿“啾啾”含着灵萝十根晶莹剔透的可爱足趾,从上到下不住的砸吧吸允。从他嘴角里流出的一大滩口水,与他那一脸陶醉的表情来看,便知其已经从中获得了巨大的满足与快感。
“呼——这小丫头的臀瓣实在是太嫩了,老子实在是忍不住了!”
伴随着马瞎子一阵舒爽到了极点的一声大呼,灵萝那娇软的身子硬是被他抓着一对美乳向后弯了过去,而熊老铁也配合着同伴的动作,把一对沾满了粘稠口水的足丫子合十并起,以便让双腿张开,免得被马瞎子粗暴的动作蹭坏了雪嫩的皮肤。
一阵“噗噗”的水声之后,灵萝竟是被马瞎子的淫根射得满背满股都是精水!
看到此景的赵启口中噗嗤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他怕自己败露身型,被那明松发现,瞬即展动身型,悄然退开。却是赵启拼着真力受损,紧咬一口舌尖,强运真气,压下了不住盘旋在脑中,愈发壮大的欲念,倏然而退。
赵启知道自己此时还身在险地,如若让他停在原地继续观看,让他看见了那气韵神采都和自己心中女神杨神盼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绝美少女灵萝,被着马老瞎、熊老铁两个腌臜奴仆挺着大卵袋子,轮流插着灵萝那娇娇嫩嫩的小屁眼儿内射出精,被干出水儿来的那副场景,心中就是一阵恶寒。
赵启委实不敢想象,他自己一朝发起怒来失去控制,那到底会是怎么一副可怖情形。
“可能那时候我一朝步入疯魔,他们都会被我杀光了吧。”赵启一模胸口,安抚着自己仍自不安躁动的内心,“这里不是久留之地,韵儿现在应当还孤身一人在神照峰中等我,我须得在天亮之前赶回去。”
赵启一想到云韵那张对自己时而冷漠时而顺从的娇美容颜心中不自禁就是一暖道:“韵儿这冷艳骄傲的大美女,这么许久没见我归返,此时定然已是急的很了吧,我这番回去需得好生满足满足她才对。”
赵启一摸仍旧是高高耸立而起的裤裆,心中就是一阵啼笑皆非,“不想自己英雄一世,这倒得头来最终约莫着还得死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却看赵启暗暗离去之后,老马瞎、熊老铁却越发卖力地淫玩起了趴在床榻之上的灵萝。
“这妮子真是骚蹄子一个!”舒爽过后的马瞎子靠坐在墙边,用手“啪”地一拍那翘起的臀瓣,灵萝身上的精水便随着传遍整个玉体的肉浪激荡了起来,而那贴在床榻上的粉嫩肉穴,却是汩汩地汪出了一滩水儿。
“这蹄子就是骚得很,足穴磨得俺鸡巴涨得难受!”熊老铁这会已经拿过了灵萝的一只长袜,将其缠在了合十的嫩丫子上,而那无一丝褶皱的粉红足底之中,一只黑粗的肉棍正在前后进出。
“真没出息,整天就抱着腿丫子不放,瞧瞧这个!”马瞎子拿手指刮了一片精水下来,直接将手指捅入了后庭之中。
灵萝那淡棕色的菊蕾不仅没有排斥进来的异物,反而还一张一收,仿佛小嘴一样吮吸着马瞎子的手指,不多时,竟把那些精水吮了个干净。
抽出手指之后,原本还紧闭的菊蕾,竟然乖乖地张开了一个小穴,真如马瞎子说得那样绽开了来!
“嘿操!贼瞎子,你从哪学来的这招!”熊老铁都没顾上抽出淫根,就着足穴就凑上近前,把两个臀瓣掰开来瞅了又瞅,好像见到什么珍馐一样,张大嘴就要啃上去。
“给老子滚一边去!”马瞎子一巴掌就把熊老铁扇到了一边去,“老子操开的屁眼儿,哪轮得到你先动手!”
“马老瞎!你想打架是不是!”熊老铁捂着脸,虽说不疼,但他可忍不了马老瞎这个干巴老头的侮辱。
“熊老把子,你看看你给这丫头的一对小脚玩的,那红绳都让你给染成黑绳了。”马瞎子也知道自己有点过了,“你是不在乎有的没的,可我原来也读过几本书,算是个讲究人,你弄过我就下不去屌了。”
“这样,让我畅畅快快在这小神娘的屁眼儿里射一发,剩下的时间都你一个人玩。”
熊老铁一听这话顿时气消了大半,但他还是在意马瞎子之前那手技术“不行,你还得告诉俺那你怎么让这丫头乖乖把屁眼张开让你操的!”
“哈哈,这有什么可瞒你的,你不问,到时候我也少不了让你帮忙。”马瞎子睁开浑浊的眼珠子,示意熊老铁把灵萝翻过来。
“看里面,那个小眼,那是子处,也叫胞宫”马瞎子轻轻掰开灵萝光滑的两个穴瓣,露出了里面的蜜道。他一边说一边把两根手指并起,压在了灵萝的小腹上面。
“把屁眼操开的秘诀就是这个。”马瞎子用另一只手沾了点唾沫,把手指浅浅伸进了穴口周围拨弄,待到灵萝不禁扭了扭动腰,他便立即用力压了一下小腹。
“噗嗤”一股水正喷了仔细听讲的熊老铁一脸。
马瞎子笑嘻嘻地看着砸么穴水的熊老铁“咱们之前不是操过几次这小妮子的屁眼儿嘛,我仔细观察过,她的嫩乳和小脚最是敏感,只要把玩到位,她的处子小穴就会开始渴求男人的肉茎。”
“这个时候,只要用力一压她的子处,不消男根捣弄,那里面的一包蜜汁也得泄出来。”马瞎子把沾满穴水的手放在嘴里品了品,“这样一弄,任这个小神娘再怎么武力高强,也得乖乖给马爷我抖着嫩穴喷水!”
“泄了水,却没有男根进来,这骚蹄子自然要发春,屁眼儿张开就是求着咱们干他呢!”
马瞎子的一番话给没大字不识一个的熊老铁听得一愣一愣的。
“俺听是没听懂,但马老弟你玩女人确实有一手,论坏还是坏不过你们读书人。”熊老铁朝马瞎子比了一个大拇哥,“既然你这么敞亮,咱老熊也不磨叽,你想怎么玩这丫头,俺都帮忙。”
两个老仆对视一眼,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猥琐笑容。
“熊老哥你这么配合,我自然也不能亏待了你,来搭把手,把这妮子放到我身上。”马瞎子靠着墙盘腿坐直,把歪到一边的小棍扶到了中间。
熊老铁块头大,力量也足,双手一掐腰就把灵萝拎了起来,对着马瞎子的股间就放了下去。
“别急,我还没准备好呢。”马瞎子抓住灵萝的双臂,将其扣在背后,他自己则探出脑袋来,把鼻尖埋在腋下狠狠吸了一口。
“真香,闻一闻老子都能多活几年。”深吸了几下之后,马瞎子的小棍也有了反应,没一会就又直了起来。
熊老铁看着这一幕没有吱声,只是心里抱怨“看你那个鬼样子,还好意思说我只顾玩脚。”
熊老铁重新把灵萝拎起之后,马瞎子抓住了她的修长匀称的双腿,好让张开的菊穴对准位置。
“小神娘,马爷要享用你的嫩屁眼儿了!”马瞎子一挺胯,小棍便“啪”地一下捅入了娇嫩的股心,而灵萝也一下坐进了马瞎子的怀里。
饥渴许久的菊穴一经刺激就立即收紧,刺激得马瞎子一阵颤抖。而灵萝也因为先前两次泄身而敏感至极,这一坐当即便向后仰起头,身子颤抖不止,整个人与马瞎子贴在了一起。
“这绽开的屁眼儿就是不一样,差点把老子的魂儿都吸走”马瞎子抱着灵萝的一对嫩乳,好久才回过神来。
“来,该你了,老熊。”马瞎子用下巴指了指灵萝绷得直直的双腿,“这会再操她的腿丫子绝对不一样。”
熊老铁闻言面对马瞎子坐下来,把绑着袜子的一对嫩脚放在了自己的大肉棍上。
“这也没甚区别啊。”
“瞧好了!”马瞎子猛地一挺胯,灵萝也跟着抖了一下,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挺完这一下之后,马瞎子又继续用小棍磨蹭着菊穴的肉壁,与此同时,他一只手抓揉着嫩乳,一只手拨弄着嫩穴,粗糙地舌头反复刮着两个粉白的腋窝。
四管齐下的刺激自是让晕迷的少女想要逃脱,可她的双臂已经被举起扣在了背后,而一双长腿也被袜子捆了起来,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不仅如此,她的挣扎反倒成全了对面的壮汉。
“噢,噢!动起来了!这小丫头动起来了!”熊老铁爽得大叫,只要灵萝的双腿一挣扎,他便将其压在自己的肉棍之上,如此一来,便让灵萝不愿,也只得给他足交。
“老马,这丫头动得真厉害,足穴也越来越紧,你真行啊!”不需要双手控制之后,熊老铁便抓过一旁的鞋袜,把一张大脸都挤进了秀气的竹青色云履之中。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了两穴与男根摩擦的淫水腻声,以及马老瞎和熊老铁的喘息声和爽呼声。
约莫几十近百下之后,一声清甜的轻喘声传入了马瞎子的耳朵。
“老熊,快按她子处!”马瞎子睁开三角眼大喝。
“小丫头,给你熊老子喷!”熊老铁伸出大手就覆在了灵萝的小腹上。
“啊啊……”熊老铁哪知道轻重,这一压下去直接把小腹压下了一个浅坑,灵萝也随之叫出了声。
马瞎子暗道不好,他赶忙一只手捂住了灵萝的嘴,将手指插入其中压住舌头,另一手掰开两个穴瓣,好让穴水通畅地喷出。两只脚则把颤抖的双腿撇到两边,将其彻底固定起来。
“哗啦”一股水流随着灵萝不断抬起的耻丘从粉嫩的穴心中喷洒而出。
如此激烈的喷潮,让菊穴也不由得一抽一抽地紧缩,本来就忍耐着射意的马瞎子再也压不下欲火,他抽出手把灵萝的脑袋扭过来,狠狠亲了上去。然后便双手环抱在她的乳下,用力上下动起了胯。
另一边的熊老铁也没闲着,随着喷潮到来,灵萝不住地甩动起了双腿。他不得不扔下鞋袜,用力把一对小嫩丫子按在自己的肉棍上。无处发泄的白玉足掌只得紧紧握住棍身,十根晶莹的细嫩足趾来回舒张,反复磨蹭着熊老铁的龟头。
“噢,噢,我不行了,这小丫头片子想夹死我!”马瞎子嘶吼着。
“操!操你妈的,俺也不行了,这丫头的嫩丫子太爽了!”熊老铁也挺动起了屁股。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哗啦哗啦”的水流声此起彼伏,与男女交媾的淫靡气味交织在一起,让两个老仆彻底丧失了最后一点人性。
“大奶子贱婢!给马爷夹好!”马瞎子双臂用力一提,把灵萝的两个嫩乳挤成了一对浑圆光润的肉球,小棍也离开了菊穴。
“臭丫头!也尝尝你熊爷爷的子孙!”熊老铁一只手抓着灵萝的双腿,把一对嫩丫子提到了她的嘴边,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啪!”一声脆响,马瞎子的小棍狠狠捅入了翕张的菊穴,熊老铁的肉棍也穿过足穴,用力插进了流着口涎的小嘴。两股精水随着撞击在白嫩肉体上的卵袋爆发而出。
马瞎子的精水很稀,但量却很多,他每喷出一股精水,前面的嫩穴便跟着喷出一股穴水。足足十几股之后,一进一出的两股水流方才结束。
熊老铁的精水浓稠无比,量也不算少,几股浓精灌入嘴穴,竟是挂在了唇齿之间,哪怕灵萝张着嘴,也只有少量随着口涎淌到唇下。
番外:灵萝受辱<2>
屋里一时无声,只有一跪一坐,一壮一瘦两个定在床榻上的男人,以及被夹在他们之间,身子折叠起来,猛烈颤抖的娇柔女体。
良久,熊老铁才把肉棍拔出,早已因为泄身而脱力的灵萝双腿张开,向前倒趴在了自己的足穴之上,嘴里的浓精缓缓流出,一点一点浸没了白色的长袜。
“妈了个巴子!这嫩丫子配小嘴,真是爽得老子魂都要没了!”熊老铁一抖肉棍,一小股稠精又落在了灵萝的柔顺的发丝上。
“哎呀,你这笨狗熊,使这么大的牛劲!要不是我拼了老命按住这妮子,咱们两个都得玩完!”马瞎子长舒一口气,萎蔫的小棍顺着黏腻的股心儿滑了出来,满溢出来的精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床上。
“俺心眼子实,不懂得什么应变,之前说好了帮忙,那我可不能懈怠,说按下去就按去了。”熊老铁射了个舒爽,也没有要据理力争的意思。
“罢了,总归是没出什么大事,接下来你想怎么玩都随你”连干了两发的马瞎子似是亏了气力,连说话都提不起精神。
“哈哈,老弟你还是多锻炼身体吧,照这么玩下去,搞不准哪一天你就被这丫头的小屁眼儿吸个精尽人亡。”熊老铁仍然生龙活虎,胯下一根大肉棍乌黑发亮,两个卵袋鼓鼓囊囊。
“老夫年近花甲,还是个考不取的童生,怎么与你这地里刨食的庄稼汉相比。”马瞎子浊气排尽,又摆出了一副穷酸书生的模样。
“哼,你岁数大,俺难道不是个四十多的郎当汉?搁俺老家,这会少说都当上爷爷了。”
“真能抖,这小骚娘们。”兀自在一边抖个不停的灵萝结结实实挨了熊老铁一巴掌,五道粉红的指印旋即便印在了翘挺的臀瓣上。
“现在这丫头正是浪得发春的时候,都说女人的嫩穴儿里装着能让人爽上天的花心,没准这嫩屁眼儿里也装着什么稀罕玩意,要是能让俺捣鼓出来,到时候马老瞎也得服气地把头泡精让给我。”熊老铁脑仁不大,心眼子是真不少,如此想着,他便把灵萝脚上的袜子扯下,又把她翻过个来,拽着腿丫子把屁股拉到了床边。
“先给你舔个喷水再说。”熊老铁跪在床边,将两只小脚压在白白净净的小穴两侧,伸出舌头就大口享用了起来,只见他一会舔左脚,一会吸右脚,一会又嘬起藏在穴瓣里的小肉豆,不一会儿,就把身下的少女弄得扭起了腰肢。
可不管熊老铁再怎么努力,直把那十颗足趾打理得珍珠一般晶莹,穴瓣里的蜜道一个劲得收缩,可却是再喷不出一点水来。
“行了,老熊,那妮子没学会喷阴精,子处里面的蜜汁早就泄干净了。”马瞎子看出了熊老铁的心思。
“不早说!”熊老铁不忿地把灵萝拎起来,把她摆成了狗趴的姿势,两只小脚并排垫在嫩穴的下面。
熊老铁贪恋灵萝的腿丫子,本就没玩上几回她的菊穴,真待站在这高翘起来的臀儿后面,看着那象征着征服的五指烙印,熊老铁的大肉棍一阵充血,紫黑的大龟头一翘一翘地在双穴之间来回刮蹭,闹得饱尝精水的股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妈的,老子非得把你操成个淫娃不成!”熊老铁心一横,掰开两瓣肉臀,挺着弧弯的肉棍就怼了进去。
“哦……”灵萝的小股心显然承受不住一记直插到底的粗大肉棍,当即就被干得哼叫了起来。
熊老铁情知不妙,立马便爬到床上,鸡巴不离穴地骑在灵萝的上面,用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嘶——”没等熊老铁调整姿势,卵袋上传来的揉搓感把他爽得浑身一激灵。他自己没法转过头去看怎么回事,一旁的马瞎子看了个真切——熊老铁膀大腰圆,灵萝身娇体小,这大人骑小马的姿势让熊老铁直接把嫩滑的玉体包在了怀里,鸡蛋大的卵袋耷拉下来,好巧不巧落在了垫在下面的一排足趾之上。裹了肉棍的菊穴一被深入,玲珑小巧的足趾便一齐蜷曲,将两枚卵袋夹在粉嫩的足底。肉棍一拔,十个足趾又一齐松开,如此往复,卵袋便也享受了一回娇美少女的趾间足交。
马瞎子看得心里冒火,却也没处发作,这个姿势就是把他替上去,他的那两枚鹌鹑小卵,也根本够不着灵萝的细嫩足趾。眼不见心不烦,马瞎子干脆便扭过头去欣赏窗外的月夜美景。
不用马瞎子多言,熊老铁自己来回抽插几次,便也猜出了原因,突得这么一个意外之喜,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当下便铆足了劲,“啪啪啪啪”操弄了起来。
不知道是被适应了粗大的肉棍,还是被身上的壮汉压住,让弯刀似的肉棍刮得舒服,干了只深入深出了几十下,灵萝就扭起腰肢,摇着臀儿抖动了起来。
就是熊老铁再憨,听到身下少女愈发急促的呼吸声,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他有心再忍,好把这小屁眼儿操个通透,可随着臀儿不断抖动,那股心里的肉褶竟也抽动起来,仿佛一张小嘴侍弄起了肉棍。
“你这淫娃儿,还主动弄起你老子了!看熊爷不射死你!”熊老铁忍得大汗淋漓,却也受不住菊穴内的蚀骨吸力,跨间一抖,一泡浓精就尽数灌进了灵萝的臀眼儿里。
熊老铁的精水可不是马瞎子能比,粘稠的白液一经射出,就把灵萝烫得痉挛抽搐了起来,十根玉趾仿佛要榨干卵袋一样反复曲张,险些害得熊老铁又泄出一次。为免早早交出余粮,熊老铁拔出肉棍,抱起灵萝就坐到了床边。
“还好俺眼疾手快,不然今天真是要白费大好的机会。”熊老铁心中暗想,手头已经把灵萝两腿分开放在胯上,一根肉棍支棱在绽开的两穴之下,他毫不客气地擒住了面前的挺拔双乳,两根拇指不时揉捏着两点粉红的桃花。
稍憩了一会,待射意消退之后,熊老铁揪着两只奶子,一提女体,又把肉棍挺进了菊穴之内。
“俺知你要乱动,这回先让你坐上花轿,再把你操个通透!”熊老铁边说边把灵萝转过身,先是捞起她的双腿,再把双臂从腿弯穿过,两只手在颈后扣在了一起,这个姿势真正是把娇小的少女牢牢固定在了胸前。
熊老铁的声音把马瞎子引回了屋内,眼见黢黑的壮汉把灵秀纯美的少女像玩具一样抱在身前,心中更是艳羡万分。要是他有这般气力,那灵萝丫头的小屁眼儿里少说也得被他灌百十泡精水。
“起轿!”熊老铁站起身来,将肉棍拔到了穴口,随着声音落下,灵萝的臀瓣也“啪”的一声坠了下去。
“呜呃……”几次三番地操弄下来,灵萝已经没有了大声哼叫的余力,哪怕这样一记猛炮轰入,她也只是发出了堪称柔媚的低吟声。
“启程!”熊老铁在屋里来回走了起来,每迈一步,他都要举起双臂,把紧吮着肉棍股心儿抬起,再松下双臂让其坠落,不过一个来回,“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就变成了“噗嗤噗嗤”的汁液飞溅声。
一个来回、两个来回、三个来回……
每过一个来回,熊老铁都会加快抽插的速度。待到整二十个来回下来,灵萝的嫩穴儿已经彻底张开,两个穴瓣微微外翻,湿滑的蜜道随呼吸而翕张不停。一对印着十指印的挺翘大奶,随着冲击上下翻飞,红透了的嫩滑足底向上绷直,玉白的足趾紧紧蜷缩,就连原本还带着几分灵韵的美眸,也已经翻得几乎看不见瞳仁。
“呜呃……”肉棍每凿一下股心,灵萝都要哼叫一声,那声音似痛似美,似呼似吟,直叫熊老铁血脉喷张,就连在一旁观战的马瞎子都悄悄撸起了自己的小棍。
第二十一个来回走完,熊老铁的体力也到了极限,就在他想要放弃之时,胯间突然传来的裹覆感又让他猛得提振起精神,将最后的气力都放在了最后的一击。
熊老铁拼命忍住射意,全力抬起胳膊,把整根肉棍拔出了屁眼儿,只剩下龟头尖儿顶在不断收缩寻求男根的穴口。不仅是熊老铁,马瞎子也屏住了呼吸,静静观瞧这直捣股心的一击会引发怎样的高潮。
“落轿!”熊老铁嘶吼着站定在原地,用力把怀中的肉轿砸了下去。
“噗嗤”,乌黑的大肉棍瞬间没入臀瓣儿,先前还低声哼叫的灵萝忽地没了动静,只剩两只匀称的小腿用力夹紧,脚背绷地青筋都凸出,熊老铁几乎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被夹个粉碎。
下一瞬,积蓄已久的浓精瞬间爆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烫得股心嫩道向内收缩到了极限。
随着一声娇媚的“嗯啊”从灵萝的口中哼出,熊老铁知道他赢了,因为那精致紧窄的小屁眼儿已经将他的肉棍完全裹住,紧紧贴合在了一起,想来已是再也忘不掉他的操弄,而马瞎子也知道熊老铁赢了,因为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双眸子已然翻白,粉嫩的檀口不受控地张开,一丝混着精液的口涎银线般垂落在地。
这一击,彻彻底底将圣美无暇的小神娘操了个通透。
“给熊爷喷!”征服了少女股心的熊老铁还不满足,他松开扣在颈后的双手,直接捏住了穴瓣正中的肉豆,誓要再挤出一包蜜汁。
许是让熊老铁搅得翻了天,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灵萝的穴眼里真个就喷出一股清澈的水流。
“阴精,竟是泄出了阴精!”马瞎子呆愣了片刻之后,才忙不迭地爬上前,把最后一点穴水接到了嘴里。
待到灵萝把水喷尽,痉挛平复下来,熊老铁把她丢在床榻上,自己倒在侧旁死狗一般大口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阵,熊老铁才恢复些气力,马瞎子此时仍然愣愣地看着灵萝,似乎是不敢确信对刚才的所见所闻。
“行了,老马,俺也玩够了,咱们收拾收拾吧。”
熊老铁的一番话终于让马瞎子回过了神“对,趁着这会夜黑,赶紧去后院打桶泉水,把这小妮子从里到外清洗一番,顺便把袜子也洗了晾上,免得让人看出了端倪。”
熊老铁也看出马瞎子心神不宁,他权当是嫉妒艳羡自己把灵萝玩了个屁眼儿大开,还喷了一泡尿水,索性也不多言,直抱起床上仍还颤抖的少女便去了后院。让马瞎子自己去收拾屋子和清洗腥臭的长袜。
直到约莫凌晨,两个老仆才把灵萝洗出来擦干更衣,然后便各自回房,结束了这香艳而淫靡的一夜。
番外:云韵开苞<1>
大庆朝天保七年,十一月十日,大雄宝寺郊外
天池山云岚宗传人云韵收到雍州道宗第一大门派,大雄宝寺明王座下掌灯大师的来信,邀请她参加法会,届时有多位大师讲学,可谓增进玄功修习的绝佳良机,云韵师尊云瑾素来与掌灯大师交好,不疑有它,便允了云韵下山参加法会。
行至大雄宝所在的扶风城郊外,魔门小宗幽神教设下埋伏,其下黑风堂和五毒堂精锐尽出,将云韵围得遁走无路,只得拼死应战,黑风堂主赵长风和五毒堂主裘荣联手一众堂内高手轮番上阵,近百名黑风卫和五毒卫身死,赵长风瞎了一只眼睛,裘荣断了一指,这才把云韵引至早已种下的奇毒,令其玄功尽散,脱力被擒。
众贼将云韵押回幽神教之后,教主陆成下令犒赏黑风堂和五毒堂。裘荣夺得首功,可留云韵三日为其处子嫩穴开苞,黑风堂一众可留云韵十日亵玩,但不得碰其口舌和后庭。
却说裘荣当日便把云韵带回了五毒堂的堂口,召来所有五毒堂弟子参加云仙子的开苞大会。
是夜,五毒堂的堂口广场,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堂口集会广场的正中立着一根柱子,平时用以挂旗打幡,今天却是绑着一位身着青紫薄纱长裙的冷艳女子。
青砖铺砌的四方广场打扫得一尘不染,只有一名白髯老者立于当中,四周各百米有余的门廊上的挤满了兴奋的男人,他们全都一脸淫笑地盯着柱子上的云韵,口中不时大声出言轻薄侮辱难得一见的云仙子。
“安静!戌时已到,开苞大会开始!”立于门廊头前的一各阴柔男人尖着嗓子喊道,片刻之后,一众弟子便都噤了声,等待广场中的老者开口。
“昨日,我五毒堂折损大半精锐,副堂主孟槐等一众高手伤亡惨重,这才擒下天池山一脉的年轻传人,云韵云仙子。”枯瘦的老者语气沉重,说话时及胸的白髯抖了又抖。
众弟子听了皆是哀伤不已,有些人还哭出了声,许是死者中有他的兄弟或好友。那阴柔的男人也是低下头,一脸悲戚。
“不过,老夫还是凭一手淬毒飞针,破了这女娃的玄功,最终将其生擒,如今陆宗主将云仙子赏给了我五毒堂三日,而且可以开苞这个女娃的处子嫩穴!”
老者话音落下,众弟子纷纷喝彩,一时间气势如虹,誓要把云韵肏成任人亵玩的小骚蹄子,以慰那些在此战中死去的五毒堂精锐。
但见被绑在柱子上的云韵闭目不言,仿佛即将要被开苞的人不是她一般。一双绣鞋足尖点地,背脊挺直,面上不露一丝畏惧之色。
“云仙子,若你开口臣服,老夫还可以把你带回寝室,不在这数百人的眼皮子底下给你的处子嫩穴开苞。”老者负手上前,一副清风道骨的模样,嘴中吐出的话语却是粗俗露骨至极。
“裘荣,你过来。”云韵睁开美眸,柔声说道。
听得美人召唤,裘荣一甩银纹黑袍,迈步走到了云韵的面前。然而等待他的却是喷到脸上的一口啐沫。吐完啐沫,云韵复又阖上美眸。
“云韵,这是你自找的。”裘荣也不生气,将啐沫擦去便沉声喊道,“孟庭,剥了她的衣物鞋袜,把五爪锁搬上来。”他自己则站到了一旁,准备仔细欣赏接下来的脱衣上刑的春光美景。
裘荣说罢,那门廊前的阴柔男子便径直走来,这人自然是孟庭,他是孟槐的独子,其父在之前的激战中重伤残疾,堂内的一众高手也都死得死伤得伤,心智成熟,威信足以服众的人只剩下了孟庭,于是他便被推举出来当这参加开苞大会的堂众代表。
孟庭早已做好准备,他一边命人搬来五爪锁,一边解开绳子,再用一条环绕柱子的铁链锁住云韵的双手,让她呈十字姿势背贴在柱子上。
孟庭虽是天生精亏阳虚,但也是个正当年的男人,见得云韵这般绝色美人就在近前,闻着淡淡云韵身上淡淡的清冷幽香,下体那不中用的物事却是也挺立了起来。
“难不成这仙子玉体能治好我的虚症?一会必须得好好表现,让堂主把第二炮的位置赏给我。”孟庭感受着下体的火热,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云仙子,虽你已是失了玄功,但好歹武功还在,鄙人也不想伤了你或者被你所伤,因此便先封了你的穴位。”感到下体起反应的孟庭精神一振,立即从腰间摸出一个布袋,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银针。
“天府穴、曲池穴、内关穴、神阙穴、关元穴……”孟庭边说边把银针一根根扎到云韵的身上,双臂、锁骨、小腹、大腿、甚至是脚面都被扎上了银针。
约莫盏茶过后,孟庭拔去了银针,此时云韵有心再动,却发现除了脑袋,身体各部位虽有知觉,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察觉到云韵动作的孟庭阴笑一声道:“别费力气了,云仙子,我这银针都淬了特制的麻药,直到天明之前你只能任人摆布,就是如厕也不能自控。”说话间,他已经解开衣带,把青紫薄纱长裙的前襟敞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素白亵衣亵裤。
褪下长裙,云韵那独特的幽香更浓了几分,秀美的锁骨也露在了外面,一道乳沟若隐若现,勾得孟庭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当即便用力一扒,把亵衣也扒开,一对蒙着绛红肚兜的傲峰便跳了出来。
孟庭有心把手摸上去好好把玩一番,但转念想到堂主大人和一众弟子都看着自己,便先把欲念压下去,把亵衣褪了下去。
面对裸露的嫩白仙子玉体,许多弟子都抻长了脖子去瞧,一些人甚至已经扒开裤子,套弄起了阳具。
一手摸到肚兜系带,一手摸到亵裤,孟庭的双手已经接触到了云韵光滑细嫩的皮肤,这触感让他不由得狠劲摸了后背和小腹一把,痛快过了一下手瘾。
云韵从小长到二九年华,接触过的男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在男人面前脱衣更是从没有过的事情,如今最后两件衣物即将被褪下,即使云韵再能忍耐,也不是不禁加快了呼吸,玉体在微有些寒意的晚风中不住颤抖。
“三!二!一!”孟庭出声倒数,众弟子也齐声附和,一字落下,他用力一拽,肚兜飘然落地,亵裤则堆在了小巧的绣鞋之上。
两团光洁如玉,浑圆翘挺的丰乳被拽得上下摇动,乳尖两粒梅红一晃一晃,恰似那苍茫雪地中的一点傲梅。再往下看,两条精致的人鱼线从小腹向下延长,最终在芳草密布的私处上方交汇。这般诱人的情景,直把众弟子勾眼光呆滞,口水声连连。
饶是做好心理准备,听得周围男人对自己身体的下流品评,云韵还是不禁新生羞涩,两抹浅红慢慢浮上了两颊。
孟庭也是一时间被这圣洁的玉体震撼,愣愣观瞧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蹲下身去脱那堆着亵裤的白色绣鞋。
“啪嗒”一声,绣鞋和亵裤纷纷落地,一对裹着秀美小脚的浅白色锦绸罗袜显露了出来。孟庭双手捧着足底,裤裆里的阳具头一次胀得他感到痛意。为解这胀痛之苦,孟庭再忍不住,直接埋头就嗅闻起了少女足间的芬芳。
云韵知道面前那恶心的男人在做什么,但嫩足突然被贴上前的鼻子和嘴巴喷吐灼热气息,还是让她不由仰起头,十根足趾勾着足尖蜷曲了起来。
被仙子足尖抓挠手掌的孟庭终于回过神来,他一手捏住一边的罗袜,一点一点,仿佛是剥开鲜嫩的荔枝一般褪下了罗袜。随着白嫩匀称的莲足露出,一阵又一阵惊呼声此起彼伏,原因无它,这世上大奶的女子多得是,可云韵这样细嫩纤巧的极品玉足却是万里挑一。
近在咫尺的娇柔小脚差点让孟庭失了理智,他心头狂跳不止,几乎想不管不顾扑上去嗅闻吸吮这白里透红的足底,以及那十颗珍珠一样秀美的足趾。
这孟庭也是狠角色,为了不让堂主失望,他硬是咬了一下舌尖,强打精神抽身而退,向裘荣拱手抱拳道:“衣裤鞋袜已脱完。”
裘荣满意地对孟庭点了点头道:“来,给这女娃上刑。”
听到上刑,云韵不禁美眸微睁,想要看看接下来自己将要承受何等折磨,可呈现在她眼前的却是一个造型奇怪的器具。那五爪锁的确物如其名,是五只底盘连在一起,向上伸出半米多高的金属大手。
虽不知这刑具到底有何用处,但看来肯定不是什么要扒皮抽筋的残忍物件,想到这里,云韵心下稍安了几分。
得到命令的孟庭解开锁链,两膀一用力,把云韵横抱了起来,他左手扣着腿弯,托着背的右手却是不老实,从腋窝里伸出来一把就抓住了浑圆的玉乳,指缝不住地捏着那粒傲立的梅红。
原本几步就到的距离,孟庭硬是踱着小步,把手瘾过了个爽,才走到刑具前,临了还不忘趴在美人的颈窝处深吸一口。
被孟庭抱到刑具正面,云韵才发现这五只手的位置分别在四角和正中,似那骰子的五点一样。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可没等反应,她的四肢已经被玄力展开,分别放在了四个角的大手上,纤柔的腰肢正好被中间的大手托起。
“云仙子,得罪了。”孟庭伸手一握拳,五只张开的大手竟都被玄力操控,紧紧握在一起,把云韵的四肢和腰肢锁在了这刑具之上。
“下去吧。”裘荣负手上前,来到了云韵的头侧,“云韵,老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臣服于我,不然接下来,你便只能敞开嫩穴挨干。”
“裘老贼,若你不杀我,将来我必屠你满门。”云韵侧过头,脸上冰寒冷漠,美眸中的杀意仿佛要凝成实质。
“我当然不会杀你。”裘荣怪笑着拍了拍云韵的脸蛋,“等你被宗主开了臀穴和小嘴,我要让你被神教上上下下几万教众骑个遍,日夜都闭不上你身上的妙穴儿。”
心高气傲的云韵哪能听得了这般侮辱,当即便要运功破了这刑具。可她已经被封了玄功和气力,根本挣扎不动,一番折腾下来,反倒让她胸膛起伏,娇躯生汗。
裘荣也不急,等云韵折腾累了,这才又俯到她耳边道:“怎么,受不了被千人骑万人干的屈辱滋味?那便……啊呀!”话未说完,云韵便张口咬住了他的耳朵,狠劲一撕,竟是把这老淫贼的耳朵给咬下来了半个。
但见云韵将口中的半只耳朵嚼了个稀烂,然后便歪头吐在地上,发狠道:“将来,你便如此耳!”说罢,她便阖上眼,再不理会裘荣。
“好,好好好!”裘荣用玄力封了伤口,一只枯手对着云韵点了又点,饶是他再能忍,这下也暴跳如雷,打理柔顺的白髯都是炸开了毛,“老夫本不想折磨你,看来今天是必须要上手段了。”
“我要你求着让我开苞!”裘荣一拉腰间布袋,亮出了一排明晃晃的金针。
这般情景使孟庭和一众弟子都向后退了一步,堂主的金针轻易不出,一出不收人命,便要让人生不如死。可见裘荣这会是动了真火,誓要拿下这落凡仙子。
裘荣一催玄力,五只大手纷纷改变方向,歪斜拉伸,将云韵双手向上拉直并在一起,两腿曲弯分至左右,将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不等众人细瞧那仙子美屄,九根金针凌空飞起,直直射向了云韵的娇躯。这九根金针各有分工,两根刺掌心,两根刺足心,两根刺腋窝,一根刺小腹,两根刺乳尖。
裘荣虽为老不尊,可端的是有些本事,一手引针术炉火纯青。孟庭刚刚那番扎刺少不了要见几滴血珠,而这九根金针刺下,不仅滴血没见,反倒还让白皙的娇柔女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九根金针落下,裘荣又抽出两根金针,朝云韵走了过来。
“这十针本是用来拷问囚犯,提高其痛觉。”裘荣边说边用玄力扫除了云韵私处大半的芳草,只剩下穴口上面稀疏的一撮,“但用在你身上,便是提高感度,让你碰一下都流水。”说着,他便分开两片穴瓣,把金针刺在了最娇嫩的肉豆上。
“嗯啊。”金针落下,云韵却是不由叫出了声,柔软的腰肢上下起伏,纤手和莲足俱是紧紧勾起。
云韵想不到,这最后一针扎上之后,肉豆受到的刺痛,竟是化作酥麻之感,迅速向四肢百骸传去,仿佛那九根金针能引雷一般,让身体的每一寸都过了遍电,这才忍耐不住,让声音钻出了唇齿。
众人这会才看清仙子的嫩穴儿到底是个什么样,而这一看,却是让众人的呼吸都加重了好几分。几个不争气的听到仙子呼出娇声,干脆一挺阳具就射了出来。
原来那没了芳草遮蔽的小穴白嫩非常,玉蚌都不足以形容其精致艳美。两片毫无褶皱的穴瓣儿挺翘柔软,勾勒出了两道饱满的弧线,一枚被施了金针的小巧肉豆点在穴瓣儿之间,微微撑开了令人遐想的蜜口,穴瓣儿内侧依稀可见沿着边缘稍稍翘起的粉红嫩肉。从那形如波浪,薄如蝉翼的模样来看,要是有肉茎抽插,想必定能将其来回翻卷,让人爽上云巅!
十根金针一入便开始起效,每呼吸一下,云韵都感觉自己的五感在提高。裘荣以及一众男人身上的臭味直钻鼻腔;沉重的呼吸声,心脏的跳动声清晰入耳;裘荣的手指在小腹刮过的感觉,风拂过皮肤的感觉都让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会裘荣又摸出一个拇指长的锥头小瓷瓶,将其蘸了唾沫便顺着两瓣绷紧的臀肉就送进了兀自收缩不止的股心儿里。异物入体,云韵更是不住扭动。
“你臀眼儿里的是烈性媚药。”裘荣怪笑着闻了闻手上的幽香,“每缩一下,药粒都会被吮进你的腔道,不想发狂求男人干你,便好好忍着吧。”
云韵暗骂裘荣无耻,她有心将瓷瓶排出,可锥头却卡在了紧窄的穴口处,怎么也出不来。于是只得尽量放松菊穴,不让其收缩吃药。
“最后还有一针。”裘荣又绕到前面,掰开云韵的小嘴,将嫩滑香舌给捏了出来,“封你痛觉,只留快感。”说罢,他将最后一根金针刺穿了云韵的舌尖。
舌尖不必多说,自是最娇嫩的位置之一,这一针下去本该痛苦不已,但裘荣的玄力已随金针入体,封了云韵的痛觉,只剩下极强的酥麻感,这感觉自舌尖缓缓向下扩散,所过之处尽皆酥麻,云韵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与之对抗。
可越往下走,她越发觉不对,这不断增加的酥麻之感若是碰上娇嫩的私处,她自觉不可能忍住。可挣扎已是无用功,她只能感受着酥麻感向私处汇聚,最后钻入从未有人碰过的蜜道。
“啊……啊!”云韵忽地叫了起来,整个人用力向后仰去,檀木发簪也被甩飞,一头黑亮的秀发垂落在地。两只纤手无法握拳,只能左右乱扭,一双小脚足弓紧绷,勾成了一轮弯月。
紧接着,“哗啦哗啦”一阵水声响起,竟是冷艳仙子忍耐不住,当众喷起了尿来。
裘荣玩弄过的女子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为了好好玩弄得之不易的仙子,他早先便给云韵灌了不少水下去,这会尿起来当真是泄水如注,足足一分钟才终于排尽。
见到仙子在堂主手中不过一合便喷出尿来,众弟子皆是欢欣鼓舞,纷纷叫起好来,下流的侮辱更是不绝于耳。
饶是云韵心性坚韧,这样在众多男人面前失禁也让她心中酸涩,贝齿紧咬红唇,才没让泪珠溢出眼眶。
不等云韵多想,一股燥热之感直直从下体冲到了下腹,烫得她差点又叫出声来。这会她才想起菊穴里的瓷瓶,刚才只顾着喷尿,却让臀眼儿好一阵收缩,也不知吃了几粒媚药下去。
裘荣没心思去管云韵作何感受,等她尿完之后,便撤下舌尖、掌心、腋窝、小腹和足心的金针,只留乳尖和肉豆的三根。
望着身下玉体泛红的云韵,裘荣咧开嘴笑了起来,心中爽快道:“什么狗屁仙子,着了我的道,还不是一样撅着穴漏尿!敢咬掉我半只耳朵,今天定要把你调教得服服帖帖,让你这贱货心甘情愿把自己的处子献给我!”
裘荣站到云韵身侧,用手指插进微张的小嘴中试探了一番,确认她没气力啃咬之后,便掀开长袍,把胯下的干瘪淫根给露了出来。
裘荣到底还是年过花甲的老头,一根老屌皱皱巴巴,像极了树皮,如此亵玩了绝色佳人半天,也一点动静都没有,蔫蔫地耷拉在两颗同样皱皱巴巴的卵袋上。
众弟子见状都开始悄声议论,似是不相信这老物事能给云仙子紧致的嫩穴儿开苞。
云韵瞥了一眼裘荣的下体,也是暗松一口气。就算这枯软的老肉虫挤进她的私处,她也有信心忍住刺激,不让老淫贼占到分毫便宜。
裘荣感觉到了云韵的不屑,他怪笑一声道:“仙子可是不知我这金针多有妙用。”说话间,五根金针已经刺入他的小腹。
“起!”裘荣一挺腰胯,那老肉虫竟是陡然粗大,褶皱尽皆展开,露出了根根狰狞的青筋,长度更是足有六寸,彻底蜕变成了一条肉龙。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云韵都被这变化所震撼。众弟子都想着如何从堂主那讨来这重振雄风之法,而云韵则是心头狂跳,她可没有信心去对付这样一个恐怖的肉棒。
裘荣正站在云韵头侧,这伸长的肉龙一下就搭在了云韵的琼鼻之下,一股男根特有的浓郁淫臭瞬间就冲入了鼻腔里,呛得云韵不住地咳嗽起来。
“怎么样,没让云仙子失望吧。”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裘荣翘起肉龙,在云韵的鼻尖刮了又刮,“多闻闻,媚药会帮你把这肉茎的味道记住,以后只要一闻到,免不得要穴眼儿发紧,淫水直流。”
裘荣说的确实没错,适应了肉龙的味道之后,这淫臭竟是顺着鼻腔直钻脑袋,把云韵的清明都搅得一片雾霭。她有心不去嗅闻,可小腹升起的一波波火浪却又勾着她耸动鼻尖,对着肉棒吸了又吸。
不过盏茶的工夫,云韵的娇躯已是红潮氤氲,檀口轻喘,一张冰寒的俏脸也被柔媚的粉红化开大半。
见火候已到,裘荣撤去肉茎,把孟庭招呼了过来道:“配合我去控她乳尖的金针。”他自己则来到已经泛出蜜露的嫩穴前,用玄力一拉,把两只绷直的小嫩丫子合在一起,中间的足弓刚好够肉茎抽插。
“接下来,我便要给仙子用刑了,若是坚持不住,便这样说出来‘裘老爷,好主子,求求您给韵儿的处子嫩穴儿开苞吧’。”裘荣说罢,便一挺下体,将肉茎插入了足底嫩肉之间,齐根抵进,黑紫的龟头刚好能顶入湿滑的穴口。
众弟子见状全都屏息凝神,手中不觉握住肉棒套弄,只等那云仙子喊出那宣告臣服的淫词浪语。
“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如此反复。”裘荣一边说一边用手捏住肉豆上的金针给孟庭做示范,胯下却是不停抽查,“听我口令,我说停,便随我一起轻弹金针。”
“做得好了,一会让你尝她开了苞的嫩穴儿。”见孟庭夹着两腿压制欲火,手上的动作都不流畅,裘荣便给了他准可。
“仙子……仙子……”闻得此言,孟庭顿时血脉贲张,欲火中烧,两只手精准地操弄起了金针。
裘荣抽插几十合后,手中金针突然一热,他知是这女娃即将高潮,便立即出声道:“停!”
话音落下,三根金针被弹得一阵颤动,足底间的嫩肉停了下来。
“啊……”乳尖、肉豆、小穴、小脚,四处嫩肉被反复逗弄,云韵即将升至巅峰,可裘荣和孟庭这么一停手,奇痒酥麻的感觉就止在了最后一步,无论她怎么扭动身体,却也再前进不得。
待到金针热力退下,余韵未消之时,裘荣拧起金针道:“继续!”说话间胯下的肉龙也继续九浅一深地抽插了起来。
“停!”
“继续!”
“停!”
“继续!”
…………
一个时辰过去,夜色已深,月色朦胧,凉意渐浓。
被五只大手束缚在广场的赤裸美人已是红潮泛滥,娇喘连连,香汗淋漓。
“停!”裘荣额间布满汗珠,看着美眸紧闭的云韵,心中略微吃惊,“已经是第八十次了,那臀眼儿里的药已经全部发散,这女娃竟这么能忍,还不求饶。看来得使绝招了。”打定主意后,他从胸口内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往手指上倒了两滴无色的油滴。
“这可是老夫搜集天材地宝才配出的[蚀骨淫毒],一共就五滴,今天用在你这女娃身上倒也不算是浪费。”裘荣油滴揉开,涂抹在了云韵一对红嫩嫩的脚丫,以及早被蜜汁打湿的穴瓣儿上。
“继续!”涂抹均匀之后,裘荣和孟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亵玩。由着已经反复了八十次之多,不过几合的工夫,云韵又一次快要攀上高峰。
就是孟庭和一众弟子都不禁佩服起了云仙子的坚韧,换做常人,早就已经哭着喊着要被开苞了,可她只是闭着美眸忍受,决不放下身为云池山传人的高傲。
“停!”三根金针颤了起来,可裘荣的抽插却没有停下,并且还愈发迅猛了起来。
“啊啊!”云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激得惊叫出声,却也是有些了然,大概是这老淫贼把持不住,终于要射出来了。就算真插进小穴,她也算没有屈服,守住了尊严。
可令云韵没想到的是,这愈发猛烈的抽插不仅没有让她抵达巅峰,裘荣的肉龙也没有丝毫要射精的样子,反倒一股比先前都要强烈的酥痒之感开始在足心和穴口开始蔓延。
不一会,两只嫩红足底和温润的蜜道就无法自控地颤抖了起来。这股酥痒也不继续扩散,只是一个劲地向骨肉里钻。云韵想要止痒,却找不到痒处何在,仿佛有羽毛在她的骨缝和五脏六腑里刮挠一样。
此时,裘荣的速度又忽地慢了下来,一下一下,每次都是齐根抵进,再翘起龟头去刮那濡艳荡漾的穴眼儿。
蚀骨销魂的快美之感逐渐从酥痒中生出,肉龙没抽插一合,这感觉都要成倍增加,可云韵怎么也感受不到巅峰的存在,这快感似是毫无止境,要将她的全部都化开冲散,将残存的理智吞噬殆尽,简直要把她逼入疯狂。
一合,两合,三合……
又是整整八十合,裘荣耐心地看着身前的柔媚仙子一点点颤抖起来,直到开始抽动,痉挛,抽搐,香汗一滴一滴坠在地上,和尿水混在一起。
孟庭和一众弟子也发现了云仙子的异状,纷纷打起精神,探着头要把仙子堕落的一幕永远印在脑海里。
“别……别弄了……”一声温软勾人的嗫嚅娇吟从云韵那红唇中传出。
“成了!”裘荣心中狂喜,差点一松精关射出来。
“云仙子,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你……我……弄进来……”娇吟声几乎微不可察。
“仙子,大点声,老夫耳背。”裘荣又插了下去。
“啊……啊……你把那块……放进来吧。”柔媚的声音颤抖不止,声音确是高了一些。
“先前老夫教过你坚持不住了该怎么说。”裘荣绷着脸,将肉龙抽出了足间嫩肉。
“不……”美人似是恢复了几分清明,又将红唇咬住。
“哼,小淫娃儿,这般不听话,那便再让你认识认识谁是主子!”裘荣拨开孟庭,又将一根沾满汁水的肉屌伸到了云韵脸上,“啪”地一下打在了小巧的鼻尖上。
“给我好好闻闻!”裘荣厉声喝道,胯下肉茎不断在鼻嘴之间抽插,把汁水都染到了红透的俏脸上。
淫臭一入鼻,转瞬间便钻入了云韵的脑中,与那酥痒快美之感交融在一起,让本就汁水满盈的嫩穴儿“噗嗤”一下挤出了一包黏腻腻的蜜汁。
随着蜜汁泄出,嫩穴儿又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痛痒,彻底击垮了绝色仙子最后的理智。
“闻够了就告诉我,谁是你的主子!”裘荣伸手一抽,就把那对急促起伏的浑圆丰乳打得花枝乱颤。
“你……”带着哭腔的娇吟打散了周围的一切动静,时间仿佛就定格在了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