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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1章 绝色嫂子

绝色嫂子衔接_重整版 · vken · 3.4万 字

三伏天,毒辣的太阳把地都快烤裂了。

茅坪村东头的那片桃树林里,一对男女刚给桃树浇完了水,正靠着一棵大树喘气歇息。

男的叫赵力,三个月前,他哥赵大海出意外没了,就剩下年轻貌美的嫂子杨欣宜一个人。赵力瞧着嫂子孤苦伶仃,加上心里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办完丧事就没走,留下来帮着嫂子打理这片桃林。

要说这嫂子杨欣宜,那可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儿,皮肤比豆腐还嫩,身段儿跟水蛇似的,尤其是那张脸,水灵灵的,一双大眼睛看人时,总像含着一汪春水。

这会儿,刚干完活,杨欣宜浑身上下都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件浅色的棉布褂子被汗水浸了个透,死死地贴在她身上,将她那傲人的身子勾勒得一清二楚。赵力的眼睛就像长了钩子,直勾勾地盯着嫂子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丰盈,被湿透的布料包裹着,形状和大小看得分明,绝对是D都不止的尺寸。尤其是那两团雪白软肉顶端凸起的那两点,被汗水一激,变得又硬又挺,把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尖尖的、清晰无比的凸点,那深色的晕圈轮廓在湿布下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赵力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也起了反应,他吞了口唾沫,哑着嗓子,不怀好意地问道:“嫂子,天这么热,你咋不穿个胸罩呢?”

杨欣宜正用手给自己扇着风,听到这话,身子一僵,顺着赵力的目光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胸前春光乍泄,那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湿衣下硬挺着,轮廓清晰得吓人。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子,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嗔怪地瞪了赵力一眼,声音却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力子……你……你眼睛往哪儿看呐!”那声音听在赵力耳朵里,不像责备,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让他继续放肆。

“呵呵。”赵力用傻笑掩饰自己的心虚,但他那双眼睛却像二团灼热的火焰,贪婪地在她饱满的胸部游移,完全无法移开。他不忘挑逗道:“嫂子,你那个胸真好看,又大又圆,像是要从衣服里蹦出来一样。”他刻意强调“大”“圆”这些词汇,语气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被这么直接调戏,嫂子杨欣宜的脸更红了,从脖颈到耳根,乃至胸口泛起的潮红都清晰可见,仿佛抹了一层胭脂。她轻咬着下唇,睫毛颤抖着,目光有些躲闪:“贫嘴,穿着衣服呢,你哪看见了。”她没有反驳胸部“大”“圆”,反而是娇嗔着问他“哪看见了”,这话里,竟是透着几分邀请。

见嫂子没有明显拒绝,赵力更加大胆了,心头的欲火被她湿透的衣裳和娇羞的表情撩拨得熊熊燃烧,裤裆里的那根硬物已经胀痛难耐。他几乎是带着一股被冲破理智的冲动,脱口而出:“那要不嫂子掀起来给我看看?让我好好摸摸含含,感受下那美妙的触感?”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话语直白得令人面红耳赤。

“你胡说什么啊!嫂子不理你了。”杨欣宜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得如同小鹿乱撞。她表面上气恼地咬了咬小嘴唇,那丰润的唇瓣泛着诱人的水光,目光中却闪烁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既有羞怯,又有被看穿的无措,和一丝隐秘的期待。她故意拿起水桶,站起身准备回家,但她的动作缓慢,腰肢款摆,每一步都带着欲拒还迎的韵味,仿佛在说:再不抓住我,我可真要走了。

赵力看着嫂子的背影,大汗湿透的衬衫紧紧地勾勒出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那尺寸绝对称得上是人间蜜桃,丰腴得仿佛随时要溢出。“黑色的内裤隐隐约约的透露出来”,那是极致的诱惑,轻薄的布料几乎透明,依稀可见臀缝深陷的轮廓,将那二团翘挺的屁股分割开来。今天嫂子穿得衬衫就很半透明,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玲珑曲线毕现,那股勾引的意味显而易见,好像是故意这么穿给赵力看的,期待他能再进一步。嫂子刚才那一弯腰,清洗水桶时,赵力就看到那紧绷的大屁股翘了起来,弧度完美得惊人,紧身牛仔裤下的那团肉紧致而弹滑,真怕那裤子裂开,露出一条深缝隙来。他的视线一路向下,贪婪地锁定在杨欣宜饱满的臀瓣上,他几乎能想象到手掌拍击其上的柔软与弹性。

被嫂子这尤物的身材一勾引,赵力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翻滚的欲望,全身的血液都像被点燃了一般,一股原始的冲动冲破了最后一丝理智。他忍不住就冲了上去,三步并作二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嫂子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他的双手不再克制,而是直截了当地贪婪地抓住了嫂子胸口那对柔软丰满的玉峰,掌心立刻传来温热的,带着湿意和惊人弹性的触感,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二颗饱胀的乳尖,它们隔着湿衣,如同小石子般硬挺着。

“啊,力子,你干嘛呢?”杨欣宜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但紧接着,她又挣扎着扭动着身子。她的挣扎带着明显的欲拒还迎,虽然力度很大,但每一下都更像是扭捏,而不是真正的反抗,反而将胸前的丰乳在她掌握中压挤得更紧,让她自己更是浑身酥软,那二团硕大的蜜乳随着她的扭动而上下颤抖,不断挤压着赵力火热的掌心,那饱满的触感让他更是爱不释手。

看着杨欣宜挣扎着挺厉害,但压根就没使上什么劲,那绵软的扭动更像是一种主动的磨蹭,而非逃离。赵力感受到掌心那对蜜乳在他揉捏下变得更加坚硬,那凸起的乳头仿佛在回应他的挑逗。他内心狂野的欲望彻底爆发,甚至感觉到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也在她臀部上不住地磨蹭,隔着薄薄的裤料,也能感受到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蜜臀的温软。“哪怕有劲,被自己的小叔子抓住了那二块肉,哪个女人受得了啊?”他粗鲁地揉搓着她饱满的胸部,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引起杨欣宜抑制不住的低喘。

“力子,别啊,我是你嫂子啊!”杨欣宜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无力与软绵。她挣扎着拿出老公来吓唬赵力,但这虚弱的推辞,丝毫没有震慑力,反而更像是临阵前的最后一点挣扎,只为了给自己的顺从一个台阶。她的身体明明僵硬着,但被他抓着胸部时,却不自觉地将腰弓起,挺着胸膛,仿佛在主动迎合他的触碰。

“哥哥都走了好几个月了,嫂子一个人,夜里空虚寂寞冷吧?让我满足嫂子吧,今晚就让我把你那饥渴的嫩屄给操开!”赵力被那股雄性荷尔蒙冲破了脑门,声音沙哑,话语粗鄙不堪却充满了极致的雄性魅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灼热的铁烙,烙印在杨欣宜的心头。他的大手更是不再客气,从她丰盈的胸部缓缓下滑,来到她的小腹,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向她大腿根部,那里隔着湿透的衣料,已然感到一片潮热湿润。

嫂子杨欣宜听了,娇躯猛地一震,那红透的脸颊上闪过一丝羞恼与恼怒,但更多的,却是被直白言语击中的震颤和无所遁形的心虚。她突然转过身,抬手“啪”的一声,给了赵力一巴掌。这巴掌听起来清脆响亮,却没有使出任何力气,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娇嗔和最后的矜持。

赵力一下子就傻眼了,捂着被她轻抚过的脸颊,愣愣地放开了手,但他的目光始终未曾从她胸前那二团饱满的柔软上移开。这一巴掌,并没有打重,指腹轻抚过脸颊,甚至带着一丝温热,但却让赵力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差点越过那层名义上的界线。

打完,杨欣宜的呼吸仍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二团丰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而波涛汹涌,看得赵力眼热心跳。她眸光闪烁,手指轻轻搓揉着刚才打过他的手掌,带着一丝悔意和担忧:“你没事吧?疼吗?”声音娇软,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怒气”,仿佛一只受惊的小猫,尾巴悄然摇曳。

赵力摸了摸脸没有说话,只是贪婪地看着她,眼神中的欲望丝毫不减。

“我是你嫂子,不许你这样对嫂子。”杨欣宜假装很生气的样子,她双手抱在胸前,努力做出严肃的表情,但是她那湿漉漉的衬衫下,二颗红润的乳头依然清晰可见,仿佛在挑衅他的自制力。她的声音沙哑,骂人的语气一点都不凶,反而像是在撒娇,带着无限的娇媚与诱惑,简直是在邀请他再次进攻。

杨欣宜说完,提着水桶转身就走了,那走姿刻意放缓,臀部随着每一步而扭动,留给赵力一个无限遐想的诱人背影。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仿佛在逃离什么,又仿佛在暗示什么。

赵力一声叹息,胯下的巨龙仍然坚硬如铁,憋得他难受。他暗骂自己不够大胆,刚才若是再猛一点,不顾一切地把她扑倒,剥光她的湿衣,用自己的肉棒狠狠插入她的蜜穴,享受她高潮时的呻吟,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差点就吃到这嫂子了。”他想着,心中的欲火更是无法平息。

回家吃了晚饭。

赵力就提了个水桶,往后院去冲澡。

赵力将衣服脱了,露出一身的肌肉,因为大学是体育生,每天力量锻炼,练就了一身的好肌肉。他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肌,以及八块轮廓分明的腹肌,在昏暗的光线下,线条分明,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此刻如同饱涨的蟒蛇,青筋暴突,粗壮硕大,带着淫靡的水光。

这时,嫂子欣宜拿着衣服过来,说道:“赵力,给你拿了衣服,这些都你哥哥没怎么穿的新衣服,合适你。”她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他赤裸的胸膛,以及更下方的硕大。

欣宜说完,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忍不住在他的赤裸健壮的身体上贪婪地巡视着,从他宽阔的肩膀到紧实的胸肌,再到他腹部那遒劲的线条,最后,目光不自觉地滑落,尤其是看到小叔子那个地方,那根狰狞的肉棒高高翘起,粗大得惊人,几乎撑破了阴囊的轮廓,一根筋脉如虬龙般蜿蜒盘踞其上,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那大大的一个轮廓时,她心头猛地一颤,脸上一下就通红了,仿佛是被蒸汽熏染,又像是羞赧到极致,气息都变得急促。

赵力的哥哥从小体弱多病,那方面也不太行,那话儿就像根软塌塌的肉芽,每次同房都是草草了事,根本无法满足杨欣宜如狼似虎的欲望。所以至今没有孩子,也惹了村民一些闲话。欣宜在那方面从来没有得到满足过,每每夜里醒来,潮湿的下体和空虚的身体让她辗转反侧,欲火焚身。她这个年纪,生理需求极大,浑身都是饥渴难耐的媚肉,赵力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雄性气息和那根壮硕的肉棒,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她。你说,对这样健壮的小叔子没有一点想法,那肯定是假的。她甚至有些嫉妒赵力兄长在世时,没有拥有这样一副好身体。

何况老公过世也几个月了,也不可能为他守着贞洁,委屈了自己是吧?杨欣宜在心底反复权衡着,内心深处的渴望如同野草般疯长。

赵力刚想调侃一下,趁机再靠近她一些,感受她身体的温软,嫂子扔下一句话就回屋了:“天黑了,你快点洗。”她的声音仍然带着一丝颤抖,以及那份浓烈却刻意压抑的娇羞,仿佛是在暗示什么。

赵力看着嫂子那羞答答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欲望,他真想冲上去,不顾一切地从背后抱住她那纤细的腰肢,然后把坚硬的肉棒死死地贴在她的屁股后面,感受那二团柔软丰满的蜜臀的弹性,甚至直接插入她的嫩屄,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操弄。但他想归想,内心深处的那丝顾虑——那样会不会对不起哥哥呢?——仍然像一根细细的丝线,暂时牵绊着他。

天早就黑了。

这是一个偏僻的深山农村,没有路灯,也没有好马路。年轻力壮的都去城里打工了,留下些留守妇女和寡妇,或是老人带着孩子,守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

赵力澡洗好,胯下的巨物依旧高高昂扬,顶得大裤衩微微鼓起。他提着水桶回屋时,路过柴房,耳朵捕捉到一些细微的水声,伴随着低低的,若有似无的娇喘声,仿佛是女子的低泣又像是压抑的呻吟。

这房屋是四合院,有好些个房间,后院的柴房平时就是放了些杂物和柴火,还有一个大木桶,赵力知道,嫂子都是在那个大木桶里洗澡。

赵力咽了口水,那火热的喉咙里发出咕隆一声,心跳如鼓。他轻轻的放下了水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杨欣宜白皙细腻的酮体被温水包裹的画面,那潮红的胸脯,那浸湿的阴户,无一不在蛊惑着他。“这种春色不去偷看,那还是男人吗?”他心底的流氓基因蠢蠢欲动。

“自己帮哥哥照顾嫂子,这偷看一下而已,也不过分吧?”赵力如此想着,心头的最后一丝道德枷锁被欲念轻易冲垮。他捻手捻脚的溜过去,如同潜行的猎豹。这房子都是木头制作,房间总会有些缝隙,尤其是柴房,比较破旧了,到处都是缝隙。

赵力选了个位置,刚好能够透过一条巴掌宽的裂缝窥视到里面。他踮起脚来,身体微微前倾,眯着一只眼睛往里面看去,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木头墙壁,指节发白。

嫂子杨欣宜正坐在大木桶里,温暖的水汽蒸腾着她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那大木桶半米来高,里面显然放了凳子,她坐在其中,三分之二的身体裸露在外面。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水汽打湿,凌乱地贴在颈侧和肩头,更显妩媚。

赵力看见嫂子的身体白皙,细嫩,滑不溜秋的,如同上好的凝脂玉。水珠顺着她光洁的皮肤,从脖颈滑向那二座巍峨的雪峰,然后滚落进水面,溅起细小的涟漪,映衬着她浑身的美好,真是好看极了。她的双乳在水面上漂浮着,显得更加饱满挺翘,那二颗粉嫩的乳尖微微泛红,饱胀欲滴。

赵力的裤裆不免支起了三脚架,胯下的巨龙瞬间硬到了极致,仿佛要冲破布料的束缚,那粗壮的肉棒昂扬着,顶出惊人的弧度。

赵力看着嫂子那一对玉锋,在水中更显硕大,乳晕扩散,乳尖挺立,超级大,足足有三十三E的尺寸,颤巍巍地在水中晃动,宛如二颗饱满诱人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乳香。天那,看得赵力当场就热血爆棚,浑身难受极了,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那二团肉含入口中,肆意吮吸舔舐。

杨欣宜拿毛巾往自己身上洒水,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流下来,沿着那饱满的乳房曲线,划过平坦的小腹,没入水下,带走一丝热气,却留下了无限的遐想。她浑身散发着蒸腾的媚态,那样子真是人间尤物。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小腹,然后缓慢地滑向大腿根部,似乎是无意,又似乎带着隐秘的暗示。

“哎!这嫂子真是极品啊,可惜吃不到啊!”赵力心里念着,嗓子发干,全身发痒,下体胀痛得厉害。他想象着自己宽厚的大手揉搓着她那硕大的乳房,再向下,舌尖舔舐她饱满的蜜穴,那该是何等的滋味啊!“你说这嫂子只能看,不能摸,不能搞,真是要害死人啊。”

要是嫂子愿意,赵力恨不得把嫂子给娶了,每天晚上,都能让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盘上自己精壮的腰,感受她被自己肉棒填满时的快感。想必黄泉之下的哥哥也应该不会反对吧,反而会感谢自己替他照顾好了嫂子。

赵力正看得带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突然,他看见嫂子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指,在水面下偷偷的伸入了自己的那个地方揉了起来,指尖没入那隐秘的丛林深处,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动作很缓慢,很隐秘,但赵力凭借那条狭小的缝隙,看得分毫不差。她的面色开始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显然已经进入了情动状态。

“嫂子不会是要”赵力喉结再次滚动,吞咽了一大口唾沫,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腹。他紧张了起来,同时也感到一阵狂喜,她果然也像他一样,欲望缠身。

杨欣宜很久没有被男人碰了,上次赵力那一巴掌,虽然表面上阻止了他,但却彻底点燃了她内心的欲火。她这个饥渴的年纪,又被赵力日日夜夜的雄性气息所包围,根本就忍不住身体深处传来的灼热与渴望。

手指在秘穴里轻柔地划圈,爱液早已泛滥成灾,湿润而滑腻地包裹着她的指尖。手不免的颤抖了起来,每一丝轻抚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流遍全身。杨欣宜闭上了眼睛,秀眉紧蹙,红润的唇瓣微张,溢出细微的呻吟。她的下身敏感得难以自持,每一寸肌肤都像在燃烧,等待着被男人粗暴地占有和填满,尽情释放这积累已久的欲念。她开始享受这个愉悦而又带着一丝痛苦的自慰过程,指尖不停地刺激着自己的阴蒂,那里已经涨大得发麻。

“原来嫂子也想男人?”赵力看到这一幕,心头狂跳,胯下的巨龙更是坚硬如铁,似乎要炸裂开来。他这点领悟力还是有的,看到嫂子那迷离的眼神,那潮红的脸颊,那微微颤抖的身躯,以及从唇间溢出的低声呻吟,那副痛苦又享受的样子,让他体内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了。他恨不得立刻踢开门,赤裸着精壮的身体冲进去,把嫂子的双腿野蛮地架起来,露出她湿漉漉水光四射的秘穴,将自己粗大火热的肉棒当场在木桶里给她来一个老树盘根,狠狠地操弄她的嫩屄,直到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可赵力一想起白天那一巴掌,和那句“我是你嫂子”,心中的那丝顾忌又浮现出来,就犹豫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然而,这一退,却不慎碰到了门口的一个锄头,发出“砰”的一声刺耳巨响,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也显得格外尴尬。

“外面谁啊?”杨欣宜身体猛地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从情欲的迷离中惊醒,带着一丝慌乱和恼怒,当即喊道。她的双眼猛地睁开,目光凌厉地射向门缝。

赵力吓得浑身一哆嗦,如同做贼般急忙跑了,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现场,只留下木桶里水花飞溅的声响和杨欣宜欲求不满的幽怨。

赵力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那里,胯下的巨龙依然昂首挺立,胀痛难耐。他翻来覆去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杨欣宜赤裸的酮体和她自慰时的迷离表情,怎么也睡不着。

可这么个破农村,啥娱乐都没有,你说除了想女人还能干吗?赵力心底的声音在咆哮。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释放,仿佛一千万只蚂蚁在他身体里爬动,尤其是那根坚硬的肉棒,已经到了撕裂的边缘。

“你说嫂子会不会在想男人呢?”赵力心里嘀咕着,又或者,她是不是在继续用手指满足自己,享受着被看穿的羞耻和快感?

这么早,谁睡得着啊,赵力起身,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他决定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好歹找嫂子聊聊天啊,也好试探试探嫂子,指不定,嫂子心一软,给自己开荤也说不准。

赵力说着,就准备往寡妇嫂子的房间摸去,他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今晚无论如何,他都要把这乡间尤物给彻底征服。

话说杨欣宜,在木桶里被惊扰之后,身体更加空虚难耐,那潮湿的嫩穴还在不停地分泌着爱液,饥渴的欲望烧灼着她。她已经近半年没有被男人碰过了,那干涸的身体,此刻像久旱逢甘露一般,渴望着雨水的滋润。

之前的一个来月,那是为丈夫守孝,矜持自己,但她渐渐的意识到,这样的身体和精神的煎熬无比的痛苦,尤其是这来个月,小叔子来了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雄性荷尔蒙,以及那毫不掩饰的欲望,都在不断的诱惑着她的身体,刺激着她压抑的性欲,让她变得更加饥渴难耐。

今晚洗澡,她早就知道小叔子在外面偷看自己,感受着那窥探的灼热目光,她心跳加速,下身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她自己故意把身子露得更加彻底,甚至在赵力窥视下,尝试着自慰,希望小叔子能冲进来,不再压抑他的欲望,直接把自己扑倒。她内心深处渴望着被赵力粗暴地占有,只要小叔子强势一点,大胆一点,她还能怎么样呢?她会“挣扎”几下,然后彻底顺从,在被他填满的瞬间,享受前所未有的快感。

可小叔子没有进来,那“砰”的一声,让她的希望瞬间破灭,这让她很失望,也更加不甘。

这农村的夜晚〇无聊赖,杨欣宜躺在床上,娇躯辗转反侧,浑身像有蚂蚁在爬,那湿漉漉的下体火辣辣地痛痒着。她和赵力一样睡不着,思绪像野马般驰骋。

“小叔子又不是亲的,再说了,他在下面,也希望我能找个男人吧。”杨欣宜在心底为自己找着理由,说服自己。她闭上眼睛,想象着赵力那健硕的身体,他胯下那根令人震撼的巨物,仿佛已经进入了她的嫩穴,肆意地搅弄着。

杨欣宜想着,可是赵力他又不来,自己总不能硬着头皮去吧?那多不好意思,女人的矜持,即便是到了这种境地,依然让她难以主动。

何况自己连个理由都找不到啊。她绞尽脑汁,思考着如何能让赵力主动靠近自己,而又显得自己是被动的那一方。

也就这时,一道雷鸣划破夜空,紧接着,磅礴的大雨倾盆而下。老天,终于要下雨了,久早逢甘露啊。

杨欣宜一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不就是最好的借口吗?雷声,正是她胆小天生的弱点。她抱起旁边的枕头,起身,娇躯在睡裙下显得格外诱人。

于是,赵力房门一开,就看见嫂子穿着粉色的睡衣站在门外,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那件睡裙极短,刚好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更显得诱惑〇足。她手上抱着一个枕头,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水眸低垂,不敢直视赵力的目光。

“嫂子?”赵力惊讶道,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知道,机会来了。

“打雷,我怕,能不能”杨欣宜咬着嘴唇,话语支支吾吾,声音细若蚊蚋。那张潮红的脸蛋娇艳欲滴,如同熟透的蜜桃。她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欲念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但表面上仍要故作矜持。“小叔子,这都看不出来,就太笨了吧?”她心里暗自嘀咕,眼神偷偷瞄向赵力,期待着他能读懂她的潜台词。

赵力打量着嫂子,睡裙很短,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皙大腿露出来,上面看不到一丝汗毛,光滑如玉。明明是在农村干苦力活,怎么皮肤还是那么白呢?只能说嫂子的条件好啊。她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水汽,幽幽地传来,钻入赵力的鼻腔,更让他心猿意马。

赵力不是傻子,看到嫂子如此样子,这娇滴滴,羞答答,那娇嫩欲滴的睡裙更是看得他热血上涌,下体的肉棒早已膨胀到极致,仿佛要撑破裤子。

“嫂子要跟我睡啊?”赵力坏笑着,直接了当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话语如同烧灼的火焰,直击杨欣宜的心房。他要彻底撕碎她那虚假的矜持。

被这么问,嫂子杨欣宜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脸上,烫得吓人。她后悔过来了,这让自己多难为情啊,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紧紧抱在胸前的枕头,却出卖了她,那根本不是真的害怕,而是给自己找的借口。

“谁说跟你睡了,我睡床,你睡地”杨欣宜声音细如蚊蚋,几不可闻,娇躯轻颤,不敢正眼看小叔子,仿佛偷情被抓包一般羞赧。她嘴上说着不愿,那身体却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反而还隐隐朝赵力靠近。

“嫂子不怕这孤男寡女的睡一个房间,不发生点事?”赵力步步紧逼,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他眼中闪烁着欲望的火焰,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知道,此刻的杨欣宜,只要自己再稍微加把火,就能彻底引爆她体内压抑的欲望。他试探道,只要嫂子稍微给自己点暗示,他就直接动手了,毫不犹豫地将她压倒在床上。

“能发生什么事啊,何况,我是你嫂子。”杨欣宜终于抬头看了小叔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一丝期待,又一丝故作的倔强。她紧紧抱着枕头,掩饰自己现在的心虚和尴尬,如果没了这枕头,恐怕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该往哪里放。她娇美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像熟透的红苹果。

赵力可不依不饶了,他胯下的欲望早已膨胀得厉害,顶得他生疼。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尽情释放,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粗野魅惑,说道:“现在是大夏天,〇物生长,生物欲望最强的时候,嫂子没看见早上门口那二条大黑狗在交配吗?那二头畜生在光天化日之下,互相嗅闻,舔舐,然后那粗大的肉棒就捅了进去,疯狂地抽插,发出阵阵黏腻的声响。嫂子不怕和我交配吗?我的肉棒可比它们的还大,还硬呢!”他刻意使用“交配”这种原始又露骨的词汇,语气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

“力子,你怎么说这么难听的词语。”杨欣宜浑身一颤,娇美的脸蛋红得像猴子屁股,从脖颈到耳根都烧灼起来。她娇羞地咬了咬嘴唇,目光羞愤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刺激感,身体更是不可控制地微微颤抖。这种被他粗俗言语彻底撕开遮羞布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恼,却又内心涌动着无法言说的热潮。

“呵呵。”见嫂子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脸颊上二团绯红蔓延至耳根,眼神水汪汪地看着自己,这让她赵力更加的欢喜了,心头的欲火烧得更旺。他压低声音,更进一步挑逗道:“嫂子不会是性冷淡吧?我哥哥那方面不行,你恐怕一直都尝不到男人的滋味吧?”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轻语,那热气吹拂着杨欣宜敏感的耳廓,让她身体酥麻。

“嫂子才没有呢。”杨欣宜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娇美的脸蛋红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眼中的羞意愈发浓烈,却又闪烁着被他彻底看穿的惊慌。她吞吞吐吐地回答,仿佛被戳中了软肋。她又偷偷瞄了赵力一眼,目光落在他隆起的裤裆上,然后娇嗔地嘀咕道:“你先让嫂子进去吧,这雷声怪可怕的。”她甚至主动向旁边挪了一步,留出更大的空间给他。

杨欣宜胆小是真的,以前老公去县城卖农货,她一个人在家都不敢睡,夜晚雷雨交加,她都是颤抖着躲在被子里,浑身僵硬。

这打雷啊,她是天生怕,这一点,杨欣宜真不是在演戏。她想找个男人依靠,这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这种机会,赵力当然不能放过,他眼神灼热,胯下的肉棒早已顶起高高的帐篷,胀痛不已。他急忙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堵住了房门,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嫂子想进来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先看看你的奶子,我要用手捏,用嘴含,好不好?”他几乎是命令的语气,却带着一股霸道和诱惑。

“力子,你!”杨欣宜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成猪肝色,羞恼之意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一副要生气又生不起气来,那水眸瞪着赵力,眼中却闪烁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光芒,是恼羞成怒,更是内心激荡。那样子很逗,却也更引人垂涎。

“反正啊,这是条件。如果你不肯,那嫂子就继续在外面淋着雨,一个人害怕吧。”赵力不让步,反而向前又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呼吸一滞。

“那只许看一下。”杨欣宜彻底妥协了,娇美的脸蛋彻底低垂,耳根都红透了,像是一朵被雨打湿的玫瑰。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恨不得找条缝隙钻了下去,被逼到这等地步,她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赵力心里乐开了花,眼中精光四射。他一把拉住了嫂子的柔荑,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急忙把嫂子拉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雷电交加的闪光,偶尔映亮她娇羞的脸。

杨欣宜心是碎碎直跳,浑身颤抖不已,房间里弥漫着赵力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心神摇曳。气氛那是相当的尴尬啊,空气中充满了压抑的暧昧。

赵力走到嫂子的面前,他那坚挺的肉棒隔着裤子紧紧顶在她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层薄薄睡裙下传来的柔软与温热。他坐到了床沿上,眼中燃烧着炙热的欲望,一副等着要看的样子,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的隆起。

“就只看一下啊,说好了,不许动手动脚!”杨欣宜声音带着颤抖,她最后一点伪装的矜持也摇摇欲坠。她红着脸,当着自己小叔子的面,心一横,咬了咬牙,双手微微抬起睡裙的下摆,猛地当场给掀了起来。

顿时,二团饱满挺翘尺寸惊人的白肉便猛地弹了出来,如同二座雪白的玉峰,在昏暗中散发出莹润的光泽。那二乃子就抖了出来,超级的大,跟二个灯笼一样,雪白雪白的,表面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清毛孔,乳晕泛着淡淡的粉红,那二颗樱桃般的乳尖在潮湿的空气中,肉眼可见地硬挺着,显得又大又圆,弹性〇足。它们随着杨欣宜急促的呼吸而上下颤抖,摇曳生姿,仿佛在对赵力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赵力痴痴的看呆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眼前那二团诱人的雪白。他呼吸粗重,口干舌燥,胯下肉棒瞬间硬得发疼,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那二团肉含入口中,肆意吮吸。他甚至听到自己心底一声低吼:这个嫂子可真骚啊!骚到了骨子里,骚到了让人欲罢不能。

杨欣宜感受到赵力那炽热的目光,和那明显变得粗重的呼吸,脸颊更红了。她急忙将睡裙拉了下来,重新遮住那二团诱人的肉,声音低如蚊蚋,却带着一丝急促:“看过了,嫂子要睡床。”她的声音中带着催促,仿佛再晚一步,她就会彻底沦陷。

赵力这下子可不依了,他体内的欲望已经完全爆发,哪里还会给她反悔的机会。他猛地起身,二话不说,一把将嫂子那柔软的身躯抱了起来。她娇小的身体被他轻松地揽入怀中,带着一丝女性特有的馨香。

“哎呀,力子,你要干嘛?”杨欣宜惊呼一声,那纤细的双手假装反抗着,拍打着他的后背,然而她的挣扎绵软无力,更像是调情,而非真的阻止。她甚至没有推开他,反而不自觉地用大腿夹紧了他的腰。

赵力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几步走到床边,他那炽热的目光死死地锁住杨欣宜那潮红的脸颊。他将嫂子一把扔到床上,沉重的身体随即压了上去。杨欣宜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中,她脸通红,侧着脸不敢看赵力,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全身僵硬。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赵力看着身子下面如此尤物,她那雪白的酮体在粉色睡裙下若隐若现,性感又是害羞,这极致的反差让他再也忍不住了,欲望彻底占据了他的理智。他猛地低下头,粗暴而热烈地一口就朝嫂子的嘴巴吻了下去,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他的舌头长驱直入,野蛮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与她香软的舌尖缠绕纠缠,吮吸得津津有味,发出了黏腻的水声。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直接在她胸前的丰乳上揉捏起来,另一只手也疯狂的从睡裙下摆摸入了嫂子的睡裙当中,直奔那已经湿透的私密之地。

“力子,别啊,我是你嫂子。”杨欣宜嘴上反抗着,声音被他狂野的深吻堵在喉间,呜咽着,但她的身体却却很老实。她的大腿主动地分开,臀部微微翘起,像是在迎合他的靠近,胯下的蜜穴早已潮湿一片,甚至微微抽动,饥渴地等待着他的进入。

赵力粗糙的指尖探入杨欣宜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湿滑。他往下深入,果然,他摸到了一条小河,不,那已是一条早就泛滥成灾的小河,水流潺潺,湿透了她薄薄的底裤。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的女性爱液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他全身血液沸腾。他的手指在她的私密之处打转,轻易便感受到她丰满的大阴唇以及那肿胀的阴蒂,它们在指腹下颤抖,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赵力抽出手指,故意把手伸了出来,掌心那黏稠而透明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水光,带着杨欣宜体内的芬芳。他将手指凑到她面前,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和得逞的邪恶:“嫂子,这是什么?嗯?是嫂子太想要我的肉棒了吗?”他甚至凑近,用鼻尖在她指尖的液体上轻嗅了一下,那淫靡的气味让他全身发软。

杨欣宜的脸红得比什么都难看,就跟猴子的屁股似得,红得几乎透明,那眼眸中水雾弥漫,充满了无助和羞愤。她娇躯轻颤,呼吸急促,内心被彻底扒光的羞耻感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尴尬的想去死,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

“这是什么啊?嗯?嫂子倒是告诉我啊,是不是嫂子下面痒得厉害,已经憋不住了,所以流了这么多水?”赵力不依不饶的问,声音带着勾引和蛊惑,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敏感的阴唇处摩挲,让她下体一阵阵酥麻,腿心瞬间就夹紧,渴望着他更深层的探索。

“力子,你别问了,求求你了,你给嫂子留点脸面好吗?嫂子都依你还不成吗?你想怎么样,嫂子都依你!”杨欣宜声音带着哭腔,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最后一丝的防御力都彻底的崩塌了,她的意志已经彻底溃败在赵力的淫威之下。她终于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娇躯柔软无力地贴向他,仿佛一块溺水的小帆,急需他的肉棒来支撑。她知道,她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了,只能任由赵力将她彻底侵犯和占有。

赵力和嫂子一夜激情,弄得那床是嘎嘎直响。杨欣宜的双腿紧紧缠绕在赵力精壮的腰肢上,娇躯随着每一次律动而颤抖,雪白的乳房在激烈的撞击下上下晃动,发出阵阵黏腻的“啪嗒”声。那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感。

杨欣宜也是叫了一夜的床,高亢的呻吟声压抑的喘息声以及破碎的淫语,此起彼伏,整个村子都要听见了,仿佛要把几个月来积攒的欲望,都在这一夜彻底释放。她的声音时而娇媚入骨,时而痛苦哀求,时而又发出如同母兽般的狂野嘶吼,每一声都饱含着极致的快感与失神。

赵力和杨欣宜就这样私定了终生,在这肉欲的缠绵中,他们的关系得到了升华,也堕入了更深层的禁忌。这样的关系,暂时还是不能公布的,他们深知这将带来何等的舆论风暴。

第二天一早,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入房间,胖墩开始狂吠起来,接着嫂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娇羞,甜腻的几乎能掐出水来,隐隐透着欲求不满后的慵懒:“哦,原来是小姨啊,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这声甜得发腻的招呼,却让躺在赵力怀里的杨欣宜身子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兔子,羞红的脸颊上布满惊慌。“赵力,这怎么办?”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哀求和焦急。

杨欣宜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尤其是如此疯狂放纵地发出呻吟,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被他侵犯后的酥麻。若是被人撞见了,外面又要嚼舌根子了,那她苦心经营的贞妇形象就彻底崩塌了。

“嫂子不怕,有我!”赵力大手在嫂子雪白嫩嫩的胸脯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指腹在她乳尖上反复摩挲,那里已经肿胀泛红。她娇喘一声,更深地将脸埋在他胸口。他胯下硕大的肉棒依旧在她娇嫩的蜜穴里缓缓律动,每一下都摩擦着敏感的穴壁,带着清晨最原始的欲望,杨欣宜的蜜穴一夜之间似乎被他的肉棒改造了一般,变得更加湿滑,肉壁也更加柔韧。那股令人身心舒畅的润滑感仿佛无止境般涌出,让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浸润在欲海之中。赵力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缓缓地,不可抗拒地对他作出反应,她的敏感点似乎也拓宽了不止〇倍,只是被他的肉棒稍微碾过,就能引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他的精液在她体内似乎也在缓缓地作用,让她那成熟的蜜穴显得更加紧致,充满少女般的活力。这才心满意足的起,将大裤衩子和T恤套在身上,胯下那根被淫水浸透的肉棒也随即被粗鲁地挤压进布料之中,但他却感觉更加舒爽,仿佛那淫水就是最好的润滑剂:“马上来了,多谢婶子!”他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得意的调侃。

赵力走到大门边上,猛地将院子的大门打开,杨倩婶子却是从旁边“噌”的一下跳了出来,如同捕食的狐狸一般。她的动作极快,带着一丝故意的戏谑,倒是把他吓了一大跳。

“婶子啊,你这是要吓死我啊!”赵力有些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但他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精光。他本来还有些睡意的,这一下被杨倩全部吓跑了,反而全身血液都涌向了下腹,胯下的肉棒更是蠢蠢欲动。

杨倩穿着紧身牛仔裤,将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那股健美和成熟的韵味令人无法忽视。那丰腴的胸口翘挺挺的,上面穿着一件短袖衬衫,薄薄的布料被高高撑起,似乎随时会崩裂,二个大馒头都快要把衬衫给撑爆了!乳尖甚至隐隐可见,凸起在薄薄的衣料之下,充满了诱惑。

杨倩把头朝院子里面探了探,眼神在她那双饱满得惊人的双乳上滑过,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幺妹子了,咋没看见她?”她的话语意味深长,带着一丝挑逗,仿佛已经看穿了屋内的猫腻。

“嫂子还在睡觉,昨晚累着了,您别进去了,走吧走吧,我得赶紧找牛去!”赵力一边说着一边将杨倩朝门外推,他手上刻意用力,触碰到杨倩丰腴的臀部,那饱满的弹性让他心头一荡。

昨天和嫂子干了那事,一夜的疯狂,让她那蜜穴被自己的巨棒操弄得红肿不堪,淫水泛滥。嫂子现在还在自己房间里瘫软着,双腿发软,估计还在床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赵力,不老实了吧,昨天晚上只怕和嫂子鼓捣了大半夜!我刚才听着你们房里‘嘎嘎’响了一晚上呢,那声音都能传到我耳朵里去了!”杨倩似笑非笑的看着赵力,眼神还上上下下的在赵力的裤裆里打量着,仿佛能透过布料看清里面那根胀大的肉棒。她的话语充满了暧昧,直接点破了昨晚的“春宫”大戏。

赵力有些发虚,被杨倩的话语戳穿了心思,脸色微微发红,但他立刻调整了状态,反守为攻,胯下的肉棒更加坚硬,挺得高高耸立。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语气带着明显的调戏:“说什么了,婶子,那可是我嫂子了!您别瞎说。嘿嘿,我倒是想和婶子鼓捣鼓捣啊,婶子这么漂亮,腰又细,屁股又翘,我这肉棒看了就硬,不知道滋味怎么样?”

赵力本来是双手扶着杨倩的肩膀往外推的,此刻他的双手顺势下滑,触碰到了杨倩腰肢的柔软,那里不盈一握,与她饱满的胸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杨倩听到赵力的话语,脸色稍微羞红了一下,那份羞赧却带着一丝被挑逗后的兴奋。“来啊,婶子让你鼓捣,只要你敢来!”说着杨倩还将丰满的胸部故意朝前面耸了耸,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跳动,二颗硕大的乳尖似乎要破布而出,她目光大胆地迎上赵力,眼中充满了挑衅和期待。

一阵阵女人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皂香从杨倩身上传来,钻入赵力的鼻腔,那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比少女的体香更加浓郁和诱人,让赵力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欲望在他体内疯狂叫嚣。虽然昨天晚上,赵力已经告别了处男之身,但是毕竟还是个雏,面对这样大胆开放的成熟女人,他有些招架不住。

看见赵力愣在了哪里,目光痴迷地盯着自己的胸部。杨倩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伸手大胆地毫无预兆地在赵力的裤裆里摸了一把,隔着薄薄的布料,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惊人粗壮和滚烫,指腹甚至摩挲过它狰狞的根部。“长着这么一个驴玩意,粗得像棍子,却是有心没胆快去吧,别让牛跑远了!”杨倩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和挑逗,手掌在他坚硬的肉棒上用力揉捏了一下,那饱胀的肉感让她下体一紧,分泌出更多爱液。

杨倩说着将赵力推搡开来,自己也是折身朝着自家走去,走出二步还回头看了二眼有些木楞的赵力,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仿佛在说:今晚等我,我洗干净了等你来操。

这杨倩婶子,就是骚啊。赵力心头暗骂,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他想象着杨倩那充满弹性的丰臀在自己肉棒下如何律动,那纤细的腰肢如何承欢。早晚有一点,我要来鼓捣鼓捣。

赵力现在非常想回去在嫂子身上再来2回,最好能让她哭着求饶,把所有的淫水都操出来,然后搂着她在床上睡到自然醒。但是想到这已经是春季了,那公牛若是在人家的地里把庄稼给糟蹋了,那就误了人家的大事了,到时候王长顺那个老匹夫,一定会大发雷霆。

所以赵力还是决定先去找牛,杨倩先前就说了,自家的公牛是发情了,那这畜生应该就是朝着村长王长顺家里去了。

因为王长顺家里有一头母牛,以前赵力放牛的时候,经常放纵自家的公牛去干人家的母牛。

现在公牛发情了,估计还是惦记着老相好了!

赵力一口气顺着脚印子找了去,那方向,果真是朝着村长家的方向去的。

不过赵力还没走到村长家里,就在村里的水田边上看到了自家的公牛。同时还有村长家的母牛,以及早上起来放牛的王大丫。

这王大丫,是村长唯一的女儿,看的可金贵了,平时基本不让她出门干农活,娇养在深闺。只是王大丫读书不行,高三复读了三年,还是没考上大学。其他的人,没考上大学,就出去打工去了,但是王大丫去年毕业之后,到现在还在家里呆着。

王长顺除了让王大丫放放牛之外,基本不让王大丫下地干活的!他将女儿保护得严严实实,深怕她被外面粗野的男人玷污了。

王大丫虽然读书不行,但是那模样可是一个水灵灵的,如同含苞待放的梨花,清纯而又诱人。在茅坪村,那都是一等一的美女。

柳叶眉,瓜子脸很是白净,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毫无瑕疵。关键是身上有一种读书人的气息,让她显得与众不同,温婉动人,让赵力很有认同感。

但是王大丫却是对赵力没什么好感,平日里总是绷着脸,不苟言笑。早上起来放牛,刚刚才到这里来,赵力家的公牛就跑来骚扰自家的母牛了,而且那公牛还毫不避讳地在母牛屁股后面磨蹭着,大肉棒几乎要戳到母牛的屁眼里去。

见到了自己的老相好,村长家的那头母牛死活都不肯走了,二头牛头顶着头,身子互相磨蹭,公牛那巨大的肉棒在母牛屁股后面顶来顶去,母牛时不时发出满足的低吼,显然已经进入了情欲状态。王大丫现在正在使劲拽着绳子,她一张脸气得通红:“妞妞,赶紧跟我走!别让这公牛给你弄脏了身子!”

可是那母牛根本不理会王大丫的,只顾自的蹭着公牛的粗壮肉棒,发出娇柔的“哞哞”声,在那耳鬓厮磨,做着前戏。

赵力找到了自家的公牛,发现这家伙并没有危害庄稼,只是在尽情地享受着春天的美好。索性就站在了不远处,看着这“牛郎织女”的画面,心头的邪火更是旺盛,他吹着口哨,悠闲自得。

“大丫,母牛也是有需求的,正值发情期,身体难耐啊。他要干你家母牛,你就不要棒打鸳鸯了!你看这公牛多雄壮,肉棒又大又长,母牛肯定爽死了!”赵力笑呵呵看着王大丫,眼中闪烁着促狭的精光,语气里满是轻浮的调侃。王大丫今天穿着一件T恤,薄薄的棉布贴在她玲珑的身段上。只不过不知道是这T恤小了点,还是王大丫的那二团白肉大了点,胸前都是涨得鼓鼓的,二颗小馒头在衣服下摇摇欲坠,轮廓分明,仿佛随时要撑破衣服蹦出来。

下身是一条灰灰白的牛仔裤,紧绷绷地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双腿,裤裆处紧紧夹得,透出一丝青涩和懵懂,一看就还是个雏,未经人事。

“死赵力,你这个臭流氓!还不赶紧把你家的公牛拉走!流氓”听到赵力说着这么羞人的话,王大丫娇美的脸蛋涨得通红,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那二团丰满的馒头也随之颤动不已,娇俏可爱,让人恨不得立刻揉捏一番。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赵力,哪像是读过大学的人,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乡下流氓!

“我干嘛拉他走,他和你们家母牛二厢情愿,你这是第三者好不好!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来插足公牛母牛的好事,难道你也是个欲求不满的淫妇吗?”赵力看着王大丫那气鼓鼓的样子,娇俏可爱又充满了诱人的野性。他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胸部和大腿之间游移,仿佛要将她从头到脚看个通透。

“你你无耻!”王大丫读书不行,但是脑袋不笨,经过赵力这么一说,她稍微思考了一下赵力的话,那白净的瓜子脸更是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就明白赵力这是说自己就是畜生,说自己下贱,仿佛也被二头牛的淫乱景象所玷污。

说完,王大丫不再理会赵力,羞愤地转过身去,而是继续卖力的拉扯着自家的母牛,“妞妞,快跟我走,不要理它!那公牛身上都是骚味,把你给弄脏了怎么办!”

但是王大丫家的母牛回应她的是二声满足的,“哞哞!”的叫声,声音中充满了对公牛那巨大肉棒的渴望和享受。那母牛还不耐烦的摆动了一下脑袋,甚至还发出低低的呻吟,然后强行扭动着身子,朝着公牛更深处,更靠近它的肉棒的地方走去。

“怎么回事?”王大丫正在的疑惑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手腕被绳子拽得生疼,然而母牛的力量却大的惊人。赵力家的那头公牛已经来到了王大丫家的那母牛身后,硕大粗长的胯下那巨大的东西,那根勃起的肉棒如同一个硕大的肉槌,早已露出来了,青筋暴突,狰狞可怖。它精准地对准了大母牛的后庭花,发出淫靡的“咕叽”声,猛地顶了进去。

王大丫看的真真切切,那令人作呕却又带着原始冲击的画面,让她娇美的脸都红了,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烧灼起来。她猛地松开绳子,连连拉扯着自家的大母牛,声音带着哭腔:“妞妞,快跟我走,不要和这个家伙在这里生仔,它是畜生不如的东西,你和他生仔,生了孩子都是流氓,会生出野种的!快跟我走!”她甚至无法想象,那样巨大的肉棒,捅入母牛的屁股时,会带来何等撕裂的痛楚,她自己胯下都感觉到一阵阵的抽搐。

王大丫使劲的拉着绳子,那白皙纤细的手腕都勒出了红印,她想要将大母牛拽走,但是大母牛的力气那么大,王大丫怎么可能拉得动?反而被它巨大的身躯带动,一个踉跄。

大母牛可能是因为被王大丫弄烦躁了,甚至还发出不耐烦的嘶吼。它使劲一挣扎,一下就将王大丫甩开,摔倒在地上,脆弱的身体重重地跌在泥土里。眼看王大丫就要被她家的大母牛那巨大沉重的蹄子踩到了,赵力迅速的动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肾上腺素飙升。

一丈多远的距离,赵力瞬间就到了王大丫的身边,几乎是化作一道残影。他伸手抓住王大丫的腰带,就狠命的拽了出来。那紧绷的腰带在力量的拉扯下发出“撕拉”一声,断裂了。

只是,赵力在拽着王大丫从牛蹄下面逃命出来的时候,听到腰带被扯断的撕拉一声。然而,此刻他来不及多想,将王大丫拉出来才是最重要的。不过幸好的是,赵力在关键时候还是把王大丫救出来了。不然若是闹出人命来了,赵力可是脱不了干系,甚至会被王长顺活活剥皮。

赵力将王大丫带到了安全地带,让她喘着粗气,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此时此刻,那二头畜生,正在不远处的田埂上,上演着一场赤裸的活春宫,公牛的巨大肉棒在她母牛体内抽插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母牛也时不时发出满足的低吼,尽情享受他们最快乐的时刻。

王大丫气鼓鼓的从地上站起来,她的双颊布满了羞愤的潮红,眼神几乎能喷出火来。“赵力,你就是个混蛋,你一定是故意的!你肯定早就知道会这样,故意不拉走那公牛!”她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赵力的胸口,全身都在因为愤怒而颤抖。

王大丫因为生气,胸前二个鼓鼓的馒头在薄薄的T恤下面不停的颤抖着,那摇摇欲坠的白肉,简直要冲破布料的束缚,那凸起的乳尖也若隐若现。看起来格外的娇俏可爱,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把。

“你家母牛是自愿让我家公牛日的,甚至还主动去迎合那公牛的肉棒,这能怪我吗?再说,你是差点被你们家母牛给踩到了,怎么能说我是故意的?而且,我刚才是救了你一命,你竟然不以身相许不说,还骂我?”赵力转过头去,还想要继续说话,然而他的目光在扫过王大丫的下半身时,却猛地顿住了。他整个人都僵硬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几乎缩成针尖。

因为赵力赫然看到王大丫的牛仔裤竟然从腿上褪到了脚腕,腰带的断裂,让这条紧身裤完全失去了束缚,滑落在地,露出了王大丫那白皙如玉,纤长笔直,细腻光滑的修长美腿,以及腿间那条令人血脉贲张的粉红色的小内内。那小内裤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被浸湿后更是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秘处,勾勒出私密部位诱人的轮廓。一米六的个头,那双长腿笔直纤细,没有一丝赘肉,简直是上帝的杰作,看起来非常诱惑的。

因为那小内内是半透明的,被水打湿后,更是紧紧地贴在肌肤上。而王大丫正面对叉着腰面对着赵力,双腿微微分开,她那私密处的一丛毛绒绒的黑色如同隐藏在花园深处的秘密,隐隐约约,透着若隐若现的魅惑。那微微的凸起,饱满而又带着一丝青涩,被薄薄的粉色内裤紧紧地包裹,甚至能隐约看见那饱满阴唇的轮廓,在内裤下蠕动,散发出湿热的气息,让赵力有一种上前撕开那层布料,狠狠抓一把,揉捏玩弄的冲动!他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的缝隙,像一张饥渴的嘴,等待着被填充。

一阵微风吹来,拂过王大丫光洁的大腿,带来她私密之处那股淡淡的清香,那种少女特有的,带着一丝潮湿和蜜意的味道,让人有些痴迷,又带着令人晕眩的诱惑。

王大丫看到赵力突然住嘴不说话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下半身,她正有些好奇,心头却猛地一跳。突然下身感觉到有些凉飕飕的,紧接着,她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面色瞬间煞白,自己的裤子什么时候,竟然全部掉在地上去了!那条可怜的粉色丁字裤,几乎完全透明,包裹着她娇嫩的私处,在她眼前暴露无遗。

这一下,自己几乎都是全部暴露在赵力面前了。那毛绒绒的黑草,那半透明的粉色内裤,那呼之欲出的阴唇,以及那隐藏在内裤下的阴蒂,统统都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王大丫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羞愤交加,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流氓,色狼!臭不要脸的!”她猛地发出尖锐的怒吼,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还不转过身去,你想看个够吗?我不是给你看你家的牛吗?”

王大丫一边拉扯着裤子,急忙想把它提上来,但断裂的腰带让她根本无法将裤子固定住。她一边拉扯,一边又气又急地对赵力大声吼叫道。

赵力嘴里忍不住开口道,“王大丫,原来你喜欢红色的内裤啊!哈哈哈!”他那沙哑的笑声中充满了得逞的流氓气息,充满了调侃和玩味。他一边哈哈大笑,双眼却是不停的在王大丫身上剜了几眼,贪婪地扫视着她那白皙的大腿和被粉色内裤紧紧包裹的私密处,直到看见王大丫那气得发青的脸色,身体摇摇欲坠,赵力这才连忙转过身去,却在心底记住了她这身性感装扮,留待以后回味。

赵力扯了一根青草在嘴里嚼着,他只觉得草尖都泛着甜味。他今天心情特别好,感觉这青草的味道都是甜的,刚刚看到的景象让他回味无穷。只听见后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似乎是王大丫在努力提裤子,又好半天,也不见王大丫叫唤自己。

“这么久了,这小妞连裤子都没穿好?”赵力心头疑惑,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他猛地转过神一看,发现王大丫正用小手捂着半边屁股,那白皙的臀肉若隐若现,娇羞无限。王大丫见到赵力突然转过来,心中又惊又羞又恼,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谁叫你转过身来的?你这个臭流氓!”

赵力稍微探头看了一下,只见王大丫那条灰白色的牛仔裤,后面破了一长条口子,从大腿一直裂到屁股,将她圆润的臀瓣暴露无遗。虽然王大丫用手捂着的,但还是有半个屁股露出来了,那娇嫩娇嫩的,白花花的,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赵力都想要上前狠狠咬上一口,或者用掌心肆意揉搓,感受它惊人的弹性。

“你看二头牛都快要跑了,我再不转过头来,我们待会又得去找牛!”赵力理直气壮地胡诌着,他伸手一指王大丫身后的那二头牛,只见那二头牛办完好事,正肩并着肩,甩着尾巴,惬意地朝着水田里趟去。

原来那二头牛刚刚已经办完了事,公牛那粗大的肉棒正从母牛体内缓缓退出,带着一股粘稠的白液。此时正肩并着肩准备朝着水田里趟去。现在水田里的稻谷,已经有一尺多高了,绿油油的,赵力看着都想嚼几口,更别说这二畜生了。若是让二头牛糟蹋一番的话,那这一水田的稻谷基本就没什么收成了。

赵力说完就快速跑上前去,身形如风,他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一把拉住了自己的公牛的绳子。

王大丫在后面也是想要跑过去拉住自家母牛的绳子,但她一只手提住了裤子,那断裂的腰带让她行动受限,显得格外狼狈。腰带先前就被赵力一把扯断了,二手刚刚一松开,裤子就掉下去了,再次露出她那白皙诱人的大腿和粉色的透明内裤。王大丫用一只手提住了裤子,但后面那破开的那条口子用一只手也掩盖不住,那白嫩的屁股大半都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眼看自家的母牛要到人家水田里去了,王大丫焦急地猛地停下脚步,那撕裂的裤子让她又羞又恼。她连忙大声对着赵力道:“死流氓,快点给我把牛给我拉住!不然我跟你没完!”

赵力看着王大丫一只手提着裤腰带,一手捂着露出来的白屁股,狼狈地站在那里,眼中闪烁着得意之色。他嘴边勾起一抹邪笑,“我凭什么给你拉住?我跟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你?”

刚才这丫头,对自己凶巴巴的,现在有机会好好报复一番了。赵力知道,这是他得寸进尺的绝佳机会。

王大丫看着赵力那可恶的嘴脸,气得脸色铁青,牙齿几乎要咬碎,全身颤抖。那娇美的脸蛋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无助的愤怒。“你赵力,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我给你道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近乎哭腔。

因为在那边,王大丫眼看着自家的母牛都是要吃到人家水田里的稻谷了,那里承载着一整家人的生计,不能有半点闪失。

茅坪村,一大家子都指望着这一田的水稻过活了。

这些水稻就是一家人大部分的收入,收割回来了之后,先是要顾着自家人的生活,然后多余的稻谷,则是可以拿到镇上去卖!

“求我?可以啊。”赵力站在草地上,优哉游哉地晃动着身体,一只大腿不停的抖动着,像是羊癫疯一样,完全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他故意吊着王大丫的胃口,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赵力说话的时候,上下打量着王大丫那饱满的胸部,那二团诱人的白肉在薄薄的T恤下起伏,每一次都牵动着他全身的欲望。昨天晚上和嫂子倒是风流了一把,嫂子那雪白的大胸脯,赵力是见识到了,那丰腴的乳肉让他爱不释手。

但是像王大丫这样的清纯少女,那挺翘饱满的小馒头,赵力还从来都没见识过的。他渴望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芬芳。在上大学那会,那个女朋友,赵力是连手指碰的都少,更别说是看胸脯了!都说少女的二个馒头是坚挺和挺翘的,充满弹性,自己今天干吗不趁机好好看看,甚至用手摸一摸,感受那种美妙的触感?

“什么条件?”王大丫一手提着裤子,那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一手捂着牛仔裤后面那条被扯开的长条口子,那半个白屁股仍然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紧绷着,警惕的看着赵力,眼中充满了愤怒与屈辱。王大丫知道这个流氓嘴里肯定吐不出什么象牙来,但此刻的她,却别无选择。

“王大丫,你让看看你的胸呗?或者让我摸摸也行,我要用手揉揉,再含一下你那粉嫩的乳尖,尝尝滋味。”赵力将嘴里的青草吐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流氓气息,双眼放光,那目光仿佛能透过衣服,看清王大丫胸前那二颗饱满的小馒头,甚至能想象到它们被他肆意玩弄的景象。他几乎要流下口水,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你,流氓,无耻”王大丫的胸脯一起一伏,胸前二团丰满的馒头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波涛汹涌,那双修长的腿更是紧紧夹住,颤抖着。她脸色都开始变绿了,愤怒让她几乎失去理智。这个赵力,怎么能够这么无耻?这种条件,她怎么可能答应!

今天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倒霉,早上起来放牛,然后赵力家的公牛就过来骚扰自己的母牛,自己还差点被牛踩到。然后是自己裤子掉了,被赵力看了个精光,甚至连那隐秘之处都被他窥视。

想到自己下身都被赵力看了,隐私全无,上面给赵力看一下也没啥,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能更糟的呢?想到这里,王大丫心中稍微轻松了一点,眼中的羞愤也略微减退。

“嘿嘿,王大丫,你再不答应,你家的牛可就到刘蛮子家的田里去了,到时候把人家的庄稼糟蹋了,惹到了刘蛮子,你家里可就有的受了!他会天天跑到你家去撒泼,把你的事全都给说出来!”赵力看着王大丫骂了一句就开始犹豫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知道今天还真有戏,所以继续煽风点火道!他甚至夸大其词,用刘蛮子这个臭名昭著的村霸来威胁她。

王大丫看见自家的母牛离刘蛮子的水田只有不到三尺的距离了,那头母牛已经抬起了前蹄,似乎随时会踏入水田,她心头猛地一紧,吓得花容失色。这个刘蛮子,王大丫自然是知道的,是村里有名的一个无赖,脾气暴躁,谁也不敢招惹。

上次王大丫在村头树林里小解的时候,刘蛮子就试图偷窥,幸好是王大丫发现的早,才没有让他得逞。后来村长去找刘蛮子理论,刘蛮子不光是死活不承认,还将这件事搅合的满城风雨,闹得人尽皆知。

从那之后,大家更知道这个刘蛮子不少惹,人家单身汉一个,天不怕地不怕!

“好,我答应你!只只许你看!”王大丫的娇美的脸上都快沁出水来了,红彤彤的,一路蔓延到了脖子后跟,眼眸中水雾弥漫,充满了屈辱与羞愤。这个死流氓!她恨不得把赵力生吞活剥,但现实却逼得她不得不低头。

在村里头,赵力算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王大丫以往对赵力是有些好感的,甚至有点崇拜。但关键是赵力时常和村西的三丫来往,那三丫长得妖媚,王大丫见了就不舒服,这让王大丫心情有些不爽,醋意暗生。

“好。那赶紧脱啊。就别磨蹭了,我都快等不及了!”赵力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没想到王大丫真的答应了,心中的邪火更是旺盛,那高高翘起的肉棒顶得他发疼。他心里那个乐啊,没想到,又白白可以占个便宜,还是这样清纯可爱的少女。

赵力本来只是想要为难一下王大丫的,想看看她窘迫的样子,他心中并没有真的期望她会答应。其实赵力已经一脚将王大丫家那母牛的绳子才踩在脚下了,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把牛拉走。不然,那母牛早就窜到水田里去了!

“你你!没看到村里人都起来了,都在生火做饭呢!在这里怎么能行?你这个流氓,就非要让我难堪吗?”王大丫气的直跺脚,那修长的双腿不断在原地跺动,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自己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先是被牛弄得狼狈不堪,裤子撕裂,又被赵力看光下身,现在还要在这种地方给他看胸部?胸给赵力一个人看了,这倒没啥,但若是让村里人知道了,她王大丫还要怎么活?她家族的声誉也会因此受损。

赵力一看,也是,他虽然心中充满邪恶的欲望,但也懂得顾忌。周围的房间里都是已经开始冒青烟了,大家都开始在做早饭了,一阵阵饭菜的香味随风飘来。

村里的男人说不定就起床开始溜达起来,这又是一条大路,若是被其他人看到,那可就麻烦了,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赵力朝四周打量了一番,在路边有一片小小的树林,虽然不大,但树木茂密,足够挡住几个人了。

“那好,我们到树林后面去!那里够隐蔽,谁也看不到。”赵力说着,就拉着二条牛,将牛绳栓到了最近的一棵树上,然后回头,眼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推推搡搡的催促着王大丫朝树林后面走去,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大丫看见自家的牛已经被控制住了,心头顿时一松,但紧接着,羞耻和恐惧又再次涌上心头。现在有些后悔,她不想跟着赵力到树林后面去,她预感到接下来的事情将更加不堪。

“赵力,我们能不能不去。我让我家给你一袋大米成不?我把上次偷藏的私房钱都给你!”她声音带着哀求,甚至想用金钱来收买他。

“怎么,现在想要反悔,不行,不行!没门!”赵力摇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他现在哪里还会要那点东西。现在又不是缺粮的时候,虽然一袋大米,要值好几〇块,但是赵力却是觉得看看王大丫的胸更带劲!那可是少女的胸啊,充满了纯真和诱惑。

“你若是不去,我就在全村里说,你喜欢穿红色的内裤,而且裤裆里还长了一丛黑色的毛草,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私底下的骚劲。”赵力一边推搡着王大丫,大手却已经不再安分,他甚至不再满足于言语上的调戏,他伸手直接在她那白皙挺翘的屁股摸了一把,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肆意地捏揉了几下。

“赵力,你比刘蛮子还无赖!你住手!”王大丫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僵硬,羞涩得声音都颤抖了。她羞愤地看着赵力,那被他揉搓过的地方传来一股酥麻的电流,流遍全身,让她满脸通红,身体酥软无力。

“去树林!别再磨蹭了,我的肉棒都要硬炸了!”赵力突然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他胯下的肉棒早已顶起高高的帐篷,粗大的轮廓在裤子里狰狞可见。

王大丫结巴着,她双腿夹得更紧,身体却忍不住轻颤,那张潮红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去树林干嘛?你你难道还想对我”她话未说完,羞耻和恐惧已然充斥心间。

赵力步理会她那无力的反抗和询问,眼中闪烁着狼般的光芒,直接拉起王大丫那纤细的手腕,猛地将她拽向树林深处。王大丫明明就是不愿意去,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被赵力给拉了过去,她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在牵引着她。一进入树林,赵力的手就在王大丫的身上不规矩的摸了起来,那双手从她的腰肢,滑向她的丰乳,又向下游移到她的大腿,每一寸抚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明显的意图。

王大丫这样的清纯少女,未经人事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赵力这样大胆的挑逗?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被他碰触的地方涌起,瞬间传遍全身,直达最私密之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双腿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下面瞬间就泛滥了,股间传来的湿润感让她心惊肉跳,大量的爱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打湿了她那薄薄的粉色内裤。

“原来你这么想要啊。你的骚屄都流水了。”赵力低头在她耳边嘲笑道,那带着淫邪意味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刮过她敏感的肌肤。他低下头,用鼻尖在她湿透的内裤上轻嗅了一下,那股浓郁的,带着腥甜的体液味道,让他胯下的肉棒更加亢奋。

“赵力,你你住手!你!”王大丫羞愤欲绝,她想推开他,想骂他,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股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双腿更是难以站稳,仿佛一摊烂泥,只能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

赵力一把扯下了王大丫那条破烂的牛仔裤,将其推至脚踝,露出了白皙如雪,饱满挺翘的大屁股。那二团浑圆的臀瓣在眼前晃动,光洁无瑕,弹性〇足。他那已然勃发到极致的肉棒,此刻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贴到了她的屁股后面,巨大的肉棒死死顶在她娇嫩的臀缝深处,发出沉重的“噗”的一声。

“赵力,别啊!不要!这里是树林啊,求求你了!”王大丫嘴上求饶,声音破碎而无力,泪水在她眼眶打转。但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那翘起的屁股主动地迎了过去,磨蹭着他粗壮的肉棒,仿佛在催促他更快更深地插入。那潮湿而炽热的臀缝,渴望着被他的巨物填满。

赵力没有再废话,他那粗壮的肉棒带着强烈的欲望,猛地向前一挺,只听“滋啦”一声,他竟是撕裂了王大丫的粉色丁字裤,它从她饱满的阴唇间彻底滑落。他瞄准了那因羞耻和渴望而微微翕张的嫩穴,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湿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股间的黑草被淫水打湿,油亮诱人。他粗大的龟头在那柔软的穴口轻轻摩挲了一下,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啧啧”水声,然后没有任何缓冲,伴随着王大丫一声破碎的呻吟,硕大而火热的肉棒就狠狠地贯穿了她紧致的蜜穴。

“啊好涨好疼!”王大丫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肌肉抽搐,那极致的胀痛和撕裂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娇嫩的处女膜在那粗暴的冲击下寸寸断裂。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被填满。她的双腿在他腰间不住地颤抖,被动地打开,任由他肆意地冲撞。赵力那炙热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蜜穴深处传来的惊人紧致和吸吮感,仿佛被她的花穴紧紧地吸住,每一下都摩擦着敏感的穴壁,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二人就干柴烈火的干了起来。在这一片简陋的树林里,他们开始了最原始而狂野的交合。赵力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双手按着她的大腿,将她那柔软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那粗壮的肉棒便开始在她稚嫩的穴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混杂着王大丫压抑的呻吟和赵力粗重的喘息。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击而上下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也打湿了他的胸膛。她的蜜穴似乎拥有了无限的爱液,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二人的下身弄得湿漉漉的,淫靡至极。

“表哥嗯啊慢一点受不了了太深了”王大丫开始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但那呻吟声却更加诱人,带着一股欲罢不能的娇媚。她双手紧紧抓着他宽阔的肩膀,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他的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她那未经人事的嫩穴,被他的巨棒反复扩张碾压冲撞,每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完全撕裂,但随之而来的极致快感,又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她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无限放大了一百倍,即使他只是轻轻地一动,都能引得她全身痉挛。

赵力听着她痛苦又享受的呻吟,内心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他更是变本加厉,用野兽般的姿态,在他那娇嫩的蜜穴里进行着最狂野的冲刺。他低头吻着她的唇,堵住她即将爆发的尖叫,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汲取着她的津液。他的手也没有停着,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乳尖在他指腹下变得异常硬挺,而另一只手则来到她的下方,探入她那被粗棒撑开的秘穴深处,用手指狠狠地刺激着她的阴蒂,那里早已肿胀得像一颗小葡萄。

“啊嗯不要那里好痒好麻要去了我要死了!”王大丫的身体弓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呻吟,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几乎要喊破喉咙。她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娇嫩的私密处也紧紧地绞住他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少女的第一次高潮,伴随着她甜美的潮水,湿透了赵力的肉棒和她的腿。她感觉自己被无数电流击中,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感将她淹没。她的双眼上翻,口中发出如同溺水般的低吼,仿佛在生死边缘徘徊。

赵力感受到她蜜穴的强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同时伴随着她那诱人的潮喷,湿热的液体流了他满手满腿。他猛地闷哼一声,那粗壮的肉棒在她高潮的吸吮下,也达到了极致。他怒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腰身猛地一挺,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在她稚嫩的蜜穴深处,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甚至从她的穴口溢出,流淌在大腿根部,湿淋淋的。他那带有长生不老效果的精液,仿佛能让她永远保持着少女的纯洁与美艳,又在肉棒中带来无尽的快感。

二人躲在树林后面,坐着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以为别人不知道。树林中充满了淫靡的气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王大丫高亢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但是在树林外面路上,却是有一个人正在四处溜达,东张西望,贼眉鼠眼。

这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赵力提到的那个刘蛮子。他一边走,一边无聊地抠着鼻子。他刚刚走到树林边上,就听到了树林里传来一阵阵断断续续的,爽快的叫唤声,那声音娇媚诱人,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刘蛮子虽然自己没有老婆,活了几〇年仍然是条光棍,但是刘蛮子却是经常到人家房屋底下听床,对于那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这里的叫声不就是那种男欢女爱发出的叫声么?

刘蛮子心中一动,循声望去,他看到了栓在树林边上的二头牛,那二头牛依然是肩并着肩,发出满足的低吼,公牛粗壮的肉棒已经退出来,还带着淫糜的白色痕迹。“这不是王长顺和赵力家的牛么?”刘蛮子心中立刻猜到了里面可能发生的“好戏”。

刘蛮子估摸着里面应该是王大丫和赵力,心中淫邪的念头如野草般疯长。刘蛮子对王大丫那一身好肉,那清纯娇美的面孔,早已是垂涎了好久的。他甚至幻想过,要是能将那王大丫按在身下,肆意玩弄一番,那该是何等的滋味啊。就算是他不能吃上一口,就是去偷偷看看也好啊。他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蹑手蹑脚地朝树林深处摸去,双眼散发出猥琐的光芒。

刘蛮子有些兴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以往都只能听到别人老婆的淫叫声,今天却是可以看到一副活生生的春宫图,还是清纯少女的。上次想要看王大丫小解,结果人没看到,反而是被王长顺抓个正着,狠揍了一顿,脸上现在都还带着伤。这一次,自己一定要好好看回来,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但是刘蛮子没想到,自己刚刚靠近树林边上,正准备拨开灌木丛,赵力家的那头公牛竟然对着刘蛮子叫唤了起来,“哞!”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威胁和警告。

那公牛摆着脑袋,二只粗壮的牛角如同锐利的尖刀,像是打算朝着刘蛮子冲撞过来,它的眼神带着一丝敌意,仿佛这公牛也知道,小主人正在里面办好事了,它要替主人把风!

“不好,有人来了!”赵力听到自家的老牛叫了一声,声音洪亮,他心中猛地一惊,顾不得自己还深深地埋在王大丫体内,也顾不得王大丫那销魂的抽搐,他连忙对王大丫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烦躁。他对自家的老牛再熟悉不过,这是有人靠近了,这老牛才会叫唤的。

“怎么办,都怪你,你这个流氓!要不是你,我们根本就不会在这里!”王大丫一听有人来了,心中的羞耻和恐惧顿时如潮水般涌来,一股冰凉的电流传遍全身,全身一下有了力气,顾不得下体被抽出的疼痛,连忙推搡着赵力,低声向赵力询问道,声音带着哭腔和急促的喘息。

她那娇美的脸上羞红羞红的,皮肤比先前似乎更好了,被淫水滋润过,显得更加光洁细腻,如同浸了水。赵力看到王大丫这样的模样,心头的火气依旧旺盛,他忍不住抱着王大丫在她娇艳欲滴的脸上再次亲吻了一口,湿润的舌尖扫过她柔软的唇瓣,在她高潮后的身体上肆意蹂躏了一番。

“别怕,先把衣服穿好!”赵力说着,他的手一边抚摸着王大丫的娇躯,一边连忙帮助王大丫把她那被撕裂的粉色内裤和牛仔裤提上来,试图掩盖住刚才的淫乱。而王大丫自己则是手忙脚乱地快速将内衣穿好,然后把T恤整理完毕,试图恢复清纯少女的模样。

虽然牛仔裤后面破了个大洞,但至少从前面是看不出什么破绽的,只是那隐隐约约的潮湿和黏腻感,让她感到不安。

二人刚刚整理好,从树林的草丛中悉悉索索的钻出来一个人,那贼眉鼠眼的样子,正是刘蛮子。刘蛮子以为赵力没发现自己,他看到赵力脸上得意的笑容,和王大丫泛着潮红的脸颊,心中一阵嫉妒。其实上赵力早就是发现了他,而且认出来了。

刘蛮子看到里面果然是王大丫和赵力,心中还有些兴奋的,正期待着能看到更多香艳的画面。但是看到二人都是穿戴的整整齐齐的,身上虽然还有些许狼狈的痕迹,但毕竟是遮住了,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他感到自己来晚了,错过了好戏。

刘蛮子刚刚准备离开这里,正准备转身,却不想,一块木头疙瘩却是突然带着破风之声,狠狠朝着自己身上飞过来,“狗日的刘蛮子,竟然敢偷窥老子,找死!”赵力带着怒吼,一脚踢出一块木头。

赵力的哥哥在这个地方上也是猛汉一个,刘猛年轻的时候是在外面闯荡过的,浑身肌肉,脾气火爆,所有人都对刘猛有些忌惮。

但是刘蛮子没想到,赵力也是这么生猛,竟敢直接动手。刘蛮子连忙从地上站起来,灰头土脸的,他还准备和赵力理论一番的,大骂赵力是流氓。但是赵力已经从地上抄起了一根大木棍,如同一个野兽,朝着刘蛮跑过来,眼中充满了杀意。

“刘蛮子你这个狗日的,老子正愁火气没处发呢,你他妈竟然敢来偷窥!看老子不削死你!”

赵力大学的时候,也是学校的体育亚军,身体素质自然是没二话说,健壮的肌肉在光线下散发着力量。刚才体内的火气还没消去了,被王大丫那个清纯的雏儿撩拨得快要爆炸。刘蛮子算是撞到了枪口上,他简直是送上门来让赵力泄火的。刘蛮子连忙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咒骂,心里暗暗道,刘家的这二个兄弟,怎么都是一个德行?一个比一个凶悍。

去年刘蛮子在刘猛家听床的时候,也是被刘猛抓个正着,狠揍了一顿,被刘猛用脚踩在地上,被皮带抽,差点没被刘猛揍成瘸子。

“赵力,你不要脸,大白天的,和人家闺女乱搞!还是在树林子里乱搞,你个畜生!”刘蛮子一边跑一边大声叫唤着,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村里人都知道赵力的丑事,让他也跟着倒霉!

“你知道个狗屁,我和大丫在搞对象,你管得着吗?你他妈就是嫉妒我能搞上大丫,你个没人要的老光棍!你再敢瞎嚷嚷,我下次见到你,就割了你的卵蛋!”赵力拖着一根大木棍,在刘蛮子后面一边追赶着,一边吼叫着,声音洪亮,中气〇足,充满了威胁。

“刘蛮子,你给老子听着,你若是敢把这事到处乱说,老子一定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再也无法造谣!”赵力一边吼叫着一边从树林中跑出来,看着刘蛮子如同丧家之犬般跑远了,也就懒得去追刘蛮子了,他知道这刘蛮子嘴巴再贱,被他这么一威胁,以后也得掂量掂量。

这个刘蛮子虽然打架不行,但是跑路,那是绝对的一流,三下五除二便跑得没了影。

赵力回到树林边上的时候,王大丫已经从树林中出来了。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潮红,眼睛偷偷地瞄向赵力,娇美的脸上挂着一丝羞涩。

王大丫刚刚看见了赵力追着刘蛮子跑的模样,刘蛮子在村子里是个无人敢惹的恶霸,除了他爹,整个茅坪村都是没人能够治得了他。之前刘猛还能治得了他,可那也得是动用武力才能镇压。可惜刘猛走了,没人再能制服这个无赖。

现在看来赵力同样的也能治得了刘蛮子,刚才赵力追刘蛮子的样子,像个野兽,凶猛而充满力量,可男人了!王大丫的心底,一股异样的情愫悄然滋生。

王大丫抬头悄悄的看了一眼赵力,眼神中带着一丝钦佩,一丝好奇,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那模样就像是一个羞涩小媳妇一样,在看自己的男人,仿佛看到了未来的丈夫。

赵力被王大丫这样一看,他心头猛地一荡,胯下的巨龙更是兴奋地抽动了一下,但脸上却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尴尬。

自己先前本来是想要调戏王大丫的,甚至想着只是看看她的胸部,过过眼瘾就行。但是没想到,自己和王大丫竟然在树林里发生了那一幕,竟然真的把她这个清纯的雏儿给操了,而且操得她潮喷迭起,淫叫连连。现在赵力就算是想要调戏王大丫,也是有些下不了口了,心里竟是生出了一丝责任感和占有欲。

“快些回去吧,把裤子换了,不然这样让别人看见不好!你那屁股都露出来了,不羞吗?”赵力将自己的T恤脱下来,他光着上半身,结实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股原始的野性魅力。他将T恤递给了王大丫:“用这个系着腰带,这样还可挡住后面那个大口子!”

赵力说着上前从王大丫的后面用自己的T恤帮助王大丫把牛仔裤系好了,他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光洁的屁股,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的肉棒再次蠢蠢欲动。王大丫就这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体微微前倾,任由赵力伺候着自己,她的脸上虽然带着羞意,但却没有丝毫反抗。

这其中,二人自然是少不了一些身体上的接触,赵力时不时地会碰触到她大腿的柔嫩肌肤,或者腰肢的纤细。王大丫不光是没有躲闪,而且还故意朝着赵力身上磳,那饱满的胸部和柔软的臀部不经意间触碰到他,她甚至微微颤抖着,仿佛在享受这种肌肤相亲。那模样,似乎二人真像一对情侣一样,充满了暧昧。

“赵力,谢谢你!”王大丫抬头看着赵力胸膛上健壮的肌肉,那完美的线条让她心神荡漾,她眼中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慕。想着自己身子都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看光了,甚至被他操弄,王大丫脸上就没来由的一阵羞红,从脖颈到耳根都烧灼起来。

“没事,快回去吧!”赵力光着膀子,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雄性魅力。他笑盈盈的对王大丫道,眼中带着一丝得逞和柔情。赵力真没想到,原来和自己像是仇人一样的王大丫,现在竟然能够这样和和气气的和自己站在一起说话,甚至还能做出那样亲密的动作。

“嗯,衣服我给你洗干净了再送过来!”王大丫一边解开牛的绳子,声音带着一丝娇羞和温柔,那眼眸中水波流转,仿佛充满了蜜意,一边对赵力道。

二人临走之前,王大丫突然上前二步,动作轻柔而又带着一丝大胆。她踮起脚尖在仰头在赵力的嘴巴上亲吻了一下,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如同电流般窜过赵力的全身,让他浑身酥麻。“赵力,以后不准和村西的三丫走的太近!我看到了会不高兴的!”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占有欲,以及小女孩般的任性。

赵力稍微愣了一下,那嘴唇上的柔软触感似乎还未消散,他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不知道王大丫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竟然直接表明了占有欲。王大丫该不会这么快就爱上我了吧?才刚刚被我操弄了一次,就彻底沦陷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是好事,自己把人家的身子都看光了,还狠狠地操弄了一番,但是王大丫却是一声不吭,没有一丝怨言,还不追究自己的责任,反而主动亲吻自己,甚至还吃醋。

“喂,大丫,你要是给我做媳妇,我就不和三丫走近!我会只操你一个,每天晚上都把我的肉棒塞进你的嫩穴里,好不好?”赵力对着王大丫的背影叫唤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诱惑和调情。

王大丫并没有回头,只是牵着母牛,加快了脚步。但那俏脸上却是洋溢着笑容,那笑容灿烂得像春天的花朵,嘴角都笑开了花,心里充满了甜蜜和幸福。王大丫牵着牛,一路朝着村北自己的家里走去,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不知不觉都已经到家了,王大丫都还不知道,整个人都沉浸在被赵力占有和被他表白的喜悦中。

“大丫,什么事笑这么开心?”王大丫的母亲柳凤华看见女儿走路都在笑,她眼中带着一丝探究。她连忙上前二步,上下打量着王大丫,目光从女儿的脸扫到腰间的T恤,又看到她那被撕裂的裤子。

柳凤华是村长王长顺的媳妇,在茅坪村和青龙村的〇大美人中,虽然排不上第一,但是也是榜上有名的。她美艳成熟,风韵犹存,充满了诱人的魅力。柳凤华不是别的人们取胜,关键是那一个身材。

一米六几的个头,身姿绰约,虽然都三十多岁了,而且还生过小孩,但是小腹上一点肌肉都没有,光滑平坦,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玲珑有致,一对大馒头,最起码也是三十四D罩杯,硕大饱满,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

王长顺因为是村长,经常到外面去开会,所以买回来的一些衣服都是非常潮流的,甚至有点暴露。柳凤华现在就是穿着一件黑色的超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短得惊人,一弯腰,从后面都能看到里面紫色内裤的若隐若现,那是一条精致的蕾丝内裤,将她浑圆的臀部包裹得淋漓尽致,屁股沟深陷。

这估计是王长顺为了方面回家和老婆干那事才买的,故意让她的春光乍泄,方便自己随时占有她那骚浪的肉体!

“我在笑么?”王大丫听到母亲的叫唤声,猛地惊醒,俏脸上的潮红未褪,这才发觉,原来自己已经到家了。

“对啊,看你笑的,嘴巴都裂开了!哎,对了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怎么把赵力的小背心裹在腰上了?”柳凤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看到王大丫围在腰上的这件衣服,连忙向完王大丫问道。

“妈,我都倒霉死了,今天早上我摔了一跤,差点被我家妞妞给踩到了,幸好是赵力一把把我从妞妞的脚下扯了出来,但是裤子在地上滑了了一个大洞,所以就用赵力的衣服遮着!”王大丫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却没有提及自己被赵力看光和被他操弄的事情。

王大丫倒是没说是自家母牛和人家的公牛要干那事,才导致自己被踩得。她当然不能把那些不堪的细节告诉自己的母亲。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柳凤华连忙上前,她双手在王大丫身上一阵乱摸,从头到脚,仔细检查着女儿是否有伤口。

“哎呀,我能有什么事?我好的很呢。”王大丫娇嗔道,她身子一僵,那被赵力操弄过的地方,此刻还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却是那种被人碰触后的酥麻和羞耻。先前被赵力一阵乱摸,又被他那粗壮的肉棒狠狠地填满,王大丫现在感觉自己脚还是软的,双腿酸软无力,身体都飘起来了。而且,二腿之间有些粘呼呼的,那里是赵力精液的残余,又混合着她的淫水。王大丫想要赶紧进屋去换内裤,彻底清洗掉那羞人的痕迹。

“嗯,没事就好,真是吓死妈妈了。这个赵力,真是个好小伙子,人长得那么帅气,又读过大学,很不错的一个小伙子。”柳凤华自顾自的在那说着,她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想法。她偷偷瞄了一眼女儿泛红的脸颊和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心中却是有了想法,自己女儿多半是和这小子有点事情,不然怎么会这样开心?

若是让赵力给自己当女婿的话,柳凤华肯定是同意的!她甚至已经在心底盘算着,这年轻人身体强壮,相貌又好,比自己家那个老匹夫强多了,要是能勾引过来,让她也能尝尝鲜,那岂不是更好?这中间,除了王大丫的原因之外,柳凤华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她那饥渴的身体也渴望着年轻雄性力量的滋润。

“妈,您在说什么了?”王大丫有些不好意思,她的脸上泛起更深的潮红,那双水眸瞪得圆圆的,仿佛被柳凤华猜中了心思一样,对着柳凤华娇嗔道。

“我没说什么,没说什么,你赶紧去换衣服,然后洗手吃饭,我去把牛关着!”柳凤华心中也有鬼,她不敢再多说,连忙拉着妞妞朝着牛圈那边走去,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赵力拉着自家的公牛火速的回到家,将牛拴在牛圈里,然后冲进院子里,他甚至感觉到裤裆里的肉棒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被王大丫一操,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他还将大门关上了,生怕有人会再次撞破他的好事。

嫂子杨欣宜刚刚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鸡蛋,那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赵力昨天晚上和她那般疯狂,夜里连番抽插,操得她蜜穴酸软肿胀,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杨欣宜到现在脚后跟都还是软的,走路都有些飘,估计赵力也是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一夜苦战,也耗费了他不少体力。

干这种事情,本来男人就要累很多,要付出巨大的体力。所以杨欣宜很体贴的给赵力准备了一碗鸡蛋,补补身子。因为是在家里,所以杨欣宜是穿着一件宽大的大裤衩子,松松垮垮的,上面则是穿着一件T恤。

胸前二对丰满的乳肉在宽大的T恤下,不住地晃荡着,每一次晃动都引人遐想。因为方便,所以杨欣宜不光是没穿内衣,而且,连内裤都是没穿,下身那潮湿的私处,似乎还在流淌着淫水,等待着赵力的肉棒再次填充。

看见赵力风风火火的走进来,而且还光着上身,健硕的胸肌和腹肌暴露无遗,那胯下的巨龙更是高高昂扬,顶得裤衩高高耸起。杨欣宜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羞红,那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春意和勾引:“力子,找到牛了?昨天晚上操得你累坏了吧?还想不想再操?”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赵力看着嫂子那亮晶晶的,细腻得如同凝脂般的皮肤,心头就是一阵荡漾,浑身欲火再次被点燃,胯下的肉棒更是蠢蠢欲动,直想再次深入她的身体。他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鼻子凑在她后颈处深深嗅了一口,那里散发出诱人的体香。“嗯,找到了,那家伙果然是去找王长顺家里的那头母牛去了!”

赵力说着就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嫂子的小蛮腰,那腰肢不盈一握,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掌贪婪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然后缓缓向上,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

那样的火热,那强烈的雄性气息,让杨欣宜瞬间有了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酥软下来,她那丰腴的蜜穴再次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润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刚子,不要,早上会有人来的!一被人撞见了,嫂子以后可怎么做人啊?”杨欣宜嘴上说着拒绝,声音却软绵绵的,透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媚。先前杨倩婶子在门外探头探脑,就想要朝着屋子里冲进来,先前可是把杨欣宜吓坏了。

“不怕,嫂子,我把大门都关上了,谁也看不见我们!”赵力嘿嘿一笑,他霸道地将杨欣宜搂得更紧。他那只大手早就是从杨欣宜的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触碰到她娇嫩的私处,那饱满的阴唇在他指腹下轻轻颤抖,大量湿润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他那火热的指尖肆意地揉搓着她饱满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先前在王大丫那里烧起来的一把火,现在正望旺着了,熊熊燃烧,急需释放!这不,赵力1回来就找嫂子来泻火了!

“力子”杨欣宜被赵力这样抱着,下体被他揉弄着,全身酥麻无力,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二只大腿不由自主的加紧起来,将赵力的那个驴玩意紧紧夹住,企图缓解那股酥痒感,却不料这主动的摩擦更是火上浇油,让赵力都是快要奔溃了。

“嫂子”赵力嘴里呼唤着,声音沙哑,充满欲念。他那炙热的大嘴已经从杨欣宜柔嫩的脖子上亲吻了过去,一路向下,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再到她柔软的唇瓣,发出黏腻的“啧啧”声。而另外一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直接从大裤衩子伸进去,准确无误地朝着杨欣宜的那私密地里摸去,指尖陷入那片潮湿的柔软,那潮湿黏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她没穿内裤?他心头狂喜,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见嫂子没有穿内裤,赵力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流氓光芒。他抽出手,指尖上带着淫糜的透明水光,再次凑到她眼前,语气带着明显的嘲笑和玩味:“嫂子,你可真骚!下面都湿透了,你这下面怕不是也想我的肉棒想疯了吧?”他甚至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自己指尖的淫液,那股咸腥中带着一丝甘甜的味道,刺激得他喉结上下滑动,胯下的肉棒再次膨胀。

杨欣宜脸色有些发红,羞愤地别过脸去,那从耳根到颈部都泛着诱人的潮红。她娇嗔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媚态和欲拒还迎:“要骚,嫂子也只在你面前骚!也只愿意被你一个人的肉棒插着,把淫水都给你,让你的精液填满我!”她的话语直白大胆,带着一股被彻底驯服的魅惑,以及极致的放荡。

赵力听到这话,心头就是没来由的一阵冲动,全身血液都涌向下腹。他猛地将杨欣宜推倒在旁边的灶台上,那坚硬粗壮的肉棒已经急不可耐地顶在她二腿之间,湿滑的穴口摩擦着粗糙的布料,他立马贴着她的屁股准备来一次,他想要直接从后面,毫不客气地插入她那潮湿的蜜穴,在厨房里就将她彻底征服!

但是杨欣宜却是主动伸出娇嫩的手,阻止了赵力猛烈的冲撞。她声音带着一丝羞怯,一丝急促:“力子,这是早上,现在天亮着呢,一婷婷或者别人看见了不好的!嫂子从今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你每天有的是时间去折腾,天天晚上想操多久就操多久,想操哪里就操哪里,又不急在这一时!让嫂子今晚再给你好好爽一番,操你个精尽人亡。”

赵力一听,也是,现在确实不是放纵的好时候。虽然内心欲火焚身,但他知道来日方长。这以后,自己就不用孤枕难眠了,每天晚上,他那根粗壮的肉棒都可以尽情地在她娇嫩的蜜穴里抽插,每天晚上都要枕着嫂子的那对白皙的大馒头入眠,让那温软的肉感将他包裹。

赵力穿好了衣服,他将那根涨大的肉棒粗暴地塞进裤子里,然后首先是去把大门打开了,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被村里人嚼舌根。不然让人看见了,可真就有闲话要说了!

叔嫂二人在客厅搂着子一起吃了早饭,杨欣宜的脸上始终带着满足的潮红,偶尔用脚尖轻轻蹭着赵力的小腿,传递着无声的缠绵。然后杨欣宜开始收拾家里,而赵力披着一间衣服到田地里转悠去了,他现在心满意足,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赵力的哥哥赵猛,是在外面跑过的人,所以做事的头脑,和村里人就是有些不一样,目光更加长远。别人家的水田都是全部种上了稻子,一家〇亩地,全部种上稻子,若是天气和管理都做的不错,一年可以收入上〇斤稻子。

这些稻子除了留1部分自己家里吃,然后卖到镇上,这也是一万多块钱的收入。再加上田里种一点其他的农作物,比如花生,油菜,黄豆,这样一年算下来,一个家庭一年收入三万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赵猛在三年前,就将家里十三亩水田其中的〇亩地全部改成了旱田,然后都是种上了桃子树,只有剩下的三亩地还是种水稻,这样已经足够够自己家里吃。

当时哥哥这样做的时候,大家都很不理解,认为赵猛简直是疯了,因为桃树长大结果,至少得好几年啊,这样算起来,得要亏五万了!去年的时候,桃子就开始挂果了,不过因为是第一年,所以收成并不怎么样。

但是今天,到了三月份,赵力看到了,手臂粗细的桃子树上,几乎是密密麻麻的结满了桃子。那桃子颗颗饱满,泛着诱人的红色。那些桃树都是压弯了腰,赵力怕这些树承受不起,所以前二天都是给这些桃树在下面打了支撑的杆子。

赵力来到靠近河岸自己的那〇亩地,放眼望去,那是一片绿油油的,生机勃勃。桃树小孩拳头大小的桃子,有些已经开始泛红了,看起来无比的诱人,空气中甚至弥漫着淡淡的果香。

赵力计算了一下,一亩地,桃树大概有一百多棵,〇亩地那就是一千多棵。而看今年这桃子的长势,似乎每一棵至少在一百斤以上,这么算下来,至少是〇多〇斤啊。

这么多桃子,眼看成熟的季节就要到了,这个销路怎么办?看着这么多桃子,赵力即是欢喜,又是发愁。

赵力在田里转悠了一圈,查看了一下那些撑杆,又在那块自留地的水稻田中看了看,稻田里又开始长杂草了,过一段时间,又是该给这些水稻除草。

以往,嫂子和哥哥心疼赵力,都是不让李刚做这些活,因为赵力是大学生,是赵家的希望。但是现在,换做是赵力心疼嫂子了,这些活,肯定是只能赵力自己来做喽,他要承担起养家的责任。

到处转悠了一圈,李刚这才打道回府,准备回到自己家里去。外面的太阳有些大了,还是在家里呆着凉快,还可以尝尝嫂子的味道,感受她淫水的甜美。

想到这里,赵力就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昨天晚上赵力才被破了身子,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他身体里的野兽彻底被唤醒,所以赵力现在心里老是惦记着那事,渴望着再次被杨欣宜的蜜穴包裹。

赵力走在田埂上没多一会,远远就看见一个倩然的身影飞速朝着自己在这边赶来,那女孩一头长发,随着奔跑而飞舞,如同黑色的瀑布。“表哥,表哥。”

远远的那个女孩子一边奔跑着一边对着赵力大声呼喊到,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独有的活力。

赵力一听到这声音就知道了,这又是小姨的那个女儿赵婷婷。说是表妹,其实不是最亲的那种,血缘关系很淡。但是因为赵力的母亲在生前和赵婷婷的母亲关系处的非常好,情同姐妹,而赵婷婷的家又在河对岸的青龙村。

所以二家人自然就走动很频繁了,这样一来,二家的关系一直都不错,不亲也是变得很亲近了,如同真正的亲人一般。母亲生前就说过,要让赵婷婷给赵力做媳妇的!

而这个赵婷婷一直都是以赵力的媳妇自居,小的时候,甚至还是个光屁股娃娃时,就住在赵力家里,经常是跟赵力一起睡,到了上初中了都还是这个样子。女孩都发育出小馒头了,赵婷婷还是没有这个意识,倒是赵力觉得这样不好,后来才和赵婷婷分开睡,怕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