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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3 节

第四百四十三章 战事,战局复盘,儿女的惊喜

是,首相女士 · 电波02 · 2,169 字

  完事之后,两人一同洗了个澡。

  罗南裹着羊绒浴袍,双腿大大分开坐在沙发上,埃莱娜两腿并拢跪在地毯上,脚尖着地,黑丝大肉臋坐在脚后跟。

  大过肩的黑丝大肉臋在这个姿势下凸显到最大程度。

  跪着的姿势,膝盖处的中厚度黑丝裤袜被顶得几乎完全透明,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肉小腿肉互相挤压,大小腿犹如一体,彰显着极致的丰满肉感,仿佛要撑爆崩裂这黑丝裤袜。

  裤袜里什么都穿,还是湿漉着的一丛金色耻毛在裤袜的覆盖下呈现一种暗金色的光泽。

  埃莱娜头埋在罗南胯间,沉醉的吞吐吸吮着罗南将硬为硬的东西。

  罗南仰着头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红酒杯。

  思绪已经飞到了遥远的战场。

  如果是罗南的原时空,这个时期的尼德兰完全是另一个另一个国家,它应该刚刚宣布废除西班牙对其的统治权,成立联省共和国,然后持续的进行反抗,一直到几十年后。

  但在这个世界,尼德兰早独立了,国土更大,还是一个王国,在看到法斯王国飞速发展之后,毫不犹豫的加入了比利亚组织的反法同盟。

  另一边,斯维茨联盟倒是和原时空的瑞士差不多,反正就是中立中。

  尼德兰和斯维茨联盟的突袭可以说很顺利,也可以说很不顺利。

  说顺利是因为一开始的行动出乎意料的顺利,尼德兰是低地,南下突入法斯王国境内就是低打高,这是傻子才干的傻事,所以采取的战略是边境依托棱堡防守,以免法斯王国陆军一波反击突入自己的国土,同时出动占据优势力量的海军沿着北部海岸线进行炮击。

  法斯王国只能依托海岸的炮台被动防御。

  法斯王国海岸港口无数人家毁人亡,更有无数体量小的海商一波直接破产。

  尼德兰人有种大国梦实现就在眼前的感觉。

  别再问他“陛下,嘛时候复兴法兰德斯大公国”了,就一句话,就在今天。

  俺们尼德兰这一炮,二十年功力,臭弟弟法鸡他能挡?他不能,他没那能力,懂吗?

  另一边,斯维茨联盟出动的是陆军。

  斯维茨联盟本身地形很奇特,跟罗南原时空的瑞士差不多,北部是连绵的山脉,南部是更加高,更加广的山脉,只有中间稍微低一点,整个国家就像是一个斜着的峡谷,而跟王国接壤的地方,就是其西面的谷口。

  一波涌出,竟然没有遇到一点像样的抵抗,可把斯维茨联盟的人高兴坏了。

  几十年前兵败之后,一直奉行中立政策,可夹在两个大国之间,何等憋屈?这一波啊,这一波叫三十年山东,三十年山西。

  但紧跟着,对于这两个国家有些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法斯王国北方军团以龙骑兵为核心的部队,从东面突入尼德兰国境,几个月前,这些士兵就化整为零装成煤矿商人通过莱茵地区,埋伏起来了,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不烧,不杀,就一个字,抢。

  几个月前安布丽娜对参谋部的人说了,我们是文明军队,不能杀害无辜,更不要毁坏市民的财产。

  银行的银库直接给你洗劫了,但快速穿插,目标只有大城市大银行的龙骑兵们不可能携带那么多银币,以至拖慢速度,所以抢的同时,半数银币都随意的扔给了尼德兰的市民。

  好家伙,这一下尼德兰到处都是带路党。

  另一边,斯维茨联盟遇到了牧羊人,没错,牧羊人。

  王国和斯维茨接壤的是东部山区,是整个国家人口最稀疏的地方,大片大片的山坡草场,就是放羊的地方。

  然而牧羊人却好好教育了一番已经几十年没有正经打过仗的斯维茨人。

  几个月前,罗南大手一挥,把一批淘汰的老式火枪和弹药发给了这边的牧羊人,顺便还弄了一些铁桶过来,正经的大炮没有,土炮将就一下吧。

  罗南原本觉得拿着落后火枪和土炮的牧羊人们根本打不过人家正规军,缅怀抗击外敌的牧羊人们的悼词和控诉斯维茨人暴行的文案都写好了,结果根本没机会发。

  哪知道这群牧羊人依托山地地形打起了游击,斯维茨人也是老山地人了,经验丰富,牧羊人也奈何不了他们,可他们也解决不了这些牧羊人,被搞得难以向前推进,无法直扑东部的大城市。

  就在斯维茨人想停战撤军的时候,法斯王国这边由帕维斯人组成的山地特战队已经翻过雪山,准备执行任务。

  时间一转眼来到了一周后,这个时候,法斯王国才仿佛睡醒了一样,正式对尼德兰和斯维茨联盟宣战,用受害者自卫反击的名义。

  尼德兰,斯维茨:你装你马的受害者。

  “整个战争到目前为止差不多就是这样,正常情况,已经是尾声了,除非威兰德和比利亚愿意出兵,然而这是一个囚徒困境,囚徒困境就是……总之,如果他们两边都出兵,那重创我国,就是双赢。然而他们两方在争海权,对它们各自自身最有利的情况是对方出兵,自己仅仅佯攻,然后对方损耗,自己赢得海权的概率变大。而对它们而言最差的结果就是两边都不出兵,这一次战略直接失败。”

  “但实际上,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最差的这个结果。”

  宫内,罗南刚刚完成整个战略的复盘,并且用囚徒困境的原理推理了后续局势。

  安布丽娜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儿子。

  “哦。”小吕西安也有些兴趣缺缺的哦了一声。

  一旁,伊娜却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她和早她几分钟出来的哥哥一样才刚满三岁不久,和哥哥一样,她对战争什么的完全没有概念,也听不懂罗南描述的战术,战局,但是囚徒困境这个东西,她感觉懂了一点,觉得非常的有意思。

  罗南对儿子的反应微微皱眉,听不懂无所谓,不爱听可就是态度问题了。

  “吕西安,你觉得我们能赢的关键是什么?”罗南问。

  “啊?”吕西安懵了,犹豫了一下,他支支吾吾的试问,“因为炮?”

  罗南温和的一笑,“哦,具体说说。”

  “我们的海岸炮台够厉害,防住了对面的船,在山区,那种土炮也给另一波敌人带来麻烦,所以赢了。”吕西安说道,这是他少有的在罗南这个父亲面前回话而不结巴的时候。

  罗南目光中浮出一丝惊喜,儿子才三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