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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11章 逍遥四姬

性奴隶服务公司 · 荡神 · 4.5万 字

  虽然刚才在隔壁已经看清了审讯室的情况,但是当真正身处其中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

  惨白的灯光影影绰绰的照射在布满划痕的墙壁上,使得上面的青苔散发着瘆人的淡绿,再加上弥漫四周的霉味,这一切使得这间仿佛太平间一样的审讯室足以使任何身处其中的硬汉不寒而栗。

  “好了,你们俩带他回牢房吧,一定要看好,这个人我自己单独审讯这个人就行了。”

  美人警官将沈浪交给了两个狱警,幷细心的嘱咐了一句。

  然后等两名狱警压着沈浪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回到了审讯室拉过椅子,潇洒的娇躯往椅子里一座,然后便翘起一双修长二郎美腿,皱着秀眉,依然玉面寒霜,如水的双眸若有所思的盯着我一动不动。

  虽然刚刚在隔壁已经见过,但是此刻近距离的观察,这位美人的美却使我不由的再次看呆了——

  既狐媚又灵秀的凤目绽放冰冷的神色,如樱的粉唇翘起本应挂着勾魂摄魄的媚笑,但此刻却仿佛两片合十的红叶般无情的抿着,再加上那紧蹙的峨眉,如此绝色尤物却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距离感。

  而那双被薄丝的褐色警裤包裹着的一双修长的美腿骄傲的叠在一起,一双藕臂在她那丰满胸部前骄傲的抱着拳,这一切都显示,这是个非常自信,甚至有些高傲的女人。

  而这样的女人坐我的审讯官,这对我来说是相当不利的。

  想到这,我不由的咽了口吐沫,然后小心翼翼的望着她试探道:

  “警官,跟您说实话,我是被冤枉……”

  “老薛,我敢肯定就是他……”

  好没等我说完,一直沉默不语的美人警官忽然出声打断了我的说话。

  紧接着,只见她那原本冰冷如水的双眸闪过一丝难以遏制的兴奋,忽然伸出纤手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轻启朱唇,忍不住兴奋的对我低声喊道:

  “『手册』肯定就在这个沈浪手里!绝对不会错!老薛,你说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

  我对这位美人警官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以及她提出的莫名其妙的问题搞糊涂了,于是几乎是本能般的愣愣的望着她,随口答了一句:

  “啊?”

  “啊什么啊?!公司让你来配合我是为了一起找到『手册』,可不是让你来啊的……”

  说到这,眼前这位美人警官忍不住兴奋的一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俏脸上宛如桃花绽放般展开了一朵迷人的笑容,然后攥着粉拳对着墙壁兴奋的高喊道——

  “太好了——!终于找到线索了——!我单玉环终于不用在这肮脏的地方继续装什么女警察了,我要去玩——!我要去逛街!我要回公司去工作!耶——!”

  看着眼前高兴成一朵花美人警察,我除了震惊,倒是慢慢的理清了一些头绪——

  这个叫单玉环很可能是性奴隶服务公司的人,这次殷晓珑之所以把我害进监狱,很有可能就是为了配合这个女人从那个沈浪手里套出那个叫『手册』的东西。

  而从这个单玉环刚才亲热叫我“老薛”这点来看……她应该跟我哥很熟悉,因为我确实不认识这个,所以她嘴里的“老薛”指的就是指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我老哥,只不过她把我错当成我哥哥罢了。

  其实这些还不是我最担心的,我最介意的是她刚刚说的最后一句话。

  想到这,我抿了抿嘴,鼓起勇气向还在兴奋状态的单玉环试探道:

  “嗯,单玉环,你说你这个女警是装的,那么这里是真的监狱吗?”

  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我被警察带来的时候,头上是戴着头罩的,原本我对这间监狱的真实性是没有怀疑的,但现在既然女警是假的,那么这间监狱会不会也是……

  “当然是假的。”

  冷静了一点的单玉环毫不犹豫的肯定了我的猜测,接着,只见单玉环转过娇躯,双眸凝望着我,嘴角一翘,不无得意的说道:

  “这是间烂尾楼改建的,当时你被带下山来的时候,刚巧肖蕾打电话通知沈姐,说她有办法把沈浪从城南监狱带出来一个星期,而沈姐听到这个消息,立即取消了让你冒险打入城南监狱的计划,改为找个地方临时伪造一个监狱,然后由我伪装成女警配合你突审沈浪。

  因为毕竟咱们性奴隶服务公司也属于非法机构,要是你真进了城南监狱,搞不好事情没办成,反而会把公司牵扯出来,而替换计划之所以瞒着你,只不过为了把戏演逼真好瞒过沈浪。

  不好意思啊,老薛,沈姐让我带她向你道歉。”

  单玉环一边说着,一边欺身向前,解开了我的手铐和脚镣往旁边一扔,接着转身把翘臀往桌子上一靠,嘴角带笑的冷然道:

  “好了,老薛,公司的计划就是这样,下面就看我们俩的了,明天沈浪就要被送回城南监狱了,你有什么办法在天亮之前拿到他手里的『手册』,说说你的办法吧。”

  我一听登时心里苦笑——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甚至连目前是什么状况都还不太清楚,这单玉环话里提到的人名除了沈浪我一个都不认识,现在就算她把我身上捆上炸药去当人肉炸弹,我都不知道的目标是谁。

  既然搞不清楚状况,那就只能挑保险的话说。

  想到这,我一边揉着被手铐勒红得手腕,一边盯着眼前的单玉环冷笑道:

  “单玉环,这话应该我问才对,我才进来两天,而你却审了他好几天,你有什么办法从他嘴里套出『手册』的下落吗?”

  “呵呵,看来老薛你这是在考验我啊……好吧,我就把这几天我审讯的成果跟你汇报一下……”

  说到这,沈玉环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叠文件举在手里,然后对我说媚然道:

  “我已经搜过了,『手册』不在沈浪的身上,不过我猜一定跟他在被捕前把『手册』放在了她这几个最亲近的女教徒身上……”

  说完,单玉环便把文件夹扔在了我的膝盖上。

  文件夹本在我面前散开,只见里面散放着几张照片,而首先映入我眼帘的,就是一张淫靡的集体照——

  只见这张照片的背景是一件装修精致的总统套房中摆着一张橘红色的席梦思圆床,四具被人蹂躏的浑身伤痕累累,雪白肢体彼此痴缠在一起的赤裸美人横七竖八的赫然摊躺在床上,他们或者侧卧,或者摊躺。

  在四具美人周围侧散落着她们丝质内衣的碎片,而在这些美人的中间,只见沈浪浑身画满古怪的青色图案,赤身裸体,一本正经的坐着,而他的阳具则刚好插在雪腿被她扛在肩上,躺在他正前方的那个赤裸美人的阴道里,整个画面显得淫靡而又诡异。

  我仔细看了看这张照片,擡头好奇的向单玉环问道:

  “这些女人是怎么回事?”

  单玉环闻言得意的媚然一笑,得意的说道:

  “老薛,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四个美人就是天宫极乐教教主——沈浪的四个心腹女教徒,你过来看……”

  说完,单玉环起身来到我身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了我于是,赫然间,一张带着方框眼睛的,精致而惨白的玉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美人大概二十岁左右,相貌娟秀清丽,再加上翘鼻上架着的那副方框眼镜,看上去颇有一番知性美。

  只不过与她的知性美极不相称的是,此刻她却赤条条的,四肢大开的将自己的白嫩娇躯展现在空气中,或许是因为昏厥的关系,她分开的那双雪腿没有闭合,只见这位知性美人下体那稚嫩的阴道不知被什么捅烂了,透过外翻的阴唇,我发现她的会阴部似乎纹着一副刺青。

  单玉环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于是指着美人的会阴部解释道:

  “她这里纹的应该是图腾——玄武,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这个女人就应该就是沈浪的逍遥四姬之一,俏天玄武——田清。

  这女人原本是个女化学博士,自从被沈浪糟蹋后就一心一意的跟着他,专门为沈浪制造海洛因提供技术支持,而自从沈浪被捕后,这个才女就消失了,因为他的学历和专业的关系,我觉得手册很有可能在她的身上……”

  我闻言也惋惜的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仔细看了看田清跨间的纹身,虽然她的下体已经被捅烂了,但透过外翻的阴肉,还是能够看到纹的是一个乌龟的形状。

  “呵呵,除了她的下体,你还要要看清楚她的脸,否则将来我们怎么去找他们……”

  单玉环看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美人的下体看,于是微微一笑,不无讽刺的提醒道。

  我闻声缓过神来,连忙咳嗽了一下以掩饰尴尬,舔脸解释道:

  “你说的对,我就是为了记清楚她,才观察的这么仔细。”

  单玉环用怀疑的目光瞥了我一眼,然后淡淡的俯下身,拿起夹在本子中间的一个拥有小麦色肌肤,面容姣好,赤裸着健美身材的女孩照片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连忙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女孩,发现她大概也是二十岁左右,有着仿若电视里瑜伽教练一样身材健美,只不过是浑身赤裸着,身材曼妙玲珑,小麦色肌肤上布满了点点伤疤,只不过不像新伤,而是旧伤,而最引人瞩目的,是在她丰满圆润的左乳上,赫然刺着一个青色的腾龙。

  单玉环指着女人乳上的龙刺青说道:

  “这女人就是逍遥四姬之一,媚武青龙——赵兰,这女人是沈浪的贴身保镖,据教众说是女特种兵出身,精通刺杀格斗,对天宫极乐教以及教主沈浪非常的死忠,二十四小时贴身保卫沈浪。

  为了时刻保持警戒,据教众说,她的大腿内时刻绑着一把匕首,从不摘下,包括被沈浪的压在床上凌辱的时候……”

  “要是有个女人对我这么忠心,我也死而无憾了”

  望着这个古铜色肌肤的女孩,我不无醋意的苦笑道。

  “喂!谈事儿,你瞎说什么。”

  单玉环严肃望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指着右侧那具拥有如雪一般洁白肌肤的赤裸美人说道:

  “这女人的右臀部纹着一个虎形图腾,她应该就是白绒娆虎——纳兰慕雪,聚教众说,她是个中欧混血儿,出身酒店,原本是个著名的交际花,很有点手腕,在滨海市人脉很广。

  被沈浪蛊惑进入天宫极乐教之后,专门负责天宫极乐教的外联工作,据说天宫极乐教给海外毒枭的几次大的毒品交易都是她牵的线,搭的桥。”

  我闻言点了点头,俯身拿着这个白虎美人的照片仔细的在她臀部上观察了一下,果然,隐隐约约的发现一个虎形纹身,只不过这个纳兰慕雪的皮肤太白,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我看完后,我放下纳兰慕雪的照片,然后拿着最后一张有着狐媚妖娆的俏脸,勾魂摄魄的媚笑,双修长洁白的美腿,穿着弹性黑色细带吊着她的粉肩以及前部黑丝胸衣开到极低,两朵小花交叉绽放在她胸前通透的黑色透纱上的放荡美人,望着单玉环肯定说道:

  “既然玄武,青龙,白虎都有了,那这张里的一定就是朱雀咯?”

  单玉环闻言点了点头,拿着这个朱雀美人照片,指着她那张洁白如玉,仿佛粉雕玉琢般美丽的脸庞微微一笑,问道:

  “老薛,考考你的观察力,你觉不觉得这个百变朱雀的样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闻言一愣,更加仔细的去看这张俏脸,果然,不一会儿,一股异样的感觉从我内心升了起来,于是我摸着下巴猜测道:

  “嗯,百变朱雀这张脸好像美的有点不自然……怎么讲呢,就是美的有点僵,就好像是石头刻出来的一样。”

  单玉环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呵呵,不愧是老薛,观察的是挺还挺仔细,没错。这个纳兰慕雪的脸是假的,只是一层人皮面具……”

  “什么?!!人、人皮面具?!这也太、太变态了!”

  一听单玉环这么说,我登时吓的面无血。

  “嘿嘿,如果不变态能叫邪教疯子吗?”

  单玉环闻言嘿嘿一笑,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坏笑道:

  “老弟,你知道吗?沈浪被逮捕后,精神医生对他进行了一些列的精神鉴定,得出的结论是,那个淫魔患有性控制狂躁症和轻微的间歇性官能失控症两种精神疾病。你说,一个精神病人竟然能够创立这么庞大的一个组织,除了依靠『手册』,还有其他的原因吗?”

  我闻言顿时一愣,脱口而出道——

  “那么那个……嗯,沈浪患的那个狂躁症和失控症到底是个啥子病啊?”

  本来我想问的是那个“手册”到底是什么东西,但转念一想,从她跟我的谈话之中我能够看出,我哥哥是知道这个手册是什么东西的,如果我在这样问,恐怕就会引起这个单玉环的对我身份的怀疑,所以话到嘴边变了词。

  “嗯,我不是学精神治疗专业的,所以我也不太清楚……”

  听到我这么问,单玉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不过我看过那个精神医生的鉴定报告,上面说其实每个正常男人都或多或少存在着性控制狂躁症倾向,这也是为什么世上会存在SM的原因,只不过大多数男人都能用理性压制这种欲望,所以不至于伤害到别人,而沈浪的问题就是——他有时无法控制欲望。

  而他之所以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是因为他还患有另一个更可怕的精神疾病——间歇性官能失控症。

  就像吸毒患者无法独立戒毒一样,他们不是不想戒毒,只是戒不掉,毒瘾上来就会无法控制自己。

  与咱们这些普通男人不一样,在他的眼里,女人的身体就是一张无暇的白纸,而她在那些女人身上宣泄完毕后,那些女人身上的累累伤痕就在她看来就像是一副他所创造的美丽图画。

  在别人看来,这是禽兽的行为,可在他看来这是一种艺术的创作,他一点愧疚感都没有,这根『手册』创造者的思想一样,所以,我才猜测他一定是把手册交给这逍遥四姬其中的一个了,这样你明白了吗?”

  我闻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擡头问道:

  “好,既然如此,那你让我怎么配合你?”

  “嘿嘿,既然沈浪身边没有『手册』,那他对我们就没用了,那我们下一步的主要任务就是在沈浪离开前,想办法从他嘴里知道逍遥四姬的小路,所以我想……”

  说到这,单玉环诡异的一笑,香躯前倾,凑到我身边跟我耳语了起来……

  而当我听完单玉环的办法,登时眉毛一翘,惊呼道:

  “什么?这怎么行——!”

  —— 完 ——

外传:芳岚日记(上)

  2007年9月5日天气:阵雨“轰隆”一声惊雷,将我从昏迷中惊醒。

  我想睁开眼睛,但是却睁不开。

  我的眼皮好像是被什么液体糊住了,我知道,那是男人的精液,因为这种感觉对我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对于我们性服务员来说,被客人颜射是很正常的事情,几乎每次服侍客人的时候都会发生。

  用精液弄脏一副美丽的脸蛋,似乎是所有男人的兴趣。

  不过还好!

  他没有用精液糊住我的鼻孔,否则我可能会窒息。

  我想用手擦擦脸上的精液,可是我的手根本就碰不到我的脸,因为我一用力,手腕便会传来一阵摩擦的剧痛,这种感觉我也很熟悉,我知道,我的手腕又被客人给绑上了,只是不知他这次用的是绳子还是皮带。

  如果是绳子的话,那么我还可以用牙咬开,可如果是皮带的话,那我就只能等待救援了,但无论哪种情况,我首先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将脸上的精液擦去,否则看不见东西,一切都是白搭。

  想到这,我扭过脸去,耸起肩膀,把脸在上面蹭了蹭,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我肩膀上的精液比我脸上的还多,根本就擦不干净,不过幸运的是,糊住我双眼的那块凝固的精块,被我蹭掉了,我的眼睛终于可以睁开了。

  我眨了眨眼,发现这里是一座装修典雅的旅馆的,而我则被四肢大开的绑在这间屋子中央的席梦思床上。

  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了男人,看来他们在尽兴的淫虐完我之后就离开了。

  我低头一看,就看见了我那被他们摧残了一宿的身体,来时穿的那身警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零零散散的分布在我的身体上,曾经雪白丰满的乳房此刻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抓痕,和被揉捏过的青紫。

  殷红的乳头上夹着两个衣服夹,从乳房到下阴,到处都是黄白液体凝固后的痕迹,显然他们在我身上射出的不只是精液。

  虽然我看不见我的阴道和肛门,但是从松垮的感觉上就能知道,昨晚的那些男人们一定没有轻易放过我身上这两个最稚嫩的器官,他们一定通过尽情征伐这两个地方得到了极致的快乐,而且凭经验我还知道,如果他们只是用阳具插的话,我的这两个地方绝不会变的这么松。

  应该是用了扩阴器吧!

  我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现在不是回想昨晚的事情,而是怎么离开这。

  我转头看了看被绑在床沿的手腕,太好了,是用绳子绑的,这就说明我可以用牙将它咬开。

  于是我擡起上身,张嘴用牙去啃咬绑住我手腕的绳子,经过我的努力,我终于将手腕的上的绳子咬开了,这条绳子并不粗,但是依然在我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条红色的印记,可能是绑太久了吧。

  我感到我的手腕有点发麻。

  我甩了甩手,让血液从新流通,然后,挺起身体,用手解开了右手和脚上绳子,我按摩着我的脚腕,我发现我的脚上覆盖着一层干涸了的精液。

  难道昨晚那些男人们也用我的双足去抚慰他们的阳具了吗?

  这好像不在我的服务范围之内。

  不过想了想,我又释然了,因为我昨晚在接受第三个男人暴风般交配的时候,我就已经晕了过去,难道我还能在睡梦中跟他们讲要按项目来吗?

  我笑了笑,裸身坐了起来,这时,我忽然感觉我的阴道里有种鼓胀的感觉,似乎被塞了什么东西,于是我盘起长腿,伸手轻轻的拉开阴道,在里面抠弄。

  果然没多久,我的手指就感觉碰到了一团纸样的东西,于是我轻轻的用手指将它从阴道里往外抠。

  不一会儿,伴随着精液和尿液,一团湿漉漉的纸张被我从阴道里抠了出来,原来是一叠钞票,而且外面还包了一张小纸条。

  我将被我阴道内那些男人精液浸湿了的钞票打了开来,放到床头柜上晾干,然后打开了那个纸条。

  原来是昨天晚上那些男客们写给我的留言:亲爱的纪芳岚小姐:你好,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早已离开,本来是想亲自跟你说的,可是当时你已经被我们干晕了,于是我想到了这个方法阴内留言。

  嘿嘿,我们要告诉你的是,在你晕过去的时候,我们对你的身体做了很多服务以外的事情,但是这不怨我们,实在是因为你的身体太迷人了,我们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相信你已经发现,从你那乌黑的长发到你的那洁白可爱的脚趾,都被我们用精液或者尿液喷洒过了,你的玉体就是世间男子最好的恩物,所以,我们多留了一点钱在你的阴道内,就算是多出的服务费吧,我们还会再找你的。

  此致敬礼滨海市政府篮球队全体成员我看完这封信,内心十分激动,甚至忘记了身上伤痕所带来的痛苦。

  太好了,我又多了一个长期客户了。

  想到这点,我欢喜的在这封信上亲了几下,结果亲完了才想起来,这张纸是刚从我阴道里掏出来的,上面全是精液和尿液,很脏。

  不过,想想我又释然了。

  多了一个客户,脏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等我洗完澡从宾馆里出来的时候,天上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本来我以为能赶在大雨落下前到达公司的,谁料到还是来不及了,这都怪我洗澡用的时间太久了。

  不过这也并不能全怪我,我并不是一个洗起澡来就没完的女人,只怨昨天晚上那些淫虐我的男人们射在我身上的液体太多,太广了,就像他们说的洒遍了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我必须将我的身体清理干净,因为等一下可能还会有客户要雇用我为他们服务。

  以整洁白嫩的娇躯去迎接世间最肮脏客人的蹂躏这是我们公司性服务员们共同的工作宣言。

  所以我不能违背。

  天上倾泻而下的大雨无情的洒落人间,似乎一点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我望着这个天气,感觉非常为难,我倒不是害怕雨水会弄湿我的身体,因为性服务员们的身体都非常健康,即使是被男客扒光了,然后扔在冷水里泡半天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我现在担心的是我现在身上穿的这件高级低胸晚礼服,因为我来时穿的那件警服已被昨天晚上那些疯狂蹂躏我的男人们撕碎了,所以我才不得不跟宾馆借了这么一件高档的礼服。

  这件礼服价值两万多块,我只是暂时借来遮体的,等会儿回到公司换完衣服后还要还回来,如果被雨水弄脏了,我可是要赔钱的。

  就在我为难的时候,一辆破旧的红色桑塔纳从雨中穿出,停在了我的身边,然后一个瘦小朴干的男人探出头来,欢喜的对我说道:“纪小姐,是你!你怎么在这?”

  我认识这个男人,也认识这辆车,他叫胡四德,是我的一个新客户,三天前,就是在这辆破旧的桑塔纳车里,我被他按在后座上淫辱了一个晚上。

  当时我正是月经期,阴道不方便,所以建议他抽插我的肛门,谁料想他听完后反而兴奋的更加坚持要抽插我的阴道,于是没办法,我只好趴在后座上任他施为,我记得他射精之后,阳具上站满了我的经血,而且还插进我的嘴里,让我帮他舔干净,以至于到现在,我的嘴里似乎还有血腥味,没想到现在在这遇到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于是我嫣然一笑,俯下身来,轻柔的对他说道:“胡先生,您好,真是巧遇,我刚刚工作完,谁想到刚出宾馆就下雨了,正发愁怎么回公司呢,如果您方便的话,能拉我一段吗?”

  我问完后,发现他没有立刻回答我,于是我低头一看,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礼服胸口间的雪乳发呆,而且好像还饥渴的咽了一下口水。

  一看他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我嫣然一笑,吐气如兰的对他说:“胡先生,我这对乳房你前天晚上不是都捏在手里仔细看过了吗?怎么还这么好奇啊?难道说套上衣服你就认不出来它们了吗?”

  胡四德一听,惊醒过来,知道自己失态了,于是连忙哈哈一笑,转身打开了对面的车门,然后对我说道:“哈哈,纪小姐说笑了,您那迷人的身体无论是谁拥抱后,都是会永生不忘的,来吧,快上车,就是天涯海角我也带你去。”

  我闻言微微一笑,快步跑到对面进到了车里,他转身就将汽车就发动了。

  只过了十几分钟,汽车便开到了彩虹大厦,按照往常计算,这一段路是要花费一个多小时的,这都要归功于胡先生,因为是他花钱走高速的结果。

  于是下车时,我感激的吻了他一下,然后说道:“谢谢您,胡先生,多亏了你,我才没有迟到。”

  胡四德闻言哈哈一笑,然后爽朗的说道:“这没什么,只要下次有机会再一吻纪小姐芳泽的话,我就是倾家荡产也甘心。”

  我闻言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嗯,一定会有这个机会的,只要胡先生努力工作,努力挣钱,那么芳岚随时愿意将她的身体交给你,任你随意淫辱。不过在那之前,胡先生要好好加油啊。”

  他听完我番鼓励的话,顿时就变得斗志昂扬,一踩油门,将车嗖的一声就开跑了,赶着去赚钱了。

  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我不禁捂嘴笑了起来,早就听人说过,无论多么老城的男人都有像孩童般可爱的时候,现在看来这句话是真的,他刚才那急色的样子就很稚趣。

  等他走远了,我转身向彩虹大厦走去,因为我们的公司就设在那里的46层,当然,这一点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我走到电梯旁,发现今天在楼梯口值班的电梯小姐是叶韵。

  此刻,她正满脸通红的坐在电梯旁的椅子上,双手夹在雪腿中,正不停用手隔着裙子摩擦着自己的胯间,那样子就像一只发情的小猫。

  我见她这个样子,连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然后倚着她那瘫软的身体问道:“小韵,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在这自慰呢,要是让别人看见了,会暴露我们公司的。”

  叶韵闻言,强打精神的对我说道:“芳岚姐,这不怨我,是今天早上沈经理对我说,有一批从总部来的新员工要到我们滨海分公司来观摩学习,所以,她说我今天的工作量可能会加倍,让我做好被多次轮奸的准备。就因为这样,所以上班前,我就在阴道里抹了一点外敷春药,好让我的阴道一直保持湿润,谁料到,沈经理刚才竟然告诉我,那些新员工竟然临时有事不来了,芳岚姐~我现在浑身发烫,好难受啊,你救救我吧。”

  我非常理解她现在的感受,因为我也曾有过刚吃完春药,正准备工作的时候,客户却突然打电话来取消交易的事情。

  那种欲火焚身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浑身就像有无数个蚂蚁在爬,下阴更是奇痒难忍,当时真是恨不得拿个木棍将阴道给捅烂了,不过最后还是我们公司的几个男职工帮了我的忙,用他们的阳具帮我止了痒,现在看来,叶韵也得用这种方法才行。

  于是我将她按在椅子上,然后对她说:“小韵,你先在这坐好,忍着别动,我这就上楼去叫男职工来帮忙。”

  说完,我便转身进了快步进了电梯,打开了46楼的密码盘。

  按了几个数字。

  就在电梯合上的一瞬间,我听到叶韵痛苦的伸手向我喊道:“芳岚姐,你一定要多叫几个男人啊,我的阴道真的很痒,很难受!”

  到了46层,我快步走到人事部去见了沈傲芳,将叶韵的事情跟她说了,她闻言猛然惊醒,连连说是自己忙晕了头,把这件事给忘了,于是拿起电话,派了几个男职工下去帮叶韵止痒,然后舒了一口气对我说:“芳岚啊,多亏你上来提醒我,否则叶韵这小妮子就是痒死也不会向我求助的,她太老实了。”

  我闻言浅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走上前想跟她汇报我昨晚的工作。

  可就我走到她身边时,我忽然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浓重的尿骚味,于是仔细一看,发现她的西服和头发上都有很多尿液凝固后的痕迹,我奇怪的问道:“沈经理,你身上这是……您今天有客户吗?”

  沈傲芳闻言,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什么客户啊?这些都是单玉环介绍来的那个菜鸟干的好事,我要试试他的胆量,所以让他奸淫我,没想到这个小子胆还真的挺大,把我奸淫完了还不算,最后竟然还敢往我的嘴里撒尿,他奶奶的,真当老娘是他雇的性服务员啊。”

  我一听她这话,猛然想前一阵在树林里救我的那个眼镜男孩,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跑到我们公司来了,我还前他一个人情呢。

  于是我兴奋的一笑,对沈傲芳说道:“我知道,他叫张士艺,我跟他很熟的,这就去见他。”

  说完,我转身想走,没想到这时沈傲芳却冷冷对我说道:“你不用去了,他已经走了,被我派出去进修了。”

  我一听愣一下,然后转身问道:“进修?他去哪里进修了?”

  沈傲芳闻言又冷笑了一下,然后说:“嘿嘿,第三特别女子监狱。”

  我一听,顿时大惊失色,转过头来对焦急的对她说:“第三特监?那里不是专门关押犯了淫荡罪女人的监狱吗?在哪里的女人都不是人,而是淫兽,你派他去那,不是要榨干他吗?这太残忍了!”不知为什么,想到他可能遭受那些疯狂女人的压榨我的心就一阵阵的揪痛。

  沈傲芳一听我这么说,于是冷冷一笑,恨恨的说道:“哼,谁让这个臭小子敢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往我身上撒尿,活该,他不是想淫虐女人吗?我就让他去那监狱玩个够,嘿嘿,我估计到了那,他想不淫虐那些女人都不行了,她们会主动找上他的,呵呵,一想到他那骨瘦如柴的样子我就高兴。”

  我听她这么说。

  心马上就凉了下来,不知该如何说话。

  沈傲芳看见我这个样子也很奇怪,于是她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冷冷的说道:“芳岚,你不是喜欢上这个臭小子了吧。”

  我闻言,连忙否认道:“不!经理,我没有,我只是跟他很熟,所以才关心他的,你不要误会。”

  不知为什么,这句话说的我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沈傲芳又若有所思的望了我一眼,然后说道:“那就好,你应该知道我们公司的规矩,性服务员只能有性伴侣,不能有情人,因为那样会影响你工作的热情,你跟这个小子上床可以,但是不能跟他谈恋爱,知道吗?”

  我闻言无奈的点了点头。

  她见到我知道了,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你放心吧,我只是让他去那荡妇监狱考察一天,他身体不错,应该能够挺的住,不会精进而亡的,你下去工作吧。”

  我听到这话,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放心不下,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唉,这个小子真的没问题吗?

外传:芳岚日记(下)

  从沈傲芳的办公室出来,我心神不定的走向市场部。

  因为客户想雇佣性服务员进行服务的时候,都会先给市场部打电话,然后由他们通知我们去上门服务。

  我到了市场部,去找了客户资料管理员沈晴,问她今天有没有预约我服务的。

  她翻了翻资料,然后擡起头说道:“嗯,芳岚姐,好像没有,这个星期内你的旧客人都已经找你服务过一遍了,唉,你还真厉害,客人反馈的服务满意度都是百分之百。芳岚姐,看来这个月的业绩冠军又是你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啊?如果有,那就告诉妹妹,好让妹妹也多挣点钱啊。”

  我闻言微微一笑,谦虚道:“这没什么,你记住,尽心服侍我们的客人,让他们尽情的把欲望宣泄在我们的身上,这样一来,他们的满意度自然是百分之百,你只要保持好这种心态,客人自然就会多起来。”

  沈晴一听,努着嘴说:“切,芳岚姐真小气,都不跟我说实话。”

  听到她这么说,我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因为像我们这些性服务员们,每人有每人的特点,每人有每人迷住客人的秘诀。

  这些东西是无法言传的.比如说单玉环的高贵、沈傲芳的冷艳、叶韵的热情和我的温顺,这些都是无法言传的职业技术,利用这些技术我们可以牢牢的锁住一部分客户,让他们为我们神魂颠倒。

  所以说,一个合格的性服务员,除了要有美丽的外表,娴熟的性技巧以及任客人淫辱的精神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己的性爱风格,否则是很难出头的。

  而像沈晴这种新的性服务员,她们历练的还很少,还没有开发出自己的性爱风格,所以回头客很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沈晴一看我的表情很为难,于是叹了一口气说:“好了,芳岚姐,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秘诀,这我是学不会的,但是我发誓,我一定会开发出自己的风格,到时候我就是全公司的金牌性服务员了,哼!”

  我闻言笑了一下,然后忽然冒出个想法,于是跟她说道:“小晴,既然今天没有客人预约我,那么我能不能请半天假啊,我点有事儿。”

  沈晴一听,愣了一下,然后翻开工作日志看了看,然后擡头对我说道:“嗯,今天公司倒也没安排什么特别活动,不过刚才宣传部来人说,要刷新我们公司网页上的宣传照片,让我们这些性服务员挨个去摄影棚重新照几组性爱照片,我已经去过了,你先去照相吧,照完了你就可以去办事了,我来跟沈经理讲。”

  我闻言高兴的亲了一下沈晴,然后说道:“好,那谢谢晴妹妹了,我这就去。”

  说完,我急不可耐的走向更衣室,换了套警服,然后就向摄影棚走去。

  说实话,我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只是特别担心那个被发配到那个淫女监狱去进修的张士艺,怕他坚持不住那些荡妇们的纠缠,所以想去看看他,至于为什么我会这么关心他,我自己也不知道。

  摄影棚在公司的最里面,隶属于宣传部,是专门为我们这些性服务员照宣传照的,我的以前那张穿着警服,对着镜头撒尿的照片就是在这里照的。

  当我进到摄影棚里,发现正在照相的是叶韵,只见她穿着一套紧身的拉拉队服,坐在一个机器阳具上,拉着自己的队服的肩带,冶艳异常的望着镜头笑着。

  看到我来了,她俏皮的向我眨了下眼睛。

  “好,小韵,你再把裙子拉高一点,要将阴道露出来,要让观众能看到那个机器阳具是如何抽插你的,这样才能他们……对!对!就是这样,乳房,我要看你的乳房,你把肩带再拉低一点,要让乳房全露出来,对了小韵真聪明。”

  正在说话的是我们的摄影师,他姓赵,我们都叫他色加索,他是个色情摄影天才,他总是能通过照片把男人内心最深刻的欲望给勾引出来,而我们的肉体就是他展现才华的工具。

  他一见我进来了,于是向我一招手,然后说道:“芳岚,你来了,太好了,我正想拍一套女同照片呢,快!快!快!过去跟小韵一起摆个性爱姿势给我看看。”

  我闻言苦笑了一下,他就是这样,总是临时起意让我们这些性服务员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不过我们不敢忤逆他,因为他代表着我们的门面,得罪了他。

  我们就等于得罪了客户。

  于是我微微一笑,向叶韵走了过去,而叶韵见到我来了,也将身体从电动阳具上抽了起来,然后平躺在地上,对着镜头分开雪腿,一边揉搓自己的那粉红的阴唇,一边放荡的舔着舌头,等着我过去配合。

  我走到她跟前,张开长腿跨在她身体的两侧,然后用玉臂撑着地面,娇躯向后一挺,我那套着警裤的丰满紧俏的臀部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嗷!就是这样!我性起了!”

  说完,他就猛的脱下自己的工作裤,一边撸着自己的挺起的阳具,一边紧按快门给我们照了几张相。

  我知道,这是他的习惯,每次找到灵感的时候,他都会这样一边自慰,一边给我们照性爱照片,直到他射精,他的工作也就完成了,而他这样照出的照片往往是最有诱惑力的照片。

  能给我们带来丰厚的收入。

  于是我和叶韵见到他这样也很高兴,于是又纠缠在一起摆了几个更性感的姿势,而他被刺激的更加快速的撸着自己的阳具和按下自己的快门。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向我喊道说:“好了,正常的照片够了,我们再照几张重口味的,芳岚!你把腿跨到小韵的脑袋上,向她的脸尿泡尿。”

  我闻言嫣然一笑,从小韵身上站起来,然后伸手去解自己的警服裤带。

  可就在这时,他却阻止了我:“芳岚!你不要解裤子,就直接向她脸上尿,她满脸尿液的样子固然很刺激,可是你这样一位美人尿裤子的样子也是很迷人的,就这么办。快”我一听,摇头苦笑了一下,这是我新换的警裤,看来穿上还没到十分钟就又得换掉了,但是他的命令还是要执行。

  于是我只好穿着警裤,将两条长腿跨过叶韵的脑袋,将我的尿道口隔着裤子对准了她那漂亮的脸蛋。

  而她也微微一笑,仰起脸来准备迎接我圣水的洗礼。

  我看到他准备好了,于是尿道口一松,我便马上感觉到一股热流浇在了裤裆上,我低头一看,我裤子的裤裆的部分立刻被尿湿了一大片,蓝色的布片被尿成了深黑色,然后这些尿液通过裤子,点点的落在了叶韵的俏脸上,而她就则伸出舌头,痴迷的品尝着。

  “啊天哪!简直是极品!”

  看到我尿湿裤子的样子,他兴奋的喊道,然后又按了几下快门,撸动自己的阳具的速度也更快了。

  看到他这个兴奋成样子,我很有成就感,为了再刺激他一下,我将手伸进自己湿漉漉的裤裆里,用手指将尿道口的尿液抠了一点出来,放到嘴里含着,然后吃吃的望着他。

  “他奶奶的!老子受不了了!”

  说完这话,只见他猛的放下照相机,然后快步向我跑来,一把就将我推到在地,掰开我的大腿扛在肩上,猛的把阳具挤我的裤裆中间,隔着湿漉漉的裤子拼命摩擦我的阴唇,紧接着就开始解我的裤带。

  我一看,连忙按住他的手说:“赵师傅!你这是干什么!你还在工作啊?”

  他已经欲火焚身了,一边压在我身上拼命用嘴亲我的脖颈,一边恳求道:“芳岚!好闺女,我知道,整、整个公司的就属你最温顺了,你把裤子解开,让老哥我干一次吧,就干一次,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好吗,干完我就给你们照相。”

  我闻言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这次把他诱惑大发了。

  看来他现在是非要跟我做爱不可了,说实在的,不是我不愿意接受他的交配,只是我另有顾虑,于是我推着他的身体恳求道:“赵师傅,不是我不接受你,我求你能不能帮我照完相在来干我,否则你一射精,又该没灵感了,照完相、照完相好吧,照完相我随便你干,在我阴道里尿尿也行,好吗?”

  可他根本不听我说话,见我不配合,竟然放弃解我的裤带,用手抓住我的裤裆上的布,左右一撕,呲的一声就将我的裤裆撕开了,我那粉嫩的阴道立刻就露在了他的面前,然后他握住他的阳具,在我的阴唇上磨蹭了两下,然后一挺身,将阳具猛地就刺入到我的下阴里来了。

  “啊好爽啊,你这闺女的阴道还真紧啊?裹的老子阳具麻麻的。”

  随着他这一声叫喊,我立刻感觉到一根火热的肉棒插入了我的阴道。

  有了这种感觉,我叹了一口气,知道事情完了。

  这种来自自己下阴的火热穿刺感对我们这些性服务来说那是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几乎每天我们都要被这种感觉折腾个好几回,一旦有了这种感觉,我们就知道,事情已经不可逆转,更加强烈的穿刺将接踵而来,我们的阴肉会被翻进翻出,我们阴道内会因摩擦而分泌爱液,我们的身体将像过电一般痉挛,这一切直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撒在我们的阴道内才会结束。

  果然,赵师傅对我下阴的攻击正式开始了,他分着我的大腿,将肉棒拼命的在我的阴道内来回猛烈冲刺。

  他的阳具好像是带电的,每刺进我阴道内一下,便会在里面留下一些电流,让我阴道内的一块阴肉发麻,而我随之就会分泌出一点粘液粘在他的阳具上,而且他的阳具越便越大,以至于我甚至能通过肉璧感觉到他马眼的形状。

  “哈哈闺女!我感觉你的阴道在发抖啊,是不是老哥干的你很舒服啊。”

  像这种侮辱性的荤话我几乎每次陪客人的时候都能听到,这似乎也是男人们共同的兴趣,我必须回答,因为这也是我的职业。

  于是我忍着下体因抽插而传来的阵阵快感,满脸通红的对他说道:“嗯,对,赵师傅,我确实感到很舒服,我的阴道已经麻了,不过如果你能更快一点的话,就更好了。”

  我在激他,好让他快点结束。

  而他也上当了。

  “哈哈,好,老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小韵,到后面去帮我舔肛门,那样我会更兴奋的。”

  旁边的叶韵一听,微微一笑,就转身跑到他身后去抱住了他的屁股。

  “噢爽!”

  随着他这一声叫喊,我立刻感觉到我阴道内的阳具扩张了一倍,我不知道叶韵对他做了什么,但是他的抽插更剧烈了。

  不一会儿,我便感觉他的阳具一阵抖动,我知道他要射精了,这时他猛的将阳具拔了出来,然后拽住我的头发,将阳具插到了我的嘴里,来回抽插。

  我感到他的阳具上液体有一股甜味,我知道那不是精液,而是我的淫水,而他的精液也马上冲出来了,因为我感到他的阳具抖动的很厉害。

  “啊老哥要射了”随着他这一声呐喊,我忽然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洒到我的喉咙里,这种感觉对我来也是非常熟悉,对于这种略带腥味的液体我每天都要喝一次,所以当然知道怎么对付它。

  我将头略微向后擡高,这样就不至于让精液喷洒到我的喉咙从而引起呕吐,然后伸出舌头挡在马眼和我的喉咙之间,因为我知道男人射精的时候是不会只射一股的,而是跳动着射出多股。

  用舌头挡住可以有效的阻止后续精液对喉咙的冲击,一是为了防止恶心,二是等他将阳具从我嘴里拿出后,可以卷着精液让他看个清楚。

  赵师傅气喘吁吁的从我的嘴里拔出阳具,然后瘫坐在地上。

  我张开嘴,卷着舌头上的精液让他仔细看了看,他一见,微微一笑,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表示佩服我业务技术的精湛。

  我眼睛一眯,将口里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微笑道:“咕噜,赵师傅,我的身体呢,你也玩够了,你的精液我也吞了,下面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他一听,拍了拍脑袋,站起身来,推开后面的叶韵,拿起照相机说道:“开始,开始,芳岚,你到那边躺下,然后分开大腿,将阴道对着镜头,我给你照几张超靓的。”

  我闻言,低头一看,发现身上的衣服在刚才被他蹂躏的时候搞的皱皱巴巴的,而且大腿间开裆处的阴道也被淫水和尿液搞得一塌糊涂,于是我问他:“赵师父,我用不用先去换套衣服,再来照啊。”

  他一听,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他说:“不行,你现在这幅被人蹂躏完的后的样子最迷人,这叫残破美,知道吗?快,照我说的话做。”

  说实在话,我一直不能理解男人的这种性心里,身体干干净净的女孩不好吗?

  为什么非得把女人搞得浑身精液或尿液,才能引起他们的刺激起他们的性欲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两性差别?

  但是我还是听话了,我照着赵师傅的安排,就这样浑身湿漉漉的摆了几个诱人的姿势,他都是很满意,最后,他要求我双手叉腰,一边站立着,一边放尿。

  我听到这话有些为难,于是跟他说:“赵师傅,站立着我可以,但是我尿不出来,因为刚才都尿在小韵的脸上了啊。”

  赵师傅一听,也对,于是握着下巴想了想,然后一拍手,想出了一个主意,只见他走到我身边,握着自己的阳具说:“芳岚,这样,我们来个情景替换。”

  我闻言一愣,问道:“什么是情景替换?”

  赵师傅一听嘿嘿一笑,然后说道:“很简单,那就是我将阴茎插到你阴道里,然后在你阴道里撒尿,等撒完后你用手捂住阴道,让我的尿不至于流出来,然后站起身摆好姿势再松手,这样一来,不就是相当于你在撒尿了吗?”

  我一听顿时觉得哭笑不得,于是奇怪的说道:“这能行吗?不会穿帮吗?”

  赵师傅点了点头,自信的说道:“你放心吧,绝对没问题的,我会抓拍的,来,你躺下。”

  说完,就一下子抓住的肩膀将我按在了地上,分开我的大腿,再次将他的阴茎在我阴道口摩擦。

  我苦笑了一下,现在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只好躺在地上,张开双腿任他施为。

  可是奇怪的是,他用阳具在我的阴唇摩了半天,摩的我阴道直发酥,可就是不插进来,于是皱了皱眉。

  扭过头去向他的说道:“赵师傅,求你别再玩弄我的阴道了,快插进来尿吧,等会儿我还有事呢。”

  赵师傅一听我的催促,于是尴尬的老脸一红,然后不好意思的对我说道:“芳岚啊,对不起,你能不能用手把阴唇拽开点,我刚射完精,阳具、阳具有点疲软,插不进去。”

  我闻言差点笑出声来,但是最后还是强忍住了。

  我知道不能笑。

  我于是抿着嘴唇,伸手到自己的阴部,轻轻的拽住阴唇,将阴道分开一点,然后语含笑意的说道:“呵,现在行了吧,快插进来尿吧。否则等一会连尿都可能没了。”

  他看出我在忍着笑,于是尴尬的将阳具向我的阴道里塞了进来。

  嗯,他的阳具真的变得很小了,感觉就像管口红,不!

  更像根牙签,跟刚才淫辱我时将我阴道肉翻进翻出,仿佛钢棍般雄壮的样子相比,简直时天渊之别。

  这男人的阳具还真是奇妙啊。

  他看到我在抿嘴笑,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于是一生气,握住我的大腿将腰部猛的向我的下阴一挺,呲的一声,开始在我的阴道内放尿了。

  我的阴道壁被这股热流一冲,立刻就本能收缩了一下,我也不笑了,开始深呼吸,用手揉着小腹,好让自己的小腹柔软一点,因为我不知道他会尿多少进来。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这股热流停止喷射了,还好,我能够全部容纳下来。

  于是他将阳具从我的阴道里拔了出来,然后急急忙忙的跑到照相机旁,对我说:“芳岚,快,捂住阴道,然后慢慢站起来,我要拍摄了。”

  我闻言连忙捂住阴道,然后慢慢的用手撑这地站了起来,然后在撒手的一瞬间掐住了腰,摆好了预定姿势,顿时,那股尿液就缓缓的从阴道里流了出来,顺着我雪白的大腿流到了地上,这时,他抓住时机按下了快门。

  相片终于拍好了,但是可惜的是,这张照片最后没被宣传部采用,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赵师傅的尿液太黄了,根本就不像一个女人尿出来的,没办法,我只好又重拍了一套穿着警服自慰潮吹的照片。

  最后,我还是没来得及去接张士艺,唉。

番外:沈傲芳辛苦的社交生活(上)

  “沈小姐,请醒醒,你没事吧?”

  伴随着一阵焦急的说话声,沈傲芳感觉到一阵滚热腥臭的液体激射到了自己的脸蛋上。

  因为这刺鼻的味道,沈傲芳从昏迷中悠悠的转醒,她睁开凤目,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手持粗糙皮鞭,赤身裸体的秃顶男人,此刻,这个胖男人站在她身边,正满脸焦急望着她。

  这个胖男人浑身赤裸着,满是赘肉的身体上到处布满着黑毛,下体那不大阳具耷拉着,上面满是湿漉漉的液体,正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有白的,有黄的,恶心极了。

  这个男人见到沈傲芳醒了过来终于松了一口气,于是放下皮鞭,一边将手伸到下体揉搓着自己那短小而肮脏的阳具,一边心有余悸的说道:“沈小姐,你可醒过来了,我还以为你被我虐死了,可吓死我了。”

  沈傲芳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于是,一副她已经司空见惯的画面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发现自己四肢大开的被绑在一张花白的席梦思床上,来时穿的那件水手服已经被从脖领到胯间都被人撕碎了,只有几块带着白斑的短裙碎布散落在她的娇躯上。

  自然,沈傲芳那引以为傲的丰满诱人的椒乳和粉嫩的下阴此刻也被淫荡的露了出来。

  曾经雪白的乳房此刻已经是变得伤痕累累,上面到处都是红色的鞭痕和黄色的液体痕迹。

  虽然他看不到自己阴道和肛门上的情况,不过从那两处传来阵阵充实而撕碎般疼痛的感觉上她就知道,她身上这两个最稚嫩的器官又一次被陈队长和他兄弟们插满莫名其妙的东西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陈队长他们插到里面的到底是钢棍还是原木,如果是光滑的钢棍,那没关系,如果是带刺的原木,那她的阴道和肛门今天就肯定不能再用了。

  因为根据她过往的m女奴经验,但凡被客人用原木插入这两个地方,那这两个地方一定会被插的阴肉外翻,阴肌碎裂,鲜血直流,至少要养两个月的伤才能真正愈合。

  想到这,沈傲芳微微一笑,转头对站在身边的那个丑陋男人淡淡的说道:“怎么?陈队长?我又被你玩晕过去了?”

  陈队长闻言也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走到沈傲芳的娇躯前。

  然后握着耷拉阳具,一把放在沈傲芳那对黄白相间的乳房上。

  然后用龟头一边摩擦着她那粉红的乳头,一边的略带愧意说道:“是啊?真是对不起,沈小姐,都怪我们非要用你的身体玩什么电流虐阴,一不小心电流加大了,你就再次晕过去了。”

  沈傲芳一听是电流虐阴,心理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只要是客人玩这个项目,那么插在她阴道和肛门里的一定是钢棍了,既然如此,那么她的阴道和肛门一定还是完整的。

  想到这,沈傲芳心里顿时轻松起来,于是媚然一笑,一边挺提起胸部,让陈队长的阳具能够更加舒服的在自己的丰乳上摩擦,一边淡淡的说道:“那么,陈队长,怎么样?我被电的潮吹了吗?你们不是说过想看我潮吹的样子吗?”

  陈队长的阳具因为来自沈傲芳乳房摩擦的刺激,于是再次挺立起来,于是一边紧握自己的阳具往沈傲芳的一只乳房拼命拍打,一边更加兴奋的说道:“潮吹了,沈小姐,你刚才被电的不但潮吹了,而且还失禁了,你看我脸上的这些黄色的液体,就是刚才不小心被你的尿液喷上的。”

  闻言仔细一看,果然在他脸上见到了很多的黄色的粘液,于是微微一笑,然后说道:“那真是对不起,陈队长,我跟你说过,在电击中我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尿道……嗯,要不这样吧,您过来,我用舌头帮你把你脸上的尿液都舔干净好吗?”

  陈队长闻言哈哈一笑,然后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我就是喜欢你们女人的尿液粘在脸上的感觉,再说,沈小姐,你刚才晕过去的时候,我也向你的小脸撒了泡尿,要不你怎么会醒过来呢?不但是我,其他兄弟也趁你睡着的时候,往你的身上尿尿了,所以你还算吃亏了呢。”

  沈傲芳一听,终于知道刚才昏迷时激射到自己脸上的那股腥臊的液体是什么了,于是也就不再坚持了。

  她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房间里只有陈队长一个人。

  于是好奇的问道:“陈队长,怎么只有你一个,其他人呢?”

  陈队长闻言一边用阳具拍打着沈傲芳粉嫩的乳房,一边说道:“他们五个今早要执勤,所以在沈小姐你身上射精后就离开了,而我轮休,所以只有我在这陪你玩。啊!好爽”说完陈队长打在沈傲芳乳房上的阳具变的更巨大了。

  沈傲芳低头看了看正在自己乳房上摩擦的粗硬阳具,诡秘的一笑。

  她知道,经过昨晚自己敞开娇躯,任这六个贼头的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淫辱后,这六个警察已经完全拜倒在她的娇躯之下了,暂时不会找公司的麻烦了,这样一来,公司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

  想到这,沈傲芳心情大好,躺在席梦思床上对陈队长媚然一笑,然后一边挺起胸部让陈队长更加尽兴的拍打自己的乳房,一边微笑道:“陈队长,时间已经不短了,我该回去了,既然您的阳具已经坚挺了,那么我就最后陪您玩一次,你想怎么射出,是插在我的阴道内中出?还是像这样乳交后射到我脸上?”

  陈队长一听,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的的沈傲芳。

  只见这个绑在床上,被他们六个淫辱了一晚上的赤裸裸的绝色女郎,现在从乌黑的头发到洁白的脚趾都被他们弄的脏乱不堪,伤痕累累了:原本冷艳无双的玉脸上此刻到处横溢着他刚才浇上去的尿液。

  尿液顺着她粉嫩的脖子一直流,漫过她那对已经被他蹂躏变形的乳房和布满血红鞭痕的小腹,直流到下阴部分上才汇聚成一洼,挂在她的阴毛上。

  她下面的阴道和肛门都各插着一根泛着银光的,儿臂般粗大的铁棍,这是电流器的两极,阴肉和肛肉外翻,通过刚才的电击,这两块外露的肉上都已经显得有点红肿,而且正顺着钢棍的缝隙往外流着黄白的液体。

  他知道,这是他们六个昨晚上干的好事他们每个人都在沈傲芳的阴道内射了一发精液陈队长仔细看了看,现在身下这个裸体美人的身上只有胸前那对洁白柔嫩的椒乳还算干净。

  于是他想了想,然后伸出手去,一边解开绑着沈傲芳的大腿和手臂的绳子,一边说道:“沈小姐,我看这样吧,你先去将身体清理一下,然后再换套制服来伺候我,我到时候在跟你说要怎么玩?”

  沈傲芳的双手双脚已经被打开,于是她从沾满尿水精液的席梦思上站起娇躯。

  然后分开雪腿,将插在阴道和肛门内的钢棍拔了出来,然后一边揉着手腕和上的红色的勒痕,一边裸身从床上走了下来,转头对陈队长说道:“好的,那么栗原先生,我现在就去冲洗一下,不过你想让我换什么制服呢,空姐?拉拉队?还是护士服?”

  陈队长想了一下,然后好奇的问道:“沈小姐,你说你是在性奴公司兼职任经理的,那么请问你的本职工作是什么?”

  沈傲芳闻言愣了一下,兼职?

  什么兼……哦,对了。

  沈傲芳忽然想起来了,第一次跟陈队长接触的时候,因为当时她还不信任他,所以信口胡说自己是在性奴隶服务公司兼职经理,而不是真正的领导者,没想到陈队长当真了。

  想到这,沈傲芳忽然微微一笑,决定跟陈队长开个玩笑。

  于是她诡秘的一笑,擦了一下玉脸上的精液和尿液,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嗯,听了陈队长你千万别害怕,我的正式职业是纪检委的纪检委员。”

  陈队长一听,顿时大吃一惊!

  天哪!

  被他们折磨半天的竟然是一个女督察!

  仙人跳!

  绝对的仙人跳!

  自己中计了!

  想到这,陈队长登时吓的满脸惨白,于是大惊之下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连声求饶道:“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沈督察,我实在不知道您是位女督察,竟然如此蹂躏你,我这是第一次这么干,真的!你就饶了我吧。”

  沈傲芳见到他竟然吓的跪了下来,于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男人真没用!

  胆太小了,这么明显的谎话他都信,看来他真是是做贼心虚,以后跟他周旋不用太费脑筋了。

  想到这,沈傲芳微微一笑,裸身轻轻的单腿跪了下来,伸出玉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道:“呵,没关系,陈队长,你放心吧,我今天到这来当你们的性奴隶,这完全是我的业余爱好,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就把我当成一般的m女奴随便蹂躏好了,你刚才做的不是很好吗?说吧!最后一次射精,你想让我穿什么衣服服侍你?”

  陈队长看了看沈傲芳的表情,看来不像是在撒谎,于是心静了一点,望着她胸前的美乳咽了口吐沫,渐渐又冒出一个想法,说道:“真的吗?沈小姐,既然如此,那我想让你穿你平常穿的女式西服让我蹂躏好吗?”

  沈傲芳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说道:“没问题,您在这等一下,我去冲洗身体换制服,很快就回来。”

  说完,沈傲芳转身就想走去浴室。

  可就在这时,忽然从房间的东北角传来一阵哔哔声。

  沈傲芳一听这个声音,登时秀美一皱。

  因为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这是专线手机的声音,一听到这个声音,沈傲芳就知道一定是公司又有事了。

  知道这个电话的,只有她的办公室秘书陈雪,看来她的业余工作又要提前结束了。

  于是她叹了一口起,走到墙边拿起坤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放到了耳边:“喂?小雪,有什么事情吗?”

  “喂!是沈经理吗?你的工作完了吗?”

  沈傲芳闻言皱了一下秀美,说道:“嗯,还没有,我可能会晚一点才能回去,你有……啊!”

  沈傲芳的话还没说完,便忽然发现自己的两腿间的阴部竟然冒出一根粗大的阳具,正用力摩擦着她的阴唇,同时一双粗糙的手也从两边摸上自己那伤痕累累的乳房,用力的揉捏着。

  沈傲芳捂住电话回头一看,发现如饥似渴的陈队长正紧紧的抱着她,在舔她的脖子,于是叹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对电话说道:“小雪,你先等一下,我先处理点事情。”

  说完,她就捂着电话转头亲了一下栗原的脸蛋,然后微微一笑,撒娇道:“陈队长,我现在有急事,制服来不及换了,我就这么站着让你上一次行吗?阴道和肛门都可以,等下次有时间了我一定让你爽个够,好吗?”

  说完,沈傲芳缓缓的分开了自己的那双修长的美腿,倚在陈队长的怀里,翘着自己的雪臀,用自己的粉嫩阴唇轻轻的套弄着陈队长夹在自己两腿间的阳具。

  陈队长登时感到欲火上升,于是舒了一口气,一边舔着沈傲芳的耳垂,一边说道:“呼纪小姐,我今天不想插你的下体了,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躺下,然后我坐在你小腹上将阳具夹在你的乳房间乳交射精,最后,我再在你脸上大一个便,你再将我的大便吃下去就算结束,好吗?”

  沈傲芳一听,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说道:“好吧,没想到陈队长这么喜欢玩便器游戏,好吧,就这么说定了,陈队长,你先放开我,我好躺下。”

  陈队长一听,登时兴高采烈的向后一退,松开了揉捏纪芳岚双乳的大手。

  沈傲芳低头一看,就这么会功夫,自己的双乳上又出现了几个青紫的捏痕。

  看来着陈队长不愧是刑警,手劲还真是不小,如果自己不是一个经过专业的性奴训练,恐怕这对乳房就要被他捏碎了。

  陈队长见她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乳房发愣,于是脸色一变,连忙说道:“沈小姐,对、对不起,我捏的太用力了,等一下乳交的时候我轻点好吗?”

  沈傲芳闻言醒过神来,于是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啊,没关系,我不是在怪你,你别介意,等会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只是等会服务的时候,我要打个电话,你不要说话就行了”说完,沈傲芳就地躺了下去,将自己的无限美好的裸体再次横陈在栗原的眼前,然后一边拿起电话放到耳边,一边轻轻的揉捏着自己粉嫩的乳头,媚然道:“好了,陈队长,请坐上来开始吧。”

  陈队长一听登时脑袋一热,跨间的阳具更加坚挺,于是猛地擡腿跨过沈傲芳的娇躯,一屁股坐到了沈傲芳的小腹上。

  然后用力握住她胸间的那对丰满的乳房夹紧了自己的突起的阳具,开始在她那雪白的乳沟间拼命抽插。

  沈傲芳的胸部被他这么一坐,登时感觉有些气闷。

  连忙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凭借多年的功夫训练承受住了栗原的体重。

  然后一边挺起胸部,让陈队长能够更加紧密的在自己雪白的乳沟间抽插,一边拿起电话放到了耳边:“呼好了,小雪,你继续说吧。”

  “啊,沈经理,是这样,刚才徐科长来电话了,说南区哪边的人今天要来。”

  “哦,是吗?我这边事情马上就完,你先介绍一下情况吧,来的人是……啊!”

  沈傲芳的话还没说完,便立刻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自己的乳尖传来,让她娇躯痉挛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发现陈队长竟然用绳子将她的两个乳头用紧紧的栓在了一起,然后用阳具在其中抽插。

  “沈经理,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傲芳一听陈雪在好奇的问,于是一边咬牙忍住来自乳尖的剧痛,一边说道:“没……没关系,小雪,你说你的吧,来的人是什么人?”

  陈雪一听,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沈经理,我也说不好,你先忙吧,等一会儿结束后到“疯K”酒吧来。我们在这开公司的新人欢迎会,徐科长也在这,到时候让他跟你细说.”沈傲芳感觉夹在自己乳沟间越来越肿胀,她知道陈队长要射了,于是连忙说道:“好、好的,呀我马上赶过去,你让徐风他等我……”

  沈傲芳的话还没说完,陈队长忽然拼命握住她双乳,将阳具向她的雪白的乳间用力一挤“扑哧!”

  一声剧烈的喷水声响起,陈队长的马眼射出一股浓腥的精液。

  这股精液从沈傲芳的乳沟间射出,直接喷射到了她的脖子、下巴还有脸颊上,给她那花黄的小脸又糊了一层浆糊。

  “咳、咳!呛进鼻子里了。”

  沈傲芳伸手拨开了糊住自己眼睛的白浆,又吐出喷入口中腥臭的精液,对着电话说道:“呼……好了,小雪,我马上就过去,我挂了。”

  说完,便挂上了电话,然后沈傲芳伸出沾满精液的玉臂,拍了拍刚刚射完,坐在自己雪白的蛮腰上,正准备将阳具退出自己乳间的陈队长那黝黑的屁股说道:“陈队长,我真的要走了,你现在想大便吗?如果想,那就快点坐到我脸上来拉,如果不想,那就下一次吧,我真的赶时间。”

  陈队长一听,连忙说道:“想、想、想,沈小姐,你先别起来,我这就拉。”

  说完,陈队长便马上站了起来,然后一转身,将屁股对准樱田慕雪的玉脸蹲了下来。

  沈傲芳一见陈队长的肛门靠近了自己的小脸,叹了一口气,扬起小脸,缓缓的向眼前的这个肮脏的肛门张开了自己的樱唇,准备迎接从里面出来的东西。

  “哦来了!扑哧、扑哧”随着陈队长的一声痛快的叫喊,一堆昏黄稀疏的大便随着一股恶臭,从他的肛门里疯狂喷射出来。

  直接喷洒到了沈傲芳张嘴迎接的玉脸上,瞬间就覆盖了沈傲芳的整个小脸。

  陈队长竟然拉肚了!

  这是沈傲芳没有想到的,她本来以为只要自己的嘴接的准,或许就不会再次弄脏自己的脸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他喷成满脸大便的样子,看来天意是不以人力为转移的。

  沈傲芳皱着秀眉,强忍着恶臭,伸出舌头在在栗原的肛门上舔了舔,帮他将残留在上面的大便舔干净了,然后说道:“怎么样?陈队长,现在满意了吧。”

  陈队长闻言站起身,仔细端详了一下身下这个分着雪腿,满脸昏黄的大便,被当成马桶一样折辱的美人,不由的感叹道:“沈小姐,我真是爱死你了。”

  当沈傲芳清洗完娇躯,换上一身黑丝连衣裙,开车从陈队长家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半了,这与公司开欢迎会的时间整整晚了半个小时。

  倒不是沈傲芳的行动力不强,而实在是陈队长在俱乐部里将她的身体糟蹋的太脏了。

  她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脸蛋,到乳房再到下阴以及雪腿,全部都沾满了陈队长流状的腥臭粪便,甚至连头发里都有。

  所以,她不得不用了半瓶沐浴液和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来清洗自己身上这些陈队长喷洒的排泄物。

  直到身上再也没有臭味为止。

  沈傲芳将车停到了“疯vk”酒吧的对面,她远远的就看到歌舞厅门口停了几辆公司的车,而且歌舞厅也已经挂上了停止营业的牌子。

  显然欢迎会已经开始了。

  “唉,还是来晚了。都怪老陈那缠人的家伙”坐在车里的沈傲芳不禁嘟囔道。

  沈傲芳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然后对着后视镜端详自己的仪容:黑色的丝质胸衣将自己那无限美好的双乳紧紧的裹住,在丝衣的领口挤出了一条雪白迷人的乳沟。

  沈傲芳庆幸的发现,自己这对丰满圆润的乳房虽然刚刚被男人残酷的淫虐揉捏过,不过却依然挺拔诱人。

  而下身穿的黑丝裙子也紧紧的贴在她那套着黑色连身长筒袜的玉腿上,散发出一片诱人的神秘之美。

  说实在话,沈傲芳并不常穿长筒袜,她甚至连内裤都不常穿,她喜欢让清风吹进自己的裙内并划过阴户,这会让她有被男人舔弄阴唇的舒适感觉。

  而今天她之所以会穿这些累赘的丝袜,是为了掩饰她刚才被栗原抽打后大腿上留下的条条鞭痕。

  虽然自己陪客人时玩的很疯,但她毕竟是公司的领导,在员工面前还是要庄重一点。

  否则就一点威信都没有了。

  沈傲芳仔细端详了自己一会儿,觉得应该掩饰的很好了,别人应该看不出来她曾被蹂躏过了,于是站起娇躯微微一笑,拿起坤包转身走向对面的“疯k”歌舞厅走去。

  “玉环姐!加油!玉环姐!加油!……啊哈!赢了!”

  沈傲芳刚刚推开“疯k”歌舞厅的大门,从地下包厢里传来了一阵阵银铃般的叫好声。

  沈傲芳环视了一下,发现大厅里只有一个二十多岁的酒保在当值。

  当然,沈傲芳知道,这个酒保是她们公司安排望风的。

  沈傲芳向他点了点头,然后便拿着坤包向地下室走去。

  这间“疯k”酒吧是性奴隶服务公司旗下的产业,不为了挣钱,而是是专门用来让公司里性服务员工作之余到这来消遣的。

  只要是公司的员工,工作之余都可以到这里来放松一下,水酒免费。

  这间酒吧的地下室修了几个豪华包厢,叫好声就是从那里的一号包厢发出来的。

  沈傲芳走到一号包厢门,便听见里嘻嘻哈哈传出一片女人的欢叫声,而带头的就是单玉环那招牌荡笑声。

  在她荡笑的同时,其中还夹杂着男人痛苦的哀号和求救声。

  沈傲芳知道,一定是单玉环又领着那些公司里那帮性服务员打着“新人欢迎会”的旗号,开始摧残那些“新进男员工”了沈傲芳叹了一口气,打开了包厢的房门,果然,里面的情景跟她想象的一样。

  两个男人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蹲在沙发上,浑身上下赤条条的,像粽子一样被绳子结结实实的捆在沙发上,他们的屁股被迫向后撅起,黑臭的肛门正对着房门。

  而他们俩身边则围了一圈疯狂的衣衫不整的半裸美人公司的性服务员,这些美人坦胸露乳的围在他们有的正用玉足撩拨他们的屁眼,有的则用玉手握着他们俩耷拉着的阳具,像给奶牛挤奶一样握在手里把玩着。

  最过分就是单玉环,只见她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男士西服,露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和下体,樱唇里叼着烟,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一边将一只玉脚踩在其中一个男人的屁股上哈哈大笑着,一边将瓶子里的啤酒洒在男人屁股上。

  而旁边的其他半裸的女人见到她这样,顿时再次疯狂的欢叫起来这个被踩着的年轻男人满脸苦笑的求饶着:“单小姐!单小姐!你……你们饶了我吧,你们当初也没说欢迎会是这么开的啊。我的妈呀!”

  单玉环闻言嘿嘿一笑,俯身在男人耳边吐了个烟圈,然后一舔舌头,坏笑道:“怎么?你以为让你们来是为了跟我们盘场大战的吗,错了!大错特错。”

  然后单玉环潇洒的一转身,一举手中饿酒瓶,向旁边的女人兴奋的大喊道:“姐妹们!大声告诉这个菜鸟!新员工欢迎会的别称是什么?”

  旁边那些美人一听,顿时举起玉臂满脸堆笑的大喊道:“女王之夜!”

  “Yes!”

  单玉环大声欢喊了出来,然后转头右手拿着酒瓶,左手伸手揪着那个男人胯下的阳具说道:“听到了吗?小子,平常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把我们当性奴隶,想怎么玩我们就怎么玩我们,今天你们这些菜鸟就当我们这些性奴隶的性奴隶,我们今天要玩个够。”

  她身下的男人一听,顿时吓得冷汗直流,脸色惨白的大叫道:“我的妈呀!玉、玉环姐,你们饶了……啊呜”还没等那个男人说完,单玉环一下子捡起地上的丝袜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一边在对他的屁股吐了一个烟圈,摸着他那黝黑的肛门,诡笑道:“小陈,还记得上次在公司茶水间,你强硬的将我按在厨台上强迫我肛交的事情吗?平常都是你们男人干我们女人,今天我就要试试干男人的滋味,小王都被本姑娘破肛了,你以为你能躲过去吗,快趴好,本姑娘要上了。”

  说完,单玉环一脚踩着身下男人脖子,将他按倒在地,扔掉手里的酒瓶,捡起地上的一个假阳具撩起自己的西服上衣,拴在了雪白的蛮腰上。

  周围再次响起一阵欢喊声沈傲芳一见局势要失控,于是站在门口苦笑一声,对着单玉环大声喊道:“玉环,先别玩了,你过来!”

  单玉环当时正用玉手抱着男人的屁股,要鸡奸那个可怜的小陈,听到叫喊声一回头:“啊!是沈经理……你们先等等,这个男人的肛门处男给我留着。”

  说完,便半裸着娇躯,转身走到了沈傲芳的身旁,然后一手摸着自己雪白蛮腰上的假阳具,一边含着烟头坏笑一声:“沈经理,你怎么才来啊,对了!那姓张的小子呢?怎么还没来啊?”

  沈傲芳闻言哭笑不得说道:“你啊……那姓张的让我打发到第三监狱去实习了,今天来不了了。”

  单玉环闻言满脸惋惜的说道:“什么?太可惜了,本来我还挺喜欢那白白净净的小子的,刚才我还跟姐妹们商量,今天我们要轮番鸡奸他的,没想到他不在。”

  沈傲芳一听,顿时苦笑一声:“那姓张的小子他要是听到你这么说,就更不敢来了。”……与此同时,奔驰在郊区公路上的一辆黑色轿车里……“啊嚏!”

  张士艺握着方向盘打了第五个喷嚏。

  “张兄弟,你没事吧?感冒了?”

  说话的是他在半路上搭载的一个哥们,见到他打喷嚏关心的问道。

  张士艺闻言收了收鼻子,握着方向盘微笑道:“没事,没事,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刚才起就一直这喷嚏就止不住,可能是谁在念叨我吧。”

  那个老哥一听,也笑着搭腔道:“嗯,没错,一定是张兄弟的女朋友,可能是想你了。”

  张士艺闻言哈哈一笑,随口说道:“可能是吧,对了,老哥,你有女朋友吗?”

  那个男人一听,微微一笑,从上衣兜里拿出钱包,翻开给他一看,说道:“嘻嘻,就是这个。”

  张士艺闻言转头去看钱包上的照片,没想到还没等他看清,旁边的老哥就惊恐的指着前方大喊道:“张兄弟,小心啊,前、前面!手、手扶拖拉……”

  张士艺闻言本能的转头,可是还没等他看到前面是个什么东西……砰!

  ……张士艺腿脚骨折入院,上班的事情暂时搁浅……沈傲芳看了看眼前兴奋难耐的沈玉环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问你,看见徐风了吗?我找他有事。”

  单玉环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见到了,他刚到这就一把拉起纪芳岚,将她抱走了,说是跟她很久没见了。要跟她交交心,什么交心啊,”

  沈傲芳看了看眼前兴奋难耐的沈玉环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问你,看见徐风了吗?我找他有事。”

  单玉环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见到了,他刚到这就一把拉起纪芳岚,将她抱走了,说是跟她很久没见了。要跟她交交心,什么交心啊,还不是交身对了,他让我告诉你,你要是来了,就去楼上的茶室找他,他说南区的人已经来了,让你上去谈,嘿嘿,我要先玩了”说完,单玉环便转过身来,一边向那个被绑着的男人走去,一边大喊道:“闪开,闪开,这个男人我先上,你们排后面。”

  沈傲芳知道,单玉环一旦兴起,说什么都没用,只好让她们先尽情的玩了,只是那两个男新员工就惨了。

  想到这,沈傲芳叹了口气,退出包厢关上了门。

  “妈呀!”

  沈傲芳刚转身,包厢里便传来了男人杀猪般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紧接着,玉环那魔鬼般的荡笑声响了起来“啊哈哈哇塞!好爽,这就是操男人的感觉啊,快点!臭小子,我还要插,把腿张开点……笨蛋!大腿怎么这么僵硬,放松些。你平常经常上淫辱我们,让我们在你面前分大腿,难道你一点都没学会?对!就这样!我来了”单玉环话音刚落,屋里便再次响起了一阵男人的杀猪叫。

  沈傲芳叹了口气,便不再管她们的胡闹,向楼道里的包厢走去,她是经理,还是先找徐风办正事要紧。

  沈傲芳顺着楼梯走到了二层的茶室,发现徐风在正跟一个便听到了一阵女人嘤嘤的呻吟声,不过不是从包厢里,而是从包厢旁边的男厕所里。

  沈傲芳推开厕所门一看。

  发现一身空姐装束,娇媚异常的纪芳岚正被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按在小便槽上肆意奸淫着。

  纪芳岚的那件黑色的空姐短裙已经被撩倒了蛮腰上,整个上半身都被徐风按在了小便槽上,俏脸紧紧的贴在小便槽的侧壁上,清水带着小便槽上的尿渍划过她娇红的俏脸,流进了她的樱唇里,将她的俏脸弄得污秽不堪。

  沈傲芳见状微微一笑,然依着厕所门微笑道:“徐大科长,你这么急着叫我来就是看你表演春宫话剧吗?”

  徐风听到叫喊声转头一看,发现是沈傲芳,于是也微微一笑,并没有放开手里的纪芳岚,而是一手握着纪芳岚的撩到腰部的裙摆,一手扭捏把玩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的嫩肉。

  然后一边用阳具在她的雪翘臀间来回穿刺着,一边说道:“嘿嘿,沈经理,别生气,等你太无聊了,所以在芳岚身上消遣一下。”

番外:沈傲芳辛苦的社交生活(中)

  “徐……徐科长,沈、沈经理来了,你、你们先谈正事,完了我再陪您。好,好吗?”

  纪芳岚见到沈傲芳走了进来,连忙满脸潮红的从小便池里擡起俏脸来,用手擦了一下在自己俏脸上横流的清水,转头对捏着自己雪白的臀瓣,拼命挺动的徐风恳求道。

  徐风正在兴头上,闻言嘿嘿一笑,说道:“用不着,宝贝,你给我趴好!”

  说完,他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着纪芳岚雪白紧俏的臀瓣,然后趁着纪芳岚咬牙忍痛的时候,一把抓住她头上的空姐船形帽,将她的俏脸再次按回了小便池……小便池的清水使纪芳岚清醒过来,她感觉插入自己下体的阳具变得越来越粗壮有力。

  于是纪芳岚知道,自己的恳求是没有用,看来不让徐风做完,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于是乖巧纪芳岚也就不再强求了,只见她从小便里转过俏脸,对着旁边的沈傲芳苦笑了一下,便满脸潮红的闭上一双凤目。

  紧接着,只见她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胯间抚摸徐风和自己性器官的交合处,然后压下娇躯,缓缓擡起一只穿着高跟凉鞋美腿踩到了小便池的水管上。

  使自己的雪臀翘高了许多。

  沈傲芳本身就是性服务员,所以她一看就明白,这是纪芳岚为了使徐风尽早射精所使用的性技巧。

  纪芳岚擡起一只腿,是为了让自己的雪臀分的更开,从而使徐风的阳具能刺的更深,而压低身子,是为了加强阴道对阳具的挤压感。

  而抚摸交合处,是为了加大性刺激。

  纪芳岚已经完全进入工作状态了,果然,没过多久,纪芳岚那经典的叫起春声便响了起来……沈傲芳见纪芳岚如此,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和纪芳岚都是性服务员,而且还是她的领导,但是沈傲芳真的很佩服纪芳岚这种对客户逆来顺受的服务精神。

  虽然自己对客户提出的变态性要求也是百无禁忌,但是服务质量却根据自己当时的心情而有所不同。

  沈傲芳心情好或者时间充裕的话,她就可以用身体把客人迷的神魂颠倒。

  但是她心情不好或者有急事的时候,她也会消极怠工,慵懒的分着大腿任客人凌辱,草草应付。

  全公司似乎只有这个纪芳岚,无论身处何地,处于什么状况,哪怕是最不合适的情况之下,只要客人提出性要求,她总能很好的调整自己,使自己的身心在第一时间进入服务状态。

  就像现在纪芳岚所表现的那样,虽然她的脸被徐风按进了骚臭的小便池里,但是她依然能做出如此标准的承接性姿势,可见她的职业技术有多高。

  这在别的性服务员看来简直是不可能的……“沈经理,你不急吧,我做完了再跟你说。哇!好爽!这姓纪的小妮子这么时间不见,阴唇越来越紧了!”

  就在沈傲芳望着被压在小便池里的纪芳岚胡思乱想的时候,正在奋战的徐风忽然向她问道。

  沈傲芳闻言微微一笑,耸了耸秀肩,媚然道:“没事,您徐大科长办事谁敢打扰,您慢慢玩吧,我在玉环的包厢里等你。”

  说完,沈傲芳扭转娇躯,就想离开男厕所。“等等!”

  沈傲芳刚走了两步,徐风便叫住了她。

  她一回头,发现徐风正眼毛贼光的来回扫视她的身体。

  于是沈傲芳绣眉一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微笑道:“怎么?徐大科长还有什么吩咐吗?”

  徐风闻言淫笑了一声,双手松开纪芳岚的雪白的翘臀,拽着自己的皮带将西服裤子往下一拉,刺溜一声,便将西服裤子退到了脚脖子上。

  然后一边用阳具抽插纪芳岚翘臀,一边用手一指自己的屁股,对沈傲芳微微一笑,说道:“嘿嘿,沈经理,咱们俩也很久没见了,过来,蹲到我后面来,给我舔舔屁眼,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口技是否退步了。”

  沈傲芳闻言微微一笑。

  其实从徐风叫住她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徐风肯定是要凌辱自己,因为每次他见到自己都不会放过,如果不叫住她才奇怪。

  说实在话,沈傲芳不介意陪他玩游戏,只是今天时间有点紧,于是有点犹豫,想了想,微微一笑,说道:“怎么?徐大科长还想玩一龙双凤啊?我看算了吧,今天时间挺紧的,你就赶快跟芳岚做吧,做完了我们好说正事。等以后有时间了我再跟你尽情来场友谊赛。”

  徐风闻言微微一笑,更加用力的将自己的阳具挺进纪芳岚的雪白臀瓣,然后气喘吁吁的说道;“没、没事,你一边舔我一边跟你说,两不耽误嘛,快点过来!”

  说完,徐风一把抱着纪芳岚的蛮腰,将自己的身体压在了她的后背上,并且将自己的黝黑的屁股向后撅了起来,等待沈傲芳来为他服务。

  沈傲芳望着徐风那黝黑的屁股叹了口气。

  这徐风在公司里就像一个爱撒娇的老小孩,谁都得顺着他的意思走,否则他就跟你闹,不过他调教女人的技术确实很高杆,所以上层也就任他胡作非为了。

  “看什么呢?快来啊,哇,好爽。”

  徐风见沈傲芳只是微笑着盯着他而没动作,于是抱着纪芳岚的雪臀催促着。

  沈傲芳知道,这徐风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看来今天自己是非得就范不可了,否则徐风硬来的话,自己会被凌虐的更惨。

  想到这,沈傲芳叹了口气,说道“好了,来了。”

  说完,迈开玉步,缓缓的走到了徐风的身后。

  徐风见到沈傲芳屈服了,激动异常,干脆将臃肿肥胖的身体全部都压倒了前面纪芳岚的秀背上,然后踮着脚尖,将屁股对准沈傲芳,恨不得将它撅到天上去。

  沈傲芳见到徐风这小孩撒娇般的模样,忽然对舔他肛门这件事不那么反感了。

  于是微微一笑,伸出纹着粉色指甲油的青葱玉指轻轻的在他那黝黑的屁股上掐了一下,使得徐风激动的浑身一抖。

  沈傲芳他屁股抖动的模样媚然一笑,说道;“不错嘛,徐大科长,屁股一点赘肉都没有,怎么?最近有健身吗?”

  徐风闻言一边喘着粗气拼命向纪芳岚的下体挺动,一边不无骄傲的说道:“呼,那当然,每天都要压在那些你们这些娇娃的身上做俯卧撑能胖的起来吗?来吧,快点舔。”

  沈傲芳闻言媚笑了一下,摸着徐风的屁股单腿缓缓的跪了下来,然后伸出玉手握着徐风的两瓣屁股肉用力一掰登时,一个黝黑肮脏的肛门带着一股臭气出现在了沈傲芳的俏脸前。

  沈傲芳秀眉一皱,伸手捂着鼻子娇嗔道:“徐大科长,你的肛门好脏啊,你都不洗澡的吗?”

  徐风此刻已经被欲火迷了心眼,所以根本就没听到沈傲芳说什么。

  只见他一边握着纪芳岚纤细的蛮腰,将自己青黑的阳具不停的刺进她雪白紧俏的臀肉间,插得纪芳岚那粉嫩阴唇被刺激成了鲜红色,不停的飞溅着淫水。

  一边气喘吁吁的对身后的沈傲芳说道:“呼,沈经理,专业的性服务员是不在乎客人的肛门是否干净的,快点舔吧,你是性服务员的头,可要做个表率啊。”

  沈傲芳闻言微微一笑,拍了一下徐风的屁股,嗔怪道:“看你说的,好像我今天不舔你肛门就没资格当总经理似的,行了,我来了”说完,沈傲芳望着徐风的屁股吸了一口气,擡起黔首,将自己那精妙绝伦的美丽俏脸缓缓的埋进了徐风的黝黑的屁股间,然后对着中间那小洞伸出了自己的樱舌……“啊太爽了,他奶奶的,我要来了。”

  感受到肛门处沈傲芳那娴熟的舔弄技巧,徐风被刺激的大吼了起来。

  紧接着,欲火攻心的徐风伸进纪芳岚的裙底,握着她雪白的腿弯,将她凌空抱了起来,然后手臂左右一分,纪芳岚大腿根部那无限美好的粉嫩下体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因为动作剧烈,徐风一不小心,使自己的那湿漉漉的阳具从纪芳岚湿漉漉阴唇里脱了出来。

  被干的意识模糊,花枝乱颤的纪芳岚发觉徐风将自己抱了起来,而且抽插自己的那条粗硬的阳具从阴道内退了出去。

  于是根据经验,纪芳岚自然的以为徐风要爆发了,拔出去是因为要将精液射在她的外阴上。

  所以纪芳岚乖巧的将自己空姐裙撩到腰间,闭着凤目,满面潮红的倚在徐风的怀里,准备迎接外阴被喷撒上熟悉的炙热感。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那根坚硬火热的肉棍忽然去而复返,顶住了自己粉嫩的肛门。

  有了这个感觉,纪芳岚顿时一惊,抓住徐风胳膊花容失色的娇喘道:“徐、徐科长,我的肛门昨天被客人弄伤了,你能不能不要……”

  徐风岂是怜香惜玉之人,只见他冷然一笑,抱着纪芳岚的大腿根将自己粗硬阳具对准她的肛门,然后用力一摆腰,扑哧一声,阳具便深深的刺进了纪芳岚的肛门“呀!”

  粉嫩肛门被徐风这么猛地一插,纪芳岚顿时痛的俏脸一白,尖叫了出来,紧接着只见她那双雪白的玉腿一阵抖动,扑哧一声,一股淫水便扑哧一声从她前面阴唇里喷了出来。

  直接喷到了徐风的脚底板上。

  潮喷后,只见纪芳岚浑身一痉挛,啪嗒一声,将娇躯瘫在徐风的胸前,开始无神的娇喘起来。

  徐风见状嘿嘿一笑,然后咬着纪芳岚的耳垂说道:“宝贝,我就是喜欢你这越折磨你,你的高潮来的越快的体质。”

  徐风身后的沈傲芳闻言,将俏脸从他的肛门里擡了起来,微微一笑,用玉手揉了揉他的阴囊,然后一边伸出低头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弄上面的褶皱,一边说道:“嗯……我说徐大科长……嗯……你别只顾着玩我们,你快说说吧,这么着急的叫我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显然身后沈傲芳的舔弄让徐风有点喘不过气来。

  所以徐风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

  只见他一手揽着纪芳岚的腿弯,将阳具继续向已经无神的纪芳岚的雪臀里挺送。

  另一只手却松开纪芳岚的雪腿,反手向前,拽开了纪芳岚胸前空姐衬衫,然后从衬衫里面拽出纪芳岚一边白皙粉嫩的乳房放在手里把玩着。

  此时纪芳岚已经被弄的浑身无力了,只好敞着衬衫,瘫在他的怀里,任他玩弄自己的白嫩乳房。

  徐风似乎特别喜玩弄纪芳岚的美乳,所以揉捏了很长时间,直到将纪芳岚的一只椒乳揉捏的白里泛红,乳头挺立,才缓缓的说道:“呼,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昨晚南区接待处的人打电话来,说总部的蓝总带着几个夏口分公司的主管已经到了。现在就住在“水世界”公司的私人游艇上。他们这次是来参观咱们公司新研制高科技性爱服装鱼鳞缚衫,让你下午五点钟那东西去游艇给他们做一下演示,如果好的话,那就在全公司推广。”

  沈傲芳一听,骄躯一震,猛的从徐风的屁股间擡起俏脸,一边将舔进嘴里徐风的阴毛吐了出来,一边大惊道:“呸、呸、什、什么!蓝总带人已经来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徐风听到沈傲芳的叫声也,停止了对纪芳岚的活塞动作,一边搂着纪芳岚,把玩她露到衬衫外面的乳房,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就是昨晚十一点钟的时候,当时我接到消息就给你打了电话,打过好几次,可是你没接。”

  沈傲芳闻言一愣,自然的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嗯,十一点,应该是自己刚刚服侍完那几个警察,光着身子跟他们在浴室里洗鸳鸯浴的时候。

  当时自己确实好像听到客厅里有手机响的声音。

  可就在自己裸身走出浴盆,想去客厅接听的时候,那几个警察见到她的湿漉漉的裸身竟然再次性起,合伙将她按在地上,又分别轮奸了她一次。

  浴室的水声再加上警察淫辱自己时的喘息声,确实有可能使自己没有听到后面的几次手机响。

  该死!

  这蓝总是她姐姐身边的红人,虽然自己是公司老总的女儿,但是如果怠慢了这些皇帝派来的钦差大臣,自己可没有好果子吃,刚才回来的时候应该看看电话记录的。

  想到这,沈傲芳猛的站起娇躯,擡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三点多了。

  于是她连忙从坤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嘴,一边拍了拍徐风的屁股,一边焦急的说道:“徐大科长,我不能在这陪你了,你自己慢慢玩吧,我得赶快赶过去。”

  徐风见沈傲芳想走,知道事情紧急,也不挽留,而是补充了一句:“对了,沈经理,蓝总提醒你要带一个性服务员过去,因为要看要当场演示的。”

  沈傲芳闻言一愣,然后想了一下,苦笑了一声,说道:“对了,你不说我都忘了,蓝总好这口。”

  徐风闻言莫名其妙,但是还没等他问,沈傲芳便伸手制止住了他要出口的话。

  然后沈傲芳一转到徐风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纪芳岚的脸颊,等到她迷迷糊糊的转醒,才问道;“芳岚,你今天下午有客户预约你吗?”

  纪芳岚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有的,有一位喜欢凌辱空姐的客户预约了我,本来我穿这身衣服就是为了配合那位先生的,可是现在……”

  沈傲芳低头一看,发现纪芳岚的天蓝色短裙已经被徐风揉的全是褶皱,而且上面还沾着湿乎乎的淫水。

  上衣就更不用说了,因为徐风急于玩弄她的乳房,结果用力过大,把她空姐服的纽扣都扯掉了。

  沈傲芳一看,叹了口气说道:“芳岚啊,既然你都这个样子了,那么下午那个预约你退掉吧,跟我一起去水世界见蓝总,我需要一个道具演示员,怎么样?芳岚,没问题吧?”

  纪芳岚闻言搂着徐风的脖子,气喘吁吁的说道:“嗯,沈姐姐,没问题,等一下徐科长结束后我就……呀!”

  还没等纪芳岚把话说完,徐风握着纪芳岚的雪白的双乳,将阳具再次刺入她的肛门,捏着她的雪臀,重新开始了活塞运动。

  徐风抱着纪芳岚一边做,一边说道;“呼,这就对了,凡事都应该讲先来后到,芳岚先解决我的问题,然后才轮到你。”

  说完,伸手掐着纪芳岚的细脖,扑哧一声,将她的俏脸再次按进了前面的小便池里。

  然后便按着她的蛮腰拼命抽插起来。

  沈傲芳见状叹了一口气,只好低头对纪芳岚说道:“好吧,芳岚,等会徐科长射精后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去玉环实验室把那套鱼鳞缚衫换上,等会跟我一起去游艇,我现在去找玉环,知道了吗?”

  “啊扑,好、好的……沈经理……我也没有,等一会儿我就……啊呜,咕噜。”

  听到沈傲芳的吩咐声,纪芳岚连忙从小便池里侧着小脸回话,可还没说两句话,便被欲火攻心的徐风抓着头发,再次按回了小便池里。

  沈傲芳擡头一看,徐风已经干红眼了,知道在说也无意,只好去问问玉环了。

  于是叹了口气,扭转娇躯焦急的出了男厕所,然后一边整理自己身上的黑色连衣丝裙,一边向包厢走去……卡文章暂停,现插播一则荡神宣传广告:广告时间结束,请继续欣赏文章“啊,呀,对,就是这样,继续啊,用力插我啊,呀哈,这种感觉真是刺激了。”

  沈傲芳刚刚走到了包厢门口,里面便传来来一阵刺耳的荡笑声。

  这大分贝叫声的主人,当然是单玉环,只不过奇怪的是,除了她的声音听不到其他性服务员的声音。

  难道散会了?

  沈傲芳奇怪的打开门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只见整个包厢里乌烟瘴气,啤酒瓶子香烟头,还有扯得粉碎的女人内外丝衣被散落在包厢的各个角落,连卡拉OK的麦克风上都搭着一件女人的黑色丝袜。

  四五个性服务员赤裸着娇躯,四肢大开,满面潮红的瘫在地上不停的娇喘着,神色妖娆妩媚。

  这些曾经不知让多少男人神魂颠倒的美丽而白嫩身体,此刻就像一堆没人要的破布横七竖八的扔在包厢地毯上。

  沈傲芳看见这些性服务员的阴唇都是鲜红色,上面还挂着淫水,显然是刚刚被东西用力的摧残过,她们的阴道内还流出一股不知是啤酒还是尿液的东西,跟地上的水迹混在了一起。

  从屋子里传来的酒味沈傲芳就可以知道,显然这些性服务员都喝醉了。

  甚至有一个性服务员裸着娇躯,粉嫩的肛门插着酒瓶,娇憨的抱着沙发靠垫就酣睡过去了。

  这一切沈傲芳都不感到意外,因为每年的新员工欢迎会都是这样。

  而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在包厢中央那三个正在盘场大战的男女肉虫。

  女的当然是单玉环,只见她赤身裸体的趴在一个男性新员工的后背上满面潮红疯狂的娇喘着。

  而她的后面则有另外一个男新员工正握着她那两瓣雪白紧俏的臀肉,将自己胯间那粗大的阳具在她那粉嫩的下阴里来回穿刺着。

  “呀哈!yes!好粗大,再用力点刺我,我要的就是种被揉碎的感觉。”

  显然后面这个男性新员工的性能力很强,单玉环被他插的不但忘我的疯狂荡叫,而且一双白玉般修长的美腿在被阳具还不停的向后蹬踏。

  沈傲芳奇怪的就是这个动作。

  自己也是性服务员,当然也有过跟客人三P的经历。

  一般来说客人在跟性服务员三P的时候,都会把性服务员抱在怀里,将阳具插入她肛门里,然后握着她的大腿根使她的大腿大大的分开,而另一个男人就在前面玩弄她的阴道。

  只有这样,两位客人才能同时享用性服务员的身体。

  可是这今天这单玉环的姿势是怎么回事?

  新玩法吗?

  看起来跟叠罗汉一样。

  “啊!玉环姐,我、我要射了,能射在你的体内吗?”

  这时,站在单玉环背后,正握着单玉环雪臀拼命抽插的男人忽然浑身一抖,叫出声来,显然快要达到高潮了。

  单玉环闻言没有说话,荡笑了一声,甩开乌黑的波浪长发,更加疯狂的向身后的男人摆动自己的雪臀。

  随着扑哧,扑哧的声音想起,沈傲芳看单玉环花瓣样的阴唇里激射出一股股的晶莹的淫水。

  “沈、沈小姐,我、来了,啊!”

  只听一生咆哮,单玉环身后那个男人猛的握住她的两个雪白的臀瓣,将自己的阳具向她的阴唇猛的一刺。

  “啊哈本、本姑娘等着,来吧,啊”还没等单玉环把荡叫喊完,只听扑哧一声,一股粘稠的精液便顺着单玉环的阴唇和他阳具的缝隙中飞溅出来。

  那个男人将精液射入了单玉环的体内。

  “呀,哈……好烫的精液。没想到你这小子还真……咦?沈经理来了,你先拔出来,等会再做。”

  被干的浑身痉挛的单玉环正意犹未尽的抖动着两条雪腿,忽然瞥见了沈傲芳,连忙一把推开骑在她雪背上的男人。

  不顾顺着大腿根潺潺流下的粘稠饿精液,裸身向沈傲芳走了国哀。

  这时,沈傲芳才发现,原来单玉环的雪白的蛮腰间捆了一个粗大的假阳具,在单玉环起身的时候,这根假阳具便从她身下那男人的肛门里拔出来。

  单玉环在被男人干的同时竟然在干男人,怪不得姿势那么奇怪,单玉环走到沈傲芳的身边,一边摸着自己的假阳具,一边舔着嘴淫荡的笑道:“呼,好舒服……怎么样?沈姐,你要不要过去试试?在干男人的同时又被男人干,这种感觉很刺激啊。”

  说完,单玉环裸着身子,伸出玉臂便来脱沈傲芳的衣服。

  沈傲芳一看,连忙握住单玉环的手腕,哭笑不得的说道:“别闹了,玉环,我今天没时间,改日吧,我找你有事。”

  单玉环闻言一愣,停住了手,说道:“什么事?”

  沈傲芳便将开年会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然后说道:“玉环,你是这件鱼鳞缚衫研发者,怎么样,的跟我一起去水世界应酬一下?”

  单玉环闻言想了一下,然后一皱秀眉,摇了摇头:“不去!那件衣服虽然是我研发的,但是你不是已经全盘了解了那件衣服的功能了吗?就用不着我去演示说明了。”

  再说,真到了演示的时候,那些“红人”们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看我们演示,肯定要以当场实践为名将我们肆意淫辱一番,今天我休息,不想工作。

  沈傲芳闻言真是苦笑不得,想了想,伸手在单玉环那雪白的大腿根处蹭了一下。

  然后将沾着精液的手指往单玉环的眼前一伸,说道:“话是没错,不过玉环,你在这还不是一样在性交,同样都是被男人淫辱,还不如跟我一起去游艇。你不知道,公司马上就要在南区开新的分公司了,这总经理的位置肯定要从天魅十二星里面选。而今天下午这些人都是有决定权的人说实在话,玉环,我看好你,如果到时你使尽浑身解数应酬一下他们,我在旁边再帮你说点好话,那么说不定你南区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就……”

  “停!”

  还没等沈傲芳把话说完,单玉环便将她的话打断了。

  只见单玉环裸着娇躯,一手掐着自己雪白的蛮腰,一手在自己那对丰满白皙的椒乳让捏了一下,然后向沈傲芳一挺,自信而高傲的说道:“沈姐,谢谢你的好意,我单玉环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是因为我的性技巧和我的这身漂亮的本钱。”

  如果他们觉得我合适,自然会选我,如果不合适,我就是被他们虐死也没用。

  我不习惯为了前途而向这些所谓的高层或者红人点头哈腰的。

  “他们想玩我的身体?好啊!那就按照公司的营销渠道预约我的服务,只要给足了费用,我自然会向他们敞开身体,用尽浑身解数让他们销魂的,然后两清,我可不想搭他们的人情……”

  说到这,单玉环伸手握住沈傲芳的手指,将上面的精液舔进了嘴里,然后淫媚的舔了舔舌头,说道:“还有,沈姐,有一点你说错了,虽然都是跟男人性交,但是在包厢里做是我玩男人,而去游艇做是男人玩我。两者性质不同,心理感受也不同,懂吗?”

  所以,沈姐,你还是带芳岚去吧,我相信她一定会把那些“高层”伺候的非常舒服的。

  沈傲芳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已经通知芳岚了,但是……芳岚她在业务上那是好的无可挑剔,但是她性格太乖巧,太柔顺了。不适合当一个公司的领导,即使她把那些人服侍好了,那些高层也不会同意她当总经理的,所以,玉环,我还是觉得你……”

  “不,我不去。”

  还没等沈傲芳把话说完,单玉环坚定的摆了摆手。

  沈傲芳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唉,玉环,你这种不懂变通的性格会让你吃亏的。”

  单玉环闻言耸了耸粉肩,无所谓的媚笑道:“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的人,大不了当一辈子基础性服务员,反正我也不讨厌跟男人做爱。再说……”

  说完,单玉环的拍了一下沈傲芳的肩膀,说道:“再说,与您这八面玲珑,算无遗策的“玉天平”相比,我差的太远了,您就饶了我把,您还有事吗?没事我回包厢继续玩了。”

  说完,沈玉环扭转娇躯就向包厢里走。

  沈傲芳一见,连忙拉住她的:“等等,玉环,还有件事,那件鱼鳞缚衫你实验室里有几件?”

  单玉环闻言一愣,然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微笑道:“两件,都在公司我的实验室里,怎么?沈姐,你也要穿啊。”

  沈傲芳闻言愣了一下,微笑道:“是啊,我怕万一来参观的人多,芳岚应付不过来,不过我想应该轮不到我。”

  单玉环闻言满脸诡笑了一下,然后拍着沈傲芳的肩膀说道:“算了吧,沈姐,咱们都是性服务员,你就别蒙我了,难道那些“高层”让你去开会难道只是跟你纯聊天吗?”

  就算他们老老实实的看你演示。

  那么开完会了,您这分公司的经理再怎么说也得招待招待他们,跟他们全身心的“交流”一下吧。

  嘻,沈姐,我敢跟你打赌,你和芳岚要是去了,他们肯定不会等你们演示完,就把你们扒光了按在地上肆意淫辱,所以,沈姐,我劝你们去之前还是先吃点避孕药吧,否则被他们免费玩完了,一不小心怀了这些“红人”的孩子,那你们可就真成了“红人”中的“红人”了。

  沈傲芳闻言满脸真是苦笑不得,嗔怪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道:“玉环啊,你的嘴怎么那么刁啊,这个毛病如果不改的话,你会没朋友的。”

  单玉环闻言嘻嘻一笑:“无所谓,好了,沈姐,我要回房间继续玩了,你和芳岚自己去取吧,我不奉陪了。”

  说完,转身对一指包厢里那两个裸男娇咤道:“别给我装死,快起来,再陪本姑娘大战三个回合。”

  说完,单玉环将蛮腰上的假阳具扎紧了一点,便雪腿用力一蹬,裸身像一条美丽的人鱼般向那两个男人扑了过去。

  紧接着,包厢里再次响起男人的哀号声。

  而沈傲芳看到这一切,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酒吧……二十分钟后,戴着变色墨镜,一身红色女式风衣的沈傲芳,开着一辆跑车带着同样一身红色风衣的纪芳岚,来到了滨海市最大的海滨公园欢乐水世界的门口。

  沈傲芳停好车,同纪芳岚一起站在岸边向大海望去。

  海风轻唱,落日的晚霞给风景宜人的海滨蒙上了一层分外暧昧的旖旎。

  这份旖旎美的让沈傲芳和纪芳岚不禁的看的痴了。

  旁边其他的游客也看的痴了,不过不是大海,而是沈傲芳和纪芳岚。

  美艳绝伦的容貌,高挑修长的身材再加上一身拉风的红色风衣,这一切都让这两位绝色美人分外显眼。

  在水世界门口,无论是拉着板车卖龙虾的,还是开着跑车吃龙虾的,只要是个男人,都被眼前这两个红衣尤物迷住了。

  其实水世界傍晚的气温并不是特别低。

  沈傲芳和纪芳岚之所以要穿这身显眼的红色风衣,是为了遮掩里面的鱼鳞缚衫。

  因为沈傲芳带着纪芳岚到公司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那件鱼鳞缚衫的主体竟然就只是一条紫花丝质腰带和一层镂空的紧身黑纱衣。

  虽然沈傲芳看过单玉环写给她的关于这件衣服的性能报告和使用方法,但是实物还是第一次看到。

  沈傲芳和纪芳岚换上那件渔网装对着镜子一看,顿时愣住了。

  她们的娇躯虽然大部分都被这层黑纱衣包住了。

  但是黑纱太薄了,只要有一点光线,任何人都可以朦胧的看到她们美丽身体上的任何部位。

  而最可恶的是这件渔网装竟然是开档的,这件渔网装在女人最隐私的部分竟然没有被缝上,而是镶嵌了一条拉链。

  看到这件衣服,沈傲芳终于明白了,这件衣服就是为了刺激男人的性欲所专门设计的,沈傲芳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只要那些主管们看见她们穿这身性感的装束出现,肯定会立刻性致大盛的扑上来。

  唉,自己昨晚刚刚被六个男人折腾了一宿,现在马上还要再被另一伙男人折腾一遍,究竟自己身体能不能扛得住,沈傲芳自己也吃不准。

  于是她转头向旁边的纪芳岚望去。

  她惊异的发现纪芳岚俏脸上一点惧怕的表情都没有,而是轻松的哼着小调,掐着腰在镜子前轻轻的扭动自己的蛮腰,饶有兴致的欣赏着穿上紧身鱼鳞衫后自己那朦胧迷人的身材。

  沈傲芳对纪芳岚的轻松感到诧异,难道她不知道这件衣服有多危险吗?

  于是沈傲芳拍了拍纪芳岚的肩膀,好奇的问道:“芳岚,你昨天晚上没有客户吗?”

  纪芳岚闻言淡淡一笑,一边望着镜子整理自己腰间的丝带,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有啊,昨天洪兴帮的大哥过生日,让我做人体盛宴给他们助兴,结果他们吃完我裸身上的菜后,就挨个扑到我身上来轮奸了我,有四五十人呢,结果我忙了一晚上。”

  沈傲芳闻言大吃一惊、天哪!

  自己陪六个人玩,身体就已经快被他们折腾的像浑身散了架,这小妮子跟五十个人做,难道一点事情都没有?

  于是她不禁问道:“芳、芳岚,他们这么多人折腾你,那你的身体没受伤吗?”

  纪芳岚闻言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一边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那被黑衣包裹着的翘臀,一边说道:“有点小伤,肛门被他们的阳具弄裂了几个口子,流了点血,不过没关系,刚才陪徐科长洗澡的时候,他帮我在那上了点药,现在已经……”

  纪芳岚的话还没说完,便忽然俏脸一白,花容失色的望着镜子惊叫了起来。

  沈傲芳闻声连忙转身擡头去问她怎么了,但是还没等她开口,纪芳岚便说出一句令她撅倒的话。

  只见纪芳岚掐着蛮腰,满脸愁云望着镜子说道:“沈姐姐,你看我的屁股是不是有点下垂啊。”

  沈傲芳再次确定,纪芳岚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在从出公司离开的时候,沈傲芳想到,如果直接穿着这件渔网装出现在水世界,那就不是显眼,而是现眼了。

  于是她便从衣物间,拿了两套红风衣披在了她们俩的身上。

  走进水世界,沈傲芳二人很快便看到了萨斯号游艇,就在她快步过去的时候,游艇旁边的一个穿着西服小老头快步向她走来。

  沈傲芳认识他,他是沈家的管家,没想到他也来了。

  只见他走到两人面前先向纪芳岚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恭恭敬敬的对着沈傲芳鞠了一个躬,谦卑的说道:“二小姐,您来了,老仆等你很久了。”

  沈傲芳闻言微微一笑,大方的微笑道:“你好,德叔,怎么样?爸爸和姐姐她们都好吗?”

  被称为德叔的老管家微笑的点了点头,说道:“都好,您知道,老爷的腰腿痛犯了,正在在日本的温泉乡疗养,现在公司的事情都交给大小姐了,每天从早忙到晚,唉,大小姐这个“黄帝”当的是越来越累了。”

  沈傲芳闻言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前一阵子我们刚刚才通过电话,她说她忙的别说跟男人做爱了,连自慰的时间都没有,为了遏制瓦夫特症状爆发产生的淫痒,她只好一边批改文件,一边让男人从背后上她。呵呵,怎么,现在她还那样吗?”

  德叔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还那样,大小姐还让我转告您,请您尽快研究出遏制瓦夫特淫痒的办法,总是这样实在是太伤她的领袖威严了。”

  沈傲芳闻言苦笑了一下:“我在努力,不过瓦夫特调教术太复杂了,想在短时间内解决很困难……对了,蓝总他们到了吗?”

  德叔闻言点了点头:“蓝总到了,但其他的顾问团的人因为堵车可能要晚一点,不过……”

  说完,德叔左右看了看,然后对沈傲芳低声神秘的说道:“二小姐,我劝你最好先别上船去,蓝总那三个傻弟弟的精神病又犯了,蓝总正被他们……”

  沈傲芳闻言秀眉一皱,说道:“怎么?蓝总还是到哪都带着他们吗?这样不好吧,应该找个医院好好给他们好好看看。再说,蓝总跟他们是亲姐弟,亲姐弟做这种事总是不太好吧……”

  德叔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没办法,医生说要治好他们只能做开颅手术,但是手术成功率很低,而且有生命危险,蓝总太爱她这三个弟弟了,所以一直下不了决心。唉……”

  沈傲芳闻言擡头向游艇上望了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轻擡玉步,走上了游艇“二小姐,不要上去,否则你也会被……”

  德叔见状惊讶,连忙张口阻拦,没想到话还没说完,便被沈傲芳打断了。

  只见沈傲芳转身摆了摆手,说:“没关系,德叔,我和蓝总关系不错,她一个人应付三个傻小子,我怕她受不了,我们上去帮帮她,你别担心,我们没事的。我们走,芳岚。”

  说完,不顾德书的反对,沈傲芳便领着纪芳岚径直走上了游艇。

  刚刚踏上船舷,沈傲芳两人便听从船舱里发出阵阵女人的娇喘声:“呀、啊……对了,建华,抽插时候要、要有节奏,否则姐姐下面会痛的……对了,就是这样,跟建艺学,看建艺在姐姐前面是怎么动的,你在后面就怎么动……呀好痛!建宝,快松开姐姐,姐姐不是告诉你了吗,姐姐下体这个豆豆不能掐,你、你先等一下,等姐姐先陪你哥哥玩,然后再来陪你……呀啊快松手啊!”

  紧接着只听里面传出啪的一声,然后一阵狼叫还难听的男人哭泣声响了起来。

  沈纪两人闻声对视了一眼听,大惊之下快步走到船舱门口一看,一副怪异而淫乱的景象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只见铺着红地毯,装修豪华的游艇船舱里,一个跟沈傲芳年纪相仿,一身褐色女式西装,盘着长发,肌肤胜雪的短发绝色美人被两个身材粗壮,满脸木讷的赤裸男人抱在怀里肆意淫辱着。

  而且她的身边还有一个阳具挺立的男人坐在地上,鼻涕横飞的在大声的哭泣。

  这三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弱智。

  与沈纪两人衣着完整不同的是,这个美人下身那条女式西服长裤已此刻以被人从裆部撕开了,她胯间那粉嫩的阴唇从胯间的破洞中淫靡的暴露在空气中。

  前面那个男人粗大的阳具正顺着破洞刺进她裸露出来的白嫩下阴里。

  沈傲芳发现,这个美人的阴唇已经变成了鲜红色,而且阴肉外翻,显然曾被长时间的蹂躏过。

  不但如此,她身后那个男人的阳具也没入了她西裤里,显然,从她裆部被曝光的不只是她的阴唇……但是这个美人似乎顾不上这种内外夹攻的窘态,她正挣扎着向旁边那个哭泣的傻小子伸出玉臂,显然是想去安慰他,但是因为被抱的太紧,没办法脱身,所以显得很狼狈。

  沈傲芳望着船舱中美人的窘态媚然一笑,说道:“怎么?蓝总,还用这么辛苦的方法哄弟弟啊!”

  那个被称为蓝总的女人闻声擡头一看,发现是沈傲芳,于是冷笑一声,说道:“死丫头,你可算来了。”

番外:沈傲芳辛苦的社交生活(下)

  沈傲芳显然跟这位蓝总很熟,听她叫自己“死丫头”不但不生气,反而一边悠闲的伸出玉臂依着舱门,一边对她媚然一笑,说道:“嘻嘻,蓝姐,我看你应付你兄弟三个挺狼狈的,怎么样?用不用我们姐俩帮帮你的忙?”

  听到沈傲芳愿意帮忙,被两个傻弟弟淫辱的蓝总一边分着被撕裂了裆部的雪白美腿瘫在弟弟的怀里任他们抽插,一边想说话.可是她刚刚张开口,前面捣蛋的二弟,竟然一把脱下自己的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把她要说的话按了回去。

  沈傲芳见到蓝总这狼狈的模样媚然一笑,站直娇躯,一边握着自己风衣的腰带轻轻一拉,露出里面被黑丝鱼鳞缚衫紧紧包裹着的曼妙娇躯,一边转头对纪芳岚轻轻耳语道:“芳岚,等下他们过来侵犯咱们的时候,咱们不要反抗,让他们做好了。然后我想办法把侵犯我的那个引到你身上,你就辛苦点,一次应付两个,因为我要保证我身上这件鱼鳞缚衫不被弄脏,等下好给顾问团的人演示,至于你身上那件……唉,就让他们扯着玩吧。”

  纪芳岚闻言媚然一笑,说道:“好的,沈姐,你放心吧,我会照顾他们俩的。”

  说完,纪芳岚也一拉自己的风衣腰带,将自己那被黑纱包裹着的性感的身段展露了出来。

  然后身穿黑丝鱼网装,性感而迷人的纪芳岚,优雅的走到正在地上痛哭的老三的身边,拉起他的大手,想放到自己胸前那被黑丝紧包着的美乳上。

  好引诱他淫辱自己。

  “哇!”

  可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老三不但对眼前纪芳岚那美艳不可方物的迷人娇躯视而不见,反而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

  老三这一嚎啕大哭,登时将纪芳岚弄愣了。

  一直以来,只有男人过于残暴的淫辱将纪芳岚弄流泪,她还是头一回见到自己把男人弄哭了,更何况自己还什么也没干呢?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纪芳岚蹲在老三面前愣愣发呆的时候,蓝总趁机摘下自己嘴里的袜子,焦急的说道;“不用了,谢谢你们俩的好心帮忙,我这三个弟弟只喜欢淫辱我这个亲姐姐,别的女人一碰他们,他们就哭。你们还是先坐那边等一下吧,我感觉他们快出来了。”

  说完,蓝总伸出玉臂,拉住了正在地上哭泣的老三,将他拽到了身边,等他站起来之后,便张开樱唇含住了他下体那沾满粘液的阳具轻轻的舔弄着……老三立时就不哭了,转而抱着蓝总的黔首,将阳具向她的嘴里轻轻的挺动着。

  沈傲芳闻言媚然一笑,便拉着纪芳岚坐到了沙发上,打开面前茶几上的葡萄酒,一边喝着,一边欣赏眼前的活春宫。

  这时,蓝总的两个弟弟一前一后忽然猛的将蓝总抱了起来,然后掐着她那纤细的腰肢,挺着黝黑的屁股,开始拼命将阳具来回不停的刺入蓝总的阴道和肛门。

  似乎是蓝总的娇吟声和胯下两个蜜穴淫水飞溅的场景刺了老三,只见老三也连忙上前,拽住蓝总的女士西服的裤脚,撕拉一声扯了开来,于是蓝总那条修长洁白的右腿便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

  老三见到蓝总这条诱人洁白的美腿,咽了一下口水,猛的抓着蓝总洁白的脚腕一拉,便将自己那条粗硬的阳具夹入了她的腿弯,然后一边抚摸着她雪白的翘臀,一边把她的腿弯当女性生殖器般抽插。

  蓝总似乎感觉到她这三个弟弟快要到高潮了,于是一边挺起腰肢,将自己那双修长的美腿再次分开了一点,配合弟弟们的抽插,准备迎接他们最后高潮的来临。

  一边伸出一双玉手,用玉指轻轻的绕住了那一前一后不停进入她体内的两条粗硬的阳具。

  纪芳岚见到蓝总这么做,顿时绣眉一翘,放下手中的那红酒转头对沈傲芳说道:“沈姐姐,这个蓝总的性技术很纯熟啊。”

  沈傲芳闻言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其实沈傲芳看到蓝总这么做也略微有些惊讶,因为蓝总这个用手指绕着男人阳具的小技巧如果不是性服务员的话,是不会知道这么做的。

  对于性服务员来说,顾客就是上帝,为了使顾客体验到最佳的性快感,所以性服务员在服侍客人的时候,性服务员是不能要求客人用一定的速度和力量抽插自己的。

  而有的性经验少的客人在淫辱性服务员的时候,往往只知道分开性服务员的大腿,将阳具在性服务员的下体一阵杂乱无章的猛插。

  这样一来,在交合的时候,不但容易弄伤性服务员的下体。

  而且客人的阳具也有可能受损。

  于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也不只是哪位性服务员总结出来一条技巧。

  那就是在与这种性经验比较少的客人交合的时候,用手指轻轻的绕住他的阳具根部,帮助和控制他的阳具进入自己的体内的方向。

  这样一来,不但可以使客人的阳具能够充分的挤压和刺激性服务员阴道上的敏感点,而且还能防止弄伤彼此的性生殖器。

  结果是客人舒服,而且性服务员自己也舒服。

  但是这个技巧只有像纪芳岚,沈傲芳这种身经百战的性服务员才懂,一般的女性很少知道。

  原本沈傲芳印象中的蓝总只是总部里一个普通,管营销的文职经理,对业务技术上的事情不熟悉,没想到今天一看,竟然也有如此精湛的性技巧,看来是在总部里修炼过的,当另眼相看。

  “啊”只听一声嚎叫响起,蓝氏三兄弟蹂躏自己的姐姐也达到了最后的高潮。

  只见三兄弟一下子死死的抱住娇小的蓝总,纷纷将自己的阳具拼命捅进了蓝总的身体各处。

  于是蓝总绣眉一皱,只听连续的扑哧两声传来,他两个弟弟分别将精液射进了她那粉嫩的阴唇和肛门,一股股粘稠的精液从她弟弟们的阳具和她下阴的交合处给挤了出来,滴落到地上。

  正在抽插她腿弯的老三见到这个淫靡的场景,再也忍受不住了,拔出阳具,在蓝总雪白的臀肉上拼命拍打了两下,于是扑哧一声,蓝总的那雪白的翘臀上又被抹上了一层花白的浆糊。

  蓝氏三兄弟将精液射在自己姐姐身上后便纷纷舒了一口气,腿一软,啪嗒一声,几乎是同时瘫倒在了地毯上,裸着还留着精液的阳具呼呼大睡过去。

  见到三个弟弟睡过去了,蓝总悄悄的从弟弟们的肉体夹缝中撑起惨遭蹂躏的娇躯,将他们的阳具从自己下体拔出来。

  蓝总顾不上自己红肿的下体,撑着一双顺着四处流淌精液的雪腿站起身来,轻轻的从沙发上拉出两条毛毯,盖在了他们的身上。

  确定他们睡熟后,蓝总转头对纪沈二人微微一笑,迈开玉步,向她们凑过来。

  沈傲芳见她阴唇和肛门里流出的精液已经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到了地毯上,而另一条没有被撕碎的裤管也被精液侵染的湿漉漉的一片。

  于是沈傲芳微微一笑,从桌上拽过一条卫生纸,一边递给蓝总,一边说道:“蓝姐,你让你亲弟弟在你阴道内射精,这……没关系吗?”

  蓝总知道沈傲芳说的是什么意思,微微一笑,接过沈傲芳递过来的卫生纸,不急不缓的坐到沙发上。

  擡起那条流满精液的雪腿,将卫生纸捂在自己那从撕开的西服裤裆上,开始擦拭从粉嫩阴唇里流出粘稠精液,一边漫不经心的对沈傲芳说:“没关系,我在他们侵犯我之前,我就做好准备了,我不会怀孕的。”

  说完,蓝总将沾满精液的卫生纸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扔,然后合起双腿,拉过旁边一条毛巾盖在捂住了自己裆部西裤的破洞,转头对纪、沈二女说道:“呼,对不起,让你们等了这么久,对了,那件你们公司研制的鱼鳞缚衫穿来了吗?”

  沈傲芳闻言媚然一笑,微微掀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将里面的鱼鳞缚衫露出了一点,然后说道:“我怕等会人多应付不过来,所以穿了两件来,我和芳岚都穿了。”

  蓝总赞许她想的周到,于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是这样,今天……”

  “蓝小姐,请您过来一下。”

  蓝总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德叔那嘶哑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她回头一看,发现是德叔站在舱门口叫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就这么裸着下身,来到了他的身边与她耳语起来。

  过了半晌,蓝总皱着眉头来到沈傲芳的身边,对她说道:“刚才考察团的人来电话说,技术总监陈老爷子有心脏病,上不了船,现在他在帝豪酒店的顶层套房里,让你派人到那去给他演示。”

  沈傲芳闻言一愣,本能的脱口而出:“什么?陈老爷子?陈老爷子他还活着吗?”

  不怪沈傲芳如此没有礼貌,实在是因为她实在是太吃惊了。沈傲芳清楚的记得,去年夏天她去他们家给他表演脱衣舞的时候,他已经病的躺床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难道这个老头子又挺过来了?蓝总显然知道沈傲芳在想什么,于是苦笑一声,说道:“是的,她挺过来了,真是老当益壮的令人匪夷所思,好了,你快回去吧,他可是公司的元老,“黄帝”是很尊敬他的”沈傲芳闻言叹了口气,刚从公司来便又要回去,真是瞎折腾,不过没办法,既然蓝总都发话了她也只好照办。”

  于是沈傲芳回头嘱咐了一下纪芳岚,让她等下好好应付那些考察团的人,然后便起身出了船舱……夜空繁星点点,皎洁的月亮在零星乌云的映衬下显得分外迷人。

  身着红色风衣的沈傲芳坐在轿车里,半闭双眸慵懒的倚靠背上休息。

  前面的司机德书将车开的又快又稳,熟悉的安逸使得沈傲芳虽然不累,但是依然有想要睡觉的感觉。

  “二小姐,您……您很赶时间吗?”

  正当沈傲芳迷迷糊糊的想要睡过去的时候,德书忽然冒出一句话,使她不由的清醒过来。

  德叔是家里的老仆了,从小把她带大的,所以她对德叔分外尊敬,听到问话,沈傲芳擡起手腕看了看表,然后微微一笑说道:“还有点时间,徳叔,你有什么事吗?”

  徳叔闻言紧张的抿了抿嘴,似乎在考虑是不是该说,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二小姐,下个月老仆就要退休了,想来在没有机会伺候小姐了,所以老仆想……”

  徳叔一说,沈傲芳立刻想了起来,上个月她姐姐告诉过她,徳叔要退休了,让她给徳叔准备一份退休礼物,没想到自己一忙,竟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想到这,沈傲芳尴尬的一笑,连忙反身从自己的坤包里套出一叠钞票,伸出玉臂递给前面的徳叔,说道:“对不起啊,徳叔,我忘记给你买礼物了,这样吧,这里有一点钱,就算是我一点心意,你想买什么就去买什么吧,好吗?”

  徳叔闻言连忙摇了摇头,伸手推开钱,说道:“二小姐,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老爷和大小姐已经给了我很多退休金了,够用了,我是想、是想……”

  说完,徳叔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沈傲芳那双从红色风衣下露出的美腿,然后咽了口吐沫说道:“二小姐,您是老仆从小看着长大的,所以老仆一直以来都对二小姐非常的……所以,老仆希望在退休前能够跟二小姐你更……更亲密一点。”

  说完,徳叔不禁又狠狠的看了沈傲芳那双洁白的美腿几眼。

  沈傲芳一听顿时明白了徳叔是想在退休前跟她上床。

  看来徳叔对她有这个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而自己以前竟然没有察觉,真是妄为性奴公司的性服务员了。

  沈傲芳透过后视镜仔细看了看徳叔的眼神,发现在他那昏黄的眼睛里果然色欲纵横,一个典型的欲火焚身的男人,看来自己今天要是不答应他,这老头恐怕不会安心的退休。

  想到这,沈傲芳媚然一笑,撩起风衣的下摆,妖娆的在徳叔面前翘起雪白的二郎腿,一边用玉指妩媚的绕着耳边的秀发,一边用她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好吧,徳叔,我可以陪您玩一会儿,不过等会儿你淫辱我的时候要快一点,因为等一下我还要去见一个客人。”

  徳叔一听,握着方向盘连连点头,说道:“好、好,二小姐,你放心吧,老仆绝不会耽误您的正事的。”

  沈傲芳闻言微微,一笑,一边闭上迷人的双眸靠在椅背上休息,一边说道:“那好吧,徳叔,我先休息一下,等你选好了淫辱我的地方在惊醒我。”

  说完,沈傲芳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徳叔一见,咽了下口水,一踩油门,汽车顿时在公路上飞奔了起来……“二小姐,地方到了,请您醒醒好吗?”

  沈傲芳大概睡了十几分钟,徳叔那粗糙的声音便在她耳边响起,叫醒了她的美梦。

  她睁开凤目一看,发现徳叔正拉着车门,一丝不苟的立正在车门外,毕恭毕敬的等待沈傲芳从车里走出来。

  沈傲芳揉了揉眼睛,一边在徳叔的搀扶下走出汽车,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只见这里似乎是一个天然的放牧场,不远处有一个小山丘,顺着蜿蜒而碧绿的山丘向上望去,可以依稀见到一些正在吃草的牛羊,在小山丘的顶部,还有一座小木屋。

  这座破旧的小木屋沈傲芳看起来非常熟悉,自己似乎来过,但就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来过,于是回头问道:“徳叔,这什么地方啊?怎么?你想在这儿跟我做吗?”

  徳叔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二小姐,你忘记了吗?这是您第一次接待客人的地方,我记得当时您才15岁就是在那座小木屋里,你被客人四个退伍军人肆意淫辱了七天七夜。”

  徳叔这么一提,沈傲芳忽然想起来了,没错,记得那是十年前,当时自己刚刚被沈傲静的父亲收养,为了表现自己的能力,所以在没有完成公司性培训的时候就急着工作了。

  她的第一拨客人就是有四个有恋童癖倾向的退伍军人,就在这间小木屋里,自己被那四个退伍军人扒光了衣服,按在里面的草垛上整整肆意淫辱了七天七夜。

  那七天里,那些男人不分昼夜的抱着她的雪臀肆意的抽插她,还拽着她的长发逼她用樱唇给他们口交,将阳具放在她的雪乳间,拽着她的乳头,一边用力的揉捏,一边乳交。

  而且每次将粘稠的精液射在她的如雪的肌肤上后,还拽着她的头发,往她的俏脸上尿尿。

  结果弄得她从乌黑的长发到洁白精巧的脚脚趾全是精斑,白嫩的娇躯一身腥臊。

  那是沈傲芳第一次接待重口味的客户,所以当时印象很深,可是后来这种客户接待的多了,什么鞭阴,扩阴的都经历过后,这重要的第一次反而忘记了,今天经徳叔一提,这才想起来。

  沈傲芳想到这,转头对徳叔媚然一笑,一边拽着风衣的衣领,一边说道:“嘻嘻,徳叔,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难道你当时就在木屋外面?”

  徳叔闻言老眉舒展,咧嘴一笑,恭敬的说道:“没错,二小姐,老爷当时怕你第一次工作有危险,所以派老仆暗地里保护你,在那七天里,二小姐被那四个男人轮奸时无论是痉挛而洁白的娇躯,还是荡人魂魄的叫床声,都让老仆难以忘怀。老仆一直在想,如果有机会跟那四个军人一样,在这小木屋里肆意淫辱二小姐一翻,那老仆就死而无憾了。”

  沈傲芳闻言媚然一笑,伸出玉臂轻轻的挽住徳叔的臂弯,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说道:“没问题,徳叔,你也是我们家的老人了,今天就让咱们俩换换位置,你来当主人,我来当奴隶性奴隶,您想怎么玩我都行,我全力配合,不过只能有一小时,好了,别耽误时间了,我们走吧。”

  说完,便拽着徳叔向小木屋走去……“啪、啪、啪……”

  自己那雪白的翘臀上传来熟悉的男人阴囊拍击自己下体的声音。

  脱了红风衣,穿着黑丝渔网装异常性感的沈傲芳用她那种职业性的熟练技巧,将自己的娇躯温软的趴在桌子上。

  然后将一条洁白修长美腿踩身下的长凳上,点着穿着高跟鞋的脚尖,翘着雪臀迎合身后徳叔的抽插。

  她渔网装那下阴部的拉链被拉开了,原本被黑色半透明布料遮掩的朦朦胧胧的粉嫩阴唇和窄小稚嫩的肛门,大刺刺的露了出来。

  一条粗硬黝黑的阳具正将它里面粉嫩的肉唇伴着淫水翻进翻出。

  一脸红光徳叔站在她的身后,仿佛返老还童般激动揉捏着着她那被黑丝紧紧包围着的紧俏臀肉,一边将自己那粗硬的阳具刺进沈傲芳那粉嫩的阴唇里,一边兴奋的大喊道:“太、太好了、二小姐,你的身体比老仆我想象的更美妙,终于得到你了,你的下体好紧啊,老仆死而无憾了。老仆今天要把二小姐你弄的死去活来。”

  听到徳叔的赌咒发誓,趴在桌子上受淫辱的沈傲芳心里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每个侵犯她的男人,在淫辱她的时候都说要将她弄得死去活来,但是实际上能做到的人很少。

  女人的阴唇连孩子都能生的出来,还会怕阳具那样大小的棍子抽插吗?

  更何况此刻淫辱她的这个徳叔最说身体还行,但是毕竟年纪大了,阳具持续力有余,而坚挺不足,所以沈傲芳却没有感觉到下阴传来熟悉的炙热感和被穿刺感。

  但是沈傲芳知道,如果自己说出来肯定会伤徳叔的心。

  想到这,沈傲芳媚然一笑,将胸前的椒乳顶在桌子上,腾出手来伸到自己的胯间,一边轻轻的分开自己的阴唇要让他的阳具能更深入的刺入自己的下阴,一边娇媚的说道:“呼徳叔,您慢点,您不能跟那些淫辱我的小伙子比,小心别扭伤了腰,还是慢慢来吧,别担心,你慢慢玩我,我的时间还来的及。”

  徳叔一听,脸色一沉,显然是沈傲芳的话伤了他的自尊。

  只见他拽着沈傲芳的蛮腰一把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然后一只手握着她的纤细的脚腕,将自己的胯下向她的下体摆动,另一只手也顺着她的小腹摸上了上去,然后隔着薄如蝉翼的黑丝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放在手里揉捏把玩着。

  感受到乳房传来熟悉的挤压,沈傲芳秀眉一皱,默默的用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配合徳叔的把玩。

  虽然只隔着一层薄的不能在薄的布料,但是徳叔觉得这么玩弄她的乳房还是有点不爽,于是一拽她乳头上的丝衣,说道:“二小姐,这么摸你的乳房如隔靴搔痒不痛快,我……我能把你身上这身黑丝衣撕破吗?”

  沈傲芳明白她的意思,满脸潮红的娇喘道:“没用的,这件鱼鳞缚衫是公司特制的,弹性极佳,是撕不坏的。”

  徳叔闻言一愣,拽着她娇躯上的布料一拉,拉出很长,但是沈傲芳身上的黑丝衣依然完好无损。

  于是徳叔见状只好作罢,一边继续隔着丝衣揉捏沈傲芳的乳房,一边叹气道:“唉,二小姐,公司怎么会造这种衣服,在陪客人的时候,如果客人想直接把玩你们性服务员的乳房,岂不是要失望了。”

  躺在桌子上的沈傲芳捂着樱唇嘿嘿一笑,说道:“徳叔,你真是糊涂了,我都说了这件衣服的弹性很好,客人其实不用撕我们的衣服,就可以直接抚摸我们性服务员身上的任何部位,比如说这样”说完,沈傲芳媚然一笑,猛的伸出玉臂,拽着自己的渔网装的领口向下一拉顿时,丝衣的领口便被她自己拽到了洁白的小腹处,她那对丰满白皙,顶着一对嫣红樱桃的椒乳便弹了出来。

  然后沈傲芳一边揉捏着自己胸前的这对椒乳,一边媚然道:“徳叔,你看,这样一来你不就可以直接把玩她们了吗,这件丝衣的领口可以直接拉到性服务员的脚腕上。别说客人想玩性服务员的乳房,就是想玩性服务员的阴唇,也可以不用拉开下面的拉链,直接就可以……呀”还没等沈傲芳把话说完,她只觉得乳房传来一阵巨痛,沈傲芳脸色一白,登时尖叫了起来。

  原来是徳叔,他已经进入到了最后的高潮,只见他一边抱着沈傲芳的雪腿拼命抽插,一边用他的禄山之爪拼命揉捏她那露出来的乳房,好像恨不得将她的乳房捏下来。

  对于这种来自乳房上的疼痛沈傲芳已经非常熟悉了,她从插进阴道里那根阳具一弹一弹感觉就知道,徳叔快要射精了,于是皱着秀眉一边挺着乳房,一边娇喘道:“德……德叔,避孕药的药效应该快过了,我……我不安全,要不你把阳具拔出来,将精液射在我脸上吧。”

  徳叔一听,大吼道:“好就这么办!”

  说完,徳叔猛的一拉沈傲芳的胳膊,将她从桌子上拉到了地上,然后按着她的娇躯一把拽开她的黑色的丝衣领口,握着阳具对着她那雪白的乳沟就是一阵猛射。

  一阵炙热的感觉伴着熟悉的腥臭从自己的乳沟间传到了出来,沈傲芳低头看了看徳叔喷洒在自己胸前的精液,顺着她那雪白的肌肤流缓缓的流到了肚脐上。

  沈傲芳微微一笑,蹲坐在地上,缓缓的张开雪腿,用手拉开自己下体的拉链,使得精液能够顺着她的阴唇直接流到地上。

  等一下她还要给总部来的陈老爷子展示这件鱼鳞缚衫,她可不想把它弄的太脏。

  不过沈傲芳到底是一个专业性服务员,她没有忘记在客人射精后,一个性服务员应该做的“售后服务”只见她微微一笑,就这么蹲着,张开樱唇俯身上前轻轻的含住了徳叔那还滴着精液的阳具,一边揉捏她的阴囊,一边用舌头轻轻的舔弄着他阳具上的污垢。

  舔弄了几分钟,沈傲芳已经感觉不到到嘴里有精液的腥味了,知道清理的差不多了。

  就在沈傲芳想吐出自己樱唇中的阳具的时候,忽然,徳叔握着她的后脑将阳具深深的刺入了她的喉咙。

  沈傲芳含着阳具擡起双眸莫名其妙的望着徳叔。

  徳叔咧嘴一笑,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说道:“嘿嘿,二小姐,我记得在那七天里,那四个军人每次淫辱你后,都会向你的脸上撒尿,老仆也想那么做,不过老仆知道您怕弄脏衣服,所以老仆就直接尿在你嘴里,你就直接喝下去吧,这样一来,您的衣服就不会,啊来了。”

  徳叔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他眉头一皱。

  沈傲芳顿时感觉插入自己喉咙深处的阳具头喷出一股腥臊的液体,直接激射到自己的喉管上了。

  “咳、咳”徳叔忽然在她的嘴里排尿的行为让沈傲芳措手不及。

  虽然她已经咽下大部分的尿液,但是依然有一部分射进了她的气管,呛得她直咳嗽,只见腥黄的尿液从她的嘴里和秀鼻里喷出,挂花了她的俏脸。

  徳叔望着身下沈傲芳这副满身精液尿液的淫靡模样,顿时兴起,一把将沈傲芳的娇躯扛在了肩上,然后一边揉搓着她雪白的臀肉间那流着淫水的蜜穴往外走,一边说道:“二小姐,你身子被老仆弄脏了,这后边有条河,我帮你洗洗。”

  沈傲芳闻言叹了口气,看来这徳叔是玩自己玩上瘾了,等会儿他肯定还会在河边再淫辱自己一回。

  然后还有那孙老头,说不定还有客户要指明自己服务……唉性奴公司的社交生活怎么这么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