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带着跳蛋团建隐奸肏弄,在丈夫面前被玩弄到高潮喷水的端庄人妻美女总裁~
欲海沉浮:美女记者柳紫洛 · 夏咕咕 · 1.1万 字
昊林集团的团建大巴行驶在通往郊区度假村的公路上。
窗外是飞速后退的风景,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洒进来,在过道地毯上投下斑驳光影,车
厢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香水零食和兴奋汗水的味道。
作为特邀随行记者,我坐在大巴车的中前排,手里拿着专业摄像机,看似敬业地记录
着车内的欢声笑语。
我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时不时还要回应几个热情员工的招呼,或是将镜头对准
正在拿着麦克风唱歌的经理。
但镜头后的眼睛,却始终不受控制地飘向后排角落。
那里坐着白筝。
今天的白筝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一截修长白
皙的脖颈,是她作为“美女总裁”的标准职业装,既不失女性柔美,又透着一股让人不敢
造次的高级感。
双腿上包裹着细腻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如同珍珠般的光泽,脚上是一双尖头裸色
高跟鞋,鞋尖微微绷直,勾勒出优美的足弓线条。
此刻,她正端坐在靠窗位置,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眉头微蹙,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似
乎在处理着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工作。
而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坐着阿凯。
阿凯今天穿了一身休闲的黑色Polo衫,戴着一顶蓝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他看起
来就像个普通的年轻助理,沉默寡言,甚至有些不起眼。
车厢里放着轻快的流行音乐,音量开得有些大,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前面的员工们在
兴奋地聊天传递零食,每个人都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度假喜悦中,没人注意到后排的异常,
除了我。
我的摄像机镜头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角落。
我知道我不该看,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窥探秘密的背德感,让我无法自拔。
透过摄像机的变焦镜头,原本模糊画面清晰起来,我清晰地看到了。
一条深黑色的西装毯子盖在白筝的腿上,看起来是为了遮住大腿作为保暖,也是为了
维护女总裁的端庄,毯子质地厚重,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个裙摆,化作一道黑色幕布,将
一切不该被看见的东西都掩盖起来。
但随着车辆驶过一段减速带,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毯子的一角无声滑落,露出了一
只罪恶的大手。
是阿凯的手。
那只手并没有规矩地放在自己腿上,而是已经悄无声息地钻进白筝紧身米色一步裙下
摆里。
看到这一幕,我的呼吸一滞。
哪怕隔着镜头,我仿佛都能听到粗糙指腹摩擦过高档丝袜发出的细微“沙沙”声,是
一种暧昧色情的声音,像是砂纸打磨着丝绸,手指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停留在白筝浑
圆的膝盖上方。
阿凯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手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就这样肆
无忌惮地包裹住了白筝裹着肉色丝袜的膝头。
他的拇指看似随意地在那里打着圈,实则却在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点地将白
筝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强行掰开。
“嗯~”
正在看报表的白筝,拿捏平板的手指猛地一颤,她迅速抬起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
鹿,惊慌地扫视了一圈车厢,她的目光越过前排喧闹的人群,最后慌乱的眸子和我的镜头
撞了个正着。
我看到了她眼里的惊恐羞耻,以及一抹怎么也藏不住的欲火。
是被压抑太久渴望被侵犯,却又不得不维持表面的体面所产生的矛盾情绪。
她的眼角微微泛红,瞳孔在紧张中放大,里面倒映着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影子。
我感觉到一种复杂的酸涩感涌上心头,我知道那只手在干什么,也知道它要去哪里。
镜头里那只手已经不再满足于膝盖的触感,它像是一条滑腻鲇鱼,顺着光滑紧致的大
腿线条,开始缓慢向上游走。
阿凯手背拱起,撑开紧贴在腿部的一步裙布料,白筝今天穿的是职业一步裙,裙摆很
窄,剪裁极其修身,那只手挤进去的时候,必然会把裙子撑起一个暧昧的弧度。
我看不到裙子里面的画面,但我能看到白筝大腿嫩肉的紧绷和颤抖,颤抖是如此剧
烈,甚至连带着她放在膝盖上的毯子都在微微抖动。
阿凯的手指一定是正在揉捏她大腿内侧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平时连阳光都见不到,
皮肤嫩得能看到下面的血管,此刻却被一个男人的大手肆意把玩。
我想象着粗糙的茧子是如何刮过她娇嫩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电流,想象着滚烫掌心
是如何贴着她的内侧滑动,像是烙铁一样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更让我感到窒息的是,白筝的丈夫,林先生就在旁边。
林先生坐在过道的另一侧,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捧着一本书,看起来温文尔雅,岁月
静好,他距离乱摸的手,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他只要稍微转个头,或者掀开毯子看一眼,就能看到正在侵犯他妻子的手,就能看到
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妻子,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中颤抖。
这种一帘之隔的距离,让我的感觉到羞耻,害怕被发现的情绪像是走在钢丝上,每一
步都摇摇欲坠。
那只手顺势滑入她并拢的大腿之间,强行挤进了两根丰腴肉柱的缝隙里。
“嗯唔嗯~”
白筝发出一声极轻闷哼,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羞涩,更多的却是压抑
不住的媚意。
旁边的丈夫似乎察觉到了妻子的异样,他放下手中的书,转过头,透过镜片关切地问
道。
“怎么了小筝?是不舒服吗?”
那一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镜头里白筝的脸色红润,她咬着下唇,强挤出一个笑
容。
“没~没事的,就是被颠了下,有点晕车。”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尽量维持着平静。
“我帮你揉揉?”
他丈夫放下书,手伸向了毯子。
天哪,如果两只手在毯子下相遇……
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盯着即将触碰到阿凯的手。
就在手即将碰到毯子的时候,白筝按住了丈夫的手。
“不!不用了!我自己缓一缓就好……你在看书,别打扰你。”
他丈夫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妻子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但随即温柔地笑了笑,收回了
手。
“好,有事叫我。”
他重新拿起了书,继续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他差点就揭开了
一个惊天的羞耻秘密。
也就是在他转头的这一秒,毯子下阿凯的手动了。
它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既然丈夫就在旁边都没发现,禁忌的刺激感让阿凯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手指不再满
足于表面的抚摸,而是顺着大腿内侧敏感的内侧嫩肉长驱直入。
镜头捕捉到了毯子表面不自然的起伏,是阿凯的手腕在转动,在用力。
粗糙的指茧刮过细腻的尼龙丝袜,带起一阵阵肉眼可见的颤抖,那只手恐怕正在用力
地揉捏着白筝大腿内侧最娇嫩最怕痒的软肉,指尖甚至恶劣地掐住皮肉,向外拉扯,像是
要把层薄薄的丝袜撕裂。
那里是只有最亲密的爱人才能触碰的禁地。
此刻,丈夫在左边看书,情夫的手在右边裙底肆虐。
这种反差,这种在道德边缘疯狂试探的快感,不仅折磨着白筝,也折磨着正在窥视的
我。
白筝拿着平板电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屏幕上的应用在乱跳,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工
作,她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私密处。
紧接着,透过薄薄的布料,我看到阿凯的手腕动了。
是一个色情的向上掏挖动作。
白筝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座椅靠背上,她咬住下唇,脖颈上的青筋
暴起。
我感觉阿凯的手已经突破了大腿防线,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在了泛滥成灾的肉穴
上。
“唔嗯嗯~~”
一声被强行压碎的呻吟变成了喉咙里的闷哼。
阿凯的中指似乎陷进去了,陷进了湿润的缝隙里,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隔着湿透的
布料,用指腹狠狠地碾压,他开始隔着内裤,揉搓着这敏感阴蒂。
一下,两下,三下……
每次揉搓,都刺激着白筝快感神经,产生一阵阵酥麻快感。
这种在满车下属面前被玩弄私处的刺激,让白筝整个人都在痉挛,她的脚背绷直,高
跟鞋在地毯上蹭出凌乱痕迹。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试图阻止那只手的入侵,却反而夹住了正在作恶的手,让
手陷得更深,贴得更紧。
她在忍耐。
在公众场合被侵犯却必须维持端庄的忍耐,让她温柔的脸庞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原本清明眼神也开始变得涣散迷离,蒙上了一层水雾。
阿凯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窥视,抬起头眼睛透过人群,锁定我的镜头。
那只手依然在裙底疯狂剐蹭,脸上却对着我的镜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嘴唇无
声地开合,然后做了一个口型。
“想要吗?”
轰的一声。
这三个字像是一颗炸弹,在我脑海里炸开。
看着这一幕,看着在白筝裙底起伏耸动的大手,我感觉自己两腿之间刚消肿的软肉,
又开始突突直跳。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痒得钻心,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顺着大腿根
部蔓延上来,打湿我的情趣蕾丝内裤。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空虚感却愈演愈烈。
我也想……
我也想在毯子下面,被粗暴的大手,狠狠地揉捏狠狠地侵犯,我也想在满车人的眼皮
子底下,做被玩弄的荡妇。
……
一个小时后,大巴抵达度假村。
分配完房间,阿凯以“核对流程”为由,将我和白筝叫进了一间僻静的休息室。
这是一间位于酒店中层的小型会议室,隔音效果极好,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正午的
阳光挡在外面,只留下昏暗暧昧的光线。
门刚关上,随着“咔哒”一声落锁声音,压抑一路在车厢里发酵了一个多小时的情
欲,在这个狭小闭塞的空间里爆发。
“主人~”
平日里雷厉风行的白筝,此刻连一秒钟的矜持都维持不住,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还
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阿凯一把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在车上忍得很辛苦吧?”
阿凯粗暴大手直接掀起她昂贵的职业套,果然淡紫色的蕾丝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紧
贴在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形状,中间缝隙甚至渗出了深色水渍,是她一路上
忍耐的结果。
“既然这么湿,就别浪费了。”
阿凯冷笑一声,从随身的包里面拿出两枚粉色跳蛋。
这两枚跳蛋虽然个头比鸡蛋小很多,却显得分量十足,表面呈现出一种高级磨砂质
感。
不同于普通跳蛋光滑,这两枚跳蛋上面布满了一圈圈精细螺纹,是专门用于钩住充满
褶皱和肉环的肉穴,防止滑落,一看就是为长时间佩戴而设计的专业情趣玩具。
“这是今天的员工福利。”
阿凯坐在休息室唯一的皮沙发上,张开双腿,手里把玩着两个粉色的小东西,他的眼
神像是在挑选货物的买家,肆无忌惮地扫过我和白筝。
“不过,只有最听话的母狗,才有优先享用的资格。”
这句话,微妙地点燃了我和白筝之间竞争意识。
在车上,她是被玩弄的女人,我是旁观者,而现在,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我们都只
是渴望主人宠幸的母狗。
“过来摆好姿势,让我看看谁的屁股翘得更高,谁的肉穴更渴望这东西。”
没有丝毫犹豫。
“扑通。”
白筝率先跪了下去,这位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昊林集团女总裁,此刻毫不顾忌
价值不菲的定制套装,四肢着地,膝盖重重地跪在粗糙的地毯上。
她的腰肢猛地下塌,将被一步裙包裹着的浑圆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阿凯的视
线。
“主人~塞给我~”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甚至主动伸手扒开了自己的内裤,一小块布料被拉到一边,露
出粉穴,洞口正微微张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渴望着插入进去。
“筝奴湿了~想要主人的赏赐~~”
看着她熟练的母狗姿态,我不甘示弱。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被比下去的危机感,战胜了我的羞耻心。
我怎么能输给她?我才是更年轻更紧致的母狗!
我也跪了下去,跪在白筝旁边。
为了展示优势,我特意将风衣的下摆撩到腰间。
在风衣下面,我里面穿着一套大胆色情的情趣内衣,这是我以前绝对不会选择的款
式,也是为了这次团建特意准备的“战袍”。
内裤部分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三角内裤,但在最关键的裆部却是镂空的,一串洁白圆润
的珍珠卡在我的肉穴当中,正好卡在湿润的缝隙里。珍珠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滚动摩擦,
刺激着我的阴蒂,此时肉穴也是泥泞一片,透明爱液包裹着珍珠,在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
的阳光照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把脸贴在地毯上,双手抓住脚踝,努力将上半身压到最低,这是一个比白筝更加淫
荡更加彻底的趴跪姿势,不仅展示了屁股,更将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送到了阿凯面前。
“主人~看紫洛~~”
我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争宠的急切,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惊讶的媚意。
“紫洛穿了更色情到情趣内裤~紫洛的屁股更白~肉穴更紧哦~~~”
我还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像是一只发情的猫,两瓣白嫩的臀肉在阿凯面前晃出一阵
肉浪,湿漉漉的花穴随着动作一张一合,像是在索吻。
“呵,有点意思。”
阿凯看着眼前这两个撅着屁股争奇斗艳的极品尤物,满意地笑了。
他的目光在我和白筝的屁股之间流转,享受着这种被顶层精英女性像下贱母狗一样讨
好的快感。
“看来我们的记者小姐更懂事一点,知道知道穿这么色情的内裤。”
他站起身,脚步声在地毯上显得格外沉重,他走到了我身后。我感觉到了胜利的喜
悦,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塞进去。
“既然这么骚,就先喂你。”
冰冷的跳蛋抵住了我的穴口。
“噗滋~”
伴随着阿凯手指的用力,鸡蛋大小的跳蛋,狠狠地硬生生地挤进了我渴望已久的甬
道。
没有用任何润滑,除了我自己的爱液,跳蛋上面的螺纹狠狠地剐蹭过我的肉穴褶皱,
强烈的异物感和摩擦感让我“啊”地惊叫一声。被强行撑满的充实感让我浑身一颤,内壁
绞紧,贪婪地裹住跳蛋,生怕它掉出来。
“啪!”
就在跳蛋完全没入的时刻,一记响亮的巴掌毫无预兆地狠狠扇在了我的左臀上。
“啊!”
我惨叫一声,臀肉剧烈颤抖,上面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痛感顺着神经传导,却
让下体的收缩更加剧烈。
“夹紧了!要是敢掉出来,今晚就罚你当着全公司的面自慰!”
阿凯的声音冷酷霸道。
打完我,阿凯转身走向了白筝。
此时的白筝,看着我被填满又被打屁股,眼里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她羡慕我先得到
了主人的宠爱,嫉妒我先一步被填满。
“主人~不公平~筝奴也要……”
她扭动着屁股,湿透的内裤还挂在腿弯上,显得格外淫靡,她回头看着阿凯,眼神里
满是乞求。
“急什么?你也跑不掉。”
阿凯一把扯下她的内裤,看着流水的洞口,没有直接塞进去,而是先扬起手。
“啪!啪!啪!”
接连三下狠厉的巴掌,抽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声音清脆响亮,在休息室里回荡。
“啊!啊!好爽~被主人打得好爽啊啊啊啊~~”
白筝被打得浑身乱颤,屁股上红了一片,但肉穴流出的水却更多了,她享受这种疼
痛,享受这种被当做物品对待的感觉。
“真是一条欠打的好母狗。”
阿凯嗤笑一声,趁着她被打得松弛的时间,将第二个跳蛋狠狠捅了进去,两根手指激
烈地撑开粉嫩肉穴,扩张肉唇,把跳蛋塞到更深处,直抵宫口。
“唔!太深了~顶到了花心了呀~~”
白筝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发软,直接瘫在了地上,浑身无力地抽搐着。
“都起来。”
阿凯晃了晃手里的两个白色遥控器,两个小小的按钮,此刻掌握着我们两个女人的快
感源泉。
“这只是开胃菜。”
他走到我们面前,用刚刚插过我们还沾着我们爱液的湿漉漉的手掌,伸手拍了拍我和
白筝的脸颊,是一种极具侮辱性,却又让我们感到无比安心的触碰。
“待会活动的时候,我会一直看着你们。”
“记住这种感觉,现在你们的肉穴里,装着我的跳蛋,无论在镜头前多么风光多么端
庄,你们本质上都是怀着主人跳蛋的母狗。”
“听懂了吗?”
我和白筝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燃烧的欲火和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听懂了……主人。”
……
阳光泼洒在度假村开阔的草坪上。
这里正在举行昊林集团的团建活动,绿草如茵,彩旗飘扬,几百名穿着印有公司Log
o文化衫的员工正兴高采烈地排成方阵,空气中弥漫着青春活力和积极向上的味道。
在这充满正能量的画卷中,我和白筝,就像是两滴混入清水中的墨汁,虽然外表包装
得完美无缺,内里却早已淫靡发黑。
作为特邀记者,我扛着死沉的专业摄像机,站在队伍最外围。
还没有完全塞进到花心,还留着一截导线在外作为天线的跳蛋,正随着我的走动,在
我体内敏感肉穴里晃荡,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上面的螺纹和粗糙纹理剐蹭我敏感的褶皱。
更要命的是情趣内裤,原本用来情趣的珍珠,正好卡在两片肉唇之间,随着步伐的迈
动,珍珠在爱液的润滑下滚动,不断地碾压着我肿胀的阴蒂。
“各位同仁!今天我们欢聚在这里……”
草坪中央的临时舞台上,白筝正在致开幕词。
她换下了容易走光的职业裙,穿上了一套看起来很休闲的白色运动套装,阳光下她长
发束成马尾,拿着麦克风,笑容自信而迷人,声音清亮有力,完全就是令无数人仰望的完
美女总裁。
但我知道,她现在的裤子里也是真空的。
带有螺纹的粉色跳蛋,正沉甸甸地坠在她的小腹里。
镜头里,阿凯正站在人群的最后方,也就是我的斜前方,他戴着墨镜,双手插在裤兜
里,看似是在巡视现场,但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右手在口袋里动了一下。
是打开开关的动作?
“为了昊林集团更辉煌的……”
白筝激昂的声音突然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猛地变调,甚至带着一丝颤音。
“辉……嗯……辉煌的明天!”
透过镜头我清晰地捕捉到了所有的细节,白筝原本自然站立的双腿猛地并拢,膝盖向
内扣紧,为了防止跳蛋从肉穴里面掉落的本能反应,她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关节收紧,修长
的脖颈伸长,浑身颤抖起来。
而就在下一秒。
“嗡~~”
激烈的跳蛋嗡鸣声也在我的体内毫无预兆地炸开。
“唔!”
我扛着摄像机的手剧烈一抖,取景器里的画面开始抖动起来。
阿凯没有骗我们,他是真的把我们当成了母狗在玩弄,跳蛋一上来就是脉冲模式。
“嗡!嗡!嗡!”
它像是一颗强有力的小心脏,在我被撑开的肉壁里有节奏地跳动撞击,每次震动都打
在我敏感点上,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我差点把昂贵的摄像机扔在地上。
“好~接下来进行第一项活动~背夹球接力赛!”
主持人兴奋地宣布。
这是一个需要两个人背对背夹住一个气球,半蹲着侧向移动的游戏,这对于普通人来
说只是考验默契,但对于此刻体内含着震动跳蛋的我们来说,简直就是严格的酷刑。
白筝作为总裁,为了体现亲民,不得不亲自下场示范。
她和一个年轻的女助理一组。
“白总,您准备好了吗?”
助理兴奋地问。
“嗯……好了。”
白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虚。
比赛开始。
白筝不得不半蹲下来,撅起屁股,用后背顶住气球。
就在她下蹲的那一刻,远处的阿凯似乎觉得不够刺激,按下了变频键。
“嗡嗡嗡~停~嗡嗡嗡~停~”
这是很折磨人的断续模式,当白筝迈步时,跳蛋突然停了,瞬间的空虚感让人心里发
慌,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肉穴去夹紧跳蛋,而就在她夹紧屁股准备发力的时候,跳蛋“嗡嗡
嗡”强烈的震动再次袭来,而且比刚才更猛!
透过镜头,我看到白筝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脚下的步子一乱,整个人踉跄着差点
跪倒在草坪上。
“白总小心!”
助理连忙扶住她。
“没~啊~没事的~~”
白筝借着被扶住的机会,咬着牙关,脸颊绯红极力地在忍耐着什么。
我知道她在忍什么,因为我也在忍,为了拍摄这个画面,我不得不跟着她们跑动。
我每跑一步,那串珍珠就在我的阴蒂上狠狠磨一下,而体内的跳蛋则像是要把我的肉
穴捣乱一样疯狂震动。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进下去,我喘息着感觉到双腿内侧早已是一片泥泞,大量的爱液
在震动的刺激下不断分泌,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打湿了我的腿心,黏糊糊湿哒哒的感觉
让我每走一步都觉得会发出黏糊糊的淫靡搅拌声。
太羞耻了。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加油声和欢笑声,阳光普照,正能量满满。
而在我的镜头里,在我的身体里,却是最淫靡的调教和玩弄。
我把镜头拉近,给白筝做了一个特写。
在这个只有我能看到的画面里,白筝的表情并不是快乐,而是濒临崩溃的忍耐。
她的眼眸在挪动,嘴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她的大腿在不自然地抽搐,是
因为她在极力夹紧正在疯狂跳动的玩意儿。
就在这时,白筝似乎感应到了镜头的注视。
她在奔跑的间隙,抬起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层层叠叠的人群,看向了我。
那一刻,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我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羞耻,以及一种找到了同类的安慰。
我也在颤抖。
我的手因为体内的快感而有些握不住机器,我的膝盖在打软。
我们两个就像是某种淫靡的同谋,都被阿凯玩弄得淫靡不堪,私底下都是淫荡的母
狗。
“我们是一样的~饥渴的女人!”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着,下体无处宣泄的爱液,随着这股背德的共鸣,流得更加欢快
了。
活动终于结束了。
白筝几乎是瘫软在助理身上被扶下场的,而我也不得不找个借口坐在草地上,因为我
的双腿已经软得根本站不住了。
跳蛋虽然停了,但被长时间震动后的麻木和空虚,还在不断侵蚀着我的理智。
我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
黄昏的余晖将度假村的草坪染成了一片暧昧金红色。
白天的喧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场露天酒会,轻柔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香槟
塔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白筝换了一套衣服。
是一件深蓝色的露肩晚礼服,优雅高贵,将她雪白的肌肤衬托得如玉般无瑕,她重新
补了妆,掩盖了白天被玩弄的潮红,恢复了高不可攀的冰山女总裁模样。
但只有我知道,华丽的礼服下,让她在白天几次差点当众出丑的粉色跳蛋,依然留在
她的身体里。
“柳记者,准备好了吗?”
林先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白筝的丈夫,文质彬彬的大学教授,此刻正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一脸宠溺地挽
着白筝的手臂,站在摄像机前,他看起来是那么儒雅正直,看着妻子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和骄傲。
“准……准备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站姿。
此刻体内的跳蛋被阿凯调到了“微震”的模式,如同电流般细微的酥麻感,像是轻柔
的毛刷刷在我的肉穴壁上,虽然不至于让我腿软,但却让我的神经时刻紧绷着。
“那么,我们开始吧。”
我举起话筒,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职业的微笑。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前方记者柳紫洛,我现在正身处昊林集团的团建现场,今
天我们要采访的是昊林集团总裁白筝女士,以及她的先生林教授。”
我将话筒递到白筝面前。
“白总,今天的团建活动看起来非常成功,您感觉如何?”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
白筝维持着完美的微笑,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的手正死死抓着香槟杯的杯脚,
指尖用力到发白。
“很……很充实。”
白筝的声音依旧动听,但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确实很充实,毕竟肉穴里面塞着那么大的跳蛋,震得子宫口都在酥麻颤抖了吧。
我在心里面这么想着。
“大家都很……能干,我也……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深入游玩的刺激了。”
她说“深入”和“刺激”这两个词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不远处,顺着她的目
光,我看到了站在冷餐台旁边的阿凯,他手里摇晃着一杯饮料,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看
到我看过来,他微微一笑,手指在口袋里动了一下。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频率提升了一档。
“唔!”
白筝的身体猛地一晃,杯中的香槟洒出来几滴。
“小心,累了吗?”
林先生体贴地扶住她的腰。
“没……没有……”
白筝咬着牙,那个“有”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看着这一幕,体内的跳蛋也随
之加大了马力,震动传递到我的小腹深处,让我不得不死死地夹住双腿才能忍耐。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我们在镜头前扮演着社会精英,扮演着模范夫妻的采访,而实际
上我们的身体正在被同一个男人玩弄。
“接下来,我想问问林先生。”
我强忍着下体传来的一波波令人酥麻的快感,将话筒转向了一无所知的林先生。
这个环节,是阿凯特意交代的《采访林先生有这么个女强人妻子的体验》。
“林先生,白总平时工作这么忙,又是出了名的铁娘子,在商界叱咤风云,您作为丈
夫,会有压力吗?或者说,您眼中的白总,是什么样的?”
林先生扶了扶眼镜,转头深情地看着正在微微颤抖的妻子。
“其实并没有大家想的那么有压力。”
林先生的声音温和醇厚,充满了对妻子的信任。
“虽然在外面她是女强人,但在家里,小筝其实非常温柔,非常传统。”
听到“传统”这两个字,我差点笑出声来,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讽刺感。
“她是个完美的妻子,虽然工作很忙,但她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生活也很自律,她从
不乱来,甚至有点洁癖……”
就在林先生说到“从不乱来”和“洁癖”的时候。
远处的阿凯,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拿出了口袋里的手,举起酒杯向我们致意,然后。
按下了红色的裤兜遥控器的最强挡位。。
“嗡嗡嗡嗡嗡!!!”
体内的跳蛋像是疯了一样,以每秒十几次的频率疯狂撞击着我的内壁,当然还有白筝
的。
“呃——!!”
白筝终于没能忍住,她发出一声类似痛苦又类似极乐的闷哼,整个人猛地瘫软下去,
全靠抓着林先生的手臂才没有跪倒,手中的香槟杯“啪”的一声掉在草地上,酒液溅湿了
她的裙摆。
而我也并不好过。
我双腿猛地并拢,膝盖疯狂碰撞到一起,拿着话筒的手剧烈抖动,整个人向后退了一
步,靠在了身后的靠背上。
大量的淫水在失控地涌出,我感觉自己的内裤湿透,热流顺着大腿滑了下来。
“小筝!你怎么了?!”
林先生大惊失色,一把抱住怀里浑身发烫颤抖不已的妻子。
“是不是低血糖?还是哪里不舒服?”
白筝靠在丈夫的怀里,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的眼睛里满是水雾,眼神涣散,
是典型的刚刚抵达到小高潮后的余韵。
但在丈夫眼里,是虚弱。
“没~没事啊唔~~”
白筝大口喘息着,声音当中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就是……刚才……运动量太大了……腿……腿有点抽筋……”
“对不起……老公……我有点……有点站不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丈夫的怀里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全速运转的跳蛋还在她体内疯狂
作祟,每一次震动都让她忍不住想要张开腿想要更多。
我看着白筝在丈夫怀里发骚的样子,看着林先生一脸焦急却又一无所知的关切脸庞,
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色情感和堕落的快感。
林先生,你知道吗?
你口中传统洁癖完美的妻子,此刻正含着别的男人的跳蛋,在你面前高潮呢。
她的子宫在痉挛,她的内裤湿透了,她的脑子里想的全是拿着遥控器的男人。
而我。
这个正在采访你们的记者,也是一样。
“看……看来白总是太累了。”
我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对着镜头匆匆收尾,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
放下话筒的那一刻,我看到白筝在林先生的搀扶下转身离开。
透过摄像机的取景器,我清晰地捕捉到白筝脸上一闪而过的难耐。
林先生揽在她腰间的手,本意是扶持,却无疑是在给正在白筝体内肆虐的跳蛋助兴。
每次林先生的手掌收紧,白筝身体就会因为额外的压力而被迫夹紧后穴,进而让体内
的震动感成倍增加。
“嗡~嗡~嗡~~”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仿佛能感受到粉色小东西在她泥泞的肉穴里是如何疯狂搅动,
将原本高贵冷艳的子宫口撞击得酥麻酸软。
白筝快要坚持不住了。
她的双腿并紧,膝盖过度用力内扣,曾经在谈判桌上从容不迫的腿,此刻正在裙摆下
颤抖,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肉色丝袜上洇出一片湿痕,甚至顺着小腿滑进高
跟鞋里,浸泡着滑嫩的小脚。
“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就……回去休息了。”
在一个拐角处,白筝终于忍耐不住,她猛地推开林先生的搀扶,声音颤抖得不成语
调,甚至不敢看丈夫关切的眼睛,转身就向着休息区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凌乱急促。
“白总好像不太舒服,我去看看。”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阿凯,此刻掐准时机走了出来,他对着满脸担忧的林先生点了点
头,脸上挂着极具欺骗性的忠诚助理表情,随即迈开长腿,跟上白筝背影。
我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看着阿凯虽然插在口袋里,却依然在操纵
着遥控器的手。
我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我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我走不了,我是特邀记者,我手里还拿着摄像机,我必须留在这里,我还要拍摄工
作上的内容,替他们记录下公司团建的精彩时刻,同时忍受着我自己体内同样在疯狂震动
的跳蛋。
“柳记者,你也休息一下吧,我看你出了好多汗。”
林先生转过头,温和地递给我一张纸巾。
看着这位毫不知情的丈夫,看着他充满善意的眼睛,我接过纸巾感觉到很羞耻。
“谢……谢谢林教授。”
我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掩饰着眼底那抹因为羡慕和渴望闪烁出来的情欲。
林教授,你要是知道你的妻子现在正要去哪里,你要是知道我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
么,你还会这么绅士地递纸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