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十分坚持

凝墨笑道：“六分四十八秒？这个数字太保守了，她应该在六分三十秒的时候，就被我的黑风卷死在空中了。当年我练习的时候，用这一招，卷死过十头大象，都是空中毙命。”台下欢呼声不绝，凝墨双手举起又放下，示意他们停止，反复三次才鸦雀无声。凝墨的军队如她本人一样崇尚力量，却缺乏对弱者的丝毫怜悯。

“贱婢！你还活着么？想看看给你相好收尸的场面么？把她给我推过来！”很快，花车便被推到了场地边上，凝墨走到近前，雅晴显得异常清醒，话音很小却很有力，充满了恨意：“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

凝墨有些惊讶，这几天雅晴的精神从来没有这样好，突然反应过来，这该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便也懒得跟她计较：“你已经快死了，别再嘴硬了。虽然说我也很气愤你背叛我，不会原谅你，倒也一直没真的要杀你，你现在的境况，也是你的命。可是你难道真的至死都不悔改，至死都不认为自己的仰慕对象选错了？”

雅晴惨白的脸上泛出一丝微笑：“我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命运怨恨过主人，也从来没有后悔过。爱情虽然是毒药，却也是人世间最甜美的果实。主人非但不懂得爱情，连美都不欣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主人却仇美屠美，实在是违背人性，希望我走以后，主人能仔细思量……”

凝墨嗤笑道：“美？美有什么用？就孤傲圣女那种弱不禁风，任人宰割，再美也是被摧残的命，还不是要被我的力量所压倒？美就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雅晴沉静反击：“主人真是这样认为的么？依我看，主人还是无法摆脱爱美的天性，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自己缺少了某些东西后的过激反应而已。”这番话戳到了凝墨的痛处，她的半边丑脸变了颜色，不敢正面回答，转身朝郁霭的尸体走去：“真是荒唐！还是给你看看你相好的死脸，免得带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上路吧！”

突然一个惨淡的声音传来：“只有真实的美，才具有强大的力量。”凝墨冷笑一声：“看来又有圣女来了。疯人疯话！照这样说的话，我岂不是天下最美的人？”走到“陨石坑”边上，却不见了郁霭的人影，只见到迸裂的一滩血迹。

“你的确是美丽的，只不过是蛮力之美而已。美是多元化的，希望你不是刚刚意识到。”凝墨四下张望，发现郁霭居然不知是什么时候，挂在了铁丝网上，而声音恰恰是从那里发出来的！“苟延残喘的家伙，还没死么！”

郁霭双手牢牢抓住了铁丝网，白色的双腿微微颤抖着，白衣被鲜血染红了，一滴一滴的红色落在地上：“你的成名绝技，大概也只能把我……打到这种程度了。”不过这种程度已经十分厉害，虽然凝墨的箱子在一定程度上修复了她身体的创伤，但那些沉重的内伤，不可能一下子就痊愈，墨色凝风的威力，将她的内伤创口撕得更加深了，严重的内出血导致她口鼻血涌细密不断，已经不能够独自站立了，不得不扶在铁丝网上，勉强支撑。

不过凝墨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底细，知道她内伤深重，若不给她续命，不出一个小时必死：“别装了，你能挨过墨色凝风没能立毙，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不如乖乖躺下等死，还能稍微舒服一点。现在你做个选择吧，是先杀了你，还是先杀了雅晴？”

郁霭眼珠一转，饱经苦难的孤傲圣女脸上还带着些许孩子气的天真：“容我想想吧。”也不知是真想还是假想，她想了不少的时间，突然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凝墨怒道：“别想故弄玄虚了！”郁霭笑道：“紫苍，报时间吧！”全场大惊。

紫苍有些犹豫：“姐姐，这……”凝墨吼叫道：“不用忌讳，直说事实！”紫苍禀道：“现在是九分二十六秒！”

“小贱人，居然想算计我！”凝墨一个箭步，冲到铁丝网之下，一拳打在郁霭肚子上的伤口处，几乎要把肠子打出来了：“松手！”郁霭一口浓血喷在她脸上，沾满了她的疮疤：“休想！”凝墨万分恼怒，一拳挥在郁霭脸上，便打裂了她的鼻梁：“我一定要把你推到铁丝网外面去！”

可是这并不容易，因为之前的黑旋风已经把这里变成了低地，郁霭用身体牢牢依附在铁丝网上，若要不破坏铁丝网而将郁霭掀出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雨点般的拳头落在她身上，就算把她打烂，也很难做到让她出去或者倒下。

“老娘电死你！”凝墨抓住郁霭的双肩，强电击发出，郁霭一阵惨叫，手却抓得更紧了，一时间，整个铁丝网形成了电流的环路，发出耀眼的弧光。可惜，电击除了再次损伤郁霭的体内器官以外，完全没有任何的效果：“你……缺乏常识啊，难道不知道，电击会让我的手抓得更紧，而强力导电的铁丝，会分担对我的伤害么……”郁霭的手都被电得抽紧了，牢牢抓在铁丝网上，松开却有些难了。

“十分钟！”紫苍如实地报出了结果，郁霭露出了诡谲的微笑，凝墨长叹一声：“你获得了这个局部胜利，我不会违约的。”松开郁霭的双肩，回过头去，对着花车上的雅晴一指，雅晴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落到郁霭面前。

郁霭如释重负，喷了口血，双手一松，便扑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了。雅晴挣扎着向她爬过来：“我受了重伤，已经没救了的，你为什么要……受这么多的苦……你太傻了……”郁霭已经无力动弹，而雅晴也没有力气再爬了，她伸手想触郁霭的手，却无论如何也碰不到：“可是……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郁霭苦笑道：“如果有死后的话，我们再见吧。”雅晴眼中的光芒，已经黯淡了：“你知道么，你受伤的样子，真的……好美……”她的手慢慢落了下去，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这个可怜的婢女，到死也没有再碰到她的倾慕者一个指头。

凝墨已经走得远远的，不愿看也不愿听那些令她感到恶心的东西，直到声音断绝了，她才走回来，见到雅晴已经死去了，而郁霭趴在地上，沉默不语。“拖走！”几个亲兵上来，拖走了雅晴的尸体，而紫苍则不失时机地走上来，又往垂死的郁霭身上撒圣玉之花。郁霭已经很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怒声责问：“难道你们还嫌折腾的不够么！快点让我死了吧！”可是她连自己的死活都左右不了，很快便睡了过去。

结果孤傲圣女终究在实力上不敌凝墨，只能遭到残虐，虽然用很精致的手段坚守住了十分钟，取得了所谓的“半胜”，和雅晴见了最后一面。可惜她已经没有力气再逃出去，雅晴伤重不治，自己也第二次成为了凝紫军团的俘虏。这一次赴约，最终还是把她自己赔掉了。可是她换来的却不是她想要的死亡，却是再一次的精神与肉体摧残。她保住了圣女战士的骄傲与气节，却丧失了自己的尊严与自由。

等她再次醒来之时，已经被绑上了大字架，双手水平展开，双腿也屈辱地分了九十度：“你们……又想干什么？”她的位置恰好是雅晴原来的位置，所谓的“花车主席”。紫苍走上来，淫笑道：“按照我们的规定，现任圣女如果上了这花车，便要把自己的屄展示给大家。不好意思，冒犯了。”

郁霭怒道：“住手！”紫苍哪管她的意见，径自褪下了她的裤袜到膝盖，又掀起她的短裙，将她的阴部暴露出来示众，寒风吹过，郁霭下体的旧伤，又开始疼痛了。就算修复了肉体，这种疼痛却不会消失，不知是什么原因。

凝墨换了个完好面具，走上台来，肆意猥亵郁霭的下体，她的阴毛在上一次圣女战中，被娜夏剃了个精光，经了这许多时日，又生出了许多小绒毛，凝墨恶毒地将这些毛一根一根地拔去，拔得她痛叫不已。“孤傲圣女也就到此为止了，反裤袜党的礼物，怎么还没送来？”

话音未落，谢雯带着她的四个结义妹妹，抬着一个白色的棺材，整整齐齐地走到了凝墨的面前：“俘虏已带到，请凝墨大人处置！”