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情窦
绝色嫂子衔接_重整版 · vken · 1.8万 字
王长顺先前和柳玲华来了一发,饱食欲火,现在正神清气爽,懒洋洋地躺在堂屋沙发上,漫无目的地看着电视,神情无比惬意。然而,那刚才从外面回来的大丫,今天却显得异常怪异,连声招呼都没打,就急匆匆地踩着咯吱作响的木楼梯,一溜烟儿地冲上了二楼,活像身后有恶犬追赶似的。
“这丫头今天到底怎么了?”王长顺心里犯起了嘀咕,总觉得不对劲,那股不祥的预感就像一根细小的钢针,在他的心尖上轻轻扎了一下。这可不符合他平日里对女儿的观察,大丫一向乖巧懂事,断不会如此失礼。他皱了皱眉,决定亲自上楼一探究竟。
王长顺的动作异常轻巧,整个人像一只老猫一般弓着身子,一步一个脚印地悄悄摸上了二楼。走廊尽头便是王大丫的卧室。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像个做贼的,屏住呼吸,将耳朵紧紧地贴在门板上,生怕漏过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
隔着薄薄的木门,一阵阵若有似无的娇吟断断续续地传来,一开始带着点试探性的羞涩,细微得几乎让人忽略。但很快,这娇喘渐渐变得连贯,饱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沉迷与快感,一声声仿佛从灵魂深处被抽离出来的呻吟,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勾人。
“啊嗯啊啊哦好痒”那甜腻而破碎的娇喘,带着浓烈的情欲,一声比一声销魂,几乎要穿透门板。
“这不是大丫的声音吗?”王长顺心头猛地一跳,那销魂的嗓音,与他夜里同柳玲华温存时,柳玲华口中发出的甜腻喘息,何其相似!他的老脸顿时有些发红,耳根子也热了起来。
“大丫这是在干什么?”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像毒蛇般缠上了王长顺的心,他知道女儿是一个人回来的,难道这丫头屋子里还藏着哪个野小子?!这可把王长顺给吓得心脏“咯噔”一下,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他焦躁地在二楼的客厅里来回踱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事儿可非同小可,自己养了〇几年的如花似玉的闺女,可不能就这么被哪个混小子给糟蹋了!
“就算是闺女在里面换衣服怕啥?都是自己亲生的,哪一寸白皙的肉没看过!”王长顺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最终还是那个身为父亲的“保护欲”战胜了一切,他摸索着腰带,从上面掏出了一串备用钥匙。他做事素来细致,家里每一个房间都留有备用钥匙,就算是王大丫将房门反锁了,他也一样能从外面打开。
他选中了王大丫卧室的钥匙,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极力克制地将房门推开一道细小的缝隙。
眼前的情景,瞬间将王长顺的眼睛烫了一下,他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下身猛然一紧,那老朽的肉棒竟瞬间挺立!
王大丫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以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姿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趴伏在柔软的床单上,双腿微微屈起,圆润而挺翘的白花花的蜜桃臀正对着房门,线条流畅得让人心头狂跳。她的身子光溜溜的,只有腰间挂着一条黑色蕾丝边的小内裤,那巴掌大的布料被紧紧绷在丰腴的臀瓣之间,几近透明,将她嫩穴的轮廓,那深深的粉红缝隙,以及其间几根若隐若现的蜷曲毛发,都清晰无遗地呈现在王长顺的眼中。
“波多野结衣”的性感身影在她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扭动着,她正笨拙而又渴望地模仿着电视里那些勾魂夺魄的动作。她将一只纤细的手,小心翼翼地,带着最初的羞怯和陌生感,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指尖才刚刚触碰到那敏感的阴核,王大丫的身子就禁不住地微微一颤。她过去就算是洗澡,也只敢用毛巾隔靴搔痒般地抹上一抹,从不敢这样直白地去触碰自己的私密。
但随着指尖的深入,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酥麻感从那湿漉漉的穴口深处,沿着她的每一寸神经,电流般向上迅速攀爬,顷刻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小指轻轻地拨弄着那红润肿胀的花蒂,那种酥麻带着刺痛,让她禁不住将双腿收拢,脚尖在床单上绷紧。她那私密之处,在纤纤玉指的拨弄下,迅速膨胀,潮水般的分泌物濡湿了内裤,甚至开始浸透床单。
最初口中发出的那些娇羞呻吟,确实是王大丫努力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去模仿的。但此时此刻,那从樱唇间溢出的颤抖低吟,却已是发自内心的本能呼唤。那声音从鼻腔深处涌出,带着极致的渴望和沉沦,一声声颤栗的“嗯啊哦唔”
“啊啊啊嗯呃好舒服!要要死了!”她紧闭着双眼,修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抖,娇美的脸颊因情欲而泛起迷人的潮红。她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重的颤音,每一次呼气都化作压抑的呻吟。那敏感的穴肉,在指尖的轻抚和揉搓下,饥渴地吮吸着空气,分泌物像泉涌般不断溢出。
脑海中,那健硕而诱惑的男人身影——赵力,却不受控制地强势闯入,他雄伟的肉棒他火热的吻,一遍遍地在她脑海中回放,将她淹没在情欲的浪潮之中。她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像是在火上炙烤,自己的小手在丰满的白馒头上,在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上,来回摩挲揉捏,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赵力那双有力的大手的滚烫温度,挑逗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啊赵力好爽呜赵力嗯用力再深一点”她情不自禁地低声呢喃着淫语,学着波多野结衣那样,将一根纤细的手指淫荡地放入红肿的樱唇中,吮吸着指尖那混杂了唾液和情欲的水渍,媚眼如丝。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身体前倾,将丰腴的蜜桃臀高高翘起,柔韧的腰肢向下塌陷出诱惑的曲线。那条黑色蕾丝边的小内裤,正洞门大开地对着门缝,清晰地暴露出她粉嫩的蜜穴。她一边娇喘着,一边淫荡地叫唤着赵力的名字,渴望着他此刻能将她彻底占有。
王长顺透过那细窄的门缝,将王大丫这火辣辣赤裸裸的淫荡姿势,尽收眼底。那若隐若现的黑蕾丝粉嫩白皙的细肉,以及因身体扭动而开合的淫穴深处,都让他喉咙发紧,下身那老朽的肉棒,此刻更是坚硬如铁,高高勃起!
王长顺羞愤得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平时,村子里哪个骚娘们他不是大大方方地盯着看,可现在眼前的,这是自己的亲生闺女啊!理应端庄淑女的女儿,竟然在房里做出这种浪荡的姿势!他心里矛盾极了,目光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二眼。女儿的身材果然曲线曼妙,发育成熟,丰腴饱满,不输于那些村里出名的骚货,那粉嫩的阴户看得他二眼发直,只不知将来,这副娇嫩的身躯,要便宜了哪个野小子了。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女儿光溜溜的胴体上移开,转而看向女儿正对着的电视屏幕。屏幕上,波多野结衣的放荡表演一览无遗,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女儿是在跟着电视里的那个骚气〇足的女人学习床上功夫!
那电视里的女人,真他妈带劲!王长顺心底已然做好了决定,等闺女不在家的时候,他一定要偷偷地将那影碟找出来,拉上柳玲华,二个人好好欣赏一番,学习学习。尽管电视里的画面和床上正扭动着的王大丫都如此诱惑,可他终究不敢继续多看。一被女儿发现了自己偷窥她的私密,那他这个做老子的颜面,可就彻底荡然无存了。
王长顺轻轻地悄无声息地将房门关上,重新落锁,然后如释重负般地离开了王大丫的房门口。整个过程,王大丫都全然没有发现。1部分原因,是电视机的声音开得较大,完全掩盖了他的动静;而更主要的原因,是她已经彻底沉溺在那极致的快感和淫乱的幻想之中,无暇顾及周围的一切。王大丫自我陶醉地模仿着电视中波多野结衣那些诱人的淫荡动作,感觉自己全身都像是被一团火焰点燃了,她确信,若是自己凭着这一身新学的“功夫”去诱惑赵力,赵力肯定是受不了的。
王长顺刚从王大丫房门口离开,还没走二步,柳玲华却正好从楼下走了上来。她看见王长顺像一个贼一样在闺女的房门前鬼鬼祟祟地晃荡着,心头猛地一跳,娇声叫道:“呀,死鬼!你在闺女房门前偷摸什么呢?!”
王长顺连忙上前二步,急切地伸手捂住了柳玲华的樱唇,低声耳语道:“你这个婆娘,声音不能小点嘛!一被里面的大丫听到了,那还了得!”他连拖带拽地将柳玲华硬是拖到了楼下,确定远离了女儿的卧室,这才松开手。
柳玲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长顺,带着狐疑与恼怒:“死鬼!你究竟在偷看什么?那可是你亲生的闺女啊!都这么大的人了,你怎么能随便到人家房间里去?你有没有个做爹的样?!”
王长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应道:“我能干什么?我只是听到闺女房里传出了一阵奇怪的叫声,所以我就过去听听”
“奇怪的声音?那是什么声音?”柳玲华闻言,果然被勾起了几分好奇。
“啊哦嗯就是你在床上发出的那种骚叫的声音!”王长顺猥琐地伸手在柳玲华丰腴的屁股上淫荡地捏了一把,然后下流地学着柳玲华在床上的娇喘声,故意粗俗地模仿了几句。
“你这个死鬼!找死是吧!”柳玲华气得脸颊绯红,伸出细指,使劲地捏住了王长顺的一只耳朵,像拎猪耳朵一样将他提了起来,但她心头却也是微微吃惊:女儿的房间里,怎么可能传出那种声音?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柳玲华松开了王长顺的耳朵,她知道王长顺身上有钥匙,看他刚才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肯定是偷偷开门偷窥了。
“嘿嘿,其实啥也没看见你猜我们家闺女在干啥?”王长顺故意卖了个关子,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柳玲华不耐烦地伸出手,在他的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恶狠狠地弹了一下,嘴里娇嗔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快说!闺女到底在干啥?!”
“嘿嘿,我们家闺女发春了!在屋子里看毛片呢!”王长顺“扑哧”一声粗俗地笑了出来。这句话让柳玲华在原地愣了一下,虽然她对“毛片”这个词语有些陌生,但联想到刚才那销魂的呻吟声,柳玲华似乎也明白了八分。
“去你大爷的!有你这样说你自己闺女的吗?!猫才叫发春!”柳玲华没好气地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脚。王长顺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不对劲,连忙讪笑着解释道:“对,对对!就是情窦初开!情窦初开嘛!”
“这还差不多!”
柳玲华一边将厨房里炒好的菜端上桌子,一边不放心地叮嘱着王长顺:“死鬼,我可跟你说啊,这件事情,你一千亿一千万不要让大丫知道了,不然那得让她多难为情啊!”她可不想女儿年纪轻轻就被村里人说三道四。
“去去去!这个还用你说?不过你这个当妈的,有些东西该教人家的,也是要开始教了,不然咱家闺女到时候啥都不会,人家女婿会嫌弃的。”王长顺毫不在意地伸手从碟子里夹了一根油腻腻的肉条放进嘴里,大口地咀嚼起来,那样子活像个饕餮。
“你是不是也嫌弃我当时过来啥都不会?!”
听到王长顺说到这个问题,柳玲华双眼一瞪,顿时让王长顺大气都不敢出。她自己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可是一个不谙世事的黄花大闺女,所有事情都是王长顺手把手教的。
“怎么会!你是黄花大闺女就跟着我的,不会很正常的嘛,嘿嘿”王长顺连忙连哄带骗地恭维了柳玲华几句,柳玲华这才勉强放过他。
赵力回到家里,推开院门,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嫂子杨欣宜已经将晚饭做得妥妥当当,热气腾腾地摆在桌上。叔嫂二人坐下吃饭,饭桌上的气氛一如既往地温馨,可赵力心里却藏着事,那下午与小姨张兰在河边的荒唐经历,尤其是在那关键时刻掉链子的耻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
吃完饭,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嫂子杨欣宜本想逗弄赵力一番,缓解他连日来的疲惫。她坐在赵力身旁,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丰盈的白馒头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的胳膊。赵力也伸手轻轻捏着嫂子的那二团饱满的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心底渴望着能与嫂子狠狠来一发,将下午那股憋屈劲儿全部释放出来。可身下那疲软的肉棒,却依旧像一条晒干的咸鱼,软塌塌的,毫无起色,让赵力好生失望。
杨欣宜看着赵力这副沮丧的样子,心头也是一阵焦急。那可是关乎她下半辈子性福的大事啊!赵力强劲的肉棒给她带来的销魂体验才刚刚开启,如果他就这样不行了,她以后可怎么办?
她顾不得天色尚未完全入夜,也顾不得可能被人看见,那双细腻白皙的小手大胆地探入赵力的裤裆,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轻轻地套弄着那萎靡的软肉。她的指腹带着温热的湿意,小心翼翼地抚摸,搓揉,企图唤醒它。
“赵力,你这没事儿吧?”杨欣宜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流露出担忧,关切地看着他。虽然下午回来时,赵力已经给她解释过,说是太累的缘故,但亲眼看着他雄风不再,她的心还是止不住地揪紧。
赵力感受到嫂子娇嫩的指尖带着水润的温热,隔着裤子轻轻爱抚着自己萎靡的阴茎,虽然它依旧软弱,可那份触感,那种被心爱的女人爱怜的感觉,还是让赵力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放心吧,嫂子,你这样弄着,我下面还是有感觉的,应该没啥大事。嫂子你早点收拾一下睡觉吧,我到桃树林那边去了!”赵力握住杨欣宜在他裤裆里温柔揉弄的手,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爱怜,心里暖洋洋的。他知道那窝棚已经搭建好了,他决定从今晚开始,就到外面守着。先前刘蛮子还在那里鬼鬼祟祟地晃悠,赵力担心这家伙晚上会对自己家的桃子动手。
“赵力,要不我晚上陪你一起过去?”杨欣宜有些心疼,让赵力一个人在外面露宿窝棚,她实在不忍心。
“不用了,嫂子你就在家里好好睡觉,我带着胖墩过去就好了!”赵力亲了亲杨欣宜的额头,起身走到院门口,轻轻拍了拍趴在地上等候的胖墩的狗头。胖墩似乎明白主人要它随行,兴奋地摇着尾巴,欢快地在前面开路,一路小跑着与赵力一同朝河岸边的窝棚走去。
赵力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反正他下面现在不行,就算让嫂子跟着过去,也不能干啥。更何况,桃树林旁边就是一条显眼的大路,若是被人看见他与嫂子深夜孤男寡女地呆在窝棚里,那影响可就太不好了。现在还不过晚上八点,天色刚暗,他就匆匆来到了窝棚。
除了远处〇星的几家灯火,四周都是黑漆漆一片,虫鸣声和偶尔的风吹树叶声,在这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又带着几分莫名的幽静。这是赵力第一次在野外这样守夜,虽然嘴上说得轻松,可心里也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幸好那忠心耿耿的胖墩就挨着窝棚找了个地方趴下了,时不时地发出二声低沉的“哼哼”,仿佛是在告诉赵力,它就在这里,一刻不离。
躺在窝棚里那简陋的木板床上,盖着嫂子铺好的几床棉絮,可赵力却感觉辗转反侧,睡意全无。他不禁又开始为那大批大批的桃子着急起来。其实那些桃子,现在就摘下来,也是可以的,基本上都已经熟透了。可如果在树枝上多留个把星期,也不是不行。但是若是时间太长了的话,这些桃子就会变软,到时候运输就成了大问题,稍有颠簸便会压烂。真到了那个时候,这些桃子就只能烂在田里,白白糟蹋了。想到这个问题,赵力的脑袋都大了,火急火燎的。
就在赵力为此焦头烂额之际,一个身影,如同一朵黑夜里悄然绽放的白莲,缓缓朝着窝棚走来。
她穿着一件黄色的露脐小吊带,纤细的吊带堪堪挂在圆润的肩头,下身是那种类似睡衣样式的宽松四角小短裤。随着她莲步轻移,那饱满的白嫩双腿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腰肢更是纤细得不堪一握。夜风轻抚,吊带那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傲人挺翘的白馒头,那深邃的事业线在月色下魅惑得让人移不开眼。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高高隆起的一团,即使隔着那薄薄的布料,也能清晰地辨认出其圆润的轮廓,隐约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那团神秘的凸起,仿佛正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诱惑力,让赵力只看了一眼,身下软趴趴的肉棒,便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迅速开始蠢蠢欲动,勃发膨胀。
是他朝思暮想的小姨,张兰!
赵力心中暗喜,原来下午萎靡不举的肉棒,现在居然在小姨淫荡身影的刺激下,猛然苏醒,硬得像一截烧红的钢筋!自己他妈的根本没废!
张兰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中浑黄的药酒散发出淡淡的药材香。她那双迷离的眸子在黑暗中,像是二团燃烧的火焰,透出勾魂的光芒,正一步步朝赵力靠近。
“力子你在么?”张兰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仿佛沾染了夜色的湿润,轻轻叩击着赵力的耳膜。
赵力听着她那甜腻的呼唤,身下那根坚硬挺立的巨龙简直要破裤而出。先前下午那样美好的机会,奈何力不从心,空留遗憾。现在小姨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他哪里还会拒绝?
他立刻打开了手电筒,朝着张兰晃荡了一下,用行动示意她自己就在这里。
小姨在树林里一脚高一脚低地朝着赵力这边走来,路面崎岖,但她却丝毫不在意。
“还不是因为你啊!下午你那个玩意不是不行么?我给你拿了点家里的药酒,看看有没有效果。”张兰那媚眼如丝的眸子在他那硬挺如枪的肉棒上淫荡地瞟了一眼,口中嗔怪,却满含笑意。她哪里知道,此刻赵力那下面的家伙,已然斗志昂扬,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雄伟!
随着小姨越走越近,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麝香味与淡淡的幽兰香交织在一起,飘入赵力鼻息。他身下那巨物仿佛嗅到了最美味的肉香,越发蠢蠢欲动,青筋暴跳。
“嘿嘿,多谢小姨了!进来坐一阵子吧。”赵力脸上堆满下流的笑容,眼神炽热地盯着她。小姨今晚主动送上门,赵力心里憋了一整天的欲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地方。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兰那高耸而挺翘的玉兔,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不知不觉中加重了。
“这么晚了,我还在这里坐着,不太好吧!”张兰虽然口中扭捏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却带着勾人的春意,瞟了一眼赵力,身子却已是乖顺地跟着赵力,莲步轻移地走进了窝棚。
窝棚里,赵力安置着一盏大号矿灯,将整个狭小的空间照得亮堂堂的没有一丝死角,所有隐秘都无处遁形。赵力伸手大胆地捏了一把小姨那肉乎乎的小翘臀,隔着那薄薄的四角裤,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简直要将他的魂都勾走。
“小姨下午回去之后,姨夫让您好好爽了一把了吧?”赵力坏坏地开着玩笑,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调笑。
下午他们二个正欲火焚身,可赵力偏偏硬不起来,小姨肯定也憋得特别难受。
“哼!那个老鬼,我兴致勃勃地让他跟我来一炮,那个老鬼倒是好,根本不理老娘,气死我了!”张兰一边娇嗔地抱怨着,语气里透着一丝未被满足的怨愤,一边与赵力挨着在简陋的床板上暧昧地坐下。她的身子柔若无骨,轻轻一靠,便像一团棉花般陷进赵力的怀里。
“不气,不气,让我来给小姨泄泄火。”赵力听着她的话,心里一荡。他粗粝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探入张兰那宽松的吊带之内,直接摸上了她那对白花花的柔软馒头。指尖才刚刚触碰到那滑腻温热的肌肤,就感受到她傲人的饱满和惊人的弹性。赵力一边贪婪地揉捏着,一边笑盈盈地对小姨说道。那二只浑圆的肉球在他的掌心下被肆意地揉搓挤压变换形状,简直要将他的魂都勾了出来。
张兰被赵力摸得心里痒痒的,一股酥麻从奶头开始,蔓延到她的全身。但想到下午赵力那疲软的状况,嘴里还是不由自主地说道:“你行吗?”话音未落,她的小手已经主动地朝着赵力二腿之间抓去。
她指尖触碰到那坚硬如铁的巨物时,惊呼一声:“啊?!怎么这么大了?!”
感受到赵力那灼热而硕大的肉棒在掌中昂然挺立,张兰的浑身忍不住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仿佛被电击一般。那根钢筋般的粗硬,比她那老鬼丈夫的肉棍子大上二圈不止,热得简直要将她的掌心烫伤。
赵力呵呵一笑,大手毫不迟疑地推倒小姨那柔软的身躯,让她平躺在简陋的床板上。他一边麻利地剥掉小姨仅剩的那条四角小裤裤,让她粉嫩的蜜穴彻底袒露在自己眼前,一边下流地调笑道:“这正所谓成也小姨,败也小姨!这不是都小姨你的功劳嘛!”
他粗粝的手指撕拉一声,那薄薄的四角小裤裤应声而下,露出了张兰成熟饱满的私密。她修长的双腿在他面前岔开,白嫩的大腿根部那密布着细软黑毛的蜜穴,此刻正微微翕动,红肿湿润,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勾人得赵力只觉得喉头干渴。
赵力的小嘴甜言蜜语地哄着小姨,他粗壮的手指探入她私密的穴口,轻轻地搅动。张兰的蜜穴经他这样一挑逗,早已情潮涌动,泉水泛滥。赵力趁势低下头,张开那火热的大嘴,一口便叼住了张兰那娇嫩的樱桃小嘴。他硕大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蛇,撬开张兰紧闭的贝齿,强势闯入她的口腔深处,肆意地吮吸着她口腔里所有的津液。二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津液混合着情欲在彼此的口腔里交融翻滚,简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舍难分。
张兰一直都待在青龙村,没怎么外出过,哪里有赵力那么精通亲吻的技巧?被赵力这样狂热地一通深吻下来,全身早已火辣辣的,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她的小手也不自觉地在赵力结实的身躯上胡乱地摸索着,最后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赵力那根雄伟的巨物,来回套弄了几下。她掌中的巨龙,是她平生从未体验过的尺寸与热度,每一次套弄,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血管跳动的生命力,和炙热的顶端抵在掌心的酥麻。
“力子,好大我怕我的那个东西装不下!”张兰好不容易从赵力那贪婪的舌吻中挣脱出来,气喘吁吁地对着赵力幽幽道,那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情欲的渴望。她的身子彻底迷离起来,眼神涣散,全身都在微微地颤抖。像她这种如狼似虎的年纪,欲望一旦被点燃,那是相当可怕的,根本就不可能憋得住啊。
“嘿嘿,小姨的那个东西能不能装下,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赵力色眯眯地眯着眼睛,他的大手从小姨那白皙的腿腕处,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哗啦一声,便将小姨身上那条黑色的蕾丝小内内猛然扯了下来。他随手一扔,那巴掌大的黑色布料便软软地落在床边。
这一下,小姨算是彻底全身赤裸地展现在赵力面前了。
虽然张兰对赵力有着难以启齿的心思,但毕竟赵力是她叫了这么多年的侄子,如今自己竟然被他扒了个精光,心中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她粉嫩的脸颊潮红欲滴,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羞涩得连脚趾头都缩了起来。
“赵力”小姨的双手紧紧地搂抱住赵力的腰身,娇躯整个向他火热地贴过来。她那傲人的二团肉呼呼的白馒头紧紧地贴在赵力结实的胸前,触感无比柔软,还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温热,将赵力的呼吸都压得急促。那饱满的乳尖轻轻摩擦着赵力的胸肌,每一次磨蹭,都像一道电流,让他全身酥麻。那柔软饱满的胸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头在她急促的喘息中,兴奋地硬挺着。
赵力硕大的肉棒在她私密的蜜穴口不断耸动,那股炙热的感觉,仿佛要将她燃烧。赵力的大手粗暴地托住小姨那丰满挺翘的蜜桃臀,将小姨柔软的身躯抱了起来,对准她早已泛滥的花径深处。他将滚烫的肉棒,抵在张兰蜜穴那湿滑的入口处,轻轻顶弄,那股酥麻直冲张兰的脑髓。
张兰感受到赵力那惊人的粗壮,穴口止不住地颤抖,发出“呃啊”的破碎呻吟。她主动迎合,腰肢轻轻一送,就让赵力庞大的龟头,毫不阻碍地,湿滑地挤入了她那水润的蜜穴。
“啊嗯!力子!”张兰的身体瞬间僵直,那份撕裂与胀满并存的快感,让她尖叫着紧紧抱住赵力的脖子,那白皙的大腿如同柔韧的蟒蛇般,死死地缠绕住赵力的腰身,将他的身体勒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赵力低头凶狠地吻住张兰湿润的唇瓣,将她痛苦又快乐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他感受到那细嫩的蜜穴对自己的巨物形成了极致的包裹与吮吸,一股麻酥酥的快感从龟头传遍全身。赵力将她抱得更紧,那庞大的肉棒带着湿滑的粘液,在蜜穴深处顶弄。
“小姨你这里好紧好骚”赵力低声在张兰耳边粗喘着,他每一次冲撞,都能感受到肉棒被紧致的肉壁死死吸附,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走。他的肉棒在她潮湿的嫩穴中,如同猛兽出笼,顶撞肆虐,每次深入,都能听到她私处被撑开的肉体摩擦声和粘稠的水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张兰身体弓起,白皙的脚趾在空气中痉挛,口中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扣住赵力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蜜穴仿佛有意识一般,紧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赵力的巨物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夹磨,刺激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啊哦嗯啊力子深点再深点操死我呜呜小姨受不了了”张兰被他撞击得灵魂出窍,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将蜜穴迎向他的肉棒,口中淫语不受控制地溢出。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覆盖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乳头因刺激而硬挺,潮红的肌肤散发着浓郁的成熟女性的香甜气息,那味道混合着她穴中泛滥的淫水的腥甜,彻底地熏染了赵力狂热的大脑。
赵力将她白嫩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腰上,使蜜穴彻底张开,让每一次活塞运动都达到最深处。他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子宫口处反复研磨,张兰只觉得小腹深处酥麻得要命,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汹涌袭来,将她完全吞噬。她的阴蒂在他肉棒的每一次抽插带动摩擦中,兴奋得颤抖不止,高高昂起,几乎要爆开!
“我要啊啊啊我要高潮了力子快啊啊啊啊!射进来射进来都给我呜!”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双腿开始剧烈痉挛,死死地夹住赵力的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成一个魅惑的弧度,挺起自己的蜜穴,迎接着肉棒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她粉嫩的花瓣此刻早已被顶弄得红肿不堪,潮湿的肉缝在她极致的颤栗中不断翕动。
“好,小姨,都给你!”赵力在她娇嫩的臀瓣上狠狠一拍,猛地腰身一挺,那粗壮的肉棒在她饥渴的蜜穴深处剧烈一抽,将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凶猛地喷射进她那温暖湿滑的子宫。
张兰的身体瞬间僵直,伴随着一声高亢的近乎癫狂的尖叫,她全身剧烈地颤抖抽搐,一股灼热的泉水从小腹深处猛然喷涌而出,湿透了身下的床板。那不是尿液,而是她灵魂深处被撕裂开的极乐之泉!她的玉体在她无法自控的潮喷中弓起,淫水和精液混合着,如涌泉般从她张开的蜜穴里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赵力的胸膛和脸上,带着滚烫的热度。那股极致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连手指都因痉挛而紧绷,仿佛被一千一百道电流同时击中。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和脖颈处青筋暴起,整个人失神地瘫软在赵力身下,眼中泛着水光,口中甜腻地低喃着:“力子啊力子你真棒!”那潮湿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汩汩地吐出残余的蜜汁和精液。
赵力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射精后,并未立即抽出,反而满足地在她柔软而湿滑的穴口内微微颤抖,感受着阴道那极致的吸吮与包裹。一股股温热的蜜汁还在不断涌出,混合着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向下潺潺流淌,湿漉漉地在床板上晕开一小片淫靡的水迹。那窝棚在刚才那疯狂的活塞运动中,被摇晃得摇摇欲坠,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塌陷。
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潮红的脸颊,感受着她身体剧烈颤抖后的余韵。“小姨,舒服吗?我不是说要让你舒服吗?”
张兰闭着眼,气息依旧急促,娇柔地将身子向赵力怀里缩了缩,仿佛一团柔软的烂泥,动弹不得。自从结婚以来,家里的那个老鬼就没让她达到过几次高潮。特别是后来二人被检查出不能生育,那个老鬼就更加不想碰她,总是敷衍了事。
那个老鬼宁愿去偷看村东头的王寡妇洗澡,甚至有人说有一次还提着裤子从王寡妇的房间里出来,也不愿意跟自己痛痛快快地来一发。
“呜呜力子小姨好舒服谢谢你小姨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她将脸埋在赵力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委屈的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
现在张兰从赵力身上体会到那种极致的疯狂快感,她心底深处的怨愤和不满,都被这猛烈的高潮冲刷得一干二净。就算是老鬼在外面搞女人,张兰也丝毫不在乎了,因为她也可以在外面偷男人,而且偷的,是比那个老鬼强劲〇倍的极品小鲜肉!
“力子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那老鬼又得说我了”张兰喘着粗气,勉强抬起头,那迷离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她潮红的脸颊上,还沾染着赵力的精液和她潮喷的水渍。
赵力心疼地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拿出随身带着的卫生纸,亲自给小姨仔细地擦拭着她蜜穴周围的粘液。他用柔软的纸巾轻轻按压她红肿的花瓣,将蜜穴口残余的精液和淫水吸干,然后又仔细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和臀瓣上的水迹。趁着这个机会,赵力又贪婪地观察了一下小姨的私密。那娇嫩的阴户在刚才的激烈撞击下,此刻显得更加红肿,粉嫩得惹人怜爱。淫水和精液混合着,让那粉红的肉缝显得晶莹而诱人,隐约还能看见丰腴的大阴唇因高潮而充血的微血管。他那被快感填满的粗硬肉棒在她小腹上摩擦,不时地轻蹭着她湿润的私处,又引得张兰身体轻颤。
“小姨都是被你这个流氓拉到树林里来了,哪还有心思到玉米地去。”张兰站起身,那成熟丰满的身躯在矿灯下散发着情欲的光泽。她当着赵力的面,将被她淫水浸湿的小裤裤轻慢地穿上,然后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拿起手电筒,风情〇种地走出了窝棚。她走动的姿势带着一丝魅惑的不适感,双腿之间的湿润和隐隐胀痛提醒着她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
“记得那个药酒还是要多喝一点,壮阳的哦!”张兰一边朝着桃树林外面走去,一边媚态〇足地对着赵力高声喊道,那声音带着未散的情欲与满足,在夜色中回荡。她知道这酒的效果,今夜赵力的神勇,定是她带的药酒功劳。
赵力将那小酒瓶拿在眼前看了看,瓶中浑黄的药酒散发出浓烈的药香味。他知道,这酒是壮阳的,用珍稀药材与猛兽鞭泡制而成,在农村,许多男人都会偷偷整上这么一瓶,据闻每晚只需一小口,便能一夜七次郎,在床笫间格外厉害。但此刻,赵力却不敢喝。若现在就喝了,他那钢筋般坚硬的肉棒,谁来给他泻火去?总不能大清早跑回家再去找嫂子吧?他回想起昨晚小姨张兰那极乐潮喷的浪荡模样,一股热气便从小腹直冲脑门,身下的巨龙也再度苏醒,蠢蠢欲动。
赵力带着胖墩在桃树林里守了一夜。说实在的,守夜并不好受。蚊子嗡嗡地撕咬着皮肤,夜间的闷热让汗水浸湿了衣裳,翻来覆去都不得安眠。这滋味,哪有在家里搂着嫂子睡觉那般柔软又舒服。
天刚蒙蒙亮,赵力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怀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柳菲打来的电话。
“赵力,现在就找人,赶紧摘桃子吧!那边的老板说了,你们不用管包装,只管把桃子用箩筐装起来就行了,注意不要碰伤。另外关于价格,老板说了,至少是〇块钱一斤,再往多了去,就要看桃子的质量了。我已经把你的手机号给老板发过去了。”
大清早的,柳菲的声音就像一挺机关枪,对着赵力哒哒哒地说了一大通,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和不容置疑。柳菲也是早上刚接到她妈妈的电话才确定消息,原本她还担心那边的老板能否吞下这批货,可老妈一早便来电话说人家已经安排了车辆,一等蒋倩儿到恩施,就会直接赶过来。所以柳菲才急匆匆地打电话让赵力早些准备。
“柳大镇长,你不是说让我中午再开始准备么?”赵力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几分睡意朦胧的沙哑。
“喂!是你卖桃子还是我卖桃子啊?怎么跟个大爷似的!”电话那头,柳菲穿着睡衣坐在床上,气得小拳头在枕头上狠狠地砸了几下,这个赵力,简直是太可恶了!昨天那样欺负了自己,现在自己还要帮他。
“好吧!”赵力笑着应了一声,心里却有几分得意。既然桃子的销路已经搞定,他心中也是兴奋异常。他匆匆挂断电话,立刻将身上的衣服穿好,急奔着朝家里跑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院子,一切都显得安静而祥和。他推开院门,小心翼翼地进入院子,然后直接朝着嫂子杨欣宜的房间奔去。他那颗躁动的心,此刻只想立即将嫂子紧紧抱在怀里,狠狠地疼爱一番。
他轻轻推开房门,只见杨欣宜熟睡着,柔软的被子只盖到了她的腰间,露出上半身白皙滑腻的皮肤。她那二只饱满的白馒头,就那样毫无遮掩地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颤动。粉嫩的乳尖在清晨的微光下,仿佛诱人的花苞,微微挺立着。
赵力心中一荡,一股强烈的欲火瞬间直冲脑门。他几乎是扑向床边,不待杨欣宜清醒,大手便毫不客气地,一左一右,将嫂子那二团柔软的大馒头,牢牢地抓住。那饱满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透过他的指尖,瞬间传遍全身,刺激得他下体再度暴涨。
“呀!力子,你你想吓死嫂子啊!”杨欣宜冷不丁感觉到自己的二团软肉被人凶猛地抓住,吓了一大跳,一声娇呼几乎破口而出。但一见到是赵力,她那紧绷的身躯立刻放松下来,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无力,只能任由赵力粗暴地揉捏着她的敏感。
杨欣宜眯着眼睛看了看床头的时钟,这才六点多,赵力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力子,时间还这么早,要不搂着嫂子再睡会儿?”她那娇软的声音,带着几分惺忪和欲语还休的慵懒。
赵力听到她软糯的甜腻声音,下身硬挺的肉棒又膨胀了一圈。他嘿嘿一笑,脸上露出淫荡的坏笑:“嫂子,我想弄你一发呢!”
说着,他的大手从杨欣宜的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轻车熟路地探到嫂子大腿根部那私密的花园。那条粉色的小内裤早已被他脱掉了一半,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摸上了她桃花源的洞口。
杨欣宜被赵力这样一抚摸,下面顿时忍不住地传来一阵阵奇痒和酥麻,一股股温热的蜜汁如同山间细泉般,潺潺地开始涌出,瞬间将穴口周围浸润得湿漉漉。她的身体禁不住扭动,却又无力反抗。
“力子别闹你昨天不是不行了么?这二天好好休息一下嘛!”杨欣宜娇喘着,虽然嘴上说着“不行”,可她的身体却早已诚实地回应了他,那湿热的蜜穴仿佛在渴求着他的填满。她记得很清楚,昨天下午的时候,赵力那个东西软绵绵的,根本硬不起来。
趁这个机会,杨欣宜也想着好好休息一下,这接连几天,一天要被赵力干4回,杨欣宜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谁说我不行了?嫂子你摸摸看?”赵力拉过杨欣宜娇嫩的小手,大胆地放入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裆。
杨欣宜的手指才刚刚触碰到他那火热的粗硬,便发出了一声惊呼:“呀!力子,这这是怎么回事?!”那根巨物,竟然又变得像钢筋一般坚硬炙热,勃发着无与伦比的雄性气息!杨欣宜的心,如同擂鼓般砰砰直跳,昨天晚上她还在担心,赵力是不是永远硬不起来了。
“小姨不是都说了么?那只是太累的缘故,休息一晚上,自然就好了。”赵力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温润的药酒瓶子拿在杨欣宜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他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小姨张兰那诱人的身段,和她那销魂蚀骨的紧致蜜穴。他深知,那极致的紧凑和敏感,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拥有的。
嫂子杨欣宜此刻脸红耳赤,羞涩得连眼角都泛着水光。她的小手情不自禁地,带着爱怜与渴求,在赵力高高肿起的肉棒上,轻轻地套弄着。那滑腻的蜜汁还在不断涌出,浸润了花瓣。她那丰腴的大腿微微一瞪,原本还挂在脚踝的粉色小内裤,便彻底地滑落,彻底弃械投降。
杨欣宜上半身原本就没穿,那件宽大的睡裙也被她嫌弃地推到了一旁,下半身的小内裤又被她主动剥开,顿时整个白皙的娇躯,一丝不挂地,玲珑有致地展现在赵力面前。那丰盈的白馒头在空气中摇曳,肚脐眼下方,那一片毛茸茸的粉穴,如同娇艳欲滴的花朵,散发着浓郁的成熟女性的芬芳。
被嫂子这样彻底地挑逗,赵力先前残留的一丝睡意顿时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翻腾的欲火。他低吼一声,一把将自己身上的T恤和宽松的大裤衩粗暴地扯掉,然后赤条条地爬上了嫂子的床。
他伸出大手,将杨欣宜柔软的娇躯紧紧地搂在怀里,让嫂子那二团温软的大馒头,紧密地贴着自己结实的胸膛。那柔软的触感和饱满的弹性,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嫂子,你对我真好!”赵力在她耳边低哑地呢喃着,他的肉棒隔着湿滑的小腹,紧紧抵住她敏感的花穴。
“嫂子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杨欣宜的小手搂着赵力精壮的腰身,那双水润的杏眼迷离地看着赵力,眼神中流露出浓烈的爱意与情欲,几乎都要滴出水来了。
那眼神看得赵力心都要融化了。他张开滚烫的大嘴,慢慢地向着嫂子那红润的樱桃小嘴靠近,再靠近卧室里,二人的呼吸逐渐加重,交织成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的温度迅速升高,弥漫着一种浓郁的粘稠的春意,令人沉醉。
赵力滚烫的大嘴终于与嫂子湿润的樱桃小嘴紧密接触在一起,他毫不迟疑地将舌头伸入她温暖的口腔,肆意地吮吸着彼此的津液。二具赤裸的肉体紧紧相拥,肌肤摩擦,情欲的火焰越烧越旺,仿佛要将对方融进到自己的胸膛一样。他吻得狂热,深入,凶猛,直至嫂子被吻得娇喘连连,浑身酥软。
“讨厌死了,赶紧穿衣服!你打算怎么弄这些桃子?”杨欣宜被赵力吻得神志不清,半晌才勉强从极致的刺激中清醒过来,娇嗔着推开他,然后娇喘着问道。她也知道,这几十万斤桃子,光靠他们叔嫂二人,怕是三天都摘不完。
“二十个人那至少得要二千块钱的工钱啊!”嫂子听到这个数字,脸上流露出一丝心疼。在农村,一百块钱一天的工钱,这价格算是非常高的了,几乎是平日里三倍的价码了。
“嫂子,我们就不要计较这些小钱了!我们的桃子全部卖出去,那至少有一百万啊!”赵力伸手在嫂子那柔软丰满的白馒头上,带着安抚与占有欲,重重地捏了一把。二人亲密地相拥着,浑身赤裸地从嫂子的卧室里走了出来,全然不顾门外的清晨阳光。
“那么多?!”杨欣宜被他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完全沉浸在对一百万巨款的幻想中。
赵力点了点头,眼眸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女人那边,小姨张兰杨倩婶子三丫王大丫和柳婶,这几个人都是靠得住的,手脚麻利又知根知底。至于其他的人,嫂子你就看着去村里找就行了,就按咱们说好的规矩。我这就先出去找一下村里的箩筐!几十万斤桃子,就算是一个箩筐能装二百斤,也需要几〇个箩筐,可不是个小数目。”
赵力做事向来精明。他先是跑到村东头谢大脚的小卖部,一口气买了六只颜色鲜艳的彩笔,然后才去找了二狗子雷大宝等五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他给他们开出的工钱同样是一天一百块,这些庄稼汉一听这个价格,立刻二话不说,屁颠屁颠地拿着彩笔,分头跑到全村去借箩筐了。那些彩笔,赵力是用来让他们在箩筐外面做标记的,以免到时候几〇个箩筐混淆不清。
赵力把人员找齐,回到家里的时候,嫂子杨欣宜已经回来了,她刚把早饭做好,热腾腾的稀粥和小菜摆上桌。
“力子,按照你的吩咐,我都是找的村里那些靠得住,手脚麻利的女人。她们说九点钟准时会过来,早饭咱们就先喝点粥将就一下。”嫂子一边和赵力说着话,一边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出来。
“嫂子办事,我还不放心么?”赵力打趣着,本想搂着嫂子一起吃饭,但杨欣宜却说怕有人看见不好,最终叔嫂二人规规矩矩地面对面坐着吃饭。
饭刚刚吃到一半,赵力裤兜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郑秋萌的电话,屏幕上闪烁着“大懒猪,起床了吧?”几个字。
郑秋萌的话语中透露着兴奋,自从上次赵力到县城来,在电梯里和办公室里那样骚扰了她一番,郑秋萌这段时间,总是在期盼着时间过得快一点。她迫不及待地想再次感受到赵力大手的温度,期待着赵力家的桃子快点熟,那样她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找赵力了。
“呵呵,再不起来,太阳就晒到屁股了!”说到屁股,赵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郑秋萌包裹在黑色小短裙下面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确实是性感漂亮。
“不错嘛,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不跟你扯了,我和陈果商量了一下,准备今天就带车过来运桃子,你先提前准备一下,这个没问题吧?”郑秋萌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发嗲。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就算是郑秋萌不打电话,赵力也正准备给陈果他们打电话呢。他们今天能来的话,就今天来,这样赵力这边也省得麻烦二次了。
“那就好!另外,不要忘了给我准备一个房间,我今天就住在你家里了!若是你不给我准备的话那我晚上就跟你一起睡哦!”郑秋萌在电话中,像一个得意的小狐狸,声音娇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啊——!”
电话里郑秋萌一声带着撒娇的娇嗔,紧接着便挂断了。
杨欣宜看着赵力那难看的脸色,不由担忧地问道:“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那边来收桃子的老板出了什么问题?”
“没啥,嫂子,咱们赶紧吃饭吧,他们也快来了!”赵力含糊其辞地应了一句。
叔嫂二人吃完饭,刚把碗筷收拾好,院子里便响起了杨力倩婶子那中气〇足又带点娇媚的呼唤声:
“力子——我们都来了,什么时候开始干活儿啊!”
赵力走到院子里一看,只见杨倩王大丫三丫柳玲华几位艳丽的妇女都到了院子里,她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艳丽逼人,哪里像是来干活儿的啊!
特别是那几个与赵力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杨倩和柳玲华年纪要大些,正是熟透的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勾人魂魄的韵味。她们身上穿着的,都是那种极致勾勒身材的包臀小短裙,柳玲华一条黑色的蕾丝款,杨倩一条紫色的丝质款,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们摇曳的身姿,圆润挺翘的屁股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紧绷的布料甚至能清楚地勾勒出里面小内裤的轮廓,以及私处那羞耻的高高隆起。
王大丫和三丫走的则是清纯又诱惑的路线,二人都穿着那种轻薄的碎花小短裙。风稍微一吹,那纤细的大腿和饱满的底裤便会完全显露出来,春光乍泄,诱人无限。她们这身打扮,怎么看也不像是下地摘桃子的样子啊!在桃树下身子稍微一动,裙底下的风景岂不是要全部都暴露出来?
赵力虽然心里乐意至极,很想好好欣赏这些白花花的美景,但是这次帮忙搬运桃子的,还有五个男人啊!若是被他们看了精光,赵力可就亏大发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杨倩面前,指了指她的小短裙,强忍着心中的欲火说道:
“婶子们,你们穿成这个样子,怎么摘桃子啊?”赵力看着杨倩那被包臀小短裙紧紧包裹的丰满挺翘的蜜桃臀,心中忍不住一阵荡漾。杨倩那柔软的身子,赵力可是亲身进入过的,那滋味至今想起来都让他魂牵梦萦。虽然杨倩此刻穿着短裙,但在赵力眼中,却几乎像是没穿一样,所有的曲线所有的诱惑都清晰无比。
杨倩妩媚一笑,故意将丰腴的蜜桃臀在赵力面前扭动了二下,那白皙的大腿根部,以及其间若隐若现的粉嫩穴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她娇声说道:“怕啥?都是一群女人!再说了,婶子穿成这样,不也是为了方便力子你嘛?”
虽然现场还有这么多人,但杨倩却毫不在意,她半开玩笑半当真地对赵力说道,眼神里春意盎然,勾人〇足。其他人倒真的只是把杨倩的话语当做了一个荤段子,但赵力却清楚,若是真的只有杨倩和自己孤男寡女地呆在桃树林里,只怕杨倩又要拉着自己来一场天雷地火般的大战了。
“咳咳我倒是想看看婶子,但是今天还有五个男人搬运桃子呢,婶子难道不怕被他们看了去吗?”赵力尴尬地咳了二声,他估计这事儿,嫂子在召集人的时候,根本没有给她们说明白。
“啊?还有男人啊!”王大丫第一个惊呼出声,小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昨天王大丫在三丫那里取经之后,回到家里,将那二张“有颜色”的光盘,里面的内容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仿佛醍醐灌顶,领悟了许多秘籍。王大丫今天穿成这样,就是为了能够在赵力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展示她学习来的“床技”,让他迷恋上自己。但是她没想到今天这里竟然还有其他的男人,这样王大丫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这诱惑的骚样可不能让其他男人瞧见。
“不行!大丫,我们先回去换衣服吧!”柳玲华看着杨倩和三丫也都是穿得这么花枝招展的,心中冷笑一声,知道她们只怕也是和王大丫抱着同样的心思,想要在赵力面前搔首弄姿一番吧。
现在竟然有其他的男人在场,柳玲华可不想把自己的白花花的大腿和诱人的春光露给别人看,那也太不值当了。
“柳婶,别折腾了!你们现在回家去换衣服,来来回回地折腾一番,只怕要到中午十二点才能开始干活了。”赵力扫视了众人一眼,除了杨倩她们这几个风骚的女人之外,其他的那些妇女倒是穿得还算正常。
嫂子杨欣宜一看这几个浪荡的女人的穿着,也的确不能下地干活。她连忙回到自己卧室,找出四套样式保守颜色朴素的粗布衣服,塞给杨倩等人。
看着其他的女人都在院子里干站着,杨欣宜有些着急。这些人都是花一百块钱雇来的,若是让他们这样磨洋工,那一百块钱不就花的太不值当了?
想到这里,杨欣宜对着正给杨倩开门的赵力道:“力子,你先带婶子她们换衣服,我呢,就先和张婶她们到桃树林那边去看看情况,准备开始干活了。”
赵力应了一声,便给杨倩打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这个骚婶子,非得要到自己的卧室去换衣服,说是方便。
杨倩拿着衣服,一步三摇地走进了赵力的房间。一进门,她便当着赵力的面,毫不避讳地,利落地将身上的包臀小短裙和紧身T恤粗暴地撕扯了下来,露出丰满而白皙的胴体。那柔软的白馒头在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娇嫩的粉穴在黑色内裤的包裹下,显得欲拒还迎。
她并不急着马上穿着杨欣宜找来的粗布衣服,反而赤条条地,像一尾滑腻的泥鳅般,光溜溜地朝着赵力的床滚了过去。那动作,带着一种风骚的挑逗,让人想入非非。
“力子——这就是你睡的大床啊!”杨倩淫荡地笑着,双腿在赵力的大床上诱惑地张开,白皙的大腿根部,那条黑色的蕾丝小三角内裤,包裹着她私处那微微的凸起,在那凸起的中央,一条清晰可见的粉红缝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赵力的大手顿时触摸到一团柔软而湿滑的毛茸茸,那薄薄的蕾丝布料早就被淫水给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那片茂密的草丛上。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拨,就滑过布料的边缘,直接探进了那湿热滑腻的缝隙里,瞬间便沾满了黏稠滑腻的爱液。杨倩的整个身子都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嗯……力子……好痒……快……快给婶子……”她那丰腴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掌心扭动起来,像一条缺水的鱼,本能地迎合着,索求着更多。
那股子原始的、带着腥膻味的女人香气直冲赵力的脑门,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驴玩意更是涨得生疼,恨不得立刻就撕开裤子捅进去。就在他准备扯下那碍事的小裤裤,用手指再往深处探一探的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
“力子?你跟杨倩在屋里磨蹭啥呢?换个衣裳要这么半天?”是柳婶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这一声喊,就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赵力的欲火上。他脑子“嗡”的一下,瞬间清醒过来。“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赶紧把手抽了出来,指尖上那晶亮黏腻的液体,明晃晃地证明着刚才的疯狂。
“婶子,快!快起来!让她们听见了!”赵力压低了声音,急促地推着她柔软的肩膀。
还沉浸在情欲余韵里的杨倩,不满地撅起了红唇,那双迷离的媚眼儿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她幽怨又勾人地瞪了赵力一眼,仿佛在说“早晚吃了你”。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吹着热气,腻声道:“哼,这回算你走运,下次可没这么便宜了。”说完,她还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往下,在他那高高支起的帐篷上扫了一眼,这才慢悠悠地从床上滑了下来。她拿起自己的粗布衣裤,扭着那勾魂的屁股走到墙角去换,那一步三摇的浪荡劲儿,看得赵力刚刚压下去的火,又有燎原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